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35-44)作者:lxfappl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6 21:46 已读6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5章  95分的青黛

  金翠前脚刚迈出门槛,那股子幽冷的香气还没散尽,芦苇就觉得眼皮子像坠了铅块似的沉。他顺势往软榻上一倒,把香莲往怀里一搂,手上把玩着香莲的乳房,心里琢磨着怎么也得眯个十分钟,回回血。

  这双修虽然爽,但也真他娘的费腰子啊。

  就在这刚要有点睡意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是红苕那种风风火火的动静,而是轻飘飘、软绵绵的,像猫踩雪。

  紧接着,芸娘那带着几分怯生生又透着股子柔媚的声音响了起来:“芦苇哥哥……你在里头吗?”

  芦苇眉头一拧,心里那股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了?”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连身子都懒得动。

  “青黛姐姐……她说老毛病又犯了,疼得厉害,想请你过去看看。”芸娘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怕触了霉头。

  芦苇猛地睁开眼,心里把那个姓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麻痹的,这帮人是约好了来搞他是吧?

  “不去!让她忍着!”芦苇刚想吼一嗓子,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青黛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还有她体内那股子阴寒至极的灵力波动。

  那是寒毒。

  而且是很麻烦的那种寒毒。

  芦苇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尼玛……”他低声骂了一句,认命地坐起身来,“知道了,让她等着,我马上到。”

  他转头看了一眼怀里眼神有些幽怨的香莲,心里也是一阵愧疚。这美女对他的爱意都快90了吧,哎!这奶子手感真的棒!

  “乖,我去去就来。”芦苇捧起香莲的脸,在她嘴上上重重亲了一口,“青黛那寒毒要是再拖两次,估计就得废了。咱既然学了这本事,总不能见死不救,半途而废那不成王八蛋了吗?”

  香莲虽然心里不想让他走,但也知道轻重,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别让人家等急了。”

  芦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又回头冲她挤了挤眼:“放心,办完正事,回来我陪你继续睡啊。”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香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原本乖巧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百无聊赖。她伸了个懒腰,身上那层薄汗让她觉得有些黏腻。

  “一个人也没意思……”她嘟囔了一句,从软榻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向浴桶,“我也去洗个澡,等他回来。”

  三楼青黛的闺房内,烛火在红纱罩里轻轻摇曳,将满室映得暧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却幽冷的药香,氤氲缭绕,平添了几分病态的凄美。

  青黛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之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她并未穿鞋,右足正踩在一只盛满陈年艾绒的铜碗边缘,修长的小腿上赫然扎着七枚细长的银针,针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芦苇半跪在榻前,两指捻动着其中一枚银针的针尾,指尖灵力吞吐不定。嘴里却没个正经:

  “我说青黛姑娘,你这寒毒若是按寻常大夫的扎法,少说还得来个十来次才能勉强除根,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我去,极品啊!这简直是极品!”

  芦苇脑海中,小黑子的惊呼声骤然炸响,“系统扫描显示,这妞的综合颜值高达95!这是什么概念?这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而且……啧啧,这还是传说中的‘名器’啊,你赚大发了!还他妈的是个处!这要是对你爱意高点,你让她去服侍别人,你的豆子不刷的飞起啊!”

  芦苇手上一抖,差点没把针扎歪了。他在心里没好气地回道:“废话,这可是春风楼的头牌花魁,你让我给别人开苞?赶紧闭嘴,老子怎么也要操她一段时间才能拿去霍霍啊,麻痹的头道汤都喝不到还搞个鸡毛。”

  “对对对!”小黑子嗤笑一声,语气凉凉地补刀,“数据是不会骗人的。虽然颜值爆表,但她对你的爱意值简直低得令人发指——才15点。15点啊大哥!这在系统判定里属于‘路人甲’范畴,顶多算是个‘看着顺眼的陌生男人’,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芦苇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尼玛,太伤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槽点,指腹顺着青黛的小腿线条滑落,在她膝窝处那团最为柔软的嫩肉上轻轻一按。

  “唔……”

  青黛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踩在铜碗上的脚趾倏地蜷缩起来,踝间系着的一串金铃随之发出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芦苇趁着她分神的瞬间,上半身微微前倾,凑近了几分。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磁性:

  “不过嘛……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愿试试我那独门的‘里应外合针’,再配合一套‘阴阳双修大法’,那效果可就截然不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皮,目光紧紧锁住青黛那双略显慌乱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保管一次见效,痛楚全消;两次根除,永绝后患。至于这第三次嘛……嘿嘿,说不定还能借着阴阳交汇之势,助姑娘功力大涨,直接突破瓶颈。这可是买二送一的超值套餐,到时候姑娘神功大成,横扫整个春风楼都不在话下,如何?”

  其实以他的本事,三次正经针灸足够根治,此刻那双手早已从足踝滑到膝窝,正不轻不重揉按腿侧经络,掌心温热贴着她滑嫩肌肤,心里美滋滋:这么好一颗大白菜,岂能便宜了别人?怎么也得先干上几个月尝尝鲜!

  “王八蛋……这个色胚。"青黛咬唇轻啐,眼波却已漾起水光。

  她怎不知这人在拖延?可半月来,这无赖虽总借疗伤之名行轻薄之实,但那双手却真能化自己的寒毒。

  罢了。比起日后被当炉鼎送给派中那些老怪物,不如从了这色胚,至少他有真本事,嘴虽欠,却真能破开宗门禁制。若他有良心,那双修功法也不俗,况且与他双修能增进修为,说不定还能让凤姐看他面子庇护一二。

  正心乱如麻,芦苇的手已爬上大腿内侧。一股酥麻暖流窜遍全身,青黛禁不住仰颈呻吟,就听那贱兮兮的声音在耳边低笑:

  "姑娘别紧张,你这寒毒啊,最忌心绪不宁……"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理直气壮揽上她的腰。

  青黛闭目长叹,松开紧攥锦褥的手。也罢,这身子……给了这冤家也罢。

  念头一通,她索性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微小的迎合宛若天籁。芦苇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许愿道:明天我就找那个醋坛子凤姐,让她把你的.……。

  "呦呦呦,不得了,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马上消失,让你俩在这双宿双飞,岂不快哉!"

  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戏谑,十分冷意。

  是凤姐。

  "!!!"

  芦苇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硕大的"完蛋"二字疯狂刷屏。

  背后编排顶头大老板,还被抓了现行!这下别说拱白菜了,自己怕是要先变成过年猪被宰了祭天!

  但龙哥就是龙哥。求生本能让他那社畜智慧瞬间燃烧到顶点。

  "哎哟我的亲姐姐!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小弟这点微末道行可就真撑不住了!"

  凤姐挑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寒光闪闪的小巧匕首,正慢条斯理修着指甲:"哦?是吗?我看你'撑'得挺舒服。"

  芦苇心里一哆嗦:"姐姐明鉴!青黛姑娘寒毒刚才突然反复,来势汹汹,已非针石能压!小弟无奈只能兵行险着,以自身阳气行'双修内引'之法强行疏导!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遭寒气反噬,正需一位功力深厚的前辈从旁护法!姐姐您来得正是时候!快,请助我稳住青黛姑娘心脉!"

  一边说,一边疯狂给还在榻上发懵的青黛使眼色:快配合我装病!不然咱俩今晚都玩完!

  青黛虽被这厮无耻震惊得五体投地,但为了自救,立刻蹙眉发出一声虚弱呻吟,气息紊乱,活脱一副寒毒发作的模样。

  凤姐看着演技浮夸的芦苇,又看看榻上瞬间入戏的青黛。她何等精明,岂看不出大半是鬼扯:

  "好一张伶牙俐齿。照你这么说,老娘还得谢谢你在这辛苦疗伤了?"

  话音刚落,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凤姐抢先一步拉开房门。

  门外正是红苕。她看到房内诡异一幕,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飞快投向凤姐。

  凤姐一摆手:"都自己人,直接说。"

  红苕立刻回禀:"姐,已安排夏荷引赵二公子他们听雪阁了。"

  天菩萨!

  芦苇内心炸开劫后余生的狂啸。苕!苕苕!天降神兵!这救场时机精准如神助!

  凤姐冷哼,目光如电扫向青黛:"还躺着干什么?真当自己是病西施?起来!"

  青黛低眉顺眼起身站到一旁,脸颊红晕未褪。

  "城府那位二公子来了,金翠已经去了,她太小压不住场子,你马上去梳洗,红苕配合你。稍后去听雪阁弹琴陪酒,务必从他嘴里套出有用情报。"

  说完转身出门,经过还单膝跪地的芦苇时脚步不停:

  "小王八蛋你也起来,跟我去房间!"

  凤姐身影刚消失,红苕双眼瞬间迸出灼灼吃瓜光芒,嘴巴无声快速开合,对着芦苇挤眉弄眼,口型夸张:

  "什——么——情——况——?!"

第36章 真心话大冒险
  芦苇心下稍安,硬着头皮踏进房内。凤姐端坐檀木桌旁,慢条斯理拨弄茶盏,眼皮都未抬。

  芦苇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小步快趋上前,又捶背又捏肩:"姐姐!我承认我混蛋,全是我的错!我就是看青黛长得好看,想亲近她。”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想……想操她。"

  "好。"一个字吐得缓慢清晰,凤姐荡开他讨好的手站起身看着他:"算你还是条有担当的汉子,没在我面前说谎。"

  芦苇一愣。这是啥情况,答应让我操了?

  小黑子适时冒出来:这个也不错啊,颜值81,对你的爱意嘛……哟,还蛮高,70多呢。

  凤姐身体微前倾,目光如实质锁住芦苇的双眼,声音压低,字字千钧:"既然你想要我的头牌清倌儿,就得扛起事。这次'烟花秀'便是你头一关——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这里面有大事啊。

  "还有,从今往后,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更不要质疑对错。能否做到?"

  芦苇心头猛跳。这话的分量,远不止情人吃醋或BOSS命令怎么简单啊。他抬眼对上凤姐视线,那双总流转媚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闪过:凤姐为何隐藏着修为,红苕上午接待老家来人,下午她就和白面先生搞在一起干炮……她现在的意思分明是让我战队啊。

  芦苇脸上混不吝的嬉笑瞬间收敛,背脊不自觉挺直。沉默几息,深吸一口气,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能。"

  一个字,干净利落。

  凤姐凝视着他,似要穿透皮囊看清灵魂深处。良久,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点他额头:"记住你今日的话。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我让你……"

  她没说完。芦苇握住她手指,咧嘴一笑,玩世不恭回来几分,眼神却亮得惊人:"姐姐放心,我芦苇别的不行,就是认准了路绝不回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春风楼里那个插科打诨的"足底游龙",而是真正踏上了凤姐这条危机四伏的船。前路莫测,既然选了,便唯有乘风破浪。

  凤姐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她盯着芦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金翠全裸做餐具的事,是你出的鬼点子?”

  芦苇迎上她的视线,坦然点头:“是。”

  “你这次做的不错,既然是自己人了,我就直说。”凤姐收起匕首,“我需要你和赵二公子交上朋友。不是那种酒肉交情,是能让他对你放下戒心、掏心窝子的那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压得更低:“我把院子里的姑娘全给你调配,除了桃子。你爱怎么霍霍随便你,等你真的和城主府公子搭上线了,下一步怎么做,我们再商量。”

  芦苇心头微震。他听懂了“除了桃子”背后的深意:桃子是凤姐的心头肉,而青黛,则是被推上前台的棋子。

  “还有,”凤姐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我老家来了不少人,明天会在院子里当护院。你懂我的意思吧?”

  芦苇瞳孔微缩。

  老家来人?护院?这哪里是护院,分明是凤姐从背后调来的嫡系人马!

  不该问的不问。

  芦苇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疑问压回心底。他知道,此刻多一个字都是僭越。凤姐要的不是好奇心,而是执行力。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只吐出一个字:

  “好。”

  凤姐道:“现在赵公子就在楼下暖阁,你去吧,看看他需要什么!”

  暖阁包间

  暖阁门轻启,青黛缓步而入。

  赵元启的目光瞬间被攫住,呼吸都为之一窒。他见过太多精心修饰的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矛盾而惊心动魄的存在。这位美女身着清心寡欲的月白衣裙,面容不食人间烟火,可最致命的破绽,却在足下——她竟是赤着脚的。

  那双玉足未染纤尘,白皙近乎透明,十趾如初剥莲子,圆润透着浅粉,右踝上松松系着一根金丝,坠一枚刻有梵文的小巧金铃。步履轻盈落地无声,唯有那金铃随着移动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不像环佩叮当那般张扬,倒像雪山融冰滴落幽潭,空灵剔透。

  若穿绣鞋罗袜,她便是只可远观的冷美人;可这双象征着私密与禁忌的玉足,就这么无遮无拦地踩在华丽地毯上,与她清冷的容颜形成了仙子与狐魅的致命融合。它无声宣告:我看似超然物外,实则连最隐秘的规矩都可打破。

  他几乎是失态地盯着那双玉足和那枚金铃,直到青黛微微颔首行礼,安静地跪坐在案前放下手中的古筝,他回过神,声音里带着热切道:

  “青黛姑娘!久仰芳名,可惜前几次来,都听闻姑娘身体不适,未能得见。今日一见……姑娘真是……真是……”他语塞了,找不到任何词汇能准确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撼,那是一种被纯净与禁忌同时击中的悸动。

  青黛抬眼淡淡看他,唇角似有若无弯了一下:“劳二公子挂心,不过是偶感风寒,已无大碍。承蒙牵挂,小女子无以为报,先给赵公子演奏一曲,以表寸心”

  说罢指尖拨动琴弦,清冷乐音如冰泉漱玉流淌而出,顿时压下了包厢内的燥动。

  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少了几分知音难觅的孤高,多了几分山高水长的清冽从容。

  赵元启听得如痴如醉,目光几乎黏在她低垂的侧脸与拨弦的玉指上,琴音稍停便迫不及待问道:“不知姑娘平日除了抚琴,还喜爱些什么?可是如寻常闺秀般莳花弄草?”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青黛指尖未停,声音如琴音般淡淡,“不过是闲时看看,略解寂寥罢了。”

  “哦?可是兰蕙之属,与姑娘气质相合?”

  红苕手中酒盏一晃:“看你们拽文嚼字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来来来,喝酒才是正经事。这‘醉仙酿’可是好东西,青黛妹妹,喝一点身子就热了,省得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青黛还想推脱,其余人却已七嘴八舌地劝了起来,都说“少喝一点无妨”“给个面子”。待芦苇掀帘进门时,暖阁里的气氛早已热烈得化不开。

  赵元启一眼瞧见他,立刻扬声招呼:“哟,芦总监!来来来,快坐!今晚可就等你了!”

  芦苇笑着寒暄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红苕和金翠明显喝了不少,眼波迷离,颊边飞霞;青黛今晚也破了例,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比平日多了几分鲜活气。四位公子

  一个没落全来了,看来金翠那日的女体盛游戏让他们食髓知味,玩得极尽兴。

  赵元启一把将芦苇拉到旁边,压低声音急切道:“今晚青黛能上吗?那天玩得爽,今天老子带足了灵石!”

  红苕瞥见两人嘀嘀咕咕,不由嗔道:“有什么话不能桌面上说?两个人真是的。”

  赵元启摆手解释:“不是,青黛仙子在,有些话不好当面讲。”

  青黛闻言浅浅一笑,声音柔婉:“没干系的。这里是青楼,我什么话没听过?”

  王鹏接口道:“还不是那天金翠妹妹让我们玩的女体盛游戏,太有意思了。”

  青黛好奇地问:“什么女体盛游戏?”

  红苕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金翠顿时羞红了脸,青黛的脸也更红了,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垂眸抿了一口酒。

  赵元启趁机追问:“不知道青黛妹妹能不能一起玩玩?”

  青黛轻笑着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矜持的拒绝。

  芦苇见状立刻打圆场,笑道:“不如换个玩法?四位公子觉得如何?”

  四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齐声问:“什么玩法?”

  芦苇嘴角一勾,吐出三个字:“大冒险。”

  “大冒险?”众人面面相觑。

  芦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规则简单得很。咱们轮流转这酒壶,壶嘴停在谁面前,谁就得选‘真心话’或‘大冒险’。选真心话,就必须如实回答一个问题,不得有半句虚言;选大冒险,就得完成指定的一件事,无论多难多羞,都不能反悔。若是不敢选、不敢做,便罚酒三杯,外加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当然,条件不能太过分,得在场所有人都点头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青黛身上,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游戏嘛,玩的就是个敢字。各位都是爽快人,想必不会怂吧?”

  赵元启第一个拍桌叫好:“妙!这个刺激!比干喝酒有意思多了!”

  王鹏和李锐也跟着起哄,连一向矜持的青黛都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红苕笑着举起酒盏:“那就这么说定了!先确定输了怎么罚”

  赵元启红光满面,酒气熏人地笑道:“大冒险嘛,就得玩点刺激的!不如亲嘴怎么样?公平合理!要不继续女体盛!!!呵呵呵!”

  红苕怒道:“怎么都是女子吃亏,有本事……她说不下去了,这游戏看起来公平,但是对女人确实太吃亏了。

  芦苇心头猛地一跳,暗骂赵二这厮太傻逼,说话那么露骨。他侧头看向青黛,只见她垂眸不语,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虽未开口拒绝,可那份沉默里的抗拒与屈辱,已如寒冰般刺人。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借口添酒,悄悄将青黛拉到了走廊。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暖阁里的脂粉热气,也吹得青黛单薄的衣衫微微发颤。

  “你也知道凤姐让你来干什么。”芦苇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今天就算赵二公子真要你的身子,你都不能拒绝。”

  青黛猛地抬头,清冷绝美的脸上泪珠滚落,双手死死抓住雕花栏杆,指节泛白,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绝望。

  芦苇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将她从栏杆上拉开,紧紧握在掌心里:“我保护你。你的初夜,我预定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有条件——今晚,你要配合我过这一关。”

  青黛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思想剧烈挣扎着。她知道芦苇有本事,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守住底线的机会,可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羞耻感,仍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见她犹豫,芦苇加码道:“五天。我五天之内,彻底治好你的寒毒。”

  青黛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好……”可话刚出口,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们那样欺负我……你看着,就不心痛吗?”

  “心痛。”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却坚定,“可人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他抬手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痕道,“你想,你也是有秘密的人。当初你想进这春风楼吗?还不是四个字——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清醒:“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赵公子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有闭眼享受了。”

  青黛怔怔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却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青黛怔怔望着他,泪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正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芦苇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指尖微凉,还在轻颤。他缓缓翻过手掌,将那只柔荑整个包进掌心。

  然后,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肿着,带着一丝尝过泪水的咸涩。

  芦苇的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然后——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决心的吻。

  青黛整个人僵住了。

  她这辈子,从未被人吻过。

  春风楼里,她见过不少逢场作戏的亲吻——客人们的嘴是热的,手是急的,眼神是贪的,姑娘们是敷衍的,有些性格泼辣的直接甩脸色。

  这个吻是安静的。

  芦苇的唇贴着她的,不急不躁,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我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脸颊传进来,带着一股让人想靠过去的踏实。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又滑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终于在某个瞬间,松开了紧紧蜷着的花瓣。

  芦苇感觉到了那一丝柔软的退让,吻得更深了些,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贪婪的和她香舌纠缠。

  走廊尽头,两个喝多了的客人正摇摇晃晃往回走,一抬头,脚步齐齐钉在原地。

  "那……那不是青黛姑娘吗?赤着脚的,就是她!"

  "清倌人啊……头牌清倌人……啧啧!"

  "操,那男的谁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羡慕,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那可是春风楼的头牌清倌人。

  多少人砸了大把银钱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多少公子哥排着队等她弹一曲都得看心情。

  而现在,她就站在走廊下,被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捧着脸,吻得忘了全世界。

  "妈的……"其中一个灌了口酒,声音发苦,"这世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另一个拉了他一把:"走吧走吧,看多了心堵。"

  两人踉踉跄跄走远了,嘴里还在嘀咕。

  两人回到暖阁时,赵元启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见青黛进来,他立刻咧嘴一笑:“哟,仙子回来了!快坐快坐,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女体盛!”

  青黛在他对面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只余下勾魂摄魄的风情。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赵元启的盏,柔声道:“二公子莫急,游戏规则不是说了吗。要大家都同意才能玩吗?”

  赵元启一愣,随即拍桌大笑:“妙!还是仙子聪明!就依你!都依你!

第37章  真心话大冒险 2

  暖阁内烛火摇曳,酒香混着脂粉气蒸腾得人脸颊发烫。八人围坐圆桌,酒壶在芦苇指尖旋出一道残影,最终稳稳停在金翠面前。

  金翠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本就是卧底,怎么敢选真心话,她看了看芦苇柔声道:“奴家选大冒险。”

  芦苇立刻转向赵元启几人,朗声笑道:“各位都是男人,有什么想法尽管提,不必拘束!”

  “好兄弟!”赵元启拍桌大笑,目光灼灼盯着金翠,“痛快!这才是真兄弟!够敞亮!哪像某些人,前几日还处处跟我争抢名次,小家子气十足。”

  王鹏、李锐、孙铭打着哈哈眼神飘忽,上次金翠女体盛,个个争抢着要上去吃上第一口,这事情赵二现在还是耿耿于怀。芦苇含笑不语,看着其余几人吃瘪。

  赵元启搓着手,一脸猪哥相地凑近:“这边暖阁热,我来帮金翠姑娘脱几件外衣如何?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齐声叫好。金翠转头看向芦苇,眼神里藏着委屈:哥哥!我可是你的人,刚刚还一起双修来这,你当真不介意?

  芦苇面色平静,笑着对金翠道:“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脱一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脱一件了,全脱了又能怎么样!”

  赵元启脸色潮红兴奋的对着身边三个纨绔道:“你们学学,你们学学,这尼玛才是老子的真朋友……

  小黑子飞了过来,这次他没拿着留影石,“啊哦!哈哈!!!修罗场的局啊,不错不错,老子开始算豆子,哎!小子,她.……她的爱意怎么涨了,卧槽,你让她全脱她反而更爱你了,你这身边都是这么极品玩意!”

  芦苇也是一头问号,这尼玛什么情况,他看向金翠,只见金翠眼神有些躲闪,没和他对视,但眼底有些兴奋期待。芦苇有些麻了,心道:这姑娘是个变态?不对啊!平时蛮正常的,操她的时候也很正常啊,没什么发癫的潜质啊,你要说香莲在兴奋的时候会发癫,芦苇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见过,抱着金翠当滋水枪,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芦苇继续加码道:“就算赵公子情之所至,亲你两下,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呐!赵公子!”、

  赵公子也没多矫情,指着芦苇哈哈的笑着,走过来抱了一下他,反手一袋子灵石就放他兜里了,“兄弟,我赵元启今天喝了点酒,但是我没醉,以后在这临渊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芦苇笑着和他打着哈哈,把他送回座位道:“你这是言重了,出来玩不就是个开心吗!你继续,别让姑娘等久了。”

  赵元启面露猪哥相,眼神黏腻贪恋,迫不及待上前,指尖轻动,小心翼翼替金翠褪去外层繁复的衣裙,他笑着又开始剥金翠剩余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剥,这哥们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先是外层纱衣,他手指故意从肩头滑下,轻轻拉开领口,露出金翠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锁骨。金翠身体轻颤,绝美的脸庞染上红晕,呼吸渐乱。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赵公子轻轻拉住腰肢。

  她斜着眼头看着芦苇,眼中意思明显:夫君……我可是你的女人……本来说一件……这样好吗……

  小黑子适时播报,“这个80多分的美女又涨爱意值了,她要不是变态,那肯定有问题,你自己琢磨吧。”

  赵公子继续,双手绕到金翠背后解开腰带,金翠黄色裙子缓缓下滑,露出金翠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只剩贴身肚兜和亵裤。赵公子的手指“不经意”从她腰侧上移,掌心轻轻擦过侧乳,触碰到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金翠娇躯一震,乳头瞬间挺立,隔着薄薄布料被指腹刮过,带来一阵酥麻。她红着脸抬头看芦苇,眼神幽怨中带着一丝慌乱:相公……他是有意的……你还坐着看……

  芦苇就坐那边静静地看着金翠表演,时不时的攥紧拳头回应一下金翠的情绪,毕竟这种事情老子要是不回应的话,那金翠该起疑心了,除非我就是个变态,不过想想,老子难道不是变态吗?

  这边赵公子已经解除了金翠的全部武装,肚兜滑落地面,金翠近乎全裸。赵公子蹲下缓缓拉下她的亵裤,小手指故意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缓缓剥开布料,最终触碰到那无毛蜜穴上,小萝莉的私处粉嫩光洁,阴唇薄薄饱满,像上等美玉雕琢而成,微微湿润,已有晶莹蜜汁渗出。

  赵公子喘着粗气手指尖轻轻刮过阴蒂,金翠“嗯”的一声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红着脸,绝美的眼眸水汪汪地看向芦苇:夫君……我的蜜穴被他摸到了……好痒……我不想这样……可身体却……对不起……

  芦苇坐在一旁,看着金翠被赵公子慢慢剥光,绿帽心理开始作祟。鸡巴缓缓的胀大,顶起裤子。内心变态的兴奋:卧槽,小萝莉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我……太刺激了……我他妈就这么硬了?……这个小骚货太会演了

  赵公子捧起金翠绝美的脸庞,嘴唇贴上她红润樱唇,先是轻啄,然后舌头霸道探入,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缠绵。金翠呜呜回应,双手无措地按在他胸口,舌吻中蜜穴又渗出更多汁水。赵公子的手也不老实,在她腰臀上游走,渐渐地一只手抓着她的翘乳,另一只探入了她的蜜穴口。

  金翠嘴里呜咽着,雪白娇小的娇躯如风中残柳轻轻颤动,这画面对正常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可以说在座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肉棒挺立,向她行瞩目礼。

  几个纨绔看的邪火直冒,这尼玛大冒险太刺激了,上来就给上强度啊!小萝莉那天的女体盛他们都参与了,这几个货情不自禁的咽着口水,大脑同时回放他们一起舔舐小萝莉蜜穴翘乳的画面,还有后面手交口爆的场景,顿时一个个不停地换着坐姿。

  青黛此时脸色血红,她用手戳着芦苇,她害怕极了,这个禽兽竟然还主动的让赵公子轻薄金翠,这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芦苇转过脸,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稍安勿躁,这一切的背后是有故事的,让她不要多想。

  赵公子喘着粗气,他有些太激动了,差点把这个一脸委屈相的小萝莉就地正法。

  芦苇适时的咳嗽一声,叫了一句,“赵兄,一起喝酒啊!”

  赵公子这才反应过来了,赶紧整理了一下衣物,喘着气大吼道:“来啦!兄弟!”然后明显的把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拿起酒杯和芦苇碰杯,一饮而尽!

  金翠默默的穿上纱衣,芦苇看见他眼角有泪,可是嘴角却是翘着的。

  “小骚货,心机婊,麻痹的不穿底裤你穿纱衣!你这是有多想勾引男人啊!”芦苇心里暗暗的骂着,小黑子拿着他的平板给过来道:“恭喜啊,你的这位老婆刚才帮你赚了2颗欢乐豆,爱意值还涨到了42点。”小黑子摇了摇头道:“你把她爱意值继续提一提撒,刚才如果是香莲的话,这都够买大力丸啦!那可是能让你鸡巴能翘一天的宝物啊!

  芦苇没搭理他,“欢乐豆!欢乐豆!我欢乐你妈了个逼!”

  他看着酒壶再次转起停在李锐面前。

  大家起哄问他,“选啥!”“快说!”“一点都不爽利!”

  他涨红着脸选了真心话。

  红苕摇着团扇笑道:“既然是男人输了,我们女人也得大家一起参与参与。”其他两位姑娘都表示同意让她来。

  她眼波一转,故意刺道,“李公子如今修为如何?能不能打得过你父亲麾下的队长?听说令尊是筑基武士、法体双修,你可别给我们丢脸呀。”

  李锐被戳中痛处,炼体三层的修为在座谁都清楚,平时耀武扬威是够了,但是进了军营就不够看了。

  他为了面子,竹筒倒豆子般把父亲的底细全抖了出来:不是打不过,哪个队长是练气五层确有牛逼师尊给的法宝、哪个队长的兵器邪门,拉拉杂杂说了不少。

  王胖子赶紧的打住他,“行了行了,那点老底有啥好说的,也不嫌丢人。”

  李锐被他在姑娘面前驳了面子,梗着脖子道:“过几天,青云宗的修士一到,里面有我兄弟,到时候我去借几件法宝在比过不迟。

  青黛适时递上一杯温茶,柔声安慰:“李公子年纪尚轻,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芦苇和红苕对看了一眼,笑了笑。

  李锐捧着茶杯,望着青黛温婉的侧脸,爱慕之情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连方才的窘迫都忘了大半。

  第三轮,酒壶不偏不倚停在赵元启面前。

  他心头猛地一跳,暗骂倒霉:这帮女人玩得太花,万一让他裸奔或做些出格事,被他城主老爹知道非打断腿不可!他可是偷溜出来的,绝不能栽在这里。

  “我选真心话!”他斩钉截铁。

  金翠立刻接过话头,笑得意味深长:“二公子那么喜欢青黛姐姐,不如说说——你会明媒正娶她吗?”

  暖阁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元启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娶一个青楼女子为正妻?这话传出去,他爹能把他逐出族谱!可若说不娶,刚才还对青黛百般殷勤,岂不是显得薄情寡义、玩弄感情?

  他张了张嘴,额角渗出细汗,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青黛垂眸拨,仿佛没听见这个问题;芦苇端着酒杯,笑着看赵元启怎么说,红苕和金翠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看好戏的弧度;王鹏几人憋着笑,连大气都不敢喘。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赵元启的脸忽明忽暗。这道题,比脱衣裸奔难一万倍。

第38章  真心话大冒险3(修改青黛足交)
  赵元启到底是城主府的二少爷,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他深知“真心话”的规矩是实话实说,与其编造谎言被拆穿,不如坦诚困境再给出补偿方案。

  他爽快自罚一杯,朗声道:“明媒正娶确实办不到,家规森严,我不敢欺瞒诸位。但若姑娘愿意,我帮你赎身、还你自由之身,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这临渊城,还没有我赵元启办不成的事!”

  这话既有担当又不画大饼,既保全了面子又给了青黛体面,水平极高。众人纷纷叫好敬酒,连青黛都红着脸起身回敬,眼波流转间似有感激。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芦苇能听见的贱兮兮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嘿!宿主注意啦!你老婆对赵公子的爱意值刚刚上涨了哦!这是要挖墙角的节奏啊,你小子长点心吧!”

  芦苇心里暗骂:这尼玛什么事啊!赵元启人俊多金、说话好听、身份尊贵,简直是完美情敌。万一青黛真动了心,借着赎身脱离春风楼回归宗门,那他俩不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不行,夜长梦多,这几天必须加快速度把青黛拿下!

  他急忙在心里问小黑子:“青黛对我多少好感?”

  小黑子懒洋洋道:“17点。刚才你在走廊PUA……啊不,深情告白涨了2点。”

  “那赵元启呢?”

  “比你高。”

  “多少?!”

  “26点。”

  卧槽!卧槽!!芦苇差点一口酒喷出来,9点的差距,这哪是挖墙角,这是要把地基都刨了啊!

  这边赵元启趁热打铁转动酒壶,壶嘴稳稳停在青黛面前。

  众人立刻起哄:“青黛姑娘!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青黛心中警铃大作。她是卧底,真心话全是雷区,绝不能选;大冒险更危险,赵元启对她有意思,万一提出轻薄要求,她骑虎难下。索性一咬牙,端起酒杯连饮三杯,烈酒入喉呛得她眼尾泛红,放下杯子时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赵元启却笑着看向芦苇:“芦总监,规矩里可说了,罚酒三杯之外,还得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吧?”

  青黛有恃无恐地接话:“但条件不能太过分,需在场所有人都点头才行,对吧?”说着目光转向芦苇。

  芦苇压下心头酸意,点头道:“没错。赵公子请划道子。”

  赵元启的目光缓缓落在青黛身上。

  烛火映照下,她冷艳绝色的容颜因酒意染上一层薄红,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化作了几分不自知的娇憨,像雪山上融化的初春溪水,诱人得不像话。她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滑,最终定格在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玉足上——方才饮酒时她微微蜷起脚趾,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深色裙裾衬托下宛如羊脂美玉,连脚踝处淡青色的血管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赵元启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哑却故作坦然:“也不过分……亲一下玉脚,如何?”

  暖阁内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

  青黛脸色骤白,手指死死掐住掌心。她知道这条件看似“不过分”,实则比脱衣更具羞辱性——当众被男人亲吻足部,等同于将自己彻底物化为玩物。可她刚才亲口说了“不能太过分”,如今若反悔,便是自己坏了规矩。

  青黛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颤动,视线越过赵元启,直直地撞向身侧的芦苇。那眼神里藏着三分求助,七分挣扎,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却又不敢确定那稻草能否承受她的重量。

  芦苇迎着她的目光,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密的刺痛。他若是此刻拍案而起,便是当众驳了赵元启的面子,在这春风楼里怕是不好收场;可若是就这么点头同意……看着青黛那逐渐苍白的脸色,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并未消退,反而浮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从容。他微微颔首,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赵公子雅兴,确实不算过分。青黛姑娘,愿赌服输嘛。”

  青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知道芦苇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可她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答应得这么轻易。这可是我的男人啊,平日里嘴上说着占有欲强,真到了这时候,却把我像个物件一样推出去给别人玩弄。她咬着下唇,那原本涂得鲜红的唇瓣被咬出一道白痕,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却又被一种莫名的、隐秘的期待死死压住。

  赵元启是个聪明人,一眼便瞧出了青黛的不情愿。他并不恼,反而转头看向芦苇,眼里的兴奋光芒更甚。他笑着提议道:“我看青黛姑娘身子发软,怕是站不稳。要不让芦总监抱着你,我亲你可好?这样也有人安慰你,不至于太冷清。”

  这话一出,青黛那张绝美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原本冷艳高傲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一抹羞怯的媚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羞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下意识地往芦苇身后缩了缩。

  芦苇心里暗自盘算,以前私下里也没少亲过青黛这双玉足,今个让赵元启尝个鲜,自己也不算头汤没喝到,反倒能看看这女人在别人嘴里是什么模样。他伸手一把揽住青黛纤细的腰肢,将她半边身子都嵌进怀里,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就当我给你洗脚,就让赵公子亲一下,又不少块肉。”

  青黛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和滚烫的体温,最后那点防线终于崩塌。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场荒唐的“大冒险”。

  赵元启见状,欣喜若狂,连忙在对面坐下。芦苇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双腿分开,将青黛抱在怀里,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大腿上。青黛那件白色的素裙材质极好,这一坐之下,裙摆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线条流畅紧致,直至那双精致绝伦的赤足。青黛的脚生得极美,小巧玲珑的玉足一只手掌就可以掌握,却透着一股子骨子里的媚态。

  脚踝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却稳稳地支撑着那双勾魂摄魄的长腿。十个脚趾圆润饱满,宛如颗颗珍珠,指尖那抹鲜红的蔻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红得刺眼,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凄艳。

  赵元启咽了口唾沫,双手捧起青黛的左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粗糙的舌苔从脚跟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缓缓滑过足弓那柔软的凹陷处。青黛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被侵略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却被赵元启的大手死死按住。

  赵元启的舌尖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缝隙。他含住她的大脚趾,像是在吸吮蜜糖一般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在那圆润的趾盖上打转。青黛的脚趾在他口中被迫张开,那羞耻的姿态让她面红耳赤。

  她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刮擦过趾缝的触感,湿漉漉的津液顺着脚趾流下,滑过脚背,带来一种黏腻而淫靡的凉意。待左脚被彻底舔舐了一遍,变得晶莹剔透后,赵元启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他又抓起青黛的右脚,这次更加放肆。他张嘴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脚后跟,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带来轻微的痛感和更强烈的刺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抚摸,滑过那紧致的小腿肚,感受着手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青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丢人的呻吟。身为春风楼淸倌儿,平日里仙气飘飘,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赤着双脚任人玩弄,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感到无比屈辱。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小兴奋,一小滴蜜液不受控制地在大腿深处的名器小穴中探出头,消失在洁白的丝绸小内裤上。

  芦苇抱着青黛的手臂紧了紧,他能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这种夫前犯的刺激感让他兴奋不已,胯下的肉棒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青黛的臀缝间。

  赵元启似乎并不满足于只玩一只,他将青黛的双脚并拢,让那两双玉足紧紧贴在一起。他埋首于那双足弓之间,脸颊在两脚之间来回磨蹭,享受着那肌肤相贴的柔软触感。他的舌头在两只脚的脚底来回扫动,将它们同时舔得湿滑不已。青黛的双腿在他手中无力地晃动,那双赤足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或是脚趾相扣,或是足底相贴,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气息和津液所侵占。

  赵元启的手顺着青黛的小腿缓缓向上,摸上了那细嫩雪白的大腿。手掌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底线,又像是在挑逗。

  就在这时,芦苇原本环在青黛腰间的手也动了。他大掌一伸,直接覆上了青黛挺翘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指腹甚至恶作剧般地拨弄了一下那已经挺立的乳核。

  “唔……啊!”青黛受不住这上下夹击的刺激,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芦苇趁机侧过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她的喉咙里。两人随即吻得难解难分,唇舌纠缠间,全是情欲的味道。

  大家哪里看过青黛仙子这种状态,就算红苕也没见过,心想着:哦!~难怪!难怪!总是听说越清纯的越是闷骚,古人诚不欺我,你看看这幅骚样,这还没怎么样,就舔个脚至于这样兴奋吗?

  心里编排规编排,红苕还是尽职尽责的敲着桌子笑道:“哎哎哎!赵二公子,差不多就行啦,你看你这手都要摸进姑娘的小裤子了。

  青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挣扎着推开芦苇亲吻的纠缠,玉手压住自己的裙摆,羞红着脸颊对着赵公子道:“公子,你!你行了吧!”

  赵二这个气啊!心道红苕呀红苕,老子……哎!麻痹的,没事你搅什么局啊!

  小黑子贱兮兮的声音又在芦苇脑海里炸开:“可以啊!你老婆青黛刚才那一出,帮你赚了1个豆子呢!啧啧啧,可惜了,要是爱意值再高点,妥妥的加倍再加倍啊!哎?哎哎哎?什么情况!”

  芦苇心里一紧:“又怎么了?”

  “你和赵二的爱意值都涨了哦!”小黑子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赵二涨了2点,你涨了1点。哈哈,看起来你不行啊傻逼,连情敌都比你涨得快!”

  芦苇咬着后槽牙没吭声,9点的差距还没追上,反倒又被拉开1点,这系统简直是杀人诛心。

  这边青黛早已红着脸起身,借口整理仪容,风风火火地跑出了暖阁,脚步慌乱得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赵元启却浑不在意,拿起酒壶给芦苇斟满一杯,舌头微大却说得恳切:“兄弟!今天哥哥我是真明白了,你这个总监是真的又‘肿’又‘奸’啊!别的不说,哥哥我今天太开心了!以前来春风楼,见个红牌推三阻四还要排队,我看出来了,这帮小妖精都听你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我来春风楼第一个就找你!”

  说着,他悄悄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灵石袋子塞进芦苇手里,压低声音道:“等会帮我问问青黛,我说话算数!她若有意,我真去找凤姐赎人。老子别的不多,就是银子灵石管够!”

  他打了个酒嗝,摆手道:“今天也不早了,老子得先跑路。”

  芦苇知道他喝多了,试探道:“要不安排两个姑娘,你们住这儿歇着?”

  “千万别!”赵元启猛地摇头,神色难得严肃了几分,“正要跟你说,这段时间千万别惹事。过段日子有外国使团来临渊城,最近严打得很,撞口子上谁都保不住你!”

  说罢拱手告辞。芦苇和红苕、金翠一起将几人送出大门,夜风一吹,酒气散了大半。

  红苕拉着芦苇袖子低声道:“今晚情报到手不少,我去凤姐那边汇报。”

  芦苇点头:“你去吧,我去看看青黛。”

  他转身回到空无一人的包间,掏出赵元启塞的灵石袋和自己怀里的存货,一股脑倒在桌上。

  “操!”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整整30块灵石!加上自己原有的二十多块,足足五十多块!这手笔,比他捏了三个月的脚赚的还多!

  他将灵石分装成两袋揣进怀里,红苕或许不在意这点灵石,可青黛修炼正缺资源,这可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老子不光要刷青黛的,是个姑娘的都要刷。

  “小黑子,”他边走边在心里咬牙发狠,“这几天老子豁出去了,先把好感度刷上去!27点是吧?等着,老子迟早把你追回来!”

第39章  老子要拍开苞小电影

  “哎哎哎!老子的留影石呐?!”芦苇看着袋子里面五个留影石怒道,“你妈逼的黑子!老子的留影石你全霍霍啦?”

  小黑子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贱兮兮道:“小气扒拉的干嘛?这玩意又不值钱,你们这儿10两银子一个,有啥好心痛的?”

  “那我问你,你都干嘛用了?”芦苇咬牙切齿。

  “哎哟你不知道,”小黑子语气突然变得亢奋,“你现在老婆人气蛮高的!尤其是青黛,那段‘夫前犯吻脚’在平行世界热播啊!弹幕都炸了!”

  “热播有个毛用!老子又没好处!”芦苇骂完,眼睛忽然一转,眯起眼道,“等等……你是不是有好处?黑子,无利不起早,你起早贪黑天天拍摄,我不信你没捞油水!”

  小黑子沉默不语。

  芦苇步步紧逼:“没好处以后我就禁止你拍她们!还有,直播打赏归系统,你拍的这些小电影可都没授权!小样,你不怕老子向系统投诉你侵权?”

  这话本是吓唬人的,哪知小黑子竟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芦苇一看,好家伙,还真能投诉啊!他直勾勾盯着小黑子,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小黑子干笑两声道:“不就是赚点情绪值嘛……你又用不上。老子不是给过你好处了?试用装大力丸,还有我精挑细选上的货,你自己没欢乐豆怪谁?”

  芦苇见逼迫无效,立刻转换思路道:“哎,要不咱俩合作?我正式授权给你,那我不就有收益分成吗?”

  小黑子顿时来了精神,却又泼冷水:“你授权没用!要你老婆本人同意并签署文件,这是规则,否则无法上映。”

  “那你不是说有很多平行世界、观众无数吗?干嘛非盯着我一个薅?”

  “你以为世界之石是大白菜啊?!”小黑子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拢共就尼玛那么些个人激活了2.0版本!再说了,正道服务生谁干这种偷拍老婆的缺德事?魔道的要么搞恐怖杀戮收集情绪,要么搞祭献捞生魂,全是阴间操作!你这个‘夫前NTR+卧底修罗场’题材是独一份好吧!!”

  他越说越激动:“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服务生找我买片源!我这可是真人实拍小电影,他们搞的都是死人魂魄再生成的AI换脸货,哪有你的真实带感?”

  “那别的世界不是都有小电影演员嘛?拍出来的片子不都能看?”芦苇还是觉得不对劲,试图找出小黑子话里的漏洞。

  小黑子纠结了半天,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蹦出一句话:“……我这个,可以让观影人直接进现场,带入男主感受。是魂魄和情绪的最高体验,是至尊定制版!普通版的没这个功能,最多算是小电影。”

  芦苇整个人都惊了。

  他听说过3D、4D、5D电影,可这尼玛是几D?直接带入?五感同频?!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都在抖,“你是说……那些观众,不是在看青黛被赵元启亲脚,而是……变成了赵元启?!”

  “对啊!”小黑子一脸理所当然,至尊版很贵的,“触觉、嗅觉、心跳加速、喉头发紧、甚至那种又爽又怕被发现的背德感——全是实时同步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夫前吻足’那条能爆?大佬们骂着‘畜生’却疯狂购买,因为他们身体诚实得很啊!”

  芦苇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黑子……”他声音低沉下来,“那你这玩意男女都能带入?”

  小黑子沉默了一瞬,小声嘟囔:“……当然。青黛被羞辱时的屈辱、挣扎、隐忍,都是顶级情绪素材。不然你以为光靠男观众的爽感就能撑住热度?”

  “普通版的就没啥意思了,主要就靠你老婆的颜值硬顶。”小黑子撇撇嘴,一脸嫌弃,“至尊版才是大佬们玩的。哎!就是怕遇到真人……”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刹住车,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死死闭上嘴,眼神飘忽不敢看芦苇。

  芦苇的目光冷了下来:“什么遇到真人?说清楚。”

  “就是……就是……”小黑子支支吾吾,“明天青黛要是遇见有系统的大佬了,人家认出了青黛是片子里的女主……真人谁不想干一炮啊!你还不懂吗?青黛那不就遭老罪啦!”

  芦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他终于明白了。

  所谓“至尊版大佬”,根本不是平行世界的普通观众,而是同样拥有系统、能穿越位面、甚至能直接降临此界的“同行”或“高阶玩家”!

  他们花重金购买至尊体验,为的就是追求极致的真实感——而当他们在现实中撞见青黛本人……

  芦苇把手往小黑子面前一伸:“补偿呢?现在我这帮老婆还没同意授权,你这是违规操作!见面分一半懂不懂?加钱!给补偿!”

  小黑子肉痛地磨蹭半天,才从裤裆……不对,从系统空间里掏出十几颗灰扑扑的石头塞过来。

  芦苇捏起一颗看了看,嫌弃道:“我要这玩意干嘛?”

  “这可是灵魂石!硬通货!”小黑子急得跳脚,“你换成欢乐豆也行,但得等几天结算周期。你这欢乐豆太奇葩了,整个服务区就没几个人摊上你这种双修的货色,我得走黑市渠道才能兑换!”

  “那就别换豆子了,”芦苇眼珠一转,“直接换物资。先来十几个塑形丹,其余两种商品各给百八十个,不过分吧?”

  “噗——”小黑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当这是路边摊买白菜呢?!最多给你2个大力丸!再多真没了!我没你老婆的正式授权,卖多了怕被主系统查水表啊!”

  芦苇气笑了,指着小黑子的鼻子骂道:“你没授权?那网站上那些小电影怎么解释?你敢说不是你传的?”

  “冤枉啊!”小黑子双手抱头,“真不是我上传的!有些大佬体验完觉得不过瘾,自己录屏传到暗网论坛上的!我就是个拍片的,哪管得了他们往外散播啊!”

  “我操你妈”

  青黛的闺房内,暖香氤氲。

  芦苇刚替她做完一轮身体调理,顺势将她揽入怀中。青黛没有反抗,只是眼神微微飘忽,像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藏着不愿示人的心事。

  芦苇从袖中取出一只锦袋,轻轻放在她掌心:“十颗灵石,一瓶聚灵丹。”

  青黛指尖一颤,眸底倏地亮起一簇光,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还有几日,这寒气便能彻底治愈了?”

  芦苇没接话。

  “我有一事,要你今日给个答复。”芦苇语气平静,目光却锁住她的眼睛,“赵二公子提出要为你赎身,你会答应吗?”

  青黛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滞。

  其实芦苇早已看穿了一切。这位美人怕是铁了心要走。他曾听一位老司机说过:男人预感女人要跑,那基本就没得错了。直觉这种东西,在情爱场上往往比证据更致命。

  他没再追问,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套叠得整齐的丝袜与蕾丝小衣,递到她面前:“去换上,我需要你配合做一件事。”

  青黛接过衣物,眉头微蹙,满眼不解:“这个……好奇怪。你不是说我走的是冷艳路线吗?”

  “先换上,”芦苇嗓音低沉,“换完我再告诉你缘由。”

  青黛抿了抿唇,终究没当场更衣,转身进了内室隔间。

  片刻后,她推门而出。丝袜勾勒出纤细匀称的腿线,贴身小衣衬得肌肤胜雪,冷艳中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柔媚。可她刚踏出隔间,脚步便钉在了原地——

  凤姐正站在外间,与芦苇并肩而立。

  芦苇见她出来,只对凤姐淡淡说了句:“已经确定了。”

  凤姐闻声抬眼,目光如钩子般落在青黛身上。四目相对的刹那,青黛心头警铃大作,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头顶。

  来不及退避,中阶媚术“庄周梦蝶”已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眼前光影扭曲、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被拖入一场黏稠的幻梦。

  她身子一软,却被凤姐稳稳扶住。一只手看似温柔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精准扣住脉门,一股绵密灵力强行灌入经脉。

  刹那间,丹田沉寂,百骸酸软。她苦修多年的灵力竟如泥牛入海,半分也调动不得,整个人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

  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便宜你了。”凤姐侧头对芦苇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青黛靠在凤姐臂弯里,浑身发冷,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赵二公子那句“赎身”,根本不是试探,而是一把捅向芦苇疑心的刀。她太懂男人了——当一个女人被外人惦记着“带走”时,男人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成全,而是确认归属。

  而她方才眼神的闪躲、身体的微颤、对灵石丹药那一瞬的亮光,在芦苇眼里,恐怕都成了“准备跑路”的铁证。

  他不是不信她,他只是不敢赌。

  所以他没有质问,没有挽留,而是直接用行动把她钉死在了原地。这套奇怪的衣裳、凤姐的媚术、灵力的封印……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确权仪式”。

  凤姐把青黛放开道:“现在她就是个普通女子,完事了叫我。”说着一个媚眼飞给了芦苇,转身走了。

  芦苇笑了笑,对小黑子低声道:“开机,老子要搞一个处女开苞小电影”

  小黑子眼睛亮了:“卧槽!老子要发啦!90多分的极品少女开苞!这玩意可是顶级货,大佬们的最爱啊!还有!还有!青黛这委屈的小眼神,妥妥的算是受胁迫啊!最经典的套路!”

  芦苇蹲下身,近距离看着青黛被丝袜包裹著的美腿。视线中,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贴附著匀称修长的美腿,没有一丝褶皱,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更透著一股蕴含著诱惑的庄重与高雅。

  一股燥动涌上芦苇的小腹,他声音略微沙哑,似在喃喃自语:"这丝袜真的是性感"在芦苇炙热的目光下,青黛的玉腿如筛糠一般抖动了起来,轻点螓首:"嗯……你温柔一些好吗?"芦苇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青黛的黑丝美腿上,轻声赞道:"真好看,你为什么要跑呐,哎!"

  "嗯……"青黛紧抓著裙摆,玉指捏的发白,颤音道:"我.……我没有要跑!"芦苇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自言自语道:"不听话的孩子是要挨打的。"

  青黛闻声呼吸顿促,丝腿抖动著更加剧烈:"我错了.……可能是你误会了,昨天我都是在配合你的,如果你真要我的身子,我……我给你就是!但是不要折磨我!好吗?"

  青黛依旧将自己完美的丝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芦苇眼前。芦苇目光在青黛的丝腿上上下扫视了一遍,沉思了两秒,忽然问道: "前几天来找你的白公子是你的接头人吧?"

  青黛抓著裙摆的手用力一抖,颤音应道:"不……不是……"

  芦苇有些口干舌燥,目光顺著青黛紧紧夹紧的丝腿向上望去,似要钻进裙摆中,根本没在确认白公子的身份,嘴上却说着袜子"你腿分开些,哪有看一半的道理。"

  听到芦苇的要求,青黛不禁喘息更重,红嫩的嘴唇轻轻开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一时无法开口。听著青黛激烈的喘息,芦苇亦是心潮澎湃,终于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手,摸上了青黛诱惑的黑丝美腿。

  接触的一瞬间,芦苇就沉迷了,那是一种粗糙的摩挲感,但偏又带著柔顺丝滑感……两种完全相对,看似并不能相容的特质被巧妙的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独特而让人著迷的极佳触感。

  被芦苇火热的手掌抚上丝腿,青黛娇躯不禁用力一颤,先是酥痒,继而很快又感到一种羞耻的满足。有心想阻止芦苇,但又不得不忍了下来,只是口中轻哼:"哼嗯………龙哥……不可以……摸……"芦苇见她口中说著拒绝,但手却紧抓著裙摆,身躯颤抖任由自己抚摸,哪里还不懂该怎么应对。

  "粗糙不失丝滑,诱惑不失优雅,这料子附魔后效果确实好,红苕穿不出你的味道,你这一身穿上绝对的职场小白花。"芦苇一面抚摸,一面自顾自的给出对比评价。

  说罢,轻抚的动作又忽然一变,变为了加上几分力道的搓揉,又道:"匀称修长,弹性极佳,这腿,是如此的诱人。"被芦苇肆无忌惮的抚摸,再听著他对自己的丝袜与美腿的评价,青黛心底羞耻的同时也不禁涌上一股淡淡的自得。"

  “别摸了……嗯……""呜……哥哥……不要……"房间内,随著芦苇不断的爱抚,青黛的轻吟浅唱不断响起……而不知不觉中,她那久旷的身躯也渐渐"不堪重负",玉腿抖动的频率不断增大,眼看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芦苇只当她欲拒还迎,非但没有停下动作,手反而是不断向著裙摆深处钻去。眼看即将钻进裙摆深处,忽然,青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里面不可以的……"青黛娇喘吁吁的开口,玉靥潮红著,美眸中眼波流转,似透著哀求,但又偏透著说不出的魅惑。

  芦苇轻轻蹙眉,似在思考,然后对着空气说:"老子就喜欢前戏……你不要逼逼奈奈的,老子比你懂男人,这次一定大卖,你闭嘴拍摄,少叽歪!”

第40章  丝袜 丁字裤 果然是绝配

  芦苇认真着观赏青黛的群内风景,手在她的小腿上不停摩擦,咽着口水道:“自己主动点,不要逼我动手哈。”

  青黛轻轻吐出一口气,微闭著美眸再次抓住裙摆,随后缓缓拉起……很快,裙摆被拉到腰际,一副让芦苇久久难以忘怀的画面出现在眼前。衔接脊腰之椎,是一副形状诱惑的胯骨,两条优美的线条顺斜而下,形成一个诱惑的三角形,丝腿紧闭之间,乃是一片丰腴的三角之州,一眼望去,满满的肉欲扑面而来。让芦苇肉棒瞬间充血胀大到极点的并不是比例极佳的腰臀,而是一条简单到极致、淫靡到极点的纯白色贴身之物。

  黑丝的包裹下,纯白的丁字裤极具视觉冲击力,一出现,便牢牢吸住了芦苇的目光。窄小的腰带,束缚在腰间美肉,向下蔓延著一条如细绳般的系带,边缘绣著一圈缕空花边,自神秘的三角洲穿过,深深勒紧肥美的峡谷之间。

  "咕咚……"芦苇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再抬起头,眼眶已经通红:"穿这感觉怎么样?"青黛微闭著美眸,修长的睫毛不断颤抖,喘息著应道:"好……好……羞耻……"

  "不不不!你不懂的,男人就喜欢这个调调……"芦苇喃喃著,目光再次下移,目不转睛盯著勒进峡谷间的白色细绳。

  在芦苇肆意抚摸她的丝腿时,青黛就已经产生了羞耻的反应,丝腿之间的三角洲,已经湿了一片,是故只能紧紧夹著丝腿,生怕芦苇看到她羞耻的反应。"好……好了吗?"

  说来羞耻,这还是青黛第一次穿上"丝袜"与"蕾丝丁字裤"。芦苇目不转睛地盯著青黛的三角洲,心不在焉的说道:"后面呢?"青黛闻声娇躯又是一颤:"后……后面也要看吗?"

  "自然。"芦苇缓缓抬起头,眼瞳中已经染上了一抹红色,沙声道:"麻痹的!哪有看一半的道理。"

  看到芦苇眼眸中透出的欲望,青黛心里不由的一颤,蜜道内又是一股蜜液缓缓渗出…….

  "快点!"芦苇忍不住出声催促。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由青黛的红唇中溢出:"哼嗯……""说好了……你温柔点……"青黛用了咬了咬下唇,似不放心的说了一句,随后才缓缓转身,将挺翘浑圆的屁股面向芦苇。

  "嘶……"映入眼帘的画面让芦苇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一个字:"爽!!"目线中,两瓣浑圆肥美的肉臀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绣著缕空云边的白色蕾丝丁字亵裤向下穿行,钻进两瓣肥美的臀丘,看不见踪影……"

  “呜嗯……"臀后如实质般的目光让青黛下体深处禁不住又是一股蜜液涌出……与此同时,绵软了许久的丝腿也终于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扶住桌子。这个姿势下,导致她那双匀称的丝腿无法再夹紧,湿迹斑斑的裆部也毫无遮挡的暴露了出来,闪烁著淫光,更让她那挺翘的丰臀高高翘了起来,形成了一副"请君入瓮"的姿势。

  望著青黛泛著淫光的三角洲,芦苇体内瞬间涌上一股燥热,他伸出双手,摸上了青黛黑丝包裹著的美臀。丝滑娇嫩,丰软弹手,丝臀的手感瞬间便让芦苇著迷,大力揉搓起来。

  "呜……"火热的大手抚上丝臀的刹那便让青黛惊吟了一声,接下来的大力抓揉更让她身心俱酥,羞叫道:"你说过要轻点的……"

  芦苇爱不释手的抓揉著两瓣丝臀,将之揉搓成各种形状,同时口中道:"红苕说的对,外表越清冷,内心越骚浪,你看刚盯着看,就已经冒水了,青黛你好骚,我好喜欢!"

  青黛听着芦苇口中的淫语,居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兴奋。"

  别揉了……好难过……"强烈的兴奋感让青黛久旷的身躯酥麻难耐,蜜液源源不断的渗出,完全浸湿了裆部,不一会儿,甚至开始沿著丝腿淌落……随著蜜液越来越多的淌下,一股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发出来,这是一种让芦苇难以形容的气味,有著淡淡的香气,但细嗅著又有一股说不出的甜腻感,如春药般让人情欲高涨,欲罢不能。"

  嗅……"芦苇情难自禁的深深嗅了一口。

  听到身后的动静,青黛忍不住全身一麻,紧闭著美眸,正羞耻难挡。忽然,在她臀上肆意玩弄揉搓的大手钻进了她的胯间,按在了肥美的蜜穴之上。突然的侵袭让青黛的双眸猛然睁大,樱唇一张,吐出了一声猫叫般的春吟: "嗯……"

  "哇!哇!宝贝怎么了?你看!下面都湿透了。"耳边突然传来一股热气,喷洒在耳蜗,让青黛忍不住缩了缩粉脖,扭头一看,却是芦苇不知何时站起身。

  芦苇伸手搭上青黛的柳腰,向后轻轻一拉,将她柔软无骨的娇躯拉进怀里,同时胯下向前用力一顶,将硬邦邦的肉棒抵住她的翘臀,沙哑著声音揶揄道: "宝贝还没有回答我呢,是尿了吗?为何湿成这样?"

  "啊…..….."臀上的坚硬让青黛哀吟了一声,体内又是一股蜜液渗出……而靠进芦苇的怀中,强烈的男人气味更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的呼吸急促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中挤出一声羞耻的低吟:"不是….……"

  "不是吗?"芦苇的大手在青黛的细腰上轻轻揉搓,并慢慢向著她那坚挺的乳峰移动而去,同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靠近青黛耳畔,"那为什么湿成这样?不是尿吗?"

  "呜….……"青黛无力的著摇著螓首,一双美眸雾气弥漫,只是娇喘,似已失魂。

  "那怎么有一股子花香味呢……"芦苇口中不断调侃,同时大手也终于攀上了青黛的坚乳,将之握在了掌心,并缓缓搓揉起来……"啊……"乳房失守,青黛如梦初醒般发出一声惊吟,勉强扭动著娇躯,哀声羞叫著: "不要……哥哥……呜……不可以摸……好难过……放开……嗯……"

  青黛只觉身上一凉,惊讶过后,也不知哪来的气力,忽然抬手紧紧抓住了芦苇的手腕。可她虽然抓住了芦苇的大手,却阻挡不了他的视线。"好美……"芦苇忍不住出声赞叹。眼中,不断震荡著的雪白坚乳,被一件半透明亵衣包裹著,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的同时,许多区域更是若隐若现,勾人心神!

  这亵衣却是极为贴身,将两只雪白坚乳紧紧挤压在一起,任是雪乳如何跳动,也跳不出亵衣的包裹。

  雪乳之上,青筋清晰可见,雪乳之间,则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呜……别看……"青黛哀吟著松开芦苇的手腕,抬手就想去挡住他的视线。

  但才一松手,就被芦苇反制住,牢牢按在腰侧。"不要……"青黛脸红的似欲滴血,当这一副比一丝不挂还要淫荡的穿著彻底暴露在芦苇眼前,她才发觉,心中的羞耻感竟然这么浓烈……芦苇满眼满意,凝视著眼下的坚乳许久,才移开目光问向青黛:"我给你做的奶兜子漂亮吧?小桃子都没有!"青黛羞耻的浑身直颤,紧闭著美眸,只是摇头不语。

  "不说吗?"芦苇冷哼一声,伸手探向青黛的腰带……察觉到芦苇的动作,青黛忙睁开美眸,拉住他的手,口中惊呼:"不要……我说……"

  "太晚了。"芦苇淫笑一声,大手坚决的解开她的腰带……而后开始扯动她的白色裙子。

  "不要……"青黛拉紧裙摆奋力抵抗,可现在的她又怎敌的过芦苇,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直手臂还在袖子里苟延残喘,美妙的躯体近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眼看坚持不下,青黛只能出声哀求:"哥哥……不要……求求你……"芦苇已然兴奋了许久,此时的欲望更是已经近乎达到了顶峰,青黛的抵抗只会让他更为兴奋。

  拉拽了两下,见青黛还是不肯松手,芦苇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

  正在这时,落在地上的腰带映入了他的眼帘。看著地上的腰带,芦苇眼里露出了一抹精光。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腰带,再看向青黛时,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看著芦苇捡起腰带,并露出邪笑,青黛吓得娇躯一颤,踉跄著脚步不断后退,同时颤声说道:"芦苇……你……你……别乱来……"

  "刚才不是说了吗?不乖是要挨打的!"芦苇一边淫笑著说道,一边大步朝她靠进。

  青黛吓得花容失色,不断惊呼,但屋内空间毕竟有限,没两步,她便退到了床榻边的角落,退无可退,要想躲,除非撕开围著床榻的帷帐,翻过床榻。

  "芦苇……你……啊……"青黛开口就想求饶,但芦苇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一个大步向前,抓住她挂在手臂上的白裙,用力一扯。

  "不要……"惊呼声中,青黛身上的裙子终于被扯落。浑身上下顿时只剩下了一套诱惑之极的白色丁字裤与黑色的丝袜。"芦苇……你放过我吧……"青黛玉靥上既有惊惧的苍白,又有害羞的娇红,身躯卷缩著,一手护在胸前,

  一手挡著私密处。芦苇将扯下的裙随意丢落在地,二话不说,拿著腰带上前,在青黛的惊叫声中将她的手腕固定住,用腰带绑在了身后。双手被绑,青黛唯一能活动的,便是一双修长曼妙的丝腿。她不断交替磨蹭著两条丝腿,似乎这样能找到一些安全感,樱唇中不断吐出哀求:"不要这样……芦苇……我……我帮你发泄……求你松开我……"芦苇的兴质已经起来,哪里肯接受青黛迟到的妥协。

  他拉著青黛来到床榻前……而后大马金刀的坐下,将腿间的大帐篷露了出来,反问道:"好,这次比较乖,你要说话算话!"青黛闻言瞄了眼芦苇的下身,当看到他胯间那巨大的帐篷后,她不禁回想起了昨天两个男人上下齐手的玩弄她,青黛禁不住心底一酥,一抹娇艳的绯红涌上脸颊,呼吸微促。

  她咬著红唇踌躇了一会儿,又是偷瞄了一眼芦苇胯间的巨大凸起,玉靥更是红润:"你不要打我,我以为你要打我呐!"芦苇不吭声,只是用目光在青黛身上不断地上下扫视。被芦苇贪婪的目光盯著,青黛身上忍不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想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青黛小心翼翼的道: "我….…….帮你发泄出来,你放我走行吗……"

  "好啊!这个我喜欢!"芦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揶揄,问道:"你要帮我怎么发泄?说具体一点。"芦苇兴奋起来了,最好玩的是一边玩游戏一边艹逼。

  "我……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用手?"见芦苇明知故问,青黛心里暗骂芦苇无耻,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声音微颤,应道:"用……用手……"芦苇嗤笑一声:"用手?"听到芦苇的嗤笑,

  青黛的表情略有些尴尬,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那用……用嘴……"。她并不想失身,但对她来说,能讨好芦苇的又只有这副身体,如果既能让芦苇发泄出来,又能保全自己的处女身体,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芦苇微微蹙眉,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站起身除去衣裳,青黛视线下移,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几分的肉棒弹了出来,巨大的龟头有拳头大小,她瞪大眼睛!呼吸几乎停

  止,玉腿则是不受控制的一软,缓缓跪倒在地上,心中狂喊:"为什么?为什么?根本不是桃子说的样子!怎么这么大!!!有没有搞错!!!"

  芦苇心中狂喜,幸亏老子吃了大力丸,吓死你这个要跑路的小婊子。他耀武扬威的甩着肉棒来到青黛面前,笑着道:“要不要我帮你!”

  随着芦苇把大肉棒挺在她的面前,浓厚的雄性气味灌入了青黛的鼻腔,熏的她体内涌上一股燥热。她先是嫌恶的皱了皱眉,随后眼里闪过一抹破罐子破摔的决心,屏息撅起香唇朝著芦苇的大肉棒吻去……"

  “等等。"

  芦苇忽然伸手按在了她的头上,阻止了她的动作。望著青黛带著疑惑望来的眼眸,芦苇微微一笑,道:"我还没有说我的条件!"

  "条件?"

  "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你不能用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帮我发泄出来,那么……"

  芦苇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青黛一愣,低呼道:"那怎么行,这样不公平……我这是第一次啊!"

  望著青黛不忿的模样,芦苇眼底闪过一抹快意,嘴角带著戏谑的坏笑,道:"计时开始。"

  "你……"看著芦苇脸上的戏谑,青黛气的恨不得用自己今日刚涂上油的指甲抓花他的脸。

  "时间可不多了……"青黛左右看了看,做著最后的挣扎:"能不能换一个?用手怎么样?"

  芦苇指了指窗边:"那边点了一片的香薰,还剩一半,燃完差不多便是一炷香的时间。"

  青黛扭头望去,果然看到了一片燃到一半的香薰。

第41章  主动深喉的小白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头。

  青黛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她咬了咬牙,望著芦苇说道:"你说话算话?"芦苇应道:"自然。""如果我不能让你在一炷香内发泄出来,那就任你处置,那如果我能让你发泄出来呢?"

  知道没有退路后,青黛露出了自己精明的一面,趁机谈起条件。

  芦苇一怔,随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那我放你走就是了,而且不要你赎金,让你恢复自由身。"

  "骗人是小狗!"青黛急匆匆说了一句,不敢再耽误,奋力张大性感的红唇,向前一口含住了散发著浓厚雄性味道的巨大龟菇。"嘶……"温热的包裹袭遍全身,让芦苇忍不住浑身一颤,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青黛艰难的含进巨大的龟菇后便开始奋力吞吐起来。尽管手臂被束缚住,尽管口腔被塞满,她还是要为自己的自由争取争取。万一这个色胚撑不住射了,自己不就自由了!

  青黛小巧的香舌在拥挤的口腔内闪转腾挪,贴著滚烫的龟菇尽情舔弄,同时螓首前后摇摆,尽最大的努力吞吃吐纳………"滋……嗯……嗯……滋………………"淫靡的吞吐声中,大量分泌的唾液,不一会儿便浸湿了粗长的肉棒,不断向下滴落。

  芦苇没想到青黛一上来攻势便如此猛烈,一时间被她含的吸气连连,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嗯……嗯……滋……呜……滋……"青黛一面吞吐,一面不忘抬眼分心观察芦苇的表情变化,当看到他露著一脸享受的同时却又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同时也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般想著,她不禁动力更足,一时间,吞吃的更为疯狂起来……而且吞吃的越来越深,不一会儿,甚至吞入了近一半,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

  "滋……滋……嗯……呜……"看著往日里清冷绝色的仙子跪在身下奋力吞吃自己的肉棒,芦苇本就爽的不行,再看著她渐渐熟练运用著用自己肉棒所锻炼出的口技,身心更是一阵满足。芦苇心道,小样,看来人还是要逼一下才有学习的动力,你看这美女的口技不久越来越好了吗?这才多久啊。

  看著肉棒在青黛红润的小口内进进出出,芦苇不禁想起了她往日的清冷,忍不住出声调侃道:"嘶……仙子你慢点!别噎着自己!我不赶时间的!"

  青黛只当芦苇快要坚持不住,想要用言语干扰自己,闻声只是横了他一眼……而后忽然改吞吃为吸吮,吸的力量之大,似乎想要将芦苇的精华生生从肉棒中吸出般。

  "啊……"这一吸让芦苇毫无防备,爽的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望著芦苇夸张的反应,青黛眼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得意,心里暗暗加油:"快了快了,小桃子说过,他最是不经吸的,看着男人吸,没几个能撑住!

  "哇!青黛你是不是练过!"芦苇有意的挑逗他道:"你……你慢一点,歇一会吧!别把自己呛着了!"

  在青黛一阵或舔或吸或吞吐的服侍下来,芦苇爽的不行,搁着以前还真不好说,说不定就射了,可他现在吃了大力丸,棒子的耐久度那是全新的高度。

  青黛将芦苇的反应看做是即将发射的表现,心里不由更加坚信芦苇离泄出元阳不远。

  这让她心中稍定,其实她看似淡定,但吹舔肉棒许久,她心里也早已点燃了一团火,浑身香汗淋漓,特别是腿间,汗液混合著不断淌出的羞耻液体,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若不能早些将芦苇的元阳吹出来,恐怕她体内不断涌动的欲火就要让她主动投怀送抱了。

  时间缓缓流淌,青黛奋力吹舔吸吮,阵阵"滋滋"的声响不断响起。

  芦苇吃了大力丸,心里一点不慌,不用分神抵抗住了青黛销魂的口舌服务。

  他抽空看了眼即将燃尽的香片,他假装喘息道:"时间快到了宝贝!你好厉害,第一次就能这么勇猛,好骚浪的身体!哥哥我好喜欢!"

  长时间的吹舔不但让青黛香汗淋漓,精神更有些恍惚,芦苇话音落下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

  她艰难的吐出口中的肉棒,甚至顾不上因为长时间张著嘴巴而酸麻无比的下颚骨,扭头朝窗边望去。视线中,放于窗边的香片已经所剩无几,阵阵微风吹拂下,

  烟雾加速升起,似乎马上就要燃尽一般。

  青黛彻底慌了,转过螓首熟稔的将肉棒吞入口中,飞快吞吃起来。

  "滋……嗯……滋……滋…………"芦苇半眯著眼,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看来你要输了。"

  话音刚落,芦苇的表情就忽然僵住,低头望去,却是青黛左右扭摆著螓首,艰难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呕……呕……"阵阵干呕声中,青黛不断翻起白眼,不多时就淌下了难受至极的泪水,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坚定不移的向前压进。

  他正有些犹豫要不要阻止她的行为。

  忽然,青黛猛的发力,向前一探……"啊……"一瞬间,芦苇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挤开了一处极为紧窄温热的肉壁!不同于女人阴道紧致中带著柔软与温润,喉管则是刚性的束缚,软骨较多,反胃造成的蠕动也更为激烈,总而言之,别有一番风味。

  芦苇属实没想到青黛竟然主动深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青黛的喉管快速且毫无规律的蠕动,使芦苇感觉自己肉棒仿佛陷入一处漩涡之中,被疯狂的挤压,爽的身躯直颤。很快便感觉一股酸麻爬上心头,原本还能气定神闲,这股酸麻则让他瞬间不能淡定。

  青黛的喉管被撑大到了极致,从外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巨物。

  眼泪簌簌的向下淌著,不断干呕,尽管这样,她还是没有退缩,泪眼朦胧中透著坚定。

  “小桃说过的只有把这肉棒吞进喉咙,男人肯定完蛋!”

  酥麻逐渐变得强烈,芦苇知道再这样下去,他恐怕撑不了多久,紧要关头,他想起了即将燃尽的香片。

  他忙移目望去,也就在他看去的瞬间,香片飘起了最后一缕香气,彻底燃烧殆尽。

  芦苇心里一松,快速伸手按住青黛的头颅,缩紧臀部向后﹣缩。

  只闻见"波"的一声,布满香津的大肉棒终是逃离了可怕的漩涡。

  芦苇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时间到了。"

  青黛扭头望去,果然如芦苇所说,香片已经燃烧殆尽。

  她不甘心极了,她看出芦苇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有一会儿,她就能让芦苇泄出元阳!如果她能早一点将芦苇肉棒吞入喉咙,或许,时间就够了。

  正遗憾著,忽然,她的身躯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中,一双火热的大手分工明确的握住了她的乳房与臀部,用力揉搓,同时,一张火热的嘴唇也吻上了她的脖颈……"嗯……"青黛娇躯一酥,不可抑制的吐出了一声悠长的娇吟,"啊……不要……呜……芦苇……放过我……"经过一番暧昧挑逗,被吹舔服侍了一番,芦苇情欲勃发已至顶点,怎舍得放开到嘴的美肉。

  把玩了一阵弹手至极的坚乳翘臀,芦苇将青黛抱起,放在床榻上……而后压了上去。"

  不要……"被芦苇一番爱抚亲吻下来,青黛亦是欲念丛生,她娇喘著伸手阻止芦苇的动作……

  口中低喘:"我给你吃……你放过我……好不好……"芦苇头脑自动过滤掉青黛的哀求,目光灼灼的望向雪白娇俏的乳房。

  目线中,青黛的乳房呈现出完美的梨子状,雪白娇挺、丰嫩饱满,颤巍巍的,弹性极佳……而雪山峰顶,则绽放著两朵小巧的红梅,傲然挺立,美丽动人……较之香莲的爆乳,青黛的梨乳虽然小了不少,一只手轻易的就可以掌握。

  淡淡的乳香飘起,窜入鼻腔。芦苇陶醉的深嗅了一口。霎时间,只觉浑身舒畅。"

  你要吃便快些……"青黛羞耻到不断轻颤著娇躯,此时只希望芦苇能给她个痛快。

  芦苇充耳不闻,伸手将随著青黛身子颤抖而轻轻震颤的梨乳握住。

  雪白的乳房果然刚好一握,柔嫩极了,软软的如一块水豆腐一般,但只要稍微用力一捏,便能感觉惊人的弹性!

  芦苇如一个孩童,得到了心爱的玩偶,完全沉浸在两只梨乳的完美触感中,如面团一般或轻或重的揉捏成各种形状。

  "哼嗯……嗯………哼………"青黛口中不断吐出绵腻的娇哼,她感觉芦苇的大手似乎带著一股电流,每一下抚摸、每一下揉搓都让她的躯体愈加酥麻绵软。

  然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的身躯中爬起了蚀骨烧心的渴望。

  "呜……哥哥……别揉了……我好难过……"青黛勉强抬起玉手抓在芦苇的手腕上。

  芦苇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但却将目光移向了青黛的面庞。

  当看到青黛此时媚眼如丝、勾魂夺魄的媚样,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赞道:"宝贝!你真美……老子真想点个烽火台助助兴。"

  芦苇无法否认她的冷艳绝美,此时动情后的模样,简直勾人心魄,荡人心魂!

  听到芦苇的夸赞,青黛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淡淡的羞喜,她撇过玉靥,躲开他炽热的目光,娇喘道:"哥哥……你轻一点……我胸好痛……"

  芦苇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团烈焰,随著青黛或妩媚或娇羞的神态,越烧越旺。"好的……宝贝!哥哥轻点!"

  芦苇喃喃著低头靠近青黛的胸脯,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品味青黛的美乳。

  感受著芦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娇嫩的乳肉上,青黛的呼吸瞬间更加急促,她微闭起美眸,睫毛轻轻颤动,情动的身躯让她心里也说不清自己内心里是羞耻更多一些,还是期待更多一些。

  "哼嗯……不要……"忽然,她只觉乳珠一热,继而一条粗糙的软物在上用力刮过,刹那间,她只觉自己自己的身体内似有一道强电流通过,电的她心都酥了。

  口中樱桃软中带硬,乳香阵阵,顷刻间便让芦苇陶醉,他闭著眼,挥舞著粗舌,一圈一圈地绕舔著青黛雪峰顶的红梅。

  芦苇近乎整个人都压到青黛的身子上,只觉香软如卧云绵,青黛看似身段苗条,但实则却是丰腴而不腻,属实可称得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啊……芦苇……别舔……哦……压的我好难过……哼嗯……轻点……舔……呜呜……好痒……"青黛半闭著朦胧的美眸,声音无力中透著一股虚弱。芦苇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话,忘情地轮流舔舐著青黛两颗的美乳……与此同时,一双大手也不断在她的柔体上抚弄,并有循序渐进地朝著她的腿间摸去。

  "呜嗯……不要……芦苇……不要摸那里……哼嗯……"媚人的娇吟声中,芦苇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温热的境地,尽管隔著丝袜,但芦苇还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一片湿润。

  他微微抬起头,望著青黛迷离的双眸,低喃道:"湿透了……"

  "呜嗯……"青黛羞耻的低吟一声,辩解道:"没有……"

  "没有吗?"芦苇将手从青黛胯间抬起,举到了她眼前,问道:"那这是什么?"

  只见芦苇的手指上正泛著晶莹的亮光,手指微微一动,甚至拉出几条透明的丝线……青黛抬手抓住芦苇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掌压下,但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最后只得撇过螓首,不敢多看,娇喘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芦苇邪魅一笑,忽然将手指递到鼻下,轻轻嗅了一口,依旧是那股香中带甜腻的味道。

  听到动静,青黛虽然没看到,但却在脑海中脑补芦苇嗅手指的动作,只是一想,股间就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忍不住娇躯轻轻抖颤,并轻轻哼了一声:"嗯……"

  芦苇若有所感直起身,低下头朝她下身看去,当看到一片明显的湿迹在慢慢扩大后,忍不住"渍渍"叹道:"洪水泛滥了啊……"

  说著,他再次伸手抚上青黛湿润的胯间,并用两根手指对著水流涌出的地方上下轻轻勾滑。青黛身子里完全没了气力,只能任由芦苇施为,不断轻颤著娇躯,偶尔吐出一两声似呢喃似痛苦的呻吟: "唔嗯……别这样……"

  "都湿透了,脱了吧。"芦苇伸手搭上在青黛柳腰上的丝袜松紧带,缓缓向著自己的方向拉动。丝袜,一个"丝"字道尽了所有。不但摸起来丝滑至极,连脱起来都是那么顺滑。一个眨眼间,丝袜便脱离了股间,被拉到了膝盖处,青黛的美腿终于也呈现在了芦苇眼前。雪白如玉,匀称光洁,晃的芦苇有那么一瞬间的眼花。

  但他的目光只在青黛的腿上停留了一会儿,就沿著雪白的美腿,看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带。

  失去了丝袜的朦胧阻挡,芦苇终于看清神秘的三角洲。两片浅红色的肉瓣勾勒出一片湿润的峡谷,一条细绳竖穿而过,勒进峡谷……

  芦苇顿觉口干舌燥,他颤抖著手,探到峡谷上方,用手指勾住白色的细绳,向著一旁轻轻一拨……柔脂交叠覆几重。

  神秘的幽谷终是毫无保留的展露在了芦苇眼前,浅红色的肉唇羞涩的紧闭著,轻轻蠕动,蜜液轻涌,至唇顶处,含著一颗小巧的艳红色珍珠,勾人心弦中透著令人窒息的诱惑。

  小黑子拿着留影石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切。“哎哎!我说朋友!快点继续啊!你这花样玩的不错啊,又是计时又是玩心理战的,这次一定大卖的!”

  芦苇侧着头道:“你这称呼一会傻逼一会朋友的,怎么了!看出我的价值啦,有钱赚就是朋友!没价值就是傻逼!还有,为什么现在你拿着留影石青黛看不见石头了!”

  小黑子道:“傻逼!老子的装备就不能升级吗!还是叫你傻逼舒服!”

第42章  第一名器 逍遥九重天 (修正版)

  芦苇不在搭理这个王八蛋小黑子,把注意力重新转到青黛的蜜穴上。

  青黛再也无法装作看不见,扭过螓首娇喘哀求:"芦苇……别这样看……呜嗯……求你……"话音才落,两片蜜唇忽然一个紧缩,紧接著又猛然张开一个小孔,一股透明的蜜

  液激溅而出,恰好喷在芦苇的肉棒上。

  激流喷涌的画面看的芦苇一呆,紧接著温热水流的烫慰又让芦苇浑身一颤。回过神来,他再也忍不住,一手抱紧缠绕著半截黑丝的美腿,向前跪行了一步,一手扶著肉棒准确无误的顶开两瓣肉唇。

  "呜嗯……"霎时间,青黛美眸失神,纵声长吟,丰腴有致的娇躯不断震颤,一对美乳荡起层层乳浪,被龟菇顶开的两瓣肉唇疯狂蠕动起来,淫液四溅,看著像是在主动啃咬著龟菇一般,又好似要将肉棒吞进洞里。

  “卧槽!好淫荡的蜜穴!这哪里是处子该有的状态,麻痹的不会给人喝了头汤吧!!!”芦苇有点慌。

  "嘶……"他长吸了一口气,不管了,继而屏息,微微俯身,顺势向前轻轻一顶,只闻"滋"的一声,小半截龟菇应声钻进了幽深的峡谷中。

  "啊……"一声微带痛苦却又隐含满足的娇吟在插入的瞬间响起。青黛迷离的美眸中有那么一刻的恍惚,终于,她还是失身了。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不疾不徐的刺进了处女花径。未曾开垦过的处子花穴鲜嫩而紧致,龟菇一经探入,便被紧紧包裹。

  腔肉蠕动、痉挛,似无数双柔软的小手,爽的芦苇不由得眯了眯眼。

  青黛迷离的美眸瞬间恢复几分清明,蹙紧柳眉,柔柔的痛吟出声:"啊……好涨……"

  芦苇低下头含住一粒乳珠嘬食起来,用来分散少女的注意力,少女的娇体无一处不敏感,更别说乳珠这样的部位。

  极富技巧的舔舐让青黛短暂的忽略了下身的不适,轻吟出声:"哼嗯……哥哥……慢点……我是……你的……女人……请……慢点……"芦苇闻声又是向一轻轻一挺。

  巨根缓缓又挺进了一寸,此时抵住了一层薄膜。

  芦苇放心了:嗯这就对了,这层膜还在的,只是这身体也太淫荡了吧!果然是 名器该有的样子!”

  此时青黛有些慌,低呼出声道:"疼……哥哥!……到了……慢点……"

  芦苇继续舔舐刺激她的乳房,开始用嘴吸允起来,青黛只觉乳房一热,随即被一阵温热大力包裹,她禁不住芳心一颤,浑身都跟著一阵酥麻,颤着声音哀呼道:"啊……哥哥……我的……处女膜……啊……轻点……"

  哀伤的呻吟仿佛在歌唱,她在和自己的处女膜做最后的告别!

  芦苇箭在弦上,弓已拉满,心中暗道:长痛不如短痛!名器!!我来了!!!

  他趁机向前用力一挺腰眼。

  “滋……"紫红色的龟头以势不可挡之势冲破了薄薄的处女膜,蛮横地挤进紧窄的花巷。

  青黛只觉身体被撕裂了一般,疼的撕心裂肺,猛然发出一声惨叫:"啊……哥哥……停……停一下!……呜呜呜……"青黛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化,不由得紧紧的抱住芦苇,颤抖着失声呜咽。

  芦苇停住了肉棒的前进,运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肉棒的长度,肉棒不能太粗了,小姑娘刚开苞,受不了太粗的口径,赶紧的调试完口径,他控制着肉棒一寸一寸试探着深入,青黛颤抖着迎接芦苇的下压,紧闭嘴唇,眼泪水在脸颊上流出晶莹的弧线。

  每前进一寸,芦苇都能感受到一层层的关卡,不如处女膜那般有实质的阻挡,更像是一个个紧窄的小口,被他的龟头不断挤压滑开。

  芦苇心中自语:"难道这就是名器,卧槽!这小逼夹得我好爽!真他妈的紧!"

  青黛痛苦的皱起小脸,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滴落,承受着芦苇的不断深入,她现在渐渐的有些适应了肉棒的大小,芦苇调整过的肉棒,让青黛的小穴舒服了很多。

  芦苇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安慰道:"小妖精!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青黛也不回话,像只被驯服的小兽,无助的抱着芦苇的脖子无声呜咽着。

  顶到最深处,芦苇满足的叹出一口气,伸手抚摸著青黛绝美的小脸蛋,柔声道:"忍一下下,等会就不疼了。"

  "嗯……轻点……哥哥……"青黛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擦了脸上的眼泪,她也是认命了,自己的初夜已经被夺走,一切幻想都成了泡影,以后只能跟着这个男人一路走到黑。

  芦苇俯下身,继续含住青黛娇嫩的乳珠,轻柔的舔舐吸吮,同时慢慢抬臀,肉棒从膣道内缓缓抽出,缓缓下压,再慢慢的进入,最终抵在她销魂的花心轻轻的研磨,芦苇抬头动情的亲吻着青黛的小脸和脖颈,反复着这一动作,乐此不疲。

  "呜……"林青黛疼的蹙紧眉头,发出一声呜咽,体内的痛楚渐渐的开始淡化,特殊的体质让青黛快速的体验到欢好的愉悦。

  酸胀、充盈、空虚、随著些许的痛苦一起袭来的,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足以让青黛终生难忘,芦苇的温柔渐渐的化开了青黛的渐渐冰冷的心房。

  她情难自制的用两条玉腿缠绕上芦苇的腰眼,藕般细白的手臂搂住芦苇的脖颈。

  她呢喃道:"哥哥……嗯……轻点……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怜惜我……好好……爱我……啊……好涨……麻了……麻了!"。

  "芦苇惊讶于青黛的体质,开苞这才没多久,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出现快感,于是他开始上强度,结实的臀部逐渐绷紧,长长的肉棒进入时加大力度、拔出时加快速度、龟头每次接触花心时都要适当的撞击一下……

  "啊……痛……呜……不要插……太快……哼嗯……轻点……轻……哦……哥哥……嗯……不可以……啊哥哥……别插……好胀……哥哥……好麻……"随著肉棒进出频率的加速,青黛感觉身体又开始有点微微的疼痛,偏这些许的撕裂感又填补了膣道内空虚,这种感觉,只能用痛并快乐著来形容。

  芦苇虽性欲勃发,恨不得一插到底,但终归存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抽插的极为克制,最起码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适应期是要给足的的,毕竟她的处女膜刚破,不管青黛是怎么想的,但现在实打实的把自己的初夜给了芦苇。

  长时间的挑逗让青黛的膣道内布满淫液,这一阶段的抽插青黛已经适应,并且开始出现大量的正面反馈。

  芦苇也开始下一阶段的准备,他停下了抽插动作,把自己肉棒结结实实的顶在青黛的花心,转着圈的抵住研磨。

  花心被抵研磨,难以言喻的满足暂时压制住了些许不适,一股媚意不自觉的由青黛的眉间流露而出,轻颤低喘,一双玉腿情难自制地更加用力缠绕著芦苇的腰肢。

  芦苇本想等青黛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再进行下一步抽送,此时他肉棒紧紧抵住青黛花心,蜜穴之外还剩余一大截,芦苇看她露出一脸妩媚姿态,小脸上骚媚勾人的模样,顿时收起了心里的怜惜。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芦苇绷紧臀部,腰部用劲开始加大力度。

  抽身、送入顶磨、研探……硬如钢铁的肉棒顿时如一根长棍,在红嫩的肉缝一顿搅弄,搅出大量的淫液和血丝。

  "呜嗯……疼……不要……哥哥……好深……哦……好满……好麻………………呜呜……混蛋…………别插了……嗯……轻点哦……好舒服……哼嗯……"一开始,青黛感受到的,是火辣辣的痛楚,只是花心被顶时才能体会到一丝丝的快感,但在芦苇时插时送、时磨时探的肉棒花招下,逐渐地,她开始体会到了做真正女人的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痛感渐渐的远去,酥麻电流开始爽遍全身,美的她通体颤抖,忍不住开始扭起翘臀,开始回应,柔软的小手有意无意的在芦苇的背上、脸上、臀上轮流抚弄,极尽逢迎……

  青黛动情之后的表现显得更加大胆,清冷妖艳的反差更能刺激男人的无边情欲。

  芦苇的动作开始变得疯狂,缓慢的抽送逐渐演变为激烈的冲刺,似要将身下骚浪的少女揉碎冲散一般,横冲直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青黛已经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在强有力的冲刺下,感受到的只剩下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蜜汁爱液顺着抽插不停的被带出蜜穴。

  某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匹胭脂母马,被身上的男人压在身下任意驰骋。

  "啊……嗯………好快……哥哥……好刺激……呜呜……要飞了……不要这样……哼嗯……好深……不许插了……混蛋……啊……好美……哼哼……轻哦……会坏的……啊……"

  勾人的娇喘,甚至是娇骂,在这一刻的芦苇听来,都如催情毒药一般,不断刺激著他的情欲越烧越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芦苇兴奋的低喘,粗壮的肉棒飞快地在肥沃的土地上钻进钻出,不断将粉嫩的息肉带出,再狠狠塞进。

  纯洁的少女花穴在长长肉棒的狂抽猛送下,疯狂向外涌著淫液,继而被炸成水雾飘散在空中,散发著浓烈的花香气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身处高潮的漩涡中,又遭如此疯狂的抽送,青黛的反应可想而知。

  青黛越是浪吟,芦苇就越是兴奋,犹如一只不知疲惫的公牛,让青黛久旱的沃田迎来了一阵狂风骤雨。

  渐渐地,芦苇越撞越用力,越撞越深,忽然,在一下强有力的冲击下,他那硕大坚硬的龟菇竟然狠狠撞开了青黛的花心,闯进了一处从没有人到访过的秘境……而八寸多长的巨龙也在这时,尽根钻进了湿润的蜜穴。

  霎时间,青黛整个人犹如被闪电劈中了一般,疯狂颤抖,鲜红的指甲在芦苇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口中狂野的高吟:"啊……啊……好美……好美……呜呜……飞了………哼……哥哥……好酥服……啊……死了……死了"

  青黛清冷美艳的脸庞扭曲在的一起,纤细的脖子努力的顶着床铺,性感的红唇努力的呼吸着,继而开始僵直的抖颤……而每一下抖颤过后,她的身体就会软上一分……与此同时,肥沃的子宫深处,一股强有力的水流激射而出,与芦苇探进子宫的龟菇撞到一起。

  "嘶……"滚烫水流的冲击,使芦苇浑身一阵舒畅,精神更是一震。

  小黑子惊讶的捂着嘴道:“卧槽!卧槽!发了,发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是十大名器之首逍遥九重天啊!你麻痹的!你这狗屎运。”

  芦苇被青黛的淫水浇灌这龟头,喘着气道:“麻痹的,你给我说清楚,别尼玛说一半留一半。”

  小黑子道:“女人的子宫口一般是闭合的,肉棒只能顶到了研磨,身含逍遥九重天的女人,子宫口是可以破开的,这种女人的高潮很特别,男人的龟头进入不了子宫,女人是无法高潮的,你鸡巴够长度才能进的去。

  你想想,每次干炮的时候,突破她的子宫口,你鸡巴的感觉是不是老爽了,而且进去之后,子宫内的淫水反复吸吮浇灌的滋味,哇哇哇!!大卖啊!大卖!亲!~来感受感受逍遥九重天的破处之旅,这个广告语怎么样.……”

  芦苇道:“好了好了,她还没授权!你在等等!让老子好好开苞!还是伟人说的对!宜将剩勇追穷寇!老子冲!”

  见青黛登上极乐,芦苇非但没有停下抽送,反而是将整个身体都压上了青黛的娇躯,臀部疯狂抽插,对著肥美的蜜穴就是一顿极速地耕耘。

  叽~啪叽~~"淫靡的撞击声中,大量汁液不断被从两瓣粉肉间砸出,四下飞溅……"啊……啊……哥哥……嗯不要……爽啊……呜呜呜……怎么……有点痛……你刚刚……干了什么……好像……我的……身体……坏掉了……你停……一下……稍微……停一……下……尿了……"

  芦苇此时真的不动了,她的大肉棒此刻深深的顶在子宫的深处,一动也不敢动,他的面庞通红一片,牙齿亦在打颤,不是痛的,是爽的!现在的龟头的感受,一般人根本顶不住,不愧是九重天,一股较之膣道内高了不只一星半点的温度便将他包围,似要将他的龟菇烫熟一般。

  紧接著,子宫内壁上的嫩肉就对他这个不速之客开始了围剿,吮吸啃咬,力道之大,不亚于刚才的深喉猛攻。

  他无心顾及青黛的淫叫谩骂,全力忍耐,因为稍一放松,他感觉自己就要一泻千里。

  "好涨……呜呜……混蛋……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对了……好胀……坏掉了……呜呜呜……你是畜生吗……呜呜呜……"

  芦苇本有些愧疚,不想理会她的谩骂,但听她越骂越起劲,没忍住撇了撇嘴回击道:"我是牛、狗,那你是什么?母牛、还是母狗?"

  "你……"青黛气急,长长的玫红色指甲就对著芦苇的面庞抓去。

  "哼!"芦苇冷哼一下,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脸庞两侧,邪魅一笑:"哟!看来你很有精神啊!还是操的不够狠啊!"

  "混蛋,你……啊………"芦苇眼中冷光一闪,凝视著青黛犹带泪珠的美眸,再度开始毫不怜惜的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面对芦苇打桩一般的冲撞,青黛涌到嘴边的谩骂变为了哀呼:"啊……啊……不要……轻……哦……好痛……呜呜……哥哥……求求你……会坏的……哼嗯……别插……里面……哦……出来呀混蛋……"芦苇充耳不闻,屏息对著子宫内不断抽送,每次只将大龟头从子宫内抽出……而后再狠狠塞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时间缓缓流逝,青黛谩骂与抽噎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取而代之,又变为了婉转动听的呻吟:"啊……芦苇……好胀……别插里面……我好难过……好胀……哼嗯……舒服……拔出来……求你……不要……那么深……"

  从青黛的呻吟声中,芦苇敏锐的感知到了她的身体的变化……特别是看到她眼角明明带著泪痕,却流露著骚媚的风情时,他心尖都是跟著一颤,同时也更加燥热,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忍不住骂道:"欠操的小骚货!小婊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我……嗯……才不是……唔……骚……哦……小骚货……啊……好美……轻……哦……好深……混蛋……慢点呀……呜呜……会去的……"当足以让人刻骨铭心的破宫痛苦渐渐消退,此时涌上四肢百骸的,是酣畅淋漓的爽感,使她骨软筋酥。

  在此之前,她根本不敢想像,男女交欢竟然能使人这么满足愉快,她已经沉迷在这种感觉之中了。

  芦苇的每一下抽送都顶进子宫里面,这也使得他的龟头每一下都要穿透子宫口的肉环,被全方面的挤压一遍,且深入子宫后,里面的温度又特别的高,吸吮蠕动的频率也更高,这就导致他的快感大大提升。

  芦苇实在忍不住了,他感觉到了一阵淡淡的酥麻由臀沟升起直冲大脑,他有心想暂缓一下动作,压制下那股射意,却看见才开苞的冷清仙子如此骚媚入骨,他又改了主意。

  这一刻,他只想狠狠地内射青黛,将自己滚烫的精液狠狠灌满她的子宫。

  酥麻逐渐强烈,芦苇改变了抽送的方式,从狂抽猛插变为了一下接著一下的重重砸击。"啪!啪!啪!啪……"

  在芦苇好似攻城战车般的重击下,青黛犹如茫茫大海中的一片孤舟,不断被海浪掀起、抛起、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不断将她向著更高的地方推去……她的玉臂紧紧缠绕著芦苇的脖颈,连声哀吟:"啊……轻……呜……会坏……哼……哥哥……好美……重点插……飞了……要去了……啊……

  “小骚货!浪蹄子!!"

  "啊……才不是……哼嗯……没有……呜呜……没有骚……要去了……哈啊……哥哥……混蛋……又要去了呀……呜呜……去了去了去了……哈啊……死了……"

  青黛忽然张开小口用力咬在芦苇的肩膀,全身疯狂痉挛起来……与此同时,子宫内壁忽然收缩,将顶进的龟菇牢牢吸附住,紧接著,大量温热的水流自子宫内壁上涌出,尽皆冲刷在动弹不得的龟菇上。

  "啊……"芦苇颤声发出一声低呼,终于是在这一下的紧密包夹下,一泻千里。

  他的身躯先是石化般僵住,肉棒在紧密包裹下狂跳不止,随后猛然胀大了一圈,也就在肉棒胀大的一瞬间,他忽然全身一松,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子宫深处。

  一股股白灼的精液由大张开来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注入让沉浸在高潮中的青黛微微清醒,她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继而像是被惊到了一般,瞪大了眼珠。正在这时,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已经激射进了子宫,打在子宫壁上。

  "啊……好烫……"青黛先是浪吟一声,继而惊惧的哀呼:"哥哥……别在里面……啊……好爽……呜……烫……求你……哼嗯……我不要了……轻点……啊……混蛋……呜呜……混蛋……好多……好胀……"

  进入子宫内的大量精液喷射,让她彻底体会到了女人欲仙欲死的快乐。

  暴风雨悄然散去,屋内安静非常,俩人急促的喘息慢慢的变得平缓。青黛睁著水汽弥漫的美眸,安静的躺在芦苇的怀里。

  她终究,还是失身了。

  "芦苇,你这个混蛋!!"青黛猛地打了一下芦苇,更像是情侣的撒娇。

  芦苇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手,笑道:"你疯了?"他把手臂紧了紧,一条大腿环住她的雪白挺翘的屁股,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挺翘乳房,把她向怀里拢了拢,牢牢的控制住她。

  青黛全身敏感的不行,这样被男人抓住要点,控制腰身还是第一次,她妩媚的呻吟道:"你凭什么骂我是小骚货!我的身体我又控制……不了……嗯……!"

  小黑子出现,拿着小黑板道:“别听她瞎逼逼,这小骚货对你涨了20多点的爱意值!~你记住了,以后把她操爽了就完事了,她的身体太极品了,她没法自己控制,她生气你就操她,她不听话你就操她,她要是有二心你也大力操她,反正你吃下大力丸,你的鸡巴最大,她的身体就吃你这一根大肉棒。”

第43章  第一届春风楼烟花表演秀

  暮色渐染临渊城,而城南的玲珑坊内,春风楼却亮如白昼,人声鼎沸,一派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今夜,注定是载入临渊城风月史册的一晚。

  尚未踏入春风楼大门,两扇朱漆大门左右,是两幅巨大的“画影图形”,其逼真程度令人咋舌——那是以写实笔法绘制的春风楼全体姑娘的“合影”,背景是漫天绽放、绚烂夺目的七彩烟花,光影效果几可乱真。最吸睛的,则是分立两侧、与真人等高的四大红牌展板:红苕一袭惹火黑裙,包臀剪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双裹在玄色丝缕中的长腿踏着细高跟,眼神傲然睥睨;青黛则是一身月白素裙,赤足踝系金铃,清冷如仙,与身旁的烈焰红苕形成极致反差;另有小桃的纯真烂漫与香莲的丰腴腴怯弱,各有千秋。门楣上,巨大的红底金字横幅迎风招展——“第一届春风楼烟花表演秀”。

  门前车水马龙,骏马香车络绎不绝。不仅有临渊城内有头有脸的富商巨贾、帮派首领、官宦子弟,更有许多气息精悍的常年在十万大山冒险的散修团体。

  他们中不少人是此前在大厅预演中见识过些许新奇玩意儿的熟客,此刻正三五成群,互相寒暄,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炫耀,向初来者描述着即将看到的“不可思议”之景。

  穿过张灯结彩的大门,穿过原来的接客大厅进入花园,眼前豁然开朗,很多老客惊叹布局变化之大,所有初次到场者无不惊叹。

  传统的散座宴饮模式已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观演空间:

  场地核心是一座硕大的半月形舞台,台基垫高,铺着深色绒毯,气派非凡。

  舞台上方帷幕之中,错落有致地悬挂着十几面大小不一、打磨得光可鉴人的聚光铜镜。此刻,驻场的杂耍班子和戏班演员正在台上进行热场表演,同时也负责配合调试这些铜镜的角度。

  周围还预备着大量的花瓣、彩纸以及各色彩色透光琉璃片。

  从舞台中央向前,延伸出一条铺着鲜红地毯的通道,形制奇特,直插入观众席腹地。

  沿着红毯通道两旁,各摆放了十几个半圆形的卡座,角度极佳,确保宾客能无死角地观看从眼前经过的表演。

  正对舞台的方向,是十几个半敞开式的包厢,以雕花屏风或轻纱略作隔断,既保证了相对的私密性,又不影响观看舞台全景。这些位置自然是留给最有身份的贵客。

  从下午开始,舞台上就已锣鼓喧天,戏班唱念做打,杂耍艺人喷火吞刀,精彩的传统技艺表演不断预热着现场气氛,引得阵阵喝彩。

  在这新奇的环境里,春风楼的人更是成了一道流动的风景。

  十几位身着奇服饰的丫鬟穿梭往来,斟茶递水,送上时新果品蜜饯,顿成场中最忙碌亦最引人注目的一道景致。这些女娘皆作统一装扮,头上戴着长长一对雪白兔耳,随着轻盈步履微微颤动。

  身上所着,乃是一袭玄色紧身衣物,竟将女子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自肩颈至腰臀,无一处不贴合,曲线跌宕起伏,妙不可言。尤为惹眼处,在于那滚圆丰盈的臀线之上,竟都缀着一个毛茸茸、雪团也似的绒球,随着她们俯身斟酒、转身行走,那绒球便似活兔短尾,不住轻轻摇曳弹动,于天真无意间,透出十二分的撩人风情。

  这身打扮莫说临渊城,便是放眼天下也从未得见,男人们纷纷暗道这幕后人物果真深谙诱惑三昧。

  春夏秋冬四位大堂经理更是八面玲珑,各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与相熟的贵客谈笑风生,确保每位重要人物都得到周到的招待。

  当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被夜幕吞没,春风楼内数百盏灯烛连同那些神秘的聚光铜镜一同亮起,将整个会场映照得如同梦幻仙境。

  喧嚣声浪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座流光溢彩的半月形舞台。

  只见凤姐立于台侧灯影之下,手捧那奇巧话筒,深深吸了一口气。

  霎时间,满场喧嚣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她身上。

  她今日所着一袭旗袍,这旗袍剪裁得极为刁钻,高高竖起的领口紧锁着一段雪白鹅颈,偏生自锁骨以下,衣料便紧紧贴伏于山峦起伏之上,至腰间猛地一收,衬得那腰肢竟不盈一握。下摆处,一道高及腿根的开叉,随着她迈出的猫步,忽开忽合。

  步履摇曳之间,一段腻白耀眼的腿影若隐若现,比之全然袒露,更添十分诱惑。

  她脚下蹬着一双黑漆皮的古怪高履,将身姿衬得愈发挺拔婀娜,这一路行来,真个是步步生莲,风情万种。

  台上灯烛辉煌,映得她身上红裳似火,肌肤如玉,满堂宾客,无论见识过多少风月,此刻竟都看得有些痴了。

  凤姐手捧那话筒,眼波朝台下轻轻一扫。她虽在风月场中经营多年,阅历颇丰,但似这般站在如此奇特的舞台中央,面对这许多宾客做这报幕的勾当,却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心中不由暗啐了一口:“芦苇这该死的猢狲,偏生说甚么主持人是整场的魂儿,非我莫属……若今日演砸了,瞧我不剥了他的皮!”

  心下虽如此想,却毫无怯场之态,她将话筒凑至唇边,嗓音经过那法器的扩大,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欢迎各位贵宾、各位好友,赏光莅临我这小小的春风楼!” 开场一句,将满场注意力牢牢抓住。

  她稍作停顿,让那欢迎之声在空气中回荡片刻,方才款款而言:“今日盛会,名曰‘烟花表演秀’,却非仅止于仰望夜空之火树银花。”

  她眼波流转,继续道:“更有楼中诸位姑娘,将化身人间烟火仙子,登台竞艳,一展才艺。

  今夜之表演,共分三场,先是十位美人风采展示,其后是各位姑娘的独门才艺,最终压轴,便是由诸位贵客凭座前号码投票,购买签筹,选出今夜的花魁之首!”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这“投筹选花魁”的法子,着实新鲜。

  凤姐将众人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略定,她将声音拔高一度,带着十足的煽动性道:“多说无益,便让诸位亲眼鉴证!这第一个项目——十美竞艳,有请姑娘们登场!”

  话音甫落,她侧身让至台边。台上灯光倏然一变,那十几面聚光铜镜齐齐转向,投下斑斓光彩,伴随着一阵悠扬的乐声,十位身着各色绮丽衣裙的美人,踏着乐点,自幕后鱼贯而出,刹那间,台上台下,皆是一片光华璀璨,莺啼燕语,正式拉开了这场盛宴的序幕。

  却说那一间半敞的雅厢之内,诸葛先生与几位修士同坐一室。饶是诸葛先生见多识广,面对楼下这闻所未闻的场面,一时间也与众人一般,有些目瞪口呆。

  身旁几位修士更是窃窃私语,有的面露惊奇,有的眼含审视,各自以灵觉或经验揣摩着这新奇光影背后的门道。

  诸葛先生左手边一位魁梧的英俊青年,他探过身压低声音:“先生,这春风楼的凤姐,果然是个厉害角色!这般盛况,这般新奇花样,莫说这临渊城,便是在帝都晚辈也未曾见

  过,先生真是好手段,竟能培养如此下属!”他言语间,已将这场面归功于诸葛先生的安排。

  诸葛先生闻言,面上只微微一笑,捻须不语,看似云淡风轻,心下却是波澜暗涌:“凤筱筱啊凤筱筱,没想到水竟深至此!这舞台、灯光、服饰,还有这‘选秀’的名目,绝非寻常风月场所能为。

  你背后……这是又攀上了哪路神仙?但他城府极深,知此刻绝非深究之时,便按下念头,顺着明华的话,将目光投向舞台,淡淡道:“明华贤侄且看台上,那位穿粉色衣裙的,便是老夫之前与你提过的小桃姑娘。”

  那明华少年心性,早被台上十位争奇斗艳的美人晃花了眼,听得诸葛先生指点,忙定睛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粉裙的少女,身材不高,娇小可爱,正蹦蹦跳跳地穿行于众女之间,其神态天真烂漫,宛如邻家小妹,未谙世事。

  她生得明眸皓齿,一笑起来,腮边便泛起两个浅浅梨涡,纯真无比,与周遭那些刻意展现风情的女子截然不同,恰似浊水中一株清莲,瞬间便抓住了明华的眼球。

  然而,待明华细看其衣着时,却不得一愣,那小桃所穿的,并非寻常衣裙,而是一件极为轻透的粉色纱衣!那纱料薄如蝉翼,在台上光照之下,竟呈半透明之状。

  灯光流转间,少女那惹火的极品身段,便在粉纱下朦朦胧胧地显现出来:削肩细腰,胸前一双大乳于她的气质完全登对,细腰丰臀,童颜巨乳。

  这极致的纯真神态,与这魅惑穿着,加上隐约间的惹火身材,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碰撞,形成一股强大无比的视觉与心理冲击力。

  明华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帝都的风月场,纵有豪放的,也多直白,何曾有过这般以天真为饵、以朦胧为线,童颜巨乳为勾的极致诱惑?

  当即这位高修弟子面红耳赤,心如擂鼓,目光既想躲避,又忍不住被牢牢吸住,眼睛反复舔舐那纱衣下的跳动的一点嫣红,裤裆已经开始鼓起,他手足无措,连连换了好几个坐姿,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只讷讷道:“她……她便是小桃姑娘?果、果然……很特别……”

第44章  第一届春风楼烟花表演秀2

  却说那盛会开场前约莫一个时辰,春风楼后台那间更衣室内,早已是活色生香,一片忙乱景象。

  室内暖香馥郁,娇声笑语,十数位即将登台的姑娘们大多着半裸着身子,对镜梳妆,整理着繁复的演出服饰。

  芦苇穿梭其间,香莲拉住他:“弟弟,快帮我看看这后面的丝带系得可紧了?”她两手托着胸前的豪乳惦着,估计是怕带子崩了。

  芦苇双手直接拉下她前面的半圆乳托,双手从她身后揉捏她得豪乳,香莲配合着芦苇的揉捏,娇声道:“好弟弟,别撩拨我了,再撩拨我就上不了台了。”

  芦苇淫笑道:“我就得意你的大咪咪,手感太棒了!”说着重新帮她系上身后得带子,还用手拽了拽,“嗯!没问题,松紧合适!不会掉链子的。”

  红苕在一边拉住他:“来来!这该死的丝袜,帮我穿一下?”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红苕提起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袜,顺便淫笑着摸摸红苕的裙底的蜜穴,确认里面的真空,红苕的蜜穴已经冒出淫液,被他这一摸,止不住的媚眼如丝。

  芦苇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仙子,今天外面可是有很多人哦,你还没出去,就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好骚哦!”

  红苕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作势要踢他,芦苇笑着跑开。

  小桃已然穿戴整齐,她正对着一面铜镜,喜滋滋地转着圈,身上那件桃花纱衣,颜色娇嫩,就是有点透,雪白乳房上的樱红小乳珠隐约可见。

  芦苇快步走过去,手里拿着一件折设计却极为精巧的黑色连衣裙,凑近低声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又把这件又穿上了?凤姐不是不让你穿成这样吗!”

  小桃闻言,猛地转过身,撅起了樱桃小口,一双杏眼里顿时蒙上了委屈和怒气,跺脚道:“不要!我偏要穿这件!你少多管闲事!”

  她声音不小,引得近处几个姑娘都侧目看来。小桃气呼呼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得手之前什么都好说,一旦……一旦那个了,就想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这也不许,那也不准!我告诉你芦苇,我就要穿这个,我觉得这样最漂亮!你要是不让我穿,我……我今天就不出去了!”

  小桃这番话带着七分少女娇纵,声音虽不甚大,却如珠落玉盘,在这莺声燕语的更衣室内也显得清晰可闻。

  边上芸娘与含露,更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摆明了是要看一场难得的瓜。

  芦苇见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他笑着摸桃子的裙摆道,“我不是还没得手吗!你这话说的,不严谨。”

  小桃子立马就急了,“少来这套,难道非要捅穿那层……才算吗,我告诉你芦苇,你和青黛姐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她什么都和我说了,你真不是人,哪有这样作贱人家的。”

  芦苇赶紧把她拉到一边,搂着她的肩膀小声道:“她都和你说了些啥,他是不是套你话啦,我和你说啊,你离她……"

  小桃子打断他道:“你为什么把她破身后还骂她是小骚货,浪蹄子,她好伤心的。”

  芦苇放下心来,对这位爱打抱不平的小萝莉也是没法细说原因,只能敷衍道:“小祖宗!小点声,我这不是奉旨.……哎!有什么事等今天完事了再说好吧!”

  当姑娘们沿着红毯款款行至宾客席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瞬间引爆全场。

  红苕如一簇跳动的火焰,玄色包臀裙与朦胧黑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下巴微扬,每一步都踏出令人臣服的女王气场,几位坐的近的VIP富商眼睛瞪的溜圆。

  卧槽!这尼玛还是春风楼吗?红苕下面是真空的,蜜穴看的一清二楚。引得席间几个大老板抽气声四起,无数目光黏着在她摇曳的包臀裙里面。

  香莲则似熟透的蜜桃,珠光晚礼服包裹着丰腴身躯,低胸设计泻出大片雪白,乳浪一波一波荡漾乳香,激起座间一片喉结滚动之声。

  芸娘等新人身着高开叉旗袍,步履间玉腿隐现。青涩的步态与强作镇定的神态,恰似待采的初蕾。

  青黛现身时,素白衣袍宽大飘逸,将她与周遭香艳彻底割裂。正当众人被这孤冷气质震慑时,所有目光倏地钉在她赤足之上——纤巧玉足纤尘不染,踝间金链系着铃铛,每一步都带出清越空灵的脆响。

  这圣洁与禁忌的交融,让全场呼吸为之一窒。

  小桃的登场旋即掀起另一波热浪。粉色薄纱裙透出朦胧曲线,清澈眼神与天真步态,在半透明纱裙下的若隐若现的樱红,化作纯真又狐媚的邀约。令人既想呵护又想碾碎这份脆弱。

  一冷一热两种极致诱惑在T台两端绽放。

  丝竹乐声一变,转为轻快旖旎的旋律。灯光聚焦,十位姑娘又换上了前所未见的“泳装”,薄纱蔽体,曲线毕露,在台上迈着自信的步伐。

  雪白的肌肤、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晃花了人眼,引得台下口哨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凤姐更是亲自下场,插科打诨,妙语连珠,将现场气氛烘托得愈发轻松热络。

  之后芸娘空灵婉转的《大鱼》歌声如清泉流淌,让人沉浸于空灵意境,红苕与小桃合作的大型魔术“人体分离”,更是以惊险刺激、匪夷所思的效果,引得惊呼连连,掌声雷动。

  泳装的香艳与魔术的惊奇余波未平,花园内的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一束清冷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那根笔直竖立的冰冷铁管上。

  只见香莲与金翠皆身着改良过的宫装飞天衣,七彩丝线绣出流云纹路,于灯光下流光溢彩,甫一出场便似壁画中的仙子临凡。

  乐声起,香莲玉手轻搭冰冷的钢管,足尖微点,整个身子便如无骨灵蛇般缠绕而上,借势飞旋!宫装广袖与霞帔随之舞动,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光。

  她时而如飞天壁画中的神女,单臂挂管,身体在空中极致舒展,横陈于月色之下。

  时而头下脚上,倒悬急坠,如墨青丝飞瀑般倾泻,在即将触地的惊魂刹那,又猛地卷腹回升,每一个动作都在力量与柔韧的碰撞间,交织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至曲末,乐声陡然一变,筝笛箫鼓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缠绵悱恻的胡琴与节拍暧昧的鼓点。

  金翠悄然退场,光束独独笼罩着香莲一人,

  此刻,她眼波流转,先前仙气飘渺的神情悄然褪去,眸中沁出欲语还休的媚意。

  随着身躯曼妙的扭动、旋转,那看似繁复的宫装,竟如被春风拂落的花瓣,在舞蹈的过程中层层卸去,先是外罩的轻纱滑落,露出莹润肩头;继而束腰的锦带松解,罗裙逶迤坠地。

  每一分展露都恰到好处,在霞帔与残余衣袂的掩映下,更引人无限遐想。

  她指尖轻抚过肌肤,眼神半是挑逗半是羞怯,将那“推拒还迎”的姿态拿捏得淋漓尽致,直教人血脉贲张。

  台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宾客们爆发出如群狼般的口哨与掌声,许多人站起身来,恨不得将手中所有筹牌都砸向那令人疯狂的舞台!

  钢管舞的热浪尚未平息,凤姐已悄然登台,手中竟抱着一具古筝。而另一侧,青黛一身素白,手持玉笛,赤足踝铃,清冷如仙子。

  “接下来一曲,《笑傲江湖》,我与青黛妹妹合奏,献给诸位。”

  凤姐言简意赅,待下面声音稍静,便与青黛对视一眼。

  “铮——!”几个沉稳厚重的音符响起,是凤姐的筝音,如同磐石奠基,江湖风雨欲来。

  紧接着,青黛的笛声切入,清越孤高,如孤鹤唳天,破开沉凝!

  这曲子,全然不同于以往任何风花雪月之音!旋律苍凉而豪迈,带着一股睥睨天下、洒脱不羁的气魄。

  凤姐的筝声时而如大江奔涌,波涛万里;时而如金戈铁马,气吞山河。青黛的笛声则如绝顶清风,笑看云卷云舒;又如侠客纵酒,醉卧天地之间。

  筝笛之声,一刚一柔,一厚重一清越,看似对立,却在最高潮处完美交融!当曲子进行到“沧海一声笑”的段落时,凤姐的十指在筝弦上疾走如飞,气势磅礴;青黛的笛声则扶摇直上,直冲云霄!那一刻,仿佛真的看到了两位绝顶高手,琴笛相和,于沧海之巅,笑傲群伦,将一切名利纷争、儿女情长都付与这滔滔江浪!

  台下众人,无论是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还是散修豪客,亦或是精于算计的富商巨贾,无不被这超脱尘世的意境所震撼。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共鸣,是对自由、对超脱的向往。

  赵元启更是听得如痴如醉,望着青黛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炙热。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花园内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随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的掌声!这是一场心灵的洗礼。

  最终,经过激烈的筹子比拼,清冷绝尘、一曲惊人的青黛以微弱优势当选今夜花魁,她只比香莲高5个筹子,事后芦苇的说法,要不是有赵二公子挺银子,花魁肯定是香莲。

  赵元启意气风发,亲自上台,将镶嵌着宝石的花魁皇冠,戴在了青黛如云青丝之上。就在皇冠落定的那一刹那!

  凤姐运足中气,通过喇叭大声宣告:“礼成——!春风楼第一届花魁诞生!恭贺青黛姑娘!

  此刻,请诸位与我共赏——烟花秀!”

  话音未落!

  “咻——嘭!!!”

  第一朵巨大的、金灿灿的菊花状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瞬间照亮了整个临渊城!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赤如烈火,蓝如深海,紫气东来,流星如雨……形态各异、色彩绚丽的烟花接连不断地冲上夜空,将黑夜变成了白昼!有的如孔雀开屏,有的如仙女散花,构成了一个光怪陆离、如梦似幻的仙境!

  花园内的宾客们彻底疯狂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等神迹?!

  “天哪!那是什么?!”

  “火!天上的火!五彩的火!”

  “神仙手段!这是神仙手段啊!”

  惊呼声、赞叹声、不可思议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许多人张大了嘴巴,仰着头,生怕错过任何一瞬的璀璨。

  整个春风楼花园陷入了彻底的沸腾,人声鼎沸,欢声笑语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华丽的夜晚永远定格。

  烟花绽开的刹那,整个临渊城也为之沸腾。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争相攀上屋顶树梢,望向那片被照得亮如白昼璀璨夜空,惊呼声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城主府高阁上,赵擎天负手而立,面色凝重地问身旁的青衫修士:“柳长老,此乃何物?是异宝还是阵法?”

  柳玄云眉头紧锁,凝视夜空:“怪哉……光华夺目,却感知不到灵力波动,非阵非宝,闻所未闻。”

  一旁的老管家适时躬身:“老爷,此为玲珑坊春风楼的‘烟花’。前几日白天也曾放过,只是零星几点,不成想今夜竟有如此神迹!”

  赵擎天目光深邃地望向那片依旧璀璨的夜空,喃喃道:“春风楼,二公子今夜是不是去的春风楼。”

  老管家身形躬得更深,谨慎应答:“回老爷,二少爷午后便出了门……应该是。”

  赵擎天道:“等会让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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