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毁三观 金翠和芸娘,这两个刚被卖进春风楼不过两天的丫头,此刻正像受惊的小兽,被王婆子半推半搡地挤在后花园月亮门的阴影里。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呼吸。 花园里亮得骇人,却不是寻常温暖的烛火,而是一种冰冷刺目的光,从几面巨大的、锃亮如妖眼的镜子里反射出来,死死咬住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高台。台上,一个身着近乎透明的桃花云雾裙的少女,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又奇异地勾人的姿势扭动着臀胯,向前走步。她们不认识她,只听王婆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那是比你们早来几年的姑娘,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仔细学着点!” 芸娘牙齿打着颤,声音细若游丝:“她……她怎么能这样走路……” 那清纯小姑娘的步态十分怪异,看似天真烂漫地蹦跳,但那腰肢与臀部的摆动却暗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眼神纯真无辜却又迷离缥缈,像是懵懂无知,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这种含蓄深处的放浪,比直白的媚态更让金翠感到恐惧和羞耻。 金翠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作为一名受过严酷训练的刺客,她强迫自己冷静地观察、分析。但眼前的一切,依然猛烈地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这绝非寻常青楼里那种粗浅的媚术,更像是一套……针对某种特定偏好进行的驯化表演。 就在这时,台上人影更换。一个身着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女子,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和魅惑感的步伐登场。那裙子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段,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绝对的主权。 她的眼神的是不屑与直白的挑衅,下颌微扬,仿佛台下众生皆应匍匐在她裙摆之下。她的步伐更大、更稳,充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又……又一个妖精……”金翠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金翠的心却直往下沉。她敏锐地注意到,这位姑娘脚上穿着一双鞋跟造型极其怪异的高鞋,她却能行走得如此稳当,甚至借此将臀腿线条的张力烘托到了极致。这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与平衡感。这个春风楼,其训练手段竟如此诡异且专业? 紧接着,一位素衣女子(青黛)上台,气质清冷如霜,与前者截然不同。她赤着双足,脚踝系着金色铃铛,手持一支玉笛,步伐舒缓。每走一步,金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形成奇特反差。那双赤裸的、纤尘不染的玉足,反而在铃声中勾魂摄魄,引人无限遐想。她偶尔流转的眼波,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疏离和神秘的诱惑。 金翠飞速地分析着:纯真、热辣、清冷……截然不同的类型,迥异的步态与表情管理,却都精准地指向同一个终极目标——最大限度地吸引并掌控男性的注意力。这哪里是简单的卖笑场,分明是一个训练有素、针对性极强的展示台,背后透着难以言说的精密与险恶。 台下,那些穿着不堪入目“兔子装”的丫鬟们正忙碌地穿梭着,更为这场景添上了一层荒诞不经的色彩。而那个名叫芦苇的年轻男子,则如同掌控一切的鬼魅,在台下穿梭游走,精准地指挥着灯光、音乐,甚至亲自跃上台,上手调整着姑娘们一个抬手的角度、一个眼神的落点。 “腿并拢!脚尖给我微微内八字!对!要的就是这种又想勾人又自己害羞的劲儿!”芦苇那清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鞭子般传来。 芸娘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金翠则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她原以为潜入的只是一个便于隐匿和等待任务的普通青楼,上级的指令仅仅是尽可能讨好楼内实权人物,静观其变。但现在看来,她当前需要接近和观察的核心目标,正是这个行为诡异、掌控着这场“表演”的芦苇!这春风楼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要浑。 芦苇正为没有“麦克风”(他坚持这么叫)导致嗓子快喊哑而抓狂,一眼瞥见王婆子领着两个水灵灵的新丫头缩在月亮门那边探头探脑。他眼睛瞬间一亮,如同饿狼见了肥羊,不对,是伯乐见了千里马! “王妈妈!过来过来!正缺人呢!”芦苇扯着半哑的嗓子喊道,瞬间把对魔法扩音设备的渴望暂时抛到了脑后——毕竟凤姐已经被他磨得答应想办法了,他坚信只要钱到位,附魔不是问题!“当初给红芍姐那批黑丝附魔增加弹性也说贵,现在不也满院子黑丝白丝了?月光石以前你们只会拿来钻山洞、下水沟,进大山,暴殄天物!看看现在,照的姑娘们多养眼!这投资回报率,杠杠的!” 香莲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又拿出绣花手帕,轻柔地替他擦拭额角的细汗。小桃也穿着那身桃花云雾裙,乖巧地站在他身后,用小手帮他捏着肩膀。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芦苇看着眼前两个新鲜出炉的小美人,心情大好,资本家……啊不,是艺术总监的干劲又上来了! “来来来,新来的两个小家伙,别怕生。”芦苇和颜悦色地招了招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靠谱的前辈,尽管那眼神里透着的精光多少有些让人心里打鼓,“自我介绍一下,都会些什么才艺啊?大胆说!” 年纪稍长些的芸娘怯生生地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小女芸娘,略通诗词,也会弹奏古筝。” “哦?才女啊!”芦苇微微颔首,目光在芸娘身上打了个转。这姑娘身段纤细单薄,像是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风一吹就能折断。那身素净的衣裙裹在身上,更显得她腰肢不盈一握,透着股让人想狠狠欺负的脆弱感。往知性路线打造倒是不错,但这副身子骨,怕是得好好“调养”一番。 还没等他从芸娘身上收回心思,旁边那个自称金翠的姑娘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这一眼,芦苇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如果说芸娘是清幽空谷里的兰草,那这金翠便是那勾人魂魄的妖狐。她个子不高,生着七分萝莉般的娇憨相,身材却是极好,肌肤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像是含着三分情意,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行礼的动作,胸前那抹雪白微微颤动,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被一条鹅黄色的丝绦束得极紧,显得胸脯愈发饱满挺翘,臀部曲线圆润夸张,看年纪虽然不大,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人身姿。 “学过跳舞?”芦苇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干。 跳舞好啊,跳舞身段软,腰活。 “是……”金翠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温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却并不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芦苇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心跳如雷。老天爷这是开眼了啊!凤姐是真的给力,这两个清冷才女和极品尤物真是太顶了。 “舞蹈?好!太好了!咱们楼就缺舞蹈骨干!”芦苇一拍大腿,兴奋地凑近了些,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金翠身上溜来溜去,“来来来,转个圈儿我看看骨架……嗯,天生柔韧性应该不错。过来,让哥哥摸摸……啊不是,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开发情况!” 芦苇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金翠的肩胛骨处打转,顺着那蝴蝶骨边缘细细摩挲,仿佛在鉴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别紧张,深呼吸……”他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掌心却已顺着脊柱沟壑一路向下滑去。 当那只手滑至腰窝处时,芦苇故意停顿了一下,拇指在那处凹陷里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指尖下传来的细腻触感与微微颤栗,眼神愈发幽深。 “嗯,腰肌有点紧,平时是不是总绷着劲儿?”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金翠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放松点,哥哥的手法可是专业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金翠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腰窝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羞耻的嘤咛。 芦苇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掌继续向下,滑过挺翘的臀峰,在腿根处稍作停留,又意犹未尽地收了回来。 “髋关节灵活性不错,就是大腿内侧肌肉有点僵硬。”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金翠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间扫过,“看来平时没怎么练过开胯啊。” 金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芦苇一边在金翠的腰侧揉捏一边对着红苕道,“红苕姐你给她解释一下什么叫‘瑜伽’,什么叫‘一字马’没事培训培训她一下,你看着身体硬的。” 一边的红苕看着金翠那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心中暗笑。 她走到金翠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妹妹别怕,芦苇公子是在帮你检查身体,看看你适不适合学跳舞呢。他说的那个‘瑜伽’,就是一种能让人身体变得柔软如水的功法,练好了,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身段能比柳枝还软,比水蛇还媚。” 金翠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身段柔软”这个词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 “那……那个‘一字马’呢?”她怯生生地问道。 红芍掩唇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就是把两条腿分开,劈成一条直线,贴着地面。练好了这个,你在床上……哦不,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那些公子哥儿们肯定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金翠的脸更红了,她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功夫。 “怎么……怎么练啊?”她犹豫着问道。 “不急,慢慢来。”芦苇见红芍已经把人忽悠住了,便趁机又把手伸向了金翠的大腿,“来,先把腿抬起来,我看看你的柔韧性到底怎么样。” 说着,他一只手托住金翠的膝盖窝,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缓缓将她的腿向上抬起。 随着腿部被抬高,金翠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细腻的大腿。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芦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愈发炙热。 “嗯,不错,能抬到九十度。”他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用拇指在金翠的小腿肚上轻轻摩挲,“就是这里,肌肉有点紧,得揉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金翠只觉得那股酥痒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了脊椎,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羞得赶紧捂住了嘴。 “怎么了?疼吗?”芦苇装作关切地问道,手却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到了大腿内测小穴处。 那里是极敏感的部位,被芦苇的手指轻轻一按,金翠只觉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芦苇怀里。 “没……没事……”她慌乱地站稳身子,眼神躲闪,不敢看芦苇。 “没事就好。”芦苇笑了笑,终于放开了她的腿,“柔韧性还算凑合,就是得多加练习。以后每天来找我,我亲自教你‘瑜伽’。” 金翠如蒙大赦,连忙退后几步,离这个“魔鬼”远了一些。 好了,下一个。”芦苇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低着头的芸娘,“芸娘姑娘是吧?听说你会弹古筝?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芸娘怯生生地伸出双手,那是一双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芦苇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入手是一片沁人的凉意,软若无骨,却又有着习琴之人特有的韧劲。那双手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火的映照下,连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嗯,手指修长,指力也不错,确实是弹琴的好手。” 芦苇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芸娘的指尖。那里的茧子有些硬,磨过他掌心的纹路,带起一种奇异的触感。 “就是这指尖的茧有点厚了,得好好保养一下,不然会影响手感。” 说着,他低下头,竟然凑到芸娘的指尖,轻轻用嘴吸了一口。 温热的气息喷裹着芸娘的手指上,芸娘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太冒昧了。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公子……”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糯米团子,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知所措。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地闪烁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懵懂与天真。 此刻她低垂着眼帘,两颊飞红,像一朵开在幽谷里的百合,清丽脱俗,不惹尘埃,那副任人宰割却又羞怯难当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爱,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芦苇却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芸娘慌乱的眼睛: “别动。” 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你这双手是弹琴的宝贝,可得好好爱护。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我房里,我帮你……特殊保养。” 他说“保养”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透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芸娘只觉得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直视芦苇的眼睛。她只能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是……” 那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顺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带着脂粉气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旖旎后的宁静。 “香莲姐姐!香莲姐姐在哪呢?” 一个前厅的经理张妈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挥着一方绣着金线的帕子,满脸喜色,“哎哟我的好姐姐,可让我好找!张公子那边的酒席都摆好了,说是特意为您备下的‘百花酿’,催着您赶紧过去呢!” 正低着头的香莲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脸上挂起那一贯温婉的笑容,只是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无奈。 “知道了,张妈妈,我这就去。”香莲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依旧轻柔,却听不出太多喜色。 芦苇站在一旁,原本还沉浸在刚才调戏芸娘的余韵中,听到“张公子”三个字,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那个脑满肠肥有下半身思考的张大学士? 他下意识地看向香莲,只见她垂下眼帘,不敢和芦苇的眼神对视,只是顺从地跟着那张妈妈往外走。那背影在灯火阑珊处显得格外单薄。 “芸娘,你且先回去练琴,记住哥哥说的话,每晚……都要保养。” 待芸娘如蒙大赦般退下后,芦苇理了理衣襟,转身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他站在高台上,指挥着台上的姑娘们走位彩排,一直忙到夜色深沉。 散场时,四周已是一片寂静。芦苇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路过香莲的香楼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香莲房间的暖阁里,灯火通明,窗纸上透出两个交叠的人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芦苇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绕到了隔壁那间厢房。这房间有个隐秘的小洞,正对着香莲的床榻,位置极佳,他是早就知道的。 好奇心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他鬼使神差地贴近那破洞,眯起一只眼,往里仔细瞧去。 屋内,灯火通明,暖阁里一片旖旎。 香莲那张熟悉的软榻上,正上演着香艳至极的一幕。 张公子满身酒气,脸色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一手死死按着香莲的后脑,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她丰满雪白的玉乳。香莲跪在榻上,上身前倾,红唇被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表面青筋暴起,颜色黝黑发亮,龟头硕大如鸭蛋,此时正凶狠地在香莲湿热的小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莲啊……你这小骚货……嘴巴真会吸……再深一点……把老子的鸡巴全含进去……”张公子喘着粗气,腰杆猛顶,将肉棒深深捅进香莲的喉咙,顶得她雪白的脖颈都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香莲发出痛苦却又带着媚意的呜咽,眼角泛着泪光,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进入,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和马眼。 张公子显然喝了不少酒,动作粗鲁而持久。他一边大力抽插香莲的嘴巴,一边伸手探到她身后,用力揉捏她圆润肥美的雪臀,指尖甚至探入股沟,沾着骚逼里面流出的爱液按压出入她粉嫩的菊花。 “再加两个灵石……今晚你就把这骚穴也给老子……怎么样?”张公子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兴奋的淫靡。 香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终究软软地点了点头。她心底是委屈的:“又要加钱……我明明……不愿意……不行……我要……要搞情况……只能……” 张公子兴奋地低吼,猛地拔出肉棒,将香莲推倒在榻上,掀起她的裙摆。香莲粉嫩无毛的蜜穴完全暴露,那肥美饱满的阴唇已微微湿润泛滥。他握住粗黑的肉棒,对准穴口,不停的在门口磨蹭,香莲娇羞的回过头来道,眼中泛起桃红一样的红光:“张郎……快……干我,我……我要……你的棒棒!” 张公子看见春风楼的头牌如此的骚浪,大笑着道:“小骚货,我的小美人,老子想死你了,去年进京没来日你,你想我的大鸡巴嘛!还是去找傻逼王秀才媾和啦!”说着腰杆一挺,整根没入香莲的小穴。 “啊——!”香莲发出甜腻的娇吟。她的小穴紧致多汁,却被这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外翻,蜜汁被挤出,顺着雪白的股沟流下。 张公子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干他一边道:“你个小骚货,给人白嫖也不给我干,王秀才就这么好吗!小贱人,小骚货!” 香莲雪白的玉体随着撞击不断颤抖,丰满的雪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她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销魂叫声,眼中闪着一丝灵光,带着妩媚的笑容看向张公子。 “骚货……你的骚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张公子一边操干,一边俯身低头叼住她的粉嫩乳尖,大力吮吸舔咬。 香莲双手抓着张公子的脑袋,雪白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身体的迎合着他的进攻:“嗯……公子……轻点……奴家……奴家……好爽……啊!” 张公子越操越猛,突然毫无征兆的身体一僵,俯身趴在香莲的香乳上,香莲在张公子的身下大口喘息着,歇了一会她才哼哼唧唧的扒拉着张公子的肩膀,终于侧着身子把张公子推开。 她咬着红唇娇吟一声,缓缓的拔出张公子留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香莲的爱液肆意流淌,她整个人瘫软在床边喘着粗气,芦苇一看好家伙,这张公子是中了香莲的招了,这小婊子上次就说过,她会用媚术使人昏睡,没想到是真的。 芦苇悄悄推门而入。香莲正瘫软在榻上喘着气,她忽然感到身后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在自己空虚的穴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猛地整根肉棒贯穿到底。 “啊——!!!”香莲发出惊声尖叫,那根肉棒比张公子的更大更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花心最深处,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她回头看见芦苇红着眼睛,正在怒气冲冲的埋头冲刺。 “弟弟……是你……啊……好深……好粗……姐姐……等你……好久了!”香莲认出是芦苇,羞耻与兴奋交织,雪白的玉体主动迎合起来。 芦苇兴奋得几乎发狂。他大力抽插着香莲被娇嫩的蜜穴,感受着里面的湿滑与紧致,内心充满强烈的占有欲与刺激:“小骚货……你个骚逼……你不是说……不让人……操你嘛……小浪货……这么骚……天天勾引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大力抽打香莲雪白丰润的肥臀。 香莲被芦苇抽打的不停的扭动丰臀,嘴里却兴奋的浪叫着,她的阴核此时被芦苇大拇指用力的捏按,一只雪白的大腿架在芦苇在肩膀上,骚穴门户大开,芦苇如打桩一样一杆到底的抽插,很快就把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她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丰乳晃荡着,浪声淫叫:“弟弟……操死奴家吧……像上次一样操烂……操烂奴家的骚穴……骚屁眼……全是你的……啊……要死了……要喷了……我的小穴……都是你的,我再……也不敢了!” 芦苇听着她的淫语浪叫,更加的疯狂,肉棒凶狠进出骚穴。香莲在被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中达到巅峰,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里面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但是无法溢出,全部被芦苇的肉棒堵在小穴里面。 芦苇感到自己的鸡巴被香莲的骚穴完全锁死,致命的吸力从她的骚穴中传出,她的子宫如小嘴一般牢牢的吸着他的龟头,让他产生一种眩晕的快感,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香莲子宫深处,同时掰着香莲的大腿用力向前推。 香莲发出近乎哭喊的高亢尖叫,雪白的玉体彻底瘫软在床上,玉腿的一字马完全超越了极限,骚穴被芦苇的肉棒死死的顶着,雪白的小腹竟然因为大量的精液注入微微鼓起,骚穴还在不停的收缩吸吮着芦苇的肉棒,芦苇此时的肉棒和香莲骚穴连接处完全没有间隙,他这一通喷射完全超出了自己平时的水平,香莲翻着白眼,颤抖着抽搐着,丰润雪白的屁股上全是被芦苇抽打的红痕,有些地方都渗出血来。 她实在是太爽了,好几天没有这么爽过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和敷衍恩客完全是两种体验。 芦苇趴在香莲的香乳上缓了好久,他感到自己的肉棒有些软了,大量的液体从香莲的骚穴中流了出来,香莲从昏迷中醒来,眼神迷离聚焦到芦苇的脸上,她环着芦苇的脖子动情的吻着芦苇的脸,抽搐着哭泣道,弟弟,是姐姐不好,我喝多了,又让客人干了,姐姐是骚货,弟弟你原谅我好吗?芦苇缓缓的起身,抽出沾满淫液的肉棒,粗暴的抓住香莲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拖到自己的肉棒处,香莲的小嘴主动含住芦苇的肉棒,尽心尽责的舔舐着上面的爱液。 芦苇淫笑道:“这次就饶过你个小骚货,再有下次,看我不抽烂你的屁股,快点舔。”然后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在香莲的脸上,这位春风楼的红牌兴奋的哼了一声,加快速度服侍着芦苇。 芦苇看她舔的认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过几天,我教你一套舞蹈,这舞蹈是个男人看了都想干你,你学不学。” 香莲讨好的抬起妩媚的娇颜,笑着回应芦苇道:“弟弟,你让我学我就学,学不学你说了算,嘻嘻!~” 芦苇宠溺的摸着她的脸,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果然是个骚货,老子就喜欢你这又骚又欲的样子。”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香莲的脸上。第25章 金翠的意外开苞 下午的后花园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场地中央,一根被打磨得锃亮光滑的铁管静静伫立,它冷硬的金属质感与周围柔美的园林景致格格不入。 芦苇正围着那根铁管打转,目光灼灼,而香莲则有些无措地站在管旁。她本是传统舞出身,身段柔婉如水,但在芦苇眼中,那份美“美则美矣,却少了点让人过目不忘的魂,像杯温吞的白开水”。于是,一场颠覆性的改造就此拉开序幕。 “香莲,别怕它!把它当成你的舞伴,一棵会陪你旋转的树!”芦苇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他单手扣住铁管,借力做了一个利落的旋转,衣摆飞扬,“看,重心向外,用身体的惯性带着走……对,就这样!你先来试试这个基本的绕管走位!” 香莲深吸一口气,依言上前。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几分犹豫握住了那冰冷的铁管。起初的几步,她走得磕磕绊绊,传统舞蹈的功底让她习惯了下盘沉稳,而这种需要利用离心力腾空的动作,让她倍感陌生与惶恐。 “不对不对!腰!要用腰发力!屁股要送出去一点,对!把身体的S型曲线给我甩出来!”芦苇在下面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冲上台去,亲手纠正她的姿势。 他的手掌扶在香莲的腰侧,掌心滚烫,轻轻一推,帮助她找到发力的支点;又或者拍拍她紧绷的大腿后侧,示意她腿部肌肉收紧,以保持动作的稳定性。每一次触碰,都让香莲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却也让她逐渐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金翠作为被指派给香莲的临时丫鬟,捧着水和汗巾,垂首站在不远处。她看似恭顺,眼角的余光却将一切都收入眼底。她看着香莲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在芦苇一次次“上手”指导和自己的反复练习下,渐渐摸到了门道,眼神也愈发坚定。 练习了一阵基础动作后,芦苇让人取来了几条长长的、色泽艳丽的彩绸。 “来,把这个披上!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扭动,是意境!是飞天!是仙女坠凡尘,偏偏落在了我这根铁管上!”芦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香莲将彩绸披挂在身,柔软的丝绸与她身上紧致的练功服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云霞缠绕着即将展翅的凤。她再次握住铁管,这一次,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然与孤勇。 只见她助跑两步,纵身一跃,借助冲力,身体轻盈地绕管旋转起来!彩绸瞬间被带动,如同敦煌壁画中飞天的飘带,在她周身绚烂地飞舞、舒展。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钢管,凭借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将整个身体悬空横展,形成一个优美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身的衣料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因用力而微微起伏,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钢管上绷成一道惊险的弯月,臀腿的线条在支撑和摆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 下一个动作,她猛地头朝下倒挂而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彩绸翻飞如云霞涌动。在即将触地的瞬间,她又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猛地卷腹回升,双腿盘绕钢管,身体如灵蛇般蜿蜒而上,每一个动作都大胆至极,将女性身体的柔美与力量结合到了一种极致。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衣衫,贴在肌肤上,更显出一种酣畅淋漓、惊心动魄的性感。 芦苇在下面看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喊道:“对!就是这样!眼神!香莲,眼神要勾人!要又纯又欲!就像那天我抽你的时候的表情,对对对!就这样!” 金翠站在台下,尽管心中对芦苇的手段仍存芥蒂,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在钢管上飞舞的香莲,确实散发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夺目光彩。这种舞蹈,完全颠覆了她对“舞”的认知,那是一种带着野性与生命力的绽放。 芦苇满意地摸着下巴,目光在香莲汗湿的肌肤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他这“钢管飞天”的创意,成了!这必将成为春风楼下一张致命的王牌。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一直冷眼旁观的金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金翠,你也要学哦,我看好你。” “行了,下面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再来排练。”芦苇挥了挥手,随即压低声音,对香莲和金翠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去舞蹈室,我给你们做……专门辅导。” 所谓的“专门辅导”,自然不仅仅是动作上的纠正。此刻的芦苇,看着眼前这两个尤物,只觉得体内一股邪火乱窜,急需找个出口。 舞蹈室的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香莲最是会看眼色,她深知芦苇此刻的需求。她迈着猫步走到芦苇面前,那双刚在钢管上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更是水汪汪地看着他,媚眼如丝。 “芦苇哥,你累了吧?香莲伺候你……”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 芦苇嘿嘿一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还是你懂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香莲顺从地跪在他两腿之间。她伸出纤纤玉手,缓缓解开了芦苇的腰带,一个通红的大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香莲伸出粉嫩的舌头,先在龟头上来回舔舐,像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将那点液体全部卷入口中。随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入口腔,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吮吸声“啧啧”作响。 “唔……”芦苇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香莲的技法越发纯熟,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缠绕茎身,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前。她时而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里,喉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时而只含着前端,舌尖快速刺激马眼,双手还不忘轻轻揉捏下面的囊袋。 芦苇一只手按着香莲的后脑勺,享受着她熟练的口交,目光却落在了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金翠身上。 “金翠,别愣着啊。”芦苇一边享受着香莲的口技,一边冲金翠招手,“过来,看看香莲怎么服侍我的,你要学习哦。” 金翠此刻她站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脸色通红,明显有些慌张。 “哥哥……我……还小……凤姐……说现在……不干这个的。”金翠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 香莲含着肉棒抬起眼睛,冲金翠眨了眨,然后慢慢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那双眸子此刻已变成了妖异的淡粉色,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水。她声音低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妹妹,看着我的眼睛……你想学对不对,来把,我把肉棒让给你,来把!” 金翠仿佛着了魔一样,慢慢走近芦苇。她跪在芦苇另一侧,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 “用力一点……对,像这样上下套弄。”香莲在一旁指导,“用拇指按摩龟头下面那条筋……嗯,就是那里。” 金翠按照香莲的教导,双手握住肉棒,笨拙地上下撸动。她的手很软,指尖冰凉,与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金翠,你的手好软……”芦苇舒服地叹了口气,“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金翠红着脸,专心致志地为芦苇手交。香莲则继续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芦苇的囊袋,时不时还把金翠的手指也一起含进嘴里,帮她润滑。 “现在……试试用嘴。”香莲柔声说道,“先从龟头开始,像我刚才那样舔。” 金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慢慢低下头。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带着腥味的液体让她微微皱眉,但还是继续舔了起来。 “舌头再用力点……绕着冠状沟转。”香莲耐心指导。 金翠学着香莲的样子,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打转,然后张开小嘴,艰难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很小,勉强含住前端就已经有些吃力。 “呜……”金翠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很好,金翠。”芦苇摸了摸她的头发,“再试着往下含一点……对,就是这样。” 香莲在一旁继续指导,教金翠如何控制呼吸,如何用舌头刺激,如何在吞吐时配合双手。金翠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开始找到节奏,虽然还是很笨拙,但已经能含进一半的长度。 芦苇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侍,一手摸着香莲的秀发,一手开始探索金翠的身体,舒服地喘息着。 “芦苇哥……”金翠身子一颤, “别动!我在帮你找感觉!”芦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只手却趁机探入了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嗯,这里也有点紧张,得好好揉揉……放心,我不会把你搞坏的!” 香莲感受到了芦苇的兴奋,动作越发卖力。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芦苇在金翠身上作恶的手,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 芦苇觉得还不过瘾,他的另一只手伸到金翠的裙子里面,轻轻的抚摸她的小穴,芦苇的嘴巴吻在了金翠的嘴上,他没有给金翠任何喘息的机会。 芦苇的舌尖极其熟练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那是一种带着掠夺意味的纠缠,仿佛要将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挤压干净。金翠的挣扎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因为芦苇全方位的刺激已经彻底的沦陷,原本推拒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舌尖笨拙却大胆地探入芦苇的口中,与其纠缠。芦苇被撩拨得心头火起,他猛地扣住金翠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很好。”芦苇手掌毫不客气的用力揉捏着金翠的乳房,“看来你是真的开窍了。” 金翠的脸颊烫得惊人,但身体里的燥热却让她无法停下。她感受着芦苇手掌传来的热度,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心中那股羞耻感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更为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隔着底裤摩擦着芦苇。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个动作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芦苇哥……我……我想……”金翠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知道她想要更多。 芦苇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一把扯开金翠本就松垮的练功裙装,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小小的乳头在灯光下娇嫩的让人流口水。 “真美……”芦苇赞叹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小小乳头,用力吸着。 “啊!”金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芦苇的头发。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电流穿过全身,让她浑身战栗,脚趾都蜷缩起来。 芦苇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把肉棒从香莲的嘴里拿出来,抵在金翠白嫩的小穴口,不停的素股摩擦,金翠小穴直接接触滚烫的肉棒,她被烫的激动地语无伦次,此时香莲的媚术早已过去,此时的金翠是完全清醒的,可是她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无边的酥麻心悸一波一波的冲击她,她的大脑让她继续沉沦下去,后面会有更加快乐的事情等着她,这是人类基因刻在细胞里的代码,无法屏蔽。 作为一个合格的刺客,有的时候身体是你最好的武器,金翠忽然想起了黑衣教官的话,是的,女人美丽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在这个人人都可以修炼的世界,防身法宝、护身道具层出不穷,可是你和女人欢好的时候,怎么会有护身法宝,哪里能拿着护身道具,这个时候,只要一把淬毒的簪子,你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 香莲的眼睛一直呆呆的看着金翠的小穴,美丽的小穴已经完全被肉棒的侧面研磨展开,两瓣漂亮的阴唇上一个大肉棒和她们来回研磨,金翠的小穴一点都不像是少女的蜜穴,15岁的年纪就有这样标准的漂亮阴唇真是少见。 香莲看的痴了,她站起来,看着金翠闭着眼睛,难受的小表情全部写在脸上,她想要跟多,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操作,香莲决定帮帮她,她笑着吻上了金翠微张的小嘴,金翠呜咽着回应着香莲,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流着,香莲在她耳边诱惑道:“想不想更爽。”金翠毫不犹豫的哭着点头。 香莲像一个魅魔一样娇笑着,她跪在金翠的身后,一只手隔开二人撕磨的性器,抬着金翠的小屁股,一只手把芦苇的肉棒竖了起来,对准金翠的小穴,拿开隔开的手,这时芦苇感觉到自己的大香菇顶在了一个及其销魂的所在,他意识到这是要开苞的节奏啊。 芦苇道:“姐姐!啊!姐姐!这样不好吧,她还小……又是个处,凤姐知道……" 香莲转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芦苇,眼底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弟弟!金翠是我的丫鬟,她的卖身契和她的命都在我手上,我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凤姐就算知道了,我去她那边分说,今天姐姐做主,成全你们,就当姐姐没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的补偿,傻弟弟,你放心吧!好好享受!” 芦苇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满脸兴奋的点了点头,金翠意识到了什么,也不乱动了,小嘴吻上了芦苇的嘴,芦苇一边和金翠热吻,一边感受着香莲拿着他的肉棒,把香菇轻轻的在金翠阴唇上面研磨,沾着两人性器上四处流淌的爱液,把香菇头缓缓的挤进入她紧致的小穴,刚进入半个龟头,她又立刻把龟头拿出来,反反复复的刺激金翠的小穴,芦苇只要乘机一挺腰就能深入金翠的处女地。 金翠此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她的下面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小穴被肉棒反复的玩弄进出,感官总是浮在表面一点点,总是无法尽心,一阵阵的空虚感折磨着她的下身,经验老道的香莲,瞅着眼前的小穴润滑的火候差不多了,她也不打招呼,瞅准机会猛地按住金翠的小蛮腰,“啊!嘶!嘶!”一声尖叫回荡在舞蹈房,之后是金翠一阵阵的抽气声。 芦苇的肉棒猛然间大半段都进入了金翠的小穴,瞬间就顶开了处女膜,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头冲破了一层浅浅的约束,进入了一个窄小无比却异常温暖的通道,可是还没等他回味,金翠就蹦了起来,下身吐出了芦苇的肉棒,她翘着小屁股死死的抱着芦苇的脑袋抽着气,芦苇感受到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金翠的破处过程金莲看的是最清楚的,此时的金翠翘起的雪臀间,小穴的花心开始渗出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香莲拍了拍金翠雪白的小屁股,用自己纤细手指轻轻的沾了一些鲜血,在金翠的眼前晃荡着,趴在她耳边呐呐的道:“小姑娘,恭喜你!你的处女破了,芦苇弟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哦!你要记住哦。 芦苇抱着不断战栗的金翠,是又想笑又无语,他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香莲好像是个疯批,而且还是那种闷声不响的大疯批。 但不管怎么说,该做的事情,香莲可是一点没含糊,她此刻从后面舔舐着金翠翘起的雪臀,舌头灵活的进出渗着鲜血的小穴,不一会儿,没过多久金翠就缓过来了,芦苇的鸡巴又开始在金翠的小穴洞口研磨。 金翠现在难受的要命,香莲的一只手不断地挑逗她的菊花,刺激的她都要哭了,前面的阴核香莲也没忘了,一只手正在反复的揉捏按压,芦苇试探性的缓缓抽插金翠的小穴,金翠状态很不错,她下身的疼痛并没持续多长时间,长期的刺客训练让她对这样的疼痛并不是很在意。 她开始有了酸胀感觉,口中不断的呻吟着:“姐……姐姐……你好坏……我好……好难受……你……啊!哥哥,在插……深一些……啊!……唔!好麻……姐姐!这感觉……对吗……我感觉……我要死了……好难受!插我!操我!呜呜呜呜!~~ 香莲看金翠难受的样子,惊讶她恢复的如此之快,她想了想自己破瓜的经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金翠能挺得住,那就继续吧!她把芦苇上半身推倒在软榻上,脱下自己碍事的衣裙,岔开雪白的长腿跪坐在了芦苇的脸上,露出自己肥美的小穴对着芦苇的脸,然后抱着金翠热吻,芦苇的舌头很轻易的就探进了香莲的骚穴,香莲吻着金翠小声的呻吟着,她掐着金翠的腰开始用力的向下按,芦苇的肉棒开始整根的在金翠的小穴里面进出,金翠大声的尖叫:“啊!坏姐姐!啊!好痛……好痛……啊……啊……好麻呀……好痒……啊!爽了,姐姐……我……好爽……啊!啊!姐姐!啊!我……我……我怎么……感觉……感觉……要尿……不对……啊!要尿……了啊! 香莲在她的耳边的软软的喘息道:"小傻瓜,那是马上要高潮了,马上……马上你就要起飞咯!那滋味可爽了!你会尿出来!但是你不能自己决定哦,要征求我的同意!一定要忍着!我同意你才可以尿哦!我可是你的主人!记住了吗!” 金翠皱着眉颤抖的点着头,因为此时芦苇已经开始加大鸡巴的力度,配合金翠的起落,三浅一深的顶她的小穴,金翠被那一下重的顶的一阵酥麻,多巴胺疯狂飙升,每次芦苇的深顶都爽的她惊叫连连,香莲也配合芦苇,一下一下的扶着金翠的细腰,突然,芦苇开始加大力度,每一下都用上全力,他现在的肉棒告诉他,这片处女地已经开发完成,润滑效果及格,飞机随时可以起飞,他的大力抽插,让金翠全身不停的痉挛抽搐,香莲在她耳边道:“要开始咯!你可要忍住哦,不许尿,听到了吗!如果你要是尿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婊子,以后我就会天天叫你小骚货。” 金翠闻言,闭上眼睛,眼泪水不停地滑落,她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香莲的双手死命的掐按着她的腰,享有完全的掌控权,芦苇的鸡巴在下面大力上顶,她不想当小骚货,她现在无法思考,下面越来越想尿。 她的大脑告诉她,尿出来吧,高潮吧!那是性爱最高的境界!尿出来,喷射出来!那是上天赐给女人最好的礼物!尿吧!高潮吧! 可是大脑中香莲的魔音却在不停的回荡:不能尿!不能尿!小骚货!小骚货!你要是不听话就是小骚货!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话! 她可怜的抱着香莲的脖子,把头埋进香莲的肩窝,她想挣脱香莲下压的手,可是没有用!她哀求道:“求求你……姐姐……啊!啊!我……要……尿了……真的……我忍……不住……我不要……骚货……不要……好难受……啊!!太……难受……我要……高潮……姐姐……姐姐……救救我……啊!” 她小脸憋的通红,秀发开始无意识的甩动着,香莲吻着她的耳垂,感受着金翠的承受极限,她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就在金翠耳边道:“好啊!我的小骚货!我们数十下,你就可以高潮了,但是你不可以提前哦!好吗,数十下!就十下!” 金翠完全停止了思考:“她听见香莲的十下后激动的直抖!姐姐……好……姐姐……十下!” 香莲舔着她的耳垂缓缓的道:“来咯!小宝贝!一!二!每数一下都是用力的把金翠往下按,芦苇配合着香莲的数数,发力上顶杆杆到底顶在金翠的子宫上,嘴里的舌头探进了香莲的小穴深处不停搅动。 香莲也激动的摇晃着雪白丰硕的翘臀,嘴里尖叫着:“八、九、十!~~~~” “啊!啊!啊!~~~”金翠忘情的尖叫着,全身不停地抽搐颤抖,这是金翠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由于香莲的加入,让她的这次高潮体验超越了99%的姑娘,这次潮喷的销魂感受让这个小萝莉彻彻底底变成了小骚货。 芦苇的鸡巴刚在金翠体内疯狂喷射完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金翠雪白的脖颈后仰,双手死死撑在芦苇膝盖上,小穴深处像失控的喷泉般继续向外激射晶亮爱液。 香莲从后面紧紧抱住金翠雪白的大腿,像哄小孩把尿一样高高抬起她的下身,让那粉嫩肿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肉棒阻挡。 爱液呈弧线狂喷,有的直接射到几米外的墙壁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有的甚至飞溅上天花板,缓缓的滴落。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爱液的气息, 芦苇看得目瞪口呆,“这丫头…… 第一次高潮就喷成这样…… 香莲真的是太他妈会玩了!” 金翠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眼睛翻白,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香莲的怀里,彻底昏迷过去。 香莲轻轻把她放到一旁,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转向芦苇:“相公…… 现在轮到我了。 芦苇鸡巴还硬挺着,沾满金翠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把将香莲拉过来,两人滚到软榻上。香莲雪白丰硕的翘臀高高撅起,主动摆出后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床头,腰肢向下压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那对肥美的屁股肉颤抖着,中间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来吧……从后面狠狠操我!”香莲浪叫着摇晃屁股。 芦苇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粗长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香莲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啊~~~好长……顶到最里面了!”芦苇开始大力抽插,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香莲的翘臀被撞得浪花般抖动,上次被芦苇抽打的指痕很快浮现在雪白的臀肉。 他越操越猛,双手向前绕到前面,一手揉捏她沉甸甸的丰乳,一手按压她的阴蒂。香莲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啊!啊!用力……再深一点……操烂我的骚穴!”芦苇低吼着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顺着香莲的大腿往下淌,把软榻浸湿了一大片。 换到侧方位后,芦苇让香莲侧躺下来,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搭在肩上,鸡巴从侧面再次深深插入。这种姿势既能深入,又能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芦苇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香莲侧身被操得全身颤抖,一手抱住芦苇的脖子,一手向下抚摸两人结合的地方,感受那根粗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节奏。 “相公……你的鸡巴好烫……把我操得好爽……啊~~~要去了!”香莲尖叫着,阴道突然剧烈收缩,迎来高潮。芦苇感受着她穴内层层褶皱的疯狂吮吸,鸡巴被挤压得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强忍着,继续在侧位猛干,换着各种角度冲击敏感点。 芦苇的鸡巴在香莲侧躺的穴里凶狠地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再狠狠顶入时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香莲的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芦苇一边操一边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喘息:“小骚货……你的逼好会夹……夹得我爽死了……”香莲浪叫回应:“夹紧你……把你的精液全吸出来……操我……操到我怀孕……相公,以后我……找好多……小处女给你玩,只要你……操我!” 后入转侧位后,芦苇换了好几次节奏:有时慢而深,让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有时快而急,像狂风暴雨般连续短促顶撞。香莲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第三次高潮时她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到芦苇小腹上,第四次时她哭喊着求饶却又主动扭腰迎合。 芦苇的鸡巴在她体内感受着每一次高潮的不同收缩——有时是温柔的脉动吮吸,有时是野蛮的痉挛挤压,热热的淫水一遍遍浇在龟头上,让他爽得青筋暴起。 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芦苇终于在香莲第五次高潮时忍不住,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把香莲的肚子都操得微微鼓起。香莲尖叫着翻着白眼,两人紧紧相拥,芦苇的鸡巴还插在她的体内。 金翠在旁边昏迷中微微抽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 下午的排练金翠没参加,他是第二天早上才缓过来的,香莲这个疯批到是一点事情没有,容光焕发的参加下午的排练,芦苇一手插着腰一边指导她跳钢管舞,下身的肉棒不自觉的又翘了起来,向着香莲致敬。 “好!所有人注意!这是综合排练,现在开始!第一个环节,时装走秀!姑娘们,准备上场!” 花园四周预先布置好镌刻着简易扩音法阵的几个铁皮喇叭——凤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虽然都是快消品,需要定期用灵石充能——丝竹乐队奏起一段轻快又带着诱惑的旋律。追光镜的光柱锁定在舞台入口。 首先出场的是十位精心挑选的姑娘,她们身上并未穿着寻常的罗裙,而是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时装”。有的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裙,重点部位仅以精巧的刺绣或亮片稍作遮掩,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有的则穿着奇异面料制成的短裙,将曼妙的曲线暴露无遗,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泳装”环节,姑娘们披着轻纱,内里却是极其省布料的抹胸和短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宛如羊脂美玉。 每个姑娘都背着一个显眼的号码牌,从1到10,迈着芦苇训练出的猫步,在台上扭动腰肢,展示着自己最傲人的资本。 芸娘看着铜镜里那个仅靠几缕流苏和亮片勉强遮羞的自己,羞耻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可比起羞耻,更深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好,OK金翠不错,很好,金翠不要紧张,对,跟着前面的走,保持距离,好!含露你不要走太快,对,这舞台长度不够。” 走秀来回拉扯了好几次,终于达到了芦苇的要求。紧接着便是才艺表演。姑娘们轮番上阵,小桃的纯真歌舞,红芍的热辣身姿,青黛的清冷笛音,香莲和金翠那惊艳的“钢管舞”,芸娘和含露的诗词吟唱……各显神通。 芦苇拿着喇叭,模拟着现场气氛:“好!现在请各位‘贵客’根据表现,给心仪的姑娘投掷号筹!一个筹子,十两白银!扔到台上即可!那两个唱歌的,等会别走啊,声音不够大你们不会用麦克风吗。” 扮演客人的护院们嘻嘻哈哈地将代表号筹的彩色木牌扔向舞台,由穿着兔子服的丫鬟收取。虽然只是彩排,但看着代表真金白银的筹子堆积,姑娘们也不自觉地认真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争强好胜。 “统计筹子!获得筹子最多的姑娘是——三号,红苕姑娘!”芦苇高声宣布,“恭喜红芍姑娘暂居榜首!下面,有请出筹最多的‘贵客’上台,为我们今晚的‘皇后’加冕!” 扮演豪客的护院头子嘿嘿笑着上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亮闪闪皇冠,戴在了红芍头上。红芍配合地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傲然笑容。 “按照规矩,头名姑娘有额外奖励,贵客可与姑娘进一步互动,但是姑娘自己要愿意哦。”芦苇挤眉弄眼地补充道,引来台下更热烈的哄笑。 当所有的表演和“颁奖”环节结束,夜色也已深沉。 “最后,压轴大戏——烟火秀!点亮!” 芦苇一声令下,花园四周同时奏响了激昂的乐曲! 与此同时,嗖——啪! 第一朵烟火拖着耀眼的尾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成一朵巨大的的牡丹!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整整十朵形态各异、色彩绚烂的魔法烟花依次在夜空绽放!有的如金菊怒放,有的如流星雨落,有的甚至幻化成飞天的仙女形状,伴随着地面喇叭里传来的宏大乐声,将整个春风楼后花园映照得如同魔幻仙境。 光芒闪烁在台下每一张仰起的脸上,有惊叹,有贪婪,有痴迷。芦苇站在台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铁皮喇叭,看着这由声、光、色、欲望和无数银钱堆砌起来的盛大场面,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 这不仅仅是一场彩排,这是他野心的预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正式演出那晚,临渊城的达官贵人们在此地一掷千金、如痴如醉的场景。 凤姐在阁楼上看着花园里满天的烟花,嘴角微微翘起:“小猴子,很厉害的嘛,这钱花得不冤枉。” 彩排,大获成功!真正的盛宴,即将开始第26章 玩菊花不算破身
繁 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暧昧的暖香,那是独属于男女欢好后的旖旎气息。凤姐慵懒地斜倚在锦榻上,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绣着鸳鸯戏水的软枕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边。她身上仅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绯红色的薄纱寝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芦苇可没闲着,他精神头十足,丝毫没有半点事后的疲乏。他捏着刚才从凤姐那堆宝贝里摸来的一把灵石,就着昏黄的烛光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那温润的棱角上摩挲,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流顺着指尖钻入体内。 “怎么,刚才还没研究够?”凤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蹭了蹭芦苇结实的小腿,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这闺房,怕是临渊城里头一个被拿来当“实验室”的,刚才那一通折腾,不仅是身子,连这满屋子的灵气都快被他折腾散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芦苇脸皮厚得很,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灵石,仿佛那是世间最迷人的尤物,“刚才研究的是人体经络奥秘,那是为了阴阳调和;现在研究的是天地能量本源,那是为了长生大道。都是正经学问,缺一不可!” 凤姐被他这歪理逗得噗嗤一笑,胸前的饱满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眼晕的雪白。她抽回脚,裹了裹身上的薄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呸,就没见过比你更不正经的学问。不过……刚才你那一身蛮力,倒确实让我见识了你的‘经络’有多通畅。” 芦苇没接这茬,他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他掏出那个视若珍宝的大喇叭,将灵石熟练地卡进底部的凹槽。 “咔哒。” 微弱的嗡鸣声响起,喇叭表面的魔纹逐一亮起,泛起淡蓝色的光晕,映亮了他专注的脸庞,也映出了他眼底那抹对力量的渴望。 “这玩意儿,一个就值五十两银子!听说在都城更贵。咱们这儿好歹算产地,十万大山里头,天知道埋了多少这宝贝。”芦苇啧了一声,看着光芒迅速稳定下来,又开始肉疼,“一个灵石,满打满算也就够四五个喇叭用。这哪是充电宝,这是吞金兽啊!十万大山里再多,也架不住这么烧……” 他忽然扭头,眼巴巴地望向凤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眼神却透着一股认真:“老大,你实话跟我说,你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厚?能让咱败到啥程度?” 凤姐瞧他那副财迷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踏实。这男人,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驰骋如龙,这会儿就开始算计柴米油盐了。她伸了个懒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怎么,怕把你老大我败光了,养不起你了?” “哪能啊!”芦苇立马表忠心,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宏图大业!为了以后能给你买更多更好的‘玩具’!” “少给我画大饼。”凤姐笑骂,却也没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小子就放心地折腾吧。灵石嘛,姐这儿……还是有一点的。”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雄厚实力。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带着笑意的嘴角和那颗温润的灵石上,竟有几分异样的和谐。 芦苇心里一暖,知道这不仅仅是灵石,更是凤姐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他收起玩笑,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 “对了,老大。”芦苇忽然想起什么,盘膝坐好,将那颗灵石握在手心,“刚才双修之时,我感觉体内热流涌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哦?”凤姐闻言,原本慵懒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她坐直了身子,薄纱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伸出手来。” 芦苇依言伸出手。凤姐伸出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搭在芦苇的手腕脉门上。一缕温润柔和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渡入芦苇体内,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 片刻后,凤姐收回手,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浓浓的赞赏。 “练气一层。” 她朱唇轻启,吐出四个字,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短短几天时间,从毫无修为的凡人到练气一层……芦苇,你这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临渊城的世家都要坐不住了。” 芦苇嘿嘿一笑,心中暗道这可是系统加持加上双修福利的结果,嘴上却谦虚道:“那是老大你教导有方,再加上这灵石确实好用。” 凤姐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凑近,吐气如兰:“练气一层……虽然只是入门,但也算是个真正的修者了。看来,以后姐姐这身子,还得让你多‘研究研究’才行,说不定下次,就能助你冲破练气二层呢……” 芦苇闻言,只觉得一股热气再次直冲脑门,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霸王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为了修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凤姐媚眼如丝,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就……再来一次?” 稍后 芦苇小院 砰——!!! 一声沉闷中带着尖锐的爆炸声,猛地从后院厢房方向传来,震得地面都仿佛抖了三抖。紧接着,一股浓黑的烟雾夹杂着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 这是被惊动的姑娘们的尖叫声。 “道爷我成了!啊哈哈哈!成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一个带着几分癫狂的狂笑声从烟雾中心传来,边笑边被呛得直咳嗽。 等凤姐提着裙摆急匆匆赶来时,后院已经围了一圈花容失色的姑娘,个个捂着鼻子,指着那惨不忍睹的厢房议论纷纷。 只见芦苇那间原本还算整齐的屋子,此刻门窗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两个歪歪扭扭的门洞和窗洞,还在往外冒着黑烟。碎木屑溅得到处都是,墙壁上也熏黑了一大片。 芦苇正四仰八叉地坐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只剩下一双眼睛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活脱脱一只被雷劈了的狸猫。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几处,沾满了黑灰。 可他就跟没事人似的,看着自己冒烟的“杰作”,拍着大腿,神经质地仰天狂笑:“哈哈哈!道爷我成了!新的配方,威力够劲啊!” 凤姐看着这一片狼藉,血压噌就上来了。她柳眉倒竖,几步冲过去,强忍着呛人的烟味,揪住芦苇的耳朵:“你个死小子!让你搞点小玩意儿,没让你把老娘的后院给炸上天!这又是作的什么死?!怎么回事?!” “哎哟哟,老大,轻点轻点!”芦苇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减,手舞足蹈地比划,“成功了!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他挣脱开凤姐的手,指着还在冒烟的房门,得意洋洋:“你看这爆破力!看这扩散效果!精准可控!就是……就是剂量稍微计算错了那么一点点,没想到灵能共鸣这么强……哈哈哈 我说怎么前面做的只能大呲花,原来在这等我,哇哈哈哈哈!老子真聪明!” 凤姐看着他一脸“快夸我”的黑灰表情,又看看那惨烈的现场,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最终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芦苇一拍胸脯,又激起一阵黑灰。 “人没事就行……”凤姐环视一圈,对围观的姑娘们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别看了!红芍,去叫胖婶找个工匠来,把这重新盖了,也别修了!小桃,去我房里拿点药来,给这作死的小子擦擦!都散了。” 姑娘们窃笑着,三三两两地散去,边走边回头,目光在凤姐和芦苇之间逡巡,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看好戏”三个字。 等人都走差不多了,凤姐这才弯腰,低头瞪着依旧坐在地上傻乐的芦苇,先前那点佯装的怒气瞬间消散,转而换上关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神情。 她咬着后槽牙道: “你个冤家……人没事,那宝贝……也没事吧?”她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还得练功呐!” “老……老大!光天化日……这……这成何体统!”芦苇声音都变了调,想躲,后背却死死抵着老槐树,无处可逃。周围虽然人散了,可保不齐哪个角落就有好奇的目光偷瞄过来。 凤姐却不管这些,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他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摆。 芦苇吓得差点跳起来:“哎哟!我的姐!这大庭广众的……” “闭嘴!”凤姐喝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她并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一团软肉,甚至还恶劣地捏了捏。 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 凤姐眉头微蹙,仔细地探查着那一处的灵力流转和经脉状况,感受着掌下那东西在她的揉捏下迅速变硬,甚至还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了两下,显然是被“吓”精神了。 “哼,还好没事,不错,很有精神!”凤姐感受到那东西的活力,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收回手。 芦苇苦着脸道:“姐姐,您轻点……给点面子啊!” “面子?你还有脸跟我提面子?” 凤姐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他耳朵拧了半圈,疼得芦苇“嘶嘶”抽气,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力道歪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她怀里。 “呵,你小龙哥如今可是咱们楼里顶顶威风的人物了,这满园子的娇花,但凡是带点香气的,你哪一朵你没凑上去闻过、摸过?嗯?” 她每数落一桩,指尖就用力一分,芦苇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真挣脱,只能歪着身子求饶:“哎哟……轻点,我的好姐姐!我那不都是为了工作嘛……鉴别阴气!” “我呸!”凤姐啐了一口,语气依旧泼辣,“你当老娘是第一天开窑子?你那点花花肠子,弯弯绕绕都写着‘偷腥’俩字! “先说那个红苕,那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天天往你跟前凑,你当老娘瞎?还有那个刚来的金翠,才几天功夫,郎情妾意的就和你眉来眼去。 凤姐越说越气,眼波流转,最后落在了远处正低头走路的香莲身上,冷哼一声: “最过分的就是那个香莲!平日里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观音菩萨似的,结果呢?金翠给她没两天是不是就上了你床啦,啊!你们两个是不是穿一条裤子!她和红苕是楼里的头牌,每天也不去接客,天天和你腻歪个什么劲!” 芦苇听得冷汗直流,这凤姐简直是开了天眼,楼里这点破事全在她眼皮子底下。 “老大,冤枉啊!”芦苇欲哭无泪,“这不是帮她们排练吗?难免有些意外的身体接触!” “意外?”凤姐挑眉,手指在他胸口狠狠戳了一下,“我看你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除了小桃和青黛那两个还没开窍的清倌人,咱们楼里的红牌,哪个没被你霍霍过?红芍、金翠、香莲……啧啧!” 她凑近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你给我听好了,偷吃可以,那是你的本事。但要是哪天你手里这根棒棒不管用了,支楞不起来了……小王八蛋,你就完了!” 凤姐的手指顺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一路下滑,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停在他那处要害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到时候,我就把你这儿给剁了,剁碎了喂大黄!让你以后只能干看着,连汤都喝不上!听懂了没?” 芦苇只觉得下身一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双手护在身前,一脸惊恐:“听懂了!听懂了!老大放心,我一定洁身自好,严于律己!” 凤姐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着他额头,将他推开些许。她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向远处渐渐散去的黑烟,随后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芦苇,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这动静可真不小,连地皮都跟着颤了三颤。你究竟用什么玩意儿搞出来的?” 芦苇随即得意地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从袖袋里掏出个灰扑扑的小布袋,在凤姐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是那些快没灵气的废灵石,我闲着没事把它们磨成了细粉,掺进了特制的烟花火药里。” 他凑近凤姐,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狂热:“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灵石粉末一遇上火药,那威力就跟吃了春药似的,蹭蹭往上涨!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凤姐半信半疑地接过布袋,捻起一点粉末在指尖搓了搓,果然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暴躁的灵气波动。她挑眉看向芦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就这点门道?废石利用?” “这才哪到哪啊!”芦苇一把抢回布袋,像护着宝贝一样小心系好,“姐,你就瞧好吧。等我再琢磨琢磨,把火药配比都摸透了,我给你和小桃、红芍整几件真家伙。到时候甭管是防身还是对敌,保管让敌人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连渣都不剩!” 凤姐双手抱胸,斜眼打量着兴奋的芦苇:“你这土法子,真能捣鼓出法宝来?我可告诉你,别拿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糊弄人。” “放心吧!”芦苇拍着胸脯,眼里闪着自信的光,“我芦苇什么时候说过大话?等东西做出来,第一个给你过目!”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指着不远处那片狼藉的废墟,急忙说道:“还有,你赶紧让胖婶把工匠叫来,让他们帮我先搭建个结实的窝棚,最好是铁打的!我怕下次手一抖,不小心再炸咯,到时候把你这春风楼给掀翻了,你可别心疼!” 这时候前面丫鬟来叫凤姐,说有人找,凤姐道:你等会上点药,好好休息,待会再来看你。”走之前点了点他的肉棒位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芦苇常常的叹了一口气,顺着树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小桃便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药箱,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 芦苇斜倚在树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这丫头身量虽不高,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可偏偏那身段又极其惹火,尤其是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团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将淡青色的肚兜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这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看得芦苇喉结一阵滚动,食指大动。 “芦苇哥哥,我给你送药来了。”小桃声音软糯,脸颊微红的看着芦苇。 “嗯,放着吧。”芦苇眼珠一转,指了指前院,“这儿人多眼杂的,去香莲房里给我上药,那屋清净。” 小桃乖巧地点点头,跟着芦苇进了香莲的暖阁。 一进屋,芦苇便大马金刀地往那张雕花大床上一躺,双手一摊:“来吧,给我上药。” 小桃红着脸打开药瓶,刚要伸手,芦苇却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靠近要害的位置,坏笑道:“伤在这儿,得抹匀了才见效。” 小桃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时,一直倚在门边看戏的香莲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薄纱睡袍,领口大敞,雪白丰满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下摆只到大腿根,微微一动便露出圆润的臀瓣,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了芦苇一眼,随后握住小桃的手,柔声道:“傻丫头,怕什么?这是为了治病。来,姐姐教你。” 香莲身子前倾,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间包围了芦苇。她抓着小桃的手,带着她探入芦苇的衣摆。小桃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让她瞬间惊得小嘴微张,手指本能地往回缩,却被香莲轻轻按住。 香莲熟门熟路的解开芦苇的裤带,退下他的裤子,瞬间一个通红的半大肉棒呈现在小桃的眼前。 “啊……这、这是……”小桃声音细软,眼睛好奇又羞涩地盯着那根渐渐胀大的鸡巴。它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芦苇舒服地哼了一声,笑着问:“桃子,见过吗?” 小桃低着头,手指好奇地试探着握住棒身,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硬度:“见过……我、我是……清倌人,但偷偷看过红苕姐姐接客……他们都有……就是……” 香莲娇媚地贴在小桃子耳边,声音如丝:“来!桃子!仔细的看看这个棒子,这可是男人快乐的根源哦,也是我们获取资源的手段哦!”她一边说蛊惑着小桃,一边给了芦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教小桃如何用小手包裹住肉棒,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动,拇指在龟头处打圈按压。实际上,这哪里是上药,分明是教授的手交的技巧。 小桃的手从僵硬到越来越顺从,在香莲的指导下套弄得有很有节奏,她柔嫩的掌心被热烫的棒身烫得发软。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肉棒的变化,明显是放下了戒心。 芦苇舒服得直哼哼,随口问道:“桃子,你这清倌人,客人们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小桃低着头,手指在芦苇肉棒上套弄得越来越熟练,声音细若蚊蚋:“有……有时候喝了酒的客人,不太规矩……” “哦?”芦苇挑眉,“怎么个不规矩法?” 小桃咬着嘴唇,羞道:“上次有个醉酒的客人,非要拉着我的手,还……还摸了我……” “摸了哪?”芦苇追问,鸡巴在小桃手里又胀大一圈。 小桃脸红得快要滴血:“屁股……和” 芦苇闻言,心里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小桃的另一只手,香莲见状,立刻引导小桃依偎在芦苇的怀里,好让芦苇更加方便抚摸她,芦苇搂着红着脸给他打飞机的小桃子道:“那芦苇哥也想占占便宜,行不行?”他大手直接探入小桃的裙子里面,隔着薄薄的内衣揉上她那圆润紧致的屁股。 小桃的屁股手感极佳,软绵绵的Q弹滑腻,捏下去便掐出一个红红的指印。小桃轻颤着“嗯”了一声,手停了下来,红着脸不说话,香莲笑道:“桃子,你喜欢芦苇哥哥对吧!” 桃子害羞的撇了一眼芦苇,红着脸点了点头,香莲继续道:“你看,我们都是苦命人,有一个好的归宿真不容易,现在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嘛!连凤姐都忍不住下手了,你还犹豫什么。” 桃子红着脸道:“可是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和姐姐抢啊。”香莲笑道:你傻啊,凤姐那么痛你,有什么干系,就算她知道了,最多说你两句,再说了,你不想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吗?我们这种身份哪有男人会真心爱你,可是芦苇弟弟不一样的,他是真的用心爱我们的,这一点我能打包票的。” 芦苇的手这时候挑开了桃子的内衣,从内衣边缘摸了进去,实实在在的摸上了滑腻的肌肤。小桃子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 芦苇继续笑着问桃子:“桃子!除了屁股还有哪里。” 小桃子仿佛放下了心结,握着芦苇肉棒的一只手上下幅度更大,她这次没有躲开芦苇的目光,眼中闪着水花对着芦苇媚笑道:“那家伙还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肉棒。” 芦苇来了精神,两眼喷着怒火道:“那你,那你,摸了吗!” 小桃子媚眼如丝的点头道:“我,我碰了一下,就一下!” 芦苇的手用力的握着桃子丰润的小屁股,手指在她的小穴附近游走,喘着粗气道:“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香莲在旁助攻,笑着说:“弟弟,不要这样!碰一下有什么关系!小桃子,你说是不是,我教你怎么真正的服侍男人,让男人离不开你。”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推小桃的头往下靠道:这个时候用你的小嘴去亲吻大肉棒,你的眼睛要看着肉棒的主人,对!最好用上媚术,眼神!对!~” 小桃子水光闪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芦苇,眼神清澈,可是行为却极其淫荡,她的小嘴下面就是芦苇的龟头,芦苇差点射出来,着眼神,太顶了。 香莲又把桃子的头按了按,桃子的小舌头,轻轻的舔上了芦苇的龟头,芦苇身体一个机灵,爽的满脸通红。香莲道:“对了就是这个眼神,越清纯越好,男人就喜欢这个调调,用嘴包住龟头,好姑娘,真棒! 小桃羞涩得全身发烫,乖乖跪在床边上,小手套弄着芦苇的肉棒。香莲从后面抱住她,丰满的乳房贴在小桃背上,引导她张开小嘴,含住那粗大的龟头。 小桃的嘴唇柔软湿热,初次含入时有些笨拙,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尝到咸咸的味道后却越来越投入。 她小口小口地吞吐,香莲则在旁教导:“舌头绕着转…… 对,吸吮龟头…… 再深一点……”小桃努力将肉棒含得更深,有的时候被顶的眼泪直流,渐渐的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香莲惊讶的看着她,着姑娘真是个妖精,看来深喉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啊! 芦苇爽得腰杆一酥麻,一只手抚摸到了小桃的小穴,一手的淫水,湿润滑爽,此时香莲俯下身子吻上了芦苇的唇,两人激烈地激吻起来。舌头纠缠,津液互换,芦苇完全沉沦在着迷人香吻中,吻了最少一炷香时间,香莲的丰唇被吻得红肿,发出满足的呜咽。 小桃的口技在香莲的指导下越来越熟练,她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尿道口,时而用嘴唇包裹龟头大力吸吮。芦苇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吼道:“桃子……好会吸……哥要射了……” 香莲则在旁低声鼓励:“桃子!吞下去,姐姐教你的都要做好……这是男人最快乐的时候,只要你这时把精液吞下去,你提条件随,男人都会满足你的!”小桃犹豫了一下没有退缩,更用力地含住芦苇的肉棒,极力的深喉,芦苇看到自己的肉棒轮廓已经清晰的出现在桃子纤细的脖子上,随着他的抽插,小桃脖子上的轮廓时而长时而短。 芦苇被她这又纯又欲的样子摸样挑逗的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小桃的胃里。小桃呜呜着吞咽着,精液一滴都没有溢出她的小嘴,全部射进了她的胃里,芦苇按着她的脑袋,看着她吞完全部的精液才松开手,小桃咳嗽着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脸上满是羞红。 芦苇喘着气抚摸她的脸,香莲则笑着吻去她嘴角的残精:“乖丫头,第一课学得不错……来,下面把肉棒上清理干净,对全部吃下去,太好了!看着客人的脸吃下去,对了,你看你看,肉棒又鼓起来了!你的这张脸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芦苇实在受不了这萝莉清纯脸,那是一张被造物主偏爱的脸庞,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艳。清纯与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脸上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惹眼的,是那脸颊至唇角残留的点点白色的精液。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一股动人心魄的绯红。 这种极致的反差,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白莲,被人狠狠揉碎,染上了尘世的污垢,却反而激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小桃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脸颊更红了,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肉棒道:“哥哥……如果……如果哪天凤姐安排我接客了,让我对别人这样,你会……你会介意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芦苇原本旖旎的心思里,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香莲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芦苇,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芦苇的眼神沉了沉。他看着小桃那张写满忐忑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这春风楼是风月场,不是贞节牌坊。小桃既然签了身契进了这里,除非赎身,否则接客是早晚的事。刚才的占有,不过是他在她彻底沦为商品前,抢下的一点温存罢了。 “傻瓜。”芦苇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介意吗?自然是介意的。”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是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都会介意,都会想把那人的手剁下来。” 小桃的身子僵了一下,眼中亮晶晶的。 “但是——”芦苇话锋一转,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桃子,你听好了。芦苇哥我要的,是你的心。” “这世道,身在风尘,很多时候身不由己。香莲姐也好,红芍也好,甚至是楼里的其他姐妹,谁的身子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如果为了这副皮囊,就要把心也锁死,那活着太累了。” 芦苇的目光变得深邃,透着一股超越这个时代的通透与冷酷:“身体和心,从来不是一回事。身体不过是皮肉,是应酬客人的工具,是换取灵石的筹码。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儿,只要你夜里做梦喊的是我的名字,只要你在那些臭男人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而自信的笑:“那他们碰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而我,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这番话,若是放在正经人家,定是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混账话。可在这春风楼里,在这张刚刚经历了荒唐事的床上,却像是一张巨大的糖饼,把小桃忽悠住了。 小桃怔怔地听着,眼中的灰暗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盲目的感动。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芦苇哥不嫌弃她脏,芦苇哥要的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 “芦苇哥……”小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会的!我的心只给芦苇哥!以后……以后就算凤姐让我接客,我也只当是在演戏,我心里只有你!” 芦苇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这吃人的世道,想要在这些身不由己的姑娘身上获得绝对的忠诚,靠的不是道德绑架,而是这种扭曲却又极其实用的“灵肉分离”理论。 一直旁听的香莲此刻忽然笑出了声,她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芦苇的小腿,媚眼如丝:“行啊你,弟弟。这套‘只要心在就行’的歪理邪说,倒是被你编得头头是道。” 芦苇反手握住香莲的脚踝,在那细腻的脚心上捏了一把,笑道:“香莲姐这话就不对了。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是大智慧。再说了,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这春风楼的日子,谁熬得下去?” 香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顺势倒回了床上,慵懒地舒展着身体,那起伏的曲线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香莲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两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要你这冤家别忘了今晚说过的话就行。别到时候我们身子给了别人,心也给了别人,你再来吃干醋。” 此时芦苇的鸡巴还在小桃手中握着的,青筋鼓胀,表面沾满小桃的口水和残精,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把将小桃柔软的身体抱过来搂在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那还带着精液味道的樱桃小嘴。 舌头霸道地探入,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蜜与咸涩。小桃呜呜地回应着,双手环住芦苇的脖子,身体软绵绵地贴上来,D杯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衣物压在他胸膛上,弹性惊人。 “桃子……你真乖……把心给哥哥好吗?”芦苇一边吻,一边大手熟练地扯开她的衣襟。 小桃子一边和芦苇吻着,一边呜呜呜的点头答应,眼泪像珍珠一样一串串的从眼角滑落。 薄纱裙子滑落,露出小桃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如玉雕般完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香莲在一旁微笑看着,轻轻帮她脱去最后的遮挡。 香莲身子前倾,那暴露的薄纱睡袍几乎完全敞开,丰硕的雪白乳房晃荡着,她柔声教导:“来,姐姐教你用这里服侍男人。”她引导小桃跪在芦苇腿间,将小桃子那对D杯玉乳捧起,夹住芦苇依旧硬挺的粗长鸡巴。 小桃的乳房饱满挺拔,形状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浅粉,乳头极品——小巧如樱桃,粉嫩挺立,微微上翘,敏感得一碰就硬得发亮,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珍珠。乳沟深邃柔软,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后,芦苇舒服得低吼一声。 小桃脸红如血,却极力配合,双手按着自己的乳房上下套弄。乳肉软绵绵地挤压着鸡巴,每一次上下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乳头偶尔刮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香莲在旁助攻,用手指轻轻拨弄小桃的乳头,让她自己也发出细细的娇喘:“对……就这样夹紧……用乳头蹭龟头……你也可以低头用嘴……哎!对了!” 芦苇爽得腰杆直挺,伸手揉捏小桃的乳房,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手感。很快,他把小桃拉上来,两人摆成69的姿势。小桃跪趴在芦苇身上,小穴正好对准他的脸。那漂亮的无毛阴户完全暴露在眼前,白里透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阴唇薄薄的、娇小紧致,大阴唇饱满圆润,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蜜汁。 阴蒂小巧如珍珠,微微肿胀发亮,整个阴户干干净净、粉嫩诱人,散发着处子般的清新香气,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芦苇忍不住伸舌舔上去,从阴蒂一直舔到穴口,舌尖卷着蜜汁大力吸吮。小桃娇躯一颤,发出甜腻的呻吟:“啊……芦苇哥……好痒……好舒服……”她的小嘴也没闲着,继续含住芦苇的鸡巴,69姿势下吞吐得更加深入。 香莲贴心地从旁边拿来一串渐进式肛珠,从小到大,表面光滑润泽。她笑着说:“只要不破身,破破菊花也没关系……小桃子!我来咯” 小桃羞涩却极力配合,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任由香莲将润滑后的小珠子一颗颗推进她紧致的肛门。第一个小珠子轻易滑入,小桃轻哼一声;随着珠子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扭腰迎合。 香莲在芦苇和小桃的69姿势中,将最大的一颗粗壮珠子缓缓塞入小桃的菊穴,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褶皱被拉平,小桃发出混合着痛与快的娇喘,阴户在芦苇口中喷出更多蜜汁,淋了芦苇一脸,芦苇张开大嘴,极力的接住这香甜的爱液,舔吸的啧啧有声! 小桃子被前后夹击,突然仰起脖颈,身体不停的抽搐,嘴里发出淫荡之极的呻吟声:“啊!嗯!哥哥……来操我……我的……心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就在这时,香莲突然地爬到芦苇身后前,翘起丰硕的雪白大屁股:“相公……我也想要……”芦苇抱起痉挛无助的小桃,把她放在香莲的背上,从后入位猛地插入香莲湿滑的骚穴。香莲浪叫着迎合,穴内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芦苇的鸡巴,淫水四溅。 芦苇一边大力后入香莲,撞得她屁股浪花翻滚,一边伸手去拔小桃肛门里的珠子。珠子缓缓的一颗颗被拔出时,小桃的菊穴收缩痉挛,发出“啵啵”的声音,她竟然尖叫着高潮了,处女小穴喷出晶亮爱液浇香莲的屁股上。当拔出最后一颗珠子后,芦苇的鸡巴从香莲穴里抽出,沾满她浓稠的爱液,对准小桃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 “桃子……忍着点,哥要进来了……”芦苇低吼着,龟头缓缓顶在紧窄的肛门上。难进入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小桃的肛门狭窄、火热、层层褶皱死死抵抗,却在香莲爱液的极致润滑下,一点一点被撑开。龟头缓缓挤入时,小桃痛呼一声,身体绷紧,死命的抱住下面的香莲,她极力配合着,主动往后挺臀:“哥哥……插进来……桃子想给你……” 芦苇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热、更会吸吮,每推进一寸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香莲的淫水让插入顺滑却仍充满摩擦的快感。终于整根没入,小桃的菊穴被完全填满,她哭喊着却又高潮连连,莲花一般处女小穴收缩着往外喷水,一时间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四处散发开来。 芦苇先是缓慢抽送,让小桃适应那被撑裂般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丝线,再狠狠顶入到底,撞击得小桃雪白屁股通红。他渐渐加速,变成狂风暴雨般的猛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响彻房间,鸡巴在紧窄肛道里进出如桩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此时的香莲已经翻过身体,从正面抱着小桃子,她揉捏着小桃子的极品乳房,拨弄乳头让桃子更加的兴奋。 芦苇越操越猛,双手抓住小桃的细腰,疯狂抽插,感受肛肉的极致挤压和痉挛:“桃子……你的屁眼好紧……夹死哥了……要射了!”小桃呜呜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肛内高潮般收缩。 终于,在最深的一次顶入后,芦苇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小桃的肠道深处。 他迅速拔出,抓住小桃子的秀发,插入小桃的樱桃小嘴,进行深喉口爆。粗长鸡巴直捅喉咙,精液喷射进食道,小桃拼命吞咽,却还是溢出嘴角,顺着下巴、乳房流淌,画面极度淫乱。 香莲看着眼前小桃子清纯绝色的小脸,一个大肉棒连根插进她的小嘴,对上芦苇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在说,相公,我又帮你搞定一个哦。第27章 来和我的肉棒握个手 阳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给屋内铺上一层暖金色的纱。芦苇闭眼仰躺在摇椅里,身子随着椅子轻轻摇晃,一副十足的纨绔老爷做派。 一阵空灵的歌声,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瞬间盈满了整个院落。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这是芦苇教芸娘的新歌“大鱼”。她从来没唱过这样的歌曲,可她能感受到这首歌的魅力,她的嗓音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缥缈感,每一个转音都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空灵悠远,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这声音里有一种难得的“灵性”,不是单纯技巧的堆砌,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芦苇听得如痴如醉,闭着眼摇头晃脑,心里啧啧称奇:这嗓子,真是绝了!空灵、飘渺、还有股仙气儿。这要是搁在我前世,什么修音什么包装都省了,妥妥的顶流天后,光是站着唱歌就能让无数人疯狂。 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打量着正在投入演唱的少女。 芸娘穿着一身极为扎眼的“兔子装”。白色的柔软布料紧贴着少女初绽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曲线;背后一个毛茸茸的圆球尾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头上戴着一对微微耷拉下来的兔耳朵,让她原本清纯的脸蛋平添了几分无辜的诱惑。少女的身段已经显露出修长的潜质,双腿笔直,脖颈像优雅的天鹅,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美,是真美。 芦苇心里承认,让她们适应演出服装?呸,说白了就是老子自己的恶趣味。 他看着那对兔耳朵,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芦苇靠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乖巧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姑娘,心中感慨万千。穿越到这鬼地方这么久,总算是过上了一点像样的日子。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此时此刻,有美人在侧,有葡萄入口,倒也算得上是苦中作乐了。 含露正跪坐在软垫上,低眉顺眼的用手捶着芦苇的小腿,敲完腿,她又用纤纤玉指拈起一颗冰镇过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芦苇嘴边,芦苇看了看葡萄没吃,淫笑着示意她用嘴喂他,含露红着小脸用如玉的小手撕去手中的葡萄皮,然后放进嘴里,凑到芦苇的嘴边,含露的脸颊绯红如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那颗剥了皮的葡萄在她齿间轻轻咬着,晶莹的汁水顺着她的唇角滑下一丝。芦苇看的肉棒都翘起来了,尼玛商务KTV头牌也没这个长得水灵,关键这小美女才多大,这他喵的是真水灵啊。 芦苇看着眼前这张眉目如画的小脸,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的满足感。他故意没有立刻去接那颗葡萄,而是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羞赧而愈发嫣红的脸颊。 含露等了片刻,不见他有动作,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也不敢退缩,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芦苇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了那颗葡萄,也含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含露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连指尖都不敢动弹。芦苇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一卷,将那颗葡萄卷入自己口中。 但他并没有就此退开。 他感受到少女唇瓣的微凉与柔软,以及那股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青涩气息。那股混合着葡萄清甜和少女体香的滋味,让他心中微微一荡。 他顺势揽住了含露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含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手中的果盘“啪嗒”一声掉落在软垫上,几颗葡萄骨碌碌滚了出去。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芦苇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芦苇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占感。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那颗葡萄的酸甜在两人唇齿间化开,混合着彼此的津液,变成一种更加醇厚的滋味。 含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她的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从铺天盖地的酥麻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任由芦苇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自从那天在芦苇的房中,让这家伙里里外外的玩弄过后,含露现在已经能接受在别人面前和芦苇有限的亲热了。 不知过了多久,芦苇才缓缓松开她。 含露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芦苇,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 一曲终了,余音似还在梁间绕转,芦苇教芸娘的这首《大鱼》,曲调空灵婉转,意蕴悠长,与她过往所习的任何坊间古曲都截然不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待她彻底吃透旋律,将最后一句唱罢,一直屏息聆听的乐队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芦苇亲手打造的那套新式乐器,实在太过别出心裁——众人从未见过那般形制的“打击鼓”与“吉他”,皆是闻所未闻的奇物,可经由他们之手奏出的旋律,却和谐悦耳,动人心弦。 这套乐器,是芦苇特意请来城中炼器师傅,两人反复调试才最终成型。乐手们严格遵照芦苇的指导,规整利落的鼓点稳住了整体节奏,吉他音箱的加持让音色共鸣层层递进,再经由那支吃灵石的麦克风放大,整首歌曲的质感瞬间被拉满,动听得不似人间凡响。 一向清冷自持的小才女芸娘,此刻望着芦苇的侧影,眼底的疏离与冷漠早已消融殆尽。她心底暗自感慨:这人属实厉害,竟藏着一身如此惊才绝艳的过人才情。不过这身兔子装对她来说还是太羞耻了。 芦苇朝芸娘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芸娘咬着下唇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手指不停地拉扯着衣服的边缘——这布料实在太少了,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正穿着什么。 芦苇一手环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不是让你每天晚上来找我吗?说好帮你保养手指的,怎么不听话?" 芸娘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已烧得通红。芦苇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指腹沿着腰线缓缓滑动,嗓音低了几分:"你一定要适应这套衣服,就像现在要适应我的手一样……你看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了,快让我看看。"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骑坐在自己腿上。身体的反应来得直接而诚实,芸娘整个人僵住,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起来。芦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平稳而坦然:"不要害羞,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你迟早要习惯的。" 说着,芦苇握住芸娘的手腕,将她的手缓缓引向自己。把她的小手引导在自己的胯下肉棒上,芸娘的指尖猛地一颤,像触到了什么烫人的东西,本能地想缩回来。芦苇却稳稳地覆住她的手背,不让她逃,低声道:"别怕,感受一下……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你得学会主动。"芸娘的手指在他掌下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跳得又急又乱。掌心下那滚烫的肉棒温度隔着一层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不敢动,也不敢抽手。 她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含露正靠在芦苇身侧,被他揽着腰,芦苇的手正滑入她的裙底扣动着,她面颊绯红,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明明被轻薄着,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芸娘的呼吸顿了一下。 含露姐姐都不怕……她都能接受……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像在念一道护身符。 我已经被卖进来了。这里是青楼,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闺房。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了……既来之,则安之,躲不掉的。 她闭了闭眼,指尖不再发抖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再发抖。 别矫情了,芸娘。你没有资格害羞,你现在是个妓女,是个婊子,再过一年你就可以接客了!最起码这个男人还是有些歪才的,心也不是很坏,认命吧!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收拢,不再是被动地被按在那里,而是试探着,轻轻隔着布料抚摸滚烫的肉棒。 芦苇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绷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芸娘察觉到他的反应,手指僵在那里,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芦苇却按住她的手背,带着她缓缓往下滑,嗓音已经有些哑了:"别停……继续。" 芸娘咬着下唇,掌心感受到布料下那滚烫而坚硬的轮廓,整个人像被浇了一层热水,从里到外都在发烫。她的手停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不敢再往下。 芦苇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带着笑意:"小宝贝,你手都摸我肉棒了了,也让我摸摸你的身体!" 芦苇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探入那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里,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芸娘浑身一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你看……"芦苇凑近她耳边,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粝,"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芸娘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软感让她害怕。她想缩手,可芦苇的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含露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根针,扎在芸娘最后一点矜持上。 反正……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闭上眼,手指终于不再犹豫,缓缓的隔着裤子抚摸肉棒。 芦苇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将那件碍事的裤子随手丢在一旁,呼吸已经粗重了不少。 "来。"他低头看着芸娘,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淫荡,"帮我……用手,等会我给你护肤霜保养手。" 芸娘看着眼前竖起的肉棒,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芦苇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移动向那根肉棒,当掌心触到那灼热肉棒的一瞬间,芸娘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本能地想蜷缩,却被芦苇牢牢按住。 "别缩……"芦苇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克制不住的颤,"就这样……慢慢来……你可以的,你看它正在向你致敬呐,已经站起来了,你要上去和他握手,而不是跑掉。" 芸娘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她的手终于和肉棒握在一起,她生涩笨拙地上下动着小手,每一下都带着少女特有的不知所措。 芦苇闷哼了一声,腰腹骤然绷紧,呼吸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的手扣紧她的后脑,将她按进自己胸口,声音碎裂般地溢出来: "再快一点……芸娘……别停……我的……小弟弟……告诉我……她喜欢……你的手。" 含露在一旁看了许久,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上来。 "我……我来帮她。"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芦苇微微睁眼,含露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芸娘的手背,指尖微凉,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 "别……别怕,芸娘妹妹。"含露的声音像蚊蚋,"我……我帮你。" 两只白嫩的小手交叠在一起,笨拙地、生涩地在芦苇的肉棒上移动。芸娘的手指在含露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些许节奏,不再那么僵硬,却依然带着少女特有的轻颤。含露看芸娘找到了感觉,她看着芦苇的肉棒大香菇咽了一口口水,缓缓的低下脑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舐着芦苇的龟头。 芦苇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他妈的谁能顶得住。 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芸娘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泪珠顺着脸颊滑进他的锁骨窝里,又烫又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浑身都在发抖。 那张脸……清纯与妩媚并存,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美。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鼻尖泛红,唇色却因为充血而愈发鲜艳。明明是在做着最羞人的事,眉眼间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狼狈,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含露跪在一旁,低着头含着芦苇的肉棒大龟头,脸颊绯红,龟头在红唇中进进出出,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自从那日芦苇舔舐过她的小穴后,她已经不再抗拒芦苇的触碰,甚至开始主动靠近——这种转变让芦苇心里泛起一阵满足。 "对……就是这样……"芦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喉结剧烈滚动。 两双少女的手一前一后地动着,一只手青涩笨拙,一只手渐渐熟练。芦苇用手轻轻按压含露的后脑,暗示她自己要喷射了,含露赶紧调整自己吞吐肉棒的幅度,增加对肉棒的刺激,让芦苇更加的兴奋。 他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芸娘……含露……别停……" 芸娘的手猛地一僵,感受到掌心里那阵剧烈的搏动,滚烫的精液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落,滴在他胸口,含露死死的深喉着芦苇的肉棒,嘴里面的吸力大增,小舌头在芦苇喷射的时候不停地扫动马眼,增加芦苇的快感。等芦苇停止射精后,她认真的用小舌头清扫龟头的每一处的褶皱,找出残留的精液吃掉。 芦苇喘了很久,才缓缓松开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少女——芸娘瘫在他胸口,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含露伏在一旁,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边全是溢出的精液,却抬起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他伸手,一手揽住一个,嗓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我的小宝贝……你们都做得很好。" 一边是清纯养眼的“兔宝宝”,一边是温柔蚀骨的口交伺候,芦苇觉得自己仿佛提前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这万恶的旧社会……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有点向往啊。 城主府的二少爷,名叫赵元启,年方二十,正是最爱新奇热闹的年纪。今日他被三个狐朋狗友硬拉了来,说是春风楼近来花样翻新,颇有不看就落伍之势。 “我说元启兄,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家丫鬟都扒着窗户眼巴巴望着这边,说天上的火球煞是好看!” 说话的是粮草官的儿子王鹏,体型肥胖,穿着团花锦缎袍子,一脸兴奋。 旁边瘦高个的是守备之子李锐,他接口道:“可不是么!多方打听,春风楼口风紧得很,只听说来了个什么‘技术总监’,嘿,这叫什么官衔?是王八的新品种不成?” 他语气带着惯常的讥诮。 最后一位是税吏之子孙铭,正是他昨日来过,此刻带着揭秘的得意:“都别瞎猜了,进去一看便知。我保证,里头的‘风景’,比外面的火球更精彩!” 赵元启被他们说得心痒,摇着折扇,迈步踏入春风楼大厅。一进门,他眼前便是一亮,脚步不由得一顿。 只见大厅格局已全然不同往日。原本拥挤的散座被重新规划,中间腾出了一个宽敞的圆形舞台,以轻纱幔帐半围,台子不高,却能让四周视线无阻。 围着舞台,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张精致桌案,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圆桌,更像是茶肆雅座,彼此间留有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显热闹,又不失私密。 更引人注目的是厅内穿梭往来的丫鬟和姑娘们。有的依旧穿着传统的襦裙罗衫,婀娜多姿;但另一些则身着极其大胆奇特的服饰——那是一种紧身的、将少女身段包裹得曲线毕露的怪异服装,颜色鲜亮,头上还戴着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臀后似乎还有个圆球状的短尾。 赵元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个正端着果盘走过的“兔耳”姑娘吸引。那衣服将她的腰束得极细,行走间,臀腿的线条毕露无遗,与平日宽衣大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情截然不同,是一种直白、鲜活、充满弹性的青春诱惑。 少女似乎有些羞涩,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过,但那对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长耳朵和紧身衣勾勒出的曼妙弧度,却像钩子一样,他下意识地合上了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这……! 他心里本能地浮起一丝礼法上的批判,但眼睛却诚实地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侧门帘后。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不成体统”,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孙铭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元启兄?没骗你吧?这‘技术总监’别的不说,这‘琢磨’人的心思,可真是绝了!” 赵元启深吸一口气,重新展开折扇,故作镇定地扇了扇,掩饰着方才一瞬的失态,哼道:“雕虫小技,哗众取宠罢了。不过……既然来了,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率先走向一张空桌,心中却对那位神秘的“技术总监”和今晚即将上演的“预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四人刚在雅座落定,还没来得及打量这改造过的大厅,视线就被一道身影牢牢盯住了。 那是一秀娘,以前王鹏点过她,算是熟人,但是今天这穿的衣服就算见多识广的赵元启也没见过。 这……这是什么服饰? 绝非当下女子流行的任何一款襦裙、曲裾或胡服。那是一件通体玫红色的长袍,料子是顶级的锦缎,光线下流淌着华贵的光泽,这倒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它的样子——它太紧了! 紧得像第二层皮肤,从圆润的肩头到饱满的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腰肢下方骤然隆起的丰腴弧线,每一道起伏都被那光滑的缎面勾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这简直比不着寸缕更让人心跳加速。 双臂竟完全裸露在外,白生生的膀子就这么大胆地晃着。 袍子的下摆,侧面竟裂开一道极高的缝隙!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双足蹬着的,竟是一双鞋跟极高、极细的古怪鞋子,将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使得她整个人愈发显得高挑挺拔,走起路来不得不更加摇曳生姿,臀波乳浪随之起伏,姿态煞是好看。这服饰带来的冲击,已不是简单的“伤风败俗”可以形容。它混合着最直白、最炽热的诱惑。 那秀娘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震惊的目光,她步履从容,腰肢摇曳,那紧裹的袍子更显出身段的波折。她走到桌前,未语先笑,声音又脆又亮: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赵二公子、李三少爷、王胖哥和孙秀才嘛!我们凤姐还说过几天请各位过来参加我们的烟花选秀呐” 然而此刻,四位公子哥儿的大脑似乎都慢了半拍。王鹏张着嘴,忘了合上。李锐的眼神里充满了武将对于“新奇装备”的探究。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为何对面凝香苑的丫头们会对春风楼的变化津津乐道。 李锐是个急性子,环顾四周,忍不住嚷嚷:“秀娘,你们这儿大变样啊!以前那些提茶壶的乌龟都哪儿去了?怎么满眼都是漂亮姑娘了?” 秀娘拿着团扇掩嘴一笑,眼波横飞:“李三少好眼力!那些粗手粗脚的都让龙哥给打发啦!龙哥说了,咱们楼里除了‘保安’,伺候人的活儿全用姑娘家,这叫‘专业对口’,保准让各位爷看得开心,玩得舒心!” 王鹏拍着圆滚滚的胖肚子哈哈大笑:“啥保安啊,不就是看家护院的狗腿子嘛!起这么个名。” 这时,一个穿着兔子装的清秀小丫鬟端着茶盘低头来上茶,紧挨着赵大公子。 赵元启顺手在她紧绷绷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那小丫鬟“呀”的低呼一声,回头飞了个娇羞的白眼,扭着腰肢娇笑着跑开了。 孙铭摇头晃脑地说:“额。。。光天化日,我甚是欢喜.……” “哈哈哈哈”几人相视一笑。 赵元启却满不在乎地摇着折扇朝秀娘扬了扬下巴:“我说秀娘,凤姐呢?这都快把楼子翻新了个底朝天,她这当家人倒躲清闲去了?该不会是换妈妈了吧?” 秀娘连忙摆手:“赵二公子说哪儿的话!凤姐好着呢,只是如今专心调教姑娘们,早就不亲自招呼客人啦。咱们现在有春、夏、秋、冬四位大堂经理,个个都是凤姐亲手选的人尖儿,保准把各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现在是夏荷经理,以后可别叫我秀娘了,人家现在可不接客了,不过要是公子嘛,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几位是要找相熟的姑娘,还是想吃点东西看节目?要是想约头牌姑娘上楼细聊,我得先去问问姑娘们的意思。 不过啊.……”她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今儿个可巧了,过会儿大堂就有新节目彩排,几位算是来着了!再过几天还有正式的‘烟花选秀’,那才叫精彩呢!” 说着从袖中抽出几本香喷喷的小画本分给四人:“这是宣传单页,上头烟花选秀姑娘的肖像和节目单,几位先瞧着,到时候可要来捧场啊!” 赵元启接过绘本,看着上头妖娆的美人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悠哉地扇了两下,对夏荷经理笑道:“成,那就先瞧瞧你们的新鲜花样。不过你待会儿得空先去问问红芍姑娘,看她晚上得不得闲,就说我赵元启请她喝杯‘暖香酒’。今天酒菜照旧,先上酒水果盘。” 夏荷经理娇笑着应了声“保管给您安排得妥妥帖帖”,便扭着腰肢去张罗了。 四人吃着新上的冰镇瓜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目光却都不自觉地被那空着的舞台吸引。没过多久,也没见乐师上台,一个穿着素雅月白裙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上了台。 她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量未足,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像朵刚打苞的小茉莉。最稀奇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亮闪闪的铁皮家伙,一头大一头小,形状古怪,从未见过。 “咦?那丫头手里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王鹏叼着瓜,含糊不清地问。 李锐眯着眼打量:“像个……缩小的号角?莫非是新型的传音法器?” 连孙铭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见少女怯生生挪到台心,双手握起那铁皮“小喇叭”,将宽口轻轻贴近唇边。 她深吸一口气,长睫如蝶翼般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个初次登台的小雀儿,声音细软却清晰: 各、各位贵客安好,小女芸娘……接下来为大家清唱一曲《大鱼》。” 少女的声音透过那铁皮喇叭被放大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台下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更响了些,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中那稀罕物事上。 “瞧见没?就是那玩意儿,把声音放大了!” “莫非是海外来的宝贝?” 少顷,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少女那份怯生生的认真让人不忍打扰,大厅内的交谈声竟渐渐平息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芸娘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深吸了一口气。她调整了一下握持喇叭的姿势,让它更稳当地贴近唇边,然后微微阖上了眼睛,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先前那份慌乱竟奇异地沉淀下来,眸光清澈如水,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这次没有伴奏,她朱唇轻启,清唱出口: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一道空灵婉转的歌声,如同月下悄然涌出的清冽泉流,经由那喇叭奇妙的扩音,音量并未显得刺耳,反而更加凝聚、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悠悠然地漾开,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浸润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每一滴泪水 都向你流淌去,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那声音一出,赵元启摇扇的手顿时停住了。这歌声……清澈得不像人间能有,每个字都像裹着月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缥缈和忧伤,直往人心里钻。他仿佛真的看见了月光下无垠的大海,和一条孤独遨游的大鱼。 王鹏张着嘴,瓜汁滴到衣襟上都忘了擦,喃喃道:“我的娘……这嗓子,太厉害了?” 李锐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侧耳倾听,眉头微蹙:“这调子……闻所未闻,既非《念奴娇》,也非《蝶恋花》,这是什么新辞令?曲牌也古怪得很,意境确实不俗。” 孙铭则是摇头晃脑,试图品评:“词意……颇为新奇,意境开阔,但这‘大鱼’、‘海浪’之喻,前所未见,倒有几分《庄子》逍遥游的意味,可旋律又如此……嗯,抓人耳朵。” 赵元启听着同伴的议论,再看向台上那捧着古怪喇叭、歌声却直击灵魂的稚嫩少女,心中讶异更甚。这春风楼,何时来了这等人物,又弄出了这等闻所未闻的曲子?他合上折扇,轻轻敲击掌心。 赵元启折扇一合,朝夏荷抬了抬下巴:"去,把方才唱曲儿那丫头请来,本公子要见她。" 夏荷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连忙摆手:"赵二公子,这可使不得!芸娘是咱们楼里的清倌儿,只卖艺不卖身,凤姐儿亲自交了底的,谁都不许碰。您听曲儿行,别的……真不行。您可千万别为难我这小经理。" 赵元启眉一挑,正要开口,身后楼梯上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红苕从二楼旋梯上缓缓走下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高处倾泻而下。 四人的目光同时被钉在原地。 她穿着一条正红色的包臀裙,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箍在腰臀上,勾勒出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线——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却圆得惊人,每走一步,那弧线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裙摆堪堪盖住臀下三寸,再往上便是大片裸露的腿。 那双腿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像墨汁化在水里,透出底下肌肤若隐若现的光泽。丝袜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顶端收进裙摆里,看不见接口,像是长在皮肤上的。四人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王鹏见过绢纱、见过棉麻,可这玩意儿薄得像一层烟,紧紧贴着腿上的每一寸曲线,连膝盖窝处的凹陷都清清楚楚。 脚上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尖头,细得像一根针。她踩在木地板上,"哒"的一声,清脆得像敲在人心口上。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深V吊带,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胸前,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左肩上,右肩完全裸露,锁骨线条分明得像刀刻的。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张艳得惊心的脸。 眉毛细长上挑,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天然的凌厉。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脂,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果子。下巴尖而翘,整张脸像一把出鞘的刀——美,但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她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温柔,是那种站在那里就让人想跪下的女王。 四人全都看傻了。 王鹏张着嘴,手里的瓜"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李锐手里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睛瞪得溜圆。他去过京城,见过花魁,可从没见过这种穿法——那腿上裹的是什么?那鞋跟怎么站得住?那裙子……? 孙铭推了推眼镜,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有伤风化",可那四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黑丝长腿上,老脸涨得通红。 赵元启倒是见过红苕两回,可上回她穿的是啥?跟眼前这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他摇扇的手停了,扇子停在半空,忘记了扇。 红苕走到楼梯中段,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不是讨好,不是妩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看猎物的笑。 "几位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过耳朵,"看够了没有?" 王鹏"咕咚"咽了口唾沫。 李锐别过头,又忍不住转回来。 孙铭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唰"地展开折扇,笑了一声:"红苕姑娘今日这身打扮……倒是让赵某大开眼界。" 红苕挑了挑眉,从楼梯上走下最后几步,高跟鞋在地上连敲了四声,像四记重锤砸在四人心口上。 红苕走到桌前,扫了一眼四人,目光在赵元启脸上停了一瞬,唇角一勾:"哟,赵二公子,好久不见。上次说是你要请我喝'暖香酒'?"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可不是嘛,总是找不到你人,今天真是巧了,赶紧的!"说着对着夏荷妈妈挥了挥手道:“快!快!安排包间,最好的包间!” 红苕也不客气,转身朝楼上包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地上又敲了两声:"那走吧,几位公子,楼上请。" 说着她回头瞥了夏荷一眼,语气淡淡的:"夏荷,芸娘那丫头的曲儿唱完了,让她先歇着,别让人去扰她。" 夏荷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红苕姐发话了,谁敢不听。" 红苕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迈着步子走在前头,黑丝长腿在灯下一明一灭,高跟鞋的声响充满诱惑。。 赵元启四人对视一眼,赶紧的起身跟上,这春风楼的红牌姑娘可不是你来了就能请到的,尼玛的找她们喝个酒比找媳妇还难。 王鹏凑到李锐耳边,压低声音:"我说……这腿,这腰……值了,今天这趟值了。" 李锐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四人跟着红苕上了楼梯,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红苕在前面慢慢的走着,随着她上楼梯黑丝长腿在楼梯的灯光下交替闪现,高跟鞋踩在木阶上"哒哒"作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故意在等他们跟上。 王鹏走在最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红苕的背影上——然后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拽了拽李锐的袖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只是瞪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前方。 李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也僵住了。 孙铭推了推眼镜,眯起眼仔细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嘴巴张了张,又赶紧闭上,耳根子"唰"地红了。 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其实早就看见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红苕那条酒红色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上楼的动作,几个男人的视线可以肆无忌惮的观看裙里风景。而裙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里裤,没有任何贴身的遮挡。 她是真空的。 那薄薄的一层裙布下面,什么都没穿。他们这个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黑丝的尽头有一片雪白,其中一条细缝如隐如现,如隐如现。 王鹏的脸涨得通红,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对李锐说:"我的天……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李锐没接话,喉结却上下滚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晃动的雪白细缝,脚步不自觉地紧紧跟随。 孙铭老脸通红,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回来,嘴里念叨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眼睛到是一点都没少看。 赵元启弯着腰缓缓前行,他此时也是欲火中烧,知道这头牌红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可此刻从背后看着那截若隐若现的一线天,他完全无法淡定,这些春风楼的妖精以前不是很矜持的吗,怎么现在转了性子? 红苕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又像是察觉了一切。她走完楼梯还回头看了一眼四人,嘴角微微一翘,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明知故犯的挑逗。 "几位公子,愣着做什么?"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