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9)作者:归去来兮
2026/7/27发表于:pixiv
字数:22056 九、踏入寻常百姓家——深闺寂寞,良伴难寻,恰逢翩翩少年郎,抛却伦常红杏出墙,萎靡龟公床底藏 清泠破晓,一叶扁舟循溟江溯流北上。此时江天寥廓,大雾封江,周遭白茫茫连绵不绝。小舟穿破重重烟渚,绕过九曲回肠的湍急水湾,驶入荆州地界。 举目向西岸眺去,迷雾掩映间,万顷药田依山绵延。其间既有寻常草药,亦有唯独此地才能成活的奇卉仙葩。微风拂过,一股清冽甘草香穿透浓雾、扑面而来。那香气氤氲不散,丝丝缕缕融入肌理,教人恍惚间如置身于芝田之中,神清气爽,俗虑皆消。 逍遥嗅着浓雾间清新的草木气息,抿嘴轻笑道:「好生浓郁的药香。世人皆传荆州乃天府药都,果真名不虚传。」 「嘿嘿,客官所言极是,老汉我每日清晨摆渡,长年累月下来,光是日日嗅着这江面上的药香,我身上积年的隐疾竟不知不觉中好全了!」 船夫扶了扶头上的斗笠,手撑船篙爽朗回应,两人欢快的一问一答,不消多时船只便进入港口停靠,至此才算是真正来到了荆州大地之上。 「瞧一瞧看一看啦,当地特产的药材,品质上乘、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前脚才刚踏下船板,后脚还未来得及落地,耳边便传来道道叫卖吆喝声。此处作为临江港口经贸流通之地,集市中站满了商贩旅客,市井间众人神色各异,或交头接耳、低声闲谈,或客套寒暄、往来问答,不远处更有几名药商正争得面红耳赤,情绪激昂地讨价还价,好一派鼎沸喧嚣的红尘烟火气。 「新出锅的藕粉桂花糕!白如羊脂,甜如蜜饯,软糯香甜不沾牙!客官,来一块尝尝鲜呗。」 身宽体胖的圆脸男子手脚麻利地操使着手中竹刀,将雪白糕点精准切分,撒上一层滑腻的藕粉,再以蜜饯桂花点缀,宛如碎金沉浮。 「给我来几块。」 「好嘞——」 逍遥来到铺前抛出十几文钱,抓着油纸在雪白滑腻的桂花糕上轻咬一口,香甜糯软的口感在舌尖绽放。尘封已久的记忆被逐渐唤醒,在印象中那位神医就好这口,还经常拉着自己一起品尝。 「此次出行只带了些云州特产的茶叶,到时候再带些糕点,还有……」 许久未见,那人如今已是闻名遐迩的神医,自己又有求于她,自当备足了礼再登门拜访。逍遥顺着两侧集市中间的行道往下走,视线在一个个商铺间来回扫动,最后停留在几个做工精细的木偶上。 「客官,可有看得上的?不如捎几个回去给家中童稚顽耍?」 铺中男子头戴青色布巾,身穿深褐色的粗麻短衣,他并未直视来客,双眼仍紧紧盯着手中未完成的木偶,用小手斧和木凿细细修整。 「家中并无童稚。不过我看店家手脚麻利、技艺娴熟,想来阁下的本领,绝不止于眼前这几件木偶。」 逍遥微微摆手示意,指尖拨弄着一具已完成的「木狗」,欣然笑道:「不知店家可有兴致,为在下单独定制一件不寻常的物件,酬劳管够,绝不让店家吃亏。」 「哦?——这位公子,不知到底想做些什么?若我能办到,定当尽力而为。」 男子微微一怔,抬起头来打量面前这一袭白衣的谦谦公子,目光瞥过他指尖攥着的几两赤金,当即便换上一副热切的面孔询问起来。 「不急,我要打造的物件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此处并非洽谈之所,你且将住处说与我听,待过几日备齐了图样再登门拜访。」 「哎哟!瞧公子您说的,哪有让主顾亲自跑腿的道理!我现在就收摊,咱们当面好好合计合计,到底该怎么个做法。」 王阿满心中大喜,面前这公子哥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他手里的金子都够自己干上半年了。还能让他跑了去?当即连买卖也不做了,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引着公子往自家小院走去。 「娘子,今日有贵人来访,快出来见客,烧水沏茶啦!」 话音刚落,里屋的布帘微动,一名身段丰腴的妇人随之掀帘迎了出来。那妇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出头,着一身烟青色的交领襦裙,绛红内衬自领口微微显露,下系百迭裙,脚踏黛青色的高头屐。 「有贵人来访?啊——这位公子稍候,妾身这就去备茶......」 此女生得一副艳丽的桃花面,在丈夫面前低眉顺眼地应着,却暗戳戳抬眉瞥了逍遥一眼,美目间现出一抹朦胧异色,微微欠身朝灶房走去。 「内人性子温吞,手脚不够灵快,劳烦公子耐心等等。趁着这当口,公子不妨与我细说,究竟该打造何种稀罕物件?」 王阿满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满是得意之色,自家内人在附近是出了名的美貌,家务事也干得熟络,平日里安分守己,从不与她人攀比,可谓是世间难寻的良妻。 逍遥掩面轻笑不去戳破,与其围着一张案几入座,就他心中浮现出的奇异果盘形态娓娓道来...... 一刻钟过去,凭着逍遥的口述,王阿满已画出了草图,那是一个装有转轴的圆形木质果盘,掀开盖子后下面是数个小分格,上面遮盖着轻薄的叶片,可随着转轴扭动或收拢或绽放,宛如一朵机关木花。 「妙啊,我做木匠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如此精巧的构思,公子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非也,在下游历四方,路途中见过不少能工巧匠的杰作,耳濡目染之下,心中略有所感罢了。倒是王师傅,仅凭我口述便能将这草图画出来,着实令我钦佩。」 两人笑着相互吹捧,空气中顿时飘来一股醇香,只见布帘再次掀起,那名少妇端着茶水踱步而来,步履轻盈,象牙白的百迭裙随身形款款摇摆。裙摆摇曳间,偶尔露出鞋尖一抹端正微翘的黛绿鞋头。 「夫君、公子,茶已烧好了,请用。」 随着妇人逐渐靠近,逍遥的视线不自主飘向她婀娜的身段,竟发觉她腰间丝带束得不甚端正,向一侧略微倾斜着,细看之下就连领口都并未系紧,向下拉低了一指之距,露出白皙的颈项与精细锁骨。 非礼勿视,毕竟是在别人丈夫眼皮子底下,逍遥很快便将视线自妇人雪肌上收回,却恰好迎上她的剪水双瞳。 「嗯?......」 原本要去触碰茶杯的手骤然止住,只因他在那对眼瞳中窥见了一丝嗔怪,既非恼怒,亦非羞愧,而是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情愫。 「嗯,来,公子请用茶。」 王阿满赞许地看了妻子一眼,为逍遥倒满茶水递上,后者接过茶杯轻抿,视线却飘向一旁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她发现了,发现自己在看她的身子,看她不正的衣着,方才那略带嗔怪的眼神便是实证。 「关于这果盘,我还有些细节要与公子商议,例如用材、纹理......」 「我听闻荆州地界生长着一种名贵木材,唤作沉香乌枫,就用这个作为材料吧......」 两人接着先前的进度继续商议,可逍遥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他用余光瞥向那桃面妇人,将刻意摇摆的挺翘蜜臀收入眼中;待其跨步越过门槛时更是略微撩起裙摆,露出一节雪白细腻的脚踝,以及隐在黛绿鞋面内侧,一抹极淡却刺眼的红丝暗绣...... 当晚,逍遥本欲找处旅舍住下,无奈王阿满盛情难却,便就在此人家中入住,闲谈中知晓了那位妇人的姓名——苏宛娘,药农之女,当初她父亲看中了王阿满的手艺,断定女儿跟着他不会吃苦,于是敲定了这桩婚事。 而王阿满也确实没有辜负岳父的期望,只让娘子做些相对轻松的家务事,既不让她去外面给人做工,也不让她做家中的重活,赚来的钱也全交给她保管,像宝贝似得捧在手心里。 「居人篱下还是规矩些好,别想东想西的。」 逍遥坐在洁净整洁的床铺边沿,脑中仍旧回想着苏宛娘那嗔怪的桃花面,心中隐隐有些背德的期许,这妇人看上去并非王阿满说的那般贤惠,会不会在夜半三更之时潜入房内,与自己做些有违妇道之事? 「看来我病的不轻,早些入睡吧。」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坚守道义,与情欲顽强斗争的少侠,顶多犯些小毛病,如今在满园春色里待的久了,便以旖旎之事为寻常,甚至开始追求禁忌。 「公子,可歇息了?」 门外传来一道娇柔的呼喊,逍遥心头一震,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淫想不断自心底涌现,他强壮镇定地打开门,可在迎上那对似水柔瞳时眼皮还是禁不住抽了抽。 「公子还未歇息呢?妾身来帮您理床,顺带捎个枕头。」 「不必——」 逍遥本欲拒绝,可这妇人却先一步踏了进来,还顺手带上了门。她无视身后男子的震惊,神态自若地来到床前伸手整理床铺。 「夫人,夜已深,您不去候着自家夫君却来我这里,是否有些不妥?」 纤纤素手贴在床单上,手法娴熟地来回抚弄,可床铺本身已足够整洁,她熟络的手法并没有落到实处,只是飘忽虚抚着,似乎意有所指。 「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奉行待客之道,行的端做得正,您也是谦谦君子,又会有何不妥?」 苏宛娘将绒枕放至床头,微笑着转过身在床沿坐下,玉腿交叠将黛绿色的高头屐(双岐屐)从百迭裙下探了出来,两个微弯的尖头翘起指向逍遥裆下。 「这......夫人说的倒也对。」 逍遥垂眸望去,视线扫过黛绿鞋面与百迭裙,汇聚在二者间雪嫩的脚踝上。他看着那细嫩肌肤,耳边回荡起苏宛娘模棱两可的话语,顿时心猿意马,甚至有想直接跪在地上为这女人脱鞋,尽情赏玩一番的念头。 情欲化作血流逐渐汇聚,逍遥不得不就近坐下,双手「拘谨」地放在大腿上遮盖,那坐于对面的美妇人莞尔一笑,将腿抬得高了些许,鞋尖略微前伸快要触碰到对方小腿,自是看破不说破。 「嗐......妾身真是艳羡公子,一表人才年少有为,游历天下不为俗事烦扰。」 苏宛娘双手撑在床沿,鞋尖又往高处扬了扬,话头一转,竟开始和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谈心。 「夫人谬赞,在下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有七情六欲,平日里俗事缠身,绝非您想得那般逍遥自在,此次出行亦有不得已之缘由。」 逍遥盯着妇人脚上的黛绿高头屐,视线随着微弯鞋尖上下摇摆,心中猜想着鞋中莲足是何种样貌,丝丝酥麻酸痒之感沿经络攀升。 「哦?妾身观公子相貌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外出闯荡的年纪,是何事扰了公子心境?」 「不过是家中琐事,不值得您一听。」 「额呵呵呵~长夜漫漫,反正也是闲着,将琐事说来解闷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公子的琐事,妾身可稀罕得很呢~」 妇人柳腰微欠长舒一口气,娇音绕耳,芳气袭人,微弯的黛绿色鞋尖再度向前伸展,紧贴着逍遥小腿轻拂慢捻,俏皮地转着圈。 「夫人......你这是......不可如此,还请快快收回。」 冰凉刺挠的感触沿小腿蔓延,激得逍遥胯间一阵抽搐,他赶忙出言制止,可对方非但不收脚,还愈渐加大力度来回顶蹭。 「嗯?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怎么听不明白~」 就在脚下刻意挑逗的同时,苏宛娘「无辜」地望着逍遥,一副听不懂人话的「纯真」神态,可眼底酝酿的情调已渐入佳境,诱导着对方落入情网。 「你......你这妖妇少装模做样!」 逍遥本就因情欲而苦恼,如今这妇人又主动迎上来诱惑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股热血自心头上涌,逍遥骤然伸手向下,抓住那只纤细白净的脚踝拽了过来,另一手按在鞋面,指腹探入鞋跟缝隙向外拉扯,轻而易举便将苏宛娘脚上这只黛绿高头屐脱下。 「哎呀——公子这是作甚,为何要脱妾身的鞋?」 见少年郎手中攥着自己的鞋,脸上尤为羞恼急切的模样,苏宛娘面上笑意渐浓,全然没有在丈夫面前那般拘谨内敛的姿态,反倒像个放浪的风尘女子,装出挣扎的样子欲拒还迎,还张扬着自己雪嫩纤巧的脚丫子。 「为何脱你鞋......那不还是因为你当面作妖!」 逍遥再也无法按捺心中悸动,抓住那只白嫩脚掌就往自己脸上盖,在滑嫩足掌压触脸颊的瞬间开口猛吸:「嘶嘶嘶.......呼呼呼......!」 「哎哟~这就吸上了?我若是妖妇,那公子你是什么?妖妇脚下的一条狗吗?额呵呵呵......」 苏宛娘柔声嗔骂,另一只脚对着逍遥中门大开的裆部踩了下去,柔中带硬的鞋底压擦过龟头,用力碾在棒身上,以强烈的快感堵住对方的嘴将主导权夺下。 「啊啊啊......!」 「呵呵呵~公子,妾身踩得可还受用?方才一进屋您就往妾身脚下看,我便猜是有些羞人的癖好,这不~都把脸贴在妾身脚底了。」 见这招功效显著,她立刻乘胜追击逐渐加大力道,用沾着些许泥粒的鞋底踢踏搓碾脚下的「铁棒」,给逍遥搓得又疼又痒,两腿直发软瘫在椅子上。 「你......做出此等违背伦常之事,就不怕事情败露被你夫君责罚?」 感觉情况逐渐脱离掌控,逍遥最后气势虚浮地劝诫一句,希望伦常夫纲能将对方吓退。可苏宛娘既做得出背夫偷汉的勾当,自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绝非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能撼动的。 「怕啊~浸猪笼、剃发、游街那些个玩意妾身可怕了,难道公子你不怕吗?若是不怕,那我现在就喊上几嗓子~」 「诶,你别——」 逍遥算是看清了这妇人追求刺激的浪荡本性,不再敢吓唬她,而是专心品味面上的香软玉足。其肤质细腻柔滑,以脸面触之一片温软,显然是娇生惯养从未干过粗活;鼻尖深入趾缝探寻,嗅及一阵湿濡汗香,朦胧似雾轻扬如烟,夹杂着淡淡的微酸酒馊味儿。 「看来公子也怕,明明心里怕得很,却还是强行脱了我的鞋轻薄于我,我一个弱女子怎能挣脱得开?甚至还要恶人先告状,简直欺人太甚~」 不管怎么说,先动手的是逍遥,话语主导权掌控在苏宛娘手里,让她得以倒打一耙将恶人的帽子扣在面前这少年郎头上。 「恶人?谁是恶人,先为恶的分明是你这妖妇,我最多算是从犯......」 这话逍遥越说越没底,从犯也是犯,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若坚定拒绝又怎会有让这妇人作妖的余地?只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对正值青春年华、血气方刚的他而言,桃色诱惑确实难以抵制。 「哼,小东西还敢跟你宛娘争,看我怎么搓你这下流的棒子~」 苏宛娘抿嘴媚笑,脸上骤然间多出几分果决,脚下猛然发力用前掌牢牢踩住肉茎,以掌心为支点快速左右碾转。 「啊啊啊~哦哦哦~嘶嘶嘶......不要......」 胯间霎时传来触电般猛烈的快感,逍遥本能地缩紧下体忍耐,可这份坚忍仅持续片刻就被快速转动的鞋底碾碎。 「怎么~是不是搓得你快泄啦?你小子原来这么没耐性,我还以为这根大棒有多勇猛呢,结果连你宛娘的鞋底都顶不破,孬种~」 「踩死你~偷女人的采花贼,让你勾搭良家妇女~打扮得人模人样却是个闻脚的贱货~踩扁你的贱根~」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从那张粉嫩薄唇中吐出,黛绿高头屐踏在肿胀阳根之上飞速舞动,两只微弯尖角映射出荧光,桌案上灯烛挺立,火光灼灼跃动,正如逍遥胯间即将爆发的肉茎。 「呃呃呃——!」 界限将至,逍遥一把抓住面上那只香软嫩足使劲往脸上压,下身向前戳刺准备把一整管浓精全部射在苏宛娘鞋底,却不料扑了个空。 「小郎君~你还真想就这样射啊?那我怎么办?夜还这么长,也不知道省着点用~过来,让宛娘帮你揉揉~」 察觉到少年郎的失落,苏宛娘立刻露出一副关切面容,柔声劝慰着将逍遥拉至床上扑倒,随后动用那双巧手轻快地剥下对方裤头,樱唇贴在颤动的龟首顶端,将上面悬挂着的一颗浑白色「宝珠」吸入口中。 「嗯嗯......」 肉茎中高潮的波动尚未退去,一记轻啄将内里盘旋的欲火再度点燃,纤纤玉指圈绕茎身上下搓弄,掌心托举起两颗殷实果囊轻揉慢捻,以微妙力道缓缓撩拨,将肉茎始终把控在旧潮未去,新潮不发的状态。 「真没想到,看似温良恭俭的贤妻骨子里竟这般淫乱......」 「妾身也没想到,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边还求着人办事呢,转眼就和别人娘子勾搭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皆是挑逗与暧昧,所谓「没想到」完全是无稽之谈,逍遥在看见苏宛娘不正的衣冠时便已知晓这妇人并非良善,而后者也从他的视线中察觉到欲求。方才所言不过是二人情趣游戏一环,用以撩拨情欲罢了。 「让宛娘尝尝你这大棒的滋味~嗯呜......呼呜......滋滋滋......嗯呜~嗯呜~」 「哦哦哦......别,我快了......让我歇会儿,不然要泄了......啊啊啊~」 肉茎被吞入湿滑紧致的狭腔内,随着樱唇蠕动传来阵阵吸力,那些滞留在铃口的精液重新汇聚向龟头,产生强烈的酸胀感,仅仅吸上几个来回逍遥就又想泄精。而对此苏宛娘早已察觉,又一次在精潮喷涌的前一刻止住,用指尖在冠沟下方轻轻挑逗;肉茎在她掌间颤颤巍巍抖动,顶端又泌出一串液珠。 「哼哼~还早呢,再酝酿酝酿,一会儿要是不能喂饱宛娘,那你今夜便休想安稳歇下~」 苏宛娘螓首微昂将肉茎退出口腔,改为伸舌舔弄,舌尖绕着冠首轮廓转动,用舌腹上无数细小凸起去刮蹭敏感的龟头,不时轻刺马眼将新溢的浑浊液体「洗净」。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肉茎被一直逗弄在边缘徘徊,根本无法承受这轮番「舌奸」,逍遥下身骤然向上拱起即将释放,可惜依旧被对方及时躲开,徒留肉茎在半空不断抽搐着放「空炮」,待浪潮消退些许又重新卷缠上来,手指抓住湿滑的肉茎上下搓弄。 「哦哦哦.....噢噢噢噢......让我射,让我射啊啊......」 「想射啊~那你该叫我什么?嗯?小郎君~」 和着分泌出来的黏液,苏宛娘凭借娴熟手法令指尖在滑腻茎身游走,又数次将逍遥逗弄至巅峰,再忽然用掌心遮盖龟头大力搓拧强行将高潮压下。 「嘶嘶嘶......宛娘,求你了,让我射吧......噢噢噢噢!」 「好好好~既然是小郎君的请求,宛娘怎会不应呢~马上就让你爽射出来~」 苏宛娘得意地看着身下不住喘息的少年郎,知道这小子已经拜倒在裙下成为自己技艺的俘虏,当即翻身骑上去对准剧烈抽搐的粗大肉茎向下用力一坐—— 「啊啊啊射了!......」 肉茎仿佛被温热的火炉包覆,深深陷入狭窄曲折的腔道,路途中擦过无数坑坑洼洼的孔洞,剧烈快感在一瞬间迸发,将脆弱的精关一口气夹扁揉碎! 同时苏宛娘还极为贴心地将双脚踩在逍遥脸上,用脚底馥郁的微酸莲香熏蒸他的大脑,用柔滑的足掌肌肤刮蹭他的脸颊,令他顷刻之间泄精爆射,一股股灼热躁动的精流在淫穴内肆意奔涌。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 「啊啊啊......好烫......」 两人臀胯相抵,粗大肉茎于下方大力顶撞,每向上戳刺一回就往穴内射出一发浓精,然而即便那巨根再怎样勇猛,也终究无法撼动那丰腴蜜臀,被死死压在肉臀淫足下射了个痛快。 「宛娘榨得你舒服吗?小郎君~」 苏宛娘夹着体内那根肉茎向后略微提臀翘起,缝隙间立时漏出缕缕浑白色浊液,用手掌撑着悬在半空中转动几圈,随后又重新入坐「咬住」根部夹紧。 「哦哦哦......好舒服......」 积攒许久的精流终于得以宣泄,逍遥沉浸在酣畅淋漓的释放余韵中;脸颊上两只玉足俏皮地拍打着,被他抓住一只凑到鼻尖轻嗅,细细品味那股微酸的少妇莲香。 「那是不是也该让宛娘畅快一回?你这挺拔的阳根~该不会只射一次就萎了吧~」 「哼......竟敢瞧不起我,本公子今夜就代你夫君好好管教一下你,一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好啊,让宛娘看看你这小家伙有多大本事~等会儿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见苏宛娘脸上显露几分挑衅之色,逍遥心头一阵酥麻,只觉这妇人身上一股子妖娆媚劲,惹人意动的同时又激发出他心底隐藏的受虐欲望——要是真干不过这妖妇,那岂不是要被她踩着脸羞辱一直榨到晕厥? 仅数息的功夫,肉茎便迅速充血再度雄起,迎着曲折狭腔发起猛攻,犹如粗大撞木携无匹威势向上冲撞。 「哦嗯嗯嗯......啊啊啊~对,就是那里......嗯呼呼......看来你小子不光只会动动嘴皮子~」 对方也不甘示弱,夹紧阴户臀股发力与阳根对撞,凭借上方高位优势形成压制,并靠着臀间丰腴的软肉缓冲撞击。 胜负欲为本就热烈的禁忌之火之中再添上一把干柴,只不过比起想要「赢」的苏宛娘,并不那么想赢,甚至潜意识想要「输」的逍遥很快便在斗争中落入下风。再加之体位上的劣势——女子为上自行掌控节奏可攻可守,而男子位于下方活动空间受限,只能顺着对方的节奏来。 「嗯呜呜!你这妖妇还挺能耐......」 数十个攻防过去,逍遥感到胯间酸胀难忍,已隐隐有了泄意,反观苏宛娘虽也面目潮红,但显然还有余裕的样子。 「啊嗯嗯......怎么,受不住啊?那就舔舔宛娘的脚丫子,让你歇上一会儿~」 苏宛娘将脚尖伸向逍遥嘴边,足趾呈扇形微微岔开露出红润柔滑的趾缝,后者心中一阵意动,但还是强行压制住想要伸舌舔吸的欲望,挺胯向上猛戳: 「哼,妖妇休得猖狂,看我怎么治你!」 然而只是猛攻并无法扭转局势,逍遥那毫无技巧纯靠阳根强度的性技在苏宛娘面前实在太过稚嫩,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被后者旋扭腰胯卸力,最后以刚好能承受的力度导向舒适区。反倒是逍遥自己在全力冲刺中被坑坑洼洼的孔洞与密集褶皱搓夹揉拧,更何况脸上还摆着两只让他「早泄」的淫香莲足,很快就承受不住想泄精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嗯~小郎君好厉害!宛娘要去了......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额嗯嗯嗯~」 偏偏苏宛娘这骚蹄子还装作快要被干丢的样子,浪叫着调戏逼迫逍遥,湿滑淫穴紧紧包夹住肉茎反复吞吐含吸,非要让对方在自己穴里举旗投降。 「啊啊啊.......不行了......噢噢......我要泄了......哦哦哦~啊啊啊!泄了!——」 强烈的酸胀感随着穴壁不断刮蹭于胯间持续汇聚,最终突破临界点失去控制,逍遥再也无法忍耐,闷哼一声抱住苏宛娘的雪嫩足尖就往嘴里送,身体剧烈抽搐着一边往穴内喷精一边舔吸她湿滑的趾缝,将咸涩的汗水全部卷入腹中。 「嗯呵~泄啦?先前还说要把宛娘干到求饶呢,结果反倒是自己先泄出来了,看来小郎君还得再磨练磨练~」 苏宛娘笑着用脚趾夹弄逍遥额前碎发,另一脚夹在鼻梁处上下搓揉,一副完胜对手的得意姿态。同时双手撑住床铺,再次舞动起腰肢拧转压榨「口吐白沫」的「龟将军」。 「嗯呼......噢噢呜......嘶嘶......别拧我了......我认输......」 知道不是这妖妇的对手,逍遥索性不再反抗任由对方压榨肉根,自己则是捧着面前那对诱人的莲足赏玩,舌腹卷缠在趾缝之间拉拽,舔净缝隙间微酸的酒酿味,又转而向下沿着前掌轮廓画圈,舌尖顺中缝划入足弓深处逗弄。 「这就认输了,真没骨气~你该不会以为服软就能逃过一劫吧~想得美,看宛娘接下来怎么榨干你这根外强中干的大棒槌~」 胜负已分,苏宛娘也不再刻意回避自己的敏感点,任由巨根直挺挺地戳刺进去,又大又圆的龟头顶至爽处,令其浑身酥麻无比花枝乱颤。 「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哦哦哦!」 「额嗯嗯嗯.......我也.......啊啊啊啊——!」 肉茎宛如陷入一团湿热泥泞之间,每一处敏感点均被细致照料无处可逃,很快就又漏出一发,滚烫浓精浇在花心上令苏宛娘发出一道锐鸣,整个人立刻向后仰倒,穴中霎时间浊流涌动洪水泛滥...... 「时候不早了,不回你夫君那里?」 「他呀,怕是早已睡熟了,雷打不动呢。」 一番云雨过后,二人紧紧相拥,抚慰着彼此消解高潮后的余韵,苏宛娘搂着逍遥脖颈,含情脉脉地看向这个俊俏的少年郎,心中只觉相见恨晚。 「时常这样?」 「嗯......我家夫君对男女之事兴致缺缺......故而......」 「原来如此。」 听闻对方所说,逍遥脑中浮现出一副惨遭冷落,独守空闺的妇人形象,可实际上事实恰好相反——王阿满曾极度热衷于房事,反倒是苏宛娘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大多时候只用手脚帮他解决,即便偶尔交媾也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久而久之就连王阿满也乏了,不再动她。 这对夫妻在人前表现得如胶似漆,实则貌合神离,究其缘由自然是她根本看不上王阿满,若非父亲强行做主,她绝不会嫁给那个相貌平平无奇的木头人;况且那人的「本钱」也不怎样,插进去几乎没有感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法与面前的翩翩少年郎相比。 「呃呃啊啊——你干嘛掐我......哦哦哦......」 「呵呵呵~这不是看我的小郎君下面还硬着吗?让宛娘再帮你榨几发出来~」 苏宛娘一手探入逍遥胯间抓住肉茎揉搓,感受着那分毫不减的硬度心中啧啧称奇,温存片刻又重新骑了上去,开启今夜的第二轮「翻云覆雨」...... 日上三竿,逍遥打着哈欠自睡梦中苏醒,他看向床榻侧边,佳人早已离去,只留下略微塌陷的被褥与女子特有的幽芳。 他推开房门,门外骄阳似火,王阿满坐于院落阴凉处,手中凿刃哧哧作响破开木理,木屑堆了满地,随微风吹拂在地表卷缠着四处飘散。 「哎呀,公子你可算醒啦!我这糙地方床硬枕冷,想必您住不惯吧?」 「王师傅见外了,恰恰相反,正是住得安稳舒畅,这才贪眠多睡了些时候。」 转身将房门合上,逍遥向前迈出几步凑到王阿满身边,观摩其娴熟技法的同时聊起家常,在不知不觉中将话题逐渐引向苏宛娘:「贵夫人在何处?」 「内人正在后灶生火做饭呢,她今日一大早就去集市置办,说要好好招待公子。」 「有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哈哈哈......」 王阿满脸上洋溢着笑容,凭着家中这位娇妻,他平日里没少受人艳羡,但在这夫妻和睦的外表下,却也潜藏着不为人知的烦恼。 「当啷——」 倏然间,王阿满手中的凿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赶忙向下伸手去捞,憨笑着说道:「哎呀,手滑了......」 逍遥同样回以一笑,迟滞片刻后开口询问:「在下是否打扰到王师傅了?」 「没有没有,我干活儿的时候就喜欢有人在一边陪我说话,只是心中想到些事儿,一时失神罢了。」 「是何事让王师傅失神?不妨说来听听,不求解忧,宽解些许也是极好。」 「嗐......也不是什么大事,公子就当个乐子随便听听就好......」 接下来,王阿满以一种较为隐晦的形式将心中烦扰说与逍遥听,大意为:夫妻间情感逐渐冷淡,他心中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又无力做出改变。 「人心如木,有的天生严丝合缝,有的却注定要留些活眼。王师傅,既无力改变,那便先过好当下吧。」 夫妻间的私事,逍遥作为外人本就不好插嘴,更别提他昨晚才刚与对方娘子春风一度,自是没有资格去提建议,只能泛泛地宽慰几句。 「公子说的是,人生在世百般烦恼,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王阿满本就没指望对方能理解自己,毕竟房事不合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总不能和他说「自己房事不济,婆娘没有一点反应,只肯用手脚支应」吧? 可他并不知道,面前这「翩翩公子」同样瞒着他许多——那看似贤惠知礼的妻子早已红杏出墙,将自己夫君撇在一边热切地侍奉别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此时正站在他面前,宛若无事发生般和他有说有笑。 接下来几日,一切如常,苏宛娘并未在夜间前来与逍遥私会,想来也是怕太过频繁以至事情败露,故而只在日常中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直到第七天夜里,她才踏着那双黛绿高头屐潜入禁忌的方寸之地。 「你这没良心的小郎君,整整七日了......你白天倒是在院子里跟那木头人聊得火热,夜里就当真坐得住,一点也不惦记宛娘?」 她「身子一软」跌进逍遥怀里,眼波欲流地柔声嗔骂着,好似受了极大委屈,泫然欲泣。可逍遥并不吃这一套,还故作狠心冷冷道:「不惦记,你我之间的情分那一夜已两清,勿要再来叨扰。」 「哎呀~你这小东西真坏,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苏宛娘媚声娇斥,用粉拳捶打着少年郎胸口,两人推推嚷嚷地上了床,后者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准备解衣速战速决,却被她一脚踢开。 「诶,你这是?」 「哼......一上来就想要啊?偏不给,让你使坏心眼~宛娘要罚你~」 她反过来压在逍遥身上替其宽衣解带,将其扶起保持坐位;整个人从侧方贴附上去,雪峰压着臂膀,手里握着自己刚脱下的鞋,用暗红色的刺绣内面裹住龟头,向着鞋头方向一下下滑蹭。 「哦哦哦......住手......嘶嘶嘶......」 温热的鞋面裹着苏宛娘脚底的余温,盖在龟头表面缓缓压滑,逐渐逼向鞋尖处,待龟头刚好陷入鞋头内里凹陷时,又顺势扭转向上,令鞋尖上表面那层布料「噌」地一下刮蹭过去,令冠首自鞋内挣脱,再以相同手法循环往复。 「嗯呵~宛娘鞋子里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舒坦的很呐~再给你加点料~」 苏宛娘媚笑着不断用鞋壁内面逗弄阳根,另一手伸向逍遥面门,将空出来的那只黛绿高头屐盖在对方口鼻处堵死。 「嗯呜呜呜呜呜——!」 霎时间淫香四溢,馥郁的甜媚气息与汗酸味熏得逍遥一时失神,肉茎亦是在鞋中抽搐抖动起来。苏宛娘抓住这个当口手握鞋面快速刮蹭,一边蹭一边娇声喝骂:「熏死你~熏死你个小负心汉,鞋子香不香?艹起来爽不爽?今晚你就只配和宛娘的鞋子做!」 「呜呼呼......嗯呜呜呜呜......!」 对方由柔转刚的骤变令逍遥措手不及,赶忙一手抓住面上的细腕打算将那只淫鞋扯下来。苏宛娘狡黠一笑,手中套弄阳根的技法突变,在龟头挤进鞋头后并未急着滑出,而是用鞋尖内里凹陷裹住冠首快速来回刮擦。这针对弱点的高频率、小幅度刺激顷刻就将逍遥的气力吸走,浑身一软憋屈地瘫在苏宛娘怀里,大口大口吸着鞋中淫靡的汗香和女人味儿。 「呜呜嗯嗯.....哦哦哦......别这洋.......悟很筷就会射的......」(模糊音) 「那就射啊~小郎君不是就喜欢闻女人脚,射女人的鞋子吗?快~快射~把你的贱精全射到宛娘鞋子里~」 有「前事」为鉴,苏宛娘知晓手中这粗壮阳根的超绝耐性,射个数十次都不在话下。故而根本没有后继无力的担忧,手握鞋面愈渐加力滑蹭,打算先让逍遥在自己鞋里射个一发出来,给今夜讨个「头彩」。 「噢噢噢噢......妖妇......我才不要射你的鞋......快把屁股撅过来......我要干翻你这放荡的婆娘......」 逍遥仍在试图抵抗,这种彼此斗争的交互性为情事增添不少趣味,令其逐渐沉浸其中;况且他好说歹说也是威名远扬的「大侠」,怎能总是被一介凡女牵着鼻子走。 「哼~我偏不,你又不是我夫君,凭什么听你的?你只是宛娘鞋子里一条淫贱的肉虫~我一脚下去......就给你踩得爆浆流脓!~」 苏宛娘与逍遥对视一眼,片刻就从中读出欲迎还拒的意味,她心想这小郎君着实惹人怜爱,就像是在长辈面前刻意捣乱以求关注的孩童。随即媚笑着全力施为,鞋底和鞋尖上壁面反复刮蹭冠首,还不时抓紧鞋帮,用鞋内面对准龟头狠狠抽打几次。 「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别抽我......啊啊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射了!」 柔滑内衬与略微凸起的刺绣针脚迅速划过龟头,将酸胀感汇聚提炼至极点,最后再对准兀自耸动的阳根狠狠一抽,顷刻间,稠浊浑厚的白浆便喷涌出来。苏宛娘眼疾手快用鞋子一把盖住,顺着肉茎抽搐喷精的节律上下蛹动,同时掌心向内发力一回回往里收缩挤榨。 「嗯嗯......好稠的精,小郎君多射点~全部射给宛娘~明日宛娘要踩着你的精出门~用你浓稠的阳精给宛娘泡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阳根在鞋内连着鼓动十数次方才停下,射出的浊精将整个鞋头完全打湿,溢出来的部分顺着鞋底回落,汇聚成一团水洼将鞋跟填满。 苏宛娘将那盛满了逍遥子孙的鞋子放回床下,没有要擦的意思就那么晾在地上,随后再度翻上床,提臀往自己的小郎君胯间坐。 「王师傅已睡下了?」 「那不然?他要是没睡,我怎会来这找你?」 「前几日呢?」 「哎哟~原来小郎君也知道想宛娘啊,方才还说不惦记呢~」 「我只是问问,没有那个意思。」 「好好好~只是宛娘惦记你行了吧~」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呼吸相闻、交颈生姿,臀胯抵在一起淫靡地鼓动着,肉茎深入崎岖「山路」之间,不时戳中爽处,逼出几道高亢呻吟。 「哈啊啊......啊啊啊......看招!干死你这荡妇!让你作妖偷汉子!」 「啊啊啊啊嗯嗯!~呼~呼呼~小郎君好厉害~宛娘要被你干死了!~再加点力~哦哦哦嗯嗯~」 「呃呃呃......!夹那么紧.......要泄了哦哦哦......」 清冷的月光照在石板上,映出一圈惨白色的圆,在那圆的正中,立着一道孤零零的身影,佝偻着背贴在门扉侧耳倾听,狰狞的面孔上涕泗横流。而门内那对男女分毫未觉,醉心于旖旎情欲浑然忘我,当着门外正主的面极尽淫靡之能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王阿满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扎入掌间传来钻心的刺痛,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娘子与贵客厮混的事实,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打死这对狗男女。但他偏偏做不到,只是缩在一边做「贼」似得透过纱窗往里窥探—— 曾经在他面前和死蟹一般冷淡的娘子,在这少年郎身上却是款款作态、极尽撩拨,显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妖娆神色。这不仅意味着他从未满足过娘子,也意味著作为男人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从未取得过娘子的芳心,任凭他平日里再怎样呵护关怀,给她再多,不爱便是不爱。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抛下自己这个陪伴了她十年之久的夫君,投入其他男子的怀抱。 作为失败者的他,这个时候即便闯进去又能如何,大闹一场将脸皮彻底撕破,然后结束这场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婚姻吗?他已经三十六了,人长得一般,肚子里没墨水,钱财全在那荡妇手里,自己浑身上下就只有一门手艺。与其把事情闹大让自己成为笑柄,不如装作无事发生在外人面前维系一副「夫妻和睦」的假象,反正他之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荡妇......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倒好,背着老子去偷男人!」 「想当初我只长你六岁,你就嫌我年纪大了,如今你这小郎君才二十出头,你大他近十个年头,竟还下得了手,真不要脸......!」 王阿满怨毒地咒骂着自己的娘子,可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她诱人的胴体不放。他已经太久没有行房了,体内一直憋着股火,又目睹此男女交媾的淫秽情景,股间肉茎不受控制地鼓胀跳动,将裤头高高撑起。 「还叫得如此骚浪......老子做你夫君时怎从未听闻你这样叫过?」 他一手按在鼓胀的胯间搓弄,眼中逐渐升起情欲,唇角上扬露出扭曲的淫笑: 「平时都是我赔着笑脸求你行房,你总不肯,好说歹说才愿意用脚给我支应两下,射得慢了还要埋怨,洗脚比洗澡还勤!老子那事儿不行全都是你这对骚脚害的!」 「干她,干死这骚货!」 王阿满跟着巨根抽插淫穴的节奏撸动自己平平无奇的肉茎,视线在娘子的柔嫩丰臀与雪白脚底间徘徊,最终还是停留在那双于无数个夜里榨干自己的雪嫩莲足上。他很想将自己代入面前的少年郎,用巨根狠狠顶撞娘子的骚穴。但他又很清楚自己做不到这点,他孱弱的阴茎根本无法填满娘子的肉欲,唯有脚底才是自己的归宿。 「啊啊啊啊——射了!老子要射在你的骚脚上!荡妇啊啊啊啊!」 界限将至,他怒目圆睁,一对眼珠死死盯着妻子淫美玉足,手握肉茎飞速套弄,直到一股激流自脊柱窜过,无法抑制的释放冲动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纱窗内的两人也抵达极限,紧紧拥抱在一起尽情释放。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高潮,可王阿满结束得很快,肉茎在裤子里蹦跶几下就止住,反观逍遥的巨根,精力仿若无穷无尽,在穴内一连爆射十几股浊精才逐渐平缓。 「哈啊啊......啊啊啊.......我......唉......」 怀着悔恨且无奈的心绪,王阿满低垂着头离开此地,只留下那对偷情的男女,彼此拥吻着诉说情话...... 「王老弟,你家娘子最近咋回事,怎么总在大街上脱鞋呢?是不是鞋子不合脚,该换换了?」 「有这事?」 此时正是晨昏之交,忙碌了一天的王阿满外出散心,正巧碰上熟人李四。此人是附近集市上摆摊的小贩,平日里闲着没事就爱在街坊妇人背影后飞眼挑眉,事后再与酒肉朋友们说道点评一番,因而在当地内眷口中落了个泼皮名声。 「对啊,老哥我都瞧见好几次了,哎,你先别急,我可没对你娘子动歪心思,是她自己走着走着就把脚抬起来的,我在路边摆摊呢,正巧看见。」 王阿满本就因娘子红杏出墙一事烦闷,结果一出门就碰见李四这个流氓调侃,顿时气上心头,眼睛里快要吐出火来。 「哼,别人的家事少打听。」 「嘿,老弟今天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不像你啊,该不会你家娘子......」 「嗯!?」 「啊......」 李四眼睛滴溜一转,心中顿时浮现出许多淫邪猜想,那张漏风的嘴叽叽歪歪就要往下说,但又被王阿满瞪了回去。直到王阿满的身影渐行渐远,李四才在背后小声蛐蛐道:「切......凶什么凶,木头一个,自家婆娘被人偷了估计都还蒙在鼓里呢。」 「不过那苏宛娘确实润啊......粉肤玉肌、唇红齿白,脱了鞋露出一只软嫩小脚,嘶嘶嘶......真是馋死我了。」 自言自语间,李四的思绪转向前几日苏宛娘途径自己摊前的时候,那时正值申初,身着烟青色高腰襦裙的苏宛娘撑着纸伞来到集市添置些零碎,脚下一对黛绿高头屐点地,婷婷袅袅、步履轻盈、莲下生香。 其曼妙体态当即便吸住了李四的双眼,他全程紧盯着那对鞋履,看它们抬起落下,轻轻砸在石砖上发出细响;鼻尖微微抽动,嗅到一阵令人心里发痒的娇媚女人香。 他很久以前就对苏宛娘有想法,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幻想这位美妇的次数是最多的,远超当地其他任何一位女子,就连隔壁老张家的美人胚子阿翠也比不上。并且他从不说苏宛娘的闲话,这对于他这个老流氓而言是极为难得的事。每当苏宛娘经过摊位,他那双饥渴的眼睛总会死死地盯在对方脚上,装作看路的样子遮掩,这招百试不爽,毕竟自己从未被斥责过。 而今天他也一如既往,「隐晦」地视奸着苏宛娘的双脚,直到一抹雪白自黛绿鞋履中显露——他愣住了,视线停滞在那形体纤巧,肤白质润的尤物上,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苏宛娘的裸足! 他当即向上张望,见这美人正蹙着眉一脸别扭地看向自己脚下,同时踮起脚尖踩在鞋头上表面,用上鞋面去蹭自己的前脚掌。一回不够再来一回,一回接着一回,好似有什么黏腻之物粘在她脚底,不管怎么蹭都蹭不下来一般。 直到几位妇人从一旁经过,絮絮叨叨地说上几句,苏宛娘才红着脸将脚重新放回鞋内快步离去,嘴中还小声骂着好似「小郎君」「小冤家」之类的话。 在那之后的几日,苏宛娘依旧从他摊前经过,期间又有数次看见她脱下鞋子用鞋面刮蹭脚底,甚至两只鞋都脱下来用脚趾刮搔另一只脚底板,虽然动作收敛了许多,但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唉,阿满阿满.......老哥我早就说过这女人你把握不住,你非不信,这下遭老罪咯。」 几番观察下,李四心中已有了答案,苏宛娘多半是在外面有人了,对方还是年轻一辈儿的,估计是哪边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不然怎么叫别人「小郎君」哪?看在王阿满这小子平时对自己不错,苏宛娘又是自己梦中情妃的份上,这事他李四就不往外说了...... 碎碎红尘多坎坷,依依岁月自蹉跎。尽管遭遇诸多变故,日子还是照旧要往下过的,王阿满平日里还是装出一副热切的模样与住在自家的「贵客」交谈,按照他的需求微调整改果盘。晚上则是早早「入睡」,待苏宛娘前去私会后再静悄悄地溜至逍遥门口,一边透过纱窗内视一边嗅着娘子换下的旧鞋袜自渎。 转眼间总计已过去半月时日,那独特的旋转果盘终于完工,被逍遥命名为「旋花百宝盒」,王阿满看着自己的杰作百感交集,一时间竟热泪盈眶。 「有劳师傅费心,此物甚合我心,工钱您收好,在下也该启程了。」 逍遥取出五两赤金交付给王阿满,后者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金子目瞪口呆,甚至出于日常习惯想要推托,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将其揣入口袋。 「公子,今日暮色已深,最后在此留宿一晚吧。」 苏宛娘缓步上前,看向逍遥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舍,这一反常态的做法被王阿满看在眼里,心中顿时烦闷不堪:家主都没开口,她一介妇人倒是擅自挽留人家,这是被她那小郎君勾了魂,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就不打扰两位了......」 逍遥看见王阿满阴沉的脸色,心中猜测对方可能知道了什么,不仅仅是这一次,先前与他交流的时候也时常能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于是就想着早些脱离此处,却不料对方竟然也跟着挽留:「公子还是住下吧,您给的酬劳已超出工钱太多,若不好生招待我心中有愧。」 「啊......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最后留宿一晚吧。」 暮色渐浓,屋里点起了一盏铜台油灯,豆大的火苗扑闪着,将方木桌上的菜肴熏出一层暖黄的光晕。逍遥与两夫妻对面而坐,桌上摆放有一套朱红木盘,内里盛着清蒸鳊鱼、黄焖山鸡肉等菜肴,浓香伴着烟雾盘旋上升,嗅之心旷神怡。 竹筷敲打餐盘发出脆响,作为离别前的最后一餐,桌上三人并未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低头吃饭,偶尔客套几句。若就这样结束也是极好,可桌下偏偏藏着一只「白蛇」,趁着逍遥吃饭的功夫贴着腿缠绕上来,埋进他股间小幅度前后磨蹭。 「嗯嗯嗯......」 「公子,可是这饭菜不合胃口?」 「非也,我方才是在思虑接下来该去往何处探寻故友......哦哦哦......」 「您并不知晓那人的住处?」 「哈啊啊......昔年确是知晓,只是数载过去,不知如今她是否已迁往别处......额嗯嗯!」 桌案之上,原本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忽然神色窘迫地弓起腰,不时抽搐几回,而对面的美妇人则是粉面含春,嘴角略微上扬,娇躯亦是有节律地轻微抖动。王阿满也不是瞎子,自然察觉到这两人不对劲,便冷声询问道:「我观公子气息虚浮,莫非是身体不适,可要让内人替您熬制一碗汤药?」 「不......不必......嘶嘶嘶......」 「那公子慢用,今日有些乏累,我先回房歇息了。」 屋主先行告退,餐桌上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人,前者观望一番,见四下确实无人后小声斥责道:「你这妖妇未免太过猖狂......你夫君就在边上看着,也敢把这淫脚伸过来踩我?」 「哼~那你为何不抗拒?若你真不情愿,用手将这淫脚打下去便是,怎会任凭我施为?」 遭此训斥,苏宛娘不退反进,肆无忌惮地大力揉搓脚下的阳根,还抬起脚底对准肿胀的龟头一下下拍打着。 「啊啊啊......啊啊啊......!」 「看看你这大宝贝~在宛娘脚下变得多粗多硬~难怪射出来的东西又黏又腻,粘在脚上洗都洗不干净~」 苏宛娘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冒着大太阳,踩着逍遥射在鞋内的浓精外出「采买」的事。实际上采买是假,用小郎君的阳精泡脚才是真,黏腻浓稠的精液在日照熏蒸下逐渐滚烫干结,像胶一样牢牢粘在脚底,痒得她实在受不了,于是只好脱了鞋用鞋面去蹭,结果被路过的几个长舌妇看见。 「是你自己非要穿着出去......」 「那你也没少往宛娘鞋里射精啊~每次听见宛娘要踩着你的子孙出去,这棒槌跳得可欢啦~」 她此番挑逗也是有些报复的小心思在内,想让对方也尝尝于人前丢脸的滋味,脚底踏紧了一阵快速搓动,似是要就这样逼迫小郎君在自己脚下泄精。 「啊啊啊啊——射了!」 逍遥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肉茎突破极限骤然弹起,抽搐着往外喷精,可宛娘却在这关键时刻收回了脚,玉腿交叠娇托香腮,面露挑逗之色在一旁观望。 「哈啊啊.......啊啊啊啊......别停......再踩踩我.......噢噢噢噢.......求你了......」 对于他的请求,苏宛娘并未予以回应,也不再伸脚去逗弄阳根,只是面带微笑地静静看着他,直到高潮结束才抬起脚重新踩了上去,压住敏感的龟头重重一拧,神色妩媚道:「很想射个痛快吧~那就快些回房等着,宛娘马上就过去~」 苏宛娘将沾有浊精的裸足重新放回鞋内,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碗筷。脚下传来宛如蛛丝拉扯的黏腻质感,她莞尔一笑,无视脚底的异样加快动作整理,似乎对此事早就习以为常。 逍遥看着面前婀娜窈窕的美妇,心中欲火难耐恨不得直接按住这妖女狠狠发泄一通,大腿上两手反复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顺了宛娘的意,乖乖前往自己房内等候。 「这妖妇实在淫媚,若继续久留恐怕会加重我的病症,明日一早便速速离去吧。」 白衣少年推开木门进入房内,口中小声自言自语着往桌椅走去,却忽然察觉到一丝浓重的怨气,当即猛地一怔呆在原地。他放开感知探寻,很快就在床底发现一位男子,那人趴在床下满脸怨念地瞪着他,正是王阿满! 「这王老哥躲在我床下?!看来我与他娘子私通一事早已败露......此地不可久留!」 逍遥装作未察,「随意」地在屋内晃荡几圈,转而向房门走去,口中念叨着自己遗落了些许物件,打算去取,却刚好撞上进门的苏宛娘。 「啊......苏......夫人?」 「哎哟,小郎君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知道宛娘要来,刻意在门口等候?」 「并非如此,我有要事与你说,快,先出去。」 「哼哼哼.......小郎君急什么?宛娘知道你急,但也不能在外面做啊~快进屋到床上去,宛娘今晚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 「不是.......我......啊啊啊啊~」 逍遥还想争辩,但宛娘已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命根,神色淫媚地掐揉套弄起来,还一边逗弄一边将他往床上推,那柔嫩温滑的掌心搓得他两腿发软,根本未能做出像样的抵抗,拉扯几回就被推上了床。 「嗯......好大好粗~宛娘爱死你这宝贝了~你要是不走,就在附近住下来该多好?」 宛娘褪去逍遥的衣衫,纤纤素手抓在粗壮阳根上套弄,樱唇怜爱地亲吻着冠首,含住马眼轻轻吮吸那些溢出来的腥浓浊液。 「我有要事待办,怎可在此地久留?况且我家住云州,迟早要离去的。」 「哼,要事要事,你要真有事,又怎会被宛娘推上床?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是不是嫌宛娘年纪大了,比不上那些水灵粉嫩的小姑娘?」 她娇嗔几句,显然不满意少年郎的答复,于是一脚踏在对方脸上,逼其嗅闻自己「胶黏」的脚底,并将手中巨根含入口中吞吐,掌心握紧棒身上下撸动;另一手则是掐揉按摩阴囊,指尖探入中缝之间轻巧滑蹭。 「噢噢噢噢.......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夫人温婉端庄天生丽质,全然不输于妙龄少女,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嘶嘶嘶嘶......啊啊啊啊~」 「哎呀~我的小郎君今晚嘴可真甜~就是拘谨了些~」 苏宛娘吐出肉茎,仅用两只巧手揉搓把玩着,心中也察觉到些许不对,若是平常这小色胚早就开始把玩自己的丰腴肉臀了,如今却显得极为克制,既不聊骚也不动手动脚,只是被动承受。 「难道是这些日子里被宛娘的脚踩出奴性来了~这最后一夜想要宛娘狠狠欺负你,榨干你的贱根?~」 可她只当是小郎君想换些花样,根本没往自家夫君那想,毕竟来之前她已到屋里看过,被子里鼓鼓囊囊的,那木头人早已入睡。 她心中笃定是如此,马上进入状态一脚捅进逍遥的嘴里搅动,口中不住羞辱:「哼!好一条淫贱的小狗,快吸!吸娘亲脏兮兮的脚丫子~给娘亲的脚底除臭~」 「呜呜呜呜......!」 那只脚上还沾着自己昨夜射上去的精斑,经过今日一整天的蒸烤已经完全化为凝胶粘在脚底,散发著冲鼻的石楠花味,与宛娘脚底的汗香混在一起化为一股淫秽骚媚的气息。逍遥起初有些反胃,可被那气味一熏就丢了神,顺从地伸舌舔舐宛娘汗湿的脚趾缝。 「对~给娘亲好好舔舔~娘脚上这些脏东西可都是你这只小狗射上去的,可不得给娘舔个干净?」 宛娘握紧阳根的手掌逐渐收紧,迅速上下撸动发起猛攻,强烈的快感将逍遥仅剩的理智击碎。既然事态无法阻止,他索性随波逐流,一手插进两瓣翘臀之间扣弄那道粉嫩狭缝。 「啊嗯嗯~!还敢还手,小坏蛋~以为自己斗得过宛娘?马上就让你这小东西射出来~」 她媚笑一声,双手作圈环在肉茎根部收紧,唇齿大开吞没至根部上缘,双腮猛然内缩爆发出强烈的真空吸吮,并以根部为起点逐渐上升,带着内里那股酸胀感渐渐攀升,直到汇聚于龟头一点,再含着马眼快而急地小嘬一口—— 「呜呜呜嗯嗯嗯!!!」 无法遏制的释放感于下体爆发,逍遥心中惊叹这妖妇淫技之娴熟,被迫交出身体控制权在她嘴里尽情喷射,同时自身也收拢唇齿,轻咬着几颗微酸的玉嫩脚趾啜吸。两人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不断呻吟抽搐,将床榻震得嘎吱作响。 「额呵呵~知道宛娘的厉害了吧~你这阳根看上去威武雄壮,但在宛娘手里和雏儿没有两样~」 苏宛娘将逍遥口中的裸足抽出,用湿漉漉的脚底轻轻拍打着他的面颊,语气娇媚出言挑衅,后者并不服气,同样施以激将法: 「呼......呼呼......你又不与我真刀真枪实干,光用你那淫脚淫口逗弄,我不敌也是自然。你要是有胆就骑上来,看我怎么用这腰间宝杵顶破你的淫湿阴壶!」 「哎哟......小郎君好大的口气,是忘了前些日子自己怎么在宛娘臀下求饶了?」 「那次是你把汗湿的鞋袜绑我脸上,胜之不武,我不服!」 「好啊,既然这样那今夜该摆什么姿势就由你说了算,咱们俩最后酣畅淋漓地」比斗「一回,宛娘要榨得你心服口服!~」 春宵苦短,食髓知味,苏宛娘怀着让彼此尽兴,将今夜铭刻于记忆中的思念,背身仰倒在少年郎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而逍遥也彻底放开,不再去想床底下的事,抱起怀中佳人来到床沿摆出背身坐位的体态,随后双臂环住对方腰间向上托举,巨龙长驱直入闯进温柔乡里肆意妄为。 「啊啊啊啊!~好深......你要顶死宛娘啊小冤家~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呵呵呵呵~」 「嗯呜呜......!妖女休想乱我心境,今夜本公子势在必得,定要拿你的阴精来祭器!」 接下来,两人针锋相对、见招拆招,翻云覆雨间,逍遥凭借体力优势缕缕占据上风,可最后却总是被苏宛娘凭借巧劲化解,令乾坤倒转、攻守易势,长久下来,她仅仅泄身数次,反倒是逍遥在她穴内射了个天昏地暗,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讨饶。 许久,这场床笫之欢才宣告终结,作为胜者的苏宛娘仍旧不肯饶了逍遥,趴在其股间持续吸吮阳精。她知道这小郎君天赋异禀绝非凡俗之辈,即便射个数十次依旧坚挺,故而乘胜追击死咬住阳根不放,要用这激烈的追责在他心中留下最深的烙印。 而与此同时,床下的王阿满也盯着自己娘子悬在地表的淫骚足底泄了出来,他本不想如此,可这婆娘叫得实在太过放荡,那对雪嫩莲足更是在一记又一记野蛮冲撞下兀自扭转,展露出一圈圈淫秽又性感的脚底褶皱。 他实在是太馋了,明明自己才是苏宛娘的夫君,是这具淫乱躯体、这对骚浪美脚的主人,可现在却只能趴在床下自渎,无尽的屈辱感令他疯狂套弄自己股间那根肉茎,待回过神来已经泄得一塌糊涂,裤子里黏满了腥臭的子孙液。这些子孙没有机会进入到女人的阴户,只能像垃圾一样倾倒在地板上,被无情地碾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快停下.......噢噢噢噢.......」 多次泄精后,逍遥的神智逐渐清醒,这才又想起床下还躺着位正主,当即神色一凝推开苏宛娘,迅速整理衣物起身后退,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停下。 「王师傅......是在下对不住你,我一时色迷心窍动了你的女人,不求你原谅,但这些歉礼还望你能收下。」 他单手向腰间伸去,从中掏出一个包裹甩向桌案,内里的赤金裸露出来,份量在三两左右;随后又接着伸手往裤兜里掏,还想再拿些值钱的物件,可却什么都没摸出来。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若是成婚前的自己,百两赤金都不在话下,可如今被青葵严加看管,算上已交付的工钱身上总共就八两赤金,以及少许盘缠,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 但转念一想,又发觉这好像也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于是选择破罐破摔,厚着脸皮最后拱手致歉一回,转身推开房门几个闪身逃也似的离去了...... 「啊——?」 苏宛娘怔住了,她一时间还以为是小郎君故意使坏吓自己,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床下爬出来,佝偻着背神色复杂地站在那里。 「夫君......」 看着这个相处了十年的男人,苏宛娘第一次从其憨厚的面孔下感到恐惧。 「荡妇.......」 「荡妇——!你我结发十载,怎能做得出这种事来!」 王阿满彻底爆发,张开双臂扑过去,苏宛娘尖叫着翻滚躲开,连跑带爬奔向门口,却被对方一把抓住纤净的臂膀往回拽。 「啊啊啊——!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叫人?哈哈哈哈!叫人来戳破你不贞的丑闻吗?」 阿满越逼越近,瞪大的两只眼睛里满是血丝,恨不得喷出火来烧死这个放荡的女人,脑中依旧回荡着她在那公子哥胯下辗转承欢的放浪之音,以及那对无处安放的淫骚小脚。思绪间,一道灼流往胯间汇聚,竟是在这诡异的时机勃起了。 「你......你这呆板的木人!别以为老娘不敢叫!嗯......?」 苏宛娘也被骂出了火气,心中已有了玉石俱焚的打算,却忽然发觉王阿满胯间悄然凸起一个包块来,且裤头上已被某种液体润湿漆黑一片,还散发著浓重的腥臭味。 「哼!给老娘跪下!贱货!」 她脸上的恐惧瞬间消逝,转为仿佛看破一切的漠视与轻蔑,手上力道骤然一松,顺着王阿满拉拽自己的势头扑向对方下身,紧接着抬腿朝其胯间猛踢—— 「砰——!」 「啊啊啊啊啊!!?」 这一脚看准了王阿满的弹丸而去,脚尖极其精准地敲在两颗阴囊正中,剧痛在体内激烈回荡,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双手紧捂着睾丸左右翻转、鬼哭狼嚎。可那顶肉茎却是硬挺着,甚至向外断断续续地滴漏精水。 「平日里赏你几分薄面,你倒真把自己当个物件了!若非我爹当初强行逼迫,老娘怎可能嫁与你这个榆木脑袋?整天就知道抱着块木头在那雕,一年到头也挣不回几两赤金,连个像样的大宅子都买不起!」 「再看看人家宁公子,容貌昳丽年轻有为,一出手就是八两赤金,别说拍马难及了,你连人家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苏宛娘一脚踏在王阿满胸口上压住,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口吐恶言极尽羞辱之能事,把这个夫君的脸面踩在脚下彻底碾碎。 「呵,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娘还真没看出来啊,你怎么就这么贱呢?自家娘子和其他男子私通,你竟然趴在床下偷听?」 「老娘叫得好不好听?你这乌龟王八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娘子浪叫吧?这都是因为你无能~你个精关不固,阳根疲软的东西,就不配让老娘替你叫!」 「还总和只猴子似得天天缠着老娘帮你解决那事儿,你这种废物我用脚都嫌脏!」 她一边辱骂一边观察王阿满的反应,发觉其胯间肉茎不缩反胀,心中更加鄙夷,将另一只脚踩在那根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萎靡的肉茎上,像碾踩虫子一样随意、粗暴地拉扯拖拽着。 「我夫妻多年......难道真就没有一点情分?」 「情分?有啊,看在这些年你如实上缴财物的份上,我不是帮你处理了近十年的秽物?不然就你那又臭又脏的东西,还想碰到老娘的身子?老娘肯用脚帮你踩就该感恩戴德了!」 她略微一顿,似是回想起了这十年来枯燥乏味,甚至令她反感的夫妻生活,当即蓄了一口唾沫吐在王阿满脸上用脚底抹匀,同时另一只脚底加大力度往死里拧,以要将脚下那贱畜去势绝种的劲头旋踩狠跺。 「啊啊啊啊......不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王阿满双手抓住娘子脚踝,却并未使出多少力制止,甚至还主动托举着那只脚改变位置,让娘子踩得更狠更准。直到一股空前的猛烈灼流自股间迸发,他射了,在被淫邪恶毒的娘子「骑脸羞辱」时射了。 这高潮前所未有的舒爽,强烈的快感波动几乎要将大脑烧毁报废,比以前那些逢场作戏的性爱要刺激得多!甚至让他生出自己就该跪在娘子脚下,一辈子当牛做马伺候娘子的想法。 「哼,废物,这么快就射了,那位宁公子虽然也喜好女子脚底,但可不像你这么没用,舔干净!」 苏宛娘将沾满精液的脚底伸向王阿满面门,厉声督促其给自己舔脚;后者虽略有犹豫,但最后还是顺从地含住脚掌仔细清理。见此情景,一道嗤笑声自她唇齿间泄露出来——这个男人已经废了,已经沦为她脚下的奴仆再也无法反抗,那胯间鼓起的包块就是证据...... 在那之后,又过去几年——(仅支线) 「哈啊啊.......哈啊啊.......还不快跪在地上给主人舔脚?贱王八!」 「是......奴才这就跪下伺候两位主子......」 苏宛娘与王阿满这对夫妻的关系彻底倒转,前者成了一家之主,事事由她说了算,甚至明着领男人进屋厮混。而后者彻底失去了人格与尊严,每天不仅要外出挣钱,回来后还要精心服侍自己的妻主,就连她与外面的野男人交媾时也是如此。 「拿去,这臭袜子赏你了,到一边自己解决去吧~」 「谢主人赏赐!」 王阿满尽心尽力能换来的,只有妻主捂得发臭的淫脚,亦或是许久未洗的旧鞋袜。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角落里,艳羡着别的男人尽情使用苏宛娘的骚穴,而自己却只能看着那双可望不可即的娇嫩莲足自渎,将满腔的悔恨全部抖进妻主脏臭的罗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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