【叔侄共妻】(1-17) 作者:壹凌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6 10:30 已读33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叔侄共妻】(1-17)

作者:壹凌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章 暴雨天,沙发上的交易

  深夜十一点半,西门町下起暴雨。窗外的冷雨劈里啪啦地砸在高级公寓的落地窗上,把客厅里那盏落地灯的光线衬得有些发暗。
  刚满十六岁的洪恩云站在玄关。
  她身上那件纯白的高一制服衬衫被雨水浇透了半边,湿漉漉的布料黏在胸前,透出底下发育得极好的丰满轮廓。
  窄紧的蓝色百褶裙下,一双笔直的细腿在冷气房里轻轻打着哆嗦,每动一下,黏在皮肤上的湿衬衫就传来一阵凉意。
  家里的债务和医院的催款单已经把她逼到了绝路。中间人把她带到这里时,只跟她说了一句话:【林先生不喜欢话多的女孩子。】
  客厅的进口真皮沙发上,林致远正靠在那里。
  他今年三十岁,身高一米八六,身上那套黑色三件套西装扣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法律合约,修长的手指偶尔擦过粗糙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大厅里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高级古龙水香。
  【林……林叔叔。】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叫了一声,两只手神经质地攥紧了百褶裙的裙摆。
  林致远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合约往茶几上一放。
  他隔着镜片抬起那双单眼皮的凤眸,视线从她湿透的领口,一路慢慢刮过她那双白得发光、此时正互相紧夹着的细腿。
  他没说多余的废话,只是伸出大掌,将茶几上一张填好金额的支票往她那个方向推了几公分。
  【把衣服脱了,坐到我腿上来。】林致远的嗓音低沉沙哑,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洪恩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在杏眸里打转。可看着那张能救命的支票,她还是走上前,颤抖着用指尖去解自己衬衫的钮扣。
  第一颗、第二颗……半湿的衬衫滑落到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那具雪白细嫩、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子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可她天生敏感的反差身体,却因为大叔冷酷的注视,在顶端的乳尖上泛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私密处的花源也跟着有些发潮。
  林致远眼神沉了沉。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玄关。
  【砰。】
  【咔哒。】
  他单手把那扇沉重的防盗大门死死反锁,紧接着摘下银丝眼镜扔在鞋柜上。少了他的眼镜遮挡,男人那双凤眸显得有些阴鸷。
  他像一堵高大的墙一样逼过来,大手扣住洪恩云的肩膀,直接把她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昂贵的皮革在她的背部挤压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林致远甚至连身上的西装外套都没脱,只是粗鲁地把她一双雪白的细腿高高拉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随后,他拉开西装裤拉链,那根属于三十岁成熟男人的巨物弹了出来,粗长狰狞,上面布满了因为充血而暴起的硬实青筋。
  他没做任何前戏,对准那道窄小、连一根手指都没进去过的处女肉缝,沉下腰,噗嗤一声,狠狠顶到底!
  【啊哈————!】
  洪恩云痛得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眼泪顺着眼角刷地流了下来。
  太粗了,也太深了。
  从没被开发过的肉壁被蛮横地撑到极限,酸胀和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一抹鲜红的处子血随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渗了出来,把墨绿色的沙发垫染得一片泥泞。
  林致远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一只雪乳,发狠地用力手搓、揉捏,把白嫩的软肉掐得不断变形,指缝里全是白花花的肉浪。
  他的腰胯开始动了起来,大开大合地在沙发上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窗外的暴雨,在安静的公寓里响个不停。
  男人跨下那根发紫发烫的巨物像根铁棒一样,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出黏腻的汁水声。
  这种用身体换钱的羞耻感,逼得洪恩云窄小的处女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搐、绞紧。
  她那具敏感的反差身体一边承受着痛苦,一边却在熟男粗暴的力道下,被生生顶上了高潮,小腹一阵阵抽缩,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哭叫。
  【唔……恩云……】
  林致远沙哑地低吼了一声,腰胯一沉,用最后几记重重的深顶把她整个人钉在沙发上。
  随后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将一股股滚烫赤热的浓稠精元,排山倒海般地全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洪恩云全身脱力地躺在沙发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浊和血迹。
  男人的巨物在她体内慢慢疲软、滑了出来。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这具身体就已经有了主人。

  第2章 一年的地下情妇生涯

  那晚过后,洪恩云的生活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白天,她是太玄高中里清冷孤傲的高一女生。
  她总是把纯白制服的钮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坐在课桌前安静地记笔记。
  可每当深夜,只要那支便宜的二手机震动一下,收到那个男人的公寓地址,她就必须换上网购来的单薄衣物,自己打车过去。
  这一当,就是整整一年。
  三十岁的林致远在外面是个手段悍利的生意人,但在这间私人公寓里,他对她的摆布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过来,把裤子解开。】
  每当深夜,林致远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摘下银丝眼镜,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命令时,洪恩云就只能乖乖跪在大理石地板的长毛地毯上,用发抖的指尖去拉开他西装裤的拉链。
  林致远对她的调教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更像是一种耐心的拆解。
  他最喜欢在她晚上温习功课时,无声无息地从后面压上来。
  一米八六的身躯带着没散干净的重烟草味,像堵墙一样把她死死困在书桌和胸膛之间。
  男人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会直接探进她的睡衣里,发狠地覆上那一对傲人丰满的雪乳,五指用力手搓、掐弄,把两团白嫩如豆腐的软肉揉捏得一阵阵泛红,指缝间全是挤压出来的肉浪。
  【林叔叔……别在这里……明天还要上课……】
  洪恩云总是咬着嘴唇掉眼泪,小手无力地推着他坚实的手臂。
  可她越是求饶,男人的呼吸就越粗重。
  他会一把扯开她的裙摆,甚至连衣服都不脱,直接分开她那一双雪白的细腿,将跨下那根涨大发紫、长满青筋的巨物,仆哧一声狠狠顶进花源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无数个深夜,这间隔音极好的客厅内,总是回荡着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林致远的腰胯动得大开大合、大粗大重,每一记重顶都直直捣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书桌上的台灯剧烈晃动,笔杆在桌面上滚落。
  这种用身体换取医药费的羞耻感,每晚都在折磨着洪恩云。可她天生敏感的反差身体,却在林致远那根发紫发烫的巨物下,被喂得越来越诚实。
  她的内壁被男人的尺寸和不知疲倦的体力彻底开发。
  每当林致远的大掌死死掐进她圆润的臀肉、用尽全力往最深处顶弄时,那窄小的肉壁就会痉挛般地疯狂抽搐、绞紧,主动去含住那根男人的凶器。
  即使心里在哭,她的下身却泛滥得一塌糊涂,在一下下沉重的撞击声中,被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小腹剧烈颤抖着抖出大片爱液。
  一年过去,家里的债务终于在林致远的支票下全数清空。
  而这具十六岁少女的身体,从胸口那些反复掐弄出来的青紫指印,到最深处对粗长巨物的适应,全都被盖上了属于林致远的残酷烙印。
  她习惯了这种大粗大重的疼爱,只要男人一碰,身体就会本能地发软。
  就在这时,林致远因为公司的跨国项目,需要出国整整一年。
  临走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将滚烫的精元排山倒海般全部浇灌在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双腿抽搐。
  随后,男人冷漠地扣好一尘不染的西装钮扣,重新戴上眼镜,告诉她这段交易结束了。
  洪恩云以为自己终于重获自由,试图回归普通高中生的平静生活。
  可她根本不知道,这具被熟男调教得异常敏感的反差身体,早已成了她甩不掉的枷锁。

  第3章 体育器材室的青涩初垦

  林致远出国后的第二个月,西门町的夏天热得像一场退不掉的高热。
  太玄高中的林荫道旁,成排的白樟树叶在热浪中发出沙沙的沉闷动静。
  刚满十六岁的洪恩云站在课桌通道间,将沾着薄汗的纯白制服衬衫下摆拉平,那一条窄紧的百褶裙,勾勒出她雪白笔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青涩流光的细腿。
  自从转学过来后,因为心里压着那段羞耻的地下情,她总是独来独往。
  可篮球队的明星主力林子轩,却像一抹甩不掉的刺眼阳光,固执地照进了她的生活。
  林子轩身高一米八一,留着俐落的黑发,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草地肥皂的干净清香。
  他对洪恩云的喜欢在班上早就不是秘密。
  每当在黑板前递交粉笔指尖微碰时,少年手心蔓延开来的滚烫体温,都让洪恩云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心。
  她太渴望过回正常高中生的生活了。
  她以为林致远出了国,这场长达一年的噩梦就已经结束。
  于是,在林子轩第十次在校门口塞给她热牛奶并红着脸表白时,她点头答应了交往。
  今天是他们交往的第一周。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老师说要男女生分组搬运跳高用的厚垫。
  下课钟声响起后,同学们都喧闹着涌出去了。太玄高中后侧、那间终年阴暗的体育器材室内,此时散发着一股混杂了皮革与塑胶的沉闷死寂。
  【恩云,帮我留下来搬一下垫子,好不好?】
  林子轩单眼皮的凤眸里燃着两团亮得惊人的火。
  这个十六岁的年轻男生,一进器材室,就反手【咔哒】一声将沉重的木门死死反锁,彻底阻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没给洪恩云反应的时间,双手一伸,有些粗鲁却又带着急切地将她推倒在厚实墨绿色的跳高垫上。
  少男的恋爱冲劲让他显得有些笨拙。
  他一边狂热地封住她的嘴唇,舌尖毫无技巧地在她的嘴里蛮横吸吮,一边用那双打篮球、长满粗茧的大手,一把扯开了她制服衬衫的钮扣,紧接着把她的蓝色百褶裙摆恶意地撩高到腰际。
  【子、子轩……这里是学校……】
  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呢喃着,小手心虚地推拒着他的肩膀。
  可当林子轩解开运动裤拉链,那根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年轻巨物弹出来时,洪恩云看着那根虽然硬挺、尺寸却远不如林致远粗长狰狞的阳物,心里猛地扎了一下。
  林子轩甚至不懂得怎么做前戏,只觉得眼前的女朋友美得让他发狂。
  他急切地分开她一双雪白的细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那处早就发潮的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顶了进来。
  【啊……哈……】
  洪恩云仰起脖子,嘴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吟叫。
  没有预想中的撕裂剧痛,只有被填满的微热感。
  她的处女膜早在一年多前的那个暴雨夜,就被林致远用最蛮横的方式给撕碎、彻底撑大。
  为了不让林子轩起疑,她只能咬着下唇,装作痛苦地偏过头,眼角生硬地挤出一滴泪水。
  林子轩此时正沉浸在占有心上人的狂喜中,根本没有发现不对劲。
  他那体育生不知疲倦的年轻体力全面爆发,双手死死掐进她白嫩圆润的臀肉里,开始了大开大合、毫无章法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封闭的器材室内激烈回荡,震得周围的跨栏【哐啷哐啷】地响。
  洪恩云无助地攀着少男年轻结实的肩膀。
  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同学们的说笑声,这种随时会被教官撞破的心虚感,逼得环境下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起来。
  可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她那具被三十岁熟男用病态尺寸狠狠调教过、胃口早就被喂饱的敏感内壁,此时一边诚实地痉挛抽吮着少男的阳物,她的理智一边却可悲且清晰地发现——林子轩太细了,也太短了,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大开大合地蛮干,都根本顶不到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她甚至连半分高潮的预兆都没有,心里全是满满的罪恶与失落。
  【唔……恩云……你是我的……】
  林子轩舒服得低吼连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频率。
  这场纯粹只有抽插、毫无技术可言的莽撞蛮干,仅仅持续了两三分钟,少男的腰胯便是一阵剧烈抽搐。
  他一把将洪恩云死死抱紧,大口喘着气,将体内最为赤热的年轻精元,全数浇灌在了她的肉壁深处。
  风暴很快就宣告结束。
  林子轩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嘴里还在嘟囔着深情的告白。
  洪恩云无力地瘫软在墨绿色的跳高垫上,下身一阵阵发凉。
  她看着器材室高窗漏进来的几缕夕阳,心里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接受了这个少年的纯爱,可她那具无比放浪的反差身体,却早就永远留在了那个出国的西装熟男手里。

  第4章 初次拜访与重逢

  周六上午,台北的高级住宅区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阳光透过树荫斜斜地洒在干净的大理石路面上。
  林子轩一脸高兴地牵着洪恩云的手,踩着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脚步轻快。
  他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傻气地咧嘴笑着说:【恩云,我叔叔平时工作很忙,听说这几天都在国外谈合同。你别紧张,我今天就是带你回来拿我高一做的笔记和蓝牙耳机,顺便在客厅看个电影。】
  洪恩云今天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高一制服衬衫,窄紧的百褶裙下,那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此时因为前天在体育器材室被林子轩疼爱过后的酸软,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带着一丝外人察觉不到的僵硬。
  【好……】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应着,心里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单纯的同龄人家中做客。
  林子轩拿着钥匙,走到熟悉的防盗大门前,【咔哒】一声,高高兴兴地推开了公寓厚实的大门。
  【叔叔不在,你随便坐,当自己家……】林子轩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的声音却生生卡在喉咙里。
  站在玄关处的洪恩云,在看清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样,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个透,僵死在原地。
  那个本该在国外待上一整年的男人,正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林致远。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一身一尘不染、没有半点褶皱的三件套定制西装。
  他鼻梁上架着那副冰冷的银丝眼镜,侧面线条如刀刻般悍利,长年保持高档健身的胸膛在西装布料下挺得笔直。
  此时,他正慢条斯理地用那长满薄茧的修长长指,翻阅着一份跨国法律合约,浑身自带一股上位者高冷禁欲、斯文败类的顶级威压。
  整间公寓里,那股洪恩云再熟悉不过的淡淡高级古龙水与重烟草味,劈头盖脸地扑了过来。
  【叔……叔叔?您怎么今天提前回来了?】林子轩有些抓着后脑勺,神色惊讶又敬畏,赶紧拉着身后有些站不稳的洪恩云上前。
  林子轩热烈地介绍着:【叔叔,这是我在班上的女朋友,她叫洪恩云。平时在学校可照顾我了。】
  【林叔叔好……】
  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开口,声音颤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她的心脏在紧绷的制服衬衫内里砰通狂跳到了最极限,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死死死死夹紧,小手惊恐地在百褶裙后攥成了死结。
  林致远缓缓抬起头。他镜片后的单眼皮凤眸深邃而阴鸷,清冷地在洪恩云那张清纯无辜、此时却惨白失神的小脸上扫过。
  三十岁身经百战的他,只消一眼,那深邃的视线就在洪恩云百褶裙下那一双紧紧夹着、因为前天刚被自己侄子青涩初垦过而微微战栗的雪白细腿上,意有所指地寸寸刮过。
  整个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尊一米八六的钢铁大山给抽得一干二净。
  【坐吧,洪同学。子轩在学校多亏你照顾了。】
  林致远的嗓音沙哑醇厚,听不出一丝起伏,那干净利落的熟男低音却带着让人无法违抗的沉稳。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合约翻过一页,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一边用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凤眸,死死盯着女孩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起伏的傲人胸口。
  【叔叔,那我先带恩云进我卧室拿高一的笔记本,你坐着!】
  林子轩高高兴兴地拉着洪恩云的手腕往少男卧室走去。
  就在转身跨进卧室门槛的刹那,洪恩云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
  沙发上的林致远正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银丝眼镜,用一种混合了暴虐、嫉妒与极度占有欲的黑化眼神,冷冷地目送着她的背影。
  一墙之隔的卧室内,是林子轩翻找耳机的杂乱声响;而一墙之隔的外面客厅,是那头三十岁、随时会将她生吞活剥的西装暴君。
  洪恩云靠在卧室的门板上,全身惊出了一身细汗。这场撞车的窒息紧绷感,在少男公寓的客厅里,将她的心弦,狠狠压到了最紧的生死临界点。

  第5章 衣领下的吻痕

  在林子轩进房间翻找高一笔记与蓝牙耳机时,客厅内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洪恩云有些局促地坐在真皮大沙发的边缘,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死死夹紧,指尖神经质地攥着百褶裙的裙摆。
  而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林致远单眼皮凤眸在银丝眼镜后看着合约,长指偶尔翻动一页,指节上长满了经常健身而匀称结实的薄茧。
  【洪同学,喝杯热茶。】
  林致远没有抬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顺手将大理石茶几上那杯刚泡好、正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朝她这边推了推。
  【谢谢林叔叔……】
  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应着,慌乱地伸出右手去接。
  可因为心里怕得厉害,她的指尖剧烈一颤,白瓷茶杯在坚硬的大理石板上【哐啷】一声当场翻倒。
  滚烫的茶水夹杂着几片茶叶,瞬间沿着桌面泼了她一身,甚至顺着她高一制服衬衫的胸前一路下滑,将薄薄的白布料烫得黏在皮肤上。
  【对不起!林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洪恩云吓得小脸惨白,眼泪一下逼了出来,本能地想要站起身扯开衣服。
  【别乱动。】
  林致远低声制止。他随手将那副斯文的银丝眼镜扯下扔在茶几上,扯过一旁的干净毛巾,跨着长腿大步逼了过来。
  大理石客厅内,空气里的茉莉茶香瞬间被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重烟草味与高级古龙水香给盖了过去。
  林致远单膝微屈,半跪在洪恩云身前的沙发垫上,一米八六的身躯沉沉地压下来,将十六岁的高中女生的视线完全遮挡。
  他没说多余的重话,那只长满粗茧、力量极大的大掌拿着毛巾,直接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在洪恩云胸前那一对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雪乳下方狠狠擦拭。
  【林叔叔……我自己来就好……】洪恩云娇躯一震,羞耻得眼泪啪嗒砸在沙发扶手上。
  林致远根本没理会她的推拒。
  他的大掌顺着湿透的布料一路向上,用指尖拨开黏在皮肤上的高一制服衬衫领口。
  然而,原本沉稳的动作,却在看清衣服底下的那一刻生生僵住。
  客厅里金色的阳光很亮,在极近的距离下,林致远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隐藏在雪白锁骨与那团白嫩乳尖上方、几道崭新且带着淡淡血丝的青紫吻痕与指印。
  那是前天在体育器材室的墨绿色软垫上,林子轩因为头一次要了心爱女孩,毫无技巧地用粗糙大掌发狠掐弄、冲撞时留下的痕迹。
  洪恩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惊出了一身细汗。
  可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私密处的花源最深处,竟然可悲地因为林致远这充满了侵略性的注视,不可抑制地再次泛滥,把内裤都给浸湿了。
  林致远凤眸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抹混合了暴虐与嫉妒的危险流光。
  三十岁身经百战的他,只消一眼,就懂了自己那个纯情侄子在背地里究竟做了什么。
  【子轩下手……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啊,洪同学。】
  林致远在极近的距离下压低了嗓音,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锐的耳垂。
  他一边用最老练的手劲帮她把衣领重新仔细扣好、扣得一尘不染,跨下那根憋了半个早晨、硬挺狰狞的巨大凶器,却隔着昂贵的西装裤,沉重地抵在她百褶裙下的秘密幽谷前,狠狠顶弄了一下。
  那股成熟且巨大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压上来,烫得洪恩云差点叫出声。
  【叔叔,我找到耳机了!】
  卧室的木门此时被人从里面推开,林子轩抱着课本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对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第6章 林子轩不在的深夜

  周五傍晚,南部联赛的暴雨席卷了整座城市,将天色提早压进了一片黏腻的漆黑中。
  林子轩因为学校篮球队的跨县市联赛,今天下午就跟着校车去了南部。
  出发前,他还特意在校门口的白樟树下,有些依恋地抱了抱洪恩云,在她耳边傻气地叮嘱:【恩云,这周末我不在台北,你一个人要乖乖的,等我拿冠军回来陪你。】
  可林子轩根本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洪恩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则不带任何情绪的简讯。
  【洪同学,你的笔记本那天落在客厅了。今晚十一点半,自己过来公寓拿。】
  发信人:林致远。
  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洪恩云躺在卧室的床上,全身的毛孔都因为极度的恐惧与背德感而阵阵发麻。
  自从那天在客厅,被三十岁的林致远隔着湿透的布料捏过胸口、并被那双凤眸戳破了衣领下的秘密过后,她就明白自己逃不掉了。
  她明明知道不该去,可私密处的花源入口却在看到名字的刹那,可悲地渗出了点点晶莹的潮湿。
  深夜十一点半,市区高级公寓前。
  洪恩云身上穿着一件略显紧绷的高一制服衬衫,宽大的百褶裙下,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在冷雨中冻得轻轻战栗。
  她抬起颤抖的指尖,轻轻按响了门铃。
  【进来。】
  低沉沙哑的熟男嗓音从对讲机里传出。
  大门被推开一条窄缝,洪恩云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白兔,战战兢兢地跨进了玄关。
  【砰。】
  【咔哒。】
  下一秒,一只宽大、布满了成熟薄茧的钢铁大掌,毫无预兆地自她身后探了过来。
  林致远身上穿着那身黑色三件套定制西装,面色高冷禁欲,大手却极其残酷地将防盗大门从内侧死死反锁!
  锁芯转动的脆响,在寂静的公寓玄关内显得无比清晰,彻底阻绝了外面世界的暴雨与雷鸣。
  【林、林叔叔……我来拿笔记本……】洪恩云吓得魂飞魄散,小脸惨白地将背部紧紧贴在冰冷的防盗门板上,在男人的高大阴影下退无可退。
  林致远摘下了那副斯文的银丝眼镜随手一扔,露出一双因为极度的占有欲与醋意而黑化猩红的单眼皮凤眸。
  他长年健身而匀称结实的身躯逼了上来,像一堵压顶的钢铁大山,将十六岁的高中女生死死死死困在自己的高大阴影下。
  他一把揪住她制服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伴随着几声钮扣崩裂弹跳在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洪恩云胸前那一对白嫩如豆腐的雪乳瞬间跳了出来。
  前天林子轩在器材室留下的那几道青紫指印,虽然已经淡去,但此时在玄关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子轩中午刚走,你大半夜就摸进成熟男人的家里。】林致远伸手掐住她那一处被侄子疼爱过、此时正剧烈颤抖的软肉,指尖发狠地手搓、掐弄,用力大到将那雪乳按压得严重变形,【洪同学,穿成这样过来,是在学校没被我那个纯情侄子喂饱,想让叔叔用大粗大重的方式发狠灌满你?】
  林致远根本不容她哭喊拒绝。
  他一把将她的双腿高高拉大折开,粗暴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直接在玄关的门板前,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
  那根憋了整整两天、硬挺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滚烫如铁,上面布满了因为愤怒而暴起的硬实青筋。
  对准那处早就被调教成熟、此时正因为恐惧与兴奋而流涎不止的秘密窄缝,林致远沉腰,噗嗤一声,狠狠一口一插到底!
  【啊哈————!】
  洪恩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小脸狠狠撞在冰冷的门板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太粗了,比林子轩前天在器材室塞进来的尺寸足足大了一整圈。
  这根三十岁熟男病态粗长的巨大凶器,毫无怜悯地一路劈开她窄小的肉壁,一记沉重的深顶,狠狠捣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林致远醋意大发,腰胯带着成熟男人的暴虐与掌控欲,毫无技术引导地开始了大开大合、大粗大重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玄关剧烈回荡。
  林致远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手死死掐进她白嫩圆润的臀肉里,把那团软肉捏得寸寸泛红,每一次挺弄都带着要将她撞碎的力道。
  这具被他包养调教了一整年的反差身体,在熟男粗暴且充满嫉妒的蛮干下,竟然可悲且诚实地,被瞬间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唔……恩云……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林致远沙哑地低吼着,腰胯一阵剧烈抽搐,用尽全力死死顶在最深处,将体内最为滚烫赤热的精液,排山倒海般地全部浇灌在了她那被侄子碰过的子宫最深处。
  风暴过后,洪恩云无力地瘫软在林致远汗湿的胸膛里,私密处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一墙之隔的外面全是落莫的暴雨,而这间死锁的现代公寓内,属于林致远的疯狂与掠夺,才刚刚撕开她回归正常生活的最后一丝幻想。

  第7章 玄关前的残酷拷问

  玄关大理石地面上的白浊与水渍还没干透。
  林致远那根发紫发烫的巨物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洪恩云抖得不成样子的腿根一路往下淌。
  他随手扯过旁边鞋柜上的干净湿毛巾,拉过洪恩云那双还架在自己肩上、此时有些僵硬麻木的细腿,粗鲁却也算得上细心地,替她擦拭着泥泞不堪的大腿根。
  擦完后,他打横一把将全身脱力的女孩抱了起来,大步走回客厅,将她整个人陷进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男人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此时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钮扣,露出结实挺拔的胸肌,上面还带着洪恩云在承欢时失神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他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辛辣的青烟。隔着缭绕的烟雾,林致远重新戴上那副银丝眼镜,用那双单眼皮凤眸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洪恩云娇躯一颤,在男人不容置疑的熟男威压下,只能咬着下唇,裹着那件被扯坏了钮扣、半敞开的制服衬衫,战战兢兢地挪过去,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坐在他沉稳的腿上。
  林致远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覆上她那一对刚被狠手搓过的雪乳,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慢条斯理地在那些由林子轩留下的青紫吻痕上,挑衅似地寸寸揉捏、抚摸。
  这种事后的疼爱,却让洪恩云后背一阵发凉。
  【说吧。】林致远的嗓音因为刚做完而带着沙哑的磁性,手上的力道却微微加重,【为什么和林子轩在一起?】
  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出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嗯?故意答应他,就是为了找借口,好能名正言顺地再回到这间公寓里来?】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洪恩云小脸惨白。
  【我没有……林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洪恩云杏眸里瞬间蓄满了眼泪,细声细语地抽噎着解释,【我不知道林子轩是您的侄子……我只是答应了他的表白……我们只是正常的高中男女交往关系……】
  【正常的男女交往关系?】
  林致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一丝脏话的痕迹,却嘲讽得让人无地自容。
  他掐在女孩腰际的大手陡然发狠收紧,整个人逼近到极近的距离,镜片后的凤眸一片猩红与暴虐:【正常的高中男女交往,才刚答应一个星期,就急着把百褶裙掀起来,在体育器材室的脏垫子上让他把那根没长齐的肉棒操进去?】
  男人的逼问干净利落,却像耳光一样狠狠甩在她脸上。
  【洪同学,在叔叔这里被干了一整年,连肚子都被我灌满过那么多次。回了学校,装着一副清纯高材生的样子,转头就去吃十六岁小男生的剩饭,你说这叫正常?】
  林致远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巨物,在说到【林子轩操进去】这几个字时,因为心头那股疯狂燃烧的嫉妒与占有欲,竟然在西装裤底下一点点再次硬挺、充血。
  那股可怕的尺寸与硬度,再次沉重地抵在了洪恩云刚刚才被灌满精元的幽谷口前。
  洪恩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被男人的雄性威压给死死压制。
  她看着林致远那张斯文败类却黑化到了极点的英俊脸庞,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水泥堵死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不敢说话,只能把一颗小脑袋死死低着,任由羞耻和屈辱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男人一尘不染的西装布料上。

  第8章 一墙之隔的秘密听房

  周日晚上十点,西门町的冷雨终于停了,空气里残留着泥土与柏油路的潮湿。
  【恩云!看,我们拿冠军了!】
  公寓防盗大门刚被推开,林子轩那活力满满的声音就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这个一米八一的篮球队明星主力,手里高高举着一座亮闪闪的联赛奖杯,单眼皮的凤眸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傻气。
  他右手拎着两大袋刚从夜市买回来的盐酥鸡和卤味,还冒着热腾腾的油香,大手一伸,热情地把等在玄关的洪恩云紧紧抱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就说我会拿冠军回来陪你的。走,我们进房间吃宵夜、看影片!】
  洪恩云今天换了一件宽大的卫衣,底下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百褶裙深处、那处窄小的肉壁里,前天被林致远灌进去的那大股滚烫白浊,到现在都还没彻底排干净。
  当她被林子轩拉着路过客厅时,她的视线本能地朝主卧室看了一眼。
  主卧室的木门紧闭着。
  林致远今天在家,隔着那扇一尘不染的木门,洪恩云仿佛能看见那个三十岁的西装熟男正坐在里面,点着重烟草,用那双戴着银丝眼镜、黑化猩红的凤眸冷冷地凝视着她。
  【叔叔今天好像在休息,我们小声点。】林子轩压低了声音,拉着洪恩云进了他的少男卧室,顺手将房门关上,但因为高兴过头,门锁并没有完全扣死,漏出了一条几毫米的窄缝。
  卧室里,电脑萤幕上放着当季的热门电影,可林子轩的心思显然根本不在影片上。
  刚吃完两口宵夜,少男身上那股因为赢球而爆发的荷尔蒙就彻底失控了。
  他一把将洪恩云扑倒在窄小的单人席梦思床上,草地肥皂的干净清香混杂着盐酥鸡的油炸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恩云……我这两天在南部,天天都在想你这里……】
  林子轩大口喘着粗气,年轻力壮的身躯死死压着她,有些急切地伸手扯掉了她的牛仔短裤。
  他拉开自己的校服裤拉链,那根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硬挺阳物弹了出来,带着年轻男生特有的莽撞与热度。
  洪恩云吓得魂飞魄散,一双小手死死抵在林子轩的胸膛上,嘴唇颤抖得厉害。
  不行……绝对不行……林致远就在隔壁房间。
  这栋高档公寓的隔音虽然好,可两间卧室挨得太近了,只要发出一点动静,那个掌控欲病态的长辈就会听得一清二楚。
  【子轩……别这样……叔叔在隔壁……】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哭腔呢喃,试图去夹紧一双细腿。
  【没事的,恩云,我叔叔睡觉很沉的,我们小声一点就好……】
  林子轩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推拒。
  赢球的狂喜和对女朋友的渴望让他双眼发红,他一把将洪恩云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高高拉大折开、架在肩膀上,对准那道早就被叔叔调教得熟烂、甚至还有些红肿的花源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插了进来!
  【啊哈————!】
  洪恩云本能地仰起脖子想尖叫,却在发声的刹那,吓得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太背德了。林子轩那根年轻的阳物在她的肉壁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腰胯带着不知疲倦的冲劲,啪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少男的尺寸和技巧依然那么青涩,根本顶不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可此时,一墙之隔的外面,林致远那尊钢铁大山就在隔壁听房的恐惧,化作了一种致命的自残般刺激,排山倒海地将她淹没。
  她那具敏感到了极点的反差身体,在【长辈正在隔壁听着侄子干她】的极限紧绷感下,竟然可悲且诚实地,疯狂地收缩绞紧,把林子轩那根年轻的肉棒死死咬住。
  【噢……恩云……你里面今天怎么这么会吸……夹得我好爽……】林子轩舒服得浑身肌肉紧绷,大口喘着气,只会用最原始的蛮干,发狠地往里深顶。
  【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汁水声与少男卧室床板的轻微咯吱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无比刺耳。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隔壁主卧室内。
  林致远一尘不染地穿着那身黑色三件套定制西装,并没有睡。
  他正站在两间卧室相连的墙壁前,摘下了那副银丝眼镜,一双单眼皮凤眸在黑暗中黑化猩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黏腻的肉体碰撞、自己侄子粗重的喘息,以及洪恩云刻意压抑却依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低低哭吟,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男人跨下那根憋了整整一晚、硬挺狰狞的巨大凶器,因为耳边这场侄子与地下情妇的现场肉戏,疯狂地充血、暴胀,将昂贵的西装裤撑出了一个无比色气且病态的巨大轮廓。
  他用那长满薄茧的大手狠狠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哐啷作响。
  床上的洪恩云在少男毫无技巧的蛮干下,被脑海中【叔叔在听】的背德感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她一边小腹剧烈抽搐着流涎不止,一边可怜地看着那条漏了缝的房门,心里明白——等林子轩睡着之后,隔壁那头憋了一整晚暴虐与占有欲的西装暴君,绝对会把她活活撕碎。

  第9章 枕边的叛逃,与主卧室的黑化惩罚

  林子轩到底年轻,赢球的兴奋加上两三分钟毫无保留的蛮干,让他刚射完精不到五分钟,就彻底耗尽了体力。
  他健硕的身躯大喇喇地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一只长满粗茧的大臂还有些依恋地搭在洪恩云的细腰上,嘴里发出沉稳且均匀的鼾声。
  少男卧室内,只剩下电脑萤幕微弱的余光在闪烁。
  洪恩云战战兢兢地躺在枕头上,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就在此时,枕头旁那支便宜的二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无比刺耳。
  萤幕的冷光亮起,上面只有干干净净的几个字:
  【自己过来。别让我去抓你。】
  发信人:林致远。
  看着那行不带任何脏话、却蓄满了长辈威压的文字,洪恩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前一刻还在侄子跨下承受冲撞的罪恶感,在这一秒化作了最实质的恐惧。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林子轩沉重的手臂,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连牛仔短裤都没敢穿,只套着那件宽大的卫衣,下身空无一物,双腿间还残留着林子轩刚刚内射进去的年轻精元。
  房门被她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窄缝。她像一个深夜偷情的小偷,踩着发凉的脚底板,穿过死寂的客厅,站在了隔壁主卧室的门前。
  【把门反锁。】
  主卧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西门町微弱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林致远低沉沙哑的嗓音从黑暗中传出,沉重得像是一块铁。
  【咔哒。】
  锁芯转动的脆响在房间里响起,洪恩云把最后一条退路也给生生掐断了。
  还没等她适应房间里的黑暗,一只宽大、布满了成熟薄茧的钢铁大掌,毫无预兆地从斜刺里探了过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洪恩云一声惊呼还没溢出喉咙,整个人就被林致远蛮横地推倒在主卧室宽大的双人席梦思床上。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重烟草味和高级古龙水清香铺天盖地而来。
  林致远此时竟然还一尘不染地穿着那身黑色三件套定制西装,甚至连银丝眼镜都没摘,可他此时的面色却黑化猩红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林叔叔……子轩就在隔壁……他会听到的……】洪恩云杏眸里瞬间蓄满了眼泪,小手死死抵在男人一尘不染的西装胸膛上,吓得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那你等一下就给我咬紧牙关,一声都别叫出来。】
  林致远低吼一声,根本不听任何求饶。
  他一只大手发狠地揪住她宽大卫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推,直接堆在了她的脖子处。
  他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掌覆上那一对雪乳,五指发狠地用力手搓、掐弄,将那团白嫩如豆腐的软肉揉捏得一阵阵剧烈变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侄子留下的痕迹全部用手劲擦掉。
  【啪。】
  他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根憋了整整一晚、硬挺狰狞的巨大凶器狠狠弹了出来,粗长得病态,上面布满了因为疯狂的嫉妒而暴起的硬实青筋。
  林致远伸手摸了一把女孩早已泛滥不堪的花源入口,指尖摸到了林子轩刚刚灌进去的黏腻白浊。
  这个三十岁在商界高高在上的熟男,眼底的暴虐彻底失控了。
  【嘴上说着正常男女交往,下面却被我那个废物侄子操得这么湿?】林致远在极近的距离下压低嗓音,微凉的薄唇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洪同学,叔叔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吃得饱。】
  他一只大掌死死掐住她圆润臀肉的两侧,将她的双腿开到最极限,对准那道正流涎不止的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一口一插到底!
  【唔————!】
  洪恩云的眼睛瞬间瞪大,失神地仰起脖子。
  太粗了,也太长了,这根属于三十岁成熟男人的凶器,尺寸比隔壁林子轩的大了足足一整圈。
  一记沉重至极的深顶,生生劈开了她窄小的肉壁,狠狠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满、顶碎的酸胀与痛楚,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咬住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
  林致远腰胯带着成熟男人的暴虐与掌控欲,动得大开大合、大粗大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主卧室内激烈回荡。
  男人跨下那根发紫发烫的铁棒,每一记深顶都狠狠捣在子宫口上,把林子轩留下来的精液全部挤压、捣烂,混杂着新分泌出来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撞出一大片白色的泡沫,顺着床单淌得一片泥泞。
  这种一墙之隔、随时会被睡在隔壁的男朋友发现的极限背德心虚感,逼得洪恩云窄小的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吮、绞紧。
  她一边看着紧闭的房门掉眼泪,内心充满了对林子轩的罪恶感;一边她那具被熟男调教成熟的反差身体,却可悲且诚实地,在林致远这种毫无怜悯的狂暴蛮干下,被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唔……恩云……】
  林致远沙哑地低吼连连,腰胯带着不知疲倦的强悍体力,发狠地连续深顶了几十下,撞得整张席梦思床都在微微位移。
  他一把将跨下瘫软的女孩死死按在胸膛上,腰胯一阵剧烈抽搐,将体内最为滚烫赤热的成熟精元,排山倒海般地全部浇灌在了她那被侄子碰过的子宫最深处。
  风暴过后,洪恩云无力地趴在男人西装革履的胸口,听着一墙之隔外林子轩隐约传来的沉稳鼾声,私密处还夹着男人缓缓疲软的巨物。
  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任由眼泪流进发丝里,心里明白,这间死锁的主卧室,已经成了她这辈子再也逃不出的禁忌深渊。

  第10章 清晨的床榻回归

  清晨六点半,西门町的天空刚泛起一层冷清的鱼肚白。
  洪恩云合上主卧室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战战兢兢地溜回了林子轩的房间。
  她钻进被窝,双腿夹得很紧,可每动一下,大腿根和最深处的地方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软——那是昨晚林致远穿着西装、发狠大粗大重深顶了一整夜留下的代价。
  她刚躺下没多久,旁边的林子轩就动了动。
  少年揉了揉有些惺忪的单眼皮凤眸,长臂一沈,顺势将洪恩云搂进了怀里。
  清晨的年轻男生精力旺盛,林子轩跨下那根十六岁的年轻阳物早就硬挺挺地昂扬着,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内裤大大喇喇地抵在了洪恩云的臀缝上。
  【恩云……你醒啦……】林子轩翻身压了上来,一只长满粗茧的大手有些生涩地探进她的卫衣下摆,想要去揉她的胸口,嘴里嘟囔着,【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拿了冠军我到现在都还好兴奋……】
  少男晨勃的肉棒一下下顶着她。
  可此时,洪恩云最深处的花源口里,还满满当当地塞着昨晚林致远发狠灌进去、到现在都还没排干净的浓稠熟男精元。
  【子轩……不要……】
  洪恩云吓得小脸发白,细声细语地哭腔呢喃,双手死死抵在林子轩年轻结实的胸膛上,两条雪白笔直的细腿更是本能地紧紧夹死,说什么也不肯分开。
  【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大腿好酸……真的不要了……】
  她不敢让林子轩碰,更不敢让他把那根肉棒插进去。
  否则只要少男一挺身,就会立刻发现她窄小的肉壁里,早就被另一个成熟巨大的尺寸给撑得熟烂、甚至还残留着大股不属于他的黏腻白浊。
  【啊……这样啊……那你乖乖休息,我不闹你了。】
  林子轩抓了抓有些微乱的黑发,眼神里虽然有些少男的失落,但看着女朋友惨白可怜的小脸,还是有些心疼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收起了跨下的攻势。
  一墙之隔的外面走廊上,传来了主卧室开门的声音,随后是林致远沉稳的脚步声。
  林致远那尊一米八六的强壮身躯正站在客厅与厨房的交界处。
  三十岁的他此时已经洗过澡,一尘不染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居家针织衫,鼻梁上架着那副冰冷的银丝眼镜。
  他手里拿着咖啡杯,单眼皮凤眸在镜片后清冷地扫过林子轩卧室的方向。
  隔音极好的公寓里,他自然也听到了刚才洪恩云对自己侄子晨勃的拒绝。
  男人那薄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极其隐密且满意的冷笑。
  这具被他包养、狠狠调教了一整年的反差身体,昨晚才刚被他用病态粗长的尺寸发狠灌得吃得很饱、操得熟烂。
  回到了少男的床榻上,对着林子轩那根又细又短的年轻阳物,她自然只会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因为疼痛而本能抗拒。
  【子轩,洪同学,出来吃早餐。】林致远慢条斯理地用那醇厚沙哑的熟男低音开口,语气干净利落,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昨晚在主卧室内用最暴虐的力道把地下情妇按在床上疯狂大肉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几分钟后,三个人坐在大理石餐桌前。
  桌上摆着精致的一尘不染的欧式早餐。
  林子轩像个傻小子一样,正一边大口吃着三明治,一边兴高采烈地跟自己最敬畏的亲叔叔吹嘘着昨天球赛拿冠军的细节。
  而坐在对面的洪恩云,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她低下一颗小脑袋,一双手神经质地攥着叉子,小脸惨白。
  因为每当她试图在椅子上挪动身体,最深处那股属于对面这个三十岁长辈的浓稠白浊,就会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黏糊糊地往短裤底下渗。
  【洪同学,怎么不吃?早餐不合胃口吗?】
  林致远一边慢条斯理地翻着手边的财经早报,一边隔着冰冷的银丝眼镜,深邃阴鸷的凤眸好整以暇地落在她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起伏的傲人胸口上。
  【没有……谢谢林叔叔。】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应着,整个人吓得在座位上轻轻战栗。
  林致远在长辈的位置上高高在上,长满薄茧的修长长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淡淡叮嘱:【多吃点。看你脸色这么白,年轻人,晚上在学校还是要少熬点夜,别把身体给折腾坏了。】
  这句指桑骂槐、暗示味十足的长者拷问,吓得洪恩云差点连手里的瓷碗都拿不稳。
  而一旁的林子轩对这场早餐桌上的秘密交锋一无所知,还大大咧咧地附和着:【对啊恩云,我叔叔说得对,你平时在学校就是太爱学习了,晚上要早点睡!】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
  在这间明亮、充满了长辈威压的高级客厅餐桌前,洪恩云夹在叔侄两人之间,不敢说话,只能把所有的屈辱与秘密死死死死憋回肚子里,彻底沉沦进了林致远亲手为她编织的这场修罗场网罗中。

  第11章 熟男的病态试探

  周二下午四点半,西门町天色阴沉,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太玄高中的白樟树叶打得四处散落。
  下课钟声刚响,林子轩就发来了简讯:【恩云,教练突然叫全队留下来开战术会议,这场雨太大了,你先坐公车回家,到家传简讯给我,爱你!】
  洪恩云捏着手机,刚走到校门口,一辆通体漆黑、一尘不染的高级商务轿车就毫无预兆地滑到了她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窄缝,露出一张戴着银丝眼镜、面色高冷精致的侧面剪影。
  林致远转过头,单眼皮凤眸隔着镜片清冷地落在她身上。
  【上车。】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在喧闹的雨声中听不出情绪,却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扣住了洪恩云的脖子。
  洪恩云本能地想要后退,可一想到家里那笔刚刚由这个男人全数清空的巨额医药费,想到这一年来在无数个深夜里被他强势抱在怀里的温度,她的腿根就一阵发软。
  她咬着嘴唇,像个做贼的高中生一样,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拉开车门,快速地钻进了后座。
  【砰。】
  车门关上,主隔音的空间瞬间把外面的风雨声隔绝在外。
  【林……林叔叔,子轩今天留校……】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开口,试图用林子轩的名字来给自己当盾牌。
  可她话还没说完,林致远便冷笑了一声。
  他甚至连身上的三件套定制西装都没解开,大掌一伸,揪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将她整个人拖进了自己的高大阴影下。
  【我知道他留校,这台车就是专门来接你的。】林致远伸手摘下了那副斯文的银丝眼镜扔在真皮座椅上,一双凤眸深处闪烁着混合了暴虐与极度独占欲的猩红。
  他长满薄茧的大手发狠地掐住她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倒扣在自己宽大的大腿上。
  男人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重烟草味铺天盖地而来,粗鲁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一个带着疯狂嫉妒与试探的深吻。
  林致远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吸吮,大手甚至隔着制服百褶裙,发狠地手搓、掐弄着她窄小私密的花源入口。
  【唔……林叔叔……别在这里……司机还在前面……】洪恩云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前面的隔音玻璃升起来了,他什么都听不见。】林致远在极近的距离下低吼一线,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看着女孩脸上那混杂着恐惧、屈辱却又因为他的碰触而泛起春情潮红的小脸,心里那股憋了整整两天的疯狂占有欲彻底烧了起来。
  这一年里,他以为自己只是花钱买个干净的发泄玩具,可直到看见她对着林子轩微笑、看见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林致远才可悲地发现,自己早就对这个十六岁的反差少女成瘾了。
  他不能接受她看别人的眼神,更不能接受她逃离自己的掌控。
  【啪。】
  他一把扯断了她蓝色百褶裙内侧的内裤,扯开了西装裤的拉链。
  那根憋得硬挺狰狞、粗长得病态的巨大凶器狠狠弹了出来,上面布满了因为嫉妒而充血暴起的硬实青筋。
  林致远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对准那道早就被他调教成熟、此时正因为恐惧与身体本能而流涎不止的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顶到底!
  【啊哈————!】
  洪恩云剧烈仰起天鹅颈发出一声失神的哭喊,小脸狠狠砸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太粗了,也太深了。这种在行驶的豪车后座、随时可能被外面的行人隔着防弹玻璃看到的极限背德心虚感,化作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唔……林叔叔……你轻点……】洪恩云攀着他结实的西装臂膀,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理智上恨透了这场肮脏的交易,也觉得对不起纯洁的林子轩;可她那具天生敏感的反差身体,却可悲地在熟男这种毫无怜悯的狂暴蛮干下,被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比起林子轩前天在器材室那两三分钟、抓不到痒处的青涩快枪,林致远此时大开大合、一记记狠狠捣在子宫口上的暴虐力量,竟然让她的肉壁产生了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可怕满足感。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豪车后座激烈回荡。
  林致远跨下那根发紫发烫的铁棒每深顶一下,他就盯着她失神的杏眸,沙哑地逼问:【看着我……恩云,告诉我,谁把你喂得更饱?那个废物侄子能像我这样顶到你最里面吗?】
  【不……林叔叔……别问了……啊哈……】洪恩云崩溃地哭喊着,窄小的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吮、绞紧,主动去迎合熟男的灌溉。
  林致远听着她的哭腔,眼底的暴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沉爱意。
  他一把将跨下瘫软的女孩死死按在自己西装革履的胸口上,腰胯一阵剧烈抽搐,用尽全力死死钉在最深处,将体内最为滚烫赤热的熟男精元,排山倒海般地全部浇灌在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风暴过后,豪车在暴雨中平稳前行。
  林致远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扯过西装外套将一丝不挂、正轻轻颤栗的女孩紧紧裹在怀里。
  他那长满薄茧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微凉的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洪恩云无力地靠在男人汗湿的西装胸膛上,最深处还残留着熟男那股灼人的热度。
  她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心里充满了对林子轩的愧疚,可身体却诚实地依恋着身边这个暴君的体温。
  在这场明暗交织的暴雨中,两人的灵魂与肉体,早已在背德的深渊里狠狠锁死。

  第12章 白樟树下的三人盲区

  暴雨过后的隔天下午,西门町迎来了久违的晴天。
  太玄高中的林荫道上,成排的白樟树叶被洗得翠绿发亮。
  微风一吹,空气里散发着海岛夏日特有的草木清香。
  下课钟声刚响起,穿着夏季制服的高中生们便喧闹着涌向校门口。
  【恩云,这边!我帮你买了冰牛奶!】
  林子轩大喇喇地在白樟树下挥着手。
  他身上穿着紧实的校服运动装,一米八一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匀称且结实,那头干净的黑发还带着刚刚练完球的薄汗。
  他单眼皮的凤眸清亮,此时正抓着后脑勺,有些傻气且满足地对着洪恩云咧嘴笑着。
  他一如既往地纯粹、干净,身上总是带着那一股让洪恩云无比眷恋的草地肥皂香。
  【谢谢子轩。】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开口,接过牛奶。
  她今天特意把高一制服衬衫的钮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试图遮挡住锁骨上方那些昨晚在豪车后座被林致远发狠掐弄、吮吸出来的崭新红痕。
  那一条窄紧的百褶裙下,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此时每走一步,大腿根和最深处都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软与不适。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纯情男朋友,洪恩云在内心深处被一股排山倒海的罪恶感死死折磨着。
  她答应林子轩的追求,原本是想在阳光下抓牢一块救赎的浮木,试图用少男那青涩、温暖的爱,去洗刷掉自己身上长达一年的肮脏包养烙印。
  可可悲的是,她昨晚才刚在隔壁房间、在林子轩沉睡的鼾声中,偷偷溜进林致远的床榻,被那个三十岁的西装暴君用病态粗长的尺寸发狠灌满了一整夜。
  她嫌弃自己肮脏,更害怕这场背德的秘密随时会把林子轩这个阳光少年的世界毁得粉碎。
  【恩云,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白?大腿还酸吗?今天放学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林子轩有些心疼地伸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掌,生涩却极其温柔地勾了勾洪恩云汗湿的玉手。
  手心贴上去的刹那,少年的体温滚烫,混杂着他的依恋。
  【子轩,洪同学。】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熟男嗓音,毫无预兆地自两人身后的林荫道尽头传来。
  那干净俐落、听不出一丝起伏的低音,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死死勒住了洪恩云的脖子。
  洪恩云娇躯剧烈一震,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差点冻结。
  林荫道旁,一辆通体漆黑、一尘不染的高级商务车不知何时停在路边。
  林致远正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定制西装,戴着一副冰冷的银丝眼镜,侧面线条如刀刻般悍利。
  作为太玄高中的荣誉校董,他今天下午刚在校长室签完一笔赞助合同。
  他身上那股洪恩云再熟悉不过的淡淡高级古龙水与重烟草味,铺天盖地而来,将两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沉沉地笼罩在他的高大阴影下。
  【叔叔!您怎么来我们学校了?】林子轩一看到最敬畏的亲叔叔,赶紧规规矩矩地站好,一脸的惊喜与敬重。
  【过来跟校长谈点事。】
  林致远隔着银丝眼镜,那双深邃阴鸷的凤眸没有看自己的侄子,而是好整以暇地落在了一旁低下一颗小脑袋、连头都不敢抬的洪恩云身上。
  三十岁在商界高高在上的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上位者好整以暇的残酷。
  这一年来,他以为自己对洪恩云只是纯粹的生理猎艳与调教。
  直到他提前回国,看见这个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竟然牵起了自己侄子的手。
  那股疯狂燃烧的嫉妒与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与病态。
  他今天特意走下车,就是要站在这大庭广众的阳光下,亲眼看看他的地下情妇,在自己与纯情男友同时存在时,究竟能慌乱屈辱成什么样子。
  林致远一只长满薄茧的修长长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随后,他当着林子轩的面,缓步走到了洪恩云面前,停在了一个极近、近到衣服几乎要摩擦在一起的极限距离。
  【洪同学,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林致远的嗓音低沉沙哑,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头顶,语气听不出一丝破绽,却带着最残酷的暗示:【看来子轩平时在学校……还是不够懂得照顾你。年轻人,可别把身体给累坏了。】
  这句指桑骂槐的长辈叮嘱,吓得洪恩云整个人在烈日下轻轻战栗,小手神经质地攥紧了制服裙摆。
  她最深处的窄小肉壁里,此时甚至还异物感十足地塞着昨晚被这个长辈灌进去的、到现在都没流干净的浓稠白浊。
  昨晚这个男人在主卧室内用最暴虐的力量一记记狠狠捣在子宫口上的画面,与此时林子轩干净的笑脸交织在一起,逼得她几乎要窒息。
  【啊?叔叔您别这么说,我对恩云可好啦!】
  林子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对这场在白樟树下的【三人盲区】心理战一无所知,还一脸傻气地笑着。
  阳光穿过樟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三人的校服与定制西装上。
  洪恩云死死低着头,不敢说话,任由手指掐进掌心里。
  她夹在黑化的三十岁熟男暴君、与一无所知的十六岁纯情男友之间,被这份明暗交织的极限背德感折磨得体无完肤,却也只能跟着这段危险的叔侄共妻网罗,彻底沉入无法回头的禁忌临界点。

  第13章 校董室的秘密召见

  自从那天的白樟树下交锋过后,太玄高中的林荫道在洪恩云眼里,便成了一片随时会塌陷的雷区。
  周五下午第一节是自习课,班上的教室分机响起,话筒里传来教务处主任刻板的声音:【请高一三班洪恩云同学,立刻前往行政大楼四楼的荣誉校董办公室。林校董有些关于资助学生名额的事项需要与你核对。】
  这道电话像是一记耳光,瞬间把洪恩云从课桌前震得小脸惨白。
  【恩云,叔叔找你?】一旁的林子轩一边拿着签字笔,一边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抓着黑发嘟囔着,【是不是因为之前你家里申请补助的事?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子轩……林校董只是找我核对资料,我自己去就好。】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应着,双手死死掐着手里的讲义,声音颤得厉害。
  她安抚好一无所知的男朋友,顶着全班同学好奇的目光走出教室。
  下午两点半的行政大楼走廊安静得可怕,唯有她那双白色学生鞋踩在磨石子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单调声响。
  每走一步,她那具昨晚才在公寓主卧室里被大粗大重狠狠开垦过、大腿根到现在还有些僵硬酸软的敏感身体,都在提醒着她与那个男人的禁忌关系。
  走到四楼尽头,那扇厚实、一尘不染的红木大门前。洪恩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指尖,轻轻扣了扣门。
  【进来。】
  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熟男低音从门内传出。
  洪恩云推开门跨进去。这间宽大的校董办公室内,终年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空气里散发着高档皮革与林致远身上那股浓烈的重烟草味。
  三十岁的林致远此时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他身高一米八六,身上那套黑色三件套定制西装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冰冷的银丝眼镜。
  他手里拿着一只干净的金属钢笔,正慢条斯理地在一份文件上签字,浑身自带一股商界上位者的顶级威压。
  【林、林校董……】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开口,顺手想把身后的红木大门带上。
  【别关门,就让它开着一条缝。】
  林致远停下手里的钢笔,缓缓抬起头。他镜片后的单眼皮凤眸深邃而阴鸷,清冷地在女孩那件紧绷的高一制服衬衫与窄紧的百褶裙上刮过。
  他用那醇厚沙哑的嗓音淡淡开口:【我刚刚给学校篮球队批了一笔新的经费,顺便让他们的教练把林子轩叫去行政楼下的操场做负重训练。这个办公室的窗户往下看,刚好能把整个操场看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让洪恩云的小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林致远摘下那副斯文的银丝眼镜扔在办公桌上,跨着长腿站起身,大步朝她逼了过来。
  这尊一米八六的钢铁大山将十六岁的高中女生死死困在自己的高大阴影下。
  他长满薄茧的大手抬起,极其沉稳却也极具侵略性地捏住了洪恩云清脆的下巴,逼着她抬起那双含泪的杏眸与自己对视。
  【这两天在班上,跟子轩相处得很高兴?】林致远在极近的距离下压低嗓音,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这一年来,他以为自己对洪恩云只是花钱买个泄欲的干净玩具,可直到看见她依恋林子轩的纯爱,看见她试图逃离自己的网罗,林致远内心深处那股疯狂的占有欲与成瘾性就彻底失控了。
  他要用他的权力、他的地位,把这个女孩最后一丝尊严在校园里彻底碾碎。
  【林叔叔……求你别这样,子轩就在下面……】洪恩云娇躯一震,屈辱的眼泪啪嗒砸在男人长满薄茧的手背上。
  【他就在下面,所以你等一下最好表现得自然一点。】林致远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布料手搓、掐弄着她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雪乳,力道大到让那软肉在衬衫底下剧烈变形。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叠文件递给她:【这是你家里医疗补助的结清证明。洪同学,这笔钱是我私出资帮你填上的,这意味着白天在太玄高中,我是你的资助人;晚上在公寓,我是你的主人。你肚子里那点想要靠着子轩重获自由的放浪心思,最好给我收干净。】
  洪恩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因为极度的背德感与恐惧惊出了一身细汗。
  她一边听着窗外行政楼下,林子轩在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吹哨声与奔跑的动静;一边在办公室内,下身那处窄小的肉壁竟然可悲且诚实地,因为这个三十岁长辈的秘密威压,不可抑制地再次流涎不止,湿得一塌糊涂。
  她对身前这个暴君充满了斯德哥尔摩式的身体依赖,可她内心对林子轩的愧疚,也在此时达到了临界点。
  林致远看着她失神屈辱的模样,满意地眯了眯凤眸。
  他老练地帮她把有些微乱的制服领口重新扣好、扣得一尘不染,随后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水。
  【把资料拿回去吧,洪同学。下午放学,我依然会在校门口的白樟树下等你。】
  男人重新戴上银丝眼镜,坐回了那张高高在上的办公椅,语气恢复了平时干净俐落的沉稳。
  洪恩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合约走出办公室的。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这座原本象征着纯爱的校园行政大楼,已经在林致远只手遮天的权力下,彻底沦为了禁锢她与林子轩的背德牢笼。

  第14章 残留物曝光危机

  周六下午,西门町步行街的霓虹灯在阴天里显得有些斑驳。
  【恩云,这家私人影院的包厢隔音很好,沙发床也很舒服。】林子轩高高兴兴地拉着洪恩云的手,踩着干净的白色帆布鞋跨进了昏暗的小包厢。
  这个一米八一的篮球队明星主力,自从上次在卧室被洪恩云以【大腿酸、不舒服】为由拒绝后,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少男的焦虑与挫败。
  他总觉得女朋友这几天在班上神色恍惚,看他的眼神也躲躲闪闪。
  为了证明自己,他特意攒了零用钱,订了这个私密、没人打扰的双人包厢。
  包厢内光线幽暗,墙壁上的投影萤幕正放着一部吵闹的动作片,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皮革与爆米花香。
  洪恩云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宽松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可她那窄小的肉壁最深处,昨天下午放学后在豪车后座被林致远发狠折腾出来的红肿与酸软,到现在每走一步都还在隐隐作痛。
  【子轩,我们……我们只看电影好不好?】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呢喃,身子有些局促地缩在沙发床的角落。
  【恩云,我这几天真的好想你。】
  林子轩根本按捺不住少男蓬勃的荷尔蒙。
  他热烈地欺身而上,双手发狠地抱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压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他狂热地封住她的嘴唇,身上那股草地肥皂的干净清香铺天盖地而来,大手有些急切地扯掉了她的牛仔短裤。
  少男跨下那根十六岁的年轻阳物早就硬挺狰狞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对准那道早就有些发潮的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顶了进来!
  【啊……哈……】
  洪恩云仰起天鹅颈,嘴里溢出一声有些生硬的吟叫。
  林子轩这一次憋足了劲,再也不是上次器材室两三分钟就宣告结束的快枪。
  他那体育生不知疲倦的年轻体力全面爆发,双手死死掐进她白嫩圆润的臀肉里,开始了大开大合、毫无章法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萤幕上的电影特效,在狭小的包厢里激烈回荡。
  林子轩全程动得很凶,腰胯发狠地往前深顶,足足干了将近十分钟。可攀着少男年轻结实肩膀的洪恩云,内心却在这一刻崩溃了。
  太细了,也太短了。
  她那具被三十岁林致远用病态粗长尺寸狠狠包养、调教了一整年的反差内壁,早就被熟男暴虐的力量给喂得异常刁钻。
  此时,无论林子轩怎么大开大合地蛮干、怎么憋着劲往死里顶,那根十六岁少年的阳物在她肉壁里磨蹭,竟然只让她觉得【像蚊子叮一样,毫无饱胀感】。
  最深处的子宫口空落落的,根本顶不到那个能让她失神痉挛的敏感点。
  她甚至连半分高潮的预兆都没有,心里除了对林子轩的强烈罪恶感,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这具【坏掉了的肉体】的绝望与耻辱。
  【唔……恩云……你今天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林子轩舒服得低吼连连,根本不知道女朋友此时的索然无味。
  少男的腰胯一阵剧烈抽搐,大口喘着气,将体内最赤热的年轻精元,全数内射进了她的肉壁深处。
  风暴过后,包厢里安静下来。
  林子轩一脸满足地趴在她汗湿的胸口,扯过旁边的湿纸巾,大大咧咧地想要帮她擦拭大腿根。
  可当他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顺着湿漉漉的交合处摸到花源入口、指尖试图往里探探时,林子轩的动作却突然生生僵住。
  【唔……恩云,你里面这里……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林子轩单眼皮的凤眸微微一怔,指尖摸到了她阴道最深处因为前天深夜和昨天放学被林致远暴虐深顶、大粗大重撞击而造成的内壁轻微红肿,甚至还摸到了一丝没清理干净、黏腻得有些异样的残留感。
  这突如其来的拷问,像一盆冷水砸得洪恩云魂飞魄散。
  【别碰!】
  洪恩云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小脸惨白地一把推开了林子轩的手,慌乱地扯过牛仔短裤裹住自己。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通狂跳到了最极限,全身惊出了一身细汗,私密处的花源最深处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可悲地再次收缩。
  【我……我最近是例假快来了,身体有些发炎,大腿根也酸……子轩,你别问了……】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哭腔呢喃,双腿死死夹紧,根本不敢直视男朋友那双干净、疑惑的眼睛。
  林子轩看着她那副惊恐防备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抹受伤与迷茫,抓着黑发僵在原地,少男的直觉让他的世界隐隐泛起了一层不安的疑云。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
  这间昏暗的私人影院包厢内,残留着少男青涩的精液与大叔未散的烙印。
  洪恩云紧紧攥着衣角,夹在少男纯爱的挫败、与体内熟男留下的红肿残留物危机之间,彻底陷入了这场随时会被拆穿的背德临界点中。

  第15章 冷光中曝光的长辈号码

  周一早自习,太玄高中的教室里响着沙沙的写字声与值日生擦黑板的闷响。
  林子轩坐在课桌前,手里捏着一只签字笔,单眼皮的凤眸却死死盯着斜前方那个空着的座位。
  洪恩云刚刚被班导师叫去办公室帮忙登记上周的模拟考成绩,她的粉红色书包就大喇喇地挂在椅背上。
  自从前天在私人影院约会过后,林子轩就整整两天两夜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指尖仿佛就能清晰地回忆起在沙发床上摸到的异样——洪恩云秘密入口最深处那处肿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黏腻残留物的肉壁。
  那绝对不是例假快来或者普通发炎会有的状态,倒更像是被什么巨大且粗暴的硬物,反复发狠顶弄、强行撑开后留下的痕迹。
  少男的直觉像一把刀一样,在他十六岁干净的世界里狠狠豁开了一道口子。
  林子轩转头看了看走廊,确认班导和洪恩云一时半刻回不来。
  他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装作去讲台拿粉笔,路过洪恩云座位时,右手极其敏锐且迅速地往她书包侧边的拉链里一探,精准地将那支便宜的粉红色二手机抓进了手心。
  回到座位上,林子轩将手机藏在课桌肚子底下,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
  萤幕亮起,弹出了锁屏密码。
  林子轩的手指颤抖得厉害,他凭着直觉,按下了自己的生日数字。
  【咔哒。】
  手机解锁成功的微弱脆响传来,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林子轩脸上。
  洪恩云用他的生日当密码,这份清纯而小心的爱意让林子轩内心猛地一痛,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不该怀疑女朋友的强烈罪恶感。
  然而,当他硬着头皮点开简讯收件箱的刹那,那一丝罪恶感瞬间被冻结成了无底的深渊。
  收件箱的最顶端,躺着十几条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通讯纪录。
  那个号码没有做任何名字备注,可林子轩只消看了一眼那串数字的前五码,整个人就如遭雷击,死死僵在了课椅上。
  这串号码,他太熟悉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最敬畏、同住在一栋高级公寓大楼里、手握林家所有金权大权的亲叔叔——林致远的私人秘书号码与私人手机。
  林子轩的手指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点开了最近的一条简讯。
  萤幕的冷光打在他猩红的凤眸上,对话框里的文字干干净净,不带一丝脏话,却隔着萤幕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居高临下的熟男威压:
  【今晚十一点半,自己过来公寓拿。别让我去抓你。】
  发信人:那个熟悉的号码。
  再往前翻,一条条简讯的时间跨度,竟然整整长达一年多。
  【把昨晚弄脏的床单洗干净。】
  【今天下午放学,车在白樟树下等你,不许迟到。】
  【钱已经汇到医院账户,晚上过来。】
  看着那些刺眼的字眼,林子轩的呼吸彻底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裂。
  一年前……一年前洪恩云才刚转学到太玄高中,那时候他甚至还没有开始追求她。
  原来在那些他站在走廊尽头、傻乎乎地看着她白得发光的细腿流口水的日子里,在他每天早自习点名、自以为纯洁地去碰触她指尖的深夜里,这个他以为清冷孤傲、独来独往的女高中生,早就已经是他叔叔林致远召之即来的地下情妇。
  【子轩,你在看什么?】
  一道细声细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清脆声音突然从头顶砸了下来。
  林子轩猛地抬头,洪恩云正抱着一叠试卷站在他课桌旁,一双含泪的杏眸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死死攥着的手。
  林子轩眼底的猩红在看清她纯白制服领口的刹那,差点当场失控。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将那支粉红色的手机在课桌底下塞回了口袋,拼命压抑着嗓子里的沙哑:【没、没什么,刚刚看了一下球队的通知。恩云,今天下午放学……你是不是又要去医院看你家里人?】
  【嗯……对啊,今天下午要过去交下个阶段的费用。】洪恩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看着她那副清纯无辜、却在提到钱时本能防备的模样,林子轩在课桌底下的拳头捏得哐啷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他什么都没有拆穿,只是低下一颗黑发微乱的小脑袋,闷声应了一句。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
  这间充满了早自习喧闹与沙沙写字声的教室内,林子轩那颗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纯爱世界,在手机萤幕暗下去的最后一秒,轰然裂开了无法挽回的巨大鸿沟。

  第16章 自投罗网的地下情妇

  周五放学,西门町天色黑得像深夜,一场倾盆大雨劈里啪啦地砸在太玄高中的白樟树叶上。
  洪恩云捏着书包带子,踩着半湿的学生鞋刚走到校门口,那台熟悉的漆黑商务豪车就已经熄了火,大喇喇地停在树荫最暗的地方。
  后座车窗降下一条细缝,露出一尘不染的黑色定制西装衣领,以及林致远那张戴着银丝眼镜、面色高冷精致的侧面剪影。
  洪恩云小脸惨白,在冷雨里打着哆嗦。自从周一发现林子轩看她的眼神不对后,她这几天在班上都过得战战兢兢。
  可看着那台车,想到家里下个月还躺在高级私人医院病房里的催款单,她那具在无数个深夜里被林致远抱着灌满的敏感肉体,就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认命的潮湿。
  她咬着嘴唇左右看了看,拉开车门,快速地钻进了后座。
  【砰。】
  车门死死关上,将外面的风雨和喧闹彻底隔绝。
  洪恩云还没坐稳,一只长满粗茧、力量极大的钢铁大掌就猛地自黑暗中探了过来,扣住她的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拽进了那一米八六的强壮胸膛里。
  【林……林叔叔……】洪恩云细声细语地惊呼一声。
  林致远根本没说多余的废话,随手将那副斯文的银丝眼镜扔在真皮座椅上,单眼皮凤眸深处闪烁着混合了暴虐与极度独占欲的猩红。
  他这几天在商界开会,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这只金丝雀和林子轩在学校约会、去私人影院沙发床做爱上床的画面。
  成熟男人病态的成瘾与嫉妒,在这一刻彻底烧成了野兽一般的控制欲。
  【在学校跟子轩牵手,牵得很开心?】林致远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干净地开口,大手发狠地一把扯掉了洪恩云那条窄紧的蓝色百褶裙,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粗暴地撕裂成了两半。
  【不要……林叔叔,前面还有司机……】洪恩云眼眶刷地红了,小手无力地推着他坚实的西装手臂。
  【隔音玻璃早就升上去了,他什么都听不见。】
  林致远低吼一线。
  他甚至连身上的三件套定制西装都没解开,大长腿强势地强行往中间一挤,直接将洪恩云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高高拉大折开、狠狠架在车窗的扶手与自己的肩膀上。
  男人拉开西装裤拉链,那根憋了整整一周、硬挺狰狞的巨大凶器狠狠弹了出来。
  三十岁熟男的尺寸粗长得病态,上面布满了因为疯狂的充血而暴起的硬实青筋,散发着滚烫如铁的温度。
  他摸了一把女孩那处从来没对别的男人真正敞开过的花源窄缝,指尖一碰到那里因为恐惧与身体本能而流涎不止的潮湿,林致远凤眸一眯,对准那道被他调教成熟的秘密肉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一口一插到底!
  【啊哈————!】
  洪恩云剧烈仰起天鹅颈发出一声失神的惨叫,小脸狠狠砸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太粗了,也太重了。
  豪车在暴雨中平稳前行,这种随时可能被窗外过路行人看到的极限背德心虚感,逼得洪恩云窄小的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吮、绞紧,主动将那根男人的巨物死死咬住。
  林致远全程没有一句粗俗的脏话,腰胯却动得大开大合、大粗大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行驶的后座激烈回荡,震得车窗上的水珠跟着颤动。
  男人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死死覆上那一对傲人丰满的雪乳,五指发狠地用力手搓、掐弄,将那娇嫩的乳房揉捏得泛红、变形,指缝间全是挤压出来的白嫩肉浪。
  他一记记重顶狠狠捣在最里面的子宫口上,逼得洪恩云攀着他的西装肩膀,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哭叫,被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而在这辆豪车的后面不到五十公尺的地方。
  林子轩正穿着一身被暴雨完全浇透的蓝色校服运动装,一米八一的身躯在冷雨中剧烈颤抖。
  他今天根本没有去篮球队训练,而是骑着一台破单车,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前面那辆属于他叔叔的黑色豪车。
  雨水顺着他的黑发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虽然隔着厚实的防弹防爆玻璃,林子轩什么也看不见,可少男的直觉和周一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肮脏简讯,却像无数把刀子一样,一刀刀把他的心脏剐得血肉模糊。
  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在班上清纯孤傲的女朋友,就这么熟练地钻进了林致远的豪车里;他也比谁都清楚,在这辆平稳行驶的车厢后座,他那个最敬畏的亲叔叔,此时正一尘不染地穿着定制西装,将洪恩云那具他连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白嫩身体,狠狠按在座垫上肆意开垦、发狠灌满。
  【林致远……洪恩云……】
  林子轩一边疯狂地踩着单车踏板,任由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哐啷声,一边死死咬着后槽牙,眼泪混着雨水在脸上肆虐。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
  这场西门町的暴雨中,林致远在豪车内大开大合地享受着地下情妇的反差媚骨,而林子轩则在车尾的冷雨里一步步走向疯狂黑化。
  三人的命运跟着缓缓前进的豪车,彻底驶向了那栋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大楼下,迎来最窒息的生死临界点。

  第17章 门铃响起的极限恐惧

  黑色商务豪车一驶入高级公寓的地下室,洪恩云就被林致远拽了出来。
  男人连西装都没换,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像扯一件没生命的物件一样,一路把她拖进了电梯,直到推开了公寓厚实的防盗大门。
  【砰。】
  大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
  林致远摘下那副银丝眼镜随手扔在大理石茶几上,一尘不染的三件套西装下,那具一米八六的年轻结实躯体此时因为疯狂的嫉妒而微微起伏。
  三十岁的他见惯了商界的风浪,却唯独在这个十六岁的反差少女身上栽了跟头。
  只要一想到她和林子轩在私人影院做过,想到他的侄子可能也碰过她这对雪乳、插进过她那处窄缝,林致远心里那股病态的独占欲就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林叔叔……我疼……】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哭腔呢喃,下身早就被在豪车后座那一场暴虐的深顶弄得酸软不堪,一双细腿直打哆嗦。
  【不疼,你怎么记得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林致远冷笑了一声,大手发狠地揪住她宽大卫衣的领口,刺啦一声,直接将衣服从胸前生生撕裂。
  洪恩云那一身雪白细嫩、刚发育成熟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死死掐住她圆润的臀肉,把她整个人推到了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
  洪恩云的双手和胸口死死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外面的冷雨正劈里啪啦地砸在玻璃另一面,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高热形成了可怕的对比。
  林致远欺身而上,强壮的西装胸膛死死压住她的后背。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只是粗鲁地解开西装裤拉链,那根发紫发烫、粗长得病态的巨大凶器狠狠弹了出来,上面暴起的青筋硬如铁棒。
  他没做任何温柔的引导,分开她一双雪白的细腿,对准那道早就被他调教成熟、此时正流涎不止的秘密肉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一口一插到底!
  【啊哈————!】
  洪恩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失神的惨叫,前额重重撞在落地窗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太粗了,每一下深顶都像是要把她生生劈成两半。
  林致远掐紧她的细腰,跨下带着成熟男人的暴虐与掌控欲,开始了大开大合、大粗大重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死锁的客厅里激烈回荡。
  男人跨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一记记狠狠捣在最里面的子宫口上,把前几天林子轩留在里面的年轻精元,全部用最蛮横的尺寸给捣烂、挤压了出来,黏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撞出一大片白色的肉浪沫子。
  这种在明亮的客厅落地窗前被长辈疯狂凌辱的羞耻感,逼得洪恩云窄小的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吮、绞紧,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哭叫。
  偏偏就在这场风暴达到最顶点的时候——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砰!砰!砰砰砰!】
  玄关处的电门铃突然被人疯狂地按响,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仿佛要将防盗门砸烂的撞击声,惊天动地地在安静的公寓里轰然炸开。
  【开门!林致远!洪恩云!你们在里面对不对!给我开门啊——!】
  门外传来林子轩崩溃到破音的哭喊声,少男那只打篮球、长满粗茧的大掌发疯似地砸在门板上,震得客厅的空气都在剧烈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像一把尖刀直接扎进了洪恩云的大脑,吓得她魂飞魄散。
  【子……子轩?】
  洪恩云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杏眸里蓄满了极度恐惧的眼泪。
  她那具敏感的反差身体,在【小男朋友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听着、砸门】的终极背德紧绷感下,体内窄小的肉壁竟然可悲且诚实地,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把林致远那根巨大的凶器死死死死咬住,大股晶莹的爱液如潮水般流涎不止。
  林致远镜片后的凤眸在这一刻彻底黑化猩红。
  他非但没有被外面的动静惊走,反而因为听到了自己侄子的声音,跨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女孩疯狂吸吮的肉壁里,疯狂地再次暴胀、充血。
  男人那只长满薄茧的大手死死捂住了洪恩云想要尖叫的嘴巴,腰胯发狠地一沉,用了一记最深、最重的力道,狠狠钉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逼得女孩只能在手掌底下发出低低的、痛苦的呜咽。
  【听到了吗?你的小男朋友就在外面。】林致远在极近的距离下压低嗓音,微凉的薄唇狠狠咬了一下她敏锐的耳垂,眼底闪烁着暴虐与嫉妒的危险流光,【给我含紧了,把外面的剩饭吐干净,叔叔今晚就在这里灌满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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