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番外6 1-3)作者:Kom-凡
字数:43556 番外六·宁惜篇 旧梦依稀 第1章 往事迷离 道宫后山,月隐星沉。 这座专供宗主清修的小楼,隐于千年云松之间,寻常弟子不得擅入。今夜楼内未点烛火,唯有二楼寝房透出些微暖光,映在雕花窗棂上,晃动出暧昧的影子。 “ 啪 ...... 啪 ...... 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宁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声音响亮而厚重,每一声都伴随着床榻“吱呀”轻响,仿佛就连这具由上等紫檀木打造、足以承受化象境修士真气震荡的床架,也快要承载不住此刻正在其上发生的激烈交合。 “嗯......呜......” 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声音的主人显然在极力克制,但喘息声却抑制不住的愈发粗重,勾人情欲。 秦无极赤裸的脊背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结实,在这深夜的寝房内展露着如同山岳般雄健的身姿,又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场。此刻他正以跪伏的姿势,将身下女子雪白的胴体紧压在床上,身下摆动如风,胯下那根堪称惊世骇俗的阳物,不断进出着女子下身蜜穴,在那片诱人的肉色中搅动,干得胯下娇躯如花枝乱颤。 那阳物着实骇人,长逾九寸,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通体暗红,表面青筋盘错如老树虬根,龟头硕大如鹅卵,棱角分明,在每一次全根抽出时,都会带出大股晶莹黏稠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部分洒落在女子那洁白的臀肉与股沟之间,更有部分淫液随着又一次挺入被推挤入那肉洞之中。 女子赤裸的下体已被阳物染得白腻一片,在床单上摩擦的双腿也已沾满淫液,仿佛抹了油般,晶莹剔透。可即便被阳物蹂躏成这副模样,那女子依旧未曾叫喊,反而紧咬牙关,低垂螓首死命抵抗着身上男子的进攻。 那是一名体态窈窕的女子,不施粉黛却眉目清丽。仰躺在锦被之上,满头青丝早已散开,如泼墨般铺满枕席。她那张清美秀丽、常年蕴着浩然正气与从容威严的脸庞,此刻已染满情欲的红潮,从额际蔓延至脖颈,甚至锁骨以下的肌肤都透出诱人的粉色。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可洞悉人心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涣散失焦,蒙着一层氤氲水汽。 她的腰肢细软如柳枝,玉臀丰腴浑圆,大腿结实有力,玉胯间那条诱人的蜜缝被粗壮肉棒撑得圆张,透明黏稠的淫液自其中潺潺涌出,将秦无极的胯部沾染得晶莹水亮。一对小脚赤裸踩在床榻上,每根玉趾都修长匀称、白里透红。 被压在下方承欢的,正是这道宫之主,化象境巅峰的强者,宁惜真人。 她此刻的模样,若让任何一位道宫弟子或长老看见,怕是要道心崩碎、神魂俱震。 那一身象征身份与道统的素灰道袍,早已被粗暴地剥下,随意扔在床榻边的乌木案几上。案几上原本供奉的一尊小巧白玉道祖像,也被推得歪斜,仿佛不忍直视眼前这亵渎清修之地的淫戏。 她的唇时张时合,红润的唇瓣饱满如珠,颤抖着不时吐出一两个细小的音节。尤其是,秦无极方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吮咬,已让这双端庄的唇红肿起来,更添几分被凌虐后的艳色。 宁惜真人的玉体极美,几乎没有什么瑕疵。 修行至化象境,肉身早已被浩然正气淬炼得无瑕无垢。肌肤莹白如玉,光滑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微光。身材窈窕有致,四肢修长笔直,虽不似某些专修媚术的女修那般夸张丰腴,却处处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与风姿。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如雕,往下便是那对令秦无极爱不释手的玉乳。 这对酥乳饱满挺拔,形状如倒扣玉碗,顶端两颗乳头原本应是淡粉色的,此刻却肿胀成艳丽的樱红色,娇俏地挺立在那对浑圆玉乳之上,与周围的雪白形成强烈反差。乳晕也比平日扩大了一圈,颜色加深,上面还残留着秦无极啃咬吮吸后的湿痕与齿印。随着身体晃动,那对美乳在秦无极眼前荡起层层乳浪,可谓波涛汹涌。 宁惜的左手正无意识地抓着自己右乳,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甲在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殷红的痕迹。而她另一只手则搭在床沿,死命地抓住床沿的木质花纹,仿佛要将它撕裂,以此来转移注意力一般。 她的双腿此刻正紧紧缠绕在秦无极结实的腰身上,足弓绷紧,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蜷缩着,时而松开,时而又狠狠扣紧,在秦无极汗湿的后腰留下浅浅红痕。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身上男人凶悍的征伐。 “咕啾......噗嗤......咕 啾......” 淫水被粗长肉棒激烈捣弄、搅拌的声音,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持续不断。宁惜真人蜜穴内早已是泛滥成灾,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乃至身下锦被都浸得湿透。那处幽谷本就紧窄,此刻更是缩得像个箍子般紧紧箍着那根进出的凶器,穴肉与龟头摩擦着、厮磨着,每一次插入都艰难地吞没全部,每一次抽出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内壁粉嫩的媚肉被翻带出来些许,随即又被下一记深顶推回。 秦无极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宁惜左胸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 强烈的刺激让宁惜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脊背脱离床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秦无极满意地感受着身下胴体的颤抖,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肿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将更多乳肉嘬进口中,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他空出的右手也没闲着,正大力揉捏着宁惜的另一只乳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惜奴......”秦无极松开被吮得湿亮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噙着邪肆的笑意,呼吸略显粗重, “三百年了......你这对宝贝,倒是比当年更丰腴了些......摸起来,手感更妙了......” 宁惜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偏向一侧,不肯与他对视。 “怎么?不肯看主人?”秦无极低笑,腰部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向前一顶! “呃啊——!” 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强烈的酸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宁惜双腿猛地痉挛般绞紧,脚趾蜷缩到极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颤抖的哀鸣。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被,被褥都被扯皱了,下体却止不住地喷出一股温热液体。 秦无极趁势低头,含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将舌头强硬地顶了进去。宁惜虽竭力抗拒,却抵不过秦无极力气,被他撬开贝齿后,一条火热的舌头就在她嘴里搅动起来,与其内香舌缠绕追逐。同时下身也不停地耸动,腰腹用力撞击在宁惜胯部,带着她那两瓣丰腴雪臀一起震颤,激出阵阵白花。 “ 唔 ...... 咕 ...... 嗯......” 在秦无极强势的吻与下身一记重过一记的撞击中,宁惜的鼻息愈发急促滚烫,喷在秦无极脸上。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迎合对方的抽送,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蜜穴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主动而规律,一圈圈媚肉如活物般吮吸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身为化象境的修道高人、一代道首,宁惜何时经历过这般激烈的情事,只是身体的本能让她如此行事。秦无极在调教上天赋异禀,加之对女体各处敏感点了如指掌,以他此刻身体的强健,便是换做任何女子承受这番抽插与玩弄也要瘫软如泥、任其予取予求。 三百年的清修,三百年的刻意遗忘,三百年来以浩然正气镇压心底深处的欲望与耻辱......可在这一刻,在这具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身体下,这一切的矜持都被粉碎得干干净净,化为乌有。 秦无极尽情侵占着女子唇瓣的滋味儿,与那久违的香甜唾液,尽情索取她那绝不可能在外展露的娇柔与脆弱。二人境界之高,身体已无尘无垢,以阴阳交汇,水乳相融的法门进行欢爱,那股快美滋味比寻常的男女交合更加令人痴迷沉醉。 而更妙的是,秦无极知道宁惜身体的敏感点在哪里,每一次进出都刻意挑弄那处地方。那些快美之处,她一生都未曾触碰过。而此刻被他逐渐熟悉、把握,每次顶弄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直到吻得她气息紊乱、几乎窒息,秦无极才松开嘴巴。他抬起身子,望着那张被吻得水光盈润的小脸,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玉容早已是春潮上涌、妩媚娇艳。他淫笑一声,又低下头去,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奶香的甜腻体味。 “还记得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胯下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三百 多 年 前 ...... 你 我 相 识 相知......那晚月色也很好...... 你第一次被我插开这小穴的时候,是多么享受......下面又紧又涩,我费了好大劲才全进去......可没几下,你就抱着我的背,浪叫着求我快些动了......” “住......住口......”宁惜的声音颤抖,带着些许羞怒。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随着他淫邪的话语和身下持续不断的侵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住口?”秦无极嗤笑,猛地抓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的臀离开床榻,悬在半空,随即以更凶悍的力道向下贯穿!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让我住口?惜奴......我的惜奴......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没被我这根肉棒肏过玩过?就连你后面那个更紧的小眼......唔,当年可是费了我不少力气才慢慢开拓出来......每次进去,你都羞得要晕过去,可里面吸得比前面还 紧......” “不......不要说了...... 求你......”宁惜终于崩溃,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试图用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求我?”秦无极喘息着,连续数十下迅疾如暴风骤雨的深顶,撞得宁惜浑身酥软,蜜穴内春水横流,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这才像话......来,叫出来......让主人听听,三百年没被肏的道宫宫主,骚穴被重新填满的时候,能叫得多好听......” “ 啊 ...... 啊 哈 ...... 慢 ...... 慢 一 些 ...... 太 深了......唔嗯——!”宁惜终于放弃了抵抗,压抑已久的呻吟破口而出。 那声音中带着压抑了三百年的欢愉,一瞬间便占据了整个房间。 娇媚婉转,酥麻入骨,全然不见她平日里清冷如雪的样子。听在耳中,简直能酥到人骨子里。秦无极亢奋得双目发红,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他不再言语,专心享用这具阔别三百年、却依旧让他魂牵梦萦的绝妙胴体。寝房内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床榻摇晃声,以及女子逐渐高亢失控的娇吟浪喘。 夜色难眠,旖旎不绝。 随着时间推移,宁惜的呻吟渐渐低了下去,化作断断续续的抽噎。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身体深处阵阵的悸动,以及更深的屈辱。 秦无极却并未停止抽送,只是放缓了节奏。 “想什么呢?是想你的师父?”他察觉到了她的失神,低声道,“还在想你的师兄?” 宁惜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 “不许......提他......”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为何不能提?”秦无极低笑, “沈清和......多好的名字。清正平和......呵,可惜,人如其名,过于温和了。当年若非他那样优柔寡断,你又何至于......” “住口!”宁惜厉声打断,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秦无极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不许你说他!你不配!” 秦无极眼神一冷,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的反抗,将她双手重新按回头顶,胯下攻势骤然变得凶狠暴烈,如同狂风暴雨,毫无怜惜地撞击着她最柔嫩脆弱的深处。 “我不配?哈哈哈!”他大笑,笑声在寝房内回荡,满是讥讽之意, “那谁配?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人?那个明明心里不舒服却要默默承受之人?惜奴...... 你心里其实清楚,他根本配不上你。 你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容貌,合该由最强的男人来享用!就像现在一 样......”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语气低柔,内容却极尽占有与挑衅: “——就像现在,你这具他连碰都没碰过的身子,正在被我秦无极,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 你这张他连亲都没亲过的小嘴,刚才含着我舌头吮得多卖力...... 你这对玉乳,被他看过几眼就脸红,现在却任我揉捏啃咬,乳头硬得要命......惜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不...... 不是......”宁惜摇着头。她想反驳,想怒斥,可身体深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正随着他凶狠的抽插和淫邪的话语,疯狂地冲击着她的防线。蜜穴内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剧烈收缩蠕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凶器,淫水泛滥成河,随着抽送发出越发响亮黏腻的“咕啾”水声。 她痛苦地看着房梁,仿佛穿透了情欲,穿透了三百年的光阴,落在了曾经的一幕幕...... ...... 三百二十一年前,道宫后山,青竹峰。 此峰位于道宫后山群峰最深处,远离主殿喧嚣,人迹罕至。峰势不高,却清幽绝俗,满山遍植千年灵竹,风吹过时,竹涛阵阵,绿浪翻涌,灵气盎然,实乃清修悟道的绝佳之地。 峰顶平台被削平,铺以青石板,建成一片简朴的演武场。 演武场光滑洁净,常年被浩然灵气滋养,踩上去温润如玉。空气中弥漫着青竹的清冽香气,深吸一口,便觉心神澄澈,杂念尽消。此刻,正有两道身影在场中穿梭往来,剑气纵横,竹叶纷飞。 其中一道身影娇小灵动,赫然是一位年方二八的少女。 她身着白色交领短衫,外罩浅碧色纱衣,下身是一件罗裙裤,袖口与裤脚皆以银线绣着道宫云纹。一头乌黑青丝半束成高马尾,以一根素白玉簪固定,余下如瀑长发随风轻扬,发梢偶尔拂过她的侧脸。 少女容貌极美,如山涧清泉、初生青竹般清灵娇俏。鹅蛋脸线条柔和,肌肤莹白通透,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灵光。远山黛眉下,是一双澄澈明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灵气流转,藏着几分少年锐气与赤子诚心。琼鼻小巧挺翘,樱唇淡粉,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一品芳泽。此刻这双唇正微微抿着,神情专注。 她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所铸的玉剑,剑身温润莹光,被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握在手中,如臂指使。每一次挥剑,都施展出一道道玄妙绝伦的剑招,剑气咻咻作响,灵动飘逸,浩然剑气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四周青竹枝叶都被剑气拂得簌簌颤动。与她对阵的,是一名年约十八的少年。他身形挺拔清瘦,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浅青色标准道袍,袖口同样绣着云纹,但明显比少女的服饰朴素许多。黑发用一根普通木簪束起,面容清润温雅,眉眼柔和,有着少年的秀气。只是此刻,他眉头微蹙,额角隐见汗珠,手中一柄寻常黄铜长剑左支右绌,在少女精妙迅疾的剑招下,显得颇为吃力。 少年剑法路数中正平和,一招一式皆根基扎实,带着浩然正气独有的厚重感,正是道宫入门剑诀《浩然剑经》。此剑法堂堂正正,以势压人,最重根基与心性。少年施展起来,虽无少女那般灵动惊艳,却也法度严谨,守得滴水不漏。 叮——叮——叮—— 清脆的剑鸣声不断响起,金铁交击之声在青竹间回荡,悦耳动听。两人你来我往,对拆了十几个回合,少女剑招愈发灵动,剑气纵横,少年渐渐力竭,步伐跟不上剑速,破绽渐显。 “铮!” 玉剑与铜剑再次交击。少女手腕一抖,玉剑划过一道巧妙的弧线,避开铜剑格挡,剑尖如毒蛇吐信,倏忽点向少年持剑的手腕。 少年急忙回剑防守,却已慢了半拍。他只觉手腕一麻,铜剑再也把握不住,“哐当”一声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几圈,斜插在数尺外的青石板上,兀自颤动不休。 胜负已分。 少女收剑而立,玉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背在身后。她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唇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杏眼弯成了月牙,露出颊边若隐若现的浅浅梨涡,尽显娇俏可爱之色。 “哼哼!如何师兄?本姑娘的剑术厉害吧?”她的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语气中炫耀之意毫不掩饰。 少年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脸上没有丝毫落败的恼怒或沮丧,反而露出温暖的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少女,无奈又宠溺地摇头:“是是,师妹的剑术真厉害,过不了多久,就能当上威震中州的大剑仙了。” “师兄说笑啦!”少女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摆了摆手,那点小得意收敛了些,换上认真神色,“我的功夫还不到家呢。这门师父传授的浩天真武剑法,我才刚刚入门而已,离精通还差得远。” 少年走到一旁,拔出自己的铜剑,仔细检查并无损伤,这才松了口气。他走回少女身边,温和地摇了摇头,语气满是真诚的赞叹:“师妹太过自谦了。这套剑招师父才传你短短半年,你就能大致掌握,收发自如,甚至能将剑气运用到这般境地,便是那些修炼了十年的师兄师姐,也未必能有你这般火候。师父常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果然不假。相比之下,我这做师兄的,真是惭愧。” 少女皱了皱鼻子,对这个总爱 “妄自菲薄”的师兄有些不满。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故意板起脸道:“师兄你又来了!老是说自己天赋不行、进步太慢......可修行之路漫长,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性、毅力、机缘,哪一样差了?你每日练剑比我多一个时辰,打坐悟道更是勤勉不辍,基础比我扎实多了!将来我们可是要一起下山历练、行侠仗义的,你这么没信心,怎么做我的搭档呀?” 她说到“一起下山历练、行侠仗义”时,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声音不自觉地轻快雀跃起来。 少年心头一暖,握着铜剑的手紧了紧,温和的眸子里满是认真与坚定,一字一句道:“小惜,虽然我天赋不及你,修行速度也慢你半分,但我既答应了你,便会日夜苦修,从不懈怠,自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更不会拖你的后腿。” 少女听得他唤自己“小惜”,又捕捉到他话里藏着的青涩暧昧情绪,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桃花初绽,晚霞染腮,煞是动人。心头小鹿乱撞,怦怦直跳,不敢再与他对视,慌忙移开目光,嘴里嘟囔道:“知、知道就好!那......那师兄你可要多多跟本姑娘共同修炼才行呀!毕竟...... 毕竟咱们师父的弟子就只有我们两人啦,我们一定不能辜负师父的期望,振兴道宫剑道才行!” 少年看着她绯红的耳尖和强作镇定的侧脸,心中既觉甜蜜,又有些好笑。他深知少女面皮薄,也不点破,顺着她的话点头:“师妹说得是。师父对我二人恩重如山,自当竭力。” 他们一边缓步走向演武场边的石墩坐下,一边轻声交谈,言语间,渐渐揭露了二人的身世。 原来,这位天赋卓绝、容貌惊人的少女,正是三百余年前的宁惜真人,此刻的她,还不是日后独撑道宫的宫主,只是一位刚刚年满十六的道宫年轻弟子。而对面面容清秀、温润谦和的少年,则名叫沈清和,是她的同门师兄。 他们并非生来便是道宫弟子,而是同村相依为命的苦命人。 十年前,他们的家乡遭遇百年不遇的天灾,山洪暴发,泥石流席卷村落,房屋尽毁,生灵涂炭。整个村子数千口人,唯有年仅六岁的宁惜和八岁的沈清和活了下来。两人一路颠沛流离,饥寒交迫,靠着野果山泉苟活,彼此扶持,不离不弃,在乱世中相依为命,早已将对方视作生命中最珍贵的人。 恰逢道宫资深长老静微真人历练红尘,途经此地,一眼便看出二人天赋异禀。宁惜身负先天灵骨,道心纯净,是百年难遇的浩然剑道奇才;沈清和虽无超凡根骨,却道心纯澈如琉璃,无半分杂念,恰好契合静微真人所修的《浩天真武诀》传承要求。静微真人于心不忍,又惜才如命,便破例将二人收为亲传弟子,带回道宫悉心教导。 入道宫后,两人的修行之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都被道宫高层作为新一代的领军人物重点培养。 尤其是宁惜,入世后屡屡惊艳众人,短短十年,便从凡人之体一路突破至天武境巅峰,远超同辈弟子,成为道宫百年一遇的天才。她的容貌也愈发清丽绝俗,十五岁便被天机阁评为“珠玉玲琅美人榜” 天下十大美人之一,名动中州。道宫更是为了嘉奖她的天赋,特意赐予一件“青元竹心佩”,此宝乃是上古遗物,使用后可以临时大幅提升修为,是危急关头的绝佳保命法宝。 而他们的师父静微真人,更是道宫的一位奇人。 凌幼薇,号静微真人,乃是道宫资深长老,剑道修为高深莫测,一百年前便已达道一境巅峰,距化象境仅一步之遥,是道宫顶尖强者之一。她所修的《浩天真武诀》,是所属道宫的最高等功法之一,对天赋与道心要求极致严苛,此前百年,她寻遍整个中州,始终未曾找到契合之人,故而一直未曾收徒,直到遇见宁惜与沈清和,二人才华互补,恰好完美契合功法传承,她才破例收为弟子,对二人极是关心,十分看重,倾囊相授。 更令人惊叹的是,静微真人本身便是一名绝世美人,由于年岁更长,因此姿色更胜宁惜几分,清冷绝艳,容颜足以跻身珠玉玲琅美人榜,也曾是百年前那一代的天下十大美人,风华绝代。 这一对美艳师徒花,一者青灵娇俏,一者清冷绝俗,在道宫内外都名声远扬,成为中州修行界人人艳羡的存在。 无数青年才俊、世家天骄、宗门圣子,都曾向宁惜献上重礼,登门求亲,想要娶得这位绝世美人归,可都被她冷言拒绝,不留半分余地,惹得众人懊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就连几位道宫长老,都认为她恃才傲物,不识大体。 道宫内的师兄弟姐妹见状,纷纷暗中猜测,搞不好是那位看上去也挺颇为清秀俊逸的沈清和师兄近水楼台先得月,俘获了宁惜师妹的芳心。这番话倒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毕竟这两名少年可谓郎才女貌,年龄相近、出身相仿,又朝夕相处,便是产生些情愫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因为沈清和的天赋并不如宁惜那般耀眼,修行速度也逊色不止一筹,所以这种说法只在私下流传。 至于真相,只有宁惜与沈清和二人知晓。 两人早已心意相通,情根深种,非彼此不嫁不娶。宁惜更是将道宫赐予自己的那件珍贵保命秘宝,偷偷转增给了沈清和,以作二人的 “定情信物”,足见她对沈清和的深情。两人并肩坐着,言语气氛一片和谐,带着年轻的活力。 “对了,”宁惜忽然叹了口气,手托香腮,望着天际,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与怅惘,“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会放我下山呢......” 按道宫规矩,内门弟子年纪与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便有资格下山游历。如此可以磨砺心志,见识世间百态,真正明悟己道。宁惜如今早已满足年龄与修为双重要求,却迟迟未等到师父的历练指令,心中难免有些急切。 沈清和闻言,侧头看向她。他知道,宁惜虽常在山上苦修,但性子其实活泼好奇,如今修为略有小成,自然十分想要去往外界,一扫过去阴霾。 他温声道:“小惜不必忧虑,师父自有安排。她素来疼爱你,定然是觉得你尚未准备周全,才迟迟未开口,等时机到了,自然会让你下山历练。” 宁惜却狐疑地转过头,杏眼眨了眨。 “你怎么这么笃定?好像巴不得我快些下山似的......”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难道说......你就盼着这一天,想趁着我不在山上,好 跟师父......独自相处?” 沈清和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她话中之意,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摆手,哭笑不得:“小惜!你、你这想的都是什么呀!师父是绝世美人不假,姿容绝世,百年前更是名列‘珠玉玲琅榜’前五的仙子......但她是我们的师父!长幼有序,师道尊严,我怎敢有半分僭越之心。何况......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 “打住打住!”宁惜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脸颊飞红,娇艳欲滴,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的柔软触感落在他的唇上,两人皆是一怔,心跳同时加速。她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座掩映在竹林深处的素雅殿宇——那是师尊凌幼薇的寝殿兼静修之所。 “你、你这个笨蛋!别、别说了......这还在山上呢,师父说不定就能听见......”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如蚊蚋。虽然嘴上嗔怪,可听到沈清和那未竟的话语,心里却像是浸了蜜糖,甜丝丝的,又带着少女的羞赧。那句“我心里只有”,后面接的是什么,两人早已心照不宣。 沈清和看着她又羞又急的娇俏模样,心头那点窘迫也散去了,只剩下满心柔软。他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两声。他就喜欢看宁惜这般模样,灵动可爱,比山间最美的灵花还要动人。 山风徐徐,拂过少年少女发烫的脸颊。岁月静好,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下一刻,一道清冷宁静的声音,骤然在两人耳边响起,不带半分烟火气,打破了这份旖旎: “惜儿、清和,来为师殿内。” 是师父静微真人的声音! 宁惜与沈清和同时浑身一凛,瞬间收敛了所有嬉闹与暧昧神色,连忙起身,神色恭敬无比。 宁惜马尾青丝随风轻扬,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头既忐忑又期待,暗自猜测:师父此番突然召唤,莫非是要提及下山历练之事? 沈清和也收好了手中铜剑,温润的眸中闪过一丝郑重,与宁惜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一同朝着竹林深处那座素雅殿宇,步履匆匆而去。 阳光依旧是那么温暖。 可此刻,无人知晓,这将是宁 惜一生中,最后一段愉快的时光。 第2章 凶影在旁 不多时,静微真人的清修殿宇映入眼帘。 此殿并不宏伟,反而异常素雅清简,隐于一片苍翠竹林深处,与自然几乎融为一体。门前种着两株千年古竹,枝繁叶茂,灵气氤氲。竹香吸入肺腑,顿觉神清气爽,杂念尽消。 宁惜与沈清和收敛心神,放轻脚步,走入殿中。 殿内空旷,陈设极简。地面铺着光洁的寒玉砖,中央摆放着数个洁净的蒲团。最内侧的蒲团上,此刻正盘坐着一位气韵出尘的女子。 她身着素白广袖道袍,袍角绣着淡金色的云纹,轻软飘逸,无风自动,行走时如踏云而行,端坐时如仙子临尘。袍角曳地,铺散在寒玉砖上。 一头长发,竟是素白如雪,不掺半分杂色,为她增添了远超尘俗的仙灵之气与清冷疏离感。此刻用一根白玉簪子高束成道髻,无其他任何珠翠配饰,极简却尽显风华绝代,银发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泛着淡淡灵气光泽,无半点瑕疵,如冰雪雕琢而成。 她的面容,清冷绝艳,宛如九天寒月雕琢而成。 眉如远山含黛,双眸此刻轻阖,鼻梁高挺秀气,肌肤莹白胜雪,光洁无瑕,竟比宁惜那被灵气滋养的肌肤还要剔透几分。 她的身姿挺拔如峰,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即便道袍宽松,也能隐约窥见其下曼妙起伏的曲线。酥胸饱满,将胸前道袍撑起一个曼妙的弧度。她赤着双足,未着鞋袜,一双玉足纤巧玲珑,足踝精致,脚背白皙,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静静置于寒玉砖上,非但不染尘埃,与玉石相映。 周身气息清寂如水,浩瀚如渊。 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高悬云端的疏离感。她便是凌幼薇,道号静微真人,道宫顶尖强者,亦是宁惜与沈清和的师尊。 宁惜与沈清和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在距离蒲团数步处停下,齐齐躬身,恭敬行礼: “弟子宁惜(沈清和),拜见师父。” 蒲团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似有寒潭映雪,清冷剔透,眸光流转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星海,深邃悠远,令人望之失神。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时,那层冰雪般的寒意稍稍化开,露出几分温和。 “起来吧。”凌幼薇开口,声音如其人,清冷宁静,不带丝毫情绪波动,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 二人直起身,垂手恭立。 凌幼薇的目光先在宁惜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惜儿,你近日修为精进颇速,天武境巅峰的根基已稳固,浩然剑气凝练纯粹,浩天真武剑法也已入门,不错。” 得到师父肯定,宁惜心中欢喜,俏脸上忍不住露出明媚笑容,梨涡浅现:“多谢师父夸奖!弟子定当继续努力,不负师父期望!” 凌幼薇眼中掠过一丝柔和,随即转向沈清和:“清和。” “弟子在。” “你《浩然剑经》根基扎实,心性沉静,虽进境不如惜儿迅捷,但步步为营,道心稳固,亦是难得。浩天真武诀的炼气篇,你已掌握七分,还需在‘刚柔并济’四字上多加体悟。” 沈清和恭敬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凌幼薇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宁惜,平淡道:“惜儿,你年岁与修为皆已满足下山历练之规。中州新一届‘问道大会’将于三月后在皇城琼京举行,届时天下年轻俊杰汇聚,正是磨砺剑心、印证所学之良机。你即刻便可下山,入红尘历练一番。若能在此期间突破至通玄境,于大会上或可取得更好名次,为我道宫争光。” 下山! 宁惜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差点忍不住要欢呼出声。她强压激动,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弟子领命!定不负师父所托,勤加修行,力争早日突破!” 沈清和也同样为她高兴,但眸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与遗憾。 宁惜心思玲珑,立刻明白了。师兄定是也盼着能下山历练,但师父只提及自己,恐怕师兄还需留在山上继续修行。想到要与师兄分离,不知多久才能再见,方才的喜悦不禁淡了几分,心头涌上浓浓的不舍。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凌幼薇,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师父......弟子、弟子有一不情之请。” “讲。” “弟子初次下山,心中难免忐忑。师兄他修为扎实,心性沉稳,处事周全......弟子想,能否请师父准许,让师兄与我一同下山?路上也好互相照应,切磋印证,不致荒废了修行。”宁惜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师父,又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沈清和。 凌幼薇静默片刻,清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她如何不知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情愫?看着他们从小小稚童长成如今风采初现的少年少女,朝夕相处,心意相通,那些眉眼间的流转、不经意的关切、练剑时的默 契......她都看在眼里。 略一沉吟,凌幼薇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也罢。清和根基已固,下山历练一番,见识世间百态,于道心修行亦有裨益。你二人便一同下山罢。” 宁惜与沈清和大喜过望,几乎要雀跃起来,连忙躬身道谢:“多谢师父成全!” 凌幼薇抬手,止住他们的激动,语气微肃:“然,你二人需谨记:修行之人,当时刻持守本心,明辨是非,不可懈怠。山下红尘虽好,却也是大染缸,诱惑重重,危机暗藏。此去,不许离开太远,至多在牧州城方圆百里之内活动,定期以传讯玉符回报行踪。” 牧州城便是道宫所在之城,方圆百里,多为道宫势力辐射范围,相对安全。 “弟子谨遵师命!”二人齐声应道,心中激动难抑。 “去吧。收拾行装,明日清晨便下山。”凌幼薇重新闭上双眼,气息归于沉静。 “是,师父!弟子告退!” 宁惜与沈清和再次行礼,而后轻手轻脚退出殿外。直到走出竹林,远离了殿宇,两人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喜雀跃。 “师兄!我们可以一起下山了!”宁惜忍不住扯住沈清和的衣袖,小声欢呼,俏脸因激动而嫣红。沈清和亦是笑容满面,重重点头:“嗯!我们一起!”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宁惜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白色劲装,青丝依旧半束马尾,背上负着那柄白玉剑,腰间挂着装有简单行李和干粮的储物锦囊,英姿飒爽,娇俏可人。 沈清和则是一身朴素的浅青道袍,背负铜剑,行李更为简练。 二人辞别了师尊与几位相熟的师兄师姐,踏着晨露,离开了青竹峰,走出了道宫山门,正式开始了他们的红尘历练。 初下山时,一切都新鲜有趣。 他们先是沿着官道,步行前往数十里外的第一个小镇。路上见到了许多风景:广阔的田野里农夫耕作,路旁茶寮旅人商贾往来,小镇集市人声鼎沸,各色货物琳琅满目......这些对于常年清修的二人来说,都充满了吸引力。 宁惜性子活泼,对什么都好奇,看到糖人要买,听到说书要听,遇见新奇的小玩意总要驻足观看。沈清和则始终跟在她身侧,温润地笑着,耐心陪伴,偶尔掏出些铜板为她付账,或是轻声为她解释一些俗世规矩。 他们二人童年困苦流浪,却都只在一些山野崖涧,之后又被师父带上山,几乎很少见到正儿八经的大城镇的模样。 二人白日在城镇间游历,体悟红尘烟火;夜晚则多在野外寻一僻静处打坐练气,或是在借宿的客栈房中各自修行。沈清和修行勤勉,即便下山也不曾懈怠。宁惜天赋更高,往往能更快完成既定功课,而后便托着腮,在一旁静静看着师兄闭目运功的侧脸,月光洒在他秀气清润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宁静好看,看得她心头怦怦直跳,脸颊发烫。 三四日时间,两人已走出七八十里,渐渐远离了人烟稠密的区域,开始进入牧州城北部的丘陵山林地带。 这里的山林,古木参天,藤萝缠绕,时而能见到一些低阶妖兽出没。对于修为已达天武境的二人来说,这些低阶妖兽正好作为磨砺剑法的靶子。 连日同行,同吃同住,朝夕相对,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温。 只是两人毕竟年岁尚轻,对男女之情懵懂又羞怯。每当气氛暧昧,心跳加速之时,都会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或是找个借口岔开话题,那份未曾点破的情愫在心底发酵,不曾言明。 这一日午后,二人穿过一片茂密森林,循着水声,来到一处僻静山涧。 涧水清澈冰凉,自高处石缝涌出,形成一道小小瀑布,泻入下方深潭,水花四溅,在阳光下映出彩虹。潭边乱石嶙峋,生长着不少喜阴的灵草。 “此处灵气倒是不错。”宁惜蹲在潭边,掬起一捧清水洗脸,清凉感让她精神一振。 沈清和警惕地环顾四周,山林幽深,隐隐给他一丝不安之感。“小惜,我们采摘些灵草便离开吧,此 地似乎......” “嗷呜——!” 忽地,一声充满暴戾气息的兽吼从旁侧灌木丛中炸响,腥风扑面!只见一头体型堪比牛犊的巨狼猛地扑出!此狼毛皮灰黑相间,獠牙外露,涎水横流,最骇人的是其前肢并非普通狼爪,而是生着六只锋利如刀的漆黑骨爪,寒光闪烁! “六爪煞狼!”沈清和瞳孔一缩,低喝道。这是一种颇为凶悍的低阶妖兽,实力约相当于天武境中期修士,但其六只骨爪锋利无比,且蕴含煞毒,颇为难缠。 那煞狼猩红的眼珠死死盯住了看起来更“可口”的宁惜,后腿一蹬,化作一道灰影直扑而来,六只骨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风声! “小惜小心!” 沈清和反应极快,铜剑瞬间出鞘,一步踏前,挡在宁惜身前,剑身灌注浩然真气,泛起淡淡白芒,一式“中流砥柱”横斩而出,正面迎向狼爪!铿!铿铿! 金铁交鸣之声爆响,火星四溅!沈清和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连退两步,心下凛然:这畜生好大的力气! 宁惜此时也已拔剑在手,娇叱一声:“师兄,我来助你!”玉剑轻吟,身随剑走,灵动如风,施展的正是《浩天真武剑》中的精妙招式 “寻光倒影”。剑光点点,如光跃星动,摇曳不定,却又暗藏凌厉杀机,迅疾无比地刺向煞狼腰腹薄弱之处。 煞狼怒吼,挥爪格挡,但宁惜剑招过于灵动,竟在间不容发之际绕过爪影,“噗嗤”一声,在狼腹侧划开一道浅浅血口。 吃痛之下,煞狼凶性大发,攻击愈发疯狂。沈清和稳住阵脚,施展《浩然剑经》,剑势厚重沉稳,如岳峙渊渟,正面抵挡狼爪猛攻,守得密不透风。宁惜则游走外围, 《浩天真武诀》施展开来,剑气纵横,灵动刁钻,专攻煞狼关节、眼鼻等要害。 二人一守一攻,一稳一灵,配合竟默契无比。浩然正气与浩天真武剑气交融,隐隐形成互补之势,威力大增。 斗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煞狼身上已添了七八道伤口,动作渐显迟缓。沈清和看准一个破绽,大喝一声,铜剑白芒暴涨,一式“正气长存”全力劈下!宁惜同时娇躯翩转,玉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刺狼眼! “噗!” 铜剑重重斩在狼颈,玉剑则精准地贯入狼目,直没至柄! “嗷——呜......”煞狼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宁惜轻喘着气,拔出玉剑,甩掉剑尖血珠,俏脸上浮现红晕,更显娇艳。她看向沈清和,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种并肩作战、心意相通的畅快感。 “师兄,我们配合得越来越好了!”宁惜笑容灿烂。 沈清和点头,目光温柔:“嗯。小惜你的剑法越发精妙了。”他走到狼尸旁,熟练地以匕首剖开其头颅,取出一枚鸽蛋大小、色泽暗红、萦绕着淡淡煞气的妖丹,递给宁惜。 “给,收好。虽只是低阶妖丹,但也能换取些灵石。” 宁惜接过,正欲再度开口。 毫无征兆地,一股阴冷、邪异的黑风,从他们侧后方一片浓郁的阴影中暴卷而出!黑风无声,从中探出一只漆黑鬼爪,快如鬼魅,直取宁惜后心! “小惜!” 沈清和大惊,赶之不及,急喝一声! 宁惜毕竟是道宫天才,生死关头,娇躯本能地做出反应!她甚至来不及转身,体内浩天真武诀疯狂运转,玉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手向后刺出,同时周身浩然剑气轰然爆发,在背后形成一层淡白色的气墙! “叮——咔嚓!” 玉剑剑尖精准点中鬼爪指尖,发出清脆交击声,随即剑身传来不堪重负的哀鸣,竟被那鬼爪上蕴含的恐怖阴邪之力震得裂纹蔓延!同时,淡白气墙剧烈震荡,勉强抵住了黑风大半冲击,但残余力道依旧狠狠撞在宁惜背心! “噗!” 宁惜娇躯剧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向前踉跄扑出数步,方才以剑拄地,勉强站稳,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玉剑裂纹遍布,灵光黯淡,显然受损不轻。 “桀桀桀......” 一阵充满淫邪意味的阴笑声,从阴影中传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竟能遇到这等姿色的小美人儿......啧啧,这脸蛋,这身段,这灵气......真是老夫我天降的福分,合该老夫今日走运,哈哈哈!” 宁惜与沈清和骇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那片阴影缓缓蠕动,从中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形容枯槁、面目阴森的老者。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色道袍,袍子上绣着扭曲的阴阳鱼图案,却显得邪气森森。头发稀疏灰白,胡乱披散,一张脸瘦得颧骨高凸,眼窝深陷,瞳孔竟然是诡异的灰白色,看人时如同毒蛇盯上猎物。他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黑参差的牙齿,笑容淫邪而贪婪,目光死死粘在宁惜身上,上下扫视,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上流连忘返,那眼神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光一般,毫不掩饰其中赤裸裸的占有欲。 宁惜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如同被毒蛇爬过肌肤,恶心欲呕。沈清和更是瞬间绷紧了全身,一步跨前,再次将宁惜挡在身后,铜剑横于胸前,脸色凝重无比。 二人几乎立刻想起了下山前,师父静微真人曾特意叮嘱,要他们小心提防的几个邪道凶人。其中便包括阴阳宗一位以好色淫邪、掳掠女修为炉鼎而臭名昭著的“玄印老怪”!眼前这老者的形貌特征,与师父描述的一般无二!更重要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邪异、令人窒息的气息,远超方才的六爪煞狼!洞明境! 沈清和的心直往下沉。他们二人,宁惜天武境巅峰,自己只是天武境中期,面对一个洞明境界的老怪,实力差距犹如天堑! 他强压心中惊惧,沉声开口,试图周旋:“这位前辈,在下道宫弟子沈清和,这位是我师妹宁惜。我道宫与阴阳宗素无来往,更无仇怨,不知前辈为何突然出手袭击?若有误会,还请前辈明示。” “道宫?”玄印老怪灰白的眼珠转了转,阴恻恻笑道,“无齿小儿,少拿道宫来压老夫!老夫行事,全凭喜好,还需要向你解释不成?桀桀桀......老夫本欲去前方‘翠柳庄’寻几名貌美炉鼎,以作采补修炼之用,怎料半路就闻到一股处子清香,还有如此精纯的浩然灵气......过来一看,嘿!果然有个绝色小美人儿正巧‘挡’在了老夫的身前,这叫老夫怎能忍住不出手?” 他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落在宁惜身上,嘿嘿淫笑:“小美人儿,去年天机阁新榜,你位列第九是吧?‘青竹仙子’宁惜......果然 名不虚传,比画像上还要水灵可人!跟老夫走吧,老夫定会好好疼惜你,教你领略这世间极乐,保你欲仙欲死,从此再也离不开老夫,嘿嘿 嘿......”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宁惜气得浑身发抖,俏脸红青变化不停,紧紧握住破损的玉剑,指节发白。她自然听说过这玄印老怪的恶名,落在他手中的女修,无一不是被采补至死,死前还要受尽凌辱。让她跟这老怪物走?不如自尽! 沈清和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这老怪摆明了就是觊觎宁惜的美色与元阴,根本毫无道理可讲。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默默加速运转,低声道:“小惜,待会儿我拖住他,你立刻全力往道宫方向逃!不要回头!” “不!师兄,要走一起走!” 宁惜急道。 “听话!”沈清和语气罕见地严厉。 玄印老怪似乎失去了耐心,灰白眼珠中凶光一闪:“哼,不识抬举!既然不肯乖乖就范,那就别怪老夫用强了!等老夫打断你这小相好的四肢,废了你的修为,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倔强!” 话音未落,他枯瘦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模糊黑烟,速度快得惊人,直扑沈清和!一只干瘪如鸡爪、却萦绕着浓郁黑气的手掌当头抓下, 五指指尖黑芒吞吐,腥风更盛之前! “小惜,走!” 沈清和大喝,不退反进,铜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白芒,将全身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一式 “舍身取义”毫无花巧地直刺黑爪!竟是完全放弃了防御,要以命相搏,为宁惜争取一线生机! 宁惜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师兄这是在拼命。她岂能独自逃生?一咬牙,不顾内腑伤势,强提真气,破损的玉剑再次亮起微光,就要与师兄并肩死战! 见她不听话,沈清和也无可奈何,怀着一股“同生共死”的悲戚与悲壮,与那黑烟撞在了一起! “嘭——!” “呲——!” “啪——!” 浩然正气与浩天真武剑气天生便是此等阴邪之力的克星,可二人修为与玄印老怪差距太大,即便以合击之术击之,却也不过螳臂挡车。沈清和正面硬撼,一瞬间面色煞白,扬天吐出一股鲜血;宁惜真气狂涌,欲从旁刺去一剑,又被玄印老怪一掌拍飞。 玄印老怪再次将目光放在了宁惜身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此女才是他的目标!他立身踏地,阴邪腥风狂舞,缠绕周身四肢,竟一时间化作肉眼可视的触手烟柱,朝着横飞的宁惜“抓”去。心爱师妹即将遭劫,沈清和哪里还顾得上自己伤势,强自吞下喉咙里的血,双目赤红,面露疯狂之色! 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那枚宁惜赠予他、作为定情信物的“青元竹心佩”! 在他怀中,突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翠绿色光华!一股庞大精纯的浩然之气,如同决堤洪流,轰然涌入沈清和体内! 沈清和只觉四肢百骸仿佛要被撑爆,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他的气息以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瞬间冲破天武境中期、后期、巅峰的壁垒,一路狂飙,直至——洞明境! 玄印老怪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化为惊愕。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身上,竟有如此秘宝,能让人临时爆发出跨越数个大境界的力量! 就是这片刻的惊愕与大意,决定了生死。 沈清和眼中精光暴射,手中铜剑因承受不住骤然暴涨的恐怖真气而嗡嗡颤鸣,剑身甚至浮现细微裂纹,但他不管不顾,将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尽数融入剑中! “浩然——长存!!!” 此剑蕴含了他此刻全部精气神、全部决意的最强一击! 铜剑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炽白光柱,以开天辟地之势,向着呆愣一瞬的玄印老怪,狠狠斩落!玄印老怪仓促间只来得及将黑气催动到极致,灰白眼珠中闪过惊怒与一丝恐惧。 轰——!!! 黑白光芒猛烈对撞,恐怖的劲气顿时炸开,将周围山石树木尽数摧折、粉碎!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 “咔嚓!”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啊——!!!”玄印老怪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他那无往不利、蕴含剧毒的鬼爪,竟被那炽白光柱从中劈开,连带整条手臂都扭曲变形!恐怖的浩然正气顺势侵入他体内,侵蚀着他的阴邪经脉。 他身形暴退,灰白眼珠死死盯着气势如虹的沈清和,又惊又怒。 但他已受了重创,而对方气势正盛。玄印老怪生性狡诈惜命,瞬间萌生退意。 然而,他忘了,旁边还有一个 宁惜。 就在他被沈清和一击劈退、气息紊乱的瞬间,一道灵动如风的剑光,悄无声息地从他视野死角袭来。 宁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体内残存真气与满腔愤恨,尽数灌注于破损的玉剑。玉剑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剑身裂纹密布,从玄印老怪因惊怒而大张的口中,一贯而入! “噗嗤!” 剑尖从后脑透出! 玄印老怪身躯陡然僵住,灰白眼珠瞪得滚圆,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无尽的怨毒。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面前神色冰冷的绝美少女,似乎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清和强提一口气,趁他病要他命,手中濒临破碎的铜剑再次白芒一闪,掠过他的脖颈! 一颗布满惊愕与不甘的头颅,高高飞起,污血喷溅!无头尸身晃了晃,噗通倒地。 凶名赫赫的玄印老怪,竟就此陨落在这荒僻山涧,死在两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弟子手中。 沈清和身上那暴涨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拄着几乎要碎掉的铜剑,摇摇欲坠。那强行跨越数个大境界、短暂获得洞明力量的代价,远比他想象中更为严重。青元竹心佩虽是保命秘宝,能临时激发潜能,但对身体和经脉的负荷堪称恐怖。此刻秘宝效果退去,反噬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咳咳......噗!” 他只觉浑身骨骼仿佛寸寸断裂,经脉火辣辣地剧痛,紫府内原本充盈的浩然真气几乎被抽干,只剩下微弱的一丝在干涸的经脉中艰难游走。四肢百骸传来深入骨髓的虚弱与无力感,连站立都变得极 为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师兄!” 宁惜顾不得查看老怪尸体,也顾不得自己内腑震荡的伤势,连忙抢上前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清和。 “师兄,你怎么样?别吓我!” 宁惜声音带着哭腔,俏脸上写满了惊慌与心痛。她方才也看到了师兄动用那玉佩后的威势,却没想到副作用如此可怕。 “没......没事......”沈清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安慰她,却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耗尽,“只是 ...... 有 些 脱 力 ...... 歇息......便好......”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宁惜连忙扶着他缓缓坐下,让他靠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上。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储物锦囊中取出疗伤丹药,也不管是内服还是外敷,一股脑地先喂沈清和服下几颗最温和的益气回元丹,又将自己的真气小心翼翼渡入他体内,帮他梳理紊乱的气息,温养受损的经脉。看着师兄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宁惜的心揪紧了。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玄印老怪虽死,但难保没有同党,或者被方才的打斗动静引来其他麻烦。师兄现在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休养。 她强忍着自己内腑的隐痛,将他一条手臂绕过自己纤细的肩头,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大半个体重压在自己身上,艰难地站了起来。沈清和身材虽清瘦,但对于一个同样受伤的十六岁少女来说,依旧沉重无比。她脚下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来时路上最近的一个临山镇,一步步挪去。 这段路,不过二十余里,对于平日健步如飞的修行者来说转瞬即至,但对此刻的宁惜而言,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沈清和半昏半醒间,能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颤抖和那急促的心跳。他心中痛楚远胜身体,只恨自己无能,反而成了师妹的拖累。 走走停停,直到夕阳西下,天际染红,宁惜才终于拖着沈清和,看到了临山镇低矮的城墙轮廓。她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拖着沈清和进了城,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 “掌柜......要一间上房,安静些的。”宁惜喘着气,将几块碎银放在柜台上。她此刻形象颇为狼狈,衣衫沾着尘土和些许干涸的血迹,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引来掌柜和小二诧异的眼光。但见她气度不凡,又出手还算阔绰,掌柜也未多问,麻利地开了二楼上最里间的一间客房。 宁惜谢过小二,拒绝了他帮忙搀扶的好意,独自将沈清和半扶半抱地弄进房间,小心地将他放在床榻上。直到关上门,她才彻底脱力,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大口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不敢休息太久,强撑着起身,先检查了一下沈清和的情况。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脉搏虽然虚浮却暂无性命之忧,只是真气枯竭、经脉受损严重,加上透支过度,需要长时间静养和药物调理。 她稍稍松了口气,打了热水,细心地为沈清和擦去脸上和手上的尘土血污,又帮他脱下沾满汗渍和尘土的外袍,只留下干净的里衣,盖好被子。看着他即使在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宁惜心疼地用手轻轻抚平。 接下来的几日,宁惜便在这临山镇的客栈中住了下来,寸步不离地照顾沈清和。 她每日去镇上药铺,购买或换取一些温养经脉、补充元气的药材,亲自煎药,一勺勺喂给尚无力自己动弹的沈清和。用自己恢复了些许的真气,每日为他梳理经脉,缓解痛苦。帮他擦拭身体,更换衣物,处理个人琐事......事无巨细,体贴入微。沈清和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清醒片刻,看到宁惜忙碌疲惫的身影,眼中满是自责与柔情。他想说话,却往往气力不济,只能艰难地动动手指,或用一个眼神传达心意。 每当这时,宁惜总是握着他的手,温柔地笑着安慰他:“师兄,你快些好起来,我们还约好了一起去看更多风景呢。” 如此过了四五日,沈清和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虽然依旧浑身无力,真气恢复缓慢,经脉刺痛,但已能短暂地坐起,说些简单的话,面色也不再那么骇人的苍白。 这天午后,宁惜刚喂沈清和喝完药,正用湿毛巾轻轻替他擦拭嘴角,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笃、笃、笃。” 宁惜一怔。这几日除了小二送饭送水,并未有人来访。而且她与沈清和在此地并无相识之人。 她看了沈清和一眼,沈清和微微点头,眼神示意她小心。 宁惜起身,走到门边,并未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轻声问道: “何人?” 门外传来一个清朗悦耳、略带磁性的年轻男声,语气温和有礼: “打扰了。在下冒昧前来拜访,是为答谢二位前几日于镇外山涧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宁惜与床上的沈清和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他们前几日只在那山涧与玄印老怪搏杀,何曾救过别人? 宁惜心下警惕,但对方言辞恳切,且提到了“镇外山涧”,或许真有什么隐情。她想了想,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向外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少年。 他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穿着一身料子普通但浆洗得十分干净的藏青色布衣,腰间系着同色布带,并无过多装饰。黑发以一根木簪整齐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浅淡笑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眼神正直坦诚,顾盼间神采奕奕,却又不过分张扬,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磊落光明之感。 他身形修长匀称,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其出众的气质,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内蕴光华。此刻他正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而不卑微,目光清澈地看向门内的宁惜。 饶是宁惜见过不少青年才俊,甚至她自己便是绝色美人,此刻见到这少年,也不禁微微恍惚了一瞬。 并非因其容貌多么惊世骇俗,而是他身上那种干净、坚韧又温和的独特气质,令她联想到师兄,心生好感,下意识地放松警惕。 “姑娘有礼。”少年见到宁惜,眼中也适时地掠过一丝惊艳,再次拱手行礼,“在下秦世荣。数日前,在下遭仇家追杀,重伤逃至镇外山涧附近,已是强弩之末,幸得二位与那邪道妖人搏杀,惊走了在附近搜寻我的仇家爪牙,在下才得以侥幸逃脱,觅地疗伤。今日伤势稍愈,特来寻访恩人,当面致谢。” 宁惜听着,心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那日他们与玄印老怪战斗动静不小,若附近真有其他人被追杀,趁乱逃脱确有可能。她目光落在秦世荣身上,能感觉到对方气息有些虚浮不稳,确实像是伤势未愈的样子,修为大致在天武境初期。 她侧身让开门口,语气缓和了些:“原来如此。秦公子请进。救命之恩不敢当,我们那日也只是自保而已。” “姑娘过谦了。”秦世荣再次躬身,这才迈步进入房中。他一眼便看到了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沈清和,立刻快步上前,神色关切中带着自责:“这位兄台......伤势竟如此沉重?可是那日为了对付那妖人所致?在 下......在下真是......” 沈清和勉强坐直了些,虚弱地摆摆手:“秦兄弟......不必如此。除魔卫道,本是我辈分内之事。只是在下学艺不精,动用秘法后遭了反噬,修养些时日便好。” 秦世荣却仍是深深一揖:“兄台高义,在下铭记五内。还未请教二位恩人高姓大名?” 宁惜关好门,走回床边,答道: “我叫宁惜,这是我师兄沈清和。我们都是道宫弟子。” “原来是道宫高足!失敬失敬!”秦世荣面露恍然与敬意,“道宫浩然正气,名满中州,今日得见二位,果然名不虚传。” 双方客套几句,宁惜请秦世荣在桌边坐下,斟了杯清水给他。秦世荣接过,再次道谢,神情略显局促,似乎不善与陌生人交谈,但又努力表现得得体。 “秦公子方才说遭仇家追杀......不知是何方势力,竟如此猖狂?”沈清和咳嗽两声,轻声问道。他虽虚弱,但心思依旧缜密,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秦世荣闻言,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浓重的悲戚与恨意。他握紧了手中的水杯,沉默了片刻,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不瞒二位......在下本是中州‘落霞城’秦家子弟。秦家虽非什么顶尖世家,但也算一方望族,世代经商,与人为善。谁知...... 月前,祸从天降!那阴阳宗的玄印老怪,不知为何看上了我家传的一件古玉,索要不成,竟......竟丧心病狂,趁夜潜入我秦家,将我满 门上下......尽数屠戮!男女老幼,无一幸免!我因那日恰好外出访友,归家稍晚,才......才侥幸逃过一劫......可当我回到家时...... 看到的只有满地尸骸,血流成河......我父母、弟妹......全 都......” 他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肩膀剧烈抖动。 宁惜和沈清和听得心神剧震!满门被灭! 尤其是宁惜,她与沈清和同样经历过家园被毁、亲人尽丧的痛苦,那种绝望与仇恨,刻骨铭心。此刻听到秦世荣的遭遇,感同身受,鼻尖一酸,眼圈顿时红了。 沈清和亦是面露沉重与同情。 玄印老怪的凶残,他们亲身领教过,做出灭门之事,丝毫不奇。 “秦兄......节哀。”沈清和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同情。 秦世荣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变得无比坚毅,沉声道: “我侥幸逃出后,那老贼仍不死心,派出手下一路追杀,欲斩草除根。我辗转逃亡,来到这牧州地界,已是油尽灯枯,本以为在劫难逃......天幸,让我遇到了二位,惊走了追兵,更得知那老贼已伏诛于二位剑下!” 他站起身,对着宁惜和沈清和,郑重地一揖到底:“二位恩人不仅间接救了在下性命,更为我秦家满门冤魂报了血海深仇!此恩此德,秦世荣没齿难忘!请受在下一拜!” “秦公子快请起!”宁惜连忙上前虚扶,心中对秦世荣的同情达到了顶点。同是天涯沦落人,她完全能理解他心中的痛与恨。“那玄印老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能逃脱魔掌,是老天有眼。只是...... 你日后有何打算?” 秦世荣直起身,抹去眼角残泪,神情坚毅中带着一丝茫然:“血仇虽报,但秦家已不复存在......天下之大,我却不知该往何处去。唯有勤修苦练,提升修为,方才不负爹娘生养之恩,也不负二位救命报仇之情。” 看着他孤苦无依却强自坚强的模样,宁惜心中一动。她看了看沈清和,沈清和微微点头,眼中也是认可之色。 宁惜沉吟片刻,开口道:“秦公子,我观你根基扎实,心性坚韧,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属不易。 若你不嫌弃,不如......随我们回道宫如何?我可向我们的师父引荐,或许她老人家见你心性纯良、身世堪怜,又颇有天赋,愿意收你入门。道宫如今虽不复鼎盛,但浩然正道不绝,正是需要新鲜血液复兴之时。你入我道宫,既能得一安身立命、修行向上之所,亦可为我道宫复兴出一份力,岂不两全其美?” 秦世荣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随即又化为惶恐之色:“这......这如何使得?道宫乃名门正派,收徒严谨,在下资质愚钝,岂敢奢 求......” “秦兄过谦了。”沈清和温和地打断他,“你能在玄印老怪追杀下逃脱,心志之坚,可见一斑。我观你气息中正,并非奸邪之辈。至于资质......我师妹天赋卓绝不假,但我资质亦属平庸,师尊不也悉心教导?道宫海纳百川,唯重品行与道心。你身负血仇,却能守住本心,不忘正道,此等心性,殊为难得。我想,师尊或许会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秦世荣眼眶再次湿润。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再次郑重行礼: “二位恩人如此厚爱,无极...... 无极不知该如何报答!若能得入道宫门墙,必当勤修不辍,恪守门规,以报师恩,亦不负二位今日提携之情!” 见他答应,宁惜也展颜一笑,如春花绽放,更添丽色:“如此甚好。不过......”她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沈清和,眉头微蹙,“师兄伤势颇重,需得静养,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长途跋涉返回道宫。再者,玄印老怪虽死,但他毕竟是阴阳宗的人。阴阳宗势力庞大,行事诡异,难保不会追查此事,报复于我二人。 此地虽偏,却也不甚安全。” 沈清和点点头,接道:“小惜所言极是。不若......我们传讯给 师父,请她老人家前来一趟?一来,可请师父为秦兄掌眼,决定是否收入门下;二来,师父修为高深,若能亲自为师兄疗伤,定能事半功倍,助我早日恢复;三来,有师父在此坐镇,即便阴阳宗真有人寻来,也足以应对。” 宁惜眼睛一亮:“师兄说得对!我这就给师父传讯!” 秦世荣站在一旁,听着二人商议,俊朗的脸上满是感激与恭顺,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第3章 惜花初绽 秦世荣自此便在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他行事极有分寸,并未因与宁惜沈清和相识而过分叨扰。除了每日清晨会来问候沈清和伤势,偶尔在宁惜处理杂务时搭把手外,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隔壁房间,闭门修炼,或是外出不知做些什么,归来时常常带回一些新鲜野果,说是给沈师兄补身,态度恭谨自然,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此又过了几日,宁惜因那日激战导致的内伤已完全恢复,天武境巅峰的气息愈发圆融。沈清和虽依旧面色苍白,行动需人搀扶,真气恢复缓慢如龟爬,但总算脱离了昏迷无力的状态,每日能清醒坐上两三个时辰。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宁惜照料沈清和服完药,见他精神尚可,正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真气充盈活泼,隐隐有跃跃欲试之感。多日未曾练剑,又经历生死搏杀,她对于自身剑法的体悟似乎又深了一层,急需找人印证。 目光转向安静坐在桌边、正翻阅着一本泛黄道经的秦世荣。这几日相处,她对这位身世凄惨却坚韧不拔、言行有度的少年观感颇佳。想到他自称也是修行之人,且能从玄印老怪爪牙追杀下逃脱,想来实力不会太差。 “秦公子。”宁惜开口,声音清脆。 秦世荣闻声抬头,放下手中道经,微笑道:“宁姑娘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宁惜笑了笑,走到窗边,望向城外远山,“整日待在房中,实在有些气闷。我观秦公子也是勤修之人,不知可否赏脸,与我到城外切磋一二?也好活动活动筋骨,印证所学。” 秦世荣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谦逊:“宁姑娘说笑了。姑娘乃是道宫高足,天武境巅峰修为,剑术超群,连那玄印老怪都能斩杀。 在下区区天武境初期,粗浅修为,如何敢与姑娘切磋?岂不是班门弄斧,徒惹笑话。” “切磋印证,意在交流进步,岂在乎修为高低?”宁惜摇头,“我观秦公子气息沉稳,根基扎实,所修道法似也属玄门正宗,或许正可与我道宫剑法互相启发。何况,我只是想活动一下,不会动用全力,点到即止即可。” 她态度恳切,秦世荣似乎难以推拒,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宁姑娘手下留情。” “太好了!”宁惜展颜一笑,明媚照人,“师兄,我与秦公子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沈清和睁开眼,看了看宁惜,又看了看神色温润平和的秦世荣,点了点头,温声道:“小心些,莫要受伤。” “知道啦!”宁惜应了一声,与秦世荣一同出了房门。 两人出了客栈,径直往临山镇外东面的一片荒地行去。那里地势开阔,少有人迹,正是切磋的好去处。远处山峦起伏,近处疏林点缀,偶有鸟雀鸣叫,更显空旷寂静。 二人相对而立,相隔约十丈。 宁惜负手而立,白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玲珑,青丝马尾随风轻扬。她并未立刻拔剑,而是看着秦世荣,示意他先出手:“秦公子,请。” 秦世荣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专注。他并未使用兵器,只是双足微分,摆开一个古朴的起手式,周身气息缓缓升腾,虽只是天武境初期,却自有一股中正平和、渊渟岳峙的意味。 “宁姑娘,得罪了。” 话音落下,秦世荣身形一动,竟不快反慢,一步踏出,足下尘土微扬,右手捏诀前推,一股浑厚温和的淡黄色灵力光晕自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凝实的掌印,缓缓向宁惜印来。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封住了宁惜左右闪避的方位,掌劲含而不露,后力绵长。 “厚土印?”宁惜美眸微亮,认出这是流传较广的一种道门基础术法,讲究以拙胜巧,以力压人。她并未拔剑,纤腰一拧,身形如风中细柳般轻盈侧滑,同时并指如剑,一缕凝练的浩然剑气自指尖迸发,精准地点在淡黄掌印侧面薄弱之处。 “嗤——” 剑气与掌印相触,发出轻微的湮灭声。淡黄掌印微微一滞,竟未被立刻击散,反而顺着宁惜的剑气方向偏转,依旧笼罩向她。 宁惜轻“咦”一声,眼中兴趣更浓。这秦世荣对“厚土印”的运用,显然已超出寻常天武境初期修士的水平,对灵力掌控极为精妙,竟能临时变招。她不再托大,足尖轻点,向后飘退数尺,玉手终于握上了剑柄。 “锵!” 白玉剑出鞘,清越剑鸣响彻四野。宁惜并未动用浩天真武剑的精妙招式,只是施展出道宫入门剑法 《浩然剑经》中的一式“清风拂面”,剑光如练,带着中正平和却又无孔不入的意味,扫向那如影随形的厚土掌印。 这一次,淡黄掌印终于被剑气撕裂,消散于无形。 秦世荣似乎早有所料,在掌印被破的瞬间,手法一变,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抓,口中低喝:“缚!” 只见宁惜身侧地面,数道藤蔓般的土黄色灵力锁链骤然破土而出,迅疾无比地缠向她双足与持剑的手腕!这一下变招极快,且出人意料,显然不是“厚土印”中记载的术法,更像是他自己琢磨出的配合变化。 宁惜心中微惊,但反应更快。她娇躯原地疾旋,白玉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剑气迸发,如同水银泻地,将缠来的土黄锁链尽数斩断。 同时,她剑势不止,人随剑走,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秦世荣!这一剑,快如闪电,正是《浩天真武剑》中一招“白驹过隙”。 秦世荣面色微变,似未料到宁惜反击如此迅疾凌厉。他脚下步法连变,身形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但衣袖仍被凌厉剑气划开一道口子。他并未慌乱,双掌连环拍出,一道道或凝重、或轻灵、或刚猛、或柔韧的灵力掌印、指风、气劲层出不穷,虽品阶不高,皆是道门常见的基础术法,但在他手中衔接流畅,变化多端,时而正面硬撼,时而迂回侧击,时而虚虚实实,竟一时将剑法精妙的宁惜稍稍阻了一阻。 宁惜越打越是惊讶。这秦世荣表面修为确实只有天武境初期,灵力雄浑程度远不如自己,但他对术法的理解、时机的把握、临阵的变化,却隐隐有种超越修为的老辣与精准。好几次,他的攻击都出现在自己剑势转换的微妙间隙,或是预判了自己的动向,逼得她不得不临时变招,虽无威胁,却着实让她感觉到了压力与新奇。 心中欣赏之意渐浓,宁惜也稍稍放开了些手脚,将《浩天真武剑》的种种精妙招式信手拈来,或如惊鸿掠影,或如星垂平野,或如江河流转,剑气纵横,将秦世荣笼罩其中。 秦世荣左支右绌,显然力不能敌,身上衣袍被剑气划破多处,额角见汗,呼吸也逐渐粗重,但眼神依旧专注,每一次防御或反击都力求做到最好,甚至在绝境中仍能偶尔迸发出一两道令宁惜眼前一亮的巧妙应对。 如此切磋了约莫半炷香时间,秦世荣终于真气不济,一个疏漏,被宁惜剑尖虚点在了咽喉前三寸处。 胜负已分。 宁惜收剑还鞘,气息平稳,只是俏脸微红,额角渗出细密香汗,更添丽色。她看着微微喘息、面带愧色的秦世荣,展颜笑道:“秦公子果然不凡!基础术法竟能运用到如此境地,变化多端,机巧百出,实在令我大开眼界。” 秦世荣苦笑道:“宁姑娘谬赞了。在下修为低微,全力施为,也不过在姑娘剑下支撑这些时候,实在惭愧。姑娘剑法精妙绝伦,浩然正气更是沛然莫御,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话不能这么说。”宁惜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但对道法的理解、临阵的机变,却是难得的天赋与心性。秦公子方才那招‘地涌缚’接‘厚土印’ 的变化,还有以‘清风咒’干扰剑气轨迹的巧思,都让我受益匪浅。若非你修为所限,许多精妙变化无法发挥全力,今日切磋怕是更要精彩。” 她这话并非客套。与秦世荣交手,让她隐隐触摸到了一种更不拘一格的战斗思路,对她完善自身剑道颇有启发。秦世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拱手道:“能得宁姑娘如此评 价,在下......荣幸之至。” 二人一边交谈着方才切磋中的细节,一边缓缓往回走。宁惜兴致勃勃,时而比划剑招,时而询问秦世荣某些术法变化的原理。秦世荣则谦逊作答,偶尔提出自己对宁惜剑招的理解与看法,虽不完全准确,却往往角度新颖,让宁惜若有所思。 夕阳下,少年男女并肩而行,言笑晏晏,气氛融洽。 ......... 自那日切磋之后,宁惜与秦世荣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 宁惜觉得秦世荣不仅身世可怜,心性坚韧,在修行上也颇有独到见解,与自己颇为投契。她时常在照料沈清和的间隙,邀秦世荣到院中或客栈后的小空地切磋论道。 秦世荣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切磋时全力以赴,论道时言之有物,却又从不逾越。他见识似乎颇广,不仅对道门诸多基础术法了如指掌,对天下各派武学道法也略知一二,谈及修行心得,往往能说出些让宁惜耳目一新的观点。他虽然修为不高,但那份对对变强的执着,与难得的沉稳与智慧,都让宁惜暗暗赞叹。 沈清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大多数时间仍卧于榻上,静静调息。每当宁惜与秦世荣在外切磋论道归来,与他分享心得时,他都会温和地笑着倾听,偶尔点头附和。 只是,时日一长,他看向秦世荣的目光中,难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 他注意到,秦世荣看宁惜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尤其是在宁惜背对他之时。虽然秦世荣掩饰得极好,那份炽热总是一闪即逝,但沈清和心细如发,又对宁惜相关的一切异常敏感,还是捕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他也注意到,宁惜在与秦世荣相处时,笑容越发灿烂自然,谈论修行时神采飞扬。这让他心中那丝疑虑,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安,隐隐滋生。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们对秦世荣有“救命之恩”,他又身世凄惨,举止得体,对宁惜也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任何越轨言行。自己重伤未愈,近乎废人,全是师妹在辛苦 操持。此刻无端怀疑师妹的“朋友”,岂非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恩将仇报? 他只是将这份淡淡的疑虑与不适深深压在心底。直到某个夜晚。 窗外月色清冷,秋风萧瑟。 宁惜刚为沈清和渡气梳理完经脉,正坐在床边矮凳上调息。她今日与秦世荣切磋时间颇长,回来后又为沈清和忙碌,此刻在昏黄油灯光晕下,侧脸线条柔和美好。 沈清和靠在床头,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轻声开口:“小惜。” “嗯?师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宁惜立刻睁开眼,关切地望向他。 “没有。”沈清和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 “你......觉得秦公子此人如何?” 宁惜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秦公子?他很好啊。身世可怜却自强不息,心地善良知恩图报,修行也刻苦,悟性也不错。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清和沉默片刻,斟酌着词句: “我见他......似乎与你颇为投缘。你们近日......走得颇近。” 宁惜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嗔道:“师兄!你......你想什么呢!我与秦公子 只是切磋论道,交流修行心得罢了。他见识广博,对术法理解别具一格,常能给我启发,我才多与他探讨几句。何况他一心向道,矢志报仇复兴家族,心思纯正,怎会......怎会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接着,她看着沈清和依旧苍白的脸,心中一软,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师兄,你是不是卧床太久,又总觉得自己拖累了我,心里不好受,才这般多思多虑?你放心, 秦公子是正人君子,待我也始终守礼。我的心思......你难道还不知道么?” 这最后一句,极为轻微,带着几分娇羞。 沈清和握着少女温热的小手,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那点疑虑,顿时被浓浓的愧疚与柔情冲散。 是啊,小惜自幼与自己相依为命,心意相通。她善良单纯,对秦世荣不过是同情其遭遇,欣赏其心性,加之修行上确有共鸣,才走得近些。自己怎能因伤重自卑,便无端猜忌? 他反手握紧宁惜的手,温声道: “是我多心了。小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宁惜嫣然一笑:“师兄说的什么话,我们之间还需客气么?你快点好起来,才是正经。” 窗外,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静静立于院中树下,将房中低语尽 收耳中,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 时间悄然流逝。 在宁惜的悉心照料与丹药调理下,又过了七八日,沈清和终于能够勉强下床走动,虽然真气恢复依旧缓慢,浑身乏力,经脉时有隐痛,但总算不再是瘫卧在床的废人。 这日,他感觉精神稍好,便在宁惜的搀扶下,缓步走出客栈,在临山镇不大的街道上慢慢散步透气。 秋意已深,镇子略显萧瑟。路上行人不多,偶有交谈声传入耳中。 走过一个茶摊时,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咱们这附近,好像又不太平了!” “咋了?前阵子不是才死个老怪物?大快人心啊!” “呸!快什么人心!最近这百八十里,好几个镇子,传出有女修士失踪,或者被发现时......唉,衣衫不整,昏迷不醒,一身功力去了大半,问啥都不知道,邪门得很!” “真的假的?别又是啥采花贼吧?” “采花贼?我看不像!下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专挑落单的、有 点修为的女修士下手!而且......” 说话那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有侥幸醒过来的女修迷迷糊糊说,袭击她的黑影,那气息...... 那手段......有点像是之前传说的那个‘玄印老怪’!” “嘶——不能吧?那老怪不是被人挫骨扬灰了吗?” “谁知道呢!那种邪魔外道,保不齐有什么保命复活、借尸还魂的鬼门道!反正最近夜里,有女修的人家都小心点吧!” 沈清和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宁惜也听到了,柳眉蹙起,与沈清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人无心再逛,匆匆返回客栈房间。 关上门,宁惜沉声道:“师兄,你也听到了?若真如那些人所 言......” 沈清和坐在桌边,皱眉思忖片刻后,道:“玄印老怪是阴阳宗长老,阴阳宗最擅采补、御魂等邪术。若他当时有一缕残魂逃脱,或是预先种下了什么保命后手,借助邪法,以掠夺女子元阴精气的法子缓慢恢复,并非没有可能。” “可恶!”宁惜俏脸含煞,“这老淫魔,死不足惜!竟还敢为祸!”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沈兄,宁姑娘,是我。”是秦世荣的声音。 宁惜开门让他进来。秦世荣显然也听到了风声,脸色沉重:“沈兄,宁姑娘,方才我在街上,也听闻了那些传言。若真是那玄印老怪阴魂不散,借此邪法恢复,必须尽早铲除,否则必有更多无辜女子受害!” 沈清和点头:“秦兄所言极是。只是......我们该如何寻他?他既行此鬼祟之事,必是隐匿极深,难以追踪。” 秦世荣沉吟道:“此獠既需采补女子元阴恢复,必会不断寻找合适目标。或许......我们可以设局引他出来。” “设局?”宁惜眼睛一亮。 “是。”秦世荣看向宁惜,“宁姑娘容貌绝世,身负精纯的浩然灵气与元阴,对此等修炼阴邪采补之术的妖魔而言,乃是无上大补之物。 若姑娘单独出现在合适地点,装作落单或受伤,或可引得此獠按捺不住,主动现身。” “不行!”沈清和立刻否决, “太危险了!小惜怎能以身犯险?” 宁惜却握了握拳,道:“师兄,我觉得秦公子所言有理。若不除此獠,后患无穷。我如今修为已复,又有你们在旁策应,只要计划周密,未必不能将其诱出诛杀!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更多女子受害吗?” 沈清和还要反对,但看着宁惜坚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如今实力十不存一,根本无法参与战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担忧。 秦世荣适时道:“沈兄伤势未愈,不宜动武,可在远处安全之地策应,以传讯玉符联络。由我埋伏在暗处,一旦那老怪现身,我便与宁姑娘联手,务求一击必杀!我虽修为低微,但拼死也会护宁姑娘周全!” 计划就此定下。 他们选定镇外三十里一处据说最近有女子失踪的荒废山神庙作为地点。那里偏僻阴森,正是邪祟喜好之所。由宁惜装作与人争斗受伤、真气不继的模样,在庙中调息,作为诱饵。秦世荣提前在庙外密林深处潜伏,收敛所有气息。沈清和则留在更远处一个隐蔽山坳,以传讯玉符等候消息,一旦有变,立刻向道宫方向发出求救信号— —虽然远水难救近火,但总是一层保障。 准备就绪。 两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 荒废的山神庙残破不堪,蛛网遍布,神像歪倒,弥漫着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唯有殿中央,一堆小小的篝火噼啪燃烧,映照着靠坐在断柱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的宁惜。 她换了一身普通的淡青色衣裙,发丝略显凌乱,嘴角甚至抹了一点胭脂伪装血迹,手中握着光芒黯淡的白玉剑,眼神警惕地望向庙外漆黑的夜色,恍若一个受伤落单、强自支撑的柔弱女修。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 庙外阴影中,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扭曲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那黑影飘忽不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寒与淫邪气息,赫然与当日玄印老怪身上的气息同源,只是弱了许多,且更加飘渺,仿佛没有实体! “桀桀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声在破庙中回荡,带着贪婪与狂喜,“小美人儿......老夫就知道,你一定会送上门来的......这等精纯的元阴,浩然灵体......天助我也!待老夫采补了你,重塑魂体,恢复修为,定要将那道宫小子和那多管闲事的小杂种抽魂炼魄,以泄我心头之恨!” 果然是玄印老怪的残魂! 宁惜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 “惊恐”之色,强撑着站起,玉剑指向黑影:“你这老魔,竟然还没死透!” “死?老夫怎么舍得死?还没尝到你这小美人的滋味呢!”黑影发出一阵淫笑,猛地扑来,速度奇快,化作数十道黑色触手般的魂影,从四面八方缠向宁惜,同时一股强大的神魂侵蚀之力笼罩而下,企图扰乱宁惜的心神。 宁惜早有准备,娇叱一声,身上“萎靡”的气息骤然暴涨,天武境巅峰的浩然真气轰然爆发,手中白玉剑光华大盛,一式“浩气长存” 横扫而出,纯正中和的剑气如同烈日照雪,将扑来的黑色魂影瞬间消融大半! “什么?!”黑影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叫,“你......你没受伤?!” “老淫魔,受死!”宁惜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绵,浩天真武剑法施展开来,剑气如虹,将黑影逼得连连后退,魂体不断被浩然剑气灼伤,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青烟。 这残魂的实力,显然远不及当日本体,约莫只有天武境后期的水准,又失了肉身,在宁惜全力爆发下,顿时险象环生。 “可恶!小贱人,你给老夫等着!”黑影见势不妙,发出一声怨毒的咆哮,猛地炸开一团浓郁的黑雾,暂时阻隔剑气与视线,本体则化作一道细小的黑线,向着庙外疾速遁逃! “想跑?”宁惜哪容他逃脱,纵身便追!她身法灵动,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追出庙外,没入漆黑的林中。 按照计划,秦世荣应在附近埋伏接应。但宁惜追出片刻,却发现秦世荣并未如约现身拦截。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除恶务尽,此刻也顾不得多想,全力催动身法,紧追那道逃窜的黑线。 一追一逃,很快深入山林深处,远离了山神庙。 前方出现一片浓雾弥漫的幽暗山谷。那黑线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宁惜微微迟疑,但想到老怪残魂虚弱,且自己修为占优,一咬牙,也冲入了浓雾之中。 雾气冰寒刺骨,竟能隔绝部分神识感知。宁惜追入数十丈,忽然失去了那黑线的踪迹。 她停下脚步,持剑警惕四顾。周围白茫茫一片,死寂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不对劲!她猛地转身,想要退出山谷。 可就在这时,脚下地面骤然亮起一个方圆数丈的复杂阵法!那阵法表面刻画着无数诡异符文,甚是诡异!阵法光芒大盛,粉红色的雾气从符文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宁惜笼罩! “不好!是陷阱!”宁惜大惊,立刻屏住呼吸,催动浩然真气护体,试图驱散粉雾。 但这粉雾极为诡异,竟能无视真气防御,顺着毛孔丝丝缕缕钻入体内!循着她的经络,朝着四肢而去! “哈哈哈!小美人儿,中了老夫的‘极淫合欢瘴’,滋味如何啊?” 玄印老怪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甚是得意,“此瘴专破护体真气,激发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你不过天武修为,遇上此瘴,更无他法,只得乖乖献上你这美妙身子!老夫虽然只剩残魂,无法亲自享用你的肉身,但能看着你在欲望中沉沦,采补你的元阴助我恢复,也是快事一件!等老夫吸干了你,再去解决你那两个相好的!哈哈哈!” 宁惜只觉浑身滚烫,一股陌生的空虚与渴望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击着她的理智。眼前开始出现虚幻的影像,耳边仿佛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手中玉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淡青色的衣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不......不可以......”她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欲望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她感觉自己的裙子下,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秘之地,竟然开始渗出滑腻的暖流,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痒与空虚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唔......啊......”她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媚意,脸颊潮红如霞。 黑影在不远处凝聚,贪婪地看着宁惜渐渐迷失的诱人模样,发出兴奋的怪笑,缓缓飘近,伸出虚幻的黑手,抓向宁惜的衣襟,准备开始采补。 可就在那黑手即将触碰到宁惜的瞬间—— 嗤! 一道炽烈无比的金色指风,从侧面疾射而至,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道残魂黑影! “啊——!!!” 玄印老怪的残魂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黑影仿佛被克制一般,迅速消融、湮灭,连最后一句诅咒都没能发出,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魂飞魄散!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宁惜身侧,正是秦世荣!他此刻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润平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与震惊。 “宁姑娘!”秦世荣扶住摇摇欲坠、眼神迷乱的宁惜,触手之处,少女的肌肤滚烫如火,柔若无骨,那惊人的弹性和灼人的温度让他眼神暗了暗,但声音依旧充满关切与自责,“该死!我来迟了一步!这老魔竟然在此地布下了如此阴毒的陷阱!宁姑娘,你怎么样?撑住!” 宁惜此刻理智已在崩溃的边缘。体内那股邪火疯狂肆虐,烧得她神智昏沉。秦世荣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热......好热......帮帮我......秦......秦公子......”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往秦世荣怀里钻去,一双藕臂软弱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凉意。 秦世荣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剧烈挣扎,声音十分痛苦艰难: “宁姑娘!你......你中了那老怪的淫毒!不可如此!我......我带你 回 去 找 沈 兄 , 他 定 有 办 法......” “不......不要......来不及了......好难受......”宁惜意识模糊,只觉得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快要将她逼疯。她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半个浑圆雪腻的酥胸也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那深处的瘙痒,却引来更强烈的悸动。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春水不断涌出,将亵裤和裙摆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情动的香气。 “嗯啊......秦......公子......求求你......给我...... 我好痒......里面好空......”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丁香小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诱人至极。一只手竟然大胆地往下探去,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湿透的私密处,揉弄起来,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细微水声和呻吟。 秦世荣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看着怀中这具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绝美胴体,感受着她身体惊人的热度和柔软,尤其是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湿润花径,眼中最后一丝挣扎渐渐被灼热的欲望取代。 他抬头望向山神庙的方向,那里毫无动静。沈清和距离此处极远,且重伤未愈,根本无力赶来。即便赶来,又能如何?解此淫毒,除非有对症的解药或修为远超施毒者 强行逼毒,否则...... 他低下头,看着宁惜那迷离渴求的绝美脸庞,声音带着无尽的无奈,仿佛在说服自己:“沈兄...... 对不住了......宁姑娘身中剧毒,性命攸关......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欲火焚身而 亡......今日之罪,皆在我秦世荣一人......日后......必向沈兄负荆请罪......”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宁惜打横抱起,身形闪动,迅速离开了这处布满残雾的山谷,向着密林更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掠去。 山洞不大,但颇为干净。秦世荣将神智已完全沦陷的宁惜放在铺好的外袍上。 甫一离开他的怀抱,宁惜便发出不满的呜咽,挣扎着想要坐起,藕臂胡乱地向空中抓挠,眼神涣散迷蒙,樱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热......好热......别走...... 抱我......给我......” 秦世荣站在她身前,并未立刻动作。 洞内幽暗,仅有几缕微弱月光勾勒出他身影轮廓。他静静俯视着这位被淫毒侵蚀的绝美少女,眼眸深处似有幽光无声蔓延。片刻,他的声音响起。 “宁姑娘......你......你身中那老魔的淫毒,此刻......此刻怕是唯有......唯有阴阳交合,泄去欲火,方可保住性命,不致经脉焚毁,修为尽废......我...... 我......” 他话未说完,便被宁惜急切的呻吟打断。 “嗯啊......知道......我知道......”宁惜的意识在淫毒焚烧下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渴求的本能。她听不清秦世荣在说什么,只捕捉到“阴阳交合”几个字,这仿佛是她无边苦海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燥热酥麻的身体急需慰藉,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她再也无法忍耐,竟自己动手,胡乱撕扯起身上的衣物。 “嘶啦——嘶啦——” 先是那件淡青色的外裙被扯开扔到一旁,接着是白色的中衣。很快,上身便只剩下一件同样白色的抹胸。那抹胸用料轻薄,本就难以完全束缚住她日渐丰盈的玉峰,此刻在剧烈的喘息和扭动下,更是被顶得高高耸起,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双手颤抖着伸向背后,想要解开抹胸的系带,却因神智昏乱而屡屡失败。 秦世荣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他蹲下身,伸出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宁姑娘......莫急......我来帮你。” 他灵巧地解开了那碍事的系带。 最后一层束缚飘然滑落。 刹那间,仿佛连洞内昏暗的光线都为之一亮。 宁惜的上身再无遮掩。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美。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此刻却泛着情动的粉红,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染上了桃花汁,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向下,是那对美妙至极的玉峰。 形状完美,丰盈挺翘,浑圆如倒扣的玉碗,巍巍颤颤地耸立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微扭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柔腻乳波。峰顶两点嫣红蓓蕾早已情动硬挺,如同雪山顶上盛开的两朵娇嫩红梅,小巧玲珑,艳光四射。在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衬托下,愈发显得诱人采撷。 月光从洞口缝隙渗入,洒在那冰肌玉骨之上,映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与滑润光泽。 秦世荣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纤柳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那抹幽暗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但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份 “挣扎”,轻声道:“宁姑娘...... 你......你可想清楚了?此事实在......实在有违礼法,更对不起沈兄......我......我实在不忍乘人之危......” “闭嘴......快......给我......”宁惜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尤其是在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她胡乱地蹬掉鞋子,双手颤抖着去扯自己下身的裙裤。 秦世荣“无奈”地叹息一声,伸出手来,帮助宁惜褪去那早已湿透黏腻的下裤绸裤,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浸满春水的小巧亵裤,一并剥离。 随着最后一点遮掩除去,宁惜这具年仅十六、正值芳华的少女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秦世荣面前。 月光似乎也为之凝滞。 纤腰不盈一握,从光滑如玉的小腹,修长笔直、匀称白皙的玉腿,到圆润饱满、弧线惊人的雪臀,再到双腿并拢处那神秘而迷人的三角地带。 腿心处芳草萋萋,乌黑柔亮的毛发下,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幽谷已然门户大开,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娇嫩花瓣,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开合,不断沁出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那蜜液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淫药的味道,萦绕在洞内狭小的空间里,催人情欲。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又羞涩地并拢,如此反复,雪臀难耐地在粗糙的外衣上磨蹭,带动整个腰肢款款摆动,形成一幅极致诱惑的画面。 “给我......快......进 来 ...... 好 哥 哥 ...... 插 进 来......惜儿里面好痒......要 你......” 宁惜仰躺在草垫上,双臂无力地摊开,胸前的玉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的秦世荣,媚眼如丝,发出急切的邀请。她的手指甚至颤抖着伸向自己湿滑的蜜穴,笨拙地拨开那两片粉嫩肉唇,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的穴口,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 此情此景,任何言语都显苍白。 任何人伦束缚,在这具被主动献祭的绝美肉体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秦世荣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挣扎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幽暗欲火。他不再犹豫,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而当他的下身彻底暴露时,饶是宁惜意识迷乱,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 “啊......” 只见他胯下那根阳物,竟是异于常人的狰狞雄伟!长度足有七八寸,粗如儿臂,青筋环绕,龟头硕大如菇,棱角分明,散发出灼灼热气。这等尺寸,莫说宁惜这未经人事的处子,便是久经风月的妇人见了,恐怕也要心惊胆战。 这与宁惜娇小玲珑的胴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可以想见,如此凶器若要闯入她那从未有访客的窄小蜜径,将会带来何等惊人的满足感。 秦世荣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侧了侧身,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得意。他缓缓跪倒在宁惜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抵到了宁惜湿漉漉的阴唇上,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隔着空气都能清晰地传递给宁惜。 “宁姑娘......”秦世荣俯下身,双手撑在宁惜耳侧,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灼热的欲望,却又在最后关头询问,“此事实在......迫 不得已。若你......若你心中不愿,哪怕拼着我修为受损,也定会设法为你另寻他法......你......可真的愿意?” 他的气息喷在宁惜的面庞,带着灼人的热度。那根巨物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宁惜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却偏偏不真正进入。 宁惜被他这最后关头虚伪的 “尊重”折磨得几乎发疯。空虚到极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秦世荣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上他精壮的身体,两条修长玉腿也主动盘上了他劲瘦的腰肢。 “愿意......我愿意...... 快......秦......秦世荣...... 给我......插进来......惜儿要你......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主动抬起雪臀,让那火热的龟头更加紧密地抵住自己湿滑的入口,花径内蠕动收缩,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自发地为接纳这庞然大物做着准备。 得到这“许可”,秦世荣脸上最后一丝伪装彻底褪去,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莫名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宁惜不断索求的樱唇。 他用力撬开宁惜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滑香甜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津,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在宁惜赤裸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一只手用力握住一只颤巍巍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粗鲁地揉搓挤压,变换着形状,指尖更是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时而捻弄,时而拉扯,给宁惜微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光滑的背脊向下,抚过那诱人的腰窝,重重拍打在圆润饱满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 声,留下淡淡的红印,然后探入股沟,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那紧闭的菊蕾,引得宁惜浑身剧颤,蜜穴涌出更多春水。 “唔......嗯啊......”宁惜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为含糊的呜咽。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的纠缠,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抓挠。身体在秦世荣娴熟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下,情动得愈发厉害,胸前那两点嫣红,被玩弄得更加强硬挺立。尤其是小腹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就那样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不断刮蹭着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秦世荣的腰,雪臀难耐地上下挺动磨蹭,主动用自己泥泞的穴口去追寻那龟头的轮廓,蜜穴内收缩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哈啊......不......不行 了 ...... 世 荣 ...... 世 荣 哥哥......快......快点进来...... 插我......惜儿里面好痒...... 好空......求你......用力插进来......”她终于挣脱开秦世荣的唇舌,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放浪的哀求,眼神迷乱失焦,盈满了春泪,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秦世荣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欲火熊熊。他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美人儿,看着她主动敞开的秘密花园。他跪直身体,双手握住宁惜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挺动腰身,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沁出蜜液的穴口。 龟头甫一接触那极度敏感的嫩肉,宁惜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秦世荣低下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混合着紧张、真诚与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俯视着宁惜迷乱的眼眸,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宁姑娘......惜儿...... 相信我,世荣......不会令你失望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脆的肉响,硕大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地顶开那柔软湿滑的嫩肉,凶猛地直达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尽管蜜穴早已湿滑泥泞,但处子之身的甬道终究过于紧致窄小,骤然被如此庞然巨物强行闯入,宁惜还是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用力向后仰去,颤抖不停!宁惜只觉自己仿佛被贯穿了身体,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填满了自己蜜穴内每一寸空虚瘙痒之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团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敏感软肉上。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充实感,瞬间冲击了她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破了! 那层象征纯洁与贞洁的处女膜,在他凶悍的攻势下,轻而易举地破碎! 他们......终于彻底融为一体了!道宫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女,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就在这山野荒洞里,献出了珍贵的处子之身,却非是交给她最心爱的人,而是这样一个只相识了短短数日的少年!一丝鲜红的血迹混合着大量晶莹的蜜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渗出,顺着宁惜的大腿蜿蜒流下,浸润了那粉嫩娇小的菊蕾,一直流淌到那已经湿透的外衣地垫上。 朵朵红花,落于墨色。 月色愈发凄婉,见证着少女从稚嫩到成熟的蜕变。 “呃......”秦世荣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太紧了!太湿滑了!宁惜的蜜穴,不愧为未经人事的处子美穴,那极致的包裹感与吸吮力,简直令人疯狂。内壁嫩肉上细小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春水润滑着粗暴的进入,混合着处子落红的体液,带来一种征服与占有的无上快感。 “啊......啊......好...... 好大......涨......涨死了...... 唔......” 初时的剧痛很快被淫毒催发的滔天快感取代。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不仅填满了她体内无边的空虚,甚至将她娇小的花径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的嫩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搏动的青筋、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尤其是龟头顶在花心软肉上的触感,酸胀酥麻,仿佛直接顶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蜜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紧紧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汁液汩汩涌出。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适应和迎合,秦世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不再等待,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咕啾......噗嗤......咕 啾......” 粗大的肉棒在极度紧窄湿滑的蜜径中缓慢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与淫水的粘稠汁液,发出响亮而淫靡不堪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便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进入,滚烫的龟头便重新劈开湿滑的肉壁,重重夯实在娇嫩的花心上。 “ 啊 ...... 慢 ...... 慢点......太......太深了...... 顶到了......唔嗯......”宁惜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进出,每一次深入,她便轻轻挺起腰肢,让结合更加紧密。 秦世荣的节奏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重。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宁惜雪白柔腻的大腿根和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山洞内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和宁惜愈发高亢放浪的呻吟,让空气都仿佛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噗嗤......噗叽......噗嗤......” “ 啊 ...... 好 ...... 好满......涨死了......唔......” “ 唔 ...... 哦 ...... 世荣......哥哥......好......好厉害......再......再重点...... 惜 儿 ...... 惜儿里面好舒服......” “好深......哦......唔唔......顶到了......世荣哥哥......啊......好厉害...... 惜儿......身子都......都要化了......” 宁惜已经完全迷失,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日清冷灵动的仙子模样,只剩下席卷全身的淫媚,变成了一个沉溺于肉欲的淫娃。她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抓挠,胸前的玉乳随着激烈的撞击如波浪般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颤抖。她的眼神涣散,盈满水光,痴迷地望着上方秦世荣的俊朗面容。 秦世荣的“床上功夫”,远比他表面上显露的修为和年纪要精湛老辣得多。他仿佛深谙此道,不仅抽插的节奏、角度、力度掌控得极佳,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时而画圈研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到宁惜蜜穴内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边上下其手地把玩着宁惜饱满圆润的酥胸,揉捏挤压那两点娇嫩嫣红,同时也在抚摸她光滑柔软的小腹、翘臀、美腿,让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同时享受着肌肤和身体上所有敏感部位的刺激。 宁惜哪里承受过这种全方位的攻击,刚刚破身的她如何能承受这样粗暴又舒爽的性爱?很快,那迷乱情欲占据了上风,将她彻底淹没在高潮边缘。 “唔......世荣......好哥哥......别磨蹭啦!呜嗯......给我嘛!”宁惜已经被那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击得意乱情迷,她双臂环住秦世荣精壮有力的身体,将他拉向自己,感受到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 她仰起头,双眼中充斥着迷乱的情欲。在无边快感的驱使下,宁惜忽然直起身子吻住了秦世荣,同时将那柔软细滑的小舌探入他的口中,激烈地纠缠搅动着。秦世荣见状也是心神一震,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献吻呢!想到宁惜居然会如此“反客为主”,秦世荣心中更是火热。 “嗯......”他也配合着宁惜的吻,再次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每一下都如同一记重锤,撞在宁惜脆弱的心上。秦世荣的手指重新找到了那两点嫣红的凸起,以更快速度和力道拨弄揉捏着,将那雪白的酥胸刺激得上下起伏。两只嫩乳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尤其是顶端的两颗蓓蕾,被秦世荣贴着柔软的乳肉深按下去,更加凸显出它们的美妙轮廓,给秦世荣带来一种变态般的征服快感。 二人的吻激烈又深情,两条舌头不断地交缠、搅拌,纠结在一起。 “啧、啾”的吮吸声和“咕叽、噗嗤”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组成更加催情的靡靡之音。不知多久,唇分。 两人深情对视着,唇齿交合间的丝线连接着他们。 “唔......”宁惜迷乱地仰起头,鼻息急促而沉重。这一吻过后,秦世荣那坚挺粗大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仿佛更深了几分,龟头不停地亲吻着少女初次“接客”的娇嫩花心,刺激得宁惜的小腹阵阵颤抖,更多粘稠的汁液从那花径深处涌出,不断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顺着肉棒与蜜穴的缝隙滴落在两人身下的衣物上。 秦世荣看着身下情动至极的宁惜,嘿嘿一笑,在她耳畔轻声道: “怎么样,在下的‘本事’,还让宁姑娘满意吗?” “嗯......啊......好...... 满意......好舒服......唔......世荣哥哥......快些吧......” “哈,宁姑娘喜欢便好,这般不堪的样子也让我满意得很!这对奶子、这个小穴儿,当真是极品,简直妙不可言!宁姑娘真不愧是美人榜排名第九的青竹仙子,不愧为道宫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之娇女!” 秦世荣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宁惜胸前那对被粗暴揉捏出无数红印的玉乳不断地摇晃颤动着。他伏下身子含住一颗娇嫩的乳头,粗糙灵活的舌头在上面反复扫过。这番动作直接刺激得宁惜高亢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舔那里......嗯唔!” 秦世荣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嘴唇用力吮吸着敏感坚硬的蓓蕾,同时将整个玉乳都纳入口中细细啃咬含弄。 肉体交织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急促,二人仿佛失去了理智般,疯狂摆动腰肢、扭转身躯迎合彼此。多重强烈的刺激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冲击着宁惜敏感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行了......啊啊...... 要......要去了......世荣哥哥......惜儿......惜儿要丢了......啊啊啊——!”在秦世荣一次几乎要将子宫都顶开的猛力撞击,同时牙齿狠狠咬在乳头上的瞬间,宁惜猛地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长吟,娇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高潮的玫红。蜜穴内壁前所未有地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她达到了破身后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意识模糊,仿佛飘上了云端。 秦世荣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又被骤然紧缩的蜜穴死死箍住,也是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次次深重到底。 “呃啊......惜儿......接好了!”低吼一声,秦世荣腰身猛地绷紧,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地狠狠灌注入宁惜花径最深处,冲击着她柔嫩的宫口。 “哈啊——!”宁惜再次被这内部火热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哆嗦,刚刚有所平息的高潮余韵被再次引爆,与秦世荣同时达到了释放的巅峰。 两人紧密相拥,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体液,彼此交融。 然而,秦世荣似乎精力无限,稍作停顿,待那巨物在温软湿滑的巢穴中稍软,便又再次坚硬如铁。他变换着姿势,将宁惜柔若无骨的娇躯摆弄成各种羞耻而诱人的形状,从传统的男上女下,到侧卧后入,再到让宁惜趴在石壁上翘起雪臀...... 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无比厉害的力度和技巧,肏得宁惜淫水横流,呻吟不断,蜜穴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渐渐适应,甚至变得更加湿热滑腻,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它无尽欢愉的巨物。 更令人惊异的是,在淫毒的持续催化和秦世荣高超的挑逗下,宁惜骨子里那份被压抑的活泼与主动,竟在情欲中也被释放出来。到了后期,她甚至反客为主,趁着一次间隙,猛地将秦世荣推倒在地上,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 “唔......世荣哥哥...... 这 次 ...... 让 惜 儿 来 服 侍你......”她骑在秦世荣腰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脸上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主动抬起雪臀,让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猛猛沉下腰肢。 “嘶......”秦世荣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身上这具上下起伏的绝美胴体,眼中闪过极度的满足感。宁惜生涩却热情地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那根巨物。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直抵花心,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她很快掌握了节奏,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前那对晃动的玉乳划出迷人的轨迹,汗湿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樱唇微张,不断溢出淫靡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惜儿心里去了......嗯啊...... 世荣哥哥的......好大......好烫......惜儿好喜欢......”她忘情地呻吟着,再次俯下身,送上自己的红唇,与秦世荣激烈舌吻,雪臀摇摆得如同风中柳絮。 秦世荣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两人下身紧密交合处,“噗叽噗叽” 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淫靡到了极点。 这场疯狂的交合,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山洞内弥漫着浓重不散的淫靡气息,石壁和地面都仿佛被情欲浸透。 最后,秦世荣将几乎精疲力尽的宁惜摆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宁惜无力地趴伏在草垫上,雪白的美臀却被迫高高翘起,如同母狗般,将自己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秦世荣眼前。那刚刚经历过激烈征伐的蜜穴,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吐出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粘稠汁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景象淫艳无比。 秦世荣跪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把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腰身,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击在宁惜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拍击声,臀浪翻滚。粗长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捣入那湿滑泥泞的幽深洞穴,次次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世荣 ...... 哥 哥 ...... 饶 了 惜儿......啊......太......太深了......顶穿了......惜儿...... 惜儿又要去了......啊啊啊——!” 宁惜被这最后的狂暴冲刺彻底摧毁,头部无力地垂下,秀发披散,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与极度欢愉的尖叫,蜜穴内收缩到了极限。 秦世荣低吼一声,将宁惜的腰肢狠狠向后拉向自己,胯部死死抵住那湿滑的臀缝,龟头顺势顶开子宫口,竟冲入那温软的育儿花房内!滚烫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进宁惜柔嫩的子宫最深处! “啊————!”宁惜仿佛中箭的天鹅般向后高扬起雪白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凄厉而愉悦的呻吟。那稚嫩的花房,被他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龟头顶开,霸道地侵占填满! 下一刻,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和颤抖,宁惜浑身香汗淋漓,两眼翻白地达到了绝顶的最后高潮!一股更加滚烫充沛的阴精再次从花心涌出,与灼热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宁惜体内,那凝聚了她十六年苦修与天赋灵秀的处子元阴,随着这次毫无保留的彻底泄身,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涌入了秦世荣的体内! “唔!”秦世荣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精光爆闪!他只觉一股无比精纯而又温和的清凉能量,顺着阳物直冲而上,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紫府!并推动着他的修为境界向上攀升!他的气息陡然上涨一截! 反观宁惜,在元阴倾泻而出的瞬间,她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因高潮而红润的脸色骤然苍白了几分,气息也随之迅速萎靡下去。天武境巅峰的修为竟隐隐松动,直接跌落了一个小境界,停留在了天武境后期,甚至还有些不稳的迹象! 元阴乃女子修行之根本,尤其是处子元阴,蕴含其部分生命本源与修为精华。此刻骤然失去大半,对宁惜的根基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然而,刚刚经历了一个多时辰疯狂交合、数次极致高潮的宁惜,早已精疲力竭,心神俱疲,加上淫毒虽泄去大半但余韵未消,她根本没有余力去感知体内修为的异常变化。在最后那波混合着元阴流失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她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绝美的脸上带着泪痕与未褪的潮红,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秦世荣缓缓抽出阳物。他低头看了看昏迷中依旧娇美、又显得格外脆弱苍白的宁惜,再看了看她腿心那已被肏得红肿、不断溢出白浊的蜜穴,脸上那副“痛苦”与“挣扎”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转而却是一副诡异的平静,以及眼底那抹再也无需掩饰的得意与占有。 他伸手,轻轻抚过宁惜微微起伏的小腹。指尖悄然运起一丝幽暗难察的力量,在她丹田气海下方半寸之处,轻轻一点。 一个极其繁复、微小的暗红色印记,仿佛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宁惜白皙的肌肤上,闪烁了一下,随即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泄露。做完这一切,秦世荣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他俯下身,在宁惜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低低说道: “小惜,我的惜儿......别怪我 。 相 信 我 ......我 这 可 都 是......为你好啊。” “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你的元阴,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秦世荣了。沈清和?他不过是个废物,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也配拥有你?” “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一 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站起身,动作轻柔地为宁惜清理身体,用身下那件沾染了宁惜初血与高潮体液的外袍将她包裹好,然后打横抱起,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精心策划的山洞。 远处,沈清和藏身的山坳中,他握着毫无反应的传讯玉符,望着宁惜与秦世荣先后消失的方向,心中涌现莫名的不安与焦躁,却浑然不知,他心爱的人儿,已被那个温润少年所占有。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