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公有宠物少女筠然】(11-18) 作者:​柠檬薄荷茶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6 21:53 已读1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班级公有宠物少女筠然】(11-18) 

作者:​柠檬薄荷茶

  第11章 来自年级主任的残酷惩罚:24小时强制高潮与寸止地狱(下)

  “嗯嗯嗯啊……嗯嗯…第46次高潮……”筠然勉强报着数,此时还有最后一个小时,在副班长的安排下,仅仅3个小时,筠然就高潮了26次,在道具的折磨下,纵然已经完全脱力,但是在道具的不懈努力下,筠然的每次高潮仍然被延长到两三分钟,这代表着每当一次高潮结束,在震动、摩擦、吸吮、电击等多重刺激下,另一次高潮就会马上开始。
  这三个小时里,甚至筠然高潮的时间远超过了高潮之间的间隔。
  此时,筠然的身体上的道具又进行了更新,扩阴器的固定装置紧紧锁住筠然的花穴,筠然的花瓣因长时间扩张而充血肿胀,看起来鲜红欲滴。
  她的花径口也在不停收缩,仿佛渴望得到抚慰,花心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里面还灌了两瓶半风油精和姜汁,筠然的小花穴像是粉嫩的酒杯盛着一杯绿酒,每次高潮时,颤抖的宫颈都会微微打开,喝下大半的佳酿,随手,同学们就会迅速地重新倒满。
  她的泪珠不断滚落,和从小穴中涌出的花蜜一起,让讲台湿漉漉地甚至向下滴水。
  那些淫水之中夹杂着风油精和姜汁,散发着辛辣的气味,让周围的同学都忍不住屏息凝神。
  现在负责筠然小穴的是一个安装在炮机上的按摩棒,在强烈震动的同时,按摩棒在她体内来回抽插,将筠然的花穴撑得更大,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筠然的小穴内壁上布满了娇嫩的褶皱,它们被按摩棒狠狠摩擦,有些已经肿胀起来。
  每当按摩棒退出筠然的小穴时,带出的不仅淫靡的爱液,还混杂着风油精和姜汁。
  筠然的下体完全敞开着,里面嫩红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朵凋零的红玫瑰。
  她的花径口仍在不住收缩,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挽留。
  筠然抬头望向自己饱经折磨的小穴,脖颈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双眼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口中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重,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原有负责折磨小穴的同学想休息一下,立刻就有其他人替上,将按摩棒拿出后,干脆将整个手掌伸入筠然的小穴。
  他的手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柔软而又紧致,整个手掌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手指也在筠然体内四处游走,时而撩拨她的宫颈,时而逗弄她的阴蒂。
  筠然觉得自己的小穴快要被撑破了,但同时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那只手掌在她的体内胡乱翻搅,挤压着每一处褶皱和软肉。
  筠然的身体被手掌带着一起摇摆,乳波阵阵,仿佛要把筠然整个人都揉进手掌里。
  不过他没有玩太久,因为小穴内的风油精和姜汁对手掌也太过刺激,他急急忙忙地跑去洗手,留下几根电针顶住g点,顶住花心,电流在整个花穴内反复穿行,深入子宫,在电流的全面折磨下,随着多巴胺的增加,所有部位都在电流的折磨下反应更加敏感,筠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蒂上的毛刷的疯狂摩擦,感受到每一次震动都让小花蕊颤抖,强大的吸力让小花蕊完全暴露在折磨下,这样的感觉太灵敏以至于想晕过去都是奢望。
  筠然此刻甚至希望自己没有这颗小阴蒂,按照常理,长时间充血的情况下,神经组织会大量失能甚至坏死,然而帝国早已预见到了这一点,同学们每隔几十分钟就会给筠然喂营养液并且喷药,在药物的作用下,那些本该被折磨到失去知觉的敏感点们,虽然此时红肿不堪,但依然保持敏感,甚至由于药物中的神经刺激成分而更敏感。
  “呜呜啊哈啊第五十次高潮,够了…数量够了……”筠然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生机,离结束还有大半个小时前,筠然终于完成了任务。
  她不奢望同学们能饶过她,不过她希望没有了高潮数量的要求,起码可以换掉一些刑具。
  然而,此时的几个同学互相对望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继续着手上的任务。
  如果说一开始同学们对筠然还有怜悯和愧疚之心的话,经过11多个小时的马拉松式调教,大家的思想早已经被欲望扭曲,好多少男少女们看着筠然表演的现场AV,手一次又一次悄悄伸入裤子。
  而且,虽然大家轮班休息,但是最多还是在班级内趴着桌子睡一会儿,休息不好的大家已经开始真的把这场惩罚的责任归给筠然,当谎言强调一千次就成了真相,谁也不想承认是自己的色欲导致了现在的一切。
  “五十次高潮了…啊啊已经五十次高潮过了…求求大家…啊啊又要来唔啊…五十一次高潮……”筠然一直在哭,但直到此刻,她的精神彻底被委屈和悲伤压垮了,她一直以50次当为目标,哪怕途中副班长毫无道理的减少了15次,但她依然默默的记着数,等待着阴蒂与乳头能解放的那一刻。
  然而,现实击碎了她的期望。
  正在惩罚的同学们仍然没有回话,而是开始了又一轮动作,而此时的筠然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放弃了无意义的计数,脑海中只有“为什么会这样”和“下一秒该停了吧”两个想法
  终于,12个小时到了。
  年级主任向来准时且雷厉风行,他掐着时间走进了班级,检查着AI的记录:“高潮了71次,很不错,超额完成任务了呀。”教导主任点头说道。大家将手中的道具纷纷关掉,向老师的夸奖道谢,而筠然还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不过很可惜,筠然第四次高潮时倒在桌子上,也就是1小时12分时,两根电动牙刷和超声波洁牙器同时脱离了她的阴蒂,而你们将筠然吊起的过程中也没有保持玩弄,让筠然的阴蒂休息了16秒钟,所以实际上,一开始你们就失败了。”
  同学们的脸色一片阴沉,年级主任向来铁面无私,年级假如真的对全班做出惩罚,全班所有同学的前途都会受影响。
  “失败…失败了?”刚刚恢复过来的筠然无神地重复着这两个词,“老师……老师是我姿势坚持不住了……求求你……我已经很努力了…大家都很努力了…我多高潮了21次,求求您……”
  “唉,筠然超额完成任务,而且超额完成40%呢,那就不因为这次你们没有完成惩罚你们班,也暂且上不调整惩罚等级到A+级。”教导主任点了点头,拍了拍筠然的小屁股。
  全班都喜上眉梢,筠然更是长舒一口气,无数地巧合造成了现在的恶果,好在还算有一个好消息。
  “虽然没有因此惩罚,不过你们要知道,学校给你们的任务并没有完成。”“老师知道了”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筠然知道了吗?”“筠然也知道了,谢谢老师。”筠然由衷的感谢老师的宽宏大量。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坠入地狱。
  “既然没有完成,那就请大家重新做一遍任务了,还是12个小时。刚刚筠然已经高潮很多次了,这次我们换个规则,现在筠然身上的道具,三点上的SS级三角线环,小穴里的炮机震动棒,菊穴里的旋转毛刷,小脚丫上的转轮,一个都不许少,全部按照刚刚的频率重新开启。不过,这次筠然在这12个小时中,不允许高潮。在筠然面临高潮时,你们可以暂停下道具并帮助筠然寸止,不过道具停止的时间会乘以5,加到剩余时间中。假如最终结束时筠然没有高潮,那么你们依然算完成任务,否则……因为筠然额外完成任务,我已经给你们一次机会了,希望你们这次不要让我失望。”年级主任向AI下达了新的指令后,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同学们互相对视,这场调教对他们而言甚至都已经没有那么有趣了,最终,还是将筠然刚刚还没来得及取下的道具又一次启动。
  “不啊老师啊老师不要啊求你了啊老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别继续了哈哈哈哈”筠然绝望地挣扎着,眼泪已经决堤,她怎么也没想到,噩梦般的十二个小时后,乳头阴蒂才刚刚获得自由几分钟,又一个十二小时就开始了……
  “快,筠然要高潮了!”同学们按下遥控器,所有的道具一下子就暂停了下来,随后拿起着戒尺抽向了她的阴蒂。
  八个小时前,筠然哀求着不要再让她高潮了。
  而八个小时后的现在,筠然却无比渴望一次高潮。
  这8个小时中,每一次她临近高潮,同学们都会瞬间停下道具,用各种方式阻止她高潮——凉水、冰块、吹风,最终大家发现了最好用的办法——痛觉。
  在筠然临近高潮的前一秒,用最简单的抽小穴、针刺脚趾等方法,把筠然的快感强行转换为痛感,制止她的高潮。
  “呜呜…给我…呜呜呜给我吧…”筠然好想能夹一下腿,然而,一字马分向两侧的美腿让她在接受惩罚时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在进行寸止时也没有半点自慰的可能。
  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缩,似乎想要含到点什么,然而炮机上的震动棒早就拔出来离得远远得。
  现在代替炮机的是一根细鞭,一下又一下抽打着穴肉,就像是用芭蕉扇在扑灭火焰。
  随着筠然身上的红晕一点带散去,所有的道具又一下子开始运转起来,此时的筠然却想避开震动棒了,她浑身颤抖着本能地想要弓起腰,但巨大的震动棒却依然整根没入,在她体内不断的震动摇晃冲击着敏感的嫩肉。
  又是7个小时过去,现在已经是周六晚上10点,从周五晚上7点年级主任走进班起,她已经连续接受了27个小时的惩罚,然而,由于每次道具停下的时间都会翻5倍,此刻大屏幕上的剩余时间依然是3小时22分。
  “唔…又要来了…”筠然本就白皙的脸蛋几乎失去了所有血色,一双秀眉紧紧蹙在一起,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流下。
  “快停下,哎怎么回事,我靠遥控器电池没电了……”
  ”没电了?”筠然想道,她的思绪近乎停滞,疯狂的高潮欲望已经让她的头脑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一样一心只想要立刻的释放欲望,解放自己。“还没有停,好像要来了,我应该高潮吗?”筠然在脑海中自问,她开始本能的害怕性欲,害怕高潮的舒服感,因为过去的15个小时中,现在每次高潮感出现都会伴随彻骨的疼痛。
  “如果高潮了,是不是任务就失败了,前面二十多个小时的努力就白费了?”筠然的大脑实在转不动了,她强迫着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为什么在努力?好像是为了不要变成A+刑罚,为了班级不受惩罚……”筠然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不过阴道里的快速冲击让这变得极其艰难。她根本无法不去关注自己那兴奋地迎合着震动棒的下体。“不要高潮…不要…但是真的好想要…真的…就这样吧…”筠然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交配的快感达到极点,战胜一切理智。
  “嗯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筠然闭着眼睛,陶醉其中地呻吟着,与此同时,两行清泪也顺着脸蛋流下。
  “换好电池了,快停!”副班长焦急地指挥着,所有道具又一下子停止了,震动棒快速地从花穴内抽出,若无其事地躲在一旁,只有上面滴答滴答落下的蜜水提醒着大家它刚刚是怎样在筠然地身体内搅动。
  然而,已经太晚了,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消失,只剩下了几个字“检测到高潮行为,任务失败”。
  “好不甘心,最后的高潮,也只是半次而已……”这是筠然最后的意识,哪怕是再多营养剂再多特效药也不可能真正战胜自然规律,筠然终于晕了过去,陷入了黑暗的怀抱中。

  第12章 夜晚校园露出惩罚:拴在路灯下自慰的可怜小母狗

  “啊啊好想要…嗯嗯嗯啊这是怎么回事…不要了停下来!”筠然喊出了声,她惊慌地醒过来,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珠。
  刚刚的梦里,她依然被倒吊着给大家折磨,然而不是在班里,而是在操场上,自己连头都抬不起来,因为无数的人挤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都是手和道具,而台下数以千计的人还在等待着折磨她,看台的大屏幕上一侧是自己小穴的特写和禁止高潮的倒计时,另一侧则是自己的照片、姓名和学号。
  她哀求着大家给她一次高潮,然而排队的同学们都长着一样的面孔,带着一样狂热的表情,没有人回应她,然后身上所有的道具却仿佛能听懂人话,活了过来,震动棒变成了巨大的毛毛虫,扭动着向她的宫颈内钻去,乳环变成了蜈蚣,高抬起钳子式地大嘴啃噬着她地樱桃,扩阴器变成了蝎子,用六只角抵住她的阴唇,再用尾巴上的毒刺刺穿她的阴蒂……在梦里,筠然最恐惧的事情交织、融合在一起,把她向梦魇的深渊不断拉去。
  好在只是一场梦而已,筠然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自从惩罚开始,她再没有睡到过自然醒,之前的日子里,她每天放学后还要被同学们摁在讲台上把玩一会儿,等大家压着时间离开教室,再匆忙地把讲台上的淫水擦掉,因为封寝铃声已经响起,自己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只能用衣服捂着胸脯全裸着飞奔下楼,穿过空荡荡的校园,压着宿舍楼锁门的界限回到自己的单人寝室,第二天再第一个来到教室穿戴刑具。
  因为时间太紧,几乎每周筠然都会有一两次来不及在封寝前回宿舍,第一次宿管大妈看着全裸的筠然还有些惊讶,但后面宿管都已经逐渐习惯,只剩鄙夷地看着一丝不挂,甚至小穴还流着花蜜的筠然打通班主任的电话。
  按学校的规定,为了学生安全,打铃后宿舍楼不得再有任何人进出,没能回宿舍的同学需要班主任领走,而班主任每次到来的应对也非常简单,给筠然脖子上拴上项圈,挂上狗链,牵着筠然到其他班级的男生宿舍外,让她跪在两栋建筑之间的路灯下面。
  深夜的校园静谧而神秘,只有微风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打破了这宁静。
  筠然不着寸缕,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宛如一只温顺的母畜。
  筠然,抬起屁股,对向窗口。"站在一旁的老师发出了命令。
  筠然迟疑了一下,随后咬紧嘴唇,缓缓抬起了自己的翘臀。
  那圆润挺翘的双丘正对着敞开的宿舍窗户,虽然什么都还没有做,但是紧张的氛围依然让筠然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她的小穴像是被夜晚被浓雾打湿的芍药,怒放、饱满而挂着露珠,显得分外诱惑。
  老师再把狗链拴在路灯上,给筠然的乳头和阴蒂的套环挂上熟悉的小铃铛,接下来从盒子里取出一根粗大的双头震动棒,慢慢插入筠然的小穴和后庭。
  老师要求筠然双腿微分,以确保阴蒂上的铃铛悬空。
  同时,他也要求筠然不得屈肘,双手支撑地面,高高仰起上半身,让自己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那一对浑圆白皙的乳球随着筠然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高高翘立,仿佛在引诱着他人来采摘。
  乳头上的铃铛也在微风中不停地摇晃,叮当作响。
  “保持好动作,就这样跪一夜吧。对了,如果困了可以用风油精提神醒脑。”老师贴心地拿出了三瓶风油精。
  不过,这风油精并不是用来抹在额头上。
  筠然需要不断的将风油精抹在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上,而且只能直接用风油精瓶口摩擦娇嫩的小樱桃和小嫩蕊,不可以抹在手指再涂上去,避免残留在手指上产生浪费。
  老师还特意强调,抹在阴唇上、乳晕上都不被允许,必须完全绕着凸起的三点涂抹,还不可以多涂让风油精滴下去,因为老师会检查地上有没有油痕,在第二天前,筠然必须把这三瓶风油精全部用完。
  最后,老师给筠然戴上了眼罩,她本就没有计时地手段,而此时连看月亮都不被允许。
  漫长的夜晚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筠然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月光洒落在筠然雪白的胴体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像一条无家可归的小母狗,被无助地拴在路灯上。
  “应该远不如母狗吧,至少她们不需要时刻承受敏感部位的折磨。”筠然一边想着,一边熟练地用风油精的瓶口环绕着自己的花蕊。
  她一秒钟都不敢松懈偷懒,因为一前一后两个摄像头闪着红光,一个紧盯着自己的乳房,一个正对着自己被震动棒撑开的花穴与菊穴,她不想实验假如自己没有按照老师的要求做动作会被怎么惩罚,是进行一场持续一天的折磨,还是找个理由让她进行更多类似游泳课上的露出?
  震动棒嗡嗡作响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明显,筠然不敢再发出其他一丝一毫的声音,她生怕这会引来宿舍里的目光,打破自己可能转班的未来。
  她竭力压抑着高潮带来的娇喘,努力让自己涂抹风油精的动作不会碰响铃铛,直到后半夜,筋疲力尽的筠然还是会开始颤抖,悦耳的铃声时有时无,还时不时夹杂着筠然一声呻吟,毕竟阴道和菊花里的不是轻巧的玩具,乳头和阴蒂上的风油精也足够刺激,唯一令筠然欣慰的事就是后半夜同学们也睡得足够深。
  直到第二天六点半时,老师才姗姗来迟,双头电动按摩仍然一丝不苟地震动着,哭成泪人的筠然还在不断用风油精瓶口摩擦着自己的花蕊生怕剩下一滴,铃铛的重量、不断的摩擦、风油精的刺激加在一起让三颗小豆豆红肿起来,地上小穴下已经有一片水印,老师检查完地上有没有油痕后慢条斯理地给筠然上药,随着起床铃的开始,才解开筠然的项圈,腿脚已经跪麻的筠然在班主任抽出震动棒后急忙赶在大家醒来前离开,她不是可以休息了,而是着急要赶去班级内摆好姿势向大家问好,准备迎接同学早上的抽打,新的一天已经到来,生活依然在冷冰冰的继续,今天的惩罚,不会因为她昨夜的遭遇有丝毫改变。
  自从筠然当了打铃员以来,由于每天打晚自习的下课铃都要一直打铃到最后一个同学收拾好书包,还要接受那些收拾完书包却并不着急回寝的男生的戏弄。
  她的时间越来越紧张了,更何况,接受了一天抽打的小穴到来晚自习结束通常已经红肿不堪,她甚至无力再奔跑回寝。
  随着筠然违禁次数的增多,不管晚上是否值班都要被电话叫到学校的老师越来越不耐烦。
  一开始还只是依旧把她拴在在男生宿舍楼下像以前一样罚跪,但随着老师的耐心消磨殆尽。
  她的姿势从罚跪、双腿叉开蹲姿变成了站立一字马,道具也从简单的震动棒和铃铛变成了筠然最害怕的带倒刺的震动棒与电击阴环,从自己抹风油精变成了把震动棒固定在地面或者宣传墙上,让一字马的筠然主动用小穴吃下再吐出,在每次吃下前,筠然还要用手上的风油精喷雾喷一下道具才可以。
  甚至就连地点都发生了改变,老师直接把筠然带到了上夜班的男老师的宿舍楼前,还给筠然留下了任务——再不影响小穴吞吃倒刺震动棒的基础上,邀请每一个下了夜班的老师玩弄自己并且见证自己的高潮,还要恳求老师用笔在自己的小奶子上留下记号进行证明,在第二天早上前必须凑够4个正字才算合格

  第13章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筠然的第一次做爱 & A+级判决书

  每天都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入睡,还时不时要一整夜都接受露出惩罚。
  筠然觉得每一次能在宿舍休息六个小时都是一种难得的恩赐了,她知道,睡觉时最重要的两个目的是清除神经元活动产生的废物和调节身体激素平衡,然而,这两个功能如今都能被帝国的药物代偿。
  对于她来说,睡眠甚至是一种奢侈品,而不是必需品。
  然而这次,筠然居然不知道睡了多久到自然醒。
  更让筠然诧异的是,自己身上居然有一套丝质睡衣,筠然的内衣和睡衣早就已经被全部没收,而此刻,自己的肌肤上居然覆盖着久违的睡衣,她眼眶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想伸手去触摸一下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还是被拷在床上,只不过不是冷冰冰的铁链,而是柔软的绑带。
  门开了,屋内柔和的灯光智能地随着访客地到来调高了亮度,筠然望向走进来的身影。
  自从惩罚开始,这是她最渴望见到的人,更是她最恐惧见到的人。
  班长端着一杯热水走向了筠然,杯子中,两片柠檬和一朵薄荷静止地漂浮着。
  筠然不不喜欢甜食,薄荷柠檬茶一直是她最喜欢的饮料,只不过很久没有尝到了。
  班长将水杯递向了筠然,筠然小心地用手接住,泯了一口。
  沁人心脾。同时,相对无言。
  终于,还是筠然主动开口了:“你的竞赛考的怎么样?”
  “省队,只拿了国决银牌。”班长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手掌搭上了筠然的三千青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啊,是哪里发挥失常……”筠然下意识地想要提出地问题,只是声音到了后半段,已经像蚊子一样听不见。
  班长挑了挑眉:“自然是因为沉迷享乐了,我登上班级管理平台的账号,看到有个小美女经常夜不归宿在外面勾引老师,主动在游泳馆双腿大张邀请外校的人先玩弄后抽打,前两天还求着同学们要高潮。看的我口干舌燥、归心似箭,最后两周一点没复习,全看直播了。”
  “我…对不起。”筠然想要争辩什么,但灵动的眼睛眨了眨,还是垂下了眼帘。班长说的没有一点问题。
  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你的惩罚等级被年级主任上调到了A+,好消息是,连铁石心肠的年级主任都感觉你确实很努力,他免除了对班级的惩罚。班里同学还有点有良心的,你主动揽下了所有责任。有15个女生和10个男生已经在同意你恢复学生身份的确认书上签字了
  筠然接过了班长递过来的A+级惩罚判决书,A+级判决书是根据A级判决书修订的,里面的内容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增加了几条新规:
  “收回筠然的宿舍使用权,未经特殊允许,筠然不得离开教学楼,晚上11时至早上7时为休息时间,休息过程中,筠然允许在教学楼内自由活动,但依然需要遵从规则2、3、4的要求。”
  这代表着,筠然连每天最后的隐私时间都被剥夺了,她失去了最后用衣物、被子遮盖自己身体的机会。
  然而,不用回宿舍地她同样也不会因为回寝晚打扰到班主任,起码不会被拉到校园中彻夜自慰了。
  “只要在班级内,无论任何情况下,筠然的胸部包括乳房、乳晕和乳头,阴部包括阴户、阴唇、阴蒂、尿道、阴道以及阴道内部,臀部包括肛门,足部包括脚心、脚趾、脚踝与脚背四个隐私部位,不得完全休息、免于惩罚。在没有同学调教或特定惩罚的情况下,筠然应自主使用双手或布置道具,惩罚隐私部位。”
  在年级主任安排的惩罚中“小阴蒂和小乳头不得有一秒钟的休息”直接写入了日常规定,好在,这并没有规定惩罚的强烈程度,也没有用高潮次数作为指标。
  “周六晚10点至周日早7点,筠然将交由班级委员会指定或周综合评价最高的小组单独处置。”
  终究还是躲不过,筠然微微叹气。
  “我早就告诫过你你父母书信的问题,在他们被抓时你就应该主动上交。”“我只是想要找个机会扔掉,如果我上交了这些书信,他们的判决肯定会更加严重……”
  “学校里密密麻麻的监控,你哪有机会扔掉!虱子多了不怕咬,我不是没求过我爸爸帮忙,只是你父母的事情实在太大,就连我爸也根本不敢参与,你当时上交了书信又怎样?30年刑期和50年又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而且我是他们女儿,他们知道我提供过举报材料会多难过……”
  “难过有什么用!现在你唯一该做的,就是彻底和他们断绝关系,不要再让他们拖累你了。至于说要救他们,你的智商足够,但不是现在,你还需要很多年!”
  筠然没有回答,医疗室又一次陷入了沉静。
  这次是班长先忍不住打破了沉静:“怎么,你就没有什么和我想说的?”
  “这里有监控吗?”
  “当然没有,这就是普通的医疗室。你晕过去后,教务处老师说你继续束缚在班级内治疗就可以了。医务室的老师说惩罚学生是另外的事,治病就得一视同仁,你这才被穿好衣服带到这里。”
  筠然苦笑,原来自己差点就算晕过去也要继续承担被玩弄的职责:"你想和我做爱吗?
  “什么?”班长听到这话几乎是愣住了。
  “你想操我吗?”筠然又一次重复道,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只是她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我的身体确实一点秘密也没有了,但是我还没有和其他人做过,我估计不会维持很久了。”
  “这就是你给出的回答?”班长惊诧地反问道。
  “操我吧,如果你想。”
  “你……”班长咬着牙,却怒极反笑,打开了筠然手脚上的束缚,拿出了一个锁链:“班主任出差了,所以我来接你回班。病好了就别拖着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走吧。”
  筠然鼻子一酸,看着班长手上的锁链,她知道,这样刁钻的设计是锁住阴蒂牵引的,筠然重新穿上了那场地狱的始作俑者——衬托得她美丽又清纯的青绿色纱裙。
  她熟悉地阴唇分开夹住,阴蒂和乳头上系好牵引的蝴蝶结。
  随后她坐在床上,岔开双腿,玉指把花瓣分开,花蕊还没有揉,就已经因为不知是什么情绪而挺立到最大限度,筠然一动不动,等待着锁链。
  这样的动作筠然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然而这次却尤为苦涩。
  冰凉的感觉出现在自己的阴蒂上,卡到最紧。
  学校没有一件刑具是随便设计的,这个锁扣外面看只是一个带着金色锁链的圆环,内侧却有密密麻麻无数颗粒和一些绒毛咬住可怜的小花蕊,随着圆环卡到最紧,就会有一圈细针刺入这颗嫩蕊。
  筠然毫不怀疑,自己在路上就会被折磨到高潮。
  筠然乖巧地站起,玉体完美地展现出来,柔顺乌黑的青丝,像牛奶一样嫩滑的肌肤,平滑的香肩,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挺翘白嫩的玉臀,温润修长的美腿,小巧玲珑的玉足,真天赐完美的一具身体。
  筠然把秋水般的眼眸投向了班长,贝齿轻咬着朱唇:“走吧。”
  突然,筠然被狠狠推倒在床上,阴蒂被狠狠一拉,正档她要忍不住正要叫出声来,嘴却被班长的嘴唇堵住。
  班长没有前戏,直截了当地脱下裤子,把肉棒插入了筠然阴唇后被分开直接展露的小穴,嘴从嘴唇转移到了筠然的胸脯上,对着被拉起的小奶头又吸又咬,班长是什么心情呢?
  是愤怒?
  还是看到自己身体的贪婪?
  筠然猜不透。
  班长动作粗暴地像要把自己吃掉撕碎,狠狠的抽插,狠狠的撞击,狠狠的吸吮,还用丝带拉扯筠然的阴唇向两边,他一边抽插,一边把阴蒂上的锁链拽到平直,一下一下地弹,这是在惩罚自己吗?
  筠然一个月前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然而这一个月,手指,跳蛋,笔,震动棒,扩阴器,太多东西都插入过自己的小穴,如今班长的肉棒已经算不得那么刺激。
  筠然一边泪流满面,一边用手捂着嘴。
  她拼命配合着班长,虽然阴蒂已经刺激到不行,但连下意识的求饶都忍住不说出来,拼命用小穴裹着班长的肉棒。
  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随便被人支配玩弄,同学们的乐趣就来源于自己的痛苦,来自于把一个个恐怖的刑具用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今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东西会插入自己的花穴,多少残酷的酷刑等着乳头和阴蒂,多少人的精液射在自己身体内。
  如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交给班长,让他做第一个完全拥有自己的人。
  终于,班长一声低吼,把肉棒抽出,筠然立刻坐起来含住,笨拙而努力地口交着,终于,精液喷涌而出,筠然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直到一滴不剩,再细细地舔干净。
  班长的肉棒软下来,筠然依然在认真的舔着。
  “唉,你呀你…”班长牵住了筠然地手,他终究无法狠下心来:“我不射在你小穴中是因为你等会回班了不好解释,吐出来了就好了,为什么吃掉。你父母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你这里我会让我爸爸给任课老师施压让他们签字的,班里的其他同学我来想办法……”
  “我不需要!你知道的,我们的任课老师也不乏名门望族,同学里也不是只有你有个好爸爸,你只会把自己扯进去,我求求你,我现在的一切事情和你无关,你去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再让我影响到你了。”筠然将班长的肉棒吐出,坚定地说道。
  “和我无关?”班长喃喃重复道。
  “对,和你无关!你什么也不要做,就算我成功转班脱离惩罚,学校也会要求你签保密协议。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会自己想办法。”
  “你有办法?你被挠的掰着阴唇求大家别挠脚心用摸小穴代替的时候怎么没办法呢?你高潮着求大家让你休息十秒钟的时候怎么没办法呢?体育老师在上百个陌生人面前抽你阴蒂的时候怎么没办法呢?你在男生宿舍楼下像条母狗一样害怕别人发现还要把屁股撅那么高的时候怎么没办法呢?你的事情我不要管,我现在就拉着你的阴蒂把你弹到高潮,你又有什么办法?”班长把锁链用力拉到最高,直接用手指去不断弹那不断颗毫无防备的小花蕊。
  筠然彻底忍不住娇喘了:“啊啊啊你只需要……像别人一样…嗯嗯啊已经高潮了…”
  “贱货!你自己说的,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吧。”班长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抽到了小穴上,不顾筠然还在颤抖着高潮,强行把她拉起,直接向着教室走去。
  医务室距离他们教室的路不远,此时第一节晚自习刚刚开始,室外空无一人,只有班长像遛狗一样牵着筠然不慌不忙地走过。
  筠然惊恐的来回看着周围,双腿间的蜜液控制不住滴落着,在地上留下一串痕迹。
  她虽然在自己班内已经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但她依然认为班级是班级,班外是班外。
  不过好在现在是晚自习期间,学校的纪律足够严格,没有什么人在校园里乱晃。
  终于走到了班级门口,班长回过头来,捏了捏筠然的乳头“和别人一样对吗?”小筠然和班长对视了片刻,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好,好。”班长咬牙切齿的说道,把门一推,用力一拽阴蒂上的锁链,把筠然拽进了班内。

  第14章 每次抽插都被吸起的花朵:吸盘震动棒的无尽奸淫

  随着筠然走进班去,全班同学刷的一下抬起头来,所有目光同时聚焦在筠然身上。
  一天没见到筠然,上下课铃又短暂的重新换回了电铃,大家心里都像缺了点么一样。
  筠然苦笑着环视班里一圈,向大家点头,和往日不同的是,有些目光中的贪婪熄灭了,当他们和筠然对视到的时候,悄悄低下了头。
  休息好的筠然没有了往日的憔悴感,更是楚楚动人。
  班长解开了筠然阴蒂上的锁链,筠然低着头,正要回到座位上,却被班长一把拽了回来。
  “这周咱们班主任外出学习了,我也刚刚回来。按照惯例,我作为班长还是暂时代理咱们班主任的工作,希望大家配合。同样,班级委员会会长的职务也由我继续担任。”“好”“收到”“班长发话那是当然”台下一片附和,班长成绩好能力强,人缘又一向很不错,自然服众。
  只有副班长的眼睛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筠然同学愿意配合我工作吗?”班长低着头问筠然,筠然完全不解,往常也是这个惯例,为什么要问自己呢?她机械性的只能点了点头。
  班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拿起粉笔,随手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比筠然高一点的圆:“筠然,把右脚放在圆里。”筠然猜到了要发生什么,她乖巧地用手轻轻扶住白嫩的小脚,把腿向上抬起,直到站立一字马完全抬到头上,再靠向黑板,踩在了班长画的圈里。
  两片阴唇迅速被拉到最开,筠然轻哼一声,但很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她很快调整过来,两只小手扶在黑板上,稳稳的站成一字马。
  “筠然,手举过头顶,不许扶黑板。”班长的声音传来。
  筠然无可奈何,咬了咬嘴唇,把手举过头顶,失去了手的支点,维持一字马一下子变难了很多,现在是六点,到十点半下晚自习,四个半小时的一字马并不好过。
  而且那个圈只比自己的小脚丫大一点,稍稍一滑就会出去,更何况,自己身体摆成这样,哪里可能是仅仅罚站的呢?
  “筠然,上周日的周日特殊惩罚你因为晕倒躲过去了,而且你不在班,也没有尽到让同学玩弄的义务。现在保持好动作,注意手不许放下来,脚不许出圈,手动加一个小时,脚出圈加两个小时,脚落下来加四个小时。大家秩序别乱,一人十分钟,别打扰了自习的同学。”班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筠然明白了”,筠然乖巧地点了点头,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可自己又能怎么做呢?
  筠然有点困扰,然而很快小穴和乳头处传来的刺激就不再允许她思考下去了。
  筠然也曾经以为随着自己受到的折磨增加,痛苦会慢慢减弱,而且这一个月来,筠然发现自己在调教与药物的共同作用下只是越来越敏感,只是揉揉胸,摸摸大腿,甚至把玩两下小脚丫,就足以让筠然下面滴答个不停,假如再针对一下阴唇菊花甚至乳头阴蒂,那高潮也用不了很久。
  自己只不过是被锻炼的忍耐力越来越强,意志力越来越强,然而痛苦是越来越大的,只是自己要用一切办法忍下来。
  原本,同学们只是满足于正常通过抚摸获得的性快感,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平淡的玩弄爱抚似乎让同学们感觉厌烦,有些同学对筠然的兴趣减小了,但是更多的同学仿佛解锁了新的性癖,在筠然的痛苦、高潮与哀求中获得快乐,甚至谁想出了更会欺负筠然的办法,谁就会赢得其他同学的一阵叫好。
  原本只有惩罚中才会出现的折磨,在同学日常玩弄自己时越来越常见。
  比如现在,筠然清晰的感觉到小穴上已经涂满了风油精,而低头一看,两个金属鱼尾夹正对着白嫩的乳房虎视眈眈,筠然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一秒钟后,恐怖的刺痛从乳房传来,筠然身体一颤,把马上要脱口的呻吟憋在了嘴中,然而,四根手指对花心狠狠的一顶还是让筠然小声叫了出来。
  前排同学都被吸引的抬起了头。
  “对不……嗯啊对不起……”筠然拼命控制住小脚丫不滑出来。
  “加一条,筠然不许叫出来,否则一次加半个小时。这次也算,加半个小时。”
  “凭什么!他之前又没说,就连班主任也不会拿规定以外的事情来惩罚自己。”筠然无声的抗议着,但她不敢说出来,只能继续把精力转移回控制自己腿部肌肉上,忍耐着痛苦,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小脚丫……
  终于,自习结束的铃声打响了,此时,筠然的大腿已经颤抖个不停,地面潮湿一片,筠然的爱液顺着左侧的玉腿滑落到地上,穴口又一次被玩到无法合拢,乳头和阴蒂又红又肿,然而小脚丫却坚持着只移动了一点点,大脚趾刚刚碰到圈的边界。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刚刚还有秩序按顺序摸自己的男生们彻底放飞了自我,筠然身体又一次爬满了手,筠然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三十分钟后,大家终于离去,而筠然浑身上下都是掌印,乳头阴蒂上都上夹着鳄鱼夹,小穴里插着六根百乐的笔,一块去皮的生姜插在了筠然的菊花里,筠然哭得梨花带雨,然而就算如此,筠然的脚丫还是乖乖呆在圈内。
  班长走了过来,把夹子一个一个拿下来,“我们筠然真是棒呢。”
  筠然小手还是举过头顶,呜咽着说“对不起…剩下那半个小时我会明天再让同学们补上的”
  “本来也是加到明天呀”班长说道。
  “那……那我可以放下了吗?”筠然小穴里的笔也被一根一根拔出来。
  “手可以了。”筠然大松一口气,已经酸痛的小手终于放下,然而她瞬间意识到什么,这是说,脚不可以吗……
  “刚刚只是你一直不在班里,履行下对同学的义务而已,不应该吗?”班长嘴角勾起,冷笑着问道。
  筠然抬头和班长对视,他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睛里却是一团愤怒的烈火。筠然小声回答道:“应该。”
  “所以,现在才是你要补上周日特殊惩罚的时候,现在11点开始到明天7点的8个小时,你保持这个姿势不可以动。”班长说着,给筠然的乳头与阴蒂上夹上了带跳蛋的夹子,随后把一根筠然从来没有见过新款的双头震动棒插入了筠然的双穴。
  这根双头震动棒上布满了像章鱼腕足一样的吸盘,筠然惊恐地看着它一寸一寸没入自己的两个肉穴,感觉到无数吸盘附着在敏感的内壁上,随着它的深入而变形。
  在花径与直肠的挤压下,这些吸盘紧紧地吸在了肉壁上,高速的震动通过每个吸盘带着被吸起来的肉壁震动。
  “不要…你不能这样……”
  “但是我真的能,你再发出任何声音也加半小时。班里的监控有多少你是有数的,你手可以放下来,但是到明天你结束之前,你一只手要握住震动棒不断抽插,震动棒完全抽出离开阴唇再完全插入到顶到宫颈是一下,每分钟至少30下,每有一分钟不合格加半个小时。手敢扶一下桌子和黑板,加一个小时,脚敢出圈,加两个小时,脚如果放下来了,你就可以去操场一字马了。额外加的在早自习结束后结算哦”
  “不要不要不要”筠然内心狂喊着,但是她不敢真的喊出来,她知道班长会生气,但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这样做。
  她的大脑隐隐约约告诉她,她可以做到,只不过像那24小时的折磨一样,会有很多次加罚,自己会无数次崩溃,但依然要在崩溃中坚持,她怕喊出来,真的会立刻加一小时加深这种痛苦。
  班长拿出遥控器,让全班的智能摄像头转向了小筠然,揉了揉筠然柔软的小乳房,又蹲下欣赏了一会儿筠然早就在其他同学那里无比熟悉的下体,被棉线拉开的阴唇像花朵一样绽放,高频震动的双头淫具带着穴口的嫩肉都震出残影,班长把一个迷你跳蛋塞入了筠然的尿道,关了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剩下筠然哭哭啼啼望着他地背影,手中握着震动棒淫荡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菊花,随着筠然每一次拔出,吸盘们都要把穴肉带起,发出“啵唧”一声,随后又被插入,再次紧紧吸附,这样的刺激远超普通的震动棒百倍,筠然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黑夜中,筠然已经失去了时间流逝的概念,就像跪在男生宿舍楼下时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自己要拼命维持动作不变,再把痛苦自己施加在自己的性器官上。
  一分钟有多长?
  自己抽插够30下了吗?
  筠然已经确定不了了,她只能尽可能快的用双头震动棒折磨自己。
  直到东方出现了第一缕曙光,筠然借着光亮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脚已经不知不觉有一半脚掌越过了圈,虽然筠然的小脚丫只有35号,足够小巧可爱,但班长画的圈也只大一点点。
  在晨光下映出了无比奇特又诱惑的画面,一个娇小可爱的小萝莉裸着身体着把脚抬到头那么高踩在黑板上,两只尖挺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桃被夹在乳夹里,正有节奏地震动着。
  下身的两个蜜穴也被同样粗大的假阳具填满,表面覆盖着一个个吸盘,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晃不止。
  黑板被筠然的小脚踩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无力地试图闭合,却总是被硬生生撑开,不断发出"啪嗒"的声响。
  阳光在筠然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金边。
  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由黄金打造的精美雕塑,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到浑身颤抖,却又仿佛不知疲倦不会满足一般用双头震动棒奸淫着自己的双穴,这个场景清纯又淫乱,任谁看了也难免沉醉,一张纯洁的小脸蛋上此时却充满糜乱的表情,更别提那根本让人无法与这张脸蛋建立联想、被淫具折磨着的诱惑肉体了。
  而台下,是早上六点就已经进班观赏这一幕的班长。
  “嗯嗯嗯……”一阵闷哼过后,筠然的小穴又一次变成了喷泉,她趁着高潮过后自己短暂还算清醒的时机,悄悄打量着台下的班长。然而班长却始终不与她对视,只是紧紧地盯着她不断吞吐震动棒的下体。
  “嗯嗯嗯唔嗯额唔……”筠然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丝毫不敢怠慢地继续抽插,又一次进入高潮。
  随着早读时间的临近,班里的同学越来越多,大家先是震惊,筠然难道一夜都在班里用震动棒自慰?
  然后很快开始津津有味地观看着这香艳无比的春宫戏。
  “嗯嗯嗯嗯啊啊啊哈啊”在大家的注视下,筠然又一次高潮,支撑腿在颤抖中突然抽筋,黑板上的小脚丫一滑,彻底滑出了圈,险些止不住落下去,筠然赶紧用手撑了一下桌子,嘴上也同时叫出了声。
  班长终于抬头望向了筠然一池春水般的双眸:“我刚刚看了AI提示,你叫出声三次,加三个小时,脚出圈一半一次,刚刚彻底滑出去一次,加四个小时,手扶两次,加两个小时,每分钟平均抽插46次,不过你有两次因为没有完全抽出离开阴唇导致一分钟内次数不够,六次因为没有顶到宫颈,震动棒还有部分露在外面导致不够,加四个小时。所以,你还要再坚持13个小时。”
  “求求你…我真的…可不可以起码…起码不要让我自己抽插……嗯嗯啊呜呜…把我绑起来吧……”筠然的大腿已经抖成了筛子,上面的每一根筋肉都在挣扎,她实在无法忍受了下去了。
  “那你给大家讲讲自己的感受和心得吧,说仔细一些,我或许可以帮帮筠然容易一点完成下面的惩罚。”
  “心得感受?”筠然分享过很多次心得感受,数学考满分的心得感受,作文登报的心得感受,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要求讲自己抽插自己的心得感受。
  “我…好累好痛……筠然受不了了……”
  “敷衍,你刚刚这一分钟抽插不够,14个小时。”班长冷冰冰地说道。
  “不唔嗯嗯啊”筠然赶紧加速了抽插,把自己送入另一个高潮。
  “我的乳头和阴蒂被夹的…啊啊…好痛好敏感,震动了一晚上,一直挺起来刺激到受不了……嗯嗯嗯啊我的阴道和屁股被不断插入,肉壁被吸盘吸住的嗯啊啊时候每一下震动都非常敏感,拔下来的时候,很…啊啊啊…很痛也很爽,整个小穴和肛门都嗯嗯嗯啊被裹住拉起一样嗯啊……比正常的震动棒嗯刺激好多,顶端也有吸盘,插到底会吸住最里面嗯啊……我现在…我现在真的很想上厕所……”
  班长走上前关掉了震动棒,擦掉了圈,筠然瞬间瘫倒在了讲台上,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班长毫不费力地将筠然抱了起来,抱着她向厕所走去。
  走出班级后,筠然将头轻轻地贴在班长地胸口上,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个动作。
  “他原谅我了吗?”筠然暗自思量,他知道班长此刻一定盯着他,但这次是她不敢与班长对视了。
  来到男厕所,班长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把筠然双腿分开,正对着小便池,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花蕊,催促道:“快点吧。”
  “可不可以……让我自己……”筠然的尿道口早就被同学探索过,但如今,在班长面前要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排尿,她羞得像一只大虾,浑身都泛起红色。
  “你只有30秒。”班长冷冷地回答道。
  筠然放弃了挣扎,尿液一开始还是涓涓细流,但很快就成了奔涌的溪水,她用尽力气压缩着膀胱喷射着。
  “谢……谢谢”被抱回班级的筠然小声道谢着。
  “不用谢”班长给了筠然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然后给筠然戴上了口球,在筠然含糊不清的声音中,让四个男同学把筠然抬到了班级后面,把筠然的腰拉起用锁链吊住,让筠然上半身半趴,胳膊铐在地上,身体几乎垂直,屁股撅到最高,只有脚尖够得到地。
  随后把双头震动棒装在炮机上又一次插入,但这次乳头和阴蒂却换上了那让筠然恐惧无比的SS级三角线环,震动,旋转摩擦,瘙痒,电击,吸吮功能并存。
  班长全都安排好后,拍了拍筠然的头,说“如你所愿,把你绑起来了。14个小时,好好享受。”
  “不不不不不”筠然想说什么,但是口球占满了她的樱桃小嘴,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支吾声。
  “再提醒你一句,炮机是每分钟60下,不想自己插,就要付出代价。大家正常上课,下课可以来看看摸摸,平时就让筠然好好享受赎罪吧”班长直视着筠然涌出大颗泪珠的双眼,微微一笑,摁下了开关,筠然的噩梦又一次开始了……

  第15章 A+级惩罚带来的改变:再也不能得到休息的性器官

  学校的夜晚无比安静,甚至连蝉鸣鸟叫都很少存在,只有巡夜的保安经过时留下的脚步声。
  而此时,假如保安走进101班的教室,便会看到一副奇特又美丽的图景:可怜的小筠然趴在地上,用手掌与踮起的脚尖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皮革项圈上的铁链把她的脖子锁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上,在那约半米多高的落差之下,迫使她把赤裸着的屁股撅到了最高处,少女瘦弱的身躯不断颤动却又紧紧绷直,白皙的皮肤被随意地展示着,那脊椎的轮廓在强光灯下非常明显。
  筠然高高撅起的臀部中间的秘密花园此时此刻正在被高速运转的炮机飞速抽插着,粉嫩的穴肉随着吸盘贴紧又被拉开发出着啵啵的声音,每一次都会完全拔出,又每一次都一下子又顶开插到花径顶部,甚至会在水汪汪的花穴溅起水花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而她的小菊花也在接受着同样的命运,双穴同时闭拢又同时被打开,迎接着两根吸盘震动棒的插入与搅动。
  筠然回忆起童年的时候,每当家里吃饺子时,爸爸都会在一旁边看球赛边擀皮,而妈妈则和自己边聊天边包饺子,自己的任务则是抱着一个大大的蒜罐,用蒜杵把蒜捣成蒜泥。
  而此时,她的阴穴与肛穴就像是两个蒜罐,而震动棒就是蒜杵,辛苦地在自己的双穴中不断工作着。
  只是这蒜杵的捣动速度甚至很难用肉眼捕捉,每分钟120下的快速抽插,恐怕什么蒜都会在30秒内被搅成蒜泥吧。
  双穴的折磨固然可怕,但远非此刻筠然承受的全部。
  筠然的双腿不断颤抖着,却依然需要把小脚丫踮起来勉强用脚尖着地,因为根据最新的A+级规定,自己的敏感部位包括脚部必须要时刻接受惩罚,她必须用自己白里透红的脚心去迎接密密麻麻的羽毛转轮。
  除了脚丫,胸部自然也不会被放过,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看不到筠然三颗小豆豆上的小圆环,然而筠然最大的折磨就来自于此——SS级三角线环。
  三个圆环分别卡在筠然小樱桃与小花蕊的根部,同时施展着振动、吸吮和转动软毛刷挠痒三个功能,当然,还有2/3的时间对筠然最稚嫩的部位施加着逐渐变强的变频电击,这三根圆环紧密相连,中间的银线绷得直直的,筠然有稍微动作都会让三点相互拉扯,而拉扯除了疼痛,还会引发惩罚性的额外电击。
  实际这个刑具并不是给筠然准备的,这是用来惩罚已经被判决SS级刑罚的同学,然而,不知道是年级主任有意还是阴差阳错的意外,这个三角线环出现在了那天装满惩罚道具的箱子中,并且现在永远地被留在了班级里。
  在班长宣布判决当天,时间才刚刚到第4个小时,筠然便又一次晕了过去,无论是提前服下的药物还是一次次提高的电击都未能将她唤醒,毕竟她在一天前才刚刚接受了自惩罚开始以来最可怕的不间断惩罚。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仅仅过去一天之后便又要接受20多个小时的折磨对她来说都难以实现。
  不过晕倒不是逃避惩罚的灵丹妙药,在筠然醒后,班长给出了分期付款的选项,而已经接近崩溃的小筠然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每天2小时的选项。
  然而,她却忘记了,分期付款是要付利息的。
  班长计算利息的方式更是让她闻所未闻,筠然还有10个小时的额外惩罚没有进行,她一次性只需要接受2个小时的惩罚,也就是原定惩罚的1/5,那么惩罚的总量就需要翻5倍,变成整整50个小时。
  这代表着,在筠然的日常生活与惩罚以外,她每天都要接受额外两个小时的“吸盘震动棒惩罚”,持续25天才能还清这笔高昂的高利贷。
  根据最新的A+级规定,筠然晚上也需要留在教室休息,那么同学们都离开教室后的两个小时,自然也成为了筠然还债的两个小时。
  级惩罚带来的改变还不仅如此,学校规定的休息时间是晚上10时至次日7时共9个小时,新的惩罚规定,“收回筠然的宿舍使用权,筠然需要在教室休息”和“只要在班级内,筠然的隐私部位就不得完全休息、免于惩罚”,两条独立的规定形成了化学反应——这代表着筠然哪怕是在睡觉时,她也不可以像以往在宿舍一样毫无负担了。
  每晚入睡前,她都需要给自己的小穴与菊花内塞入跳蛋,脚心前放上毛刷,乳头上戴上震动乳环,哪怕都是最低功率,但也只能保证她勉强入睡,在睡梦中,筠然仍旧不自主地发出着呻吟、流淌着蜜水。
  不仅如此,小筠然的一对儿白兔虽然尚未发育完全,但是大小适中,富有弹性,刚好盛满男生的手掌。
  小乳头更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格外柔软嫩滑,轻易不会被玩弄到挺立,就算在刺激下稍微硬起,只要一休息,就会回到柔软的状态,甚至顶部会害羞地稍稍内陷。
  大家实验过,要想让筠然的乳头时刻像葡萄般挺立,要么用强力跳蛋、电动牙刷持续刺激,要么就用电击来折磨,假如想用手来完成这个任务,那就需要一刻不停地来回拨弄揉捏,来回拉扯。
  更有趣的是,筠然的乳头极为敏感,轻揉两下就能让筠然化为嘤嘤怪,持续刺激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只玩乳头、都不碰小穴的让筠然高潮。
  在教室的时间自然不用说,同学们不会轻易放过这两颗尤物,上课时有各种刑具侯着,下课后由同学亲自玩弄,同学们一致认为,这样可爱又敏感的小樱桃任何休息都是暴殄天物,所以在筠然地惩罚等级提升到A+级后,同学们更是提出筠然的小樱桃必须时刻保持挺立。
  哪怕是在睡梦中,一旦乳环检测到筠然的乳头开始变软,就会立刻释放4级电击唤醒筠然,而从睡梦中惊醒的筠然则必须先对两个樱桃分别抽打100下,用手指玩弄乳头使自己高潮一次,才可以继续休息。
  除了新加的条款,A+级惩罚还对A级惩罚中的原有条款进行了细微修改。
  原先“晚上5时至晚上10时为晚自习时间,任何同学均有权利玩弄、调教、惩罚筠然身体任何部位。允许筠然不刻意配合,但不得拒绝、阻碍或遮挡。”现在变成了“晚上5时至晚上10时为晚自习时间,任何同学均有权利玩弄、调教、惩罚筠然身体任何部位。筠然必须配合,优先满足同学需要后方可进行正常活动。”
  于是,每当晚自习开始,筠然都会乖巧地躺在讲台上,将双腿m字分开,双脚放入同学怀中,胸部挺起,熟练而乖巧地分开自己的阴唇,等待着同学们的调教。
  当学习压力大比较大的阶段,筠然就会想办法尽量兼顾学习与被玩弄,有时筠然会趴在讲台上,高高地撅起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正对着台下供大家玩弄,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是按照惯例,在同学玩弄时,筠然是应该自己用手指掰开阴唇的,毕竟比起冷冰冰的夹子,筠然的手指更懂得迎合同学,而有时同学一旦玩上头,鳄鱼夹更是可能会划伤同学。
  不过,因为要写作业,筠然在征得同学同意后,还是请来了鳄鱼夹的帮忙——作为交换,不是通常的4个,而是6个,除了平整分开的大阴唇,这次两片小阴唇也被两个小号鳄鱼夹夹住分到拉向两边成一个大大的O形,重重叠叠的软肉与湿润嫩滑的内壁清晰可见,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软钩,钩住筠然的小菊花向两侧分开。
  整个晚自习的过程中,同学们只要抬起头就能欣赏到筠然粉嫩娇软的美穴和轻轻收缩的小菊花,当然还有那颗没有包皮保护、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的小嫩蕊,甚至不用特意,只要路过讲台前就能随意把玩,没人玩弄时,就给筠然双穴塞入大号的震动棒,阴蒂上夹上震动跳蛋,有人玩弄时,便把震动棒随手取出放在一边,玩够了再塞回去。
  筠然仿佛班里的一个物件,对于同学们来说,把手指插入筠然的小穴或者把玩一会儿筠然的阴蒂,就像去饮水机接一杯水或者去看一看鱼缸里的小鱼一样稀疏平常,唯一不同的是,相比起毫无反应的饮水机,当你把筠然的小阴蒂来回摆弄、又捏又掐,或者用毛笔尖去刺弄那暴露出来的宫颈口时,筠然虽然头也不回、尽力纹丝不动,但她轻轻的呻吟和吮吸颤抖的花穴还是会出卖她的痛苦。
  虽然这并不是规定以内的惩罚,但筠然还是一丝不苟,由于这样小乳房就会被压在身下让大家玩不到,筠然主动提出用10cm长的银环锁住小乳头固定在讲台上,左右乳头不间断轮流3档电击作为乳房偷懒的惩罚。
  而当有同学提出要玩弄乳房时,筠然就会坐在座位上学习,圆润的小白兔调皮地挺起,双腿m形跪姿锁在椅子两侧供大家把玩脚丫。
  乳房和脚丫都在被玩弄,那么小穴和菊花当然就要受到额外惩罚,双头电动震动棒被固定在座位上塞入双穴后开启。
  虽然小穴已经被插入震动棒,但是细心的筠然也不敢忘记给可爱的小阴蒂安排上电击惩罚,乳头上的电击尚可忍受,小花蕊被3档电击就会持续高潮到无法学习了,于是筠然申请在小阴蒂上的电击改成每2档电击半个小时再4档集中电击半个小时,虽然4档的电击无疑是一场针对小阴蒂的酷刑,但是筠然已经非常感谢这个结果了。
  要知道,如果严格调教小穴,那么筠然需要保证两片大阴唇,两片小阴唇,小阴蒂,g点,尿道,宫颈,甚至有时子宫都有道具在折磨,用半个小时小阴蒂痛不欲生来换取半个小时的学习时间,筠然已经非常高兴了。
  晚自习上,可爱的少女轻咬樱唇,眉头微皱,纤细的手指握着一支笔,专心致志地在纸上书写着,这是每个学校都会有的场景,然而,这副景象却被某种异样的氛围所破坏:筠然的双腿大张,灵巧的玉足微微摆动,门户大开的粉嫩小穴正肆意地吞吐着手指或者道具。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水声,幼嫩乳房上挺翘的乳头在众人的争抢下被拨弄赏玩,时而被用力捏扁,时而被拉成条形,这反差而奇特的景观成为了101班最独特也最美丽的风景线。

  第16章 周六夜晚的轮奸派对:惨遭六人轮奸与窒息罚站的筠然

  校园中漆黑一片,但101班所在的教学楼仍是灯火通明,班级内的白炽灯发出耀眼的投影,照亮着筠然雪白的肉体。
  这位少女此刻正在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小屁股,主动用双穴吞吐着两根飞速运转的吸盘震动棒,偿还着自己的债务。
  只见的筠然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的吸盘震动棒正以惊人的速度无情地在筠然粉嫩湿软的小穴中高速抽插着。
  那根狰狞的肉棒长度几乎达到了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深入都能狠狠碾过她脆弱的宫颈,一刻不停地用最顶端的吸盘完全吸附在娇嫩的花心,再无情地拔下。
  伴随着阳具的抽插,筠然两瓣柔腻阴唇也如同一朵盛开的海葵般微微绽放又闭合。
  阳具与筠然娇嫩的膣道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摩擦水声。
  每当阳具拔出时,筠然的小穴都会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如同开启香槟瓶时的脆响。
  那嫣红的膣腔也在一次次的插入中被撑成椭圆形,顶端小巧可爱的入口处也被迫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形洞口。
  另一端,筠然雪白的臀瓣也被撞得通红,小巧精致的菊蕾被迫吞吐着一个同样尺寸夸张的按摩棒,那个布满吸盘的圆头一次次顶入她的肠道深处,然后又快速退出,拉出一条条透明的银线。
  假阳具一刻不停地狠狠挤入她窄小敏感的菊穴,将肠道的褶皱层层叠叠推向深处。
  筠然那原本如雏菊般精致的菊蕊,已经被扩张成一个暗红色的肉环,紧紧箍住了粗长的假阳具,任由它在体内恣意驰骋。
  唔…嗯啊…"每当按摩棒插入她的小穴和菊花时,筠然都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暴风雨般的侵袭。
  她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虽然明知自己不该迎合这淫秽的凌辱,但来自敏感部位一波波涌来的酥麻快感还是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去追寻更多的欢愉。
  筠然双腿间的私密部位因为长时间的蹂躏已经湿漉不堪,淫液顺着她的股沟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筠然的身体像一艘失去方向的船,颤抖、摇晃,但又不至于倾覆。
  她的双手想要抓到些什么,但光滑地地板上什么也没有,只能死死攥成拳头,努力支撑着身体不至于倒下。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逃离两根阳具带给她的剧烈快感和高潮的威胁。
  呜呜啊啊啊"筠然整个人绷成了一条僵硬的弧线,她刚刚摇晃身体的幅度太大了,拉扯到了正在工作的SS级三角线环,三角线环立刻加大了吸吮力度,并且触发了惩罚性的4级电击。
  “呜呜…怎么还不停…”惩罚电击不是一瞬,而是整整持续了5分钟还没有停止。
  筠然又来到了高超的边缘,指甲嵌入自己的掌心,脚趾因为用力过度而蜷曲起来,脚掌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移动,因为脚心处还有密密麻麻的羽毛转轮。
  啊!"终于,筠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尖叫着达到了一波强烈的高潮。
  她全身肌肉紧绷,小腹痉挛不止,一股热流涌出了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肆虐她身体的按摩棒上。
  与此同时,菊道也收缩不已,死死夹住了正在捣乱的粗大震动棒,似乎要将它强行留下。
  当然,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震动棒拔出后再次挤进收缩到极限的穴道。
  这样的还债是每天都有的固定项目,然而,和以往筠然等同学们都离开教室后再接受惩罚不同,今天有六个男生围绕着筠然坐了一圈,兴致勃勃地观赏着筠然地表演。
  不是他们不想参与进来,而是筠然的乳头和阴蒂时不时就要接受电击,他们不敢轻易把手放上去。
  根据A+级惩罚,筠然周六的晚上不允许休息,交由评分第一的小组处置。
  第一个获此殊荣的小组是副班长所在的第五组,这个组本是两个男生和四个女生的组合,然而,副班长却拿出了种种好处,终于说服那四个女生,给自己的四个死党交换到了参加这场夜间派对的机会。
  呜…还有半个小时…"筠然紧咬着下唇,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脸庞。
  但她的小嘴很快就被一张大手覆盖,副班长粗鲁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手指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舔弄着她柔软湿润的小舌。
  面对着双穴和三颗小豆豆的粗暴折磨,筠然现在连咬紧牙关忍耐都不可以了。
  她拼命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遏制住自己想要咬下去的冲动,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的吸吮。
  终于,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炮机自动停止了运转。
  筠然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围坐在她周围的六个男生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纷纷凑了过来。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筠然抱到隔壁的仓库。
  虽然大家都对筠然美妙的胴体很熟悉了,但是平常的调教不光是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之下,而且玩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同学来排队。
  如今,筠然短暂但彻底地只属于他们六个,他们如痴如醉地玩弄着筠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喘息了一会儿的筠然顺从地将双腿抬起,向两边打开双腿成M状,腰部上挺,把身体慢慢向后折叠,直到弯曲的膝盖碰到桌面,一双玉足放到头的两侧,大脚趾都可以碰到耳朵才停止。
  她的雏菊与花穴此刻毫无保留地向着天花板怒放——用这个动作,她可以让围绕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男生都有地方可以玩。
  筠然的双脚首先分别沦陷于两个男生的魔爪,筠然的脚趾乖顺地向后绷起,展现出自己的娇嫩的足底,脚弓优美迷人,呈现出美丽的S形弧度,使整个脚的轮廓显得格外生动逼真。
  两个男生的手指灵活地在筠然的脚掌中心跳跃,一会儿快速划过,一会儿轻轻按揉,享用着这对儿玲珑的艺术品。
  另外两个男生站在筠然的身体两侧,只见高个子的男孩一只手从下方托举起筠然丰满挺翘的右乳底部,另一只手则握住右乳上端,像挤牛奶一样挤压揉捏起来。
  那柔软白嫩的乳球在他的掌心中不断变形扭曲,乳尖也在刺激下逐渐变硬。
  同时,他也张开嘴巴,不断地吮吸小巧的蓓蕾。
  他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那点突起,有时也会故意用牙齿重重啃咬,引起筠然抑制不住的轻哼。
  另一个男孩则采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来玩弄筠然的左乳。
  他将拇指与食指呈剪刀状钳住她嫣红的乳晕,然后向外拉伸,直至将整个乳头也拉长成圆锥形。
  随后他会突然松开手指,任由那弹性极佳的乳腺反弹回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样剧烈的挑逗自然也让筠然感到难以言表的刺激,她的小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低沉喘息,胸口起伏加剧,连乳头也愈发红肿。
  第五组的组长则享用着筠然的后庭,他拍打了两下筠然浑圆结实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
  筠然的小菊穴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抽插,如今还根本合不拢,直接暴露出她内部粉嫩的粘膜组织。
  看着这诱人至极的景象,他忍不住将整个手掌直接探入。
  他将手掌张开,缓缓旋转着自己的手指,让筠然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声,同时也让他自己的手掌被她的直肠完全包裹。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紧迫压迫感和温暖潮湿感,他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一个手掌完全探入,甚至比震动棒还要粗,如果说小穴插入是快感为主,那么菊穴被插入则是痛感占了上风,撕裂感与刺激感同时作用在筠然的后庭内,混淆着她的大脑。
  小穴当然是归副班长所有。
  只见他犹豫了片刻,四周环顾了一下,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低下头,将脸贴向了筠然的粉穴。
  有很多同学这样干过了,但始终端着面子的副班长总是不好意思在全班面前去舔弄筠然的下体,不过其实他早已经无数次在深夜一边自慰、一边幻想这样的场景了。
  副班长一口衔住了筠然那粉嫩饱满的阴蒂,先是用舌尖沿着那颗娇俏的小豆蔻来回打转,再时重时轻地用嘴唇挤压研磨,最后再用牙齿轻轻摩擦啃咬。
  筠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像触电一样地颤栗起来。
  突然,副班长放开了筠然的阴蒂,转而将舌尖伸进她的穴口,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他的舌头卷成一个小环,每一下都能戳到筠然的G点。
  筠然顿时感觉有一股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的刚刚已经没有力气收缩的小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副班长一边时而伸直舌头深入洞穴,时而嘴唇去吮吸筠然的两瓣花瓣,贪婪地品尝着那甜蜜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筠然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她的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向内夹去,这是筠然即将达到高潮的信号。
  “刚刚的两个小时你够舒服了,接下来我们玩你的时候,你不许高潮。”副班长突然抬起了头,舔了舔嘴唇,冷冰冰的说道。
  浑身已经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筠然仿佛在炎炎夏日突然被浇上了一桶冰水,原本闪闪发光的宝石眸子蒙上了一层尘埃,满是绝望和失落。
  “是…”筠然努力忍住缠绵的呻吟回答道,这原本就是一场彻夜的酷刑,然而副班长冷冰冰的一句话,把筠然在这场酷刑中最后一点欢愉和快乐也剥夺了。
  副班长脸上透明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抬头看了看监控,又低头看了看筠然稚嫩的脸庞,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脱下了裤子。
  其他男生见状也纷纷效仿,将早已肿胀不已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他们将筠然的腰部绑在天花板垂下的拘束带上,第五组组长躺在了筠然身下,一柱擎天的肉棒指向少女的菊花,班长让筠然的腿呈菱形环在他的腰上,一鼓作气插入了筠然的花穴。
  其他的几个男生也分别找着自己的位置,一个人粗鲁地把丑陋的肉棒塞进了筠然那张樱桃小口中。
  筠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用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顶端渗出的粘液,努力张大小嘴,想要含住整条巨物,但无奈嘴太小,只吞入了一半就已塞得满满当当。
  男生见状,直接抓着筠然的长发将肉棒插入了筠然的喉管,筠然本能地想吐出口中的异物,但她的脑袋却被死死摁住,无法动弹。
  筠然徒劳地发出"呜呜呜"的干呕声。
  男生见状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重重顶在筠然的咽喉深处,还恶作剧的将手捏筠然小巧挺翘的小鼻子,筠然瞪大眼睛,喉咙不停痉挛,拼命地做着吸入地动作,却呼吸不到空气,只能吸入粗壮地肉棒。
  直到筠然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男生才将肉棒拔出休息几秒钟,随后又一次插入。
  另一个男生将肉棒放在了筠然闭合的脚心,让她用脚心去磨蹭自己的性器官。
  筠然勉强用她小巧柔软的脚掌裹住男孩粗大的肉棒,男生随即开始前后摆动腰肢,肉棒在筠然的脚掌间抽插起来,挤压筠然娇嫩的足底。
  每个星期,筠然都会被要求用特制的溶液泡脚,这种溶液可以有效溶解掉脚上的粗糙皮肤,让她的脚丫始终像婴儿的肌肤一般敏感嫩滑。
  剩下的两个男生早分别站到了筠然身体的左右两侧。
  他们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女孩白皙的躯体,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筠然小心翼翼地握住两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她的手掌很细嫩,只能握住一小半的长度。
  筠然并不是很会如何用手满足男生,她只是机械地套弄,两根粗长的柱体便在她手中忽隐忽现。
  不过她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主动用胸部上两颗挺立起来的嫣红乳头贴到阴茎上摩擦滑动。
  这种异样的接触给了男生们极大的视觉冲击,也让两人变得更加兴奋。
  他们开始调整身体的角度,让自己的阴茎能够在筠然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用两只小白兔的柔软和饱满摩擦着敏感部位。
  双穴的同时调教对筠然来说并不稀奇,阴茎进入比起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要容易接受得多,然而,筠然此时需要承受六个人的围攻,不光嘴巴也被塞满,插得她阵阵干呕,就连忙碌的手脚都不得休息片刻,生怕达不到同学的满意。
  与此同时,她还要不断压抑着自己的快感,她不能像之前高潮寸止时一样咬牙、攥拳,甚至收缩脚趾也不可以,只能单凭意志与愈发高涨的快感对抗。
  随着副班长狠狠贯入筠然的身体,筠然的小穴骤然缩紧,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吸附住了班长的阳具,不放过一丝缝隙。
  或许是服侍过太多道具的缘故,筠然的小穴灵活得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层层叠叠的膣肉就像一张张小嘴般不断地吮吸、挤压着副班长敏感的阴茎。
  副班长每一次抽插都要竭力扭动腰部,他的阴茎就像陷进了一张无底深渊,不够用力就无法逃脱。
  不仅如此,筠然的花芯也在缓缓蠕动着,亲吻着他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在筠然如此高超的技术下,副班长再也承受不住,只觉脊背一麻,滚烫粘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筠然的宫房。
  随着副班长的射精,筠然也在手脚和嘴巴更加努力,终于,大家陆陆续续在筠然身上流下了自己的液体。
  副班长打开了仓库顶端的水龙头,热水倾泻而下,清洗着筠然身上的污秽。
  他意犹未尽地用手指继续抽插着筠然地嫩穴,一反平时正人君子的伪装:“筠然的第一次给我了啊,小穴这么会吸,你是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幸好第一次不是真的给你。”筠然苦笑了一下,在心底暗暗想道。
  “说啊,你是不是淫荡的小母狗?”副班长关停了水龙头催促道。
  “筠然是同学们的性奴隶,大家可以随意玩弄筠然。”筠然淡然地回答。
  “我让你说——我,是,淫,荡,的,母,狗。”
  “筠然是大家的性奴隶,大家把筠然当成玩具、肉便器或者母狗都是同学们的权利。”筠然继续淡淡地说道。
  “好,随意玩弄是吧。”副班长阴沉地笑了起来,他拿出了一个电击夹子,调到3档电击,直接夹在了筠然的小花蕊上,立竿见影的,筠然本就苦苦压制的性欲一下子又被电击挑拨起来,开始了不住的呻吟。
  “喂,你这样其他人怎么用筠然的小穴啊。”第五组组长对着刚刚吃瘪的副班长不满地抗议道。
  “戴这个。”副班长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强化避孕套,不仅绝缘,而且套上布满了软刺。
  这还不够,副班长给每一个套套的外层都涂满了风油精,润滑液与风油精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还行。”第五组组长拿起了避孕套,大家换了一下位置,又一次开始了淫虐的盛宴。
  “咳咳…”筠然被迫吞咽着口中的精液,眼角噙满了泪珠。
  当第一缕霞光刺破黑暗时,哪怕有药物的帮助,几个男生也已经被彻底榨干了,他们七扭八歪地坐在地上,回忆着刚刚的余韵。
  而筠然也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她轻轻抽搐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水缓缓流淌在她的粉穴上——四个小时的轮奸中,筠然一次也没有高潮。
  然而,准备休息的副班长并不打算让筠然休息,他招呼着同学将筠然带回班级中吊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常规的吊起双手,他先是将筠然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一个巧妙的颈部束缚带绑在了筠然的脖子上——这是学校的特殊设计,颈部束缚带不是强行捆绑在脖子上,而是以下巴处作为着力点,这样不会伤到脆弱的颈椎,但是受罚者却会由于咽喉的压迫而难以呼吸。
  然后,副班长将两个乳环紧紧卡在筠然的小乳头上,拴在了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
  随着颈部束缚带与乳链的升起,筠然的脚尖也不得不一点点踮起,直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只有圆润的五颗小奶豆站在地上时,束缚带与乳链才停止上升。
  筠然拼命支撑着脚尖,勉强从地面获得一点支撑,保证自己的顺畅呼吸。
  最后,副班长又拿起了带着两个线圈的电击阴蒂环,金色的圆环巧妙地卡在阴蒂根部,而两个线圈则套在筠然的小脚趾上。
  阴蒂环会根据自身所受到的拉扯情况进行不同等级的电击,假如筠然完全踮起脚尖向地面借力,那么阴蒂就会被绷直的银线狠狠拉扯,同时受到高强度的电击;假如筠然想休息一下阴蒂,蜷缩起双腿,那么她全身的重量又都会由乳头和颈部承担,不但小乳头被拉扯成条状,呼吸也会变得十分困难。
  副班长并不担心筠然的安全,AI监控会时刻关注筠然的状态,它能很清楚地分清怎样地窒息是危及生命的。
  当筠然即将晕倒时,铁链会微微下降并体提醒同学喂药,让她得以喘息,而当筠然渐渐恢复后,铁链便会迅速回到原来的高度,继续这场窒息的酷刑。
  随着天空彻底变亮,同学们都来到了班级内。
  此时,副班长等人已经穿着整齐,俨然又变回了衣冠楚楚的好学生模样,而一丝不挂的筠然却仍狼狈地吊在班级的最前方,一会儿踮起脚尖,大口喘气,一会儿蜷缩双腿,发出窒息的咳嗽声。
  周六过后是周日,天亮不代表休息,而是代表着周日特殊惩罚的开始。
  “这个姿势是我的原创,我提议周日的特殊刑罚就让筠然保持这样的姿势8个小时,阴道与菊花塞入震动棒,同学们轮流用银针去针刺她被拉长的阴蒂和乳头,围观的同学可以瘙痒她的身体。筠然假如夹不住震动棒掉到地上,就加罚1个小时。”副班长向大家介绍道。
  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周末特殊惩罚,同学们议论纷纷,不少男生看向副班长的眼神中既有羡慕,还有嫉妒,不过,没有人站出来反对这项提议。
  “既然没人反对,那我们就这样执行吧!”副班长扫视一圈,突然将眼神落在了班长身上:“哦对了,忘记班长已经结束竞赛回来了,那我这个代理班级委员会会长也该下台了,不过咱们实验出来的新刑罚,是可以上报学校获得专利奖励的,到时候班集体会受到嘉奖,不知道班长同不同意。”
  班长的心情五味杂陈,他昨晚使用权限,目睹了监控录下的所有画面。
  自己对筠然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筠然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呢?
  筠然的母亲是知名的大学教授,父亲则是工业部的实权技术官僚,相比之下,自己家族则靠着“从龙之功”而上位。
  虽然两家看似职位相当,但在帝国“知识与科技至高无上”的国策下,两家的真实地位却实际天差地别。
  从小到大,他见到的永远是其他贵族表面上的彬彬有礼和背后的取笑蔑视,他有天赋,再加上发疯似的努力,一举考入了帝国最好的学校还当上了班长。
  不过,每次接触筠然这个恬淡如水的女孩儿时,自己佯装出来的自傲却总是会出现破绽。
  筠然自身的优秀再加上家族的背景,实在是太耀眼了。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改变了这一切,开明的旧王失踪,大多数维新派被株连杀死,而新上台的保守党发布了一系列的严刑酷法。
  为了弥补职务的空缺,新王开始大肆提拔守旧官僚,自己那碌碌无为却恪守中庸的父亲一时间青云直上。
  筠然的父母作为维新派的核心成员,原本也是难逃一死,不过在自己的恳求下,父亲还是私下活动,再加上筠然父母本就掌握技术,幸存的少数维新派也尽力营救,因此才逃过一劫,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虽然处在政治平衡点的他们只是遭受软禁,但自己的掌上明珠已经因为罪籍的牵连,成为了班级的性奴。
  “筠然大概是对我有好感的吧?不然她为什么把第一次留给我呢?”班长暗中想道。
  不过他也不能确定了,这是对自己父亲出手帮助他父母的回报,还是学生时代悄悄萌生的情愫?
  “自己喜欢筠然吗?还是只是单纯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呢?”班长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又从来没有想过会迎娶筠然。两人始终没有门当户对过,曾经的筠然对他而言高不可攀,而如今的筠然却又低贱如泥。
  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以拯救者的姿态回到班级时,筠然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感恩戴德,而是让自己不要牵扯进来。
  他那伪装出来的运筹帷幄被筠然像戳肥皂泡一样戳破,他一怒之下安排了直接将筠然玩到崩溃的“吸盘震动棒刑罚”。
  但是昨天,看着筠然在其他人身下婉转承欢,他的心情还是难以言喻。
  筠然说得没错,班级中有影响力的家族并不少,他根本没有能力靠自己解救筠然。
  班长强行中止发散开的思绪,说道:“我倒感觉不如……”副班长一顶班级嘉奖的大帽子扣上来,班长纵然深受大部分同学拥护,此刻也只能审词度句的想办法为筠然开脱。
  “等…嗯啊等一下…还可以在筠然的…嗯啊啊…手掌上放上小球,如果筠然让…让小球落下也要加罚。还有,震动棒可以…呜呜呜啊…换成强力震动但是表面光滑的玻璃震动棒,这样…这样啊啊…筠然夹着会更加费力……”原本喘气都喘不匀的筠然突然打断了班长的发言,她竭力站到最直,让颈部束缚带不再压迫住咽喉,给自己争取发声的空间。
  代价则是身下的小花蕊被拉扯到极限,阴蒂环发出嗡鸣的噪音提示着大家,此刻它已经甚至超越4档电击在放电。
  乳头快要被扯断了,阴蒂仿佛被点燃一般刺痛,而时有时无的窒息更是将自己一次次拖入黑暗的边缘。
  筠然真的很想换个姿势,哪怕再接受电刑或者针刑都可以,起码那样可以自由地呼吸。
  不过,她还是开口打断了想要找个借口帮助自己的班长。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身份,她真的不想让班长牵扯进来留下把柄,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任何其他原因。
  “感谢筠然为了班集体的提议,那我们就这样进行吧。”副班长顺着筠然的话说了下去。
  班长复杂地望向了泪流满面的筠然,张了张口,但还是没说什么话,默许了这场惩罚的进行。
  和副班长关系密切的几个同学率先将筠然围绕了起来,拿出了银针与牙刷,准备加入到这场盛宴中——在周日的特殊刑罚中,怎样释放自己邪恶的内心、粗暴地对待筠然都不用担心惹到其他同学的非议,毕竟,这是学校规定安排给101班同学的“福利”与“义务”。
  八个小时过去,筠然的乳头和阴蒂都已经呈现淡紫色,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针痕——同学们意外地发现被拉起的乳头和阴蒂比寻常针刑可以刺入更多的银针。
  这是筠然三颗小豆豆第一次呈现出这个样子,就连帝国的特效药都无法像以往一样及时生效了。
  不过,此刻的筠然还不能解脱,如果她还有闲暇去思考,此刻一定无比后悔自己的建议。
  肛门内的震动棒尚且勉强能夹住,可花穴中的则无比困难。
  筠然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流着淫水,这原本是女性用于润滑、防止阴道受伤的生理反应,如今却为筠然的挑战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沾满花蜜的玻璃震动棒的用手去抓握都非常困难,更别提只靠小穴收力夹住,再加上窒息所带来的昏厥感,那根玻璃震动棒一次又一次落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增加着惩罚的时间。
  直到时针指向晚上8点,筠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后来被学校命名为“窒息式罚站”的特殊刑罚

  第17章 失职的打铃员会受到怎样的惩罚:被持续鞭打电击的幼嫩花蕊

  筠然想喝点什么?等会午休回来路过贩卖机帮你买。阴唇再掰开一些,哎你阴蒂不要抖呀!荨麻汁都抹我手上了,等会又要痛死了!
  如果有窗外路人路过只听到前半句,那一定会发出会心的微笑,心想这一定是个团结的班集体,叫筠然的同学一定人缘很好吧。
  然而,假如他再听到后半句,那一定会陷入大脑宕机,掰开阴唇,阴蒂,荨麻汁,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是当他们组合在一起并且出现在班级中的时候,就让人无法想象了。
  “啊…对不起…筠然…嗯嗯啊好辣…筠然喝水就可以…”筠然的小手揪住阴唇的边缘,向两边尽力拉开,一根沾着绿色液体的毛笔正在她圆润粉嫩的小豆豆上摩擦。
  冰、热、辣、麻、痒、痛……无数不同的感激同时出现在筠然敏感的阴蒂上,她竭力克制住自己要挣扎的冲动,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嵌入了自己的穴肉都没有反应,因为相比较花蕊上的触觉盛宴,这一点点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那瓶绿色的汁液是学校最新研发出来的特效药,先将荨麻的叶和山药的皮打成汁液,再在其中加入蒜汁、姜汁和芥末,混入风油精,最后再加入一点催情剂——其实直到这一步,还和“药”没有任何关系。
  学校只是将用于治疗的特效药和这种绿色的汁液混合在一起。
  这样,筠然的每一次上药便又成了一场新的酷刑。
  “喝水吗?记得筠然以前最爱喝可乐呢。等等还是给你带两瓶可乐吧,不过作为你乱动的惩罚,一瓶给你喝,另一瓶要用来灌肠。嘶手真的好痛啊!”为筠然上药的女生气鼓鼓地说道。
  她记得筠然爱喝可乐的关心不是装的,她要加罚筠然灌肠的残酷也不是装的。
  国家的法律支持、学校的判决条令再加上筠然的主动配合,让大家几乎已经忘记了正常的班级生活是什么样,把惩罚和玩弄筠然真的当成了校园日常的一部分。
  同学们是因为憎恶或者讨厌筠然才这样对待她吗?
  或许有人是的,但是大部分人每天参与到这场活动中的原因只有两个——学校这样要求并且告诉大家这是正当的,以及筠然真的很可爱、很乖巧也很配合,让人忍不住去欺负。
  “唔…谢谢小雨…”那根毛笔沾满了汁液后,又一次环绕着阴蒂涂了起来。
  筠然低头看着那朵幼嫩的花蕾在笔尖下左右摇摆。
  筠然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只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无比熟悉的毛笔,居然有一天会在自己的阴蒂上驰骋书写。
  不过这也没什么了,毕竟自己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阴蒂会成为奏响班级铃声的铃铛呢。
  今天的阴蒂要专门上药,就是源于自己昨天打铃员的工作的失职。
  “上好了,我去午休了。”上药的女生完成了工作,拍了拍筠然的小屁股,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教室。
  “嗯啊…谢谢…”筠然喊了出来,她不知道女生能不能听到。
  虽然不再被毛笔拨弄,但是阴蒂上的药液还是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
  筠然试图把思绪发散开来,以此对抗阴蒂不断传回的奇特感激。
  她回忆起了昨天的噩梦。
  筠然被惩罚的时间已经接近了3个月,期中考试越来越临近了。
  帝国并不靠高考来一考定终身,每一次考试都会直接关系到每个人未来的发展以及奖学金的发放。
  拖堂自然是考试前的常事,着急结课的数学老师对着筠然的铃声不为所动,继续我行我素地推导着公式——这是一个长达20分钟的大课间,足够讲两道题了。
  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数学老师在黑板写字的擦擦声持续着,筠然一边用力抽打着自己的小穴前端,一边尽力忍住疼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这两道题很难,她也不想错过。
  终于,随着上课时间临近,数学老师拿着厚厚的教案急匆匆地赶向了下一个版。
  第二节是语文课,然而语文老师却迟迟没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在班级内自由活动,那究竟算不算上课了呢?
  看着在座位下走来走去的同学,筠然流着眼泪,继续抽打着可怜的小花蕊,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语文老师会推开班门开始上语文课,然而,语文老师却始终没有踏入班级。
  同学们开始围观着筠然抽打阴蒂,有人捏住她的乳头,有人揉搓她的腰腹,还有人甚至伸手去摸她的屁眼。
  筠然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燃烧起来了,但是她依然不能停下手中的戒尺。
  更可怕的是,有人开始用手抽插起筠然的小穴,而筠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确保自己的戒尺精确落在阴蒂上——假如打到同学的手,她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同学们的热情让筠然根本无法招架。
  她的大腿内侧很快就湿透了,小穴也止不住地痉挛。
  然而,她的阴蒂依然承受着来自戒尺的鞭打,一波又一波的痛苦与快感同时在她的身体里激荡。
  好在10分钟很快过去,筠然拿起了皮拍,又认真地对准完全被夹子拉开阴唇的小穴开始了抽打,但没想到的是,刚刚玩弄着她小穴的手则纷纷转移,开始挑逗揉捏起她刚刚经历了30分钟450下鞭打而肿起来的小嫩蕊。
  分钟的上课时间过去了,筠然一刻也没敢停下抽打。
  该打下课铃了,没有老师宣布下课,那这十分钟课间显然铃声也是不可以停止的,筠然又拿起了藤条,颤抖着开始抽打自己的肛门,不出所料,刚刚空闲出来的阴部又一次覆盖上了同学们的手,红肿的嫩肉在粗糙手指的摧残下无助的痉挛颤抖。
  然而10分钟过去,又到了上课的时间,筠然猛然想起,这是两节连在一起的语文大课,筠然终于忍不住留下眼泪,她呜咽着,这才第三节课,自己就已经需要抽打肛门了,接下来的7节课和晚自习的铃声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当初自己乖乖答应同学要做上下课铃的时候,只以为是每节课小心翼翼提醒大家就好,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她的意料,就像她之前也没想过8个小时的周日惩罚还会加罚一样,同学们的惩罚总是会向着不可预料的方向驶去。
  然而,再怎样流泪,筠然也不敢停下,甚至不敢让双臂阻挡了揪着自己乳头的同学。
  还有十分钟下课时,语文老师终于姗姗来迟,她走进班听到“啪啪”的响声和筠然低声的呜咽就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
  她一直很喜欢这个听话懂事成绩又好的小姑娘,她赶紧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上课。
  此时,已经连续抽打自己90分钟的筠然终于可以把腿放下来。
  语文老师随便讲了十分钟课,等到要下课时,走到筠然身边,满怀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老师本来请假了,但是忘记换课了。要不我和你们班主任说一下,今天就不用你当铃声了。”
  筠然眼睛一亮,但是看了看四周的同学们,又回复道:“老师这是筠然的职责,是筠然自己同意的,怎么敢怪老师。只是……”
  “只是什么?”老师问道,现在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场对话中。
  “只是可不可以允许以后筠然打铃的时候把自己的双脚锁在铁链上?”
  “当然可以,我去跟你们班主任说。”语文老师没说下课就转身出了门。
  筠然喜出望外,可以把脚锁住,这样自己抽打小穴时就只要专注手上的动作就可以了,自己再也不用费力地保持姿势了。
  这远比逃过一天的打铃员工作更值得高兴。
  然而,这时副班长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这是筠然最不想听到却经常听到的声音:“筠然,你看现在几点了?”
  筠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拿起戒尺,把双脚伸入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中,忙乱地开始抽打阴蒂。
  然而,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显示着10.54了,老师的问话让筠然彻底忘记了打铃这件事。
  “迟到4分零6秒,根据打铃员手册规定,每迟到1分钟要1小时阴蒂,所以你需要额外惩罚5小时阴蒂,筠然,快点开始吧。”
  已经完全红肿的阴蒂还能经得起4档电击,还是5个小时的超长电击吗?
  筠然刚刚的喜悦瞬间被浇灭了,她哆哆嗦嗦地一边拿起电击器,一边试图辩解着:“是语文老师问话……筠然不可以不回答……求求你们……筠然真的受不了,四档太高了太久了……”没有人回应她,大家只是默默注视着肿的已经像小葡萄的阴蒂,筠然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问谁,她只是本能地再最后挣扎一下。
  清泪顺着筠然俊俏的脸庞流下,那梨花带雨的凄美令人心碎不已。
  电击器闪着刺眼的火花,贴在她那红肿不堪、宛如盛开的花朵般的小花蕊上。
  剧烈的痛楚与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摧残着她最娇嫩敏感的部位,然而她不能退缩,哪怕再疼也要死死忍住,因为这具淫荡的躯体属于全班同学。
  此刻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用尽全力把臀部向前挺起,让电击器能够毫无阻碍地接触到她娇嫩的小花蕊。
  只要筠然轻轻一动,这难忍的折磨便会瞬间停止。
  可她却连丝毫动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那电击器,一刻也不敢松开。
  此时的她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上课的时间到了。
  她要用残存的意志力驱动自己的双手,每分每秒不停地抽打着自己早已红肿的小穴和被金属环突出的阴蒂。
  筠然的五根纤纤细指颤抖着挥动皮拍,一次又一次落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她早已神智模糊,只余下机械般的动作和本能的呻吟。
  终于,五个钟头的地狱般折磨结束了。
  筠然的手早已不听使唤,只能依靠身体的本能将电击器死死压在小花蕊上。
  她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毕露,关节处更是泛出了惨白的色彩。
  尽管同学及时为她上药和营养液,可她的虚弱更多来源于精神上的折磨——五个多小时的无情摧残,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与精力,甚至连抬眼都成了奢望。
  但是她的噩梦远未结束。
  或许是这次四挡电击的时间太长,或许是前面的抽打已经太多,筠然每一次电击期间奏响铃声都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小问题,比如刚刚她抽自己小穴虽然声音够大,但是位置偏离太多,电击的剩余时间像沙漏般缓缓减少着,却在每一次下课后又因为加罚突然涨高。
  在打完晚自习下课铃后,剩余时间居然已经增加到到了个9小时,这是筠然第一次经历如此长时间的电击阴蒂,同学们纷纷离去,寂静无声的教学室内,电击器的蓝芒愈发刺眼,无情地撕碎筠然身上最后一点尊严。
  它顽固地吸附在筠然娇弱的阴蒂上,发出低沉的嗡鸣。
  随着时间的推移,电流的强度似乎也在逐渐加强,每一次的刺痛都如针扎般锐利。
  筠然的身体在不断的折磨中痉挛不止,晶莹剔透的汗珠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如同珍珠散落。
  时钟滴滴答答走过,每分每秒都像是无尽的折磨。
  只剩下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作为唯一的观众,紧紧注视着筠然的小花穴,它们忠实地记录着筠然每一次痛苦的扭动和抽搐,忠实地记录着她被蹂躏的每一处肌肤,尤其是那个无法逃脱惩罚的可爱小豆豆——这颗娇嫩可爱的小豆豆没能尽到及时被抽打提醒同学的义务,而由于其要被电击,又没尽到给同学玩弄的义务,这10多个个小时的电击是它应受的惩罚。
  时针已指向深夜1点,电击器的光芒依旧璀璨夺目。
  筠然虚弱无力的身子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只有胸脯还有微弱的起伏。
  阴蒂环上挂着的铃铛会发出一声声轻轻的脆响,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能与软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3点钟悄然而至。
  筠然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桌上,连呼吸也显得格外沉重。
  然而她还是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线清醒,不敢放松对臀部的压迫,依然努力地挺腰,让那个小小的红宝石更贴近那令人胆寒的电击器。
  时钟再次跳过一个整点,现在是凌晨五点。
  教室的窗户外一片漆黑,只有星星点缀着这片寂寥的天空。
  窗内也是一片漆黑,只有蓝色的电火花和被勉强照亮的、已经变成紫红色的阴蒂,在强烈电流刺激下,一直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受控制的收缩的小花穴此刻一动不动,连最基本的反应也做不出来,甚至阴蒂上的铃铛已经很久没响过了。
  太麻木了,筠然马上就要昏过去,却因为强烈的电流对神经的刺激永远也不可能昏过去。
  一个声音呼唤着“松开手,这一切马上就能结束;松开手,你马上就能睡着”。
  但她不敢,电击器偏离阴蒂的话,已经接受的惩罚时间会作废并且翻倍计算。
  昏过去,会再受到20多个小时的惩罚吗?
  她不敢赌,只能一遍遍催眠着自己:马上就结束了。
  时钟还在不紧不慢的走着,距离7点还有两个小时

  第18章 排泄禁止的期中考试与中秋晚会上的翩然一舞~

  “还有15分钟交卷,认真检查答案是否填涂在答题卡上”监考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座的同学有人神色慌张,后半夜卷子只写了几道题,匆忙地进行着演算;也有人神情自若,淡定地拿着答题卡和试卷上的选项对照并检查。
  只有小筠然趴在桌子上,身体时不时地轻轻颤抖,似乎在苦苦忍耐着什么。
  监考老师本想上前说教一下这个还有30分钟就放弃考试的孩子,可是当他走近时却发现,筠然已经把写好的卷子放在一边,清秀的字迹工整地印在答题卡上,虽然他不是数学老师,但是光看这卷面便已觉得赏心悦目,想必这小姑娘的成绩也不会差。
  “同学,你是不舒服吗?”监考老师已经憋在嘴边的责备变成了关心。
  “谢谢老师…我…我没事…”筠然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臂弯里回应道。
  她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但她实在不敢抬起头。
  她的脸庞早已变得通红,热浪般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
  她的眼睛几乎被泪水填满,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流出。
  她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牙齿狠狠地印在嘴唇上,甚至咬出了血印,微微颤抖的嘴唇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和体内翻涌的情绪作斗争,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筠然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指节发白,显得紧张而无助。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抵抗着内心的汹涌波涛。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她乳头上的两个电击乳环和阴蒂上的电击阴环。
  然而,对于筠然来说,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并不是这持续的电击,而是她几乎无法抑制的便意与尿意。
  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生理需求,让她几乎崩溃。
  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越来越紧绷,那种迫切的需求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每一秒的坚持都是一种煎熬,她的内心不断地挣扎着,试图寻找一丝解脱的办法,却又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徘徊。
  正在进行期中考试的筠然终于又穿回了校服,学校的校服其实非常普通,就是一件平常的白衬衫和一件刚刚过膝的礼裙。
  不过,这一身装扮穿在筠然身上则显得完全不一样了。
  洁白淡雅的衬衫,柔软的面料贴合在筠然纤细的身躯上,微微有些松垮,但正好显出她文质彬彬的气质。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细腻的颈部肌肤,仿佛一块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袖口整齐地挽起,露出她纤长的手臂,线条优雅,手腕上偶尔滑过一缕青筋,更显得她的手臂修长而柔美。
  淡蓝色的礼裙垂落至膝盖,裙摆轻盈地随风摆动,仿佛湖面上的微波。
  礼裙的颜色映衬着筠然清新的气质,裙子的剪裁简洁大方,贴合她的腰部曲线,既不失端庄,又显得轻盈灵动。
  裙摆下露出的筠然的小腿,白皙而细腻,仿佛雕刻出的艺术品,修长而笔直。
  阳光洒在她的小腿上,肌肤在光线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将目光顺着小腿向下移,筠然的小脚丫上竟然只穿了一双白袜而没有穿鞋。
  那双白袜干净整洁,包裹着她一双小脚丫,细腻的棉质纹理勾勒出她小巧的脚型。
  袜口微微卷起,露出她粉嫩的脚踝,纤细而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白袜上显出脚趾的形状,每一个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小贝壳。
  教室里,本来紧张的氛围就因为试卷的难度显得更加沉闷。
  同学们都在奋笔疾书,争分夺秒。
  然而,筠然那双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丫却像一道无形的磁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每当她稍微移动一下,那双白袜包裹的小脚丫便轻轻触碰地板,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坐在她附近的男同学们,原本都专注在考试上,他们都知道这场期中考试的重要性。
  但眼前这双小脚丫却时不时地闯入视线,让他们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小脚丫吸引过去。
  有人用余光偷偷瞄向她,有人干脆抬起头来,假装在思考问题,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脚。
  每当筠然微微晃动脚踝,那些男同学的心就像被拨动了一下,思绪瞬间被打乱。
  不过,他们还是一边在心底暗骂,一边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回试卷上,其实,假如他们仔细盯着筠然看的话,还可以发现筠然洁白的衬衫胸口处时不时就会出现两点凸起的红晕,而淡蓝色的裙子上似乎有着些许水迹,将淡蓝变成深蓝。
  考试的时候要打乱考场,这原本是以前的年代为了防止相识的学生作弊使用的方法。
  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在密密麻麻的AI监控的监视下,学生早就没有了任何作弊的空间。
  只不过这项传统依然被保留了下来,成为了这个学校内相互之间非常封闭的各个班级为数不多能够遇到彼此的途径。
  关于筠然怎样参加期中考试,班级委员会专门进行了一项会议。
  不巧的是,期中考试恰好是在周六周日进行,正好撞到了周六晚上与周日白天的特殊惩罚。
  副班长提议要让筠然在惩罚室内单人一个考场进行考试,哪怕是和考试冲突,但依然不可以逃过周日的特殊惩罚——筠然必须在痒刑和电刑的共同折磨下,趴在桌子上完成考试。
  不过班长坚决反对这个提议:大家都知道,在特殊惩罚下筠然别说考试,就连拿起笔都不容易,判决书内明确规定了筠然可以通过自己的成绩来摆脱惩罚,那么最起码要给筠然参加考试的机会,如果在考试上都要做干扰,那判决书的条款也就失去意义了。
  班长的提议说服了绝大对数同学。
  最终,经过几次讨论,再加上班主任的同意,筠然参加考试的方式最终得出了结果:由于筠然并不在自己的班级内参加考试,离开班级后并不需要完全遵守A+级判决书的要求,所以筠然可以久违地穿上校服参加考试,不过,筠然仍然不允许穿上内衣和内裤,包括阴唇也仍然不许合拢,小脚丫上也只允许穿上白袜,不允许穿鞋。
  对这个结果,筠然并不意外,甚至能穿上一双袜子她都已经觉得是额外的惊喜了,她本以为同学们会让她赤足去参加考试。
  能穿上衣服就算是法外开恩,真空参加考试也没关系,只要小心一点就好。
  但是真正困扰她的却是接下来的安排:由于考试和周六周日的惩罚冲突,同学们换了一种既让筠然可以参加考试,又让筠然不会完全逃脱惩罚的方式——筠然的乳头和阴蒂上分别被套上了电击乳环与电击阴环,每场考试开始的前半个小时,将对筠然进行1档电击,每过半个小时电击提升1档,而最后半个小时则会是让筠然只能放弃写题、集中注意力忍耐的4档电击。
  更可怕的是,在考试之前,同学们还要先给筠然的菊花灌入1000ml的气泡水,还给筠然的尿道内灌入了50ml的风油精与300ml的生理盐水。
  此刻,筠然就正在4档电击下苦苦坚持,她花穴内流出的蜜液已经把凳子打湿,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微的光泽,形成了一小滩亮闪闪的痕迹。
  凳子的木质表面被浸湿,显得有些暗沉,但她现在无力思考等会要怎么解释这些粘稠的液体。
  因为那磅礴的尿意和便意正在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按照规定,她只能去男厕所排泄,但是在别人班的考场,她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走进男厕,她必须要忍耐到今天的考试结束,晚上才能回到自己班的教学楼上厕所。
  筠然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小肚子处,她感觉风油精的辛辣与生理盐水的苦咸一起在膀胱里发酵扩散,灼烧着她的整个尿道系统。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从膀胱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延伸到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而肚子里还装着1000毫升气泡水,那些细小密集的气泡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肆意撞击着敏感娇嫩的粘膜组织,就像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噬着她的肠壁。
  随着筠然的每一次移动,那些气泡开始在筠然的肠道里产生反应,变成了许多微小的二氧化碳分子,这1000毫升气泡水再加上所产生的气体,给筠然一种自己被灌入了一大瓶可乐的感觉。
  她可以尝试让气体从小菊花中跑掉来缓解一些,但是仍然拼命的夹紧股穴——她不敢赌,万一自己没忍住将气泡水排出,那么同一个考场内来自年级各班的学生可就要吃一个大瓜了。
  “叮铃铃铃铃”这是筠然在自己班内听不到的电铃声。
  收卷,把笔全都放下。"监考老师说道。
  筠然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抬起了头。
  向监考老师勉强微笑,双手把试卷递了上去。
  监考老师将手抚在了筠然的额头上:“是有点烫,等会考完试去医务室拿一片退烧药吧,吃上就好。”
  “谢谢…老师…”筠然感激地向老师点点头回答道。
  随着老师拿着卷子走出班级,同学们也纷纷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班。
  数学是今天的最后一门考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释放后的轻松气氛,书本的翻动声和拉链的拉开声交织在一起。
  筠然故意拖慢收拾的速度,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她把笔拿进笔袋后又拿出来,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动作缓慢而机械,以此试图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干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其实,筠然早已经归心似箭,想要回到自己班上厕所。
  她的腿紧紧夹在一起,肌肉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的脸色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微微发白,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的眼神不时地扫过教室门口,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不安。
  然而,湿漉漉的凳子让她根本没法起身就走。
  她能感觉到那湿润的不适从凳子上传来,透过薄薄的裙子,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如坐针毡。
  她在心底暗暗催促着:其他同学怎么还不走。
  每一秒钟都变得如此漫长,她只能继续假装整理自己的东西,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
  其实,其他同学故意磨磨蹭蹭,也和她有分不开的关系。
  有相互认识的人交头接耳,他们的眼神不时地瞥向筠然。
  筠然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显得格外显眼,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微微的光泽,脚趾紧紧蜷缩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那些小声的讨论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些许好奇和兴奋。
  “哎,这个是不是上次晚会表演舞蹈的女生?”一个男生低声问道,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筠然的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惊讶。
  “是她,我记得是101班的,真漂亮啊。”另一个女生接话道,她的声音中透着羡慕和赞叹。
  她的目光从筠然的脸上移到她的脚上,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不想被发现。
  “好可爱啊,她怎么没穿鞋?”一个声音低低地问道,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说话的人微微倾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筠然的小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弱,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看见脚踝处微微突出的骨骼线条。
  筠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和讨论,她的脸色微微泛红,耳根也烧得通红。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书包或者桌子挡住那些好奇的目光,但那双白袜子包裹的小脚却依然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窃笑声和悄悄的话语,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终于,同学们还是散去了,教室里逐渐恢复了安静。
  筠然缓缓地起身,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注意。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身子有些不稳。
  她低头看了看凳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她依旧镇定地从书包里拿出卫生纸,将凳子上的淫水认真擦干。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动作依旧细致,一丝不苟地擦拭着,直到凳子恢复干净。
  “对不起了”,筠然在心里默默地对凳子的原主人说道。
  擦干净后,筠然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腹部液体的重量和压力。
  那种异样的充盈感让她不敢走得太快,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缓慢。
  她的脚步轻盈而小心,仿佛在走一条细如发丝的钢丝。
  她的表情专注而坚毅,额头上依然有些细汗。
  每一步都带来微微的震动,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她一步一步地向班级走去,步伐谨慎而缓慢。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的双手轻轻扶着腹部,试图减轻那种不断膨胀的压力。
  每走一步,肚子中的液体似乎都在她体内微微晃动,让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紧张和不安。
  由于她出来的晚,很多同学都已经跑去了食堂吃饭,教室外的走廊显得格外空旷,筠然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缓慢地前行。
  终于,筠然走到了101班的教学楼,这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不知有多少个小时,她在班级内经历着淫虐的地狱,但此时,她竟然无比期盼见到这个地方。
  比起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秘密的其他班级,她最起码可以在这里自由地排泄,自由地高潮,不用有被人发现的顾虑。
  筠然停在了班门口,手指微微颤抖着,慢慢地将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每解开一粒扣子,凉意便随着衣领的敞开逐渐蔓延到她的皮肤上。
  解开衬衫后,她的手指轻轻滑到裙子的拉链处,拉链的齿轮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拉链缓缓拉下,裙子逐渐松垮下来,露出她圆润的玉臀。
  最后,她弯下腰,将双手伸向脚踝,轻轻扯掉了两只小白袜。
  袜子从她的脚趾间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脚背和细长的脚趾。
  ”又恢复全裸了呢。”筠然想道。她仔细地将校服叠好,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她将叠好的校服捧在手中,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虽然筠然和这件校服的缘分只还有明天一天,但是她还是无比珍惜这件来之不易的衣服。
  “筠然回来啦?”一个同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话音未落,几个同学便围了上来,一只手便顺势伸向筠然的下体。
  那只手的触感冰冷而直接,仿佛一股电流从接触点迅速传遍她的全身。
  筠然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却缓缓将双腿稍微分开,不敢阻碍那只手的动作。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流露出无助和羞愧。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但胸口依旧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的呜咽。
  “我……我想……”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以顺畅地发声。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旁的桌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缩,却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那只手的似乎猜到筠然想要说什么,故意在筠然的尿道口不断轻抚,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想要肛塞和尿道塞吧?筠然今天在别的班肯定忍得很困难吧。“一个声音传来,筠然此时已经有些意识涣散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想先去上厕所,如果有恶趣味的同学听到后故意要先玩弄她怎么办?恍惚间,她听到了肛塞和尿道赛,连连点头,如果今天有这两样东西,那自己就可以把更多时间集中在考试上了。
  筠然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双腿被强制性地分成M型,这个姿势让她更难以忍住那汹涌蓬勃的尿意。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突然,一个小巧的金属塞被迅速而准确地塞入了她的尿道,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橡胶肛塞也被塞入了她的菊穴。
  那种充实和压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但同时也帮助她顶住了那随时可能倾泻而出的液体。
  “是大便还是小便,筠然只能选一个。这可是班主任要求的,因为筠然躲过了周六晚上的惩罚,所以你只能二选一。”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冷酷和嘲弄。
  她这次听出来了,这是副班长的声音。
  “不要不要不要…”筠然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她的内心充满了抗拒和无助。
  她将目光投向了班长。
  然而,班长只是耸了耸肩,示意这确实是班主任的要求,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筠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膀胱中混合着风油精的尿液不断刺激着她,像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随时可能爆发。
  肠道里的气泡水更是让她感觉到腹部的剧烈胀痛和压迫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
  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紧张和不适而颤抖,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筠然犹豫了许久,她的脑海中不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每一秒钟都显得如此漫长,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羞耻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几乎无法动弹。
  最终,筠然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我……我选择大便。”说出这句话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几个男生带着筠然走到了男厕所,筠然迫不及待地跪下抬高屁股,哀求道:“求求大家把肛塞拿出来。”
  ”那可不行,是筠然自己要求戴的。自然是戴到明天考试结束。如果筠然不想上厕所的话,那我们就赶紧回班上晚自习吧。“副班长拍拍筠然的屁股说道。
  筠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回班后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要不要戴上尿道塞和肛塞。她苦涩地笑了出来,笑自己居然还有期望,以为自己还有得选。
  晚自习时,筠然依然趴在讲台上学习,大家都在紧张复习,并没有几个人像往常一样走过去玩弄她。
  她的花穴中只有一根震动棒在不断嗡鸣着,这原本算不上什么太强烈的刺激。
  然而,她的腹部因尿液和气泡水的双重压迫而紧绷,她的身体在这种双重的压迫和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细小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
  震动棒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身体和意志之间来回拉扯,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第二天早上,筠然一点东西也没有吃,只是在同学的要求下喝了一点营养液,她不想再给自己已经接近极限的身体增加任何负担了。
  她的尿道塞与肛塞被短暂地拔出,她的身体瞬间感受到一丝解脱,但这短暂的舒适却转瞬即逝。
  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便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液体再次注入她的尿道。
  这次依然是50ml的风油精和300ml的纯净水,那刺痛感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她的尿道内刺扎,每一滴液体都仿佛在她的身体内掀起一场风暴。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刺痛而颤抖,呼吸急促,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渗出。
  与此同时,10000ml的气泡水被迅速注入她的菊穴。
  那种冷冽而膨胀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她的整个腹部,肠道内的气泡爆裂声不绝于耳。
  尿道塞与肛塞快速地回到了它们该去的位置。
  筠然就这样迎来了第二天的考试。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将她的发丝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握着考试用的铅笔,指节因用力而显得格外突出。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阵阵刺痛,风油精在她的尿道内带来的灼烧感和菊穴中气泡水的压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所承受的折磨。
  她的腹部因为气泡水的膨胀而紧绷,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她努力调整坐姿,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双手紧紧抓住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指微微颤抖,字迹也显得有些凌乱,全然不像平时一样工整又秀美。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筠然却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她的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筠然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羞耻,艰难地完成了试卷上的每一道题目。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滴在试卷上,融化在纸张里。
  她不知道是怎样的意志让自己坚持下来的,对自由的渴望?
  对父母的牵挂?
  她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坚强和尊严,尽全力完成这场难以忍受的考试。
  当第二天的考试终于结束,筠然已经疲惫不堪,她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回班级。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疼痛而感到极度虚弱,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她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混合着泪水在下巴处汇聚,滴在地上。
  回到班级后,同学们按照约定将她带到了卫生间。
  筠然被抱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内心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当尿道塞和肛塞被拔下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痛随之而来,但紧接着,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迅速传遍她的全身。
  她的膀胱和肠道终于得到了释放,压抑已久的尿液和气泡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
  那种释放后的轻松感让她几乎要流下眼泪。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原本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感受着身体内液体被排出的那一刻,仿佛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舒适,耳边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自己平缓的呼吸声。
  “去洗完澡再回班吧。”班长将筠然放在了地上,围观的同学们也心满意足地三两离去。
  筠然深吸一口气,回味着刚刚比高潮还要强烈地释放,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重新焕发出一丝光彩,慢慢起身,向淋浴室走去。
  筠然一口一口抿着手中的月饼,是她最喜欢的莲蓉馅。
  因为怕筠然呛到,当她吃东西的时候,同学们通常不会调教她的敏感部位,就连花蕊和樱桃上平时常有的跳蛋都会调到最低档。
  这次期中考试101班考的很好,稳居年级第一,班里一片祥和的氛围,就连筠然都有了更多休息的时间。
  月饼很好吃,帝国给这所学校的食品全是来源于特供渠道。
  不过,筠然此刻的心思还在昨天音乐老师和自己的谈话上。
  “筠然,中秋晚会你应该和去年一样,出一个节目。”音乐老师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筠然此刻跨坐在他的腰部上下摆动着。
  不同的老师对筠然有不同的态度,语文老师、数学老师对筠然一向很温柔,没有老师不喜欢成绩好的孩子,无论是判决前还是判决后;班主任则让筠然捉摸不透,他时而回制止对筠然过度残酷的调教方法,又时而责怪同学们太过宽纵筠然;音乐老师对筠然则丝毫不掩饰自己欲望。
  可能搞艺术的本来就不拘一格,他连其他老师的伪装都没有,经常堂而皇之地把筠然叫到自己办公室来满足自己。
  “嗯…但是…筠然现在和去年不一样…”筠然用小穴吞吐着音乐老师的肉棒。
  “放心,不会耽误惩罚的,如果你做的好,我就给你签字。动快点!”音乐老师的手扶上了筠然的细腰,向上缓缓移动,终究还是捻上了那两点红豆。
  “嗯啊…是…筠然知道了…”筠然更加卖力地晃动着腰肢。
  她大概能猜到“不会耽误惩罚”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过,音乐老师的签字是她不能拒绝的条件。
  随着音乐老师一声低吼,一股热流冲击着她的花心。
  筠然急忙收缩花穴,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不让一滴白色的液体流出——这是音乐老师的独特要求,明明是女上位,却不允许小穴流下精液,上次筠然因为没做到,阴蒂环上被老师加了一个2kg的小砝码,持续了整整一周。
  “筠然吃完了没有?”是阿松的声音。筠然停止了思绪,主动把阴蒂和乳头上的跳蛋调回了原有的档位,将胸主动贴到了阿松的手上。
  “没有选择权的事情,何必去纠结呢?”筠然叹了口气,不再去想晚会的事情。
  ”下面有请101班的筠然同学,为我们带来古典舞表演,《化蝶》。”随着报幕员的声音落下,体育馆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看台上的同学们纷纷低声交谈,兴奋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阵阵波浪在空气中回荡。
  “101班的那个班花吗?”一个同学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期待,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舞台。
  “是啊,去年就是她跳的舞,真是一步一步都跳到我的心尖上了。”另一个同学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羡慕和憧憬。
  “去一边去,你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看得上你。”第三个同学打趣地说,轻轻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人家学习也特别好吧,”另一个声音加入讨论,语气中充满了钦佩和尊敬。
  “不过,对了,你有没有听说她上次考试连鞋都没穿,咱班好多同学都看到了。”
  “听说她的小脚丫可好看了,可惜我和她不在一个考场。”最后一个声音带着些许遗憾和羡慕,目光透过人群,仿佛在寻找着舞台上的筠然。
  坐在最前边的几个领导互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这个小姑娘现在是班级奴隶的身份,他们也知道这个小姑娘的父母是谁。
  筠然穿着一身轻纱似的古典舞裙,裙摆如云雾般轻盈,随风而动。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用一支精致的发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和典雅。
  她赤着脚,脚踝上戴着一串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每一个舞步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仿佛为她的舞姿增添了一层灵动的韵律。
  这铃声自然不只是从脚踝上的银铃处发出,乳头和阴蒂上此刻都各自环着三个铃铛,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激烈碰撞着。
  舞台布景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竹影婆娑,似乎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淡淡的绿色灯光洒在舞台上,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氛围。
  筠然仿佛是竹林中的仙子,轻盈地翩翩起舞。
  她的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个旋转都如同竹叶在风中飘荡,轻柔而自然。
  她的双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拨动着一根根无形的琴弦。
  她的双脚在地板上轻盈地跳跃,每一次落地都带着铃铛的清脆声,仿佛在为她的舞步伴奏。
  她的身体如同流水般在竹林间穿梭,柔美而灵动。
  看台上的同学们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舞台上的筠然。
  她的舞姿时而轻盈如燕,时而柔美如柳,将古典舞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人低声惊叹:“哇,我刚说她的小脚丫,这次没遗憾了。”另一个同学也起哄道:“食品就这样踩在地上,浪费食物啊。”
  舞台上,筠然的每一个动作都与竹林的布景融为一体,仿佛她本就是这片竹林的一部分。
  她的舞裙在空中飘扬,轻纱如烟,仿佛在竹影中编织出一幅幅动人的画面。
  她的舞姿时而轻盈如燕,时而柔美如柳,将古典舞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音乐渐渐进入高潮,筠然的舞姿也变得更加激昂和动人。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跳跃,时不时有着上腿和大跳的动作,铃铛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仿佛在为她的舞蹈喝彩。
  “她是不是没穿安全裤?”一个同学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眼睛偷偷瞟向舞台上的筠然,同时避开周围的女生,他可不想被当成变态。
  “可能是古典舞穿安全裤太突兀了吧?”他的好基友悄声回应,试图为筠然的装束找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坐在前排的领导们此刻看得清清楚楚。
  随着每一次筠然上腿旋转,仿佛轻纱般的舞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飞扬的裙摆下,呈现的是她光洁无毛的花穴。
  没有安全裤的遮挡,那私密的部位在每一个舞步间都隐隐约约地展现出来。
  筠然的阴唇没有合拢,随着舞蹈的动作一次次张开,展现出花穴内的美丽风光。
  领导们的目光难以移开,被这令人震撼的画面所吸引。
  虽然场下的观众大多没能注意到这些细节,但前排的几位领导却无法忽视这一切。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分开筠然阴唇的正是她平时体育课用的束缚夹,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的舞姿依旧优美而动人,每一个旋转和跳跃都带着纯粹的艺术美感,仿佛这片刻的暴露是艺术的一部分。
  随着音乐逐渐高昂,接下来便是音乐老师最满意的设计部分。
  这个舞蹈名叫《化蝶》,筠然优雅地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舞台上的鼓风机开始工作,阵阵微风吹拂,带起她的轻纱裙摆,仿佛蝴蝶的翅膀在轻轻拍动。
  与此同时,大量的干冰雾气被释放出来,缭绕在舞台四周,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在雾气的若隐若现下,筠然身上的轻纱一件件被风吹落,裙摆随风飘扬,逐渐减少。
  她的身体在舞动中显得更加轻盈和自由,仿佛真的要化作一只美丽的蝴蝶,挣脱束缚,翩然起舞。
  仅剩的几片丝巾随着她的舞动而飘扬,时而遮挡,时而露出她光洁的肌肤。
  筠然试图用手去抓住飞走的纱巾,她的手指轻轻碰触到那飘飞的布料,却又在下一刻选择放手,寓意着化蝶的新生。
  她的动作柔美而充满力量,每一次伸展都如同蝴蝶在空中飞舞,带着一种脱胎换骨的美丽与自由。
  后排的观众只能看到筠然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前排的领导们却清楚地看到,那几片丝巾竟然是固定在筠然的乳头和阴蒂上的。
  丝巾在风中微微飘动,露出她光滑的肌肤和娇嫩的部位。
  薄薄的丝巾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轻轻晃动。
  筠然的乳头和阴蒂被丝巾轻柔地拉扯,隐约显露在灯光下。
  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流露出坚定与从容,仿佛全然不觉身上的丝巾对她带来的细微刺激。
  她的舞姿依旧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将化蝶的寓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音乐的节奏愈发激昂,筠然的舞姿也变得更加动人。
  她的双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身体随着音乐的起伏旋转跳跃,丝巾在她的舞动中时而遮掩,时而飞扬,若隐若现的美丽让人心醉神迷。
  她的眼神坚定而柔和,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已经化作一只美丽的蝴蝶,摆脱了所有的束缚,迎接新生。
  雾气在舞台上弥漫,灯光在其间穿梭,筠然的身影时隐时现,仿佛置身于梦幻般的仙境。
  随着乐章奏响最后一个音符,灯光突然熄灭,台上只剩了雾气弥漫,台下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只有筠然慌乱地在台上捡起自己刚刚散落在地上地纱裙匆忙地退回后台。
  这场演出很成功,将中秋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顶峰,不过,这并不是筠然最重要的事。
  她还有另一场晚会要去准备——那是几位领导们等等要进行的私人晚宴,也是音乐老师的真正目的。
  筠然的节目恰好将整个中秋晚会推向高潮。
  当舞台上的迷雾散去,已经过去了好几个节目,但同学们依然沉浸在筠然翩然一舞的回忆中,好的歌声能余音绕梁,三日不止,美丽的舞蹈在脑海中更是能重现百次千次。
  现在台上已经是相声表演了,台下的议论声依然此起彼伏。
  “真是太漂亮了!”一个女同学感叹道,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她身上的轻纱被风吹走之后,下面好像没有穿内衣内裤?”一个男同学小声嘀咕,带着几分疑惑和惊讶。
  “人家肯定穿的是肉色的啊,你在想什么呢?”
  “我居然还能有这种眼福,她也太……”另一个男同学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窃喜,他没说什么猥琐的话,但是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喂,你别在这精虫上脑了行吗?”这个班的班长打断了他,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鄙视,“人家是为了演出效果,你在这里想这些龌龊的事,真是有够无聊……”
  不知道有多少同样的讨论和争吵在不同的班级内进行着,不知道今夜会有多少人把筠然当成想入非非的对象,哪怕各班之间彼此封闭,但是这一支舞也足够在接下来一年的时光中成为男生们私下的谈资。
  不过筠然此刻并不知道她为大家的心里埋下了怎样的种子,领导们已经离席,正在前往晚宴的路上。
  而音乐老师已经把筠然带到了宴会酒店,一边匆忙地给筠然梳头,一边不断叮嘱着筠然——这是他谋划已久的事情,自己做一个普通的音乐老师已经太久了,而筠然的出现给他的生涯带来了转机,假如他的布置这次能得到哪位领导的赞赏,那自己再进一步就指日可待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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