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庄贤淑”的元婴仙妈:守寡二十年的幽岚峰紫烟罗,怎会为了儿子在黑风寨给土匪轮番“检查伤势”操成专用母猪孕袋还自称正经医者仁心】(1上)作者:漠之
2026/7/27发表于:pixiv幽岚峰的晨雾还没散尽,我就被母亲赶下了山。“辰儿,去买些灵材回来吧,为娘要炼制一批培元丹给你服用。你看对面这些干活的凡人都比你精壮,光有点法力没有身板,日后怎么撑得起幽岚峰的门面呢?……瞧这紧绷的肉疙瘩……嗞溜。”站在山门口眼睛黏在力士身上又淌着哈喇子的,是我娘紫烟罗。一身素雅的紫色仙裙裹着丰腴熟透的身子,那紫裙质地极薄,晨风一吹便紧紧贴在她身上,将熟美妇人的性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团吊钟般的巨硕爆乳沉甸甸地坠着,把衣料撑得几乎透明,领口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破扣而出。腰间一根细带束出一把盈盈可握的蛇腰,再往下,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将裙布撑得紧绷绷的,两瓣大腚的轮廓清晰可见,每块臀肉的形状都在布料下毕现无遗,站定时两瓣肥臀微微外扩,臀缝处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她眉眼间带着天然的温婉贤淑气质,柳眉微垂时颇有一股哀苦凄楚的慈母神态,让人心生保护欲。可偏偏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又带着几分与端庄面容不符的媚意,像是无意间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东西。厚润丰盈的唇瓣涂着淡紫色口脂,唇形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说话时微微开合,隐约露出贝齿。一头青丝盘成一丝不苟的高髻,插一根素雅玉簪,那是全身上下唯一的正经符号,仿佛在向世人宣告“我是守寡的良家仙子”。可她那两团随时要从领口越狱而出的巨乳,和胯后那两瓣走路时互相挤压翻涌出肉浪的肥臀,却将这份宣告撕得粉碎。这身段怎么看都像是从春宫图里走出来的尤物。我咽了口唾沫,低下头不敢多看:“知道了,娘。”“快去吧,别在路上惹事。”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正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一刻她确实是个好母亲,至少看起来是。我应了一声,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青莲峰下的野狼岭,是去镇上最近的必经之路。我本来没打算惹事……可当我路过一片乱石坡时,前方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粗野的骂咧声。我快步绕过去一看,七八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正围着两辆翻倒的货车,货主是个白发老头,被一个刀疤脸的瘦猴踩在脚下,旁边几个妇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求求各位大爷……这是小老儿全家的活命钱啊……”“滚你娘的!到了黑风寨的地界,连人带货都是老子的!”瘦猴一脚踹晕了老头,伸手就去扯其中一个妇人的衣襟。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冲了出去。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穷乡僻壤还算能打,我三拳两脚放倒了三个土匪,正要拉着那妇人逃跑,脑后突然一阵恶风袭来。“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蛮牛爷爷的闲事!”一双大手抓住我的后领,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我回头一看,一个身高两米一的巨汉站在我身后,浑身浓密的体毛像没进化完全的野人,满口黄牙冲我狞笑。我挣扎着拍开他的手,落地站稳,摆出防御架势。可就在这时,四周呼啦啦围上来更多土匪,至少十几个,个个肌肉虬结,满身汗臭,眼神像打量猎物一样盯着我。“小子,哪条道上的?”瘦猴扒开人群走过来,左眼一道狰狞的刀疤。我挺直腰板,报出了最大的靠山:“你们最好放了我!我娘可是幽岚峰的元婴仙子紫烟罗!你们动了我,她不会放过你们的!”话音刚落,土匪们的笑声戛然而止。瘦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老大……元婴仙子?”他转头看向身后。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肌肉虬结得像铁塔一般,国字脸上满是刀疤战痕,那双眼睛里既有凶光又有几分浑不吝的憨气。他赤裸着上身,胸口一道从锁骨斜拉到腰部的旧伤疤,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而他下身,那粗布裤子中间,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的轮廓,一根粗长的肉棍斜搭在大腿上,光是那个形状就让我这个男的都心头一颤。“幽岚峰?”铁臂熊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就是上次官府在镇上办宗门比武时见过的那个……我记得,他妈的一共就剩两个人了吧?一个守寡的元婴小娘子,带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腥膻气直冲鼻腔。“噢……我想起来了。”他忽然一拍脑门,笑得更狰狞了,“当时那个骚逼,站在擂台边上,一双眼睛总往老子裤裆这儿瞟……妈的,当时老子就觉得那娘们儿是个极品,表面上装得端庄贤良的,可那眼神黏在老子鸡巴上就拔不下来了!”四周的土匪哄堂大笑。“原来那是你娘啊!”铁臂熊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那敢情好,来人!把这小子绑了!去个人到幽岚峰通知那个骚逼过来赎人!”我被两个土匪架着往寨子里拖,心里又慌又乱。脑海却闪过娘穿着那身紫色仙裙站在这些土匪中间的样子。胯下那根东西微微发硬。黑风寨建在野狼岭的半山腰,依山势而建,寨墙是粗木和乱石垒起来的,虽简陋却也结实。寨子里约莫十几间木屋,中间一片空地是训练场,几个赤裸上身的土匪正在那儿摔跤对练,满身汗液在阳光下闪着光。我被绑在议事大厅侧面一根木柱上,绳子勒得手腕生疼。议事大厅是寨子里最大的一间木屋,正中央摆着一张虎皮大椅,铁臂熊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旁边站着独眼龙和蛮牛,以及几个小喽啰。“老大,那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幽岚峰的元婴仙子……那可是元婴期啊,咱们这些人加一起都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独眼龙压低声音说。铁臂熊啐了一口:“怕个屁!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那娘们儿要真是个厉害角色,幽岚峰至于衰败到今天只剩两个人?”“再说了。”他咧开嘴,眼神变得淫邪起来,“你们是没见过那骚逼长得什么样。妈的,那两坨奶子,那么大!那屁股,那么肥!一看就是欠操的命!老子当时就说了,早晚有一天要把那身紫裙子扒了,让她跪在老子面前嗦鸡巴!”“老大,你就那么确定?”铁臂熊哈哈大笑:“老子这双眼睛,看人准得很!那种女人,表面上越是端庄贤良,骨子里就越是淫贱骚浪!守了二十多年寡,下面那张肥逼不知道得痒成什么样!你说呢?小子。”转头对着我说道。“看我娘来了怎么揍你!……”就在这时,寨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微妙的、像野兽闻到雌性气味时的那种骚动。几个守门的喽啰屁滚尿流地跑进来,嘴里喊着“老大!真来了!元婴仙子!”我被绑在柱子上,紧张中带着期待。娘你可算来了。铁臂熊从虎皮椅上起身,走到议事大厅门口,双手叉腰,嘴角咧到耳根,那根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骇人轮廓的黑风铁棍在胯下斜搭着,他浑不在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说:“让她进来!让你们看看,这幽岚峰的元婴仙子到底有多骚。”所有土匪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寨门。她走进寨门的那一刻,整个训练场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半。那些刚才还在摔跤对练、满身臭汗的土匪们,一个个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身上穿着那件我从未见过的新紫色仙裙,说是仙裙,倒不如说是一块被裁缝用暴力手段强行裹在丰腴熟妇身上的紫色绸缎。那绸缎质地极薄极透,晨光穿过布料在她身上勾勒出朦胧的内里轮廓,胸前两团吊钟般的巨硕爆乳将那薄薄衣料撑得几乎炸裂,领口处两团乳肉被布料勒得向中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壕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荡,像两只被囚禁的肥硕活物在挣扎着越狱。腰间一根不足两指宽的紫色细带,将她那把盈盈可握的蛇腰勒得极细,衬得上下两端更加夸张,上面是呼之欲出的巨乳,下面则是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两瓣大腚在窄裙下绷得浑圆饱满,每走一步,臀肉便在布料下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裙后勒出一道深深的臀缝凹痕,淫靡得让我这个当儿子的都不敢直视。但她还是留着那一丝不苟的高髻,那根插着的素雅玉簪作为仅存的正经符号,反而让她那身随时要越狱而出的骚浪肉体显得更加刺眼。“乖乖……”我听到身边一个土匪喃喃出声,“这娘们儿奶子好他妈大!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肥的奶子!”“屁股也肥得能夹死老子!”另一个土匪接话,声音带着吞口水的感觉,“听那小子说是守寡二十多年的元婴仙子!……”“你看她走路那骚样,两瓣大屁股扭得跟发情的母马似的,这叫哪门子正经仙子?”“啧啧,这奶子,这屁股,操她一次折寿十年老子都愿意!”娘就站在那些粗野目光交织成的网中央。她双手交握在腹前,站姿端庄得像是来参加宗门典礼,可那身仙裙实在太紧了,紧得她每呼吸一下,胸前两团巨硕爆乳就像要破扣而出,两粒乳头的凸起在薄布下清晰可见,她没有穿肚兜。或者说,穿了也兜不住,干脆没穿。她的脸上一派坦然,柳眉微垂时那股与生俱来的哀苦凄楚的慈母神态恰到好处地挂着,厚润丰盈的唇瓣涂着淡紫色口脂,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嘴角带着一丝矜持的、符合身份的微笑。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环视四周,目光带着元婴期修士应有的威严与从容。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的目光在某处停了一下。精确地说,是停在正对面一个赤裸上身、满身浓密体毛的壮汉胯下。那壮汉穿着一条粗布裤子,裤裆处鼓鼓囊囊一大包,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的轮廓。娘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停了一瞬,大概半秒不到,然后迅速移开,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变,可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的瞳孔,似乎微微扩张了那么一丝。接着她的目光又移到另一个土匪身上。又一个。又一个。她沿着寨中主路走向议事大厅,沿途两侧站满了赤裸上身的壮汉,阳光在他们古铜色的肌肉上镀油光,浓烈的雄性汗臭与腥膻气在晨风中弥漫,混着木柴烟熏和泥土的粗野气息,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浪潮,一波一波冲击着她元婴期敏锐的嗅觉。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走得更快了,一种“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不然会出问题”的快。她径直走向议事大厅,在门口与大步迎出的铁臂熊打了个照面。铁臂熊两米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元婴仙子。他耸了耸腰,那条巨硕长鞭的轮廓在布料下颤动了一下。我看到娘的目光又落了上去,这次停了足足一秒多。然后她猛地移开视线,绕过铁臂熊,快步走向我被绑的柱子。“辰儿!有没有受伤?娘来救你了。”她蹲下身,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是她惯用的紫兰草熏香,可这香气底下,隐隐还透着一丝不同的潮热气息。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领口处两粒乳头的凸起几乎要破布而出。我看着她这张近在咫尺的、端庄温婉的慈母面容,再看看她这身骚得不能再骚的打扮,再看看四周那些土匪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一股又气又急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娘,我没事,”我压低声音,“可娘你怎么穿的……跟个婊子似的!”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粉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潮,不知是羞还是恼。她站起身,那双上挑的眼眸中此时桃花泛水,语气带着一股被冤枉的委屈:“辰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为娘!”她顿了顿,厚润丰盈的唇瓣抿了抿,“人家裹得这么紧,裹得两团大奶都快爆出来了,你摸着良心说说,你什么时候见过为娘穿成这样出门?这是正经良家仙子该穿的衣服吗?❤️”她微微侧了侧身,让我看那紧裹着肥硕臀部的裙布,两瓣大腚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像直接裸露一般:“可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你被这帮粗野匪爷绑在寨子里,为娘要是不穿得骚一点、勾他们眼球一点,他们一个不高兴把你怎么样了,叫为娘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 所以为娘才不得不从箱底翻出这套压在底下二十多年没敢穿、最勾男人眼球的骚浪裙子换上,一路上忍着羞耻走了一个多时辰的山路,就是为了让这帮匪爷心情好点,看在为娘这副骚样的份上早点放了你啊~❤️”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四周的土匪们听到。周围的土匪们发出一阵淫笑和口哨声。“听到没有?人家仙子说穿成这样是为了让咱们心情好点!”“那仙子你倒是说说,怎么让咱们心情更好点?”“哈哈哈你这不废话吗!”娘的脸上红潮更盛,却强撑着那副慈母的端庄面孔转向我,那双春水美目里带着一丝“你看为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还责怪为娘”的哀怨:“所以辰儿你可不能误会为娘……为娘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可不能觉得为娘是个随便的女人……为娘还是个正经仙子呢……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颤抖,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逻辑已经被她这套自洽得无懈可击的话术彻底绕晕了。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不对不对不对!这他妈哪里有道理了!可我已经来不及反驳了。铁臂熊大步走上前来,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拍在娘那肥硕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紫裙布料,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娘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两瓣肥臀被拍得肉浪翻涌,她下意识回头瞪向铁臂熊,那双上挑的双瞳里闪过一丝愠怒和……别的什么东西。“哈哈哈!仙子说得对!”铁臂熊大笑着收回手,粗砺的手指在鼻尖嗅了嗅,眼神变得更加淫邪,“老子一看仙子这打扮就知道,仙子是个懂事的明白人!来来来,既然仙子是来谈判的,那就请上座!”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娘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那两团巨乳随着这个动作向前耸动,晃荡出白花花的乳浪,几粒扣子在领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她迈步走向议事大厅正中央。可走了两步,她的脚步又顿住了。因为从绑我的柱子到议事大厅正中央这段路上,两边坐满了赤裸上身的土匪。他们有的盘腿坐在地上,有的靠在木柱上,有的直接叉开双腿坐着,每一条粗布裤子的裆部都鼓鼓囊囊。娘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娘猛地摇了摇头,用那只素雅玉簪带来的仅存理智强行压下心底那团翻涌的燥热,加快脚步走向议事大厅中央的位置。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始终萦绕在鼻尖,每一口呼吸都像是直接灌入丹田的阳气,让她的元婴在体内微微颤动,一股又热又潮的气流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让她那双眼睛中的水光更加潋滟了几分。她站在大厅中央,双手交握在腹前,努力挺直腰背维持那副端庄威严的仙子形象。可那身过于紧绷的紫色仙裙,和她那过于丰腴肥硕的熟妇肉体,让这份端庄威严看起来就像是豆腐渣工程的城墙,外面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内里早就千疮百孔,一推就倒。铁臂熊坐回他的虎皮大椅,那双凶狠中带着憨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娘那两团被勒得几乎要炸裂的巨乳,舔了舔嘴唇:“好了仙子,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谈谈,你儿子打伤了我好几个兄弟,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赔?”紫烟罗秀眉微蹙,强自稳住那副端庄仙子的做派,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开合,声音却比她预想中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各位壮士……今天一定是个误会。先放我儿子下去休息,有什么条件,我来和你们谈。”铁臂熊听完紫烟罗那番话,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胸口拍了拍,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行!既然是元婴仙子开了金口,那我铁臂熊也不能不给面子!”他转头冲旁边几个喽啰努了努嘴,“来人!把那个小王八蛋弄到牛棚去绑着,别在这儿碍眼!”两个壮汉大步走到柱子前,三两下把我从柱子上解下来,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往外拖。我拼命扭头看向娘的方向,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慌张或不安,可她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带着一种「放心,娘有分寸」的镇定神情。可那镇定的底下,我分明看到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娘在咽口水。我被拖出议事大厅时,目光最后扫过铁臂熊的胯下,那根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轮廓的黑风铁棍,此刻正斜搭在大腿上,粗布裆部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前端隐隐洇出一小块潮湿的深色印记。那是……什么液体?我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两个壮汉推进了寨子角落的牛棚里。说是牛棚,其实就是一间用粗木和茅草搭起来的破败棚屋,角落里堆着发霉的干草,地上散落着牛粪干结的碎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混合霉味的刺鼻气息。两个壮汉把一根粗麻绳往我身上胡乱缠了几圈,另一头系在木柱上,打了个松松垮垮的死结。“老实待着!”说完他俩就转身走了,连个看守都没留。牛棚离议事大厅大约二十来丈的距离,中间隔着一片空地。以我筑基初期的耳力,断断续续能听到大厅那边传来的说话声,听不太真切,但隐约能分辨出是娘那温婉中带着几分软媚的嗓音,和铁臂熊粗声大气的男嗓在交替响起。……议事大厅内。紫烟罗挺直腰背维持着那副端庄仙子的仪态。可她那过于丰腴肥硕的熟妇肉体,被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一裹一勒,浑身上下每一寸曲线都在发出与端庄二字截然相反的淫靡信号。铁臂熊往虎皮椅上一坐,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好啦仙子,现在你儿子不在场了,咱俩来掰扯掰扯正事。你儿子打伤了我三个兄弟,有两个到现在还躺在铺上下不来,还有一个胳膊断了,少说三个月干不了活。我们黑风寨本来就穷,这一来连抢货的活计都耽误了,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紫烟罗柳眉微蹙,厚润丰盈的唇瓣抿了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有威严:“这位寨主……我儿确实出手鲁莽,可那也是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妾身在此替他赔个不是,愿意拿出三块中品灵石,外加两瓶培元丹和一瓶续骨散,给几位受伤的壮士治伤调养。这些加起来,在市面上的价值少说也有五百两银子……应该足够赔偿你寨子的损失了。”她说这话时,双眼尽量直视铁臂熊的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在一个“端庄仙子该看的位置”。可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那块潮湿的深色印记,似乎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铁臂熊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大厅屋顶的茅草簌簌作响:“三块中品灵石?两瓶破丹药?仙子啊仙子,你是不是觉得我铁臂熊是叫花子,随便打发打发就行了?”他猛地站起身,两米高的铁塔身躯像一堵墙一样朝紫烟罗逼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和腥膻气顿时扑面而来,直冲紫烟罗的鼻腔。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可脚跟刚抬起,又硬生生落了回去。可那股气味实在太浓了。浓得像是实质化的阳气,混合着常年不洗澡积累的体垢、汗液发酵的酸臭味、以及,那根黑风铁棍前端渗出的、带着浓浓腥臊气的液体气味。紫烟罗的元婴在体内猛地颤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奇经八脉一路窜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化作一团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铁臂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粗糙的大手抬起,捏住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紫烟罗被他捏着下巴,那张端庄温婉的熟妇面容被迫仰起,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粉舌。她那双春水美目里闪过一丝屈辱,可那屈辱底下,隐隐还浮着一层更深的、更微妙的潋滟水光。“寨主……请你……请你放开妾身……”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可那颤音里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绵软,“妾身怎么说也是元婴期的修士……真要动起手来……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人家……人家只是为了辰儿的安全才没有动手……”❤️铁臂熊不仅没放手,反而凑得更近了,那张满是刀疤的国字脸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浓烈的鼻息喷在她粉颊上,让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哦?元婴期?那仙子怎么不动手呢?来啊,往老子胸口打一掌试试?”紫烟罗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处扣子的丝线发出细微的崩裂声。她的大脑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锋,可外面的人看不出她在挣扎,只看到她那双春水美目直勾勾盯着铁臂熊的脸,像是在用目光丈量什么。“啧。”铁臂熊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算了算了,跟个娘们儿计较这些也没意思。”他转身走回虎皮椅,一屁股坐下去,那根黑风铁棍在粗布裤子里晃荡了一下,潮湿的深色印记又扩大了一圈。紫烟罗的目光追着那根轮廓看了一瞬,又猛地收回,可收回的速度明显慢了半拍,像是眼睛和大脑之间出现了某种传输延迟。“这样吧,”铁臂熊嘴角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子今天跟你儿子打了一架,那小王八蛋下手还挺黑,踹了老子胯下一脚。当时没觉得有啥,打完回来才发现,啧,总感觉这根东西有点不舒服,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伤着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裤裆处拍了拍,那根黑风铁棍在布料下弹动了一下。“仙子既然是元婴期的前辈,又是个妇道人家,见识肯定比我这些粗人多,要不仙子帮我看看?到底伤没伤着?”这话一出,大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站在两侧的独眼龙和蛮牛率先反应过来,独眼龙那只独眼猛地一亮,咧开满口黄牙:“哈哈哈哈!老大你这招绝了!”蛮牛也跟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喊道:“就是就是!仙子你给看看呗!我们老大的命根子要是伤了,以后可娶不着媳妇了!这责任你担得起吗?”四周的几个小喽啰也跟着起哄,淫笑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紫烟罗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根粗布裤子的帐篷上,那块潮湿的深色印记现在已经洇成了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努力维持的镇定,可是那镇定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那……那好吧……妾身看在这位壮士也是被我那不懂事的儿子所伤……作为幽岚峰的掌门,作为一位元婴期的医道前辈……妾身确实有这个义务替他查验一下伤势……”❤️她顿了顿,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翘起,又补了一句:“但是!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人家给你检查归检查,你可不能趁人家蹲在你面前给你看病,就拿你那根跟铁棍似的大鸡巴往人家脸上凑!人家可是正经仙子!就算你那根东西大得吓人、青筋盘绕得像条毒蛇、龟头像鹅蛋一样又紫又亮、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阳气骚味……人家也绝对不会被诱惑的!嗯~❤️”铁臂熊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咧到了耳根:“哈哈哈哈!仙子放心!老子绝对不会拿大鸡巴往仙子脸上凑的!来来来,仙子请!”他大手一挥,敞开双腿往虎皮椅上一靠,那根黑风铁棍在粗布裤子下直挺挺地翘起,将裆部布料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弧。紫烟罗双腿微微发软,却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她走到铁臂熊面前,蹲下身,两腿并拢、膝盖微曲的淑女式屈膝,可她那过于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在屈膝时向后撅起,将紫色裙布撑得几乎透明,两瓣大腚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像直接裸露。铁臂熊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根黑风铁棍在裤子里猛地弹动了一下,前端又洩出一小摊黏滑的前列腺液,将粗布洇得更深。“仙子……请吧。”他粗声粗气地说,伸手就要去解裤带。“等……等一下!”紫烟罗突然开口,声音急促,那双春水美目忽闪忽闪的,“妾身……妾身再跟你说一遍!人家并不是想主动看这位壮士的下体!而是因为妾身儿子的攻击可能确实造成了内伤……作为元婴期的修士……作为一位有良心的仙道医者……妾身有义务……有责任……替受害者检查伤势……防止留下暗疾隐患……这……这是医者的本分……才不是……才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行为……你可不能到处去说幽岚峰的紫仙子给男人看鸡巴……人家还要做人的!嗯~❤️”她说这话时,粉颊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那酥白的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可她的目光却死死钉在铁臂熊正在解裤带的那只手上,一瞬都没有移开。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行行行!仙子说得对!这是医者的本分!老子这伤全靠仙子治了!老子保证不往外说!”他一把扯开裤带,粗布裤子唰地褪到大腿根。那根黑风铁棍猛地弹了出来。紫烟罗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太……太大了。她活了四十多年,除了死去的丈夫,从来没有见过第二个男人的下体。而眼前这根东西,比她记忆中丈夫的那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足足三十厘米的骇人长度,粗得像婴儿手臂,通体青筋盘绕,像一条盘在柱子上蓄势待发的毒蛇。大龟头紫红发亮,浑圆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正渗出一小股黏稠腥臊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棱沿缓缓流淌,滴落在虎皮椅的皮毛上。而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龟头后方那圈冠状沟里堆积着的、一层灰白色的包皮垢,那是常年不洗澡积累下来的陈年污垢,厚厚地嵌在龟头棱沿与包皮褶皱之间,像是给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镶了一圈灰白色的污渍环带,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臊膻味,混合着汗臭、尿液残留的氨味、以及那股独属于精液的、白浊黏腻的骚气,像一记重拳直接砸在紫烟罗脸上。她的元婴在体内剧烈震颤,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瞬间沸腾,化作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布料。那双春水美目的瞳孔骤然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细不可察的贪婪:“这位……这位壮士……你……你这根东西……多久没洗了?你看看这包皮垢……都积成这样了……这……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妾身……妾身得先帮你把这层污垢清理掉……才能看清楚底下的伤势……”❤️她说这话时,那厚润丰盈的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点,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可她做完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的红潮瞬间炸裂。可她并没有把舌头缩回去。铁臂熊淫笑着,大手握住那根黑风铁棍的根部,朝她晃了晃:“那就有劳仙子了!仙子可得帮老子好好“清理清理”!”紫烟罗深吸一口气,那双春水美目里闪过一丝被说服的释然。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那十根葱白般的纤纤玉指在空中颤抖着、犹豫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棍”。紫烟罗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可紧接着又握了上去。纤细白嫩的玉手环握着那根青筋盘绕的黑紫色巨物,视觉反差大得惊人,那么白嫩的手指,握着那么粗野狰狞的东西,像是仙女的手误握了一条毒蛇。她轻轻转动着手腕,让那根巨物在掌心中滚动,指尖小心翼翼地略过那些凸起的青筋,然后停在了龟头后方那圈灰白色的包皮垢上。她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层厚厚的污垢,将那灰白色的黏腻物质挑起一小块,在指腹上碾了碾。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臊膻味瞬间在她指尖炸开,直冲天灵盖。紫烟罗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闪过一丝迷离的、被击中要害的光芒。“这……这污垢积得真够深的……都结成块了……不……不好好清理的话……确实会影响伤势的判断……”❤️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兴奋。她低下头,那厚润丰盈的唇瓣凑近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了那圈灰白色的包皮垢,伸出了那条粉嫩的舌尖。舌尖碰到包皮垢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臊咸味在味蕾上炸裂开来,那是陈年尿液结晶、汗液蒸发后残留的矿物质、前列腺液干涸后形成的生物黏膜、以及男性荷尔蒙分泌物在高温潮湿环境下发酵混合而成的、独一无二的咸腥膻味。紫烟罗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唔……嗯❤️”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舌尖在那圈灰白色的包皮垢上用力刮过,将那一层厚厚的黏腻污垢卷入口中。那灰白色的物质在她舌尖上化开,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酸腐味,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膻气,像是一颗春药炸弹在她口腔中炸裂。她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那圈冠状沟,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将每一粒嵌在褶皱里的灰白色污垢都仔仔细细地舔出来、卷进嘴里、用上颚碾碎、混着唾液咽下去。那丰润的唇瓣紧紧贴着龟头棱沿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像是在用嘴给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做一场极致细致的清洁。铁臂熊粗重地喘息着,那根黑风铁棍在她的舌下变得愈发滚烫坚硬,马眼处涌出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混着她口中的唾液,顺着她握着棍身的手指流淌下来:“妈的……仙子这“清理”口法……手法……够专业的啊……”紫烟罗含着他的大龟头,含含糊糊地回应道:“唔……这……这都是医者的本分……嘶溜~❤️ 你……你可别以为人家是在占你便宜……人家只是在帮你清理污垢……这包皮垢积久了会产生毒素……严重点还会让你这根大鸡巴烂掉的……人家……嘶溜~❤️ 人家这是在救你……你可不能不领情……”❤️她说这话时,那丰润的唇瓣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棱沿用力吮吸,将最后一粒嵌在冠状沟深处的灰白色包皮垢吸出来,舌尖一卷,送入口中,闭上眼睛,露出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那表情,比她当年第一次尝到幽岚峰特产紫纹蜜桃时的表情还要满足一百倍。铁臂熊看得血脉偾张,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施加压力:“仙子……再往里面检查检查……根部的伤……得含到喉咙才检查得出来……”❤️紫烟罗的身体僵了一下。含到喉咙?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行!那太深了!堂堂元婴仙子,怎么能把男人的那根东西含到喉咙里去!这要是传出去,可她的身体却在她犹豫的时候,已经自动向前凑了过去。那丰润的唇瓣在龟头棱沿处留恋似的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又在马眼处绕了一圈,把那最后一滴残留的前列腺液也卷进嘴里,这才缓缓向前滑动,让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一寸一寸地滑入她口腔深处。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滑过软腭,触碰到她喉咙入口处的敏感软肉。“唔……呜……”❤️紫烟罗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双春水美目里涌出因生理性反胃而泛起的水光。可她的舌头却在那根巨物滑入时自动翻卷起来,像是一条灵活的八爪鱼触手,缠绕着那青筋盘绕的棍身,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舔舐痕迹。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一剂强效春药,让她的意识在迷离与清醒之间不断摇摆。她的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阴道里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紫色仙裙的内侧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润印记。整根黑风铁棍完全没入她的口腔时,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的狭窄通道。那里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排斥反应,可紧接着,那圈环状的喉部肌肉竟然做出了一个连紫烟罗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它自动放松了,然后紧紧贴合上去,像一张柔软湿润的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那浑圆硕大的龟头棱沿。那是一种极致的、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喉部的黏膜比口腔黏膜更薄、更敏感,温度也更高,像是一层活着的天鹅绒内膜,紧紧熨帖在龟头表面,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律动,一收一缩地按摩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齁……嗯……嗯……”❤️紫烟罗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颤抖的呜咽声,那双春水美目向上翻起,露出一小截眼白。那根巨物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嘴角被撑得几乎撕裂,丰润的唇瓣形成一个紧绷的O形,淡紫色的口脂在棍身上留下一圈又一圈凌乱的唇印。可她并没有把嘴退出来。相反,她的喉咙在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之后,竟然开始主动地、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像是婴儿吮吸乳汁时的本能动作,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她的舌头同时在口腔中疯狂翻卷,舌尖抵着棍身下侧的血管凸起用力刮蹭,像是在给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做一场极致的舌疗按摩。铁臂熊爽的直哼哼,粗糙的大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妈的……仙子这喉咙……怎么还会吸的……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紫烟罗含着他的巨物,含含糊糊地发出抗议的声音,可她并没有摇头挣脱,也没有拍打他的大腿示意停下,反而将双手从他毛茸茸的大腿根部移到了他的腰侧,十根葱白般的手指抓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指尖微微陷进肌肉纹理中,那个姿势,与其说是在推开他,不如说是在稳住自己,好让自己含得更深、更稳。旁边围观的土匪们早就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独眼龙靠在木柱上,那只独眼瞪得溜圆,一手摸着下巴,啧啧称奇:“我操……老大这招是真的绝了……你们看看那骚逼娘们儿,嘴上说得多好听,又是检查伤势、又是清理污垢的,可她那舌头裹得比镇上妓院头牌还专业!你看她那喉咙,还会自己动的!这哪是什么元婴仙子,这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嗦屌机器!”蛮牛蹲在一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根粗短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翘起:“妈的……老子也想让那骚仙子给老子“检查检查”……老子也好久没洗澡了……包皮垢肯定也不少……”❤️紫烟罗听到这些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委屈的“唔唔”声,她的大龟头正塞在她的喉咙里,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反驳。可她那双上挑的水眸却拼命向上翻,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抗议和清白:你们不要胡说……人家这是在正经检查……人家是在帮这位壮士清理包皮垢……这是医疗行为……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无法遏制的燥热痒意。她的乳尖在紫色仙裙下硬挺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粒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头部前后移动的动作,那两团巨硕爆乳也相应地晃荡着,在领口勒出的深沟里翻涌出层层白花花的乳浪。而她喉咙深处那圈环状肌肉的吮吸动作,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反而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节奏感,一收一放、一紧一松,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反复揉捏按摩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牵引。紫烟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含住这根巨物之后,她的嘴唇就再也没有主动离开过,就连换气的时候,她也只是将龟头退到口腔中段,快速用鼻子吸一口气,然后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吞入,让龟头再次顶入喉咙深处那圈湿润紧致的软肉环中。铁臂熊低头看着她那张认真“检查伤势”的端庄熟脸,那雾气迷离的双眸专注地盯着她面前的巨物,柳眉微蹙露出医者般严肃的神情,厚润丰盈的唇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棱沿用力吮吸,喉部肌肉一收一缩地蠕动按摩着他的龟头,这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配上她喉咙里塞着的他那根黑紫色巨物,反差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妈的……仙子这检查手法……比镇上的大夫专业多了……老子这根东西,确实伤得不轻……得多让仙子“检查”一会儿……”❤️紫烟罗的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唔~❤️”,像是在表示赞同。她缓缓将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让那根沾满唾液和口脂的湿漉漉巨物在她口中一寸一寸滑过,直到只含住大龟头,然后她并没有立刻再次吞入,而是停留在这个位置,用舌尖仔仔细细地绕着龟头棱沿舔了一圈,将那圈刚刚被她清理干净的冠状沟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粒残留的包皮垢。然后她再次深深吞入,让龟头重新顶入喉咙深处那圈紧致的软肉环中。“齁……唔……咕……”❤️每一次吞吐,她的舌尖都会在黑风铁棍的表面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像是在用舌头反复描摹着那根巨物的形状,确保“每一寸都检查到位”。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在马眼处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和她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丰润的唇瓣边缘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她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围观的土匪们看得血脉偾张,口哨声和淫笑声此起彼伏。“啧啧啧!这叫检查伤势?还得是仙子,嗦鸡巴能整出这么文雅的词!”一个小喽啰扯着嗓子喊道。“人家仙子说了!这是正经的医疗检查!你们不懂别乱说!”另一个喽啰阴阳怪气地接话。“对对对!医疗检查!那等会儿仙子也给俺“检查检查”呗!”“先排队!老子先来的!”听到这些话,紫烟罗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的白皙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猛地将黑风铁棍从口中退出,那根沾满唾液和口脂的湿漉漉巨物“啵”的一声从她嘴里弹出来,在空中晃荡了一下,龟头上的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人家……人家并不是在嗦屌!人家是在“检查”这位壮士的伤势!是在帮他“清理”那圈积了不知道多久的包皮垢!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嘛,嘶溜~❤️ 人家儿子打伤了这位壮士,当娘的总得出面解决吧?要是不帮他把这包皮垢清理干净,万一以后感染了、烂掉了怎么办?人家一个妇道人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蹲在这里给一个陌生男人的大鸡巴又舔又吸又吞的,嘶溜~❤️ 你们还在那儿说风凉话!❤️”铁臂熊看得哈哈大笑,大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仙子说得对!这是正经的医疗检查!老子这根鸡巴确实伤得不轻,包皮垢也确实积得太多了,还得麻烦仙子多“检查”一会儿、多“清理”几遍!”他说着,又挺了挺腰,那根沾满唾液和淡紫色口脂的黑风铁棍在空中晃荡着,龟头直抵紫烟罗的鼻尖,马眼处涌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几乎要滴到她丰润的唇瓣上。紫烟罗看着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大龟头,看着那圈刚刚被她一寸一寸舔得干干净净的冠状沟,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口水的湿润光泽,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再次张开了。“那……那妾身就再检查一遍……这次是为了确认清理干净了没有……才……才不是想含……”❤️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的嘴唇已经自动含住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那动作快得像是某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肌肉记忆,丰润的唇瓣精准地裹住龟头棱沿,舌尖熟练地探入冠状沟,确认那圈褶皱里确实没有残留的污垢了,然后才满意地吮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轻响。然后她闭上眼睛,整根吞入。喉咙深处那圈环状肌肉再次自动张开、包裹、收紧,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肉套子,精准地套住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开始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地蠕动按摩。紫烟罗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鼻音:“嗯~❤️嗯~❤️嗯~❤️……”她含着他的巨物,丰唇紧裹着棍身,喉部软肉环抱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翻卷缠绕着棍身下侧的青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方向都被她的口腔伺候得严严实实。她的双手不知何时伸出去抱到了铁臂熊毛的屁股上,十根葱白般的手指抓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指尖微微陷进肌肉纹理中,头部开始前后移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吞吐,然后逐渐加速,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整个议事大厅里,回荡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吞咽声:“滋溜~❤️……咕噜~❤️……滋溜~❤️……咕噜~❤️……”那声音密集而富有节奏,像是什么精密的机关在高效运转。独眼龙看得眼皮直跳,转头对蛮牛低声说:“妈的……你信不信,要是老大不喊停,这骚逼能嗦到明天早上?”铁臂熊深吸一口气,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她胸前的衣襟,五根粗粝如砂纸的手指攥住那薄薄的紫色布料,猛地往两边一扯,“刺啦……!”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的领口应声撕裂,两团被囚禁了许久的巨硕爆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着,翻涌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那两团吊钟般的大奶,每一个都大得像一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皙得像是刚剥壳的煮鸡蛋,在议事大厅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两粒乳头,乳头粗长如一颗饱满的紫葡萄,乳晕宽大色深,呈深紫色,像是熟透了即将溢出的浆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迅速硬挺起来,凸起成两粒显眼的凸点。“哇操~!”“妈的!这奶子也太大了!”议事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那些赤裸上身的土匪们一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喉结上下滚动,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紫烟罗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眼中闪过一丝被暴力侵犯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用胳膊遮掩住那两团裸露的巨乳。可那两团奶子实在太大了,她那双纤细的胳膊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将两团乳肉挤压得更加突出,从胳膊两侧溢出的乳肉白花花一片,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头牛,乳肉在她自己的手臂挤压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道道诱人的肉棱。铁臂熊抓住紫烟罗那一丝不苟的高髻上插着的素雅玉簪,用力一拔。那根玉簪应声而出,紫烟罗那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下来,像一匹浓密的紫色绸缎倾泻在她丰腴的肩背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因含吮而泛红的粉颊两侧,将那副端庄温婉的熟妇面容衬出了一股被侵犯后才会有的凌乱美感。这是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个正经符号的彻底崩塌。“唔?!❤️”紫烟罗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那根黑风铁棍还在她喉咙深处嵌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铁臂熊的大手已经插进她散落的发丝中,五指紧攥住她后脑勺那一大把浓密的青丝,猛地往后一扯。“啵!”紫烟罗的脑袋被拽得向后仰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扯断的、带着明显不舍的呻吟声:“呜……哈……哈……❤️”可让在场所有土匪都看傻眼的是,她的嘴离开那根巨物之后,那厚润丰盈的唇瓣竟然还在空中微微翕动着,而那粉嫩的舌尖,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伸了出来,像是还在追逐着什么不该消失的东西。“操……老大你看她那舌头!”独眼龙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还在那儿找呢!这骚逼嗦上瘾了!”紫烟罗听到这话,她猛地将那根不听话的舌头收进口中,用力抿住嘴唇,可那丰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圈被巨物撑过后留下的微微红肿的印记,以及混着唾液和口脂的、黏糊糊的湿润光泽。“人……人家才没有在找!人家只是……只是在确认刚才那圈包皮垢有没有彻底清理干净……嘶溜~❤️ 因为你的包皮垢积得太厚了,人家担心一次清理不彻底嘛!这是医者负责任的体现!嗯~❤️”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紫烟罗被迫站起身,丰腴饱满的熟妇肉体在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下晃荡了一下,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弹跳。铁臂熊大手将她那双试图遮掩的胳膊粗暴地拨开,那两团巨硕爆乳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乳浪。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其中一团,五指深陷进那白皙柔软的乳肉中,那乳肉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溢出来,在他的掌心中变形、颤荡。“遮什么遮?这么大两坨吊钟大奶,长这么大不就是想让老子看的吗?来来来,既然仙子给老子“检查”了,那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咧开大嘴,笑容狰狞而淫邪,“老子也会点土方,给你“检查检查”你的肥逼!”他说完,抓住紫烟罗的青丝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到旁边的桌子上,那两团巨硕爆乳压在粗糙的木桌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从腋下溢出来。她的腰部塌下去,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微微分开站立,而她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则高高撅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淫靡至极的曲线。铁臂熊的大手抓住她那已经撕裂的紫色仙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那薄薄的紫色布料被整个掀到腰间,露出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肉感十足,微微分开时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片茂密油亮的紫黑色阴毛,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她那两瓣磨盘般肥硕的臀瓣,此时此刻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动作,两瓣大腚轻轻晃荡,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哇操!这比老子见过的所有女人的屁股加起来都大!还他妈这么白!这么肥!”“你看那两瓣大腚,一夹一夹的!这骚逼已经等不及了!”身后的土匪们爆发出一阵更加激烈的淫叫和口哨声。紫烟罗趴在那张油腻的粗木桌上,感受着身后那些粗野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裸露的臀瓣上,感受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在这么多人面前一览无余,那两瓣被她精心保护了二十多年的良家肥臀,那连她死去的丈夫生前都没能好好看过几眼的安产蜜桃肉尻,此刻正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配种的雌兽一样。在十几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暴露无遗的两瓣肥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微微向后撅高了一些,将那茂密油亮的紫黑色阴阜更加突出地展现在铁臂熊面前。那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在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紫色花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是,她那传说中的“迎宾耻骨”,竟然在她意识到的同时,已经自动向外翘起,像是某种本能的、刻在骨子里的欢迎姿态,将阴道口微微打开,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铁臂熊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在胯下剧烈弹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涌出一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棱沿滴落在地上。“哈哈哈哈!仙子还说不是骚逼?老子还没碰你呢,你这肥屁股自己就撅起来了!”紫烟罗趴在桌上,将那羞得通红的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中,声音带着一股快要哭出来的颤抖和委屈:“人……人家没有撅!是……是你把人家按成这样的……人家……人家只是为了……为了不让你们伤害我儿子……才不得不配合你的检查……人家可不是自愿的……”❤️可她说这话时,那两瓣肥臀又不动声色地向上翘高了几分,那肥厚多汁的紫黑色阴唇在两片微微分开的肉唇间若隐若现,上面的爱液已经多到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铁臂熊看得口干舌燥,大手握着那根沾满唾液和口脂的黑风铁棍,将龟头凑到她那两瓣肥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处。那紫红色的大龟头贴着那白皙肥嫩的臀肉轻轻滑动,在臀缝处摩挲着,龟头棱沿刮过那紧紧闭合的菊花褶皱,然后滑向下方那早已湿漉漉的阴道口。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紫烟罗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两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却在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又向后翘高了几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主动蹭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将龟头往阴道口的方向引导。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龟头的前端,让那粗大的龟头在她濡湿的阴唇间滑动得更加顺畅。“人家……人家只是想让你好好检查检查……才、才没有反抗的……人家……人家根本就没有反抗……你看人家多配合……你要是再让人家等……人家……人家的迎宾耻骨……就要重新缩回去了……齁~❤️”铁臂熊听得差点笑岔气:“迎宾耻骨?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紫烟罗将脸埋在双臂中,声音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抖和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骚媚:“就是……就是人家身上的一块骨头嘛……人家这块骨头比较特殊……一紧张就会自己往外翘……翘起来就不好收回去了……所以……所以你要是再不快点进来……人家……人家这块骨头就会自己缩回去……那……那就不是人家不配合了……是你自己错失了良机……嗯~❤️”铁臂熊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是仙子的‘迎宾耻骨’都翘起来了,那老子当然不能辜负仙子的好意!”他五指抓住她那肥硕的左臀瓣,用力向一侧掰开,那白花花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露出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那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的紫红色,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巨型花瓣,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道口处一团黏稠透明的爱液挂在两片阴唇之间,随着她微微的颤抖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那茂密油亮的紫黑色阴毛覆盖在阴阜上,被涌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一缕一缕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而最让他震惊的是,那阴道口的肉壁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涌,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自控的、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生理反应。“操……”铁臂熊倒吸一口凉气,“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这肥逼自己就在那儿一张一合地吸了!”紫烟罗羞得整个脖颈都红透了,可她埋在双臂间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声音带着一股被夸赞后下意识流露出的得意,然后又迅速被强行压下去:“人……人家那是……那是元婴期的肉体自我保护机制……是因为你这根大鸡巴的阳气太强了……人家的元婴感受到了威胁……才……才自动进入防御状态的……嗯~❤️ 齁……要进去了……要进去了……人家不是想被操……人家只是在配合你的检查……这是为了辰儿……这是为了辰儿……”铁臂熊握着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她那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棱沿抵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轻轻往前一顶~“噗嗤……!”那根粗如婴儿手臂的巨物,裹着湿漉漉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中。紫烟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嘶哑呻吟:“齁……嗯~❤️❤️❤️……!”那声音拖得很长,长到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释放出来,最后化成一声带着颤抖的叹息。那根黑风铁棍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阴道壁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每一寸皱襞都被彻底展开、熨平、贴合在那青筋盘绕的棍身上。那滚烫的温度从阴道深处一路传导到她的子宫口,让她的小腹深处像是被一团烈火点燃,那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席卷全身。而她的阴道壁在这股刺激下,自动做出反应,那层层叠叠的皱襞肌肉自动收缩起来,一圈一圈地缠绕在那根入侵的巨物上,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挤压着那滚烫的铁棍。铁臂熊被她那阴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粗粝的大手用力抓着她肥硕的臀瓣,指节几乎要陷进那白皙的臀肉中:“操……仙子这夹法……是想把老子夹断吗?!”紫烟罗趴在桌上,声音带着一股被操到失神后才会有的、飘飘忽忽的骚媚:“人……人家没有夹……人家……人家这是在检查你的鸡巴有没有伤到……嗯~❤️ 你的那根东西太大了……青筋也太多了……阴道壁不仔细包裹上去感受的话……是检查不出内伤的……齁~❤️ 这是……这是人家的独门检查手法……叫“内壁触诊”……还有治疗功效……噢~❤️ 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人家堂堂元婴仙子……用自己的极品肉逼给你做触诊……你还嫌人家夹得紧……”❤️这番话一出,连围观的土匪们都听得目瞪口呆。独眼龙那只独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张了张嘴,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老子操过这么多女人……从来没听说过谁操逼还能操出“内壁触诊”这种词来……这骚逼是真的牛……操个逼都能给自己找出一套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铁臂熊笑得浑身发颤,可他那根黑风铁棍却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开始缓慢地、一进一出地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中抽送起来。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内挤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紫烟罗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那两团压在她身下的巨硕爆乳在粗糙的木桌上被挤压变形,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摩擦,乳肉在木面上拉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乳尖在兴奋时渗出的乳汁和汗液混合的产物。她那散落的青丝在桌面上凌乱地铺开,几缕发丝黏在她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嘴角边。她的嘴唇在不断地翕动着,念念有词:“嗯……这不是在跟男人野合……这是在检查伤势……人家的肥逼只是在配合检查……不是想被操……是为了辰儿……齁~❤️ 嗯……这位壮士……你感觉怎么样……里面的内伤……有没有好转的迹象……嘶溜~❤️”铁臂熊一边操一边回答道:“好转好转!仙子这『触诊』手法太专业了!老子感觉整根鸡巴都被治得服服帖帖的!仙子再夹紧一点!让老子感受一下更深层的治疗!”“好……好的……人家再夹紧一点……用力感受……嗯~❤️ 嗯嗯~❤️ 齁齁……太深了……顶到……顶到人家元婴的所在之处了……嗯~❤️❤️❤️”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花心扩散开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几乎是被那根巨物钉在桌子上前后摇晃。她的肥臀在撞击中翻涌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每一下撞击都会让那两瓣肥硕的臀瓣剧烈颤荡,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水袋,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议事大厅中回荡,混杂着她压抑的喘吟声和淫水的“噗嗤”声,形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乐。铁臂熊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垂在腹侧的一粒紫葡萄般的乳头,用力捻动,那一粒粗长的乳头在他粗粝的指腹下被揉捏得变形、充血,变得更加肿胀挺立。紫烟罗的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奶头……奶头不要揪……嗯~❤️人家……人家一个正经仙子……怎么能在这么多壮士面前……被揪着奶子操……齁齁齁~❤️”“嗯~❤️ 人家……人家的肥逼……怎么样……检查出什么了没有”❤️铁臂熊哈哈大笑着,一边狠狠撞击着她那肥硕的臀瓣,一边用他标志性的粗声大气说道:“鉴定为,一眼骚逼!”这话一出,议事大厅里瞬间爆发出土匪们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口哨声。“哈哈哈哈!”紫烟罗趴在桌上,被那一声“一眼骚逼”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可她嘴上却还要拼命挣扎,声音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不服气:“人……人家怎么能是骚逼呢……人家只有过一个男人……就是人家死去的丈夫……人家守了二十多年的寡……从来……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怎么……怎么能说人家是骚逼呢……嗯~❤️”旁边一个小喽啰扯着嗓子接话道:“啧啧啧!一个男人就把仙子骚成这样了?这要是让仙子多几个男人,山下的妓院都不用开了!仙子一个人就能把全青莲镇的生意都抢了!”“哈哈哈哈!说的对!”“仙子你这天赋异禀啊!一个男人喂不饱你吧!”紫烟罗的嘴唇翕动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逻辑来反驳这番话。她只好将那股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化作一声带着颤抖的鼻音:“哼……你们这些人……就知道欺负人家一个妇道人家……人家……人家是为了辰儿才忍辱负重的……可不是因为人家想被操……嗯~❤️ 齁……又顶到了……太深了……元婴要被顶散了……”❤️❤️❤️铁臂熊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那根黑风铁棍在她湿漉漉的阴道中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深处,将她那肥硕的臀瓣撞得啪啪作响。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古铜色的胸膛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紫烟罗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变化,那滚烫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龟头的直径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有余,龟头棱沿处传来的那种即将爆发的张力,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一股原始的恐惧和期待同时击中。“要……要射了……人家……人家的元婴……感觉到了……嗯~❤️❤️❤️ 不要……不要射在人家里面……人家是正经仙子……怎么能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浓精灌满子宫……人家……人家会怀孕的……齁齁齁~❤️❤️❤️”可她嘴上说不要的同时,她那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却自动向下沉降,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贴合在那即将爆发的龟头前端,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滚烫的马眼。她的迎宾耻骨更加向外翘起,将那被操得通红的肥逼高高抬起,做出一个极度欢迎射精的淫靡姿势。铁臂熊抓住她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陷进那白皙的臀肉中,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狠狠地插入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操!”那紫红色的大龟头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射入她阴道深处。第一股浓精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那强劲的冲击力让紫烟罗的整个身体剧烈弓起,喉间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长长的呻吟,“齁~~~齁齁齁~~~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体内,量大得惊人,每一股都像是有人往她体内灌入一大杯滚烫的黏液。那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阴道深处翻涌、积存,很快就溢满了整个阴道,顺着那根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射精的巨物根部,倒流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形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铁臂熊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黑风铁棍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阴道中缓缓抽出。那粗大的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浓稠液体从她那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白光。紫烟罗的身体瘫软在那张粗木桌上,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站立。她那两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上布满了铁臂熊大手留下的青紫色指痕,臀缝和大腿内侧沾满了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液,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嘴角边,那双春水美目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扩散,舌头顶着上颚,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彻底操干后的萎靡和餍足。几个小喽啰围了上来,看着地上那一大滩从她体内流出的白浊液体,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操……老大这量也太大了……这仙子肚子怕不是都被灌满了……”“你看她那肥逼,合都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流!啧啧啧!”紫烟罗听到这些话,那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了一下,她那被操得酥麻的身体在桌上挣扎着蠕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嘟囔声:“为……为了辰儿……人家……忍住了……这都是……都是为了让寨主消气……才让他射在里面的……不然……不然人家一个元婴期的正经仙子……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男人的浓精……灌满人家的子宫呢……嗯~❤️ 人家……人家这是在牺牲自己……保全儿子的性命……这是伟大的母爱……~❤️”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用颤抖的手勉强将撕裂的衣襟拢了拢,试图遮住那两团裸露的、沾满汗液和木桌油腻的巨硕爆乳。可拢了半天,那两团吊钟般的大奶实在太大太沉了,那撕裂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让她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狼狈、更加淫靡、更加像一个被操完后试图恢复体面却连衣服都穿不回去的婊子。铁臂熊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彤彤的掌印:“仙子这“检查”做的还不错!老子感觉好多了!明天晚上,还得麻烦仙子再来“复查”一遍!”紫烟罗的身体被这一巴掌拍得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嗯~❤️ 人家……人家看情况吧……如果辰儿没有危险的话……人家……人家或许可以再帮你“复查”一次……毕竟……毕竟医者仁心……不过明天你可不能再撕人家的衣服了……人家就这一件能穿的仙裙了……再撕明天就只能光着身子来给你“复查”了……那……那成了什么样子嘛……嗯~❤️““……”那漫长的一夜,我在牛棚的干草堆里辗转反侧。说“辗转反侧”那是文雅的说法,实际上我就是竖着耳朵趴在地上,透过牛棚那漏风的木板缝隙,听着二十丈外议事大厅传来的动静。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有土匪们的粗野哄笑和口哨声,有木板被压得吱呀作响的摩擦声,有“啪啪啪”的节奏性撞击声,以及,在那所有的嘈杂声响底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声。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闷闷的,可又时不时漏出一两声高亢的尾音,像猫叫,又像什么小动物被捏住了后颈。直到第二天中午,一个喽啰才打着哈欠走过来,三两下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行了小子,你娘的谈判谈完了,你可以走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我浑身不自在,那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哥们儿昨晚你娘真给力的暧昧表情“。我揉着发麻的手腕,站起身往议事大厅方向走了几步。一路上遇到的土匪,每一个都用那种我无法形容的目光看着我,有的还朝我竖起大拇指。“小子,你娘可真是个好女人啊,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哈哈!”蛮牛光着膀子靠在木柱上,满身浓密的体毛上似乎还挂着昨晚没干透的汗珠,冲我憨厚地笑着,那笑容里三分真诚七分淫邪,像一头刚吃饱的野猪在对路过的行人表达善意:“以后在这片地界,兄弟们罩着你!你娘就留下来……教我们练‘功夫’,哈哈!”他特意把“功夫”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连旁边路过的独眼龙都笑出了声。独眼龙走过来,用那只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小子,别绷着个脸嘛。我跟你说啊,你娘那‘功法’属实是一绝,我们老大昨晚被她治完之后,今早起来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早饭都多喝了三碗粥!你就放心回去吧,你娘在我们这儿,我们保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能说什么?“你们昨晚是不是操了我娘?”得了吧。我穿过训练场,在寨子后排的一间木屋前找到了娘。她已经换了一身深紫色的粗布长裙,没有之前那身仙裙那么紧绷暴露,但料子显然粗糙得多,像是从哪个土匪的包袱里翻出来的。可就是这身粗布衣裳,也掩不住她身上那些微妙的变化。她走路时那双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肥硕的臀瓣在粗布裙下轻轻晃动,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滞涩感,像是两瓣臀肉在布料下微微肿胀,连互相摩擦都会带来隐隐的痛感。她站在木屋门边,一只手扶着门框,腰身微微弓着,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还没来得及恢复精力的妇人。她的声音也沙哑了,像是昨晚喊了太多话把嗓子用过了头,又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撑了太久还没完全恢复,说话时带着一股细细的、类似磨砂纸擦过木面的质感:“辰儿……你……你没事吧?”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娘……你……我……”紫烟罗似乎从我的目光中读懂了我看到了什么。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随即摆出那副熟悉的、端庄温婉的慈母面容,用那沙哑的嗓子开口道:“辰儿,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为娘……”她顿了顿,“为娘昨晚确实……确实跟匪爷们在议事大厅里“谈”了一整夜的“条件”……嘶……”她舔了一下嘴唇,那丰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圈微微红肿的印记,像是昨天被什么东西反复撑过后留下的后遗症:“但是!你可别以为为娘是在跟那匪爷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娘那是为了给你争取最优厚的释放条件,才不得不跟他们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谈判”!他提出的那些赔偿条件太苛刻了,动不动就要挖你眼睛、剁你手指的,为娘要是不给他点甜头尝尝,他怎么会轻易松口呢?❤️ 而且那寨主的阳气实在太重了……为娘是元婴期的修士嘛,体内纯阴之气旺盛,要是不用身体帮他调和一下阴阳,他一上火把你给宰了怎么办?所以为娘这都是被你逼的,噢不是,都是为了你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嗯~❤️”她说着说着,那双美目里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像是在为自己的伟大牺牲而感动:“所以辰儿你千万不能觉得为娘是个随便的女人……为娘还是那个正经的良家仙子……只是……只是暂时被形势所迫……不得不展现一下元婴期修士的“全面实力”~❤️ ……你要是再听到别人说为娘的闲话,你就替为娘反驳他们:我娘那不是发骚!那是在谈判!是在调和阴阳!是在用元婴期的专业素养维护我们幽岚峰最后的脸面!记住了没有?哼~❤️”第二天我被告知,娘还要“接着谈”,因为“赔偿条件还没完全谈拢”。可接下来的几天,我亲眼看到的所谓“谈判”,画风是这样的……白天在训练场上,蛮牛光着膀子练拳,那两米一的铁塔身躯上浓密的体毛在阳光下油亮亮的,一身汗臭熏得隔三丈远都能闻到。娘站在旁边“指导”他出拳姿势,一身粗布裙子也掩不住那两团吊钟巨乳在领口处颤颤巍巍的轮廓。“拳要这样出……手腕发力……对……”娘端着架子,一脸正经仙师的端庄做派。蛮牛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娘扑了过去,两条毛茸茸的粗壮胳膊从后面一把环住了她的腰,不对,是环住了她的胸,那两只熊掌般的大手正好扣在娘那两团巨硕爆乳上,五指深陷进柔软的白腻乳肉中,像抓住了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哎呀!俺头晕!仙子快扶住俺!”蛮牛粗声粗气地喊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短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娘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的臀缝处,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着磨蹭。娘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别的什么。她的嘴唇翕动着,“辰儿!你……你可别误会!为娘这是在教学!修仙之人难免有身体接触,这都是为了指导动作……嗯~❤️ 你别把着人家的奶子嘛……揪……揪不得……奶头不能揪……揪了会流水的……啧~❤️”蛮牛哪管这些,粗糙的手指隔着粗布衣料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那粒早已硬挺的紫葡萄般的乳头,用力一薅,娘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那两瓣肥硕的蜜桃肉尻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了一下,正好撞在蛮牛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上。“齁~❤️……辰儿你千万别听你娘刚才发出的声音……那是……那是为娘在运功……在为这位蛮牛壮士疏通经络……嗯~❤️”她一边说着,一边被蛮牛从后面顶着往前走了两步,那根硬邦邦的粗短肉棒在她臀缝间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颤,“而且!这位匪爷刚才训练太累了,差一点就要摔倒了!为娘只是怕他摔伤,才不得已让他扶着为娘的腰和胸维持平衡……不然他摔伤了腿,明天的谈判又要耽误了……那辰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嗯~❤️”她说着,那两瓣肥臀却主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臀缝更精准地夹住那根磨蹭的肉棒,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但恰好被从侧面路过的独眼龙看在眼里,他吹了一声口哨,“教人练功怎么还把下面练湿了?”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处洇出的一小块深色水渍,脸上的红潮瞬间炸裂到耳根,“这是……这是因为刚才运功太急了!纯阴之气在丹田里运转得太快,所以才漏了一些纯阴元液出来……才不是什么发情流的水……人家一个正经元婴仙子,怎么可能在教学的时候,被一个浑身长毛的壮汉从后面抱着奶子顶着屁股就发情了呢!齁~❤️ 这可是原则问题!”蛮牛才不管什么原则问题,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直接伸进了娘那粗布裙子的领口,粗糙的五指握住那团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乳汁的腥甜味混合着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娘的身体在他掌心中软了下去,像一坨被太阳晒化的油脂,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教学……这是教学……修仙界的身体接触……都是正常的……放大一点格局看……这不叫被摸奶……这叫……这叫经脉触诊……嗯~❤️ 人家是在帮蛮牛壮士感受元婴期的纯阴真气在……在乳络中的运行路线……齁~❤️ 你捏归捏……能不能别掐奶头……一掐就……就漏真气了……啧❤️”到了晚上,就更热闹了。每天入夜之后,总有不同的土匪以各种离谱的理由敲响娘那间木屋的门,“仙子!俺胳膊旧伤复发了!快给俺看看!”“仙子!俺今天练功岔气了!肚脐眼下面三寸的地方疼得厉害!你帮俺揉揉!”“仙子!俺那根东西昨晚被你治完之后今天又有点不舒服了!你再给复查复查?”而娘每次都会在门内沉默片刻,然后用那种带着明显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端庄的声音回应:“来……来了……人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人看伤的……人家这是出于元婴期医者的职业道德……才大半夜的让一个陌生男人进自己房间的……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啧~❤️”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然后就是一整夜隐隐约约的床板吱呀声和压抑的呻吟声。第三天傍晚,我实在忍不住了。趁着娘说要去寨子后面的山泉溪边“清洗身子”的时候,我偷偷跟了上去,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扒开草丛,然后我看见了。娘脱掉那身粗布裙子,赤裸着身体站在溪水中,晚霞的余晖洒在她那丰腴白皙的熟妇肉体上,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泽。可我的目光第一时间没有落在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上,也没有落在那细得惊人的蛇腰和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上,而是落在了那些痕迹上。那两瓣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肥臀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色指痕,像被人反复拍打、揉捏后留下的印记,有几个地方的指痕颜色深得发紫,看得出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臀瓣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还有几排清晰的牙印,深浅不一,排列凌乱,有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那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时间咬出来的痕迹,一圈一圈地重叠着,像是有人把她的屁股当做了什么需要盖章确认的文书。而她胸前那两团吊钟般的巨乳,乳晕周围也是一圈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那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明显比前几天肿了一圈,红彤彤地翘立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白色液体痕迹。我咬住嘴唇,告诉自己赶紧走,可就在这时,娘开口了。她坐在溪水中的一块圆石上,捧起一把水浇在自己满是痕迹的肩颈上,水滴顺着那白皙肌肤上青紫交错的痕迹滑落。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是为了辰儿……才被他们弄成这样的……嗯……都是为了辰儿……要不是为了保那傻小子的命,人家怎么会让这么多粗野壮汉又是摸奶又是揪奶头又是咬屁股的……还把人家按在木桌上轮流灌精……啧~❤️”她顿了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红肿不堪的乳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嗯……虽然……虽然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舒服……不!不对!”她猛地晃了晃脑袋,那散落的青丝在水面上甩出一圈涟漪,“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辰儿!人家这是牺牲!这是伟大的母爱!人家元婴元婴……人家的元婴都……都被操出形状了……还说舒服……没良心的东西……啧~❤️”她又捧起一把水浇在脸上,那双春水美目在溪水的冲刷下微微眨了眨,然后低声补了一句:“不过那蛮牛的舌头确实挺会舔的……不对不对不对!紫烟罗你在想什么!你是正经仙子!你是为了儿子!你是不得已而为之!人家……人家明天去复查的时候,一定先跟他把条件讲清楚……不能再让他咬那么重了……嘶……咬破了皮明天怎么见人嘛……齁~❤️”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轻轻揉着自己那布满指痕的肥臀,指尖在那些青紫的印记上缓缓滑过,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叹息。而我在石头后面,听着她这番自言自语,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几天后的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从干草堆里惊醒。寨门外的哨塔上,一个光膀子喽啰扯着嗓子朝寨子里嚎:“官兵来啦!山下黑压压一片!怕不是得有百来号人!”整个寨子瞬间炸了锅。土匪们从各自屋里蜂拥而出,有的提刀,有的拎弓,有的连裤子都没系好就往外冲,蛮牛扛着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铁棍,赤着上身从训练场那头大步跑过来,满身浓密的体毛在晨光下像一头直立行走的野猪。铁臂熊从议事大厅里一脚踹开门板走出来,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胸膛上还挂着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昨晚娘给他“复查伤势”时留下的痕迹。他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啐了一口,嗓音像砂纸擦过铁皮:“操他娘的!来得好!老子正愁没人练手呢!”独眼龙从哨塔上滑下来,脸色有些凝重:“老大,带头的是个金丹后期的队长,带着全套制式弓箭和简易法器,看着像是青莲镇那边正规的衙兵编制,不是之前那些散兵游勇。”铁臂熊的脸色沉了一下。就在这时,娘的那间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她走出来时,已经换回了那身紫色仙裙,不是之前那件被撕烂后又补过的旧裙,而是一件崭新的紫裙,料子质地极好,将她那丰腴饱满的熟妇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团吊钟巨乳高高耸起,衣料被撑得几近透明,领口处露出那道被挤压得几乎崩裂的深沟,腰身收得极细,一根紫色丝绦束着一把盈盈可握的蛇腰,裙摆在膝盖以下微微收窄,将她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两瓣大腚的形状在走动时一左一右地交替隆起,臀缝处勒出一抹销魂的凹影。她盘着那一丝不苟的高髻,柳眉微垂,脸上带着那副招牌式的、端庄温婉的慈母神态,仿佛这满寨子的慌乱跟她这个“正经的元婴仙子”毫无关系。“哟!仙子出来了!”铁臂熊看到她,眼睛一亮,大步迎上去,手自然而然地往她那肥硕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像是习以为常的打招呼方式一样。娘的身体被拍得往前踉跄了小半步,她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只是嗔怪地剜了铁臂熊一眼:“你这人……大白天的动手动脚……让人家儿子看见了多不好……”说着,她那丰润的唇瓣却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铁臂熊哈哈大笑:“仙子来得正好!你也听见了,官兵来了,百来号人,还有个金丹后期的队长,论修为这块,全寨还得是咱仙子啊!”娘那柳眉微微一动,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妾身倒是可以出手,怎么说也是元婴期的修士,嗯,虽然人家平时不喜欢打打杀杀,主要专攻的是丹药炼器和……“经脉调养”方面的业务,但修为摆在这儿嘛,对付一个金丹后期带百来个杂兵,还是绰绰有余的。”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铁臂熊,丰润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不过人家有个小小的条件,官军退了之后,寨里得放我们母子离开。这事一了,咱们的“赔偿条件”也算两清了。妾身以后还是回幽岚峰做我的正经仙子,你继续当你的黑风寨寨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日后也不必再有什么“复查”之类的往来……嗯~❤️ 虽然这几天的“经脉调养”确实让你那根黑风铁棍舒服了不少,但人家毕竟是正经人家的仙母,总不能一直留在寨子里给你当……当专职的“元婴按摩师”吧?那传出去像什么话嘛~❤️”铁臂熊咧嘴笑道:“成交!只要仙子帮兄弟们摆平官兵,只要仙子想走,老子亲自送你们母子下山!”娘微微颔首,端庄得像在宗门典礼上接受封号:“那就这么说定了。”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让铁臂熊听见:“不过……人家这一次出手帮你们抵御官兵,可不代表人家原谅你们前几天的所作所为了!人家那是……那是出于元婴仙子的职业素养和维护一方黎民安康的道义!才不是因为你那根黑风铁棍的阳气让……让元婴产生了依赖!元婴依赖和肉体依赖是两个概念!嗯~❤️ 人家堂堂元婴仙子,怎么可能被一根鸡巴就收买了呢?哼~❤️”铁臂熊在旁边听得龇牙咧嘴地笑,也不拆穿她,只是伸手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又用力揉了一把:“嘿嘿嘿!仙子高风亮节!为了黎民安康!那待会儿打起来,就拜托仙子让兄弟们开开眼了!”“行了行了,准备应敌吧。”我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在娘的“指导”下开始布置防线。没过多久,山下那条羊肠小道上,黑压压的官兵出现了。那官兵队长勒住马,然后扯着嗓子喊话:“黑风寨的土匪听着!青莲镇府衙奉上命剿匪!识相的交出匪首,放下武器投降!可饶你们不死!”铁臂熊大步走到寨门口,仰头叉腰,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投降?你他妈先问问我这根黑风铁棍同不同意!”可队长的目光却落在铁臂熊旁边那块岩石上站着的娘身上:“啧……怪不得这破寨子十八个人敢反抗官府,原来是有个元婴期的骚娘们儿在这儿坐镇呢。怎么着?堂堂元婴仙子,不在宗门里好好修仙,跑来土匪窝里当压寨夫人?”娘的脸色沉了一瞬:“这位官爷说话好生粗鄙。妾身乃幽岚峰紫烟罗,路过此地时恰逢旧识,在此小住几日罢了。倒是你们这些官府的人,把人逼得落草为寇,现在又来赶尽杀绝,你让妾身看着不管,那妾身这元婴期的修为岂不是修到狗身上去了?嗯……话粗理不粗,虽然妾身平时说话是很斯文的,但跟你们这些粗人打交道,偶尔也得入乡随俗嘛~❤️”那队长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弓箭手准备,放箭!”他身后的阵列中,三十多个弓箭手齐齐拉弓,箭尖直指寨门方向。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在议事大厅的木柱后面。而站在岩石上的娘,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兴奋?“唉……人家一个堂堂元婴仙子,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在幽岚峰炼丹炼器、教儿子修仙,偶尔……偶尔给有缘人做做“经脉调养”什么的……没想到还要干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啧~❤️ 也罢,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让某些人看看,人家可不是只会嗦……咳,可不是只会“经脉调养”这一门手艺的!”说完这句,她身形一动。元婴期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磅礴的紫色灵压从那丰腴熟透的身体中迸发而出,山风骤然变得猛烈,她那头一丝不苟的高髻被吹散了几缕发丝,青丝在风中狂舞。紫色仙裙的裙摆被灵压猎猎鼓荡,布料紧紧勒在她那丰腴的肉体上,胸前那两团吊钟巨乳在灵气的激荡下剧烈起伏,乳肉在衣襟下翻涌出白花花的波浪。可官兵毕竟有百来号人,还有弓箭手在后方不断放箭。娘的修为虽然碾压在场所有人,但元婴期的防御也不是完全无懈可击,尤其当她需要分心保护寨门不被突破的时候。一支冷箭从侧翼飞来,擦着她的腰侧掠过,“刺啦”一声将她那紫色仙裙的侧腰撕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一缕雪白细腻的腰侧肌肤露了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操!”蛮牛在寨门内侧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箭再偏一寸就该射到仙子腰上了!妈的!这帮狗官兵专往要紧的地方射是吧!”另一支流矢紧跟着划过了她的胸口,那箭头在飞行中偏了一道弧线,正好勾住她胸前衣襟的布料,在左侧乳峰的位置撕开了一道巴掌大的口子。那团被囚禁了许久的巨硕爆乳的乳肉从裂口处猛地弹出小半团,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一道深深的乳沟从裂口处若隐若现,上面还沁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哇哦~!”寨门内的土匪们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爆发出更加粗野的哄笑声和口哨声。独眼龙趴在一块乱石后面喊:“仙子!你这是在打架还是在给官兵们发福利啊?穿这么紧的裙子打架,是为了让人多看两眼你那对吊钟大奶嘛!哈哈哈哈!”娘躲过又一轮箭雨,落回岩石上,一只手捂着胸口那道裂口,那丰润的唇瓣微微抿紧,脸颊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带着羞恼和骚媚的复杂腔调朝寨门方向回了一句:“你们懂什么!人家……人家穿紧身的仙裙打架,那是因为,因为衣服要是太宽松了,运功的时候纯阴真气会从法袍的缝隙里漏掉!那元婴期的输出效率不就大打折扣了吗!人家穿得紧一点,那是为了束住真气不外泄,提高灵力利用率!才不是为了在打架的时候让对面那百来号精壮官兵看着人家的胸和屁股在风里晃来晃去……那……那不成发骚了吗!人家正经仙子怎么会干那种事!齁~❤️”她说完这句话,一道剑气劈出,将两个试图从侧翼突破的官兵逼退。可她在劈出那道剑气的同时,左手却没有把胸口那道裂口捂住,反而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姿态,将那裂口处的布料往旁边扯了一下,让更多白腻的乳肉从裂口中溢了出来。那动作快得几乎不可察觉。但我看到了。旁边趴在乱石堆里的独眼龙也看到了。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笑得浑身发颤:“哈哈哈哈!还说不是骚逼!这撕开口子不遮就算了,还要往大了扯!这他娘的是怕官兵看不到你奶子是吧!”娘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可她这次没有辩解,只是咬着下唇,将一股更猛烈的剑气劈向官兵阵列,嘴里嘟囔着:“人家……人家那是为了方便排汗!元婴期的修士运功时体温升高,腋下容易积汗,衣服裂口处不把它扯大一点,汗液堵在伤口上会发炎的!这,这有什么好笑的嘛!你们这些人就是喜欢给人家正经的行为乱扣帽子!哼~❤️”她嘴上虽然还在强辩,可接下来的战斗中,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奔放了。每一次落地时,那两团巨乳都会剧烈弹跳,从胸口那道裂口中溢出更多白腻的乳肉;每一次侧身闪避,那肥硕的蜜桃肉尻都会在空中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大腚在紧窄的裙布下翻涌出层叠的肉浪。围攻的官兵们也开始分神了。好几个弓箭手拉弓拉到一半,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岩石上那个丰腴身影的胸口和臀部上,箭矢的准头明显偏了几分。那金丹后期的队长更是好几次手上的攻势明显慢了半拍。铁臂熊在寨门内看得哈哈大笑,冲着岩石上的娘喊道:“仙子!你这招“色诱破敌术”属实是绝了!对面那群狗官兵看你的奶子都看傻了,箭都射不准了!高!实在是高!”娘在空中翻身躲过三支流矢,落地时裙摆旋出一个半圆,她用一种带着喘息的、又骚又正经的强调回应道:“人……人家才没有用什么“色诱破敌术”!人家这是,这是利用元婴期的纯阴气场扰乱敌方心神!纯阴气场懂不懂?就是元婴期女修自带的精神干扰场!因为人家的阴气太纯净了,对于那些阳气旺盛的雄性修士会产生天然的迷惑效果!这……这在《元婴期战斗理论》第二卷第三章有详细论述的!可不是人家故意甩奶子晃屁股勾引他们!啊~❤️ 好险差一点又被射中了……”站在寨门内侧的一个小喽啰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扯着嗓子喊道:“仙子!你这纯阴气场能不能往老子这边也释放一下?老子也想被你迷惑迷惑!”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人家元婴期的气场是对敌不对友的!你一个连筑基都不是的小喽啰要是被人家气场波及到了,到时候裤子撑破了还得找人家赔!真是的~❤️”她说完这句话,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带着一道比之前所有攻击都更加巨大的半月形剑气朝着那金丹后期的队长正面劈了过去。那队长脸色大变,举起灵气流转的长刀硬接,“轰!!!”剑气与刀芒碰撞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气浪掀翻了周围七八个官兵。那队长连人带刀被打退了五六丈远,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握刀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虎口处渗出了鲜血。“好……好家伙……”那队长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岩石上的娘,眼中满是惊骇和一丝不甘心。而娘站在岩石上,歪了歪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慵懒的语调说道:“这位官爷,认输吧。人家元婴期的修为,再加上这一身紫色仙裙在风中飘摇的视觉震慑力,咳,不是,再加上人家多年修炼的纯阴剑气,你今天是打不过的。而且你再看下去,你那帮兄弟的箭都快射到天上去了,人都盯着人家胸口看,仗还怎么打嘛~❤️”队伍后方确实有几个弓箭手被娘那句话说得面红耳赤,连忙低下头调整弓弦,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岩石那边瞟。那队长看着自己这边士气已经明显涣散的队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撤……撤队!”寨门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赢了!!!”“操!仙子牛逼!”土匪们从掩体后面蜂拥而出,挥舞着刀棍冲下山坡补刀追赶,收拾官兵撤退时丢弃的武器和物资,喊杀声和欢笑声混成一片。而我站在议事大厅的木柱后面,全程目睹了这一切。铁臂熊大步从寨门方向走过来,粗声大笑着,一只大手直接环过肩膀搭在娘的胸口上,先是在奶子上用力抓了一把,五指深陷进那布料下的肥软香肉里,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仙子辛苦了!这一仗打得漂亮!老子果然没看错人!”他说着,那只大手在娘那胸口上拍了拍,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发出“啪、啪”的闷响,两只大奶在布料下荡出两圈肉浪,“今晚咱们好好庆功!老子要让全寨子的兄弟都敬仙子一杯!”娘被他这一搂一拍,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他那肌肉虬结的胸膛上。她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战斗后的余韵,瞳孔微散,目光迷离,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有话要说,又被那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汗臭味冲得忘了词。她愣了一息半,才找回她那端庄的面具,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努力维持着端庄却明显带着颤音的语调说道:“寨主……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先把你的手从人家奶子上拿开?人家好歹刚打完仗,出了一身汗,衣服也破了,现在这个样子被你搂着像什么话嘛……”可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铁臂熊那滚烫的胸膛上靠得更紧了一些,那裂口处裸露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手上,压出一道柔软的弧线。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身边的铁臂熊和正好走到几步之外的我能听见:“而且……人家刚才帮你打了这么大一场硬仗,你不会就是想用一顿饭就把人家打发了完事儿吧?人家可是元婴期的正式劳务输出,按幽岚峰的门规,这得算“高阶雇佣协议”的范畴了……你至少得让人家好好洗个澡吧?还有这件裙子也得补……要是不行的话……衣服一直裂着口子……那晚上庆功宴上不就一直走光了嘛……那人家岂不是要被你们全寨子的壮汉盯着奶子看一整晚……那、那成什么了……正经仙子怎么能这样……啧~❤️”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大手在她那肥硕的巨乳上又用力揉了一把:“仙子放心!老子让独眼龙去镇上给你买套新的!保证比这件还贴身!今晚的庆功宴,仙子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迅速压平,换上一副端庄的、略带嫌弃的表情:“哼……随便你们吧……反正人家也不是为了穿新衣服才帮你们打仗的……人家是为了儿子的安全……为了实践一下幽岚峰的元婴期剑法在实战中的应用效果……才不是想体验一下被百来号精壮官兵集体盯着胸口和大屁股看是什么感觉呢……人家的元婴期走位一直都是这么风骚的,不对!是飘逸!飘逸!嗯~❤️”她说完,从铁臂熊的怀里挣了出来,整理了一下那身破口处漏着乳肉、裙摆处沾着尘土和草屑的紫色仙裙,努力挺直腰板,端出那副良家仙子的端庄架势,朝她那间木屋走去。可她那走路的姿势却出卖了她,那两瓣肥臀在布料下晃动得比平时更加妖娆,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左一摆、右一摆,像一面在风中飘摇的紫色旗帜,在宣示着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改变了。完了。我这辈子大概是没法用正常眼光看我娘了。当晚,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三堆篝火。几个喽啰把白天从官兵那里缴获的几坛劣酒搬了出来,又在空地中央架起了一头刚烤好的野猪,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噼啪作响。紫烟罗还没有出来。铁臂熊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酒,目光时不时往她那间木屋的方向瞟。独眼龙坐在旁边,用一根木签剔着牙缝里的肉丝,意味深长地看了铁臂熊一眼:“老大,你觉得仙子今晚会穿哪件衣服出来?”铁臂熊咧嘴一笑,没有说话。但那笑容里的意味,我和在场每一个土匪都懂。娘的木门终于开了。娘走出来的时候,整个空地上的嘈杂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齐刷刷地静了一瞬。她换了一身紫色纱裙,说是纱裙,其实就是几块半透明的紫色薄纱用细绳勉强拼在一起,勉强遮住了该遮的地方,又故意没完全遮住。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巨硕爆乳的上半截完全裸露在外,深紫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一圈深色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只被薄纱半罩着的熟透蜜瓜,随时要从那层脆弱的布料中完全滑脱出来。而裙子,与其叫裙子,不如叫几片挂在胯骨上的紫色破布,两侧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和臀瓣外侧的肥美弧线便从开叉处大片大片地裸露出来,臀缝的凹痕在火光下清晰可见。这套衣服,说是镇上最下贱的婊子穿的,都算抬举了那帮婊子。可娘的脸上端着的,却是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端庄神态,仿佛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参加宗门大典的礼服。“哟!仙子这身新衣裳可真够‘端庄’的啊!”独眼龙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只独眼在她胸口的半裸乳肉上黏了好几息才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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