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庄贤淑”的元婴仙妈..】(1下)作者: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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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庄贤淑”的元婴仙妈:守寡二十年的幽岚峰紫烟罗,怎会为了儿子在黑风寨给土匪轮番“检查伤势”操成专用母猪孕袋还自称正经医者仁心】(1下)

作者:漠之

娘款步走到主位旁边,在铁臂熊身边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那两团巨乳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向前耸立,乳晕的边缘几乎要从领口探出头来。她微微侧头,用一种努力维持端庄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的腔调回应道:“这有什么端庄不端庄的,人家在幽岚峰的时候,晚上洗完澡都是这样穿的,这叫“透气寝袍”,有利于元婴在夜间吸纳月华……只是你们这些人不懂得欣赏高阶修士的生活品味罢了!”❤️

铁臂熊端起一碗酒:“来来来!今晚庆功!先敬咱们仙子一杯!”

各路土匪纷纷举碗,粗野的笑闹声重新炸开。

篝火哔剥作响,火光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我坐在靠近主位的一个角落里,刚好能将娘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她端起面前那碗酒,端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的眉头动了一下。

“这酒……”她咂了咂嘴,那丰润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有些……特别。”

铁臂熊咧嘴大笑:“仙子喜欢就好!这可是我们黑风寨珍藏多年的“独家秘酿”,外面的凡人想喝都喝不着!”

娘又抿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复杂而新奇的滋味。那酒液入口咸腥,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意,滑过喉咙时有种说不清的顺滑感,像是有什么温热的雄性气息从酒液中蒸腾而出,直冲丹田。她的身体微微发热,那是一种不同于普通酒劲的、从内而外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被悄然点燃。

“确实……是佳酿。”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那丰润的唇瓣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铁臂熊笑得更加开心了,亲自提起酒坛给她续了一碗:“来来来!仙子多喝点!今晚不醉不归!”

娘端起第二碗,又是一饮而尽。

那股奇异的热意在小腹中翻涌得更加强烈了。体内的纯阴真气像是被那酒液中的某种外来阳气唤醒了,在经络中不安分地窜动,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肉体变得更加酥软。

可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那股燥热不是什么酒劲,她喝进肚子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酒。

那是尿。

是土匪们趁她不注意时,提前在酒坛里掺进去的、新鲜温热的男人的尿。

含有浓烈雄性荷尔蒙和残余阳气的尿液,被她的元婴期肉体吸收后,像一剂强效春药一样在她体内炸开,她的意识还清醒,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那股从丹田升腾而起的热浪。

第三碗。第四碗。

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紫色纱裙的领口被撑得几乎要滑落,深紫色的乳晕边缘已经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两粒粗长的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凸起,将纱裙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她那双春水美目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游离,看人的眼神开始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水光潋滟的东西。

“好热……”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用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然后又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这酒后劲还挺大的……不过……不过人家可不是醉了……人家是元婴期的体质……这点酒劲对人家来说……就跟喝糖水差不多……就是……就是有点上头……”❤️

铁臂熊看着她那副越来越迷离的模样,朝旁边一个喽啰使了个眼色。

那小喽啰立刻心领神会,站起身端起娘的酒碗,嬉皮笑脸地说:“仙子!您的酒喝完了!小的这会儿正好来点酒,给您续上!”

他说着,并没有去拿旁边的酒坛,而是直接将那酒碗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在粗布裤子下调整了一下位置,等到那碗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一股温热的、新鲜尿液注入碗中,他将碗从裤裆里拿出来,那碗里已经满满当当盛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液体。

整个空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那碗“酒”,又齐刷刷地看向娘。

娘的目光落在那碗温热的液体上,那深黄色的色泽,那碗口边缘还残留着一丝那喽啰裤裆布料的纤维,那蒸腾而上的、比之前那酒坛里的“酒”更加浓烈的腥臊气味,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什么。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刚才她喝下去的那几碗“佳酿”又是什么。

她的目光缓缓抬起,扫过在场每一个土匪的脸,他们都在等着看她的反应。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娘张了张嘴,厚润丰盈的唇瓣翕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了声音:

“这……这杯酒……”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是……是从这位壮士的裤裆里……接出来的……对吧?”

那小喽啰笑嘻嘻地点头:“仙子慧眼!这可是刚出炉的、最新鲜的“好酒”!比刚才坛子里的那些更醇、更暖身子!”

娘咬了咬下唇,那双迷离的美目盯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液体,颤巍巍地接过了那碗“酒”。

她将碗端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雄性尿液气味直冲鼻腔,在那腥臊味的底层,还混合着那壮汉龟头和包皮上残留的、更加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人家……人家并不是想喝男人的尿!”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努力维持镇定却明显带着颤抖的骚媚,“人家只是……只是觉得这位壮士盛情难却……要是不喝的话,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人家一个正经仙子,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客,怎么能拂了主人的好意呢?而且……而且这酒确实……确实比刚才的还醇一些……人家的元婴感觉到了……这“新酒”里蕴含着更加精纯的阳气精华……对元婴期的纯阴体质有滋补作用……人家喝这个……不是为了解馋……是为了修炼!嗯~❤️ 这叫“阴阳采补”!在《高阶双修理论》第十章有详细论述的……虽然采补的对象不是灵药也不是灵石而是男人的尿这件事听起来是有点离谱……但只要能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手段稍微变通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嗯~❤️”

她说完这一长串自欺欺人的话,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一般,端起那碗温热的尿液,仰头一饮而尽。

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可以看到喉结上下滚动的轨迹。她喝得很急,有几滴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半裸的胸口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她放下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满足的、餍足的光芒,然后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用一种带着认真品鉴口吻的语气说道:

“佳酿,绝对的佳酿!比刚才那泡……咳,不,比刚才那杯还醇!入口更顺,后劲更足,那股阳气精华也更浓郁……这位壮士平时一定很注重养生吧?你这尿的质量……咳,不是,你这“阴阳精华”的浓度,在普通人里算是上乘的了!嗯~❤️”

铁臂熊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仙子说得好!这酒怎么样?是不是比镇上那些凡酒带劲多了?”四周的土匪们也跟着爆发出哄堂大笑,拍桌子的拍桌子,吹口哨的吹口哨,有几个笑得直接伏在桌上捶桌面。

娘被这阵狂笑弄得回过神来,意识回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你这尿的质量”,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微醺发热的脸上,那潮红从脸颊一路炸裂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裸露的胸口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红晕。

声音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抖和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骚媚:“你……你们笑什么!人家……人家那是为了品鉴!是为了从气味和口感上判断这“阴阳精华”的品质等级!这是元婴期修士的专业素养!你们这些粗人懂什么!人家一个正经仙子……被你们骗着喝了满肚子的男人尿……还要被你们嘲笑……你们有没有良心的!啧~❤️”

她说着,将空碗往桌上一放,试图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可她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小喽啰的裤裆处瞟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股滚烫腥臊的液体滑过喉咙时的触感。

旁边的喽啰见她这副模样,立刻又端起她的碗,嬉皮笑脸地又往自己裤裆里塞进去:“仙子,要不要再来一杯?今晚的“好酒”管够!”

娘的目光追着那只碗,看着它消失在壮汉的裤裆里,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醉意”和骚媚,语调里那股努力维持端庄的伪装已经开始片片剥落:

“人家……人家并不是想喝!只是……只是刚才那杯确实品质不错……人家作为元婴期的修士,对高品质的“阴阳精华”有职业性的鉴赏需求……为了准确评估这黑风寨特产“男人尿”的品质等级和修炼价值……人家……人家勉为其难再品鉴一杯……也不是不可以……嗯~❤️ 但这不是发骚!这是学术研究!是严谨的……嗯……“修真材料学”的采样分析!齁~❤️”

她说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喽啰从裤裆里拿出的、再次盛满温热液体的酒碗,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在紫烟罗灌下第三碗“裤裆接酒”之后,那张端庄温婉的熟妇面容已经泛起了两团诱人的酡红,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连半裸的酥白胸口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此刻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扩散,看人的时候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似的,落在哪儿都要多停几息才舍得移开。

可就在这时,她放下空碗,扶着桌沿站了起来。

那身半透明的紫色纱裙在她起身的动作中滑了一下,左肩的细带滑落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她伸手拢了一下,没拢住,干脆就不拢了,任由那细带半挂不挂地搭在臂弯处。

她走到宴席中间,“各……各位壮士……”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被尿酒的阳气熏透后才会有的软绵绵的醉意,可那醉意底下,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今天大家打退了官兵……辛苦了……人家……人家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就……就来跳一段舞助助兴吧!”

我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明明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个好吗。

白天一个人打百来号官兵,裙子都被撕破了,奶子露在外面让所有人看了个够,晚上又被人灌了满肚子的男人尿,你现在还要给这帮土匪跳舞助兴?

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副“人家是客,总得表示表示”的真诚表情,那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翘起,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得体、多么合情合理的提议。

话音未落,土匪们炸开了锅。

“好!!!”
“仙子跳舞!这可比镇上看戏带劲多了!”
“来来来!兄弟们给仙子伴奏!”

几个土匪兴奋地击掌跺脚,粗犷的节奏在篝火堆间响起。更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山歌,调子粗野放荡,歌词更是低俗得不堪入耳:

“嘿!青莲山下有个守寡的小娘们儿哟~~
守了二十年哟~~下面痒得紧~~
白天装正经哟~~晚上夹的紧~~
一看到壮汉的鸡巴哟~~腿就软成了泥~~嘿!”

紫烟罗的脸更红了,可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开口反驳。她只是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在贝齿间轻轻碾过,然后,她的腰肢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的一个侧移,水蛇般的细腰向左一扭,那两团被薄纱半罩着的巨硕爆乳跟着甩出一个饱满的弧线,在火光的映照下,乳肉翻涌出白花花的波浪。紧接着她向右一摆,那肥美如玉盘的安产丰腴肉臀在薄纱裙布下向右甩出,两瓣大腚在布料下剧烈翻涌,臀肉像是两块被抛出去又收回来的巨大面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是两瓣肥臀互相撞击的声音。

“哇操!!”

土匪们唱山歌的调子都跑偏了,好几个人的目光直愣愣地黏在她那扭动的腰臀上,嘴巴张着,歌词都忘了往下接。

紫烟罗闭着眼睛,那张潮红的熟脸上挂着一副沉醉的表情,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即兴跳一支助兴的舞,而不是在十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睛面前甩着半裸的巨乳和肥臀表演一场活春宫。她的脚尖踮起,裙摆的开叉处露出整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大腿根部的肌肤随着身体的扭动时隐时现,那茂密的紫黑色阴毛在开叉处顽皮地探出一缕,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在薄纱下疯狂甩动,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像两只被囚禁在紫色布笼里的巨大白兔在拼命挣扎着要越狱。那深紫色的乳晕边缘已经完全从领口滑脱出来,两粒紫葡萄般的粗长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凸起,随着甩动的节奏在布料上划出两圈清晰的凸痕。

她的臀部更是扭得妖娆至极,左三圈右三圈,丰腴的腰身带动那肥硕的肉尻划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八字弧线。那两瓣大腚每一次向左甩出,都像是要把左半边的空气都挤走;每一次向右摆回,臀肉撞击的“啪叽”声都清脆可闻。薄纱裙布根本包不住她那过于肥硕的臀部,几度从臀瓣边缘滑脱,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臀缝深处那一抹幽暗的凹痕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引得土匪们一阵倒吸凉气的嘶声。

忽然,铁臂熊放下酒碗,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站起身来,两米高的铁塔身板在火光中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大步走到紫烟罗身后。她正扭到一个高潮处,腰肢向后弯成一个弓形,那肥硕的肉尻正好向后翘到了最高点,铁臂熊蒲扇般的大手扬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划破了夜空,比篝火的噼啪声还要响,比土匪们的山歌声还要亮。

紫烟罗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弹,那两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被这一巴掌拍得肉浪狂颤,左瓣右瓣交替翻涌了好几圈才平息下来。白皙的臀肉上赫然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在火光下清晰得像是盖上去的印章。

“啊~❤️!你……你干嘛打人家屁股!”紫烟罗回过头,那双迷离的春水美目里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嗔怪,可那嗔怪底下,却藏着一股怎么也藏不住的兴奋,她的瞳孔在那巴掌落下的瞬间明显扩张了一圈。

铁臂熊咧嘴大笑:“打拍子啊!仙子跳舞,老子给你伴奏!这不正好吗!”

他说着,另一只大手也扬了起来,左右开弓,

啪!

啪!

啪!”

三声脆响有节奏地砸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左一下右一下,正好卡在山歌的节拍上。那白皙肥嫩的臀肉在他的掌下剧烈颤荡,每一巴掌落下都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红彤彤的掌印一个叠一个地印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像是给她的舞蹈写下了一串淫靡的旋律。

“嗯~❤️……”紫烟罗的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巴掌的拍打下向前踉跄了两步,可她的腰肢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扭得更浪了,像是找到了某种奇妙的同步节奏,她的屁股每一次被拍打,就顺势向那个方向甩出更大幅度,让那拍打的声音更加清脆,让那肉浪翻涌得更加惊人。

“不要……不要再打了……嗯~❤️ 人家一个正经仙子……在这么多壮士面前被拍着大屁股跳舞……这……这像什么话嘛……”她嘴上说着不要,可她那两瓣肥臀却配合着铁臂熊的节奏,左扭右摆得像发情的母马,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主动迎上去,让那清脆的“啪”声响彻整个空地。

旁边一个喽啰看得口水直流,扯着嗓子喊道:“仙子,你看你那屁股摇的,是不是打的越重扭的越浪啊!”

“胡说!”紫烟罗一边扭着腰一边回头反驳,声音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一股压不住的骚媚,“人家……人家这是正宗的幽岚峰嫡传鹤形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那……那种!只是……只是被寨主的巴掌打乱了步伐……才看起来像是在摇屁股发骚……实际上人家每一步都有章法的!你看……左三步……右三步……回旋……提臀……嗯~❤️ 你这一巴掌拍在人家屁股上,正好打断了人家的鹤形步的第七式……都怪你乱拍!害得人家后面的招式全忘了!只能……只能即兴发挥了!齁~❤️”

她说完,那两瓣布满红掌印的肥臀在空中划了一个饱满的八字,然后向下微微一沉,又高高翘起,那动作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可她嘴上还在嘟囔着:“这……这不是在撅屁股勾引人……这是在……在调整丹田气机!那几碗酒喝下去阳气太旺了……不把屁股翘高一点,纯阴之气排不出来……嗯~❤️ ……”

铁臂熊的大手左右开弓,在那两瓣布满红掌印的肥臀上噼里啪啦拍打了一连串脆响,打得那白花花的臀肉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翻涌不止,层层叠叠的肉浪从掌心落点向四周扩散,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那节奏已经从最初的山歌伴奏演化成了纯粹的、毫无节制的发泄,每一下都又重又响,在那丰腴肥美的安产蜜桃肉尻上留下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印记,像是一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熟透了的果肉。

可紫烟罗的身体却在这暴风雨般的拍打下,做出了一个与嘴上抗议完全相反的回应,她的腰肢扭得更妖了,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臀在巴掌的间隙中主动向后摆荡,迎向下一轮拍打,像是在说“再来一下,人家还能扛”。

铁臂熊粗糙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拍打,而是五指张开,从两侧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瓣,十根粗粝如砂纸的手指深陷进那白嫩柔软的臀肉中,用力向两侧掰开,那一瞬间,她那紧紧闭合的臀缝被强行拉开了一条缝,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紫红色阴户,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啧啧啧……仙子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铁臂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淫邪,“跳舞都能跳出一裤裆的水,还说自己是正经仙子?”

紫烟罗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她开口辩解,铁臂熊抓着她身上本就不多的几条破布猛地向外一扯,

“刺啦……!!”

那身本就单薄得可怜的紫色纱裙,从两侧开叉处应声撕裂,薄薄的布料像被撕碎的蛛网一样从她身上片片脱落,飘落在篝火映照的空地上。那丰腴白皙的熟妇肉体瞬间完全裸露在火光和十几双如狼似虎的目光之中,胸前那两团吊钟般的巨硕爆乳没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晃荡,乳浪翻涌不止;那细得惊人的蛇腰在火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两瓣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的肥嫩大屁股,此刻在火光下完全裸露,白花花的臀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通红掌印,像是被盖上印章的肥美祭品,每一道指痕都在火光下清晰可辨。

“哇操~!!”

“仙子光了!!”

“这奶子这屁股……今晚吾命休矣!”

土匪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和口哨声,有几个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喉结上下滚动的咕噜声此起彼伏。

紫烟罗双臂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可她那两团巨乳实在太大了,纤细的胳膊根本遮不住多少,乳肉从胳膊两侧和下方溢出,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头牛。她那双春水美目里涌上一层水光,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带着颤抖、委屈和一股藏不住的骚媚:

“你……你怎么把人家的裙子撕了!人家就这一件能穿出来的新衣服了!你让人家光着身子待在这篝火前面,被你们全寨子的壮汉看光了奶子和屁股……这……这成了什么了嘛!人家好歹是个元婴仙子……怎么能跟青莲镇上那些最下贱的窑姐儿一样光着腚站在街边……嗯~❤️ 快……快给人家找件衣服披上……不然……不然人家就只能一直光着站在这儿了……这多不好意思嘛……啧~❤️”

她嘴上说着要披衣服,可她那两条护在胸前的胳膊却没有真的用力遮挡,反而以一种“欲遮还迎”的姿态轻轻搭在乳根处,让那两团巨硕爆乳的大半个球体都裸露在空气中,两粒紫葡萄般的粗长乳头在晚风中微微颤栗,迅速硬挺凸起。她那双春水美目水光潋滟地盯着铁臂熊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还不快点做你该做的事”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期待。

铁臂熊哪会看不懂这个信号。

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黑风铁棍在粗布裤子里剧烈弹动了一下,他一脚踩在紫烟罗刚才跳舞时踩过的那块泥土地上,大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青筋盘绕的黑紫色巨物“唰”地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紫红色的大龟头直直地指向她裸露的肥臀,马眼处渗出一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龟头前端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找衣服?找什么衣服!”铁臂熊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大手抓住她那散落着青丝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前一推,“仙子都脱光了,老子要是不干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仙子这一身白花花的肥肉!”

紫烟罗被他推得向前踉跄了两步,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这个动作剧烈晃荡,上身前倾时,那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几乎要擦到火堆的余烬。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在面前一张粗糙的木桌边缘,那木桌正是刚才她坐着喝酒的那张,桌面上还摆着她喝空的酒碗和半坛没喝完的“尿酒”。

紫烟罗丰腴诱人的曲线从肩头沿着脊柱一路滑到塌陷的腰间,再从腰际曲线骤然隆起,高高翘起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硕大腚。那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红彤彤的掌印交错叠压,像一块被反复拍打过的高级肥肉,而且她的大腿微微分开,让那两瓣肥臀翘得更高、更开,那湿漉漉的紫红色阴户在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铁臂熊握着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用滚烫的、布满青筋的棍身贴上她那白皙肥嫩的臀缝,龟头棱沿从她的尾骨处缓缓向下滑动,划过那紧紧闭合的菊花褶皱,再滑过会阴处敏感的肌肤,最后抵在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

那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

紫烟罗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那两瓣肥臀不受控制地向后翘高了几分,迎宾耻骨自动外翻,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更加主动地对准了那滚烫的龟头。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一股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骚媚,在篝火噼啪声和土匪们粗重的呼吸声中回荡:

“别……别在宴席上把大屌捅进人家肥逼里嘛……人家……人家虽然喝了几碗尿酒,虽然裙子也被你撕了,虽然现在正光着屁股撅在你面前,虽然你那根跟铁棍一样粗的黑风大鸡巴正抵在人家湿透了的阴道口……但人家还是想保持最后一点点良家仙子的体面……你这样直接当着全寨子的面捅进来,那……那人家不就成了镇上妓院里那些最下贱的婊子了吗!人家怎么也是幽岚峰的掌门,怎么能……怎么能撅着大腚在庆功宴上被寨主当众后入……齁~❤️ 你至少……你至少让人家先……先把那碗剩下的酒喝完……壮壮胆……再……再捅嘛……嗯~❤️”

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开,再顶一下,像在逗弄什么贪吃的小动物:“仙子别怕!你这哪是下贱的婊子!你这是元婴仙子给黑风寨兄弟们展示高阶双修功法!来来来,老子给你做个示范,这叫“后入式阴阳调和法”!《高阶双修理论》第十一章第一节有详细论述的!”他这明显是拿她刚才那套说辞来堵她的嘴。

紫烟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用的正是她自己的词,愣是噎住了两息才重新组织好语言:“哼……你……你学得倒挺快……但人家那套理论是有严谨的学术依据的,你这是断章取义……不过……不过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人家……人家就勉为其难配合你一下……演示演示什么叫真正的元婴期双修体式……但这不是因为人家想被操!是因为人家作为师长,有义务纠正你这门外汉对高阶双修功法的错误示范!嗯~❤️”

她话音未落,铁臂熊的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裹着黏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齐根没入她那湿漉漉的阴道深处。

紫烟罗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后弓起,那两瓣肥硕的臀瓣紧紧贴合在铁臂熊毛茸茸的胯部,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嘶哑呻吟:

“齁~~~~~嗯~❤️❤️❤️❤️~~~~~~~!!!”

那声音拖得极长,长到像是要把守寡二十多年的所有压抑和空虚都在这一声呻吟中全部释放出来,尾音在夜空中颤抖着消散,又被篝火噼啪声和土匪们的欢呼声吞没。

那根巨物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阴道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那滚烫的温度像一团烈火从阴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那股被尿酒的阳气和雄性荷尔蒙双重点燃的燥热,终于找到了一个彻底释放的出口。

“叫得这么浪!还说不是想被操!”铁臂熊大笑着,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陷进那白皙的臀肉中,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篝火映照的空地上炸开。那粗大的黑风铁棍在她的阴道中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内挤压得几乎变形,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爱液和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激烈的抽送中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随着抽送的动作飞溅出来,沾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铁臂熊的胯部。

而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臀,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颤荡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白花花的臀肉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在火光的映照下,那景象就像是有人在反复拍打一盆过于满溢的白色油脂,每一下都会激起新的涟漪。

紫烟罗趴在木桌边缘,那两团巨硕爆乳在粗糙的桌面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尖在与木面的亲密接触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那双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开始发软,整个身体几乎是被那根黑风铁棍钉在桌上前后耸动,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嘴角边,那双春水美目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扩散,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彻底被操到失神的气息。

可她的嘴却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必须确认的东西:

“人家……人家不是故意在庆功宴上撅着屁股让寨主的大屌捅进来的……人家是被灌了尿酒……都是尿酒的错!是那些壮士的尿液里蕴含的阳气太精纯了……人家的元婴在体内到处乱窜……要是不用……不用肥逼夹住寨主的黑风铁棍……通过阴阳交合把那股多余的阳气排出体外……人家的元婴就要被撑爆了……嗯~❤️ 齁齁~❤️ 这都是……都是紧急排阳措施……不是发骚……元婴期修士的生理构造你们不懂……齁齁齁~❤️❤️❤️ 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嗯~❤️”

铁臂熊一边猛烈地撞击着她那肥硕的臀瓣,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侧,一把抓住她垂在腹侧剧烈晃荡的巨乳,五根粗粝的手指深陷进那柔软的白腻乳肉中,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捏住那粒硬挺的紫葡萄般的乳头,用力捻动。

“嗯~❤️!奶头……奶头不能掐……掐了会……会漏真气的……齁~❤️”她嘴上这么喊着,可那被掐住的乳头却在她自己的视线下方硬挺得更厉害了,乳晕周围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淡淡的乳汁腥甜味从乳尖渗出。

旁边的小喽啰们早就看得血脉偾张,一个个眼睛发红,裤裆高高鼓起。他们开始轮流围上来,伸手在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臀上拍打,粗糙的手掌落在她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让老子也来几下!仙子的屁股拍起来比咱们寨里最好的鼓面还带劲!”

“啪!”

“啧!真他娘的又软又有弹性!老子这一巴掌下去,那肉浪能翻三圈!”

“啪!啪!”

“我也来!今天打官兵的时候老子就在想了,仙子这大屁股在风里甩来甩去的,要是能拍上一巴掌得有多爽!没想到今晚还真的实现了!”

“啪!”

每一下拍打,紫烟罗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阴道壁在刺激下剧烈收缩,将那根黑风铁棍夹得更紧。可她嘴上说说不要,那两瓣肥臀却在拍打间更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起来,像是在配合不同人拍打的节奏,左瓣挨一下就往右甩,右瓣挨一下就往左扭,那肥美的臀肉在火光下晃荡出惊人的乳白色波浪,配合着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呻吟声,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活春宫画卷。

“啪~啪~啪~啪~啪~!”

打屁股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没有指挥的即兴打击乐演奏。她那白皙的臀瓣上,掌印一个叠一个,颜色从浅红到深红到紫红,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臀面,连原本白嫩的臀缝深处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那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也被几个大胆的喽啰伸手揪了几下,红肿得更加厉害了,像两颗熟透的紫桑葚挂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不要再打了……嗯~❤️……再打下去……人家的肥逼越夹越紧……就真的成了……成了只想要鸡巴的贱货母猪了……齁~❤️”紫烟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感的混合,听不出到底是求饶还是鼓励。

铁臂熊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粗声吼道:“哈哈哈!那就不当仙子了!当母猪!给我们寨里生一窝大胖小子!你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

“对!生一窝!让仙子给咱们黑风寨传宗接代!”旁边拍屁股的喽啰跟着起哄。

紫烟罗那涣散的瞳孔在听到“生一窝”三个字时短暂聚焦了一下,脸上那副已被操到失神的表情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不知是羞耻还是期待的光芒,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被操到神志不清才会有的、断断续续的逻辑:

“辰……辰儿……你也看到了……为娘并不是……并不是故意在宴席上当众撅着屁股被寨主的大屌捅的……而是因为……因为如果不让寨主当着所有兄弟的面好好爽一次……他明天就会翻脸不认账……到时候我们娘俩都走不出这寨子……为娘……为娘这是为了保全我们幽岚峰最后的血脉啊……嗯~❤️ 怎么顶得这么深……都顶到……顶到人家的元婴小脸上了……齁齁齁~❤️ 而且……而且寨里确实确实缺人手……要是……要是人家能帮忙添几个壮丁……以后抵御官兵的时候也多几分把握……为娘这是在为长远计……并不是真的想给寨主生娃……虽然他那根黑风铁棍的阳气确实很适合受孕……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局!嗯~❤️❤️❤️”

铁臂熊听得笑得更猖狂了,他那抽送的速度在紫烟罗最后几句话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他双手紧紧抓住她那两瓣布满紫红掌印的肥臀,十指深陷进那火辣辣的臀肉中,腰部猛地加快了频率,那根黑风铁棍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中狂暴地进出,发出密集的“噗嗤噗嗤”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在篝火映照的夜空中回荡不绝。

她的身体被撞得像一株狂风中的柳条,那两团巨乳在桌面上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粗木桌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尖在与木面的摩擦中渗出一缕淡淡的乳汁,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银白色痕迹。

紫烟罗的大脑里仅存的理智正在一片一片地崩解。

她原本还能在脑子里默念“这是为了辰儿这是为了排阳这是为了演示双修体式”,可在铁臂熊那根黑风铁棍不间断的狂暴抽送下,在她身后那些粗野的巴掌轮番拍打在她火辣辣的臀瓣上,在她听到“生一窝大胖小子”那句话在自己小腹深处激起的微妙回响中,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一根接一根地断裂了。

她的嘴唇不再翕动着编织掩耳盗铃的话,而是彻底张开,发出一连串毫无保留的、带着极致快感的浪叫:

“啊啊~❤️❤️ 齁齁齁~❤️❤️❤️ 好深……好烫……顶到了……又顶到了……人家的花心被……被撞开了……嗯~❤️❤️❤️❤️……”

铁臂熊感受到她阴道深处那圈环状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那是一种即将高潮的生理信号,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

“操!要去了是吧!老子也快了!接好了!仙子的肥逼给老子夹紧!”

紫烟罗听到这句话,那早已被快感冲垮的意志竟然在最后一刻挣扎着聚集起了一丝残存的理智,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人家……人家不是……不是想被射满……而是……而是如果不让寨主的浓精灌满人家的子宫……他明天就会觉得没爽够……又要来找人家“复查”……那……那辰儿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人家这是为了……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铁臂熊的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狠狠地插入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紫红色的大龟头抵住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猛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紫烟罗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弓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噎住般的嘶哑呻吟,那双春水美目彻底翻白,露出大片眼白,舌尖完全伸出口外,整个人像是被那滚烫的浓精冲击得失去了所有意识。

“齁~~~齁齁齁~~~~嗯~❤️❤️❤️❤️❤️~~~~~!!!”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体内,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灌入一大杯滚烫的黏稠液体。那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她那被操得通红的阴道深处翻涌、积存,很快就溢满了整个阴道,顺着那根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射精的巨物根部倒流出来,沿着她那布满掌印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白光。

她那两瓣肥硕的、布满紫红掌印的安产蜜桃肉尻,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久久没有塌下去,像是那具丰腴的熟妇肉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哪怕大脑已经失去意识,身体依然在自动维持着最欢迎播种的姿态。

铁臂熊第一泡浓精刚射完,紫烟罗瘫在桌上的身体还没从痉挛中缓过来,铁臂熊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独眼龙和蛮牛立刻走上前来。

“仙子,刚才老大一个人双修示范太辛苦了,咱也来帮你巩固巩固疗效。”

紫烟罗那翻白的瞳孔在听到这话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从桌上捞了起来,整个人被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双腿被蛮牛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从膝弯处架起,呈“M”形大敞着。

“不……不是……你们想干什么……人家……人家好歹是元婴仙子……怎么能同时……同时伺候这么多人……这不就成……成公共茅厕了吗……齁~❤️”

她嘴上这么说着,可那双被架开的双腿却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反而,

她的小腹在微微用力,那两瓣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肥厚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独眼龙嘿嘿一笑,那精瘦的身子已经绕到她身后,那双枯瘦有力的手扒开她那两瓣布满紫红掌印的肥臀,目光落在那张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正紧张地收缩着的菊穴口上:“仙子别怕,咱们这是给你做全身经脉疏通。老大疏通过了前面的任脉,咱来给你通通后面的督脉,这叫‘任督二脉齐通’,高阶双修的最高境界!”

“放……放屁!人家修行了一百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双修还能通菊花的!你们分明就是想……就是想用大鸡巴从后面捅人家的屁眼……这、这成何体统!齁~❤️ 你们不能这样……元婴仙子的菊花是有尊严的!这违背了天地人伦大道!这有损幽岚峰的风水气运!这……这会影响人家明天早上的排便功能的!”

可她越说,那被蛮牛高高架起的双腿却分得越开,那两瓣肥臀甚至微微朝独眼龙的方向顶了一下。

铁臂熊站在旁边,那根沾满精水和淫水的黑风铁棍在空气中晃荡着,他笑道:“仙子别装了,刚才你那菊穴自己往独眼龙那边顶了一下,老子看得清清楚楚的。”

紫烟罗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她迅速调整好了措辞:“那……那是人家的元婴感受到督脉方向有一股阴寒湿气要入侵!刚才那一下是为了调整坐姿好让元婴运转真气进行防御!才不是什么想被捅菊花的意思!人家一个正经元婴修士遇到邪气入侵时,身体的自动防御机制是很精妙的……齁齁齁~❤️ 你们这些粗人根本不懂高阶修真者的生理构造……啊~❤️!”

她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独眼龙已经往那菊穴口啐了一口唾沫当作润滑,扶着自己那根沾口水的紫黑色的中型肉棒,龟头抵住那朵正在紧张开合的浅褐色褶皱花蕾,腰部猛一用力,

“噗滋~❤️”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后庭。

“齁齁齁齁齁~~~~!!!”

前面的肥逼还没来得及喘息,蛮牛那根沾着唾液的粗短肉棒也趁机对准她那还在流精的阴道口,一挺而入。紫烟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前后夹击的、撕裂与满足并存的尖啸。

“噗嗤~❤️❤️”

两根肉棒同时深入,一前一后,一根在后庭里微微弯曲上翘,一根在阴道中笔直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角度的鸡巴在她体内同时挺动,那种被彻底填满、从内到外被撑开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所有的语言系统全部宕机。

“齁齁齁~❤️❤️❤️要……要坏掉了……前后都被……被塞满了……元婴……元婴在体内到处乱撞……找不到出口……齁齁齁~❤️❤️❤️”

“儿子……别看……求你别看……为娘现在……现在前后都被塞满了……好丢人……齁齁~❤️❤️”她嘴上喊着“别看”,可那双翻白的春水美目却不由自主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瞟来,像是在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在看。

我当然在看。

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裤裆里早就射了。

她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她那两团巨乳在蛮牛的冲击下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下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高髻早已散开,紫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桌面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甩来甩去。

“仙子这前后两张嘴,吸得可真紧!老子都快拔不出来了!”独眼龙在她身后淫笑着。

“前面这张也跟活过来了似的!这要是天天操,老子能少活十年!”蛮牛也粗吼道。

紫烟罗在双洞齐入的极致刺激下,身体猛地弓起,腰部高高挺起,喉间发出一声被操到失智才会有的、完全不成调的嘶鸣,

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夹杂着透明的淫水,从她那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落下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失禁了。

那股尿液混着淫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喷了足足七八息,把铺桌子的粗麻布浸得湿透,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可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喷尿,因为她的意识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嘴里只机械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齁齁齁~❤️❤️❤️要去了要坏掉了……要被两根大鸡巴操烂了……人家明明是元婴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对……人家这是为了……为了……齁齁齁~❤️❤️❤️反正……总之……齁齁齁~❤️❤️❤️”

她连自己快都编不下去了。

“不是公共茅厕……是……是任督二脉齐通……高阶双修……人家这是为了……为了测试一下……人体的承……承载力极限……嗯~齁齁~❤️❤️❤️……”

独眼龙扭头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你娘真耐操!前后两张嘴都一样紧!”

蛮牛也跟着起哄:“要不明天你也来试试?哈哈哈!”

我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跳了两下。

紫烟罗在被蛮牛和独眼龙夹在中间同时射满前后两穴之后,面对着一众土匪,露出一个醉醺醺的、带着几分痴态的微笑。

那张端庄的瓜子熟脸上,此刻满是潮红和汗渍,淡紫色口脂早已蹭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谁的浓精。她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半眯着,瞳孔涣散,像是喝了一整坛烈酒,又像是被操到魂魄出窍还没归位。

“人家~❤️还没……还没尽兴呢……”

这句话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哈哈哈!仙子这是被操上瘾了!”

“我就说嘛!守了二十多年的寡,一旦开了荤,那就跟决堤的河一样,挡都挡不住!”

紫烟罗听到这些话,脸上的潮红又深了几分,可她没有反驳,而是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铁臂熊,轻轻一推,铁臂熊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样,直接往地上一躺,那根黑风铁棍还直愣愣地朝天竖着。

她走到铁臂熊面前,双腿分开,然后,

坐了下去。

“喔~❤️❤️❤️”

那根粗长的黑风铁棍整根没入的瞬间,紫烟罗的腰猛地向后弓起,喉间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才会有的满足喟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隐约凸起的棍状轮廓,眼神迷离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人家……人家这可不是在主动骑乘求操……人家这是……这是在检查一下刚才双修过后,这根……这根鸡巴有没有被夹伤……毕竟人家元婴小嘴一发力,万一给寨主大人夹出个好歹……那人家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了?齁~❤️”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扭动腰肢。

那把盈盈可握的细腰像水蛇一样在铁臂熊的胯上画着圆圈,带动着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在铁臂熊的大腿根处碾磨旋转。两瓣大腚随着她的动作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臀肉在每一次画圆时都被压缩、弹开、再压缩,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所以说……人家现在这样……嘶~❤️上下颠簸……嗯~❤️左右研磨……齁~❤️前后旋转……都是为了……为了用人家这张元婴期的熟妇肥逼……把寨主大人的鸡巴……全方位无死角地……检~查~一~遍~呀~❤️❤️❤️”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在铁臂熊身上颠簸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两团吊钟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节奏疯狂甩动,像两只脱缰的白色巨兽,在空气中画出两道晃眼的白浪。

铁臂熊哈哈大笑,两只手一把抓住那两团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紫烟罗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紫红色的乳晕和粗长的奶头在火光下格外显眼。

“检查是吧?那老子帮你仔细检查检查!”铁臂熊说着,两根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奶头,用力一揪。

“咿呀~❤️❤️❤️”

紫烟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坐回那根黑风铁棍上,龟头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揪……揪奶头和检查鸡巴有什么关系嘛……齁~❤️人家明明是来检查寨主大人鸡巴的……怎么反过来被寨主大人检查人家的奶子了……这……这笔账不对……呀~❤️❤️❤️别揪了……再揪奶头就要被揪成葡萄干……不对……是揪成紫葡萄干了……啧~❤️”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得更欢了,腰肢的摆动幅度更大,屁股画圆的频率更快。那颗被揪住扯长的左奶头在她剧烈的颠簸下拉成一道淫靡的肉线,每扯一下,她的肥逼就猛地收缩一次,夹得铁臂熊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你这骚逼肥穴还会主动吸人!”

“人家才没有……嘶溜~❤️……人家只是在用元婴期的纯阴穴壁……自主蠕动式地进行……深~层~检~查……嗯~❤️这是很严肃的事情……齁齁~❤️❤️”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早就等不及的土匪们开始起哄了。

“仙子!光检查寨主一个人的怎么行?咱们兄弟的鸡巴也受了伤啊!”

“对啊对啊!刚才打仗的时候,俺的鸡巴也抻着了!”

“还有俺的!俺这根今天老觉得发胀,仙子快帮俺看看!”

紫烟罗迷离的目光扫过一圈围上来的粗壮土匪,一根根青筋盘绕、大小不一的肉棒在她面前挺立着,龟头油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她的喉结动了动。

“那……那人家也不是不能顺便看看……毕竟各位壮士今天确实辛苦了……打仗嘛,磕磕碰碰难免伤着……人家作为在场唯一的元婴期修士……嘶溜~❤️……自然有义务……有责任……帮大家挨个体检一下……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铁臂熊身上调整了一下坐姿,那根黑风铁棍在她肥逼深处碾转半圈,发出“咕叽”一声水响,带出一圈白沫挂在穴口。她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么骑在那根铁棍上,双膝向外分开,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在铁臂熊的大腿上碾实坐稳,然后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淡紫色口脂的厚润熟唇,伸出舌头,舌尖在唇边缓缓舔了一圈。

“来吧……一个个来……排好队……人家就这么骑着给寨主大人继续检查……嘶溜~❤️……上面这张嘴也不能闲着……毕竟医者的时间宝贵……得上下同时开工……才能提高效率……嗯~❤️”

最先凑上来的是蛮牛。

那根紫黑色肉棒带着浓烈的汗臭味和包皮垢的腥臊味,直直地戳到她面前。紫烟罗没有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大半个龟头。

“滋溜~❤️”

她那张元婴熟唇裹着蛮牛的龟头,舌尖像灵蛇一样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沿着龟头边缘的肉棱画圈。她的脸颊向内凹陷,用力吮吸,把那根粗短的肉棒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喔~齁~❤️”

一声闷哼,蛮牛的整根鸡巴全根没入了她的喉咙。

旁边的小喽啰们看得眼睛都直了:“操!这娘们儿深喉都不用卡的?”

“人家……人家只是天生喉咙比较深……嘶溜~❤️……比较适合做……做喉部检查而已……才不是什么深喉天赋异禀呢……啧~❤️”

紫烟罗吐出蛮牛的肉棒,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转头又含住了旁边另一个小喽啰的鸡巴。她那张嘴像是有某种自动导航功能,在十几根肉棒之间来回切换,这边嗦两下,那边裹三口,每一根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她的腰肢始终没有停过,一直在铁臂熊身上颠簸起伏,上下套弄,两团吊钟巨乳随着骑乘的节奏疯狂甩动。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裹着棒身上下套弄,淡紫色的口脂在每一根肉棒上留下暧昧的印记。那张端庄的瓜子熟脸此刻完全变了形,两颊凹陷,嘴唇向外翻卷着裹住棒身,标准的真空马脸吸吮法,眼珠子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和一丝迷离的虹膜。

我站在三步之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二十多年来每天早上给我梳头、晚上给我盖被子、练功时严肃地纠正我每一个错误动作的娘亲,正骑在寨主身上颠簸着肥臀,嘴里同时含着一根沾满包皮垢的粗黑鸡巴,翻着白眼,上下两张嘴一起被操,像一头只知道吞精的母畜。

而她的身体在这番同步作业中比刚才还要兴奋。肥逼里的淫水顺着那根黑风铁棍往下淌,把铁臂熊的大腿根浸得湿透,她每嗦一口鸡巴,肥逼就收缩一下,夹得铁臂熊倒吸凉气。

“齁~❤️❤️❤️这根……这根有点咸……嘶溜……像是一天没洗……嗯~❤️口感醇厚……人家给……给好评……啧~❤️”

她又换了一根。

“这根……这根有点短……但是粗……嘶溜~❤️……龟头圆润饱满……像……像一颗卤蛋……嗯~❤️人家给个中评吧……主要是长度不够……不方便做更深层次的……喉~部~检~查……齁~❤️”

再换一根。

“这根!嘶溜~❤️❤️❤️这根绝了!长度适中……粗细均匀……青筋分布合理……包皮垢的发酵程度刚刚好……啧~❤️这是极品……极品肉灵根啊!人家强烈推荐这位壮士……以后每天多喝水……嘶溜~❤️……保持精液产量……这对……对身体健康很有好处……齁齁~❤️❤️❤️”

她一边嗦着鸡巴,一边像品茶师一样给出评价,那认真的表情仿佛她真的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医疗鉴定工作。

而在这个过程中,铁臂熊一直没有闲着。

一只手摸着她的极品屁股,另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两颗奶头,红肿不堪的乳头上已经能看到清晰的血丝,可紫烟罗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反而上面每被嗦一下,下面的肥逼就夹紧一分,下面每被顶一次,上面的嘴就吮吸得更用力几分,形成了一套完美的上下联动机制。

“仙子,你这奶头都被老子揪肿了,不疼吗?”

“疼……当然疼……齁~❤️……可是人家这是在……在带痛工作……嘶溜~❤️……作为一名负责任的医修……必须要学会克服身体的不适……坚~守~岗~位……啧~❤️再说了……揪奶头有助于促进任脉气血循环……对人家现在的……喉~部~检~查~工~作……有辅助增效的作用……嗯~❤️❤️❤️”

她一边含着不知道第几根鸡巴,一边含含糊糊地解释道。

旁边的土匪们听得哈哈大笑:“仙子,你这嘴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人家说的……嘶溜~❤️……可都是实话……齁~❤️……你们这些粗人……啧~❤️不懂医道……当然理解不了人家这份……嗯~❤️专业精神……唔~❤️❤️❤️”

话音刚落,她喉咙深处被一股浓稠的热流灌满。与此同时,铁臂熊也在她肥逼里猛地一挺,浓精喷射而出。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灌满。

她吐出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处隐约鼓起的精液轮廓,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嗯~❤️……上面这杯口感略微偏酸……嘶溜~❤️……说明这位壮士最近火气有点大……建议多喝点菊花茶……清热解毒……齁~❤️……至于下面这杯……啧~❤️……口感还没来得及品鉴就被子宫吸收了……要不……要不寨主大人再灌一次……让人家认真品鉴一下?嘶溜~❤️”

可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已经自顾自地在铁臂熊身上继续颠簸了起来,还不忘转头含住旁边下一根等待检查的肉棒。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噎的,两行清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她嘴角却是翘着的,是在笑。

那是一种被操到魂飞天外、神志不清、却依然满足到骨子里的微笑。

“都是为了……都是为了辰儿……嘶溜~❤️……人家……人家才不是自己想被这样又骑又嗦的……人家只是……只是为了让检查工作更高效……才不得已……上下两张嘴……嗯~❤️❤️❤️同时接受大家的全面体检……齁齁齁~❤️❤️❤️”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逐渐失去语言组织能力,最后只剩下机械的吞咽和身体的本能摆动,上面一张嘴轮流裹着递过来的鸡巴,下面一张嘴持续在铁臂熊的黑风铁棍上驰骋,上下联动,永不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一根鸡巴在她嘴里射完,当铁臂熊的浓精最后一次灌满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肥逼,紫烟罗终于瘫软下来。

她从铁臂熊身上滑落,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要不是那杯尿酒……要不是为了救辰儿……人家才不会……才不会让你们这么多人……上下前后同时……嗯~❤️……”

她说到这里,嘴角的微笑又深了几分。

“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那人家明天再继续给你们做同步体检……嘶溜~❤️……明天……明天继续……”

自打庆功宴那宿过后,紫烟罗便以“防止黑风寨翻脸清算”为由,主动请缨留寨担任武道教头。我挂了个副教头虚衔,当然,寨里没一个把我当根葱。

每日清晨练武场上,准能撞见那幅荒诞活春宫:曾经端庄的元婴仙子,扎着四平八稳马步伏在木桩前,身后杵着个满身腱子肉的小喽啰,箍着她的磨盘大腚一前一后地“校准姿势”。

“人家并不是在练武场上被小喽啰的驴屌操成母猪!而是在亲身示范,如何用肥逼夹紧鸡巴来稳固丹田重心!这是元婴期的不传秘法,所以才让这位兄弟扶着为娘的肥胯,从后面……一杆进洞……齁~❤️ 辰儿你给为娘瞪大眼看仔细了,待会儿要抽查的!”

她嘴上吹嘘教学,肥臀却扭得比窑姐接客还欢实,两瓣肉腚撞击出清脆啪啪声,巨乳在薄纱下甩出层层白浪。灌满的浓精顺着大腿根蜿蜒淌下,在尘土里犁出一道湿痕。

我瘫坐在场边石墩上,望着母亲这副“为师很专业”的端庄嘴脸,胯下帐篷撑得快顶破裤裆。我甚至觉得,娘如今这精气神,比在幽岚峰守寡那会儿红润多了。

“都是为了给辰儿攒修炼资源……才……才被灌成这副模样的……齁齁齁要化虹飞升了~❤️❤️❤️ 人家可是正经仙子……正经教头……嗯~❤️”

全寨上下心照不宣:这位元婴仙姑所谓的“正经”,就是每日换着十八般姿势被操得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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