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归来】(20-24)作者:Rainfa1l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6 16:14 已读3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20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三(剧情 微h
  城主府大殿内,拓跋锋的咆哮声依旧在回荡,震得四周的黑石柱子隐隐作响。

  “守不住也得守!清雪,你听着,哪怕我拓跋锋今天战死在这铁血关,也绝不会让那两个魔族杂碎在我眼前踏入天关一步!至于九天之上那些见死不救的道盟老狗,老娘如果活下来,迟早要一剑砍了他们的狗头!”

  她一拳砸在身前的精铁沙盘上,震得上面的灵光一阵明暗交替,望向那道气息萎靡的白衣身影,女将军眼神一黯,声音柔和了几分。

  “清雪,你身上的伤太重了,便早些离去吧。待到叶大哥回来那天,别忘了敦促着他带上壶好酒到我坟前……”

  沈清雪站在大殿一角,看着这性格暴躁却一腔赤胆的女军神,微微叹了一口气。她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冰冷的素手缓缓按在了身侧的剑上:“拓跋,我不会离去的。”

  “我体内还有最后一丝太初剑意。若到了绝路,我会强行逆转本源,将那道剑意彻底引爆。纵然大乘期修为尽毁,也定能拖着其中一位大魔同归于尽。”

  “况且……我等不到他了。”

  说到此处,仙子的凤眸中,那一抹积攒了两百年的孤寂与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生活虽然艰难,剑道虽然衰微,但她心底深处,始终相信那个人终有一天会像许多许多年前那样,踏着剑光回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来。

  可身上的伤痛,终究令她再见不到那双神采奕奕的剑眸了。

  “呼——”大殿内,原本因为两人沉重的情绪而近乎凝固的气流,诡异地波动了一下。

  一道细微、却让在场两位大乘期强者浑身寒毛在瞬间炸裂的古老剑压,悄无声息地在空旷的大殿中央弥漫开来。

  沈清雪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一僵,那双清冷的凤眸在一瞬间瞪大,心口处,那一抹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金色剑意,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近乎疯狂、喜悦,近乎颤抖的剧烈共鸣!

  “这……这是?!”拓跋锋也同样察觉到了不对,这位在尸山血海中趟过来的女军神暴喝一声,浑身杀伐之气如火山般爆发,一柄漆黑如墨的重剑瞬间出现在她掌心。

  “谁?!哪个魔族杂碎敢潜入城主府大殿,还敢伪装叶大哥的气息!给本将军滚出来!”

  然而,就在她重剑准备横劈的瞬间,大殿中央的虚空中,遁光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身着一袭松垮白袍、领口半敞、双手抄在袖子里的年轻男子,正笑意盈盈地牵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少女,悠然显现出了身形。

  叶真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眼角微微一弯,看着殿内惊愕得宛如泥塑木雕般的两个老朋友,轻轻一笑:“拓跋老姐,两百年不见,你这火爆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一瞬间,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拓跋锋手中的重剑“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这位杀人如麻的军神,双眼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死死地盯着叶真。

  而沈清雪,更是如遭雷击。

  她看着那个站在时光与现实交界中的白衣男子,看着那张在梦里百转千回、念念难忘的面庞。

  两百年来从未流过泪的清冷凤眸,一瞬间被夺眶而出的晶莹泪水所模糊……

  那柄原本悬浮在沈清雪身侧、戒备着准备发起攻击的灵剑“冷霜”,在叶真现身的刹那,便发出一声近乎欢呼雀跃般的清脆剑鸣。

  叶真伸出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勾。

  呼——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那柄灵剑竟然乖巧得如同一只温顺的家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叶真的手掌之中。

  叶真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冰冷刺骨的剑身,感受着剑体内的损伤,有些心疼道:“清雪,你的剑,暂且放在我这里温养。”

  而就在叶真的指腹抚上墨霜剑身的刹那,沈清雪那具高洁、丰满的娇躯猛地战栗了一下!

  她与清霜剑乃是本命相连、人剑合一。此刻,叶真正抚摸着剑,那种粗糙而灼热的触感,竟然通过玄妙的因果联系,精准、清晰地反馈到了沈清雪本人的敏感身躯之上。

  她只觉得,仿佛有一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正隔着单薄的素白仙裙,极富挑逗意味地抚摸过她那白雪般滑润的肌肤,甚至一路向下,隔着亵裤狠狠地揉捏着她那两百年再未尝肉味、早已空虚冰冷到极的丰满雪臀!

  “嗯啊……”

  一声轻媚的娇喘,险些从这位清冷仙子的樱唇中溢出来。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而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在衣衫的遮掩下,沈清雪那一对挺立饱满的冰山双乳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已然因为高亢的战栗而微微发硬、挺立。

  甚至,她那紧窄、粉嫩的阴穴中,都因为这久违的抚摸,而自发地收缩了几下,一缕温热、甜腻的骚水,已然不受控制地在花缝间悄悄滋生。

  她有些哀怨、羞涩地咬紧了樱唇,凤眸含春带泪地看着叶真,哪里不知道这个坏男人一见面就在用这种下流的法子欺负自己?

  而此时,大殿中央的拓跋锋终于从那泥塑般的死寂中回过神来。

  她那双沙包大的拳头死死攥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真,又用神识在叶真身上来回扫视了数遍。感受到叶真身上那只有合体期圆满、甚至隐隐有些驳杂的气息,这位女汉子那张刚毅的脸上,猛地涌现出一抹浓浓的迟疑与痛心:

  “叶……叶大哥?真的是你?你的境界……你的境界怎会落到如此地步?两百年前,你明明已经是……”

  看着老友那副又惊又急的粗鲁模样,叶真揉了揉鼻子,很是惫懒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两百年沉睡,如今方才塑身出关,自然如此。”

  而直到反复确认了眼前所见并非虚象,拓跋锋才缓缓张口。

  “叶老大……真的……真的是你!”

  两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一把将手中的重剑扔在一旁,红着一双虎目,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看着叶真。

  而沈清雪更是一步迈出,凤眸中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那绝美无瑕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素白的衣襟。

  这是日思夜想、在冰冷寒夜中守寡了两百年的情人再会。如果不是顾忌到有旁人在场,这位清高、孤傲了百年的女仙,怕是早已哭着扑进叶真怀里,任由他抱在怀里肆意轻薄了。

  瞧着两个老朋友那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模样,叶真心里也是一阵温热。

  不过他生性洒脱,受不得这般婆婆妈妈的煽情场面。他有些好笑地往旁边让了让身子,露出了一直躲在他身后、正紧张得一双玉手死死揪着斗篷衣角的清璇。

  “好啦好啦,老朋友重逢,哭天抹泪的像什么话?诺,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刚收的小徒弟,清璇。”

  叶真的大手温和地搭在清璇那僵硬的香肩上,将她轻轻往前推了推。

  清璇有些怯生生地抬起头。当她那双清澈、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迎上沈清雪与拓跋锋的视线时,少女本能地有些窒息。眼前这两位,恐怕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存在啊!

  她局促地将有些凌乱的衣角在柔嫩的手指上缠绕着,微微欠身,声音有些颤抖地嗫嚅道:

  “晚……晚辈清璇,拜见两位前辈……”

  沈清雪的目光落在清璇身上的刹那,那一双含泪的凤眸便猛地微微一缩。

  纯阴未破,灵力澄澈。最重要的是,在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体深处,是一尊极其罕见的“纯元剑体”,正在太初剑气的日夜温养下,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般熠熠生辉。

  再看看清璇那清纯、水灵得犹如一汪春水般的绝色容颜,以及她看向叶真时,眼中化开的那股浓郁羞涩与依恋。

  沈清雪脸上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有些好笑、又有些释然地轻叹了一口。

  两百多年前,这把“九天十地第一淫剑”就四处留情。如今刚刚苏醒,便又拐带了这么一个尚未开垦的、水灵灵的纯元剑体。

  沈清雪这个曾经在他胯下承欢无数次的老情人,又怎会不知道叶真的那点风流心思?

  不过,这般事她两百年前便已见惯了,那花千语、那许许多多为他痴狂的女修们,不都同自己一样,爱上了这家伙的深情与不羁?

  只要这个坏男人心中还有她的位置,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她便已然是惊喜万分、别无他求。

  倒是一旁的拓跋锋,这个女汉子,哪里懂得这些男女之间的风流弯弯绕绕。

  她一听到清璇是叶真的亲传弟子,只是有些大条地哈哈一笑:

  “哈哈!叶老大的徒弟,那就是我拓跋锋的亲侄女!叶老大,先不说这些,你来得正好!外面那两个魔族的杂碎,正逼得我天关的将士连连败退呢,走走走,咱们去沙盘那,你可得帮我好好盘盘这帮畜生!”

  拓跋锋那大嗓门震得大殿顶部的灰尘簌簌直落。她二话不说,伸出那满是老茧的大手,热络地勾搭着叶真的肩膀,急不可耐地拉着他往那尊巨大的黑石沙盘走去,哪怕叶真如今只是合体期,她也相信“叶老大”一定有了办法。

  叶真回过头,有些抱歉而无奈地冲沈清雪眨了眨眼,递过去一个“稍等”的眼神,便顺从地被拓跋锋拉到了沙盘前。

  殿内一角,沈清雪看着叶真那沉着稳重的背影,原本眸中隐隐散出的绝望,早已被一抹浓浓的温情与生机所取代。连带着,她胸口处那原本剧痛的道伤,似乎也因为有了依靠,而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擦干泪痕,将目光落在了局促不安、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的清璇身上。

  看着少女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有些颤抖的娇躯,沈清雪轻叹了一口气,素手缓缓探出,温柔地拉起了清璇那有些汗津津的小手:

  “清璇妹妹,莫要害怕。既然你是他的弟子,那这城主府,便如同你自己的家一般。拓跋姐是个粗人,咱们莫要理她,来,跟姐姐到这边休息。”

  沈清雪声音轻柔,像是一缕能够拂平焦躁的春风。

  感受到这位风华绝代、清高如仙的剑仙姐姐传来的善意,清璇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有些松动了下来。她有些受宠若惊地被沈清雪拉着,一步步走到了大殿角落的一张铺着厚厚兽皮、极其温暖的红木软榻前坐下。

  沈清雪拿过一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灵茶,亲自为清璇倒了一杯,又拿出几碟精致的糕点,拉着清璇的双手,不无好奇与怜惜地打听起了叶真苏醒后的种种。

  而清璇,在沈清雪这般不带任何架子的温柔攻势下,一双清澈的杏眼中,那一抹对长辈的敬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之间分享心事时的娇羞与依赖。

  叶真的目光不时瞟向殿角亲密如姐妹的二人,心中泛起温热的涟漪。

  纤腰同倚处,玉手互摩挲。

  不解寒风恨,偏生眼波多。

21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四(剧情H
  沙盘上的灵光微微闪烁,映照着大殿内几人各异的神色。听着拓跋锋将城外魔族那滔天的声势与部署一一道来,叶真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大战将临的紧绷。

  只叹境界跌落,若是两百年前,这等魔物一剑扫去便是。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沙盘边缘,指尖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缓缓开口。

  “拓跋姐,你修的是万军杀伐之道,那大乘中期的狂屠,便交由你在阵前痛快厮杀。至于那个大乘初期的阴魔……”

  叶真微微侧过头去,正与抬起头来的沈清雪目光相撞,丝丝笑意攀上嘴角。

  “我家清雪修的剑诀,正好克制这些阴邪魔物。待我为她疗伤、重塑经脉根基之后,由她去斩了那杂碎,自然是手到擒来。”

  沈清雪听着那句在拓跋锋听来毫无异样,在自己耳中却满是淫靡暗示的“疗伤”,娇躯再次有些禁不住地微微一颤。在宽大白裙的遮掩下,她那一双纤细笔直的大腿,因为下体私处那不断溢出的湿热骚水而不得不微微并拢,润湿着那因两百年不着男色而极度敏感的名器之身。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叶真一眼,可那双盈满春水的凤眸中哪里有什么威严,反倒平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媚态。

  而一旁的拓跋锋,一听到叶真胸有成竹的安排,心中原有的绝望和压抑瞬间被一股昂扬斗志所取代。这位军神哈哈大笑,声若奔雷,用力拍了拍叶真的肩膀,便急不可耐地大步走出大殿,前去整军备战,神色间再无先前的半点阴霾。

  在沈清雪体贴温和的安抚下,有些局促、面色羞红的清璇,也听话地被带到了城主府深处的偏殿歇息。小丫头在关门前,那一双水灵灵的杏眼还依依不舍、含羞带怯地在叶真身上停留了许久。

  当空旷、高邃的大殿内只剩下叶真与沈清雪二人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升温了。

  没有了外人在场,那层维系了两百年的高冷面具,在叶真温情脉脉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成片成片地剥落。

  沈清雪低垂着眼睫,苍白无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那款款婀娜的柳腰,拖曳着那袭出尘的素白仙裙,领着叶真穿过了长长的回廊,步入了她平日里修行与安歇的私人寝宫。

  一推开寝宫的门,一股冰寒、又夹杂着仙子体香的幽冷香气便扑面而来。这内室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奢华装饰,只有一尊由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冰床,以及几张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白玉案几。

  两百年来,她便是坐在这玄冰床之上,默默忍受着经脉中撕心裂肺的道伤剧痛,孤独地等候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而现在,那个能将她从这无边冰冷中彻底救赎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后,顺手合上了沉重的寝宫大门。

  咯吱。

  沉闷的关门声,宛如一声沈清雪心弦上扣响的雷鸣。

  还没等她转过身来,一具炽热、高大、充斥着强横雄性荷尔蒙的坚实躯体,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轻柔地自她身后缓缓贴将上来。

  “啊……”沈清雪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叶真那结实、修长的大手便已然熟稔地环过了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极品柳腰。他微微一用力,便将这位清冷、圣洁的女剑仙整个人扣在了自己的胸膛里,让她的雪臀亲密地贴在了自己早已高高隆起、坚挺如铁的阳物之上。

  叶真将头深深地埋在她那白皙滑腻的颈窝中,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带着冰雪冷香的体香。

  他坏笑了一声,伸出温热的舌尖,挑逗地在沈清雪那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上轻轻舔舐、吮吸,随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咬着那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清雪……两百年未见,怕是想我想的紧吧?方才在大殿里,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湿的了?嗯?”

  “唔……恩哈……”耳垂上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连带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灼热吐息,让两百年未曾被男人碰过半根手指头的沈清雪彻底丢盔弃甲。

  她这具太寒玄阴体本就对叶真的太初阳气毫无抵抗力,如今本源相贴,她那双冰肌玉肤的大腿彻底酸软,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叶真的怀抱里,任由他从身后紧紧搂着。

  她那挺立、饱满的冰山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而那双被叶真温热大手肆意抚摩的腰侧肌肤,更是泛起了一阵阵让她难以启齿的麻痒。

  受到叶真如此调戏,沈清雪那张孤傲了百年的绝世容颜上闪过一丝羞窘。

  她紧抿着湿润的樱唇,有些不依地微微挣扎了一下,一双白皙、柔若无骨的粉拳,有些无力、带着无限哀怨地轻轻锤在叶真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发出“咚、咚”的微弱闷响。

  不像是反抗,倒更像是两百年来满腔相思与委屈的宣泄。

  “你……你这坏胚,一见面就只知道作践我……你可知这两百年里,我过得有多不易?”她那原本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这一刻,还是带上了压抑了百年的哭腔与颤音。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她那冰肌玉骨的脸颊滑落,在昏暗的冰室里闪烁着凄凉而柔弱的光芒。

  “当年你执意只身去归墟,留下我们独守。可那些道盟的虚伪小人,却趁你沉睡,百年前在雷劫中暗算于我,甚至灭绝了剑道的传承……”

  “我时常想着,我若不硬撑着这具满是道伤的残躯,人间也许便再无剑道了……”

  她说尽了那场无情浩劫中的惊心动魄,说尽了在每一个冰冷、死寂的深夜里,她一个人坐在玄冰床上,任由暗伤折磨时的孤独与哀伤。她怕死,可她更怕自己等不到他醒来。

  听着怀中人儿那一字一句、饱含着无限心酸与坚守的哭诉,叶真没能多说什么,只是眼里又多了几分疼惜。

  他知道,他都知道,可他能辩解些什么呢?

  两百年前,为了保全这九天十地的生灵,他杀入归墟,剑魂破碎沉睡,这是道盟中小人设下的局,可他不能也不会逃避,只因他是剑道魁首,是最古名剑初元。

  “可换来的,尽是那些虚伪小人的暗算背刺……”“呼……”叶真胸口中堵着一团沉郁无比的剑意,可看着怀里哭得泪眼朦胧、犹如一朵风中雨荷般娇弱无依的沈清雪,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只温热的手,怜惜地穿过她那三千如瀑的青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叶真微微用力,有些霸道地将这位强撑着坚强的剑仙,整个人轻轻地按在自己的颈窝里,让她的面庞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锁骨。

  他闭上双眼,将面庞深深地埋在她那芬芳、柔软的蓝发中,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冷香。

  “清雪……对不起,我来迟了。是我没用,让你等了这么久。”

  叶真声音沙哑,悲伤溢满心头。若是自己当年留下的剑气没能护住她,若是暗伤更加严重些……

  那他眼前,便再不会出现这佳人倩影了。

  叶真的手抚上沈清雪的脸颊,撩开了她额前青丝。轻轻在额头落下一吻。

  “叶郎……要了我……”沈清雪伏在叶真怀中,嗫喏着。

  他的大手沿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脊椎缓缓抚摸下去,在那丰满、挺翘的雪臀上轻轻揉捏:

  “从今日起,便有我在,你体内的雷劫道伤,我来为你解决。你这傻丫头,吃了这么久的苦……”

  沈清雪伏在叶真那温热、宽阔的怀抱里,听着那充满爱意的誓言,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滚烫。

  她那两百年未尝情爱的绝色玉体,正在男人的抚摸下,疯狂分泌着甜美的甘露。

  叶真紧紧搂着沈清雪那款款婀娜的腰肢,他胯下那根早已极度充血、青筋暴起、足有儿臂粗细的炽热肉棒,此时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素白仙裙,在沈清雪那一对浑圆丰满、饱满挺翘的雪腿缝隙间狠狠顶弄、摩擦着。

  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都让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精准地在沈清雪那紧窄的股缝间犁过,将那片早已被骚水打湿的白丝亵裤布料深深地勒进她那两百年未被开垦的粉嫩花缝之中。

  “清雪,我真的很想你。这具身子,两百年来还是这般冰肌玉骨,可我这才刚碰上来,你怎么就湿成了这副模样?今晚在这玄冰床上,你可要遭罪了呢。”

  叶真附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他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沈清雪那莹润白皙的颈项上,激起她娇躯一阵阵难以自抑的痉挛。

  沈清雪被他那露骨至极、调戏意味十足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玄阴体已经因为那股太初阳气的撩拨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微微侧过去,修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有些没好气、又有些哀怨于这个坏男人的好色,朝他轻轻翻了一个娇媚无比的白眼:

  “当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人……方才还温情脉脉,一下子脑子里便净是这些下流肮脏的勾当……在那百花宗里,千语妹妹还没把你喂饱吗?嗯哼……”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真环在她腰侧的双手便猛地向下,隔着仙裙狠狠地掐了一把她那丰满、弹性惊人的大屁股,掐得她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

  叶真脸上泛起一缕温柔之极的笑意,双手轻轻捧起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潮红的俏脸,大指腹温柔地擦拭着她眼角温热的泪痕。

  他又有些坏心眼地抓起沈清雪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正顶着仙裙、滚烫得宛如烙铁般的狰狞大屌上,轻声道:

  “是我不好,清雪。今夜我便在这玄冰榻上,任你作践、任你责罚。不过在责罚之前,我的好清雪,先帮我把它弄出来,嗯?”

  沈清雪感受到手心里那根粗长巨物正一跳一跳、极具生命力地散发着炽热的高温,那一股两百年不曾闻过、属于叶真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那股雄浑、霸道、的男子气味,宛如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药,在一瞬间便彻底冲垮了这位女仙最后的心防。

  她甚至还没有真正触碰那根肉棒的实体,光是嗅着这股让她朝思暮想了两百年的气味,她那敏感的玄阴之体便猛地打了个冷颤。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极致的酸麻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她那粉嫩紧窄的骚穴最深处,许久不曾涌动的蜜源骤然爆发,大股大股甜腻、温热的骚水如泉涌般喷洒出来,瞬间将那条湿漉漉的白丝亵裤浇得透湿,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啊啊……哈……”

  沈清雪在这一瞬间,竟然光是凭着气息,便身子颤抖着迎来了两百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她那张圣洁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淫靡的反差红晕,双腿一软,顺从又带着些渴望地,顺着叶真的大腿跪倒在了那万载玄冰床前。

  跪在叶真胯下的九天女剑仙,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矜持。她那双白皙如玉、平日里握着半步仙器斩妖除魔的素手,此时微微颤抖着,拉下了叶真那松垮白袍的裤腰。

  当那根憋涨了两百年、粗长狰狞、盘绕着如蚯蚓般凸起青筋的暗红色巨物,极其突兀地弹跳在她那张绝美冰清的俏脸前时,沈清雪甚至被那迎面扑来的滚烫热浪熏得微微有些窒息。

  这根粗长的肉棒,比她两百年前记忆中的还要硕大、还要威武。

  沈清雪有些羞窘地抿了抿湿润的樱唇,那双含情脉脉、媚意横生的风流美眸抬起来,娇嗔地剜了叶真一眼,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张开那张涂着淡淡胭脂、晶莹小巧的樱桃小口。

  她将那一头如瀑的蓝发挽到耳后,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俏脸,有些笨拙、却又极尽讨好地将自己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狠狠地朝着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包裹了过去。

  “唔……呜……”

  当那硕大、滚烫的马眼与她嘴里的嫩肉死死贴合、甚至一路挤开她的舌头、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时,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胀感,让沈清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却充满着欢愉的闷哼。

  体内的玄阴寒气,与叶真肉棒上那极致的太初阳气在口中剧烈交融。沈清雪闭上凤眸,伸出那条粉嫩娇小的舌头,开始卖力地、主动地在叶真那粗长的肉棒柱身上来回舔舐、吮吸。

  她用湿漉漉的樱唇包裹着那整根大屌,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着,将里面甜腻的津液和叶真肉棒前端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搅拌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咕唧、咕唧”让人骨头酥麻的口交水声。

  叶真站在原地,双手温柔地抚摩着沈清雪那一头如绸缎般柔顺的蓝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在将士面前威严冷冽的女剑仙,此时却像跪在自己胯下,为了取悦自己而鼓起粉腮、用力地吞吐着自己的大肉棒。

  那一面圣洁清冷,一面淫靡交加的极致反差,让叶真胯下的阳气更加狂暴。

  他轻轻抚过她那因为大口吞吐而不断耸动的雪白香肩,顺着她那素白仙裙的领口滑了进去,有些粗暴地揉捏起她那一对饱满挺立、雪白如豆腐般温润的冰山双乳。大手用力挤压着那丰满的乳肉,用指腹重重地揉搓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般的鲜红乳尖,刺激得沈清雪在口交中不断发出“唔唔”的颤音,那一双裹在湿润白丝长袜里的糯足,更是在地毯上难耐地抠弄着。

  “真乖,清雪……两百年了,你服侍我的功夫,可是一点都没落下。”

  叶真温柔地笑着,胯下却也开始忍不住微微耸动。他抓着她那一头秀发,开始有些粗鲁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嘴里快速地进出、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柔嫩的喉口最深处。

  “呜……唔唔……哈……啊……”

  极度的快感和缺氧让沈清雪的凤眸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当感受到叶真那根大肉棒在嘴里越发涨大、甚至连青筋都在疯狂跳动、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前兆时,这位清冷的仙子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疯狂大口将那整根肉棒吞了下去,用自己温热的喉咙死死地裹住那滚烫的马眼。

  轰!

  伴随着叶真低沉的一声低吼,大股大股浑浊、滚烫、饱含着无穷太初法则与混沌精气的浓稠白浆,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连串地狠狠地喷射在了沈清雪的喉头最深处!

  沈清雪的小嘴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嘴角都无法完全闭合。大股大股浓稠、腥香的精液顺着她那尖俏的下巴、沿着她雪白的颈项一路流淌下去,将她那胸前素雅的白裙染出了一片片污浊却银靡的白斑。

  她有些吃力地蠕动着喉咙,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将那些滚烫的阳气精液一口口极其珍惜地咽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些精气,才是治愈她两百年道伤、保全她性命的无上仙药。

  “哈啊……叶郎……我……”

  沈清雪有些脱力地伏在叶真的大腿上,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乳白色的精液痕迹,看起来当真是一副被玩弄坏了的淫靡模样。

ai一写清冷仙子就写的好粗暴……
22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五(H
  叶真轻轻擦去她下巴上的污浊精液,长臂一伸,轻松地将佳人横抱而起,大步跨向了那尊寒气玄冰床。

  将她那丰满、柔软的娇躯温柔地放在冰冷如镜的床榻上,沈清雪一袭素白仙裙在白茫茫的冷雾中散开,犹如一朵在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白莲。

  叶真没有半分犹豫,双手一撕,只听得“撕拉”一声脆响,那条早已被骚水湿透、粘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亵裤,便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

  一尊两百年不着男色的玄阴名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在空气中展露了出来。

  只见那片粉嫩、精致的私处,由于太寒玄阴体的特殊,竟然没有一根阴毛,白虎一般的花缝粉嫩而干净,此时因为情欲和刚才的口交,整条细窄的花缝已经彻底被晶莹、粘稠的玄阴骚水打湿,甚至随着沈清雪急促的呼吸,正在一开一合地向外溢出带着淡淡冰雪香气的清凉蜜汁。

  “真美,清雪。”

  叶真温柔地呢喃着,身躯已然欺压了上去。他用一边的膝盖顶开沈清雪修长、雪白的大腿,让她以一种极度大开的淫靡姿态躺在玄冰榻上。

  沈清雪被他那滚烫的目光看得羞愧难当,有些慌乱地举起一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私处:

  “叶郎……不要盯着……太亮了……啊哈!”

  然而,叶真哪里会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左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了头顶。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叶真那根还残留着沈清雪唾液、已经又一次在空气中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大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骚穴,腰部狠狠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湿润、犹如利刃入肉般的入体声在房中响起。

  叶真那粗长、滚烫到不似凡物的肉棒,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棒插入了冰雪之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暴烈力量,极其顺滑地一路碾压着沈清雪那娇嫩、两百年未被触碰的紧窄骚肉,瞬间直捣黄龙,整根狠狠地顶入了她那温热而不断涌出水儿的骚穴深处!

  “啊啊啊————!叶郎……叶真……我的好叶郎……呜呜……”

  沈清雪昂起如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响彻寝宫、近乎泣血般的痛苦娇吟。

  许久未被开垦的小穴,突然被这般粗长、炽热的怪物一口气塞满,那种近乎将身子劈成两半的胀热与酸麻,让她被白丝长袜包裹着的玉足在瞬间紧绷、蜷缩。

  可随之而来的,是叶真体内那浩瀚如大江大河般的太初阳气,通过两人的性器交融,开始以一种霸道无匹的方式,疯狂地涌入她体内千疮百孔的经脉之中!

  经络内淤积堵塞的灵气,在接触到这股太初温热精气的刹那,宛如烈日下的残雪,开始成片成片地消融。那种经脉重塑的剧痛与情欲狂飙的极致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将这位九天仙子,拽入了无边的情欲深渊。

  ……

  白茫茫的冰冷雾气正顺着床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然而,在这极寒的雾气深处,两具滚烫的肉体却正以一种原始而疯狂的姿势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叶真伸出强壮的臂膀,将沈清雪修长、雪白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二人身下交合处,一根粗长狰狞、足有儿臂粗细的肉棒,正在沈清雪那一口早已被骚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粉嫩骚穴里,深重地大开大合。

  每一次腰部的狠命挺弄,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硕大龟头都会一路破开重重紧缩的娇嫩娇肉,直直地戳在她那温热、微颤的子宫口上。伴随着一阵阵沉闷而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晶莹的骚水混杂着先前口爆时残留在肉棒边缘的白浆,被那粗长的柱身带起成片成片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一对浑圆丰满、此时泛着粉红色红晕的雪臀边缘,一滴滴地滴落在晶莹剔透的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这并非单纯的情欲宣泄,而是两百年的孤伤后,剑仙与心上剑灵之间灵魂的重逢。

  看着怀中那张因为几乎要承受不住快感而泪眼朦胧、清高不再的绝美俏脸,叶真只觉得心中的怜惜与疼爱几乎要将自己淹没。他的手穿过她那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青丝,再度捧起她那张精致滚烫的俏脸,眸里写满了无尽的温柔:

  “清雪,你当年在床上的浪叫,我可是两百年都没忘呢。怎么现在才塞进来几下,你就抖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来,叫给我听,像当年在宗门的松林里那样。”

  叶真的声音温和而清朗,带着熟悉的风流与宠溺,再无半分面对外人时的散漫。

  听着这让她魂牵梦绕了两百年的熟悉调笑,躺在玄冰榻上的沈清雪,即便娇躯已经被那根大肉棒操得酸软无力、下体骚穴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清高。

  她凤眸微微上翻,作出一个娇俏的白眼,伸出双臂,有些虚弱地环绕着叶真的脖颈,樱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你……你这柄恶剑……每次做都净说些作践人的浑话……唔哈!慢、慢些……太深了……要被你顶坏了……啊!”

  沈清雪在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坏男人,两百年前在床榻上便是这般神勇而无赖,总是喜欢用最露骨的话语把她逼得丢盔弃甲,逼着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哭着向他求饶。

  可也正是这人,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成了她在这冰冷天关中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随着叶真身躯的不断耸动,情欲与太初阳气在两人的交合处同时引爆。

  在这一刻,沈清雪体内剑诀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自发运转了起来。极寒的玄阴灵力在她的经脉中奔涌,而叶真每一次将大肉棒深深插入她穴道最深处的顶撞,都伴随着一股浩瀚纯粹、高贵无比的“太初剑意”,如暖流般倾泻进她的体内。

  冰与火、极寒与极阳,在此刻圆融。

  更让沈清雪心神俱震的是,那柄被叶真收入怀中、正温养着的冷霜剑,此时正通过人剑合一的玄妙联系,将叶真体内的本源剑气源源不断地反馈到她的神魂深处。

  轰隆隆——

  她的经脉深处,两百年前天劫留下的雷劫暗伤,以及被道盟小人暗算残存的恶毒诅咒,在这股太初剑意与柔和的双修精元冲刷下,开始不断的恢复与消融。

  大伤初愈的麻痒与舒爽,甚至超越了肉体上高潮的快感,让沈清雪整个人仿佛飘浮在九天云外。原本因为受伤而枯竭、萎靡的金丹与元婴,在这一刻贪婪地吞噬着叶真灌进来的浓精与灵力,大乘初期的境界终于开始稳固,甚至隐隐有了向大乘中期突破的迹象!

  “啊啊……哈啊……叶郎……叶真!好热……体内的道伤……不疼了……唔唔……”

  她一边哭喊着,那双穿着湿润白丝长袜的精致玉足,因为极致的舒爽与道伤化解的狂喜,在空中难耐地死死蜷缩、紧绷着,十根脚趾紧紧地抠在一起。

  看着在自己胯下因为痛苦化解而露出解脱、幸福神情的沈清雪,叶真只觉得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眼中情欲散尽,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两百年了,这个傻女人用她那单薄的肩膀,硬生生替他守住了这十地最后的剑修火种。

  他停下了狂放的抽插的动作,将腰部缓缓地沉了下去,开始用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在沈清雪温热、紧窄、湿漉漉的小穴深处,温柔地缓慢研磨着。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叶真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横流的泪水,将自己的脸贴上她那火热、泛着红晕的俏脸,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清雪,辛苦你了。今后,有我这个做情人的在,天塌下来,我也替你斩开。至于外面的那些魔道杂碎,和道盟的那些老狗,我会一剑一剑,将他们彻底斩尽杀绝。”

  沈清雪闭上美眸,泪水再次打湿了叶真的脖颈。可这一次,她的哭泣没有了悲凉,只有在经历了两百年风霜后,终于回到避风港湾的幸福。

  她紧紧地攀附着叶真的身体,任由那个坏男人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最深处肆意温存、填满,将自己这具纯洁的玄阴仙躯,彻底交托给了她此生唯一的剑。

  低眉偎胸口,数卿心动声。

  此声听不足,何必问前生。

23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六(剧情H
  玄冰寝宫内,先前狂暴的双修余韵化作了丝丝缕缕的温热白雾,在半空中与万载玄冰的寒气交织、凝聚,宛如一层朦胧的轻纱,将整张床榻笼罩在了一片静谧而温存的仙境之中。

  叶真舒缓了对沈清雪双腿的禁锢,长臂一捞,自然而然地将她那具依旧在微微战栗、散发着极致潮红与冰雪冷香的娇躯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让她那颗贴满湿发、仍有些失神的臻首枕在自己坚实、温暖的肩膀上,大手顺着她那汗湿、细腻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平复着她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娇喘。

  沈清雪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已然两百年不曾体味过的男子体温,此时源源不断地从叶真的胸膛上传递过来,烫得她那颗冰封了百年的心彻底融化。叶真嗅着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清香,闭上双眼,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两百年前那些鲜活的画面。

  那时候,他化形不久,游历江湖;而她拜入泊剑门下,已然有了剑道骄女之名。

  他们一柄初元,一柄墨霜,白衣胜雪,踏遍了九天十地的名山大川。

  他们曾在一朝顿悟后于万丈峰顶并肩看日出,也曾在斩杀魔头后于凡俗的小酒馆里分食一壶浊酒。那一幕幕少年少女意气风发、相知相许的过往,在岁月的长河里非但没有褪色,反而因为这两百年的孤独守望,而显得愈发弥足珍贵。

  叶真微微睁开眼,那双写满了深情与愧疚的剑眸,静静地注视着怀中人儿那张渐渐恢复血色、却依旧残留着淫靡红晕的清俏脸。他的手指轻轻勾起一缕发丝,在指尖温柔地缠绕着,声音低沉而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清雪……这些年,你怨我吗?”

  他知道她的性子有多清高。作为天资卓越的剑仙,她至情至性,本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着。当年她成为他的第一位红颜,却心甘情愿地容忍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因为对他爱得太深,深到连自己的骄傲都可以为之退让。

  可他叶真呢?

  两百年前,他甚至来不及留下一句温存的告别,便只身一人带着九天名剑杀入归墟,剑体破碎,魂踪迹难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满目疮痍的十地,守着剑道,一守便是两百年。

  听到叶真的问话,沈清雪那双原本有些失神的凤眸微微一颤。她伸出那只纤细、柔若无骨的玉手,有些贪婪地抚摸上叶真那宽阔、布满温热汗水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心跳。

  两百年的等待,两百年的凄凉,两百年的道伤折磨,怎么可能不怨?怎么可能不恨?她恨他的多情,恨他总是心怀天下、却偏偏把最深的痛苦留给最爱他的人;她恨他不辞而别,恨他在那场几乎毁天灭地的浩劫中,连一个让她相随的机会都不给,就那样突兀地消失在了冰冷的归墟深处。

  在无数个被雷劫道伤折磨得彻夜难眠的冷夜里,她看着窗外凄凉的月光,甚至想过,若是他真的回不来了,她便也一剑自刎,去那九幽黄泉之下寻他的残魂。

  可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在感方才受到身下那根依旧滚烫、坚硬、正死死抵着她骚穴入口的巨物时,在嗅到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太初气息时,终究还是在胸腔里转了几转,化作了一声百转千回、温柔哀怨的娇叹。

  她能说什么呢?她是他心意相通的伴侣,是唯一能发挥出名剑初元威力的剑修。两百年前,她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顶天立地、却偏偏有些多情浪荡的剑灵。

  沈清雪有些赌气般地用尖细的指甲在叶真的胸膛上轻轻掐了一把,引得叶真发出一声温柔的低笑。

  她那张清冷高贵的俏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微微咬着温润的红唇,凤眸含情,软软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锁骨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深情与哀求:

  “此间事了……莫要忘记我便是。你若是再敢一走两百年……我便真的从此消踪匿迹,叫你这辈子也见不到我。”

  她的话语听起来冰冷绝情,可那娇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却将她内心的恐惧与柔情暴露无遗。

  听着这句近乎卑微的嘱托,叶真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自知理亏的他,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辩解的话?

  他只是有些霸道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沈清雪那具冰肌玉骨的娇躯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双温暖的大手与她十指紧扣,死死地按在床单上。叶真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娇喘的樱唇,将她所有未尽的哀怨,尽数吞咽进自己的腹中。

  这一次,他不仅要用这股浩瀚的阳气治愈她体内的道伤,更要用爱意,去彻底愈合她心中那长达两百年的伤疤。

  “呜……唔哈……叶郎……慢些……”

  沈清雪在亲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惊慌失措、却又带着无限欢愉的娇啼。

  因为就在叶真压上来的那一瞬间,他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两次、此时却因为心疼与内疚而再度膨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甚至不需要任何手抚的指引,便已经借着刚才双修留下的、黏腻湿热的骚水,极其霸道地一口气,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紧窄、温热的骚穴!

  噗嗤——!

  那是一声比先前还要泥泞、还要响亮、还要让人羞耻的肉体碰撞声。那根足有儿臂粗、温度高得吓人的热铁,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将那一层层娇嫩、粉红的花褶彻底撑得平平整整,坚挺的龟头再一次重重地顶撞在她那有些红肿、酸软的子宫口深处。

  “啊啊啊————!”

  沈清雪长长的修颈猛地扬起,一头蓝发在冰蓝色的床单上散开。突如其来的强烈胀满感,伴随着太初剑意与她体内玄冰之气的第二次狂暴交融,让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而这一次,叶真没有再刻意放慢节奏。他抓紧了她那纤细、雪白的腰肢,腰部开始疯狂、狂暴地大肆耸动起来。

  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漉漉、紧窄窄的骚穴里带起了一连串极其疯狂的抽插。伴随着每一次大力的顶撞,她那一对丰满挺立、雪白如霜的冰山乳肉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变形,乳尖红肿发硬,被叶真低头一口咬住,用牙齿温柔地啃咬、吮吸。

  “哈啊……哈啊……好大……插得好深……叶郎……操坏我了……唔唔……”

  叶真将沈清雪娇软的躯体紧紧压在身下,他的掌心不满足于单纯的禁锢,而是顺着她的仙裙衣襟,温柔地覆上了她那一对丰满软糯的冰山雪乳。

  沈清雪的这一对巨乳生得极妙,白皙莹润,摸上去宛如最顶级的温润羊脂白玉,却又比白玉多了一份惊人的弹性和软糯。

  更让叶真爱不释手的是,她那对精巧的乳头因为常年修行冰系功法和体质的缘故,在平日里竟是微微往乳肉里凹陷进去的。此时,叶真的大手用力地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压在五指缝隙间,指腹粗糙的薄茧不怀好意地在乳晕中央轻轻按压、拨弄。

  “清雪,你这乳尖儿,怎么还是这般不经碰?我这才刚磨了磨,便急着往里缩。来,让我瞧瞧,两百年没被我疼爱,它是不是更敏感了。”

  叶真低头,温柔地将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呵气,手下的动作却陡然加重。他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那一处凹陷的软肉,指甲轻佻地往外拉扯、挑逗。

  “啊哼……哈啊……叶郎……别,别捏那里……嗯哼……”

  沈清雪的意识瞬间被指尖传来的异样电流击穿。那一对原本深埋在乳肉深处的凹陷乳头,在叶真熟稔的揉搓与挑逗下,终于颤巍巍地在红晕中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抵着他的掌心。那敏感至极的部位被如此欺负,让沈清雪整个人宛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原本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满是难耐的情欲,娇躯在冰榻上疯狂地扭动着,嘴里吐出一连串好听却又淫靡之至的娇啼。

  瞧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神魂颠倒的娇俏模样,叶真的脸庞上笑意更甚。他长臂一揽,拔出肉棒,又将她那一双裹着白色丝袜、修长白皙的糯腿强行合拢。那双精致的白丝长袜因为先前的疯狂和下体涌出的骚水,此时已经全然湿透,更是破洞累累。紧紧地贴在她那滑腻如脂的腿肉上,半透不透地露出一片诱人的粉肉。

  叶真那根正滋滋往外冒着黏腻前汁,上面还流淌着沈清雪的淫水的狰狞大肉棒,便极其粗暴地卡进了她那一双白丝糯腿的缝隙之间。

  “当年你穿着这白丝长袜执剑的模样,可是让我想得紧。今夜,便用你这双好腿,也帮我泄泄火。”

  叶真搂着她,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沈清雪湿漉漉的白丝大腿内侧疯狂地摩擦、滑动。丝袜的阻尼感与大腿肉的软糯在这一刻交织,摩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刷刷”声。

  沈清雪被他这般折腾,一双玉足无力地在空中颤抖。叶真甚至坏心眼地抓起她一只精美小巧的白丝玉足,舔弄起她那白丝裹挟的足底,勾得她酥痒无比,下身再度涌出一股骚水。

  “唔……叶郎……好烫……这下流的坏东西,怎么又涨大了……啊哈……清雪的腿要被你烫坏了……唔唔……”

  沈清雪闭着眼,十根精致的脚趾将那白色丝袜顶出一个个圆润的凸起。白丝长袜在太初阳气的高温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冰雪清香与少女体温的黏腻气息,熏得沈清雪那颗本就动情的心,更加沉沦。

  眼见着那双白丝糯腿已经被擦出了一片片温热的红晕,叶真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一把分开了她的一双大腿,将那根憋胀得发紫的大鸡巴,再度对准了那口正“噗嗤、噗嗤”往外喷洒着玄阴蜜汁的粉嫩骚穴,狠狠地沉腰一插!

  噗嗤——!

  “啊啊啊————!进去了……最里面被顶到了……叶郎的大鸡巴……哈啊……又把清雪塞满了……”

  沈清雪在这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拱。

  在极度的欢愉与压抑的情感爆发下,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剑仙,在这一刻也彻底沦陷在情欲之中。她那原本清冷绝伦、宛如仙乐般的声音,此时因为喉咙嘶哑和极致的快感,吐出了一句句平日里连听都不敢听的淫词浪语:

  “叶郎……好叶郎……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操坏清雪的骚屄……唔唔……两百年了……清雪每天都在想叶郎的大肉棒……想被你这般粗鲁地顶在最深处……啊哈……狠狠地射进来……把你的浓精全都灌进清雪的子宫里吧……唔啊!”

  这些羞耻至极、却又无比赤裸的求欢之词,从她那张圣洁的樱唇里吐出来,带着无法言喻的极致诱惑。

  叶真被她这番放浪的浪言刺激得双眼通红,胯下的动作也越大开大合,整个人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身上疯狂地驰骋、抽插,每一次都要将那一对雪白的大腿撞得在空中剧烈颤抖。

  “清雪,我这便全给你……记好了,我是你的剑,一辈子都是!”

  叶真发出一声深情而狂暴的低吼,在沈清雪那尖锐、几乎要破开屋顶的娇啼声中,他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死死地抵在了她那温热的子宫口上。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带着淡淡金色光晕的生命精华,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一波接一波、极其凶猛地尽数内射进了沈清雪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哈……天啊……好烫……要死了……要被叶郎射满了……啊!”

  沈清雪在这一瞬间,双眸猛地大张,随后那清冷漂亮的凤眸竟是无意识地微微翻白,整具娇躯在床上僵直得宛如一柄绷紧的飞剑。

  太初元阳与玄阴寒气在她的体内发生了最恐怖的爆炸。伴随着那滚烫浓精的连续灌注,沈清雪的身体在短短几息之内,竟然连续迎来了三次排山倒海般狂暴的极致高潮!

  她那粉嫩的骚屄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清凉的骚水与叶真那滚烫的白浆混合在一起,随着叶真肉棒的缓缓抽离,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交合处“哗啦啦”地喷洒、流淌了出来,将整张冰榻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泞……

  事后的寝宫,渐渐归于平静。

  沈清雪虚脱地瘫软在叶真的怀里,身上满是欢好后的汗水与泥泞。叶真从身后将她轻轻抱住,在她耳畔厮磨道:“清雪,好清雪,这下你可原谅我了?”

  沈清雪有些好笑于他这副求和般的模样,强压下回身吻住他的冲动,只是一声不吭。

  叶真早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手附上她小腹丹田处,一缕灵力缓缓渗入。

  “清雪的道伤,可是被为夫尽数消解了哦。”

  沈清雪美眸一亮,她方才太过沉溺于快感而未发现,叶真第一次插入时只是开始消融的道伤与灵气滞涩,随着他的几次浓精灌入,此时竟然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她体内那原本干瘪、受损的经脉,在吸纳了叶真那浩瀚的太初精元后,此时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坚韧与宽阔,连体内的灵力都隐隐有些向上突破的迹象。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终于是转过头,看向正温柔凝视着自己的叶真,红了眼眶。

  在这剑灵面前,她终于不再需要作个冰冷坚硬的剑仙,而能作个有人可以依靠、可以撒娇的幸福女子。

  似是被叶真的灼灼目光烫伤,沈清雪猛地低下头去。

  “刚才你那句话……可不能作数。”

  “什么?”

  “我……我们还未成婚……你曾应允过,有朝一日会广告天下,明媒正娶地娶我过门。”

  仿若天边晚霞,红晕飘上沈清雪的双颊。

  叶真听着这小女生般任性、较劲的话语,噗嗤笑出了声。

  这便是他之所留恋流连。

24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七(剧情H
  久久温存过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叶真缓缓将那根饱蘸着晶莹骚水与浓稠白浆的大鸡巴从小穴最深处拔了出来。

  “噗哧——”

  伴随着一声黏腻湿润的肉体脱离声,失去了巨物堵塞的粉嫩骚屄再也兜不住那满满当当的乳白色浓精。大股大股混杂着玄阴蜜液的白浆,宛如决堤的春水般顺着她那红肿的外阴、湿漉漉的白丝糯腿,一滴滴地淌落在冰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淫靡的痕迹。

  叶真垂眸,看着怀中仙子又变成一副双眼失神、浑身酸软地陷在被褥里的娇态,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而缱绻的笑意。

  他轻轻吻了吻她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扯过一旁宽大的素色长袍,随性地披在身上。他没有系紧腰带,任由那大片结实的胸膛半敞着,在清冷如雪的屋里散发着滚烫的男子阳刚气息。

  叶真回首,最后递给沈清雪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转过身,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他的身形宛如一缕不着痕迹的清风,毫无声息地穿透了寝宫外的重重禁制,轻飘飘地跃上了那万仞高空之上。

  铁血天关的高空中,狂风裹挟着刺骨的冰碴,发出如野兽般的怒吼。然而,当叶真那略显慵懒的身影出现在这片虚空中时,方圆数十里的暴风雪竟在瞬间诡异地静止了下来。他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虚空中,黑发随风轻扬,那一双深邃的剑眸里,两百年前冠绝九天十地的绝代锋芒在这一刻一闪而逝。

  此时,叶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剑骨,都在因为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冰火双修而欢快地鸣响。那是天地初开时最纯粹的剑意在与主人的肉体产生共鸣,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属于合体巅峰的瓶颈,在这万千剑骨的欢鸣声中,已经出现了一道极其清晰的裂痕。

  他笑了笑,神色依旧是那般散漫不羁,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相并拢。

  “这一剑,也算是我对天关的赔礼了。”

  叶真轻声自语,声音极轻,却在瞬间穿透了狂风。下一刻,他并拢的指尖在虚空中轻描淡写地往前一划。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雷鸣,没有漫天飞舞的刺眼剑光,甚至没有在这片天空中留下半点法力的波动。这一剑,快到了极致,也静到了极致。

  这是真正返璞归真、将所有天地规则都融于一处的无上剑境。

  此刻,在城主府偏殿中正有些坐立难安、暗自咬着温润红唇的清璇,以及在玄冰榻上刚刚恢复了一丝力气的沈清雪,在同一时间,心头猛地一震。

  在她们的视线与神识感知中,整片铁血天关的天空,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平整地一分为二。那一剑没有锋芒,却带着一股能将世间万物、甚至连两百年的时光与因果都一并斩断的浩荡太初之意。这一剑,是挥给沈清雪看的,也是挥给清璇看的。

  她们体内的剑体与剑心,在这一刻因为这一剑的出现,产生了一种近乎顿悟般的剧烈颤抖,原本模糊的剑道前路,在这一瞬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挥出这一剑后,叶真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的手掌在虚空中微微一招,那一柄被他温养在体内的名剑冷霜,便发出一声清脆而欢快的剑鸣,如游鱼般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此时的冷霜,剑身上那原本清冷如霜的剑气里,已经隐隐多了一丝太初阳气的温热。叶真轻轻拂过冰凉的剑身,右手虚空一抓,将自己刚刚挥出的那一道完美无缺、代表着他此时感悟的太初剑意,一缕一缕,打入了冷霜的剑心深处。

  嗡——

  冷剑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剑身上的蓝色冰晶纹路在太初剑意的淬炼下,竟然开始一片片脱落、重塑,散发出一种大巧不工、返璞归真的无上尊贵气息。

  这不仅仅是在锤炼冷霜的剑心,更是在通过人剑合一的玄妙联系,跨越虚空,隔空淬炼着沈清雪那刚刚痊愈的道心。

  寝宫之中,正有些羞红着脸、试图用灵力清理在大腿内侧那黏稠白浆的沈清雪,娇躯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宏大、且充满了无尽宠溺与深情的剑意,正顺着神魂深处与冷霜的联系,春风化雨般融入了自己的金丹与元婴之中。

  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给她的承诺。

  他用这一道冠绝天下的剑意告诉她:我回来了,我从未忘记过你。

  从今往后,万丈红尘,一同执剑。

  将冷霜剑彻底淬炼完毕后,叶真微微一笑,随手将其往下一抛。冷霜化作一道柔和的蓝芒,瞬间穿透虚空,重新回到了沈清雪的丹田之中,继续散发着温暖的灵力温养着她的娇躯。

  叶真自己则是伸了个懒腰,踩着那不着痕迹的清风,再次慢悠悠地从高空落回了城主府的庭院之中。

  他揉了揉鼻子,踩着轻盈的步伐,一边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随时可能引动突破天劫的太初本源,一边有些坏心思地笑了起来。

  两百年的风霜,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在这一场荒唐、温柔的恩爱与惊天动地的一剑中,被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

  屋外凛冽的寒风在穿过重重雕花木窗时,早已被殿内的余温化作了舒适的微风。

  叶真踩着殿外雪,悄无声息地自虚空中落回了那弥漫着浓郁石楠花味的寝宫。

  床榻上,刚刚承受了太初元阳洗礼的沈清雪,此时正有些无力地半撑着娇躯。她那一头如瀑的蓝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绝美高洁的俏脸上面红未退,一双清冷的凤眸泛着盈盈水汽。

  她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用一片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不断顺着白丝长袜滑落的黏稠白浆。那条湿透了的白丝亵裤早已被撕碎扔在床角,将她那口刚刚被狠狠贯穿、此时正微微红肿开合的粉嫩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叶真见状,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他慢悠悠地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从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中拿过那块丝帕,在沈清雪的低呼和娇羞的目光中,低下头,细致轻柔地替她将腿根处残留的浊白浓精一点点擦拭干净。

  “刚刚还叫得那般大声,直喊着要我把子宫都灌满,怎么这会儿倒害羞起来了?清雪,你这身子可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这般敏感,光是瞧着你这副被操坏的模样,我便喜欢得紧。”

  沈清雪被他这般露骨的话语说得面色滚烫,连那一对精致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有些羞恼地咬了咬湿润的红唇,想要把那双正无力颤抖的糯腿收回去,却被叶真的掌心坚定地按住。

  眼见挣脱不开,这位平日里在十地将士面前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女剑仙,娇嗔着地伸出一只粉拳,软绵绵地在叶真那宽阔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凤眸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依恋: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便可劲地在榻上欺负我。刚刚那一剑挥得那般大张旗鼓,也不怕被道盟的人瞧了去……不过,体内的雷劫道伤确实是彻底消散了,连经脉都暖洋洋的。叶真,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她顺从地将自己那具酸软无力、冰肌玉骨的娇躯依偎进叶真温暖的怀抱中,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肢,将俏脸贴在他温热的锁骨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

  叶真温柔地抱着怀里渐渐平复下来的仙子,下巴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与此同时,他那磅礴的神识,悄无声息地自寝宫中蔓延开来,朝着安顿清璇的偏殿探去。

  偏殿的静室中,那个怯生生的小徒儿,此时正盘膝坐在软榻上。她那一头青丝在微光中闪烁,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在丹田前结印。随着叶真刚才在高空中挥出的那返璞归真的一剑,清璇的纯元剑体受到了强烈的共鸣,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少女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体内那澄澈的金丹灵力正在快速地运转、壮大,显然是陷入了深刻的剑道顿悟之中。

  感受到小徒弟那沉稳而蓬勃的气息,叶真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与自豪。不愧是他一眼相中的纯元剑体,不仅根骨绝佳,悟性也是这般万中无一。只要今夜她能将这一剑的余韵彻底消化,突破元婴期便只是时间问题。

  他收回神识,在沈清雪那红晕未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有些歉意地笑道:

  “清雪,你在房里好好运转周天,温养一下刚刚恢复的身子。我去寻拓拔老姐,她现在怕是已经把好酒都备下了,等我同她叙完旧,便回来陪你。”

  沈清雪有些不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却也知道外面魔族大军压境,战事吃紧。她乖巧地“嗯”了一声,凤眸中满是温情:

  “去吧,莫要喝得太醉。早些回来。”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细若蚊蝇,一双修长的白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散发着无尽的成熟风情。

  叶真长笑了一声,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将那件半敞的白袍穿戴整齐。

  此时的天关,太阳已然西斜,将整座巍峨的黑铁雄关染成了一片悲壮而雄浑的暗金色。城墙上,无数身披玄铁重铠的将士正严阵以待,兵刃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空气中,沉闷的战鼓声和偶尔传来的魔兽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大战将临的紧迫感让每一个守军都把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可当叶真跨入议事大厅时,却发现这里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压抑。

  那尊巨大的沙盘前,一个铁塔般的女汉子正大喇喇地坐在一张兽皮长椅上。她浑身结实的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将外袍撑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叶老大,你可算来了!刚才那动静,可把我天关里的兵器都给震傻了!”

  拓跋锋大步迎了上来,一双虎目红彤彤的,大手用力地在叶真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拍,发出“砰砰”的闷响。

  叶真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却也是哈哈一笑,反手锤了她一拳:

  “你这手劲,两百年了是一点都没见小。怎么,在十地守了这么多年,连一坛像样的人间烈酒都舍不得给我备下?”

  “哪能啊!早就给叶老大你准备好了!天关最烈的‘烧刀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拓跋锋粗鲁地抹了把眼角的泪水,一挥手,大案上便已经摆上了两大坛用泥封着的浊酒,以及几大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酱牛肉。

  两人相视一笑,大喇喇地围着石桌坐下。泥封拍开,一股浓烈辛辣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座大厅。没有高阶修士的假意客套,更没有九天之上那些道貌岸然的规矩,两只大瓷碗在空中狠狠一碰,清冽的酒水四溅,随后被两个人一饮而尽。

  “痛快!”

  拓跋锋抹了抹嘴角的酒水,毫无一丝女人模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思绪瞬间回到了两百年前:

  “当年咱们跟在叶老大你屁股后面,一路从十地打上九天主持正义,那时候,只要你‘初元’剑光一亮,那些邪修哪个不是抱头鼠窜?我老拓这条命,当年在归墟要不是叶老大你一剑挡下那尊大魔,早就交代在那了。”

  叶真靠在兽皮椅背上,有些慵懒地晃荡着手中的酒碗,听着老友的念叨,眼里满是温和的笑意。没有身为最古之剑的傲然,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听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豪气干云的少年旧事。

  酒过三巡,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大殿内的烛火摇曳,将沙盘上的地势映照得有些明暗不定。

  叙完了旧,拓跋锋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她一指沙盘上代表着魔族前锋的黑云,沉声道:

  “叶老大,叙旧归叙旧,外面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那‘狂屠’和‘阴魔’两尊大乘期魔王,已经率领百万魔兽在天关外十数里安营扎寨,不消多久,攻城便会开始。我虽然能缠住那大乘中期的‘狂屠’,可‘阴魔’那厮诡计多端,最擅长暗中偷袭。天关如今并无多余的大乘期战力顶上,这才是我先前最发愁的地方。”

  “至于清雪,我本劝她早些离去,只是她偏偏不肯,誓要以死相拼,幸好你来的及时……”

  叶真微微直起身子,指尖一弹,一缕细微的剑气落在沙盘中央,将代表着天关守军的金色灵光往外推了推,语气温和而自信:

  “拓跋姐,你修的是大开大合的杀伐之道,攻城战时,你只管带着将士出关,将那‘狂屠’引去天关西侧的荒原。在那里,你的战意能发挥到极致,纵然不能在短时间内斩他,也足以将他死死压制。至于那擅长暗算、实力在大乘初期的‘阴魔’……”

  叶真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沈清雪曾经持剑凌霄,出尘不群的完美姿态:

  “清雪体内的道伤已被我彻底治愈,冷霜剑更是被我以初元本源所重塑。她如今的实力,对付一个刚刚大乘前期的‘阴魔’,绰绰有余。至于剩下的那百万魔兽……”

  叶真收回手,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那张俊脸上,一抹曾让天下魔道皆尽战栗的傲然之色悄然绽放:

  “有我在,那百万魔兵,不过是给清璇那丫头练剑的磨刀石罢了。拓跋,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一战有我在,定能保你天关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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