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仙骨被抽,只因我用她名号招摇撞骗】(1)作者:张小凡

送交者: 张小凡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7-26 12:40 已读9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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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的仙骨被抽,只因我用她名号招摇撞骗——如今她跪在仇敌殿前斟酒,我在梁上数她泪滴
作者:张小凡

第1章 殿上观母遭凌辱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时,张小凡还在床上睡得死沉。昨夜他在镇上喝了不少酒,回来时已经是后半夜,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了床上。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廊檐下的风铃被风吹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但这一切都无法唤醒他沉重的意识。他趴在锦被上,一条腿耷拉在床沿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酒渍,呼吸中带着浓浓的酒气。床头的矮几上扔着一只空酒壶和几只杯盏,横七竖八地堆着几件衣物。阳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窗外枝叶的摇曳而轻轻晃动,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如同一粒粒金色的微尘。
  房间的布置简洁而雅致,四壁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有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支干枯的芦苇。床榻是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纹,帐幔是月白色的轻纱,此刻半垂半落,露出里面凌乱的被褥。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酒宴的气味,混杂着一丝熏香的气息。窗外有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浓密的绿荫,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正准备继续沉入梦乡,忽然感觉手臂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攥住了。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五指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那手指的关节粗大,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像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谁……”他下意识地挣扎,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紧接着又是一只手拽住了他另一条胳膊。两只手一左一右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动作粗暴而迅速,像是拎一只待宰的鸡。张小凡的头猛地向后一仰,脖子被扯得生疼,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离开了床榻,被子滑落在地,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晃动,衣物凌乱地翻开,露出瘦削的胸膛。
  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陌生男人站在床前,面无表情。两人皆是中年模样,身形高大,肩宽背厚,气息沉稳如山。左边那人面容清瘦,颧骨突出,下巴尖削,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右边那人脸型方正,眉骨粗重,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目光冷得像冬日里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他们的肩膀上绣着一只白色骨纹,在黑色衣袖上格外刺眼——那是画骨门的标志:几根扭曲的白骨组成一个圆环,中间是一个骷髅头,狰狞可怖。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张小凡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拼命挣扎,四肢在空中胡乱踢打。他的脚踢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膝盖撞在矮几边缘,撞翻了几只杯盏,咣当一声滚落在地。可他那筑基初期的修为在两个至少结丹期的修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两人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拖出了房间。他的脚趾在地面上划过,触到门槛时踢了一下,剧痛传来,脚趾甲盖似乎被掀了起来,鲜血渗出,却无人理会。
  “侍女姐姐!清琴!清棋!清书!”张小凡扯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往日里这三个贴身侍女总是守在他的房外不远处,只要他喊一声,她们便会立刻出现,或关切询问,或无奈摇头。可今日,走廊里空无一人,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回廊曲曲折折,两侧的栏杆雕着精美的莲花卷草纹,柱子上挂着褪色的宫灯,此刻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喊声在墙壁间反射,渐渐微弱。他的心猛地一沉——平日贴身保护他的三个结丹期侍女,此刻一个都不在。她们去哪了?为什么不来救他?昨晚她们明明还在的……难道是出事了?还是娘亲把她们调走了?各种各样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个都让他更加恐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
  “娘亲!娘亲救我!”张小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拼命扭过头去看向走廊尽头那座熟悉的寝殿。那是娘亲苏清漪的住处,朱门高阁,飞檐翘角,檐角挂着铜铃,在风中微微摇晃,此刻却异常安静,连侍女进出的人影都没有。他扯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回荡,然而除了他自己的回声,没有人回答。他看见寝殿的门窗紧闭,窗纸后面没有一丝动静,仿佛整座宫殿都陷入了沉睡。
  两名黑衣修士根本没有停顿,拖着他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一路往主殿的方向走去。脚下的青石板铺得平整,缝隙间长着些许青苔,显示这座宗门平日打理得十分用心,青苔被踩踏的痕迹很新,似乎有人刚刚走过。但此刻,这些都显得诡异而冰冷。张小凡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呼吸急促而困难。他看见宗门内一片死寂——平日扫洒的杂役弟子不见了踪影,巡逻的护卫也不见一人,连日常的花鸟鱼虫似乎都消失了。假山旁的石凳上还放着半杯茶,茶水早已凉透,杯口凝着水珠。庭中的玉兰树投下婆娑的树影,花瓣落了一地,无人清扫,被风吹得胡乱堆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种铁锈般的气味若有若无,却在每次呼吸之间钻入鼻腔,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酸水涌上喉咙。地面的石缝间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水稀释过的血迹,深深地渗入石料,颜色暗得发黑,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褐。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失去了知觉,但拖着他的两人脚步极快,不过片刻便已来到了主殿门外。那扇朱漆大门半敞着,门扉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和仙鹤,鹤唳九天,祥云缭绕,此刻却像是深渊的入口,从中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门扉上的铜环被磨得光亮,折射出冰冷的光。门内的光线昏暗,隐约有人影晃动,还有低低的人声,夹杂着一些他分辨不清的细碎声响——有水的哗哗声,有压抑的呻吟,有粗重的喘息,还有一些东西撞击的闷响。
  两名黑衣修士将他往地上一扔,转身便走,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张小凡重重地摔在门外的青石地上,膝盖磕在突起的石棱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左膝处的裤子磨破了,露出擦伤的皮肤,渗出血珠。他顾不得疼痛,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双手撑地,身体刚抬起一半,下意识地想要往门内看——正在这时,一只无形的手忽然从脑后伸来,捂住了他的口鼻。那手冰凉而柔软,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一股奇异的香气涌入他的体内,那香气甜腻如兰麝,带着淡淡的药味,他只觉眼前一黑,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飘远,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额头磕在青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弹指,也许是半柱香——张小凡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他的头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已身处主殿最上方的横梁之上。那根横梁粗逾两人合抱,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表面打磨得光滑,但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积年的灰烬覆盖了每一寸表面,几根蛛丝从梁角垂落,在昏暗中微微晃荡。他的身体被一股柔韧的力量束缚住,手脚都无法动弹,灵力如同被冻结了一般,连一丝都调动不了,丹田空空如也,仿佛从未修炼过。他只能像一件木偶般躺在横梁上,微微偏过头去,透过横梁与顶板之间的空隙,俯视着下方整个大殿。
  他惊骇欲绝,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为细微的“嗬嗬”声,在空旷的殿顶梁上几乎没有传出多远。他拼命挣扎,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整个人仿佛是这座大殿的一部分,只能静静地俯视,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
  这座大殿,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母亲苏清漪平日议事用的主殿,名号“清漪殿”。此殿坐北朝南,面阔五间,进深三间,殿高近四丈,内部空间极为开阔。正前方的高台之上,放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椅,椅背镶嵌着一块温润的灵玉,玉质通透,内含淡淡的云纹,椅面上铺着雪白的灵狐皮,皮毛光滑如缎,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是他母亲的掌门之位。大殿两侧,各摆着两排客座,皆是酸枝木制成,椅背上刻着卷草纹和流云图,做工精致,扶手被磨得光滑如镜。地面由整块汉白玉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殿内模糊的轮廓,那些倒影随着光线的变化而扭曲晃动。殿顶是藻井,彩绘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朱红的底色上以金粉勾勒出祥云和仙鹤,龙凤盘旋,栩栩如生。可惜年久失修,有些地方的彩漆已经剥落,露出灰白的板底,甚至能看见木纹的裂缝。藻井正中垂下一盏琉璃灯,灯身是六角形,每一面镶嵌着不同颜色的宝石,灯内燃着灵石之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但此刻却被一股阴冷的气息压制住了,光线变得昏暗而压抑,灯焰不安地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几根粗大的金丝楠木柱子支撑着殿顶,柱身直径约有两人合抱,上面雕刻着盘龙和祥云,龙须飞扬,龙爪雄劲,但有些部分的漆色已经斑驳,露出木纹。柱身上还挂着他母亲最喜欢的几幅字画——一幅是山水长卷,墨色淋漓,远山近水,意境悠远;一幅是仕女图,画中女子衣带当风,面容温婉,正是苏清漪年轻时的模样;还有一幅草书,笔势奔放,写的是“清心如水,漪澜不惊”。此刻却歪歪斜斜,有一幅已经掉落在地,被什么人踩踏过,留下了一个肮脏的脚印,纸面皱褶,墨迹模糊。大殿的窗户大半紧闭,只有高处的几扇花窗透进几缕阳光,形成一道道光柱,将地面照得明暗交错。光柱中,尘埃在翻飞起舞,如同无数颗细碎的金星,在这压抑的空间里缓缓流动,升腾起伏,永无休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汗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丝淫靡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精液、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特殊味道,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当他的目光落到大殿中央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梁上。心跳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血液凝固,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的母亲,苏清漪,正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袍,那件袍子是用上等云锦制成的,袖口和领口原本绣着精美的银色云纹,针脚细密,纹样典雅,在光线下会泛出柔和的光泽。往日穿在她身上时,宽袍广袖,风姿绰约,宛如月宫仙子。可此刻,那件袍子已经滑落到了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抹素色的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根本遮不住任何风光。抹胸是绸质的,边缘绣着几朵淡雅的小花,此刻却皱成一团,沾着水渍和污迹。她的双臂被两根细长而惨白的骨索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了手腕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淤青和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暗红的血珠。那骨索散发出淡淡的灵光,白色的骨质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显然是一件法器,专锁灵力,让她无法反抗,连一丝法力都调动不出。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饱满挺立的乳峰白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而润泽的光芒,像两座并立的山峦,峰顶缀着两点浅粉。乳峰的形状极其优美,呈现完美的半球形,既不过于硕大也不过于小巧,恰恰是那种最能勾动人心的尺寸,饱满而坚挺,像是刚出笼的馒头,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时节的花蕾,小小的,乳尖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寒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她的肌肤光滑得如同凝脂,没有一丝瑕疵,在光线照射下隐约可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细如发丝,蜿蜒分布。她的锁骨纤细而分明,如两道优美的弧线,肩头圆润如玉,颈项修长如天鹅,优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耳后。胸前的肌肤因为紧张而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乳峰微微颤动,晃出撩人的弧度,形成一波波柔美的乳浪。
  她跪在殿中央的一张矮几前。那张矮几是用紫檀木制作的,几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雕刻着缠枝莲纹。几面上摆着一壶灵酒和几只玉盏。酒壶是碧玉雕成,形体精美,壶身浑圆,壶嘴细长,壶身上刻着兰花,叶形舒展,花瓣娇嫩。酒液澄澈碧绿,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和果香,酒液在壶中轻轻晃动,映着灯光,如同流动的翡翠。但此刻那酒香在污浊的空气中变得有些诡异,被周围的淫靡气息所掩盖,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怪异。
  苏清漪微微低着头,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从肩头散落,发丝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有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还有几缕沾在她饱满的乳峰上,黑白对比鲜明。但张小凡从梁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紧咬的下唇、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那不断涌上眼眶又强行忍住的泪光。她的睫毛浓密而纤长,像两把小扇子,此刻因为泪水的浸润而湿润,轻轻颤动,每一根睫毛上都凝着细小的水珠。她的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嘴唇饱满而柔软,此刻却被咬得发白,唇瓣上还有一道血痕,渗出鲜艳的血珠。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中依然能看出她倾城的风华: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脸如满月,肤如凝脂,当真是倾国倾城。她的脸颊因为屈辱而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跪在地上的姿势已经保持了不知多久,膝盖在光洁的玉砖上微微发颤,腰部挺直却又带出一种被迫的服从姿态,脊背的线条在紧张的呼吸中微微起伏。
  在她的面前,主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人生着一张清癯的面孔,颧骨微高,眉骨突出,一双三角眼半眯着,目光落在苏清漪赤裸的上身时,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静与从容。那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冰冷而危险,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渴望。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玉簪固定,鬓间夹杂着几缕银丝,却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阴鸷的气质。他的鼻子高挺,嘴唇薄而苍白,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和冷酷。他穿着一身墨色长袍,布料是上等的暗纹缎,在光线下泛着幽光,如水般流动。袖口和衣摆绣着暗红色的骨骼纹饰——那是画骨门的独有图案,一根根扭曲的骨头相互缠绕,组成一种诡异的图腾,细看之下,那些骨头上似乎还有细微的纹理。腰间挂着一串细小的骨铃,由各种兽骨磨成,偶尔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压抑的大殿里格外刺耳。他的手指修长而苍白,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关节微微泛青,手背上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端坐在主位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化神期强者才有的恐怖威压,如山如岳,压得整座大殿的空气都几乎凝固,连光线都仿佛被压弯了。那种威压无形无质,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此人正是画骨门门主,化神初期的强者——陈念真。
  他手中端着一只玉盏,盏中的灵酒澄澈如琥珀,酒香浓郁,酒面上浮着几片细小的灵草叶。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而是伸出去,用指尖轻轻拨弄着苏清漪胸前那粒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乳珠。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偶尔用指腹轻轻揉搓,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偶尔又用两指捏住轻轻向外拉扯。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清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粒乳珠在他的挑逗下渐渐变得更加挺立,颜色也由浅粉变为深红,像一粒成熟的樱桃。他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看着她咬紧的牙关、微微皱眉的表情、强忍颤抖的身体,就像在欣赏一幅画,目光自始至终都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斟酒。”陈念真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令人无法违抗的威严,如同冰冷的石子在光滑的冰面上弹跳,又像是冰层裂开的声音。
  苏清漪咬着唇,唇瓣已经被咬得发白,隐约渗出了一丝血痕。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始终没有让它落下,她拼命忍着,不让一滴泪掉下来。她微微侧过身,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勉强够到酒壶,手指颤抖着握住壶柄,那酒壶在她手中微微晃动,壶盖发出细微的撞击声。她小心翼翼地将壶嘴对准玉盏,清亮的酒液流入盏中,发出悦耳的声响,如同山泉流淌。酒液撞击着玉盏的内壁,激起细小的泡沫,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她的动作很稳,但张小凡从梁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她的指尖都在颤抖,酒液有几滴溅在了玉盏外面。
  陈念真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将盏沿轻轻碰上苏清漪的唇边,低声道:“你先喝一口。”
  苏清漪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抬起眼,那双含泪的眸子对上陈念真阴沉的视线,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微微张开嘴,任那灵酒顺着盏沿流入喉中。淡绿色的酒液沾湿了她的唇瓣,顺着嘴角滑落,流过纤细的脖颈,一直滑到锁骨,再往下,滴落在她丰盈的乳峰上,沿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滚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折射着昏黄的光线。她咽下酒液,喉咙轻轻滚动,酒液的清凉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胸前的肌肤因为酒液的冰凉而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陈念真的目光追随着那滴酒液,看着她胸前的肌肤在酒液的浸润下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光洁如缎的乳峰上那道水痕缓缓流下,一直流到乳晕边缘才慢慢停下。他伸出手,用指腹将那滴酒液抹开,掌心覆上她整个乳峰,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只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几乎完全包住了她半边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道肉浪。他的拇指轻轻刮过她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巧的凸起在指腹下渐渐变硬,颜色变得更深。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揉捏都让苏清漪的身体跟着轻轻晃动,乳房在他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时而扁平,时而饱满,乳峰在他的揉弄下泛起淡淡的红晕。
  “不愧是清漪仙子,”陈念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讽刺,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百岁元婴,至尊骨主人……如今却跪在这里替老夫斟酒,敞开胸怀任我玩弄。你说,若是你那些仰慕者——那些曾经为你神魂颠倒的修士们,知道你此刻的模样,他们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心碎?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女神也不过如此?”
  苏清漪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长发挡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泪珠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得渗出血珠,那丝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却似乎浑然不觉,只是咬着唇,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张小凡趴在梁上,双拳紧握——可他的手根本动弹不得,指甲无法掐进掌心,没有那种真实的痛楚,却更让他感到无力和窒息。他的眼眶红得发紫,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火炭。他恨不得从梁上跳下去,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推开,恨不得大声喊“住手”——可这一切他都做不到。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住,就像一只被钉在墙壁上的蝴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化神期的威压如山一般压在整座大殿之上,即使他身在梁上,依然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发闷,四肢僵硬。那是一种碾压一切的力量,让他这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连站起来的念头都无法生出,连愤怒都被压在了喉间。
  他只能看着。
  大殿的两侧,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陈念真的独子陈草草,穿着一身华丽的白底金纹长袍,布料是上等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龙纹,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腰间挂满了玉佩、香囊和流苏,叮叮当当,行走时环佩作响,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他面容白皙,眉目间遗传了其父的几分阴柔,但更多是轻浮和邪气。他的眉毛细长而弯曲,眼睛不大却总是骨碌碌乱转,眼珠像两颗黑豆,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看便知是个不学无术、仗势欺人的家伙。他此刻正坐在左侧的掌门椅上——那是苏清漪平日议事时坐的位置。他手中端着酒盏,目光却没有落在酒杯上,而是落在远处另一张椅子上的三个女人身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淫笑,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另两个位置坐着的,是画骨门的两名护法长老。两人皆是结丹后期巅峰的修为,一个脸型瘦长,如同马脸,双目细窄,鼻梁像刀锋一样挺直,嘴唇薄而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穿着一身灰袍,袍子上绣着简单的骨纹,布质粗糙,像是苦修者的装扮。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枯竹,瘦削而阴冷,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鹰隼一样贪婪,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刮下一层皮来。他的手指细长,指节突出,指甲发黄,握着酒盏时手指不停地轻轻叩击盏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另一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胡子拉碴,一双眼睛像铜铃,眼白多而瞳仁小,透着一股凶相。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短打劲装,露出粗壮的胳膊和胸口茂密的黑毛,活像一个屠夫。他的手臂上还有几道疤痕,像是旧伤留下的印记。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满口黄牙,声音粗嘎,震得殿内的空气都在抖动,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手中都端着酒,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清漪赤裸的上身扫来扫去,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发出压抑的笑声,那笑声猥琐而刺耳。他们的视线像苍蝇一样黏在苏清漪的胸脯上,在她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反复逡巡,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用目光将她的衣服彻底剥光。
  “门主真是好兴致,”瘦脸长老举起酒盏,遥遥向陈念真示意,声音尖细而带着讨好,像是老鼠的叫唤,“这清漪仙子的身子,比传闻中还要妙啊。那肌肤滑的,跟凝脂似的,光是看着就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滋味,怕是比最好的丝绸还要滑手。”
  魁梧长老嘿嘿一笑,目光落在苏清漪高高翘起的臀线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厚嘴唇,发出吧嗒的声响:“可不是嘛,你看那腰,那屁股……啧啧,元婴期的女修就是不一样,连骨头都比寻常女子生得好。这要是能按在身下弄一回,少活十年我都愿意。你瞧那臀线,圆滚滚的,一看就知道弹性十足。”
  他们的对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张小凡的耳朵里,他恨得牙根发痒,牙齿几乎要咬碎,牙龈都渗出血来,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只能在梁上死死盯着下方,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眶已经红得发紫,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一次又一次。
  而在大殿的另一侧,那三张并排放置的紫檀木掌门椅上,张小凡的三个侍女正被摆放在那里。清琴、清棋、清书三人并排坐着,手足皆被白色骨索牢牢缚住,固定在椅背上,丝毫动弹不得。她们的衣裳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贴身衣物。
  清琴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窄袖长裙,原本剪裁得体、衬托出她修长的身形,她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但此刻右边的衣袖被整个撕破,露出了她半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肩头圆润,锁骨分明,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胸前的衣襟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水绿色抹胸和半截雪白的乳肉,乳沟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被抹胸紧紧包裹着,形成诱人的弧度。她的面容清冷秀丽,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挑,唇瓣紧抿,目光直视前方,即使在这样的屈辱中依然保持着一种倔强的姿态,眼神清亮如剑。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脸侧,但依然不妨碍她身上那种天生的冷艳气质,反而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线,是绳索勒出的痕迹,她的脊背挺直,始终没有弯下。
  清棋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衫子,裙摆是浅白的挑线裙,原本显得娇俏可人,像一朵盛开的迎春花。此刻她的鹅黄衫子被扒到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双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峰浑圆挺拔,乳肉丰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因为紧张而挺立着。她的面容娇美,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睫毛又长又翘,此刻眼角含泪,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巴紧紧咬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她的身材比清琴娇小些,但玲珑有致,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尤其明显,腰部纤细,臀部丰满,此刻被绑在椅子上,更显出一种无助的美态。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已经磨出了红痕。
  清书不爱说话,穿着一身白色的素袍,平日里总是一副安静温顺的模样,像一株幽兰,无声地散发着芬芳。此时她的白袍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抹胸,抹胸下那对形状优美的乳峰高高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峰虽不如清棋那般丰满,却形状极美,如倒扣的玉碗,曲线柔和。她的面容清丽,眉眼柔和,五官精致温婉,一双漆黑清亮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前方,眼底有泪光闪动,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求饶的神情,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渗出一丝血迹,鲜艳的血珠挂在嘴角。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静得像一尊瓷偶。她的身体比其他两个侍女更加纤细一些,腰肢尤其细弱,仿佛一折就断,但此刻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弯曲。
  陈草草此刻正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将酒盏随手放在扶手上,走到清棋面前。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裸露的上身上来回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得到的玩物。他伸出手,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手指粗糙,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清棋拼命扭过头去,却被他强行掰回来,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丰满的软肉,手指深深陷进那团丰盈中,用力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指在她红润的乳尖上用力一掐,她疼得“唔”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眼眶里立刻涌出了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但她还是死咬着唇,不肯叫出声来。
  “这娘们长得真水灵,”陈草草笑嘻嘻地说,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爹,这几个侍女我能带回画骨门不?我要好好享用享用。”
  陈念真此刻正低头含弄着苏清漪的乳尖。他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在那粉色的乳晕上画圈,感受着那细嫩滑腻的触感,舌尖打着旋,一圈又一圈,慢慢缩小范围。然后他慢慢将整粒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用力拨弄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用嘴唇含住用力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将乳尖沾得湿亮。苏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背脊绷得笔直,十指在身后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陈念真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她宽松的裙裤中,隔着薄薄的绸料,用力揉捏着她丰腴柔软的臀瓣。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弹力惊人,他的手指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时而捏住臀肉向外掰开,又拢回来,动作粗鲁而熟练,反复揉搓之下,那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听到儿子的话,陈念真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你。”说完又低头继续含弄苏清漪的乳尖,舌尖更加用力地拨弄。
  陈草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手上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一把扯掉清棋身上最后一点遮挡的布料,将她的抹胸整个拽下,那鹅黄色的衫子也滑落到地上。她整个人完全赤裸,只有手腕和脚踝的骨索还连接着椅子,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丰满挺拔,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挺立着。陈草草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让她跪在宽大的椅面上,双手撑住椅背。清棋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口中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声音在喉咙里打转。但她的修为在陈草草面前本就不占优势,加上手足被缚,根本反抗不了。陈草草从后面压住她的后背,将她的腰压得低低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椅背的绸布垫上,臀部翘得老高,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股间的秘密地带若隐若现,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缝隙,上面已经微微湿润,反射着细碎的水光。
  陈草草扯开自己的腰带,将下摆撩起,露出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阳物。那根东西大约七寸长,不算特别粗大,但形状张牙舞爪,柱身略微弯曲,龟头异常饱满,像一个蘑菇头,泛着暗红色,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随着脉搏跳动。他用手握住,在自己的掌心蹭了蹭,又用拇指抹了一下龟头,将那上面的清液涂匀,然后对准了清棋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他先不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抵住那两片肥嫩的蚌肉,上上下下地来回滑动,让那敏感的软肉轻轻摩擦着他的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穿梭,同时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气:“小美人,想要吗?”清棋的身体因为这种羞耻的触碰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打湿了椅背的绸面,却始终没有喊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发出低低的呜咽。
  “小美人,让你尝尝本少主的厉害。”陈草草淫笑一声,握住自己那根肉棒,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蚌肉,借着那滑腻的液体,一口气插进了大半根,直抵深处。阴道内壁柔软而湿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清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紧紧抠着椅背的雕花,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弯成了一把弓,腰背的线条紧紧绷着。陈草草没有停顿,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起来。他的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耻骨撞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撞得她的臀肉泛起一波波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了红晕。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抽插逐渐响起,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与另一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瘦脸长老和魁梧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放下酒盏,站起身来往另外两张椅子走去。瘦脸长老走向清琴,脚步轻快而无声,像一条蛇滑向猎物;魁梧长老走向清书,步伐沉重,地面似乎都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震动,靴子踩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清琴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却依然抬起头来,用一种冷冽而坚定的目光直视着走向她的瘦脸长老。那目光里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倔强的冷静,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刃上闪着寒光。瘦脸长老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清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段。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眉眼到她的脖颈,从她的锁骨到她那被撕破的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雪白乳沟,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他伸出手,动作不紧不慢,先是用指尖挑起她下颌,强迫她仰起头,露出脖子优美的弧线。然后缓缓扯开她剩下的衣襟,将她的墨绿长裙从肩头剥落,露出了她挺翘饱满的双峰。那对乳房像两座小小的山峰,形状优美,乳尖是浅浅的褐色,如同两粒成熟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皮肤是象牙白,细腻光滑,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清琴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膛起伏着,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但她依然倔强地瞪着他,没有移开目光,眼神中充满了不屈。
  “倒是个烈性的,”瘦脸长老怪笑一声,声音尖细刺耳,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胸前那粒浅褐色的乳珠,轻轻捻动,感受着那小巧的凸起在指尖变硬,变得像一颗小石子,“不过本座最喜欢烈性的,驯服起来才有味道。”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同时舌头快速拨弄着那粒变硬的乳珠,发出滋滋的水声。清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缩,却被骨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无处可逃。她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吞进了肚子里,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瘦脸长老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扫荡了许久,又在乳晕上打着圈,最后顺着乳沟一路舔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魁梧长老走到清书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白衣素袍的女子。清书没有抬头看他,依然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安静得像一尊白玉雕像,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后,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魁梧长老蹲下身,蹲在她面前,一张布满横肉的脸凑到她眼前,呼出的酒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酸臭味。她没有躲闪,也没有看他,依然保持着沉默,睫毛却轻轻颤动了一下。魁梧长老不耐烦地一把扯开她素白的衣袍,粗鲁的动作让衣服的布料撕裂,发出刺耳的嗤啦声。露出了里面同样素白的抹胸,抹胸的质地轻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那对形状优美的乳峰,峰顶的凸起清晰可见。他用大手粗鲁地拽下她的抹胸,那对乳房便完全暴露出来——洁白如雪,形状圆润,像两座小小的雪山。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如同初雪中绽放的两朵梅花,娇嫩欲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长得真白,”魁梧长老粗声粗气地说,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胸口,用力揉捏,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仿佛要捏出水来,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留下一道道红痕。“跟雪似的,老子就喜欢这种白白嫩嫩的,摸着的手感真好。”
  清书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但她的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她在拼命咽下涌上来的哽咽,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的身体在魁梧长老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洁白的乳房在他粗糙的手掌下不断变换形状,留下了一道道红痕,掌印清晰可见。魁梧长老玩了一通她的乳房,又用大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发出啪啪的闷响,然后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椅面上,双腿分开。他看着她雪白的臀部和紧窄的股缝,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身已经硬得发烫,在裤裆里高高撑起。
  张小凡在梁上看到这一切,浑身都在发抖——可是他现在动弹不得,连发抖都只能在内心完成,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动静。他的眼睛几乎要瞪裂,眼角渗出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被困住的身体却毫无反应,像一具木乃伊。他的视线越过那些正在遭受凌辱的侍女,落在最中央的娘亲苏清漪的身上,那是他唯一的焦点。
  陈念真已经将她压在了矮几之上。那张矮几只到她腰间的高度,她被迫弯腰伏在几面上,上半身完全赤裸地贴着冰冷的木面,乳峰被压得微微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贴着紫檀木的表面,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隔着裙裤勾勒出一道饱满丰腴的曲线,圆滚滚的臀部像熟透的蜜瓜。陈念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在解开她的裙裤。那层薄薄的绸料很快被他解开,绳带松开,裙裤滑落下来,堆积在脚踝处,露出了她雪白丰腴的臀部和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她的肌肤在昏暗中依然白得耀眼,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如缎。腿部的线条优美而有力,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腰肢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盈盈一握。臀部的形状完美,两瓣丰臀浑圆挺翘,像两座并立的山丘,中间的缝隙紧窄而隐秘,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其中粉嫩的色泽。
  娘亲……娘亲……张小凡在心里疯狂地喊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嘶吼在胸腔里回荡。他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在梁上积年的灰尘中,在灰尘上留下一个个小坑。他拼尽全力想要动一动,想要冲破那禁锢他身体的无形力量,但一切只是徒劳,身体像被浇筑在梁上一样。
  陈念真低下头,掰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道粉嫩而隐秘的缝隙。那道缝隙是那么娇嫩,颜色浅淡,周围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皮肤细嫩得如同婴儿。他的目光在那处流连了许久,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贪婪,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缓俯下身,凑近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了过去。从会阴处一直到尾椎附近,他的舌头如蛇信般灵活,时而轻,时而重,缓慢而仔细地品尝着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舌尖划过那细嫩的褶皱,感受着肌肤的纹理和温度。苏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矮几上,膝盖发软,几乎要撑不住自己,整个身体都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痉挛起来,双手在身后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陈念真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区域游走。他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小阴唇和那粒小巧的阴蒂,那粒阴蒂像一颗粉色的珍珠,藏在包皮中,微微凸起;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将整个阴部都纳入嘴中,用舌头和嘴唇全方位地侵犯;时而又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快速拨弄,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阴蒂,轻轻拉扯。每一次接触都让苏清漪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她的身体在他的舌下不断颤抖,像狂风中的落叶。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舔弄都要让她承受最长时间的折磨,让她在最煎熬的等待中崩溃。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臀瓣,将她的大腿向外分得更开,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握住她垂下的乳房,用掌心揉搓那粒坚硬的乳尖,手指夹着乳尖轻轻捻动。
  “不……不要……”苏清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求求你……别……别这样……放过我……放过我们……”
  陈念真停下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微光,那是她的爱液和他唾液混合的痕迹。他直起身,伸出一只手捏住苏清漪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她的脸颊上沾满了泪水,眼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留下两道黑痕,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愤怒和哀求,泪光闪烁。她的唇瓣红肿,嘴角有血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不要?”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冷酷,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温度,“清漪仙子,你以为还有你选择的余地吗?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可以摆平一切?你那个好儿子,惹下的事,总得有人来还。”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随手丢在地上。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木雕,雕的是一个女子盘膝打坐的模样,雕工极其拙劣,线条歪歪扭扭,有的地方刻得太深,几乎刻穿了木头,有的地方又太浅,只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那女子的眉眼也刻得不成比例,眼睛一大一小,嘴巴歪斜,身子比例失调,但依然依稀可以看出几分苏清漪的影子——那盘膝的姿态,那微微仰头的角度。木雕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它在汉白玉地面上滚了几圈,木屑掉落了一些,最后停在苏清漪的脚边,木雕的脸正对着她。
  苏清漪看见那木雕,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她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想要用被绑在身后的手去捡拾那枚木雕——但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只能徒劳地弓着身子,拼命向后伸着手,却始终差了那么几寸。她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而难以移动,整个人在地上扭动着,膝盖在地面上磨蹭,留下凌乱的痕迹,显得愈发狼狈。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颗一颗砸在光滑的汉白玉地面上,留下湿痕,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是张小凡小时候送给她的木雕。
  是他七八岁时,用一把小刀偷偷刻了好几天,手指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才做成的粗糙礼物。他那时候满脸骄傲地捧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说:“娘亲,这是我刻的你,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看着它就不会想我了。”她当时抱着他笑了很久,眼眶却悄悄红了,用袖子擦着眼睛。那枚木雕她一直带在身边,贴身收藏了许多年,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就像儿子始终在她身边一样,是一个母亲最珍贵的宝贝。
  陈念真用脚尖将那木雕又踢远了一些,木雕在地上又滚了几圈,撞在桌腿边才停下来。苏清漪的目光追随着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压抑到极致、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掉了,清脆的碎裂声。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玉砖,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
  陈念真蹲下身,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冰冷如蛇:“你知道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吗?五天前,他在云来城坏了我儿草草的好事,还打了他一巴掌。老夫本就要来收拾你们,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今天这一切,都是你儿子惹来的。他打了我的儿子,我就要他亲眼看着他的母亲是怎么被羞辱的。”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小凡的心口。
  五天前。
  云来城。
  他打了那个登徒子一巴掌。
  他救了一个叫白婉宁的姑娘。
  那个登徒子说,他爹是画骨门门主。
  娘亲……娘亲是因为这个……才……
  张小凡躺在梁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想哭,却发现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一样,只有一阵阵干呕从胃里翻涌上来,酸水涌上喉头。他的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在布满灰尘的梁上汇成小洼,却连擦都做不到。
  娘亲是因为他,才跪在这里被人凌辱的。
  是因为他。
  他从来不知道,娘亲每次替他摆平麻烦之后,那些男人看她时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那目光中隐藏的贪婪和欲望,他从来没有读懂过。他从来不知道,他每一次报出“我娘是清漪仙子”时,是在将那个他最爱的女人一点一点推进深渊。他是真不知道吗?还是他根本不想知道?他享受娘亲的庇护,享受着那个身份带来的便利,却从未想过代价是什么。
  他记得有一次,他在坊市里看上了一件法器,但那件法器已经被另一位筑基期散修定下了。他二话不说,上前把那散修揍了一顿,抢走了法器。那散修打不过他,便找人告到了清漪派。娘亲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倦。她亲自去了一趟那散修的洞府,赔了三倍的灵石,还替他道歉。
  那散修原本是一肚子火,可见到娘亲之后,那火气立刻就消了。他看见那散修的眼睛都直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原本的愤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娘亲道歉时微微欠身的动作,让那散修的目光反复在她胸口打转,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而那散修旁边的一个结丹期老者,甚至直接伸手拍了拍娘亲的肩膀说“道友客气了”,那只手落在她肩头的时间明显比正常时长多了几息,手指还轻轻捏了一下。娘亲的身子当时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有一丝勉强,但他没有注意到。
  娘亲回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儿呆,眼神空茫地望着远处的山峦,一直坐到天黑,月亮升起来,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襟。然后她对他笑了笑,那笑容疲惫而温暖:“小凡,以后别这么冲动了。”
  他当时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转身就去研究他那件新法器了。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笑容里那一闪而过的苦涩,那苦涩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迅速晕染开来。
  他记得还有一次,他在酒楼里喝醉了,跟人起了冲突。对方是几个筑基后期和结丹初期的修士,他打不过,便搬出了“我娘是清漪仙子”的名号。那几个人当场没说什么,还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回了客栈,甚至替他付了酒钱。可第二天,他们便找上了清漪派,说是“慕名拜访清漪仙子”,要请教修炼上的问题。娘亲不好拒绝,便接待了他们。那些人赖在派中待了三天,每天都找各种借口求见,不是请教功法就是邀请论道。娘亲见他们态度恭敬,便也没有多想。
  直到第三日夜晚,他无意中路过客院,听见其中两人在屋里的对话——
  “那清漪仙子,长得当真极品。若是能摸一把,少活十年都值。”一个声音说,带着淫笑。
  “急什么,她那个蠢儿子迟早会捅出天大的篓子,到时候咱们才有机会。”另一个声音说,带着算计。
  “说得对。那种女人,身边连个像样的护法都没有,要不是有个元婴修为撑着,早就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了。她那儿子,就是个祸害,迟早会害死她。”
  他当时气得想冲进去理论,却被清琴姐姐死死拉住了。她说:“少主,你打不过他们。”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那时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说:“我娘是元婴强者,他们敢动我?”
  清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清丽的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才轻声说了一句:“主人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那时候没听懂这句话。
  他那时候什么都听不懂。
  那些人在第三天终于走了,娘亲还送了每人一枚培元丹当作“待客不周”的赔礼。他看见那些人接过丹药时,目光还在娘亲的胸口打转,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还有一次,他在一次拍卖会上与人竞价,最后没争过,便在散场后找对方的麻烦——那时他身边跟着清棋和清书,他仗着两个结丹期的侍女撑腰,把对方那筑基巅峰的散修拦在门口,骂了好大一通,甚至动了手。清棋和清书拦都拦不住,只能在旁边焦急地喊“少主”。他推搡了那个散修,还踢了他一脚。
  后来,那散修纠集了几个同门,跑到清漪派门口叫嚣。娘亲闻声出来,弄清楚缘由后,连连向那散修道歉,还赔偿了一瓶上品丹药。那散修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可当他看清娘亲的容貌后,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说“既然是清漪仙子的公子,那便是误会误会”,还非要邀请娘亲去他的洞府“品茶论道”。
  娘亲拒绝了,说要回去管教儿子。那散修的目光一直追着她进了宗门,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她回去后,坐在大厅里,沉默了很久。窗外透进来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冰冷的砖地上。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连呼吸都几乎看不出来。他以为她要骂他,但等了半天,她只是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他,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轻声问:“小凡,你真的不想好好修炼吗?”
  他那时回答什么来着?
  他想起来了。他说:“有娘在,我修炼不修炼不都一样吗?反正没人敢欺负我。”
  她听完那句话,眼里的光像是灭了一瞬。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倦和失望,就像一盏灯在风中忽然熄灭,留下无尽的黑暗。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去,拨弄着腰间的一枚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玉佩的边缘。
  从那以后,她再没有催过他修炼。
  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在张小凡的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像是一把刀插进他的心脏,反复搅动,刀刀见血。他躺在横梁上,额头重重地抵着冰凉的木头,无声地嘶喊着,泪水混着灰尘沾了满脸,嘴里尝到咸涩的味道。
  “对不起……”他的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但他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娘……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大殿内,凌辱仍在继续。
  陈念真将苏清漪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在自己面前。他的动作粗暴而不容抗拒,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那根巨物一露出来,便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紫红硕大,犹如一颗饱满的李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约有八寸长短,青筋盘虬,沿着柱身蜿蜒而上,如同一条条爬行的蚯蚓,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而微微颤动,看起来狰狞无比。他将阳物送到苏清漪面前,抵着她的嘴唇,低声道:“含住。”声音不容置疑。
  苏清漪浑身一颤,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微微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扭过头去,却被陈念真一把抓住头发,将她的头固定住,头皮被扯得生疼。
  “你若不肯,老夫不介意让你儿子进来亲眼看着。”陈念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他的目光扫过门外——却不知张小凡此刻就在他们头顶的梁上,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苏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知道小凡此刻已经被丢在横梁上,她以为他还待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能让他看见这一切——她宁死也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母亲这副模样。那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尊严,是她用自己的屈辱为他撑起的一片天。
  她颤抖着张开嘴,露出那排洁白整齐的贝齿,齿缝间带着血迹。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异味,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缓缓地、艰难地,将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她的唇瓣紧紧包住龟头的棱沟,舌头在柱身下方轻轻滑动,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种侵入,但喉咙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让进入更加困难。
  陈念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她刚刚含入一半时,便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猛地插入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直抵喉口,撞在柔软的咽壁上。
  “唔——”苏清漪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喉咙被强行撑开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晕厥,眼前发黑。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却反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跪在地上,被动地承受着那粗暴的侵入口中。她感到那根巨物几乎要填满她的整张嘴,深入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来,空气变得稀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她胸前的乳峰上,顺着乳沟滑落,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陈念真开始在她口中抽送起来。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每每抵住她喉部的软肉,停留片刻,让她适应那种窒息感,再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腻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她喉咙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夹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唇瓣被磨得红肿发亮,嘴角的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脖颈流下,滴落在裸露的乳峰上,顺着那饱满的曲线滑落在地,在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一摊水渍。
  大殿的另一侧,那些刺耳的声响也从未停止。
  清棋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低低的哭泣,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陈草草将她压在椅背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猛力冲刺。他的耻骨撞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乳房剧烈晃动,乳浪翻腾,像波涛一般。她的蜜穴已经被插得红肿,透明的爱液随着抽送被不断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反射着昏黄的灯光。陈草草的阳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怎么样,本少主厉害吧?”陈草草喘息着,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瓣,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他揉着那掌印,又用力抓了一把她的臀肉,“比你家那个废物少主强多了吧?干得你舒不舒服?”
  清棋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将脸埋在手臂间,肩膀剧烈地颤抖,泪水打湿了椅背上的绸面。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有偶尔从喉咙里泄露出的呜咽。她的指甲已经抠进了椅背的雕花缝隙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瘦脸长老将清琴从椅子上解了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椅面,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他从后面缓缓插入她的身体,动作沉稳而有节奏,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击在她最深处。清琴紧紧咬着嘴唇,唇瓣已经渗出了血珠,鲜艳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墨绿色的裙摆上,晕开成小小的暗红色花朵。她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只有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前倾,墨绿色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片凌乱的褶皱,她的眼神却依然清亮,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冷漠,直视着前方,仿佛受辱的不是她自己。瘦脸长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指间夹着乳尖用力拉扯。
  而清书,那个素来寡言的女子,此刻正被魁梧长老压在身下。他让她趴在一张翻倒的矮几上,双腿大开,露出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私处。她的两腿被粗暴地分开,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和光线之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其中的小阴唇和阴道口,上面沾着湿亮的水光。魁梧长老的肉棒粗短黝黑,青筋虬结,与清书雪白纤细的身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他毫不怜惜地挺入——清书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双手握成拳头,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将脸死死埋在手臂里,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月牙形血印。魁梧长老开始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不住地前倾,矮几在撞击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张小凡在梁上看着这一切,浑身抽搐,却无法动弹。他的目光一次次从那三个侍女身上掠过,最终又落回娘亲身上。他的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泪水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整张脸,滴落在布满灰尘的梁上。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出声,想要撕心裂肺地喊一句“住手”——但他知道,他喊了也没用,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呵,有用吗?
  他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的废物,连动弹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喊?凭什么去救?
  他想起从前,娘亲每一次替他道歉的场景。那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地说“不敢不敢”,可他们的眼神却像蛆虫一样黏在娘亲的身上,在她的胸脯和腰臀处流连不去。他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怎么就心安理得地躲在娘亲身后,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为自己擦屁股?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吗?他其实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
  他记得有一次,他在坊市里看上了一件法器,但那件法器已经被另一位筑基期散修定下了。他二话不说,上前把那散修揍了一顿,抢走了法器。那散修打不过他,便找人告到了清漪派。娘亲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亲自去了一趟那散修的洞府,赔了三倍的灵石,还替他道歉。
  那散修原本是一肚子火,可见到娘亲之后,那火气立刻就消了。他看见那散修的眼睛都直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娘亲道歉时微微欠身的动作,让那散修的目光反复在她胸口打转,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而那散修旁边的一个结丹期老者,甚至直接伸手拍了拍娘亲的肩膀说“道友客气了”,那只手落在她肩头的时间明显比正常时长多了几息。娘亲的身子当时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娘亲回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儿呆,眼神空茫地望着远处的山峦。然后她对他笑了笑:“小凡,以后别这么冲动了。”
  他当时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转身就去研究他那件新法器了。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笑容里那一闪而过的苦涩。
  他记得还有一次,他在酒楼里喝醉了,跟人起了冲突。对方是几个筑基后期和结丹初期的修士,他打不过,便搬出了“我娘是清漪仙子”的名号。那几个人当场没说什么,还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回了客栈。可第二天,他们便找上了清漪派,说是“慕名拜访清漪仙子”,要请教修炼上的问题。娘亲不好拒绝,便接待了他们。那些人赖在派中待了三天,每天都找各种借口求见。娘亲见他们态度恭敬,便也没有多想。
  直到第三日夜晚,他无意中路过客院,听见其中两人在屋里的对话——
  “那清漪仙子,长得当真极品。若是能摸一把,少活十年都值。”
  “急什么,她那个蠢儿子迟早会捅出天大的篓子,到时候咱们才有机会。”
  “说得对。那种女人,身边连个像样的护法都没有,要不是有个元婴修为撑着,早就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了。她那儿子,就是个祸害,迟早会害死她。”
  他当时气得想冲进去理论,却被清琴姐姐死死拉住了。她说:“少主,你打不过他们。”
  他说:“我娘是元婴强者,他们敢动我?”
  清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了一句:“主人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那时候没听懂这句话。
  他那时候什么都听不懂。
  那些人在第三天终于走了,娘亲还送了每人一枚培元丹当作“待客不周”的赔礼。他看见那些人接过丹药时,目光还在娘亲的胸口打转,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还有一次,他在一次拍卖会上与人竞价,最后没争过,便在散场后找对方的麻烦——那时他身边跟着清棋和清书,他仗着两个结丹期的侍女撑腰,把对方那筑基巅峰的散修拦在门口,骂了好大一通,甚至动了手。清棋和清书拦都拦不住。
  后来,那散修纠集了几个同门,跑到清漪派门口叫嚣。娘亲闻声出来,弄清楚缘由后,连连向那散修道歉,还赔偿了一瓶上品丹药。那散修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可当他看清娘亲的容貌后,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说“既然是清漪仙子的公子,那便是误会误会”,还非要邀请娘亲去他的洞府“品茶论道”。
  娘亲拒绝了,说要回去管教儿子。那散修的目光一直追着她进了宗门,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依依不舍地收回。
  她回去后,坐在大厅里,沉默了很久。窗外透进来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冰冷的砖地上。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他以为她要骂他,但等了半天,她只是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他,轻声问:“小凡,你真的不想好好修炼吗?”
  他那时回答什么来着?
  他想起来了。他说:“有娘在,我修炼不修炼不都一样吗?反正没人敢欺负我。”
  她听完那句话,眼里的光像是灭了一瞬。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倦和失望,就像一盏灯在风中忽然熄灭。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去,拨弄着腰间的一枚玉佩。
  从那以后,她再没有催过他修炼。
  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在张小凡的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像是一把刀插进他的心脏,反复搅动。他躺在横梁上,额头重重地抵着冰凉的木头,无声地嘶喊着,泪水混着灰尘沾了满脸。
  “对不起……”他的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但他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娘……对不起……对不起……”
  大殿内,陈念真将苏清漪按在地上,让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汉白玉地面,自己跪在她身后,继续用她那被绑住的身体作为玩物。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抬头,一手握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侵犯着她的嘴——他让她回过头,将阳物再次送到她唇边,逼她继续含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深抵喉咙,龟头猛烈撞击着她的咽喉,让她几乎窒息,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苏清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干呕,泪水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她的眼神涣散,却依然在每一次被顶入时努力忍住不咬下去——她怕惹怒他,怕他对付小凡。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承受着折磨。
  终于,陈念真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自己那根巨物从她口中抽出,伴随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睫毛、鼻梁、嘴唇和头发上。那些黏稠的精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下,有的挂在她的鼻尖,有的沿着她的下颌滴落,有的沾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上、胸前、锁骨上到处都是那白色的液体,狼狈不堪。
  苏清漪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被长时间侵犯带来的刺痛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喉部的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嘴角流下一缕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唾液。
  陈念真整理好衣袍,重新坐回主座上,端起酒盏,慢悠悠地饮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大殿内的其他人——瘦脸长老和魁梧长老还在分别操弄着清琴和清书,动作越来越粗暴,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清琴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清书则趴在矮几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随着撞击晃动。陈草草刚刚发出一声低吼,将第二股精液射在清棋的大腿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餍足地喘息着,松开了清棋的腰,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大殿内充满了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呜咽、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气里那股混杂着酒香、汗水、血液和精液的浓郁气味。阳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地面上,照亮了那些凌乱的影子和斑驳的水渍,又缓缓移动,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凌辱计时。
  张小凡躺在高高的横梁上,浑身僵硬,一动也无法动。他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呕一般的抽噎,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个永远无法挽回的真相——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
  大殿里,新一轮的凌辱又开始了。陈念真放下酒盏,再次走到苏清漪身边,蹲下身,伸手抚摸她湿漉漉的长发,将那些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爱抚一件珍宝,但他说出的话却如同毒蛇般冰冷:“休息够了,我们继续。”
  苏清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她没有力气,也没有余地。她只能任由他再次将她拉起,让她重新跪好,然后将那根再次抬头的阳物送到她依然沾着白浊的唇边。
  张小凡闭上眼,又睁开。他无法闭上眼睛,因为即便闭眼,那些声音、那些画面依然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永远无法抹去。
  梁上的灰尘在阳光中飞舞,一颗一颗,像是永远不会落定的尘埃。远处有风吹过,吹动了廊檐下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如同某种带着讽刺的哀歌,在这座曾经美好的清漪殿中久久回荡。
  而他只能这样看着,在这高高的横梁上面,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虫子,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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