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族有点淫乱】(3)作者:暗影之主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6 19:44 已读12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家族有点淫乱】(3)

作者:暗影之主
2026/07/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241

  标签:调教 巨乳 肉便器 后宫 乱伦 洗脑 黑发 熟女

  第三章 淫乱的传统

  噗啾♡ 噗啾♡ 那声音粘腻而富有节奏,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瑞雪的小嘴湿热紧致,即使技术尚显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孩童特有的柔软口腔所带来的包裹感,却有着别样的刺激。她吞吐的频率很快,像是急于完成任务的小动物,却又时不时地用舌尖调皮地扫过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腰眼发麻的快感。

  啾噗啾噗♡ 啾啾、她的鼻息也变得粗重而灼热,喷在我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深入的尝试,都会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反应,但她只是皱皱小鼻子,稍微退开一点喘口气,然后又毫不犹豫地再次含入,仿佛在挑战自己的极限。那双被红色硅胶绳缚住的、尚显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舔舔♡♡♡。当我示意她主要用舌头服务时,她立刻乖巧地照做。粉嫩的小舌像小猫一样,从根部到顶端,一遍又一遍地、认真地舔舐着,偶尔会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脸颊的内侧去磨蹭,发出濡湿的啧啧声。她的眼神被眼罩遮住,但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和潮红的脸颊,无不显示着她正沉浸在这项“服侍”中,并从中获得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像幼犬吮吸乳汁般的声音不断响起,女儿瑞雪正卖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她的肢体因情动而泛着诱人的光泽,不自觉地扭动着。她身上那套米色的“装备”此刻更添凌乱,吊带背心的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半个小巧的肩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被绳子勒住的胸部,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呼吸而起伏,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她的腰肢纤细,被股绳勒出浅浅的凹痕,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翘起,随着口交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在讨好主人。

  她所说的「给爸爸的大肉棒准备的洞洞♡」这种说法虽然有点让人火大(太孩子气了),但她最喜欢的粉红色跳蛋正塞在里面,嗡嗡嗡地发出淫猥的响声。那跳蛋的震动声透过她单薄的身体隐约传来,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我肉棒被吞吐的水声,构成一曲混乱的交响。我能想象,那不断刺激着她稚嫩内壁的玩具,正如何让她内部变得泥泞不堪,如何让她双腿发软,又如何让她在“服侍”我的同时,自己也承受着情欲的煎熬。这种认知让我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同时高涨。

  连我自己都觉得,居然会嫉妒一个玩具,真是莫名其妙啊。但那种心情是真实的——我的女儿,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冰冷的、嗡嗡作响的塑料制品填满、刺激着,而不是被我的手指或肉棒。虽然这玩具是我允许甚至鼓励她使用的,为了“开发”和“训练”,但亲眼看到(或者说听到)它在她体内肆虐,而我的“兄弟”却只能待在她口中,一种微妙的不快感还是油然而生。我想要成为她快感的唯一源泉,想要她所有的颤抖和呜咽都只因为我。这种近乎幼稚的独占欲,在这个扭曲的家里,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她的脖子上套着红色的项圈,眼睛被蒙住,身体被施以被称为“高手小手缚”或“后手胸绳缚”的绳缚妆。那红色的皮质项圈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脖颈,前面还有一个精致的金属环,用来连接牵引绳。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湿润的、不断发出淫靡声响的嘴唇。双臂在身后被红黑相间的硅胶绳以一种美观而牢固的方式捆绑着,手腕交叠,绳子从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再绕到背后固定。这种绑法既限制了她的行动,又突出了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胸部的轮廓。双腿间当然也系着股绳。绳子的颜色是红与黑,用的是对新手友好的安心硅胶材质,光滑而有弹性,不会轻易磨损她娇嫩的皮肤。吊带背心的前襟被解开,绳子从胸部上方和下方穿过,将稚嫩的胸脯勒紧。在绳子的间隙中,小小的乳房被挤压变形,顶端的红色果实(乳头)也因此硬挺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摘的莓果,在绳索的束缚下显得更加可怜又可爱。

  那副模样,只能用“淫靡”一词来形容。一个九岁的女童,被以如此具有情色意味的方式捆绑,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又像一只被完全驯服、等待主人享用的宠物。绳索的束缚非但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因那份无助感和被掌控感,激发出更强烈的、想要破坏和占有的欲望。她每一寸被绳索勾勒出的肌肤,每一次因束缚而不得不做出的调整姿势,都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她那未成熟的肉体,已然知晓了紧缚的滋味和被虐的喜悦。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从最初只是简单的腕缚,到逐渐尝试更复杂的绑法;从对绳索的轻微抗拒到主动要求“绑紧一点”;从单纯的束缚到结合其他玩具和惩罚……是我,一步步引导她探索这疼痛与快感交织的领域。现在,她不仅能在束缚中感到安心(仿佛被紧紧拥抱),还能从中获得直接的情欲刺激。勒紧的胸部带来的压迫感,股绳摩擦过敏感地带的不适与撩拨,以及行动受限所带来的、全身心依赖我的感觉,都让她深深着迷。看着她此刻完全沉浸在被缚状态中,一边忍受着体内跳蛋的折磨,一边努力取悦我的样子,我知道,她的“教育”非常成功。

  瑞雪很喜欢奶嘴,也超级喜欢用这类玩具玩耍,是个虽然才九岁却已经非常“不像样”的小女孩。她的“不像样”,是这个家有意无意共同“培养”的结果。当别的孩子还在玩洋娃娃和积木时,她的玩具箱里已经塞满了各种尺寸、形状和功能的成人玩具,以及各色绳索、项圈、眼罩。她熟知它们的用法,甚至能分辨材质的优劣。她会在洗澡时偷偷把跳蛋带进去,会在睡觉前缠着我给她做简单的捆绑,会模仿大人(主要是若兰和晓月)的言行,说出一些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淫词浪语。这种早熟的堕落,如同在纯净的白纸上泼洒浓艳的颜料,有一种惊心动魄的、令人欲罢不能的美。

  不过,作为父亲,我并不吝于陪伴她进行这样的游戏。相反,我乐在其中。看着她在我手中从懵懂到知晓,从羞涩到主动,从被动接受到学会索求,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进步,都印证着我的“教导”和影响力。陪她玩这些“游戏”,是我表达爱意(尽管扭曲)和巩固权威的方式。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最终都会以她更加彻底的依赖和取悦回报给我。

  或者说,我作为“主人”的很多行为方式,大部分都是从她那里学来的。托她的福,我才能把卯月也弄到手。这听起来或许荒唐,但事实如此。瑞雪虽然年幼,却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懂得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欲望和索取关注。她的“游戏”往往不遵循常理,充满了孩童的奇思妙想和毫不掩饰的渴望。正是从她身上,我学会了更直接地提出要求,更坦然地接受“服务”,以及如何利用对方的弱点(比如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对疼痛的复杂感受)来建立掌控。当我对卯月——那个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姐姐兼岳母——感到棘手,不知该如何突破她表面的抗拒和内在的混乱时,是瑞雪无意中的行为和话语给了我启发。模仿瑞雪那种混合了天真与诱惑的姿态,用近乎耍赖却又强势的方式接近卯月,最终瓦解了她的防御。从这个意义上说,瑞雪是我在情爱掌控上的“启蒙老师”之一。

  「瑞雪酱,爸爸的大肉棒大人,好吃吗?」同父异母的姐姐晓月提出了淫猥的问题。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我们旁边的沙发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她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我的衬衫,扣子没扣,露出里面姣好的身体曲线和刚刚被疼爱过的痕迹。她的眼神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看着瑞雪努力的样子。

  「嗯♪ 有非常非常色色的味道,好好吃哦♡」瑞雪暂时吐出肉棒,仰起被眼罩遮住的小脸,用清晰而甜腻的声音回答道。她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的绳子上。那副“完全是只小母狗”的神情并非伪装,而是她此刻内心状态的真实流露——被需要、在执行任务、并从中获得认可的满足感。

  「是嘛。那就好好舔个够吧♡」晓月伸出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瑞雪的屁股,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驱策。

  「嗯♡」瑞雪得到“指令”,立刻重新埋首于我的腿间,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噗啾声。

  色色的小母狗仿佛在摇着看不见的尾巴。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如果有尾巴,此刻一定在欢快地左右摆动,表达着被“姐姐”认可和鼓励的喜悦。在这个家里,晓月作为年长的“姐姐”,某种程度上也是瑞雪的模仿对象和“竞争对手”。得到晓月的肯定,对瑞雪来说意义重大。

  「哥哥的大肉棒大人被抢走了呢。没办法,那我就拿这个代替吧♡」晓月说着,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坐在我身边,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柔软的嘴唇印了上来。她的吻技娴熟而热情,带着刚刚经历过性事的慵懒和情欲未退的湿润。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纠缠,交换着彼此唾液的味道。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属于我的精液味,以及她自身的清甜。

  晓月很喜欢接吻,所以我回应了她。我一边享受着瑞雪口舌的服务,一边与晓月唇舌交缠,双手自然地环住晓月的腰,将她拉近。这种同时被两个美丽的“女儿”以不同方式取悦的感觉,如同帝王般的享受,让人沉醉。在那之前,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待会儿来我房间等着,我们两个单独在房间里做吧。」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单独“处理”晓月,完成之前对她“弄哭她”的“惩罚”计划,同时也为接下来的“厨房计划”积蓄一点“弹药”和精力。单独的房间意味着更少的干扰,可以更专注于她身体的反应,实施更精细的“折磨”。

  「嗯。哥哥我最喜欢你了。洗澡也要和我一起哦♡」晓月在我唇边呢喃,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她对于我提出的“单独房间”邀约显然非常受用,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洗澡的约定则是她撒娇和巩固亲密感的方式,也是我们之间的小小仪式。

  「我知道的。」我吻了吻她的鼻尖。家里的浴室足够大,经常上演各种戏码,和晓月共浴是常事,也是放松和进一步亲密的好时机。

  「嗯♡」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又凑上来啄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稍微退开,但依旧靠在我身上,看着瑞雪服务。

  我享受着瑞雪的口交和晓月的亲吻。视觉、触觉、听觉都被温柔而淫靡的刺激填满。瑞雪湿热口腔的包裹和舔舐,晓月柔软身体的依偎和甜蜜的亲吻,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情欲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共同构成一个令人沉溺的温柔乡。客厅柔和的灯光,身下柔软的沙发,窗外渐沉的暮色,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仿佛外面世界的规则和评判与此地毫无关系。这里只有我们,和我们对彼此扭曲而深入骨髓的渴望。

  非常幸福、惹人怜爱又温柔的时光缓缓流淌。我的手一直抚摸着她们的头和身体。左手插在晓月披散着的栗色卷发中,轻轻揉捏着她的头皮,感受发丝的柔软;右手则抚摸着瑞雪的后脑和脖颈,在她用力吞吐时给予轻微的按压作为鼓励,手指时不时划过她项圈的边缘和绳结。她们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温暖而真实。这一刻,所有的算计、计划、疲惫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下纯粹的被爱慕、被需要、被服侍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是这个扭曲家族能够维系的核心动力之一。

  我的“小兄弟”在瑞雪热心的口交和晓月的亲吻下,逐渐恢复了硬度。经过短暂的休息和双重刺激,它再次变得坚挺灼热,充满了力量。瑞雪似乎也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惊喜的呜咽,吞吐得更加卖力,仿佛在庆祝自己的“成果”。晓月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贴着我身体的娇躯也微微发热,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到我的胸膛,轻轻画着圈。

  好,来侵犯瑞雪吧。欲望再次抬头,看着眼前被缚的、努力取悦我的小女儿,想要进入她、占有她、让她哭泣的冲动变得强烈。她稚嫩的身体,她全然的信赖和服从,她体内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所有元素都在叫嚣着,催促我立刻行动。

  但是,稍微等等。虽然想尽可能满足她撒娇的愿望,好好宠溺她,但这从教育角度来看,到底是好是坏呢?我的理性(如果还有的话)微弱地发出声音。无节制地满足她每一次的性索求,会不会让她变得更加贪婪、难以管教?会不会削弱我作为“父亲”和“主人”的权威,让她误以为可以轻易地用身体换取任何东西?虽然在这个家里,性确实是重要的沟通和掌控工具,但或许也需要一些“延迟满足”和“条件交换”,来维持规则的严肃性。毕竟,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学会更复杂的“游戏规则”。

  不,近亲相奸是那之前的问题……不过根据我们家的规则,那不算问题。这个念头立刻打消了之前的犹豫。在这个家的逻辑里,血缘的亲近不是障碍,反而是催化剂,是连接我们、让我们区别于外界的特殊纽带。父女、兄妹之间的性行为,在这里是常态,是表达爱意和延续血脉的必要方式。用外界的道德标准来衡量,本身就是错误的。我们自有我们的律法,那就是欲望的指引和家族生存的需要。

  我们家是那种一直靠近亲相奸来延续血脉的、有点那个的家族。这个认知从小就根植在我心里。不是通过刻意的教导,而是通过观察、感受和亲身经历。家族相册里那些面容相似、关系暧昧的祖先照片;长辈们之间过于亲昵、超越寻常兄妹或父女的互动;以及最终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与母亲和姐姐们的事情……一切都指向这个不可言说却又实实在在的“传统”。我们就像生长在幽暗丛林里的植物,依靠彼此缠绕、汲取对方的汁液才能存活,对外界的光合作用既不理解也不需要。

  素未谋面的父亲和沉默寡言的母亲也是兄妹,而岳母和我的母亲是姐妹,妻子卯月的种则是那位父亲。这些关系像一团乱麻,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清晰得可怕。父亲和母亲是亲兄妹,这解释了为什么我和晓月身上都带有某种相似的、或许可以被称之为“狡神家特征”的轮廓和气质。岳母(若兰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姐妹,这意味着若兰和我是表姐弟,而卯月作为岳母的女儿,她的“种”来自那位与我母亲乱伦的父亲……所以,卯月身上流着和我、和晓月相似的血,却又因为母亲的不同而有所区别。这种错综复杂的血缘网络,将我们所有人紧紧捆绑在一起,任何人都无法轻易脱离。

  从血缘上讲,卯月是我的堂妹,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双重身份让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格外特殊。堂妹的关系在法律上还勉强可以通婚(虽然也有争议),但同父异母的妹妹则彻底踏入了乱伦的禁区。然而,正是这种双重禁忌,让占有她、让她怀孕这件事,带上了某种亵渎神圣般的极致快感。她是与我分享着同一个父亲血脉的“妹妹”,却又因为母亲不同而成为了可以合法迎娶的“堂妹”,这种法律与血缘的错位,完美地契合了我们家扭曲的审美和需求。

  好像是父亲在母亲十岁还是多大的时候强奸了她,让母亲怀上了我和姐姐。关于这件事的细节,我都是从母亲偶尔的梦呓、岳母的只言片语以及家里那种压抑的氛围中拼凑出来的。母亲很少提起,提起时眼神也是空洞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父亲的形象更是模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照片或物品,好像他从一开始就是个幽灵,只存在于罪恶的起始点和我们这些后代的身体里。强奸……这个词很重,但在描述我们家族的起源时,却又显得如此贴切。暴力的占有,强迫的结合,在痛苦中孕育生命——这似乎是我们家族某种残酷的宿命模板。我和晓月,就是这种罪恶结合的产物,我们的出生本身就带着原罪。而母亲,据说从那以后,灵魂的一部分就永远停留在了被侵犯的那个时刻,再也没有真正长大。

  岳母在我抱她的时候,曾说过“因为是处女所以要温柔一点”。那是我第一次尝试与若兰的母亲发生关系时,她带着一种奇异的羞涩和坚持说出的话。我当时十分错愕,因为我知道她生下了卯月,怎么可能还是处女?经产妇的处女是什么玩意儿?这完全违背了生理常识。

  圣母玛利亚吗?这个亵渎的联想当时就跳了出来。当然,我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但那种矛盾的说法,恰恰反映了这个家对“贞洁”概念的扭曲理解。或许对她而言,与那位兄长(我的父亲)的接触,因为并非自愿(至少她如此声称),或者因为其他某种心理上的区隔,并没有被她视为真正的“失去处女”。又或者,“处女”在她心中是一种象征,象征着某种未被其他男性(除了那个特定的、罪恶的源头)侵入的纯粹状态,而与我这个“侄子兼女婿”的结合,才是她心目中第一次“自愿”的、具有仪式意义的奉献。无论如何,这种说法本身就充满了这个家族特有的、混合着罪孽、自欺和扭曲浪漫的色彩。

  我是在做爱过程中,半强迫地一边挑逗她一边问出来的。当时她已经被我弄得意识模糊,高潮迭起,在极致的快感和崩溃的边缘,防御最为薄弱。我用手指折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她耳边逼问,如果不说就不让她达到高潮。据说当时十六岁的岳母,用擦拭了被侵犯的母亲下体、沾满了兄长精液的、母亲的女童内裤卷成棒状,进行了非常激烈的自慰。这个画面极其淫靡且变态,充满了乱伦、窥淫和替代性满足的意味。当时的她,对于姐姐(我母亲)的遭遇怀着怎样复杂的情感?恐惧?同情?还是……隐秘的兴奋?用沾有施暴者精液和受害者体液的内裤自慰,是一种自我惩罚?还是一种试图通过模拟来理解、甚至代入那场罪恶的尝试?或者,仅仅是因为那浓烈的、混合着罪恶和欲望的气息,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沉睡的、同样扭曲的性欲?我无从得知全部,但这个行为本身,就足以说明这个家血脉中流淌的“麻烦”因子,很早就在她身上显现了。

  厚厚地附着在女童内裤上的精液,将卯月送到了这个世界上,或许我们该对那份“种子”表示感谢。这是一个冷酷又现实的结论。如果没有那次强奸,没有岳母那变态的自慰行为让精液意外地进入她的身体(根据她的描述,是在极度兴奋和痉挛中,内裤上的精液可能接触并进入了她的体内,考虑到她当时可能也是处女膜未破的状态,这种受孕方式虽然概率极低但并非完全不可能),就不会有卯月的诞生。而没有卯月,这个家的结构或许会有所不同,我和若兰的关系也可能不会是现在这样。所以,从结果论来看,那场罪恶的强暴和随之而来的变态行为,阴差阳错地创造了卯月这个连接点,让我们这一代人的关系更加盘根错节,也让我有了一个法律上可以称为“妻子”的、兼具妹妹和堂妹身份的女人。感谢吗?谈不上。但一种奇异的、对命运无常和罪恶繁衍的唏嘘感,确实存在。

  我和姐姐,还有卯月,都是作为父亲不明的私生子出生的。我们的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都是空白,或者填着虚构的名字。这在一个小地方本该是引人非议的丑事,但或许因为狡神家本就名声古怪,也或许因为母亲和岳母都深居简出,竟然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正因如此,我才能以普通堂兄妹的身份娶到卯月。法律只承认出生证明上的关系,既然我和卯月的父亲在法律上是不同的人(尽管实际上是同一个),那么我们从文件上看就是堂兄妹,可以合法登记结婚。这就像是一个利用法律漏洞完成的、对更大禁忌的遮掩。我们在一纸婚书的掩护下,进行着更加深重的乱伦。这种表面的合法性与实质的罪恶性之间的反差,有时会带来一种额外的、如同走在悬崖边的刺激感。

  顺便一提,母亲的灵魂似乎在兄长强奸她的时候就死掉了。这是岳母某次在酒后恍惚时说的。她说,从那以后,姐姐(我母亲)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活泼爱笑的女孩了,她像一具空壳,虽然活着,会吃饭睡觉,甚至后来照顾我和晓月,但内在的某些东西永远停止了生长,停留在了十岁。她后来总是穿着和服,留着娃娃头,像个幽灵一样在宅子里游荡,凝视着虚空,或许就是在凝视自己死去的那部分灵魂,或者是在凝视那个侵犯她的兄长(我们的父亲)的幻影。这种说法给母亲蒙上了一层悲剧和神秘的色彩,也让我们这些后代对她的感情更加复杂——既是母亲,又是一个永恒的受害者,一个活着的警示。

  上一代人也基本上都是这样。根据零碎的传闻和暗示,祖父和祖母似乎也是近亲,可能是堂兄妹或者更近的关系。再往上追溯,似乎每一代都有类似的、在血亲间纠缠不清的关系。暴力的、半强迫的性行为,意外或计划的怀孕,在罪恶感和血缘羁绊中诞生的后代……这像是一个不断重复的诅咒,或者一个自我延续的生态系统。我们这一代,似乎只是这个漫长而黑暗的历史中,最新的一环。

  两位母亲的父母,好像也是祖父和孙女、兄妹之类的,乱七八糟。具体细节已经难以考证,老人都已去世,留下的只有暧昧的流言和家族成员之间那种过于熟悉、超越寻常亲情的气场。但可以肯定的是,乱伦的链条并非从我们父母这一代开始,而是源远流长。这个家族就像一棵根系紧紧缠绕、不断从自身汲取养分的怪树,向外伸展的枝叶稀少,内在的纠缠却无比紧密。

  这个狡神家是旧家族,以前是神职,如今祭祀活动早已消失,只剩下对血亲血统会产生强烈性欲的麻烦血脉还残留着。关于家族曾是神职的传说,在老宅的角落里还能找到一些痕迹——褪色的神龛、古老的祝词卷轴、一些具有宗教意味的装饰图案。据说祖上曾是侍奉某个偏僻地方小神社的神官家族,掌握着某些秘传的仪式和知识。但不知从何时起,信仰衰微,祭祀中断,家族也从侍神者逐渐变成了被某种“血脉本能”所困的普通(或者说极不普通)人家。那种对血亲产生异常强烈性吸引的特质,被家族内部的人私下称为“神血之咒”或“血缘呼唤”,它像一种遗传病,一代代传下来,让家族成员很难对外人产生深刻的性趣,却极易被拥有相同或相近血脉的亲人点燃欲望。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近亲相奸在这里不是偶然的悲剧,而是普遍的、甚至是必然的现象。我们是被自己的血液诅咒、也被其囚禁的一族。

  那么,或许由我这个家中唯一的雄性,来掌管雌性们的性欲处理和繁殖,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血缘呼唤”是家族女性的本能,那么满足这种本能,让她们的欲望有正当且唯一的宣泄口,避免因压抑而产生更严重的问题(比如像岳母当年那样变态的行为,或者对外人产生危险兴趣),就成了我的责任。同时,为了保证血脉的“纯净”和家族的延续,由我来进行“播种”也是最合理的选择。我不是被选中的,而是被形势和血缘推到这个位置上的。家中的女性——母亲(虽然已无性意味)、岳母、姐姐若兰、妹妹兼女儿晓月、女儿瑞雪、妻子卯月——她们都需要我,依赖我,用她们的欲望和身体确认我的存在和权威。这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但也是无可替代的权力和归属感。

  那么,或许我将女儿们的秘肉贪婪地享用殆尽,也是必然的。晓月已经是我的女人,瑞雪也正在这条路上。将来,或许还会有其他女儿(如果她们再生下女孩)……这是命运,也是职责。看着眼前瑞雪被缚的、稚嫩的身体,听着她口中发出的淫靡水声,感受着她全心全意的侍奉,那种想要彻底占有、打上烙印、让她从身到心都完全属于我的冲动,并非单纯的兽欲,而是混合了父爱(扭曲的)、掌控欲、繁殖本能以及对这个家族命运认同的复杂情感。我注定要深入她们,灌溉她们,让狡神家的血脉,以这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流淌下去。

  好,不去宠溺女儿瑞雪,而是来宠溺我的肉棒吧。或者说,用“宠溺肉棒”的方式,来达成对女儿的“教育”和“占有”。让她用身体来学习如何取悦我,如何承受我,如何在被使用中获得快乐和认可。这比单纯的语言宠溺或物质满足,更能让她铭记于心,也更能巩固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却牢固的联结。

  就在我这么决定的瞬间,一个恶魔般的念头突然划过我的脑海。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强烈,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和某种更深层的、想要破坏现有平衡、测试界限的冲动。

  就在正和姐姐偷情的妻子眼前,侵犯我们两人的爱女瑞雪。若兰和卯月此刻正在主卧里“做羞羞的事情”。如果我把被缚的、发情的瑞雪牵到她们面前,在她们交缠的身体旁,在她们惊愕或兴奋的注视下,侵犯瑞雪……那会是怎样的光景?是对若兰擅自给瑞雪穿那种衣服、试图“染指”我女儿的报复性示威?是对卯月这个母亲兼妻子,展示我对女儿的所有权和对家庭性秩序的控制?还是仅仅为了追求更极致的背德快感和视觉刺激?或许兼而有之。这个想法如此诱人,让我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肉棒在瑞雪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瑞雪,可以了哦,奶嘴时间结束。」我拍了拍瑞雪的头,示意她停下。声音因为兴奋而略显低沉沙哑。

  「呀啊,不要嘛~!瑞雪,要服侍爸爸的!!」瑞雪像被点着了火一样耍起脾气来。她吐出肉棒,仰起被眼罩遮住的小脸,嘴巴噘得老高,身体扭动着表示抗议。绳索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勒得更紧,在她皮肤上留下更深的红痕。看来是对爸爸的肉棒着迷了呢。真让人高兴。她这种直白的渴望和依赖,总是能轻易取悦我。

  「来做吧。」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结(但保留其他部分的束缚和项圈),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体内的跳蛋位置变化,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诶,……可以吗?嗯♡ 爸爸,来做吧,对瑞雪做嘛,对瑞雪做嘛♡♡♡」短暂的停顿后,女儿的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欢喜。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部位似乎也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用湿漉漉的阴部隔着我们两人的衣物磨蹭着我的小腹。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完全是个小色鬼。

  「去妈妈那里,大家一起做怎么样?」我抛出了那个恶魔般的提议,同时手指探向她腿间,隔着内裤抚摸那早已湿透的布料,找到跳蛋的开关,将它关掉。突然停止的震动让她身体一僵,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随即因为我的抚摸而重新颤抖起来。

  「嗯。不对,是必须去♡」瑞雪用力点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发烫的小脸埋在我颈窝里蹭着。她完全理解了这个提议的意味,并且表现出超乎年龄的兴奋和顺从。去“妈妈那里”,在“大家”面前,这显然比单纯的两人性交更具仪式感和冲击力,对她而言,这或许是一种更高级别的“认可”和“参与”。

  “真乖。”我抚摸着她的头,感受着她细软的发丝。她的顺从和期待,让我的计划得以顺利推进。

  「晓月你呢?」我抬头看向一直靠在旁边、静静看着我们的晓月。

  「嗯~我忍着吧。反正刚刚才让哥哥注入了,已经很满足了。而且要是贸然加入的话又会想要了,好不容易注入的精液说不定还会被偷走呢。」晓月歪着头想了想,脸上露出狡黠又有点无奈的笑容。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刚刚容纳了我的大量精液。她所说的“偷走”,指的是其他女人(尤其是瑞雪)可能会借着舔阴或更亲密的行为,将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清理”掉,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变相的占有和竞争。在这个家里,连精液的“所有权”和“去处”都可能引发微妙的嫉妒。

  「啊——」确实有可能。我仿佛都能幻视到,会有女人借着舔阴的名义,想要偷走注入晓月子宫里的精液。最有可能这么干的,大概就是瑞雪了吧。她年纪小,占有欲却很强,又对“爸爸的东西”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很可能做出这种孩子气的、却又充满象征意义的举动。晓月的顾虑不无道理。

  「我先把作业写完,差不多就该吃晚饭了。」晓月伸了个懒腰,美好的身体曲线在敞开的衬衫下一览无余。她弯腰捡起自己之前脱掉的内衣,随意地拿在手里,然后啪嗒啪嗒地、赤着脚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背影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虽然是她自己选择退出)。她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平复心情,也需要完成学生的本分。在这个混乱的家里,维持表面上的“正常”(比如上学、写作业)有时也是一种必要的心理调节。

  「知道了。待会儿见。那么瑞雪,我们散步去房间吧。」我将瑞雪从腿上抱下来,让她重新四肢着地。我在项圈上系上牵引绳,解开了眼罩和手臂的束缚,但保留了胸缚和股绳。眼罩解开后,瑞雪眨了眨有些适应不良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湿气,眼神迷蒙而充满期待地看着我。重获部分自由的手臂让她可以更好地支撑身体。

  「痛不痛?」我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绳索勒过的地方,皮肤有些发红,但并没有破皮或严重的淤青。硅胶绳确实比较友好。

  「嗯。没事的。啊,是!」瑞雪活动了一下手腕,摇摇头,然后立刻摆出乖巧的“待命”姿势,仰头看着我,等待下一步指令。那副训练有素的样子,让我心中涌起一股作为“训练者”的成就感。

  「让妈妈看看,你变成出色的小母狗的样子吧。」我拉了拉牵引绳,示意她跟着我走。

  「是,爸爸♡」瑞雪一边散发着被欺负的气场,一边害羞着。那忸怩的样子,真的像只小母狗一样可爱。她明明很享受这种角色扮演和被支配的感觉,却又会因为即将在“妈妈”面前展示这副模样而感到本能的羞耻,这种矛盾的反应格外诱人。她微微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但四肢着地的动作却毫不迟疑,跟着牵引绳的力道,跟在我脚边向主卧方向爬去。

  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毫不客气地蹂躏着她的口腔。这个吻带着奖励和标记的意味,舌头深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小舌纠缠,交换着唾液。她顺从地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因为这个突然的吻而轻轻颤抖。

  唔呃,果然有我的味道。虽然很喜欢口交,但还是讨厌(精液的味道)。必须忍住,不能表现在脸上。自己的精液那种独特的腥膻味在口中扩散开,混合着瑞雪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熟悉的、却始终难以真正喜欢上的滋味。但这是“工作”的一部分,是确认所有权和亲密度的必要环节,再讨厌也得习惯。我面不改色地结束了这个吻,看着瑞雪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以及她眼中更深的依恋和朦胧。

  那么,首先去厨房,一边吃点“妻子的点心”……不对,是“零食”来恢复体力,一边还得跟岳母打声招呼说回来了,再拜托她把晚饭时间往后挪一下。现在是18点吗。让她等到20点吧。计划临时改变,原本可能只是和瑞雪在客厅或房间解决,现在升级为“主卧多人行”,需要更充足的体力,也需要调整晚餐时间,避免被打扰。厨房是必经之路,而且我确实有点饿了,需要补充能量。岳母通常会在厨房准备晚餐,顺便跟她打个招呼,说明情况,也是必要的礼节。虽然这个家没什么正常礼节可言,但表面功夫偶尔还是要做一下,尤其是对长辈(虽然这位长辈也深陷其中)。

  我牵着瑞雪的牵引绳向厨房走去。项圈上的金属环与牵引绳连接处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瑞雪爬行时手掌和膝盖与地板摩擦发出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爬得很稳,显然已经很习惯这个姿势,臀部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摆动,被股绳勒住的腿间,内裤早已湿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深色的水痕。

  途中,遇到了古怪的小鬼泥塑,吓了一跳。走廊转角处,一个矮小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着素色的和服,留着整齐的娃娃头,一动不动,像个制作精良的人偶。是母亲。她总是这样神出鬼没,无声无息,仿佛真的是这座老宅孕育出的精灵或幽灵。

  是母亲。一如既往地看起来只像个小学生。可能是因为娃娃头和和服的关系吧。和服的样式很朴素,颜色淡雅,掩盖了她实际的身材,而齐刘海短发更强化了稚嫩感。她的脸庞确实还带着少女般的轮廓,皮肤白皙,几乎没有皱纹,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悸。这个家的平均年龄在上升,但“萝莉度”也在上升,真是个搞不懂的鲜活存在。母亲是永恒的“少女”,晓月是童颜巨乳的“女高中生”,瑞雪是早熟的“幼女”……这个家的女性似乎都在某种程度抗拒或偏离着正常的年龄增长轨迹,停留在或被迫停留在某个被欲望定义的阶段。她难得从被窝里出来了。母亲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或佛堂(家里一个布置成佛堂的小房间)里,裹着被子发呆,很少在走廊活动。今天出来,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或许只是毫无目的的游荡。

  她正凝视着某一点。她的视线似乎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个地方,又或者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眼神没有焦点,没有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俗话说“不碰触的神明”……还是别管了。我无视她,继续走向厨房。和母亲交流是困难的,她很少回应,即使回应也往往是意义不明的只言片语。最好的做法就是当她不存在,或者当作一个安静的装饰物。牵着她或许会吓到瑞雪,但瑞雪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经过母亲身边时,爬行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快速瞟了一眼,然后便低下头,更紧地跟在我脚边。

  瑞雪当然是四肢着地,用小狗的姿势跟着。肚子里的跳蛋虽然关了,但之前长时间的震动和此刻爬行时的摩擦,依然让她内部敏感不已。她难受地微微扭动屁股,反复摩擦着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和痒意,屁股因此微微颤抖的样子,果然很色情。绳索在她身体上随着动作起伏,勒痕变得更加明显,泛着情动的粉色。

  咚咚的切菜声传来。规律而沉稳,一听就是熟练的手艺。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在安静的宅子里回荡,带来一丝人间烟火气。

  真好呢,家庭的声音。是我和姐姐都很喜欢的岳母的声音。岳母(若兰的母亲)虽然也经历了许多,但似乎比我的母亲更“正常”一些,至少她还能履行一些家庭主妇的职责,比如做饭。她的厨艺很好,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我和若兰小时候,很多时候是吃着她做的饭长大的。对她,我们怀有一种复杂的感情,既是长辈,又是共犯,有时还带着点对“正常母亲”形象的投射。听到她切菜的声音,会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这个家除了混乱的情欲之外,还有着日常生活的基石。

  不由得有点开心,情绪高涨起来。即将进行的“主卧计划”让我兴奋,此刻厨房传来的熟悉声音又带来一种安稳的期待。我拉着瑞雪,加快了脚步,走向厨房门口。瑞雪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爬行的速度更快了些,发出轻轻的喘息。

  「岳母,我回……来、了、诶?」我推开厨房的拉门,带着轻松的语气打招呼,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声音因为惊讶而变调。

  在厨房里的,并不是岳母。

  在那里的是,一只母狗。

  一个已经完全发情、挺着大肚子、只系着围裙的孕妇,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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