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村落】(26-29)作者:吸什么狗屁奶嘴&我养你啊
字数:48462 第二十六章 东东几人开学后,陈伟在家已待了一段时间,眼看这段时间风平浪静,何梅想让陈伟早点返回城里,陈铃姥姥刚过完生日,何梅就催促陈伟起身,陈伟道:“回都回来了,多在家待几天呗,催这么急干吗?” 何梅柔声劝道:“咱这个家不是还得指望着你挣钱嘛,打面又挣不了几个钱,地里也见不了多少东西,眼看铃儿就要上高中,还不知道要用多少钱呢,咱们多扒拉一个是一个。” 听何梅话里把他看做家里的依靠,陈伟心下十分受用。但这段时间窦彪在家,何梅又来了例假,他体内欲火没得到宣泄,总盘算着多待几天,就算在瑞丽那里找不到机会,也要等何梅例假结束温存一番后再走:“那我再待个两三天,前天还听说李彬扬言要报复呢。” 何梅不知陈伟是在胡口乱说,只道这段时间没有节外生枝的事,那事早已翻了篇,这时陈伟提起,她心里一惊:“你听谁说的?怎么?他还没完没了的了?” “听……窦彪说的……”陈伟没想到何梅有这么大反应,支支吾吾道。 何梅咬牙道:“你只管走,我看孬彬能咋样,还无法无天了这。” 陈伟赶紧安抚道:“你别急,村里已签了保证书,再说有我在,他个鳖孙能掀起什么浪,我是怕他使阴招,再像上次那样偷偷把什么东西点了,想着这几天与窦彪合计合计……” “这有什么可合计的,总不能将你困在家里,我后面多留点心就是。” 陈伟又安抚了何梅几句,又说与窦彪再碰个面,顶多两三天就走,何梅也不再催他那么急了。 第二天一早,陈伟跟着何梅去了地里,回来又将打面屋清理了一番,两人均累出一身臭汗。陈伟冲过澡就进屋去了,何梅例假还没干净,不敢受凉,只是用温水洗了头发,又简单擦了擦身子。 何梅擦着头发 走进西屋,见陈伟仰面歪躺在床上,笑道:“让你走你不走,咋样,在家也歇不着吧。” 陈伟眼睛瞟了一眼何梅,没有说话,何梅道:“中午想吃啥?” “想吃你。”陈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伸手就往何梅身上抓去。何梅侧身躲开笑道:“鳖孙,累不死你,还想那事呢。”陈伟明知成不了事,也只是逗她一下,随后又躺了下去,仰面叹道:“老天爷啊,没道理啊,老子为了这个家,里里外外忙着,婆娘连个屄都不让尻了……” 何梅在陈伟腿上拧了一把,又将擦头的毛巾扔在他的身上,骂道:“你咋啥丑话都张口就来……”陈伟又作势来抓,何梅闪出门外,道:“天热不想麻烦,就吃凉面条了哈。” 吃过午饭,何梅说要睡个午觉,陈伟在何梅做饭时打了个盹,此时没有困意,就道:“你去睡吧,一会儿我刷碗,完了我去窦彪家一趟。” 何梅道:“你这个时候去吗?他们说不定正吃着饭,晚点去吧。”何梅以为陈伟与窦彪真有事要合计,就没加阻拦,只是想着正值饭点,时间有些不妥。 “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再说吃个饭能吃多长时间,你别管了,先去睡吧。”陈伟说着将碗筷拿到厨屋,在盆里胡乱洗了一下就出了门。 果然如何梅所料,到了地方,瑞丽正领着两个孩子吃饭,窦彪却不在家,瑞丽道:“你咋来了?找彪子有事?”大中午头,孩子又在家,瑞丽心想你总不能专门来我这逗闹的吧,也没给陈伟让座,自顾自的给青云喂饭。 “看你说的话,我就不能来?彪子呢,不在家吗?”陈伟自己搬个凳子靠门坐了下来。 “走了,收废品去了,昨天擦黑就走了,咋,你俩好的穿一条裤子,他走前没跟你说?”二人有了那事,瑞丽也没把陈伟当做外人,话里没有一点客套之意,甚至还想挤兑他一番。 “靠,咋这么急?”嘴上虽这样说,陈伟却是心里暗喜,本来他找窦彪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前面跟何梅那样说过,总得来一趟,不然就会露馅,另外也为来瑞丽这里探探路,寻摸个偷腥的机会。 “家里哪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好……”瑞丽继续喂着青云,不时的给青云擦着嘴角。 陈伟不明白瑞丽这话什么意思,只觉得她今天的语气不像往常那般爽朗,有点冷冰冰的,陈伟也不说走,从兜里掏出烟,干巴巴的抽了起来。 青杰把碗放在桌上:“娘,我吃完了。” “吃完你先去玩会儿,我喂完你弟弟,一会儿你还领着他去学校。” “青云也上学了?咳咳……咳咳……”陈伟猛地抬头,一口烟抽的深了,呛的不住咳嗽。 “是的啊,也快五岁了,先在育红班提溜着吧,彪子不在,你有啥事跟我说吧,等他回来我告诉他……”见陈伟坐那不动,瑞丽忍不住问道。 “也没啥要紧事……”陈伟也不起身,依旧干巴巴的坐着,瑞丽更加确定他就是为那事而来的,看着陈伟那死皮赖脸的样子,先前对他的欣赏此刻去了大半,竟有了些厌恶:“没事你先回去忙吧,我一会儿也有事。” 陈伟也听出了瑞丽的逐客之意,他有点意外,不明白瑞丽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陈伟知趣的站起身,尴尬的笑道:“说有事也有点事,等彪子回来我再找他商量吧。” 这时青云也吃好了饭,青杰道:“娘,我现在跟我弟弟去学校吧?” “不在家睡会儿了?”瑞丽将几个碗里的剩汤水倒在一起,又起身收拾筷子。 “我不瞌睡,我想在学校玩会儿。” 瑞丽起身走向厨房:“那你俩去吧,放学带着你弟弟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玩的不知道回家。”又对陈伟道:“你等下,我去刷刷碗。” 陈伟本要识趣的离开,听言又站在原地,青杰姐弟两人背着书包跟陈伟道声:“我们走了大爷。”欢欢喜喜的跑了出去。 瑞丽收拾完,回到堂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问道:“说吧,啥事?” 陈伟看青杰两人已经走远,靠过去蹲了下来:“丽,你今天咋了?咋这个样子?” 瑞丽将陈伟伸过来的手打开道:“什么样子?你到底有事没事?” 两人僵持了几下,陈伟还是将手搭在了瑞丽肩上:“没啥事,就是过来看看你。”瑞丽在陈伟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你们男的都不是东西,就天天想着这事……” 瑞丽拧的实在是狠,陈伟都快被疼出眼泪,但也不躲:“想着啥事?我可没想哈,我就是过来串串门……” 瑞丽本就不是扭捏的人,两人打闹了几下,神态也就慢慢恢复如常,陈伟这时才敢问道:“出啥事了?你跟哥说说……” 良久瑞丽缓缓道:“我可能怀孕了……”这句话犹如惊雷,把陈伟吓得明显身体一颤:“啊……你说是真的?” 瑞丽也察觉到了陈伟的惊慌,冷笑道:“你慌什么,又没说是你的……”瑞丽也不确定是谁的原因,窦彪从外面回来弄进去一次,文朋弄进去了一次,后面陈伟来家趁着没人将她挤在门后也弄进去了一次。按说陈伟弄进去那天已过了排卵期,窦彪那活不中用,弄进去的东西不多,也就文朋那次嫌疑最大,但她不确定,眼看月经已推迟了好几天,瑞丽心里乱糟糟的。 “我慌啥,我没慌,真是哥的哥就给你负责……”瑞丽大咧惯了,陈伟只当她是在吓自己,想到这里,他已没了刚才的恐慌。 “你负个屁责!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呢?!” 看瑞丽认真的样子,又一脸愁容,陈伟也收起嬉皮的笑脸:“真的?” “嗯!月经都过了好几天了。” “可能就是推迟了,要不再等几天看看,不过话说过来,丽,不是哥逃避事儿,万一要是真的,可不敢生下来,你想想,彪子那活不灵,生下来就坏事了……”陈伟也开始着急了,着力劝着瑞丽。 两人靠的很近,瑞丽怕别人串门撞见,站起身走到一旁道:“你甭忙着撇关系,谁说彪子那活不灵了?”瑞丽心下明白陈伟说的在理,可就是听不惯他说的话,瑞丽是不敢将孩子生下来的,万一是文朋的,孩子长大,眼眉总能看出端倪。 “你不是说彪子鸡巴……” “那会儿不行,就不会好吗?搞的你比彪子强多少似的……”瑞丽又挖苦了陈伟几句。 陈伟靠过去,将瑞丽抱住道:“丽,你就别挤兑哥了,这事彪子知道吗?”瑞丽挣扎了几下:“你离我远点,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咋整?” 陈伟抱着不撒手,瑞丽挣脱不开,也就由他抱着,陈伟问道:“彪子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这几天缠着要那事,我没给他,气呼呼的走了。” 陈伟听言,心道:“彪子难道真的好了?要是这样,那还真不一定是我的种。”陈伟不知道瑞丽与文朋的事,以为她只和自己偷过腥,他只听瑞丽说过彪子那活整不成事儿,要真是怀孕那只能是自己下的种,这会儿听瑞丽话里的意思,彪子也缠着行房,看来是彪子的可能性大,这次回来,自己统共就进了瑞丽一次身子,总不会这么巧吧。 陈伟心下稍安,却不敢在这个关头表露出来,依旧关怀的说道:“丽,你等段时间偷偷去查查,要真是怀了,咱还是打了吧,一是怕万一不是彪子的,二是计划生育抓这么紧,咱也要不成不是?用钱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要青云时天天东躲西藏,还差点被罚三千多块钱,听说蒋寨一个要二胎的被罚了四千六百块,瑞丽自然不敢将孩子生下来:“亏你还说句人话,放心吧,就算打掉,也不会用你的钱,不然算是咋回事,再说,你家钱是你管着吗?给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通话说的陈伟沉默不语,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瑞丽道:“回家去吧,给不了你的,有劲去往何梅身上使去,她哪方面不比我强得多?” 陈伟道:“我本来也是有点事找彪子商量,万一我们走了,李彬他们又找事,你们咋整?”瑞丽听了陈伟的话,知道他还是关心自己的,比窦彪那个腌臜菜强多了,心里不由一暖,轻声道:“能商量个啥?我不信他有这个胆,要真敢来,看我不拿刀劈了他,倒是你们家何梅,你可得当点心,她娇滴滴的,别趁你不在家,被人家偷了去……” 陈伟道:“说的是什么话,扯哪去了?”瑞丽笑道:“滚回家去吧,放心吧,不会有啥事的。” 陈伟回去路上,碰见马文英骑着车子迎面而来,到跟前车子吱呀一声停了下来:“兄弟,你干啥去了?” 陈伟停下道:“有事去窦彪家一趟,彪子不在家,英姐,大中午头你干嘛去?” “我去趟你姨家,咱兄弟媳妇儿有喜了,我去看看有啥活要帮着干不。” 两人寒暄过后,望着马文英远去的身影,陈伟心想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开始怀孕了? 回到家,看见何梅还没醒,陈伟在西屋门口掏出烟,打火机吧嗒一声惊醒了何梅,何梅缓缓睁开眼道:“回来了?跟窦彪说了啥?” “没说啥,彪子不在家,出去收废品了。” 何梅坐起身,整理着头发道:“不在家,你去那么长时间,我都感觉睡了一下午了。” 陈伟心虚,忙扯谎道:“净胡说,哪有多长时间,碰见张胜强,跟他说了会儿话,刚才又碰见英姐骑着车子,也聊了几句。” “英姐?她干嘛去了?” 陈伟弹了弹烟灰道:“说是柳叶怀孕了,过去帮帮忙。” 何梅扭过头,惊奇的问道:“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咱姨他们不得高兴死,文才他俩结婚得有七八年了吧?”陈伟道:“有吧,我也记不清了。”陈伟漫不经心的抽着烟,他心里搁着另一个怀孕的事,这个事他可不敢跟何梅说。 何梅道:“窦彪已经走了,你也收拾收拾去城里吧,家里这点活我自己干就行。”陈伟想着瑞丽怀孕的事,刚想到万一被窦彪发现怎么应对,也就没听见何梅说的话。 “听见没?”何梅又重复了一遍:“赶紧收拾一下回城里吧,别在家闲着了。” “哦,我帮你把地里的活干完再走吧。”陈伟又掏出一根烟。 何梅伸手夺了过来:“少抽点烟,不是啥好东西,地里的活啥时候都忙不完,你只管走吧,我自己就行。” 磨蹭到下午凉快些时,见陈伟也没收拾东西,何梅下地时陈伟跟着去了,何梅也没说什么,干活时见陈伟一直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何梅忍不住问道:“你是吃错药了?发什么神经呢这是?”陈伟怕何梅瞧出异常,这才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何梅聊了几句。 晚上睡觉时,何梅又道:“她爹,明天就回城里吧。” 陈伟“哦”了一声,伸手摸向何梅奶子,何梅抓住他的手不让动弹:“干啥呢,还没走干净呢!” 陈伟不言,又用膝盖去蹭何梅屁股。 “你别乱动,不行啊。”何梅又伸手去推陈伟的膝盖。 陈伟道:“这都多少天了?还没走?” “刚走,还没干净呢。”陈伟也不勉强,松开手仰面躺下道:“哎,这是干啥呢,净耽误事。”看着陈伟沮丧的样子,何梅笑道:“治治你也好,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见天想要那事。” 第二天,陈伟依旧墨迹着不愿回城,何梅也猜出了他的意思,想着这些天也没给他,到底是自己家的男人,就给他一次再说,也不再催着陈伟走了。下午陈伟偷偷去了瑞丽那里,递给她一把零钱。瑞丽道:“你这是干啥呢?” 见瑞丽不接,陈伟拉过她的胳膊塞在手里道:“没有多少钱,都是我平时攒下的零钱,留着抽烟用的,你收了,这样哥心里安心些……” 瑞丽见推脱不开,接在手里,看着大大小小的一把零钱约莫有一二百块,钱虽然不多,心里还是暖烘烘的:“伟哥,你的好意我收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是个浪货。”说着就开始哽咽。陈伟抱着瑞丽轻拍着她的背,两人没有言语,直到安护好瑞丽情绪,陈伟才起身离开。 又过了一天,这天晚饭后,何梅烧水去厨屋洗澡,陈伟坐在堂屋看电视,没多大会儿,何梅穿着睡裙站在他面前,陈伟被瑞丽怀孕的事扰乱了心神,欲望下降不少,这两天之所以没回城里,除了还惦记着点那事外,还有就是提不起回城干活的劲,这两天见何梅没再催他,他也就在家这样耗着。 陈伟没想过今天何梅会给他,将她拉向旁边道:“哎呀,你别挡着电视啊。”这举动倒把何梅搞的一脸疑惑:“咦?不是想着要那事吗?” “啥?”陈伟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啥个啥,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就回屋睡了。” “要,要……”陈伟从凳子上弹起,伸开双臂将何梅搂的结结实实。 何梅笑道:“我看那,不给你一次,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回城里去。”陈伟已在何梅脖子上啃了起来。 何梅推开陈伟道:“行了,把电视关了,回屋上床上再说。”说完何梅回西屋去了。陈伟忙不迭的关掉电视,将堂屋电灯拉灭,又跑着去关院门,一看院门早已上了闩,陈伟心里喜道:“原来这婆娘早计划好了。” 两步跑进西屋,陈伟几下就脱光了衣服,正欲上床,何梅制止住道:“厨屋盆里的水还不凉,你洗一下去。” “洗啥洗,干净着呢。” 何梅坚持道:“不行,你出一身汗,去洗洗再说。”陈伟没办法,光着身子,耷拉着鸡巴就出去了,何梅骂道:“鳖孙样,不怕被人家看见。”陈伟在门口扭过身子道:“看见能咋地?没见过大鸡巴吗?”说着将鸡巴晃动了几下。 何梅笑骂道:“快去洗,你再墨迹我就睡了,老不正经。” 陈伟再回屋时,何梅靠着枕头在床上歪着,何梅问道:“这么快就洗干净了?” “干不干净你看看不就得了。”陈伟不由分说,上前就将何梅睡裙掀了起来:“尻屄呢,咋还穿着内裤?” 何梅配合着陈伟将她内裤从身上扒下:“咋说话这么难听……” “咋就难听了,不说尻屄说啥?”何梅还没搭话,陈伟已弯腰钻进她的裙内,在她大腿根处啃吧起来,何梅没防备,被啃的一个机灵,身子瞬间向上拱起:“啊……她爹,你咋不让我准备一下……” 何梅刚洗过澡,她又极爱干净,陈伟鼻尖在她那里没闻到多少腥臊味,陈伟尽情的在何梅屄口又啃又舔,舌头不时的舔着她的肉豆、伸进她的屄内。把何梅啃的双手紧紧抓着裙边,身子跟着不断扭动,何梅道:“她爹,别……吃了,才来过月经……不干净……” 陈伟啃了一会儿,鸡巴已胀的不成样子,何梅想好好奖励陈伟一番,好让他乖乖回城务工,等陈伟脑袋从她裙内探出,她顾不得酥软,连忙爬起身,跪坐在床上抓住陈伟的鸡巴:“别动,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陈伟憋了很多天,这时难得见媳妇儿这么主动,神情激荡下被何梅一抓,一股能量瞬间涌向鸡巴口处,陈伟急忙阻挡:“别动……”话没说完,何梅已将鸡巴包在嘴里,陈伟见已无法堵住这汹涌的浪潮,双手不由自主的摁住何梅的头,何梅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只感觉鸡巴挑动了几下,一股又一股东西在嘴里爆开,何梅头被摁着,被呛的将那东西咕哝咽进了喉咙里。 陈伟出师未捷,失落异常,何梅忙挣脱开来,跪在床沿干哕,又去厨屋漱了漱口,好大一会儿,何梅才返回西屋,生气道:“你咋不说一声,恶心死我了。”看见陈伟浑沮丧的坐在床边出神,何梅也不忍再过多责备,走向前安慰道:“多大点事啊,没事,休息一会儿再给你。” 被何梅一番宽慰,陈伟也渐渐走出失落的心境,由于时间尚早,两人躺在床上都没困意,想着何梅也没见过别人的鸡巴,又像给自己找面子似的说道:“要不是我憋得时间长了没忍住,今天非把你尻的下不了床。” 何梅一向矜持,虽没得到满足,却没流露丝毫不满:“谁又没说你什么,你强行了吧。”陈伟头歪向何梅说道:“你不信?我跟你说,我在建筑队里上厕所时见过,你不知道那些人,鸡巴又短又小,还软的不成样子。” “你给这说啥呢,多大人了。”何梅不想跟他说这种话题。陈伟不依不饶道:“我可没扯谎,说的都是真的,我这算强的了。” 何梅见陈伟依旧乱扯,伸手在他裤裆抓了一下道:“有多强?这不也软的像个豆虫。”陈伟连忙双手护住下面,叹道:“不信算了。”何梅知道陈伟是好面子,顺着他话道:“我信,我咋不信。”心里却道:“我信你个鬼,都没你强,那还有那么多女人去偷腥吗?连东东这个半大小子都比你强多了……” 陈伟见何梅不再搭腔,以为她信了自己的话,陈伟虽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心里想:“窦彪那活不行,瑞丽都嫌弃的要死,我难不成也跟窦彪一样了?”想到这里,他又沮丧起来,又想到:“我只是状态不佳没忍住,平时还是很猛的,不然瑞丽咋会这么迷恋我……”这时他又豁然开朗了,陈伟想身边躺的要是瑞丽,他一定不会这么快就射,瑞丽有法子让自己舒服彻底,那奶子、那屁股、那浪劲、那口活…… 想着想着陈伟竟觉得腹内热火开始慢慢升腾,心下大喜,去瞧何梅,她竟快要进入梦乡了。陈伟不想让何梅这么早入睡,倘若自己再想点刺激的事,鸡巴定能再次雄起,进而一展雄风,洗刷刚刚的耻辱。 陈伟推了推何梅,何梅懒散的道:“干嘛,都快睡着了。”陈伟没敢表露真实意图,只是托词道:“睡不着,聊聊天。”何梅道:“困了,不想说了。”眼看热火渐退,陈伟急道:“你说窦彪人都废了,瑞丽想要那事咋办?”陈伟一心求欢,说话竟也不顾了分寸。 何梅瞪大了双眼问道:“说这干嘛?谁跟你说窦彪废……废了……” “被人家打成那样,指定废了啊……” “废不废是人家的事,你操这个心干嘛?”何梅猜想陈伟话里绝对有话。 陈伟道:“你没看瑞丽那个样子,一定是个吃不饱的主,这窦彪鸡巴又废了,她咋能受得住煎熬。”想到自己能把瑞丽尻到怀孕,陈伟这时感到莫名的激动。何梅翻身坐起来问道:“陈伟,你想干啥?惦记着人家瑞丽是吧?” 陈伟只顾给鸡巴使劲,没顾及太多,见何梅反应如此之大,忙欠身道:“你急啥?又不是在外面,就咱两口子,还不能想说啥就说啥啊……” “那也不行……”何梅重新躺下,刚躺下噗嗤一笑。 “咋了?”陈伟不明若以。 “没咋!”何梅又是噗呲一笑。 “没咋你笑啥?”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哈。”何梅强力憋着笑。陈伟不知道何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道:“不生气,你说吧。” 何梅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你笑人家窦彪干啥,窦彪废了,你成啥事了?见天缠着要,真给你了,连门都没进去就软了……”说完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陈伟知道何梅是在取笑他,也不在意,见她都开起了这样的玩笑,顺着何梅的话接道:“我不能成事?不光收拾你,瑞丽我也能一块收拾了。”何梅道:“啥?”伸手在陈伟身子一通捶打:“你去,我看你多大能耐……” 陈伟嘿嘿笑道:“我能耐大着呢,来瑞丽,让大伯哥给你通通身子……”陈伟装着开玩笑的样子,抓住何梅身子揉捏着,软软的身子被压在身下,陈伟一边乱摸,一边说着瑞丽的混话,仿佛身下的软肉真是瑞丽一般。 何梅又推又顶,陈伟像八爪鱼一样黏在身上:“来吧瑞丽,彪子不行,让哥伺候你,哥再给你播个种……”说到播种,陈伟又开始变得自信,下面真的慢慢硬了。 何梅骂道:“陈伟,你个鳖孙玩意,我看你越说越离谱……”好不容易挺起鸡巴,陈伟不想错过机会,拉开电灯,空出手拉下何梅内裤,也不管什么前戏,硬生生的将鸡巴插了进去。何梅下面早已干了,屄口被陈伟生硬的挤开,眉头微皱:“疼,疼啊。” 陈伟内裤尚遮掩着半边屁股,任由何梅不断捶打,鸡巴缓缓在她屄内走了几个来回,在她屄腔几番研磨之后才确定鸡巴不会再次软将下来,陈伟这才放心,慢慢将自己的内裤退掉,直起腰身,抬着何梅屁股横冲直撞:“怎样?我就说我是强的吧。” 随着屄内淫液慢浸,抽插逐渐顺滑,何梅也停止了捶打:“你慢点啊,太快了。”陈伟刚才折戟沉沙,这时终于扬眉吐气,哪里理会:“不是说我成不了事吗?看我今天不把你捅烂。” 何梅咬着牙承受着陈伟的攻击,双手举过头顶紧紧抓着枕头两侧:“你等我……把裙子脱了……” “不脱,就这就行……”陈伟觉得何梅穿着睡裙尻起来更加刺激,看着那何梅那一耸一耸的胸口,睡裙下香肉乱颤。慢慢的何梅也开始适应,屄口向上跟着迎合。 陈伟的鸡巴虽然再次挺起,何梅明显感觉到那硬度还是有所欠缺,至少比东东的差了不少,但她例假刚走,性欲比平常强,也颇为满足。这种满足极像是饿了一天,突然有碗剩饭摆在眼前,虽是残羹剩饭,却能果腹。 伴随着陈伟的抽插,何梅淫液越来越多,不多时,屁股下面已浸出水印,像是一阵一阵的电流袭上大脑,何梅头皮发麻,身子不由几下颤动。陈伟道:“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这不也不禁尻。” 何梅伸手去打陈伟,软绵无力的手臂刚捶打两下,“啵”的一声轻响,陈伟已将鸡巴从泥泞的屄口拔了出来。 “你干嘛?”何梅刚刚适应,身心正为舒坦,不想这时中断。陈伟没说话,头又探进去,嘴巴贴在了何梅下面,陈伟用力深嗅,气味已不似先前那般清淡,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钻入鼻腔之中,那味道有些许汗味、些许肥皂香、些许腥臊,几番气味混合在一处,甚至上头,陈伟的鸡巴貌似更胀了。 何梅将陈伟脑袋摁在双腿之间,陈伟舌尖挑逗着她的肉豆,浓密的毛发下肥嫩的屄口挂着晶莹的黏液,陈伟舔了舔,感觉黏糊糊的:“这不是出的汗吧,咋这么黏?” “别吃……脏……啊……她爹……再吃几下……”何梅已开始胡言乱语。 “到底是吃还是不吃?”陈伟抬起头,将何梅搬起趴在床沿,陈伟站在床边,将她的屁股抬起,扶着鸡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屄口,往前又是一顶,鸡巴重新钻进洞里,鸡巴刚进去层层又潮又暖的屄肉裹将上来,十分滑腻,陈伟抱着何梅的屁股不断耸动,何梅半弓着腰,双腿越大越开,鸡巴捅的也越发深了,好似整个鸡巴都刺进了身子一样。 陈伟不时的摩挲着何梅滑溜溜的裙摆,又白又圆的屁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陈伟鸡巴狠狠的撞击着何梅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鸡巴每次探入,陈伟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温暖滑腻的包裹的感觉,他舒坦极了。 陈伟越战越勇,早已不担心鸡巴会突然罢工,只想彻底的搞服何梅,谁让她刚才还打趣自己,陈伟也不在乎技巧,只一味的机械般快速耸动,捅的久了,刚觉得屁股尻的乏味,正要换个姿势,何梅 “啊”一声轻呼,身子猛地向前一趴,陈伟忙将她的身子扶住,这才没让何梅摔倒。 陈伟鸡巴也离了巷口,鸡巴脱离瞬间,一股水柱从何梅两腿之间射出,何梅双臂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不住颤抖。陈伟得意极了:“咋还尻尿了?” 良久,何梅回过神来,软瘫在床上,难为情的骂道:“还不怪你,这么长时间没上厕所,让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陈伟又要再战,何梅忙道:“你让我歇会儿。” “歇什么歇,还没让你舒坦够呢。”陈伟爬上床,又将何梅双腿打开,何梅央求道:“她爹,我够了,让我歇会儿吧。” 陈伟已将鸡巴抵在屄口:“你够了,我还没够呢。”他刚出完精,这时还没有射意。 “你快点结束好不好?”何梅继续央求道。 “我弄不出来。”陈伟趴在何梅身上又开始耸动起来。 “我给你含含行不?” “不行,不够刺激,弄不出来。” “怎么才算刺激?” 陈伟双手不断揉捏着何梅的奶子,鸡巴不停在她双腿之间进出:“你让我尻瑞丽!” “啥?!” “你说让我尻瑞丽!”陈伟又狠狠撞了几下。何梅只道陈伟是呈口舌之快,也为让陈伟快些结束,顺着道:“你尻,你去尻。” “你说的哈!” “我……说的……你只要有本事……就去尻去……” 陈伟激动坏了,变得更加放肆:“瑞丽,尻死你……尻死你……”又道:“来,瑞丽,哥……给你下个种……”一通胡话后,陈伟死死抵住何梅屄口,全弄了进去。 软将下来,陈伟趴在何梅胸口,还没喘口气,就被何梅一把掀开,随即“啪”的一声狠狠打在陈伟背上:“你还想给谁下种?”陈伟光着身子,这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陈伟吃痛,撑起身正欲发火,又瞬间忍了下来:“你看你,咋翻脸都不认人了?” 看着陈伟背上清晰的手掌印,何梅知道下手重了,却也不愿服软:“谁让你胡说……”陈伟赔笑道:“尻屄的时候胡乱说说嘛,我说下种就真的下了种了?” “那你为啥只说瑞丽,你是不是真惦记人家?”何梅想起以前尻屄时他就提起过瑞丽,追着问道。 “那我说谁?说大嘴他媳妇儿吗?给我我都不要!” 一句话说的何梅“噗呲”一笑,笑骂道:“没个正经!” 第二天午饭后,没等何梅催,陈伟自己道:“等会儿我走吧。”何梅原猜到陈伟赖在家里可能为了那事,见陈伟主动说出,还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陈伟见状问道:“咋了?为啥这个表情,不是催着我回去吗?” 何梅虽然猜到,也没点破,只道:“那晚点我骑车送你到蒋寨路口等车。” “不用,没多远,也不带啥东西,我走着去就行。”陈伟说的是实情,除此之外,他心里还盘算着另一件事,又问何梅道:“你下午还去地里吗?” “不去了,过两天铃儿要回来,我把家里的床单、衣服洗洗。” 三四点时,陈伟离开家,在村口犹豫了一番,绕道来到瑞丽家,到跟前见院门紧闭,陈伟也没停留,装着路过的样子奔着村口大路去了,路上遇见熟人,散了几根烟后继续赶路,快到蒋寨路口时恰巧碰见瑞丽骑着车子回来。 陈伟难掩惊喜之情,两三步奔道跟前:“你去干吗了?刚去你家,家里没人。” 瑞丽停下车,见陈伟背着小包,知他要走:“去我家干吗?这是要走了?”瑞丽怕陈伟说些不该说的话,左右看了看,见没有熟人,遂才放下心来。 “没啥事,我就是去看看,你这是去哪了?”陈伟又问道。 “去了趟镇上,买点东西。”瑞丽不知陈伟找他何事,隐约觉得还是与自己怀孕有关,看他迟迟不语,道:“要没啥事,你去等车吧,我得赶紧回去了,一会儿她俩放学找不到我。” “瑞丽……”陈伟顿了顿:“真要把孩子打掉吗?” “不打掉咋整?” “那……那等我回来,我再给你拿些钱……” 瑞丽鼻头一酸,不想被陈伟看见,忙将脸转向一边:“你别操心了……赶紧回城去吧。” 陈伟想去抱抱她,在外面又觉得不妥,迟疑道:“那我先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你跟彪子说一下吧,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瑞丽知道陈伟心里装着自己,不像窦彪,从来没有嘘寒问暖过一回,鼻头更酸了,她极力掩饰道:“再等等看吧,就像你说的,万一不是呢,到时候真怀孕了再说,赶紧走吧,在外面吃好喝好……”瑞丽转过身,刚骑上车子,泪水忍不住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第二十七章 九月,胜夏已过,秋意未浓,一切都是刚刚好,马文英的心情也从没有这般轻松过,自从知道柳叶有了孩子,她发自内心的欢喜,文才与柳叶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动静,东东姥姥急的抓耳挠腮,却不敢多问。 马文英虽嘴上不说,也像是一根刺横在心头,她私下不知替文才找过多少偏方,在外人面前又总是装着一副轻松的样子:“小年轻,说啥都不听,说什么孩子是个累赘,非得晚几年再要,你说养个孩子能累个啥?等年龄大了再要,那才叫累呢!”听的人也跟着附和:“年轻人的想法,谁能猜的懂,晚两年就晚两年呗,反正还都不大。” 别人虽跟着附和,马文英也清楚这种说辞他们多半不信,在农村,没个孩子,总会被人说闲话,就连东东上次不也问:“我舅一直没有小孩,是我妗子怀不上吗?” 这次柳叶怀了孩子,也算为她娘家续了根,马文英怎能不高兴?于是三天两头就往娘家跑,家里的农活也不那么上心了。 这天下午,马文英又在娘家待了三天,东东姥姥怕耽误马文英自家的活,又确实月份尚早,没太多事,就好说歹说将马文英推出了门外,马文英道:“那行娘,我先回家去,家里要不忙了,我再来……” “你甭来回跑了,才啥时候,离落地还早着呢,你家里也一摊子事,有需要了我让文才去叫你。” 马文英从边庄出来,骑着车子在田间小路上飞驰,眼看就快进村,突然想到:“眼下不是很忙,不如去镇上扯点花布,给小孩做几身冬天穿的衣服。”想到这,马文英调转车头,风风火火的又朝大路奔去。 从镇上回来,马文英沿着河沟一侧的小路往家里赶,蒋寨北边有一条大河,每年汛季,黄河都会向周边河道泄洪,到那时蒋寨大河的水闸也会打开,同时向周边村落前的河沟排水。以前这些河沟兼着灌溉农田的功能,只是近年打了许多水井,河沟平了不少,半土岗也就剩下村前这条小河了。 马文英沿着河沟骑行,这时节河沟里的水已剩的不多,很多地方都已露出河床,远远马文英看见四五个东东般大的孩子在河沟里摸鱼,不时的传来叽叽喳喳的打闹声,马文英放慢速度,走近了认出其中一个是飞翔,另外三四个看着面生,大概是附近村的人。飞翔这时也抬头看见了马文英,他没说话,依旧忙着自己的事。 马文英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突然她听见河沟里几个孩子大喊:“流血了,流血了……” 马文英停下车,朝下面看去,只见几个孩子搀扶着飞翔往岸上爬,飞翔抬着一只脚,鲜血直流。马文英慌的轧好车子,几步赶上前:“咋了这是?” 飞翔脸色苍白,一时说不出话来,其中一两个孩子道:“玻璃瓶扎到脚了……”马文英赶紧折身回到车子处,想都没想撕下一大块花布,重新跑到飞翔跟前,飞翔只道:“我头晕……”便不再说话。 马文英见飞翔脚底板被扎了一个很深的口子,长度约有一两公分,鲜血从伤口处向外冒个不停。马文英忙用花布将伤口包住,对其中一个孩子说:“你摁着伤口,我去把车子推过来。” 几个孩子手忙脚乱的将飞翔抬到自行车后座上,马文英推着车子,两个孩子在后面扶着飞翔,等把飞翔送到村卫生所,飞翔已没多少气力,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冒起,村医新中掐住飞翔人中,掐了一会儿,对马文英道:“不碍事,低血糖了,喝点葡萄糖就好了。” 马文英舒了一口气:“哎呦,那就行,把我吓个半死,你看看这多危险。”等新中用温水泡开葡萄糖,慢慢喂进飞翔嘴里,不多会儿,飞翔果然睁开了双眼。马文英道:“看看,多深的口子,你这孩子,咋也不知道个轻重,出了事咋整?”飞翔不说话,经过上次打架的风波,他心里对马文英几人一直有些犯怵。 新中给飞翔消了毒,又将伤口包扎了一下,对马文英道:“没啥事了,让他在这休息会儿,文英,咋是你带过来的?”马文英道:“正好路过,给碰上了,幸好我路过那里,要不然都不敢想!”新中笑了笑:“没事,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哪个是闲得住的?” 马文英站起身,遣散两个孩子道:“你们俩别围着了,也不知道都是哪村的,赶紧回家去吧,别家里找不到人,急得慌。” 又对新中道:“新中叔,那先让飞翔在这歇着,我去看看金枝在不在家。” 马文英骑着车子来到李彬家门口,院门开着,里面没人。正学摸着去哪里寻朱金枝,看见飞翔他爷在不远处一木桩上坐着晒暖,马文英上前问道:“针眼叔,金枝哪去了?”飞翔他爷耳背,没听清,凑着脑袋问:“你说谁?” “金枝!她去哪了?” “找她有事?”飞翔他爷大声问道。 “没啥事,是去地里了吗?” 飞翔他爷道:“我不知道啊,见她往西边去了,你去西地瞅瞅。” 马文英也不过多停留,骑着车子就向西地奔去,奔了一二里路,远远看见朱金枝在地里忙活着什么,马文英喊道:“金枝,金枝。”朱金枝抬起头,见马文英向她这边赶来,她不知何事,心里直犯嘀咕:“她来干什么?” 马文英到跟前道:“金枝,叫你你咋都不动。”朱金枝冷冷道:“找我干啥?” 马文英也不在意朱金枝的态度,急着说道:“你家飞翔脚被扎了,现在在卫生所呢。”朱金枝吓了一跳,也顾不得问缘由,撂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地头跑。“等下……等下……你骑我车子去……”马文英一手扶着车,一手捂着肚子,弯腰喘着粗气。 朱金枝迟疑片刻,接过马文英手里的自行车,略显尴尬道:“那嫂子,我先去了。” 马文英将提兜从车把上取下,摆摆手:“去吧去吧。”等朱金枝走后,马文英一屁股坐在田垄上,歇了一会儿才缓过劲。 马文英回到家,家里没人,敢情李大海是去地里干农活了,想着再去地里也做不了多少事,就索性在家烧了一锅水,洗完澡又屋里屋外寻出一堆脏衣服洗了,等做好晚饭,天已擦黑,这时李大海从外面回来:“呀,咋舍得回来了?” “咋,回趟娘家家都不让我进了?” “我可不敢,恁娘家的事多重要啊,家都可以不要。”马文英知道李大海在发牢骚,也不跟他争,将饭菜摆上桌,二人正吃着,朱金枝推着车子走了过来。 “嫂子。”朱金枝在堂屋门口叫了一声,马文英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走出堂屋,看见朱金枝还提着一兜鸡蛋,忙道:“弟妹,你这是干啥呢?” 马文英接过车子,将车子停好,朱金枝提的鸡蛋她却死活不接,朱金枝道:“嫂子,就别撕让了,你再撕让,我都没法做人了。”说着朱金枝还是将鸡蛋放在了门口凳子上。 朱金枝道:“嫂子,那我先走了。”又对屋内李大海道:“大海哥,你们吃吧,我先回家去了。” 马文英将朱金枝送到门口,朱金枝道:“别送了嫂子。”她挡住马文英,又低声道:“嫂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两家还和以前一样。”马文英柔声道:“别说了,回去吧。” 回到堂屋饭桌上,李大海问道:“发生啥事了?她咋来了?” 马文英低头吃着饭:“你管这么多干吗,吃你的饭得了。”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听一样。”李大海也不示弱,吃着饭,马文英还是对李大海大致讲了下午发生的事。李大海啧啧叹道:“这么小都不上学了,天天在村里晃荡,能不出事?” “这跟上学有啥关系,不上学的多了,大磊也不上了,他咋没这么多事?” “飞翔能跟大磊比,大磊多争气啊,听说现在跟他叔在外面学着做生意呢!” “是吗?做啥生意?”马文英竟不知道此事。 “跟你说干嘛?又不关你的事。”李大海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不说拉倒。”马文英呸了一声,站起身道:“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刷锅去了。” 窦彪在城里收废品,混到一个酒肉朋友,借那人家里空地,在城门外支了一个摊位,每月给人家50块钱。以前他两三天回家一次,这回有了固定的摊位,他五六天才回来一趟,并且大多也是奔着那事而回的。 接连两次到家,瑞丽都没让窦彪碰,这天是中秋节,节后走完亲戚,晚间窦彪在外面喝的烂醉,看青杰两人已经睡着,他又往瑞丽身上凑,瑞丽再次将他推开,窦彪生意越做越大,脾气也涨了不少,抓起床头方桌上的瓷碗猛地摔在地上,瓷碗着地,“啪”的一声,碎片四处飞散。 两个孩子被瞬间惊醒,瑞丽娘仨都吓了一跳,青云钻进瑞丽怀里哇哇大哭,这一声惊响也使窦彪清醒不少,他愣在原地不动。瑞丽爬起身,一把将桌子掀翻,骂道:“你给老娘犯什么横?”说着四处寻找趁手的家伙,最后拎起一个方凳照窦彪狠狠砸了过去,酒醉之下窦彪竟十分敏捷,他忙侧身闪开,“嘭”的又是一声巨响,西屋那扇木门已破了一个大洞。 窦彪慌忙逃出屋外,他慌不择路,翻墙跑了。等瑞丽追出院门,已不见窦彪身影,给她气的不行,回到屋里好不容易才把姐弟二人重新哄睡,瑞丽穿上外套,坐在堂屋门口等窦彪回来,直等到半夜也没见到他的踪影。 天明去厨屋做饭时,瑞丽这才发现窦彪原来躲在灶台前的麦秸窝里,瑞丽守了半夜,再睡时睡的沉了,她丝毫不知窦彪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瑞丽怒火骤起,正欲发作,想到两个孩子在家。瑞丽回到屋里,叫醒青杰两人:“青杰,你带你弟去你奶奶家吃饭,我跟你爹有点事。” 青杰已经九岁,懂事不少,知道她娘跟奶奶关系不好,两个院子隔得又远,平常娘很少让她往奶奶院里跑,这时听娘这样说,问道:“娘,你要跟我爹干架吗?” 瑞丽轻声道:“没有,娘有事跟你爹说,乖,你先带你弟弟去你奶奶家吃饭,完了娘去接你。”路过厨房,青杰道:“娘,我爹咋睡厨屋了?”瑞丽道:“别问了,你先跟你弟弟去吧。” 看着青杰二人走远,瑞丽关好院门,在柴火堆里捡出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来到厨屋照窦彪身上就是一棍,窦彪在外面晃荡半夜不敢进家,两三点才溜进厨房麦秸窝里,此时睡的正香,“嗷”的一声爬将起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又是两棍已打在身上。 “杨瑞丽,你想干什么?”窦彪劈手夺下瑞丽手里的木棍。 “干什么?不是跟我犯横吗?来啊,不是喜欢摔碗吗?都拿去摔去……”瑞丽回身从橱柜里搬出一摞瓷碗放在灶台上:“给,都拿去摔,我看你越来越能耐了。” 窦彪梗着脖子道:“杨瑞丽,别以为我怕你,惹得急了,我把家给你点喽。”瑞丽一听,发狂似的去夺木棍,见夺不过来,回头看见案板上的菜刀,转身去拿。窦彪眼疾手快,忙丢下木棍,窜进堂屋死死抵住屋门。 瑞丽拎着菜刀追过来叫道:“窦彪你给我滚出来。” “我不出去,你把刀扔了。” “好,你不出来是吧……”瑞丽提着刀哐哐砍着屋门,嘴里不停的说道:“你不出来是吧……你不出来是吧……”窦彪吓坏了,哪里敢松懈半分,门抵的更紧了。 好在堂屋门是槐木的,又不像西屋门那般单薄,瑞丽砍了一会儿,也就消停了下来。瑞丽搬个凳子,坐在门前:“行,我看你什么时候出来。” 瑞丽家在村南头,又是一大早,两人闹成这样也没惊动什么人。窦彪躲在堂屋,努力回想着昨晚所做的事,好像自己求欢不成有些生气外,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咋会惹得她这般暴怒:“你把刀扔了,我就出来。” 瑞丽歇了一会儿,怒气已没刚才那么大:“你出来吧,我扔了。”窦彪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点缝隙,瑞丽猛地向门上扑来,黑黝黝的菜刀依旧在手里拎着,窦彪忙将屋门关上,任由瑞丽百般哄骗,再也不开了。 两人僵持了很长时间,屋内窦彪不停的说着好话,不断跟瑞丽求饶。时间一久,瑞丽怒气散了大半,也不再理会窦彪,自顾自的去厨屋做饭去了。听着门外变得安静,窦彪偷偷探出头,确定瑞丽不在门口,才轻轻的猫出屋外,正准备往院外溜去。听见瑞丽在厨屋道:“回来!” 窦彪远远站在厨屋门口,见瑞丽用刀削着红薯皮,没有跟他干架的意思,问道:“干啥?” “你想干啥去?”瑞丽头也不抬。 “不干吗?出去转转,不然在家等着让你拿刀砍啊?”窦彪想到刚刚瑞丽的样子,还依旧心有余悸。 “你不惹我,我会砍你?” “我怎么惹你了?不就是……”窦彪正说着,瞅见瑞丽瞪着自己,忙改口道:“好好好,我惹你了,都是我该死。”边说边佯装在自己嘴巴上抽了几下。 瑞丽看他的样子有点想笑,但她强忍住了,眼见窦彪已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瑞丽道:“你过来,给我烧锅。” 窦彪有些许迟疑:“你确定不砍我?” “赶紧过来,再废话,真给你一刀。” 烧着锅,窦彪才敢哼哼出声,揉着背道:“下手这么狠,也不看看多粗的棍。”瑞丽不出声,她也知道刚才下手确实有点重了。 窦彪道:“我说,你为啥发那么大的脾气?” 瑞丽将馒头拾进筐里,端出蒸的鸡蛋,又盛了两碗红薯稀饭:“你还敢问,无缘无故乱发脾气,还敢摔碗了!” “那不也是……” “也是什么?” “不也是你一直不让我碰你,我有点生气嘛,不管咋说,我也是个男的……”窦彪小声嘟囔着,似诉求、也似抱怨。 “我怀孕了,怎么给你?”瑞丽方才在门口守着时,怒气渐消,想到例假已推迟了半个月,怀孕的事迟早是瞒不住的,不如趁此机会跟窦彪摊牌算了。 “真的吗?”窦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站起身,来抱瑞丽,瑞丽推开道:“滚开,还没说完呢,你说咋弄?” “这还有啥问的,怀了就生啊。”窦彪跟陈伟经常混在一块,偶尔陈伟醉酒时听他感叹没个小子,窦彪心想以前你虽然比我强,现在我不止比你能挣钱,下的崽也比你多,气死你。 “生生生,就知道生,咱有指标吗?有钱罚吗?怎么生?” “钱不用担心,指标嘛……”窦彪略显踌躇。 “还钱不用担心,你以为你挣个百八十块就是有钱了?不罚你个大几千块不算拉倒……” “有这么多?”窦彪以为瑞丽在唬他。 “你以为呢?!” “那你说咋弄?” “咋弄,做了呗,权当这孩子命苦,没缘进咱这个家门……”瑞丽到底是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可是不舍又有什么办法呢? 窦彪急的前后乱转,灶台前空间本来就小,还堆着一堆麦秸秆,他转动不开,跟拨浪鼓似的:“先别急,我想想法子……” 一直到吃完饭,也没想到法子,瑞丽对窦彪道:“别思量了,就定了,做掉,你一会儿去把青杰她俩接回来吧。” 窦彪在吃饭时想了又想,心想他与王军关系一般,直接去问指标的事多半没用,陈伟他爹以前抓过计划生育的工作,不如先去问问何梅,她若能给个主意,再去找王军商量更为稳妥一些。 来到何梅家里,何梅正准备带着陈铃出门,窦彪问:“你们这是要干啥去?中秋节呢,伟哥没回来?” 何梅不知道窦彪来家里何事,停下来道:“没有,他们有假期没假期都一样,彪子,你找他啥事?” 见窦彪欲言又止,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陈铃,何梅明白过来,对陈铃道:“铃儿,你先去看会儿电视,我跟你彪叔说点事。”等陈铃回屋,何梅问道:“啥事?” 窦彪小声道:“你弟妹又怀孕了,我想问问计划生育的事。” “真的?”何梅忙压低声音:“啥时候的事?” “应该没多久吧,肚子还没起来呢。” “那真好。”何梅有点羡慕,问道:“准备要吗?” “现在就是这事,我说要,瑞丽说计划生育抓的严,又是指标又是罚钱的,她想打掉,我大爷不是以前干过支书嘛,这不过来问问看怎么能弄个指标,我来这里都是瞒着瑞丽来的。” “现在啥政策我也不清楚,你还不如直接去找王军,反正搁以前,没个很硬的关系,指标是不可能拿的来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只有个陈铃……”说到这,何梅像是勾起了伤心的往事,眼眶微热。 “那行,我去问问。”窦彪走后,陈铃从屋内走了过来:“娘,我彪叔过来啥事?” “没啥事。” “没啥事还搞的神神秘秘的。”陈铃噘着嘴,显然不信。 娘俩关了院门,何梅带着陈铃向大路骑去,路上有人问道:“何梅,你娘俩干啥去啊?”何梅道:“去镇上给陈铃买条裤子,顺便把她送学校去。” 路上陈铃突然问道:“娘,你有没有觉得我哥变高了也变黑了。” “有吗?”何梅倒是没看出东东变高多少,毕竟才个把月不见,变黑貌似有那么一点。 “怎么没有,前天晚上他来送月饼,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变黑了。” 何梅笑道:“那可能是真变黑了吧。”陈铃道:“哎呀,烦死了。”何梅不明所以,问道:“这又是咋了?烦什么?” “凭什么我哥放假四天,我只放假三天。”陈铃忙又纠正道:“不对,还不到三天呢,今天下午就回去了,就放假两天半。” 听陈铃抱怨的是这事,何梅笑着道:“你是毕业班,咋能和他比?” “咋不能和他比,我啥都不能和他比了?”以前说到成绩,何梅总习惯说你能和你哥比,这回又听见娘这样说,陈铃不大乐意。 “行行行,能和他比,等下一年,他又毕业班了,我看你还和他比不比了……”说完何梅哈哈笑出声来。 陈铃被娘的话噎住,转移话题道:“娘,你有没有觉得,这次我哥回来,像是有什么心事?”何梅怎会看不出来,开始她还想着是不是陈铃一直在家,东东找不到机会跟自己做那事而不开心,这时又听陈铃一说,她突然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不止何梅能看的出来,马文英也看出东东这次回来明显不在状态, 不止没缠着自己要那事,连话也变得少了。十五忙着去蒋寨加工月饼,十六去娘家走亲戚闹了一天,到十七终于闲了下来,晚上马文英对李大海道:“我晚上去东东屋里睡,你自己睡吧。” 李大海也没有多想:“想去就去呗,这屋还装不下你?” “你没看东东这次回来话也少了,饭也吃的少了,我问问咋回事。” 李大海不以为意:“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能有啥事,无非是学习上遇见啥难题了呗,少见过怪。”李大海像是又想到了一个原因,低声问道:“他娘,东东不会是在学校谈朋友了吧?” 马文英被问的一愣,旋即说道:“别瞎猜了,我一会儿问问就知道了。” 来到东东屋里,东东还没有睡,马文英道:“娘今天晚上跟你睡。”东东“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马文英坐在东东床边,摸了摸东东的额头问道:“发生啥事了?跟娘说说。” “没啥事啊。”东东以为自己掩饰的不错,行为举止并没有什么异常,没想到还是被娘瞧了出来。 “还没啥事,都快写到脸上了,说说,到底咋回事?” 问了几声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马文英叹了口气,在东东旁边躺了下来:“儿大不由娘,现在有事也不愿跟娘说了。” 东东忙道:“没有娘。” “那你跟娘说说是咋回事?” 东东喉头动了动,犹豫几番,还是说了出来:“娘,我说了怕你骂我,我这次月考考的很差。” “啥?”马文英惊的慌坐起身,随即觉得不妥,自己本来是来宽慰孩子的,咋能没问缘由就这么激动,忙又柔声道:“那这咋回事?心思分在其他地方了?”马文英没有挑明,东东也明白娘的意思。 “没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到了高二,分了科,我突然觉得数学学不会了,我也很努力,可总是有些地方弄不懂……” 马文英对学习的事情不懂,她只知道排名:“这次月考多少名?” 东东小声道:“十二名。”马文英听言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刚听东东说考的很差,还以为东东倒退了很多,原来也没倒退多少:“就这点事吗?这还值得搁在心里?后面努力追赶就是了,娘又没责怪你。” “我怕娘又以为我是因为整日想着那事才……” 听东东一说,马文英也觉得是她错怪了东东,刚才他话才说完,自己就把原因想成是因为那事,东东心思细腻,又极其敏感,难怪他不敢跟自己说。 虽然高二开学才一个月,东东明显感受到了压力,他成绩均衡,高一时没有分科,东东凭借政治、地理的优势还能维持着班里的名次,甚至在分班时又考到了班里的第三名。可分班后,不知全是理工科目的缘故,还是题型变换的缘故,还是自己确实被那事分了心,他总感到学习有些吃力,尤其是在数学上,有时候他自己都在反思,难道真是因为想着那事了?进而又变得十分懊恼。 自从进了高二,看东东经常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王明月经常打趣他:“本来都不白,还整天摆个臭脸,跟个恶鬼似的。”东东大多时候并不理会,有时也会不耐烦的怼她道:“你烦不烦,你要没事睡你觉去。”每到这时,王明月总会撇着小嘴,然后一两日不理东东。 马文英跟东东聊了很多,话里话外不断重复着鼓励他的话,马文英没有学问,从小她教育东东无非就是糖加棒子,看不惯的又打又骂,看的惯的又各种鼓励。 东东虽明白娘的苦心,但学习上的事他自己清楚,那是一时半会儿化不了的疙瘩。说的累了,马文英起身道:“娘去喝口水,你渴吗?”东东摇摇头。 马文英起身去喝水,来到堂屋,听见李大海已鼾声如雷,马文英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摸索着寻到茶瓶,提手晃了晃,见没有热水。又轻轻来到水井旁,打碗凉水喝了个底朝天。 马文英肠胃不好,从小习惯喝热水,这回晚饭吃的咸,又长时间说话,实在是渴,一大碗凉水下肚,初时还感觉不到有什么问题,等重新躺在床上,总觉得肚里隐隐作痛,像是针扎一般。马文英揉着肚子,哎呦不停。 东东忙道:“娘,你咋了?肚子不舒服吗?” “喝了碗凉水,感觉像有针扎一样。” 东东翻坐起身道:“那怎么办?家里有药吗?” “没有……”马文英又哎呦一声。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用毛巾敷敷。”东东不止一次见过娘犯胃病,处理起来显得游刃有余。 “太晚了,别去烧了,我揉揉就行了。”东东翻身跳下床:“你别管了。” 蹬上裤子,东东抓起外套就往厨屋跑去,完了想起茶瓶在堂屋,又跑到堂屋“吧嗒”一声拉开电灯,李大海被灯光晃醒,问道:“大半夜,干啥呢这是?” “我娘喝了一碗凉水,胃疼,我给她烧点热水敷敷。”东东提着茶瓶就去了厨屋,堂屋的灯他也忘了关了。 李大海披着衣服下了床:“好端端的咋会胃疼。”来东东屋里看马文英:“咋样,好些了吗?”马文英道:“揉了一会儿,好多了。” 李大海又来到厨屋:“大晚上喝什么凉水,净找罪受。”他也知道马文英有胃疼的毛病,嘴上虽在埋怨,却对东东道:“你去睡吧,我给你娘烧水。” 东东道:“你去睡吧爹,我烧就行。”李大海又来马文英跟前问了几句,见自己插不上手,就去厕所撒泡尿,回屋关灯睡了。 东东跪在床上用热毛巾给娘敷着肚子,又不时的给她轻轻揉捏几下,马文英小腹热烘烘的,不大会儿胃就不疼了。马文英道:“哎呀,从小落的这个毛病,可把娘折腾的够呛,好了你别敷了。” 东东又从茶瓶里往毛巾上倒点热水,用手拧干:“我再给你敷一会儿,娘,以后白天你也少喝凉水。” “我哪敢多喝,也就大热天的时候才敢喝点。”又敷了一二十分钟,等娘一再强调没有事了,东东才停了下来。这一番折腾,又过了个把小时,东东将茶瓶毛巾送回堂屋,回来关掉电灯,爬到床上躺下,马文英问道:“你爹又睡着了?” “早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一通忙活下来,东东似乎也忘了成绩的事,心里舒坦不少。 马文英胃里不再难受,又被毛巾敷的小腹暖暖的,也十分轻松:“你爹真是没心没肺,还是我们东东懂事。”马文英说着去搂东东,东东下意识的往后一躲。 “咋的?娘抱抱都不行了?”马文英笑道:“刚才摸娘肚子那么久,让娘看看下面硬了没?”说着手向东东下面抓来,她本为逗东东开心,一是东东为成绩的事愁眉不展,二是刚才东东忙里忙外让她心头很暖,就想逗他一下。 东东忙伸手挡住下面,难为情的道:“娘,你咋能这个样子?”东东刚才为娘敷小腹时,裤子向下扒的多了,隐约能看见娘的几根毛发,娘闭着眼舒坦的模样又很像做那事时的样子,那会儿他就一阵悸动,鸡巴忍不住的勃起了,这时虽然燥念已过,但却随时可起。刚才自己还说成绩倒退不是因为想着这事,如若鸡巴在娘手里变硬,该怎么解释? 马文英打趣道:“不让摸就算了,刚才娘还想着你最近烦心,鼓励鼓励你呢。”又道:“行了,睡觉吧,也不早了。” 东东不知道娘说的是真是假,见娘果然侧过身去,心里不停挣扎,他前面为成绩的事头疼不已,欲望不强,这会儿暂时不想成绩的事,又被娘这么一逗,欲念渐起,慢慢的心火也跟着不断升腾。 最终还是欲念占据了上风,东东晃了晃马文英的肩膀道:“娘,你真睡了?” “嗯,娘困了。”闹了半宿,这时肚子变得舒坦,马文英困意绵绵。 东东贴过来,手不自觉的抓在马文英胸前:“你不是说……”马文英笑了笑:“逗你的,你还当真了?” “那我不管。”东东见娘没有果断拒绝,下体紧紧贴着她的屁股,隔着衣服在她奶子上揉捏起来。马文英抓住东东的手轻声道:“睡觉吧,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娘胃里刚舒服些,明儿给你好不好。” “明天我就回学校了。”东东抽出被娘抓住的左手,在她屁股上摩挲几下,后从腰间探进娘的上衣抓在她的奶子上。 东东脸埋在马文英脖颈后面,呼出的热气刺挠的马文英不断扭动,一股尿意也随之袭来,马文英挣脱开笑骂道:“几天都失了魂一样,在这事上又来精神了……”说着坐起身,摸到外套披在身上。 东东着急道:“娘,你干啥去?” “娘去上个厕所,你自己在这睡吧,我一会儿回你爹那屋,省的你再刺挠我……” “不行!”东东急的去拉娘。 马文英躲开,咯咯咯轻声笑道:“你说不行就不行了?你能管得到娘?”说着走了出去。 前面喝了一大碗凉水,这时被东东一摸,马文英差点尿出来,一出门马文英赶忙小跑进厕所,蹲下身子,哗啦啦的尿了一大滩。马文英看院里照的雪白,抬头望去,见月亮正挂在头顶正南方向,心里感慨道:“真是无风三尺浪,这一晚上都叫啥事……” 马文英蹲了片刻,正欲起身,东东蹑手蹑脚的跑了过来,马文英小声斥道:“你想干嘛?” “我也上个厕所。”马文英虚惊一场,放下心来,站起身慢慢提上秋裤。东东这时已在娘身后撒完尿,看娘就要走出厕所,一把将她揽着怀里。 马文英一声惊呼,同时吓了两人一跳。两人侧耳听了听外面,见没有什么动静。马文英去掰东东抱着自己腰间的手:“你想死啊?!” 东东看着娘出了屋门,又说去爹那屋睡,他心里有些失落,他不知如何是好,爹还睡在隔壁,总不能去爹床上把娘再拉过来吧,俗话说淫念骤起,万欲可抛,东东灵光一闪,想到将何梅挤在厕所的场景,也顾不得什么分寸,跟着跳下床跑了过来。 “娘,你看,我硬的睡不着。”东东激动的不住哆嗦,他一边将娘挤在墙边,一边抽出手来去扒娘的秋裤,同时还得防着她挣脱开来跑掉,马文英怕惊动李大海,也不敢使劲挣扎:“快放手,你别惹娘生气……” 东东不停地小声应道:“就一下,娘,就一下……”说着扶着鸡巴往娘屁股蛋里插去,马文英弓着背,东东试了几下,不得入门,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娘,你弯点腰,我进不去……”马文英轻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事招惹你干嘛。”依言沉下腰身,将屁股撅了起来。 东东终于如愿以偿的将鸡巴送进了娘的屁股,重新体验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马文英回手在东东身上打了几下:“还有脸笑,你很得意是吧?” 东东双手扶着娘的屁股,缓缓进出,他这时虽精虫上脑,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声,马文英弯着腰,双手扶着墙壁支撑着身体。月光下娘穿着秋衣秋裤,东东虽看不清娘的面目表情,那紧致的腰身却瞧的真切,夜半静寂,月光轻撒,别有一番韵味,东东重复着动作,将鸡巴缓缓抽出,然后尽根而入。 马文英低着头,默不作声,东东时而掰开她的屁股,抽动时每次都留有半截鸡巴卡在她的屄口,然后再深深插入,每次鸡巴向外抽出时东东都能感到娘屄口的肥唇随着向外翻出。 幽静的院里,两人小心翼翼的交合,七八分钟过去,见东东还没有结束,马文英有点急了,她也怕李大海再起夜上厕所,小声催促道:“还不赶紧出来,不嫌厕所臭啊。” 东东难得抓到这次机会,不管马文英如何催促,他动作依旧如初,马文英道:“快起身,娘的腿要麻了。” 马文英推开东东,提上裤子跑出厕所,东东正陶醉在尻屄的快乐之中,没有防备,见娘逃开,也跟着追了出来。 马文英跑到堂屋门口,回头看见东东光着屁股追来,他一手提着裤腰,姿势岔巴的像个坡脚鸭,还能隐约看见他腰下那根直挺挺杵着的物什,还好堂屋门关着,不然被李大海看见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东东站在不远处看着马文英,马文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门口略微思踌,知道回堂屋睡已是不可能了,转身向东东屋里走去,东东见状大喜。 谁知李大海听见动静,醒了过来:“东东吗?还没睡吗?”东东吓得不轻,慌忙将裤子拉起,马文英也是心头一震,忙给东东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轻声转进东东屋里去了。 “哦,我起来上个厕所。”东东强装镇定的回答道。 “吱呀”一声,李大海将堂屋门打开,睡眼朦胧道:“赶紧去睡吧,你明天还得回学校。”马文英晚饭做的咸了,李大海也喝了不少水,起夜比平时多了好几次。 东东溜进东屋,母子二人都不敢大口喘气,东东躲在门后眼看着爹上完厕所又重新关好堂屋门,才轻轻将门掩住,做贼心虚的爬上床,还没躺下,大腿就被娘狠狠捏住:“你知不知道个轻重,差点都被你爹撞见……” 东东咬紧牙关,默默受了,马文英松开手,经历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已彻底没了睡意,马文英背着东东躺下,低声骂道:“滚里边睡去。” 东东也被吓的不轻,良久才平复好心情,又觍着脸靠着马文英腻歪。马文英气的转向东东,一下抓住东东裆里的东西:“我让你不老实。”势要将那根东西拔掉。 不料抓在手里,见那东西不软不硬,已没了刚才那不肯干休的势头,马文英没忍住笑道:“还以为你多大胆呢,咋不起来了?” 东东靠过来,难为情的将头埋进马文英胸口撒娇叫道:“娘,娘……”马文英推他没有推开,又扯住他的耳朵:“我看你长不长点记性。” 东东小声叫道:“疼疼疼……”马文英松开手道:“知道疼就好。” 母子二人抱着不动,隐约听见李大海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东东问道:“娘,刚才是不是很舒坦?” 马文英道:“舒坦个屁,臭的要死,尻屄也不挑个地方。”听到娘说“尻屄”二字,东东知道娘没有生气,嘿嘿笑道:“你站起来就走,也没给我挑地方的机会啊。” 马文英又来拧东东耳朵,东东有所防备,忙用双手紧紧捂住,马文英道:“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个什么样子,就知道在娘这里油嘴滑舌……” 两人闹了几下,东东双手又从马文英背后探进她的秋裤里,在她屁股蛋上不停揉搓:“娘,我还想要……” 刚才在厕所被东东摁着尻了一通,马文英也十分受用,只不过她毕竟是个大人,更懂些分寸,这才逃了出来, 这会儿听见李大海已重新睡熟,她心底也有点向往那种酥麻的感觉了。 东东还在揉捏着马文英的屁股,鸡巴重新硬起,隔着秋裤顶在她的小腹上:“娘,再给我一下行不行……” 经不住东东的再三央求,加上自己刚刚被搞的不上不下,也心痒难耐,马文英道:“那你别那么大动静,我可不想再被你爹吓上一回。” 东东巴不得娘一声同意,翻身扒掉自己的秋裤, 跪着帮娘将秋裤脱了,马文英道:“秋衣别脱了,刚才胃还疼的不行,别再受凉。” 只要娘同意给, 东东哪里还敢讲什么条件,头点的像是捣蒜一般:“行,行!”东东分开娘的双腿,扶着鸡巴趴在了她的身上,马文英也伸手帮忙引着往自己屄内插去:“呀,又这么硬了!” 东东嘿嘿笑道:“怎么样娘,大不大?”随着东东的鸡巴重新入巷,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渐渐来了,并且少了在厕所时的担惊受怕,马文英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道:“大大,对,就是这种感觉……” 东东一头雾水:“哪种感觉?” 马文英抱着东东的屁股,一下一下帮着东东将鸡巴往自己屄里送:“舒坦的感觉啊……舒坦……”东东以为是娘拗不过自己,这会儿见娘这样,才知她也是想要了,东东立马来了精神,跪着用膝盖将娘的屁股顶离床面,抱着她的大腿不断加快速度,同时顶的也更深了。 “额额额……”马文英被捅的发出声响,还不忘提醒东东道:“你慢点……别被你爹听见……” 东东听言放慢速度,将马文英的秋衣向上撩起,马文英忙拉住秋衣道:“肚子凉……” 东东道:“我给你盖着肚子。”说着将娘的秋衣掀过奶子,又拉来薄被的一角将娘的肚子盖住,东东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下面依旧不停的在她屄里缓缓进出。 马文英奶头被东东叼住,身子一抖,不由的一声呻吟,东东舔弄着她的奶子,一个舔完又换另一个,舔了一会儿感觉这样弓着腰,下面插的不深,又重新直起腰,铆劲挺动。 马文英被舔的浑身酥软,随着东东的抽插,胸口跟着不停起伏,气也喘的紧了:“你个尻娘……的牲口……把娘……尻的……舒坦死了……” “娘,你小点声……”刚才还被娘提醒动作轻些,这回儿换作东东提醒她了。听到东东的提醒,马文英脸上一红,很是不好意思,忙一手遮住脸一手捂着嘴巴。 东东冲了几下,将鸡巴拔出,跪坐在床上喘气,鸡巴抽离的瞬间,马文英身子又是一阵抖动,马文英双手摊开,试着调整气息:“出来了吗?” “怎么可能,让我歇歇……”东东怎容娘误判自己的实力,连忙答道。马文英抬头看了东东一眼,又倒在床上:“你现在越来越猛……娘都快招架不住了……” 动情之下娘说的话应该不假,东东听言,内心的自豪感油然而起,但他知道床上躺的毕竟是娘,也不敢说的太过火:“娘舒坦就行……”说着又是嘿嘿一笑。 缓过劲来,东东将马文英翻转过身:“娘,我想尻你屁股呢。”马文英趴在床上,东东贴了上去。 马文英将枕头抱在头下垫住下巴,东东双臂撑着身子,鸡巴如犁地一般在她屁股缝处滑动,马文英被整的身子一阵一阵的发痒,知道东东在故意使坏,催道:“赶紧进来吧,使什么坏?” 东东于是趴在娘的背上,鸡巴插进她的双腿之间,佯装前后挺动了几下:“那我进去了娘。” 火热坚硬的鸡巴在门口蹭了几下,马文英身子微微颤抖,她将脸埋进枕头小声“嗯”了一声:“进吧,娘等着呢……” 东东抓着马文英的腰部往上提,马文英以为东东还要使坏,忙道:“干啥呢,进来啊!”东东又将她的腰身向上提了一点,马文英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忙膝盖微微使力,将屁股向上抬起。 东东很喜欢这个姿势,他喜欢鸡巴淹没在肥软的屁股蛋里的感觉,随着娘的双腿微张,东东坚硬的鸡巴顺利的滑进她的屄内。 鸡巴进去后,东东整个上身趴在娘的背上,屁股不断抬起落下,娘的屁股肉感十足,软软的臀肉贴着自己的小腹,东东用足力气,将鸡巴刺进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冲击之下,娘的屄里越发热了,也越发润滑。 东东再次撑起胳膊,鸡巴死死抵住娘的屁股,像打桩一样加快冲击,两人虽都较为小心,却还是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这响声不大,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显得如此清脆。 “哦……”马文英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窒息般的叫喊声,整个身子都在跟着抖动。 东东感觉娘的肥屄像是一张温暖的小嘴含着他的鸡巴,温暖丝滑的肉腔紧紧裹着,每次摩擦都带来巨大的快感,他十分贪恋这种感觉:“娘……娘……你屄里好舒坦……” 马文英也在极致享受着:“娘身子好不好……” “好,娘的身子真好。” 马文英抬起头,下巴趴在双臂上,轻轻晃动着肥硕的屁股,马文英的摆动增大了东东摩擦的快感,东东怕忍不住,鸡巴向后一点一点挪动,马文英屁股不断跟着追来,后来竟成了后入的姿势。 东东索性不动,任由马文英自己不停的摆弄着屁股,马文英动作不慢,前后耸动下,真跟东东在抽插自己一般,马文英忘情的增大了摆动的力度,啪啪的响声明显比先前大了。 马文英背对着东东,看不清后面的情况,随着她动作越来越大,突然东东的鸡巴滑出屄外,在她再次向后挺动屁股时,鸡巴贴着屄口划了一下,马文英“啊……”的一声哼叫,那声音充满情感,婉转悠长,马文英没忍住,弓着身子尿在了床上。 东东知道娘又被尻尿了,扶着她还在颤抖的身子道:“娘,你咋把自己尻尿了……”东东掰开她的大屁股,又将鸡巴送进去道:“娘你歇着吧,让我来。” 马文英身子软瘫如泥,慢慢向床上坠去,东东抱着她的屁股不让落下,两人战况胶着,不过随着不断的抽插,东东气力渐弱,两人又变回了起初尻屁股时的模样。 马文英趴在刚才尿湿的地方,却没有力气挪动身体,甚至连开口对东东交代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慢慢的马文英喘息声连成一片,这声音犹如赞歌,给力道渐弱的东东带来了一针强心剂,东东的屁股又开始疯狂挺动,娘的臀浪在自己身下层层叠起。 “东东……饶了娘吧……娘不行了……”马文英攒足力气向东东求饶,声音却是很小。东东猛撞一下:“娘,你说什么……”跟着又是一下猛击。 “饶了……娘吧……” “好……”东东也到了顶点,仰着脖子,紧紧顶着娘的屁股,随着东东鸡巴一下一下的抖动,马文英也泄了身,两种液体在屄内相撞,水乳交融在了一起。 “啵”的一声轻响,东东已抽出鸡巴,仰躺在床上不断喘气。马文英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大量浓液从屄口涌出,滴落在床上。 东东休息片刻,起身给娘收拾,但却搬不动娘的身子,他也累坏了,马文英勉强撑起身,二人收拾了一番后穿好衣服,寻一块床单铺在尿湿的地方,才又重新躺下。 东东心满意足,枕着胳膊对马文英道:“娘,你舒坦吗?” 马文英悠悠道:“舒坦,娘很舒坦……”东东嘿嘿笑道:“谢谢娘……” 马文英道:“你甭谢我,刚才厕所的事我还没给你算账呢。”东东抬起头:“啥?不是娘也想要吗?” “谁跟你说娘想要了?”马文英缓过劲后,开始抵赖。 “你刚才都把自己尻尿了,还说不想要……”东东话没说完,一巴掌轻轻打在了他的头上:“我让你胡说……” 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午饭过后,何梅摇着身子来到家里,东东正往厨房送碗,喜道:“妗子,你来了。”何梅笑了笑:“过来转转,你娘呢?”马文英闻声从堂屋走了出来:“弟妹,几天没见你了。” “那可不止几天,你现在忙的很,昨儿下午送陈铃回来,我去了我姨那里,我姨还说呢,说你心急的跟啥似的,见天往那边跑,家都不要了……” 马文英笑着给何梅搬个凳子,两人靠墙坐下:“看你姨说的是啥话,我这不也是高兴嘛,再说你也是,我兄弟不在家,你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还特意往你姨那里跑一趟,你姨又不争竞个啥,去不去都行……” “我知道我姨不争竟这些,毕竟大过节的,哪能去都不去一趟。”两人拉着家常,看见东东来到跟前,何梅问道:“下午回学校吗?”说着又“噗呲”一笑:“你妹妹说你黑了,我那时还没大注意,现在看来,确实黑了不少。咋,在学校屋里还见天晒太阳?”说的东东不住挠着头憨笑。 “可不是吗,你说一个学生,又不用下地干活,咋能黑成这个样子。”马文英跟着笑了起来,又向东东问道:“你啥时走?用不用让你爹送你?” “不用,我们说好的去文朋家里集合,一会儿我们仨走着去镇上坐车。”马文英点点头:“那行,那我们就不管你了。” 东东“嗯”了一声:“娘,妗子,我去收拾收拾东西。”东东进屋后,何梅小声道:“英姐,东东没事吧,咋不太开心的样子?” “没啥事,学习上遇到点困难,过段时间追上去就好了……”马文英心道:“我咋看着明显比前两天好多了,还能看的出来吗?” 何梅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柳叶怀孕的事,东东这时背着书包走出屋门:“娘,我走了。”又看着何梅迟疑了片刻道:“我走了,妗子。” “走吧走吧。”两人同时对东东摆了摆手。等东东出了院门,何梅也站起身道:“那行吧英姐,我也不耽误你们事了,我这也回家去。” “你不再坐会儿?走那么急干啥。”马文英跟着站起身。 “不坐了,我也是胡乱溜达溜达,闲了我再来。”何梅走后,李大海慢悠悠的走出堂屋:“东东呢,走了?” “走了,刚走。” “这孩子,走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李大海点着烟,嘟囔了一句。 何梅两三步赶上东东,东东站住身叫了一声妗子,何梅小声道:“回来也不去妗子家玩了?”看东东低下头,何梅又柔声问道:“真是因为学习的事?”东东语气又变得很是低落:“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感觉跟不上……” “是不是暑假给你妹妹补课耽误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妗子……”东东抬起头,连忙摆着双手。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何梅满眼尽显温柔,何梅道:“没有就行,成绩上的事,你也别太搁心上,也许就是一两个地方没弄懂,哪天一开窍,说不定就通了。”说着何梅拉过东东的手,将一个东西塞在他的手心:“这个你拿着,看你都瘦成啥了。” 东东摊开手一看,见是20块钱,忙往何梅怀里推道:“不行不行妗子,我娘已经给过我钱了。” 何梅又将东东的手推了回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在妗子这,你还客气什么。”东东只能将钱装进兜里,对何梅道:“那我走了妗子。” “走吧。”何梅手一扬,笑了笑。 东东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何梅几眼,何梅还在原地站着,见他回头,又扬了扬胳膊道:“快走吧,别让他俩等急了。” 窦彪跑了几天也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搞的人尽皆知,青杰的奶奶听说此事,特意来到瑞丽跟前,在地上顿着脚道:“你只管生,我看谁敢来管,没个天理,还能孩子都不让生了?” 瑞丽本已下定决心打掉,看窦彪又弄的满城风雨,心烦意乱的对着窦彪骂道:“实磨不响空磨响的东西,还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一样,折腾几天,折腾出个啥了?” 窦彪为这事跑了几天,娘在跟前,还被瑞丽这样说,也是有气:“不折腾能咋?就真的去打掉?” “不做掉又有啥办法?别说你没有指标,就算你搞来一个,像你这样满村子的转,就能保的住了?” 窦彪很不以为意:“满村子转咋了,他们知道又咋了?谁还敢举报我不成?” “难说!”瑞丽懒得继续跟他掰扯,转身进屋去了。 窦彪又执意跑了两天,甚至托人找到了镇上的关系,却依然无果,等瑞丽再次提出将孩子做掉时,他虽有不甘,心里还是默默认了。 两人商量好时间,还没等他们去做,这天上午一辆卡车径直开到他家门口,从车上跳下七八个人,为首的一个女人喊道:“窦彪、杨瑞丽在家吗?”村里很少有卡车进村,乌泱泱的跟来一群看热闹的人。 窦彪、瑞丽被唬的不行,众人跟着那女人挤进院里,窦彪看其中几人穿着制服,惴惴不安的问道:“找我啥事?你们是干嘛的?” 女人径直走上前问道:“你是窦彪吗?”又问瑞丽道:“你是杨瑞丽?”二人点头说是。 女人道:“有人举报,说你们又怀了三胎,有这事没有……”村里还有一些人不知道此事,瞪着大眼望向窦彪二人。 见窦彪两口说话含烁其词,女人也不再问,劈头盖脸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计划生育的政策,这可是国策,岂能容你们胡闹……”说着摆手招呼身后的人动手。 瞬间几人围了上来,其中两个架住瑞丽胳膊就往外走,窦彪急道:“你们要干吗?”边说着边往前冲,却被另外几人死死挡在前面。 这时青杰的奶奶颤颤巍巍的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抱住瑞丽的腿蹲坐在地上哭道:“来人呐,要抢人了,我不活了啊……” 女人眉头微皱,显然是没料到会窜出这么一个老人来,眼看她老态龙钟的样子,也不敢动粗,只是吓唬她道:“大娘,你别跟着胡闹,我们可是依章办事,如果你再跟着胡搅蛮缠,事情只会越搞越大……” 青杰奶奶哪里听的进去,一味地抱着瑞丽的腿不停的哭。窦彪挣脱不开,提起膝盖顶在其中一人身上,围着的几人见状,也不再客气,对着窦彪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窦彪几人刚撕打几下,那女人呵道:“行了!”围着的几人停下手,将窦彪死死摁在地上,整个过程,瑞丽一言不发,身子却在不停的颤抖。 眼看僵持了很大一会儿,女人招手对其中一人道:“你去把支书叫来。”人群中有人喊道:“我去叫,我知道他家在哪。” 卡车进村,这么大的动静,王军其实早已听闻,他只是躲在家里不愿掺和进来,他自知这是个非常棘手的事,一边是自己村的村民,倘若哪点做错,无端多个敌人,一边是计生办的人,处理不好的话,丢了支书的帽子是小,可能还会落个不支持工作的罪名,以后再想当官也就难了。 见有人来叫,王军也只能硬着头皮赶来,女人道:“王支书,这可是你们村的人,你来劝劝……”王军连忙称“是”,跟众人让过烟,蹲在青杰奶奶跟前劝道:“婶子,你甭担心,不是啥大事。” 青杰奶奶道:“要抓我家瑞丽去坐牢,还不是大事?” “婶子,不是去坐牢,您老放心吧。” 这时瑞丽弯下腰,将青杰奶奶搀起,回头对摁着窦彪的几人说道:“你们把他放开,我跟你们走。” 几人松开手,瑞丽又对窦彪道:“去把娘扶到屋里去。”窦彪吃了亏,脸色黑青的过来搀娘,青杰奶奶嚷着道:“你拉我干啥?去护着你媳妇儿啊。”还是被窦彪搀进了屋里。 瑞丽道:“走吧!”就要跟着他们出去,王军拦住道:“弟妹,你先等下。”来到那女人面前将她引到一边问道:“同志,我能不能问一句,这是要带着去哪?” 女人冷眉一挑:“问这干啥?” 王军陪着笑脸低声道:“按理我不该问,计划生育的工作我们村委一向都大力支持,要是真的拉去坐牢,你们只管将人带走,要是其他事,比如去做流产啥的,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村委监督着让他们做掉,一来把问题给解决了,二来,也省得你们麻烦,三来嘛……”王军大脑飞转,继续说道:“三来,今天这么大的阵势,也达到了该有的震慑效果。” 王军说完,女人哼了一声:“哪有这么简单?只做个人流?还得上环呢。” “上,我们村委监督着上。”王军立马答道,又接着劝那女人:“你看他家里老太太啥都不懂,真要这么缠着,咱工作也进展不开不是,再说了,即使去镇上派出所叫人,那不也耽误事?” 女人听罢,一番思量后说道:“那行,只要你们支持我们的工作,我们也不为难你们村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杨瑞丽做流产、上环的事可不敢混弄,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把手术的证明交到县计生办,不然,我们还会再来。” 女人说着,王军跟着点着头,见她已应允,又试探的小声问道:“同志,能不能透漏一下,是谁举报的?” 女人脸色又是一沉:“怎么?王支书咋这会儿又犯糊涂了,这事是你们能打听的吗?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啊。”王军忙道:“是是是,不打听了,不打听了。” 女人又将窦彪、瑞丽叫到一处,对二人一番警告后带人驾车离开了。王军、窦彪蹲在走廊下抽着烟,围观的人渐渐散去,王军抽完烟,拍拍衣服站起身对瑞丽道:“弟妹,你别多想,县里的同志也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做事,咱现在有儿有女,计划生育又抓的这么严,咱三胎不要就不要了吧。” 又像是劝慰窦彪道:“上次去镇上开会,听说刘庄那家被整的更狠,那家男的眼睛都被打肿了,屋子还被撞了一个大窟窿,最后不还是被拉倒了县里。所以说,咱这次虽吃点小亏,也别搁在心上,至少咱没有被他们带走不是?” 窦彪一声不吭,继续抽着烟,瑞丽道:“劳军哥费心了,一会儿我去掂点菜,你跟彪子喝点。” 王军摇摇手道:“不用麻烦,我还有些事,我婶子那里你们也都劝劝,孙子孙女都有,比咱村里很多人都强!”走的时候还故意自顾自的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孙举报的,要是让我给揪出来,我非得找他说道说道,一个村住着,这叫什么事……” 这事一闹,瑞丽家又成了村里饭前茶后议论的焦点,大家对瑞丽怀孕的事议论纷纷,有些浪荡的男人还说:“听说瑞丽这次怀的不是自己的种?”聚在一块听到人都跟着起哄:“别瞎说,让瑞丽知道,她那泼辣性子不手剥了你!” 那说的人越发来劲:“我会怕她?再说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不过这事儿啊八成是真的,你想啊,窦彪那回被下那么重的手,他还能弄成那事?你说这种会是他的?”听的人浮想联翩,许多香艳的场面在脑海中显现:“这事你可别问我,反正不是我的种,难不成是你的?”几人哈哈大笑,你一句,我一句,尽是些污言秽语。 村里人忌惮瑞丽的性格,都是躲在背后说她闲话,瑞丽也或多或少听闻一些,她有些恼怒,却又没法当面逮住嚼她舌头根的人,一肚子怒火大半发在了窦彪身上。 窦彪一直以为是自己办砸了事,事事迁就着瑞丽,瑞丽发脾气时他都默默的忍受着。瑞丽自知理亏,冷静下来后也觉得窦彪可怜,风流债是她惹出来的,却要窦彪无端受着,她心里不停地暗骂自己:“杨瑞丽,你个欠操的浪货,活该你受这个罪。” 中秋节过后约两周是国庆节,那时中小学都不放假,周五这天下午,何梅去接陈铃,刚一见面,陈铃就嘟着小嘴,何梅问道:“见到娘这么不高兴吗?”陈铃很生气的说道:“国庆节不放假也就算了,也不知是哪个老师出的主意,说我们毕业班的学习紧,以后周末都不让在家待了,只让周五放学回去换换衣服,周六一早就得回学校。” 何梅显然也没听过这种安排:“每周只在家睡一夜?”陈铃坐上车子,很是气愤:“可不是吗,以前也没这样规定过,为啥我们这一届的学生都这么倒霉。” 何梅劝解道:“你气恼个啥,学校这样安排不也是为你们好,再说,大家都一样,又不只是你自己。”陈铃不说话,依旧嘟着嘴。 车子启动,见不是回家的方向,陈铃问道:“娘,你这是去哪?不回家吗?” “我去买点红糖,张成家的红糖卖完了。”何梅边说边带着陈铃往镇西边老供销社方向骑去。 “买红糖干啥?” “跟你姑商量晚上去瞧瞧你瑞丽婶子,你坐好,前面路不平。” 陈铃抱住何梅的腰,问道:“我瑞丽婶子咋了,生啥病了?” “没生病,做了个小产手术。” “啥是小产?”陈铃在后面问个不停,何梅抓紧车把,一脚虚撑着地面,骑过一段坑洼不平的道路:“你咋还问个没完了?” 到了地方,陈铃还在纠结小产的事,追着何梅问:“娘,小产到底是啥?”何梅白了她一眼:“就是流产,你瑞丽婶子怀了孩子,给打掉了。” “啥?”陈铃双眼睁的像铜铃一样。 何梅买了十斤红糖,分作两份,一份是给马文英捎的,回去路上,陈铃都在想:“瑞丽婶子咋又怀孕了?有孩子为啥要打掉呢?” 晚饭过后,何梅娘俩提着红糖和一兜鸡蛋来到马文英家里,马文英接过何梅捎的红糖问道:“弟妹,这多少钱,我给你拿。”说着从兜里开始摸钱。 “拿什么拿,又不是啥贵重东西。”何梅将鸡蛋放在门口凳子上道。 “要是我用的,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是去瞧人的,都让你把钱拿了,我还跟着去干啥,多少钱?”马文英掏出零钱,凑了十块的递给何梅。 何梅忙道:“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你给我五块钱就行了。” “五块钱能行?张成那一斤还卖一块五呢。”两人推来推去,最后何梅接了七块钱装在兜里。 马文英道:“你俩先给这坐会儿,我先去刷刷碗。”马文英回堂屋将碗筷都在放进馍筐,端着走向厨屋。何梅娘俩也跟着来到厨屋门口,何梅问道:“我海哥呢?他咋不在家?” “去社会家了,问问他家机器闲着没,明天想打点草面,猪吃的草面没了。”马文英刷着碗又对陈铃道:“铃儿,毕业班时间紧张不紧张,上次见你,也没得空跟你说说话。” 何梅笑着率先答道:“下午还给那生气呢,说是学校规定以后毕业班的学生一周只能回家住一个晚上,给她气得不行。”马文英抬起头:“是吗?东东读的时候也没这样规定啊。” 陈铃道:“可不是吗,啥好事都让我哥赶上了,到我的时候,想出个这破规定。” 马文英刷完,在围裙上擦擦手,后将围裙挂在门后麻绳上,笑着道:“这也不是坏事,让你们多学点,你考一中还不轻轻松松的?” 陈铃道:“我才不稀罕进一中,谁稀罕进谁进去。”何梅在陈铃身上轻轻打了一下:“怎么跟你姑说话的。” 马文英笑道:“这咋了,铃儿又没说啥,姑稀罕还稀罕不够呢,你说你哥咋没这么利索的嘴皮子。”何梅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 马文英提着提前准备好的鸡蛋,三人一块来到了瑞丽家里,青杰看见忙喊道:“娘,我大娘他们来了,姥姥……”青杰姥姥从西屋快步走出来,接住马、何二人提着的东西,窦彪也走出堂屋:“嫂子,你们来了。”从青杰姥姥手里接过东西。 马文英两人“嗯”了一声:“我们来看看瑞丽。”青杰姥姥道:“在西屋呢,你说来都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几人客套了几下,走进西屋,青杰拉着陈铃去堂屋玩去了。 进了西屋,瑞丽就要起身,马、何二人赶紧上前:“你躺着就行,我们过来说说话,一会儿就走了。”这时青杰姥姥已倒了两碗热水端在两人跟前,马、何二人接过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身子恢复的咋样?” 瑞丽道:“好多了,这几天我娘过来帮衬着,也没多少事,这不,都准备让窦彪回城里收废品去呢。” “让他回去这么急干啥,多待几天,你身子好利索了再说啊。”马文英答道。 “我娘在这,他在家也帮不上啥忙,在家闲着还不如去城里多挣个钱。” 何梅问道:“钱够不够?不够你只管说话。”瑞丽道:“够,军哥给里面说着,没罚啥钱,结扎的费用也没让自己拿,也就流产花了点。” 马文英二人又安慰了瑞丽一会儿,走的时候,瑞丽执意下床,直将她们送出院门才罢。 过了两天,陈伟从城里回来,何梅没想到他这个时间点回来,问道:“咋这时回来了,你回来不等周末,还能见见铃儿。”陈伟道:“这两天不忙,我回来看看,铃儿昨天走的?” “周六一早都走了,就在家住了一晚。” “就住一晚?学校有啥事吗?” “没有,学校的新安排,毕业班以后每周都是这样。” 陈伟“哦”了一声,将包扔在床上,何梅问道:“这回在家待几天?” “两三天吧,家里要没啥事,待个一天两天的就走。”陈伟坐在床边,何梅在他旁边站着:“瑞丽怀孕了你听说没?” 陈伟心头一震,故作惊讶的问道:“是吗?听谁说的?” 何梅给他简单讲述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又说到周五晚上跟英姐去瞧了瑞丽,陈伟呆呆出神,他这次回来其实就是听到县计生办查瑞丽的事,才忍不住回来看看的,老水回了趟家里,回来跟他说:“听说窦彪家怀了三胎,还被县计生办给查了。” 陈伟虽早就知道瑞丽要做流产,这时听老水说,还是感到很意外:“你咋知道?咋还惊动计生办了?” 老水道:“被人举报了呗,要不然计生办咋会知道。” “谁举报的?” 老水掏出烟,扔给陈伟一颗,接着道:“我跟你说,你可别跟人瞎说,听说是老蔫本家的人举报的,你说窦彪也是个憨孙,托人找关系还能找到我们村,这事还敢给外面宣扬?” 陈伟听了默不作声,他脑中想象着计生办的人闯进窦彪家的场景,不知瑞丽会被吓成什么样子。没过两天,陈伟就跟老水告假回来了。 何梅见陈伟发呆出神,问道:“诶,你干啥呢,大白天的发啥癔症。” 陈伟清了一下喉咙:“没啥,那个窦彪还在家吗?我晚点去他那看看。” “我去瞧过了,你还要去吗?” “去一趟吧,你们女人是女人的,我俩见天玩在一起,不去一趟也不合适。”陈伟其实想看的是瑞丽,只不过不敢明说。 何梅道:“那行,你想去就去吧。”这时听见有人来打面,何梅应了一声,忙活去了。 晚上陈伟去张成那买了两瓶酒和一些零食来到窦彪家里,窦彪让进屋里坐了,陈伟将零食递给青杰姐弟两人,两个孩子高兴的手足舞蹈。陈伟道:“兄弟别见怪,我才听说这事。” 窦彪递给陈伟一根烟道:“别说了,都已经过去了。”看陈伟拎着两瓶酒,他也想借酒消愁,就道:“咱哥俩喝点?” “合适吗?这时候。”陈伟没想喝的意思。 “有啥不合适的,娘,给炒俩菜,我跟伟哥喝点。”窦彪向西屋喊道。 陈伟忙站起身:“别别,彪子。”又冲屋外喊道:“别忙活了婶子,我坐坐就走。”青杰姥姥这时已来到堂屋门口问窦彪道:“要喝酒吗?”又跟陈伟打了个招呼:“你来了。” 陈伟应了一声,嘴里仍忙不停的说:“别忙活,别忙活,我跟彪子说说话就走。”窦彪拉住陈伟胳膊,对青杰姥姥道:“娘,去炒两个菜吧,我跟伟哥很久没见了,我俩说说话。” 青杰姥姥去了厨房,这时瑞丽从西屋走了过来,陈伟见状,忙又站起身,下意识的去扶瑞丽,手到半途,停了下来:“弟妹,你……你咋样了……” 陈伟搬了高凳子让瑞丽坐了,瑞丽道:“我没事了,你……你咋回来了?” 陈伟道:“这两天不忙,我回来看看。”窦彪又将陈伟拉在凳子上:“你坐下说话,老站起来干啥。” 瑞丽跟着说了几句话,站起身道:“行了,我去躺着了,你哥俩好好聊,想喝就喝点吧。”陈伟看着瑞丽走开的背影,莫名的一阵心痛。 两人喝到九点,窦彪已经半醉,也许是压抑了太久,他用筷子敲着桌子道:“伟哥,我他妈的心里有气,我不用猜……指定是李彬那……王八羔子举报的……” “不是他……”陈伟正要说,想到老水叮嘱的话,忙改口道:“不可能是他。” “咋不是他,就他个王八羔子跟咱有仇……”不管陈伟怎么劝,窦彪一口咬定是李彬干的,还咬牙切齿道:“李彬,你给我等着……看老子……怎么搞你……” 陈伟回到家已是半夜,见何梅睡的正熟,自己去陈铃屋里睡了。陈伟在家待了两天,缠着何梅要了一回。 回来时,陈伟兜里揣了两百块钱,其中一百是从老水那预支的工钱,这两天一直没有机会递在瑞丽手里,只能又揣着回城里去了。 陈伟走后,瑞丽对窦彪道:“别一天天的在家瞎晃悠了,你也回城里去吧。”窦彪问道:“家里怎么办?” “家里你不用担心,让咱娘给这再住一段时间。” 窦彪在家待的也没意思,要不是瑞丽小产,他早回城里去了,听瑞丽这么说,窦彪道:“那我明天一早就走,现在也赶不上去城里的车了。” 第二天天还漆黑一片,窦彪便悄摸的离开了家,瑞丽娘几个睡得死,谁都不知窦彪是何时走的。这天瑞丽刚吃完晚饭,正在厕所蹲着,听见外面叫嚷声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骂街。 瑞丽提上裤子,走出院门来看,见不远处朱金枝站在人群中,双手叉着腰,青杰、青云也在人群中围着看热闹。 瑞丽听清朱金枝所骂的话,原来是谁用农药毒死了她家的老母猪,瑞丽心想:“抓不到人,你骂有什么用……”突然,她脑子一转,自己家在南头,这条路平常过的人少,她为什么不去大街上骂,难不成怀疑是他们家干的? 果然,如她料想的一样,瑞丽再看时见朱金枝破口大骂的同时,眼睛总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瑞丽顿时来气,喝道:“青杰、青云,回来!” 青杰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仍站着不动,瑞丽几步上前,扯着姐弟两人就走:“走,回家!”没想到朱金枝骂的更凶了。 瑞丽气不过,转过身大声问道:“你给这骂谁呢这是?” 朱金枝丝毫不肯示弱:“你管我骂谁,我骂毒死我家老母猪的那个狗娘养的。” “你骂谁我不管,你别指桑骂槐的在我家门口骂。” “呦呦呦,这是你家门口了?离你家门口八丈远呐。” 瑞丽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自己若此时走开,真似她家下的黑手一样,她指着朱金枝道:“别以为我听不出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朱金枝,你不妨去找街坊打听打听,我们家可一天都没出门,她爹一早就回了城里,小孩也上了一天学,你没来由怀疑我们家干啥?” 一通话说的朱金枝结结巴巴:“我……我又没说……是你,是谁谁清楚……”众人将两人分开,分别劝回了家。 李彬在王军家坐着不走,王军道:“啥时下的药咱不知道,下的啥药咱也不不知道,就知道猪是刚才死的,你说,我咋给你找人?” 李彬不依不饶道:“那总不能连个说法都没有。” 王军道:“不是村里不给说法,咱这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是把公安叫过来,他们不也没有法子不是。”王军媳妇儿也跟着劝了一会儿,才将李彬劝走。 这次月考,东东考的依旧不太理想,数学只得了95分,他成绩向来优异,就算高一时成绩倒退,稍加努力后就追了上来,而这回却像绕不过去的坎,不管他怎么努力,却还是考不出成绩。 另外在考试时,他开始变得心急,只一味地赶时间,一道题稍有停顿,就忙跳到下一题,跳来跳去,很多本应该拿到的分数也都丢掉了。 回去路上,东东沉默不语,从文朋、玉琴的聊天中,听说玉琴这次数学考了124分,东东心里更加难受。从镇上走到家里,天已擦黑,马文英正在厨房做饭,看见东东进家,说道:“你先把包放屋里,一会儿娘就做好饭了。” 东东一声不吭的走进东屋,马文英在厨屋忙着也没在意,做好饭,叫了两声,东东才从东屋出来,李大海道:“干啥呢,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回来也不说话。”马文英心里明白,东东还是因为学习上的事,她又不好训他,毕竟这孩子自己也在努力,因而转开话题道:“走路走累了吧,先过来吃饭。” 吃饭时,东东跟爹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马文英道:“你还不知道吧,现在陈铃每周就在家住一晚。” 东东抬起头:“啊,为啥?” “谁知道为啥啊,说是新规定,毕业班的都是这。” 东东这时想起一件事,站起身就往外走,马文英道:“饭还没吃完,你干啥去?”不多时,东东又回到餐桌前,手里已多了一套模拟卷。马文英不解,问道:“这是啥?” 东东将卷子递在马文英手里道:“我给陈铃买的中考模拟卷,上回我走的时候,我妗子给了我20块钱。” 李大海、马文英不约而同的抬起头:“你妗子给你钱干啥?” “不干啥,怕我在学校吃不饱,让我吃饭用的。”马文英听言心里很是高兴,同时也为东东的懂事感到欣慰,她将模拟卷又递给东东道:“那你一会儿给陈铃送过去,明天一早她就走了。” 吃饭完,东东来到何梅家里,母女二人也刚吃完,正在看电视,陈铃道:“哥,你来了。”何梅拉着东东的手不住一番打量后道:“咋还是这么黑。”说的母女俩开怀大笑。 何梅看东东手里拿着一套模拟卷,问道:“这是干啥的?” “我给陈铃买的中考模拟题,我翻了翻,感觉很有用,就买了。” 何梅接过道:“你花这钱干啥?你钱多是吧。”东东“嘿嘿”笑了笑,陈铃却又嘟起小嘴:“送我啥不好,送模拟题,就嫌累不死我是吧。”何梅将试卷扔在陈铃怀里道:“你哥学习那么紧,还想着你的事,你就美去吧你。” 坐了一会儿,东东起身要走,走前他对何梅道:“明天一早陈铃就要回学校了吗?” “对啊,你娘跟你说的?” “嗯。”东东道:“那我明天去送她吧,我在家也没事。” 何梅忙道:“不用,八点前就得送到学校,早上太冷,还是我去吧。”东东坚持由他去送,何梅同意后,东东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东东跟马文英说了送陈铃上学的事,马文英道:“你妗子对你那么好,你替她分担分担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刚六点,东东就已经来到了何梅家里,何梅招手让他到厨房来:“冷吧,坐锅前烤烤火,你妹妹还没起来呢。”东东蹲在何梅旁边,双手在灶台前揉搓几下,何梅身穿毛衣,腰上系条围裙,往灶台里续着柴火,火光映照下,脸蛋红扑扑的甚是诱人。 何梅侧过头,看见东东正望着自己出神,笑道:“怎么了?”东东笑了笑:“没啥。”何梅跟着会心一笑,在灶台前待不大会儿,东东觉得浑身都是暖烘烘的。 何梅退出没烧完的柴火,站起身对东东道:“你先给这暖暖身子,我去叫你妹起床。” 陈铃洗刷后,也哆哆嗦嗦的跑到灶台前:“哥,你给我挪个地方,快冷死我了。”东东依言向里边挪了挪身子,陈铃蹲了下来,何梅道:“你哥来了都快半个小时了,他起那么早都没说冷。” 陈铃搓着小手道:“哼,娘,我发现你就是偏心,我不管说啥,你总是向着我哥,到底我还是不是你的亲闺女了。” 何梅笑道:“不是。” “那我是谁的亲闺女?” 何梅搬来一个方凳,将饭菜摆在灶台前:“你是我捡来的,我哪知道你是谁的闺女。” 东东跟着憨笑,被陈铃一眼瞧见:“哥你笑啥,我让你笑……”说着两个拳头在东东身上不断轻轻捶打。何梅笑着止住二人道:“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吃饭吧,别一会儿上学给耽误了。” 临走前,何梅从柜子里扒出一条围巾缠在东东脖子上,东东不要,扬着手里的手套道:“我来时,带了手套。”何梅正色道:“戴上!骑着车子风大,带着暖和点。”又给陈铃整了整衣服,才跟二人挥手道别。 其时寒露已过,虽未进寒冬,早上骑着车子风依旧刮的脸颊生疼,东东对陈铃道:“风大,你用书包挡着脸。”陈铃却在后面环腰抱住东东,将脸蛋躲在他的背后。 被陈铃从后面紧紧抱住,东东紧张的不敢乱动,挺着腰板继续赶路,来到大路口转弯的地方,东东停下车等路上大车过去,低头看见陈铃双手冻的通红,东东将手套摘下递给她道:“你戴上吧。” 陈铃不要:“你戴着吧,你骑车子更冷。”东东道:“我没事。”将手套塞在了陈铃手里。将陈铃送到学校门口,刚下车,陈铃哎呀一声:“哥,你给我买的模拟卷我忘了带了。” 东东看陈铃着急忙慌的翻着书包,很是在意的样子,不似昨晚嘴上说的那般嫌弃,思量一番对她道:“那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陈铃道:“别了,天这么冷,我下周回去再拿吧。”东东道:“没事,你别管了。”看着陈铃走进了校园大门。 东东骑了一路,加上太阳越爬越高,回去路上,不再那么寒冷,甚至到何梅跟前时,他头上还冒出些细汗,何梅接过东东递来的围巾道:“过来歇会儿,冻坏了吧。” 东东道:“不冷,妗子,你把陈铃的模拟卷给我,我给她送过去,她忘了带了。”何梅道:“啥模拟卷?”瞬间想起是昨晚东东给她买的那套,又道:“她怎么老丢三落四的,你别去了,下周让她再带走。” 东东不顾何梅劝阻,扎好车子,自己去陈铃屋里找出试卷,推着车子就走,何梅追了出来:“围巾,东东,你戴上围巾……” “不用了,天儿不冷了……” 何梅追出门,东东已拐进出村的大路,没了身影,何梅望着东东离开的方向,伫立很久。 第二十九章 东东再次从镇上回来时,已无需赶路,他不紧不慢的骑着自行车,思绪又回到这次月考上来,道路两旁杨树上挂着零散几片叶子,路边半黄的杂草夹杂着泥土,透出丝丝寒意,东东心里也跟着发凉,进村后,他径直回了家,见大门虚掩,知道爹娘下地干活去了。 东东来到堂屋,一看钟表,已近十点,喝了半碗热水后,坐在凳子上呆呆出神。 何梅左等右等不见东东回来,心里疑惑难道路上出了事?等到十点半,忍不住来东东家里看看,何梅进了院里小声叫了声“东东”,没听见回应,又叫了一声,东东应着从东屋出来:“妗子,你咋过来了?” “我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咋回来也不去跟妗子说一声。”何梅话里有些埋怨东东。 东东忙解释道:“我送完陈铃,想着没啥事了,就回来了。”东东虽语气故作轻快,何梅看他眉眼低垂, 知他仍有心事,问道:“你爹你娘呢?下地去了吗?” “嗯,应该是吧,昨晚他俩还说今天去地里扒红薯呢。” 何梅径直走到东东屋里,东东跟了进来,何梅道:“你在家干嘛呢?学习吗?”看东东床上散落着几本教材和习题册,一支笔卡在习题册缝隙处。 “嗯,我做点题。” 何梅在东东床边坐下,捡起一本教材翻了几眼,抬头看见东东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问道:“学习上遇到困难了?”东东小声说了句:“是。” 何梅招手让东东坐在旁边:“来,跟妗子说说是咋回事?”东东坐下,双臂抱住何梅,将头靠在了她的胸口。何梅抚摸着东东的头发道:“你跟妗子说说,妗子帮你分析分析。”东东依偎在何梅怀里,跟她讲了自己的困扰。 何梅道:“妗子虽然不懂,但是我想着吧,要是说有哪道题不会,那也很正常啊,要不然咱村里不净是大学生了?不会的题慢慢去弄懂它,把该拿的分数先拿到手……” 东东点着头,何梅接着道:“你刚才还说,有的题你本来是会的,考试的时候一急,也没做出来,这不就是应该拿的分数你没拿到吗?”东东道:“平常能做的出来,考试的时候卡着时间,肯定不一样啊。” “咋不一样,这考试跟做事一样,有时候该舍弃的就得舍弃,不能这也想占那也想占,最后啥都捞不到。” 东东道:“妗子说的我都懂,可我一到考试时就急了。”何梅笑着道:“那是你心态不好,以往你走的顺,学习上没遇到过什么坎,这回遇到坎了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了,我教你个法子,我也不知道这法子有用没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上学时喜欢那个人吗?” 东东抬起头,望着何梅道:“记得,怎么了?” 何梅道:“他以前上课心思老不集中,后面他就开始跑步,一到课间他就去跑,跑个七八分钟回来上课时就听的认真了,成绩也刷刷的往上提。”东东疑惑道:“还能这样?” 何梅笑着道:“我不知道啊,他说挺管用的,你也可以每天多跑跑步,不管有用没有,权当锻炼锻炼身体,还有呢,就像妗子刚才说的,有的地方该舍弃就得舍弃,考试的时候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会的题上。” 东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两人聊了一会儿,东东心里明朗多了。东东紧紧抱着何梅道:“谢谢妗子。” “谢我啥?”何梅笑道。 “谢你开导我呀。” “你不用谢我,我主要是不喜欢看你年纪轻轻的整日拉个臭脸。”说着在东东鼻梁上轻轻一刮。东东在何梅怀里蹭了几下:“那我也谢谢妗子。” 何梅怕痒,笑的咯咯响:“好了,别闹了,你回去试试我说的法子,说不定管用呢。”何梅见已开导出效果,站起身要走,谁知东东还抱着自己的腰不撒手。 何梅道:“你干啥呢,快松开手,妗子得回去了。”东东松开手,何梅笑道:“你学习吧,今天劳你跑了两趟。”东东又从后面将她抱住,下巴趴在她左肩上。 何梅侧过头,两人脸颊贴在一起:“咋,想要了?” 东东轻声“嗯”了一声。何梅道:“还不如不来开导你呢,开导开了,坏心思也跟着来了。”又劝东东道:“找个时间给你行不,这大白天的,你娘他们别突然回来。” 东东道:“我快点好不好。”何梅犹豫了片刻,才道:“那不能脱衣服。”东东点点头,两人嘴巴啃在一起,东东双手抓在何梅胸口,下体在她屁股上不断摩擦。啃了一会儿,何梅道:“别磨叽了,想要就抓紧时间。” 何梅转过身,蹲下将东东裤子向下扒了一点,鸡巴弹出差点打在她的脸上,何梅唬了一跳,伸手握住笑道:“这么大了。”那东西握在手心里,坚硬滚烫,何梅忍不住张口含在嘴里。 被何梅小嘴紧紧一裹,东东一个机灵,身子不由绷的很紧:“妗子,我没洗……”何梅刚含在嘴里,也感到有一些腥臊,嘴里搅动几下后,那腥臊味渐渐不觉:“妗子奖给你的,难为……你为你妹妹这么……上心……” 东东一个月没尝荤腥,同时他为学习的事所困扰,也没有撸鸡巴的心思,前段时间夜里他梦遗后,也近两周没有得到释放。东东深怕在何梅嘴里爆开:“妗子,别吃了,我想尻你……” 何梅知他等不急了,站起身,笑着将裤子褪到腿弯处,双手扶着床沿儿,撅起屁股道:“来吧。” 东东双腿微曲,握着鸡巴抵在何梅桃源洞口:“我进来了妗子。”腰部稍微使力,鸡巴顶着层层褶皱挤了进去。等鸡巴尽根而入,东东长舒一口气,这才扶着何梅屁股慢慢挺动起来。 火热的鸡巴闯进屄内,何梅眯着双眼,内心甚是满足,对,就是这种撑得满登登的感觉,这感觉又来了。 东东知道时间紧迫,挺动几下后便开始加快速度,他双手搭在何梅腰间,用力的抽插她那逐渐变得泥泞潮湿的肉洞,狰狞的鸡巴在她半隐的屁股蛋里穿插。 与陈伟不同,东东上来就是这般强度,何梅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东东低头看去,妗子的屁股白的发光,在自己的不断撞击下,她那雪白的肥臀荡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炫目的波纹,“啪啪”声响彻屋内,伴着屋内的回音,连绵不绝。 “妗子,舒坦吗?”东东干劲越来越大,力道丝毫不见减弱。 “太快了……啊……”何梅捂着嘴巴,酥麻的感觉渐袭周身,她支撑不住,上半身倒在床上。 东东双臂拦在何梅腰胯两侧,将她提起,何梅脚尖着地,近似悬在半空,这个姿势捅了一会儿,东东渐觉手臂微酸,这才将何梅放下,东东趴在何梅背上恢复气力,鸡巴依旧在她屁股蛋里不停的研磨。 何梅被东东搅动的极为舒坦,忍不住呻吟出声道:“太好了东东……妗子舒坦……死了……”东东双手从何梅腰间探进她的上衣,抓着她的奶子疯狂揉捏:“舒坦你就喊出啊。” 何梅摇了摇,嘴里含糊其辞道:“不行……啊……大白天的……” 东东休息片刻,气息已调整均匀,他双手从何梅衣服里抽出来,扳住她的双臂,慢慢扶起何梅的上身,直到两人完全站起,整个过程,鸡巴竟没有从妗子屄内滑出,东东大喜:“妗子,我鸡巴是不是变大了。” 方才东东趴在身上,何梅也跟着缓了缓气,她不知东东要搞什么新花样,故意道:“还是不大……” “什么?”东东贴在何梅背后,用力向前一顶:“还是不大?” “不大……”何梅笑道。 东东不再废话,加快屁股摆动的频率,右手重新探进何梅上衣,左手却摸在她下面的毛发上,毛发早已湿了,何梅伸手摁住东东抹在下面的手:“别乱动……妗子痒……” 何梅一边摁着东东的手,屁股一边向后逃离,东东的鸡巴插的更深了,眼见妗子屁股再次撅起,东东也不再坚持,双手拉住她的手腕,又对着她的屁股开始猛烈撞击,经过刚刚的短暂歇息,东东的速度变得更快,力道也变得更大,像是要把何梅的屁股捅烂一样。 “啊啊……”何梅没忍住,叫了一声。东东继续发力,百十下后明显感到妗子的屄口在不管收缩,双腿也开始颤抖,东东知道妗子快不行了,继续保持着撞击的速度,直到她仰着脖子“嗷”的一声长呼,这才停止动作。 东东刚停下,妗子屄内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鸡巴上,东东神经一紧,差点喷射而出,东东赶忙长舒一口气,这才慢慢将那股射意压了下去。何梅双腿无力,瘫软在床上,鸡巴也跟着从屄内滑出。 东东跪在身后,搂住喘着粗气的何梅,将脸贴在她雪白的屁股上,何梅缓缓转过身,半委着身子与东东吻在一起,两人舌头在对方口中深情的搅动着,何梅一边深吻,一边伸手握住东东的鸡巴不住套弄:“你还是个学生吗?咋这么厉害。” 东东憨笑道:“厉害吗?”说着将何梅抱在床上,又要再战,何梅惊道:“还来吗?妗子要散架了。”东东道:“我还没出来呢。” 东东想将何梅的裤子从膝盖处扒下来,何梅忙伸手抓住:“不行,不能脱掉,你抓紧出来,都弄了这么长时间了。”东东很是听妗子的话,他不再脱何梅裤子,而是将她双腿压在胸前。 东东看着妗子水汪汪的下体,两片嫩肉隐在黑乎乎的毛发中间,嫩肉微涨,挂着晶莹的露珠,东东伸手在上面一摸,何梅身子猛地一抖:“别闹了,你快点搞完,马上就到饭点啦……” 东东双手撑在床沿,鸡巴再次闯进屄内,何梅双腿搭在他的双肩,东东插的很深,嘴里道:“妗子,你屄里真紧真滑……” 何梅睁开眼,看东东双眼圆正溜溜的盯着自己,脸羞的绯红,忙捂住脸,东东将她手拨开,何梅道:“你干啥,妗子好难为情的……” 东东坏笑道:“有啥难为情的,我就喜欢看妗子。”何梅双眼微醺,将头扭在一旁,口中小声呻吟着。 东东倾斜着身子,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鸡巴上,他也到了最后关头,用尽全力抽插着妗子淫水潺潺的肉洞,妗子音调跟着增高,呻吟不觉于耳。 东东大脑近乎空白,做着最后的冲击,这时何梅听见院里有动静,吓得头皮一紧,忙将东东推开,东东也听到了声响,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东东来不及多想,伸出右掌挡在鸡巴前面。 “噗呲”“噗呲”几下,鸡巴喷出的东西尽数打在右手掌心,后滴落在地上。何梅二人赶紧提好裤子,东东也顾不得手心的黏液,在裤子内侧擦了几下,又忙用鞋底踢些尘土将地上的浓液盖住。 何梅整整衣鬓,二人稍稳心神便走出屋来,马文英、李大海正往院里卸红薯,抬头看见何梅二人从东屋出来,马文英“咦”了一声:“弟妹,你啥前儿来的?” 何梅到底是大人,处变不惊:“前脚刚来,东东送陈铃回来也没进家,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瞧瞧。”何梅说着,偷偷用胳膊轻轻撞了东东一下,东东会意,也是这般说辞。 何梅二人走向前,帮马文英从架子车上往下抬红薯,马文英道:“送陈铃才回来吗?不是一早都去了?” 东东道:“早就回来了,陈铃忘了带东西,我又往镇上跑了一趟。”李大海抬起头看了东东一眼,没有说话。 几人将红薯卸完,马文英累出一身汗,脱掉外套挂在车把上,这才注意到何梅脸颊绯红,笑道:“怪不得人家说你是细皮嫩肉的,才抬了几下红薯,脸都红成这个样子了。” 东东心虚的偷眼去瞧,见妗子脸上果如醉酒一般,东东心知那根本不是抬红薯的所致,忙去给爹娘几人搬凳子来转移尴尬。 何梅手摸了摸脸,心里羞怯万分:“是吗?我咋没注意到。” 几人在堂屋前坐下,马文英道:“你要是能注意到可就神了,我还没见过有谁能瞧见自己脸的。”说着哈哈笑了起来。何梅坐了一会儿,起身要走。马文英拉着留下吃饭,何梅怕瞧出端倪,哪敢多待,还是回家去了。 何梅走后,马文英道:“你妗子来没其他事吗?” “没有啊,她刚到,你们就回来了,说是我给陈铃送完东西没去她家,她不放心,过来看看。”东东重复着刚才何梅说的话。 李大海这时道:“送陈铃上个学,跑了一上午,还不如让你跟着下地干活呢,也不至于这么晚才回来。” 马文英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啥。”站起身往东东屋里走去,东东紧张的不行,跟了过去:“娘,中午咋吃?” “简单吃点就行。”马文英进屋里看了几眼,见东东床上胡乱扔着几本教材和试卷,对东东道:“堂屋不是有桌子吗?哪有在床上写作业的?” 说完马文英又去了厨屋,东东暗自舒了一口气:“还好娘没走到床边,不然仔细看的话,地上掩盖的痕迹还是能瞧得出来的。”他旋即心里又是一惊:“娘为什么要进屋看看,难道是她察觉到了什么?”下午东东跟爹娘去了地里,干活时他变着法子探娘的口风,都没探出什么异常,东东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下午,东东、文朋二人在街边等玉琴,旁边不远处坐着一群晒暖唠嗑的人,老老少少都有。这时东东看见瑞丽婶子从张成家代销点走出来,怀里抱着小半袋大米,和几件零散的东西,文朋瞧见瑞丽,眼神躲在一旁,瑞丽也瞧见了东东二人,她笑了一下,东东叫了声:“婶子。”文朋却没吭声。 瑞丽应了一声,这一分心,几件零散的东西从怀里掉了出来,瑞丽忙弯腰去捡,这时不知是谁将一只破鞋扔在瑞丽身后,人群中响起一阵哄笑,文朋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 东东跑过去帮瑞丽将掉的东西捡起,才知是几袋盐,瑞丽抬起头恶狠狠的朝人群中瞪了一眼,眼光扫过时,文朋虽连忙收起了笑脸,却还是被她瞧在了眼里,顿时瑞丽心里悲凉万分。 东东见瑞丽怀里抱的大米得有十多斤重,忙道:“婶子,你咋不骑个车子。”瑞丽挤出笑脸道:“想着没多远,就走着过来了。” “那我给你送家去吧。”东东说着去接袋子,瑞丽忙道:“不用不用……”话还没说完,袋子已被东东提在手里:“走吧婶子。” 文朋这时才想起上前帮忙,还没来到瑞丽跟前,她已跟着东东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文朋愣在半途,人群中有人喊道:“咋的文朋,心疼了?” 文朋见是后道街的孬孩,孬孩二十七八,还没讨到婆娘,他眼馋女人久了,口中经常说些污言秽语,文朋脸色羞红道:“我心疼啥,你才心疼呢!” 人群中有人说孬孩:“你别乱开玩笑,文朋才多大,他还是个学生呢。” 路上东东对瑞丽道:“婶子,那帮人混蛋,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瑞丽心想这次怀孕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孩子肯定也是听说了,微笑道:“我没事,婶子啥场面没见过。”将东西送到瑞丽家里,东东怕文朋两人久等,跟瑞丽告别一声,小跑着寻文朋去了。 三人集齐,一起往镇上走去,路上文朋问东东道:“瑞丽婶子跟你说啥没有?”玉琴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侧头看着东东。 “没有,你问这干啥?”东东也很是疑惑。 “没啥,你们知不知道瑞丽婶子怀孕的事。” 这次回来,东东、玉琴都听说了此事,玉琴道:“怀孕了咋了?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 东东向来不爱说话,也就这一两年才改变很多,张胜利在村里不怒自威,所以也就没人在他二人面前说过瑞丽的闲话,文朋在家待了两天,闲话却听了不少,大家都在传孩子不是窦彪的。 文朋听到后十分害怕,他细细想来那次和瑞丽婶子做那事时,她还埋怨自己给弄了进去,文朋心想这孩子八成是自己的。 文朋很担心他和瑞丽的事情败露,所以每次听别人议论此事时,他调侃瑞丽的声音反而比别人更高。 “你们没听说吗,说那孩子不是彪叔的?”文朋想试探一下二人的口风,想知道他们对此事了解多少,有没有人怀疑过自己。 玉琴此时对男女之事也略懂一些,她臊的不行,对文朋道:“净是胡扯,彪叔他俩是两口子,孩子不是彪叔的是谁的?”东东没有搭话,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每次都弄在妗子屄里,妗子又没像娘一样结过扎,万一她也怀孕了?也会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吗? 文朋并未从二人口中套出什么关于自己的话,他暗自庆幸,一想到就此不好尝到瑞丽婶子的身子,他又有些黯然神伤。 转眼又是一月,这日东东回到家里,马文英对东东道:“明天我跟你爹去你姥姥家,你去吗?”东东问道:“去我姥姥家干啥?” “你妗子马上要生了,你姥爷说把房子整整,加道隔墙。” 东东听了何梅的话,回去就开始跑步,晚上睡觉前还加做一组俯卧撑,开始他只能做十几下,一个月下来,他已能做五六十个。东东通过跑步磨练自己的性子,他心态渐稳,考试时他直接跳过二次曲线的大题,专攻自己熟悉的题型,月考成绩出来,他数学竟拿到了113分,虽没达到预期,却也比上次进步不少。 东东心里高兴,想早点给何梅报喜,便道:“我不想去,我还想给家做做题呢。”马文英看东东神情明显跟前两次回来不同,问道:“这次月考怎样?进步了吗?” “嗯,这次数学考了113分,比上次提高了一二十分。” 马文英听闻很是高兴,想着东东学习的事更加重要,就道:“不去就不去吧,但是我跟你爹明天可能不回来,你得自己做饭吃。” “明天还不回来吗?”东东问道。 “那能一时半会儿就干的完的,不行的话,你跟着一块去,不打扰你学习就行了。” 李大海道:“人那么多,到时候一定叮叮咣咣的响个不停,咋能会不打扰?”东东道:“我还是在家吧,我自己会做饭。” 马文英看东东如此懂事,心里更加欢喜了,晚饭过后,马文英将下个月的生活费递给东东:“后天娘要是回来晚了,你该上学走就上学走,娘多给你点钱,正长身体的时候,在学校别不舍得花。” 东东“嗯”了一声,将钱接在手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东东就已经起床,马文英在厨房看见东东,问道:“你起那么早干啥,不去多睡会儿。” “我去看看陈铃要不要送。” 马文英道:“天这么冷,你去睡吧,你一个月回来一次,你不回来时陈铃都没个人送了?” 东东听言,也不好继续坚持,走进厨屋蹲在马文英身旁,马文英看东东越来越成熟,不止学习努力,人还很勤快,真是越看越喜欢,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东东问道:“娘,你想到啥事了,这么高兴?” “有吗?”马文英笑道。 “你看,你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还说没有。” “我是看你高兴啊。” “看我有啥高兴的?”东东挠着头追问道。 “看你懂事,勤快,不像你爹,你听,还呼呼睡着呢。”马文英说着抿嘴一笑,东东道:“我爹一向睡得死,啥动静都吵不醒他。” 马文英以为东东说的是那事,故意小声问道:“啥动静?”看着娘那诡异的神情,东东知道娘理会错了他的意思:“哎呀,还老说我呢,你咋也啥都往那事上想。” 马文英捂着嘴咯咯笑道:“是,是娘想的肮脏了,我们东东长大喽,不像以前,狼崽子一样,见天缠着娘要……” 马文英说的声小,还是吓的东东忙“嘘”一声,回头看了看屋外,马文英捂着嘴,笑的更欢了,东东站起身道:“我回屋睡觉去,不跟你聊了。” “你不等趁热吃了饭?”马文英看东东走出厨屋们,忙对他喊道。 “给我留锅里,我起来再吃。” 李大海听见声响,醒过来,问道:“几点了?” 东东正好走到堂屋门口:“不知道,反正天快亮了。”李大海慢悠悠的坐起身:“你咋起这么早。” “起来上个厕所。”边说,东东边走进自己屋里。 再次醒来,已是早上八点,爹娘早已去姥姥家了,东东洗过手脸,来到厨房从锅里端出娘留下的饭菜,饭菜尚温。 吃完饭,东东来到何梅家里,何梅刚送陈铃回来不久,正在打面屋给土改爷打面,何梅瞧见东东,招手让他进来。东东提着嗓子,叫了一声爷,又叫了一声妗子。 土改爷抽着旱烟,笑着问东东道:“又过星期了?昨儿回来的?”机器声轰隆响,说话听不清楚,简单说了两句东东便站在一旁。 随着何梅拉下闸刀,屋内逐渐安静,何梅往袋子里装着面粉道:“吃过饭了吗?你娘下地了?”东东道:“刚吃过。”就要上前帮忙,何梅拦住道:“别一会儿弄你一身白。” 东东与土改爷撑着袋子口,装了两袋面粉,一袋麸子。何梅笑着对土改爷道:“土改叔,你们家一个月不到就两袋面,打的粮食够吃吗?”土改爷也笑道:“那有啥法子,那么多张口,一个个又跟饿狼似的。” 土改爷将架子车扶正,何梅欲与东东抬袋子,却见东东已双手抓着袋子两角,挪动着身子自己抬到了架子车上。 “喔呵,东东劲儿怪大啊。”土改爷忙上前帮忙,等东东将三个袋子都装在车上,土改爷递给何梅两块钱,拉着车子回家去了。 何梅将东东领进院里,用毛巾给他抽打着身上的面粉道:“净瞎逞能,闪着腰咋办?” 东东嘿嘿嘿笑着道:“又没多重,比小麦轻多了。”何梅自己也拍打了一下衣服,将围裙解下抖了抖,后搭在晾衣绳上:“你爹你娘下地了?” “没有,去我姥爷家了,说是我姥爷家要做个隔墙。” 何梅“哦”了一声,说道:“做个隔墙,一时半会能做的完?” “我娘说做不完话,他们今天就不回来了,应该还请的有其他人。”何梅惊讶的问道:“不回来,你咋吃饭,自己做吗?” “我自己做啊。”两人走进堂屋,东东迫不及待道:“妗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听了你的话,回去就开始跑步,考数学的时候我光捡会的做,提高了二十多分呐。” “是吗?”何梅笑着道:“看来这法子的确管用。”说着将一个苹果塞在东东手里:“给,吃吧,前几天你舅回来时带的。” 两人坐了一会儿,东东说要回去做套卷子,何梅道:“你中午来这吃吧,昨儿你妹妹回来,想吃饺子,我包了很多,现在还有半锅排没下呢。” “不用管我了,我在家自己做点就行。” 东东走出堂屋门,何梅道:“你晚上要是害怕……”她话半途突然停下,看着长得比自己还高的东东,晚上怎么会害怕呢,不然英姐也不会放心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又挥着手改口道:“走吧,你要是想吃饺子,中午到饭点就来,反正是现成的,还多的是。” 中午过了饭点,东东也没有过来吃饭,何梅心里想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要搁以前,他巴不得找各种机会往自己身边凑,说不定早已缠着自己要了那事。现在他不仅没缠着要那事,连动手动脚也没有了。 东东初长成人,正是激情四射的年纪,咋能会对那事不感兴趣,只是这一个月来他想了很多,尤其是在听说瑞丽婶子的事后,他明白作为男人得有担当,不能将心爱的女人置于险地,何况不论是娘还是妗子,她们都是那么的疼爱自己。 东东心情不错,他把考试时的卷子翻出来,将错题全部过了一遍,从物理到化学再到数学,过完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半,东东自己下了一碗面条吃了,下午他又做了一套模拟卷。 试卷做完,东东去找文朋玩,文朋却不在家,东东无处可去,又拐到何梅那里,何梅家里也没人,东东又返回家里,他来到堂屋打开电视,选好台,他在床边坐下。 这时东东注意到床尾下面扔着一条男式内裤,东东以为是爹睡觉时不小心掉落的,弯腰将它捡起,刚捡起来,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忍不住摊开来看,内裤中间赫然有一大片干了的精斑。 东东忙将内裤扔到原处,想到娘有拿自己内裤擦屄的先例,他心里砰砰跳个不停:“爹和娘啥时尻的屄,不会是昨天晚上吧?”这时鸡巴不由自主的跟着翘了起来。 瑞丽小产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她身子刚恢复,就抓紧处理地里的零散农活,一段时间忙活下来,就剩下北地有几十颗白菜没砍,忙到快天黑,才将白菜都装在架子车上。 瑞丽拉着车子艰难的走出地头,她停下来喘气歇息,这时看见一个人打着车铃在前面进村的路上急奔,瑞丽依稀看出那人正是文朋。 瑞丽有事想要问他,喊了一声:“文朋!”车子“吱哇”一声停了下来,文朋望着瑞丽,犹豫了一会儿,才将车子转下小路,骑到瑞丽跟前。 “婶子,你叫我?”文朋扎好车子,来帮瑞丽拉车。瑞丽道:“你先甭忙活,你知道不知道我叫你啥事?” 文朋猜到一些,却装着糊涂道:“不知道啊,婶子,叫我啥事?”眼看左右无人,文朋双手就往瑞丽身上摸去。 瑞丽将文朋双手推开,正色道:“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流产的事?” 文朋以为嘻哈几下就能将此事翻篇,看瑞丽一脸严肃,完全不似往常笑嘻嘻的样子,他右脚踢着土块,低着头道:“知道……” 瑞丽想起那天他跟着别人轰笑时的嘴脸,心里说不出的厌恶,文朋还在解释:“婶子,我娘说她去瞧过你了……我……我……” “你娘瞧是她的,我指望你来瞧了?婶子身子都给了你,孩子又是你的种,不管咋样,你问一声总是应该的吧?好,你不问我也不怪你,你咋能还跟着看我笑话,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瑞丽骂的痛快,一个月憋在心里的气此刻全宣泄了出来。 文朋被骂的羞愧难当,等瑞丽骂完,拉着车子要走时,他又上前帮忙,却被瑞丽一声呵道:“滚开!” 看着瑞丽婶子上了大路,拉着车子渐渐远去, 文朋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天完全黑了,他才推着车子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 晚饭时间,何梅端着一碗饺子送来,东东揉着双眼走出堂屋,何梅笑道:“不是说学习的吗?咋睡起觉了?”东东接过饺子,将何梅让进堂屋道:“下午做了一套卷子,找文朋玩,他不在家,去妗子那,妗子也不在家,我回来看了会儿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东东端着碗筷坐在床边,何梅搬个凳子在他的面前坐下:“哦,下午妗子去地里了,中午就说给你送饺子呢,那会儿又有人陆续过来打面,打完面都快一点了,我想着你也吃过饭了,就没过来。” 看东东端着碗不动,何梅道:“吃啊,走了一路,你再不吃,就凉透了。”东东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饺子,还不时的望着何梅傻笑。 “好吃吗?”何梅笑着问道。 “好吃。” 看着东东吃完,何梅坐的低,又是面向堂屋的床,这时她也看见了床底的内裤,东东有所察觉,忙伸腿去挡。 何梅见东东举止异常,明白不止是个内裤那么简单,她小声问道:“撸了?” 东东连忙摇着头:“没有,没有……”何梅指着内裤道:“那这是?” 东东不知如何开口,说自己撸了不妥,说是爹的也不妥,正踌躇间,还是何梅脑子灵动:“不是你的吧?” 东东羞愧的“唔”了一声,不知怎么,好像让妗子知道爹娘尻屄的事,竟比他自己做那事时还感到难为情。 何梅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她笑着道:“那你紧张个啥?” “我不紧张啊。”东东起身要去刷碗。何梅道:“你放那吧,一会儿我带回去一块刷。” 东东刷完碗,跟着坐在何梅旁边,将头靠在她的身上,何梅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忍不住,自己又撸你那东西了呢?” 东东道:“我现在很少撸鸡巴了。” “那还是撸过?” 东东也不否认:“当然拉,在学校一待一个月,有时候忍不住我就撸啊。” 何梅在东东额头上一点:“你羞不羞。”东东却道:“也不是我非得要撸,时间长了,不撸一下,有时候它会自己出来,内裤里弄的都是,睡觉可难受了。” 何梅笑了起来,问道:“那现在有多长时间没撸过了?” “有一个多星期了。” “想不想要?” “当然想要啊。” “想要那你为啥躲着妗子?”何梅说的委婉,却还是问了出来,这也是她好奇想问的事。 东东一脸认真的道:“我没有躲着你啊,我是不想让妗子像瑞丽婶子那样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白天你家里人来人往的不安全,我想要也不能冒险,以后妗子给我我就要,妗子不给,我可以忍着……”东东虽说的诚恳,他心里也怀疑自己是否将来都能忍得住。 “呦呦呦,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妗子以前劝你你咋不听呢?”何梅又在东东额头点了几下,她很是为东东的懂事感到高兴。 东东被说的将头躲在何梅怀里,何梅道:“现在想要吗?”东东抬起双眼,使劲点点头:“想。” “那你晚点来妗子那,我在家里等你。”东东眼里闪着光:“我现在就跟妗子回家去吧。” “你看你,刚才还以为你心思稳重了呢,你现在跟我去,碰见熟人你咋说?晚点吧,等没人了,你偷偷过去,妗子给你留着门。”说完,何梅拿着碗筷站起身回家去了,临走前还冲东东笑了一下,那笑容深情款款,柔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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