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30-33)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7-26 18:17 已读51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枕上仙】(30-33)

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2026/07/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723

  标签:玄幻 修仙 公交车 仙子 群交 强奸 母狗 性交易 妓女/滥交/放荡 勾引

  第三十章:血泊中的残光

  夭殇从七岁起,便开始游走在刀锋之上,血如江南六七月份的雨水般常见。百般武艺的敌人,在生死游离间,他都曾见过。可唯独此时此刻的一幕,成为了他这三十年刀剑人生中最诡谲的一幕。

  一个奄奄一息的化神境修士,抱着一个身材窈窕诱人的倾国美人,那身下的阳物插在对方的阴穴之中。然后断掉的脚长好了,灵气也恢复了。一手提枪,一手持剑,再无刚刚负伤的颓势,反倒是越战越勇,枪有开山裂地之威,剑如细雨缠绵般难躲。

  而白晓城,面对这次情况,虽然先把重心放在了对敌上。可阳根上传来的软糯的包裹感,小腹上不断被水流拍打的湿腻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

  “我现在,正在一边肏我的师侄,一边和一个强大的对手生死之战。”

  “别分心……”

  辰澜的声音直接灌进白晓城的脑海中,显然,自己刚刚的心声也被她听见了。

  “我现在单论灵力直逼化神中期,短暂的压制还好,但等他适应我的攻势。战斗将会再次进入拉锯战……”

  白晓城的心声被担忧裹挟着回馈给辰澜,双手环抱白晓城的脖子,脸色苍白的抗在他的肩膀上。从第一次高潮后插入当现在,她一次高潮都没有停,淫水不停的往外喷涌作为外置的灵力源输送给白晓城。

  “那可真是坏消息,我大概还能坚持3分钟。”

  “什么钟?”

  “你理解为很短就好了……啊~”

  辰澜娇喘一声,这声不是心声,而是实实在在喊出来的。夭殇在刚刚抓住白晓城刺枪的一瞬空档,反手握住枪柄,可这实则是白晓城卖的一个破绽。就在夭殇发力试图夺枪的一瞬间,长枪突然凭空消失,白晓城下腰转身本想一剑斩了夭殇。可没料到,自己这一动作,阳根在辰澜花穴里又进半寸,顶到宫心。酥麻的快感使他动作一滞,被夭殇躲开了。

  “不行啊!你的屄能放松点吗?我这随便一个大动作,都容易出破绽啊。”

  “我操,我屄爽反而是缺点喽?”

  “这种场合就是缺点啊!”

  “女人的屄又不是武器!我有什么办法?!”

  趁二人斗嘴的刹那夭殇再次杀上前,白晓城只得往后退去,可腰身稍稍往后,阳根退出半寸,拉开距离后。白晓城腰身回正,又推进去半寸,这短暂的摩擦,将辰澜一直在高潮的敏感花穴,再次带来几分酥麻至根骨的快感。

  “啊……哈……哈……”

  辰澜红着脸,娇喘不断,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绝对可以排的上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性爱体验前三名。

  “不行了……趁现在灵力充盈,我要用阵法了!”

  “等等!”辰澜刚满制止,夭殇的攻势却又紧随其后。不得已白晓城再次开始躲避,随着身体大幅度的动作。那粗壮如铁的阳根开始在辰澜花穴中一浅一深的抽插起来。

  “齁哦哦……慢点……”辰澜表情失神断断续续的娇喘道。

  “慢就死了!”

  白晓城同样也在强忍快感,虽然不合时宜,可辰澜的花穴实在太过舒服了。又紧又湿就算了,里面自己会蠕动的啊!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输的……必须……齁哦哦❤……不慢至少轻点啊!”

  白晓城的一枪刺出,一阵狂风,随枪尖破开,力道虽摧枯拉朽,一枪下去万里无云,仿若天被刺开。可这在夭殇眼里却是慢如老龟,侧身躲开后一记鞭腿甩去。此刻白晓城力往前发,难以在瞬息间,后撤躲开,下腰或是上跳挂在自己身上的辰澜又显得太过碍事。无奈之下,灵力包裹自身,‘砰’一声响。白晓城飞至半空,而这一飞冲天之力,也顺着阳根狠狠的捅进辰澜的花心,这一酥爽的重击瞬间让辰澜双眼翻白。

  只听半空一声,“齁哦哦哦❤❤❤~~~~”

  辰澜被猛顶的高潮,整个人向后仰倒,酥胸上下颠鸾,整个人差点晕过去,而白晓城也被辰澜剧烈高潮而导致的花穴猛烈收缩,榨的差点腰一软射出来。

  夭殇抓住机会本想跃至空中,解决二人,这时在原地傻了半天的李慕白终于扑来过来。趁夭殇分神刹那,一把抱住对方腰腹,本想这么扑到对方。可他却忘了夭殇肚子上那只大嘴,“啊啊啊——!!!”

  噗嗤狠咬一口李慕白整条手臂被一口吞下,血肉四溅。这书生哀嚎在雪山上不断回荡,好在身为捉妖人身体够结实不然这胳膊就算断了。而李慕白也是有意志,手臂已经血肉模糊,也没有放开夭殇。

  空中的白晓城辰澜二人,也终于在刚刚快感的顶峰中缓了回来,“我……有办法了……”

  辰澜翻白的双眼渐渐回正,脸上的潮红虽然没有褪去,但表情却带上了莫名的自信。

  “什么办法?”辰澜在白晓城耳边呢喃了几句后,震惊的看向她,“你……确定?”

  辰澜点点头。

  “好吧……”

  砰!

  恐怖的爆响再次在战场中央响起,夭殇一记膝顶撞击在李慕白的腹部,后者仿佛被攻城锤撞了一下,空中吐出鲜血,双目翻白,意识几近消散。但那双手就像是和夭殇合为一体,死活不撒手,无奈之下夭殇再次一记膝撞,李慕白身体像是散了架般变成一块死布,夭殇的腹部大嘴再次狠狠咬住李慕白的手臂,终于让夭殇从这家伙的擒抱中抽出一只手来,随后就那么抓住他的脑袋,像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脏东西一样随手扔飞了出去。

  但就在李慕白随着血肉一起倒飞出去的瞬间,几块异物从天而降,夭殇胸口的目光瞥了一眼。那非人诡谲的瞳孔中流露出了,‘疑惑’。

  “这是……助骨?”

  两根血淋淋的助骨从天而降,连带着的还有一块脊柱,当然以及不可或缺的——血!

  从而降的血雨间,一黑一白合而为一的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又是那熟悉的长枪,又是那熟悉的长剑。没用的,夭殇以及适应了白晓城的攻击速度,侧身躲开最慢的长枪,腰肢扭转,身形一旋避开劈来的剑锋。等到夭殇躲开这之名的攻击,趁对方没有站稳脚步,便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刻!

  “吔啊——!”

  夭殇握紧拳头,以毁天灭地之势,一拳打出!

  却扑了个空……

  “啊?”

  夭殇收回拳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看到了什么。无边黑暗中,一轮紫色的圆月高悬于空中,脚下是粘稠的黑色的液体。他知道这里,毕竟他就差点在这招上栽倒了。

  “是那个女人的阵法?怎么会,我身体里的符字,怎么没有起到干扰效果?”

  夭殇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回想起了看到的那白骨,“那家伙,刻印在自身根骨上的阵法,拆解了吗?”

  阵法是极其复杂的神通,哪怕最普通的,刻录在卷轴上使用过的一次性阵法。都需要约三百至六百个符字,这还是较为基础的。如果是刻录在修士身上的,符字便达到了两千至五千左右。而有些先天阵法,更是达到了六千个符字以上。不过无论数量多少,其核心符字,只有一百个左右。哪怕阵法再精密,只要破坏这一百个核心符字,阵法将会无法构建。

  这就是捉妖人一族针对阵法的方式,只针对那一百个核心符字,在体内刻印一个干扰的符文,那这阵法的灵力运转将会出现逆流。轻则阵法损坏,伤害宿主的根骨,重则爆体而亡。而辰澜所做的,就是直接将那刻印着一百个核心符文的身体部位,拆除掉。

  然后通过天地经构建灵力通道的方式,将阵法重新连接起来——简单来说,辰澜构建了一个低配版的‘无明海’。这里没有幻术效果,可是,这依旧是个由辰澜本人任意操控的阵法。

  黑色淤泥化作触手,瞬间缠住了夭殇的四肢,不等他挣脱。白晓城只身一人突然从黑泥中跳出,手持长枪,刺——!

  一道可怕的血洞在夭殇的肩膀上绽开,整条手臂飞了出去,这枪不致命并非白晓城不愿取其性命。而是这捉妖人,在如此死局都能再次爆发拉扯着那些触手躲开而来这必死的一枪。事到如今,对面前之人的执着,白晓城都已经不禁感到佩服了。但一码归一码,今日,不是夭殇死,便是白晓城亡!

  白晓城长剑刺向夭殇胸口。

  “吔啊啊啊——!”

  夭殇再次顶着断臂狂涌的血泉爆发,右臂挣脱触手死死抓住了刺来的剑刃。

  “差不多,该去死了啊!!!”白晓城的长枪消散,双手握剑,堵上最后的力气推进。银白的剑锋渐渐染上血红,一寸一寸的往前艰难推进。

  可他其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辰澜最后的灵力用来释放阵法了。此刻白晓城灵海干枯,金丹黯淡,对手虽然已经遭到重创,可依旧是,捉妖人!

  “我,还不能死!!!”

  夭殇突然松开剑刃,白刃化作红刃从他的胸口穿出,但白晓城却因为抵抗力量突然消失,而身体前倾拉进了和夭殇的距离。等到白晓城看见那摧山巨拳近在咫尺时,已经来不及了。拳头轰击在他苍白的脸上,血肉化作飞花,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夭殇的大嘴吐出写来,他心脉被穿,断臂的伤口是连着肩膀都没了。他双腿扯断触手,他已经命不久矣了,必须要立刻破坏掉辰澜的阵法释放能够将凡人转换成捉妖人的符箓。这是他的使命,他身为捉妖人,身为刑天氏一族,复兴整个种族的使命。从他踏上战场之时,他便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我,还不能死,还不能!”

  噗——!

  脚下黑泥再次翻涌,李慕白!此刻居然冲进辰澜的阵法,他从背后缠住夭殇,双手死死抱住夭殇的手臂。就在夭殇要反击的刹那,“快来啊!!!”

  翻涌的黑泥中,夭澄冲出,胸口处的伤口还在喷血,双手握持纯均剑劈向夭殇。刑天的不屈在夭殇身上再度展现,他竭力拉住李慕白的双臂,用手挡住了纯均剑,可手指在接触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张大嘴吃掉了一般,可好在确确实实的弹开了夭澄那疲弱的一剑。不给夭澄机会,夭殇立刻突进,用小臂死死的锢住了夭澄的身体,将其拉入怀中,腹部的大嘴直接咬住夭澄的腰腹。夭澄口吐鲜血,他兄长这巨口的力道怕是要将其直接咬作两节。

  李慕白试图拉开夭殇禁锢夭澄的手臂,可他内脏已经在先前的攻击中受伤,此刻哪还有几分力气。可突然脚下黑泥再次翻涌,一双白洁的手从黑泥中伸出咋抓住了夭殇的双剑,辰澜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夭殇小腿拉进黑泥中,夭殇还在反抗,咬在夭澄腹部的大嘴更加用力。夭澄的血肉已经快要被撕裂。

  最后时刻!

  白晓城再次拖着一道血路冲来,他一跃跳至白晓城面前,双手握住插在他心脉上的白剑,

  “给我!去死啊啊啊啊!!!”

  白晓城最后的力气推动长剑,划开夭殇的胸,根骨,就要连同夭澄一起砍时,不知是因为已经死了还是其他的原因,他的大口松开了,手臂的力量也消失了。夭澄往侧边倒了下去,李慕白也失力往后仰倒。白晓城一寸一寸的,终于,长剑从夭殇腰腹处划出。那无头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后,剑刃掠过的地方,往后到了下去,只留下半截身子,将内脏鲜血洒在了无明海的黑泥之上。

  一阵风吹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无明海消散,光芒透过雪雾,散在瘫倒在血海中的众人身上。

  第三十一章:真正的复兴

  “咳咳……额……呼……”

  辰澜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薄薄的雾气,一块通体绚烂,如烟火被封存定格的灵石握在她的手中。七彩灵力顺着她的手臂游走在她的经脉中,雪山上如刀割般的冷风刮在她的脸上。但随着灵力恢复,冷风便再也没法割伤她白嫩的皮肤,血污之下的伤口再生出新的骨骼和肌肤。

  金灵羲看着那极品的灵石在她手中渐渐失去光彩,变成灰白的石块。金光双瞳不禁半眯起来,“你灵力恢复几成了?”

  辰澜闭着眼睛,像没睡醒的一般,活动了下恢复的肉体。

  “嗯,大概,八,啊不,七成吧。”

  “一块圣品灵源石,只够让你一个筑基修士恢复七成灵力?”金灵羲的语气没有疑惑或是惊讶,可这句话从毫无情感的她的口中说出,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震惊了。

  “这……,很贵吗?我这算工伤,不能找我赔吧?”辰澜看着金灵羲如同面具般,对周遭一切都毫不触动的玉容。不禁感到一丝,叫什么来着,恐怖谷效应?总之就是她感觉自己在看一个,是人又不是人的东西。

  金灵羲没有再理会辰澜,转头看向还在昏迷中,正在被青峰山其他弟子治疗的白晓城,李慕白,夭澄三人。白晓城被输送灵力,用神通治疗身上的伤势,而那两个捉妖人。则只是简单的处理伤势和止血,按照不让他们死掉的标准来。如果不是辰澜提供了他们协助自己和白晓城击败了此次事件,以及之前多次袭击修士的罪魁祸首的证词。金灵羲只会无情的将他们押送回青峰山。

  “之后,他们会怎么样?”辰澜向金灵羲发问。

  “白晓城我们会带回青峰山,由长老殿裁决。至于这两个捉妖人,会送到仙盟,由天明庭处理。”金灵羲的嘴唇没有张动,空灵的声音仿佛是天地间自然的回响,传到辰澜的耳朵里令她感到,怪异。

  “天明庭……”辰澜喃喃道,她记得陆玉祁和她说过,仙盟的司法机构,是仙盟用来约束各大仙宗与凡人关系的枷锁。虽然成员不过几十人,但实力都极其可怕,任何一个成员都具备能够摧毁一个中小型仙宗的能力。其资源和实力,足以制衡包括青峰山在内的仙盟五大宗门。

  而真正可怕的不是实力,他们虽然是仙盟法则最有力的维护者,但却绝不盲目。他们秉持着一切以公平公正为主的行事准则,决不允许任何不公的存在。仙盟成立的一万年间,无论是多么弱小的宗门,哪怕是凡人,只要遭遇不公。不管对方什么实力,什么背景,都宁死也要替那些大能眼中不值一提的存在讨个公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人少啊……”辰澜心中喃喃道。“不过……不公啊。”

  “嗯?”

  金灵羲看向辰澜,而辰澜的目光则停在夭澄的身上,“我的确是明白,有些事总得有规矩。但是,这对那姑娘也太过残忍了。”

  金灵羲顺着辰澜的目光看向夭澄,沉默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在山峰上回荡。

  “你很了解她?”

  “不了解,但我很了解那边那个。”辰澜手指向夭殇那一分为二的尸体,“我看过他的记忆,完完整整的,了解了那家伙的一生。而那个女捉妖人,她刚刚才为了与她无关的苍生,杀死了自己的哥哥。你们就那么无情的把她带去当做罪人审判,对她有些残忍不是吗?”

  金灵羲默默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感情的流露,“这无关乎残忍与否,而是责任。‘仙者,为天地大道之上行走者,理应担当起天地苍生之责。’此乃天明庭开创者,太乙仙尊所言。”

  “好家伙,感情天明庭和我们青峰山是一家子啊。”

  “如果我在此就这么听信你的一面之词,放这女子离去,将来她拔剑向人,哪怕只一人之命。也将是我的责任,凡人之命与我之命,没有区别。我担不起,你,也担不起。在仙盟,天明庭,都没有存在的时刻,天地苍生曾经历过一个至暗的时代。直到救苦救难太乙仙尊,约束天地修士,这才让人成为了人。”

  风雪在二人之间呼啸,金灵羲身后那些正在忙活的青峰山弟子,一个个都张着耳朵凑热闹。几人的伤势都已经处理完了,也没有站起来打断金灵羲和辰澜。

  辰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天,仿佛是在犹豫什么。片刻后,她终于开口了,“你不是在维护苍生,你所谓的责任,只是不敢承担‘提前相信一个人’的风险而已。”

  “额……”

  “啊……”

  “吔……”

  几个弟子被辰澜一句话吓到不敢动弹,金灵羲就那么在风雪中屹立不动,身上的衣物,被风吹拂,可无论风雪多么暴戾,却连她本人的一根发丝都没用吹动分毫。许久后,她才再次开口,“此言何意?”

  “就是事实啊,你说我的一面之词,你难道不会搜取我的记忆吗?我都会,你个炼虚境修士总不能不会吧?”辰澜一耸肩,接着她又指向白晓城,“或者你等白师叔醒过来,你问他,他可能不知道这两个捉妖人的关系。但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也是事实啊,而另一个活着的捉妖人,他叫李慕白,以前是个普通书生。被那个死了的灌了药,才变成的捉妖人。至于为什么会变成捉妖人,详情,我师姐应该都说过了。”

  金灵羲看向了白晓城,没有开口,辰澜感觉有戏立刻趁热打铁,“所以你看,你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去天明庭没法交代。你不是担不起人命,你是担不起天明庭的问责。我的说的对吧?”

  “嗯。”

  辰澜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都没有眨,可刚刚离自己还有几步远的金灵羲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不能动弹了,一只手死死的叩在她的天灵盖上。

  “虽然你是在故意激我,但你的确说对了一件事,我搜你的魂,明显比押人去天明庭等审。来到,更快,更省事。”金灵羲的声音是一直没有情绪起伏的,但辰澜耳中的这句话,就觉得,她的语气里还想有点生气的意思。

  “会很疼吗?”

  “毕竟搜魂是禁术,搞不好会死人,不过你应该死不掉,而且你还同意了。”

  “唏,能和解吗?”

  金灵羲看着汗流夹背的辰澜,身上金光缭绕,紧接着,破败不堪的山峰上,只剩下辰澜的哀嚎声络绎不绝……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活下来了?”

  夭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辰澜没有回头,只是把腿收起来,在阳台的栏杆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夜风从下面涌上来,带着油锅里炸物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腻,还有人群身上混杂的汗味和脂粉气。

  卞城的夜市正热闹。花月酒楼是这条街上最高的建筑,三楼包厢的阳台刚好能俯瞰整条长街。灯笼从街头挂到街尾,暖黄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又模糊。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某家酒肆里传出的琵琶声,混成一片喧嚷的、活着的声响。

  夭澄靠在围栏上,距辰澜大约一臂远。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是辰澜让小二买的——普通的青色布衫,袖口有点短,露出她手腕上缠着的绷带。她没束发,那头红发就那么散着,被夜风撩起来又落下,在灯火映照下像一团暗色的火焰在慢慢烧。她的眼睛望着下面的人流,视线落在一个正被兄长牵着走的小女孩身上,那个孩子手里举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边走边咬,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牵她的兄长低头说了句什么,小女孩就仰头笑起来,露出一排缺了门牙的牙。

  夭澄看着那个笑,看了很久。

  "夭殇他......"

  辰澜从栏杆上跳下来,落地时没发出声响。她走到夭澄旁边,也靠在围栏上,肩并着肩,望向同一个方向。

  "埋了。"

  夭澄没有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埋哪儿了?"

  "你之前不挖了个坑吗?。"辰澜突然一笑,那笑中听不出情感,“我尽可能的把他的尸体拼了拼,但,不怎么好看。”

  夭澄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要给换个地方吗?”

  夭澄没有答话。楼下传来一阵哄笑声,几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地走过,手里提着酒壶,其中一个喝得满脸通红,被同伴架着走,嘴里还在嚷嚷什么。

  许久后,夭澄才慢慢直起腰,手拍了拍木栏,“不用了,那里就挺好。我们母亲就在那附近。”

  辰澜看着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小壶酒,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递到夭澄面前。

  夭澄看了一眼,接过去,也喝了一口。酒是温的,有一股桂花香,辣味在喉咙里化开,暖到胃里。

  “你说过,你看了他的记忆。”夭澄把酒壶递回来。

  “嗯。”

  “完整的一生?”

  “完整的一生。”

  夭澄沉默了很久。久到辰澜以为她不会再问了,她忽然开口:“他最后在想什么?”

  辰澜把酒壶接过来,却没有喝。她握在手心里,看着下面那个举着糖葫芦的小女孩已经被自己的哥哥牵远了,消失在灯笼光的尽头。

  “好吧,不是完整的一声,只到你们中我无明海那里。就是,他,嗯,肏你那段。而且,无明海的效果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不然,我也不会不清楚他居然能复活了。”辰澜有点小尴尬。

  夭澄翻了个白眼,“那你能告诉我,他和我分开后,经历了什么吗?”

  “你想知道?”

  “嗯。”

  辰澜突然揪住夭澄的衣领,往自己面前一拉,然后柔软的唇瓣贴在了自己的嘴上。夭澄皱起眉头,倒也没有拒绝,她感受着辰澜的香舌探进自己的口中,吮吸,挑逗,香津在她们唇齿间交融从嘴角处流淌。享受了许久后,辰澜才慢慢分开,透明的涎水在二人的红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没感觉到夭殇的记忆啊。”夭澄有些疑惑。

  “啊?我只是单纯索吻而已,记忆要是这么容易传递,我用的着受累吗?”辰澜一副理所应到的样子。

  夭澄顿时皱起眉头,眼神中一股杀意慢慢涌动。

  “咳咳,真拿你没办法啊。坐好喽,那是关于一个将自己从人的身份,彻底剥离出来的捉妖人,为了自己而复兴自己种族的故事……”

  战场,是他漂泊生命中的,唯一驻足之地。在那里,他一直在为了瞧不起的‘猴子’而战,为了一些高坐守城中的‘猴子’去杀掉另一批‘猴子’。这在他眼中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没用办法,因为在这里。他能遇见自己的同族,一群能够带给他,一份,‘归属感’的存在。

  他们同样是捉妖人,他们并肩在战场上厮杀,拿取钱财。玩女人,酒,食物。这些只能依靠他瞧不起的‘猴子’才能得到的东西,这样的生命不断的反复,而那些捉妖人最终也会和他分道扬镳。各自前往下一站,他在那孤独又漫长的路途上不断游走,他曾有过回去找自己唯一的家人的想法。可他知道,她和自己不一样,她对那些‘猴子’有不同的情感。她将自己视为他们的同类,可她不是,也不会被接纳。证据,就是自己所到之处,任何‘猴子’看自己的眼神。恐惧,仿佛看到了一只野兽。

  他不讨厌,因为那就是他们该有的眼神。

  他在那段时间,其实也认了,自己就是生活在一个捉妖人衰败,‘猴子’当道的时代。自己如果随意妄杀,最后也会招来庇护‘猴子’的修士。他有时自己一个人在林间,看着那燃烧柴鑫的火苗,也会回应。过去,那个和妹妹一起坐在母亲怀中的自己,和现在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那个‘母亲’是假的,也是他一直瞧不起的‘猴子’。幼时在夭家的训练,残酷又折磨,即使那时他才六七岁,可因为自己是捉妖人。这些训练,都是理所应当的,杀人也是理所应当的,被排挤也是理所应当的。当‘母亲’死后,自己不会为她流下一滴眼泪,也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他们是‘猴子’啊。

  火堆在被他熄灭,太阳升起了,他继续奔赴下一个战场。

  硝烟,血肉,刀枪,哀嚎,钱财,女人,美酒,这就是那段时间他生命的全部。直到,在下一个战场,他碰到了自己的同类。那个能够给他归属感的同类,能够让他短暂的觉得自己不是孤独的同类。在那群‘猴子’的指挥下,向自己挥刀。

  面对那个比他年长许多的捉妖人,对方居然邀请他也为‘猴子’卖命。当他说出,“你为什么要给‘猴子’效忠的时候。”

  对方反倒是露出了不理解的神情,“那算什么?”这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游荡,游荡,到最后。自己,居然成了同类眼中的异类吗?就因为那些‘猴子’,那些理所应当,应该恐惧,应该敬畏,应该被约束的‘猴子’?

  就这样,他用那‘理所应当’的思想,面对一个修士抛出的‘机会’后。‘理所应当’的答应了,并‘理所应当’的为自己的信念,执着,而死。

  咕噜……

  一口辣酒如火般在夭澄的咽喉中灼烧了一下,“这样吗,原来我眼中不理解的事。在他的眼中,是‘理所应当’的。而我的‘理所应当’,在他眼中才是真正不能理解的……”

  “额,我快不会念这四个字了。”辰澜吐出舌头晃了晃。

  “你说他对我的爱是货真价实的,也没有撒谎,他对自己同族的爱都是真的。对人的不屑,也是真的。这个,笨……哥哥。”

  啪嗒……

  一点水渍落在地板上,捉妖人,在凡人间有无数的传闻。他们以吃人为生,他们喜欢喝人血,还得是处子血。其中最文明的,就是他们没有感情。因为没有人见过他们哭,但此刻这个叫做夭澄的捉妖人,落下的泪水便是对这个传闻最强有力的回击。

  “我要复兴捉妖人。”

  “噗——!”

  辰澜刚喝下的烈酒一口喷了出来,浇在下面几个路人的头上,但是她对那些谩骂充耳不闻。

  “放心吧,我不会用夭殇那种极端的方法的。再者说了,把人转变成捉妖人,哪怕成功了。他们本质上也是人,根本没人能理解他啊。”夭澄揉了揉额头,她又想起了曾经在雪山上辰澜还没来时。她用这句话去劝夭殇,然后夭殇回道:“一千年后,他们就会忘记自己是人了。”

  “他那么说,我还以为他真的是因为种族大义呢。”夭澄握紧拳头,“但我不一样了,我要真真正正的复兴捉妖人。”

  “先说好,如果捉妖人再变成一万年前那样,不打仗浑身不舒服的神经病。我会一边后悔救了你,然后一边把你活活打死,打死之前一定还有轮奸你一番。”辰澜趴在木栏上低语,声音的大小是又怕被听见,又怕听不见。

  夭澄倒是没有小心眼到在意辰澜的威胁,但是对辰澜的前半句话有了顾忌,“你这么说,打仗这玩意,还真是刻在捉妖人骨子里啊。有时候我凭感觉走,都会莫名的靠近一个战场。”

  “本能啊,话说你们捉妖人都是松松散散的分布在全世界吗?”

  “不,到了冬天。我们会一起前往隐居地过冬,养精蓄锐,女捉妖人到了孕期一般也会在那里度过。但我只去过一次,夭殇大概一次没去过。”

  “你们属蛇的啊?算了,那你们有族长之类的吗?”

  “有类似的。叫宗师,两人,一男一女。负责教导孩子武艺,学识,炼丹术,刻制符箓。”

  “炼丹术和符箓?”辰澜若有所思起来。

  “嗯,因为我们没法像你们一样修行,除了磨炼武艺和锻炼身体,最明显增强实力的方法就是这两个了。”

  辰澜静静的听着夭澄说话,然后手指在木栏上来回扣了扣后,“那个,你要答应我,把捉妖人复兴成一个安稳度日,绝对不打不闹的好种族哦。”

  “哪有那么绝对啊,你们修士里面还有邪修呢。不过我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话说你这么关心我们干什么?”夭澄眯起眼看向辰澜。

  “毕竟,我也看完了你哥的记忆——大部分——,也算半个精神捉妖人了。其次,你们目的虽然是赚钱。但斩妖除魔这一块,确实救了不少普通人。最后就是,没法和你们做爱,感觉挺可惜的。”

  “最后才是真相吧。”夭澄捂着额头,叹了一口气,“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虽然我没有和其他男捉妖人做过。但他们基本都和我哥一个样,好色还又大又持久。”

  辰澜嘴角微微上扬,她擦了擦口水口,直起腰来,“嗯,那我就祝你的梦想一臂之力好了。我给你指条明路,回去当上什么宗师,反正有话语权就好。然后尽可能的把捉妖人联合起来,加入仙盟。”

  “啊?加入仙盟做什么?我又不是修士。”

  “仙盟可不止妖怪能加入,凡间大小国家基本都加入了仙盟,还有各种妖族。仙盟虽然有规矩,可也代表着庇护。捉妖人数量衰减成这样,庇护绝对不能少。同时,仙盟本质上是一个国际性市场。”

  “什么?场?”夭澄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看着辰澜。

  辰澜指了指下面的夜市,“你理解为比这大无数倍的街道就好,只是街道本身,就是仙盟,同时负责管理的衙门也是仙盟。而各大仙宗可以像摆摊一样摆出商品。然后其他有需求的仙宗购买,比如我们青峰山,就是以炼器和矿产闻名的哦。你们既然擅长炼丹和符箓,也可以试着去开阔新的市场,而不是只靠当佣兵和斩妖除魔这种会大幅降低你们存活率的生意。”

  夭澄听着这些,感觉头头是道,但却也难免担忧,“嗯,感觉没那么容易。”

  “在绝路面前,别急着否定,试过了才能知道。其次就是,你们和人类有生殖隔离吗?”

  “生殖隔离?那是什么?”

  “就是,你们和人类能生孩子吗?”

  “嗯,如果是凡人母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生出来的要么死胎,要么没法几岁就夭折。而如果是凡人父亲,孩子也多数是普通凡人。”

  辰澜点点头,“那就得严格禁止和人类生育了。其他妖族啥的,就千万别尝试了。不过,只要解决了生存问题,生育率这种事也会慢慢上来的。”

  “你是哪里人啊,你很多用词我游历大半个九州也没听过啊。”

  辰澜摆了摆手,“不重要,现在你最需要解决的问题。都不是这些,而是你需要回到你的族中,成为领导者你才能谈复兴。”

  夭澄点点头,这倒是实话,而成为宗师,“需要一男一女,我得找个男捉妖人联手。”

  “男捉妖人啊。”辰澜捏着下巴,挑起眉毛。

  咔——

  “辰澜仙子!”

  李慕白在这时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他此刻只穿着一条白色的阔裤,上身赤裸的肌理分明。烛光在他身上流淌,像液态的金色油脂,滑过他胸廓的每一道沟壑,把那些起伏的线条照得几近灼目。胸前肌肉饱满而紧实,几缕红发飘落在那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同涨落,每一次吸气的瞬间,肋骨的轮廓都会在皮肤下隐隐浮现;每一次呼气,那成排的腹肌便绷得更硬,八块垒叠的肌肉块垒分明,中部那道纵贯的沟壑深得可以含住半寸烛影。

  他推门的右手还保持着发力后的姿态——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像古树根系在石壁上裂开。上臂二头肌隆起的弧度近乎完美,灯光恰好从那侧照来,将肌肉的肌束纹理照得纤毫毕现,每一条纤维的走向都清晰如同河川图。肩头三角肌的轮廓在烛火明灭间变换着光泽,汗水沿着锁骨滑下,在胸肌外侧凝聚成珠,又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滚落,在腰线处留下一道断续的银色痕迹。

  “太好了……我醒过来就在这酒楼里了,伤都好了,但不见你的身影让我很着……急……”李慕白冷静过后,看着辰澜和夭澄在楼台处,用异样的目光在‘欣赏’自己。

  “额,两位……你们,怎么了吗?”

  辰澜看向夭澄舌头轻轻舔过嘴唇,“男捉妖人。”

  夭澄没有看辰澜,她的视线再李慕白身上游荡,最后停在了他的裆部。

  “那得,先试试。”

  第三十二章:真正的男人

  “爹,娘,孩儿不孝,二老忌日未能磕头拜坟,烧香送纸。但慕白,却亦有喜讯。多日前,慕白遇到了一位仙子。本以为是天生受囚的凤凰,未曾想却是只花鸨……,但即便如此这位仙子依旧是孩儿眼中的凤凰。孩儿在遇见她后,便在鬼门关走了三回。”

  “第一回,为从那豪绅沈万金的摧残下,救出仙子。孩儿被打的奄奄一息,丢出沈府,却又被那仙子救下。”

  “第二回,仙子被我害的险些惨死,那也是我最混乱的一天,只记得最后。那名为夭澄的女捉妖人,对我最终手下留情,我却被其兄长灌下药物一度停在那阎罗殿前。不过最后还是因祸得福,反倒也变成了一个捉妖人。”

  “第三回我与辰澜仙子,夭澄姑娘,还有另一位仙人与那夭殇鏖战。我再度濒死,又是辰澜仙子将我救下。”

  “第一回,我本想着跟着辰澜仙子,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苦读圣贤书二十载,上救不得苍生,下救不得一介女子。我到底能做什么?所以我跟着仙子走了,只是后来……”

  “第二回,我再度踏进鬼门关后,最后想的不是天下苍生,不是生父生母,而是辰澜仙子。我过去一直对辰澜仙子抱有圣人之想。可辰澜仙子不是圣人,她既是救苦渡厄的仙子,亦是人尽可夫的花鸨。这便是她,无论我承认接受与否,这都是孩儿无法否认的事实……”

  “第三回,我被那夭殇重创后,再度被辰澜仙子救起。这次,夭澄姑娘想我能帮她复兴自己的种族。爹,娘,孩儿不孝。孩儿如今以非人胎,而是半个捉妖人。一声碌碌无为的孩儿,如今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不过,在那之前。辰澜仙子和夭澄姑娘,想……实在难以启齿啊,想与我行合欢之事。唉……,我非圣人,二人亦非圣人,我一度掩埋内心龌龊思想,不敢承认自己的非分之想。连女子都不如啊……”

  “所以,爹,娘,孩儿,终于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了呢。”

  花月酒楼·三楼雅间

  烛火被夜风从阳台缝隙里吹得微微摇晃,暖黄的光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圈晃动的影。李慕白赤裸的上身陷在柔软的锦被里,胸膛剧烈起伏,那八块腹肌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他的下身只剩一条已经彻底被扯开的白色阔裤,粗壮的肉棒从裤口里挣脱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被前液浸得晶亮,硬得发疼,却因为主人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而微微发颤。

  “辰、辰澜仙子……”他的声音又哑又乱,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这……这是不是太快了?我、我还没……”

  辰澜已经跪在他双腿之间。她把散落的黑发全部拢到一边,露出那张被烛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脸。红唇微微张开,伸出粉嫩的舌尖,先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一舔。

  “嗯?”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水光浮动,声音又软又媚,“你说慢点?可它已经这么硬了啊……”

  她说着,忽然整张嘴包裹上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吞没了大半根肉棒。李慕白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嚎。辰澜却像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舌尖灵活地卷住柱身,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深吞,龟头都会撞上她柔软的喉口;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亮晶晶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李慕白的大腿根。

  “哈啊……仙子、求你……慢、慢些……”李慕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从来没被人口过,更别说被一个用嘴服务过上千人的女修士用这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吞吃。那种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被舌尖精准挑逗每一根青筋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直接冲垮。

  夭澄坐在床沿,红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她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却伸过去,轻轻捏住李慕白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向自己。

  “别光顾着叫。”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看着我。”

  说完,她俯身,先用舌尖舔过他发烫的耳廓,再顺着耳垂一路舔到侧颈。李慕白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夭澄却毫不客气地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同时用余光盯着辰澜吞吐的动作。

  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辰澜仿佛在吞吐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的样子,让她也不禁被大大勾起欲火。她看着辰澜的红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看着那根东西一次次没入湿润的口腔,看着辰澜娇媚的脸颊深深凹陷,看着涎水顺着辰澜的下巴不断滴落,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真会吸。”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羡慕与渴望。

  李慕白已经快疯了。一边是辰澜近乎神技的口交,另一边是夭澄湿热的舌头在他耳朵和脖颈上不断游走。他的手终于忍不住抬起来,却又不敢真的按住任何一个人的头,只能悬在半空,手指痉挛般地颤抖。

  “一开始……一开始不该、不该从亲嘴开始吗?”他终于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我是第一次……仙子……”

  辰澜忽然“啵”地一声把肉棒吐了出来。紫红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表面全是她亮晶晶的口水。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红唇因为刚刚的吞吐而微微泛红,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嗯?”她故意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声音又软又骚,“你想要亲吻啊……”

  她慢慢爬上他的身体,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间,她却忽然偏开头,没有吻他,而是用湿润的嘴唇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吐气:“真是可惜。我只要开始做爱,上面和下面的嘴巴……至少得有一根大肉棒才行的。”

  话音刚落,她再次俯身,这次毫不犹豫地直接深喉。

  整根肉棒被她一口气吞到了底。龟头狠狠撞进狭窄的喉管,辰澜的喉结剧烈滚动,却没有半分退缩。她甚至主动收紧喉咙,用那处紧致湿热的软肉一下下挤压着最敏感的马眼。

  “唔……!”李慕白的腰猛地弹起,眼泪都逼出来了。

  夭澄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乱了。她不再满足于只舔耳朵,而是直接扳过李慕白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吻技同样娴熟。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吮吸,再趁他喘息的间隙把舌头探进去,灵活地卷住他的舌尖,一下下吮吸、挑逗。李慕白完全不会回应,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她掠夺。涎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滑进锁骨。

  双重刺激下,李慕白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的双手终于死死抓住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辰澜感觉到他即将爆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一次次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空。

  “要、要射了……!仙子、我真的……!”

  话没说完,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辰澜的口腔深处。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冲进她的喉咙,第二股、第三股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辰澜的腮帮子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却依然没有松开,直到李慕白射得整个人都软下去,才缓缓把肉棒吐出。

  她抬起头。

  烛光下,她微微张开红唇,向李慕白展示口腔里那些白浊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涎水,在舌面上缓缓流动,亮晶晶的,淫靡得几乎刺眼。

  李慕白还在剧烈喘息,眼睛完全无法从那张嘴里移开。

  辰澜看着他羞涩又懵懂的表情,忽然笑了。她把那口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随后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也舔干净,声音又软又媚:“第一次就射这么多……李慕白,你这根东西,以后可有的受了。”

  李慕白还在剧烈喘息,精液刚射完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他盯着辰澜那张刚吞完精液、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脸——红唇微肿,眼尾飞着媚意,舌尖故意舔过下唇,把残余的腥甜都卷进嘴里。

  那副故意诱惑的样子,像一根烧红的铁刺,直接捅进他脑子里。

  “……该死。”

  他忽然伸手,一把推开还贴在自己唇上的夭澄。夭澄的身体被推得微微一晃,红发散落,双乳翻动了一下,双眼中还带着湿吻后的水光。她皱眉想说话,却见李慕白已经翻身压在辰澜身上。

  粗壮的肉棒对准辰澜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泥泞的缝隙。粉色的阴唇被前液和涎水浸得发亮,像一只轻轻张开的蝴蝶,中间那处湿软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

  “辰澜仙子……”李慕白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都是你的错……总是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爱,这一次……还这么诱惑我……”

  他腰一沉。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龟头狠狠碾过层层软肉,直接撞上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子宫口,再用力一顶——“噗”的一声,宫口被强行撑开,龟头整颗埋进了温热的子宫里。

  “齁哦哦哦哦❤❤❤——!”

  辰澜的眼睛瞬间翻白,眼白占据大半,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涎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淌。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痉挛,脚趾全部蜷紧,指甲在李慕白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被贯穿子宫的剧痛与快感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冲得发颤。

  李慕白根本没有任何技巧。

  他只是凭着本能,发疯似的抽插。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击的力道大得让辰澜的小腹都隐隐鼓起一个轮廓。床板在剧烈摇晃,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囊袋拍打在湿软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捣出的黏腻水声,在雅间里回荡。

  “哈啊……哈啊……仙子……里面好热……好紧……”李慕白咬着牙,汗水从下巴滴落在辰澜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他完全顾不上什么温柔,只知道把那根东西一次次捅进最深处,感受宫口被自己反复撑开又收缩的吮吸感。

  一旁的夭澄看着这一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看着辰澜被按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眼睛翻白,舌头外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发红。那副彻底被欲望淹没的模样,直接点燃了她体内的火。

  夭澄不再犹豫。

  她跨过辰澜的身体,直接坐在她脸上。

  身为捉妖人,连阴毛都是红色的,它们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一小团燃烧的火焰。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连阴蒂都微微鼓起,急不可耐地等待被舔弄。

  “让我看看……”夭澄低头,声音沙哑,“你的骚舌头有多厉害吧。”

  她腰一沉,湿软的小骚屄直接压在辰澜吐出的舌头上。

  辰澜被李慕白肏得几乎失智,却还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用力卷住那道粉嫩的缝隙。舌尖钻进湿热的穴口,一下下搅动、吮吸,把溢出的淫水全部吞进喉咙。夭澄的大腿瞬间夹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真会舔。”

  她越来越兴奋。

  一只手猛地揪住辰澜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的腿间,几乎让人窒息。另一只手抬起,毫不留情地扇在辰澜被肏泛红的美丽脸颊上。

  “啪!”

  “万人骑的骚婊子……被肏得这么爽?嗯?”

  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辰澜剧烈晃动的乳肉上。白嫩的乳肉瞬间留下红痕,乳尖被扇得更硬。辰澜发出含糊的呜咽,却还在努力伸长舌头去舔夭澄的阴蒂。

  夭澄爽得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把湿漉漉的小穴在辰澜脸上反复碾压。淫水顺着辰澜的下巴、脖颈一路流到锁骨,把整张脸都弄得亮晶晶的。

  “说话啊……骚货……”夭澄喘息着,又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奶子,“被两个人一起玩,爽不爽?嗯?你这张嘴……给多少男人舔过屌,这么炉火纯青?下面的骚屄还这么多水……,这大奶子,也这么骚……骚货!……贱货!”夭澄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骚屄中不断喷溅出淫水把辰澜的脸喷洒的一片狼藉,巴掌一下下落在辰澜那对巨乳上。

  李慕白听着这些话,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把辰澜的身体往上顶,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夭澄的腿间。三人的喘息、水声、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把整个雅间都染成一片湿热的靡乱。

  辰澜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声音。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反而越舔越卖力,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回应身上两个人的侵犯。

  夭澄低头看着她被肏到失神却还主动侍奉的样子,眼神变的更加兴奋。她揪着头发的力道更重,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要把辰澜的整张脸都坐进自己的身体里。

  李慕白忽然俯身,双臂死死环住辰澜的腰。

  他把那具被肏得软烂的娇躯整个抬起来,强迫她向后弯成一张绷紧的弓。雪白的脊背高高拱起,胸前两团乳肉被重力拉得往两边垂落,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已经被撑开的宫口,一下一下地研磨。

  “要……要射了……”

  他低吼着,腰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让辰澜的小腹隐隐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被内射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齁哦哦❤❤❤——!!”

  辰澜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吐出更长一截,整个人剧烈痉挛。清澈的潮吹液从她被肉棒死死堵住的穴口边缘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外溢。几乎在同一瞬间,坐在她脸上的夭澄也尖叫着高潮了——粉嫩的小穴猛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浇在辰澜的脸上、鼻子里、嘴里,把她整张脸都淋得湿透。

  三人同时被高潮淹没。

  夭澄的大腿剧烈发抖,终于支撑不住,从辰澜脸上软软地滑下来。李慕白也喘着粗气,慢慢把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辰澜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堵塞的小穴一时间根本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潮吹液,像失禁一样从红肿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涌。辰澜的身体还在余韵里抽搐,小腹每一次收缩,就又喷出几道清澈的细流,把身下的锦被彻底浸透。

  李慕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

  “李慕白……”

  夭澄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他转头。

  只见夭澄已经跪趴在床上,红发散落,雪白的脊背微微下塌。她侧过头,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把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用力掰开。

  粉嫩的阴唇完全外翻,中间那处柔软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丝,像一张急不可耐的小嘴。

  李慕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如果说辰澜的穴像一只轻轻张开的蝴蝶,那么夭澄的,便更像一只肥美的鲍鱼——阴唇更厚、更软,边缘微微卷起,被淫水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隙深而紧,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的湿热。

  他不再犹豫。

  一步跨过去,双手抓住夭澄纤细的腰肢,对准那道粉鲍,腰一沉——

  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

  夭澄的眼睛瞬间翻白,红唇大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李慕白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腰就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狠,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软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夭澄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不断滑动,却被他死死按住腰肢,只能被动地承受。

  “太……太深了……慢、慢一点……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双眼失神,涎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淌。

  就在这时,辰澜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撑起上半身,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坐脸时留下的淫水和精液痕迹。她看着眼前这副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夭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刚刚玩得很爽啊?”

  夭澄想开口反驳,可身后那根不断进出的粗硬肉棒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辰澜轻轻笑了一声。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在夭澄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把那点溢出的涎水都抹开。随后脚尖下滑,捏住夭澄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弄、拉扯。

  “嗯……?”她歪了歪头,声音软得像在哄人,“说话啊。刚刚坐在我脸上的时候,不是挺会骂人的吗?”

  夭澄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辰澜从她身侧绕到身后。

  她双手分开夭澄雪白的臀瓣,让那道紧闭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雏菊因为身后被肏弄的动作而微微收缩,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这里……”辰澜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按了按,“好像还没被玩过?”

  “不……不要……那里……”夭澄终于挤出一点求饶的声音,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发颤。

  辰澜哪里会给她机会。

  她直接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

  紧致的后庭瞬间咬住她的指节。辰澜没有停顿,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夭澄的腰,让她无法躲避。

  “啊啊啊……!后、后面……不行……!!”

  夭澄的尖叫陡然拔高。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再次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李慕白感受到她体内突然加剧的收缩,抽插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辰澜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手指快速进出的粉嫩后庭,又看了看身下被肏得彻底失神的夭澄,低声笑了笑。

  “现在……谁才是骚货?”

  她接着用一只手的指腹按住夭澄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揉弄、拨弄,同时另一只手直接并起三根修长的手指,整根没入那道紧致的后庭。粉嫩的雏菊被瞬间撑开,边缘的褶皱绷得发白,却还是死死咬住那三根不断进出的手指。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后穴里不断传出。辰澜的抽插又快又狠,指节每一次都刮过敏感的内壁,把夭澄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说啊……”辰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一点也不温柔,“你是什么?”

  “不……不说……”夭澄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涎水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淌。

  辰澜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道,三根手指也忽然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

  “说!你是骚货,还是母狗?”

  “我……我是……骚货……!呜……是母狗……!!”夭澄终于崩溃地哭叫出来,眼睛彻底翻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就在这时,李慕白忽然低吼一声。

  “要射了……!”

  夭澄的身体瞬间僵住。

  “不……!绝对不行……!不能射在里面……!我现在不能怀孕……!!”她慌乱地扭动腰肢,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

  辰澜却轻轻笑了。

  “之前明明都被自己哥哥内射过了……现在装什么贞洁?”

  “你……混蛋……!!”夭澄怒骂,可身后那根不断胀大的肉棒已经让她感觉到李慕白快要憋不住了。她顾不上羞耻,拼命往前爬,想要让那根东西从自己体内滑出去。

  “啵”的一声轻响。

  粗硬的肉棒终于从小穴里滑了出来,表面全是两人混合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辰澜看着这一幕,眼神闪起一次玩味。

  “不能射在骚屄里……”她慢悠悠地伸出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把它对准夭澄已经被自己手指玩得微微张开的后庭,“那……还不能射在后门里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拉夭澄的腰。

  夭澄的屁股被硬生生往后带,粉嫩的雏菊直接撞上那根粗硬的龟头。

  “啊——!!”

  李慕白的腰同时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紧致的后庭。

  “齁哦哦哦——!!!”

  夭澄的尖叫几乎撕破了夜色。后穴被彻底撑开的剧痛与异样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眼睛再次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李慕白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没有停留,只是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肠道。

  被内射后庭的刺激彻底击垮了夭澄。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清澈的潮吹液像失禁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到了李慕白的小腿上。她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前后两个穴同时失控,淫水、精液、涎水混在一起,把她弄得狼狈不堪。

  辰澜松开手,看着那根还埋在夭澄后庭里、不断往外溢着白浊的肉棒,又看了看彻底失神、还在不断喷水的夭澄,她舔了舔已经被湿润的修长手指。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两位,夜,可还很长呢……哼哼……”

  第三十三章:重生

  “嗯……我,这是?”

  阳光直射在辰澜的脸上,嘈杂的声音从她耳朵里灌进来,风吹过密林,蟋蟀在草丛里蹦跳,麻雀在枝头上吱吱喳喳……

  辰澜猛地睁开眼睛,但刺眼的阳光又逼得她重新合上,在适应阳光前她本能的动弹四肢,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以极其羞耻的姿被捆绑在一块儿巨石上。

  她修长的白玉腿紧贴着自己的上半身,粉嫩的蝴蝶屄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没错她此刻还是全裸的。浑圆饱满如玉兔般的巨乳被清晨的微风吹出一片粉红,乳峰上的一点红缨微微挺立。即使是辰澜面对这种情况也难掩惊慌,“不是,我……这让我怎么吃早饭!”

  “你居然第一时间关心这种事?”一阵戏谑的男声从岩石后面响起。

  “谁?!”

  辰澜立刻警惕起来。

  那人从岩石后慢慢走出,脚下靴底碾过花草,再抬起时,鲜花依旧,绿草盈然。他走过泥土却不沾泥水不留脚印,他像是不存在一样没有对花草,对万物,对天地留下任何痕迹。他走到辰澜的面前,背对着辰澜,一头红发漂浮让辰澜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面前人此刻赤裸上身,衣物残破。可肌肤光滑洁白,肌肉虬结……

  “你哪位?”辰澜看着面前之人始终背对于她,沐浴在阳光之下,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辰澜瞬间瞪大玉眸,红唇紧咬。双手本能的挣扎起来,可那绳索却无比结实,显然非凡物。而让辰澜如此紧张的,面前之人正是——夭殇……

  “大哥,你可真难杀啊。”辰澜嘴上还耍着贫,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来了。

  “不难杀,夭殇已经死了。”这句话从和夭殇一模一样的嘴里传出,让辰澜的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惊讶。

  “我喝多了?”辰澜的红唇微微嘟起,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盯着面前的捉妖人“还是,夭澄?李慕白?你们在整蛊我?”

  “唉,算了,你毕竟才筑基,只能眼观凡像,也怪不得你啊。”只见‘夭殇’慢慢抬手,举手投足间都有灵气外泄,站在其身旁,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可这就怪了,捉妖人怎么会有灵气呢?

  只见夭殇那冷面如铁,非人非鬼的邪脸,如同沸腾的滚水一般浮动,慢慢的皮开肉绽,血液横飞,直至看清白骨,那白骨又开始一节生一节削好似调整好了后,血,肉,皮慢慢回笼。那张脸就变成了辰澜熟悉的模样,“业霄?”

  只见业霄打个响指,手撩过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化作一片泛着金光的苍白,那俊朗的面庞上勾勒起一个醉人的微笑,“想我了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辰澜看着业霄的俊脸,听着令人安心的声音,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面前毕竟是给了自己强力法器,还救过自己两次命的男人。辰澜此时最合适的回应便是,“我更想你下面~”

  “哈哈哈——”

  业霄听此一言,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可这笑中却没有半丝讥讽之意。想法,是出于对这一回答过于满意才笑出声的。

  “正好啊,它也很想你呢——”

  “唔——嗯嗯——”

  业霄的嘴唇突然重重压上来,霸道的舌头顶开辰澜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香舌就开始用力吸吮。这个吻又狠又急,像是在弥补自己的饥渴。业霄的舌尖扫过她上颚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让她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身子。

  “嗯……哈……”

  辰澜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业霄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业霄的手指已经揪住她的艳红乳尖,灵巧地捻动搓揉,时不时捏着那颗红缨轻轻往外拉。凉风裹着晨露拂过她的娇躯,被玩弄的乳尖却在风中硬得发亮。

  等业霄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一道银丝还牵在两人唇间。辰澜微微喘着气,唇瓣被吮得红肿晶亮,桃花眼泛着水光。业霄粗粝的大拇指用力从她的嘴角一抹,将涎水抹在她的脸颊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衬得那张俊脸愈发邪魅。

  “唔……先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宝贝吧——”

  辰澜故意拖长了尾音,藕臂被绳索勒得绷紧,高耸的巨乳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晃出一圈又一圈乳浪。她湿漉漉的桃花眼往上瞟,目光黏在业霄的胯间。

  业霄再次大笑也不犹豫,随手一扯,残破的裤腰便被拉了下来。巨大的阳根跳弹而出,青筋虬结,怒涨的血丝爬满粗长的茎身,龟头紫红油亮,上面还沾着一缕透明的预示液。更惊人的是,那肉棒下方,两个睾丸饱满圆鼓,像是两枚倒吊的小钟。

  “等等……这屌,是夭殇的还是——”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业霄的手臂已经勾住她的后颈,再次堵住她的嘴。

  这一次更具侵略性。

  业霄舌如蛇探,吸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舌尖裹着她的小舌往上顶,吮得她舌根发麻。他的嘴唇牙齿在她的唇角啃咬流连,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咬破皮,又能让人感到一丝危险而酸甜的刺痛。这个吻吻得极深极长,像是要把她的胸腔里的空气都吸走才罢休。

  业霄上一次碰女人已经过去半年了,这半年他像孤魂野鬼般在剑中沉睡。如今有了新的肉身,他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唇齿之间那股甜腻的,属于女人的芬芳,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花香。而辰澜又这么被绑在他面前,赤裸着一身雪白软肉任他赏玩,这刺激压抑谁能忍住?

  “嗯……哈呜……”

  直到辰澜的鼻尖发出细碎的颤音,业霄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她。他歪着头看她的反应,看着她嘴唇完全被他吻得红肿,看着她眉眼媚得像能溢出水来。她湿亮的桃花眼含着雾,两片香唇微张,像是还在等他吻下来。

  业霄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来回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嗯——”

  辰澜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粉舌柔软地缠了上去,顺着他的骨节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饱满的乳丘上,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业霄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弄了好一阵,搅得她嘴角全是涎水,面色泛红。他才舍得抽出手指,那沾满她口水的手指径直按在她双腿间的蝴蝶屄上。

  那嫩屄已经被晨露濡湿,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像蝴蝶扑闪的翅膀。业霄的手指带着她自己的涎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将那滑腻的粘液全数涂在这朵粉嫩的花茎上。

  “嗯…啊……”

  辰澜的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纤腰拧颤,丰臀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出红痕。她的身体倒是本能的想要迎合,上半身却被绳索勒得动弹不得。

  “你这么急?”

  业霄笑着调侃,手指下移,指尖碾住她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掐。

  “哦——!”

  辰澜的腰猛地弓起,巨乳在绳索之间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嘴里“齁哦”地叫出来。业霄也不等她缓过劲儿,扶着那根嚣张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花穴口,龟头在那窄缝上弹了两下蹭了两下,润了精水,然后“噗嗤”一声——

  一插到底!

  “齁哦哦噢噢噢——”

  辰澜的背弓如弯月,浑圆的巨乳高高弹起又落下。那一根粗长的肉棒直直顶着她的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腹部微微凸起的那根轮廓。她的嫩逼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那股久违的饱胀感让她眼角的泪水直接掉落下来。

  业霄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像是终于品尝到了魂牵梦绕的极致美味。他的双手掐住辰澜的细腰,那纤腰不过盈盈一握,被他的手掌一握便几乎圈得过半。他开始律动。

  起初是浅抽深插,缓慢而有力。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入,重重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密林里回荡,惊起林间飞鸟。业霄越肏越快,力量越来越凶,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每一次都撞得辰澜的臀肉啪啪作响,白嫩的股间被拍得通红。

  “齁哦哦…噢噢…呜啊…业霄…啊…你这…这…就是你自己的…嗯啊啊!”

  “我说了,我对我的‘弟弟’可是很重视的,”业霄弯下腰,将脸埋进辰澜的乳间。那饱满的奶肉挤压着他的面颊,柔软滑腻得让他呼吸加重。他张嘴咬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像是婴孩寻求甘乳,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红樱,吸得啧啧作响,“当然不会随便舍弃——就像换脸一样,它也可以随便换。”

  “嗯——!”

  辰澜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业霄的吸吮几乎要把她那颗奶头从乳峰上拽下来,丰满的奶肉在他嘴里被咬扯变形。而他的肉棒还在持续不断地杵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体内早就酥软得不像话。随着业霄每一次抽插,透明的水液便被带出来——先是一丝一缕,然后像决堤般汹涌。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带着飞溅出的水点打得业霄的大腿根发亮,也将辰澜的蝴蝶屄完全弄成了一朵绽放的粉花。断断续续的水线顺着她股间往下流,汇成一小滩水渍溅在巨石上。

  高潮的预兆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脚趾蜷缩起来,连脚趾尖都弯成漂亮的弧线。

  “齁哦……慢、慢点!要来了……要来了……”

  “我可是憋了整整一万年,才重新体验到用肉体肏女人的感觉,这还远远不够呢!”

  业霄嗓音低哑,同时抽身,将辰澜的矮绳解开。困住她的绳索虽然是法器,但业霄随意一挥手那绳索便化作灵光消散,重新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条细绳随手弃之。下一刻,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掰开她的臀缝,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啊——”

  辰澜的藕臂本能地勾住业霄的脖颈,双腿在被抱起的瞬间自动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挂在业霄身上,那根巨大的肉棒借着地心引力,深深地,沉沉地,一口气插入她体内最深处。

  “唔…!”

  她的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依靠那根肉棒作为轴心,几乎没有任何衣物缓冲,连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她能感觉到那圆硕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花心碾磨,带着一种让人抓狂的深入感。

  业霄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上下颠动,抛起又落下。她所有的力气都只能用在双臂和双腿上,像是骑乘在一根烧红的烙铁上被颠得颠下。

  “呜啊啊啊…太深了…出、出要……我真的要……”

  “再忍一会儿,一起。”

  他吻住她的嘴,堵住她的呜咽。粗喘在交吻的间隙迸出,唇齿间咕啾咕啾的声响比身体的撞击更令人脸红。

  辰澜无法思考,体内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将她推向顶点。她能感受到业霄的肉棒在膨胀,粗韧性增加,那弧圆的龟头也涨大了一圈——这是即将精关失守的讯号。

  “嗯、哈、射、射给我……”

  “唔——!”

  业霄的腰杆一沉,掐着她臀肉的双手用力到发白,大股大股的热精便喷洒而出,撞击在子宫口。

  辰澜的腰猛地弓起,高潮的浪潮顺着脊柱冲上天灵盖,她双目失焦,粉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刹那的失语之后,一声高亢至极的哭喊终于喷涌而出:

  “齁哦哦噢噢噢——”

  与此同时,她的穴道剧烈收缩,痉挛的软肉紧紧绞住那根仍在喷涂的肉棒,像是小嘴一般贪婪地吮吸。一道透明的水线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在晨光下折射出几道彩光,溅落在青草地上。

  业霄粗喘着,温柔地抵着她的额。唇角的笑意带着些许餍足,却又藏着一抹更深层的意味。辰澜软无力地贴在他怀里,全身都是细密的汗珠,乳尖微微充血,蝴蝶屄红肿外翻,一股混合白浊与爱液的水痕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好半晌,她才从那股迷醉般的快感中恢复神智,声音慵懒得像是猫舔蜜:“话说,你是怎么……占据夭殇的身体的?”

  业霄低眸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那里面全是意犹未尽的雾气,但的确藏着真正的好奇。

  “纯均剑。”

  他一开口就亮出了底牌。辰澜的脑子轰了一声。

  想起了纯均剑在夭殇肉身上留下的那些像是被啃咬过的伤口,“你,把他吃了?”辰澜轻声问道。

  “算是吧,我吃掉了他的魂魄,物尽其用吗。”业霄的语气仿佛在说这件事无比的理所应当。

  辰澜皱起眉头来,以他的视角倒是无所谓,但若是夭澄的视角来看,自己的哥哥死后也不得安生啊……

  “嗯,这件事还是别让夭澄知道了……”辰澜脸搭在业霄的肩膀上喃喃道。

  业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关于那个女捉妖人,她已经和那个书生走了。”

  “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把你绑在这石头上后就走了。”

  “感情是他们干的啊!”辰澜羞愤的大喊。

  “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让人家哥哥把她这个妹妹强奸了,甚至还是处……”

  业霄这么一说,辰澜也确实一点脾气没有了。

  “好了接下来,开始下一轮吧。”

  业霄捧着辰澜的白玉大腿,慢慢将自己依旧硬挺的巨物往后退出几寸,辰澜顿时惊讶的表示,“你还要?”

  业霄没有回答,而是用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回答,它已经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辰澜感觉到那根肉棒抵着她的花心缓缓碾动,龟头那圆润的棱角勾刮着穴壁每一寸皱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盆腔蔓延至尾椎骨,让她全身上下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辰澜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灼热,粉舌在唇边舔了一下,桃花眼里的雾气更加浓重,“你这也……太有力了吧?”

  “才一发而已,况且我饿半年了。你总得让我吃饱吧。”业霄捧着她的臀肉,将她重新按在巨石上,她背脊贴着粗糙的岩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个哆嗦。而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被晨风吹凉的前胸,那种炽热感让她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业霄腰间一沉,“噗叽”一声,水声粘稠,那粗长入体的快感令辰澜“啊”地一声扬长了脖颈,雪白的颈线在阳光下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嗯……啊……业霄……”

  辰澜的声音含含糊糊,身子却迎接得极其诚实,双腿自然地屈起,张开,玉足在他的腰侧轻轻磨蹭。她的蝴蝶屄已经因为刚才那一轮高潮而变得极为敏感,任何一丝碰触都让她忍不住发抖。

  业霄低低笑着,缓缓将那根巨物拔出,只留下乌紫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

  “噗嗤!”

  “嗯啊!!”

  一记深顶,辰澜的眼前一白。那一记撞击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躯壳中杵出去,淫水把两个人交合处浇得湿透,滴滴答答顺着她的股缝滴落到石面上。

  “齁哦……好深……你顶的太深了……”

  业霄的胯骨撞击着她的饱满臀肉,“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密林中回荡。他捧着她的腰,速度逐渐加快,每一记都狠狠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顶得她所有的淫叫都支离破碎。

  风拂过她的乳尖,她能感觉到它们硬得像两颗石子。业霄低头一口含住,用唇齿包裹着吮吸,舌尖打着转儿地拨弄她敏感的乳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那力道刚好卡在疼痛和快感之间,酸爽得让她脚趾蜷缩。

  “啊——……啊哈……你、你用力……再用点力……”

  “这么喜欢?你未免也太下贱了吧?”

  业霄哑笑着,嘴上说着,却反而松开她的乳尖。辰澜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蹭他。业霄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低笑着吻住她的锁骨,齿尖轻轻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身下的节奏忽然加快,猛烈地抽插,粗茎裹着亮晶晶的淫水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辰澜被顶得整个人在石面上不停地上移,业霄掐着她的腰又给拽回来。

  “齁哦哦……差、差不多了……我又要……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穴肉便剧烈抽搐起来,一圈圈紧缩的嫩肉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业霄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粗喘着咬牙,按住她的胯骨,硬是顶开她那痉挛的甬道,再次大开大合地猛肏起来。

  “射给我……把精液射给我!”

  “等你再高潮三回,我就射给你。”

  辰澜已经来不及骂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了,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下一波便再次涌来。她只能像一条被浪涛拍打的白鱼,在石面上抽搐着,颤抖着,浪叫着,任由那条粗硕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翻江倒海。

  第二次高潮几乎紧跟着第一次到来,她的身体蜷成一张弓,玉足绷得笔直。一股清液喷射出去,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水弧。

  “第三回。”业霄的声音带着隐忍的笑意。

  “你……呜呜呜……你欺负我……”

  “对,我就欺负你。那你要不要?”

  “要……要……”

  辰澜湿润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声音绵软得像化了的蜜。业霄眸色一沉,猛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巨石上,高高翘起圆润白嫩的臀。他将她的右腿轻轻抬起来,挂在自己的胳膊上,将肉棒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蝴蝶屄。

  “呜啊——!”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更重,龟头几乎顶着她的子宫口。辰澜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形状在她腹部清晰地顶起一个弧度,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凸起,那视觉冲击让她全身一阵酥麻,连头皮都在发麻。

  业霄开始快速抽插。他的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拧。前后的夹击让辰澜彻底失去理智,她哭喊着,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在石面上,鼻尖都泛着潮红。

  第三波高潮来临时,业霄终于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子宫口,那热度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气,业的霄已将手指探向她的后庭。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头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画着圈,然后慢慢挤了进去——

  “啊!你在……你干什么……”

  “这位置,今天也得喂饱。”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轻轻屈伸,按压着前壁那一层薄薄的隔膜。辰澜浑身一激灵,那种从后面传来的诡异快感让她的脑子像被灌了糖浆一样黏稠混乱。

  “不行……那里……那里还没被人碰过……”

  “你开玩笑呢?”

  “没有……我……我前不久身体再生过……”辰澜红着脸,扭捏的撅着屁股,像是个纯情的小处女。

  “那就更好了——第一次,我拿走了。”

  业霄将肉棒从肏得红肿的蝴蝶屄中抽出,顶端蹭过她沾满精水的臀缝,抵住那微微张开的菊穴,慢慢用力……

  “疼疼疼——你慢点!太紧了——!”

  辰澜的十指在石面上刮出白痕,后庭被撑开的酸胀感令她眼角飙出泪花。但业霄有耐心,他先退出来,反复用指头按摩了好一会儿,随时不忘压揉她阴蒂分散注意力。直到她的花瓣穴完全湿软放松,才再次缓缓地、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插了进去。

  “好紧……里面又热又紧,”业霄低喘着,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将他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乖,放松……对,就这样。”

  片刻后他开始缓缓抽动。起初是试探性的浅浅进出,但不久就找到了节奏,他一深一浅地挺弄。异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攀升,渐渐将辰澜的哭腔变成了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呜咽呻吟。

  “齁哦……齁哦哦……好奇怪……前面也……唔……业霄……你、你摸摸前面……”

  业霄笑着,果然从前面伸入手探到她的花蒂,两处夹攻。她终于在这双重刺激下到达了又一个高潮。

  而且是比前面更强更猛烈的痉挛,她感觉自己像碎掉了一样整个瘫软下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业霄等她高潮退去后,在后庭里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再次射出——白浊从后庭的缝隙中冒出一缕。

  然后他抽出,再次挺入她前面那只红肿的蝴蝶屄,来回换着插,肏得她在高潮中几乎从未停歇。淫乱的声响回荡在密林间,混杂着女人的娇喘浪叫和男人的粗喘低吼,整整两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记深顶,业霄搂着她的腰将最后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那厚積的白浊甚至从穴口满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辰澜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噗”地趴在石面上,四肢完全无力地摊开。她翻着白眼,香舌半吐,一直挂在嘴角,晶莹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落。乳尖因为不断的吸吮和揉搓而红肿,比之前大了一圈,上面全是清晰的齿痕和指纹。细细白浊从她的蝴蝶屄和后庭同时溢出,沿着大腿根一路蜿蜒至膝盖。她的肚皮微微鼓起,不知灌了多少精华进去。

  业霄满足的将头发轻轻一撩,看她这幅被肏得彻底坏掉的模样,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柔。他抬手替她拨开汗水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顺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抹掉。

  “喂,还行吗?”

  辰澜的眼珠子动了动,终于缓缓聚焦。她看着他,嗓子沙哑:“行……你在我肚子里灌了这么多……我怕是得怀上你的种了……”

  “哈哈……真可惜,你是阴阳合欢体,没法生育。”业霄面露难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般开口:“不过……以前倒是经常有和我做爱的女修士,故意在体内孕育子卵。然后抱着我的孩子来找我负责……”

  “哈哈哈……”辰澜媚笑着慢慢爬起身,雪白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垂动两下,她靠近业霄依旧硬挺的巨根,上面沾满的自己带着淡淡樱花香的淫水和石楠花味的精液,她伸出香舌轻轻舔舐将白浊和黏液卷在舌尖上一点一点带走,然后红唇张开把那巨物整根吞入小嘴中,“唔嗯……呜……噗哈……”

  辰澜吐出业霄的阳根,红唇轻轻点在根茎上,“修仙就是好啊,精液,淫水全是香的。嗯额……”她伸出舌头灵活的在那粗大根茎上扭动,业霄双眼微微一眯,他这一生不知肏过多少仙子女帝,但像辰澜口活这么好,这么会服侍别人的倒确实少见。

  “嗯……进入筑基期,身体一切都由你自己掌控,我愿意我能让自己射出来的阳精都是甜的。”

  “是吗?哈哈……唔嗯……”

  辰澜小舌在阳根顶端的眼缝处像条小蛇一般,快速扭动甚至舌尖深抵缝眼卷走里面的汁液。她显摆完自己的舌技后,便张开玉口一点一点将那巨物吞入口中,舌头同时在嘴中不停扭转舔舐润滑,湿润,柔软,温热,吸力,活跃,多样的快感通过业霄阳根传递到他的脊髓深处,“嗯……辰澜,你的口活,可真是享受啊。”

  “不过,也该谈正事了。”业霄微眯双眼睁开看着正在聚集会神,吞吐自己阳根的美人。辰澜却不管业霄说的什么正事不正事的,他说他的,我吃我的。

  “哦哦——哦哦——”辰澜的双颊吸到微微凹陷,舌头不停扭动,玉首一前一后的吞吐,恨不得把业霄的魂从夭殇的身体里给吸出来。她吸的自己也情欲再发,手指伸到双腿之间开始对着自己的穴口不挺的扣弄,掌心用力淹没娇小的阴蒂。

  “我为了救你,两次逆转因果,把我在纯均剑睡了一万年来积攒的灵力全用光了。”业霄被辰澜口的,腰也忍不住开始前后挺动了。

  辰澜微微翻白的双眼又翻了回来,嘴里却没有吐出肉棒的意思,反倒更加用力,凤眸中向业霄传递出担忧的眼神。

  “我和纯均剑人剑合一,它认你为主,某种意义上,你也是我的主人。……唔哦。”

  辰澜的舌头在嘴里已经搅动的无比迅速,吸力也越来越强,业霄明显的感觉到刺激越发强烈,自己快要射了。

  “所以……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作为我救你的……嗯……恩情。你得……不行了要射了!”

  业霄猛地按住辰澜的后首,巨根直接深入辰澜咽喉内部,软热的喉咙将阳根死死吸住,喉壁不停蠕动。业霄一仰头,巨根猛地在辰澜喉咙里跳动两下,辰澜也立刻用力吞咽吸吮,狂暴的精液在她的咽喉里喷射她尽可能全部吞咽下去可还是有量的精液被反哺上来,从辰澜的秀鼻和嘴缝间喷出。

  “呼~,爽!”

  业霄抓着辰澜的脑袋往后推了半步,肉棒从她嘴中拔出时,那美丽容颜依旧变的一片狼藉,大量白浊的精液沾满了她大半张脸。但她还是嘴角微微勾起,香舌妩媚的围着嘴角舔舐了一圈,全部的精液被她卷入嘴中。

  “唔嗯……,我都让你肏成这样的,不算还你的恩情了?”辰澜好似想要耍赖一边,语气娇媚的开口。

  而业霄虽然和这家伙相处时间不久,但毕竟在她体内待过,只是不屑的一笑,“这话说的,好像你不爽一样。一口屄能值什么恩情?你情我愿的事,叫享受,我最讨厌把做爱这种纯粹享乐的东西赋予什么价值了。”

  辰澜听这话倒也不恼,用手指擦擦嘴上的精液再伸进嘴里舔干净,露出妖娆的笑容,“真不愧是我的剑灵,随我这个主人。那你说吧,你要我帮你干什么?不能是复活全盛时期的你吧?”

  “我干嘛要做复活这种无聊的事情?既然我的人生重来了一次,那还是要以享受为主,首先,给我在人间整个大宅邸。”业霄摸着下巴,提出了这样一个市井小民的愿望。

  “这可……嗯……真是高大上的愿望啊。”辰澜不禁有些无语,他面前的人生前可是大乘境修士,系统直接评价为‘天道之下第一人’从他两次以残魂状态扭转因果来看,也绝非虚假。但为什么……

  “天地修士,修身不修心,一仙入道,万民不生。太乙那小鬼曾这么评价我那个时代的修士,说的倒也是事实。我曾经也是一个凡人,当一个凡人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之后。世间万物再无‘意义’可言,唯有享乐充斥余生。我这一生,只追求两件事,玩遍世间尤物,打遍世间敌手。”

  业霄缓缓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苍穹,缓缓抬起手,辰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边蔚蓝的天空好像在颤抖,旭日变的愈发远小,难不成,是天都在害怕自己身边之人吗?

  “我走过无尽大道,到最后两件事都实现了。再无女人可令我贪恋,再无强敌可令我激昂。不过我现在只能和区区捉妖人比肩的实力,还有一万年后新的美人,这对我来说是个新的开始。我要好好享受一番才是,所以,先给我整个大宅子。我要在那里,先肏你,肏个十天十夜。”

  辰澜看着业霄俊俏的侧脸,“我可是属于全世界男性的啊,只给一个人肏……嗯……”辰澜犹豫了许久后,终于才不情不愿的开口:“但我毕竟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那就陪你十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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