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秘密】(7-13) 作者:蜜桃香草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6 12:06 已读7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月亮秘密】(7-13)

作者:蜜桃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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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小可怜委屈巴巴检查小穴红肿不堪
  向咏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她在门口站了整整三分钟,钥匙捏在手心,被体温捂得发烫。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妈妈还没睡,她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门。
  “悦悦?”妈妈从沙发上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遥控器,脸上敷着面膜:“今天怎么这么晚,今天学校有晚自习?”
  “嗯,”向咏悦笑着应了一声,笑容自然看不出什么异样:“月考快到了,多刷了两套题。”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步伐正常,小穴肿胀留着男人的精,她回来之前去厕所擦了很多次可是都擦不干净。
  “吃饭了吗,妈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着。”
  向咏悦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妈我先去洗澡,今天体育课八百米测试,我跑的全身都是汗。”
  “去吧去吧,别洗太久了,明天还上学呢。”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向咏悦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回到家,向咏悦走进浴室,她迫不及待的把那条内裤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她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面。
  灯光很亮,浴室的顶灯是暖白色的,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镜子完完全全的映出了那个部位,粉色的,肿胀的,微微张开的小穴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男人的疼爱,那个地方比她记忆中的颜色更深了一些,刚不久,它被反复摩擦、按压、舔舐、抽插,然后这里变得充血、鲜艳,花瓣失去了原本紧致的闭合,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嫩的、更湿润的、还在微微翕动的花道,那两片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软肉此刻分开着,被肉棒撑开完全合不拢。
  她伸手碰了碰,钝钝的的疼让她不由得闭起了眼睛。
  她站在淋浴间的地砖上,任由花洒把水浇在她身体上,她不敢哭出来,怕被妈妈知道她被人强奸,她在妈妈心中是完美的乖孩子,容不得有一丝污点,她也不敢让林雨欣知道,她只敢洗完澡再给自己涂了点活血化淤的药。
  水流过她的皮肤,她洗了一个多小时,手指的皮肤都皱了,沐浴露都空了大半瓶,她反复来回的搓洗,洗着洗着她低声的哭了起来,她不敢哭得太大声,会被妈妈知道的。
  穿着长袖长裤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以后,向咏悦走出浴室,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妈妈的房间门缝下面透出暖黄色的光,妈妈在刷短视频,偶尔发出几声短促的笑。
  向咏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妈妈我今天被人……
  不行。
  这个句子她不能说,妈妈会哭,会打电话报警,会抱着她说“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然后妈妈会请假,会带她去医院,然后得知她身体状况哭得站不起来。
  然后案件会立案,调查,传唤那三个男生,他们家的律师会来,会跟妈妈谈和解,会说出一个数字,妈妈不会要那个数字,妈妈会说要让他们坐牢。
  但妈妈的老板会打电话来说:“林姐啊,这事儿闹大了对你女儿也不好,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私下解决?”
  然后妈妈会被开除。
  妈妈四十七岁了,在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熟人,大学没毕业就嫁给了爸爸,离婚后找了五年才找到这份前台的工作。
  一个月三千块,她干得比谁都认真,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把前台的花换了又换,说“公司形象很重要”。
  向咏悦把手放下来。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早上,向咏悦睁开眼,她正常的穿衣服,刷牙,她竭力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
  “妈,我走了。”
  “早餐,悦悦,带上早餐!”妈妈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提着两个保鲜袋,一个里面是三明治,一个是切好的水果:“中午在学校好好吃饭,别省钱,妈这个月发奖金了。”
  她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揪,脚上踩着那双超市打折时买的塑料拖鞋,正弯着腰擦灶台上的油渍。
  第二天,向咏悦出现在校门口,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高马尾,清纯漂亮的脸蛋一如既往的妍丽,她穿着浆洗雪白的衬衫,百褶裙和从前一样一板一眼的过了膝盖。
  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她在走廊上遇到了盛赢芳。
  两个人擦肩而过。
  盛赢芳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依旧清丽的脸上,他微笑起来,他想亲亲她,抱抱他,昨天他回去以后回味了一晚上,早上醒来鸡巴硬的不行。
  他刚要说话,向咏悦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急匆匆的离开,她推开教室的门,翻到昨天下午做到的那道物理题。
  通常笔尖落下去,她的字很好看,大小均匀,间距一致,字体秀美,可今天她呆呆的提不起心情。
  她的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这个时间只有林雨欣会发消息给她,通常是一个太阳的表情,意思是新的一天,要开心加油。
  她每天都会回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但今天她没有任何回复。
  林雨欣的第二条消息在十分钟后发来了,是一个问号。
  紧接着他们三个都发来了不同的消息。
  盛赢芳:早上好啊。
  贺琪瞻:早,宝贝。
  金羡瑄:早上好(づ。◕‿‿◕。)づ
  随后金羡瑄又发了一条:宝宝早上看见你了,你怎么不搭理我,是不是故意的?赢芳说你也不理他,宝宝我喜欢你呢,亲亲(≧∇≦)
  向咏悦理都懒得理他们三个,她都不知道金羡瑄什么时候看见她。
  向咏悦把这三个家伙都屏蔽了,看着就烦。

  第8章 扣弄湿软嫩鲍,闻内裤夸嫩穴洗的好香
  中午,她吃完饭从洗手间出来,正低头用纸巾擦手上的水,走廊拐角处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
  向咏悦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盛赢芳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上还有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他旁边站着贺琪瞻和金羡瑄。
  盛赢芳冲她勾了勾手指。
  向咏悦走过去,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下来,她冷淡的问:“什么事?”
  “下午放学,别去自习了,跟我们去打个台球。”
  “不了,我要复习月考。”
  然后她转身要走。
  “你妈叫林秀兰对吧?”
  她的停下脚步。
  盛赢芳和贺琪瞻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
  “在恒茂集团前台干了三年了,月薪三千,单休,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你爸离婚之后一分钱抚养费没给过,你们娘俩住在城东那个老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还是你外婆留下的,你妈一个人供你上学,你穿的用的都是她省出来的。”
  “恒茂集团,姓盛。”
  向咏悦转过身:“你查我?”
  “用得着查吗?”金羡瑄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班那个谁,李婷,她妈也在恒茂,跟你妈一个部门,随便聊两句就知道了。”
  “走吧,向咏悦,”盛赢芳把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清脆的塑料撞击声:“就是打个台球而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向咏悦看着他那张帅气的,干净的脸,高鼻梁,薄嘴唇,浓眉毛,明亮的桃花眼下是一对饱满的卧蚕,看起来十分帅气,是那种会被女生偷偷写进日记里的长相,然而此刻脸上挂着满是恶劣的笑。
  “我有自习。”
  盛赢芳不以为然:“那就请假。”
  “班主任不会批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盛赢芳往前走了一步,他低头就闻见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宝贝,你是聪明人,别让我为难。”
  向咏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很漂亮,深棕色瞳孔,睫毛很长,他笃定向咏悦会去。
  果不其然,她说:“好,我去。”
  下午五点半,学校后门停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向咏悦站在车门外,车门推开,贺琪瞻坐在后排,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上来。”
  她低着头上了车,书包抱在怀里,像一块挡箭牌。
  车子启动的时候,盛赢芳从副驾驶回过头来,递给她一个塑料袋:“换上,你穿校服去打台球太扎眼了。”
  向咏悦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衣服,她一件一件拿出来:一件白色的短袖,很薄很透,一条格子超短裙,短到她觉得自己站起来就会露出大腿根,还有一条纯白色蕾丝的内裤,和她昨天扔掉的那条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条更露骨,更透。
  “我穿校服就行。”
  “换上,”盛赢芳又说了一遍,他语气淡淡的,“别让我们等。”
  金羡瑄从另一侧看着她,那种黏腻的目光又看过来了,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饱满的胸脯,结果被书包挡住,他不耐打的把书包拉扯丢在地上。
  向咏悦吓坏了:“你干什么!”
  金羡瑄笑了笑:“宝宝,奶子这么大遮起来做什么,大奶子就是给我们看的,好了,现在乖乖的换衣服。”
  向咏悦紧紧的拽着衣服不肯换。
  贺琪瞻浅浅的笑了:“宝贝,不肯换就我们帮你换,一天没摸你奶子了,还有点想念。”
  车内安静了几秒,向咏悦委委屈屈的屈服了,她低下头,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她委委屈屈胡乱的解开扣子,三个人也不催她,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她,很快,她穿着妈妈买的白色纯棉内衣坐在两个男生中间,她的胸脯鼓鼓的,像雪白的白色花包似得的奶子,他忍不住摸了摸。
  向咏悦害怕的侧过身不给他摸:“不要,你干什么!”
  金羡瑄不以为然:“宝宝,我昨天鸡巴都插到你的小屄里面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向咏悦羞愤欲死,她拿起那件白色短袖,快速套上。
  短袖确实很透,在车内不算亮的光线下,她内衣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向咏悦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了……”
  盛赢芳挑了挑眉:“好了?”
  金羡瑄一下子摸在向咏悦的大腿上:“宝宝,还有内裤和裙子呢,你要是光着下半身去打球我也不介意。”
  “不换内裤别人也不知道我是一中的学生。”
  金羡瑄淡淡的说:“宝宝,我耐心有限,别逼我扒了你的裙子。”
  向咏悦认命一般当着他们的面脱了内裤,她十分羞涩,夹着腿不肯让他们看见,向咏悦的指尖勾住自己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时,手指抖得不像话。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们掉下来,她怕她的眼泪成为他们的兴奋剂。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窸窸窣窣脱衣声,和三个人的粗重的呼吸声,像三头正在注视猎物的野兽,耐心十足。
  金羡瑄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
  她的皮肤很白,那截露裙摆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雪白中透着诱人光泽。
  “快点啊宝宝,”金羡瑄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们还要去打球呢。”
  向咏悦的手指抓紧了那条内裤的边缘,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把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膝盖并拢,那条内裤被她抓在手心里,揉成一团,像一个无处安放的代表着羞耻的固体物。
  空气里散开一种洁净的沐浴乳的香气,实在很好闻。
  金羡瑄的呼吸明显变得愈发粗重,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腿根处,那里光裸着,任何布料遮挡,因为紧张而夹着,小穴像一只合拢的的嫩蚌。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中间探去,那根手指像一条蛇,滑腻而冰凉的从她膝盖内侧慢慢往上爬,最后停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
  他摸到了肿胀湿软的嫩鲍。
  那些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完全消退的肿胀和灼热感,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羞耻瞬间充斥她的头脑,她面红耳赤,眼泪含在眼眶里。
  “都肿了,”金羡瑄浅浅的微笑,然而手指却没有离开,指腹轻轻压了一下穴口,感受着那片肿胀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的温热:“昨天我们三个搞得是有点狠了,但是宝贝你就没有错吗,屄这么嫩不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向咏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躲不开,男人下流的手还在穴口游走。
  “别摸了。”贺琪瞻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他的手指伸过来,握住了金羡瑄的手腕,把他那根正在作乱的手指从向咏悦腿间拿开了,金羡瑄的手指被拿开的时候,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润的、透明的痕迹。
  “穿裙子吧。”
  贺琪瞻把那条格子超短裙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她。
  向咏悦接过裙子,她眼泪汪汪,委委屈屈的把裙子套上,拉链在侧面,她摸索了好几次才拉上,裙子真的太短了,她并拢腿坐着的时候,大腿根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裙摆的边缘卡在她大腿最上端,只堪堪遮住了那道缝隙的入口,她甚至不敢动,一动就能看到自己光裸的大腿根和露骨的私处。
  金羡瑄的手又伸过来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勾走她手里的内裤,那团纯白的布料落在他掌心里,他低头,鼻尖凑近那条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裤好香啊,宝宝真乖,知道洗逼,”金羡瑄笑得眯起眼,手指拈起那团布料晃了晃,目光灼热燎人:“昨天操肿了,还能洗得这么干净,真是个乖宝宝。”
  向咏悦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羞愤欲死,她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别闹了,”副驾驶座上的盛赢芳忽然开口了,他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语气,把车内那股粘稠湿热,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搅动的愈发黏腻不堪:“我们漂亮的美人要哭了。”
  金羡瑄顺手就把那团内裤塞进自己口袋。
  盛赢芳目光从她的脸来到裙摆下并拢的双腿,他的目光在她大腿根部停留,雪白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大腿根部肉感十足,这里看起来过分饱满的水蜜桃,看了实在惹眼。
  台球厅在城南的某个商业楼三楼。
  这里是会员制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的女生长得很漂亮,穿着黑色西装裙,看见盛赢芳的时候笑了一下,甜甜的喊了一声“盛少”,然后递过来一根电子烟,盛赢芳没接,直接往里走。
  他们开了最大的包间,三张台球桌,一组真皮沙发,墙上有巨大的投影屏幕,正在播放着体育频道,窗帘是深色的天鹅绒,拉了一半,外面的光线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墨绿色的台球桌面。
  “会打吗?”盛赢芳从墙上取下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不会。”向咏悦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的手腕。
  “没关系,我教你。”

  第9章 啤酒倒屁股上,被迫脱内裤打台球
  贺琪瞻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翘着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啤酒,金羡瑄靠在窗边,双臂交叉,沉默地看着她。
  包间里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人,男生的年纪看起来比他们大一些,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潮牌,一个染了灰蓝色的头发,容貌十分漂亮,丹凤眼,瓜子脸,粉色的菱唇勾着笑,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他抽着烟,时不时的吞云吐雾,另一个一看就是十分少年气的大学生,狗狗眼、直挺的小肉鼻,看起来单纯而无害,他长得开朗而阳光,衣服都是潮牌,手上带着一块名牌手表,他们看见向咏悦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在其他人身上长。
  “哟,赢芳,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乖的妹妹?”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笑了一下,弹了弹烟灰。
  盛赢芳语气很淡,像是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同学。”
  向咏悦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来吧,”盛赢芳把球杆递给她,用下巴指了指台球桌:“开球。”
  她接过球杆,杆身很重,她的手指握不紧,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握这里。”盛赢芳绕到她身后,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贴着向咏悦冰冷的的手背,少年炙热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那件薄到透明的白色短袖,她能感觉到他衬衫的布料下胸膛的温度,和她记忆里昨晚压在她身上时的温度一模一样,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认出了这个温度,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可控制地轻微颤抖,向咏悦呼吸急促,她想离开这里。
  “弯腰。”
  她弯下腰,台球桌的边缘卡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她感觉到大腿后侧有一阵凉意。
  “再低一点,看白球。”
  她再弯下去一些,这次她感觉到裙边已经彻底失去了保护作用,那条蕾丝内裤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镂空的花纹包裹着雪白的。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眯着眼吹了一声口哨。
  盛赢芳的手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腰上。
  “姿势不对,”少年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短袖,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纤细的弧度,他的手指沿着腰侧往下滑,短袖的下摆很短,男人的拇指毫无阻挡的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整个人发颤。
  “站稳,”盛赢芳说,语气轻松:“打台球最重要的是下半身稳定。”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松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压住了她的裙摆,语气下流而暧昧:“裙子太短了,我帮你按着。”
  但他的手没有按在裙摆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那个位置离蕾丝内裤的边缘只有不到两厘米,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微微用力。
  向咏悦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她的手指抓着球杆,她想挣扎,她一动,就感受到了少年下体鼓胀起来,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她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盛赢芳指挥道:“出杆。”
  她试了一下,球杆从她的手指间滑出去,撞偏了,擦着白球的边缘滑过去,白球纹丝不动。
  “不行,”盛赢芳在她身后笑了一下,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太僵了,你太紧张了,宝贝,打个台球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盛赢芳把手从向咏悦的大腿根移开,然后做了一件让她没有想到的事。
  他拿起台球桌边的一瓶罐装啤酒,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她马尾下面那段露出来的细白的一截后颈,盛赢芳拍了拍她的屁股:“放松一点。”
  然后他把啤酒倒在了她的裙子上。
  瓶口对着她的后腰,琥珀色的液体从瓶口涌出来,带着白色的泡沫,浇在她裸露的后腰上,冰凉在一瞬间炸开,啤酒顺着她后腰的弧线往下淌,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往下,浸透了蕾丝内裤的每一寸布料,再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蕾丝内裤被啤酒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
  几滴啤酒飞溅到台球桌的绿色绒布上,晕开几处深色的圆点。
  整个房间几秒,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嘶”,少年气的那个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如炬,从向咏悦的小腿开始,一直到那条透明的、湿透的、紧紧贴在她身上的蕾丝内裤上。
  “哎呀,”盛赢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的歉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把空易拉罐随手放在台球桌边沿:“裙子脏了,”他低头看着向咏悦后腰上那片半透明的布料:“内裤也湿了吧,湿哒哒的不舒服吧?”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盛赢芳目光倘然,神情无辜,他的言语愈发下流,:“脱了吧宝贝。”
  向咏悦的球杆从手里滑了下去,杆身砸在台球桌上,然后滚到地上,那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吵闹。
  她没有捡球杆,湿透的裙摆贴着她的大腿,那种冰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天。
  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着盛赢芳。
  包间里五个人都看着她,贺琪瞻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个几瓶饮料和果盘,金羡瑄靠在窗边,双臂交叉,灰蓝色头发的那个已经在沙发上坐直了,双手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少年气的青年一只手拿着手机。
  盛赢芳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比她高一个头,他低头看她的方式像在看一个正在做错题的小孩,宽容的、耐心的、甚至带着一点宠溺的。
  他的五官在台球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立体了,嘴唇的线条凌厉,英俊的五官带着一些恶劣的笑意。
  她听见了一声轻笑。
  “脱了吧,”盛赢芳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加温柔:“大家又不是外人。”
  向咏悦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深棕色的瞳孔,纤的长睫毛,少年俊美,然而言行举止却令人害怕。
  她吓得后退一步,一屁股靠在台球桌沿上无法动弹。
  贺琪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装作好心的样子问:“需要帮忙吗?”
  向咏悦大声的说:“不用。”
  贺琪瞻的脚步顿了一下,金羡瑄交叉的手臂松开了一瞬,灰蓝色头发的那个男生挑了挑眉毛。
  “乖,宝贝别让我们生气。”
  向咏悦低下头她湿红了眼眶,在大家的注视下她拉开了拉链,短裙从她的腰间滑下去。
  盛赢芳挑挑眉觉得不够:“宝贝,你的内裤也湿了呢。”
  向咏悦闭上眼,一张漂亮清纯的美丽脸蛋充斥着害怕,然而她还是把手指插进腰侧的蕾丝边缘往下拽,内裤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脚踝,她的从腰部以下完全赤裸,毫无遮挡,嫩生生的粉色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内裤湿漉漉地躺在她的脚边,脱下的瞬间,向咏悦一下子哭了。
  台球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这才对嘛,”盛赢芳满意的笑了一下,拿起球杆,递给她:“来,继续,姿势已经摆好了。”
  他把球杆塞进向咏悦的手心,然后绕到她身后,手重新覆上她的腰。
  “弯腰。”
  向咏悦弯下腰,这一次没有裙子遮挡,她弯下腰的时候,从腰部到腿部的整个后侧曲线完全暴露灯光下,腰窝的微微凹陷,臀部的饱满,大腿内侧那道嫩生生的肉缝,所有的这些,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腿再分开一点,”盛赢芳的手在她腰上往下压:“重心要稳。”
  台球桌的边缘卡在她的大腿上,向咏悦把腿分开了一些。
  “出杆。”
  球杆从向咏悦的手指间滑出去,这一次撞到了白球,白球滚了出去,撞到红色的球,红色的球滚了几下,虽然没进,但至少碰到了。
  “有进步,”盛赢芳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再来。”
  她打了很多杆,每打一杆,盛赢芳都要调整她的姿势,弯腰的角度,腿分的宽度,手的位置,出杆的力度,少年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每一次调整都是缓慢而详细,看起来一本正经,只有向咏悦知道这有多难熬。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台球桌的另一边,靠在桌沿上,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的内衣下面因为她弯腰而垂坠下来的、柔软的形状。
  少年气的男生的没有动,但他拿出了手机对准了向咏悦。
  “别拍!”
  向咏悦直起身要挣扎,她现在下半身赤裸怎么能被拍。
  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盛赢芳一眼。
  盛赢芳没说话。
  他于是继续拍,闪光灯亮了一下,将少女美丽狼狈的模样都拍摄了下来。
  向咏悦挣扎起来想去抢夺手机,盛赢芳摁着她,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抚摸到她小腹的位置,肚脐周围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向咏悦发出啜泣的哭声,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拿开,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满足的微笑:“宝贝,我们继续。”
  向咏悦眼泪砸在台球桌面上,她哭的可怜。
  然而美丽的少女的哭泣的模样换来的不是同情,而是他们胯下小腹的一阵阵火热。

  第10章 露着白虎嫩穴打台球
  台球厅包间的门反锁了。
  贺琪瞻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很随意地把手伸到背后,拧了一下那个小小的金属旋钮,“咔嗒”一声,向咏悦顿时毛骨悚然。
  向咏悦一瞬间又要哭,盛赢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温温柔柔的,像是真的在关心她的状况一般:“宝贝怎么了?怎么要哭了?”
  少年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沿着她肚脐下方摸,他的手指每往下抚摸一存,她小腹酒忍不住收缩。
  向咏悦握着球杆想要躲避少年玩弄,然而对方桎梏着她,她无法动弹。
  “姿势又不对了,”盛赢芳叹口气“:” “琪瞻,你过来帮一下。”
  贺琪瞻笑嘻嘻的走过来,他站在她面前,清俊的脸蛋浮现出无辜的笑容,他的身体离她不到半米,台球桌在她腰的高度,他被桌沿挡着下半身,干净的校服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雪白的胸膛,他的脸比盛赢芳更加柔和一些,看起来更无害。
  然而向咏悦知道,他们三个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好。
  贺琪瞻伸手,握住她握球杆的那只手:“宝贝,你的手太紧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他伸手一根一根地将手指掰开,一副听起来是认真教学的模样:“台球杆不能用死力气,要松一点,不然打不好球,打久了肩膀也酸。”
  他松开她的手后,贺琪瞻退后一步对着桌上的台球说:“现在你再试试。”
  向咏悦不想试,她想回家。
  贺琪瞻笑眯眯的看着她这种清纯如白色山茶花一样的脸蛋,这张脸真是百看不腻,语气愈发低沉而黏腻:“宝贝,怎么还不打球?”
  向咏悦害怕的弯下腰随意的试了一下,球杆从她半握的掌心滑出去,白球被击中,滚出去,撞到一颗黑色的球,黑球滚进底袋,这是她今晚打进的第一个球。
  贺琪瞻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而潮湿的笑意:“漂亮,你看,放松了就能打好。”
  金羡瑄走过来,手里多了一瓶打开的啤酒,他站在她身侧,直勾勾的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纤长的睫毛以及漂亮的脸蛋,随后他把啤酒递到她的唇边:“喝点。”
  她没有张嘴。
  金羡瑄看着她的嘴唇,看了一会,然后他把瓶口抵在她紧闭的唇缝上,瓶口微微倾斜,啤酒溢出来,从微张的唇缝里渗进去一点,奇怪的口味在舌尖上噼啪炸开,向咏悦不想喝,然而贺琪瞻和盛赢芳都摁着她,紧接着,更多的啤酒打湿了柔软的T恤,棉布变得半透明,下面内衣的轮廓很清楚,甚至能看见纯棉的奶罩上还有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宝贝,衣服也湿了,”盛赢芳在她身后,声音里的笑意愈发深沉:今天怎么回事,都这么不小心,短袖湿了穿着不舒服,脱了吧。
  向咏悦哭着说:“我不要,我要回家!”
  “宝贝,衣服都湿了怎么回家,还是说你要光着屄回家?”盛赢芳轻声笑了笑:“还没回到家就会被别的男人轮奸吧。”
  “自己脱,”金羡瑄放下酒瓶,可爱的娃娃脸浮现出大大的笑容,像是在哄一个害羞的孩子:“还是想要我们帮你脱?。”
  旁边的灰蓝色头发男生笑出了声,笑完之后他看了旁边那个浑身潮牌的男大学生的一眼,两个人交换了眼神。
  向咏悦抓住了自己的短袖下摆,布料的触感冰凉凉的贴在皮肤上的,她低着头只是一个劲的哭。
  金羡瑄是他们几个中长得最人畜无害的那一个,他皮肤奶白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像纯情的天使,然而他说话往往是他们当中最下流的那一个:“宝宝,别惹我们生气,屄都被我们操过了就不要这么害羞了吧。”
  “我不要……我……我要回家……”
  金羡瑄不以为然:“回什么家,光着屄回家勾引男人,怕不是刚下楼五分钟就被拉到小巷子当卖批的婊子被男人轮着强奸吧,赶紧脱,不然我帮你。”
  说完他上手就要扯向咏悦的衣服,向咏悦害怕的想躲开,然而她被其他男人禁锢着无法挣脱,衣服被往上掀了一截,露出了雪白的小腹,小穴没有任何毛发的皮肤,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那片皮肤像一块莹润的玉,泛着一种雪白的光泽。

  第11章 刚破处小穴被迫吃大鸡巴,小穴软烂红肿不堪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从台球桌对面绕过来,走到她身侧,弯下腰,目光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她的屄没有毛?”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带着一种惊奇的语调:“真的没有,一根都没有,你们剃了?”
  金羡瑄从另一侧绕了过来,只是掰开大腿让房间内的所有人看的更加清楚,大腿内侧都是吻痕,小穴微微红肿,光线落在她腿间,那一片被强行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白得如同滴水的奶油,耻丘饱满而平滑,没有一丝毛发,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蹲在她面前,目光钉在那处,瞳孔微微放大。
  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他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片皮肤。
  光裸而滑腻阴阜没有一根毛发,他的指尖经过那片光滑的皮肤时,触感温热柔软,看的让人心跳加速,如同像丝绸一样的质感,他的目光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移,那些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全身,金羡瑄摁着她,撩开的衣服下摆上从下至上也能看见细密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两片原本应该紧闭的嫩肉,此刻微微翻开,红肿的像是被蹂躏的花苞,边缘泛着充血的熟红,皮肤微微肿胀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金羡瑄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膝弯内侧,愈发下流的往外分开,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腿间,把那片湿润红肿的,被反复使用过的嫩肉照得纤毫毕现,向咏悦哭泣着伸出手捂着不让看,然而毫无作用,再男人们的注视下,穴口此刻微微翕动,男人们不由的下体鼓胀,不难想象要是精液射入该是多么销魂的场景。
  两片花瓣状的软肉因为充血而肿胀着,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熟透了的深粉色,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着一圈薄薄的红,花蒂藏在两片花瓣中间,被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点嫩生生的顶端,穴口因为昨天刚吞吃完三根肉棒,过度使用下而不得不呈现出一种更深的粉红色,像初春刚绽放的桃花,原本软肉层层叠叠地闭合着,现在外力的掰扯下而呈现出一种浓稠的艳色。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直起身,他的手指从她屄口收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沾着一层湿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嫩得很,真的太嫩了。”
  他忍不住把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又摸了一把,他用指腹抵住穴口,轻轻用力,那两片花瓣就顺从地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屄肉。
  金羡瑄站了起来,低头看着那个已经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的女孩,她的腿还被他分开着,保持着那个屈辱的、毫无遮挡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吻痕和腿心红肿的嫩肉让这里的男人们都看了十分眼热。
  “看到了?”金羡瑄得意洋洋:“白虎,光溜水滑,一根毛都没有,这是天生的。”
  他的手指从她腿心划过,指尖经过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时,她的小腹收缩,穴口也跟着收紧了一下。
  整个包间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笑了,盛赢芳发满足而惬意的笑:“昨天刚破处,能不嫩吗?宝贝,你搞同性恋的时候有没有磨豆腐?”
  说完大家都哈哈笑了。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有些好奇:“同性恋?什么同性恋?”
  盛赢芳走过去亲了亲向咏悦哭泣的脸蛋:“我们的宝贝搞同性恋啊,所以我们只好用鸡巴给她治治毛病。”
  另一个满身潮牌的男生带着一点点懒洋洋的愉悦的笑声走了过来:“那这个是得治病的,这么嫩的屄不吃鸡巴多可惜啊。”
  向咏悦闭着眼睛,哭的抽抽嗒嗒不说话。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好奇的问:“你们昨天真把她破了?”
  盛赢芳靠在台球桌的另一边,双臂交叉:“昨天一口气吃了三根呢,一个劲哭着说不要,屄都肿了,怎么看也不像身经百战的样子。”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拨开了那条细缝,手指探入一个指节,他往她身前凑近了一些,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小腹:“还真是个极品馒头白虎屄,又粉又嫩。”
  盛赢芳没有回答,他从台球桌边直起身,走过来,站到向咏悦的身后。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他把灰蓝色头发男生的手指推到一边,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代替了它们的位置,把她被掰开的细缝张的越发开,肉腔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看,”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浮而下流:“他们都说你嫩。”
  他的拇指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按了一下。
  向咏悦的身体弹了起来,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椎往上蹿,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呜咽的哭腔。
  贺琪瞻从她正面靠近,歪着头看她的脸:“哭了?还是太爽了?”
  她的眼眶湿润,向咏悦哭着开口:“我没有……”
  “没有什么?”金羡瑄从她另一侧凑过来,他的手指还停留她大腿内侧:“没哭?还是没爽?”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她被盛赢芳掰开的细缝的正下方,那里正一张一合的收缩,在男人们的注视下早就分泌润滑的黏液。
  “我靠,屄想吃鸡巴了,这么湿,”金羡瑄本来就说话下流:“破了一晚上还没合上,还想吃鸡巴,胃口可真大。”
  盛赢芳在他身后笑了一声。
  “所以说嫩,”盛赢芳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又按了一下:“刚开苞的处女是这样的,摸一摸就湿了,你们昨天不在,没看到……”
  他恶意的停顿了一下,他的嘴唇来到她的耳垂,轻轻的含住,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言语暧昧的说:“血还挺多的,她当时疼得直抖,哭都不敢大声哭。”
  他们的身体离她很近,她能闻见他们衣服上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香水味、烟味、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的味道。
  “来,”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漂亮的丹凤眼弥漫着情欲:“帮我扶一下。”
  他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到它自己的腰上,示意向咏悦解开她的裤子,向咏悦只是一个劲的哭,他们也不嫌弃扫兴,他等了两秒钟,然后自己把皮带的扣解开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盛赢芳说你喜欢女生,真的假的?”
  向咏悦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清纯的脸蛋只是一个劲的哭,她想到了林雨欣。
  林雨欣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圆圆的,婴儿肥还没完全消退的,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的。
  林雨欣今天早上给她发了消息,她没有回复。
  林雨欣说:“咏悦你怎么不理我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没办法回复,林雨欣什么也没有做错。
  林雨欣……
  她的女朋友,她喜欢了三年的女孩,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接吻的人。
  林雨欣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林雨欣不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几个男人审视、占据。
  “问你话呢,”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往她身前又贴了贴,他的身体已经几乎完全贴上她的了:“喜欢女生还跟我们在这玩?”
  他的语气是轻松,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没……”
  向咏悦只吐出两个字就被打断了,金羡瑄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捏了一下,她的膝盖软了,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前送了一下,正好撞上了灰蓝色头发男生已经褪下裤子之后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的、滚烫的欲望。

  第12章 被迫口交,鸡巴扇脸,吞不下大鸡巴
  她的耻丘贴上了他的小腹,他小腹上的毛发扎着她光滑的皮肤,那种刺痛磨蹭了一下娇嫩的穴口,向咏悦慌了,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这个难堪的时候。
  “这么主动?”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笑了,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们的身体之间,手指摸索到她身体的肉缝。
  他的指尖探了进去,没有丝毫阻力,柔嫩而狭窄的通道,在他指尖探入后,在外力的作用下露出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粉色的、湿润的褶皱。
  他的手指进去了一个指节,感受到了肉腔的内壁在他指尖周围贪婪的吸吮“真的是刚开的苞,这么软,还在会吸。”
  金羡瑄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抽走了,换上了他的胯,他站在她另一侧,和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把硬挺的、充血到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然后贴上了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无处可逃的大腿根。
  两根肉棒同时抵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向咏悦慌了,她用力的挣扎然而被如同蚍蜉撼树般毫无作用。
  金羡瑄沙哑着声音说:“让她趴上去。”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松开她的腰,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撑在台球桌的绿色绒布上,绒布的触感粗糙的而生涩。
  她的手撑上去之后,她的脸朝着台球桌,背朝着他们,那件湿透的短袖挂在她身上,下摆刚好盖住后腰的上半部分,而腰部以下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血管暴起的鸡巴,肉棒的顶端抵在屄口上,入口含着他的顶端,他感受到穴口的肌肉在的龟头上一收一缩,促使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几乎像野兽一样的喘息。
  “太紧了,明明昨天才开过苞,怎么还这么紧。”
  “她紧张,”金羡瑄笑嘻嘻的说:“你一进去她就不紧了,她的身体适应得很快,昨天晚上也是,开始紧得要死,进去之后就好了,跟水一样。”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听了这句话,身体往前猛然一挺,嫩屄被撑开了。
  眼泪一瞬间滴落,向咏悦呜咽了一声,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的腰肢停顿了一瞬,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太紧了,紧到他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圈肉箍住了。
  男人的鸡巴又大有硬,还十分滚烫,肉棒一点点的往她身体的更深处推进。
  向咏悦哭了出来,一个劲的哭着说不要。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低头看了一眼,鸡巴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这么屄这么快就这么湿,”他喘着气说:“你不是说昨天才破的吗,怎么今天就湿的这么快,是不是平常会自慰?”
  盛赢芳站在向咏悦的侧面,低头看着她的脸,向咏悦清纯而漂亮的脸蛋此刻满是眼泪,正被对方操的一耸一耸的,她被摁着无法动弹只是一个劲的哭着说不要,偶尔会呜咽一声疼。
  “问你话呢,”盛赢芳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擦过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动作温柔,言语下流:“都跟你说了放松一点,你越紧张就越疼,我们又不是在欺负你,就是在教你打球而已,你哭什么呢?有人打你吗?有人骂你吗?”
  向咏悦的嗫嚅着嘴唇,但声音太小了,盛赢芳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这才勉强听清“……林雨欣……林雨欣……”
  盛赢芳直起身,看着向咏悦这张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紧接着他无奈的笑了。
  “林雨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轻飘飘的:“你是说高三三班那个林雨欣?”
  他转过身,看着包间里另外几个人,贺琪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裤子,他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在自己胯间上下移动,金羡瑄站在离台球桌不远的地方,裤子的拉链敞开着,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探出来。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还在她身体里,已经开始用力的抽动。
  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和她的呜咽以及男人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盛赢芳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和她对视,他语气淡淡的:“林雨欣要是知道你在这被男人操,她还愿意亲你吗?”
  台球桌的绒布已经湿透了,眼泪、唾液和身体里不断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把绿色的绒布晕染成深绿色的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
  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瘫软在台球桌的边缘,湿透的短袖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后背大片苍白的皮肤。
  紧接着她被从台球桌上拉了下来。
  贺琪瞻拽着她一条胳膊,金羡瑄拉着另一条,像拖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从台球桌边拖到包间中央的空地上,她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她的脸蛋被弹了几下。
  向咏悦半天才回过神,是盛赢芳的性器在扇她的脸,他站在她面前,在她被拖过来的那一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手指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然后把整根肉刃都塞了进去。
  “含住了,”盛赢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牙齿别碰着。”
  她做不到,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又太小了,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她的喉咙壁就把鸡巴往里吸一点,然后她的身体就因为异物感和窒息感而剧烈地痉挛。
  她的手在地上徒劳的乱抓抵抗,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手指从后面探进她还在往外淌液体的身体里。
  那个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手指粗的、圆形肉洞,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这个昨天晚上还是处女的,今天才被人第二次进入的身体,在两天之内被反复使用之后,已经变得鸡巴陶子,它被撑开填满内射过太多次,被男人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填满抽离。
  “还能进,”他抬头看了一眼盛赢芳:“她的屄可这能吃。”
  话音刚落,盛赢芳的鸡巴忽然拔出喷射在她的脸蛋上。
  金羡瑄大声的说:“我靠颜爆,真色。”
  贺琪瞻蹲在她面前,他的性器早就硬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打到了她的脸,他没有用手去扶着鸡巴,而是用龟头去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已经被盛赢芳的肉刃给撑得红肿,上面沾满了唾液、精液和她自己的眼泪。
  “宝贝张嘴,”贺琪瞻声音温温柔柔的:“嘴还能动吧?”
  向咏悦呜呜咽咽的说:“饶了我吧……”
  贺琪瞻用鸡巴不耐烦的弹了一下她的下唇,向咏悦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哭着说:“放过我吧……”
  换来的是贺琪瞻用手指不耐烦的想要撬开她的嘴巴,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的身体开始挣扎,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一样,她的手脚同时发力,膝盖蹬地,手肘撑起上半身,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人鱼一样剧烈地弹动,她的牙齿一口咬住了贺琪瞻伸过来的手指。
  贺琪瞻“嘶”了一声,抽回手,上面多了牙印,紧接着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金羡瑄的手掌张开,从她脖子后面绕过来,虎口卡在她的喉结下方,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的嘴唇微张。
  “宝宝,别动了,”金羡瑄兴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越动,我们越兴奋。”
  她的嘴被重新撬开了。
  贺琪瞻把他的性器塞进她嘴里,金羡瑄绕到她身后,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被一前一后两个人同时贯穿。
  前面的那根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每次抽动都让她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后面的那根进入了如同鸡巴套子一样的嫩穴,两个人只顾着兴奋的抽插,向咏悦害怕的发出哭泣声,她想求饶,想挣扎,然而最后发出的只有喉咙发出的破碎的哭腔。

  第13章 啤酒流入小穴,混着精液,小穴一塌糊涂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他站在向咏悦的身体旁边,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鼻子。
  她被堵住的嘴和鼻子同时失去了通气的通道,肺部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烧,她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而剧烈地挣扎,喉咙疯狂地收缩,把贺琪瞻的东西吞得更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个瞬间,贺琪瞻从她嘴里退了出去。
  空气像洪水一样涌入她的肺部,她剧烈地咳嗽,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
  “别……”
  她刚说了一个字,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就把他那根肉棒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
  他的动作比贺琪瞻更粗暴,没有试探渐进,而是一整根直接顶到了最深处,肉棒实在太大,她的唇角被撑的有些撕裂。
  向咏悦的喉咙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声带被挤压到变形,她的眼泪、唾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漂亮的脸。
  盛赢芳走回到她身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的脸。
  镜头里,那张曾经清纯到让全校男生都人心动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形——红肿的嘴唇,有些撕裂的嘴角,糊满整张脸的黏稠液体,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睛,她的瞳孔逐渐失去光华。
  “来宝贝,看镜头,”盛赢芳微微一笑:“笑一个。”
  紧接着“咔嚓”一声,她今晚的狼狈就被定格在这一刻。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在向咏悦的嘴里射了,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那些液体已经从她的喉咙涌下去了,还有一些从她的嘴角倒流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挂在她红肿的下唇上,她像一个廉价的肉便器。
  向咏悦被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她的肩胛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一只手把她的两条手臂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像戴手铐一样把她的手腕扣在一起。
  还有一只手从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
  向咏悦被再一次打开,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了,那个入口现在永远保持着一个半张开的模样,周围的皮肤像一朵熟红的花,花瓣微微翻卷着,露出内壁那些被磨得通红的,充血肿胀的褶皱。
  一根新的性器没有任何阻碍顶了进来。
  她茫然的睁大眼睛,是那个浑身潮牌的大学生……
  那个人在她身体里搅弄“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求你们了……”
  “饶了我……我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求求你们了……我不要……呜呜……走开……走开……”
  没有人在意,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
  她只知道一件事:他们还没有结束。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它属于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她蜷缩在地砖上。
  盛赢芳蹲下来,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对他。
  “宝贝,”盛赢芳声音温柔的叫她:“你以后还跟林雨欣见面吗?”
  她的意识在那个名字出现的瞬间回过神。
  林雨欣……
  她被这些人轮番侵犯,她哪里有勇气再见对方。
  她张了张嘴,一滴眼泪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不见了…我再也不见她了……”
  盛赢芳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再见她,你猜我们会把今天的视频发给谁?”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转过身,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酒倒在了她蜷缩的身体上。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雪白的奶尖上流了下来,流过她满是红肿的臀尖,进入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合不拢的、还在往外淌着白色液体的肉穴里。
  冰凉的液体这是她今晚最后能感觉到的东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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