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30)作者:臻帅超人
2026/07/27 发布于 uaa
字数:10353 第130章 提前打点 尽欢把岳母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双手撑在床沿,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微微分开,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刘秀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被深喉呛出来的口水丝,那双杏眼里全是没吃饱的饥渴。 尽欢站在床沿后面,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最饱满的位置,把那一圈嫩肉挤得微微鼓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到臀沟深处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扶着自己那根还裹满她口水和白浆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浓精的穴口,挺身一挺,整根尽没。 “唔——!”刘秀月被他这一下整根捅到底的深插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沿。 那根鸡巴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进得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整根尽根没入,卵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齁哦——又进来了——这次从后面进来,顶得比刚才还深——妈的子宫口被你撞开了,龟头又插进去了——好胀——好酸——唔——不行了——慢点——慢点——齁——!”她趴在床沿上被操得整个人前后乱晃,两只大奶悬在半空中前后翻飞,乳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妈,你这屁股好翘,从后面操怎么夹得比前面还紧,鸡巴都被你箍疼了。”尽欢双手掐着她的屁股,十指深陷在裹着丝袜的臀肉里,胯骨撞得她屁股上的软肉泛起一层接一层的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有人在放鞭炮,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洇得湿了一大片。 “谁让你那根东西那么粗——妈的骚屄夹你夹得紧——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嗯啊——别突然加速——太深了——顶到子宫底了——哈啊——!”刘秀月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自己口水和眼泪打湿的床单里,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又浪又羞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这是他最熟悉的节奏——从慢到快,从深到更深,他的每一次挺腰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后撞得前移几寸,她的膝盖都快从床沿滑下去了。 “今儿个不尽兴——根本没吃够——”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嗓子已经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木板,“都怪时间太短了——刚操开了就没了——唔——有空让妈去找你——再跟姑爷多玩两回——多操几次——” 尽欢听到岳母还在操心下一次偷腥的机会,伏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被汗水湿透的脊背往上摸。 他想起之前安排王福来找的那辆摩托车,本来早就该交付了,结果因为过年耽搁了几天。 摩托车不像汽车需要年满十八才能考证,在这乡间小道上更没有交警来查。 到时候他骑摩托来月亮屯,比开车更方便,不用让任何人知道,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他挺腰长抽猛插了好几下,把岳母操得趴在床上发出一连串齁齁的母猪叫,然后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凑到她耳边说道:“不用你去找——下个礼拜儿子来看你,到时候妈妈可得帮我给媳妇开苞……” 还没等好女婿说完,刘秀月整个人明显兴奋了起来。 她脑子里浮现出此前在尽欢家里,总是把院门一锁,整天都是他们俩的——在自己的床上也好,在厨房的灶台边也好,甚至在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下也行,偌大的屋子,哪个角落都可以。 那个时候基本上是没日没夜的欢爱,等以后自己的女儿也要加入进来,自己这个当妈的还是帮手时……一想到这个,她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动作一酸,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侧过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偏过脸来把嘴唇送到尽欢嘴边。 尽欢会意地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两人在这一片狼藉的床边热烈地舌吻起来。 她伸出舌头在他嘴里疯狂打搅,啧啧作响地把他的口水全吞进自己肚子里。 她一边扭过头跟尽欢接吻,一边抓着他那只按在自己臀肉上的手,将他拉到身前来,让他一手一只从背后握住了自己垂在空中不停晃动的大肥奶。 尽欢的手指深深陷进滑腻软绵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虎口卡在她乳根的位置,随着身后抽插的力度,那对肥奶在他手心里来回滑动,两颗硬挺的乳头蹭着他的掌心,把他爽得在她背后低声叫了句妈妈真棒。 快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窗台上那双眨巴眨巴的小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戏台方向偶尔传来隐约的锣鼓声。 屋里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时光飞逝,还沉浸在彼此的肉体里无法自拔。 刘秀月趴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了。 她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被尽欢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前后乱晃,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早就抖得撑不住身子,全靠尽欢掐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可嘴上却一刻不停,什么骚话都往外蹦,只为了催他快点射出来。 “快……快射给妈……好姑爷……好女婿……妈妈的骚屄被你操了好久了……子宫都让你捅烂了……唔……快射……别磨蹭了……她们快回来了……嗯啊……亲爸爸……亲老公……快把精液给妈……妈的屄就是给你长的……给你一个人操的……啊啊啊……快点……再快点……” 尽欢也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 他掐着岳母的腰侧,小腹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啪啪啪作响,粗壮的鸡巴在她红肿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捣子宫最深处,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那张贪心的肉洞里。 他咬着牙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岳母光滑的脊背上:“妈……儿子也要射了……给儿子怀个宝宝……让你女儿也怀一个,给安安生个妹妹……让你和女儿一起挺着大肚子给儿子操……” “齁哦哦哦——!坏——坏东西——!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光说妈和安安还不够——还要提大肚子——唔——你这个坏女婿——妈给你怀——给安安生个妹妹——齁齁——让你把我们娘俩都肏到大肚子——肏大肚子还要肏——你这个骚女婿——唔——快……快……快射……妈又要到了……!”说话间她浑身猛地一颤,阴道里的嫩肉再一次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过来,子宫口像一张贪心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双手攥紧床单,肥白的屁股拼命往后顶,把尽欢的耻骨紧紧贴在自己臀肉上,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又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被这波高潮痉挛夹得腰眼一麻,睾丸里的存货再也按不住了。 他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鸡巴尽根插到最深,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口,整颗龟头完全嵌进了岳母的子宫腔里。 然后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噗噗噗! 力道大得像是高压水枪,一发接一发地打在子宫壁最深处。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每一发喷射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灌满了子宫还不够,又从宫颈口的缝隙倒灌回阴道里,跟淫水搅成黏糊糊的白浆。 “齁哦哦哦——!射了——!射进来了——!好舒服——!哦齁齁——!还在射——!妈不行了……!”刘秀月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得整个人都痉挛了。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这是她自己都没法控制的锁茎术,穴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棒身拼命吸吮,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这股致命的挤压反倒把尽欢的射精时间拉得更长,每一股精液都要冲破层层迭迭紧裹的嫩肉才能射进子宫,龟头被箍在宫颈口里,马眼每喷出一股浓精都要在宫颈嫩肉的挤压下艰难地搏动好几下才能射出下一股。 “妈妈……你的屄夹得太紧了……儿子被你夹得射不出来又停不下来……好爽……龟头被你子宫咬住了……唔……妈妈……妈妈……”尽欢被锁茎术夹得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死死掐着岳母的臀肉,指甲都快掐进被丝袜裹着的肥臀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阴囊里持续不断地抽搐,输精管疯狂蠕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却每射一股都被她那层层迭迭的嫩肉裹得断断续续——噗——噗——噗——沉闷的射精声在两人交合处持续了好久,跟他被夹得断断续续的低吼和她失控的尖叫交织在一起。 “完了……妈妈完了……爽死了……妈妈的屄被你灌满了……齁哦哦哦——!”刘秀月趴在床沿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这句话,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摊。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她在被射到一半的时候就失禁了,淅沥沥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阴精和被挤出来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流过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滴在床单上…… =========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女眷们说说笑笑地涌了进来,满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美香走在最前头,手里还拎着那把从戏台带回来的马扎,一进门就开始数落佳怡:“让你回家拿个钱,你倒好,一去去了老半天,麻花都卖完了你才回来!你是不是又半道上跟谁家孩子玩去了?” 佳怡难得没有跟她大姐顶嘴,只是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跟街坊聊了几句”,然后就溜到玉儿旁边坐下,安静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美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小丫头片子只有在无聊透顶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可她也想不出能有什么让佳怡无聊的事,便只当她是没买到麻花在闹别扭。 这边厢可欣正绘声绘色地跟尽欢讲刚才戏台上翻跟头的武生多厉害,连翻了七八个跟头都不带喘气的。 惠敏牵着玉儿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两句说那武生最后差点从戏台边掉下来,吓得第一排的老太太直拍胸口。 尽欢站在井沿旁边,脸上挂着憨笑,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心里却虚得很——他刚才翻的跟头可比戏台上那个武生多多了,只不过不是在戏台上翻的。 他正想着怎么把话题从“翻跟头”上引开,余光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半身。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发现佳怡正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眼珠一眨不眨地瞄着他的裤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困惑。 尽欢下意识地把棉袄往下扯了扯,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菊花茶。 “来来来,糖水来咯——”刘秀月端着一大锅莲子银耳羹从堂屋里出来,脸上挂着当家主母的热情笑容,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迈得比平时慢,膝盖微微打着颤,像是刚跑了十里山路又强撑着站起来的。 她把锅搁在院子石桌上,转身去拿碗筷的时候,洛明明忽然从旁边走过来,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肥厚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洛明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挂着端庄优雅的微笑,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大妹子,你裤子上沾了好大一片灰,我帮你拍一下。” 刘秀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的力道,震得她穴道里被女婿射进去的那些子子孙孙都在往外涌——刚才两人光顾着收拾房间和穿衣服,完全没有时间去清洗一下,导致她现在子宫里还灌着浓稠的精华,堵满了整条腔道。 她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抖,脸上那层热情的笑容僵得像面具,心里已经在把洛明明翻来覆去骂了好几十遍——这个老女人,她就是故意的,她肯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一巴掌分明就是在向她示威! 她咬着下嘴唇,脸色涨得通红,强撑着把那碗莲子银耳羹盛满,递到洛明明面前,压低声音挤出一句:“多谢明明姐关心了,明明姐对我这屁股还真是上心呢。” 洛明明接过碗,凤眼微微一弯,嘴角的弧度又得意又矜持,在冬日的阳光下像一只刚偷吃完还擦干净了嘴的狐狸:“哪里,都是自己人,应该的。”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的一瞬间,火花四溅。 然而满院子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可欣正给玉儿擦着嘴角溢出来的汤汁,惠敏端碗的动作优雅依旧,佳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美香则在跟张红娟说着戏台上吹唢呐的老师傅吹得腮帮子有多大。 糖水很甜,大家喝得都很开心。 ======= 到了晚上,氛围跟中午那顿截然不同。 中午是热闹,是两家人久别重逢的喧腾,筷子碰碗声、互相夹菜添汤的吆喝声、佳怡和玉儿抢鸡腿的笑闹声混在一起,满院子都是过年的烟火气。 晚饭却安静了许多——不是冷清,而是一种即将离别前的不舍,大家端着碗筷小口小口地吃着,话也比中午少了,偶尔有人提起一句“这道腊肉炒得好嫩”,然后又是好一阵只有碗筷轻碰的安静。 尽欢坐在安安旁边,两个人的筷子在桌上碰了好几次,每一次视线撞在一起,安安就红着脸低下头。 桌对面的美香难得没有趁机调侃,只是跟可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安静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佳怡坐在尽欢另一侧,整个晚上都出奇地乖,没有闹没有笑,只是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姐夫,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埋头喝汤。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洛明明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满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她,连正跟玉儿翻花绳的佳怡都擡起了头。 洛明明环顾了一圈,然后不急不缓地开了口:“有个事,正好趁今天大家都在,我跟红娟、穗香商量过了,想跟你们说一下。我们打算在城里买一套房子暂住,一来是那边的土坯房年久失修,早就该拆了重建;二来以后尽欢要去城里开医院,总得有落脚的地方。如今家里有了些积蓄,也该为孩子们打点将来的事了。” 张红娟接过话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几分。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身上,又移到他旁边红着脸的安安脸上,手放在桌上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沿,语气里有几分对过往的感慨:“村里那套土坯房过完年就要拆了,重修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本来想着在城里先租一间暂时住着,可现在尽欢要开医院,往后要长住城里,只租不买终究不是个长远打算。安安过两年也要嫁过来,到时候一大家子人挤在出租房里像什么话。以前咱们没钱,什么都是凑合;现在不凑合了,该有的都得有。” 美香第一个反应过来,放下筷子朝尽欢挤了挤眼,说了句妹夫出息了,以后安安跟着你有福气了。 安安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脸更红了。 秀月却没有笑,她端着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她知道红娟还有话没说完,而且那些话是单独对她说的。 果然,张红娟转过头来看着她,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语气里却多了一份只有她们俩才懂的郑重:“秀月,你还记得之前你说过想在城里开个小商铺的事吗?我当时跟你讲等时机到了咱们一起走。现在尽欢要往城里发展,计划变了,咱们也跟着变。朝阳村的老房子我和穗香会出钱重新修,修大一些,以后逢年过节回去住着也宽敞。但现在我想问你——你要不要带着美香、安安和佳怡一起搬到城里来?咱们两家人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以前咱们什么都没有,只能指望男人;现在男人早就不在了,靠孩子们——孩子们大了,会过日子了,比什么都强。” 刘秀月没有犹豫太久。 她把茶杯放下来,然后擡起头看着张红娟,嘴角慢慢浮起笑容,表情平淡,眼眶却亮晶晶的:“行。我跟你走。城里的铺子咱们一起开,你们那边村里的房子也要修大一点——我这些年也攒了些积蓄,修房子算我一份,城里那套也算我一份。以后你们住哪我就住哪,这辈子咱们俩好姐妹都不分开。” 张红娟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握住刘秀月的手,两个女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鼻翼轻轻翕动着,却谁都没有哭出声来。 穗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放下筷子,拿起帕子低头擦了擦眼角。 惠敏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面前那盘还没怎么动过的腊肉往秀月的方向推了推。 几个小辈看着这两位母亲,忽然都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顿饭吃到最后,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 夜色渐浓,院门口的两盏马灯被风吹得轻轻晃悠,昏黄的光在地面上摇出一片明明暗暗的影子。 大人们已经寒暄过了好几轮该说的客套话,离别前的气氛比饭桌上又多了几分不舍。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的分离,只是为了之后更好的重逢。 尽欢刚把后备箱关上,正站在车门旁边跟美香和可欣说话,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安安已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那一下又轻又软,像一片带着桂花香的花瓣被风吹落在脸上。 等他反应过来想去抓她的手时,她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跑开了,两条麻花辫在月光下甩出两道弧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院门。 尽欢站在原地,愣愣地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那半边脸,指尖传来的温热仿佛还带着少女唇瓣的柔软触感。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翘到一半又强行压下去,结果弯成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 “哟——咱们妹夫被人亲傻啦!”美香第一个反应过来,胳膊肘往尽欢肩膀上一搭,嗓门大得恨不得整条巷子都听见。 可欣也没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从另一边搭上尽欢另一个肩膀,嘴角的笑容跟她闺蜜如出一辙:“尽欢,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被风吹的?还是被什么别的东西——比如某个小姑娘的嘴——碰了一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尽欢夹在中间,像两个发现了新玩具的熊孩子,笑得前仰后合。 尽欢清了清嗓子,擡起手极其做作地梳了梳自己的头发,把那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往后一捋,然后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扬起下巴朝两个姐姐露出一个标准的臭美笑容:“不愧是我,依旧帅气迷人。” 美香和可欣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地喷出几个字——“死皮赖脸/臭不要脸!” 尽欢揉了揉后脑勺,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转身朝车门走去。 洛明明已经发动了车子,副驾驶上的张红娟正回头跟穗香说话,玉儿趴在车窗上朝院子里的佳怡挥手,嘴里喊着“过几天来找我玩”。 佳怡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攥着那颗没吃完的花生糖,难得没有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地回应,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一直追着尽欢的背影,直到他弯腰坐进车里。 两辆轿车的引擎声在安静的村道上一前一后响起,车灯照亮了巷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 尽欢靠在座椅上,从后视镜里看见安安正躲在院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亲过的那半边脸——指尖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余温。 车子缓缓驶出月亮屯的牌坊,村道两旁的田野在夜色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深蓝色绒布,偶尔有几点农家灯火在远处闪烁。 尽欢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正打算闭眼眯一会儿,旁边的玉儿已经先一步歪倒在他胳膊上睡着了,小丫头今天疯跑了一整天,这会儿终于电量耗尽,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糖葫芦”。 张红娟从副驾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靠在一起的兄妹俩,又看了看尽欢脸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嘴角弧度,忍不住笑着问了一句。 尽欢也不争辩,只是一只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玉儿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车里安静了一阵,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 窗外偶尔掠过一两盏还没熄的农家灯火,在夜幕里像一颗颗坠落在田野里的星星。 忽然升起几串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金光和红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玉儿的睡脸上,把她长长的睫毛染成了彩色。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然而在他们走后……美香打着哈欠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锦囊,缎面是暗红色的,上头绣着一枝素净的白梅。 她走到刘秀月跟前,把锦囊往她手里一塞,随口说了句:“洛阿姨给我的,说等他们走了再给你。不知道里头装的啥,神神秘秘的。”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朝厨房走去,嘴里嘟囔着要烧水洗澡早点睡。 刘秀月捏着那只锦囊站在院子里的枣树下,马灯的光从堂屋门口漏出来,照得她手里的缎面泛着一层幽幽的暗光。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锦囊的系绳上绕了一圈,没有急着打开。 洛明明给的东西,还特意嘱咐等他们走了再给——这两件事凑在一起,让她本能地觉得这只锦囊里头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系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 只有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她把纸条展开,借着堂屋透出来的灯光,一行一行地往下读。 纸条上的字迹端秀清雅,是洛明明的手笔,用词却跟“端秀清雅”半点沾不上边——“秀月妹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念及午后之事,特留此书以表关怀。敢问妹子今日可曾被咱们的好儿子那根大鸡巴给内射了?若不曾,那便罢了;若曾,那姐姐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咱们儿子那精液可不比寻常,射进屄里不光能让你怀上种,还会涨奶。” “你今日要是让他内射了,明日奶子怕是要胀得跟吹了气的猪尿脬似的,碰一下都疼。你若不信,不妨去问红娟和穗香,她俩之前没跟那小子通过气,第二天差点以为自己怀了,慌得满屋子乱转。咱们儿子似乎还没适应这副新本事,总是完事了拍拍屁股就走,忘了跟人交代。姐姐我今日帮你打了掩护,自然要负起提醒的职责,怕你也遭了这无妄之灾。望妹子明日胸口无恙,若有异样,便知姐姐所言非虚。另附一句——今日妹子那杯茶,姐姐喝着甚好,改日再叙。” 纸条底下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刘秀月拿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疑惑到错愕再到羞愤的全套转换。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洛明明那张端庄优雅的脸,正端着茶杯朝她微微一笑,那双凤眼里盛着的全是狐狸偷完鸡之后心满意足的狡黠。 “洛—明—明!”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掌心里,深吸一口冰凉的夜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在饭桌上她还在心里骂了洛明明几十遍,现在才知道那个女人不只是在拍她屁股示威——甚至她连今天下午自己和尽欢在床上干了什么、干了多久、甚至射了多少,都他娘的心里有数。 而且在场的其他几个女人——红娟和穗香——也都是过来人,看着她在饭桌上强撑着给夹菜添茶,怕是早就看穿了她那张强作镇定的笑脸底下藏着什么猫腻。 想到这里刘秀月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在饭桌上那副端庄贤惠的当家主母模样简直蠢透了。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结果在座至少有三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心里憋笑。 她把揉皱的纸条重新展开,飞快地又扫了一遍那些让人脸红的字眼,然后恨恨地把纸条撕碎了扔进井边的垃圾桶,转过身来靠在井沿上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 她又想起自己从尽欢身上下来的时候小腹还胀得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几发浓精全灌在子宫里,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鸡巴从穴里退出去时带出的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秀月啊刘秀月,你今天到底让他射了几次?一次?两次?不对,是三次?还是四次——老天爷,都射在最里面……”她在心里默默数着,然后把手覆在自己还微微有些腹胀的小腹上,隔着棉袄轻轻按了按。 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热胀感,像是揣了一袋温水,沉甸甸的,晃晃悠悠的。 她深吸一口气,擡头看了看夜空中那几颗稀疏的星星,默默祈祷明天胸口不会有异样。 但与此同时,心里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悄悄地、不争气地想——要是真的涨了奶…… 刘秀月站在井边,夜风吹得她脸颊上的热度稍稍退了几分,但胸口那股被洛明明摆了一道的憋屈感却越烧越旺。 她把碎纸条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沾的纸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是一家人,那当然是老公犯事老婆偿。 老公不在,老婆帮忙吸一下,也不是不行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自己明天早上起来胀得跟石头似的硬扛,不如让自家闺女来添点营养,再说了,人家都说吃啥补啥,说不定,以后闺女这奶子大了还能把尽欢迷的找不着北……顺便还能跟安安谈一谈心,为以后那档子事做个铺垫——尽欢不是说要帮安安开苞嘛,她这当妈的先给闺女透个底,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刘秀月越想越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洛明明想看她的笑话,她就偏要把坏事变好事,让那个老女人在朝阳村得意去吧,她家闺女替她吸奶,洛明明有吗? 想到这里她顿感神清气爽,转身朝堂屋方向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安安——!” 安安刚把最后一个碗扣在沥水架上,手还湿着,正拿围裙擦手指。 听见妈妈喊她,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边,应了一声往外走,刚走到堂屋门口就跟迎面走来的刘秀月撞了个满怀。 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她妈已经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响,亲得安安整个人都懵了。 “妈?你咋了——”安安捂着自己被亲过的脸蛋,困惑地眨了眨眼。 “没事,就是想亲亲我闺女。”刘秀月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揽着她的肩膀往里屋带,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 (怎么说呢……各位别急,作者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别急,让作者先急。目前已经在努力写了,后续会有答应好的人妻处女!这不是过年篇刚开场嘛,戏份马上安排!) (这里再提一嘴啊,第一章已经修改过了,先前就有人反馈过人物设定的年龄和时间线问题。另外就是,反馈说风格不一样变拉跨的,作者也没招了,一个人每天的状态和精神面貌都不一样,将就着看吧,实在不行就跳过,再不行就换书,总有适合自己口味的!只是作者写的不达书友们的预期罢了。) (最后,感谢收看到这里的各位!祝你们事事顺心,万事如意!下次更新再说吧,嘻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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