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8-15)作者:lxfappl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6 16:33 已读10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8章 让你们受精了

  如今的芦苇,早已不是初来春风楼、任人使唤的底层小厮。凭着一手绝妙的按摩手法和过人的才情,他在整座春风楼彻底站稳了脚跟,楼里上下丫鬟、红牌姑娘,乃至凤姐的闺房,他皆可随意出入,无人阻拦。

  楼里下人私下偷偷给他冠了个戏谑十足的诨号——足底游龙。

  芦苇每每听见都暗自哭笑不得,神他娘的足底游龙,好好的开挂人生,硬生生被这帮人玩成了洗脚专属人设。

  日上三竿,香莲的雅致闺房暖意融融。

  此时的香莲,正斜斜慵懒倚靠在窗边铺着绒垫的软榻上。一身软糯顺滑的轻纱轻轻贴合这肌肤,雪白Q弹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完美勾勒出她得天独厚的本钱。腰肢纤细柔软,肩头圆润柔美,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是男人看见如此妩媚姿态都TM的受不了。

  芦苇侧身坐在榻边,手臂顺势温柔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嗯……弟弟,昨晚你好厉害!姐姐我都以为这段时间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真实……”

  香莲声息绵软黏人,白皙的面颊泛起淡淡绯红,眉眼间满是慵懒迷离。

  她懒懒卧在榻上,半点不愿起身,脑袋微微歪着,嗓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娇软含糊,满满都是撒娇的软糯腔调:“弟弟……身体是彻底舒坦多了,可我心里还是慌得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我安稳安稳?我总是怕一觉醒来你就全没了人影,姐姐好怕的!”

  软糯嗲气的嗓音回荡在安静的闺房里,原本温热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缱绻。

  话音落下,她纤细白皙的足底轻轻舒展,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抵在芦苇的胸口,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摩挲试探,眼底藏着依赖与羞怯,全然是一副身心交付的娇软模样。

  芦苇低头看着她这般黏人的妖精,心底一片温软,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温热指腹摩挲着细腻肌肤,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上,张口便吟出一首新诗,字句温柔却字字戳心,刻意给这位重度文艺女青年狠狠上了波强度:

  昨夜荒唐酬风月,

  今朝温柔锁人间。

  万般心事皆归尽,

  唯余卿色落眉间。

  诗句清隽温柔,没有半分浮华刻意,恰好对应昨夜的荒唐相逢、今朝的朝夕温存,将释怀、心动、偏爱尽数藏在字里行间。

  香莲只剩下满眼的痴迷。

  她见过无数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听过无数风花雪月的诗词,可从来没有人能像芦苇这般,想都不用想的随便蹦出诗词金句。

  她早已沦为芦苇的迷妹,心底再也装不下半分旁人的影子。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足底轻轻收紧,温顺贴服,她微微仰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牢牢锁着芦苇的侧脸,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与贪恋。

  她的另一只玉足向下探去,足底隔着衣物轻轻蹭过芦苇的胯下。那里的热硬已然明显,她足趾微微用力,隔着布料触碰勃起的肉棒,她飞给芦苇一个媚眼,好像在说,你的小弟弟又不老实咯!

  “姐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向你致敬了,他还不够真是吗?”芦苇嘴角含着笑,声音带着渴望。

  香莲脸颊更红,没有收回玉足,媚眼如丝的道:“小坏蛋,姐姐来帮你!”她足弓隔着裤子贴上那根逐渐胀大的阳具,上下滑动。她的动作优雅却充满诱惑,足趾隔着衣物灵活地按压龟头位置,足心则包裹着棒身轻轻碾磨。

  芦苇再也忍不住,猛的低头含住手中的玉足足趾。舌头灵活地卷住香莲的足趾轻轻吮吸,细细舔舐每一寸足底的嫩肉。香莲发出压抑的娇吟,身体轻颤:“弟弟……你……你怎么……用嘴……啊……好痒……”

  芦苇的舌头湿热而灵活,先是围绕足趾打转,然后沿着足底中央的足弓缓慢舔舐,从足心的嫩肉一直到足尖,每一次卷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香莲的足底敏感异常,被这样亲密舔舐,身体迅速发热,小腹处涌起阵阵春意。

  “弟弟……不要……那里……好难受……”香莲嘴上说着拒绝,足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他口中送去,足趾张开,任由舌头深入舔弄。

  芦苇抬起头,眼神灼热:“姐姐的身体,每一处都香甜的。”

  他双手上移摸向香莲的大腿,他掀起香莲的裙摆,香莲的裙下是真空的,那粉嫩无毛的肥美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香莲的私处肥美丰润,阴唇饱满粉嫩,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缝已然湿润,隐隐有晶莹的蜜汁渗出。

  芦苇呆呆的看着,竟然有些痴了,虽然已经无数次的进出过这个小穴,但是每次见到这个极品美鲍,他都要留恋注目好一会。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粘了一些粘液道:“姐姐,你看,你的小妹妹又淘气了……这一大早的她怎么哭了……”

  香莲双手连忙按住裙摆,脸红如血:“不能呀……弟弟……那里……脏的……你不要……”香莲经常提醒芦苇不要亲吻她的小穴,芦苇从来没听过,这种自卑的心里芦苇心里门清。

  芦苇声音低沉而温柔:“姐姐,你看!它好像哭了哎,要不我安慰一下她好吗?香莲还是死死按住裙子真诚的道:“好弟弟!我知道你爱我,可是……姐姐……心里还是介意的……”

  芦苇连连点头答应道:“好的好的!我不动手!好了吧,我如果动手,姐姐你怎么罚我都行!”

  香莲有些信了,芦苇让香莲在床上躺好,他把香莲的裙子轻轻掀到大腿根部道:“你看,我不会用手碰它的,我说话算话!”接着他双手把香莲的大腿分开,诱人的小穴在裙下若隐若现。他假装解着自己的裤带。

  芦苇心道,老子向来都是动嘴不动手,他猛地低头,对着粉红的小穴就扑了上去,嘴唇牢牢的吸住她粉嫩的肥美鲍鱼,双手死死的按住香莲扭动的双腿,舌尖开始舔玩她的小阴核。

  “啊——!”香莲全身剧震,发出婉转的娇吟,身体完全无法撼动芦苇的双手。芦苇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饱满的阴唇,舌尖轻轻挑开细缝,深入其中舔吸蜜汁。舔吸的声音清晰而淫靡,“啧啧”作响,混合着香莲压抑不住的娇喘。

  “坏弟弟……不要……那里……脏……啊……好舒服……快停下……啊……好美!”香莲双手抓住芦苇的头发,嘴里一会让他停,一会美的将他的头按得更紧。最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舌头的入侵。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香莲姐姐,凤姐找芦苇公子有急事!说是他找的乐队来了。”

  芦苇身体一僵,却只能暂时停下。香莲红着脸,眼神迷离的道:“好的!他马上就洗好了,待会就下去"  她看着脸色潮红的芦苇,贴心的主动伸出玉足,双脚灵活的退下芦苇的裤带,芦苇已然胀大的阳具立刻弹跳的跑了出来,通红的阴茎尺寸惊人,龟头马眼出渗出不少液体。香莲轻笑一声,她玉足灵活地夹住棒身,足底缓缓上下套弄,足趾按压马眼,足心包裹着棒身轻轻摩擦。“弟弟!下次要听话,你看你毛手毛脚的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小坏蛋,记住了吗?”

  芦苇发出低沉的喘息道:“记住了姐姐,下次,下次我一定听话,姐姐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香莲羞着脸道:“坏弟弟,我什么时候让你舔啦!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芦苇淫笑着不在多言,专心感受着那柔软却极具弹性的玉足带来的快感。香莲的足部技巧娴熟异常,明显是个老司机,足弓沾着芦苇马眼流出的淫水贴合肉棒上下滑动,足趾时而夹弄龟头,时而刮过棒身,很快芦苇感到一阵酥麻直通大脑,自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肉棒极力的向前挺动着。

  香莲看着芦苇通红兴奋的脸颊,知道浓稠的精液即将喷射而出,她赶紧跪在芦苇面前,用自己的樱唇含住不断耸动的肉棒,极力的吞下更多的肉棒,芦苇双手抓住她的秀发,自己腰部不断的向前试探耸动,终于自己的龟头顶进了香莲的喉咙。

  “姐姐!我来了!姐姐!我要去了!啊!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香莲的喉咙,直接进入她的胃里。

  香莲极力张大嘴巴,经量不让精液流出嘴巴,一只手激烈的摩擦着自己的肥美鲍鱼,明显的她也动了情,正在自慰。

  门外小丫鬟又脆生生地喊:“芦苇哥哥,妈妈让您快去前厅一趟,您要找的那班锣鼓师傅来了,等着您过目呢!”

  芦苇正在系着裤腰带,心里暗骂来的真不是时候。香莲笑着对外面的丫鬟道:“马上就到,最多一炷香,你先去吧。”

  少顷

  春风楼大堂里,姑娘们正闲话,忽见芦苇一个箭步蹿到中央,左手将一块白毛巾“唰啦”一抖,如执帅旗,脚下不丁不八走了个漂亮的四方步,身形晃处,竟有几分舞台名角的架势。

  他站定,右手“啪”地一拍自己大腿(权当是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拉长了戏腔:

  “呔——!本仙人送诨号——足底游龙~~是也——!”

  (锣鼓队:台!仓!)

  姑娘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红苕正喝茶,一口水全喷在了地上;小桃笑得直捶桌子;连一向清冷的青黛都忍不住以袖掩面,肩头耸动,其他姑娘丫鬟有的扔瓜子,有的扔花生,有的笑得前仰后合。

  芦苇面不改色,他左手毛巾向前虚引,做了个“有请”的手势,眉毛一挑,眼神亮得贼兮兮,摆足了京剧武生的亮相范儿,右手曲指剑指续点姑娘们,中气十足地喝道:

  “本龙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脱——脱-—— 脱-——

  突然冲最前排的小桃挤眼,拉出个百转千回的戏腔

  “脱了绣鞋好——按——摩——呀——咿——呀——!”

  “噗!”红苕的第二口茶直接喷成水雾。香莲笑得前仰后合。青黛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素来清冷的眼角笑出泪花。满堂的瓜子花生如雨点般砸向场中那人,混着丫鬟们笑出鹅叫的“嘎嘎”声。”

  (锣鼓队:台台台台台……仓才仓!)

  这一下,可算捅了马蜂窝。

  “呸!你个杀千刀的搓脚汉,还游龙,我看是泥鳅钻脚底板!”红苕笑骂着,抓起一把瓜子就扔了过去。

  “游龙大人,我的腰带系死扣啦,您来帮帮忙呀?”小桃飞着媚眼跟着起哄,声音嗲得能拧出水。

  “哎哟喂,可不敢劳您这‘游龙’的大驾,别让我们受惊咯!会出人命的~”秀红捏着嗓子,故作夸张地拍着胸口,一副受惊吓的小女儿情态。

  芦苇见状,非但不怯,反而戏瘾更足了。他正色上前一步,左手毛巾一甩搭上肩头,右手虚引,咬着戏腔,拉长了调子,眼神在姑娘们身上溜来溜去:

  “呀——呔!既知龙威浩荡,能让尔等受惊……那还不速速脱脱——脱——脱——”

  那个“脱”字被他唱得百转千回,意犹未尽,惹得姑娘们尖叫声笑骂声更是响成一片。

  “脱你个大头鬼!小王八蛋,看打!”

  一声清脆又带着薄怒的断喝从楼梯口传来!只见凤姐儿不知何时闻声而至,手里攥着一把鸡毛掸子,柳眉倒竖,凤眼含威,几步就冲了过来,掸子带着风声直朝芦苇的屁股抽去!

  “哎哟!凤姐饶命!游龙遇凤,也得闪呀!”芦苇见势不妙,抱头鼠窜,那四方步、亮相范儿全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灵活走位,绕着柱子桌椅与凤姐周旋。

  凤姐边追边骂:“我叫你游龙!我叫你脱!整日里不学好,专会这些油嘴滑舌,带坏我的姑娘!站住!”

  “凤姐明鉴!我这可是为了活跃气氛,试试锣鼓队的成色啊!”芦苇一边躲,嘴里还不忘贫。

  一个追,一个逃,鸡毛掸子挥得呼呼作响,带起的风声里夹杂着凤姐那娇嗔的怒骂。芦苇却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总在关键时刻身形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那看似凶猛实则留有余地的“家法”。

  “小兔崽子!今天不把你皮扒了,我就不姓凤!”

  凤姐今日穿了一身胭脂红的软缎旗袍,开叉极高,随着她大幅度的追打动作,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在红缎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腿都带起一阵香风,看得人眼晕。

  姑娘们早已笑倒一片,有的捂着肚子直喊“哎哟”,有的唯恐天下不乱地给凤姐指路:“凤姐!左边!他要往左边跑了!哎呀,那死鬼又要钻桌子底了!”

  芦苇闻言,嘿嘿一笑,身子猛地一矮,使出一招“地趟拳”的变种,贴着地面哧溜滑过。凤姐举着鸡毛掸子,一个横扫千军!

  “啪!”

  掸子抽在八仙桌腿上,震得果盘里的瓜子乱蹦。芦苇却早已弓腰缩脖,从空档钻了过去。

  “哟,凤姐,今儿这腿法见长啊,差点就踢到弟弟的腰眼了!”芦苇从桌底探出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凤姐紧绷的小腿上扫过。

  “你还敢贫嘴!”凤姐反手一掸子又抽了过去。

  芦苇这回没躲,而是顺势一滚,直接滚进了姑娘堆里。

  “姐姐们救命啊!凤姐要杀人啦!”

  红苕笑得钗环乱颤,她故意伸出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看似绊人,实则是在芦苇腰眼上轻轻勾了一下:“摸完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芦苇被这一勾,重心顿失,当场表演了个平地落雁摔,整个人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红苕那双绵软弹性的腿上。

  “哎哟,红苕姐,你这腿可是练过的?怎么跟铁钳似的,把弟弟的魂都夹住了。”芦苇手也不老实,借着撑起身子的动作,在那细腻的大腿肌肤上狠狠揉了一把。

  小桃这丫头看似慌慌张张去扶,却一直拉着芦苇的袖口子,身子却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不让他起来。

  “芦苇哥,你别跑嘛,让凤姐打两下又不会少块肉。”小桃吐气如兰。

  眼看芦苇用力挣脱小桃,转身连滚带爬就要逃出生天。

  突然,一道怯生生的身影闪过——竟是香莲。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满脸通红,却咬着牙,张开双臂,结结实实一把抱住了芦苇的腰!

  “啊!”

  芦苇被她抱了个猝不及防,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他索性顺势整张脸埋进香莲柔软的怀抱里,鼻尖深陷在那两团丰盈的乳房之间,来回拱动。嘴里还嚷嚷道:“哎哟!姐姐救我!我无法呼吸啦!”

  他的双手摸上了香莲的乳房,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手指夹住她的乳上,轻轻的揉捏。

  香莲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双腿一软,竟有些站不住了。

  “抓住啦!这回可真跑不了啦!”

  姑娘们见状欢呼着一拥而上。

  一时间,红的绿的罗裙翻飞,粉臂玉腿交错。好几个姑娘一起趴在他身上,与他滚作一团。这个笑嘻嘻地掐他脸蛋,那个往他脸上印口红,湿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游走。

  小桃更是大胆,一边拉他的裤带一边娇笑:“脱了他裤子就跑不了了!让他光着屁股见凤姐!”

  七八只手七手八脚地,有的按腿,有的抓手,有的甚至直接骑在了他腰上。芦苇只觉身上到处是温软的触感,鼻尖全是各种香水的混合味道,耳边是莺声燕语的娇笑,这哪里是受罚,分明是掉进了盘丝洞的温柔乡。

  总算,这个滑溜的泥鳅被死死按在了旁边的绣墩上。

  凤姐这才冷笑着,不紧不慢地逼近,用鸡毛掸子的一端轻轻挑起芦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沾满各色胭脂印的脸:“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你不是游龙吗?我看你游啊,嗯!~”

  芦苇顶着张大花脸,眼睛却滴溜溜一转,突然眨巴着眼,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凤姐!息怒!我刚刚福至心灵,又悟出一套足底刮痧秘法,据说能刮走霉运,招来桃花……”

  “桃你个大头鬼!”话音未落,凤姐的鸡毛掸子已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

  “啊呀!姐姐饶命!不敢啦!再也不敢啦!”芦苇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讨饶。姑娘们见动了真格,笑着惊叫着散开。

  就在这松懈的刹那,芦苇如同入了油的泥鳅,双手假装护着头脸,实则不停划拉,利用姑娘们的裙摆身体做掩护,身子一矮一扭,竟从一个极刁钻的空隙中丝滑地钻了出去,一溜烟冲向门口!

  凤姐追到门边,扶着门框微微气喘,看着那道连滚带爬、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是好气,又忍不住觉得好笑,只得扬起鸡毛掸子,指着空荡荡的走廊笑骂:“算你个小泥鳅跑的快!再敢胡吣,仔细你的皮!”

  她转过身,俏脸含煞,鸡毛掸子“啪”地往身旁的桌上一敲,美目扫过一圈还在偷笑的姑娘们:

  “笑!还笑!一个个都没个正形!他说脱你们就真等着脱啊?平日里教你们的矜持都就饭吃了?红苕,你扔什么瓜子?显得你手快是不是?扫干净!小桃,你还要脱人家裤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还有你,”她指向刚才说“会出人命”的秀红,“受精?出人命?美得他!再跟着起哄,罚你们以后天天出去陪客人,不许拒接,看你们是快活惯了。”

  姑娘们顿时噤声,一个个低头抿嘴,肩膀却还一耸一耸的,显然忍笑忍得辛苦。凤姐又瞪了她们一眼,这才一甩鸡毛掸子,扭着细腰上楼去了,只是转身的刹那,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低声啐道:“这个泼猴……。”

第9章 总算吃上了一口热乎的

  凤姐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身形舒展,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只等人来采撷。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对芦苇的防备,早已如春雪般消融殆尽。

  芦苇想当年在洗浴中心二楼混迹时,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也摸透了这里的门道——在这风月场中,最稀罕、最金贵的,不是金银珠宝,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一颗真心。对凤姐这样见惯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女人来说,真心,恰恰是最无坚不摧的利器。

  芦苇给她的,没有虚与委蛇,没有利益算计,就是简简单单的坦诚相待。可越是这样,芦苇心里就越犯嘀咕。凤姐的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这一个月的相处,他看得真切。她行事作风,半点不像个为了生计奔波的青楼老鸨。

  这么年轻,手段却如此老辣;对金钱收益,她似乎也并不怎么上心,手下的姑娘想接客就接,不想接客就自己玩着,这点最让芦苇想不通。搁在前世,遇上这种人,肯定是另有所图,可凤姐她图的到底是什么?芦苇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并不妨碍他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她。

  “小龙啊,今儿这洗脚水颜色正常了?没往里兑乱七八糟的东西吧?”她瞟了眼端盆进来的芦苇,例行挑刺。

  芦苇把盆一放,老神在在的道:“领导放心,纯天然矿泉水,主打一个原汁原味。就是这‘泡脚’项目,咱能不能升级成‘足部SPA’?听着高端。”

  凤姐被他这“领导”和“SPA”新词逗得莫名想笑,脚丫子已经泡进热水里,舒服得她脚趾头都翘了起来,嘴上还硬撑娇笑道:“我看你是皮痒!”

  芦苇心想:三十岁,保养的珠圆玉润,像二十几的模样,柳腰丰臀,媚眼如丝,眼角带春,勾人魂魄!完美!穿越前,手机美颜都难寻的款!搁着前世这种人妻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上捧着凤姐的玉足道:“凤姐,您这脚底,写满了故事啊!这道纹是长期站立,这道茧是跟难缠客人周旋……哟,这还有个‘智慧疙瘩’,一看就是算计人太多累出来的!”

  凤姐被他这通鬼扯气得笑出声:“闭嘴吧你!天天没个正经,口花花也不知你真的假的?”

  芦苇变戏法般掏出个小瓶子献宝道:“纯植物萃取,闻着像走进了大森林,专门中和您身上这‘红尘万丈’的气息。”

  当他掏出那块油光锃亮、号称“祖传”的牛角刮板时,凤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弄这破玩意儿?上次刮完老娘的腿三天没法穿裙子!”

  “领导您可看仔细咯!”芦苇立马捧宝贝似的把刮板举到胸前道:“这可不是破玩意儿,您看这包浆,这得是倾注了多少年牛妖的毕生法力!您再品这弧度,人体工程学了解一下?刮一下提神醒脑,刮两下通经活络,刮三下……”

  他凑近压低声音:“……能让人返老还童。”

  “我呸!别胡说八道的?”凤姐抄起软枕就想砸他。

  说时迟那时快,冰凉的刮板已经贴上了她刚泡得温热的小腿肚!

  “嗷——呜——诶呦喂呀~~!!”

  “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凤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腿想缩却被芦苇死死按住,“你这哪是刮痧啊?你这是给老地板打蜡吧?!使这么大劲!”

  芦苇一脸无辜,手下力道半点不减,刮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凤姐,这说明您经络里不通畅,得下猛药!您听这声儿,‘嘎吱嘎吱’,多带劲!这说明毒素正排队往外跑呢!”

  “我跑你个大头鬼!你那是在刮我的腿还是刮锅底灰呢?”凤姐感觉自己腿上的皮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麻又辣,活像被放在铁板上炙烤,“哎哟喂……轻、轻点……祖宗……”

  “忍一忍,领导,马上就好!”芦苇手下刮得更起劲了,嘴里还配着音,“您看,这出痧多漂亮,红里透紫,紫里发青,五彩斑斓的,跟晚霞似的!这说明效果拔群啊!”

  凤姐已经没力气骂人了,瘫在榻上哼哼唧唧,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正在被无情刮鳞的鱼。她开始认真思考,当初留下这小子,到底是为了舒坦,还是为了找罪受?

  而芦苇看着凤姐腿上那片“灿烂晚霞”,生无可恋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领导印象深刻”!

  “主要是您这底子太好,光可鉴人,我忍不住多抛光几下。”芦苇手下不停,嘴皮子更利索,“你看这淤紫,典型的职场精英综合征!没少穿着高跟鞋把客人忽悠得找不着北吧?我懂,都是同行。”

  凤姐被他这同行、高跟鞋论调搞得莫名其妙,偏偏那刮板走过的地方,酸爽带劲,舒坦得她直哼哼。她眯着眼打量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这小子,皮是皮了点,可这手法,这插科打诨的劲儿,还有这看透世事的懒洋洋……根本不像个小屁孩,倒像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

  等芦苇收拾完,凤姐鬼使神差地说:“喂,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真就只是个普通人?”

  芦苇已经拎着洗脚盆走到门口,听到问话,脚步顿住,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背对着凤姐,肩膀几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有回头,只是晃了晃手里的空盆,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以前啊?自从在山洞里给老爷爷拍过脑袋以后,我脑袋里多了很多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的人生,在这个陌生的记忆里,我也是给这个老板端茶,给那个领导递水,看人脸色,揣人心思,跟在这儿伺候客人的姐姐们……本质上也没差太多。”他这话带着点自嘲,却也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这一刻,凤姐她是真信了——芦苇刚才那番话,绝不是一个少年人能轻易说出口的,那语气,那神态,倒像是个比她阅历还深的老人,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通透。最要紧的是那份意境,那份平视一切、不卑不亢的坦然,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她的心真的被触动了,生出几分感动。不管这小子嘴上怎么贫,他那番话里的意思,她是真真切切听明白了,在芦苇眼里,人与人之间其实并没有身份贵贱的鸿沟,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难得。

  她到底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方才还因那番胡闹而热络起来的屋子,忽然安静得有些异样,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芦苇放下盆,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榻边,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亮得灼人。他俯身,双手撑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将凤姐圈在了他和榻之间。

  “不过……”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点砂砾般的质感,“有件事,我倒是无师自通,比按摩还在行。”

  凤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柔软的靠垫,无处可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混着草药的干净气息扑面而来,取代了房间里惯有的甜腻熏香。

  她强自镇定,柳眉一挑,习惯性地想要拿出老板的威严:“哦?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离我远点,没大没小的!”

  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少了平时的气势,反倒像是某种虚张声势的娇嗔。她心中狂喊,这老爷爷是真给这小子整了个别人的魂魄,他这个年龄和阅历绝不会有这样的谈吐和气场。

  芦苇又凑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空气中仿佛都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共鸣。他的目光从她带着些许愠怒的眉眼,缓缓滑向她红润的唇上。那唇形饱满,即使未点口脂,也自然带着健康的嫣红,此刻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的邀请,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凤姐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碎裂了所有平静。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猛地冲向头顶。她是能躲开的,这点距离,这点变数,对她一个修士而言,不过是抬手之间。可她没有,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温热而带着一丝药香,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覆盖上来。那感觉陌生而滚烫,像投入静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极力压抑的某种情绪。

  为什么?

  这个疑问像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任由这个小子,这个身份成谜的小子,如此靠近,如此……放肆?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双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将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揉出了一道道暧昧的褶皱。那原本用来推开他的力道,不知何时已经消散殆尽,反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却又无力地攀附着。

  难道……难道自己心底深处,早已对他卸下了防备?早已习惯了他那双看似清澈却藏着沧桑的眼睛?早已贪恋上了他带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美食、足疗和温暖?

  不……不可能!

  她想否认,想推开,想恢复那个说一不二的凤姐。她试图将头偏向一侧,可脖颈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仰着,任由他掌控。她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眼睫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汽。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仅存的理智,可那微弱的抵抗,在他眼中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催化剂。

  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让她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般,手足无措,心乱如麻。那短暂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却足以击穿她层层武装的内心。

  就在她睫毛颤抖的瞬间,芦苇的唇终于贴了上来。

  这个吻,初始带着点试探的温存,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轻轻含住了她略显僵硬的唇瓣。他并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用唇舌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馐。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湿润的水汽,瞬间让凤姐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紧接着,芦苇的舌头技巧性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齿关,深入其中。那是一种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入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敏感。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移开,扣住了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不让她逃离分毫。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凤姐脑中一片空白,这个吻……不一样。没有少年的急色与贪索,没有恩客的无情和色欲,没有下属的畏惧与谄媚,反而充满了爱意。这绝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年龄反而是小的那个。

  她先是挣扎了一下,徒劳无功。随后,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那声到了嘴边的斥责,化作了一声模糊的呜咽,消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她甚至能尝到他口中清冽的气息,与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如出一辙。

  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他怎么会……

  凤姐的意识迷迷糊糊,身体却先一步投降。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锚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上移,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他的攻势之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的轻喘。

  就在凤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软榻的时候,芦苇才缓缓松开了她。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喘息声。凤姐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比平时刻意营造的风情更要命千百倍。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显得格外诱人。

  芦苇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低沉而沙哑:“凤姐,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也知道你心高气傲,看惯了世间百态,可我芦苇,从没把你当什么青楼老鸨。”

  芦苇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剧烈的心跳:“我心里就是单纯的想对你好,想看你笑,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捏捏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我知道这念头或许荒唐,可我憋不住,姐,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

  他松开她,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向他表白的男人只是幻觉。“好了,今日到此结束,领导您好好休息,明儿个我再来看望您这‘被事业耽误的绝世美腿’。”

  说完,他不再停留,拎起地上的盆,哼着听不懂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留下凤姐一个人瘫在软榻上,心跳如擂鼓,唇上还残留着那份灼热柔软的触感。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上一阵阵发烫。

  “这个……泼猴……”她喃喃自语,春意未消,心中掺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期待。

  门外,芦苇靠在门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第10章 点赞加三连

  芦苇刚踏进房门,便察觉出今日气氛有异。往日里凤姐总是慵懒地歪在榻上,裙裾微褪,露出一截纤巧的脚踝,等着他上前伺候。

  可今日,她却端坐在紫檀木的圈椅中,手中慢悠悠地拨弄着一杆翡翠嘴的水烟袋。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眉眼间那丝探究的神色,却更衬得她身段玲珑。

  她今日穿了件修身的蜜合色缠枝莲纹绫袄,紧紧贴着她的身段,将她丰腴却不失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扣得严实,只在颈侧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她一张脸如春水般盈盈动人。

  “来了?”她眼皮一抬,目光锐利,“昨儿个你说以前也是端茶递水,看人脸色。我琢磨了一晚上,你这手伺候人的功夫,还有这张嘴皮子,可不像寻常家里能养出来的,你跟我说说,那天那个老爷爷到底往你脑子里面拍了啥玩意进去。”

  芦苇心里暗道: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也已经说过了吗,是不是这次过了会有好事。

  他凑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小壶给她添了热水。

  “您给我把把脉,我要是编瞎话,您肯定能感觉到的。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可瞒您的。”

  芦苇一边说,一边坦然地将手腕递到凤姐面前,神色平静,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闪躲。

  凤姐吸了口烟,她伸出纤纤玉指,稳稳扣住芦苇的脉门幽幽道:“好,你再说一遍你的过往,我帮你把把脉”

  芦苇不慌不忙,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娘生病,我上山为她采药。那天在山洞过夜,梦里有个老爷爷,拍了拍我的头,点了点我的额头。。。。。醒来后,就懂了些草药和按摩的法子脑子里面好像有一个奇怪的灵魂和我融合了,我以前不是这样说话的,……”

  芦苇说到母亲去世,他语气一滞,眼眶微红,声音里透出几分哽咽,“娘走的时候,我没赶上见她最后一面……”

  凤姐全程与他对视,指尖感受着他的脉搏。她是修士,能清晰分辨出脉象的细微变化,这小子的脉搏平稳没有一丝波动,不可能说假话,脉搏没有一丝灵力,绝不可能是卧底或刺客。

  可是想起他做的那些菜,自己出身显赫,却从未尝过那般滋味;还有那套足底按摩,手法新奇,连这风月场的老手都没见过,真是奇怪,难道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芦苇眼见凤姐神情缓和,于是凑上前试探道:“姐,您现在信了吧?我可没骗您,要不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本事呢?”

  “行了,别贫了!去打水来,昨儿那只脚还有点不得劲,今天给好好按按。”

  “得令!”芦苇响亮地应了一声,心里长舒一口气,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他知道凤姐没全信,但只要她不再深究,就足够了。眼下,还是先伺候好这位最大的“甲方爸爸”要紧。

  刚要转身,凤姐揉了揉后腰,那句“腰有点酸”刚脱口,芦苇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立马接茬道:“凤姐,您这可是劳累过度,气血淤滞在督脉了!光按脚是隔靴搔痒,得从根本上疏通!”

  芦苇神色郑重道:“不瞒您说,当年那老爷爷教我的,不是普通手艺,而是些失传的‘导引按蹻’之术,能通经络,活气血,您要信得过,让我给您调理一回腰部穴位,保证立竿见影!”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配合芦苇此刻迥异于平日的气场,凤姐将信将疑地哼了声:“行,老娘就看看你能玄乎到什么地步。”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转头看向凤姐,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藏着几分笃定:“凤姐,劳您换上宽松的睡衣,趴在床上,这样我施术才方便,也能更精准地疏通您的经络。”

  凤姐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这小子,倒越发会指使人了。”话虽如此,她却转身取了件素色宽松睡衣换上,慢悠悠地趴在了软榻上,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虽有嗔怪,却也全然遵照他的要求行事。

  芦苇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榻边,指尖轻轻落在凤姐腰间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上,没有立刻用力,暗中悄悄调动了体内的金手指——一道细微的暖流顺着指尖渗入丝绸,精准扫描着凤姐腰部的经脉,片刻便锁定了那处隐疾所在。

  “这里,是上次落下的病根吧?”芦苇忽然开口,指腹微微用力,按压在那处凤姐自己都快遗忘的隐疾位置,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凤姐的身体猛地微微一僵,肩头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心下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暗自骇然: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处隐疾,阴雨天才会隐隐作痛,平日里几乎没有异样,就连她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位置,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她不由得想起早年间在牢房中受的那些苦楚,心底暗自思忖,这病根,恐怕就是当年在阴冷潮湿的牢狱中落下的。

  芦苇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心中稍稍安定,可此刻他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晕沉得厉害,调动金手指扫描凤姐,对他来说消耗极大,他紧咬着牙关,暗暗在心里骂道:妈蛋,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老子今天一定要挺住,只要把凤姐这关过了,以后在春风楼就能彻底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丫鬟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丫鬟,手里捧着几条雪白的毛巾。芦苇强撑着头晕,上前拿起一条毛巾,放进滚烫的热水中浸泡,待毛巾吸足了热气,便迅速捞起,双手快速绞干水分,又在掌心来回掂了掂,试探着温度,确认不会烫伤,才轻轻掀开凤姐身上的睡衣,将滚烫的毛巾精准按揉在那处隐疾之上。

  凤姐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击在腰部娇嫩敏感的肌肤上,那股热气不偏不倚,精准地在她隐痛的位置来回游走,起初还有几分灼热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躲开。

  可她毕竟是修士,肉身强度远超常人,这般温度对普通人或许难以承受,但对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不适。

  待热敷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芦苇缓缓取下毛巾,指尖的力道微微调整,手法骤然一变,先前的按压舒缓轻柔,此刻却多了几分力道,隐隐融入了些许类似泰式按摩的拉伸技巧。

  他的动作依旧舒缓而精准,双手轻轻牵引着凤姐的肢体,时而轻拉,时而轻按,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平一匹上好的丝绸,没有丝毫生硬之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作用在关节与筋络之间。

  每一次伸展,伴随着细微的“咔吧”声,没有丝毫痛感,只有筋骨被缓缓拉开后,那种深入骨髓的轻松与舒展,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凤姐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此时的凤姐心中满是震惊,暗自思忖:“这小子…真邪门!他怎么知道我旧伤的位置?还有这……这是什么牵引手段?”她越想越摸不着头脑。

  芦苇这套融合了泰式拉伸的技法,可不是凭空来的。上辈子,他可是泡在各大泰式会所里的老饕,对各类按摩手法了如指掌,如今结合着外挂金手指赋予的精准穴位认知,更是将按摩的力道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又透彻,远比寻常按摩更具奇效。

  他看着凤姐那副舒坦得快要睡过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感觉,就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的最佳方式,不用豪言壮语,不用刻意炫耀身世背景,就凭这双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的手,就足够让凤姐对他另眼相看。

  凤姐舒服的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心底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老娘真有眼光,当初买下这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与众不同,现在果然没看错!

  约莫一炷香后,芦苇缓缓停止按摩。凤姐依旧俯卧在软榻上,闭着眼,细细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轻盈与活力,浑身的疲惫与淤滞都被驱散殆尽,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缓缓转过身,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截雪白如玉的香肩,肌肤莹润,透着淡淡的红晕。她的杏眼仿佛被水汽浸润过一般,朦胧而迷离,抬眼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少年,眼底藏着几分赞许与媚意。

  “没曾想……我这春风楼,还真是藏了条真龙。”她的声音不大,轻柔婉转,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叹。

  芦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身形微微前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凤姐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游走,眼底藏着几分狡黠与炽热:“真不真龙,姐姐试过自然知道。”

  凤姐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戳在芦苇的额头上道:“你这小泼猴!”指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滑下,指尖微凉的触感掠过肌肤,最终停在他温热的唇畔,“翅膀硬了,嘴也越发油滑了,还‘试过便知’?嗯?”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带着赤裸裸的挑逗。芦苇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舌尖飞快地舔过。

  凤姐浑身一颤,似有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芦苇长臂一伸,便扣住了凤姐那纤细柔若无骨的腰肢。

  凤姐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投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你这小猴子……”凤姐眼波流转,却并无半分挣扎之意,反而顺势抬起藕臂,环住了芦苇的脖颈,“你得了仙人指点,连胆子都肥了?不怕我这凡胎俗骨,污了你的道行?”

  “仙缘不仙缘的,哪有姐姐这红尘温柔乡来得实在?”芦苇低笑一声,一只手轻轻挑起凤姐的下巴,看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芦苇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唇,气息滚烫,“姐姐不如亲自…查验一番?”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积蓄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吻。芦苇的唇先是温柔地覆上凤姐柔软丰润的唇瓣,轻柔吮吸,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随后,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滑腻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吮吸。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凤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双手按在他胸膛上,但很快便溃不成军。她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舌尖主动缠绕着他的,吸吮着他的气息。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饱满丰润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尖已悄然挺立。

  芦苇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丰满圆润的雪臀。凤姐发出压抑的鼻音,身躯轻颤,蜜穴处已然湿润一片。

  吻意渐浓,芦苇的唇向下移动。他吻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雪白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凤姐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小猴子……你……你轻点……”

  芦苇却毫不停歇。他扯开凤姐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雪白、颤巍巍的玉乳。乳房丰满挺拔,形状完美,乳晕粉嫩,乳尖已硬挺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灵活地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噬乳肉,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尖掐弄乳尖。

  “啊……芦苇……那里……好敏感……”凤姐全身发软,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乳沟之中。她的乳房被吸得变形,发出淫靡的水声,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

  芦苇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一边大力吮吸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底。凤姐的下身早已湿透,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肥美湿滑的蜜穴,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芦苇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猛地扯开凤姐的裙摆,露出那肥美粉嫩、无毛光洁的蜜穴。阴唇饱满肥厚,颜色娇嫩,已然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芦苇低头埋首,鼻尖几乎贴上那诱人的花径,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幽香。随后,他张开嘴,舌头直接舔上那肥美的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啊——!!!”凤姐全身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蜜穴敏感异常,被芦苇湿热灵活的舌头一舔,便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大量蜜汁瞬间涌出,尽数被芦苇吞入口中。

  芦苇的舌头技巧娴熟,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开饱满的阴唇,深入细缝之中,卷弄着里面娇嫩的嫩肉,然后向上找到那颗已然肿胀的阴蒂,大力吮吸舔弄。

  凤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丰满的雪臀微微抬起,主动将私处往他口中送去:“弟弟……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姐姐……姐姐要……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反应极其强烈,每一次舌头的卷动、吮吸,都让她全身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芦苇的整个下巴都被她的淫水打湿,却更加兴奋地埋头苦干,舌头深入穴内搅动。

  凤姐内心狂乱:“这小子……舌头怎么这么厉害……我……我竟然被他舔得……快要高潮了……好羞耻……却……好舒服……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这样侍奉过……”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之时,凤姐忽然低吟一声,身上亮起淡淡的灵光。她运用秘法,让自己的身体缓缓悬浮而起,同时将芦苇也带起,两人形成完美的69姿势。

  凤姐的上身悬在芦苇上方,饱满的蜜穴正对他的嘴巴,而她自己则低头,含住了芦苇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粗长滚烫的巨大肉棒。

  “唔……”凤姐发出含糊的鼻音,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吞吐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棒身与龟头。

  芦苇则双手抱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舌头更加疯狂地舔吸她的蜜穴。两人同时取悦对方,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娇吟。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69姿势让芦苇血脉贲张。他一边大力舔弄凤姐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一边感受着她温暖湿热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凤姐的身体在悬浮中轻轻摇晃,丰满的玉乳垂荡着,乳尖硬挺。她内心彻底沦陷:“这姿势……太羞耻了……却……却好刺激……他的舌头……要把我舔化了……我……我竟然这么享受……”

  芦苇再也忍不住。他将凤姐压在软榻上,扯开自己的衣衫。他握住肉棒,对准凤姐那湿润肥美的蜜穴入口,缓缓用力顶入。

  “啊——!!!”凤姐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娇吟。

  芦苇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凤姐的小穴温暖如火,层层嫩肉如无数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摩擦。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却又紧致异常,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最终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之上。

  “姐姐……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芦苇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撞得凤姐丰满的雪乳剧烈晃荡。

  凤姐彻底沉沦,双腿缠上他的腰,雪白的臀部主动抬起迎合:“弟弟……好深……操到姐姐最里面了……啊……好爽……用力……”

  两人激烈交合,汗水交融,喘息与娇吟交织成一片。芦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吮吸她的乳房,牙齿啃噬乳肉。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凤姐充分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随后,他开始加快速度,重重的撞击。每一记都又深又狠,撞得凤姐雪白的丰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丰满的玉乳剧烈晃荡。

  “弟弟……你慢一些……姐姐我要去了……啊……好美……姐姐要起飞了……啊!!!”

  芦苇大桩几十下,每一下都凶狠无比,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凤姐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第一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高潮中,芦苇却没有停下。他将凤姐翻转成后入姿势,双手抓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从后面猛烈抽插。肉棒以向上挑的角度深深插入,每三下就整根肉棒拿出,让凤姐痉挛中潮喷一次。

  “啊——!!!又……又要来了……芦苇……你……你太厉害了……姐姐……姐姐不行了……啊啊啊!~~~~……我又来了……”

  凤姐全身剧烈痉挛,高潮连绵不绝,小穴喷射出大量爱液,芦苇此时阴茎如铁,乘着她高潮之时,继续大力抽插,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内疯狂进出,此时的凤姐因为高潮身体敏感无比,她的身体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向后仰着,雪白的乳房顶在最前面,粉红的乳头因为身体的痉挛不停地抖动着,芦苇拉着凤姐的两条玉臂,用尽全身力量的向后拖拽着,他知道凤姐是修士,着点小强度对她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会增加她的兴奋度,芦苇又怒吼着强插四十下,他感到一阵酥麻顺着脊梁骨直冲大脑,最终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凤姐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让凤姐彻底的起飞了,她仰着脖子抽搐了一会,芦苇一松手她就一下就趴在床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云雨初歇,帐暖香沉。凤姐慵懒地偎在芦苇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年轻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心思却如窗外月色,流转不定。

  她只当是尝个鲜,品品这送上门的野趣。可一番缠绵下来,她竟有些拿不准了。这小子看似顺从迎合,眉眼间却无半分寻常小厮的谄媚或局促,反倒透着一股与她旗鼓相当的从容。

  就连方才床笫之间,他那份游刃有余的老练,也绝非这个年纪该有。自己久经风尘,惯于掌控,此刻却仿佛被他牵着鼻子走,主动权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那双带着奇异热力的手中。

  这感觉陌生,却……不坏。她久已麻木的心湖,竟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那不仅是身体的欢愉,更像干涸的田地逢了甘霖,从内里被细细滋养了一遍,疲惫与算计沉淀下去,一种久违的松弛浮上心头。

  “天 ~~菩 ~~ 萨……这他娘的才叫穿越者福利啊!” 芦苇心里一声狼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刚才那一番缠绵,滋味之妙,远超他穿越前对“十个八个漂亮媳妇”的朴素想象。谁能想到,这春风楼的大BOSS,才是真正的宝藏,这配合度之高,这身材之火辣,这潮喷之猛烈,真是极品啊。

  他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那份满足感远超任何职场成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诚不欺我!这穿越,值了!”

  随后他感受到自己下体又开始复苏,他拍了拍怀中凤姐的雪臀,凤姐秒懂,娇羞的背过身子。

  天-——菩-——萨,这个执行力,给凤姐点赞三连。

第11章 服从性测试

  芦苇如今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晚上他几乎都腻在凤姐身边,干柴烈火,夜夜笙歌,没羞没臊,凤姐连楼里的生意也不怎么管,听了芦苇的建议搞了春花、夏荷、秋月、冬雪四个大堂经理,每人分管一片,分别负责客人们的接待和照应,反而别具一格,服务比以前更加周到,

  白天芦苇翘着腿躺在自己小院的竹椅上,指尖捻着一小撮黑乎乎的火药末儿,对着太阳眯眼瞧,他和凤姐说要搞个大杀器,这玩意儿试了十几次,不是呲个花就是冒烟不炸,惹得他牙痒痒,前些日子他还拜托凤姐收集各种阳属性矿石,试图找到突破口。

  偶尔,他也会应召去红苕、青黛、小桃、香莲的闺房里“巡游”一番,给她们按按脚,吃吃豆腐,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把凤姐搞定后,芦苇也开始琢磨起更长远的事——修仙。他以为既然凤姐背景不凡,弄来一部修仙功法应该不难,他旁敲侧击地向凤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凤姐听了,却是久久无言,末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小祖宗,不是姐姐不帮你。是真的没法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沉重的往事:“我修炼的功法,是我以前家中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当时入门时,可是对着祖师爷的牌位发过重誓的,此生绝不外传,否则……否则在修炼时心魔就会爆发,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她上前抱着芦苇,语气无比认真:“你要什么,金银珠宝,吃穿用度,姐姐都可以给你。但这功法……姐姐是真的没有,也给不了你。”

  芦苇看着凤姐那不似作伪的神情,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了,他扯开凤姐深V领的衣裳,把头深深的埋在这个御姐的雪白胸前,嘬着她的敏感的乳头道:“快来安慰安慰我这个失落的心。

  凤姐现在真的给他搞怕了,这个色胚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与她滚床单。

  芦苇知道这方世界,这种高端知识都被大宗大族死死地攥在手里,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普通人永远地挡在了仙途之外。

  这,就是赤裸裸的知识垄断。

  一番云雨后的慵懒还未散尽,凤姐无奈地起身,重新将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块赤红如火的石头,递了过去:“险些忘了,这是你要的阳属性矿石。费了老大劲才搞到这么一块,名叫火熔石,极其稀有。关键是,我们齐国压根不出产这东西,这还是极北之地的商路首领,前日来我们这听曲儿,我进去敬酒,这家伙献宝似的给我看到的!”

  芦苇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声音也冷了三分:“闭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了我,怎么还在外面瞎搞?”

  凤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两片红云,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春水盈盈。她非但不恼,反而带着几分得意的娇媚,起身凑上前,伸手环住芦苇的脖子,吐气如兰:“哟,我的小祖宗,这就吃上味啦?嗯?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芦苇别过脸,不肯看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身体却有些僵硬,显然还在气头上。

  凤姐见他是真的动了心,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柔声道:“傻小子,逗你玩呢,怎还当真了?我心里只有你,哪有心思去搭理旁人。那块火熔石,是我费尽积攒的灵石换来的,满心都是为了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愈发柔软,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苦涩,轻声呢喃:“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好好告诉你,我留在这春风楼,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芦苇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他抬手,有些笨拙地抚平凤姐微蹙的眉头,轻声问道:“是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连自己的心意都做不得主?”

  此刻,他心中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凤姐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好,我不问。但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苦衷,我来替你扛。等我,等我搞出点名堂,修出一身本事,看谁还敢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凤姐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卸下所有防备,软软地靠在芦苇怀中。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万千心绪,尽在这一声应答之中。

  回到凤姐特意为他安排的清静小院,芦苇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块珍贵的火熔石,小心翼翼地将其磨成细腻的石粉,再一点点掺入自己精心调制的火药之中。

  可无论他如何调整配比、反复尝试,那火药依旧死气沉沉,没有丝毫异动,仿佛那撮火熔石粉从未被加进去过一般。

  “唉,真是白忙活一场。”芦苇满心懊恼地挠了挠头,正暗自沮丧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丫鬟清脆的敲门声,声音温婉:“芦苇公子,青黛姑娘请您过去,说身子乏累,想请您帮忙捏捏脚,舒缓一下筋骨呢。”

  芦苇一拍脑门,眼中精光一闪:“哎呀,我怎么忘了,这阳属性的玩意儿,用在她身上,或许比用在火药上更有效果!”

  他心中一动,立刻将那点掺了火熔石粉的火药小心收好,快步向青黛的住处走去。

  青黛的闺房雅致清幽,淡淡的熏香萦绕其间。芦苇的指尖仍停留在青黛小腿肚最柔嫩的肌肤上,画着若有若无的圈,细细享受着指尖下滑嫩的触感,心底暗自感慨:“这颗白菜是真的嫩啊。”

  脚盆中赤红色的药液还在袅袅散发着氤氲热气,混合着清苦的草药香,将这方小小的闺房衬得愈发暧昧缠绵。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掺了火熔石粉的药力,正化作无数条微小的赤色火蛇,争先恐后地钻进她堵塞的经络,与那股顽固的阴寒之气激烈中和——这是他“金手指”带来的独特视野,也是他这般放肆的底气所在。

  青黛白玉般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药力渗透肌肤带来的酥麻感直冲脑海,可今日芦苇的手,却格外不老实,这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压抑的怒火正悄悄蓄积。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脚,却被芦苇那只不容抗拒的手掌牢牢按住,纹丝不动。

  青黛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既有被冒犯后的羞恼,更有毫不掩饰的杀意,体内的真气下意识地就要运转,想要一举震开眼前这个猥琐的家伙。

  “你……”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药力的蒸腾和满心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你想死吗?我现在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她的目光如刀似剑,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这个混蛋,仗着凤姐的庇护和那一手诡异的医术,竟愈发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芦苇却像是完全没瞥见她眼中的杀意,或是说,他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却偏偏有恃无恐。

  “杀我?”芦苇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青黛姑娘,你不妨先运一下功,或是……仔细感受一下此刻经脉中寒毒的变化?”他微微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不觉得,今日的治疗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今日用的那块药石,其阳气正好是你体内阴寒的克星。我允许你重新组织语言,好好和我说话。”

  青黛死死盯着他,胸口起伏得愈发厉害。她想反驳,想痛骂他无耻,想一脚将他踹飞,可从脚底源源不断传入体内的暖流,却在无情地提醒她——这个混蛋说的是真的。这种被人拿捏住命门、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芦苇看着她这副只能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心底那点小小的报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回想第一次帮她泡脚时,自己还得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这个大美女灭口,当时吓得他差点就想卷铺盖连夜跑路。如今风水轮流转,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冷如天山雪莲的大美女,此刻只能红着脸、咬着唇,任由他的手在她小腿上大吃豆腐,还得听他“指导”该如何说话……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掌控感,让芦苇觉得,比他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发明还要爽上十倍。

  他得意地看着青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别为了几句口舌之快,坏了自己治病的大事。我不管你来这儿究竟图什么,也不关心你背后站着的是哪家宗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结果了我,大家一拍两散;二是乖乖听我的。我能治你的病,而且看起来,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利害冲突。只要你的目标不是毁了这春风楼,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比如,怎么各取所需。”

  青黛的心猛地一沉!“宗门”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她体内的寒毒,正是宗门以“玄阴诀”秘法种下的禁制,既是控制,也是监视。这个看似只会烧菜捏脚的少年,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是在试探,还是……早已看穿了她的一切?

  她索性不再挣扎,任由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小腿上轻薄,只是眼神依旧像冰锥一般,死死钉在他脸上,冷声道:“你猜对了一半,我的确不是冲着你这小小的春风楼来的。”

  “哦?”芦苇不置可否,忽然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青黛这张绝色脸庞,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世上九成的争斗,多是沟通不畅造成的。如果你选第二条,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所以,你到底选几?”

  青黛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最终尽数化为决绝:“好,我选第二条路。我们可以谈。”

  “痛快!”芦苇眼前一亮,直接上前挨着青黛并排坐下,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语气轻佻又无赖,“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我把这叫做服从性测试——我现在轻薄你,你服不服?”

  青黛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一双美目瞪得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刚才还一本正经谈条件的家伙,转眼间就露出了这副无赖嘴脸!

  “你……”她气极反笑,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芦苇,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嘘——”芦苇的手指猛地收紧,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彻底靠在自己怀中。“别急着发火啊,青黛姑娘。”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唇瓣,语气轻佻到了极点,“这叫什么?这叫‘服从性测试’。”

  他凑得更近了,在她的侧脸颊轻轻嗅了嗅,随即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你看,你刚才嘴上说着‘我选第二条路’,但水分太大。”芦苇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下,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光动嘴皮子谁不会?”

  他的拇指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声音低沉而沙哑:“别动,让我抱会儿。这可是为了验证我们‘合作’的诚意。你要是现在推开我,就说明你刚才说的话全是骗人的,那这病……咱也就别治了。”

  青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恨不得立刻爆开体内的真气,哪怕玉石俱焚,也要把这个无耻之徒撕成碎片!可就在真气即将涌出的瞬间,脑海中却闪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那是火熔石的效力,是她摆脱宗门控制的唯一希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腥味,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硬生生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

  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芦苇心底那点恶劣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头靠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一脸享受地感叹:“这就对了嘛……乖,忍一忍。这可是为了我们的‘革命’友谊打基础。嗯……你这腰还真细,不愧是春风楼第一大美女。”

  青黛缓缓闭上眼,眼角有一滴屈辱的泪水险些滑落,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她在心底一遍遍地默念:忍住……青黛,一定要忍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老娘恢复了功力,看我怎么炮制你这个混蛋!

  而身边的芦苇,看着自己手臂下这头暂时收起利爪的“母豹子”,心中却是得意洋洋:嘿嘿,管你是什么宗门高手,在老子这“无赖神功”和“独家药方”面前,还不是照样得乖乖听话?这服从性测试,简直美滋滋!

  见青黛终于不再挣扎,芦苇缓缓开口,语气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第一,我不管你宗门是什么,任务又有多重要,只要你在我春风楼一天,就别给我惹是生非,更不许连累凤姐和楼里的姑娘们。”

  “第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她,语气带着几分精明,“你的病,我可以帮你治,但不是无偿的。我需要你帮我做事,或者用相应的物品来交换。”

  “第三,”芦苇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别试图耍花样,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但也最讨厌被欺骗。每次服从性测试,你要保持安静配合,否则,我们的协议就一拍两散。”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净脚上的药液,又拿起她的绣鞋,作势要帮她穿上。

  青黛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芦苇按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别动,”芦苇抬起头,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你刚刚忘了第三条哦,服从性测试不合格,要罚。”

  说着,他拿起青黛的小脚,缓缓举到眼前,低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青黛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背处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是这个王八蛋的嘴!此刻,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羞愤、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醉人的酡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芦苇心中暗笑:我靠,红温啦!

  “你……!”青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不再是往日的冰冷杀意,而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慌乱。她想抽回脚,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那一吻抽空了一般,软绵绵的,连一丝劲都使不上。

  芦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满意:“好了,这下就合规了。第三条,服从性测试通过。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拿起绣鞋,轻轻套在她微微蜷缩的脚上,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刚才那个大胆轻薄的人根本不是他。

  青黛只能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羞恼,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翻涌不休。

  芦苇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心底乐开了花:让你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样,这下看你还怎么端着,这服从性测试的效果,果然拔群!

  “怎么?还生上气了?”芦苇故意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坏笑,“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利益共同体’了。既然测试通过了,那以后……可就得乖乖听话了。”他伸出手,作势又要去摸她的头。

  青黛这次反应极快,“唰”地一下偏头躲开,警惕地瞪着他,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像一只受惊又炸毛的小兽,模样又气又娇。

  芦苇见好就收,笑着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行了,药力也散得差不多了。今晚好好休息,改天……我们继续‘治疗’。”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青黛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吻过的脚,久久回不过神来。屋内,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与烟火气,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第12章 各怀鬼胎

  午后的阳光透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繁茂的枝叶,筛下点点金斑,在青石板上跳跃舞动。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湿润气息,夹杂着墙角那丛喇叭花特有的淡淡幽香。

  芦苇半蹲在花丛边,手里捏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紫色牵牛花,笑嘻嘻地招呼着:“小桃子,你过来!你看,这个喇叭花的蜜是能吃的,可甜了!”

  小桃子脸上满是好奇:“真的吗?芦苇哥,这花也能吃?”

  “当然!”芦苇挑了挑眉,“看好了,要这样。”

  他指腹灵巧地捏住喇叭花底部连接花梗的嫩蒂,把花蒂放进嘴里,嘴唇微动,“滋儿……”地轻轻一吸。

  那动作带着一股子熟练的惬意,只见他喉头微动,脸上随即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嗯~就是这个味儿,清甜清甜的!”

  小桃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早就按捺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网蝴蝶的罩子,立刻伸手揪了一朵,学着芦苇的样子,把那朵喇叭花的“屁股”塞进了嘴里。

  “哇!”一股带着青草香气的清甜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厨房里糖罐子的、带着野趣的鲜活甜味。

  小桃子惊喜地瞪圆了眼睛,急忙把花吐出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宝藏,兴奋跳着脚叫道:“真的啊!芦苇哥,这花蜜真的是甜的!还有花香味道!”

  芦苇看着她胸前一跳一跳的大白兔,忽然一本正经地对这个童颜巨乳的少女道:“过几天我帮你做个‘奶兜子’吧。”

  “奶兜子?”小桃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啥玩意儿?”

  芦苇见她不懂,便在自己胸前比划着,双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的弧度:“就是兜住这里的贴身小衣。”他指了指小桃子的胸口,直言不讳地解释道,“你看你的胸这么大,整天蹦蹦跳跳的,难道不觉得不方便吗?而且这东西还能防止下垂,对身体好。”

  小桃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写满了疑惑,还是没明白啥是奶兜子。

  芦苇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解释这种“力学支撑”的概念,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院门口走来一主一仆,正是青黛和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

  “有了!”芦苇眼睛一亮。

  他抬手便朝青黛招了招,大声唤道:“青黛美女,过来。”

  青黛看清那招手之人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王八蛋,脚步微微一顿,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想到体内的寒毒和那人的手段,终究还是压下心头的恼怒,面色僵硬地走了过来。

  芦苇转头对小桃子说道:“我和青黛姐姐给你演示一下。”

  芦苇走到青黛身后站定,微微俯身,凑到青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别动,这是‘服从性测试’,配合我一下。”

  青黛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听出了芦苇话里的威胁。

  在小桃子和那个丫鬟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芦苇的双手从青黛的腋下自然地穿过,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的手掌掌心向上呈半圆状托在青黛胸前,把青黛的胸向上托了托,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承托”姿势。

  “你看,小桃!”芦苇对着小桃子讲解道,声音洪亮且理直气壮,“这就叫‘托举’!懂吗?这样能把胸型托起来,既美观又舒适,还能防止下垂,保持乳房良好的形状!”

  青黛整个人已经石化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泛红的颈侧,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狼狈。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真气在体内疯狂乱撞,恨不得立刻将身后这个无耻之徒碎尸万段!

  小桃子已经完全看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托住的啊。”小桃子喃喃自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芦苇演示完毕,满意地收回手,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拍了拍青黛的肩膀,仿佛在夸奖听话的侍妾:“行了,谢谢啦,今晚好好的给你奖励奖励。”

  青黛猛地转过身,纤纤玉指指着芦苇,手指气得发抖,脸色通红,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芦——苇——!你到底.……要怎样,我……”。

  青黛这个气啊,心想:芦苇这该死的王八蛋!杀千刀的色胚,在宗门我是众星捧月的小师妹,到了这青楼当卧底,那些学子富商想见我一面都要砸大把的银子灵石排队,我心情好赏他们一曲琴音已是恩赐,摘下面纱吹个笛子那都是看对眼了!哪能像今天这样。

  越想越气,她环顾四周,一眼瞥见了刚才小桃子用来扑蝴蝶放在地上的竹棍罩子。

  “打死你这个王八蛋!你个大色胚!”

  青黛一把抄起那蝴蝶罩子,提着裙摆就冲了上去,平日里那股仙气飘飘的劲儿全没了,此刻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

  芦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哎哎哎!青黛姑娘!美女动口不动手啊!别生气啊,有话好好说,生气伤身体,对皮肤不好啊!”

  “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青黛在后面紧追不舍,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颈侧,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股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娇嗔与鲜活。

  那双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美目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怒火,跑动间衣袂飘飘,哪怕是来追杀人的,姿态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青黛内心咆哮:我是这临渊城独一份的淸倌儿头牌,颜值才艺气质直接999!客人若是投诉我轻慢,凤姐都是直接怼回去——‘她愿意见你是给你脸’!可到了你这儿,我怎么就成了任你摆布的试衣架了?!

  看着那平日里弱柳扶风般的清冷姐姐,此刻提着个虫网兜子满院子追杀芦苇哥,小桃子手里的喇叭花都惊掉了,嘴巴张成了“O”型。

  青黛提着竹棍罩子一路追杀,直把芦苇逼进了他那间乱糟糟的小院。院门“咣当”一声被青黛反脚踢上,隔绝了外界。

  “王八蛋芦苇,你跑啊!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我青黛誓不为人!”

  院中没了外人,青黛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她素手一扬,那破虫网被她嫌弃地甩在地上。

  身为修仙者,她瞬间调动起丹田内的灵力,周身寒气大盛,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残影,直扑芦苇面门!这一击,她虽未取剑,却也是含恨出手,势要让这登徒子尝尝苦头。

  芦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这个后悔啊,怎么就跑到没人的地方,这下玩大发了,他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这会这样,他就不该拿她试什么“力学支撑”,看样子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嘴里大叫:“来人啊,谋杀亲夫啦,来人。。。。

  就在青黛的掌风即将印上他胸口的刹那,异变突生。

  青黛这本就寒毒深重,此刻怒极攻心,灵力在经脉中逆行乱窜。她只觉丹田一阵剧烈翻涌,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一滞,气息猛地一岔!

  “噗——”

  一口鲜红的血箭喷了出来,染红了她月白色的衣襟。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原本凌厉的飞扑瞬间失去了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哎?!”

  芦苇正吓得大喊大叫眼前一花,一个温香软玉的躯体便直直地撞进了自己怀里。

  鼻尖是她发间淡淡的冷梅香气,怀中是她剧烈起伏的柔软身躯。芦苇低头一看,只见青黛脸色惨白如纸,唇边挂着刺目的血痕,那盛满怒火的美目此刻紧闭着,长睫毛上还挂着痛苦的泪珠,显得楚楚可怜。

  “喂?青黛?别吓我啊!”芦苇手忙脚乱地抱住这突如其来的“战利品”,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甚至还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试图让她舒服点。

  看着她这副凄惨模样,芦苇心里那点轻薄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懊恼和心疼。

  “我的姑奶奶,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拿命跟我玩吗?”他一边碎碎念,一边看着她苍白的嘴唇,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血迹,语气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慌乱,“醒醒啊,我错了行不行?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这还没得手呐。”

  怀中的美人毫无反应,只剩下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带着一丝凉意。芦苇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芦苇抱着青黛冲进内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迅速而利落地解开了青黛外层繁复的衣衫,只留下贴身的单衣,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把手放在青黛的小腹上,入手软玉温香,心念一动,开启了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金手指”。

  果然!金手指上说她怒急攻心,引起灵力紊乱,引动经脉受阻,走火入魔的前期征兆。

  此时她原本应该流转不息的灵力已经乱成一团,尤其是丹田气海之处,原本被压制的寒毒因为真气的剧烈冲撞彻底爆发了。

  那股灰白色的寒气如同疯长的藤蔓,正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经脉,所过之处,灵力尽数凝滞受阻。

  若不及时处理,这些寒毒不仅会废了她的修为,甚至会要了她的命。

  “真是个傻姑娘,不要命了吗?”芦苇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冷峻了下来。

  他将火熔石粉末倒在掌心,双手合十快速摩擦。随着掌心温度升高,那火熔石粉末竟隐隐散发出一股燥热的土腥味。芦苇看准青黛的丹田位置,掌心带着滚烫的粉末重重按了下去!

  “唔……”

  昏迷中的青黛眉头紧锁,身体本能地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热力而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

  仅仅是掌心的热力还不够,必须给她泡个澡。

  芦苇大步走向后院。那里有一个他平时用来泡澡的大型木制浴桶。

  他动作麻利地烧水,又从药柜里抓出一些早已配好的各色药粉,再加入火熔石粉末。

  芦苇深吸一口气,将青黛轻轻放入浴桶。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青黛的身体下意识地舒展了些许,但脸色依旧惨白。

  芦苇此刻的他神情专注,双手探入桶中,精准地按在了青黛的小腹(丹田)和胸口(膻中)两大要穴上。手掌不停地按摩揉捏,开始一点点地去刺激、疏通那几处因为寒毒而堵塞的筋脉。

  完了…… 这是青黛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她想起了宗门长老的告诫:“寒毒入体,切忌大喜大怒。”可她今天,偏偏犯了大忌。

  她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青楼,不甘心死在那个无耻之徒的手里,更不甘心……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准备认命地在这片冰寒中冻结时——忽然,一股灼热的气流,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猛地在她的小腹丹田处升起。

  “唔……” 那股热力霸道而直接,瞬间撕开了她体内盘踞的寒气,她感觉到了久违的……暖意。

  过了会,她的身体被放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药香混杂着一种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在水中按压着她的穴位。

  那双手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替她敲开堵塞的冰层。

  羞耻感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是那个混蛋……那个刚刚还轻薄她的男人,此刻正在……救她? 她想推开他,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那双手带来的温暖。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那股外来的热力,试图引导着体内乱窜的真气,顺着那双手指引的方向,去冲击那些被寒冰封死的关隘。

  好痛…… 经脉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咬碎银牙,但那痛楚之中,夹杂着血液重新开始流动的酥麻感。

  水波轻轻晃动,青黛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官也随之复苏。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在昏迷中那股引导真气冲破冰封的外力,是如何沿着她的经脉游走,那双炙热的手在她的乳房、小腹、还有她最在意的小穴上不停地停停走走,他的手掌带着炙热的热量包裹着她的小穴,手指还轻轻的玩弄这她的小核心。

  青黛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雾氤氲中,她看到了站在桶边的芦苇。他正用一种混杂着疲惫与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青黛看着他,眼中的怒火、羞愤在这一刻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认命。

  她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不仅是武功,不仅是身份,而是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玩了个通透,也摸了个通透。她引以为傲的清冷、高洁,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层薄纸,被轻易捅破。

  “够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一丝颤音。

  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直视着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兴奋。

  “看是看够了,但是摸……”芦苇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青黛姑娘,咱们得算算账了。”

  青黛靠在浴桶边缘,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旁,她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芦苇双手撑在桶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极具压迫感。

  “我救了你一命,还帮你压制住了寒毒反噬,这人情,你认不认?”芦苇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认。”青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芦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这人呢,虽然好色了点,轻薄了点,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你这身子,里里外外都被我‘检查’了一遍,虽然没真刀真枪地干点什么,但这名节……啧啧,反正你是没处说理去了。”

  青黛的脸色更白了,她死死地盯着芦苇,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所以,我得对你负责。”芦苇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帮你把这寒毒彻底治好,让你恢复修为,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青黛愣住了。她没想到芦苇会说出这番话。

  “条件。”她不是傻白甜,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男人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冒着被她反杀的风险来救她,图的绝不仅仅是“负责”两个字。

  芦苇笑了,他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爽快!”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浴桶的水面上,激起一圈涟漪,“我要你修炼的那套功法。”

  “什么?”青黛瞳孔微缩。

  “别装傻。”芦苇眼神变得幽深,“你刚才都快死了,还舍不得功法吗。”

  她扶着木桶,冷冷地看着芦苇,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你想要我修炼的这套功法是不可能的。”

  她挺直了脊背,哪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气势上却丝毫不肯退让,“只要我还活着,这功法的内容你就休想得到一个字,你若不信,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她微微扬起脖子,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后的骄傲:“杀了我,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得搭上我这条人命。这买卖,你自己算算划算吗?”

  芦苇愣住了。

  他看着青黛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你……”芦苇指着她,气极反笑,“青黛,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恩人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就在芦苇快要失去耐心,青黛忽然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还有一路功法。”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犹豫。

  芦苇耳朵一动,亮起了眼睛:“哦?”

  青黛抬起头,目光警惕地看着他:“这套功法不能告诉你来历,但我可以确认,虽然路数与我修炼的不同,但绝对货真价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把这套功法给你。作为交换,你要用尽一切办法,帮我祛除体内的寒毒,让我恢复修为。”

  芦苇心中大奇,但芦苇面上不动声色,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青黛:“哦?拿来我看看。”

  “我得先确认你能治好我。”青黛虽然虚弱,却依旧保持着警惕,“我们击掌为誓。你帮我驱散体内的寒毒,我就把功法双手奉上。”

  芦苇看着她那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却仍要竖起尖刺的倔强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这女人,哪怕羽翼折断,也要用仅剩的翎毛划出一道楚河汉界,倒有几分意思。

  “功法备好了,便让人唤我。”他语气平淡,“你回去自行运功便知,寒毒已祛了七分。剩下的,只需再来几次足底按摩,便可痊愈。”

  话音未落,他不再多费唇舌,一步踏前,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静待契约的落定。

  “啪!”

  两人的手掌在空中击了一下。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衣服给你放屋里了,穿好自己出来。”芦苇收回手,没再看她那张绝美的脸,转身背对着她说道,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痞气,“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的你弱得像只猫,要是不想再发一次寒毒,最好别着凉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门口,只留给青黛一个宽厚却让人看不透的背影。

第13章 大呲花

  芦苇独占的小院,如今活脱脱像个江湖骗子的炼丹现场。各色缸缸桶桶摆得满满当当,里面堆着味道感人的粉末:艳黄刺眼的硫磺、雪白扎眼的硝石、乌漆墨黑的木炭,还有一堆五颜六色不知道的啥玩意儿——朱砂红、铜绿青、还有种紫色粉末看着就跟中毒了似的。

  小丫鬟们路过都得捏着鼻子百米冲刺,但冲出去几步又忍不住扭回头偷瞄,好奇心都快赶上对八卦的热衷程度了。

  “龙哥,你成天泡在这毒气室里,是想炼出仙丹自个儿飞升啊?”一个胆大的小丫头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这玩意儿闻着都上头,能吃吗?”

  芦苇正一脸神圣地混合着他的“独家秘方”,头都不抬地忽悠:“小屁孩懂啥?我这炼的是天上的星星!赶明儿摘下来给你镶裙子上!”

  姑娘们集体送上白眼。她们可没少见这“摘星过程”:有时候是“噗”一声闷屁似的响动,接着一股浓烟滚出来,如走水现场,有的居然能“噌”地一下喷出老高的彩色火星子,虽然就闪那么一下,但确实花里胡哨挺唬人。

  “哇!刚才那个是蓝色的!真炫!”一个姑娘捧场道,但眼神里全是“这玩意儿除了好看还能干啥”的直白疑问。“是啊,整这老些,是干什么用的?”

  芦苇心里苦啊!他原本雄心壮志想复刻个“炸药宗师”,结果现实狠狠打了脸。提纯?配比?颗粒化?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坑里。折腾半天,最大的成果就是听了几声闷响,威力还不如屁动静大。

  在这个连鞭炮火药是啥都不知道的世界,芦苇这通操作在旁人眼里,基本就等于“不务正业瞎折腾”。连泼辣的红芍都来凑热闹:“芦苇啊,你那点家底全换成这些彩虹屁了吧?咋的,准备改行去天桥底下跟王瞎子抢饭碗,表演口吐莲花?”

  芦苇内心骂道:你才口吐莲花!你全家都口吐莲花!哥这是高科技!是艺术!但他面上丝毫不恼,反而瞬间切换成那副招牌的滑头笑容,顺势一把就搂住了红芍那纤细妖娆又弹性十足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哎哟我的红芍姐姐,”他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语气带着夸张的关切,“你这嘴皮子厉害,可我怎么瞧着您这面色……有点发红,气息也有些急促呢?该不会是这几日劳累,动了肝火吧?”

  红芍被他突然搂住,先是一愣,随即被他这通胡诌逗得噗嗤一笑,非但不挣脱,反而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骂道:“呸!少跟姑娘我来这套!我看是你这小子自己心里憋着火,想找地方泄泄才是真!”

  “知我者,红芍姐也!”芦苇脸皮厚如城墙,搂着腰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声音,压着声音,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瞒您说,小弟我这儿还真有个祖传的‘降火秘方’,需得找个安静地方,由我亲手给你‘检查检查身体’,对症下药才行……要不,咱进屋详谈?”说着,就半搂半抱地要带着红芍往他那间堆满“危险品”的屋里走。

  旁边看热闹的姑娘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哟——芦苇哥,你这是要改行当郎中啦?我今天肚子痛,你帮我揉揉呗!”

  “红芍姐,小心他的‘药’太猛哦!别受精了”。

  “快去快去,我们等着看疗效!”

  红芍被他搂着,听着周围的起哄,笑得花枝乱颤,媚眼流波,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就你鬼主意多!还‘检查身体’?我看你是想检查老娘的荷包吧!行了行了,快松开,凤姐交代我的正事儿还没干完呢,少在这儿耍贫嘴!”

  她虽是笑骂,却也不用力挣脱,那眼波流转间,分明带着几分受用和戏谑。芦苇见好就收,嘿嘿一笑松开了手,知道这打情骂俏的火候到了就行,真耽误了正事,凤姐可饶不了他。

  失败是成功之母,这话不假,他这院里都快成“成功”的托儿所了,愣是没一个能打的。不过,瞎猫撞死耗子,他对怎么让火药“烧得漂亮”这门手艺,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月色朦胧的晚上。在经过N次“配比折腾后,芦苇终于搓出了一个勉强能看的“大呲花”!他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把这呲花配方像记在小本本上。

  心道“手榴弹变呲花”,先凑活着用吧。

  等到第二天晚上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屁颠屁颠去请凤姐来“鉴宝”。

  凤姐领着没事的姑娘们抱着“看你能作出什么妖”的心态来了,只见芦苇神神叨叨地点燃引线,嘴中念念有词,不时跺脚手指结印,火花呲溜一下钻进了竹筒。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就在大家以为又要看他笑话时,只听“咻——啪!”一声,一道金光猛地窜上天,稍顷,在夜空中炸开成了一朵金光闪闪的……菊花!

  那朵菊花在夜空中定格了两秒,把半个后院都照亮了,才缓缓消散。整个院子鸦雀无声,一个小丫鬟使劲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凤姐那副“我就静静看你装B”的表情彻底崩了,她凤目圆睁,嘴巴微张,盯着天空半天没缓过神,胸口起伏的弧度充分说明了内心的不平静。

  其他姑娘也张大嘴巴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夜空,这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太漂亮了,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

  过了好一会儿,凤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这什么鬼东西?”她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完全没有感受到法力波动,这不是法术,尽管这小子神神叨叨的又是念咒,又是作法,这绝对不是法术,这小子根本就没法力”。

  芦苇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装逼的时刻到了!他立马换上自信且欠揍的笑容上前一步:“凤姐,此乃仙物,名曰‘烟花’!刚才那个,不过是开胃小菜‘金菊腾空’!只要您点头,给足料,我能让咱春风楼的夜空,开出比这骚包十倍、一百倍的花来!”

  他手指向楼中间的花园,开始画大饼:“凤姐您想,咱挑个好日子,就在那园子里,请全城的土豪来开眼界!等到晚上,千百朵这样的奇葩在咱楼顶噼里啪啦一顿乱开,那场面!到时候,别说‘销金窟’了,全城的人都得挤破头来看咱这‘天上人间’!”

  饼画得又大又圆,这新奇玩意儿绝对是碾压级别的流量密码!

  就在这时,一个粉色的身影如同小炮弹般从旁边冲了过来,猛地跳起来,双手搂住芦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背上!

  “小龙哥哥!太厉害啦!太好看了!那个花花真漂亮!!”正是小桃子,她兴奋得小脸通红,在芦苇背上乱晃,“我也要放!我也要放那个烟花!”

  芦苇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差点表演个平地摔狗啃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哭笑不得地反手托住小桃屁股,入手绵软丝滑,差点把持不住,嘴中叫到:“哎哟我的小宝贝!你慢点儿!我这老腰快被你撞散架了!”

  小桃才不管,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挂着,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不管不管!下次放花花一定要叫我!我要放那个最大的!我刚才都没看清楚”

  旁边的姑娘们见状,又是一阵哄笑。

  红芍揶揄道:“小桃子,快下来!你龙龙哥的腰可是宝贝,撞坏了你可赔不起!”

  另一个姑娘也笑道:“是啊,留着劲儿等你龙哥哥做出更大的‘花花’吧!”

  凤姐看着小桃整个人挂在芦苇背上那亲昵劲儿,又瞥见红芍站在一旁眼神带钩的模样,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酸溜溜的,像生吞了颗青梅子。她抱起胳膊,柳眉一挑,嘴角那抹笑愈发显得意味深长:

  “行啊你小龙龙,是真能作妖!”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磨牙的味儿,“连咱们小桃都被你唬得五迷三道的,恨不得长在你身上了。看来你这‘烟花’不光能上天,还能勾小姑娘的魂儿呢?”

  她眼波在小桃和芦苇之间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芦苇那张有点小得意的脸上,语气半真半假,像是玩笑,又带着点不容错辨的酸意和试探:

  “这么招人疼……哪天等你这‘大烟花’放成了,姐姐我做个主,就让小桃去好好‘伺候伺候’你,给你这大功臣……拓展一下业务范围,让你也尝尝被人当宝贝捧着的滋味,如何?”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红芍率先嗤笑出声,其他姑娘们眼神交换,都带着看吃瓜的兴奋。小桃这才意识到什么,脸唰地红了,吐了个舌头做了个鬼脸,慢慢从芦苇背上滑下来,小声嘟囔:“姐姐您说什么呢……”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哟呵,领导这是醋坛子翻了啊!他脸上立马堆起十二分的诚恳,举手作投降状:

  “哎哟我的凤姐!您可饶了我吧!小桃妹妹天真烂漫,我这糙汉子哪儿敢劳她大驾‘伺候’?我这浑身烟火气,别再把小桃熏着了。能给您和楼里各位姐姐效劳,那就是我足底游龙天大的福分了,别的可不敢想,不敢想!”

  凤姐娇嗔的哼一声,酸意给这个足底游龙外号搞破功了,白了他一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少贫嘴,赶紧的,要钱给钱,要人后院的粗使丫头婆子全给你调配!好我就然你搞个什么烟花晚会,要是晚会出了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才扭着腰肢,带着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酸风妖娆的走了。

  凤姐扭着腰肢走远,空气里那点酸味还没散干净,院子里的气氛却已经活络开了。红芍最先噗嗤一笑,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团扇虚虚点了点还愣着的小桃:

  “哎哟,咱们小桃这是魂儿都被勾走了?脸红的跟刚摘的桃儿似的。”她眼波斜睨芦苇,话里有话,“小龙龙,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把我们最水灵的小桃妹妹哄得五迷三道的。你这‘烟花’本事不小,不光能上天,还能勾小姑娘的魂儿呢?”

  小桃被她打趣,脸上更烫,但那羞涩里却透出风月场中人的落落大方。她眼睫一颤上前一步,指尖轻轻划过芦苇刚才搬烟花筒时沾了灰烬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天真娇嗔:

  “红芍姐姐就会取笑人!我这是替小龙龙高兴呢!”她仰头看芦苇,眸子亮晶晶的,话却像小狐狸,“哥哥,凤姐都发话了,让你可劲儿折腾。你这‘大烟花’要是放成了……打算怎么谢我呀?光嘴上说说的‘甜茶水’可不行哦。”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指尖在他胸口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这暗示,比起刚才纯粹清纯可爱妩媚多了,多了几分属于头牌姑娘游刃有余的撩拨。

  芦苇心头一荡,暗忖这小丫头片子反差萌玩的飞起,看似清纯,内心火热。他面上却笑得坦然,顺手就揽了下小桃的香肩,动作自然得像哥俩好,嘴上应得滴水不漏:

  “哎哟我的祖宗,你开口了,那还能差了吗?等这事儿成了,你想瞧什么样的‘花’,我就给您单独放什么样的‘花’,保管比今晚这个还炫!至于怎么谢嘛……”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我把身上所以得水都给你,肯定比喝甜茶水爽多了。”

  这暧昧的耳语让小桃耳根一热,心里啐了一口“色胚”,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大大的眼睛天真的看着芦苇,“真的吗,小龙龙,是什么样的水,我要喝”。

  芦苇脸色大囧,没想到这丫头功力堪称元婴老祖,顶着最清纯最可爱的脸,说起骚话来是真的脸不红心不跳,这无辜脸,怪不得那些老学究和大学子天天围着她转。

  旁边的红芍看得分明,团扇掩着嘴笑的花枝招展:“行了行了,瞧你俩这黏糊劲儿!小桃,快别缠着你的小龙龙了,凤姐说不定马上就杀回来了,真要谢,等事儿成了,有你‘喝’的时候!”她把“喝”字咬得意味深长。

  小桃这才笑嘻嘻地走开两步,忽又转身,纤指抵着唇瓣,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天真七分撩人:"说好啦!我可等着你的'特别茶水'哦~" 她故意将"特别"二字咬得缱绻,转身时腰肢软得像三月柳枝蘸了春水。

  芦苇盯着那截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腰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心里笑骂:这小妖精,分明是故意扭给老子看的!

  红芍见状噗嗤一笑:"哎哟,咱们足底游龙今儿个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故意拔高音量,"小桃妹妹这'茶水'还没喝上呢,就先醉啦?"

  满院姑娘顿时笑作一团。

  芦苇看着小桃的背影,心里暗笑:这春风楼里的姑娘,果然没一个简单的,这小狐狸精……得关起门来单独"喂饱"

第14章 合欢宗的法门

  这日,芦苇正猫在他的“实验室”小院里,对着一钵混合好的彩色粉末念念有词,手上、脸上都沾满了各色药末,活像个唱大戏的。突然,青黛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低声道:“芦苇哥,姑娘请您现在得空过去一趟。”

  芦苇手上动作一顿,心头猛地一跳:来了!他强压住激动,故作镇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行,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去。”

  稍作整理,芦苇拎着他那标志性的洗脚盆和药箱,再次踏入了青黛清冷的房间。这次,他没多寒暄,目光直接落在青黛身上。

  青黛似乎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湿气,见他进来,从枕边取出一个用普通蓝布包裹的薄册,放在桌上。

  “这便是你要的东西。”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我早年见偶然所得,据说是‘合欢宗’流传下来的秘术,主阴阳调和、双修培元之道。此派名声不佳,为正道所不齿,功法也多是辅助性质,于斗法厮杀无甚大用,但……确是一门能引气淬体、筑基长生的正经法门。”

  芦苇迫不及待地接过册子,入手微沉,纸质像是金帛,边角已有少许起毛,确实像是旧物。他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是工整的手抄文字,配着简单的人形经络图,标注着气息运行的路径,旁边是晦涩的口诀。

  “这经络走向……似乎与寻常医书所载不同?”芦苇指着图上几条看似偏门的经络问道,试图让问题显得专业些。

  青黛瞥了一眼,淡淡道:“合欢宗功法另辟蹊径,注重任督二脉与丹田气海的交泰,尤其重视……肾俞、会阴等关窍的激发。”她说到某些穴位时,语气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此功法重在炼精化气,通过阴阳交融,加速灵气吸纳与转化,算是……一条修炼的捷径。但也因此,易被视作旁门左道。”

  芦苇听得心头发热,捷径!他就需要捷径!但他立刻抓住关键点:“姑娘,这功法里,可附带有实用的法术?比如掌心雷、御风诀之类的?”他渴望的是立刻能展现超自然力量的手段。

  青黛摇了摇头,打破了他的幻想:“此乃根本功法,如同教你识字造句的蒙学读物,而非具体的诗词文章。它只能助你产生气感,凝聚法力,踏入修行之门。至于如何运用这股力量,化为法术神通,需另寻相应的术法秘籍。此册中,并无记载。”

  芦苇略感失望,但也能理解。有总比没有强!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求知若渴的笑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姑娘既看过此册,可知这‘双修’之道,具体有何……窍门?比如,如何辨识合适的‘道友’?行功时有何禁忌?如何才能……嗯,效果最大化?”他问得含糊,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某种男人都懂的意味,却毫不掩饰。

  青黛被他这露骨的问题问得耳根微热。她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谈及此等密事,再如何镇定,也难免有些羞窘。她垂下眼睫,避开芦苇灼灼的目光,声音更冷了几分,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功法有云……须得情投意合,阴阳相引,切忌强求。行功时需心神守一,引导气机交融,而非……而非沉溺肉欲。至于其他……我亦未曾实践,无从知晓。”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最后几句,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紧,担心他走上邪路,便又仔细解释道:“你莫要将这‘合欢’二字想得太过不堪。此功法之本意,并非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

  她神色郑重地澄清核心区别:“真正的合欢宗正统法门,讲究的是阴阳互济,龙凤和鸣。其关键在于,行功的双方必须都修炼此功法,或至少身具法力,能够主动引导自身气机。”

  她进一步阐述其运作机理和条件, “若只是一方身怀法力,另一方只是寻常凡人,或未运功配合,则所谓的‘采补’便毫无效果,至多算是……一场红尘俗事,若一方强行施展,需谨守本心,方可在阴阳交泰之际得到稍许助力。

  “唯有当双方皆有意念,主动运转功法,使自身元阴或元阳之气与对方交融,形成一个循环往复的阴阳气场,方能达到1+1远大于2的修炼加速效果。”

  “而此功法最玄妙之处在于,”青黛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若行功的双方不仅是功法上的伙伴,更是心意相通、彼此信任的道侣,心中怀有真挚情意,而非单纯的欲望或利益交换……那么,这种灵与肉的深度契合,所能引发的灵气共鸣将大大增加,修炼进度会远超其他按部就班的功法,堪称一条真正的修行捷径。”

  她总结道:“所以,此法虽被主流视为旁门,被诟病易引人沉溺欲望,但其核心要义,实则在于寻找一个志同道合、能够完全敞开心扉、互相信任扶持的修行伴侣。若道心不坚,或心存龃龉,则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产生窒碍。它考验的,不仅是资质,更是道心与人品。”

  芦苇听完,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什么邪恶的采补术,这分明是异世界版的“情侣/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修炼加速器啊!这对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单身狗”来说,目标就更明确了:先入门,再找个靠谱又顺眼的道友一起进步!

  “明白了!”芦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多谢姑娘解惑!这般看来,这功法倒是正大光明,重在寻一良伴,共同精进!我定会谨记姑娘今日之言。” 他心中对青黛能如此客观地阐述此法,也多了几分真正的佩服。看来这位“病美人”密探,见识确实不凡。

  说着说着,芦苇眼睛越来越亮。这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不需要惊天动地的资质,重在寻一道侣,互利互惠,共同精进。而眼前,不就有一位现成的最佳人选吗?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滋生,逼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目光灼灼地看向青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坦诚:

  “青黛姑娘,”他开口,声音因紧张而略显低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功法要义,我已明白。它需要两个修行者彼此信任,同心协力。”

  他顿了顿,直视着青黛那双清冷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身中寒毒,需要彻底清除方能安心修炼;我初窥门径,急需一位引路人和同道。我们……何不互为道友?”

  “什么?”青黛猛地抬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甚至带着些许被冒犯的薄怒,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晕,“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浑话!”

  芦苇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羞恼,继续冷静地分析,像在陈述一个商业计划:

  “姑娘,这是眼下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

  1、 “你的寒毒,我有把握根治。但根治后,你需要一门功法重筑道基,这《合欢宗》的法门,你已研习,最为合适。”

  2、 “我初来乍到,无人引路,此功法是唯一希望。姑娘你见识广博,正可为我师。”

  3、 “我们虽相识不久,但几次治疗,也算知根知底。至少,在‘各取所需’这点上,目标一致。总好过将来盲目寻找不知根底、心怀鬼胎之人。”

  4、你我联手,你祛除病患后修炼事半功倍,我得以踏入仙门。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他最后补充道,语气放缓:“当然,我也不管姑娘是为何在这烟花之地,有何目的,我知此事唐突。姑娘不必立刻答复,我们可以……先从治疗开始,待你体内阴毒祛除七八,你若觉得此事可行,我们再尝试运转功法最初级的引气法门,若觉不妥,随时可终止,我芦苇在此立誓,绝不行强迫之事,一切以姑娘意愿为准。”

  青黛彻底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芦苇会如此直接、甚至堪称“威胁”加“无耻”地提出这个建议。这简直……这简直是将一场可能涉及阴阳交融的修炼,谈成了一桩赤裸裸的交易!可偏偏,他分析得句句在理,直指核心利益。而且,他给出了缓冲和选择权,没有立刻逼她表态。

  她的心乱如麻。可……他说得对,这确实是一条最快的捷径。既能解决她的寒毒,又能找到一个相对“可控”的修炼伙伴。总比将来回到宗门,身不由己地被安排给某个陌生修士作为鼎炉或工具要好,自己在门内并无半点人脉,要不也不会指派到任务进入这烟花之地,这怎会是有背景有天赋弟子来的地方?这还不够,还被长老种下寒毒禁制。

  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风险极大,情感上更是难以接受。但那个“更快恢复实力、更快完成宗门任务、甚至可能拥有更强力量”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盘旋。

  她久久沉默,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最终,她避开了芦苇灼热的目光,侧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荒谬!此事……休要再提!你……你先专心替我驱毒再说!”

  她没有严词拒绝,也没有点头同意,而是用了“休要再提”和“再说”这样留有余地的话。这模糊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芦苇心中大定!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只要后续治疗显出成效,让青黛这个大美女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这颗种子未必不会发芽。

  “好,那就先治病。”芦苇从善如流,立刻换上专业的面孔,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从未发生过,“姑娘,请准备一下,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

第15章 操着蜜穴把仙修(修改版)

  不知不觉间,姑娘们发现,楼里许多事儿,竟都绕不开那个叫芦苇的了。哦,如今可没人敢真把他当杂役看。几乎每晚都泡在凤姐房里,和凤姐是如胶似漆,凤姐现在都不怎么管事了,任命的春夏秋冬四个经理也是他出的主意,分管楼里面额迎来送往。

  你说他管事吧,他从不插手楼里具体的迎来送往、账目收支,连训斥小丫鬟都轮不到他。每日里,照样见他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晃去厨房找食儿,或是溜达出街,不知鼓捣些什么稀奇玩意儿回来。

  可一旦姑娘们之间起了龃龉,尤其是几位头牌姐姐闹了不痛快,最先被想起的,往往不是板着脸的几个经理,反而是这个看似不着调的芦苇。

  就比如前几日,红苕和另一位秀红不知啥事争了起来,两人都是火爆性子,在廊下碰见,话里夹枪带棒,眼看就要闹得不好看,恰逢芦苇打着哈欠经过,红苕眼尖,一把拽住他袖子:“小芦苇,你来评评理!”

  秀红也不甘示弱,哼道:“正好,让这滑头小子说说,那钗子是不是更衬我的脸色!”

  被夹在中间的芦苇,脸上半点不见慌张,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模样。他先是对红苕眨眨眼:“好姐姐,什么宝贝钗子能比你昨儿新染的蔻丹还耀眼?我瞧着你这指甲颜色才是一绝,昨儿给凤姐按脚时她还夸呢,说红苕丫头越发会打扮了。”

  又转头对秀红道:“秀红姐姐您这通身的气派,还用靠一支钗子抬身份?您往那儿一站,就是活生生的‘流光溢彩’,那死物哪比得上?昨儿我出去得了一小罐上好的珍珠粉,正想着孝敬您,敷面最是养人,保准儿让您今晚的客人看直了眼。”

  他谁也不得罪,插科打诨间,两边给了甜头。三言两语,竟把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最后,两个姑娘都让他哄得没了脾气,反倒互相打趣着走了。

  边上几个姑娘正在吃瓜看热闹,其中有个姑娘咂咂嘴:“不怪凤姐宠着他,这小王八蛋两边拍马屁给好处,是个懂事的主。”

  更重要的是,几个红牌姑娘们心里都清楚,芦苇手里捏着她们一点“软处”。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把柄,而是关乎她们切身舒坦而且是不花钱的舒坦,自从上次凤姐让他搞烟花,这家伙按脚就不提好处了,不是不收,你给他红包他也收着,但是会隔三岔五的带礼物回馈给姑娘们。

  按我们足底游龙的话,我们是处的是交情、是感情,这些许腌臜物银钱算什么,只要姑娘们开心,你嗨皮就是我嗨皮。

  今儿个红苕练那柔骨术,气息岔在了经络里,小腹处一股郁结之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她额角冒汗,心里头一阵阵烦躁。她歪在软榻上,咬着唇,朝外间喊自己的小丫鬟:“去,去看看小龙那滑头小子有空没?叫他赶紧过来!”

  不一会,门外就响起了那熟悉的、略带散漫的脚步声。帘子一挑,芦苇背着那个宝贝木箱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刚才还在研究昨日入手的双修功法,想着是不是和凤姐一起研究来个双修,但又担心凤姐骂他,不告诉她青黛有修为的事情,真是好纠结,得好好想个借口。

  想着想着就进了红苕房间

  “哟,我的好姐姐,这是哪路神仙不开眼,惹得咱们苕苕娘娘不痛快了?”他嘴里说着,手上却没停,利落地打开箱子,取出几个装着药油的小瓷瓶和一方干净的软布。

  红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却还是把那只雪白玲珑的玉足从裙裾下伸了出来,搁在榻边的脚凳上。“少贫嘴,老地方,堵得慌,快给我顺顺。”

  芦苇嘿嘿一笑,也不多话,接过丫鬟打来的热水,拧了帕子,仔细替她擦拭足底。他的手法确实独到,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先从足跟缓缓按到足心,再细细揉捏每一个脚趾。红苕苕起初还绷着身子,被他按得几下,便忍不住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

  指腹传来足底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芦苇心头竟泛起一丝近乎虔诚的专注。这感觉,与穿越前在工地上对着项目经理那张油腻腻的胖脸、点头哈腰递烟赔笑,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时候,他的手要么握着鼠标改那永远通不过的PPT,要么端着酒杯敬那些永远喂不饱的“甲方爸爸”,触目所及不是钢筋混凝土就是虚伪客套,何曾有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工作对象”?

  同样是“服务行业”,同样是“技术活儿”,可这服务内容从应付傻逼领导变成了拿捏姑娘的玉足,从揣摩恶心人心思变成了研究经络穴位,这其中的乐趣和成就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芦苇乐此不疲,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享受——谁能想到,上辈子卷生卷死的中年社畜,这辈子竟靠着这门“爱好”在异世界的青楼美女堆里混得风生水起?这他娘的才叫专业对口!

  此时,他手中正捧着一只足以让所有足控疯狂的极品。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红苕常年跳舞,这双脚并未像寻常深闺小姐那般养尊处优到苍白无力,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润。脚型极小,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宛如新月,又似精巧的拱桥,连接着圆润可爱的脚后跟与纤细的脚踝。

  芦苇的大拇指轻轻按压在足心的涌泉穴上,指腹下传来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触感,温热、滑腻,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五根脚趾圆润剔透,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贝壳片,整齐地排列着,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乖巧与诱惑。

  “姐姐这足弓,真是生得极好,又软又韧,难怪能跳出那勾魂摄魄的掌中舞。”芦苇低着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指腹顺着那紧致的足弓缓缓向下滑动,在那敏感的脚心处轻轻打圈。

  红苕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爪子,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嗔道:“要死啊你,好好按你的……”

  芦苇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用指节刮过她的趾缝。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天。

  那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午后,他在隔壁雅间,透过雕花的窗棂缝隙,窥见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那是齐国豪客包场的“掌中舞”。

  红苕赤着脚,站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中央。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鼓点的密集,那红纱如水波般流淌,却遮不住那一身雪腻的春光。红纱半透,隐隐勾勒出她丰满挺拔的胸脯、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圆润肥美、翘挺诱人的雪臀。每一次旋转,红纱便贴着肌肤滑动,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完美弧度,以及股间那道隐秘的粉嫩缝隙。

  她跳得极投入,每一个旋转都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那双此刻正被芦苇记忆中反复回放的玉足,当时正轻盈地在桌面上跳跃、踩踏。足尖点地,足弓紧绷如弓,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足底粉嫩柔软,足趾圆润如玉豆,带着淡淡的蔻丹红,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鼓点越来越急,红苕的舞步也愈发狂野。她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丰满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红纱下隐约挺立。红纱一件件滑落,先是肩带崩断,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脊背,以及圆润香肩;接着是腰间的系带松开,那饱满肥美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肉雪白细腻,随着舞步颤颤巍巍,股沟间隐约可见那粉嫩无毛的肥美小穴,已微微湿润,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烁。

  最后,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旋转着倒入了那位豪客的怀中。

  芦苇清楚地记得,红苕仰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满是春意。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烈酒,随即红唇印了上去。

  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沿着红苕修长雪白的脖颈缓缓流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酒液顺着乳沟滑落,浸湿了丰满的雪乳,乳尖被酒液刺激得更加硬挺,红苕发出甜腻的鼻音,身体微微发颤。

  那豪客早已血脉贲张,双手贪婪地在那双玉足上游走。红苕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她躺在桌上,把一只玉足放在豪客嘴边。豪客像着魔般张口,流着口水,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入口中吮吸,舌头在足缝间游走,舔得“啧啧”有声。现在芦苇回想起来,那红苕明显用了媚术,豪客眼睛充血,呼吸粗重,胯下阴茎高高勃起,几乎要炸裂开来。

  豪客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就要搂抱。红苕却笑着用玉脚着推开他,媚眼如丝,声音软糯诱人:“项公子……你只能看哦,……奴家允许你做什么……你才可以上手哦……你是知道规矩的!”

  她在桌上做着各种高难度舞蹈动作。先是高抬腿,雪白修长的玉腿笔直向上,足尖指向天花板,粉嫩无毛的美穴完全暴露在豪客眼前。那肥美饱满的阴唇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缝已湿润一片,蜜汁缓缓流出。接着她身体后仰,做出一个极致的后弯桥,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乳尖硬挺,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小穴与菊穴同时展露。

  最后,她一个高难度劈叉,双腿完全打开成一字马,肥美的阴户正对着豪客的脸,距离只有短短几寸。项公子呼吸粗重,赤红着双眼,伸出舌头向前吸舔,却被红苕灵活地躲开。

  红苕一个旋转,豪客眼前一花,另一个身材与红苕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悄然接替了她。项公子早已被媚术迷得神志不清,没有察觉任何异样。他低吼一声,挺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润肥美的蜜穴,猛地整根贯穿。

  “啊——!”那女子发出甜腻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却主动扭腰迎合。

  “想什么呢?手劲儿都没了。”

  红苕的一声娇嗔将芦苇拉回现实。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的走神,脚背轻轻一绷,那圆润的大脚趾调皮地在芦苇的手心里挠了一下,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芦苇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羞涩和快感而绯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想那天姐姐跳舞的样子,”芦苇凑近了一些,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那会儿姐姐的身材,真是好看。”

  红苕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这坏种,那天你在隔壁?”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又化作一汪春水,“难怪……难怪我觉得那天有人在盯着我看,原来是你这死鬼!”

  “我不光盯着看,”芦苇手上猛地发力,拇指狠狠按了一下她足底的穴位,引得红苕一声娇呼,“我还想……把这双跳舞的脚,好好尝尝味道呢。”

  说着,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在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上轻轻吮吸了一口。

  “呀!”

  红苕惊叫一声,浑身过电般酥麻,水汪汪的桃花眼横了他一眼,似嗔似喜:“你这死鬼,凤姐还喂不饱你啊……”

  芦苇见她眼波流转,媚意里掺着三分纵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一松。他此番冒险试探,真正的目标,正是红苕凭借柔骨术积攒在体内终未能炼化的那一口精纯灵力。

  那从青黛处得来的功法残卷,字迹潦草,语焉不详,唯独“阴阳互引,化彼之气,壮己之基”这几句,如同鬼火般在他心头闪烁,引诱他行此险招。红苕也是有修为的人,不如……

  他俯身靠近,气息灼热地喷在红苕耳畔,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哑和诱惑:“好姐姐……弟弟近来偶得一古法,或可助姐姐彻底疏通这郁结之气。只是……需得你我坦诚相见,气息交融方可。”

  红苕此时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那一瞬的顺从,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难当,心底如有小鹿乱撞:“我……我怎么就答应了……这哪里是疏通郁结之气,分明是……是和他……欢好吧!红苕啊红苕,你这个淫贱的.……”

  芦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也不管她想些什么,他低头捧起一只晶莹玉足。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足尖,将上面残留的水珠一点点舔净,舌尖在足趾间灵活游走,细细吮吸。

  “啊……弟弟……不是……你在干嘛……你个骗子……”红苕娇羞地试图抽回玉足,却被他牢牢握住,只能发出软糯的轻哼。她的足底敏感异常,被湿热灵活的舌头舔弄,每一次卷动都让她全身轻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足心直窜小腹。

  芦苇一边舔舐,一边含糊的哄道:“姐姐,先熟悉身体经脉,才好运功。别怕,弟弟只是先熟悉一下你的身体,预热一番。”

  他的舌头可没停下来,顺着足底向上,舔过足弓、脚踝,一路向上到小腿。红苕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渐渐紊乱。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他的舌头……好热……好灵活……我……我竟然觉得舒服……不行……这太羞人了……”

  芦苇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眼神暧昧而温柔道:“姐姐,等会,我们要一直接吻的,现在让我熟悉一下你的香舌。”说罢他也不等红苕回话,俯身吻上她的唇。

  红苕有些不知所措,芦苇的说法一套一套,她却像个傻子一样配合,这时芦苇已经吻上了她诱人的小嘴,先是轻柔试探,随后逐渐加深,舌尖顺利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纠缠。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红苕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此刻她也不去多想了,已经都这样了,就随额这小子的心意吧,她开始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主动地缠绕,发出甜腻的鼻音:“唔……弟弟……你……真的只是帮我练功疏通吗……”芦苇淫笑道:“肯定是的,好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这可是老神仙教我的!”

  芦苇的吻向下移动,含住她精致的锁骨,随后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乳房丰满挺拔,乳晕粉嫩,乳尖已硬挺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舌头卷弄,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好敏感……”红苕娇吟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身体微微弓起。她的内心天人交战:“他……他在吃我的乳房……好羞耻……却……好舒服……我……我竟然湿了……”

  芦苇一边亲吻吮吸她的乳房,一边脱去两人衣物。红苕羞涩地推拒:“不要……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芦苇低声哄骗:“姐姐放心,弟弟会温柔的。这是双修功法,必须坦诚相对,才能气脉相通。”

  红苕最终任由他将自己完全剥光。她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粉嫩无毛的美穴已然湿润一片。

  芦苇想起哪天的豪客,没有尝到红苕的小穴,他心道:那今天就让老子帮你圆梦。”他站起来道:“姐姐,我帮你润滑一下,这一步很关键,请你倒立一字马,就是上次你在桌上的姿势。"红苕此刻已经羞得满脸通红道:“弟弟,不要!”芦苇哄她道:“你信我姐姐,这一笔是关键,求求你了!”红苕只能摆出之前在桌上跳舞的姿势,高难度劈叉,双腿完全打开,肥美的阴户正对着芦苇。

  芦苇仔细观察红苕的阴唇,只见花瓣一样的阴唇已经充血开放,小小的阴核已经挺立起来,那粉嫩花瓣中流出晶亮的汁液,一阵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芦苇再也受不了猛的低头,直接用嘴含住那粉嫩肥美的阴唇,舌头大力插入搅拌舔吸。

  “啊——!!!”红苕全身剧震,发出高亢的娇吟。芦苇的舌头深入穴内搅动,卷弄着娇嫩的嫩肉,吮吸着甜美的蜜汁。

  红苕此时正在倒立,看着眼前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情动之下,红唇一张,含住龟头开始热情地吮吸。两人形成激情的站立69姿势,互相取悦对方。

  红苕心想:“这哪里是练功……分明就是交合……可……好舒服……我……我竟然这么享受……”

  芦苇脊梁一阵酥麻,他的阴茎一下子被温热所包围,激动地差点泄身,他赶紧深呼一口气,默默念叨合欢功上的缓气法门,才感到尿意稍微好一些,红苕这嘴上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如此状态的69,她还能始终保持舌尖顶着马眼,纤纤玉手绕道盘玩着他的蛋蛋,芦苇这次真的要喷了,他赶紧的示意红苕停下,抱住她的细腰,采用观音坐莲姿势,一棒到底,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

  “唔——!!!好深……弟弟……你……你进来了……”红苕尖叫着抱紧他,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

  芦苇收敛心神,依照残卷口诀,轻声指导:“姐姐……放松,意守丹田……按照我给你的提示……搬运你的灵气,嗯!不能动,还没到时候……对!稳住心神!通过我的肉棒把你的灵力传过来,我会通过舌头再传回去,对!我们开始!”红苕这才想到,这弟弟说的竟然是真的,她赶紧的沉下心神,回忆之前芦苇说的灵气运行路线,开始运转自己的媚功。

  随着红苕真气运转,一个微弱的小火苗在两人交合处缓缓的诞生了。灵气从两人连接的小穴、嘴舌开始周而复始地循环,小火苗也越来越凝实,红苕感到小腹丹田如被温暖的灵液填满,那种灵魂层面的愉悦让她彻底沉沦:“这……这不是单纯的交合……我……我的灵魂……好像和他融为一体了……好温暖……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芦苇也感受到那玄奥的灵气循环,感受着交合之处升起的小火苗,随着火苗的脉动,他的肉棒在她的粉穴内也跟这跳动着,带给两人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两人紧紧相拥,口齿相交,私处相连,享受着这灵魂层面的双修之乐。

  火苗生成的一刻,芦苇的五感仿佛被骤然洗涤、提升至一个全新的境界:

  听觉变得极其敏锐,窗外极远处树叶摩挲的沙沙声、隔壁房间细微的呼吸声、甚至红苕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微弱声响,都清晰可辨。

  视觉陡然清明,帐内昏暗的烛光在他眼中亮如白昼,能看清红苕脸上最细微的绒毛、她因舒爽而迷离的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也变得缓慢而清晰。

  内感最为奇妙,火苗仿佛体内点亮了一盏明灯,照亮了此前混沌未开的疆域。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已是天明,二人竟然不知不觉修炼了一夜。

  红苕倏然撑起身子,美眸中尽是惊疑与审视,紧紧盯住眼前调息的芦苇:“你……你昨晚用的什么邪门法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普通功法!你怎会懂得引气双修之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芦苇缓缓睁开眼,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侥幸以及“秘密被撞破”的窘迫。他叹了口气,目光游移,开始编织说辞: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姐姐。”他嗓音沙哑,“姐姐可还记得,我前阵子常跑去西市旧书摊?就在月前,我碰上个奄奄一息的老道士,倒在路边。我瞧他可怜,给了碗水喝,又买了几个饼子给他。”

  他顿了顿,眼神追忆:“那老道缓过气,盯着我看了半晌,说我有几分微末仙缘,临死前塞给我这半卷破皮子,说是什么……《阴阳和合参同契》的残篇,让我自行参悟,是福是祸,全看造化。说完就咽气了。”

  “我回来一看,尽是些图画和口诀。”他脸上适时地泛起红晕,“我以为是骗人的玩意,又忍不住好奇,偶尔照着比划,只觉得身上发热。方才见姐姐难受,死马当活马医,试着用了一下,没想到……竟真的有点效果!”

  他看向红苕,眼神“诚恳”:“姐姐千万保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非得把我当妖人不可!这可不是啥采补邪术!”

  红苕将信将疑地瞥着他,可当她的神识悄然内视,触及丹田深处那缕愈发凝练媚功真气时,那点仅存的疑虑便如春雪遇阳,消融得一干二净。

  “你这滑头……真是走了狗屎运!”她娇嗔着伸出指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语气里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下次可不许再这般乱试,若是出了岔子,吓死个人!”

  这话听着是责怪,可尾音里那一丝化不开的绵软与娇媚,却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红苕想起身,可又娇喘着重新抱着芦苇,重新伏回榻上。这一夜,芦苇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面,丝毫没有拔出。那粗长滚烫的巨物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完全填满,龟头紧紧抵着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当她试图起身时,那根始终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动作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红苕全身瞬间僵硬,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直击她的识海。她雪白的玉体剧烈一颤,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如无数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芦苇的肉棒。

  “啊……弟弟……不要动……”红苕发出甜腻而带着哭腔的娇吟,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粉嫩的乳尖硬挺如樱桃,摩擦着他的皮肤。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怎么……怎么一动就……这么舒服……里面……好满……好热……我……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芦苇感受着下体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那温暖湿滑的穴肉力量惊人,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蠕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力,让他几乎要魂飞天外。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红苕圆润雪白的丰臀,乘机向上猛地抽插了几下。

  “啊——!!!”红苕瞬间尖叫出声,感官仿佛被提升了一个档次。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双修灵气滋养下变得更加娇嫩,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芦苇故意放慢动作,肉棒在她的穴内缓缓研磨,龟头若隐若离的蹭着花心,却不给她彻底满足。他低声在她耳边诱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姐姐……想要吗?想要我怎么操你?说出来……不说,我就拔出去……”

  红苕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咬着下唇,身体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试图留住那根让她魂飞魄散的巨物:“弟弟……不要……不要拔出去……我……我好空……里面好空……”

  芦苇故意将肉棒向外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她穴肉的疯狂吮吸。红苕瞬间崩溃,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突然失去的痛苦让她几乎疯掉。

  “不要——!!!弟弟……求求你……插进来……用力插我……把姐姐操烂……姐姐的骚穴……全都是你的……啊……我要……我要你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红苕彻底放下了所有羞耻,哭喊着说出最淫荡的话语。她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蜜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龟头。

  芦苇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全根没入,凶狠地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红苕的丰满雪臀被撞得波浪阵阵,蜜汁四溅。

  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晃荡的雪乳,大力吮吸啃咬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红苕后面,食指沾满蜜汁,缓缓插入她紧致粉嫩的菊穴。

  “啊——!!!后面……后面也有……弟弟……你……你太坏了……姐姐……姐姐要被你玩坏了……”红苕全身痉挛,在前穴后庭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中迎来剧烈高潮。她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淋湿了芦苇的小腹。

  芦苇乘着她高潮之时,继续大力打桩,足足抽插了五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顶花心,红苕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失声,雪白的玉体如筛糠般颤抖,最终在芦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最深处时,再次潮喷。

  经过一夜的积淀酝酿,芦苇的精液量惊人,灌得红苕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流下,画面极致淫靡。

  云雨暂歇,芦苇却没有拔出。他将红苕抱在怀中,让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体内,芦苇道:“姐姐,你看我多老实,说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红苕慵懒地伏在他胸前,脸上带着满足而迷离的潮红,轻声呢喃:“弟弟……你……你这个小坏蛋……姐姐……彻底被你吃定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散落的发丝,眼底深处,一抹餍足的春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连眼尾都泛着勾人的绯红。

  回想方才,她这心里头便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般,酥麻得厉害。

  在这春风楼里接客打滚一年多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那些自诩风流的恩客,哪怕技巧再是娴熟,花样再是繁多,说到底,也不过是皮肉上的一场逢场作戏。欢愉过后,留下的往往只有更深的空虚与疲惫,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冷眼旁观着这具身体的沉沦。

  可方才……却全然不同。

  那股暖流顺着相贴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进她的骨缝里,不仅熨帖了郁结的经络,更像是一双滚烫的大手,将她心底深处积压多年的风尘与郁气,一并揉碎、融化。

  那一刻,两人的呼吸死死绞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重;那微弱的气流在唇齿间、在肌肤上流转,仿佛连灵魂都被缝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不再是春风楼里那个八面玲珑、戴着面具的红苕,他也不是那个油嘴滑舌的芦苇。他们只是两团在红尘中碰撞、交融的烈火,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这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战栗,比最烈的烧刀子还要让人沉醉,比最甜的蜜糖还要让人回味。

  红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陷在锦被里。这是一种舒坦到了极致、也放纵到了极致的软。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异香的浊气。心底那点关于他身怀秘术的惊疑,早已被这滔天的畅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管他是什么法子呢?哪怕是吃人的邪术,只要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她也心甘情愿地认了。

  她微微侧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眯着看向眼前的男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瓣。

  “这小混蛋……”她在心底娇声暗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倒还真有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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