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渡人】都市黑道(16-20)作者:月见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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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完结【渡人】都市黑道(11-15)作者:月见云上 由 long001 于 2026-07-26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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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见云上

## 第十五章:沈郁(上)

沈郁出现在金帝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

夜总会门口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把整条街染成暧昧的粉红色。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跟路过的男人搭讪。她们是这一带的“野鸡”——不属于任何夜总会,自己单干,在街上拉客,拉到客人后带到附近的廉价旅馆去。

沈郁站在她们中间,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乳沟。下面穿着一条红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跟很高,她穿着有些不习惯,站姿微微有些别扭。

她的头发披着,染成了棕色,烫了大波浪——这是程咬金让人帮她弄的,说是“这样才像做这行的”。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眼影画得很重,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口红。她看起来确实像一个站街女——如果只看外表的话。

但她的眼神不对。

她的眼神太干净了——不是那种见惯了各种男人的、浑浊的、麻木的眼神。她的眼神是清亮的,带着一种警觉,像一个在时刻观察周围环境的人。她站在夜总会门口,目光扫过来往的行人,但她不是在找客人——她是在观察,在记,在评估。

陈渡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她。

他看了她大概五分钟。

他注意到她的站姿——她的重心在两只脚上轮换,因为她不习惯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在看夜总会的门口,在看进出的客人,在看门口保安站的位置,在看巷子口有没有可疑的人。他注意到她的手——她夹着烟的动作很生疏,像是不常抽,偶尔吸一口,大部分时间让烟在手指间自己燃着。

他注意到她的腿——她的腿很直,很紧实,大腿内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肉。那是常年锻炼的人才会有的腿——跑步、训练、体能训练,才能在腿型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站街女不会有这样的腿。

站街女的腿,要么因为长期站着而静脉曲张,要么因为缺乏锻炼而松弛。没有站街女会有这样一双紧实的、充满力量感的腿。

他看完了,转身,走下楼梯。

他走到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沈郁正在假装跟一个路过的男人搭讪——她拉住那个男人的手臂,嗲着声音说:“帅哥,要不要玩玩?”那个男人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甩开她的手走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陈渡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看见他,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在他眉尾那道疤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媚笑:“帅哥,一个人啊?要不要请我喝一杯?”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夜总会里面走。

她被他拉着走,高跟鞋踩在不平的地面上,踉跄了一下。她跟在他身后,心里在快速地评估——他认出她了?还是他只是想找个女人陪?她不知道。但她没有挣扎,她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带她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包厢。

包厢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灯光是昏暗的,带着一丝暧昧的暖黄色调。门关上之后,外面的音乐声变小了,包厢里变得很安静。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看着她。

她站在包厢中央,揉着被他抓过的手腕,看着他。她的心里有些紧张,但她的脸上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媚笑:“帅哥,你想怎么玩?”

陈渡没有说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靠在沙发背上。他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从她的头发扫到她的脸,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扫到她的腿,然后回到她的脸上。

他的目光很平静,不锐利,不压迫。但沈郁感觉到——那目光像一束温和的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

“脱。”他说。

沈郁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她以为他会先跟她喝几杯酒,聊几句天,试探一下,然后再进入正题。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是来扮演妓女的,妓女不会在客人说“脱”的时候犹豫。

她伸手,抓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她的胸不大——B罩杯左右,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沟不深,但线条精致。

她站在他面前,上身只穿着一件胸罩,双手垂在身侧。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在做准备。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烟草味,混着一丝古龙水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男人味。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薄茧,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微微仰起,与他对视。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那种紧张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她。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他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一下,轻轻描摹了一下锁骨的轮廓——她的锁骨很细,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罩边缘。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他的手指沿着乳罩的边缘,慢慢地滑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一个在描摹一件艺术品轮廓的人。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乳房的皮肤,那种碰触很轻,像羽毛拂过,但每一次碰触都让她的皮肤微微发麻。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变得很浅——不是因为她不想呼吸,是因为她怕呼吸的动作会让他的手指滑进她的乳罩里。

但他的手指没有滑进去。它们沿着乳罩的边缘滑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腰侧,停在她的胯骨上。

她的腰很细,胯骨的线条很清晰。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胯骨滑动,从侧面滑到前面,停在她小腹上。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实——那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她的腹肌线条不明显,但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层结实的肌肉。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她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大腿上——她的腿很直,皮肤光滑,肌肉紧实。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轻轻地往下滑——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上方,又从膝盖上方滑回大腿根部。

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比上一次更靠近她的腿间。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欲望,是一种身体在面对性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碰触到了她的内裤边缘——蕾丝的,薄的。他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动,从大腿根部滑到耻骨处,又滑回来。

她站在那里,全身紧绷,像一个在等待枪响的赛跑运动员。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腿间。

隔着内裤,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逼缝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种颤抖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本能的反应。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在她的逼缝上,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他在轻轻地、慢慢地按压着。

她的逼缝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内裤的布料陷进去一点点。

他按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轻轻地上下滑动——隔着内裤,沿着她的逼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开始湿润——那种湿润不是她想要的,是她的身体在生理刺激下的自然反应,她控制不了。她能感觉到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开始变得潮湿,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的手指继续滑动着,节奏不变——慢悠悠的,不急不躁的,像一个在品味一杯好酒的人。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在用疼痛来抵抗身体里涌上来的那种感觉——那种让她想张开腿、想让他摸得更深的感觉。

她不能。她是警察。她是来执行任务的。她不能在一个十七岁的黑道小子面前湿了内裤。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他的手指依然在滑动着,隔着那层已经被她的淫水洇湿的内裤,沿着她越来越湿润的逼缝,不紧不慢地滑动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下硬起来了——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滑动。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他停下了。

他的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他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他的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看了看她。

她站在那里,脸上泛着潮红,呼吸急促,双手攥成拳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羞耻,像是愤怒,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事物的笑。

他收回手,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说:“你回去告诉程咬金——”

沈郁愣住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一个很细微的反应,但陈渡注意到了。

“——下次派个真的来。”

沈郁站在那里,脸上的潮红在一瞬间变成了苍白。

他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让她脱,他摸她,他让她湿——都是故意的。他在玩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愤怒。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耍了的小丑,以为自己演得很好,结果对方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底牌,还陪着她演完了整场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背心,套上。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她穿好背心,转身,走向门口。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渡坐在沙发上,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不是挑衅,不是嘲讽,是一种平静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沈郁看着他,咬了咬嘴唇。然后她推开门,走出去,用力把门摔上。

门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陈渡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声摔门声,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根沾过她淫水的手指。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看了看那丝透明的液体,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带着一丝甜。

他放下手,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她站在他面前、全身紧绷、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样子。他想起她湿透的内裤,想起她硬起来的阴蒂隔着布料抵在他指尖上的触感。他想起她走出门口时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种带着愤怒、羞耻和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神。

他睁开眼睛,笑了。

程咬金派了个有意思的人来。

他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了。

## 第十六章:沈郁(中)

沈郁第二次来,是在第一次之后的第十天。

她出现在金帝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这一次,她看起来比第一次更像一个站街女了——她的头发弄得更乱了,不是那种精心打理的乱,是那种真的像睡醒后没梳头的乱。她的妆化得更浓了——眼影涂得更重,腮红打得更红,嘴唇涂着鲜艳的、带着荧光感的红色口红,涂得有些溢出唇线,像是故意涂得不那么整齐的。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超短裙——比上次那条更短,短到大腿根部,几乎要露出屁股了。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乳房的轮廓,乳沟明显。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跟很高,她穿着比上次稳了一些,但走路的姿势依然带着一丝不自然。

她站在夜总会门口,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她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目光在街道上扫来扫去,像一个在寻找客人的妓女。

但她的眼神还是不对。

那种干净的东西,依然在她眼睛里。她可以弄乱头发,可以化浓妆,可以穿更短的裙子——但她改变不了她的眼神。那种从警校里训练出来的、带着警觉和观察力的眼神,不是一件超短裙和一管荧光口红能掩盖的。

陈渡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她。

他看了她大概三分钟。

然后他转身,走下楼梯。

他走到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沈郁正在假装跟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搭讪——她拉住那个男人的手臂,嗲着声音说:“老板,玩玩嘛,很便宜的。”那个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走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陈渡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看见他,愣了一下——那一下愣很短,几乎看不出来,但陈渡注意到了。然后她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媚笑:“帅哥,又见面了。上次你走了,人家好想你哦。”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夜总会里面走。

她跟着他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她心里在快速地评估——他认出她了吗?还是他只是想找个女人?她不确定。但她没有挣扎,她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没有带她去包厢。

他带她穿过大堂,穿过走廊,走到后门,出了后门,走进一条窄巷子。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光。巷子两侧是建筑物的墙壁,墙面上爬满了空调外机和纵横交错的管道。

他拉着她穿过巷子,走到另一条街上,然后拐进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道。

楼道里很暗,灯泡坏了,只有楼梯拐角处有一盏昏黄的声控灯,发出微弱的光。他拉着她上了三楼,走到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他把她拉进去,关上门。

房间很小,是一间单身公寓。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把椅子。窗帘拉着,遮住了窗外的光线。头顶上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沈郁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地扫了一圈——扫过床,扫过桌子,扫过衣柜,扫过窗户——她在评估环境,像一个警察进入一个陌生空间时的本能反应。

陈渡注意到了。

他站在她身后,关上门,锁上。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郁听见那声锁芯转动的声音,身体轻轻绷紧了一下。

陈渡没有说话。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朝他。

她没有反抗。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一览无余。浓妆遮住了她原本的肤色,但遮不住她眼睛里的那种光——那种警觉的、明亮的、不属于妓女的光。

他伸手,抓住她的吊带背心的领口,用力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吊带背心从领口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露出她的上半身。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上次一样,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

她没有动。她站在那里,让他撕开她的衣服,没有反抗,没有惊呼。

他伸手,抓住她的胸罩中间,用力往下一拉。胸罩的扣子崩开,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

她的乳房暴露在日光灯下——白皙的,挺拔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依然没有动。她站在那里,上半身赤裸,让他看着她的乳房。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伸手,抓住她的超短裙的裙摆,用力往下一扯。裙子的拉链崩开,裙子被扯下来,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内裤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胯骨的线条。

他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内裤被脱下来,堆在裙子上面。

她全裸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全裸,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一览无余。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她的肩膀窄而圆润,她的腰很细,她的胯骨线条清晰,她的腿笔直而修长。她的下身——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留下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她的阴唇是粉红色的,闭合着,还没有湿。

她站在那里,全裸,没有遮掩,没有躲闪。她的目光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像是在等待什么的眼神。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墙边。

她的背撞在墙上——墙壁是水泥的,冰凉,粗糙,硌得她的背有些疼。她站在墙边,背靠着墙,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壁。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撑在墙上。她的背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光滑的,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他站在她身后,伸手,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被他分开,她的下身暴露出来——她的逼口还是干的,粉红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紧闭的花苞。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在她的逼口处。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轻轻绷紧了一下。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挺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闷哼——不是尖叫,是那种咬着牙忍痛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很干。非常干。她的逼肉干得像砂纸,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像一把铁钳。他进入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阻力——她的身体在抗拒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试图把他推出去。

但他没有停。他用力往里顶,一寸一寸地,碾过她干涩的肉壁。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她的手指抓在墙壁上,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刮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额头抵在墙上,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顶到底了。

他停了一下。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缩,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张在痉挛的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额头抵在墙上,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

他开始动了。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涩的摩擦。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发出一种干涩的“咕叽”声——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逼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一次他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继续干着她,节奏不变。

她趴在墙上,手指抓着墙面,指节发白。她的额头抵在墙上,眼睛闭着,牙齿咬着下唇。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干涩的摩擦带来的疼痛。

但她没有求他停下。她也没有挣扎。她就那么趴在墙上,让他干着,咬着牙,忍着痛,一声不吭。

他干了她大概五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逼肉开始变得湿润了。不是那种突然的、大量的湿润,是那种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湿润——像一块干涸的土地,开始慢慢地渗出水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不想湿——她的意志在抗拒,她的理智在抗拒,她的尊严在抗拒。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身体在他的鸡巴的反复摩擦下,开始本能地分泌润滑液——这是一种生理反应,跟欲望无关,跟意志无关,跟她的身份和任务无关。她的身体只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感受到持续的摩擦刺激后,自动地分泌出润滑液来保护自己。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变得湿润,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羞耻感——那种羞耻感比刚才被他强行进入时更强烈。因为她可以告诉自己,刚才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但现在——她的身体在回应他,她的逼在分泌淫水,她的身体在主动地适应他的侵入。

她无法欺骗自己了。

她的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一层薄薄的润滑,然后变成一股一股的液体,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她的逼肉开始变得柔软,开始主动地包裹着他的鸡巴,不再抗拒,而是在迎合。

她的呼吸开始发生变化——从压抑的、忍痛的呼吸,变成了带着喘息的、急促的呼吸。她的嘴里开始溢出一些细微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带着喘息的气声,像她在努力地控制自己,但控制不住了。

他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乳尖蹭在粗糙的墙面上。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不是大声的,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嗯……嗯……啊……”

他伸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像一颗小豌豆。他用指尖按住它,轻轻地揉压着。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啊——别——”

他没有停。他继续揉着她的阴蒂,同时下面继续干着她。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她的腿开始发软,她几乎站不住了。

她的额头抵在墙上,嘴里发出连续的、压抑的呻吟:“啊……啊……啊……别……别这样……求你了……”

她开始求他了——不是求他停下,是求他别让她高潮。因为她知道,如果她高潮了,她就彻底输了——她无法再告诉自己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如果她高潮了,那就意味着她的身体接受了他,意味着她享受了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拨弄着,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着。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在崩溃的边缘颤抖着。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不是压抑的,不是闷在喉咙里的,是完全释放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声音:“啊——!!!到了——我到了——”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瘫。他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去。她挂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淫水。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她的脸靠在他胸口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发抖。她的脸上全是汗,妆花了,眼影晕开了,口红蹭没了。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羞耻,像是愤怒,像是恨,又像是在恨里面夹杂着别的什么。

她低下头,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她没有松口,她咬着他,像一个在发泄所有情绪的人。血从她的齿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动。他让她咬着。

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她的牙齿松开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哭声,像一个在拼命忍住不哭但忍不住的人。

她的眼泪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推开他。她走到床边,坐下。她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肩膀在轻轻地抖动,她在哭,但没有声音。

陈渡站在墙边,看着坐在床沿上哭的她。他的肩膀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正在渗血,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红光。

他走到桌边,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她低着头,没有接。

他把纸巾放在她手边。

“下次别来了。”他说。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T恤——是他自己的,白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了。他把T恤放在床上,放在她旁边。

“穿上吧。外面冷。”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门外的走廊里,沉默了几秒钟。他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很深的牙印,渗着血,摸上去有些疼。

他把手指放下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血。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

他放下手,转身,走下楼梯。

他走出居民楼,走到街道上。夜风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昏黄。

他想起她高潮时发出的那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声音,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

他想起她咬在他肩膀上的那种力度——那种混合着恨和别的东西的力度。

## 第十七章:方琳

沈郁之后,陈渡以为程咬金会消停一段时间。

他错了。

沈郁走了不到一周,程咬金就派了新人来。

这次来的女人,比沈郁高明得多。

她出现在金帝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她没有像沈郁那样站在门口拉客——她直接走进夜总会,在吧台边坐下,点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来夜总会消遣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不算低,刚好露出锁骨的线条。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她的妆化得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刚好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更精致,但不显得风尘。

她坐在吧台边,端着酒杯,目光在夜总会里扫了一圈——不是沈郁那种带着警觉的扫视,是一种慵懒的、像是在找猎物的扫视。她的目光在几个男人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挑逗。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她端起酒杯的姿势,她翘起二郎腿的姿势,她轻轻摇晃酒杯的姿势,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见惯了这种场合的风情。

陈渡坐在二楼的卡座里,看着她。

他看了她大概十分钟。

他注意到她的手——她端酒杯的姿势很标准,食指和拇指捏着杯脚,其他三根手指自然弯曲。那是经常喝酒的人才会有的姿势,不是装出来的。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在看男人的时候,目光会在男人的脸上停两到三秒,然后移开,过一会儿再看回来。那是妓女在挑选客人时的标准节奏——太快了显得急切,太慢了显得不感兴趣,两到三秒,刚好。

他注意到她喝酒的方式——她不是一口一口地抿,是喝一口,放下,过一会儿再喝一口。她喝得很慢,一杯酒可以喝很久。那是一个不想让自己喝醉、但又需要手里有一杯酒来让自己看起来不突兀的人的习惯。

他注意到她的腿——她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地晃动着,高跟鞋的鞋尖在灯光下微微闪着光。那个晃动的节奏很慵懒,很随意,像一个在打发时间的人。

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很到位。

但她有一个破绽。

她左腰上有一块胎记。

他是在她转身跟酒保说话的时候看到的——她的连衣裙是紧身的,在她转身的时候,布料贴在她的腰上,勾勒出她腰部的曲线。在左侧腰窝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印记——不大,大概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一片深色的墨水洇在皮肤上。

他看到了。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他继续坐在卡座里,看着她,喝着自己手里的酒。

她大概在吧台边坐了半个小时,喝了两杯酒。然后她站起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经过他卡座的时候,她“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她停下来,转头看着他,笑了——那种笑带着一丝歉意,又带着一丝挑逗:“对不起,没撞到你吧?”

陈渡看着她,说:“没有。”

她站在他卡座边,没有马上走。她手里端着酒杯,微微歪着头看着他:“一个人?”

“一个人。”

“介意我坐一会儿吗?”

“不介意。”

她在他的卡座里坐下,坐在他对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笑了:“我第一次来这儿。你经常来吗?”

“偶尔。”

“那你熟不熟悉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推荐?”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一个真的第一次来夜总会的女人,在找一个看起来顺眼的男人搭讪。她的笑容恰到好处——不媚俗,不矜持,就是一个在夜总会里遇到了一个顺眼的男人、想跟他聊几句的女人的笑容。

陈渡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说:“好玩的东西很多——看你想玩什么。”

她笑了,笑得眼角微微弯起来:“那要看你有什么了。”

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既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试探。如果是普通男人,听到这句话大概会觉得这个女人在暗示什么,然后开始往那个方向想。

但陈渡不是普通男人。

他看着她,说:“我有的东西很多——看你接不接得住。”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像一个在评估对手的人。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是带着张力的——像两个拳击手在台上对峙,都在等对方先出拳。

她先放下了酒杯。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手,说:“那我们换个地方谈?”

他站起来,跟着她走。

她拉着他穿过夜总会的大堂,穿过走廊,走到后门,出了后门,走进那条窄巷子。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光。

她停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她的脸在阴影中半明半暗,只有她的眼睛在微光中泛着一点亮光。

她伸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拉近她。她踮起脚尖,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酒味和口红的甜味。她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轻轻地、慢慢地探索着。

她吻了他大概十几秒,然后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笑了:“我们换个更安静的地方?”

他带她去了他的住处。

还是那间单身公寓——床,桌子,衣柜,椅子。窗帘拉着,头顶上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她走进房间,目光快速地扫了一圈——和沈郁一样,她在评估环境。但她的评估方式比沈郁更隐蔽——她的目光移动得很自然,像一个在好奇地打量一个陌生房间的人,而不是像一个警察在检查安全出口。

她扫完一圈,收回目光,看着他,笑了:“房间不大,但够用了。”

她伸手,抓住连衣裙的拉链,自己拉下来。连衣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嵌在臀缝里。

她的身材很好——腰细,胯宽,大腿结实。她的皮肤是那种经常晒太阳的小麦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左右,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

她伸手,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淡棕色的,乳头也是淡棕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脱下内裤——那根细线从她的臀缝里滑出来。她全裸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全裸,在日光灯下,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羞怯。她的姿态很自然——像一个习惯了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的人。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

她的动作很利落——不是沈郁那种带着紧张和生涩的利落,是那种做了无数次、熟练到不需要思考的利落。她掏出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下。

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很好——不是一般的好,是专业级别的好。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深度适中——每一次都含到根部,让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她的喉咙完全放松,没有任何抗拒,像一个专门为容纳鸡巴而设计的通道。

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多——他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形成一层紧密的密封,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轻微的吸力。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了:“喜欢吗?”

他没有说话。

她又低下头,继续含住他。这次她含得更深——整根没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放。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伸出舌尖,把那根银丝舔断,然后把舌尖上的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翘起屁股。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媚意:“从后面来。”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的屁股翘得很高,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唇是淡棕色的,已经湿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进来了——好大——”

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一张嘴在主动地嘬。

他开始动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呻吟——那种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声音:“啊……啊……好深……好爽……操得我好爽……”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兴奋:“操我——用力操我——我要到了——我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她高潮了。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我到了——”

她趴在床沿上,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

他没有停。他继续干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让我缓一下……”

他没有理她。他继续干,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不到五分钟,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逼口再次咬紧他,淫水再次涌出来。这次她的叫声更大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啊——又到了——我又到了——操死我了——”

他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分开她的腿,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红肿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再次进入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开始猛烈地干她。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头在枕头上一颠一颠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她的嘴里不停地喊着骚话:“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操死我这个烂逼——我要被你操死了——”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抵在她的喉咙上。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了一些,但她的眼神更兴奋了。

“掐我——用力掐我——我喜欢被掐着干——”

他收紧了手指。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她反而更兴奋了,逼口咬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凶了。

她高潮了第三次。这次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像触电一样,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不像是人的声音——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快感和窒息的嚎叫。

他松开了手。

她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抓住她的棕色长发,像抓着一根缰绳,用力往后拉。她的头被迫往后仰,身体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猛烈地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乳头蹭在床单上。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向她的左腰。

那块胎记还在那里——在左侧腰窝的位置,一枚一元硬币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一片深色的墨水洇在皮肤上。

他的目光在那块胎记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她的头发,伸手,按住那块胎记。他的拇指在那块深色的印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皮肤光滑,没有凸起,颜色均匀,是真正的胎记,不是贴上去的。

他收回手。

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但他的心里已经在快速地转动——

这块胎记,他见过。

在档案里。

程咬金让人送来的档案——那几个可能被派来卧底的女警的档案。他当时翻了一遍,记住了几个关键特征。其中一个女警的档案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的左腰有一块胎记——和这块一模一样。

档案上写着:方琳,二十六岁,警校毕业三年,曾有过两年的卖淫经历——不是卧底,是真的卖淫。她在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缉毒队,但因为她的卖淫经历被同事发现,她被迫离开了缉毒队,被调到了辖区派出所做内勤。程咬金把她调过来,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她的经历让她更适合扮成妓女来接近他。

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又干了她大概十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的卵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拔出鸡巴,从她身上下来。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床沿,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喷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头上;第三股喷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浓稠,白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

她没有闭眼睛。她睁着眼睛,让精液留在自己的脸上,看着他。

他松开她的头发,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还在轻轻抽搐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他说:“咽下去。”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伸手,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吮干净。

她咽完了,张开嘴,让他看——嘴里空了。

他拉上裤子拉链,走到桌边,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还跪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地擦掉脸上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细——把每一滴都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她捡起地上的丁字裤,穿上;捡起胸罩,扣上;捡起连衣裙,套上,拉上拉链。她伸手,用手指把头发拢了拢,整理了一下。

她穿好衣服,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那种职业被识破后的平静。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胎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腰。那块胎记在连衣裙下若隐若现。她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个信息。

“档案里看到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带着一丝欣赏的笑:“程咬金说你不好对付,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平静——那种一个职业选手在比赛中输给了另一个职业选手之后的平静。

“下次派个更好的。”陈渡说。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光线惨白。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它已经软下来了,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想起她跪在地上、脸上沾着他的精液、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那种眼神——不是沈郁那种带着羞耻和愤怒的眼神,是一种平静的、接受一切的眼神。像一个知道自己会输、但还是来参赛的人,在比赛结束后平静地接受结果。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夜色中,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想起程咬金。这个老警察,为了抓他,先派了沈郁——一个干净的女警,想用纯真来骗他。失败了。然后派了方琳——一个真正做过妓女的女警,想用专业来骗他。也失败了。

下一次,程咬金会派谁来?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 第十八章:沈郁(下)——投降

沈郁第三次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陈渡已经睡了。他睡在那间单身公寓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黑暗。他睡得很浅——这是他这一年多养成的习惯,睡不深,有一点动静就会醒。

他听见敲门声。

不是那种用力的、急促的敲门声——是很轻的,像用手指关节轻轻叩击的声音,敲几下,停一下,又敲几下。像一个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敲门的人,在犹豫中敲着门。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坐起来。他没有开灯,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沈郁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红肿着——不是刚哭过的那种红,是哭了很久、已经哭干了的那种红,眼眶周围肿起来,眼白布满血丝。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有些干裂。她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像一个在等判决的人。

陈渡打开门。

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她看见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赤着脚。他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那种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清醒的眼神。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陈渡侧身,让开门口。

她走进来。

她走进房间,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她没有坐下,没有转身,就那么站着,像一个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的人。

陈渡关上门,锁上。他靠在门边,看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汽车声,和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

她站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那种哭了很久之后特有的沙哑:“我辞职了。”

陈渡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眶里已经没有眼泪了——哭干了。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人。

“程咬金让我回去做内勤。他说我不适合做卧底。”她顿了顿,声音更沙哑了,“他说我被你操服了。”

陈渡依然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自嘲的、苦涩的笑:“他说对了。”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半个头,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着,但她的目光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真正的平静,是一种崩溃之后的、什么都不在乎了的平静。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T恤领口,往两边一撕。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T恤从领口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她的乳房弹出来,白皙的,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她脱下被撕破的T恤,扔在地上。

然后她脱下牛仔裤——连内裤一起脱了。她抬脚踢开堆在脚踝处的裤子。

她全裸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全裸,在日光灯下。她的身体在惨白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她的肩膀窄而圆润,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好看,她的腰很细,她的胯骨线条清晰,她的腿笔直而修长。她的下身——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和之前一样。她的阴唇是粉红色的,闭合着。

她站在那里,全裸,没有任何遮掩。她的目光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崩溃后的平静。

然后她跪了下来。

她跪在他面前,赤裸着,低着头。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着。她的肩膀在轻轻地发抖——不是哭,是那种在拼命忍住不哭的颤抖。

她跪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轻:“主人。”

陈渡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已经哭干了。但她的眼眶是红的,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干涸的泪痕。

“我叫你主人,”她说,声音沙哑,“你满意了吗?”

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托起她的脸。她的脸在日光灯下苍白而憔悴,眼睛红肿,嘴唇干裂。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不是爱,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像是把所有东西都打碎了之后重新拼起来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伸手,解开他的短裤的绳扣。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已经哭了一整夜,身体已经虚脱了。她拉下他的短裤,他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半硬了,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地完全硬起来。

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她给他口交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情愿的、被迫的、像是在完成任务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含着他的鸡巴,含得很深,很用力,像一个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什么的人。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问他:这样够了吗?

他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她仰面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她的下身。她的逼口已经湿了——淫水从逼缝里渗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他,说:“来。”

他走过去,爬上床,趴在她身上。他分开她的腿,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

她里面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一张嘴在主动地嘬。

他开始干她。他干得不快不慢,节奏稳定,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躺在床上,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滑动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她的嘴里发出一些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带着喘息的气声,像一个在努力呼吸的人。

他干了她大概十分钟。

然后她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轻:“叫我女主人。”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日光灯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命令。

“叫我女主人。”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

她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叫我女主人——求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东西。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红肿着,她的脸色苍白,她的嘴唇干裂。她躺在他身下,双腿缠在他腰上,逼里含着他的鸡巴,求他叫她女主人。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女主人。”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眶红了——但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流不出来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

“再叫一次。”

“女主人。”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着,像一只蝴蝶的翅膀。她的手指从他的脸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的胸口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求我。”

他没有说话。

她伸手,抓住他的胯骨,用力一翻身——把他翻到下面,她骑到了他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潮红——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燃烧的东西。

她开始动——她骑着他,腰上下起伏,屁股画着圈。她的节奏很稳,不急不躁,像一个在掌控一切的人。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在日光灯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她低头看着他,说:“求我干你。”

他没有说话。

她放慢了节奏——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她在动。她的逼口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嘴在轻轻地嘬着。那种感觉——比快速的抽送更折磨人,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扫过,让他痒到骨子里,但又得不到彻底的摩擦。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动作开始有些凌乱——她自己也快到了,她在忍着。

“求我,”她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求我干你——我就让你射。”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她骑在他身上,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人,随时可能掉下去。

他开口了:“求你干我。”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像是满足又像是悲哀的笑。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热气:“乖。”

然后她直起身,开始猛烈地骑他。

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好爽——操得好爽——”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要到了。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你射——我们一起射——”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她高潮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冲动从陈渡的脊椎底部升起来——他射了。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混着她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

她趴在他身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她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抱着她,让她趴在他身上喘气。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她低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潮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满足,又像是空虚,像是胜利,又像是彻底的失败。

她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半硬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他们之间流出来,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然后她低头看着他,说:“还没完。”

她从他身上下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她骑到他背上,用舌头沿着他的脊椎滑下——从后颈滑到腰窝。然后她继续往下,滑到他的臀缝,用舌尖在他的后穴上轻轻打转。

她的舌尖在他的后穴口打着转,时而轻轻刺入一点点,时而又退出来。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逼里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在他的后穴上。然后她慢慢地、轻轻地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轻轻地转动着,寻找着什么。然后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个地方,轻轻地按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他的身体深处升起来。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笑了:“找到了。”

她用指尖轻轻地按着那个地方,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上下撸动着。

前后夹击之下——他的脑子像被一团雾气笼罩了。那种快感不是从鸡巴上传来的,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更深,更沉,更难以抗拒。

她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指。她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但这次她没有对准他的鸡巴——她对准了他的后穴。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鸡巴进入逼里的那种感觉,是一种更紧、更热、更奇怪的感觉。她的逼肉裹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后穴裹着他的鸡巴,感觉完全不同——后穴更紧,更热,而且那种紧致不是均匀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样。

她开始动——她的腰上下起伏,但节奏比刚才慢一些,因为后穴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紧……你里面好紧……”

她骑了他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下来,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她低头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没说话。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那种快感太奇怪了,他无法用语言描述。

她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她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这次对准了他的鸡巴。

她又坐了下去。

她又开始骑他。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很多次。他记不清次数了——可能是四次,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爬上来,又开始骑他。她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她高潮了无数次。他记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几次,可能是二十几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绷紧,逼口都咬紧他,淫水都涌出来。她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精液从浓稠变得稀薄,从白色变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干了,他的鸡巴被磨得发疼。

最后,她终于累了。

那大概是凌晨四点多。她骑在他身上,骑到一半,她的动作慢下来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气扭动了,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喘着气。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妆早就花了——但她今天没有化妆,她的脸是干净的,只是苍白而疲惫。

她看着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绝望的笑。

“我完了,”她说,声音沙哑,“我成了你的内线。”

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湿的头发拨开。她的额头很烫——热得像在发烧。

她趴回他胸口上,闭上眼睛。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开始慢慢亮了——从深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鱼肚白。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

他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轻轻地。

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

他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他想起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时的样子。想起她骑在他身上,让他叫她“女主人”时的样子。想起她高潮时在他身上失禁,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低头看着他说“记住了,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时的样子。

他想起她说“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内线”时的眼神——那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绝望的眼神。

他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 第十九章:散伙

风声是从秋天开始紧起来的。

先是庄老板那边传来消息——上面有人在查他,查了很久了,这次可能是动真格的。然后是庄老板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抓了,是自己走的。有人说他去了东南亚,有人说他去了澳洲,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消息。庄老板一走,他名下的产业开始被查封——夜总会、赌场、洗头房、放高利贷的窝点,一家一家地被封。那些以前收了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现在突然都变得铁面无私了。

陈渡知道,时候到了。

他没有慌。他花了三天时间,把手上的现金分成了几份——一份给跟着他的兄弟们,让他们拿了钱走人,该干嘛干嘛去;一份留给苏姐——虽然苏姐说过不让他再去找她,但他还是让人把钱送了过去,装在信封里,从门缝里塞进去;一份留给自己——不多,够他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夜总会的股份、赌场的份子、几条线路的抽成。卖不掉的就算了,带不走的也算了。他从六指刘那里接手的一切,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又从他手里流走了。

散伙饭是在金帝夜总会办的——以前六指刘的地盘,后来是他的地盘,现在马上就要被查封了。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喝酒了。

来的人不多——大部分兄弟已经拿了钱走了,剩下的几个是跟了他最久的,想最后跟他喝一顿。没有大鱼大肉,没有满桌的洋酒,只有几箱啤酒和一些凉菜。气氛不算沉重,但也不算轻松——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顿了,但谁都不愿意把话说破。

陈渡坐在包厢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没怎么喝。他看着包厢里的人——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吹牛,有人在闷头喝酒。这些人,跟了他一年两年,有的从他还是个小马仔的时候就认识他了。现在要散了,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任何人。

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姐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那种廉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红色,领口有些松垮。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泛着酒红——她已经喝了不少了。她的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瓶子里已经空了一半。

她站在门口,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陈渡身上。她咧嘴笑了——那种笑坦荡荡的,像一个在菜市场里看到了熟人的人。

“听说你要倒了?”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酒气。

包厢里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

陈渡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姐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他,把手里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那我得趁你还站着的时候,再干一炮。”

包厢里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笑了几声。陈渡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抓住林姐的手腕,拉着她走出了包厢。

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到洗手间门口。他推开门,把她拉进去。

洗手间不大,两个隔间,两个洗手池,一面大镜子。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尿味混合的气味。

他把她拉进洗手间,关上门。

林姐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咧嘴笑了:“急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她靠在洗手台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他,吐出一口烟雾。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活不长。”

陈渡没有说话。

她吸了一口烟,继续说:“不是那种活不长——是你这种人,不会安安稳稳地活到老。要么被人砍死,要么被抓进去蹲一辈子。”她弹了弹烟灰,“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渡依然没有说话。他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着她。

她吸完一根烟,把烟头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

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在日光灯下泛着麦色的光泽。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她的身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鱼鳞——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她脱下短裙——内裤一起脱了。她全裸了,站在洗手间的日光灯下,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她的动作很利落——像第一次一样,像一个在做一件熟练事的人。她掏出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下。

“还是这么硬,”她笑了,“不错。”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还是那么粗犷——不是那种技巧性的、精准的口活,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怎么爽怎么来的口活。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胡乱地舔着,用嘴唇用力地吸着,发出“啾啾”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泛着湿润的光。她笑了:“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身,打开洗手间的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小丽!小红!进来!”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是夜总会里的小姐——一个染着黄发,穿着黑色的吊带裙;一个染着红发,穿着白色的超短裙。她们看起来二十出头,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妆化得很浓。

她们走进洗手间,看见林姐全裸地站在里面,看见陈渡的裤子拉链开着,鸡巴硬着,她们对视了一眼,笑了。

林姐指了指陈渡,对那两个小姐说:“这是我兄弟。今晚他要走了。我们好好伺候他一顿。”

两个小姐笑着点了点头。

黄发小姐走到陈渡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口活比林姐更专业——舌头更灵活,节奏更稳定,深度更深。她含着鸡巴的时候,红发小姐走到他身后,蹲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卵蛋——从卵蛋底部舔到会阴,又从会阴舔回卵蛋底部。

他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着——前面是黄发小姐在给他口交,后面是红发小姐在舔他的卵蛋。林姐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伺候他,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林姐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把他推到洗手台上,让他坐在洗手台边缘。她跨坐在他脸上,面对着他,她的逼口对准他的嘴。她已经湿了——淫水从逼缝里渗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他,说:“舔我。”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逼缝。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丝甜。那是他熟悉的、林姐特有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用力舔……用舌尖……对……”

他舔着她的逼缝,舌尖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啊——对——就是那儿——舔它——”

他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她的阴蒂,同时下面——黄发小姐还在给他口交,红发小姐还在舔他的卵蛋。前后夹击之下,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他想延长这种感觉——这种最后的、疯狂的、不管不顾的感觉。

黄发小姐含着他的鸡巴,含得很深,整根没入,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红发小姐的舌头从他的卵蛋滑到他的会阴,又从会阴滑到他的后穴,用舌尖在他的后穴口轻轻打转。

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林姐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低头看着他,笑了:“没试过这里?”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从他脸上下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洗手台上。她伸手,从洗手台上拿起一瓶洗手液,挤了一些在手指上,涂在他的后穴上。然后她慢慢地、轻轻地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轻轻地转动着,寻找着什么。然后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个地方,轻轻地按了一下。

那股奇怪的快感从他的身体深处升起来。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林姐笑了:“找到了。”

她收回手指,然后对红发小姐说:“你来。”

红发小姐点了点头,接过林姐手里的洗手液,挤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她站在陈渡身后,慢慢地、轻轻地把一根手指推进他的后穴里。她的手指比林姐的更细更软,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她在他的后穴里轻轻地转动着,按在那个点上,轻轻地按压着。

陈渡趴在洗手台上,感觉到那种奇怪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在洗手台上。

黄发小姐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趴在洗手台上、被红发小姐用手指干着后穴的样子。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低下头,含住了。她含得很深,整根没入,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放。

三管齐下——前面是黄发小姐的口交,后面是红发小姐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按着那个点,头顶是林姐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的目光。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姐看出了他的状态。她蹲下来,对黄发小姐说:“让开。”

黄发小姐松开他的鸡巴,退到一边。

林姐握住他的鸡巴,张开嘴,含住了。她含得很深——整根没入,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又快又重。

同时,她对红发小姐说:“继续——别停。”

红发小姐继续用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按着那个点,节奏稳定,力度适中。

林姐的口交和红发小姐的手指同时刺激着他——他感觉到那股冲动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无法控制,无法阻挡。

他射了。

精液喷进林姐的嘴里——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浓稠,量大,一股一股地喷进她的喉咙里。她没有吐出来,她含着他的精液,继续吸着他的鸡巴,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

她抬起头,张开嘴,让他看——他的精液在她的舌头上,白色的,浓稠的。然后她合上嘴,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唇,笑了:“还是那个味道。”

红发小姐收回手指。黄发小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

陈渡趴在洗手台上,喘着气。他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鸡巴还在轻轻地抽动着。

林姐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背:“还没完呢。”

她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伸手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进来了……”

她里面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坐到底,屁股贴在他大腿上,停了一下,闭着眼睛,感受着被他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动。

她骑得很猛——不是那种慢悠悠的骑法,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怎么爽怎么来的骑法。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像两团麦色的浪花。

她低头看着他,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操——好爽——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操死我——操死我这个烂逼——”

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呼吸又重又急,额头上渗出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黄发小姐和红发小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黄发小姐伸手,摸着自己的下身,手指隔着内裤揉着自己的逼缝。红发小姐伸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

林姐骑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喘着气。她低头看着他,笑了:“换人。”

她从她身上下来,对黄发小姐说:“你来。”

黄发小姐走过来,跨坐在陈渡身上,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好大——”

她开始骑他——她的节奏和林姐不一样,更慢,更妖,腰画着圈,屁股扭着。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呻吟:“啊……啊……好爽……好大……操得我好爽……”

红发小姐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黄发小姐骑着他的时候,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红发小姐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黄发小姐的节奏,上下撸动着他的卵蛋。

林姐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小姐伺候他。她伸手,摸着自己的下身,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脸上泛着潮红。

黄发小姐骑了他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下来,从他身上下来。红发小姐接替了她,跨坐上去,同样地骑他。黄发小姐蹲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的卵蛋——不是含住他的鸡巴,是含住他的卵蛋,用舌头轻轻地拨弄着。

三个女人同时伺候着他——红发小姐骑着他,黄发小姐含着他的卵蛋,林姐站在旁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

他感觉到那股冲动又涌上来了。

林姐看出了他的状态。她对红发小姐说:“让开。”

红发小姐从他身上下来。黄发小姐松开他的卵蛋。

林姐走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坐了下去。她开始猛烈地骑他——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她低头看着他,说:“射给我。”

他射了。

精液喷进她体内——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浓稠,量大,一股一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她的体内,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也高潮了。她的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混着他的精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抽搐,逼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她低头看着他,笑了:“还没完。”

她从她身上下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洗手台上。她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的后穴——她已经在手指上涂了洗手液,抹在了自己的后穴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他感觉到那种更紧、更热、更奇怪的感觉——她的后穴裹着他的鸡巴,一收一放,像有生命一样。

她开始动——她的腰上下起伏,节奏比刚才慢一些,因为后穴的摩擦更大。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紧……你里面好紧……”

她骑了他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下来,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她低头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她从她身上下来,对黄发小姐和红发小姐说:“一起。”

两个小姐点了点头。她们走到陈渡面前,一个蹲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另一个蹲在他身后,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后穴。

林姐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她伸手,揉着自己的阴蒂,看着两个小姐同时伺候他。

黄发小姐含着他的鸡巴,含得很深,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红发小姐的舌尖在他的后穴口打着转,然后慢慢地、轻轻地刺入一点点。

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林姐看着他的反应,笑了:“喜欢吗?”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黄发小姐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红发小姐也抬起头。林姐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鸡巴,张开嘴,含住了。

同时,她对红发小姐说:“继续。”

红发小姐低下头,继续用舌尖舔着他的后穴,时而轻轻刺入一点点。

林姐含着他的鸡巴,含得很深,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又快又重。

前后夹击之下——他感觉到那股冲动又涌上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忍住。他射了——精液喷进林姐的嘴里,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多,精液浓稠,量大。

林姐含着他的精液,抬起头,张开嘴,让他看——他的精液在她的舌头上,白色的,浓稠的。然后她合上嘴,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唇,笑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她的头发凌乱,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她伸手,用手指擦了擦嘴唇,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他坐在洗手台上,喘着气。他的身上全是汗,他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了,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林姐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粗糙,带着茧子,摸在他脸上的触感很真实。

“以后想我了,来菜市场找我。我给你打折。”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疲惫的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上一次笑,也是因为她。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

她拍了拍他的脸,收回手。然后她转身,对那两个小姐说:“走了。”

她捡起地上的T恤,套上;捡起短裙,穿上。她没有穿内裤——她把内裤揣进口袋里,光着屁股穿上了裙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保重。”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两个小姐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洗手台上,全裸,在日光灯下。他的身上全是汗,他的鸡巴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残留着三个女人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性爱的气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漂白水味,汗味,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让人头晕的气味。

他坐在那里,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冷水冲在他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疲惫,像是空虚,又像是解脱。

他关上水龙头,伸手,用手指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镜子里他的脸变得清晰了一些。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夜总会里的音乐已经停了,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还亮着。几个服务员在收拾东西,看见他走出来,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收拾。

他穿过走廊,走回包厢。

包厢里已经没人了。茶几上堆着空酒瓶和吃剩的凉菜,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电视还开着,在放一部港产片,但没有人看。

他站在包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他想起刚才散伙饭的时候——那些人,那些跟着他一年两年的人,现在都走了。拿了钱,散了伙,各奔东西。

他想起林姐——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保重”。她的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坦荡荡的、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告别的平静。

他想起苏姐——她说过,“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她说得对。

他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夜总会,走进夜色中。

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夜风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他站在夜总会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只有一片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亮。

第二十章:铁窗

2008年,监狱。

陈渡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灰色的,水泥的,有一道裂缝从角落延伸到中间,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他已经看了三年了——从2005年秋天他被判了二十年,关进这间牢房开始,他就一直在看那道裂缝。他熟悉它的每一条分支,每一个拐弯,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他躺在硬板床上,手伸进裤子里。

他已经硬了——不是因为他想硬,是因为他在想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着,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他想着红姐。

红姐骑在他脸上,逼口压在他的嘴唇上,淫水流进他的嘴里。她高潮的时候夹着他的头,他差点窒息。她松开他,低头看着他说:“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

他想着阿珍。

阿珍光着脚,脚掌夹着他的龟头,上下滑动。她的脚趾很灵活,夹着他的龟头,像在弹钢琴。她看着他快要射了,就停下来,用脚掌轻轻踩着他的龟头,让他缓下去。反复三次,他差点疯了。然后她用嘴含住他,吸到他将射未射的临界点,又松开。寸止三次。最后他才进入她——他干到她哭着高潮三次,换来了账本。他摸着她的头发说:“换个城市生活吧。这里不适合你。”

他想着马三的姘头。

那个哺乳期的女人,瘦得皮包骨,脸色蜡黄,乳房却胀得满满的,奶水渗出来洇湿了衬衫。他咬住她的乳头吸奶——乳汁又腥又甜,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她哭着求他停下,他没有停。然后他用皮带捆住她的手腕绑在床头,从后面干进去。她很干,很涩,每一下都让她疼得弓起背。奶水随着身体的晃动从乳尖滴落,滴在床单上。

他想着小诗。

小武的女朋友,二十岁,长得水灵,穿白色睡裙。她问:“小武呢?”他说:“走了。”她开始哭。他把她按在床上,她反抗得很厉害——打他,咬他,抓他的脸。他翻出一根皮带,让她趴在床上,抽了她的屁股。第一下她尖叫,第二下她哭,第三下她不叫了,只是趴在床上发抖。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然后他进入她——她没有再反抗,像一具尸体一样躺着,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枕头里。他射在她里面。完事后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亮起来。他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他想着娜塔莎。

那个俄罗斯妓女,二十二岁,金发碧眼,胸大腰细。她把自己铐在酒店房间的窗户栏杆上,全身赤裸,站在窗前。窗帘没拉——对面楼的人能看到她的轮廓。她背对着他,双手举过头顶铐着,屁股翘起来。她叫他“主人”,求他从后面干她。他干了她一个小时,射在她背上。整个过程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有人在看。干完他躺在床上,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他想着苏姐。

苏姐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穿着深V领的黑色连衣裙。她让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鸡巴——鞋底冰凉,细跟抵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碾动。她要他叫她“女王”,要他求她。他射在她鞋底上。然后她让他舔干净。接着她跨坐上去骑了他四十分钟。高潮的时候她在他身上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没有羞耻,只是低头看着他说:“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完事后她趴在他胸口说:“你合格了。”

他想着苏姐的第二课。

她用丝巾绑住他的手腕,绑在床头,骑在他脸上,让他用舌头伺候了她一个小时。她高潮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她抓着他的头发,夹着他的头,差点让他窒息。完事后她解开他的手腕,说:“有时候被控制才是真正的控制——你记住了,在床上,谁控制节奏,谁就控制全局。”

他想着苏姐的告别。

她查出胃癌。做完检查那天晚上,她把他叫到家里。她骑了他两个小时——像要把一辈子的性爱都做完。她换了无数个姿势,高潮了无数次。最后她累得趴在他身上,浑身是汗,说:“以后可能没这么多力气了。”他抱着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很热,热得像在发烧。

他想着苏姐的尸体。

她死了。他一个人去太平间看她。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带着一丝笑。他掀开白布,亲了她的额头。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半硬的鸡巴,放在她腿间。他没进去——他只是放在那里,感受着她皮肤的凉意。他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顺着她凹陷的肚皮往下流。他帮她盖好白布,转身走了。

他想着小曼。

那个短发素颜的姑娘,二十一岁,入行三个月。她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绞在一起。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着的刘海。她的额头露出来——饱满的,光洁的。他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她没有躲。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另一片羽毛上。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一丝水果味唇膏的甜香。他轻轻地、慢慢地,用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唇缝,碰触到她的牙齿——她的牙齿轻轻咬着,像一个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的门。他没有用力。他只是用舌尖轻轻滑过她的齿缝,像在敲门。她的牙齿松开了。他的舌尖滑进去,碰触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那一下碰触很轻,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相遇,翅膀轻轻擦过。

他想着小曼的自慰。

他忍住了没干她。回到住处,他躺在床上,想着她低着头、专注地帮他手淫的样子——她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他想着她坐在沙发上,他吻她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他想着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像一片落在唇上的花瓣。他想着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相遇。他想着她说“陈渡,我记住你了”时的眼神。他握着鸡巴,上下撸动,想着她的样子,射了。

他想着小蝶。

阿强的女朋友,二十二岁,皮肤白,腰细,穿白色连衣裙。他让她趴在桌子上,用冰水浇她的下体——冰块含在嘴里融化,冰水顺着她的逼缝往下流。她冷得发抖。然后他没做前戏直接干了进去——又冷又干又紧,她疼得尖叫。他干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阿强跪在旁边看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干完他对小蝶说:“你可以走了。换个男朋友。”然后蹲下来拍了拍阿强的脸:“我不废你手。但你欠我一次。”

他想着秀娟。

阿东的老婆,三十岁,长得普通但身材好——胸大屁股圆,生过孩子但恢复得好。他把阿东绑在椅子上,把秀娟关在地下室里。第一天他干她的时候她反抗,扇他耳光,抓他的脸。第二天她放弃了,躺着不动,像一具尸体。第三天他进去的时候,她主动爬过来,拉开他的裤子拉链,用嘴含住他。然后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扭着腰,嘴里喊着“操我”。阿东被绑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第四天早上他放了他们。阿东走的时候,秀娟回头看了陈渡一眼——那眼神不是恨,是别的什么东西。后来她回来了,站在桥洞口,说:“我没地方去了。你能收留我吗?”他说:“好。”

他想着莲姐。

六指刘的情妇,三十五岁,风韵犹存,腰细胯宽,乳房没下垂。六指刘被拖走后,她跪在陈渡面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没让她起来——他解开裤子,让她用嘴含住他。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说出六指刘的秘密。他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继续说。然后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干了——她骑在他身上,扭着腰,嘴里说着“你好大”“你好厉害”。干完她,她把所有秘密都说了。

他想着周婷。

那个女商人,三十二岁,穿职业装,戴金丝眼镜。谈判到一半,她跪在办公桌下面,用嘴含住他。她一边给他口交,他一边继续看合同。然后他把她拉到办公桌上,从后面干了进去。干完她整理好衣服,戴上眼镜,签了合同。临走时说:“下次可以直接一点。”

他想着林姐。

菜市场卖鱼的,二十八岁,离异。肩膀宽,屁股大得像磨盘,胸大,皮肤黑但光滑。她站在他面前叉着腰说:“听说你挑女人?我自荐。”直接脱了衣服跨坐上去,握住他的鸡巴对准逼口坐了下去。她里面很湿很热——来之前已经自己弄湿了。她骑了他一个小时,高潮了两次。完事后她说:“你比我前夫强多了。他那玩意儿跟花生米似的。”他哈哈大笑——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他想着林姐的鱼摊。

他在菜市场找到她,她在收摊,围裙上沾着鱼鳞和血水。她把他拉到鱼摊后面,蹲下去,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他的鸡巴含住了。她的口活很粗犷——不温柔,但很用力,很投入。他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说:“晚上再来。我给你炖鱼汤。”

他想着林姐的告别。

散伙饭那晚,她来了,满身酒气,说:“听说你要倒了?那我得趁你还站着的时候再干一炮。”她拉着他进了洗手间。但这次不是只有她——她还带了两个小姐进来。三个人一起伺候他。林姐骑在他脸上,一个小姐含住他的鸡巴,另一个小姐从后面舔他的卵蛋。他射了三次——一次在林姐嘴里,一次在小姐的乳房上,一次在洗手间的墙上。林姐骑在他脸上的时候高潮了,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他没有躲,他接着。完事后林姐擦了擦嘴角说:“以后想我了,来菜市场找我。我给你打折。”他笑了,笑得很累。

他想着沈郁。

那个卧底女警,二十六岁,长得英气。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让她脱到只剩内衣,摸遍她的全身,摸到她腿间湿了,但他没干她。他说:“你回去告诉程咬金——下次派个真的来。你太紧了,不像做这行的。”她摔门而去。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把她按在墙上干了——她反抗,打他,咬他,踢他。但他比她强壮。他强行进入了她。她里面很紧很干——她不想湿,但身体背叛了她。干到一半她开始回应,高潮时咬着他的肩膀咬出了血。完事后她坐在床边哭了。他递了张纸巾说:“下次别来了。”第三次来的时候,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她用嘴含住他,然后骑了他一整夜——但这次是她控制一切。她让他叫她“女主人”,让他求她。她高潮的时候在他身上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低头看着他说:“记住了。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天亮的时候她趴在他胸口说:“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内线。”他摸着她的头发,没说话。

他想着方琳。

程咬金派来的另一个女警,二十六岁,以前真的做过妓女。她的演技完美——口活好,叫床真,每一个动作都像真的。但干到一半他发现了破绽:她左腰有一块胎记。他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承认。她承认了。他没停——他继续干,射在她嘴里,然后说:“咽下去。然后滚回去告诉程咬金——下次派个更好的。”她咽下去,穿好衣服走了。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职业被识破后的平静。

他想着安娜和玛丽亚。

那对乌克兰双胞胎,二十岁,金发碧眼,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体。她们像完成一套标准化流程一样伺候他——足交、毒龙钻、深喉、乳交、坐莲、背后位、六九、冰火两重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受过专业训练。他像皇帝一样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从头到脚伺候了他一整夜。但射完他发现自己更空虚了——这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台机器。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也是一台机器——一台专门操逼的机器。

他想着码头流浪女。

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他射完,她站起来,提起裙子,转身走了。他躺在桥洞里,手指间残留着她下身的腥味。他盯着黑暗的天花板,第一次意识到:这玩意儿,能换很多东西。

他想着老歪。

老歪缺了两根指头的手,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跛脚,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头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老歪死了。被人捅了七刀,死在夜总会后面的巷子里。他找到他的尸体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得像一滩墨。

他想着老歪说过的话。

“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他射了。

精液喷在他的手心里,浓稠的,温热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光。他躺在硬板床上,手心里握着自己的精液,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

他想起那些女人——红姐,阿珍,马三的姘头,小诗,娜塔莎,苏姐,小曼,小蝶,秀娟,莲姐,周婷,林姐,沈郁,方琳,安娜,玛丽亚,码头流浪女。她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慢慢暗下去,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一片黑暗。

他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苦的弧度。

他翻了个身,把黏糊糊的手在床单上擦了擦,蜷缩成一团。

月光从铁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色光线。

牢房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某个囚犯在睡梦中翻身的声音,和走廊尽头值班室里收音机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夜歌声。

他蜷缩在硬板床上,像一个在母亲子宫里的胎儿。

他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铁窗外的那一小片夜空。

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只有一片云,在慢慢地移动着,从铁窗的这一端,移动到铁窗的那一端。

他盯着那片云,看着它慢慢地移动,慢慢地消失。

然后他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真的睡了。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他的身体在硬板床上舒展开来,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他梦见了那个码头。

十六岁的他,蹲在煤堆上,饿了两天。江风吹在他脸上,带着咸腥的江水味和煤灰的苦味。远处,一艘货轮正在卸货,吊臂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个流浪女在集装箱旁撒尿——三十多岁,门牙缺一颗,乳房大到衬衫扣子绷不住。她看见他,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

“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撒尿?”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手陷进去了——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温热,带着汗意。

她拉着他的手,走进了集装箱之间的阴影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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