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春滿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haunkong11「呀——!!中了!小明你快看!真的匯進來了!!」租屋處有些昏暗的客廳裡。雪如活脫脫像隻剛偷到大魚的小貓,此時正興奮地在老舊沙發上瘋狂彈跳。那張彈簧早已鬆動的沙發,隨著她的劇烈動作,不斷發出沉重的「吱呀、吱呀」抗議。因為是在只有兩個人的私密租屋處,她穿得格外大膽。身上只套著一件大尺碼白色襯衫。寬鬆的男裝剪裁,鬆垮垮地掛在她圓潤的肩頭,長長的衣襬堪堪只能蓋過臀部。隨著她毫無顧顧忌的彈跳,白襯衫的下襬大幅度拋起,在半空中瘋狂飛揚,直接暴露出那一雙白皙滑膩、透著淡淡粉紅的修長美腿。那對圓潤雪乳在沒有任何束縛的薄棉布料下,沒命地上下甩盪。每一次隨著彈跳下墜,都沈甸甸地晃出一大片驚心動魄的肉浪,隨即狠狠拍擊在香汗淋漓的胸口上,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啪、啪」肉響。她興奮得滿臉通紅,小嘴微張,一把將手機螢幕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上。畫面上那串 $300,000 的數字,在客廳微弱的日光燈下,閃爍著刺眼的金色光芒。「三十萬耶!大少、王老闆!我們發財了!」雪如咯咯嬌笑著,腰肢一軟,一個飛撲,整個人狠狠撞進了我的懷裡。這場舞王大賽拿到第一名的獎金後,讓她徹底恢復了那股子古靈精怪的生命力。兩條圓潤如象牙般的長腿,大喇喇地跨坐在我的膝蓋上。她完全沉浸在狂喜裡,那對肥美、軟熟的屁股蛋子,正正地壓在我胯間那根肉棍上。一邊說著,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突然開始不安分地在襠部來回研磨。隔著薄薄的居家棉褲,胯間那股子溫熱的肉感,嚴絲合縫地緊貼著那根逐漸挺拔發硬的肉柱。調皮的腳尖,甚至還一下又一下地勾著我的褲腳。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掛著迷人甜笑的臉蛋,心底深處,卻無可抑制地泛起一陣酸澀。伸出手指,像往常一樣無比溫柔地揉了揉她那頭烏黑的亂髮。指尖順著她滑膩的頸子一路下滑,撫過她細嫩的領口。「可是……王小明同學……」雪如趴在我的胸口,原本雀躍的眼神突然狡黠地轉了轉。她一邊持續用那處柔軟豐腴的胯部,有意無意地緩慢摩擦,一邊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帶著一絲挑釁似地在我的喉結上輕輕刮了一下。語氣裡滿是三分傲嬌、七分盤問的嬌嗔:「這三個多月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常常突然消失不見,打電話也總是嘟嘟嘟地不接……」「每次一回來,都跟個被吸乾的殭屍一樣累……」話音剛落,她雙手叉腰,胯部的磨蹭力道猛地加重!那一股子滾燙的熱度隔著褲料,直衝我的小腹。那對沈甸甸的豐盈在寬鬆的白襯衫底下,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與胯部的扭動,劇烈地晃盪了兩圈,頂端硬生生地把薄薄的衣料頂出兩點高高突起的硬實輪廓,將挺拔的形狀勾勒得淋漓盡致。那張清純的小臉故意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正宮審訊」架勢,對著我皺了皺秀氣的鼻尖:「而且不著只是我懷疑喔!這陣子連 77 和阿玄都怪怪的。」「前天放學,阿玄開著超跑在校門口攔住我,非要載我去喝奶茶。」「在車上他一邊假裝開玩笑地用手掐我的腰,一邊皮笑肉不笑地打聽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77 那死宅也拿著相機在旁邊跟著起鬨,說你最近肯定是背著大家在外面發大財了,兩個人一直想從我這裡套你的底細!」「要不是本姑娘天生大喇喇的什麼都不知道,早就被他們把底細給掏光了!」雪如一邊嘟著嘴,下半身那處柔軟的私密處,一邊死死頂在我的硬挺上。變本加厲地前後磨擦著,壓得我大腿根部一片火熱:「說!」「你這三個月神神祕祕的,連阿玄和 77 都瞞著,到底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該不會是……拿著本姑娘拼了命贏回來的三十萬當贊助,背著我在外面『吃』別的女人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喔!」聽著她這番古靈精怪、且伴隨著胯部磨蹭的逼問,我陷入了短暫的沈默。我看著雪如這張完全狀況外的天然呆笑臉,心裡冰冷地笑出聲來。阿玄這個畜生,居然還眼巴巴地透過雪如和 77 想來套老子的底細?他那腦袋裡裝的,恐怕全是在背地裡一邊掐我女友的腰、一邊自以為掌控一切的齷齪算盤。他哪裡會知道,老子這三個月瞞著所有人,究竟在外面忍受著什麼、又在暗地裡網羅下了多大的局。我面無表情地在那些不為人知的暗黑與肉慾裡穿梭,冷眼看著復仇的絲線被一寸寸拉緊。只是像台沒有靈魂的機器,在那些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滾燙肉體裡,麻木地、一次次機械式地抽插。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那股子複雜的躁動與冰冷強行壓下。當我再次看向雪如時,眼神裡已經換上了最深情的溫柔。原本任由她鬧騰的雙手,猛地有了動作!兩隻大掌精準地扣住她那截細嫩的軟腰。沒等她反應過來,腰胯猛地一沉,雙臂發力一掀!直接將這具軟熟熟的胴體,給反壓在沙發墊上!「呀……!」雪如驚呼一聲。寬鬆的白襯衫在拉扯下,整個扯到了肩膀下面,大片白瓷般的滑膩胸口與鎖骨毫無防備地呈現開來。我整個人半壓在她身上,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呼吸交織的極限。伸出一根手指,有些壞心思地捏住她那精緻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起,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絲有些霸道卻色氣滿滿的低沉磁性:「女人,妳知不知道妳現在是在玩火?」我一邊說著,胯間那根早已發硬的肉棍,故意隔著居家棉褲的布料,朝著她衣料底下那處最柔軟的凹陷處,示威似地往前重重頂了一下。「唔嗯……」雪如被這股子隔著布料的鈍重熱度頂得嬌軀一顫,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但這天然呆的迷糊蛋哪裡會怕?她長睫毛眨了眨,原本凶巴巴的眼神瞬間化成了春水。一邊咯咯嬌笑著,一邊不知死活地在被壓制的體位下,再度輕微扭了扭那對肥美的屁股,把大腿根部往老子胯間貼得更緊。兩隻白嫩的小手勾住我的領口,嬌嗔著反擊:「本姑娘我可是舞王,玩火就玩火,誰怕你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本姑娘『吃』了呀,王小明同學……你敢嗎?」我順勢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傾斜的頸窩,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讓人沈溺的磁性:「傻瓜,想什麼呢?」「我這外面的事連阿玄和 77 都沒說,那是因為這是一份專門為了為了妳而準備的驚喜。」「專業我這台破舊機器光是伺候妳這隻迷人的小妖精就快報廢了,哪還有精力去外面吃別的女人?」我一邊在她的玉背上輕緩地撫摸安撫,一邊越過她的肩膀,對著冰冷的空氣,露出了個扭曲卻無比理智的微笑。手掌在沙發陰影下,若有似無地握緊了拳頭,心裡的死冰,正一寸寸裂開。「但是這個秘密現在還不能說。」「妳只要做好變成幸福的女人的準備就可以了。」「哼,這還差不多!」雪如傲嬌地哼了一聲,那顆小腦袋在我頸窩裡胡亂蹭了蹭。胯間那道柔軟的凹陷因為這幾下磨蹭,又在我的褲腿上留下了一抹看不見的濕痕。她完全沉浸在得逞後的甜笑裡,兩隻白嫩的手臂死死勾著我的脖子:「量你也不敢!」「那本姑娘就勉為其難,拭目以待囉!」話音剛落,我原本環在她背上的雙手,猛地往下一抄!大掌狠狠托住她那一對多肉軟熟的屁股蛋,手臂一發力,毫無預兆地直接將這具沈甸甸的豐滿胴體,攔腰一把橫抱了起來!「呀——!王小明你幹嘛啦!」雪如被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了一跳,兩隻光溜溜的玉色長腿在半空中慌亂地踢蹬了兩下,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隨著動作飛揚,險些遮不住裡面的春光。我一邊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主臥室走去,一邊低下頭,隔著黑框眼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因為驚呼而滿是潮紅的清純臉蛋。微微挑了徹底,嘴角咧開一個極度誇張、惡劣卻又充滿色氣的壞笑。用刻意拉得黏稠、沙啞的嗓音,低沉地回道:「妳說呢?既然舞王大人都發話了……」「那我今天……當然是——」我故意拉長了語調,一字一頓,將滾燙的熱氣全噴在她的耳垂上:「吃、了、妳。」「唔……不行啦!天都亮了……你放我下來!」雪如的小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兩隻小拳頭無力地在我的胸口上「砰砰」捶打、抗議著。那副大剌剌的身體,在我鐵鉗般的懷抱裡軟綿綿地扭動、掙扎。「叩、通。」一腳踹開主臥室的木門。反手「喀噠」一聲,將房門死死反鎖。抱著懷裡那具熟透了的肉體,我整個人如同反派大魔王一般,在幽暗的房間裡,發出了一陣猖狂且不懷好意的低沉笑聲:「嘿嘿嘿……」「女人,今天進了這道門,妳叫破喉嚨、怎麼反抗……」「都是沒有用的……!」距離雪如拿到那筆三十萬的舞王大賽獎金,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今晚,租屋處老舊的客廳裡。半空中正飄散著麻辣火鍋熱騰騰的霧氣,地毯上倒著幾隻剛開出來的梅酒與威士忌瓶子。在昏暗的日光燈下,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剛好到位的微醺與燥熱。客廳中央,擺著那隻貼滿花哨貼紙的「大冒險抽籤箱」。「靠!弟妹上個月拿了獎金,拖到今天才肯讓老子宰一頓!」77 醉醺醺地嚷嚷著。他一邊擦著嘴上的紅油,一邊發狠地轉動著桌面上的空威士忌酒瓶。瓶尖在大理石紋理的貼皮上飛速旋轉,帶出一陣尖銳的刮擦聲,最終「擦」地一聲,穩穩地指向了雪如。「哈哈!抓到了!弟妹,真心話還是大冒險?」77 亢奮地一拍大腿。此時的雪如已經喝得有些微醺。幾杯甜膩的梅酒下肚,後勁上來,蒸騰得她整張精緻的瓜子臉紅撲撲的。酒精不僅麻痺了她的感知,更把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勝負欲,給徹底點燃了。因為是在只有自己人的酒局又是在家裡,她今晚的衣著極其的簡單居家。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露腰小可愛。極具彈性的薄布料,被她那對富有驚人重墜感的圓潤雪乳,硬生生拉扯到半透明的極限。隨著她的動作,那沉甸甸的豐滿沒命地上下起伏,在大燈下晃出大片的肉浪,頂端更是在緊繃的白布上,高高突起兩點挺拔的輪廓。底下則是一條超短的緊身熱褲,短到堪堪只能包裹住重點部位,將那一雙白皙滑膩的肥美大腿完全暴露在外。「真心話啦!本姑娘行得正坐得端,有什麼不敢答的!」雪如有些搖晃地挺了挺胸口,那一對失去束縛的澎湃胸型,隨之劇烈地跳盪了兩下。坐在一旁的阿玄悠閒地晃著杯子裡的冰塊。一身灰色高級西裝穿得妥帖,只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鈕扣,露出線條乾淨的鎖骨,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優雅且斯文。然而他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此時正帶著一抹深沉且專注的玩味。視線隔著晃動的冰塊,好整以暇地鎖定在雪如那片因為喝酒而泛起粉紅的冷白皮細腰上。「既然妳選了真心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阿玄吐出一口混著烈酒氣息的濁氣。他把背往沙發上一靠,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溫和笑容:「弟妹,小明這三個月在外面神神祕祕的,每次回來都跟個被吸乾的殭屍一樣累。」「老實說……妳最近在床上,是不是都吃不飽啊?」「靠北,阿玄你很色耶!問這什麼情色問題!」77 在旁邊沒心沒肺地起鬨。這個粗暴且充滿階級試探的問題,要是放在平時,雪如早就害羞了。可現在,酒精在她大腦裡瘋狂叫囂,她滿腦子只有「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給死黨」的盲目勝負欲。「阿玄哥!你少看不起人好不好!」雪如一拍桌子,轉過頭,一把摟住身旁我的脖子。她那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直接大喇喇地跨坐在我的膝蓋上,下半身那處超短熱褲包裹著的豐腴臀部,毫不避諱地在我的下體狠狠磨蹭了兩下。她一邊半真半假地嬌嗔著,對著阿玄俏皮地皺起秀氣的鼻尖,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我們家小明超厲害的好不好!本姑娘每天都快被他折騰死了啦!」「管好你自己吧你,單身狗!」我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盛滿梅酒的玻璃杯緣。黑框眼鏡後的雙眼微微瞇起,將眼底深處那股的冷漠與瘋狂,完美地隱藏在昏暗的陰影中。我迎著阿玄挑釁的目光,非但沒有半點社畜的局促與尷尬,反而勾起嘴角,對著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極度寬容的微笑。我的左手順理成章地攬住雪如那截緊致裸露的細腰,大掌好整以暇地感受著她皮膚傳來的驚人熱度。隨後,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得沒有泛起半點漣漪,語氣溫潤卻帶著一絲隱隱的居高臨下:「阿玄,雪如喝多了愛吹牛,你也是老江湖了,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這副穩如泰山、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優雅姿態,讓阿玄的瞳孔不著痕跡地縮了縮,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冷笑。他那雙眼睛,在雪如那緊緊勒出半透明輪廓的白色小可愛上狠狠剮過一圈,心底那股子齷齪的算盤,彷彿要順著酒氣溢出來。在阿玄眼裡,王小明此時的平靜,不過是強撐面子的「大度」。他根本想像不到,這個被他視為可以隨意挑釁的男人,此時體內正翻湧著何等恐怖且病態的官能狂熱。老子是在冷眼看著他,看著他那點可憐的獸性。「行,弟妹厲害,這杯哥們幹了,算我問錯話。」阿玄仰頭將杯子裡的黑牌威士忌一飲一盡,眼神裡的邪火卻燒得更旺了。「來來來!下一輪!今天不信邪了!」77 再次亢奮地嚷嚷著,把那隻貼滿花哨貼紙的大冒險抽籤箱往前一推。我笑了笑,起身一邊幫忙收拾桌上的空盤,一邊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空檔內,指尖一抹,將一張提早用同款紙質、字體打印好的特製功能卡,極其冷靜地彈進了箱子最上層的夾縫裡。瓶尖在 77 的撥動下再次轉了起來。毫無意外地,在我的心理引導下,微醺的雪如主動伸手進去,精準地把那張卡片給扯了出來。77 一把搶過卡片,大聲地唸出上面的惡整卡指令:【命運的深夜遠征】請現場上個月賺最多錢的舞王(雪如),立刻選取大冒險懲罰。挑戰者必須換上由伴侶準備的「指定戰袍」,並且蒙上黑色眼罩,全體即刻出發前往深夜的神祕目的地!在抵達終點前,雪如絕對不能摘下眼罩,否則扣除今晚的大餐基金!其餘男士負責沿途監督,違者罰酒三瓶!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戶外遠征」指令,讓客廳裡頓時安靜了一秒。阿玄那張平日裡端得極好的斯文面具,在酒精與這張卡片的催化下,隱隱透出一種極其隱晦的淫邪。在他的視角裡,這簡使是老天爺親手奉上的絕佳機會——把一個看不見、喝了酒、全身感官高度敏感的尤物塞進深夜的密閉車廂裡,而王小明這個沒種的閹狗,居然還要親手把女友的雙眼蒙上送給他玩。我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一邊起身一邊配合地說:「行吧,本大少願賭服輸,連服裝都幫妳準備好了。」我轉身走進臥室,將提早藏好的精緻黑色提袋提了出來。「好啦!願賭服輸,不就是換件衣服戴眼罩嘛!」雪如大喇喇地嬌嗔了一聲,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提袋,衝著阿玄再次俏皮地扮了個鬼臉,扭著那對被超短熱褲緊緊包裹的肥美屁股,屁顛顛地直接鑽進了浴室。「喀噠」一聲,浴室門反鎖。趁著浴室裡傳來衣物摩擦與悉悉索索的換裝聲,我推了推黑框眼鏡,臉上精準地扭曲出一個有些局促、甚至帶著幾分被死黨撞破情趣的羞澀笑容:
「我先去陽台確認一下叫車的定位,免得深夜司機找不到路,你們先坐一下。」我走到陽台,順手帶上了玻璃門。市區深夜的冷風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火鍋熱氣。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網羅了三個月的專屬豪華商務專線。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用平穩、毫無波動的沙啞聲音低沉地交代了一句:「可以開過來了。定位在租屋處樓下。三分鐘後,求婚驚喜開車。」掛斷電話,轉身拉開玻璃門回到客廳。正準備把手機揣回口袋,迎頭就撞上了 77 和阿玄那兩張滿是酒氣、卻突然變得無比亢奮的臉孔。「哇靠!王小明!你這傢伙真的很不夠兄弟耶!」77 第一個衝了上來,發狠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震得酒杯裡的冰塊一陣亂跳。這死宅這會兒兩眼放光,滿臉都是抓到秘密的狂熱,扯著嗓子嚷嚷:「你剛剛打電話我全聽到了!什麼『求婚驚喜開車』?」「那張大冒險功能卡根本就是你這傢伙自己設的局對不對!今晚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深夜遠征,你這是要玩一場大的啊!」坐在一旁的阿玄此時也站了起來,他那件灰色高級西裝早已領口大開,領帶被扯得歪歪斜斜。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玩味、卻又帶著幾分被瞞著的不爽冷笑。他端著威士忌杯走過來,大手猛地往我的脖子上一勾,將半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在我肩膀上,狠狠地手腕一收:「大少,你這藏得挺深啊?一整年都跟個死人一樣跟我們說在外面加班。」「搞了半天,你是在偷偷摸摸瞞著大家攢棺材本,連車都安排好了?今晚求婚這種終身大事,你居然連我和 77 這兩個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死黨都不先告知一聲?你是不是存心欠扁啊!」「對啊!不夠兄弟!待會兒一定要在車上狠狠整死你!」77 在一旁蝦起鬨,抓起相機就對著我那張「局促」的臉一陣猛拍。面對這兩個死黨突如其來的拷問與打鬧,我隱藏在黑框眼鏡背後的眼神,在無聲中悄然發生了劇烈的割裂。看著 77 那張因為喝了幾杯、興奮得滿是汗水的宅男大笑臉,我心底深處掠過的是一抹真正的無奈。這死宅向來缺根筋,今晚他上竄下跳,不過是單純在給好兄弟的求婚局墊火。我對著 77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大掌順勢在他那頭亂髮上狠狠揉了一把,那動作是只有死黨間才會有的沒輕沒重。然而,當我的視線轉向那隻勾在我脖子上的粗壯右臂時,鏡片後的雙眼,瞬間化作了一片死寂。阿玄。如果沒有音樂節的那次越軌,你此時的勾肩搭背,原本也會換來老子最真誠的碰杯。可你這畜生,偏偏把幾年的兄弟情誼,當成了你發洩獸慾的通行證。老子在心底對著他那張英俊斯文的側臉冷笑出聲,可我臉上的肌肉,卻配合得天衣無縫,將所有的情緒完美地封印在那副黑框眼鏡後方,精準地擠出了一個平時在一起廝混時、最為老實、本分且有些不知所措的社畜微笑。有些局促地抓了抓頭髮,一邊連連對著 77 和阿玄作揖,一邊用極其溫吞、討好般的聲音連聲告饒:「哎呀,阿玄、77,你們小聲點啦!雪如在裡面換衣服,萬一被她聽到就全砸了!」「我這不是想著……我第一次搞這種大場面,心裡真的慌得要死,怕提早說了你們會笑話我、或者忍不住說出來嘛。」「哥們兒今晚真的是把全部家當都賭進去了,待會兒上了車,你們兩位大少爺可千萬要幫我撐住場面,別在雪如面前拆我的台啊,拜託拜託!」看著我這副唯唯諾諾、甚至帶著幾分沒見過大場面的窩囊求饒樣,阿玄喉嚨深處不著痕跡地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低笑。他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眼神裡全是按捺不住的色慾與施虐狂熱,似笑非笑地咧開嘴:「行,既然你這馬子狗求到哥們兒頭上,今晚這場驚喜,我絕對幫你『照顧』得天衣無縫。」他這話說得體面,可那隻抄在西裝褲兜裡的右手,卻因為高漲的邪火,正發瘋似地在布料下捻動著。就在這時,浴室的木門緩緩被推了開來。客廳裡的三個男人,呼吸在此刻同時沈了下去。世界彷彿在這一秒鐘陷入了絕對的安靜,雪如有些摸索著,慢慢地跨出了浴室。那是一身極其正式、且剪裁精緻到了骨子裡的藏青色絲絨一字領高衩禮服。滑膩、厚重的絲絨面料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曼妙妖嬈的曲線。一字領的特殊設計,將她大片如奶油般滑嫩的香肩、精緻的鎖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客廳有些昏暗的日光燈下。因為沒有穿內衣,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在厚重的絲絨布料下,隨著她不安且急促的呼吸,沉甸甸地上下起伏,在大廳裡晃出一道驚人的肉色弧線。更要命的,是她臉上正蒙著那條黑色眼罩。漆黑的真絲將她那雙水靈的大眼睛徹底封死,襯得那張紅撲撲的瓜子臉愈發嬌艷欲滴。「小明……我戴著這個好晃喔,你在哪裡?」她那細若蚊蚋、帶著微醺嬌嗔的聲音響起。因為看不見,她只能小口微張著吐著熱氣,雙手在半空中慌亂地摸索。裙襬側邊那道一路高開到大腿根部的高衩,隨著她試探性的步伐大幅度翻捲,將裡面包裹著肉色吊帶絲襪、透著粉嫩肉感的肥美大腿內側,若隱若現。我走上前,極其溫柔地牽住了她那隻發燙的小手,引導著這具散發著淡淡酒氣與甜香的肉體,一步步走出大門。走在後方的阿玄,視線死死地釘在雪如那對隨著步伐在絲絨長裙下搖曳生姿的肥美臀肉上,胯間灰色高級西裝褲襠那處早已被邪火頂出了一個誇張的硬挺形狀。四人各懷心思地下了樓。深夜的街道上,一輛通體漆黑、散發著高級商務氣息的豪華商務車,正亮著尾燈,在公寓樓下無聲地等待著。我牽著雪如,在 77 興奮的起鬨聲與阿玄逐漸被色慾吞噬的注視下,緩緩走向了那道即將開啟的車門。車門滑開。市區深夜的涼風,在關門的剎那間被徹底切斷。「小明,我們上車了嗎?這椅子的皮好軟喔……」雪如雙眼蒙著黑色真絲眼罩。在剛才幾杯梅酒的後勁下,她身子軟綿綿地依偎在我的身側。這條高檔的絲絨長裙,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側邊的高衩大面積地翻捲開來,將整條圓潤肥美的大腿肉,完全暴露在車廂幽暗的光線中。副駕駛座,坐著懷裡抱著大包大包相機器材的 77。77 為了不打擾後排「求婚情侶」的氣氛,一上車就主動轉過頭去,扯著嗓子和司機熱絡地聊起職棒。前排喧鬧的聊天聲、與冷氣出風口的運轉聲,成了後座最好的噪音掩護。而在寬敞的後排三人座上,雪如坐在正中間。她的右手緊緊抓著右側我的手臂,將半邊豐滿柔軟的肉體,完全依偎在男友的身側。而她的左側,則坐著一身灰色高級西裝、滿身威士忌酒氣的阿玄。阿玄的身軀散發著古龍水與烈酒交織的氣息,在幽暗的車廂裡無聲地蔓延。在第一個右轉彎的慣性中,我為了穩住雪如的身子,主動伸出左手越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緊緊摟了過來。我搭在雪如背後的左手,極其自然地往下滑落,堪堪停在她右側的腰際線上。在黑暗與酒精的雙重麻痺下,雪如所有的觸覺與依賴感,都被我右側的身體與溫度死死塞滿。然而,這致命的溫存,卻成了阿玄最完美的掩護。坐在左側的阿玄,藉著車身右轉的離心力,不著痕跡地往中央挪動。他那隻長滿粗繭的大手帶著玩味的惡意,探向了雪如的膝蓋。大手首先撫上了雪如隔著絲襪的大腿。指腹沿著那層滑膩的絲襪布料,悄悄地往上攀爬,直接摸到了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嫩肉。「唔……!」雪如的身子猛地僵直,眼罩下的嬌軀劇烈一震。她以為,這隻在車內突然發難、粗暴且充滿侵略性的大手,是她那個平日裡木訥老實的男友王小明故意玩弄的狂野前戲。可是……前座還坐著 77 和司機啊!甚至,左邊還坐著阿玄啊!極度的羞恥與恐慌讓雪如全體緊繃。她將頭死死埋進我的頸窩裡,一隻手抓緊我的衣角,一邊極力壓抑著呼吸,一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細若蚊蚋的羞恥聲音,顫抖著在我耳邊小聲哀求:「小明……阿玄還在旁邊……不要這樣……」聽到這句話,坐在左側的阿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扭曲、亢奮的邪笑。他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帶著濃烈至極的挑釁,死死地盯著我。他在黑暗中對我挑了挑眉。那隻探在雪如裙底的大手故意安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這是一場心理的極限凌遲。我的女友在向我求救,希望我這個「始作俑者」能在死黨面前給她留點尊嚴;真正動手的惡魔,正用一種看戲的眼神,逼著我親口把我的女友推下深淵。但我不能暴露出我的憤怒與不甘。左手在身側死死捏成拳頭,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喀、喀」的脆響,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而起。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低下頭,湊到雪如那隻精緻通紅的耳廓旁。我咬著牙,將面部肌肉繃緊到極致,硬是用毫無波動、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沙啞聲音,順著她的誤會輕聲騙她:「雪如乖……阿玄睡著了,根本不知道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得到「男友」的親口保證,雪如那顆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地下偷情般、被徹底解放的巨大刺激感。「嗯……唔……」她徹底放開了戒備。左側的阿玄見狀,眼神裡的輕蔑與嘲弄,彷彿在看一隻最低賤的閹狗。他的左手猛地得寸進尺,從一字領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粗厚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一把死死捏住雪如那團墜感十足的渾圓雪乳!阿玄的指尖精準地找到了她頂端早已硬挺的奶頭。隔著內衣布料,用大拇指和食指惡狠狠地夾住,緩慢而用力地一擰、一拽!「嗯唔——!」劇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雪如把我的手臂抓得一片通紅,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將差點脫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掐死在喉嚨深處。因為極度忍耐,她細嫩的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度。與此同時,阿玄的右手已經探進了雪如底褲那層薄薄的蕾絲邊緣。他沒有急著直接侵入,而是用那帶著灼熱溫度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隱藏在蕾絲與草叢深處、早已因為先前的刺激而徹底充血硬挺的「小紅豆」。他那長滿粗繭的指尖不帶半點溫柔。隔著濕透的薄布,對著那顆脆弱、跳動不已的核心發狠地反覆碾壓。他老練地用指節一邊在上面打著極快的圓圈,一邊惡意地用指甲蓋輕輕剮蹭、彈撥著那處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呀啊……唔……!」那種混合了纖維粗糙摩擦與極致熱度的玩弄,像是一道道高壓電流,瞬間擊潰了雪如的所有防線。她的嬌軀在座椅上劇烈地打著顫,骨盆不自覺地開始小幅度挺動、顫震。在裝作一無所知的盲區感知裡,這簡直是狂野到極點的前戲折磨。那顆小紅豆在阿玄的指尖下被蹂躪得又酸又脹。大量黏稠、滾燙的愛液隨著每一次揉捏「咕滋」一聲噴湧而出,將整片底褲的布料浸染得稀爛。直到雪如的私密處被玩弄得氾濫成災,阿玄這才勾起一抹獰笑。他將沾滿了蜜汁的兩根粗厚手指,對準那處早已被熱氣蒸騰到外翻的濕熱窄口。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噗嗤」一聲,蠻橫地捅了進去!「唔哼……!」雪如痛苦又亢奮地仰起脖子,身體因為憋氣而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她下半身完全順從了這股力量,骨盆主動配合著阿玄手指推進的軌跡,幅度極小卻極其迎合地往他的手掌上湊。阿玄故意放慢了節奏。他兩根手指在雪如窄小的肉道裡推進、抵到底部,然後死死頂住那處敏感的宮頸口,指尖在裡面惡意地轉圈、摳挖。每動一下,都能帶出一股更為濃稠的汁水。黏稠的皮肉摩擦聲、與汁水被緩慢攪動的「滋溜、滋溜」聲,在真皮座椅的掩護下,發出沉悶而淫靡的悶響。阿玄在雪如體內緩慢而深沉地摳弄了足足有五六分鐘,直到那裡被攪得泥濘不堪、白沫橫流。隨後,他眼神裡閃過一抹極其惡劣的戾氣。兩根手指從那處濕熱的窄口裡抽了出來。阿玄將這兩根沾滿了雪如黏稠愛液、濕漉漉的手指,直接橫在了雪如那張微微喘息、正死死咬著下唇的嬌嫩小嘴前。惡劣地用指背拍了拍她發燙的嘴唇,將黏液抹在她嘴邊。雪如哪裡知道這根手指的主人是誰?在她的盲區裡,這就是小明逼她配合編織的荒荒唐作劇。為了不讓前座發現,也為了迎合「男友」罕見的霸道,她只能順從。雪如長長的睫毛在黑色真絲眼罩底下瘋狂顫動。她小心翼翼地張開一條縫,將丁香小舌怯生生地伸了出來。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極其壓抑、不發出一點聲音地含住阿玄這兩根濕漉漉的手指,用舌尖細細地包裹、吮吸著,將上面混雜著威士忌與她自身體液的汁水一點點舔舐乾淨。嘴裡發出極輕微的「吧唧、吧唧」水聲,卻被前排 77 宏亮的談笑聲完美掩蓋。當雪如終於將那兩根手指吮吸得乾乾淨淨、有些缺氧地吐出指尖時,晶瑩的唾液在黑暗中牽出一道透明的銀絲。然而,這場凌遲還沒有結束。阿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猖狂且病態的低笑。他看著那兩根沾滿了雪如唾液、晶瑩透亮的手指,右手再度猛地往下一沉!這一次,他沒有任何預告,對準那處早已被開發得泛濫成災的濕熱窄口,帶著雪如嘴裡的唾液,再度「噗嗤」一聲,整根手指比剛才更快、更深地猛然沒入到底!「唔唔——!」雪如的嬌軀軟綿綿地向上挺了一下,十根腳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二次衝擊而劇烈蜷縮起來。她死死咬著唇,幾乎將唇瓣咬出血來,雙腿卻完全對阿玄敞開,甚至開始主動用骨盆去迎合那兩根在她體內瘋狂摳弄、轉圈攪動的骯髒手指。阿玄看著雪如抱著我的手臂、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而死死忍耐。嘴裡還帶著最純潔的依戀,下半身卻在無聲地、瘋狂迎合著他那兩根進進出出、越插越快的手指。他內心的變態施虐欲與優越感瞬間爆棚。阿玄開始加快速度。大手瘋狂地抽送,手腕不斷撞擊著雪如大腿內側的嫩肉,發出沉悶而密集的肉體碰撞聲。此時,商務車正好駛入顛簸的山路。避震器的劇烈起伏,與密集的手指抽送完美重疊。就在阿玄的手指插得最狠、最深,雪如的骨盆神經質地往上挺動的瞬間——車輪猛地碾過一處極深的坑洞!整輛車劇烈一晃!前排正聊得起勁的 77,毫無預警地轉過頭來:「喂,小明!雪如嫂子是不是暈車睡著啦?怎麼一路上都沒聽她講半句話?」這突如其來的轉頭,讓後座的空氣突然陷入沉默。此時世界刻,阿玄那隻長滿粗繭的大手,還深深埋在雪如的絲絨裙底,指節正死死卡在濕透的蕾絲底褲邊緣。而雪如正高高仰著脖子,細嫩的頸部拉出痙攣的弧度,雙眼被眼罩死死封閉,整個人正處在窒息般的高潮邊緣,甚至連嘴唇都還沒來得及合上。在極限的恐懼下,雪如誤以為是自己的「浪態」險些被 77 撞破。體內的肉壁因為極度驚嚇而瘋狂痙攣、劇烈收縮,分泌出比剛才更滾燙、更大量的愛液,死死吸嚙著阿玄的手指。阿玄的眼神裡閃過一抹夾雜著大膽與瘋狂的賭博性亢奮。他的大手非但沒有抽出來,反而隔著裙擺,挑釁似地對著我挑了挑眉。黑框眼鏡背後,我的心臟瘋狂暴跳。我伸出右手,動作極其自然、沉穩地按住雪如那雙正神經質打顫的肩膀,將她大半個身子往我的陰影裡藏了藏,遮擋住 77 的視線。隨後,我平穩地對著 77 笑了笑:「沒事,她剛剛梅酒的後勁上來了,有點頭暈。我抱著她瞇一下就好,你們繼續聊。」「喔喔,好啦,那山路晃,你顧好嫂子哈!」77 毫無察覺地轉回頭去,繼續扯著嗓子和司機大笑。前排的危機剛一解除,後座的凌遲便迎來了更為病態的宣洩。阿玄那兩根被雪如肉壁死死夾嚙的手指,帶著劫後餘生的變態快感,再度在裡面瘋狂地抽送。阿玄手腕撞擊大腿根部的「啪啪」肉響,在顛簸的山路殘響掩護下,顯得越發肆無忌憚。阿玄那兩根蹂躪得雪如私處泥濘不堪的粗厚手指 ,此時正沾滿了高潮後的白沫與滾燙的汁水。「滋……滋溜……」那種粗糙指節刮擦過泥濘肉壁的鈍重摩擦感,讓雪如的嬌軀猛地一縮。在她的黑暗盲區裡,她滿心以為這是愛人要結束這場瘋狂的前戲了。那股子剛到頂點的空虛與不捨,讓她整個人像是觸發了小貓護食一樣的本能。「唔嗯……小明……別拿出來……」雪如眼罩下的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發出一聲幾近斷氣的黏稠嬌喘。下半身那對肥美多肉的大腿根部,竟然神經質地狠狠一夾!骨盆主動、發狠地往前一挺,試圖用那處正瘋狂痙攣的濕熱窄口,死死地把那兩根手指給「咬」在體內。阿玄一邊感受著雪如那道最純潔的窄縫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手指,一邊死死地盯著我,眼底全全是變態的嘲弄。阿玄沒給她繼續含著的機會,手腕發狠一抽!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噗哧」一聲,徹底破開層層肉褶退了出來。在幽暗的車廂空氣中,那黏稠的指尖與雪如紅腫外翻的窄口之間,硬生生拉扯出了一道足足有十公分長、亮晶晶的銀白淫靡絲線,隨後「啪嗒」一聲,斷裂在絲絨禮服的邊緣。「哈啊……哈啊……你這壞蛋……要把我弄壞了……」雪如虛脫般地癱軟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吐著熱氣。她哪裡知道,那處最神聖的領地此時正無聲地向外敞開,溢出的白沫正順著肉色大腿襪的蕾絲邊緣往下淌。阿玄正一臉嫌惡地,將那兩根沾滿雪如體液的手指,肆意妄為地在她今晚最名貴的藏青色絲絨長裙外側,狠狠地反覆抹了抹,當成了擦手的抹布。
就在這時,保姆車緩緩停穩。「啪。」車內頂部的 LED 黃光燈毫無預警地亮起。在明亮的光線下,原本藏青色裙擺上,此時多了一塊極其刺眼的暗斑。那是被阿玄手指上的黏稠液體粗暴抹過後形成的深色痕跡。在燈光折射下,這塊痕跡濕漉漉的,像是一個醜陋的烙印,死死釘在雪如肥美的大腿外側。阿玄一邊收回那隻在絲絨裙上擦乾淨的手,一邊轉過頭。隔著微弱的燈光,他用口型對著我無聲地、極其鄙夷地嘲笑了一句:「真是一隻沒種的死狗。」在亮起頂燈的車廂裡,我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冷得沒有任何溫度。「嘩——」的一聲。保姆車的側滑門被司機從外面拉開。山頂別墅冷冽的夜風,在瞬間內灌了進去,激得後座那一股濃郁黏稠的味兒瞬間四溢。雪如依然戴著眼罩。但她的下半身因為剛剛經歷了阿玄粗暴的連續高潮,兩條圓潤的大腿肉此時正神經質地發軟、顫震。當我伸手越過她的膝蓋,準備將她整個人抱下車時……她因為雙腿根本合不攏,那處被阿玄攪得紅腫外翻的窄口裡,積存的白沫與滾燙黏液,隨著她挪動身子的動作,順著大腿襪邊緣「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商務車乾淨的迎賓踏板上。在山頂夜風的吹拂下,這傻女人甚至還有些羞赧和甜蜜地把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頸窩裡,用虛脫、撒嬌的細微聲音,在我耳邊呢喃:「小明……你剛剛在車上好壞……人家腿都軟了,完全走不動了啦……」我抱著她,雙腳穩穩地踩在山頂別墅的地面上。車子在我們身後緩緩駛離。而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看向別墅大門那漆黑的門縫上。12下車後,我朝77的方向轉過頭,看著正手忙腳亂、一邊擦汗一邊往下搬三腳架的77,我神色自然地交代了一句:「77,相機拿穩了。待會兒進去,幫我把今晚的過程全程錄影。這輩子就這一次,我想把雪如最開心、最幸福的畫面,一秒不漏地全留下來。」「放心啦王大少!我這單眼可是軍規級防震,連根頭髮絲都給你拍得清清楚楚!」77抹了一把滿是油光的臉,咧著嘴大笑。我深吸了一口氣,摟緊了懷裡那具散發著甜香與濃烈酒氣的身體,大步跨進了別墅大門。大廳內點滿了成百上千盞香氛蠟燭,微弱卻溫暖的燭光宛如繁星,順著挑高三層樓的玻璃帷幕一路蔓延向上,將整座黑夜中的玻璃宮殿照耀得如夢似幻。兩排身穿窄裙制服、雙腿被絲襪勒得微微繃緊的聖莎里亞女技師們,此時正齊刷刷地在大廳兩側站定。我抱著雪如走到大廳正中央,深灰色的訂製羊毛地毯將所有的腳步聲給吸了進去。停下腳步,手臂微微一沉,極其輕柔地將懷裡的雪如放了下來,讓她雙腳著地。就在她那雙細高跟鞋實打實踩在奢華的大理石磚上時——在車內被阿玄惡意折騰、連續糾纏到缺氧的酸麻與無力感,終於如山洪暴發般在她的腿根炸開。「呀……!」雪如嬌軀劇烈一震,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那雙緊緻的雙腿在此刻不可控制地微微打擺子。她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身子一歪,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就往大理石磚上栽了過去,與此同時,大廳頂端強勁的空調,冷不丁地掠過她藏青色絲絨長裙那道高開到大腿根部的裂衩。那股子冷風刺得她嬌軀劇烈收縮,在腿間帶起一陣黏糊糊的布料分離聲。極度的慌亂讓她本能地在黑暗中胡亂伸手,就在她即將倒地的前一秒,我沈穩的手掌伸了過去。我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雪如無力的軟腰,腰跨猛地一沉,將她的整個身子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懷裡。雪如虛脫般地賴在我的胳膊上,飽滿的胸口在真絲禮服下軟綿綿地在我的胸前磨蹭。
酒精和缺氧攪亂了她的理智。隨著被我扶著挪動身子的動作,體內那些潮熱過後藏不住的濕潤,正順著肉色吊帶襪邊緣滴落在大理石磚上。她有些腿軟地朝著我的頸窩裡縮,聲音黏稠得帶著幾分嬌嗔:「小明……到目的地了嗎?……能不能摘下眼罩了?……人家會害怕啦……」我推了推黑框眼鏡,一邊穩穩地托住她無力的軟腰,一邊換上了深情的溫柔,低聲安撫:「傻瓜,這不是剛站穩了嗎?驚喜在裡頭呢。」我牽著她那隻發燙的手,引導著她那雙依舊有些打顫、走起路來帶著一絲慌亂的長腿,將她扶穩在大廳中央。隨後,我伸手繞到雪如腦後,輕輕解開了黑色真絲眼罩。就在眼罩褪去、雪如剛揉著眼睛去適應周圍成百上千盞燭光的剎那——「砰!砰!砰!」幾聲清脆的響聲陡然在大廳內炸開。兩側站定的漂亮女技師在此時齊刷刷地拉開了手中的彩色金箔拉炮,無數五彩繽紛的彩帶與亮片在空中漫天飛舞,洋洋灑灑地落在雪如精緻的藏青色絲絨長裙上,折射出晃眼的光芒。「呀……!」雪如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擺的高衩隨著她慌亂的退步大幅度翻捲。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看著眼前的陣仗。然而,當她完全看清站在大廳正中央、噙著笑意看著我的兩位貴賓時,雪如整個人直接捂住了嘴巴,美眸裡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芳姊!凱莉姊?!妳們……妳們怎麼會在這?」這兩位在會所和雪如有過一面之緣的姊姊,此刻正並排站在燭光最盛的地方。芳姊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絲綢露背長裙,豐腴的身材展現出熟透了的沉甸甸線條,隨著笑意在布料下盪開一圈圈驚人的肉浪,身上散發著高檔香水與雪茄交織出的熟女氣息。而站在她身側的凱莉,則身著一襲月白色的低胸晚禮服,冷豔、高挑的骨架將滑溜溜的衣料撐出一股子高傲的流光,冰冷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眼無比。芳姊那雙老練的鳳眼何等毒辣?一瞅見雪如那張情慾未褪、顯得格外嬌艷欲滴的臉蛋,視線便不著痕跡地刮過雪如絲絨裙擺外側那塊濕漉漉的暗斑。這兩位女王此時看向我的眼神,分明全是對我這根「頂級大補藥」的渴求。芳姊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拉長了調子打趣地嬌笑道:「傻丫頭,先不要敘舊了,主角都快等不及了。」說完,芳姊和凱莉同時噙著無比曖昧的微笑朝著一旁示意。雪如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下意識地順著她們的目光轉頭看去——只見我已經在全場女技師與頂階名媛的注視下,緩緩單膝下跪。我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那枚在燭光下折射出璀璨強光的巨型鑽戒,雙手奉上。那張隱藏在黑框眼鏡後的臉孔,此刻溢滿了老實、深情與專一:「雪如,嫁給我。未來的日子,我會用我的一生,給妳最極致的幸福。」就在這一秒,別墅外的整片山谷下方,萬道私人定制的頂級煙火同時轟然炸裂,巨大的轟鳴聲與五彩斑斕的強光將整座山頭照得宛如白晝,震得大廳那巨大的玻璃帷幕都在瘋狂地跟著發抖。「小明……嗚……!」頭頂是漫天煙火強光,眼前是平時高不可攀、此刻卻老老實實跑來給她當背景板的名媛姊姊。而大腿根部那處高潮過後還在不斷神經質痙攣著的濕熱,更在冷風與激動的雙重刺激下,無可避免地泛起黏稠的潮湧。眼前做夢一樣的奢華陣仗,瞬間把雪如最後一絲思考的能力砸得稀爛。她捂著嘴決堤痛哭,哭得梨花帶雨,瘋狂地變換著點頭,任由我將那枚冰涼的鑽戒緩慢地套進她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裡。她哭著撲進我懷裡,將我死死抱緊,挺拔的曲線隔著真絲布料,在我的胸口上不斷地撞擊以及磨蹭。在這一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層高檔絲絨禮服的內側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溫,只是死死摟著我的脖子,確信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而此時,阿玄正端著一杯冰鎮威士忌,緩步走進大廳。他身上那套灰色高級西裝筆挺無瑕,領口大開,身上還隱隱散發著在車廂裡沾上的、屬於雪如大腿根部的那股潮氣。這畜生本想著進來繼續欣賞我這個老實死黨為了女人大砸棺材本的猴戲。然而,當他走得越近,看清大廳中央那兩個正對著我微笑的女人時,阿玄腳下的步伐猛地一頓,杯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芳姊?凱莉小姐?」阿玄的眼中閃過一抹極深的詫異。以他在台北上流圈的底蘊,地位確實比這兩位頂階名媛還要高出一籌,平時的社交場合上,這兩個女王見到他,多少也要主動給足面子。但眼前這一幕,卻讓他極度的不理解。他眼睜睜看著平時眼高於頂的兩位女王,此刻居然給了他一個極其冷淡的社交軟釘子。她們連聊不到兩句的機會都沒給,便極其自然地移開視線,反而去迎合那個剛剛站起身的王小明。阿玄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中那條名為「疑心」的毒蛇狠狠咬了一下。他不明白,王小明明明只是個家境平平、好欺負的老實兄弟,憑什麼能跨過階級,認識到台北名利場最頂層的芳姊和凱莉?這傢伙背後到底隱瞞了什麼通天的底細?在阿玄的認知裡,他堅信王小明有著無可救藥的「綠帽癖」,越在背地裡侵犯雪如,這老實人只會越發瘋興奮,所以他壓根不懷疑車上的事。他此時陰沉起疑,單純是卡在了這巨大的認知盲區裡面。察覺到阿玄那道探尋、狐疑且陰沉的目光,被兩位名媛簇擁著的我緩緩轉過頭。隔著那副毫不起眼的黑框眼鏡,我迎著他充滿審視與懷疑的目光,臉上的肌肉扭曲了幾下。我有些局促地抓了抓頭髮,一邊對著阿玄,擠出了一個平時在一起廝混時、最為老實、沒脾氣的死黨微笑。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彷彿在用口型說:謝謝你今晚賞光。這個毫無破綻的老實人微笑,讓阿玄心中的狐疑與我的「綠帽癖形象」完美吻合。阿玄在心底冷哼一聲,雖然摸不透這小子怎麼攀上這兩位的,但看這窩囊勁兒,綠帽癖的本質顯然沒變。他按捺下心頭的古怪,收起那一絲戒備,擺出名門大少的自負姿態主動迎了上去,故意用帶酸的語調打聽我哪來這種通天的本領。還沒等我開口,依偎在我的懷裡的雪如卻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她那張清純的小臉上全是斷片後的天然呆,扯著清脆的嗓門,摟緊了我的脖子:「阿玄哥,你忘了喔!?大約一年前,就是高二那次大家聚完會,我在 KTV 跳完那段舞之後,全身拉傷、痠痛得要命那次啊!」「那時候我特地挑了大直那間最貴的『聖莎里亞』做全身深層筋膜理療,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們才認識芳姊姊和凱莉姊姊的!」站在一旁的芳姊抿著紅唇,那雙閱人無數的鳳眼何等毒辣?一瞅見我鏡片後那抹死寂的眼神,馬上就徹底領會了這場局。芳姊優雅地抿了口紅酒,順著雪如的話頭扯謊:「確實如太太所說。玄少爺,王先生這一年來可是我們聖莎里亞最『執著』的稀客。」「他為了給太太這個一輩子忘不了的驚喜,可是背著太太,偷偷摸摸攢了一整年的積蓄,把兜裡的錢全砸了進去,這才跟我們會所預訂了最頂級的『尊榮高訂求婚企劃』。」「今晚這棟別墅、煙火,連同我和凱莉親自過來捧場,全都是那套百萬級企劃裡面的『售後 VIP 服務』。」一旁的凱莉神色淡淡地跟著點了點頭接著往下說,算是坐實了這個「百萬套餐」的謊言。此時的阿玄聽著聽著,大腦裡緊繃著的猜忌和狐疑,在這一瞬間徹底恍然大悟,隨之轉化為一種極度的鬆弛感。「靠北喔!哈哈哈哈!王小明你這傢伙竟然打腫臉充胖子!而且商業天賦那麼強都不說,還拿我當兄弟嗎?」阿玄當場大笑著,隨即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那力道就像是死黨間的打鬧。他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帶著那股子威士忌的酒氣壓在我的身上,心底那點兒名門大少的自尊心與優越感呈幾何倍數瘋狂膨脹。阿玄開玩笑沒分寸的白目勁兒在一瞬間爆棚。他一邊肆無忌憚地大笑,那隻大手竟然當著我的面突然高高揚起,對著雪如那半瓣在大理石邊緣被擠壓得肥厚圓潤、顫巍巍的屁股蛋子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啪!」那團因為長期練舞而極其緊緻彈性的臀肉在這一記滿手掌的巴掌抽擊下,隔著單薄的裙面布料猛地向內凹陷,隨即又隨著肉體分開而盪開一圈驚人的肉色餘波。「哎呀!阿玄哥你幹嘛啦!打得好痛喔!」雪如驚呼一聲,疼得嬌軀猛地一縮,那對胸部隨著動作劇烈地晃盪了兩圈。她有些氣呼呼地回過頭,一邊嘟著通紅的小嘴大聲抗議,一邊大剌剌地揉著自己那瓣被抽得發麻的屁股,小臉蛋上全是抱怨。隔著那副毫不起眼的黑框眼鏡,我冷眼看著這畜生在大笑中、那隻剛剛當著老子的面狠狠抽在老子的未婚妻屁股上、此時還在身側不自覺捻動著指尖餘溫的骯髒右手。可我臉上的肌肉,在無數香氛蠟燭的搖曳下,再度擠出了一個平時在死黨圈裡最為老實、本分、甚至帶著幾分被兄弟當面開了下流玩笑後、有些局促與無奈的包容微笑。我有些沒脾氣地連連點頭,聲音溫吞得像是一如一往那個好說話的老實死黨:「哎呀,阿玄,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這不是想給雪如一個一輩子忘不了的驚喜嘛……今晚酒水管夠,你和 77 待會兒一定去偏廳多喝幾杯,千萬別跟哥們兒客氣啊,哈哈……」別墅大廳內,那一票穿著超短窄裙的女技師全圍著 77 拍相片,閃光燈成了整個大廳最吵鬧、也最完美的掩護。雪如微醺地歪在中央的長椅沙發上散酒氣,那枚巨型鑽戒在她白嫩的手指上閃爍著晃眼的強光。這時,一身高貴雍容的芳姊和冷豔如冰的凱莉搖曳著裙襬,款款走了過來。芳姊抿著紅唇,那雙鳳眼微微一挑,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極致體面、卻又帶著公事公辦的商業微笑:「王先生,有些正事想找你談,外頭談不方便,耽誤您幾分鐘您看方便嗎?」我聽著這會所女總主動的邀請,連連擺手推託:「啊?不用麻煩了芳姊、凱莉姊……裡面太高級了,我進去怪不習慣的,在外面陪雪如就行……」「哎呀!小明你這老實人,真是木頭一個耶!」還沒等我把推託的戲演完,微醺倒在沙發背上的雪如卻突然站起來靠在我身旁。她扯著醉意盎然的嗓門,有些沒心沒肺地伸手推了我的腰一把,那對澎湃的胸廓隨著動作劇烈顫動:「人家叫你進去談正事,你還在這兒扭扭捏捏的丟不丟臉啊!快點跟人家進去啦!我自己在大廳躺一會兒就好了,快去快回!」天然呆的雪如,完全狀況外地把未婚夫,推給了那兩個準備把我吃乾抹淨的名媛。「好吧……那雪如妳先躺一會兒,我馬上出來。」我對著雪如點了點頭,隨後轉身跟在兩位名媛身後。轉身進門的最後一秒,我隱藏在黑框眼鏡後面的雙眼,緩慢地朝偏廳柱子後面的阿玄看了過去。四目交會,迎著阿玄那道重新充滿輕蔑與傲慢的目光,我的面部肌肉沒有扭曲。而是對著他,留下了一個帶著無盡邪性與玩味的意味不明笑容。隨後,「喀噠」一聲,VIP 休息室重達數十公斤的防爆木門在我們身後死死關上,反手落鎖。盯著那道關上的房門,阿玄被我進門前那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徹底激怒,心中的自尊化作瘋狂的怒火:「操!王小明這傻逼臨進去還要對老子擺譜?他以為外頭人多,把這隻騷貓單獨扔在沙發上,老子就幹不到了?」阿玄隨即扯出一抹自以為是的笑容,朝著沙發上迷糊斷片的雪如走了過去。「喀噠。」VIP休息室的防爆門在身後死死落鎖。外界大廳的喧囂、拉炮聲與煙火的震動,在一瞬間被徹底切斷,房間內陷入了一片近乎死寂的真空。空氣裡悶著股高檔會所特有的香氛精油味,帶著適宜的溫度,我剛在沙發椅旁站定,一陣濃郁的熟女體香便壓了過來。芳姊踩著恨天高,扭著那副將深紫色絲綢旗袍撐得肉感豐腴的腰肢走到我身前。那張平日裡在台北名利場上高傲雍容的臉蛋,此時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連手中的名貴手包都顧不上放,那隻保養得水嫩的細手,毫無顧忌地直接按在了我的西裝褲檔上,掌心死死扣住那處早已高高隆起的沉重輪廓。「唔……王大少……」隔著西裝褲料,芳姊的掌心帶著驚人的高溫,她身上散發著熟女特有的香味,一邊配合著我跨間的脈搏來回揉捏,一邊仰起雪白細嫩的長頸,鳳眼含春地勾了勾我。她湊到我的耳畔噴著灼熱的氣息,低笑道:「你這兒的『底氣』,怎麼一進門就跟要吃人一樣?既然是我們最尊榮的 VIP 客戶,那在談正事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讓姐姐們收一點利息呀?」說話間,她那對沉甸甸的大雪乳死死抵在我的胸膛上,隨著呼吸散發著驚人的重量。而坐在一旁床榻邊緣的凱莉,看著芳姊在我大腿根部瘋狂作妖的手掌,那張名門千金冷若霜雪的精緻臉孔,也終於在此刻展現出了情慾的表情。她那身月白色的低胸晚禮服將極品的骨架襯托得宛如冰瓷,可那雙裹在超薄黑絲裡的長腿,卻在看著我褲檔的瞬間,不自覺地緊緊夾了一下,她指尖死死捏著名貴的晚宴包,呼吸跟著變得無比急促。我一言不發,隱藏在黑框眼鏡後的雙眼十分平靜。可跨間被芳姊這麼發狠一揉,積累了一整天的暴戾瞬間暴漲到了極限,狠狠地在靈活的掌心裡彈跳了兩下。沒有半句多餘的溫存,我跨前一步,粗暴地扯開了褲頭。「唰」的一聲,那根憋了一整天、長滿肉稜的沉重輪廓猛地彈了出來,在充滿檀香的空氣中瘋狂地上下跳動。看到這根散發著灼熱高溫的傲然,芳姊和凱莉喉頭同時乾嚥了一口,她們眼底那抹高傲的尊嚴冰消瓦解,齊刷刷地跪倒在我的西裝褲腳下。這場採補的利息,由芳姊率先開場。芳姊完全拋開了平日裡女總的架勢,伸出丁香小舌,帶著無比貪婪與討好的媚態,沿著發燙的肉柱根部一路向上舔舐。隨後她張開那張溫熱的口腔,一口將最頂端含了進去,老練地利用舌尖和上顎的軟肉開始上下套弄。「嘖……嘖……」熟女特有的純熟技巧與滑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我按著芳姊的頭,低頭看著她那頭名貴的捲髮隨著動作在我的跨間來回晃盪。在芳姊那純熟無比的舌技伺候下,那根硬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來。「唔……哈啊……王大少這根大補藥……真是要把姐姐給撐滿了……」芳姊被巨物塞得含糊不清地哼哼著,臉上的情慾濃郁得幾乎要滴下水來。眼看著火候燒得差不多了,我沒有給她獨吞的機會。我伸手一扯芳姊的肩膀,將肉棒從她濕熱的嘴裡抽了出來,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氣中拉出幾道長長的銀絲。緊接著,我那隻空出來的手掌往旁邊一伸,死死的扣住了跪在一旁的豪門千金——凱莉那頭名貴的盤髮。強行把她的頭往我的跨間最深處狠狠按壓下去,換成凱莉接力。那根帶著芳姊體溫與黏液的發燙大棒,毫無預警地直接對準了凱莉那張高傲、冷豔的小嘴深處插了進去。「唔...咳、咳...!」凱莉那張平日裡冷若霜雪的精緻臉孔,在被這根怪物硬生生塞到嘴巴底部時,瞬間憋得一片通紅,這逼得她那副極品骨架一陣抽搐。她從未承受過如此粗暴、帶著狼性與復仇宣洩的對待,窄小的喉嚨被頂得一陣痙攣。
可那深入靈魂的威壓,卻讓她根本不敢吐出來。她只能被迫用那雙白皙的手掌死死抓著我的大腿,眼角帶著乾嘔逼出的淚水,順從地張大嘴巴,開始迎合我瘋狂的抽送。「噗滋……噗滋……」黏稠的唾液在凱莉那窄小的口腔肉壁間,激起了一陣陣更加響亮的淫靡水響。今晚的我根本沒有平時那種溫吞的耐性。我死死揪著凱莉的頭髮,跨部不斷蓄力,每一次都帶著要把她名門驕傲都頂碎的蠻勁,瘋狂地往她喉嚨最深處橫衝直撞。在一旁跪著的芳姊,看著平日裡高冷不可一世的凱莉此時像隻母狗一樣被我抓著頭髮瘋狂採補,非但沒有上前幫忙,眼神裡反而燃起了更濃烈的肉慾狂熱。她再次湊了上來,一隻手大膽地撫摸著我的陰囊,另一隻手則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接凱莉嘴唇邊緣溢出來的濕漉漉津液。甚至用舌尖去舔舐我那根在凱莉嘴裡進進出出、沾滿亮晶晶黏液的肉棒中段。兩位在台北名利場的女王,此時就這麼交替輪流、毫無尊嚴地在我的褲腳下爭搶伺候著這根沉重的輪廓。在這種雙重肉慾的夾擊與高頻率的抽插下,沒過幾分鐘,我胯間的肌肉猛地一陣收縮,直接在凱莉的嘴裡徹底爆發!「唔……哈嗯!」一大波灼熱、濃稠的白濁直接灌滿了凱莉的口腔,凱莉甚至來不及吞嚥,那股子滾燙的熱液就從她的唇角溢了出來。一旁的芳姊早就等不及了,湊過來分食,兩張塗著名貴口紅的小嘴輪流吞嚥著,喉嚨一動一動地將那些熱液生生全嚥了下去。她們唇角還亮亮地掛著幾絲晶瑩的拉絲,那副雍容的貴婦模樣此時放蕩到了極點。吃乾抹淨後,這兩位首席名媛滿嘴都是那股子濃郁的精臭味,嘴上的名貴口紅早就被磨得有些花掉。芳姊一邊拿著濕紙巾擦著下巴上的白沫,一邊眼波流轉,有些腿軟地攀著我的肩膀,喘著熱氣低語:「小弟弟……你今天怎麼跟發了瘋的野獸一樣急……姐姐們的口紅全被你這根大補藥給磨光了。」「你先回大廳陪 77,我和凱莉得去洗手間好好洗手漱口、重新補個妝,不然這副滿嘴精水的模樣走出去,那群女人們都要看笑話了。」我慢條斯理地扣好皮帶,拉上褲鏈,換回了那個老實窩囊的死黨面具,點了點頭:「好,那位姐姐先忙,我去偏廳找 77 拿冰桶。」我推開門先一步走了出去。等我走出休息室沒多久,那兩位嘴裡還殘留著溫熱味道的名門女王,也搖曳著裙襬從休息室走出,轉身走向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獵網已經完全死死扣緊。時間回到 VIP 休息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此時的大廳裡,那一票女技師正圍著 77 瘋狂拍著照片,閃光燈頻頻亮起,成了最完美的掩護。而雪如那條長裙高衩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在無數香氛蠟燭的搖曳下,正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阿玄深吸了一口氣,將杯子裡殘留的威士忌一飲一盡。他扯出一抹自以為自然的笑容,帶著滿嘴刺鼻的烈酒氣息,大咧咧地朝著沙發邁開了腳步。「弟妹,今晚妳可是絕對的主角,小明進去談正事,妳一個人躺這兒多無聊啊?」阿玄居高臨下地看著雪如領口下大片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白膩肉浪,眼神亮得嚇人:「來,阿玄哥帶妳跳支舞慶祝慶祝,順便幫妳散散酒氣!」話音未落,他那一隻大手便一把死死扣住了雪如細嫩的軟腰,半拉半抱地將這具軟綿綿的身體從沙發上硬拽了起來。雪如這會兒酒精上腦,大腦一片模糊,再加上她一如一往大剌剌的個性,此時雙眼發直。兩條緊緻的長腿踩著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晃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就被阿玄帶著,在泳池與大廳的交界處轉起了華爾茲。在旋轉的舞步慣性中,阿玄的下半身故意死命往前挺。他那根發硬的傢伙隔著厚實的西裝褲料,沉重地死死貼緊了雪如包裹在絲絨裙襬下圓潤的屁股。每旋轉一個圈子,他就故意借著轉身的力道,用跨間那團硬邦邦的凸起,隔著長裙布料朝著雪如的臀部狠狠頂壓過去,帶起大片布料摩擦的悶響。隨著阿玄帶領著她瘋狂地旋轉晃動,那股子強烈的離心力讓她整個人一陣眼暈。更要命的是,隨著轉圈時下半身不斷傳來的粗暴撞擊與擺動,她小腹深處——那處在車裡剛被阿玄兩根粗手指強行指姦、至今還酸軟紅腫的宮頸窄口,此時在劇烈的拉扯震盪下,再度翻湧起一陣陣酸麻與抽搐脹痛。阿玄一邊感受著手臂上那股子驚人的熱度,一邊湊到雪如的耳畔,帶著一抹輕蔑與挑釁的冷笑,壓低聲音嘲弄道:「這叫維也納華爾茲。怎麼,上個月剛拿了冠軍的舞王,今晚連這點名門社交舞的節奏都踩不穩?」「弟妹,妳這核心散得跟麵糊一樣,瞧著挺虛的啊。看來,妳那個舞王冠軍的水分不是一般的大啊。」那句針對她專業舞蹈的惡意嘲弄,冷不丁地戳中了雪如骨子裡最不能被侮辱的偏執勝負欲。她小臉蛋漲得通紅,美眸狠狠橫了過去,連聚焦都有些困難。她揪著阿玄西裝寬肩的手指指節發白,扯著醉意盎然的嗓門,發狠地本能啐道:「放……放屁……!」「這、這哪是……這才不是……我拿手的……音樂、節奏都……都不對啦……!有本事……換、換個……考驗核心……考、考驗底盤爆發力的……看姑……姑奶奶不……不搖碎……搖碎你的……」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完,她腦袋發麻地一歪,整個人又軟綿綿地栽進了阿玄懷裡,只剩下粗重的酒氣喘息。「喔?這不是妳熟悉的舞?」阿玄眼底的那股子獸性與邪火被她這副發狠的媚態刺激得徹底燒紅了。他一把攥緊了雪如那隻發燙的小手,順勢往懷裡狠狠一帶,整個人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冷笑著激將道:「行啊,想跳妳拿手的?大廳地板太滑了,咱們去偏廳,那兒是大理石地面,最抓地。老子今晚倒要看看妳怎麼拿滿分!」說話間,阿玄拉著雪如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偏廳。可就在這一秒,胃裡翻江倒海的勁頭轟然撞了上來,雪如嬌軀猛地一縮,忍不住捂著嘴「嘔——」地一聲乾嘔了出來,眼角都逼出了淚水。「哎呀,阿玄哥……我頭好暈……想吐……」阿玄看見雪如這副狀況,內心簡直狂喜,這簡直是老天爺親自送給他的機會!他立刻順理成章地半扶半抱著搖搖晃晃的雪如,扭過頭,對著大廳不遠處那一票圍著 77 的女技師大聲喊了一句:「欸,幾位美女,妳們這別墅的洗手間在哪裡?我弟妹喝多了想吐,我帶她進去處理一下!」幾個女技師轉過頭,看著雪如那副披頭散髮、捂著嘴痛苦乾嘔的模樣,完全沒有起任何疑心,隨手指了指一樓偏廳那條幽暗無人的走廊:「洗手間在偏廳走廊盡頭就是了,直接推門進去就行。」「謝啦!」阿玄高聲應了一句,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暴虐。他半抱半拽著神智不清的雪如,一把拉開了公共洗手間那扇單薄的推拉門,將她整個人強行拖了進去。「唰——」洗手間的推拉門在身後重新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這裡面鋪滿了深灰色的大理石,空氣中悶著股子沒人使用的冷冽與潮濕,這股子幽暗的冷氣讓整個空間顯得與外頭熱鬧、奢華的大廳格格不入。因為是臨時使用的公共洗手間,那扇單薄的木質推拉門上根本就沒有設計任何鎖扣。然而,這種隨時可能被外人一把推開的極限恐懼,非但沒有讓阿玄產生半點退縮,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將他骨子裡的獸性給生生燒到了最高點。「唔……阿玄哥……好暈……」雪如軟綿綿地靠在洗手台邊上,大腦一片模糊,那雙修長美腿依舊有些神經質地瘋狂打擺子。阿玄大步跨上前,一把扣住雪如無力的軟腰,猛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直接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面目猙獰地盯著雪如那張臉蛋,使出了激將法:「妳剛才不服氣、嫌老子的華爾茲音樂不對嗎?職業級的舞霸得學會自己控制底盤的重力!」「妳現在就直接跨坐在老子身上,跳妳們最拿手的那種古巴『巴恰達貼面舞』!把老子當成妳的支撐點。妳今晚要是搖不出那種把男人骨頭都搖碎的爆發力,妳剛才說的那些大話就是放屁!」雪如這會兒整顆腦袋都被不服輸的偏執給徹底燒紅了,酒精把她的理智防線全化成了一灘泥,只剩下舞蹈員的自尊在死撐。
「搖……搖就搖啦……誰……誰、誰怕你……哼……」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破碎的單字,美眸一橫。兩條裹著肉色吊帶絲襪、保持著緊緻彈性的長腿猛地往兩側張開,主動跨坐到了阿玄的腿根上。那一屁股重重砸下去的瞬間,那沈甸甸的臀肉,與阿玄跨間頂個正著。阿玄藉著這機會,深入裙內把肉棒徹底掏了出來。「呀……後面……好燙……」極致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雪如的嬌軀劇烈一震。可為了證明自己,她一雙小手死死攀附住阿玄那套灰色高級西裝的寬肩,由於用力過猛,那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隔著布料,生生陷進了對方的肉裡。她那截練舞練出驚人彈性的細腰被酒精一催,骨子裡的騷勁全被激了出來。她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知道本能地順著那股子黏糊的勁,死死貼著他的跨骨,發狠地擰起了骨盆。那兩瓣肥美的屁股蛋子像是要把人夾斷一樣,沒留一絲縫隙地在他身上瘋狂磨蹭。那條早就被蜜液完全浸透的白色蕾絲丁字褲,在兩團暴烈擠壓的滾燙熱肉之間,隨著超高頻率的磨蹭,在窄小的空間裡驟然激起了一陣陣沉悶、黏膩,帶著強烈阻力感的皮肉擦拭聲。「滋溜……滋溜……」阿玄爽得額頭上青筋暴突!他兩隻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她長裙高衩下露出來的粉嫩軟肉。五指發狠地深深掐進了那團豐滿的脂肪裡,在大腿內側生生擠壓出深陷的指痕與大片泛白。他的跨部猛烈地配合著雪如的扭動,瘋狂向上頂送,試圖用純粹的力量去掌控這場舞蹈的節奏。濕透了的蕾絲布料在那道早已紅腫外翻的私密口縫間瘋狂絞動、拉扯。隨著跨間那根熱棍在反覆摩擦中越漲越大,把那條蕾絲布料徹底浸得透濕……雪如受驚之下,那道窄肉本能地死死夾緊……配合著那種要命的急促節奏,強行逼著雪如開始沒命地上下瘋狂顛簸!兩個人胯骨毫無保留地狠狠撞在一起,夾著那條早就濕透的蕾絲布料,硬是在滾燙的肉縫裡磨出了一層白沫子,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外側的絲襪邊緣往下淌。雪如被肚子深處那股子被反覆碾壓的酸麻勁弄得整個人直打擺子,只能張著嘴大口喘粗氣。酒精把她的視野攪成一片渙散的白光,但她卻把這股快感完全當成了舞蹈的動力!在她的潛意裡,後方那個男人粗暴的抓握,變成了比賽中教練的「強制導引」,這徹底激發了她骨子裡的偏執!跨部的圓周擺動速度越來越快,越扭越瘋,試圖在失去理智前拿滿專業的分數。「嫂子……妳這底盤搖得真他媽帶勁……」阿玄一邊死死頂著那團肉浪,一邊湊在耳邊,噴著粗重的熱氣:「不過,巴恰達搖夠了,現在該改成妳最野的『牛仔舞』了!」阿玄徹底被這具肉體瘋狂的本能迎合刺激斷了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他大吼一聲,右手大掌帶著粗暴的蠻勁,在藏青色裙子的掩護下,一把快拽住了雪如那條白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繩。指甲甚至粗暴地刮到她敏感的大腿根部,猛地往側邊暴力一拉——「撕拉——!」蕾絲內褲的細線在極限拉扯下當場徹底斷裂然後錯位滑落!雪如裙底那道早已濕紅翻開、不斷分泌著汁水的穴口,在此刻徹底失去了最後的防禦,赤裸裸地暴露在洗手間冷冽的空氣中。阿玄迫不及待地騰出一隻手,一把按住自己那根長滿肉稜的灼熱孽根,將最前端死死抵在雪如那道沒了阻礙的私密軟肉上!緊接著,他整個人帶著沉重的體重欺身向前,嘴裡喘著粗氣,配合著牛仔舞快速擺胯的急促口令,強行逼著雪如開始進行高強度的上下猛烈晃動!雪如雙眼發直,大腦的防線早已化成一灘泥,但在阿玄大手的暴力掌控和激進的言語擺布下,劇烈的身體記憶再度被強行喚醒!整個人開始瘋狂地跨坐著,上下顛簸、晃盪!她每一次沉重地向下壓坐,那對肥美的屁股蛋子就毫無保留地狠狠砸在阿玄的腿根上。「啪!啪!」實打實的沉重肉體撞擊,震得雪如渾身的豐腴跟著瘋狂打擺子,帶起一陣陣沉悶至極的皮肉交擊聲。而阿玄則死死按著肉棒,讓發燙的巨物貼著她最敏感的幽谷,在沒有布料阻隔的情況下,進行最直接、最粗暴的大面積肉體摩擦!「滋溜……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布料扯爛後的熱肉擠壓聲,在小小的洗手間裡激起黏稠無比的迴音。那顆碩大的冠頭隨著阿玄上下瘋狂提拉的頻率,在氾濫的蜜水裡反覆蹭著那道窄小的入口,帶起黏稠的黏滯張力。就在雪如徹底失控、整個人帶著偏執的勝負欲,發了瘋似地一個猛烈下坐——阿玄腰胯帶著名門大少的自負與蠻勁,猛地往上一送!「噗——!」阿玄那根生鐵般的巨物,藉著體液氾濫的滑膩與跨坐下砸的重力,硬生生地插進入了窄口些許!極致的肉感與邊緣拉扯的阻力瞬間炸開!那顆長滿敏感神經的發紫頂端,結結實實地卡進了窄口邊緣!「啊哈……!太、太燙了……」僅僅是前端破門而入的極致摩擦力,就帶起了一股強烈的拉扯感。雪如本就因為連續高潮而體內氾濫成災,此時那道窄口內側更是積存了大量黏稠、滾燙得不行的汁水,濕滑得發指。雪如受驚之下,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抗拒,整個人神經質地發瘋擺胯,下意識想向上退開、尋找擺脫的空間。而後方的阿玄此時正抓著雪如的腰,發狠地想要藉著這股下砸的勢頭一貫到底!他想將整根暴突的肉柱徹底貫穿進去!然而……在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極端拉扯下,那處原本就泥濘不堪、滑得不可思議的窄道,根本承載不住雪如那種職業級、高頻率的瘋狂上下晃動。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濕熱且充滿黏滯張力的脆響——「啪嗒!」那顆剛剛才吃了進去一個前端的巨大物體,竟然因為體液實在太過充沛、肉壁太過泥濘……在雪如發瘋晃動、重心偏離的剎那間,滑溜溜地生生從那道濕紅的窄縫裡「滑脫」了出來!硬挺的棒身因為失去阻力而劇烈彈跳了一下,瞬間掛滿了晶瑩拉絲的銀白黏液與泡沫,狠狠砸在雪如大腿襪的蕾絲邊緣,在大腿內側帶起大片黏膩的液體拉絲。「操!真他媽滑!」眼看著到嘴的肥肉因為體液太滑、雪如動得太快且重心根本不配合,自己引以為傲的男性威權竟然連插都插不進去。阿玄連試了幾次,都只能在濕漉漉的邊緣瘋狂打滑。那種從色慾中陡然升起的挫敗感與失控感,像一把火一樣,瞬間將他的自尊心擊碎,也將他徹底激怒到了失去理智的邊緣!他低吼一聲,猛地站起身。雙手一把揪住雪如那截柔軟的腰肢,雙腳在濕滑的地面上一擰,與她強行交換了位置!阿玄將她整個人粗暴地往大理石洗手台上狠狠一推——「砰!」冰冷堅硬的台面,死死頂住了雪如滾燙的腹部,避無可避。緊接著,阿玄欺身向前,兩隻大手發狠地揪住那條藏青色絲絨長裙的下擺,五指收緊,猛地往上一掀——布料翻捲的布帛聲在窄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雪如那一雙被肉色吊帶絲襪勒得肥美無比的大腿,連同大腿根部那精緻迷人的吊帶襪網格,徹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洗手間冰冷的日光燈下。那處被連續高潮與劙蹭折騰得紅腫濕熱的幽谷,此時正汩汩地往外拉著亮晶晶的黏液絲線,順著蕾絲邊緣黏糊糊地往下淌。看著眼前這具近乎赤裸、毫無防備且熟透了的肉體,阿玄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瞬間蕩然無存!他高高揚起手掌,對著雪如那半瓣在大理石邊緣被擠壓得圓潤、顫巍巍的屁股蛋子上——「啪——!!」一聲清脆、響亮得讓人發指的肉體抽擊聲,在窄小的洗手間內悍然震響!那團白生生的豐滿臀肉在暴力的掌擊下,承受不住這股局部的重擊,劇烈地向內凹陷、變形,隨即又隨著肉掌的分開,神經質地盪開一圈圈讓人血脈賁張的肉色波紋!
在大理石台面的死白襯托下,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泛起了一道刺眼的火紅掌印。「呀……好痛喔……!」雪如疼得嬌軀猛地向前一挺,那對飽滿沉重的碩大胸部,在空氣中顛簸出驚人的線條。阿玄死死盯著眼前這對被一巴掌打得白裡透紅、具備驚人張力的臀肉,跨間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暴烈硬度瘋狂地彈跳了兩下。阿玄這次不急著再次去尋那道濕滑得發指的窄縫,而是直接將那根掛滿了摩擦泡沫的灼熱巨物,卡進了那兩瓣圓潤高聳的屁股肉縫最深處!「唔……!」阿玄兩隻大手像鐵鉗一樣,一左一右死死扣住雪如的臀骨兩側,發狠地往內死命一夾,將那兩股豐腴的熱肉死死抿在一起,不留半點縫隙。他腰跨肌肉猛地暴突,壓低上身死死壓在雪如光滑的裸背上,對著那條被暴力擠壓的肉縫開始了沒命的高頻率衝撞!「嗤、嗤……啪、啪!」大開大合的沉重力道在兩團熟透了的肉體間瘋狂研磨,在窄小的洗手間裡激起了一陣陣沉悶、黏膩至極的皮肉交擊聲。阿玄一邊發了瘋似地聳動著下半身,藉著雪如吊帶襪邊緣的勒痕和皮膚表面傳來的驚人阻力發狠摩擦,粗重的喘息聲全是對這具肉體的瘋狂貪婪。雪如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一雙裹著肉色絲襪、肉感飽滿的長腿有些外八地在空氣中神經質晃盪。在她的斷片意識裡,只覺得「特訓教練」今晚粗暴得反常,一會兒把她往上提、一會兒把她往下砸,現在更是整個人帶著驚人的重量、沒完沒了地在後面發狠推搡著她的身子。因為雙手沒有被固定,隨著後方沉重的撞擊力道,她整個人不斷地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往前滑動,額頭差點幾次狠狠磕在洗手台正前方的鏡面上。這股子生理上的疼痛與被反覆大力推搡的委屈,冷不丁地蓋過了體內翻湧的快感。雪如有些氣呼呼地癟起通紅的小嘴,把紅撲撲的臉蛋貼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聲音黏稠、字句碎成了一灘泥,帶著清脆卻破碎的哭腔抱怨抗議了起來:「阿、阿玄哥……你、你幹嘛啦……嗚……幹嘛一直……一直推……這、這哪是跳舞……骨頭……撞得好痛……小明……小明還在外、外面……」這聲帶著清純天然呆、卻又黏稠無比的委屈抱怨,落入阿玄耳中,簡直就像是一把乾柴死死塞進了烈火裡!「操!小明?」阿玄一張臉徹底黑了下來,額頭青筋暴跳:「妳今晚到死都得給老子記住,現在在後面發狠操妳的男人到底是誰!」阿玄的手掌猛地往前一探,死死扣住了雪如那兩隻細嫩的手腕,五指收緊,像鐵鉗一樣將她的手腕往後猛地一扭——直接反抓扣死在了她的後腰際!「呀啊……!手、手痛……你放開我……!」雙手被這般粗暴地反抓扣死,雪如整個人根本無法再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她那截具備驚人柔韌度的軟腰,被迫大幅度地向後折出一個誇張的弧度,整個人被強行扯得仰起了上半身。那條藏青色絲絨長裙的領口在這種極限的拉扯下,早已緊繃到了布料纖維的臨界點。
隨著阿玄後半身猛烈的一記跨骨頂撞——「繃——!」一聲細微卻無比清脆的衣料撕裂聲在窄小的空間裡局促響起!本就低矮的領口邊緣終於徹底滑脫、崩開!那對被大理石洗手台邊緣擠壓得外擴變形、保持著驚人挺拔與彈性的胸部,當場毫無預警地從衣領內「噗溜」一聲,狠狠地彈開跳了出來!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那對熟透了的沉重肉球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晃盪,頂端兩點嬌嫩的殷紅因洗手間的空調刺激而充血變的堅挺!阿玄不再急躁,而是把速度生生拖慢,帶著無比沈重的體重與蠻力,一下、一下,極其緩慢卻粗暴無比地向前發狠碾壓、頂撞!「滋溜……滋溜……」隨著高頻摩擦而在肉縫深處泛起的黏滯乳白,此時隨著那股鈍重的力道被大面積地帶了出來,反覆摩擦嚙合,在大腿外側與吊帶襪的蕾絲邊緣拖曳出亮晶晶的液體銀絲。而最讓阿玄體內邪火徹底燒瘋的,是正前方那面明亮的高清大鏡子。在這種極慢、卻每一下都頂到骨頭深處的大開大合撞擊下——鏡子裡,雪如那對緊緻挺拔、墜感與彈性兼具的澎湃胸部,隨著後面阿玄跨骨每一次沈重地砸在她的緊緻翹臀上……就會在空氣中大幅度地上下劇烈彈跳,盪開一圈圈讓人窒息的雪白肉浪!明亮的洗手台日光燈,將鏡子裡那幕豐腴、赤裸的肉體折射得沒有半點死角。阿玄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雙眼發紅、死死地盯著鏡子裡那對隨著撞擊而不斷瘋狂彈跳、顫動的巨大乳浪。那種將死黨未婚妻玩弄於股掌間的背德快感,刺激得他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雪如被酒精和缺氧攪得大腦一片眩暈,雙手被反抓在身後,她想逃、想遮擋卻根本動彈不得。視野裡全是鏡子裡自己那副披頭散髮、整對豐滿的裸乳隨著後面的緩慢撞擊而瘋狂彈跳打擺子的淫靡模樣。這股子靈魂發麻的生理酸脹,加上阿玄沒完沒了的發狠推搡,撞得她小臉蛋一片酡紅。嘴裡黏稠拉絲的清脆抱怨哭腔,徹底被撞成了破碎、毫無邏輯的嬌喘:「別……別推了……嗚、哈啊……鏡子……不要……不要看……好燙……頭好暈……小明……小……」聽著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小明」,阿玄跨間那股被深層肉熱反覆擠壓、早已緊繃到限度的熱度,終於被生生剮蹭到了爆發的邊緣。「老子今晚讓妳徹底忘了他!」阿玄黑著臉大吼一聲,徹底被鏡子裡那對瘋狂彈跳的雪乳給刺激斷了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他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邊緣磨蹭的焦躁,索性停下了抽送,將雪如反抓的雙手死死按在大理石台面上,將她整個人牢牢釘死。另一隻手則順勢往下,粗暴地握住那根掛滿了白沫、正發瘋般上下跳動的輪廓,將那灼熱無比、青筋暴突的前端,重新對準了那道徹底敞開、合不攏且汩汩往外冒著汁水的濕熱入口!阿玄雙眼一片血紅,全身肌肉繃緊,藉著全身的體重與暴戾的蠻勁,向前發狠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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