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 我这也就修上仙了 午后,芦苇一回到自己那方窄小却完全属于他的院落,便立刻插紧了门闩。他背靠着冰凉的木门,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天……菩……萨!我……我他娘的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低声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此刻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地上,四周寂静无声,正好能让他独自品味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再次确认门已闩好,芦苇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冲到屋中,迫不及待地再次尝试引导丹田里那缕新生的暖流。 依照那残破卷轴上晦涩难懂的温养法门,他小心翼翼地用意念牵引着那缕细若游丝的真气,沿着书中特定的路径缓缓运行。这一次,不再有红苕体内那股外来真气的引动和协助,完全是依靠他自身的力量。 起初有些滞涩,那真气如同刚学会走路的稚儿,跌跌撞撞,极不听话。但芦苇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渐渐地,那气流变得顺畅起来,每完成一个循环,就似乎壮大了一丝,也更为驯服。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弥漫开来,仿佛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通体泰然,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彻底沉迷了进去。 外界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他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功法,感受着那真气在经脉中涓涓流淌的微妙触感。这感觉比世上任何享受都更令人着迷——这是一种对自身力量的初步掌控,是一种生命层次正在提升的实感! 真气带来的好处,此刻已初现端倪: 他尝试着对着地面轻轻挥出一拳,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拳风似乎比以往更凝实了一丝,竟带起了几点尘土。 他集中听力,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院子嬷嬷催促小丫鬟睡觉的嘀咕声,甚至更远处厨房里人的说话声。 视野此刻变得清晰了不少,连老槐树树皮上的裂纹都看得分明。 最重要的是,之前因为熬夜、研究火药留下的一点疲惫感,此刻已荡然无存,浑身充满了精力,仿佛能三天三夜不睡觉。 直到傍晚,寒意渐重,芦苇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被巨大的满足和兴奋取代。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借着月光仔细看着。这双手,曾经在工地上搬过砖,在电脑前敲过键盘,如今……却可能握住一丝超凡脱俗的力量! “这还只是开始……”他低声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这春风楼,这看似污浊的泥潭,或许……正是他鲤鱼跃龙门的那座潜藏暗窟!而红苕,以及其他那些身怀“宝藏”而不自知的姑娘们,就是他通往新世界的第一块块敲门砖。 芦苇躺在自己小院的床上想着心事,算起来,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已经两个月了。 一睁眼从996福报的牛马,变成了这异界春风楼里一人之下、姑娘们之上的“芦苇哥、游龙哥、小龙哥、大龙哥”,他简直想给不知哪路神仙磕两个。去他妈的KPI,去他妈的甲方爸爸!这里的“业绩”看得见摸得着,姑娘们笑靥如花的一句“龙哥”,比前世项目经理画的所有大饼都实在。 前世酒桌上练就的见风使舵、PPT里磨出的揣摩功夫,在这里简直是无往不利的神器。哄得凤姐舒坦,摆平头牌间的拈酸吃醋,对他这个看惯了办公室政治的现代灵魂来说,难度系数约等于新手村任务。 他甚至有点乐此不疲——这可比伺候那些脑满肠肥的客户有意思多了,至少眼前的莺莺燕燕,赏心悦目不是? 当然,他也清楚这个世界的底细。灵气?修仙?他刚搞明白这俩词儿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过“天菩萨”的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兴奋感——这他喵才叫穿越!比起前世那种一眼望到头的卷生卷死,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简直像是一个充满了隐藏关卡和终极副本的超级游戏! 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刚刚感应灵气的“凡人”,但芦苇半点不慌。“不会可以学,缺啥咱就补啥,” 这是他上辈子在无数个加班夜里总结出的生存法则。“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当初对着电脑屏保上的雪山星空吐槽“这辈子算是栓死在这工位上了”的憋闷,早已被一种“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野望取代。 他芦苇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适应能力强,这不,那半卷破书不就是突破口?这个世界,总会有门路。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找到门路,然后……钻进去。 次日正午,阳光明媚,芦苇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他那“研发中心”兼卧室的小院里晃悠出来。 “龙哥早!”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鬟低头快步走过,脸颊绯红。 芦苇眼尖,停下脚步,故作惊讶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哎哟!这才一晚上没见,你这里……嗯?”他不着痕迹地在人家姑娘鼓囊囊的胸脯上摸了一把,语气关切又暧昧,“哎呀!好像又大了点儿啊?是不是偷吃了厨房的木瓜甜汤?来来来,别害羞,走,跟龙哥到那边凉亭,哥帮你好好‘检查检查’,看发育得正不正常,可别是胀气了……”说着就要拉着小丫鬟的手往花园带。 小丫鬟被他摸的耳根子都红了,啐了一口:“龙哥您又没个正形!”脚下却像生了风,扭着腰肢赶紧跑了。 “大龙哥,今儿气色真好啊!”路过的福贵点头哈腰。 芦苇潇洒地一甩并不存在的刘海,拍了拍福贵的肩膀:“那是!哥昨晚梦见王母娘娘请我赴蟠桃会,仙气儿吸多了,能不精神吗?怎么,羡慕啊?回头哥把洗脚水分你点儿,你也沾沾仙气!” “小苇子!厨房新蒸的桂花糕,还热乎着,特意给您留了最大最软的那碟!”胖厨娘张妈远远地就喊上了。 芦苇顿时眉开眼笑,溜达过去,也不客气,捏起一块就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夸:“嗯!甜而不腻,软糯适中,还得是张妈你的手艺!你说你这双手,怎么就那么巧呢?”他一边嚼,一边抓起张妈胖乎乎的手,假装端详,“瞧瞧,这哪里是做饭的手,分明是仙女抚琴的玉指!改明儿凤姐要是不要你了,哥单开个小灶养着你!” 张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浑身的肥肉乱颤:“呸!你小子就会哄我开心!赶紧吃你的吧,油嘴滑舌!” 院子里,一个穿着水绿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匆匆跑来。这丫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眉眼如画,肌肤胜雪,虽带着几分初来乍到的怯生生,却已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她跑到近前,微微喘着气,脆生生地道: “芦苇哥,妈妈叫你,要你立刻去她房里一趟。” 旁边干活的张妈闻言,嘿嘿一笑,打趣道:“哎哟,咱们芦苇兄弟可真是大忙人,凤姐儿这是一刻也离不得啊!” 芦苇脸皮厚,也不害臊,反而笑嘻嘻地上下打量了这小丫鬟一番,眼睛一亮:“咦?这位妹妹瞧着面生得紧,什么时候来的?生得这般水灵,跟画儿里走下来似的。叫什么名字呀?” 小丫鬟被他看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回道:“我叫含露,是前儿才进来的,在妈妈房里做些端茶递水的轻省活儿。” “含露?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瞧着就跟清晨花瓣儿上的露珠似的,清新可人。”芦苇嘴皮子利索,夸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在妈妈房里做事好,凤姐儿最是怜惜人,跟着她,亏待不了你。瞧这通身的气派,再过两年,咱们楼里怕是又要多一位头牌姑娘了!” 含露被他夸得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了,扭捏着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小声催促道:“芦苇哥快些去吧,妈妈等着呢。” 芦苇故作惊讶,随即又换上那副惫懒笑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含露妹妹,你偷偷告诉哥哥,妈妈这会儿心情如何?是晴空万里呢,还是……嗯,乌云密布?哥哥我好有个准备,免得进去触了霉头,连累你等下进去送茶点也跟着挨训。” 这会他心里直暗自打鼓,“不会是红苕事情暴露了吧,这大BOSS酸起来,我这一身修为的大修士也扛不住啊”。 含露被他这故作神秘的样子逗得想笑,又强忍着,只得老实回答:“妈妈方才有点乏了,让我捶腿来着。” 芦苇一拍大腿,做出夸张的害怕表情,随即又对含露眨眨眼,“多谢含露妹妹通风报信,这份情哥哥记下了!改明儿得了空,哥哥请你吃城东王记的桂花糖!” 说罢,他这才整了整衣襟,朝凤姐的院子走去,院子里干活的众人闻言,都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第17章 BOSS还是BOSS 芦苇整理了下衣袍,踏进凤姐那间布置得既奢华又舒适的卧房。屋内暖香袭人,凤姐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绛红软缎寝衣,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墨发如云披散,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 “哟,咱们的大忙人来了?”凤姐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鼻音,“怎的,离了老娘的眼皮子底下,就跟那脱缰的野驴似的,撒欢得没边了?是不是又琢磨着去哪个小浪蹄子屋里‘试验’你的新玩意儿了?昨晚是哪个房间睡觉去了?” 芦苇一听这调调,心下反而一松,脸上堆起谄笑,凑到榻前:“我的好姐姐,您这可是冤死我了!我这一颗心、整个人,可都拴在您这裤腰带上呢。离了您,我还能琢磨啥?不就是琢磨怎么把您吩咐的烟花弄得更好,怎么让姐姐您脸上更有光嘛!” “呸!”凤姐啐了一口,终于抬眼睨他,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又带着一丝审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看你就是欠收拾!”说着,伸出涂着蔻丹的脚,轻轻踹在他大腿上。 芦苇顺势抓住那只玉足,入手滑腻温润,嘴里继续跑火车:“姐姐您要收拾我,那还不是随时随刻?小的巴不得您天天收拾我呢!我这手艺,可是独家秘传,专治各种不开心……” 芦苇先捧起手中的玉足,上前示意凤姐趴在贵妃榻上,他顺着凤姐小腿向上摸索,凤姐眼神媚光四色乖巧的按着他的指示趴在下,眼神很期待着芦苇的进一步表现,芦苇的掌心已经摩挲到凤姐丰润的大腿内侧,缓缓的褪去她的亵裤。凤姐雪白的臀肉随之弹跳而出——那对雪臀弧度惊人,上窄下宽,像两座被蜜汁浸透的雪丘,中间深邃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他用双手轻轻的拍打着雪臀,看着Q弹的臀肉上下跳动,芦苇咽下一口口水,喃喃道:“我的宝贝!你真是人间极品啊!" 芦苇扒开臀瓣,露出中间那粉嫩紧致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如含露的花瓣,凤姐明显已经动情,两片美丽的阴唇微微张合,穴口处晶莹的蜜液正一滴滴顺着会阴往下淌,穴内粉红的嫩肉层层叠叠,隐约可见微微收缩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芦苇拿出自己坚硬的阴茎,骑在凤姐柔软的雪臀上,把紫红的龟头对着凤姐滑润的小穴,轻轻的在洞口挑逗,一次次挑开湿滑的唇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凤姐趴在贵妃榻上,雪臀翘起,腰肢却塌得极低,呈现出夸张的弧度,配合这芦苇的挑逗,嘴里呻吟道:“小猴子,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进来,姐姐想死他了……。 芦苇整根阴茎缓缓的没入凤姐的玉门,凤姐顿时一阵舒爽,突然!门外传来含露的声音:“奶奶,你在吗……”芦苇此时根本没停下的打算,听见含露的声音更加的兴奋,始终不停的大力抽插。 含露的声音传到凤姐的耳中,她眼眸中先是一阵迷茫,随后有些恢复清醒,她张开红唇,想要回应含露,可吐出口的却是浪荡的呻吟声:"啊……嗯……好舒服……哼嗯……"凤姐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土里,急忙用力捂住红唇,将根本压制不住的呻吟压在了红唇内:"呜呜……小猴子…………你……" 门外,含露听著门内若有若无的动静,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担忧,忍不住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奶奶……"凤姐唯恐丫鬟推门闯进来,忙看向芦苇,想让他暂时躲避,但当她回头将目光移到芦苇脸上时,看到的却是一双蕴含著疯狂的赤色双目。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扉,凤姐睁大著美眸,对著芦苇疯狂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芦苇嘴角微微上扬,对著凤姐邪魅一笑,随后忽然掐著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向前一顶,摆成了白臀高翘,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不要……"凤姐转过螓首,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惊恐,疯狂摇头。"嘘……"芦苇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双手穿过凤姐的腋窝,将她拉起,臀部快速向后一缩,再是腰胯用劲,用力向前一送。 狰狞的肉棍一寸一寸刺进花道,钻进深处,直至顶住花心。" 啊………"凤姐捂著红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砰砰……"含露轻轻门:"奶奶,您没事吧?"凤姐心中无奈,这个才来的死丫鬟,真是没个眼力见。 只能应道:"呜……含露……你……什么事……啊!"听到凤姐回应,门外含露应道:"奶奶,外面有鲁国大商人钱穆求见……说是和您约好的……"听到含露的话,芦苇肉棒用力一上挑,忍不住一下接著一下用力抽送起来。 "呜……不要……"凤姐被芦苇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不断挑着抽送,身体的感受可想而知。 特别是含露还在门外,那种羞耻感,更是加剧了快感,只是一会儿,便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凤姐忍著快感,断断续续的应道:"嗯……你对……他说……"话没说完,芦苇就忍不住迎上凤姐回首的香唇,舌头顶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了一起。 "渍……渍……渍……"门外,含露听著凤姐断断续续的声音,"奶奶,您说什么?" "呜呜……"凤姐勉强挣开芦苇的嘴,急喘了两口气,应道:"嗯……你对……他说……我今天……有事……不去了!呀!"隔著一扇门,外面的含露深深刺激著芦苇的情欲,他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送的力道逐渐加重。 不一会儿,竟是传出了一些"啪啪啪"的声响。"呜呜……"凤姐本就在双重刺激下媚眼如丝,在芦苇逐渐加重力道后,眼眸中更是要滴出水一般,媚光四溢。 但她始终保持了一分理智。丫鬟还在门外……"哼嗯……冤家……轻点……好爽……王八蛋……"凤姐不知不觉中已经放弃了让芦苇停下的希望,只想让他轻一些,不要让门外的丫鬟听到动静。 含露虽然还是觉得凤姐的声音有些奇怪,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知道了奶奶,那我告诉他了。" "啊………"含露才走出几步,就听到了屋内忽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叫声,她终于反应过来芦苇还在屋里,那凤姐和芦苇岂不是在.……含露脸羞得通红,大骂自己是个蠢物,低着头疾步逃走了。 屋内,凤姐那白皙的胴体不断抽搐般轻颤,玉靥微微扭曲,眼眸却是涣散,嘴角还淌著涎液,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眉眼间的春意,就会发现,这分明是一副登上了极乐的快活模样。 芦苇此刻还在凤姐体内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乱颤。 他一边操一边咬牙道:“钱穆那家伙……是不是也这样玩过你?” 凤姐含羞不语,只发出破碎的呻吟。芦苇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像发疯一样:“说!是不是这样插过你?” 凤姐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完整的话:“是……是的……他也……也这样……干过……啊!” 芦苇闻言眼眶发红,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把凤姐把拉过来,正面骑在他身上。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凶狠向上顶撞:“他也是这么操你的吗?这么深?这么用力?” 凤姐被顶得花枝乱颤,乳房晃动,哭着点头:“嗯……嗯……他没你……的大……啊!冤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飞了!~” 随着芦苇越来越凶狠的撞击,凤姐终于绷不住,在观音坐莲的姿势下又猛地高潮了,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蜜液喷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就在这极致欢愉中,芦苇体内那缕微弱的双修真气竟自行运转起来。 凤姐原本迷离的凤目骤然睁开,眼底情欲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她猛地运劲,一股远超凡俗的灵压将芦苇整个震飞出去,阴茎离开小穴时带出一串水花,凤姐玉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喉咙,灵压如实质般压迫下来,声音颤抖的道: “小猴子!你竟敢对老娘用邪术功法?!说!谁教你的?!” 芦苇如坠冰窟,脸色煞白,下体的鸡巴还硬邦邦的翘着,他彻底看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能随意亵玩的普通贵妇,而是一只会瞬间变身的恐怖大BOSS。 他试图狡辩,但凤姐的眼神仿佛能洞穿灵魂,那绝对的实力差距让他所有的小聪明都显得苍白无力。 “姐……我……”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 凤姐死死盯着他,脑中飞速闪过诸多线索:青黛那异于常人的体寒、偶尔流露的真气灵力、以及芦苇近来与青黛过从甚密……她心念电转,决定诈他一诈,冷笑道:“哼!是青黛那个贱人教你的吧?真当老娘看不出她那点微末道行的根脚?” 芦苇闻言,如遭雷击,以为凤姐早已洞悉一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颓然道:“姐姐……您、您都知道了?我……我不是有意瞒您,是她身中阴毒,我与她交易,她给了我合欢宗的功法,我助她缓解寒毒……” 凤姐心中巨震!她原本只是怀疑青黛有修为在身,没想到竟炸出青黛身中阴毒!但她面上丝毫不露,反而更加冰冷:“交易?采补邪术!你小兔崽子为什么来害我?!” 见凤姐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冰冷刺骨,扣在他脖颈上的手指收紧,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芦苇心中一片冰凉,深知现在处于万分紧要的关口,说错一句话都会要命。 电光石火间,他瞬间想通了凤姐杀机沸腾的根源:“采补邪术”,是修行界的大忌,尤其对一位隐藏修为的女修而言,身边人修炼此法,无异于卧榻之侧有猛虎酣睡!她恐惧的,不仅是欺骗,更是功法本身可能带来的吞噬和修为的丧失! “姐姐……要杀……要剐……我芦苇……认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凤姐盛怒的容颜,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灵魂里。 “是我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欺瞒了姐姐……落得这个下场,我活该……” “只求姐姐……若还念着半分往日情意……给我个痛快。能死在姐姐手里……我……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看着他这副无辜又带着悲意的模样,凤姐扣在他脖颈上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确实对这滑头小子动了真情,这份情愫让她无法真正下杀手。 但事情一定要搞清楚,他难道不是青黛那个贱人派来害我的?什么情况,难道有隐情。 凤姐扣在芦苇脖颈上的手,力道稍稍松了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她冷哼一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和她……青黛那贱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害我。” 芦苇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考验。他立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误会啊,天——菩-——萨,我爱姐姐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姐姐明鉴!青黛姑娘身中奇毒,经脉脆弱,行功困难,我和她只是功法的交易啊,每次只是依约为她药浴、艾灸,驱散寒毒,她待我疏离,是一场交易,姐姐若不信,可亲自查验,而且她元阴尚在,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凤姐目光微闪,她眼光老道,自然能看出青黛仍是完璧之身,此刻听芦苇毫不犹豫地否认,且敢发毒誓,心中信了七八分。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凤姐语气稍缓,但随即又柳眉倒竖,另一只手狠狠拧住芦苇的耳朵,“双修功法!那你告诉老娘,你身上这点刚冒头的灵气,是自己一个人打坐练出来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芦苇知道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龇牙咧嘴地讨饶:“哎哟……姐姐轻点!是……是有那么一回和红苕……可、可那是个意外!红苕姐姐修炼那魅术岔了气,难受得紧,我……我一时心急,就想试试那功法里说的导引之法,看能不能帮上忙……谁知道……就……就那样了……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帮忙?帮到床上去了?!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王八蛋!”凤姐气得拧了他耳朵一圈,疼得芦苇直抽气,“老娘才是你正经的……你倒好,拿着不知哪来的野功法,先去找别的女人试手?!你把老娘当什么了?!啊?!” 这不仅仅是醋意,更是面子问题。她凤姐的男人,不能随便被楼里的姑娘染指,这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姐姐息怒!姐姐息怒!”芦苇忍着疼,连连告饶,双手却趁机抱住凤姐的腰,“是我错了!是我混账!我不该瞒着姐姐胡乱修炼,更不该……不该碰别人!姐姐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在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红苕也比不上姐姐一根头发丝!姐姐您才是我最亲最近的人啊!” 这巨大的马屁,总算让凤姐的怒火消散了些许。她松开拧耳朵的手,却依旧板着脸,问出了最核心的担忧: “少跟老娘来这套!我问你,你这劳什子双修功法,是不是那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你方才……是不是也想对老娘用这等手段?!”这才是她杀机涌现的真正原因。若芦苇修炼的是采补之法,那接近她的目的就极其险恶,是把她当成了修炼的鼎炉! 芦苇心中一震,他抬起头,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姐姐!您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那功法我反复研读,青黛……那女人也明确说过,此乃阴阳互济的正统法门,绝非采补邪术!采补是损人利己,窃取他人根基,而此法讲究的是双方受益,共同精进!方才……方才我只是情动之下,气机自行流转,绝无半分损害姐姐的意思!姐姐您修为高深,若真是采补,您能感觉不到吗?” 凤姐闻言,沉默下来。细细回味刚才的感觉,那缕气机虽然突兀,但确实中正温和,并无掠夺吞噬的阴邪之感,反而带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暖意,与她自身灵力接触后,并无排斥,甚至……有一丝微妙的共鸣与舒适感。这不像传说中的采补之术。 见她神色变幻,芦苇知道机会来了,连忙趁热打铁:“姐姐若不信,我可以将那半卷功法完完整整地交给姐姐查看!姐姐见识广博,一看便知真假!再说我也不知道姐姐也是修士啊,我芦苇对天发誓,若存心靠损害姐姐来修炼,叫我即刻经脉尽断,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第18章 冤家 芦苇这番表态,彻底打消了凤姐最后的疑虑。这个世界是有显现天道的,誓言如锁,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便是几分羞恼的气愤,以及对那功法难以抑制的好奇。 “哼!这次就饶了你这条小命!”凤姐终于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却仍不解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尖转了个圈,疼得芦苇龇牙咧嘴,“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再敢瞒着老娘胡来,尤其是再敢碰楼里别的女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姐姐放心,以后我芦苇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什么都听姐姐的!”芦苇如蒙大赦,连连保证,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关总算过去了,没想到大BOSS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修士,这不扯吗? 凤姐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恢复了几分慵懒高傲的神态,但眼神却锐利如钩:“把那功法拿来我瞧瞧。若真是正道法门……或许,老娘可以陪你研究研究这‘同参’之道。”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脸颊也微微泛红。既然不是采补邪术,而是互利互惠的双修之法,那……与这个知情知趣又似乎真有几分“仙缘”的小滑头一起修炼,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情。毕竟,对她停滞已久的修为而言,这或许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契机。 芦苇心中一喜,知道危机彻底化解,甚至还因祸得福!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这就去取!姐姐稍等!” 看着芦苇连滚带爬去取功法的背影,凤姐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尚存一丝热意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小猴子,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不过,既然落在了老娘手里,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你。合欢宗……双修……同参……有意思。 芦苇连滚带爬地捧来那半卷皱巴巴的《阴阳和合参同契》残篇,心里七上八下,像等着甲方爸爸审核一份用脚写出来的策划案。他偷偷观察凤姐的表情,生怕这位隐藏大佬一个不满意,把他这“劣质供应商”当场处理了。 凤姐接过那破册子,嫌弃地用两根指甲拈着,仿佛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随即,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渐渐眯了起来,眼神里的轻蔑被一丝惊讶取代,最后竟透出几分专注和……火热? 芦苇心里直打鼓:几个意思?这是看出花来了,还是看出刀来了? 凤姐越看越投入,甚至不自觉地将皮卷凑近了些,指尖在那几幅简陋的经络图上缓缓划过,红唇微动,无声地念诵着晦涩口诀。半晌,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将那残卷往软榻上一拍,发出“啪”一声轻响,吓了芦苇一哆嗦。 “天菩萨……”凤姐竟然也说起了芦苇的口头禅,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宝藏,“老娘当年……也算见识过几本所谓的‘双修秘典’,不是霸道狠戾、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就是磨磨唧唧、效果堪比老牛拉破车的养生操! 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芦苇,仿佛要把他重新掂量一遍:“小子!你这狗屎运走得可以啊!这功法……太有点意思了! 看似走的阴阳交融的野路子,但内核堂堂正正,讲究的是互利互惠,共同精进。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脸上露出近乎技术宅遇到完美方案般的兴奋,“这气机引导的法子,圆融通透,几乎没什么隐患!只要双方心念一致,别瞎搞,简直就是躺着……呃,是修炼着就能把境界提上去的康庄大道!” 芦苇一听,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甚至有点飘飘然。瞧瞧!哥这项目眼光!随便捡个垃圾……不是,是偶然获得的项目资料,都是业界领先水平! “那是!姐姐您也不看看是谁淘换来的!”芦苇立马顺杆爬,脸上堆起得意的笑,“这就叫慧眼识珠,天选之子的基本操作!” “呸!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凤姐笑骂一句,但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芦苇的额头,“不过,算你小子立了一功。这功法,老娘准了!” “准了?”芦苇一时没反应过来。 “废话!”凤姐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老娘要开大了”的霸气,“从今天起,老娘亲自带你修炼!你这半生不熟的三脚猫功夫,别出去丢人现眼,坏了这上好功法的名声!” 她站起身,走到芦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暧昧又危险的弧度:“至于‘同参道友’的人选嘛……近水楼台先得月,老娘就勉为其难,亲自下场给你当这个‘引路人’兼‘首席体验官’了!怎么,不乐意?” “乐意!乐意!一万个乐意!”这大腿现在不抱更待何时,这简直是项目直接由省级升级为国家级重点扶持项目,还配发了顶级技术专家和资金支持!“能得姐姐亲自指点,是小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姐姐指东,我绝不往西,姐姐说修炼,我立马上床!” “油嘴滑舌!”凤姐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搂着芦苇的肩膀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修炼之事,非同儿戏。既然决定同修,就得严守功法要义,心神合一,不可心存杂念,更不可急功近利,或贪恋那肉体欢愉,若是让老娘发现你偷奸耍滑,或者敢借着修炼的名头去招惹别的姑娘……”她五指微屈,做了个“捏碎”的手势,眼神斜斜的瞄着边上的芦苇,如有实质的杀气让芦苇下半身一麻。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以后我的身心都是姐姐的!专供姐姐修炼使用!”芦苇指天誓日,态度诚恳得像个即将入党的积极分子。 于是,春风楼最高话事人凤姐,和她的“御用洗脚工”兼“新晋修仙合伙人”芦苇,在这间奢华与脂粉气并存的房间里,正式开启了代号为“阴阳调和,共攀高峰”的双修计划。 起初,两人都带着点试探和谨慎。凤姐修为高深,自然是主导者;芦苇主打一个积极配合。 按照秘籍扉页那几幅写意到让人浮想联翩的图示,掌心相抵显然只是入门级的“握手协议”。真正的“核心代码”交互,需要更深层的接触。 凤姐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老娘要开始调试核心程序了”的技术性目光,上下打量着略显紧张的芦苇。她纤指轻勾,自身罗裙的系带便悄然滑落,动作流畅得如同解除一道无关紧要的安全协议。“愣着干什么?”她媚眼一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难道还要老娘帮你脱衣物?” 芦苇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过程中差点把自己缠住,引得凤姐一声娇笑:“瞧你这点出息!” 当最后的屏障褪去,两人真正“坦诚相见”时,气氛陡然变得不同。不再是之前的玩笑与打屁。 凤姐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起伏如山峦叠嶂,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而芦苇,更是被眼前毫无保留的绝色风光冲击得灵魂都在震荡,虽然经历多次云雨,但是还是心里狂呼:“这功法福利真的是太太太顶了!” “收敛心神,引导气机!”凤姐低斥一声,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盘膝而坐,示意芦苇上前。两人面对面坐定,四腿交缠,私密之处紧紧相贴。 芦苇深吸一口气,按照功法所示,龟头缓缓分开凤姐的阴唇,一点一点的进入那销魂温暖的所在。 “唔……”凤姐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芦苇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这远非简单的肉体欢愉,芦苇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凤姐的阴属性灵力如同深邃包容的海洋,而他那点微弱的阳气,则像是一尾被引入龙宫的游鱼。 随着芦苇开始按照功法节奏缓缓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灵力的交换。 “呆子……别光顾着……用力……”凤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难耐的喘息,她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酥麻,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在他耳边急促地提点,“双修……双修不是让你像头蛮牛一样乱顶……听好了……” 她抓着芦苇的手,引导着他按住自己小腹下的气海穴,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这功法讲究‘龙虎交汇’……你……你是阳,我是阴。你进去的时候……不能只顾着自己爽……要想着把你的气……顺着……顺着肉棒,渡给我……” 芦苇此时早已被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弄得失了魂,只能凭着本能点头:“渡……怎么渡?” “笨……”凤姐媚眼如丝,狠狠瞪了他一眼,身子却配合着他的动作,猛地往上一迎,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啊!……好顶……你……用你的意念……想着你的丹田……把那股热气……像挤水一样……挤进我的身体里……然后……然后等我吸进去……你再……再动……啊!慢点!……啊!”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传授着口诀:“吸气……提肛……锁精……别……别急着泄了元阳……那是大药……要一点点……一点点喂给我……若是你……一股脑全射出来……那就是暴殄天物……不仅没用……还会冲坏了我的经脉……” “懂……懂了……”芦苇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这种在极度欢愉中还要分心控制力道的感觉,简直比上辈子加班赶项目还要折磨人,但也更加刺激。 “还有……”凤姐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芦苇耳垂上的汗珠,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魅惑,“当我的气到了顶点……你要……要立刻停下动作……用你的……那话儿……在我里面画圈……顺时针九圈……逆时针六圈……那是‘九六调息法’……能帮我们……把两股气……彻底搅匀……” “画……画圈?”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这动作……简直是要命。 “怎么……做不到?”凤姐挑衅地收缩了一下内壁,那惊人的吸力差点让芦苇当场缴械,“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就趁早……趁早滚下去……别坏了老娘的修行……” “谁说我不行!”芦苇被这一激,也是起了狠劲,低吼一声,按照凤姐所说,在那极乐的深渊边缘,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画圈”运动。 凤姐只觉得一股股精纯的阳气,随着他那古怪的动作,被源源不断地送进自己的丹田,那种充实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啼鸣。 “对……就是这样……冤家……你的棒棒……有好大的本事……啊!转起来……啊!” 这远非简单的肉体欢愉,芦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凤姐的阴属性灵力如同温暖的海洋,而他那点微弱的阳气,则像是一尾被引入龙宫的游鱼。 随着芦苇开始按照功法节奏缓缓挺动旋转腰身,每一次深入和搅拌都伴随着灵力的交换。 两人的气息、灵力乃至最细微的生命波动。 凤姐能清晰地“感知”到芦苇那份笨拙的真诚,以及一丝生怕搞砸了的小心翼翼的配合。这种纯粹的灵魂的反馈,竟比她服用过的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触动她的道心。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功法的自然运转下,正逐渐瓦解。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导者,而是变成了这场奇妙灵魂共舞中一个平等参与者,互相交融,步调协同,配合无间。 芦苇只觉得丹田内那原本微弱灵力,此刻竟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活泼地跳动起来。那股热流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奔腾的江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在经脉中冲撞、增长、凝练。 而凤姐,则感到那道困扰她多年的坚固瓶颈,仿佛发出了清晰的“咔嚓”声,如同春日暖阳下的冰河解冻,裂痕迅速蔓延,一股从未有过的通透感瞬间席卷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场灵与肉的狂风暴雨终于归于平静。 凤姐率先睁开眼,美眸中异彩连连,仿佛蕴藏着两汪春水,波光潋滟。她看着怀中眼神还有些迷离的男子,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的语气低语:“冤家……” “冤家……” 这一声“冤家”,道尽了所有。是嗔怪他让自己修炼瓶颈松动,打破了长久以来的焦躁?还是……默认了这份突如其来的牵扯与羁绊? 凤姐指尖温柔地插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帐内温情弥漫,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道久久不散,有些东西,已在这一刻悄然生根发芽。 被褥间一片狼藉,锦被早已被踹到了脚踏上。凤姐那具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舒展在芦苇身侧。原本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又艳丽至极。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汇聚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的玉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芦苇赤裸的胸膛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抓挠留下的红印。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牵动了某处酸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情欲余韵。 “别动……”芦苇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掌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心中又是一荡。 凤姐抬眼,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怎么?还没喂饱你这只小狼狗?”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顺从地向他怀里靠了靠。两人肌肤相贴,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芦苇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姐姐,你的修为……”芦苇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心中更多的是震撼。刚才那场“双修”,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的交融。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凤姐体内那股庞大的灵力波动,以及瓶颈破碎时的那一声脆响。 “托你的福。”凤姐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划过芦苇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处打了个圈,“没想到你这小滑头,还真给老娘带来了一场大造化。”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芦苇。刚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深海,那种灵魂被填满、被滋养的感觉,是她修炼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这功法……”凤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沙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霸道。” 芦苇苦笑一声:“我也是第一次……没想到效果这么强。” “哼,第一次就这么厉害,要是多来几次,老娘岂不是要被你吸干了?”凤姐娇嗔地掐了他一把,力度却很轻,更像是调情。 她撑起上半身,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芦苇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这个姿势,让她那傲人的双峰更加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得晃眼。 芦苇看得喉结滚动,忍不住伸手覆了上去。入手沉甸甸、软绵绵的,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还没够?”凤姐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压低了身子,凑到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小坏蛋,刚才还没把你喂饱?姐姐这儿……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来,那温热的触感,让芦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姐姐……”芦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修炼……可不能停。” 凤姐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慵懒和宠溺。 “你呀……”她伸出双臂,环住芦苇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红唇,“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冤家……” 两人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这一次,少了之前的急切与生涩,多了几分温柔与缠绵。 窗外的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照亮了这一室旖旎。第19章 听懂掌声繁 自打和凤姐成了“同参道友”,芦苇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修为蹭蹭往上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哦不,是伺候凤姐一晚上都不带喘粗气的了。 可这人心啊,就是贪。有了修为打底,他就开始惦记那些飞天遁地、掌心冒火的神通本事了。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光有“软饭”没有“硬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日,云收雨歇,芦苇腆着脸,凑到正对镜梳妆的凤姐身边,手里还捏着个不知从哪摸来的核桃盘着:“姐姐,您看,小弟我这体内也算有几分真元了,是不是……该学点防身的本事?总不能以后遇上事儿,还靠我这三脚猫的按摩手艺和嘴皮子吧?” 凤姐从铜镜里斜睨了他一眼,葱白手指沾了点胭脂,轻轻点了点他额头:“哟,这就开始好高骛远啦?行啊,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老娘就大发慈悲地教你两手。” 说罢,她素手轻抬,对着窗外一株开得正艳的月季花虚虚一点,口中念了句简短晦涩的口诀。 只见指尖似有微光一闪,隔着一丈多远,那月季花最顶端的一朵,“噗”地一声轻响,花瓣纷纷扬扬落下,竟是齐根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瞧见没?这叫‘仙人指’,练到高深处,灵力激发二十丈伤人无形。”凤姐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转过身,将那一段灵力运行路线细细说与芦苇听,“灵力自丹田起,过膻中,走手少阴心经,凝于指尖,意随心动,激射而出。简单吧?你试试。” 芦苇看得心痒难耐,连忙依样画葫芦,盘膝坐好,屏息凝神,气沉丹田。他努力引导那丝暖流,嘴里念念有词,猛地伸出食指,朝着桌上一个空茶杯使劲一戳! “走你!” ……啥也没发生。 茶杯纹丝不动,倒是被他手指戳得在桌面上转了个圈。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次脸都憋红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感觉灵力确实到了指尖,可那股劲儿就像个漏气的皮球,在最后关头“呲”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嘶……姐姐,不对啊!”芦苇甩着有些抽筋的手指,一脸郁闷,“我感觉灵力明明过去了,可到了要放出去那一下,响屁没有,光冒烟了!劲儿总在最后关头由强变弱,然后就散了架了!” 凤姐起初还当他是初学笨拙,耐着性子又换了两种更基础的小法术。 比如让烛火苗晃动一下的“微风咒”,或者让一张纸轻微移动的“驱物术”。 结果无一例外,芦苇都能顺利引动灵力,模拟出运行路线,可一到最后激发的关键时刻,那股力量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脖子,瞬间疲软,宣告失败。 一连折腾了半个时辰,芦苇累得满头大汗,体内那点可怜的真元都快耗光了,桌子上除了被他戳倒的茶杯,再没任何东西动过。 “奇了怪了……”凤姐柳眉微蹙,走到他身边,伸出玉指搭在他手腕脉搏上,一丝精纯的灵力探入他体内,“你灵力运转并无错漏,经脉也算通畅,怎么就跟……就跟男人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似的?” 芦苇:“……姐姐您这比喻还能再损点吗?” 凤姐仔细探查了一番,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她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螺钿盒子里取出一打画着朱砂符号的符纸。 “法术一道,讲究的是自身灵力与天地灵气的瞬间共鸣与驾驭,需要极强的专注力、控制力和一点天赋。”凤姐将一张符纸拍在芦苇手里,“你这情况,倒像是神念与灵力的契合度不够,或者说,你小子的‘意’太杂,不够纯粹,压不住最后那一下的爆发。既然直接施展法术不行,试试这个。” “这是……符篆?”芦苇接过,只觉得这符纸触手微凉,上面的朱砂符号隐隐有灵力波动,仿佛活物一般。 “没错。符篆好比是预设好的术法,符纸和朱砂是载体和能量引子。”凤姐解释道,“使用者只需注入少量灵力作为‘开关’,就能激发其中封存的术法。对灵力操控的要求低得多,更看重的是制作符篆者的水平和使用者的灵力属性契合度。你既然灵力亲和度不错,试试看能不能用。” 她先教了一张最简单的“金光护身符”的激发口诀和灵力注入方式。 芦苇将信将疑,捏着符纸,依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符纸上的朱砂符号骤然亮起,一层淡薄但清晰可见的金色光晕瞬间从符纸上扩散开来,形成一个蛋壳般的透明光罩,将芦苇笼罩在内,持续了约莫十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成了!真成了!”芦苇看着周身消散的金光,兴奋得满脸通红,差点跳起来,“姐姐,这玩意儿神了!” 凤姐也目露讶色:“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用符的料?再来试试这个‘御风符’。” 接下来的情景,让凤姐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无论是加速跑路的“神行符”,还是能短暂滑翔的“御风符”,甚至是有点攻击性的“小火球符”,只要芦苇掌握了激发方法,注入灵力,几乎都是一次成功! 一时间,房间里符光乱闪,芦苇的身影时而快如疾风,时而轻若柳絮,还能随手甩出个小火球把远处一个废纸团点燃,玩得不亦乐乎。 “天菩萨!姐姐!这符篆也太适合我了吧!”芦苇捏着一沓符纸,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跟开车似的,自己造发动机我搞不定,但给辆现成的车,我踩油门、打方向盘溜得很啊!” 凤姐看着他这得意劲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娇嗔:“哎,得了!看来要拓展拓展财路了,别人是掐诀念咒,老娘的男人只会往外撒符纸!” 转天,院子里早已被芦苇折腾得变了样。 几张八仙桌一溜排开拼凑成临时舞台。 芦苇站在台上,看着这满园的姑娘,叉着腰,活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尽管底下是一片莺莺燕燕的抱怨和娇嗔。 “小龙哥哥,这大清早的,鸡都没起呢!” “就是,我这眼皮还肿着呢,怎么见人呀……” “昨儿练得我腰酸背痛,今儿能不能歇歇?” 芦苇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的笑:“各位姐姐妹妹!听我一言!知道你们累,知道你们乏,但想想看,再过些天是什么日子?是咱们春风楼扬眉吐气,把对面那两家酸溜溜的假清高比下去的大日子!” “各位姐姐!各位妹妹!各位女神!”芦苇站在台前,手里卷着个账本当喇叭,活脱脱一个金牌讲师……哦不,是首席品牌赋能官! “姐妹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他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过去,别人提起咱们玲珑坊,想到的是什么?让我们看看咱们的‘好邻居’们!” “先说对面那听雪楼!” 他捏起嗓子,模仿着一副清高腔调,引得姑娘们一阵哄笑。 “‘哎呦喂,我们这儿只谈风月,不论金银,一天到晚弹那几首破曲子,翻来覆去念叨什么知音难觅、孤芳自赏’,她们那叫‘清高’吗?那叫‘清汤寡水’!” 他猛地一拍胸脯,“咱们是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是能让爷们儿把烦恼抛到九霄云外的温柔乡!” “再说隔壁那凝香苑!”芦苇双手比划着,表情夸张,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前排姑娘的裙摆上了,“一进门差点被那金光闪瞎眼!恨不得把金砖直接贴脸上!” “那些个小姐姐,一个个端着架子,爱答不理,活像别人欠她八百吊钱!弹个曲子手指头跟刚长出来似的,跳个舞那身段僵得……啧啧,我瞧着都替她们着急!” 芦苇一拍大腿,声音又拔高一度,“我可是亲耳听到好几个刚从那出来的客人抱怨,说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冷脸子,真真叫一个矫情,客人可不就掉头往咱们这儿跑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灼灼:“各位!咱们得明白,客人来咱们春风楼,花钱买的是啥?是舒坦!是快活!是宾至如归!是把他当爷供着,也当个知心人体贴着!” 他猛地挥舞着手臂,像个即将发起冲锋的将军:“她们凝香苑卖的是冷冰冰的标签,是明码标价死贵还硌牙的金砖!咱们卖的是什么?是体验!是情绪价值!是让他今儿出了这个门,明天魂儿还惦记着咱们这儿的温柔乡!” 台下姑娘们面面相觑,有些茫然。红芍抱着胳膊,挑眉看他能放出什么屁来。 “什么叫软实力?就是别人抄不走、学不会的东西!是我们的气质,我们的风格,我们独一无二的——品牌差异化!”他用力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圈。 “我们要让全城的男人看了我们每个姑娘独特的风格,我们每个姑娘装扮的魅力,晚上做梦都是咱们的身影!要让全城的女人看了,嫉妒得睡不着觉,骂我们是狐狸精,偷偷模仿我们的穿搭和姿态!听懂掌声!” (台下,小桃和几个小丫头被这气氛带动,下意识地呱唧呱唧拍起了手。) “有人说,芦苇,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有啥用?”他模仿着质疑者的语气,随即表情一变,斩钉截铁: “我告诉你们,这太有用了!这决定了你是只能赚点辛苦钱的‘劳务派遣’,还是能拥有个人品牌、拥有独特人设!你的形象值千金!你的独特魅力,就是最硬核的生产力!” “同质化竞争共损,差异化竞争共赢,来,听懂掌声!” 这次掌声热烈了些,连张妈都忍不住跟着拍手。 “所以,接下来的彩排,不是彩排!是实战演练!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人设闪光点’!小桃,你的纯欲风,就是核武器!红芍,你的女王气场,就是定海神针!香莲姐,你那金发碧眼我见犹怜的眼神,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青黛姐……”他看向角落清冷的女子,“你的冰山美人范儿,就是咱们的顶级奢侈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让他们流口水去吧!” 他再次扫视全场,声音充满诱惑力: “想想看,当我们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当全城的目光都聚焦于此,我们每个人,都将是这场盛宴最耀眼的主角!届时,我们的身价,将不再是现在的价格!我们的选择权,将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未来,不是客人挑我们,而是我们挑客人!来,为我们的未来,掌声鼓励!” “哗——!”这下,全场姑娘都被这极具煽动性的蓝图点燃了,掌声和欢呼声响成一片。连凤姐都倚在门边,嘴角含笑,低声啐了一句:“这小混蛋,画大饼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 芦苇满意地看着群情激昂的场面,大手一挥: “好!要的就是这个状态!现在,彩排开始!音乐起!第一个,小桃,上!走出你的自信,走出你的风采,走出你明年翻三倍的价牌来!” 这时,芦苇看见凤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他赶紧跳下桌子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姐姐您来视察工作啦?怎么样?咱们这节目,还入得了您的法眼不?” 凤姐目光缓缓扫过台上一个个精心打扮、容光焕发的姑娘,尤其在红芍和青黛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莫测。 她没直接回答芦苇,而是走到台前,随手拿起台边准备用来烘托气氛的一篮花瓣,抓了一把,对芦苇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 芦苇连忙凑了过去。 凤姐将那个锦盒塞进他手里,然后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小混蛋,这是你要的东西。上次去试穿的时候看你盯着那套流云水袖裙直流口水,这玩意真那么勾人?还有……”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芦苇的喉结:“你这么肯定红苕和我的身材差不多?嗯?” 芦苇心里一咯噔,暗道:醋坛子又翻了!面上却一本正经,压低声音:“姐姐明鉴!我这可全是工作需要,纯粹的艺术眼光!在我心里,她们加起来,也比不上姐姐您一根手指头有风情!您才是咱们春风楼的定海神针!” 凤姐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指尖在他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少贫嘴!好好排你的练,要是最后演砸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还有!刚才你说的那些什么品牌差异化、情绪价值,老娘听着虽然绕口,但理是这个理。不过——” 她凤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盯着芦苇:“你这满嘴跑火车,把那些姑娘哄得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是纯欲风又是女王范的。咱们这可是正经的高档勾栏,是风月场,不是那下三滥的娼馆。你让她们去讨好客人,展示什么魅力,可别把路子带歪了,最后弄得咱们这儿乌烟瘴气,全是卖笑的。” 芦苇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凤姐虽然贪欢,但在经营底线上倒是拎得清。他连忙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在捍卫什么神圣的职业操守。 “姐姐,您这话可就冤枉死小弟了!”芦苇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咱们这是高档场所,卖的是什么?是格调!是梦想!姑娘们展示魅力,那是为了‘引流’,是为了把客人的魂儿勾住。至于这身子卖不卖,那还得看咱们的心情,看客人的诚意,这不还是按咱们以前的老规矩走吗?卖艺不卖身是咱们的招牌,但若是客人真金白银砸下来,那是咱们赏脸,不是咱们下贱。”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正练得起劲的姑娘,循循善诱道:“这就叫‘好酒也怕巷子深’。以前咱们是守着店等客,现在是主动出击。先让大家看到咱们的好,看到咱们的美,这叫‘种草’。至于最后这‘草’拔不拔,怎么拔,那还不全凭姐姐您一句话?主动权在咱们手里,这叫以退为进,懂不懂?” 凤姐听着这番歪理邪说,眉头舒展了几分。她虽然不懂什么“种草”、“引流”,但芦苇那句“主动权在咱们手里”倒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哼,算你嘴甜。”凤姐轻哼一声,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街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既然你要折腾,那就让你折腾个够。不过,光盯着那些商贾富户可不行。”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芦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差异化竞争,我倒觉得可以用在别处。咱们这春风楼,往来皆是客。你既然这么能折腾,不如把触角伸得再远点。” 她凑到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到时候,姐姐给你个大大的奖励。” 说完,凤姐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和满室的幽香。 芦苇握着那盒沉甸甸的符篆,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凤姐的体温,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不就是城主府么,你的那些小秘密……”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火星,“看来,这凤姐可不简单啊,老子这次玩的不单单是青楼经营游戏,还是个权谋争霸局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那些还在卖力练习“纯欲风”和“女王范”的姑娘们,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正在徐徐展开。 “小的们!都给我练起来!”芦苇大吼一声,充满了干劲,“为了咱们的VIP客户,冲啊!第20章 抖M的露出调教 芦苇神秘兮兮地把红苕拉到更衣室,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捧出一个精致的衣盒,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红苕姐,快来!给你开了小灶,专门搞了套‘战袍’!” 红苕被他拉到临时用屏风隔出的“换衣间”,疑惑地打开匣子。里面东西的样式她从未见过: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双跟细如锥、造型奇特的鞋子,还有一件看起来极为紧窄的黑色连衣裙。 “这……这穿出去不难看?”红苕拎起那轻飘飘的丝袜,触感滑腻微妙,脸上写满怀疑。 “我的好姐姐诶!”芦苇拿起丝袜,献宝似的展示,“这可不是普通货色,是用黑纱绸找了会附魔的师傅特殊处理过的,你看这弹性,这透光度,恰到好处!还有这高跟鞋,我画了图让鞋店老师傅赶工的,我在边上指导了一下午,快穿上它,你这腿型,啧啧……”他目光在红苕丰腴修长的腿上扫过,“还有这包臀裙,最能显你的身段!光说没用,你得穿上身看效果!” 红苕被他夸得将信将疑,又架不住好奇心,便开始宽衣解带试穿。但那丝袜极为纤薄,她笨手笨脚地总是穿不匀称。连衣裙背后的隐形式扣绊,她也摸索不到。 “哎哟,我的姐,我来帮你!这玩意儿穿法有讲究!”芦苇见状,再自然不过地单膝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踝,将那薄如烟雾的黑丝一点点顺着她洁白匀称的小腿往上捋,一直捋到大腿,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给红苕一阵微妙的酥麻战栗。 他动作专注,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料子附魔了就是不一样,那弹性是真的不错,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 穿好丝袜,他又转到红苕身后,帮她调整包臀裙。他的手指摸过她Q弹的臀部,细心地将每一处褶皱拉平,让布料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线。 红苕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那件剪裁刁钻的包臀连衣裙,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住红苕丰腴熟透的身段。布料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勾勒出乳房饱胀欲裂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细,仿佛不堪一握,而裙摆之下,浑圆挺翘的屁股被完美托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曼妙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附魔黑丝。薄如蝉翼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朦胧地透出底下肌肤的肉感与温度。它们紧紧裹挟着红苕那双结实修长的腿,从丰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线条都被强调出来,行走间,布料与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无声的诱惑。 脚下那双鞋跟细如锥的高跟鞋,将她的身姿拔高,让本就傲人的身体曲线更加夸张性感。 芦苇感觉自己的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成了!黑丝!高跟鞋!包臀裙!这他娘的就是老子梦寐以求的最爱啊! “老……老子真是个人才!”他喉咙发干,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这哪是青楼头牌?这分明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是能点燃全城男人肉棒的绝世妖姬啊! “来来!好好看看,这尼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芦苇递过一面手持铜镜,语气充满自豪。 红苕望向镜中,瞬间怔住。镜中的女人,身段被衣物勾勒得妖娆如火,是熟透的蜜桃,也是带刺的玫瑰。 她下意识地挺胸收腹。 “哎!对对对,挺胸收腹撅屁股,对就这样?”芦苇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是不是自己看了都心动?” 红苕眼波流转,斜睨了芦苇一眼,甜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小色狼,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这一眼的风情,让芦苇恍如隔世,他深吸一口气道:“完美!我的宝贝,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全城的男人都为你疯狂!” 红苕微微喘息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弟弟……”她忽然开口:“这衣服……太紧了,勒得我……好难受。” 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原本就紧绷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崩裂。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芦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看着红苕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着她那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紧绷的臀部线条,心中那头野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难受就对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这衣服,就是要让你难受,让你时刻记得自己有多美,多……诱人。” “你看,”芦苇蹲下用手指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在接近那小穴的边缘停下缓缓摩擦,“这里,是最敏感的。这黑丝,就是为了放大这种感觉。” 红苕闻言,耳根红得滴血,却咬着唇点了点头。她心底羞耻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我……我怎么了……可是……身体好热……好想被他……操” 芦苇的手指就像一团火,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燎原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将芦苇的手夹在了中间。芦苇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低声道:“宝贝!听话啊!不要乱动,膝盖不要弯,对了,我和你讲解一下这套战袍的优点,你看这双高跟鞋让你一直处于踮着脚尖的状态,你的屁股始终处于翘起状态,可爱的小穴也更加方便被从后面玩弄,你要记住咯!” 芦苇此时开始轻轻抚摸着红苕颤抖的私处。那饱满肥美的阴唇隔着丝绸内裤隐约可见,中间细缝已经湿润一片。他手指隔着丝绸按压着阴核,轻轻揉弄。 红苕腿抖得不行,发出压抑的娇吟:“嗯……弟弟……别揉了……那里……好痒……” 芦苇低笑:“是不是很激动,很兴奋?你看这个姿势,是不是很方便我从后面玩弄她,你看你的小妹妹她哭了,她好像在哭着欢迎我哎!” 红苕那饱满的小穴形状直接绷紧在丝绸上,中间美缝此时清晰可见,湿成一片,芦苇用手指在中间美缝处研磨了好一会,当手指拿起来时候,粘稠的爱液都拉丝了,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道:“嗯!不错,味道还是如此的香甜,你修炼的媚术是不是能改善自己的身体啊!” 红苕羞的都不知道怎么答话,只能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双腿,像受虐狂一样任由芦苇欺负自己的小穴。 芦苇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刷刷两下剪掉红苕下身的丝绸小内裤。芦苇欢呼一声,在红苕的雪臀上一边亲吻了一口道:“宝贝!这样才是最性感的,以后你穿着样式的裙子,下面不许穿内裤,听到了吗!”说着就对着红苕的雪臀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啪!”红苕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呻吟道:“啊!!!不要……啊!会给……会给……别人发现的……!” “啪!”又是一下重重的巴掌,红苕的雪臀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两个巴掌印子清晰可见。 芦苇道:“看见就看见,我让你真空不是让你故意给人看,要那种不经意的让人发现,那样才最有吸引力,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又淘气!” 现在的包臀裙下现在呈现真空状态,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菊花,饱满的美穴一览无遗。 红苕颤抖着双腿小声道:“但是……但是……给人看见……我会很害羞的……弟弟你快点,我怕……有人……进来!”她虚弱地抗议,却没有任何力度。 芦苇此时根本不在乎谁进来,就算凤姐进来他也要干这一炮,这是对自己研发战衣的致敬,做人嘛,总要有点仪式感。 他把红苕轻轻一推,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包臀裙被褪到腰间,粉嫩的菊花和饱满无毛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红苕轻轻的摇着细腰媚声道:“弟弟,快……进来……别……玩了” 芦苇淫笑着轻轻抚摸着那湿润的阴唇,指尖分开饱满的肉瓣,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手指破开层层嫩肉前进的快感,而后在里面不停地搅动,大拇指来回拨弄肿胀的阴核。此刻红苕的双腿绷得笔直,雪白的臀部微微颤抖着。臀肉Q弹的震颤。芦苇喉头有些发紧。咽下一口口水。 “啊……手指……进来了……好深……”红苕发出甜腻的呻吟。 芦苇看的食指大动,忍不住张口直接吸了上去。舌头用力伸进那粉嫩肥美的阴唇,下上大力舔舐,手指继续卷弄着阴核,嘴里吮吸着香甜的蜜汁,发出清晰淫靡的“啧啧”水声。 红苕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迎合着他的舌头,口中呜呜呜的轻声呻吟着。 芦苇的舌头疯狂舔吸她的小穴,舌头感受着她阴道里面的蠕动,心里想着,这小逼水真多,麻痹的老子原来在蓝星那能舔上如此棒的美穴,这穿越真TM的值。 红苕心底彻底崩溃:“这哪里是试衣服……他的舌头……好会舔……我……啊!……好爽!” 芦苇一张脸整个都陷进了她的雪白臀瓣里面,红苕此刻难受的要命,她甩着秀发道:“弟弟……救命……你……快点干我!” 芦苇道:“想让我干你嘛!嗯!可是有条件的哦!” 红苕此时娇艳的小脸通红,眼中含着泪,咬着嘴唇,芦苇一边品尝着红苕的美穴一边道:“你答应以后穿这个裙子不穿内裤,我就干你。”红苕红着脸不语,这有些太羞耻了。 芦苇看她不语,心道老子加大力度,不信调教不了你个小骚货,他站起身掏出坚硬的鸡巴,龟头顶在了红苕的湿润的阴唇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研磨,就是不进去,引的红苕向后顶着雪臀,芦苇有意的让她得逞一次,当整个龟头进入美穴后,他又赶紧的拔出来。 红苕崩溃了哭道:你干我吧……干我……我是答应你,不穿不穿!啊!”芦苇见她松口可,开始一点一点把坚硬的阴茎捅了进去,感受着龟头香菇刮擦着阴道褶皱,直接一棒到底。 “啊——!!!好粗……好深……弟弟……你……你把我填满了……”红苕尖叫着耸动着雪臀。 芦苇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研磨,让她充分感受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随后逐渐加快,凶狠地大力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红苕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控:“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好爽……” 芦苇忽然拔出肉棒,红苕瞬间感到强烈的空虚,哭喊着:“不要拔出去……里面好空……求求你……插回来……” 芦苇逼着她羞耻地说出淫荡的话语:“想让我干你吗?怎么干?说清楚,不然就不插。” 红苕哭着崩溃:“干我……用力干我……我是你的……小母狗……操烂我的骚穴……求求你……” 芦苇满意地全根没入,时而疯狂抽插七八下,时而顶住她的花心,缓缓研磨转圈,时而大拇指轻轻抚摸玩弄红苕的菊花。 红苕雪白的玉体随着芦苇的耸动的不停地配合着,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荡,芦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掏出一个小小的玉滚子,在红苕小穴上沾满淫水,缓缓的开始在红苕的菊花口研磨。 红苕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疯狂摇头:“不要……那里……不行……啊!…啊!…进来了……好胀……” 玉滚子一点点被推进菊穴,红苕在双穴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中高潮了,她极力的向后仰着头,芦苇乘势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秀发,向后猛拉,借力继续挺动着腰肌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红苕仰着脖子,双手抓着自己的雪白豪乳,嘴里尖叫着:“弟弟!姐姐……飞了……弟弟……啊好爽! 芦苇疯狂抽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阳具,红苕的美穴中激射出一股晶亮的爱液,一直喷在后面的墙上,芦苇等水势少歇,又大力进入红苕的美穴抽插十几下,继续猛地拔出,每一次拔出阴茎,喷射爱液。红苕都痉挛的仰着纤细的脖子,张大嘴巴,大声的吸着气,双手无力的在空中挥舞,来回五六次,红苕终于不再喷水了,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不停耸动痉挛。 芦苇缓缓的拔出玉滚子,又引起红苕一阵的抽搐,他把肉棒对准红苕通红的菊花缓缓的插入,同时手指玩弄红苕的小穴,狠声道:“骚货!你的菊花是不是第一次给人操,快说!” 红苕呻吟哭道:“是的……弟弟……我的……小穴……第一次虽然……没有给你,但是……菊花是……你的!啊!你操……死我,操烂我……的菊花。啊!” 这时芦苇的肉棒已经开始在红苕的菊花中进进出出了,红苕的爱液淫水实在太多,菊花润滑的相当到位,当红苕的菊花适应了芦苇的肉棒后,芦苇开始大力深插,十几下之后又猛地拔出肉棒,突然插入红苕红肿的小穴。 双穴轮流抽插,红苕彻底疯了,哭喊着求饶:“弟弟……坏掉了……两个洞都被你操……我……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饶了我……啊……又要来了……啊!!!”红苕又开始喷射爱液,芦苇这次没有躲开,继续抽插双穴,不多时红苕软泥一般的摊在桌子上,屁股软趴趴的没了一点力气。 芦苇淫笑着拔出肉棒,趴在红苕背上,双手绕道她的胸前玩弄她的双乳,小声的在她耳边道:“姐姐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红苕没了反应,芦苇加大对红苕胸部的刺激,两只雪白的豪乳被他捏的不停变换形状,芦苇又狠声道:“不要装死,我知道你还想玩,是不是,嗯!”说着捏了她乳头一下。 红苕浑身一颤,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呜呜的小声呜咽着,红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那种又怂有爱玩的样子太TM诱人了。 芦苇看了看房梁,跳起来够到一根绳子,他将红苕的一只腿侧身竖起来,把房梁上的绳子绑在红苕的脚踝上,拉紧绳索,把红苕吊拉成耻辱的侧方位一字马,然后挺着一根紫红的肉棒,毫无预兆的一根全进,疯狂重击红苕的花心。 红苕此时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她哭喊着求饶:“弟弟……轻点……姐姐的小穴要被你干穿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啪啪啪啪啪啪!芦苇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开始两穴轮插,红苕此时真的有些受不了了,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开始向下流。如此开放凶狠的抽插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芦苇此时感到后背脊柱骨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几下了,他大吼着又疯狂抽插数下,把红苕吊起来的身子转了一圈,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大龟头抵在红苕的红唇上,红苕配合的张开小嘴,芦苇的阴茎缓缓的探入,试探性的往前顶这抽插,红苕努力的吞咽着芦苇的肉棒,不多时竟然全根进入,芦苇激动的双手死死的按住红苕的秀发,肉棒在红苕的纤细雪白的脖子上凸出清晰的棒体,显然已经深入她的喉管,红苕此刻的状态是完全的沉迷了,翻着白眼,身体随着芦苇的耸动不停的颤抖着,一只手扶着芦苇的腰,芦苇仰着脑袋,大声的叫着,大量的精液直接喷进红苕的胃里,还有一部分来不及进入,竟然从红苕的鼻子和眼角冒了出来,白色的精液糊了红苕一脸。。 远处门外的练习声、说笑声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这一方角落的化妆小屋,此刻只属于狂吼的芦苇和爽的飞起的红苕。 一个多时辰后,红苕脸色红润的来到临时舞台,她明显的洗过澡,头发都有些潮湿,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成熟到极致的蜜桃,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一个多时辰里,发生的那些疯狂的亲密与欢愉。 红苕这身前所未见的装扮刚一亮相,后院原本叽叽喳喳的喧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姑娘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红苕姐姐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曲线上。那裙子怎么那么紧?把腰勒得那么细,胸脯撑得那么高,走起路来,臀浪摇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最痒的地方。 还有那双腿……那层薄薄的嘿丝袜,明明遮着,怎么反而比光着更勾人?光线一照,隐约透出肉色,勾勒出腿腹饱满的弧度,一直延伸到那双奇怪却又显得腿型无比修长笔直的鞋子里。 姑娘们看得脸颊绯红,心跳如鼓,下意识并拢了自己的双腿,心里又是羞臊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羡慕和悸动。 护院们更是看得呆了。平日里他们见惯了姑娘们的轻纱曼妙,也算身经百战,可红苕姑娘眼下这身,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力。 那黑色丝袜将她一身雪肤衬得愈发欺霜赛雪,紧身裙裾下起伏的乳房与翘臀,充满了成熟女子沉甸甸的诱惑。 尤其是几个离舞台得近的护院,他们刚把舞台前面搭建完,此时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黑丝袜顶端那雪白迷人的美穴肉缝?????一时间都傻了,这……这位头牌红姐竟然真空出场?一时间差点喷出鼻血。 他们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口干舌燥,眼神发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美景,齐齐地调整站姿,掩饰着胯下肉棒尴尬又诚实的反应。 红芍脸一下红了,身体竟然有些兴奋的颤抖,她望向院子里某个方向,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甜的微笑。此时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还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露出快感。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假山阴影里,芦苇正淫笑的看着这边,手里踮着着一块石子,眼神比那些护院还要赤裸三分。第21章 幸亏我反应快 就在芦苇手把手教红苕如何走出那种一字型的猫步,引得台下众姑娘或惊叹或艳羡地窃窃私语时,小丫鬟含露,正在后花园回廊低着头,小声的一五一十地向倚在廊下的凤姐汇报。 “回、回奶奶的话,”含露声音细若蚊蚋,“芦苇哥他……他今天先是单独指导小桃姑娘,说她年纪小,要走‘纯欲风’,给她在鬓边簪了朵新鲜的栀子花…后来,又去看了香莲姑娘,说她气质怯弱,要反其道行之,在眼角点了颗泪痣,说是什么……‘破碎感’,更能惹人怜爱……” 凤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嗯了一声道:“以后叫我妈妈或者姐姐,老娘还没老!”然后摆摆手示意含露继续说。 含露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是,是的妈妈!再、再后来……他就把红苕姐姐叫到换衣服的地方,……关了门……快、快1个时辰才出来…… 凤姐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哦?”凤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周围的气温仿佛都降到了冰点,“一个多时辰!好啊!好啊!我还听说他上午还把全院上下,但凡有点姿色的丫头都叫去检查身体了?” “是……是的……”含露吓得浑身一抖。 “怎么检查的?”凤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如刀子般剐在含露身上,“是不是也给你检查了啊?!” 含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羞得通红,头几乎埋到胸口,声音带着哽咽:“妈妈明鉴……奴婢……奴婢不敢隐瞒……是、是脱了外衫……只……只……留了里面的小衣,芦苇哥说……说尺寸要合理……才、才能身体健康……” 凤姐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艳丽的容颜因为怒火而显得有几分狰狞:“好!好得很!这个色胚,他上手了吗?!他那双爪子,摸你们哪儿了?!” 含露吓得只是伏在地上啜泣,不时的抹着眼泪,不敢回答,但这沉默无疑是最好的承认。 “好你个小王八蛋色胚!真当老娘是死的不成?!”凤姐怒极反笑,那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连我院里的小丫头片子都不放过!搞什么‘品牌升级’,我看你是想给自己建个后宫!” 她猛地一拍栏杆,厉声喝道:“去!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叫来!立刻!马上!老娘倒要看看,他下面的尺寸,够不够健康!” 芦苇正琢磨着这舞台上的灯光怎么解决,看见含露低着头走过来,声音细弱:“芦苇哥……妈妈…………请你过去一趟。” 就这一眼,芦苇心里“咯噔”一声。含露那眼神,不是害怕,是慌乱中带着愧疚,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含露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这丫头,心里有鬼,而且这鬼还跟自己有关。 “含露啊,”芦苇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自然地走上前,不是搭肩,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绞在一起的手。 含露的手冰凉,微微一颤,想缩回去,却被芦苇牢牢握住。 “手怎么这么凉?”他语气带着责备的关切,指尖却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擦,先去我屋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说。凤姐那儿,让她等一会儿也无妨。” 他不由分说,拉着含露半拉半搂的就往自己房间方向带。含露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芦苇的手心很暖,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心慌。 一进房间,芦苇反手关上门,却没有去倒茶,而是将含露抵在门板上,来了个大壁咚,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含露,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凤姐是不是让你监视我?” 含露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拼命摇头,却又不敢直视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没……没有……” “撒谎。”芦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你每次说谎,右眼的睫毛都会先抖一下。我从没看错过。” 这是他胡诌的,但此刻听起来无比可信。 “含露,我知道你撒谎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我不是……”含露哽咽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芦苇哥…………是妈妈……妈妈让我看着你,特别是你和红苕姐姐……她怕你……怕你……” 芦苇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他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声音却带着一丝蛊惑:“好含露,真乖。那你还告诉凤姐什么了?比如……我今天帮红苕换衣服的事?” 含露在他怀里一抖,声音细若蚊蚋:“……说了……妈妈说……说你……手脚不老实……” “还有呢?”芦苇的手微微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我关起门指导红芍姐的事,也说了?” 含露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无地自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芦苇得到了全部情报,心中已有计较。他托起含露的下巴,迫使含露看着自己,含露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芦苇的语气神态透出无比的信赖和真诚道:“含露,今天你是不是偷看我和红苕在化妆间里面欢好了.……” 含露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头埋得极低,一声也不吭。这副模样在芦苇眼中,便是最确凿的供词。 芦苇不再多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这是试探性的轻吻,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含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闪,双手抵在芦苇的胸口,带着几分惊慌的力道。 “唔……芦苇哥,不……要……唔!” 芦苇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含露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才能站稳。 察觉到她的软化,芦苇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物,描摹着她背脊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小翘臀的位置,轻轻摩挲。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引起一阵阵战栗。 “芦苇……哥……呜呜!……我还小……不能……伺候你……你……不要……不……” 含露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没有了半分拒绝的意味,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芦苇低笑一声,“含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全程都看了我和红苕姐姐干的事情,对不对!而且你没走!你还湿了!对不对?”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裙,指尖触碰着含露小穴周边较嫩的肌肤。含露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只手带着薄茧,抚摸她较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让含露体验到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我……我……哥哥……不要……妈妈……知道……会……会杀了……我的”含露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小露露!不要怕!哥哥不会破你身的!你是不是很好奇红苕姐姐的感受啊!真的那么爽吗?自己的下面为什么会湿?你不好奇嘛?”芦苇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手掌覆上那一团小小的乳房,两指间夹着的乳头小小的,他轻轻捻动着含露的乳头,感受着她们的坚挺弹性,他的嘴添了一下含露红红的耳垂道:“你不光湿了,还想试试!是不是?” “啊……” 含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芦苇上中下三面夹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脑海中那些关于芦苇和红苕淫靡画面在脑中不停的闪放,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 她想起了红苕姐姐被芦苇哥恐怖的肉棒插入时,那一声压抑的娇喘,和此刻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竟是如此相似。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好酥麻。 芦苇的手在她的衣襟内肆意游走,从乳房到翘臀,再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小穴。他感受着怀中少女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迎合的全过程,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真乖。” 含露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芦苇的脖颈,原本推拒的姿态,变成了迎合的拥抱。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芦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含露又是一阵轻颤。 “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芦苇一边问,一边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含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睁眼,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看、看到……你把……肉棒……插进……红苕……姐姐……的身体……里面……肉棒……肉棒……好可怕……” “然后呢?”芦苇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含露全身的衣物已经解除的干干净净,只有小肚兜还勉强的挂在她身上。 “然后……然后……红苕……姐姐……哭了……叫了……她……好像……很喜欢……很……难受……我……我……不知道!” “叫了什么?”芦苇坏心眼地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来回的抚摸,“含露你的小奶子太漂亮了,早上我就想摸个够!”。 “啊……不要……摸了……她说……说……芦苇……哥……好坏……”含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是……可是……她又说……干……” “干什么?” “干……死她……让你……操死她……她是……你的……小母狗……” 含露终于说了出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那张清纯秀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滴血,刚来月事的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处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摸过,更别说这样赤裸的全身被侵略。 芦苇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 “那你呢,含露?”他的手指头轻轻的摩擦上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嫩穴,“你想当我的小母狗吗?想被我干吗?” “我……”含露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着,阴核已经硬了,迎合着芦苇手指的侵略,期待他更多的玩弄。 芦苇动作温柔地将她抱到床上,拿开她身上的小肚兜。含露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在视线之下。她身材匀称而娇美,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一对小巧挺拔的玉乳形状还不完美,乳晕几乎没有,只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而娇嫩,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皮肤上面因为兴奋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敏感异常。 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刚被他玩弄过的粉嫩小穴,小穴如同一个小巧的馒头,看不见明显的阴唇,只见馒头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上面只有一点晶莹的蜜汁悄然渗出,证明少女内心的悸动。 含露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芦苇轻轻握住手腕,拉到头顶固定。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它,你不知道吗?它好漂亮!”芦苇的声音低沉温柔,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怜,“含露,你的身体好美……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 含露羞得眼泪不停滑落,她心底既害怕又隐隐期待:“芦苇哥……在看我……最私密的地方……好羞耻……可是……可是他的眼神好温柔……我……我竟然不讨厌……” 芦苇起身和她面对面,温柔的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头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含露配合的伸出她的小舌头,他感受到含露的配合,用舌头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缓慢而缠绵地纠缠吮吸。含露软软地回应这,鼻子发出细细的哼哼声,最后她的香舌被芦苇粗暴的吸进他的嘴里,死命的吸吮着,含露只觉得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大脑,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思考,这样的体验是她人生中不曾有过的。 芦苇吸吮的越来越动情,他喘息着,放开她的舌头,他的唇向下移动,一下子就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含露的脑袋猛的向后仰起,嘴里的呻吟声带着哭腔:“哥哥……那里……好奇怪……嗯……啊……啊……! 芦苇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含露全身轻颤,哭道:“哥哥……哥……不要……不要……欺负……我了!我……我……好难受” 芦苇一边爱抚她的乳房,一边低声安慰:“含露,别怕……哥哥会很温柔……你这么美,哥哥只想好好给你检查身体,你看,等你长大一些,这样的美丽景色哥哥就看不到了,怪可惜了的……哥哥不会现在开你苞的,你放心的享受,以后好好的伺候哥哥!嗯,好乖!” 他的手继续向下,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那片粉嫩无毛的玉穴。指尖分开饱满的小馒头,轻轻揉弄肿胀的小阴核。含露全身剧颤,蜜汁瞬间涌出:“啊……那里……不要摸……哥哥……哥哥!她会……坏的!” 芦苇继续哄她:“我不会搞坏她的,只是想亲亲她,你看只要不破处,凤姐就不会发现的,你放心吧,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 说着他蹲在床边,轻轻的分开含露的双腿,含露轻易的就被他掰成了一字马,身体柔韧度真是一级棒,她羞得脸通红,闭着眼不敢看芦苇,眼里的泪水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芦苇看着眼前的美景竟然有些痴了,麻痹的在蓝星哪有这样的福利,以前都是隔着屏幕舔,今天这可是原汁原味的,正儿八经的秀色可餐。 含露小小的馒头逼随着雪白大腿的掰开,此时已经完全展露在芦苇视线中,里面可以找到刚刚发育的小阴唇,阴道完全口暴露在空气中,那小巧的阴道口只有鼻孔大小,还在如小嘴一样的呼吸着,诱人的液体不停地从粉红的小嘴中流出,雪白的会阴下面是一个粉嫩诱人的小菊花,还在紧张的蠕动。 芦苇淫笑道:“小露露,凤姐是不是教你媚术啦!”含露闭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声。芦苇笑道:“哇!我真是有嘴福啊,可是为什么你们都没毛啊。”含露哭着道:“原来……是有一些的,可是……可是!练了媚术后,自己……掉了!” “哇哦!原来如此!小露露!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来玩亲亲咯!我的小白虎!” 他也不等含露回话,舌头伸出老长,直直的探入了含露的阴道小嘴,在温暖抽搐的阴道里面上下舔吸,含露的大腿想要并拢抵抗,芦苇双手掐住她的腿弯,温柔的制止了她的企图。。 含露小穴第一次被人这样舔弄把玩,此时已经全身处于痉挛状态,她发出甜腻高亢的娇吟:“啊——!!!哥哥……那是什么……进来了……好烫……好麻……好舒服……我……我不行了……啊!” 芦苇的嘴吸在她的小馒头上,使劲的吸吮小穴流出的甜美爱液,感受着含露身体的痉挛,等她身体痉挛稍稍缓解,他的舌头又继续向下,扫舔过会阴,轻轻舔舐她粉嫩紧致的菊花。含露感受着芦苇舌头在她最关键的最羞耻的位置上下游走,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战栗的兴奋中彻底沉沦。 含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流下,她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狐狸,只能嘤嘤嘤的捂着自己嘴,无声的呜咽。 芦苇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他这会正在沉浸式享受含露的处女地,完全不能自拔,一阵猛舔细嗦,含露渐渐的适应了芦苇的舌头,身体不自主的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芦苇的头发,嘴中呻吟着:“哥哥……哥哥!我……我……感觉到了……好美!……我好……舒服!哥哥……你好……厉害!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吧! 芦苇笑着抬起头道:“那可不行。”说着低头舔了一口绽放的小穴,引起含露一阵痉挛。“你要是破了身,凤姐非打死我不可,她说你的身材是极品,长得也漂亮,可是好头牌的苗子!”说着又伸出舌头顶入了她的小菊花。 含露呜咽着抓挠芦苇的头发。芦苇嘴又像吸盘一样附在含露馒头小穴上一阵猛吸。“啊!!!~~~”含露发出高亢的娇吟声。身体不停地颤抖。双脚死死的夹着芦苇的脑袋。 芦苇双手安抚着含露颤抖的肌肤,他抬起头观看自己的战绩,只见含露粉嫩的小穴唇瓣微微张开,宛如一朵娇羞绽放的玫瑰,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蜜汁,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紧致而温暖,禁忌的诱惑,让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拔。 芦苇道:“露露,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好不好, 芦苇拿出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在含露眼前晃动。那根阳具尺寸惊人,粗长滚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含露瞪大眼睛,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好……好大……这……这就是男人的肉棒!……院子里面的姐姐……有的……开始跟着嬷嬷学习服侍……男人了,不过她们的……假肉棒可没这个大,芦苇好奇的道:“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含露红着脸说道:“我也是……听她们……说的,我来的……时间又不长的。” 芦苇也不再追问这个话题,他笑着坐在床沿,把含露搂进怀里,拉住含露的小手,温柔地教她用手触摸自己的肉棒。含露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的棒身,按着芦苇教导,手指轻轻上下套弄,眼神迷离而羞涩。“对……露露……对那是马眼,对……用拇指按住它……好的……他会……流出爱液……润滑……对了握着它……好上下……上下……好的……慢点慢点……好的……保持这个速度,然后你用……自己嘴,对了……低头用嘴包住它……我的龟头。 含露红着脸,张开红唇,笨拙却认真的含住龟头,但是她完全不会,只能本能地用嘴包住龟头,丁香小舌自然的抵着芦苇龟头上的马眼,小手还在不停的套弄肉棒。 芦苇看她学的很不错,他也躺在床上,把含露的细腰掐住,拉了过来,含露奇怪的直起身体看着芦苇,芦苇笑着用手引导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含露一下就体会到这个姿势的重点了,她配合的把自己的小穴位置调整了一下,芦苇把脸深深的埋在含露雪臀中,直到几乎窒息。舌尖卷住那粒肿胀的小阴蒂,快速吞吐舔嗦,然后整张嘴包住馒头小穴猛地一吸。 “唔——!啊!”含露被刺激得浑身痉挛,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啊!哥哥!咳咳!”她明显是被芦苇的肉棒呛着了!小脸憋的通红。 芦苇看她有些受不了了,赶紧的安抚道:“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慢慢的!”含露重新俯下身体,用小嘴包住芦苇的龟头,试着吞入更多,纤细的小手上下套弄芦苇的肉棒。 芦苇一边埋首在含露粉嫩湿润的小穴上大力舔吸,一边含糊地低语道:“这就是69式……等会儿哥哥再教你用脚服侍人……你要学的东西可多了,哥哥会慢慢教你的……听到了吗?” 含露正专心致志地含着芦苇粗长滚烫的肉棒,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弄着龟头和棒身,完全沉浸在那种又咸又热、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味道中。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发出含糊的鼻音,更加用力地吮吸。 芦苇见她没有回应,“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雪白圆润的小屁股上,声音带着一丝霸道:“听见了吗?小浪蹄子,吃哥哥的肉棒吃上瘾了?” 含露被打得一激灵,赶紧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红唇微肿,喘息着小声道:“是的……哥哥……” 她的声音软糯娇羞,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却又透着被挑逗后的媚意。 芦苇满意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探入她粉嫩紧致的小穴。含露浑身一颤,动作瞬间停住,双腿微微绷紧,不知道芦苇要做什么。 芦苇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内缓缓移动,终于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处女膜。他轻轻抚摸着那层柔嫩的薄膜,心底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怜惜。 “含露,这里就是你的处女膜……它很薄,却代表着你还是完整的……”芦苇的声音低沉温柔,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弹性,“再往里面,就是你的阴道……温暖、紧致、湿滑……最里面,是你的花心……那里最敏感,一碰就会让你全身发软……” 含露一边听着,一边重新含住龟头,舌头轻轻舔弄马眼。她心底又羞又兴奋:“哥哥在摸我最私密的地方……还给我讲解……好羞耻……却……好舒服……他的手指……好热……我……我下面好痒……” 芦苇继续温柔地讲解,同时手指轻轻抽插,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含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芦苇双手抱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舌头用力舔上那肥美湿滑的阴唇,从下往上大力舔舐,舌尖卷弄肿胀的阴核,深入穴内搅动,发出清晰淫靡的“啧啧”水声。 含露发出甜腻的娇吟,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却主动低下头,红唇再次含住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她努力吞吐着,舌头舔弄棒身,笨拙却卖力地深喉。 两人同时取悦对方,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娇吟。 芦苇一边大力舔吸她的小穴,一边教导:“含露……用舌头卷住龟头……对……再深一点……用喉咙夹它……好乖……” 含露呜咽着回应,更加热情地吮吸。她的小穴在芦苇的舌头攻击下不断收缩,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他的脸。 随后,芦苇让她转过身,用她的小脚贴到自己胯间。 含露的玉足生得极美,足形修长,足底粉嫩柔软,足趾圆润如玉豆。 她害羞地用足底轻轻蹭着芦苇粗长的肉棒,足心包裹着棒身缓缓上下滑动,足趾灵活地夹弄龟头。 “哥哥……这样……可以吗……”含露红着脸小声询问,足部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她用足弓贴合棒身摩擦,足趾按压马眼,足底轻轻碾磨,带来极致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快感。 芦苇发出满足的低吼:“对……就是这样……含露的脚……好软……好会夹……继续……” 含露看着自己雪白的玉足包裹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脸红心跳,却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更加卖力地用双足侍奉,足底上下套弄,足趾夹弄龟头,足心摩擦棒身, 芦苇笑着教她道:“对,就这样……上下动……宝贝,帮哥哥……哥哥好爽……” 含露脚心被那根火烫的肉棒反复摩擦,龟头每次顶到脚趾缝时,她都能感觉到它跳一下。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在帮哥哥……用脚……好奇怪……可是哥哥的表情好可怕……又好帅……… 芦苇喘得像头困兽,盯着含露那张清纯的小脸,占有欲和罪恶感一起翻涌,麻痹的,这要是在蓝星,这小骚货还在上初中呐!不行了!太爽了!老子今天先爽一发! 他突然掐住含露的脚踝,加快速度,低吼:“露露……哥哥要飞了……要飞了……你接住……” “哥哥……好的……好的……露露是你的……给我……给我……”含露带着哭腔,羞红的脸上一片春色,脚底嫩肉夹得肉棒更紧。 十几下后,芦苇猛地一挺腰—— 浓白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喷在含露的小腹、小乳房和手上,甚至有一串直接喷在她的脸上。量多得吓人,顺着她娇嫩的皮肤往下流,空气里全是淡淡的腥甜味。 含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哥哥“弄脏”了,她呆呆看着龟头马眼喷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她忍不住伸出舌尖,正好一股白浊射进她嘴里,她愣了一下,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尝了尝精液的味道——甜甜的……还有点咸…… 她抬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哥哥……这是什么?好多啊……”一边说一边舔着手上、胳膊上的精液,娇羞淫荡的表情看的芦苇一阵眩晕,这个小妖精! 芦苇喘着粗气道:“这可是好东西……乖宝贝……下次哥哥喂你吃!现在帮我清理一下”说完拍了拍她性感的小屁股道:“小妖精,下次哥哥教你更多。”含露红着脸点了点头,娇羞的起身跪在他面前,小嘴含住他的龟头肉棒,仔细的帮芦苇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 芦苇让她舔的刚有些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从她嘴里拔出道:“好了宝贝!哥哥要去打BOSS了,你自己先清理一下,别让人发现了,乖!” 含露眼睛潋滟的仰着头,乖巧的点了点,还舔了舔自己手上的精液。芦苇一阵眩晕心道:这帮小妖精!太他喵的顶了! 芦苇出现在走廊里,现在,他该去面对那个打翻了醋坛子的“甲方爸爸大长腿”了。有了含露的倒戈,他心里已经制定好了对策。 芦苇小心的走进了凤姐房里,看见凤姐正在看着账本,没等凤姐发飙,他一个箭步窜到凤姐身边,眼神真诚语气急切的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快运功看看,你眉心的‘神藏’是不是有些不妥?” 凤姐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内视一番。她修为高深,对自己的状态极为敏感,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滞涩?但特喵的这更像是被气的。 芦苇观察着她的神色,立刻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坏了坏了!姐姐,咱们的‘双修同参功法’出岔子了!修炼的进度有了问题!”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凤姐的怒火瞬间被转移了大半,蹙眉道:“你胡说些什么?” “我哪有胡说!”芦苇表情严肃,“姐姐你想,咱们这功法,讲究的是阴阳互济,以您为根,以我为引。我今日特意去检查那些丫头的身体,是为了熟悉众阴之气,从而窥视阴阳合和大道的各种端倪,我发现这双修之法上说的众阴之气是个关键,需要收集众多女子的阴气,才能大大增加功法修炼的推进速度!稳固神藏!” 他凑近凤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您想想,您是咱们春风楼的定海神针,是真正的老大!修为越精进,咱们这楼子才能越发兴旺。 果然,凤姐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醋意仍在,冷眼瞟他道:“哼,说得好听!我知道双修中男子与更多女子双修对修为增长好处多多,但是也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芦苇立刻叫屈:“姐姐!我要提前准备啊,如何能探查她们那点微末的阴气,这就像大厨做菜,不亲上手,那能做出绝世佳肴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再说了,姐姐……您真觉得,那些青涩丫头,能及得上您万分之一的风情?我便是采集百花,最终不也是为了酿成最醇厚的蜜,献给花中之王的您吗?”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揽住了凤姐的腰,指尖带着一丝合欢功法的热流,轻轻摩挲:“姐姐,您若不信,咱们现在就可以‘验证’一下。看看经过我今日这番‘辛苦’,晚上咱们双修时,效果是不是比往日更胜一筹?若是没有效果,您再打我骂我,我绝无怨言!”最后,他使出了杀手锏,声音带着无比的郑重:“姐姐,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私下里,绝不会让任何人看了您的笑话。 在外人面前,您永远是说一不二的凤妈妈。我芦苇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下属兼同参,这点分寸我懂的。” 这番话说到了凤姐心坎里,她最在意的,就是权威和脸面。只要明面上不损她的威严,私底下……这小混蛋的手段,确实让她食髓知味。 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已软了下来:“就你鬼话多!若是效果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芦苇心中暗笑,知道危机已过,接下来,是该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来彻底巩固他这番“鬼话”的效果了。 他一把将凤姐抱起,走向内室,低笑道:“姐姐放心,小弟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第22章 暗战 黛房内,药香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艾草焦灼气。 芦苇正捏着一小撮特制药石粉,小心翼翼地撒在点燃的艾条中缓缓炙烤。青黛微微蹙眉,感受着那足底深入骨髓的暖意,这感觉比单纯泡脚来得猛烈,但也确实更有效。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这药石艾灸之法,确实让她久违地感到寒气被逼退的舒畅。她抬眼看向专注操作的芦苇,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此法……还需几次,方可根除这寒毒?” 芦苇手下不停,头也没抬,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快了快了,照这个进度,再有个二三十次,估计就差不多了。” “二三十次?上次不是说几次,这”青黛声音拔高了一度,冰美人形象差点破功。这岂不是还要折腾一两个月? “哎,姐姐别急嘛。”芦苇这才抬起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常规疗法嘛,讲究个循序渐进。不过嘛……”他拖长了语调,故意卖了个关子。 只见他指尖轻轻按在青黛的足踝上,下一刻,一缕温润醇和、带着奇异生机的暖流,悄然渡入她的经脉。这感觉与药石艾灸的“外热”截然不同,更像是一股活水,自内而外地滋养着她冰封的经络。青黛猛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缕陌生的真气属性,失声道:“这真气……是《阴阳和合参同契》?!你练成了,你……你找谁练的?!” 话一出口,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春风楼里,除了那位修为深藏不露且与芦苇关系暧昧的凤姐,还能有谁? 看着青黛瞬间了然又略带复杂的神色,芦苇嘿嘿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怎么样,姐姐,感受到差距了吧?这‘内部加热’可比‘外部烘烤’效率高多了!”他眨眨眼,“你说,要是咱们也能‘强强联手’,进行一番深入浅出的‘学术交流’,你这寒毒,还不是分分钟……呃,是日日夜夜就见好了?” 他这话说得拐弯抹角,但意思再明白不过。青黛脸颊微红,啐了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要跟你……交流那个!” “诶,姐姐此言差矣!”芦苇一本正经,“这可是最前沿的‘内外结合疗法’!药石艾灸外攻,双修功法內敷!双管齐下,疗效翻倍!不仅能加速清毒,还能助姐姐修为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你想干啥就干啥,我是不会过问的。 青黛被他这番歪理邪说逗得哭笑不得,但体内那缕双修纯阳真气带来的舒畅感又是实实在在的。她瞪了芦苇一眼,却发现自己对这“加速方案”竟然……没那么排斥了。毕竟,能早点摆脱这该死的寒毒,比什么都强。 她扭过头,耳根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芦苇耳中: “……油嘴滑舌……且……容我考虑考虑。” 芦苇呵呵一笑道:"明白,毕竟强留的瓜不甜嘛"。 给青黛做完艾灸,看着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健康红晕,芦苇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 “好了,病根儿要除,事业也不能落下,姐姐,这次烟花秀可是咱们春风楼打响品牌的关键一仗!说说,你除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啥压箱底的才艺?琴棋书画,这个我不太懂,你说说?” 青黛淡淡瞥他一眼,似乎不满他将自己与寻常艺伎相比,但还是清冷答道:“古筝尚可,笛子也略通一二。” 语气平淡,但芦苇听出了里面的自信。开玩笑,已是本院头牌清倌儿琴师,能是“略通”? “古筝和笛子?妙啊!”芦苇一拍大腿,眼睛放光,“正好,我这儿有一首……呃,是我偶得的一首古曲,意境磅礴,特别适合奏,是特别适合展现姐姐你漂泊风尘,遗世独立的气质!”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那首《沧海一声笑》。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曲子简单,但那份苍凉豪迈、看透世情的意境,却让青黛这个见惯了风雨的密探都微微一怔,冰封的心湖似被投下一颗石子。 “这曲子……”她眼中闪过异彩,连忙拿过纸笔按照音律记录,觉得不对的地方就叫芦苇再唱一遍。 “怎么样,有点意思吧?”芦苇得意道,“我就觉得,什么情情爱爱的软绵绵曲子,都配不上姐姐你!要整就整点不一样的!你这冰山美人人设,配上这笑傲江湖的调调,反差直接拉满,绝对炸场!”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到时候,你就坐在高台之上,一身素白,面前摆着古筝,烟花在你身后绽放,你一脸冷淡地弹着这看破红尘的曲子……啧,那效果,保证让下面那些大老粗看得目瞪口呆,觉得自己俗不可耐!” 正当芦苇口沫横飞地描述他的“舞台设计”时,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探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是又在给我们青黛姑娘开什么小灶呢?什么曲子这么厉害,也让我听听?” 凤姐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手里捏着个小团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她目光在青黛微红的脚踝和芦苇兴奋的脸上转了一圈。 芦苇心里一咯噔,但面上笑容更盛:“凤姐您来得正好!快给把把关,我正给青黛姐姐排新节目呢,这首《沧海一声笑》,绝对能成为咱们的招牌!” 凤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拿起曲谱扫了几眼。她极专精音律,修为高深,对气机感应敏锐,立刻察觉到这曲子简单旋律下蕴含的不凡意境。 她美目流转,看向芦苇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小混蛋,哪儿淘换来的?这可不像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嘿嘿,梦中所授,梦中所授。”芦苇打哈哈。 凤姐眼波流转,指尖在筝弦上轻轻一拂,带出一串流水般的清音。她显然被这曲子的独特气韵勾起了兴致,对芦苇那套“梦中所授”的说辞不置可否,反而转向青黛,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光说不练假把式。青黛,你用笛子,合一遍听听。” 这话语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青黛抬眼,对上凤姐探究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似有无形的弦绷紧。她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取过一旁玉笛,纤指轻按,唇瓣凑近笛孔。 芦苇立刻识趣地闭上嘴,缩到角落,化身最忠实的观众。他知道,此刻是两位修士,更是两位顶尖女子之间的无声较量与试探。 起初,笛声破音起调,听得人头皮一麻,后面清越孤高,如寒山独鹤,带着青黛一贯的冷冽疏离。凤姐的筝音随之而起,却不急不缓,几个简单的音符铺垫,沉稳大气,如同深厚的内力根基,稳稳托住了笛声的飘渺。 渐渐地,旋律铺陈开来。“沧海一声笑”的豪情初现端倪。青黛的笛音依旧保持着那份孤高,却在不经意间,注入了一丝以往不曾有过的、略显生涩的旷达,那是曲子本身赋予的气韵。 而凤姐的筝声,则开始展现出与她平日妩媚风情截然不同的一面——指法渐趋凌厉,音色铿锵,竟带上了几分金戈铁马的江湖气概,仿佛她并非困于青楼的鸨母,而是曾笑傲过江湖的女杰。 筝声厚重,如大地;笛音清越,如长空。两者本该格格不入,此刻却奇异地交织缠绕。凤姐的筝仿佛在引导,在试探青黛笛声的极限;青黛的笛则如同回音,在凤姐构建的厚重基调上,划出灵动的轨迹。她们没有言语交流,全凭对音律的敏锐感知和自身修为对气机的掌控,竟在几次呼吸转换间,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 笛声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欲挣脱一切束缚的洒脱;筝音则越来越磅礴,如同包容万物的沧海。当曲子进入高潮部分,那份豪迈与不羁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不再是芦苇哼唱时的苍凉,而是多了几分属于这个仙侠世界的恣意与狂放! 芦苇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他仿佛看到,清冷仙子立于波涛之上,笛声笑傲苍生;而风华绝代的妖女端坐礁石,十指翻飞,弹指间波澜壮阔。这画面,这音效,简直是顶级视听享受! 一曲终了,余音在梁间萦绕不绝。 凤姐收回抚筝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音波的微颤,她看向青黛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真正的讶异与欣赏:“没想到,你这笛声中,倒有几分江湖的豪气。” 青黛垂下握着玉笛的手,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情绪,只轻声道:“凤姐的筝,才是真正掌控全局。” 这话,似在说曲,又似在说其他。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方才那片刻因音乐而生的微妙和谐,如同水面的涟漪,悄然散去,露出底下深沉的暗流。 凤姐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抹,拨弹了一丝颤音。她并未看向青黛,目光似乎落在虚空处,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曲子是好曲子,气度也不凡。”她轻轻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青黛,我不管你来春风楼前是九天玄女还是哪派的仙子,也不管你身上背着什么任务、藏着什么目的。”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如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向青黛:“既然现在站在我这春风楼的地界上,吃着我的饭,穿着我给的衣,就得守我的规矩。只有两条,你给我记牢了——” 凤姐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楼里的利益,是根本。谁砸了招牌,就是砸了所有人的饭碗,我第一个不答应。” “第二,”她眼波流转,瞥了芦苇一眼,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咱们这位芦苇‘大师’折腾这些,是为了楼里姑娘们好,他有什么需要你‘配合’的,你多上点心。” 青黛心头微紧,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垂眸应道:“青黛明白。” 凤姐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收回团扇,语气却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刀锋般的锐利: “光明白不够。楼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心思活络却不出力的,安全起见,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来。” 青黛指尖微微一颤,抬眼看向凤姐。 凤姐红唇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烟花秀那晚,城主府的二公子会来。那是个附庸风雅、自命不凡的主儿。”她上下打量着青黛,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这份冷冰冰的调调,正好对了他的胃口。我会安排你,在他酒酣耳热之时,为他‘单独’奏上一曲。” “我要你,趁他心神放松,套出点话来。”凤姐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不拘于是西山深处新发现的那条矿脉归谁管,还是近期城防为何频繁调动,城内供奉会什么本事,哪怕是他后宅里哪位夫人又得了宠……但凡是消息,我都要。明白吗?” 青黛心中剧震!她没想到凤姐的“投名状”竟是如此的任务!竟然与派内任务不谋而合,难道她在试探我。 凤姐见她沉默,冷笑一声:“怎么,怕了?做好了,日后自有你的好处;做不好……”她没说完,但眼中的寒意已说明一切。 青黛瞬间明白了。凤姐并非看穿了她玄阴宗的身份,而是单纯地要将她这个“不安定因素”彻底拉下水,用把柄将她牢牢控在掌心。同时,也能利用她的独特气质,为春风楼谋取至关重要的情报,这是一场阳谋,她无从拒绝,也不能拒绝。 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青黛再次垂下眼帘,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青黛……遵命。定当尽力而为。” “很好。”凤姐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冰冷从未存在过,“这才是我春风楼的好姑娘。去准备吧,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青黛也默默收起玉笛,看似平静,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眼中未散的神采,显露出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芦苇缩在角落,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眼睛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眼前两位绝色女子的交锋。 “妙啊!”芦苇心里的小人儿在疯狂鼓掌,“这眉眼官司,这气场对决!凤姐这风情万种的掌控欲,青黛这冰山下暗流涌动的倔强……绝了!比前世看过的任何宫斗剧都带劲!” 他的思绪根本不在什么“城主府情报”、“深山灵脉”上,那些玩意儿哪有活色生香的美人互动好看?他的大脑自动过滤了所有危险信号,只剩下对眼前景象的纯粹审美愉悦,对凤姐那句配合工作的无限憧憬。 正当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时,凤姐一道若有若无的冰冷眼风扫过,瞬间把他拉回现实。 “咳咳……”芦苇赶紧收敛心神,背后惊出一层细汗。 是了,眼下这二位,一个是修为高深、醋劲不小的春风楼老大,一个是身负秘密、心思难测的冰山美人。她们现在这“暗战”,是我应该听的嘛?先有命享才行! 毕竟,我只是刚进入修真界的一个小菜鸟而已啊!第23章 暗流 地点:临渊城城主府议事大厅 城主赵擎天端坐主位,他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但双目开阖间精光闪烁,不怒自威,长期掌权养出的气度令人不敢逼视。 此刻,他眉宇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重,目光扫过下方心腹。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一位身着淡青色道袍、气质超然的中年人身上。此人是城内修仙宗门 “青云宗” 派驻城中的执事柳玄云。柳玄云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眼神澄澈似古井无波,仿佛世间纷扰皆与他无关,唯有在聆听城主话语时,眼底深处才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柳执事,诸位,”赵擎天声音沉稳,开门见山,“刚接国书,齐国使节团约15日后抵达。其来意,想必诸位心知肚明。” 他指尖敲击扶手,发出叩问人心的轻响,目光转向下首一位身材魁梧如铁塔、面庞黝黑带着一道刀疤的大汉。这正是城防官韩猛,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煞气。 “临渊城乃十余年前自鲁国手中夺得。这些年来鲁国虎视眈眈,一直想夺回此城。此次齐使前来,名为友好互访,实为挑衅寻衅,更要严防其他势力介入,借机刺杀齐使,嫁祸于我,挑起战端!” “故此,本次接待,关乎国体存续!三项要务,需即刻部署!” 赵擎天向柳玄云执事微微颔首:“柳执事,世俗防卫由韩将军负责,但若有敌对修士潜入,凡俗军士恐难应对。恳请青云宗能派出高手,暗中护卫。” 柳玄云执事眼帘微抬,声音平淡无波:“赵城主所虑甚是。青云宗自有护佑一方安宁之责。我会即刻回禀宗门。”他言简意赅,气质超然物外。 赵擎天看向韩猛:“韩将军!” “末将在!”韩猛声如洪钟。“使节团下榻于城主府西苑。你的任务是:明暗双岗,内外清查,全城监控!柳执事,若发现可疑的低阶修士或武者动向,还需劳烦宗门弟子加以甄别。” 最后,他话锋一转,对管事吩咐道:“官方宴席之时,邀请本地艺人进入表演, 但府內安保工作也不能懈怠。 这时,一位面容白净、留着山羊胡、眼神活络的儒雅文士上前一步,他是礼司主事文若明。他先是汇报了参观、视察、宴请等常规流程。 尔后又道:“使节团下榻于城主府西苑,我已命人重新布置,务求舒适且安全,明处仪仗周全,暗处精兵潜伏。对使团成员进行的贴身保护。 对府内所有人员——尤其是能接触到饮食起居的仆役,进行最严格的背景审查。所有食材、用具,设立三道检验程序,专人试毒。 赵擎天缓缓点头道:先如此安排,大家齐心协力切勿在我管辖区域出现纰漏,好,大家去准备吧。 地点:暗室 没有窗,只有一盏孤灯,灯焰被刻意压得极低,蜷缩在厚重的灯罩里,勉强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光线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黑暗,却反被更浓重的墨色所侵蚀,仅能照亮方寸之地——一张粗糙的木桌,以及桌边两张带着特殊道具模糊不清的脸。 空气是凝滞的,弥漫着陈年灰尘、潮湿砖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劣质熏香混合的气味,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吸入的是阴冷,呼出的是压抑。 “嗒。” 一只骨节突出、肤色苍白的手轻轻落在桌面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声音响起,低沉、沙哑,仿佛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刺耳。 “使节团,就要到临渊城了。”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冰冷的陈述。“你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阴影中,另一人微微动了一下。他整个人几乎融在黑暗里,只有偶尔灯花爆裂的瞬间,才能瞥见他脸上一个模糊的鹰钩鼻轮廓,以及一双深陷的眼窝,里面似乎空无一物。 “已经……安排好了。” 回应的声音同样低沉,却更显干涩,像沙漠中旅人濒死的呓语。“层层关卡,守卫森严。唯一可能有机会的缝隙……只在歌舞表演这个环节。” 先前开口的那人没有接话,只是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极轻微的“叩”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思考。 鹰钩鼻继续道,语速缓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使团副使张力,是个出了名的色鬼。城主府届时必定会从城中征选艺伎府中表演。这是我们唯一下手的机会。” “玲珑坊。” 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临渊城最高端的销金窟,三家鼎立。你有把握?” “把握?” 模糊鹰钩鼻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在这死寂的暗室里显得格外阴森,“这种事,从来就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们已经设法,安排了几颗优质杀子,混入这几家春楼。现在的问题是,不知最终城主府会点中哪一家来承办这场表演。” 短暂的沉默,只有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春风楼,听雪楼,凝香苑……这三家,是最大的目标。” 第一个声音的主人终于再次开口,带着决断的冷酷,“不能等,不能赌。不管最终花落谁家,我们必须先一步布局。把你手上所有能动用的人,全都撒出去!重点就是这三家院子,哪家需要人手补充,就想办法让咱们的人进去!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他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实质般刺向对面的阴影。 阴影中的鹰钩鼻缓缓点头,整个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明白。我会立刻下令,让所有人都动起来。就像您说的,哪家要人,就进哪家。”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两人不再言语,重新被浓稠的黑暗与寂静包裹。 地点:青云宗,凌云殿。 大殿空旷,晨光透过高窗,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压抑。 掌门青玄老道端坐在上首的蒲团上,身形略显清瘦,一袭朴素的青灰色道袍更添几分清寂。他听着下首弟子柳玄云的汇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拂尘的玉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柳玄云躬身禀报完毕,将城主府内关于使节团抵达、以及所面临的局势一一道来,殿内陷入片刻寂静。 青玄真人缓缓抬眼,他那张原本应是红润丰腴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忧色。眼角的皱纹如同干涸河床的裂痕,深深刻印着岁月的风霜与近来的焦虑。他的目光越过殿门,望殿外满目苍松翠柏,以及山脚下的临渊城。 “唉……”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殿中回荡,“两国交锋,殃及池鱼。我青云宗好不容易在这临渊城地界站稳脚跟,经营起这份基业,求得几十年安生。若因这次使节之事,点燃战火,你我皆如浮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新官上任尚要三把火,何况改朝换代?届时,我等方外之人,这宗门驻地,尤其是山中那条维系宗门命脉的灵脉……怕是再也难保清净。”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玄云身上,变得锐利而凝重:“玄云,此事关乎宗门存续,不容有失。务必确保使节团平安离开临渊城地界,至少,不能在我青云宗地头上出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拨十名内门精锐弟子听你调遣,如何运用,你自行斟酌。记住,玄云,行事需万分谨慎,为师到时会亲自前去主持局面,你下去吧。” 柳玄云心中一凛,深深一拜:“弟子领命,必不负掌门重托!” 地点:临渊城西市 一家门脸油腻、挂着“李记茶楼”招牌的铺子后堂。空气里混杂着茶叶和潮湿木头的味道。张婆子,一个裹着藏青粗布褂子、眼角耷拉却精光内敛的干瘦老妇,正喝着清亮的茶汤。她对面的条凳上,歪坐着一个满脸麻子、穿着绸缎褂子却掩不住一身痞气的汉子,人称李麻子。 李麻子翘着二郎腿,鞋尖一下下点着地,眯眼笑道:“张婆子,可以啊!听说最近你那儿,可是进了不少‘好货’?个个水灵灵的,消息都传到兄弟我耳朵眼里了。” 张婆子眼皮都没抬,吹了吹碗里的浮沫,慢悠悠地啐了一口茶叶:“哼,李麻子,你少在这儿跟老娘揣着明白装糊涂。南边韩国逃难过来的那些丫头,底子好,稍微调教一下,身价翻着跟头往上涨。你这小子,没少赚吧?” 李麻子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板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托您的福,是赚了几个辛苦钱。不过说真的,春风楼的凤姐儿,眼高于顶的主,都从你这儿挑走了俩?” 张婆子这才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哟,消息够灵通的。凤姐儿是讲究人,一般的货色入不了她的眼。 我这儿也是运气好,前些日子碰上个家里遭了灾的秀才闺女,识文断字,那股子清高劲儿还没褪干净,稍微一拿捏,就是个惹人怜的胚子。另一个,模样倒不算顶尖,但嗓子是真不错,跟黄莺儿似的,调教好了,也是个摇钱树。” 张婆子放下茶碗,用指甲剔着牙缝,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晚了!凤姐儿付的是现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痛快!听雪楼的白夫人,前儿也派人来问过,点名要性子静、识趣的。凝香苑的苏大家最近也要来,但估计也快了。你这会儿才想起来?好的都让那几家挑剩下了!” 李麻子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那是自然,玲珑坊的生意,还得靠老姐姐您这样的能人撑着。不过话说回来,这阵子风声有点紧,城防司那帮丘八查得严,好‘货’源是越来越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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