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同人改编2)作者:中绮篇章二:《妧月无处不春风,剑仙何处觅归踪》午后的京城,日头毒辣。 朱雀大街是京城最宽阔的主道,可容十二匹马并行,两侧商铺林立,往日里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可自从蛮族入主以来,这条大街便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沉默之中——百姓们低着头匆匆而过,不敢多看一眼街上巡逻的蛮族铁骑,更不敢在茶楼酒肆中议论朝政。 今日,朱雀大街的正中央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数百名蛮族工匠正在烈日下挥汗如雨,他们面前是一块高三丈、宽两丈的巨型黑色玄铁碑。碑身尚未完工,但已经能看出大致的形制——碑顶雕刻着蛮族的狼头图腾,碑身正面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等待着刻字。碑的四角各立着一根铁柱,柱上挂着铁链和皮鞭,用途不言自明。 黄丰站在朱雀门的城楼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他今日换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虽然矮小的身材让龙袍的下摆拖在地上,但他站在城楼垛口处,身后是猎猎作响的大商龙旗,脚下是匍匐的万千臣民,那种帝王的威压却是实实在在的。 "碑文拟好了没有?"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身后的蛮族文官躬身呈上一卷帛书。黄丰接过展开,狼眼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前朝大夏的三公九卿、六部尚书、各州刺史、各大宗门的掌门长老……足足三百余人的名字,按照官职和宗门等级排列,每个名字后面都附着一行小字,列举其"罪状"。 碑文的开头是一段檄文,措辞极为刻毒: "大夏昏庸,天命已绝。前朝逆臣,罪不容诛。今立此碑,昭告天下,使万民知其恶行,使后世记其丑名。凡碑上有名者,其族人三代不得入仕,不得科举,不得经商,违者斩。" 黄丰看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提笔在碑文末尾加了一行字: "剑阁宗主上官玉合,感念天恩,自愿归顺大商,册封为后。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违。" "把这段加上去,刻在碑文最显眼的位置。"他将帛书扔回给文官,"另外,朕要你安排人手,从今天开始在京城各处散布消息——就说上官玉合是自愿嫁给朕的,是她亲口求朕册封她为后。她说大夏气数已尽,剑阁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不如顺应天命,辅佐新朝。" 文官面露犹豫。 "陛下,这……恐怕天下人不会相信。上官宗主的性情,世人皆知——" "不需要所有人都信。"黄丰打断了他,狼眼微眯,"只需要让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反抗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就够了。连九州第一剑仙都投降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抵抗?谣言这种东西,说一百遍就成了真的。何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明天的封后大典,朕会让上官玉合亲自站在万民面前,穿着凤袍,接受朝拜。到时候,她那副被改造过的身子,在凤袍里面会是什么反应,朕很期待。说不定她会当众失态,那就更好了——天下人会亲眼看到,堂堂剑仙在朕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他挥了挥手,示意文官退下。 城楼下,工匠们开始在玄铁碑上刻字。铁锤与錾子碰撞的叮当声在朱雀大街上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围观百姓的心上。有人默默垂泪,有人攥紧了拳头,更多的人只是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站在人群边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了一眼那块正在成形的罪人碑,又看了一眼城楼上那个矮小的身影,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了巷子里。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袖中藏着一枚刻有剑阁标记的玉简。 —— 入夜。 乾元殿的寝宫中,所有宫人都被屏退,连门外的侍卫都被调到了三十丈之外。偌大的殿堂中只剩下两个人——黄丰,和上官玉合。 上官玉合坐在龙床边缘,身上穿着东方贞儿白天为她换上的那件冰蚕丝亵衣。那件亵衣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更要命的是,那两颗被改造液肿胀到樱桃大小的乳尖,在丝滑的布料下高高顶起,形成两个极为醒目的凸起,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与乳尖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而她双腿之间那颗勃起肿大的阴蒂,更是被亵裤的布料紧紧包裹,走路时、坐下时、甚至仅仅是夹紧双腿时,都会被摩擦刺激,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一种微微分开双腿的姿势,以减少那种令人崩溃的快感。 她已经忍了一整天了。 从早上被改造之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低烈度的情欲折磨之中。那种感觉不像昨夜被黄丰操弄时那样猛烈直接,而是如同蚂蚁啃骨一般,细密、持久、无处不在。她的蜜穴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微微分泌蜜液,亵裤的裆部早已湿透,贴在她的穴口和那颗肿大的阴蒂上,形成了更加紧密的摩擦。 她的面容依然冷淡,但仔细看去,会发现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而她攥着床沿的手指关节已经泛青——那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身体的背叛。 (忍住……忍住……这不过是肉体的折磨,我经历过比这更痛苦的。当年强行入问道境,一剑斩断神树,那种灵魂撕裂的痛苦都挺过来了,这点……这点算什么……) 可她的身体在说谎。她的乳尖在亵衣下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思绪断裂一瞬;她的阴蒂在亵裤的包裹下持续充血,那种酥麻感已经从下身蔓延到了全身,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黄丰坐在她对面的紫檀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刻满蛮族符文的黑色玉佩。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地观察着上官玉合的状态,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猎物在疲惫中露出破绽。 "忍了一天了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朕看你坐都坐不稳了。要不要朕帮你?" "不需要。"上官玉合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但尾音微微发颤。 "嗯,硬气。"黄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左乳上那颗隔着亵衣高高顶起的乳尖。 "嗯——!"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那颗被改造过的乳尖敏感到了极致,仅仅是隔着布料的一弹,就让她感受到了如同被直接吸吮般的强烈快感,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本就湿透的亵裤。 "看来效果不错。"黄丰满意地笑了。他没有继续挑逗,而是在她身边坐下,将那枚黑色玉佩举到了她的眼前。 "看着这个。" 上官玉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枚玉佩上。玉佩通体漆黑,表面的蛮族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是一只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这是蛮荒秘传的'噬魂佩',能让人进入一种……很放松的状态。"黄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如同远处传来的鼓点,"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看着它。看着它的纹路,看着它的光芒。你很累了,对不对?忍了一天,身体很累,心也很累。你可以休息一下,只是休息一下……" 玉佩上的符文开始缓缓旋转,发出一种低频的嗡鸣声,像是远古的梵唱,又像是母亲的摇篮曲。那声音直接作用于神识,绕过了耳朵,绕过了理智,直接触碰到了灵魂最深处的疲惫。 上官玉合的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 (不对……这是……催眠术……我不能……) 她猛地别过头,闭上了眼睛,同时运转体内仅存的练气三层真气,在神识外围筑起一道薄薄的防线。她毕竟是问道境跌落下来的,神魂根基远超常人,即便修为跌至谷底,那份对精神侵入的敏锐直觉仍在。 黄丰并不意外。他早就料到第一次不会成功。 "别急,朕不强迫你。"他收起玉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不过朕提醒你一件事——你现在只有练气三层,而你的身体每天都在被淫纹和改造液消耗精力。你用来抵抗催眠的那点真气,撑不了几天的。" 他站起身,走向殿门。 "朕不急。朕有的是时间。" 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床边、浑身微颤、紧闭双眼的上官玉合,狼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 "对了,今天朕在朱雀大街立了一块罪人碑,上面刻了三百多个前朝逆臣的名字。碑文里还写了一句话——'剑阁宗主上官玉合,感念天恩,自愿归顺大商,册封为后'。从明天开始,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你是自愿嫁给朕的。"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她猛地睁开眼,星瞳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我从未——!" "你说没有,谁信呢?"黄丰耸了耸肩,"明天封后大典,你会穿着凤袍站在万民面前。到时候你是哭是笑,是跪是站,天下人都看着呢。晚安,皇后娘娘。" 殿门合上。 上官玉合独自坐在空旷的寝殿中,浑身颤抖。她的愤怒、屈辱、恐惧、对苏云的思念、对身体背叛的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团无法解开的死结,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朵颜色愈深的莲花魔纹,看着亵衣下两颗高高顶起的肿胀乳尖,感受着双腿之间那颗不断跳动的阴蒂传来的、永无止境的酥麻。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月亮。 月光如水,洒在她泪痕斑驳的面容上,映出一双星瞳——那双眼睛里,有即将熄灭的倔强,有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摇。 "云儿……"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娘亲……还能撑多久呢……" 窗外,夜风将朱雀大街上工匠刻碑的叮当声送入宫中,一声一声,如同丧钟。卯时三刻,天色尚未大亮。 乾元殿寝宫中,上官玉合靠坐在龙床的床柱上,双眼布满血丝。她一夜未眠——不是不想睡,而是根本无法入睡。那两颗被改造液肿胀到樱桃大小的乳尖在冰蚕丝亵衣的持续摩擦下整夜跳动不止,而双腿之间那颗勃起近三厘米的阴蒂更是如同一颗永不熄灭的火种,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波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脊柱,直冲天灵。 她试过盘膝打坐,用仅存的练气三层真气压制身体的反应,但那点微薄的真气在淫纹和改造液的双重消耗下如同杯水车薪,不到半个时辰便告罄竭。她试过咬破舌尖,用疼痛来对抗快感,可舌尖的血腥味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她甚至试过——在最绝望的时刻——用手指按住那颗肿大的阴蒂,想要强行压制它的跳动。但指尖触碰到那颗滚烫的肉粒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剧烈快感炸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吓得她立刻缩回了手,浑身颤抖。 一整夜,她就在这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低烈度高潮边缘反复煎熬,精力被一点一点地榨干。 当黄丰推门而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个几乎被掏空了的上官玉合。 她靠在床柱上,墨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下是深深的青黑。那双曾经清冷如星辰的剑眸此刻布满血丝,目光涣散,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冰蚕丝亵衣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两颗肿胀的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高高顶起,颜色深得透过白色丝绸都能看到那抹深粉;而亵裤的裆部更是一片深色的水渍,蜜液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一夜没睡?"黄丰在她面前蹲下,语气中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从容,"看来朕的药效果不错。" 上官玉合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他。 黄丰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噬魂玉佩。 "看着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上官玉合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别过头去,但黄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他将玉佩举到她的眼前,距离她的瞳孔不过一尺。 符文亮起,幽光旋转。 "你很累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如同深夜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残破的神识防线,"一整夜没有睡,身体在折磨你,心也在折磨你。你想休息,对不对?只是休息一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想……" 上官玉合的瞳孔开始涣散。 昨夜她还能凭借残余的真气筑起一道薄薄的神识防线,但此刻,经过一整夜的消耗,那道防线已经薄如蝉翼。黄丰的催眠术如同一把钝刀,不是劈开,而是一层一层地磨蚀,配合着她身体上持续不断的情欲折磨,将她的意志力一点一点地削薄。 (不……不能……闭眼……云儿……我不能……) 她的思绪在挣扎,但那些念头像是水中的倒影,一碰就碎。疲惫如同铅水灌入四肢百骸,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在你心里,有一个地方,很安全,很温暖。"黄丰的声音继续渗透,"那个地方没有痛苦,没有屈辱,没有挣扎。你可以把所有的疲惫都放在那里,让另一个你来承受……另一个你,比你更坚强,比你更……自由……" 上官玉合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黄丰的肩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平静,所有的痛苦、愤怒、屈辱都像是被一层薄纱覆盖,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安宁。 黄丰没有动,任由她靠着。他的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手上的动作极为谨慎——他知道,这只是催眠的第一步,是在她的意识深处打开了一道裂缝。要在这道裂缝中种下第二人格的种子,还需要时间和反复的施术。但今天,他至少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突破了她的神识防线。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最后一句话。 "记住,当你最痛苦的时候,当你撑不住的时候,让她出来。她会替你承受一切。她……爱朕。" 上官玉合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梦中重复着什么。 黄丰轻轻将她放回床上,站起身来。 "东方贞儿,进来。" 殿门外候命已久的东方贞儿立刻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套华丽至极的凤袍——大红底色,金线绣凤,缀满珍珠宝石,凤冠上的流苏垂至肩头,是大商皇后的正式礼服。 "凤袍内衬处理过了?" "回陛下,贞儿亲手涂的。"东方贞儿微笑着展开凤袍,指了指内衬的胸口和裆部位置,"这两处涂了薄薄一层改造液,用量很少,不会立刻发作。大约半个时辰后,体温会激活药效,届时她的乳尖和阴蒂会进一步肿胀敏感,而且……" 她的笑容变得阴柔。 "贞儿还在裙摆内侧缝了一层极细的蛮荒蚕丝,这种蚕丝遇到蜜液会收缩,越湿越紧。等她的身体开始出水,裙摆就会越来越紧地贴在她的腿间,摩擦她的……那个地方。" "好。"黄丰满意地点头,"给她换上,化好妆。半个时辰后,封后大典准时开始。" —— 巳时。太和殿广场。 大商开国以来最盛大的典礼在万众瞩目中拉开帷幕。 太和殿广场可容纳数万人,今日被布置得金碧辉煌。广场正中铺着一条百丈长的红毯,从太和殿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广场尽头的午门。红毯两侧,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而立,蛮族将领身着铁甲,大夏降臣穿着新朝官服,面色各异。广场外围,数万京城百姓被驱赶至此观礼,蛮族铁骑在人群外围形成一道铁壁,刀枪如林。 黄丰端坐在太和殿前的龙椅上,明黄龙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的左侧站着东方岚,一身皇贵妃的华服,银白长发高高挽起,浅金凤眸中带着复杂的神色;右侧站着姬于琅,前朝太子如今穿着大商的亲王服饰,面容俊俏而阴柔,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鼓乐齐鸣,号角长鸣。 午门缓缓打开,上官玉合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穿着那套华丽的凤袍,头戴凤冠,面施薄妆,从午门一步一步地向太和殿走来。远远望去,她的仪态端庄,步伐沉稳,大红凤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凤冠上的流苏轻轻摇曳,当真有几分母仪天下的气象。 但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凤袍内衬的改造液已经开始发作了。 那层涂在胸口位置的薄薄药液被她的体温激活,正在对她本就肿胀敏感的乳尖进行第二轮改造——乳头在凤袍厚重的绣花布料下进一步膨大,从樱桃大小涨到了近乎蚕豆大小,颜色从深粉转为艳红,敏感度再次翻倍。每走一步,凤袍内衬的绣花纹路都会摩擦过那两颗硕大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而裆部的改造液同样在发挥作用。她的阴蒂在亵裤的包裹下持续肿胀,已经从三厘米涨到了接近四厘米,如同一根小指般粗细的肉柱,高高勃起,顶端圆润饱满,每一次迈步都会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摩擦。更要命的是,东方贞儿缝在裙摆内侧的蛮荒蚕丝已经开始起效——她的蜜穴从出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而那层蚕丝遇到蜜液后迅速收缩,裙摆内侧越来越紧地贴合在她的腿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持续不断地抚摸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百丈红毯,她走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每走十步,她就不得不停下来,假装整理凤袍的裙摆,实则是在用那短暂的停顿来压制体内翻涌的快感。她的面容在凤冠的遮挡下看不真切,但走近了的官员们能看到,她的嘴唇被咬得几乎渗出血来,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而她握着凤袍袖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忍住……再忍一会儿……走完这条路就好了……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万民面前……) 她终于走到了太和殿前的台阶下。 十二级台阶,每一级都如同刀山。 她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裙摆内侧的蛮荒蚕丝因为角度的变化猛地收紧了一下,紧紧勒住了她那颗肿大到极致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剧烈快感从下身炸开,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 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将那声呻吟吞回了喉咙。但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凤袍的裙摆在台阶上铺开,她整个人向前栽去。 就在她即将跌倒在万民面前的瞬间,一只粗糙黝黑的手从侧面伸出,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皇后小心。" 黄丰不知何时已经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了台阶边。他的手臂环住上官玉合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动作看起来体贴而自然,如同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在扶住失足的爱人。 广场上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随即被蛮族侍卫的呵斥压了下去。 但黄丰怀中的上官玉合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手掌"不经意"地按在了她右臀上那道淫纹的位置。隔着凤袍的布料,他的掌心传来一股灼热的真气,激活了淫纹。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淫纹被激活的瞬间,一股远比改造液更加猛烈的情欲浪潮从臀部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蜜穴疯狂痉挛,九道肉褶不受控制地层层收缩蠕动,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甚至透过凤袍的内衬渗了出来。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彻底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黄丰的手臂上。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泄出,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太和殿台阶上,前排的几名官员还是听到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多看,纷纷低下了头。 黄丰将她揽得更紧,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忍不住了?在万民面前高潮的感觉怎么样,皇后娘娘?" 上官玉合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面色潮红如醉,星瞳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几声破碎的气音。凤冠上的流苏在她的颤抖中叮当作响,珍珠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不是高潮……我没有……我不能在这里……万民都在看着……云儿如果知道……) 可她的身体在说谎。她的蜜穴正在经历一次剧烈的痉挛性高潮,九道肉褶如同九只手掌在疯狂地绞动虚空,子宫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凤袍的裙摆内侧。那层蛮荒蚕丝遇到更多的蜜液后收缩得更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阴蒂和穴口,将那波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她的玉趾在绣花鞋中蜷缩到了极致,脚背上的青筋暴起。 黄丰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十二级台阶。在外人看来,这是皇帝搀扶身体不适的皇后登上太和殿,恩爱有加。但只有上官玉合知道,她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每迈一步,裙摆内侧的蚕丝就会摩擦一次她那颗肿大到极致的阴蒂,每摩擦一次,她就要经历一次小型的高潮,蜜液就会再涌出一股,蚕丝就会再收紧一分。 等她终于站在太和殿前的高台上,面对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万千臣民时,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蜜液甚至从凤袍裙摆的下缘渗出了几滴,滴落在汉白玉的地砖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所幸凤袍裙摆宽大厚重,遮住了一切。 但她自己知道。 黄丰知道。 东方贞儿知道——她站在台阶侧面,浅金凤眸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封后大典的仪式正式开始。 礼官高声宣读册封诏书,黄丰端坐龙椅,上官玉合站在他身侧,接受百官朝拜。她的身体在凤袍下持续颤抖,但她的面容——在凤冠的遮挡下——保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淡。她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来维持这张面具,将所有的崩溃、屈辱、快感都压在了面具之下。 只有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水缓缓滑落,被凤冠的流苏遮住了。 仪式进行到百官跪拜的环节时,上官玉合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凤袍内衬裆部的改造液完成了最后一轮发作,她的阴蒂在那一瞬间又膨大了一圈,蚕丝随之猛地收紧,一波最为剧烈的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在万民的注视下,大商皇后上官玉合的身体向一侧倾倒,直直地栽入了身旁黄丰的怀中。 黄丰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将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遮住了她失控的表情。在外人看来,这是皇后因为激动或身体不适而倚靠在皇帝怀中,而皇帝温柔地扶住了她——多么恩爱的一幕。 "皇后身体不适,大典从简。"黄丰的声音洪亮而威严,传遍了整个广场,"百官平身,各归其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上官玉合的额头,声音只有她能听到。 "乖,朕带你回去。" 上官玉合在他怀中浑身痉挛,面色潮红如血,星瞳完全失焦,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几声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黄丰的龙袍前襟,指节泛白——不是依恋,是溺水之人抓住最近的浮木的本能。 但在万民眼中,这就是依恋。 黄丰抱起她,大步走入太和殿,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广场上,数万人沉默着。 有人在人群中低声说了一句:"看来……剑仙娘娘是真的……自愿的啊……" 没有人反驳。乾元殿的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万民的目光、百官的议论、朱雀大街的喧嚣,统统隔绝在了厚重的朱漆门扉之外。 黄丰抱着浑身痉挛的上官玉合,大步穿过前殿、中殿,径直走入最深处的寝宫。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怀中的女人却在持续颤抖——凤袍下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寒冰冻彻,时而僵直时而软瘫,急促的喘息从她紧咬的唇间泄出,带着几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 他将她放在龙床上。 上官玉合的凤冠在放下的过程中歪斜了,珠翠流苏散落在枕畔,叮当作响。她的面容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却又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高潮余韵未消的痕迹,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消失在凤袍的领口之下。 她的星瞳失焦地望着床顶的帷幔,胸口剧烈起伏,凤袍下那两颗肿胀到蚕豆大小的乳尖将厚重的绣花布料顶出两个醒目的凸起,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颤动。而她的双腿——被凤袍裙摆遮盖的双腿——正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试图缓解那颗肿大到四厘米的阴蒂传来的、永无止境的酥麻。 黄丰坐在床边,开始动手解她的凤袍。 繁复的盘扣一颗颗被解开,大红的绣花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冰蚕丝亵衣。白色的丝绸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丰盈饱满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那朵颜色愈深的莲花魔纹,还有两颗将亵衣顶得高高隆起的艳红乳尖。 他撕开了亵衣。 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刺耳。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幼鹿,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一夜未眠加上方才的连续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黄丰的目光落在了她暴露出的身体上,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贪婪。 那两颗乳尖比昨天又大了一圈。原本樱桃大小的肉粒如今肿胀到了蚕豆大小,颜色从深粉转为艳红,挺翘饱满,如同两颗成熟欲滴的浆果。乳晕也扩大了一圈,但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粉红色,与雪白的乳肉形成了极为淫靡的对比。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乳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而她双腿之间的景象更加触目惊心。 他扯开她的亵裤——或者说,那块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几乎失去遮蔽作用的布料。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穴口无毛,白嫩如玉,但此刻那片白嫩的肌肤上泛着情欲的粉红,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而在阴唇的上方,那颗被改造液肿大到近四厘米的阴蒂高高勃起,如同一根通红的小指,顶端圆润饱满,正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动一次,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微微痉挛一下。 蜜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臀缝淌下,在她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液体清澈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散发着淡淡的甜腻气息——落葵神阙的蜜液,甘甜清冽,据说饮之可延年益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黄丰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诱惑,"堂堂九州第一剑仙,被改造成了这副模样。两个奶头肿得像果子,那个小豆子涨得像根手指,一整天都在流水……你说,苏云如果看到他娘亲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提他……"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几乎不成句。但就是这几个字,消耗了她几乎全部的力气。 黄丰笑了。 他知道,"苏云"这个名字就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了她那颗肿大的阴蒂。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弹起,腰肢高高拱起,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她唇间逸出,完全不像是从那个冷淡高傲的剑仙口中发出的声音。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被改造到极致敏感的阴蒂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随即猛地弹回,一波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她的下身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蜜穴疯狂痉挛,九道肉褶不受控制地层层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黄丰的手背上。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按了一下阴蒂,就高潮了。 "这么敏感?"黄丰舔了舔手背上的蜜液,咂了咂嘴,"比蜂蜜还甜。不愧是落葵神阙。"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九寸巨根从裤中释放出来。黝黑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盖,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液。他分开她的双腿——她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双腿软绵绵地被分到两侧,露出那个湿淋淋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等……等一下……"上官玉合的声音带着哀求,星瞳中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我……我还没……" 她还没准备好。 但黄丰不在乎。 他挺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那根九寸巨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甬道,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颈口上。落葵神阙的九道肉褶被粗暴地撑开、碾过、贯穿,每一道肉褶都被迫向外扩张到极限,紧紧裹住了入侵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压倒性的——她的蜜穴本就因为连续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此刻被一根硕大的肉棒贯穿,每一寸穴壁都在尖叫。 上官玉合的身体完全僵直了,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锐惨叫,瞳孔骤缩,眼白翻起,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一般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向两侧大张,玉趾蜷缩到了极致,脚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一波毁灭性的高潮席卷了她。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全身性的、痉挛性的、持续数十息不停歇的剧烈高潮。她的蜜穴发疯一般地绞紧了黄丰的肉棒,九道肉褶像是九只手掌在疯狂地揉搓按摩那根柱身,大量蜜液从穴口被挤出,沿着臀缝和大腿淌下,将身下的锦褥浸得透湿。 "唔——啊——哈——不——不要——"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已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本能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头颅向后仰去,墨发散落在枕畔如同泼墨,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嘴角有一丝涎水溢出。 黄丰没有动,任由她的蜜穴绞紧自己,狼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 他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了一些,才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噬魂玉佩。 符文亮起。幽光旋转。 "看着朕。" 他的声音带着催眠术特有的低沉节奏,直接作用于她残破的神识。上官玉合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星瞳在泪水中缓缓聚焦,落在了那枚玉佩上。 "你很痛苦,对不对?"黄丰的声音如同远处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意识,"身体在折磨你,心也在折磨你。你想抵抗,但你抵抗不了。你想逃跑,但你无处可逃。你很累了……太累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九寸巨根在她的甬道中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碾过所有九道肉褶。那种快感是持续的、压倒性的,让她的思维完全无法集中——她想抵抗催眠,但身体的快感将她的意志力撕成了碎片。 "在你心里,有一个你,很痛苦。她要守护剑阁的荣耀,守护苏家的名声,守护……苏云。"黄丰的声音继续渗透,"但这些东西太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放下,但她不敢放下。所以她只能一直痛苦,一直挣扎,一直……哭泣。" 上官玉合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是……太重了……我好累……云儿……剑阁……我都守不住……) "但还有另一个你。"黄丰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如同情人的呢喃,"她不需要守护任何东西。她只想享受,只想快乐,只想……被朕填满。她可以替你承受这一切——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快感,所有你不敢面对的东西。她会替你来。"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啪、啪、啪"——沉闷而有节奏。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都会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一声粘腻的水响。上官玉合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摇晃,两颗肿胀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蜜液从交合处被带出,形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和臀肉。 "啊——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夹杂着哭喊和呻吟,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被快感淹没时的本能挣扎。 "让她出来。"黄丰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让那个不需要痛苦的你出来。她的名字叫——"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吐出两个字。 "——妧月。" 他同时挺腰,将那根九寸巨根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的子宫口,直接顶入了她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烈抽搐,双腿缠上了黄丰的腰,脚跟死死抵住了他的后背。她的蜜穴疯狂痉挛,子宫口大张着吞咽住入侵的龟头,整个甬道都在失控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黄丰的胯间——她潮吹了。 与此同时,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原本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痛苦与挣扎的星瞳,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空洞了。 只是一瞬。 然后,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亮了起来。 不是倔强,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妩媚而妖冶的光芒,如同月下盛放的曼陀罗,美丽而致命。 她的嘴唇弯起了一个弧度——不是上官玉合惯常的冷淡薄唇,而是一个妩媚入骨的微笑。 "……陛下。" 她的声音也变了。 还是上官玉合的嗓音,但语气完全不同——不再沙哑而破碎,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撒娇般的尾音,如同最顶级的青楼花魁,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的韵味。 "您叫妧月出来……有什么事吗?" 她抬起双臂,主动环住了黄丰的脖颈,丰盈的双乳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肿胀的乳尖隔着他的龙袍摩擦,带来一阵酥麻。她微微扭动腰肢,让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搅动了一下她的蜜穴,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然后她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妧月好想您……陛下不在的时候,妧月的身子好难受……那个女人一直哭,一直喊什么云儿云儿的,烦死了。妧月就想让陛下操,狠狠地操,把妧月操坏……" 黄丰的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成了。 第二人格——妧月——诞生了。 她是上官玉合被淫纹、改造液、催眠术、肉体沦陷四重夹击之下,分裂出来的一个副人格。她继承了上官玉合的一切记忆,但摒弃了所有的道德、羞耻、愧疚和痛苦。她是上官玉合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欲望的具现,是一个只追求肉体快感、只爱黄丰的淫荡人格。 而最妙的是——主人格上官玉合对妧月的存在并不知情。 当妧月出现的时候,上官玉合的意识会沉入深处,进入一种类似沉睡的状态;当妧月退去,上官玉合醒来时,她不会记得妧月做过的任何事情,只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这种割裂感,会进一步瓦解她的意志。 "妧月乖。"黄丰伸手揉捏了一下她肿胀的乳尖,满意地看着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朕今天好好疼你。" "嗯……妧月要在上面……妧月想骑陛下……" 她主动翻身,跨坐在黄丰的胯上,丰腴饱满的臀肉压在他的大腿上,那颗肿大的阴蒂正好抵着他耻骨的位置。她扶着那根还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九寸巨根再次贯穿了她的甬道。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而是发出了一声极为淫荡的、拖长的呻吟。 "啊——好深——好舒服——"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丰腴的臀肉在黄丰的胯上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进入宫腔;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然后再狠狠坐下。她的动作极为娴熟,腰肢像是水蛇一般扭动,臀肉的起伏如同波浪,将那根肉棒伺候得极为舒爽。 她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颗肿胀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低下头,看着黄丰的眼睛,舔了舔嘴唇,眼波流转如水。 "陛下……妧月骑得好不好……" "好。"黄丰伸手,一手揉捏她的臀肉,一手揉搓她的乳尖,"比那个女人强多了。她只会哭,只会喊苏云。你呢?" "妧月只喊陛下。"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黄丰的肉棒根部淌下,"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寝宫中回荡,"苏云算什么……妧月不认识什么苏云……妧月只知道陛下的大鸡巴……啊——好大——好涨——妧月要被操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又一波高潮即将来临。 "陛下——妧月要去了——陛下射给妧月——射在妧月的子宫里——妧月要给陛下生孩子——啊啊啊啊——!!" 她的蜜穴猛地绞紧,子宫口大张着吸吮黄丰的龟头,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痉挛。与此同时,黄丰也到达了顶点,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妧月的身体僵直了几息,然后软软地倒在了黄丰的胸膛上,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微笑。 "好舒服……陛下的精液好烫……妧月好喜欢……" 黄丰揽着她的腰,拍了拍她的臀肉,狼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 "以后想出来的时候,就出来。朕随时欢迎你。" "嗯……妧月知道了……"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陷入了沉睡。 几息之后,她的眼睛再次睁开——但这一次,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了。 不再是妧月的妖媚妩媚,而是上官玉合惯常的冷淡与……茫然。 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身下湿透的锦褥,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还在流淌着精液和蜜液混合物的穴口,面色骤变。 "我……我怎么会……" 她什么都不记得。 她只记得黄丰进入她的身体,然后……一片空白。 再然后,她就这样躺在这里了,浑身酸软,蜜穴里灌满了精液,身上还有自己发出的淫荡呻吟的余韵在耳边回响——但那些声音,真的是她发出的吗? (我……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舒服……) 恐惧如同冰水灌入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时候,另一个她——妧月——已经彻底爱上了黄丰。
三周。 整整三周的时间,足以让一座宫城的每一寸砖石都浸透某种气息。 乾元殿的宫人们最先察觉到了异样。皇后娘娘的寝宫每日清晨都需要更换全套锦褥——不是一套,而是两套,有时甚至三套。那些被换下的锦褥湿透了大半,散发着一种甜腻到发齁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腥膻的浊液,拧都拧不干。负责浣洗的宫女们低着头不敢多看,但她们的耳朵在深夜里听到的声音,足以让她们红着脸失眠到天明。 那些声音从子时开始,断断续续持续到寅时。 有时是压抑的、破碎的哭泣与哀求——"不要……求你……不要再……"——那是皇后娘娘的声音,冷淡而痛苦,带着剑仙最后的尊严在崩塌边缘苦苦支撑。 但更多时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啊——陛下——再深一点——妧月要被操死了——好舒服——" 同一副嗓音,同一个人的喉咙,却像是换了一个灵魂在说话。娇媚、放荡、毫无廉耻,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的尾音,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噗呲"的粘腻水响,在深夜的宫殿中回荡不绝。 宫人们不知道"妧月"是谁。 但黄丰知道。 三周的时间,他用肉体与催眠的双重手段,将妧月这个第二人格从一颗脆弱的种子,浇灌成了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最初,妧月只在上官玉合被操到意识崩溃时才会短暂出现,持续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会退去。但随着调教的深入,妧月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触发的条件也越来越低。 到了第三周,黄丰只需要在上官玉合耳边低声说一句"妧月,出来",她的眼神就会在几息之间完成切换——从冷淡痛苦变为妖媚勾人,从剑仙变为荡妇。 而上官玉合的主人格,对这一切仍然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频繁地"失去意识"。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某个不该出现的地方,浑身酸软,蜜穴里灌满了精液,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黏腻不堪。她的记忆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空白——有时是一个时辰,有时是半天,最长的一次,她整整失去了一天一夜的记忆。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我的身体……每次醒来都是这副样子……云儿……娘亲是不是疯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神智,怀疑自己是否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而这种自我怀疑,恰恰是黄丰想要的——它会进一步削弱她的意志,让妧月的领地越来越大。 龙床是妧月的诞生之地,也是她最常出没的战场。 三周里,那张紫檀龙床上发生的事情足以写满一本春宫图册。妧月骑在黄丰身上,丰腴的臀肉在他的胯间上下起伏,两瓣臀肉被撞得向外扩散又猛烈弹回,激起一层层肉浪,"啪、啪、啪"的声响沉闷而有节奏。她的双乳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两颗肿胀到蚕豆大小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线,汗水让乳肉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她仰着头,嘴巴大张,舌尖无力地吐出,唾液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锁骨上。 "啊——啊——陛下的大鸡巴好粗——妧月的小穴要被撑坏了——" 她的蜜穴紧紧咬着那根九寸巨根,落葵神阙的九道肉褶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都在疯狂蠕动,绞紧、放松、再绞紧,将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吮吸按摩。大量蜜液从穴口被挤出,形成白色的泡沫圈,沾满了两人的耻部,顺着黄丰的囊袋淌下,在锦褥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每一次她坐到底,龟头都会狠狠顶开子宫口,"噗叽"一声闷响,她的小腹会猛然向内凹陷,随即因肌肉痉挛而弹起,肉眼可见的起伏。 但龙床只是开始。 御花园是妧月的第二个舞台。 那是第十五日的黄昏,黄丰带着"上官玉合"在御花园散步。走到牡丹亭时,他在她耳边低语了那句咒语。上官玉合的眼神瞬间切换,妧月浮出水面,当即便攀上了黄丰的身体,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在牡丹花丛中被按在了石桌上。 石桌冰凉的触感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但随即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黄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折叠成一个极端的角度,从正面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都直接捅入子宫腔内,将宫壁碾压得变形。她的脚趾在他耳边痛苦地蜷缩又猛然张开,赤足的脚背上青筋根根分明。 "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陛下——妧月的子宫要被操烂了——" 牡丹花瓣被两人的动作震落,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粘在她的乳肉上、小腹上、大腿内侧的黏液上。远处有巡逻的侍卫经过,脚步声清晰可闻,但妧月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叫得更大声了,仿佛被人窥视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 黄丰射在了她的子宫里。精液灌满宫腔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痛——全身的感官都被高潮吞噬了。她的蜜穴疯狂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黄丰的小腹上,顺着石桌的边缘滴落在牡丹花丛中。 事后,上官玉合的主人格在牡丹亭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冰冷的石桌上,凤袍的下摆被撩到了腰间,亵裤不知去向,蜜穴里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石桌上、她的大腿上、甚至牡丹花瓣上,都沾着白浊的痕迹。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怎么在这里……" 她什么都不记得。 而到了第二十八日——也就是今天——妧月的领地已经扩张到了政务阁。 政务阁是黄丰处理朝政的地方,庄严肃穆,本不该有任何旖旎之事。但此刻,这间摆满奏折和舆图的大殿里,正在发生着最荒唐的一幕。 黄丰坐在龙椅上,龙袍下摆大敞,露出那根硬挺的九寸巨根。而"上官玉合"——不,是妧月——正跪在龙椅前的地面上,双膝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他的胯间。 她在给他口交。 她的嘴唇用力向前撅起,形成一个紧绷的圆形,将那根粗壮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脸颊因吮吸而深深向内凹陷,形成两个明显的凹坑。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灵活地转动,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舔舐,每一次经过马眼时都会刻意加重力道,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裸露的胸口上,将两颗肿胀的乳尖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头颅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都将肉棒吞入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的反射——"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推进,喉咙口的软肉紧紧箍住了龟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慢点。"黄丰一手翻阅着奏折,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宫女倒茶,"朕还有几本折子没看完。" 妧月抬起眼,那双星瞳中满是妖媚的笑意。她缓缓将肉棒从口中退出,嘴唇发出"啵"的一声粘腻脆响,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龟头顶端,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拉长。她的嘴唇外翻,布满唾液,颜色因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深红。 "陛下看折子,妧月伺候陛下。"她的声音沙哑而娇媚,伸出舌头,从根部到顶端缓缓舔过整根柱身,像是在品尝一根蜜糖,"妧月最喜欢陛下这根大鸡巴的味道了……又腥又咸……" 她重新将龟头含入口中,这一次放慢了节奏,嘴唇一寸一寸地向下推进,舌面紧贴着柱身下方的筋脉,缓慢而有力地吮吸。她的喉咙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将肉棒一点一点地送入深喉。"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政务阁中回荡,与黄丰翻阅奏折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黄丰的狼眼扫过奏折上的内容——北境军报,苗疆动向,各地粮草调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仅仅是因为政务顺遂。 更因为跪在他胯间的这个女人,曾经是九州第一剑仙,是万人敬仰的剑阁宗主,是他苏云的亲生母亲。而现在,她的第二人格正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像一条忠诚的母狗一样舔舐他的肉棒,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 "妧月。"他放下奏折,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向下压去,龟头直接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朕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唔——!" 妧月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被粗暴地贯穿,干呕的反射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涌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黄丰的腰,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入他的胯间。 黄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妧月的喉结上下滚动,"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每一口都咽得干干净净。有少量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沿着乳沟缓缓流下。 她将肉棒从口中缓缓退出,嘴唇再次发出"啵"的脆响。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向黄丰展示——口腔中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陛下的精液好浓……妧月全部吞下去了……"她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白浊也卷入口中,"可是妧月下面也好痒……陛下能不能也喂喂妧月的小穴……" 黄丰看着她——这张与上官玉合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容,此刻却挂着最淫荡的表情,嘴唇红肿外翻,下巴上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星瞳中满是渴求的媚意。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 "先把折子念给朕听。"他将一本奏折塞到她手中,"念完了,朕就喂你。" "好嘛——"妧月撒娇般地嘟起嘴,接过奏折,赤裸着身体跨坐到了龙椅的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那颗肿大的阴蒂在腿间若隐若现,"妧月念快一点,陛下要说话算话哦。" 她开始念奏折。 上官玉合的声音,念着朝政奏章,但语气是妧月特有的慵懒娇媚,每一个字都带着撩人的尾音。念到一半,她故意将一只赤足伸到黄丰的胯间,灵活的脚趾夹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搓。 "……北境粮草……嗯……调拨三万石……啊……陛下,妧月念不下去了……脚趾碰到陛下的大鸡巴,妧月的小穴就开始流水了……" 黄丰的狼眼眯起,嘴角的弧度加深。 三周。 仅仅三周,他就把九州第一剑仙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随时可以切换模式的淫乐场。主人格上官玉合在清醒时依然冷淡高傲,依然深爱苏云,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她越来越频繁地"失去意识",越来越多的记忆变成空白,越来越无法解释自己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而妧月,则在每一次出现时都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荡、更加饥渴。她不再满足于龙床上的交合,开始主动在各种场合勾引黄丰——御花园、政务阁、甚至有一次在上朝的路上,她突然切换人格,当着轿夫的面就要解黄丰的腰带。 这座宫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被妧月的骚浪气息一点一点地侵蚀。 而上官玉合的主人格,正在这种无法理解的恐惧中,一步一步地走向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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