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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见云上第十章:三天三夜阿东跟了他一年半。一年半,比阿强久了一倍。阿东是陈渡自己从码头一带挑出来的第二个手下——阿强之后,他挑人更小心了。阿东那时候二十一岁,比陈渡大五岁,但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叫“渡哥”。阿东长得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张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脸。但他做事稳——让他盯人他就盯人,让他收账他就收账,让他守货他就守货,从来不问为什么,从来不偷懒,从来不多嘴。陈渡开始信任他。他开始把一些重要的事交给阿东去做——不是最核心的事,但已经比交给其他人的事更重要了。阿东每次都完成得很好,没有任何差错。所以陈渡没想到阿东会出卖他。这次不是货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庄老板那边有个人要“处理”——一个在庄老板手下干了多年的老人,最近被查出来在账上做了手脚,贪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庄老板没有自己动手,他把这个人交给了陈渡。陈渡把这件事交给了阿东。他给了阿东一个地址、一个时间、一把刀,说:“处理干净。”阿东点了点头,接过刀,走了。但他没有去处理那个人。他去了那个人家里,把庄老板要杀他的消息告诉了他。那个人连夜跑了,跑之前给了阿东一笔钱——大概是陈渡给他的报酬的十倍。庄老板第二天就知道了。他没有发火。他只是让人给陈渡带了一句话:“你的人,你自己处理。”陈渡花了两天时间找到了阿东。阿东没有跑远——他拿了那笔钱,没有离开城市,而是去了城北的一个城中村,租了一间房子,打算躲一阵子再走。他大概觉得陈渡不会这么快找到他。他错了。陈渡找到他的时候是晚上。阿东正坐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一碗红烧牛肉面,热气腾腾的,他低着头,呼噜呼噜地吃着。门被踹开的时候,他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口面。他看见陈渡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人。他嘴里的面掉回碗里,汤溅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有擦。他只是看着陈渡,脸色从正常变成惨白,像有人把他的血一下子抽干了。“渡哥……”陈渡没有说话。他走过去,走到阿东面前,低头看着他。阿东坐在小板凳上,手里还端着泡面碗,手在发抖,碗里的汤在晃动。陈渡伸手,拿起他手里的泡面碗,放在桌上。然后他抓住阿东的头发,把他从小板凳上拽起来,按在地上。阿东没有反抗。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身体在发抖。“渡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他给我的钱太多了……”陈渡没有说话。他踩在阿东的背上,踩着他,让他趴在地上动不了。然后他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他吸完一根烟,把烟头摁灭在阿东的手背上。阿东疼得叫了一声,但没有挣扎。陈渡蹲下来,拍了拍阿东的脸:“你老婆呢?”阿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她回娘家了……”陈渡站起来,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说了一句话:“去阿东家,把他老婆带来。”阿东趴在地上,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哭声,像一个知道自己完蛋了的人最后的绝望。“渡哥……跟她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陈渡没有理他。三个小时后,秀娟被带来了。她被带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她穿着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红红的——她被从睡梦中叫醒,然后被两个陌生男人带上车,一路上她一直在哭。她被带进那间地下室的门口时,她的腿软了,几乎站不住。那两个男人架着她,把她拖下楼梯。地下室不大,大概二十平米。水泥地面,水泥墙壁,没有窗户。头顶上一盏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整个空间。角落里放着一张床——一张铁架床,铺着薄薄的床垫,床单是灰色的,看起来不太干净。床的旁边放着一把椅子。没有别的家具了。阿东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被绑在椅腿上。他的嘴没有被堵上——陈渡想让他说话,但阿东从被绑上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他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秀娟被带进来的时候,她看见阿东被绑在椅子上,她叫了一声——“阿东!”——她想朝他跑过去,但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了。阿东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秀娟……”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对不起……”秀娟的眼泪流下来了。她站在那里,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丈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陈渡站在地下室的中央,看着这一切。他看了看秀娟,然后对那两个男人说:“出去。”那两个男人松开秀娟,转身走出地下室,关上了铁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是锁被锁上的咔哒声。地下室里只剩下三个人——陈渡、阿东、秀娟。秀娟站在门口附近,背靠着铁门,身体在发抖。她看着陈渡,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愤怒——那种一个女人在面对伤害她丈夫的人时的、本能的恐惧和愤怒。陈渡看着她。她三十岁左右,长得普通——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但也不丑。五官端正,皮肤偏黄,眼角有几道细纹,是长期操劳留下的痕迹。她的身材——用阿强以前的话说——“生过孩子但恢复得好”。胸不小——大概C罩杯,在白色T恤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弧度。腰不算细,但也不粗,带着一种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丰腴。屁股圆,大腿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她站在那里,双手攥成拳头,身体在发抖,但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她在给自己打气。“你放了他,”她说,声音在发抖,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坚定,“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陈渡没有说话。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泪光,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猛地偏过头去,躲开他的手。“别碰我。”陈渡收回手。他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转身,走到阿东面前。阿东抬起头,看着他。阿东的眼睛里带着恐惧和绝望——那种知道自己完蛋了、知道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特有的绝望。陈渡蹲下来,和阿东平视。“你拿了他的钱,放走了他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阿东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来。陈渡伸手,拍了拍阿东的脸——动作很轻,像在拍一个老朋友。“你放心,我不杀你。”阿东愣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那种在绝境中看到一线生机的希望。陈渡站起来,走到秀娟面前。秀娟靠在铁门上,看着他走过来,身体绷得更紧了。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陈渡站在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T恤领口。她猛地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啪。那一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她的力气不小,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没有动。他慢慢地把脸转回来,看着她。她又打了他一巴掌。啪。他没有躲。她又打了一巴掌。啪。然后她的手被他抓住了。他握着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带着泪光和愤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伸手,抓住她的T恤领口,用力一撕。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白色的T恤从领口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就是超市里卖的那种。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两个饱满的弧度,乳沟不深,但很真实。她尖叫了一声,另一只手朝他脸上抓过来。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三道红痕,有一道抓破了皮,渗出血珠。他没有躲。他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然后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松开,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一个。乳晕是深褐色的,比红姐和苏姐的颜色都深,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因为恐惧而微微硬起。她的乳房微微下垂——不是那种衰老的下垂,是哺乳过的痕迹,带着一种母性的、真实的质感。她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的手。她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凌乱的弧线。“放开我!你放开我!畜生!流氓!”他没有放开她。他把她按在铁门上,用身体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她低下头,咬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很用力——她咬得很深,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血从她的齿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嘴唇。他没有动。他让她咬着。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她的牙齿松开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哭声,像一个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的人最后的绝望。她的眼泪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他伸手,把她的牛仔裤扣子解开,拉下拉链,连内裤一起往下拉。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的下身。她的阴毛很浓密——黑色的,卷曲的,没有修剪过,自然地覆盖着她的耻部。她的阴唇是深褐色的,闭合着,因为恐惧而紧紧地闭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不是狂暴的,是冰冷的,像一块在他体内慢慢化开的冰。他掏出鸡巴,握住根部,用龟头抵在她的逼口处。她的逼口紧闭着,干涩的,没有任何润滑。她没有再挣扎。她靠在铁门上,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他挺腰——进去了。她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叫——不是尖叫,是那种咬着牙忍痛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很干。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像一把铁钳。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抗拒——那种抗拒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是她的身体在拼命地排斥这个入侵者。他顶到底了。他停了一下。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缩,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张在痉挛的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头低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他开始动了。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涩的摩擦。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发出一种干涩的“咕叽”声——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逼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一次他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阿东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绝望。他拼命地挣扎着,想挣脱绑着他的绳子。绳子勒进他的手腕里,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但他没有感觉。“放开她——你他妈放开她——畜生——你冲我来——你杀了我——你别碰她——”他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在嚎叫。陈渡没有理他。他继续干着秀娟,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秀娟的逼肉开始分泌出少量的液体——不是因为她兴奋了,是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分泌出微量的润滑来减轻摩擦。但那点润滑远远不够,他的鸡巴进出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干涩的阻力。他干了她大概二十分钟。然后他射了。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他射完,退出来。精液混着一丝血丝——干涩的摩擦让她的逼肉撕裂了一点点——从她红肿的逼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他拉上裤子拉链。秀娟靠在铁门上,低着头,没有动。她的T恤被撕破了,挂在身上。她的胸罩被解开了,垂在身体两侧。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她的腿上流着他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没有哭出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已经不喊了——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一种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陈渡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和阿东平视。“明天我还会来。后天也会。三天之后,我放你们走。”阿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的仇恨。陈渡站起来,转身,走上楼梯。铁门被打开,又关上,锁被重新锁上。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上,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地下室里只剩下阿东和秀娟。秀娟依然靠在铁门上,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发抖,她的眼泪还在流。阿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和手腕上磨破的血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的液体。沉默持续了很久。然后秀娟动了。她慢慢蹲下来,把褪到膝盖的牛仔裤和内裤拉上来,扣好。她站起来,把被撕破的T恤拢了拢,用手拉住裂开的领口。她走到床边,坐下。她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地面。阿东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秀娟没有看他。她低着头,坐了很久。然后她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阿东,蜷缩成一团。她的肩膀在轻轻地抖动——她在哭,但没有声音。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裤子上。那天晚上,地下室里没有声音。第二天早上,陈渡又来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让秀娟从床上弹起来。她坐在床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楼梯口。陈渡走下楼梯。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瓶水。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没有说话。秀娟看着那个塑料袋,没有说话。陈渡走到阿东面前,检查了一下绳子——绳子还绑着,没有松动。阿东低着头,没有看他。陈渡转身,走到秀娟面前。秀娟坐在床沿,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她一夜没睡。她的头发凌乱,T恤还是昨天那件被撕破的,她用一只手拉着裂开的领口。陈渡伸手,抓住她拉着领口的手,拉开。她松开了手。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用。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他脱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这次他做得很慢,像一个在拆包裹的人,不急不躁。她把腿分开了一点——不是主动的,是他把她的腿掰开的。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她只是躺着,像一个被放在手术台上的病人。他解开裤子,趴到她身上。他没有做前戏——他直接进入了。她比昨天湿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过昨天的强行进入后,已经学会了用润滑来保护自己。这是一种本能的、生理的反应,跟欲望无关。他开始干她。他干得不快不慢,节奏稳定。他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呻吟,是一种被动的、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自然反应。她躺着,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操的娃娃。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焦点。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握拳,没有抓床单,只是放着。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没有喊,没有骂,没有挣扎。他只是看着,像一个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的人。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昨天的愤怒和绝望,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洞。那种空洞比愤怒更可怕——愤怒说明他还在乎,空洞说明他已经不在乎了。陈渡干了大概半小时,射了。精液喷进她体内,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躺着,让精液从她的逼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他退出来,拉上裤子拉链。他走到桌边,拿起塑料袋,放在床尾。“吃东西。”他说。然后他转身,走上楼梯,铁门关上,锁重新锁上。秀娟躺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把手指放下来,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她拿起床尾的塑料袋,打开,拿出一个包子,开始吃。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一个在完成一项机械任务的人。阿东看着她吃东西,喉咙动了动——他饿了。秀娟吃完一个包子,拿起第二个,站起来,走到阿东面前。她把包子递到他嘴边。阿东看着她,眼眶红了。“吃。”她说,声音沙哑。阿东张开嘴,咬了一口包子。他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进包子里。秀娟站在他面前,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拉着自己被撕破的T恤领口,看着他吃。她喂他吃完了一个包子,又喂他喝了几口水。然后她回到床边,坐下。她低着头,坐了很久。然后她躺下来,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第三天早上,陈渡又来了。他走下楼梯的时候,秀娟已经醒了。她坐在床沿,头发梳过了——用手梳的,虽然还是很乱,但比昨天整齐了一些。她把被撕破的T恤打了一个结,把裂开的地方扎起来,勉强能遮住身体。她看见他下来,没有躲闪,没有低头,只是看着他。陈渡走到她面前,站定。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绝望。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的人的眼神。她伸手,抓住他的裤子拉链,拉开。他没有动。她掏出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口活很生涩——她显然没有做过这个。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他,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节奏不稳定。但她很认真,很用力,像一个在完成一项任务的人。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操我。”她说,声音沙哑,但很平静。他把她推倒在床上。他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她没有反抗,还微微抬了抬屁股,让他脱得更顺利。他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她里面比前两天都湿。她伸手,抱住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滑动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他开始干她。她开始回应——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回应,不是安娜和玛丽亚那种精准的、训练出来的回应。是一种笨拙的、生涩的、但真实的回应。她的腰轻轻往上顶着,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夹得不太紧,但她在努力。她的嘴里发出一些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带着喘息的气声,像她在努力地呼吸。他干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潮红——不是化妆出来的,是从体内涌上来的。她的双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抓住他的腰侧,手指微微用力。她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欲望——有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在深渊中抓住了一根绳子的人的眼神——那根绳子不能救她,但至少让她在坠落的过程中有了一个可以握紧的东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他加快了节奏。她开始叫——不是大声的叫,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压抑的叫。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她的腰顶得更用力了,她的手指掐进了他腰侧的肉里。她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她没有松开他。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腰侧。她躺在他身下,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还要。”她说。他继续干她。他干了她很久——大概一个小时。他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后,从背后到侧入,从侧入到她骑在他身上。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她低着头看着他,自己扭着腰。她的动作很生涩——她不会骑,她的节奏不稳定,她的角度找不准。但她很认真,像一个在学习新东西的人。她骑了一会儿,累了,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粗,很硬,像她的性格。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你放了他,”她说,“我留下。”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你放他走。我留下来,你想干多久干多久。”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反正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跟谁过不是过。”阿东坐在椅子上,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比绝望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击碎的东西。“秀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别——”“你闭嘴。”秀娟说,没有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陈渡,“你放他走。我留下。”陈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三天。三天之后,你们一起走。”他推开她,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他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解开绑着他的绳子。阿东的手腕上被绳子磨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着,已经结痂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疼得龇牙咧嘴。陈渡站起来,看着他,说:“你走吧。”阿东站起来,腿因为被绑了一天一夜,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他扶着墙,站稳了。他看着秀娟。秀娟坐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她的乳房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红痕,她的大腿上流着他的精液。秀娟抬起头,看了阿东一眼。“走吧。”她说,“回家看孩子。”阿东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上楼梯。他走到铁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秀娟还坐在床上,没有看他。阿东走了。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但没有锁。地下室里只剩下陈渡和秀娟。秀娟坐在床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渡。“你说话算话吗?”“算。”“三天之后,放我走?”“放。”她点了点头。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她又含住了他。这次她的口活比刚才好了一些——她找到了一点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头,什么时候该用嘴唇。虽然还是很生涩,但已经有了一点进步。她含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操我。”她说。那天晚上,陈渡没有走。他留在地下室里,和秀娟一起。他们干了三次——傍晚一次,深夜一次,凌晨一次。每一次秀娟都主动伸手拉他,主动帮他含硬,主动骑上去自己扭。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她的节奏依然不稳定,但她很认真,像一个在拼命学习新东西的人。第三次干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秀娟躺在他身边,喘着气。她的身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腿间流着他的精液,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你多大了?”“十七。”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笑。那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苦涩的、带着自嘲的笑。“十七岁,”她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念书。你呢?”他没有回答。她收回手,躺平,看着天花板。“我十七岁的时候,认识阿东。他那时候在工厂里打工,每个星期来找我一次,带我去看电影,吃冰棍。后来我怀孕了,就嫁给他了。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在家带孩子,他出来挣钱。”她顿了顿,“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他给一个‘大哥’做事。我不知道他做的是这种事。”陈渡没有说话。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会放我走吗?”“会。”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天亮之后,陈渡穿上衣服,走上楼梯。他走到铁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秀娟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死水。他走出铁门,关上门,但没有锁。他站在楼梯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清晨的空气中缓缓升腾,被风吹散。他吸完一根烟,把烟头弹在地上,踩灭。然后他转身,走了。他走到地下室门口的时候,看见阿东蹲在门口的路边上。阿东没有走——他在门口蹲了一夜。阿东看见他出来,站起来,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感激,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东西。“她呢?”“在里面。你去接她吧。”阿东愣了一下。然后他转身,朝地下室门口走去。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陈渡。“渡哥——”他的声音沙哑,“我欠你一次。”陈渡没有说话。他转身,沿着街道走了。他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阿东正扶着秀娟从地下室里走出来。秀娟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外套,裹着身体,低着头。阿东扶着她,两个人慢慢地沿着街道往前走。陈渡看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他走回桥洞,躺在那张硬纸板上。他闭上眼睛。他想起秀娟骑在他身上时那种生涩的扭动。想起她高潮时咬着他的肩膀,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想起她摸着他的脸说“你多大了”时的眼神。想起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他的样子。他想起她说的话——“反正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跟谁过不是过。”他睁开眼睛,看着桥洞的顶部。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面的累。那种累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解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他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看见秀娟站在桥洞口。她穿着那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外套,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泪痕。她站在桥洞口,看着他。他坐起来。“你怎么没走?”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阿东让我走。他说他配不上我了。”陈渡没有说话。她走进桥洞,在他面前蹲下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我没地方去了。”她说,声音很轻,“你能收留我吗?”陈渡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好。”## 第十一章:苏姐的告别苏姐查出胃癌的那天,是个晴天。陈渡记得很清楚——那天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金色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中缓缓浮动,像一群微小的、发光的生物。苏姐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张检查报告。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种没有表情不是平静,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懵了之后的空白。她坐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陈渡站在她面前,没有说话。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把检查报告翻过来,扣在桌面上。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那种笑和平时一样,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细纹,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但不一样的是她的眼神——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像玻璃碎裂前那一瞬间的、紧绷的、脆弱的东西。“胃癌。”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中期。”陈渡没有说话。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她推开窗户,阳光更明亮地涌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医生说要切掉一半的胃,然后化疗。”她说,声音依然平静,“五年存活率,大概百分之四十。”她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但我不想切。”她说,“我不想把胃切掉一半,然后变成一个只能吃流食的废人。我也不想化疗,不想掉光头发,不想吐得死去活来。”她看着他,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脆弱。“我想在还能干的时候,多干几次。”那天晚上,他去了她家。苏姐的家在城东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三楼,两室一厅。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铺着碎花布沙发套。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旁边有一盆兰花,叶子修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静”字,笔力遒劲,是庄老板送给她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他进门的时候,苏姐已经在等他了。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带子,领口敞开,露出乳沟。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一些,眼线画得比平时长,嘴唇涂得比平时红。她看起来比平时更美,但那种美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紧的东西——像一个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的人,在拼命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好看。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看见他进来,笑了——那种笑和平时一样,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细纹,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来了?”“来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走过去,坐下。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微凉,带着一丝红酒的香气。“瘦了。”她说,“最近没好好吃饭?”“吃了。”“吃了还瘦?”她收回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年轻人,新陈代谢快,正常。”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然后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在拆一件珍贵礼物的人。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她帮他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裤子。她蹲下来,帮他解皮带,解扣子,拉拉链。她把裤子脱下来,同样叠好,放在衬衫旁边。然后是内裤。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他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半硬了,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地完全硬起来。她低头看着他的鸡巴,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它——她的手指很软,掌心温热,握着他的力度很轻,像在握一件易碎品。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最后一次了。”她说,“你要好好干我。”她站起来,解开睡袍的带子。深红色的丝绸睡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她全裸了。她站在他面前,全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瘦了。不是那种明显的瘦——是那种隐约的、在细节处的瘦。锁骨比以前更突出了,肋骨的轮廓比以前更清晰了,腰比以前更细了。她的乳房——以前那么饱满、那么沉的乳房——似乎也小了一些,虽然依然好看,但那种饱满感少了一点点。但她的眼神没变。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眼神,没变。她伸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摸我。”他的手覆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依然柔软,依然温热,但那种饱满感确实少了一点点——像一个原本装满水的容器,被倒掉了一些。他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头——那颗深褐色的、像小葡萄一样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慢慢硬起来。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再摸。”他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两只手同时揉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她的乳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抵在他的掌心里。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舔我。”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用舌尖绕着那颗深褐色的、硬硬的小粒打转,然后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种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真实的、带着欲望的声音。他吸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地舔,同样地吸。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按着。她低头看着他吸她的乳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脸抬起来。“够了。”她说,“上床。”她转身,走向卧室。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和以前一样——腰肢轻摆,屁股微扭,像一个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但她的背影——她的背影看起来比以前瘦了一些,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更明显了。他跟着她走进卧室。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柔和。窗帘拉上了,是深色的遮光布,把窗外的光线完全挡住了。她爬上床,躺下,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光芒。“先用舌头。让我爽了,你才能进来。”他爬上床,趴在她身后。她的屁股还是那么圆,那么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臀缝底部开始舔——沿着会阴,一路往上,舔到她的逼口。她已经湿了。淫水已经流出来了,把她的阴唇浸润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用舌尖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嗯……对……就是这样……”他继续舔。他的舌头在她的逼缝里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她的气味在他的舌尖上化开——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檀香和汗味的气味,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的、让人血液往下涌的腥甜味。他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轻轻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啊……对……用力吸……”他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她的阴蒂,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滑进她的逼里。她里面很湿,很热,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被她的逼肉紧紧地裹住了。她里面还是那么紧——像第一次进入她时一样紧,像她骑在他身上、让他叫她女王时一样紧。他慢慢地抽送着手指,同时舌头继续拨弄着她的阴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开始轻轻地扭动。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对……就是这样……别停……”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逼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拨弄着,时而含住吸吮,时而用舌尖轻轻刮过。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屁股往上顶着,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和舌头。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快到了……别停……我要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手指,淫水大量地涌出来,流了他一手。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绝望和欲望的声音。“啊——到了——我到了——”她趴在床上,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他收回手指,舔了舔上面沾着的淫水。还是那个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丝甜。她翻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舌头还是那么好。”她说,“红姐没白教你。”她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躺下。”他躺下。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她的逼口贴在他的小腹上,湿漉漉的,温热的。她低头看着他,然后伸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叹息里带着满足,带着怀念,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紧的东西。“啊——进来了……”她里面还是那么湿,那么热,那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她停了一下,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填满她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动。她骑得很慢——腰上下起伏,屁股画着圈。她的节奏很稳,不急不躁,像在跳一支慢舞。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在他的视线里上下起伏。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光芒。“你知道操逼和做爱的区别吗?”他没说话。她继续骑着他,节奏不变:“操逼是为了爽。做爱是为了控制。谁控制节奏,谁就控制对方。”她加快了节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晃动得更厉害了。她的嘴里开始溢出呻吟:“啊……啊……好爽……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热气:“你是不是想射?”“……是。”“求我。”“……求你。”“求谁?”“求你,女王。”她笑了——那种笑和以前一样,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满足。但她笑完之后,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让他忍着,而是说:“射吧。今天让你射。”她直起身,加快了节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你射……我们一起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与此同时,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射了。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混着她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嘴。他抱着她,没有说话。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还没完。”她说,“今晚还长着呢。”她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她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她骑到他背上,用舌头沿着他的脊椎滑下——从后颈滑到腰窝。然后她继续往下,滑到他的臀缝,用舌尖在他的后穴上轻轻打转。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笑了:“没试过这里?”他没说话。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慢慢地舔着他的后穴。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她的舌尖在他的后穴口打着转,时而轻轻刺入一点点,时而又退出来。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淫水,涂在他的后穴上。然后她慢慢地、轻轻地把一根手指推进去。他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她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轻轻地转动着,寻找着什么。然后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个地方,轻轻地按了一下。一股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他的身体深处升起来。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她笑了:“找到了。”她用指尖轻轻地按着那个地方,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上下撸动着。前后夹击的感觉——他的脑子像被一团雾气笼罩了。那种快感不是从鸡巴上传来的,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更深,更沉,更难以抗拒。她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指。她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但这次她没有对准他的鸡巴——她对准了他的后穴。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他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鸡巴进入逼里的那种感觉,是一种更紧、更热、更奇怪的感觉。她的逼肉裹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后穴裹着他的鸡巴,感觉完全不同——后穴更紧,更热,而且那种紧致不是均匀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样。她开始动——她的腰上下起伏,但节奏比刚才慢一些,因为后穴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紧……你里面好紧……”她骑了他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下来,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低头看着他,笑了:“爽不爽?”他没说话。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那种快感太奇怪了,他无法用语言描述。她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她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这次对准了他的鸡巴。她又坐了下去。她又开始骑他。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很多次。他记不清次数了——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可能是七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爬上来,又开始骑他。她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像一个要把一辈子的性爱都在这一晚上做完的人。她换了无数个姿势——骑乘、传教士、背后位、侧入、坐莲、反向骑乘……她像一个在复习所有学过姿势的学生,要把每一个姿势都再做一遍,最后一次。她高潮了无数次。他记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几次,可能是二十几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绷紧,逼口都咬紧他,淫水都涌出来。她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像要把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晚上释放出来。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精液从浓稠变得稀薄,从白色变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干了,他的鸡巴被磨得发疼,但他硬是停不下来——她不让他停。最后,她终于累了。那大概是凌晨两三点。她骑在他身上,骑到一半,她的动作慢下来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气扭动了,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促。她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喘着气。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了,口红蹭没了。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亮——那种亮不是欲望的亮,是一种说不清的、像火焰熄灭前最后一下跳动的亮。她笑了——那种笑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掌控一切的笑,是一种带着疲惫的、带着释然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以后可能没这么多力气了。”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喘息。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湿的头发拨开。她的额头很烫——热得像在发烧。他抱着她,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很热,热得像在发烧。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闭上眼睛,像一只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他抱着她,没有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声。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声,然后又归于寂静。他抱着她,感觉着她的体温,感觉着她的呼吸,感觉着她的心跳。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深V领的黑色连衣裙,眼角有细纹,嘴角有一颗痣。她让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鸡巴,让他叫她女王。她在他身上失禁,低头看着他说:“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他想起她教他看人、看手、看眼睛、看鞋、看呼吸。他想起她说的“谁控制节奏,谁就控制对方”。他想起她带他去见庄老板,想起她在路灯下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说——“你知不知道,我带你去见庄老板,意味着什么?”他想起她趴在他胸口,说:“你合格了。”他想起她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说:“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她说得对。他的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他用杀人来填,用操逼来填,用权力来填,用金钱来填——但填不满。但此刻,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那个洞似乎小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但够了。他闭上眼睛,抱着她,一直到天亮。天亮的时候,她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他还在看着她。她笑了——那种笑和平时一样,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细纹,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你还没走?”“没走。”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还是那么软,但指尖比以前凉了一些。“走吧。”她说,“我累了。”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躺在床上,看着他穿。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他穿内裤,穿裤子,穿衬衫,扣扣子。他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躺在床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亮。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你以后别来了。”他没有说话。她松开他的手,闭上眼睛。“走吧。”他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门口。他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他走出门,关上门。他站在门外,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下楼梯。他走出居民楼,走到街道上。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早起买菜的老人,赶着上班的年轻人,推着早点摊的小贩。他站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想起苏姐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以后别来了。”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她不想让他看见她慢慢枯萎的样子。## 第十二章:莲姐六指刘倒台的那天晚上,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事情的起因是一批货——一批从庄老板的渠道出来的货,在码头被海关截了。这不是第一次被截,但这次截的货量特别大,大到六指刘赔不起。海关那边的人传来话——有人举报了。举报的人是谁,没有人说,但所有人都知道,六指刘在庄老板那里的信用,已经降到了冰点。庄老板没有亲自出手。他只需要打一个电话——给税务局的朋友,给工商局的朋友,给公安局的朋友。三个电话打出去,六指刘的夜总会被查封了,赌场被端了,几个放高利贷的窝点被抄了。六指刘自己倒是没有被抓——庄老板不想让他进监狱,庄老板想让他活着,活着看着自己的一切被一点点拿走。六指刘在三天之内从一个在港口一带呼风唤雨的大哥,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他的手下跑了大半——有些人跑了,有些人投靠了别的大哥,有些人站在远处观望,等着看谁会接手六指刘的地盘。陈渡也在观望。但他不是等着看谁会接手——他是等着看庄老板什么时候让他接手。第四天晚上,庄老板的电话来了。“六指刘在城西的别墅里,”庄老板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去把他清理了。他手下的人,愿意跟你的就留下,不愿意的让他们走。他的生意,你能接的就接,接不了的让苏兰帮你理。”陈渡说:“好。”他挂了电话,坐在桥洞里,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桥洞,叫上了他手下的几个人——五个,都是他这一年多来自己挑的人,一个一个试过的,信得过的。他们开了两辆车,去了城西的别墅。六指刘的别墅在城西的半山腰上,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别墅,带一个花园和一个游泳池。以前陈渡来过这里几次——每次来,六指刘都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叼着烟,笑呵呵地招呼他,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招待晚辈。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带人冲进别墅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真皮沙发上没有人,茶几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酒,烟灰缸里还有一根在冒烟的烟。电视开着,正在放一部港产片,枪战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他带人上了二楼。二楼的主卧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隐隐约约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他一脚踹开门。房间很大,一张宽大的欧式床,铺着深红色的床单。床头柜上点着一盏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玫瑰香味。窗帘拉着,遮住了窗外的夜色。六指刘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他光着上身,露出那身松垮垮的、已经开始发福的身体。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屁股白花花的,正一上一下地耸动着。他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愕和恐惧,那张原本总是笑呵呵的脸,此刻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渡的人已经冲上去,把他从女人身上拽了下来。六指刘摔在地上,光着屁股,裤子还缠在膝盖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两个人已经按住了他,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六指刘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喘着气。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陈渡——”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他妈——”陈渡没有理他。他走进房间,目光从六指刘身上移开,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莲姐。她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有些凌乱——刚才六指刘正在干她,她的头发被揉乱了。她的脸是典型的南方美人的脸——鹅蛋脸,尖下巴,眉毛细而弯,眼睛大而亮,嘴唇饱满。她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眼角只有几道很浅的细纹。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很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被子遮住了她的身体,但遮不住她的轮廓——她的胸不小,在被子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弧度。她看着陈渡,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在快速评估形势的人的眼神。她在看陈渡,在看按着六指刘的人,在看门口站着的人,在看她自己的处境。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六指刘完了。她也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大哥的女人在大哥倒台之后,要么成为新大哥的女人,要么成为新大哥的战利品——或者,如果她不识趣,她可能什么都不是了。她选择了前者。她松开抓着被子的手,让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身材很好——腰细,胯宽,乳房没有下垂,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被六指刘干过,还微微硬着。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胯骨很宽,大腿结实而圆润。她全裸地坐在床上,没有遮掩,没有躲闪。她的目光直视着陈渡,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确的信号——我在你面前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陈渡看着她,没有动。莲姐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她走到陈渡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半个头,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做出了决定之后的平静。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不难听:“我什么都不知道。”陈渡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他没有让她起来。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权力。那种感觉——站在六指刘的卧室里,站在六指刘的女人面前,六指刘被按在地上,光着屁股,像一条死狗——那种感觉让他的血液流动加快,让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他把鸡巴掏出来。莲姐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明白了。她跪下来。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她的手指很软,掌心温热,握着他的力度不轻不重。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口活很好——不是红姐那种教学式的,不是安娜和玛丽亚那种职业化的,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口活。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深度适中——每一次都含到根部,让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她的唾液很多,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鸡巴,发出“啾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六指刘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按着他的人把他压得更紧了,他的脸被按在地板上,几乎变了形。“莲姐——”他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你他妈——”莲姐没有理他。她继续给陈渡口交,节奏不变,像没有听见六指刘的声音一样。她含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她没有吐出他的鸡巴——她含着他的龟头,抬起头,看着陈渡。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询问——像是在问他,满意吗?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她明白了。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鸡巴,这次含得更深——整根没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放。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她喘了口气,然后说:“六指刘在城西还有一个仓库,里面藏了一批货,没入账。他知道庄老板要查他,提前藏起来的。”陈渡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个在谈生意的人。“还有呢?”她又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继续说:“他在银行有一个保险柜,里面存了一些账本和借条。钥匙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夹在一本《水浒传》里。”她又低下头,含住他。这次她含了很久——大概有两三分钟。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渍。她抬起头,喘了口气,继续说:“他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今年十八岁,在省城读大学。他每个月给他寄生活费,用的是他老婆的名字。”陈渡看着她。她的眼神依然平静,像一个在背诵清单的人。她出卖六指刘的方式——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说出六指刘的秘密——这种出卖方式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意味。她不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出卖他的——她是主动的,是在含着他的鸡巴的时候,一边用舌头伺候他的龟头,一边说出六指刘藏货的地点、藏账本的位置、私生子的名字。这种出卖,比任何背叛都更彻底。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送——他的腰前后挺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没有抗拒,她配合着他的节奏,放松喉咙,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他射了。精液喷进她的嘴里——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嘴里充满了他的精液,浓稠的,温热的。她没有吐出来。她含着他的精液,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张开嘴,让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一点点,然后用舌尖舔回去。她咽了下去。她张开嘴,让他看——嘴里空了,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一种带着一丝狡黠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一样的笑。她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全裸着,像一个在等待服务的女王。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她说,“还没完呢。”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她伸手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进来了……好大……”她里面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屁股贴在他的大腿上。她停了一下,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填满她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动。她骑得很慢——腰上下起伏,屁股画着圈。她的节奏很稳,不急不躁,像一个在享受过程的人。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在他的视线里上下起伏。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光芒。“你好大,”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比六指刘大多了。”她加快了节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晃动得更厉害了。她的嘴里开始溢出呻吟:“啊……啊……好爽……你好会干……操得我好爽……”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热气:“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配合?”他没说话。她笑了,笑得很轻:“因为我早就知道六指刘要倒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只是没想到——来接手的会是你。”她直起身,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恨,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对命运的安排感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给老歪跑腿。”她说,“那时候你瘦得像条狗,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洗头房门口,不敢进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现在你坐在这里,操着六指刘的女人。六指刘趴在地上,像条死狗。”她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的东西。“这个世界,变得真快。”她开始猛烈地骑他。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沙发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嚎叫:“啊——!!!到了——我到了——”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嘴。他抱着她,没有说话。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还没完。”她说,“六指刘还有很多秘密。我一晚上说不完。”她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她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沙发上。她骑到他背上,用舌头沿着他的脊椎滑下——从后颈滑到腰窝。她一边舔他,一边说:“六指刘在庄老板面前装得很忠诚,但他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他偷偷联系了庄老板的对头,想另起炉灶。”她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她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继续说:“庄老板其实早就知道了。庄老板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清理掉。你只是庄老板用的那把刀。”她跨坐上去,再次把他含入体内。她开始骑他,一边骑一边说:“但你知道庄老板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吗?因为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喜欢让别人替他做脏事。你替他做了,他就欠你一个人情。庄老板的人情——很值钱的。”她加快了节奏,嘴里开始溢出呻吟,但她还在继续说:“六指刘在城南还有一个地下赌场……没有入账……庄老板不知道……你可以接过来……啊……啊……好爽……你好大……”她高潮了第二次。她的身体绷紧,逼口咬紧他,淫水涌出来。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但她的嘴没有停:“那个赌场……每个月能赚这个数……”她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陈渡看着她的手指数,心里记下了。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沙发上。她从后面进入他——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从后面干他,一边干一边说:“六指刘还有一个把柄……他几年前撞死过一个人……酒驾……他花钱找人顶罪了……那个顶罪的人现在还在监狱里……如果你需要的话……你可以用这个来……”她的话被呻吟打断了。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又快要到了。“啊……啊……快到了……我又要到了……操我……用力操我……”他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从后面干她。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又到了——我又到了——”她趴在沙发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她趴在沙发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她回头看着他,笑了——那种笑里带着满足,带着疲惫,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完成了某件重要任务之后的释然。“好了,”她说,声音沙哑,“我知道的都说了。”他退出来,坐在沙发上。她翻过身来,躺在他身边,头靠在他的大腿上。她闭着眼睛,喘着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一股玫瑰香味——是那盏香薰蜡烛的气味。她闭着眼睛,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六指刘?”陈渡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六指刘。六指刘没有在挣扎了——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一动不动。他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绝望。“让他走。”陈渡说。莲姐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让他走,”陈渡重复了一遍,“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让他活着,比杀了他更难受。”莲姐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别的什么。“你比六指刘聪明。”她说。她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会走得很远的。”那天晚上,陈渡没有走。他留在六指刘的别墅里——现在是他自己的别墅里了。莲姐带他参观了整栋房子——三楼的主卧,二楼的客房,一楼的书房、客厅、厨房、酒窖。她像一个房产中介一样,一间一间地给他介绍,语气平静而自然,像一个在帮新主人熟悉新家的管家。最后他们回到三楼的主卧。那张宽大的欧式床上,深红色的床单还皱巴巴的,残留着刚才六指刘和莲姐性爱的痕迹。莲姐走到床边,把床单扯下来,扔在地上。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白色的,纯棉的——铺在床上。她铺得很仔细,把每一个角都拉平,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铺好床,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今晚睡这儿吧。”她说,“你的床。”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床垫很软——比桥洞里的硬纸板软一万倍。莲姐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一个妻子在帮丈夫脱衣服。她把他的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裤子,脱内裤。她把他的衣服都叠好,放好,像一个在做习惯性家务的人。他全裸地坐在床边。她站起来,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间——他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了,垂在两腿之间。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它。“累了吧?”她说,“今晚好好休息。”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男式的睡袍——是六指刘的,深蓝色的丝绸睡袍。她把它递给他。“穿上吧。晚上凉。”他接过睡袍,穿上。丝绸的触感很滑,很凉,贴在他的皮肤上。莲姐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她刚才一直没穿衣服,全裸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裙——白色的,丝绸的,吊带的——套上。睡裙的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长的腿。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他躺下来,躺在她身边。被子很软,很暖,带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莲姐侧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你多大了?”“十七。”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感慨的笑。“十七岁,”她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念书。你呢?”他没有回答。她收回手,躺平,看着天花板。“我十七岁的时候,在老家念高中。后来家里穷,供不起了,我就出来打工了。在工厂里干了两年,然后在夜总会里做小姐。六指刘看上我了,把我包了下来。一包就是十年。”她顿了顿。“十年。我从二十三岁跟到他三十三岁。他从来没说过要娶我。我也没问过。”她侧过头来,看着他。“你知道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十年,不结婚,不生孩子,是为了什么吗?”他没有说话。她笑了——那种笑里带着苦涩。“因为没地方去。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因为离开了这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手指轻轻地扣着他的手指。“今晚别走。”她说,“陪我睡一觉。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睡一觉。”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不是哭,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没有说话。他握紧了她的手。那天晚上,他睡在六指刘的床上,身边躺着六指刘的女人。窗外是半山腰的夜色,远处是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是他一年多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第十三章:周婷六指刘倒台后的第三周,陈渡正式接手了他大部分的地盘和生意。说是“接手”,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六指刘名下的产业——夜总会、赌场、放高利贷的窝点、几间洗头房、两间游戏厅——这些产业需要重新登记、重新分配、重新建立管理架构。庄老板派了一个会计来帮他理账,苏姐也过来帮他理顺了人际关系——哪些人可以留,哪些人必须走,哪些人需要给个下马威,哪些人需要给点甜头。陈渡花了两周时间,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处理完。第三周,他开始处理六指刘留下来的那些“合作关系”。六指刘活着的时候,跟城里的几个商人有一些长期的合作——说白了就是保护费换平安的生意。几个开厂的、开店的、搞运输的老板,每个月按时给六指刘交一笔钱,六指刘保证他们的生意不受“干扰”。六指刘倒台了,这些老板们开始观望——新来的这个十七岁的小子,能不能镇住场子?值不值得继续交钱?周婷是第一个来试探他的人。她是城东一家服装厂的老板。工厂不大,一百多号工人,主要做来料加工,给几个国内品牌做代工。生意不算大,但稳定,每个月有一笔固定的流水。以前她每个月给六指刘交八千块——不算多,但对一个一百多人的小厂来说,也不算少。六指刘倒台后,她没有急着找新的大哥。她等了三周,等陈渡把六指刘的地盘理顺了,才让人约了一个时间,来见他。她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陈渡在六指刘——现在是他的——的办公室里等她。办公室在夜总会的二楼,以前是六指刘的私人办公室,现在归他了。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气派——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一把真皮老板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厚德载物”四个字,笔力遒劲。墙角摆着一个书架,上面放着一些书——大部分是摆设,从来没被人翻过。窗帘拉开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六指刘的气味——烟草味、古龙水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一个中年男人的气味。陈渡坐在办公桌后面,靠在真皮椅背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精瘦的肌肉。他的头发剪短了——前两天苏姐带他去理的,说他现在是大佬了,不能再顶着一头乱毛见人。他照了镜子,觉得没什么区别,但苏姐满意了,那就行。门被敲响了。“进来。”门推开,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探进头来:“渡哥,周老板来了。”“让她进来。”门被完全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周婷。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装——西装外套,及膝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长的丝巾,淡粉色的,在脖子侧面打了一个小巧的结。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盘起来,在脑后形成一个利落的发髻,没有一丝乱发。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眉毛画得精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细框的,椭圆形的镜片,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单眼皮,眼神锐利而冷静,像一个在快速评估对手的人。她的身材——西装外套的剪裁很好,勾勒出她的腰线。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在白色真丝衬衫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她的裙子到膝盖上方一寸,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穿着肉色丝袜和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她看起来像一个典型的职场女性——干练、精明、不好对付。她走进办公室,在办公桌前站定,看着陈渡。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在他年轻的脸上,在他眉尾的那道疤上——然后她伸出手,嘴角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微笑。“陈老板,久仰。”陈渡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但握力不小——一个习惯在商场上跟人握手的人,知道怎么通过握手传递信息。“周老板,请坐。”周婷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的时候,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一个标准的职场女性坐姿,得体而优雅。她把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推到陈渡面前。“这是过去半年我们厂的流水,还有每个月给六指刘的转账记录。”她说,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陈老板可以看一下。”陈渡没有看那份文件。他把文件推回她面前。“不用看。”周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但陈渡注意到了。“周老板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陈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眼睛,“以前六指刘在的时候,你每个月交八千。现在六指刘不在了,规矩照旧——八千,每月初,送到我这里来。”周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玩味的,像一个在棋局中看到了一个有趣的走法的人。“陈老板,八千是六指刘的价。现在六指刘不在了,这个价是不是该重新谈谈?”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周婷继续说,声音依然平稳:“六指刘在的时候,他能保证我的厂不受干扰。现在陈老板刚接手,说实话——我还不太确定陈老板能不能镇得住场子。万一明天又有人来收保护费,我交了双份,这个损失谁承担?”她说得很直接,不卑不亢。她不是在挑衅,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生意人都会考虑的事实。陈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周老板,你厂子在城东,对吧?”“对。”“城东那片,以前是六指刘的地盘。现在是我的了。”他顿了顿,“你担心明天有人来收双份——那我可以告诉你,明天不会有别人来。城东现在只有一个人说了算,那就是我。”周婷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好。我相信陈老板一次。八千,每月初,我让人送来。”她站起来,伸出手。陈渡也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握手的时候,他没有马上松开。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说:“周老板,你难得来一次,不坐会儿再走?”周婷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一种快速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评估。然后她笑了——那种笑跟刚才不一样,不是职业化的笑,是带着一丝玩味的、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决定的笑。“好。”她说。她重新坐下。陈渡也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有说话。周婷坐在他对面,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的张力。周婷伸手,摘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放在桌上。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小了,但眼神更清晰了——那种锐利的、冷静的、在快速评估对手的眼神,此刻变成了一种更柔和的东西。她伸手,解开脖子上的丝巾,叠好,放在眼镜旁边。然后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伸手,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口处,露出一截锁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她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她的胸罩——黑色的,蕾丝的,半杯的。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乳沟不深,但很精致。她没有脱下衬衫。她就那么敞着衬衫,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陈老板,”她说,声音平稳,但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想让我做什么?”陈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锁骨,她的乳沟,她裸露的肩膀,在阳光下像一层薄薄的光晕。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办公桌边。她顺着他的力道,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敞开的衬衫里,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光。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抓住她胸罩的中间,往下一拉。她的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他——她只是撑着桌面,让他含着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着那颗淡粉色的小粒。他吸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地含住,同样地吸。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变大了。她的手依然撑在桌面上,但她的指节更白了。他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他伸手,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推开,腾出一片空位。然后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垂在桌沿。她的裙子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光,包裹着她修长而结实的腿。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推到腰际。她的下半身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内裤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他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微微抬了抬屁股,让内裤更容易被脱下来。内裤滑过她的腿,落到脚踝处,她抬脚踢开。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留下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阴唇是粉红色的,闭合着,泛着湿润的光。她已经湿了——淫水从逼缝里渗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她的淫水,放在眼前看了看——透明的,黏稠的,在阳光下泛着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带着一丝甜。她看着他尝自己的淫水,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在她的逼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她低头看着他的鸡巴在她逼缝里滑动的样子,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他没有急着进去。他用龟头在她的逼口处轻轻顶着,一下,一下,像在敲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进不进来?”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掌控了一切的笑。他挺腰——进去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进来了……”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里面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有弹性的紧致——不是小姑娘那种生涩的紧,是经历过岁月、经历过男人的、知道怎么配合的紧。他慢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在办公桌上轻轻往上耸动,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喉咙优美的弧线。他一边干她,一边伸手,拿起办公桌上那份她带来的流水文件。他翻开,开始看。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看文件。但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撑着桌面,让他干着她,同时看着她的账目。他看得很认真——一行一行地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核对。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手指翻过文件页,发出沙沙的纸声。两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节奏。她看着他低头看文件的样子——他眉尾的那道疤,他专注的眼神,他翻文件的手指,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逼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鸡巴。她快要到了。他感觉到了。他放下文件,伸手,按住她的阴蒂,用指尖快速地拨弄着。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高潮了。她的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办公桌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我到了——”她趴在办公桌上,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她的脸上泛着潮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没有停。他继续干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呻吟。他把她从办公桌上拉起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他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他开始猛烈地干她。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乳头蹭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她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他又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的卵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他射了。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第一股喷在她的子宫口,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五六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量大,混着她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办公桌上。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他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办公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趴在办公桌上,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她的呼吸又重又急促。他拉上裤子拉链。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直起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她放下手,从办公桌上下来。她的腿有些发软,站了一下才站稳。她拿起桌上的内裤,穿上;拿起丝巾,系好;拿起西装外套,穿上。她一颗一颗地扣好衬衫扣子,把衬衫下摆扎进裙腰里,整理好裙子。然后她拿起桌上的金丝边眼镜,戴上。她伸出手指,把散落的几缕发丝拢到耳后。她站在他面前,穿戴整齐,像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商务会谈的职场女性——除了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她的丝袜上沾着的一小片精液痕迹。她伸手,拿起办公桌上那份流水文件,放回公文包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玩味的、像一个在棋局中走出了一步妙棋的人的笑。“陈老板,”她说,“下次可以直接一点。”她转身,走向门口。她走路的姿势依然优雅而干练——腰背挺直,步伐稳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陈老板——下个月的八千,我让人初八送过来。”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渡一个人。他站在办公桌边,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一小片洇湿的水渍——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带着一丝甜。他放下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午后的风吹进来,吹散了办公室里那股混合着性爱气味的气息。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如常。他想起周婷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下次可以直接一点。”他笑了。这个女人,有意思。## 第十四章:林姐林姐是自己找上门来的。那天下午,陈渡刚从外面回来,走到夜总会门口,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台阶下面。她穿着一件短袖T恤——白色的,已经洗得有些发黄了,领口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T恤的下摆扎进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牛仔裤绷在她腿上,勾勒出她粗壮结实的大腿轮廓。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塑料凉鞋——那种便宜的、超市里卖十块钱一双的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她看起来刚收摊——T恤的袖口卷到肩膀处,露出两条被太阳晒成麦色的手臂,手臂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闪着银光的鱼鳞。她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带着洗不掉的污渍——那是常年杀鱼、剖鱼、洗鱼留下的痕迹。她的头发是短发——那种好打理的、不用花时间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她的脸是圆脸,颧骨不高,下巴圆润,皮肤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后的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精明,是一种坦荡荡的、不在乎的亮。她的身材——用最直接的话来说——壮。不是胖,是壮。肩膀宽,胳膊粗,腰不算细但也没有赘肉,屁股大得像磨盘——不是夸张,是真的像磨盘,又圆又大,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布料在屁股处几乎要被撑出光面来。她的胸也大——T恤在胸口处被撑得鼓鼓的,领口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是麦色的,泛着细密的汗珠。她站在夜总会门口,叉着腰,像一个来收保护费的。陈渡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中气十足,像在菜市场吆喝惯了的那种音量:“你是陈渡?”“我是。”她叉着腰,下巴微微抬着,目光坦荡荡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往下移,扫过他的胸口、他的腰、他的裤裆——她的目光在他裤裆处停了一下,然后移回他的脸上。“听说你挑女人?”她说,“我自荐。”陈渡愣了一下。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有夜总会的小姐想攀高枝的,有欠了高利贷的女人想用身体抵债的,有想通过他攀上庄老板关系的。但那些女人来找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和试探的。没有一个人像林姐这样——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像一个在菜市场里跟人讨价还价的女摊主,说“我自荐”,语气坦荡得像在说“这条鱼新鲜,你要不要”。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真的被逗到了的、带着一丝意外的笑。“进来。”他带她上了二楼的办公室。她走进办公室,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红木办公桌、真皮老板椅、墙上的字画、书架上码着的账本——然后她收回目光,看着他,说:“办公室不错。六指刘以前用的?”“现在是我的了。”她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个信息。然后她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直接脱掉了。T恤被她扔在地上。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像两颗饱满的大瓜,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鸡蛋,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小葡萄。她的乳房因为常年穿着不合身的T恤,被压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她的皮肤是麦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肩膀宽而结实,锁骨不明显,但肩颈的线条很好看——那种常年干活练出来的、有力的线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坦荡荡的:“看够没有?看够了我也看看你的。”她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胸口露出来。她的目光在他的胸口上扫了一圈——扫过他精瘦的、带着几道旧伤疤的胸膛,扫过他锁骨,扫过他小腹上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她伸手,粗糙的指腹在他的胸口上摸了一把,像在摸一块肉的质感。“瘦了点,”她评价道,“但骨架不错。”然后她蹲下去,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她的动作很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像一个在做一件熟练事的人。她掏出他已经半硬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手指粗糙,带着茧子,握在他鸡巴上的触感跟那些手指柔软的女人完全不一样——那种粗糙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她抬头看着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不小。比我前夫强多了。他那玩意儿跟花生米似的。”她站起来,脱下牛仔裤——连内裤一起脱了。内裤是一条普通的黑色棉质内裤,边缘已经有些松垮了。她脱得很利落,抬脚踢开堆在脚踝处的裤子。她全裸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肩膀宽,腰不算细,小腹微微凸起——不是赘肉,是那种常年干活的人特有的、结实的微凸。她的屁股大得像磨盘——又圆又大,肉感十足,在阳光下泛着麦色的光泽。她的大腿粗壮结实,小腿因为长期站立而有些静脉曲张的痕迹。她的下身——她的阴毛很浓密,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修剪过,自然地覆盖着她的耻部。她的阴唇是深褐色的,饱满的,已经湿了——淫水从逼缝里渗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推到办公椅上坐下。然后她跨坐上去,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她伸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她没有急着坐下去——她用龟头在自己的逼缝里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自己的淫水,然后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准备好了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没回答。他伸手,抓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下一按。她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啊——操——进来了——”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不是那种少女的紧致——是那种成熟女人的、有弹性的、会吸人的紧致。她一坐到底,屁股贴在他大腿上,停了一下,闭着眼睛,感受着被他填满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动。她骑得很猛——不是苏姐那种慢悠悠的、掌控一切的骑法,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怎么爽怎么来的骑法。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像两团麦色的浪花。她低头看着他,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操——好爽——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呼吸又重又急,额头上渗出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他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很大,很沉,一只手握不住。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进乳肉里,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她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爽:“啊——操——拧我奶子——用力——”他用力拧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胯骨,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往上顶。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又弹起来。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和脏话:“啊——啊——操——好深——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操死我这个烂逼——”她骑了他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她的动作开始变慢,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要到了。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我要到了——操——我要到了——别停——顶我——用力顶我——”他抓住她的胯骨,猛烈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剧烈地上下颠簸着,她的乳房疯狂地晃动着,她的嘴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嚎叫。她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办公椅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嚎叫:“啊——!!!到了——操——我到了——”她趴在他身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淫水。她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的皮肤上。他抱着她,让她趴在他身上喘气。她趴了大概两分钟,然后直起身来。她的脸上泛着潮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上。她低头看着他,咧嘴笑了——那种笑坦荡荡的,像一个刚干完一件痛快活的人。“爽了。”她说,“还没完。再来。”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她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依然骑在他身上——反向骑乘。她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背对着他,自己上下起伏着。从后面看,她的屁股大得像磨盘,在他的视线里上下晃动着,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背很宽,肩胛骨的轮廓在麦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椎形成一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他伸手,抓住她晃动的屁股——肉感十足,手指陷进去,像抓住两块充满弹性的面团。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露出她湿漉漉的逼口——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已经有些红肿了,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伸手,用拇指按住她的会阴,轻轻揉压着。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啊——对——揉那儿——爽——”他揉着她的会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用指尖快速地拨弄着。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她的动作变得凌乱,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又来了——又要到了——”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下面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往上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她第二次高潮了。她的身体软下来,趴在他腿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摸上去湿漉漉的。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从他身上下来。她站在办公椅旁边,低头看着他,咧嘴笑了——那种笑坦荡荡的,像一个刚干完一件痛快活的人。“你比我前夫强多了,”她说,“他那玩意儿跟花生米似的。每次刚进去就射了,我还没开始爽呢,他就完了。”陈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声不是冷笑,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从肚子里发出来的、真正的、控制不住的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他笑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她。她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全裸,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的混合物。她看着他笑,也跟着笑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的,像一个兄弟在拍另一个兄弟的肩膀。“行了,爽完了。我走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套上。然后捡起牛仔裤,穿上,拉好拉链。她伸手,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发拨开。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想干了,来菜市场找我。我一般在东头那个摊位,卖鱼的。你来了我给你挑两条好的。”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陈渡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大笑的余韵。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久到他都快忘了——笑是什么感觉。他坐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听着窗外街道上传来的、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很实,像她这个人一样——粗粝的,直接的,不加修饰的。他喜欢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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