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5)作者:星空下的呢喃校花娇妻被包养的第五天飞机在三亚凤凰机场降落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秦可卿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远远就看见李天逸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丈夫的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李天逸已经下车迎了上来。还没等他开口,秦可卿就扔下行李箱,像只归巢的乳燕般扑进他怀里。“老公……”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李天逸稳稳接住她,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怀抱——那是家,是港湾,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完全放松、完全做自己的地方。秦可卿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须后水清香,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还有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她把脸埋在他肩窝,眼眶忽然有些发热。李天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路过的旅客都投来善意的目光,久到秦可卿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好了,”李天逸终于松开她,低头看她泛红的眼眶,“累了吧?回家。”他提起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秦可卿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他发动车子。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她看了七年依然心动的轮廓。“峰会顺利吗?”李天逸一边开车一边问,语气自然得像她只是出了个短差。“顺利。”秦可卿说,“傅臻那边……给了不少资源和资金。”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所以这次陪他出去,我也……稍微放开了点。”李天逸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辛苦了。”这三个字让秦可卿的鼻子又是一酸。她扭过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流淌,像一条彩色的河。***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洒在米白色的沙发上。秦可卿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身看向跟进来的李天逸。“老公,”她轻声说,“抱抱我。”李天逸放下车钥匙,走过来,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比在机场时更紧,更久。秦可卿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想你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有些哽咽。“我也想你。”李天逸吻了吻她的发顶,“每天都想。”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拥抱了好一会儿,直到秦可卿的腿有些发软。李天逸察觉到,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很亲密,秦可卿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她拉起他的一只大手,引导着覆上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掌下迅速硬挺。“老公……”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某种渴求。李天逸的手掌微微收紧,隔着布料揉捏她丰满的乳肉。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什么。秦可卿舒服地哼了一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起丰臀,隔着裤子坐在他早已勃起的欲望上。粗硬的性器抵着她臀缝,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尺寸。她满足地舒出一口气——这是她最爱的姿势,被丈夫完全包裹、完全占有的姿势。在这里,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所有防备,做回那个只需要被爱、被保护的小女人。“老公,”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他肩窝,“这几天……我和傅臻做了。”李天逸揉捏她胸部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只是力度稍微重了些。“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身体上的感觉……好刺激,好舒服。”秦可卿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他肏得你老婆好舒服……我是不是变坏了?成了荡妇骚货?”她抬起头,看向李天逸的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们在商场打拼那么久,我都没有失身过……我害怕,老公,我害怕自己会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李天逸与她对视,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挣扎,但最多的,还是爱。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老婆,”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其实对我们来说,这只是一场交易。但是因为你是女性,所以更容易被感动,被打动。再加上傅臻……他是个那么优秀的人。”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想想,像他那样的男人,全世界就一个。如果我们的世界是个短剧世界,他就是男主,是天龙人,是气运主角,是小说男主。这样的男人,老婆,你能够保持本心,永远以家庭为重,我觉得你已经超过了99%的女人了。”秦可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然我都害怕我会失去你,你知道吗?”李天逸的声音有些哑,“所以,其实你不用害怕。老公一直都在,家也一直都在。而且也就这几年而已,大不了就当谈个恋爱,做个炮友,对不对?时间一到,分手就是了。别害怕,老公在呢。”这番话给了秦可卿巨大的勇气和底气。她知道,丈夫是在给她理由,给她借口,告诉她不用担心,不用愧疚。“那老公,”她吸了吸鼻子,问出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你就真的不害怕吗?说真的,傅臻的性能力真的很厉害,这几次,都让我很舒服。不都说……通向女人心里的道路就是阴道吗?”她抬头看着李天逸,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很多——有挣扎,有不甘,有痛,但最多的,依然是爱,是包容,是信任,是支持。李天逸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沉默了很久。“可卿,”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当然害怕。但是这是我们夫妻的决定,有事当然我们一起扛。而且我不觉得傅臻能影响到我们夫妻感情。相反……”他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现在我觉得我更爱你了,老婆。”秦可卿的眼泪彻底决堤。她紧紧回抱住他,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彷徨,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在这一刻被丈夫的拥抱和话语融化。她知道自己何其幸运——有一个这样爱她、懂她、包容她的丈夫。哭够了,她抬起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更带着汹涌的爱意。李天逸回应着她,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吻着吻着,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秦可卿的手滑到他腰间,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粗硬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抬起臀,褪下自己的内裤,然后扶着那根熟悉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熟悉了。太契合了。七年夫妻,他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轮廓,每一次律动。李天逸的尺寸不如傅臻那般夸张,但每一次进入都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秦可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性器深深埋入体内,龟头碾过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老公……好舒服……”她喘息着,在他耳边呢喃,“还是老公的最好……最舒服……”李天逸的手从她衣襟探入,直接握住那对丰满的柔软,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珍惜,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老婆……”他吻着她的脖颈,“我爱你。”“我也爱你……啊……老公……我爱你……”这一次的性爱没有太多花样,没有激烈撞击,没有高难度体位。只是最简单的女上位,最深入的结合,最温柔的律动。但秦可卿却觉得,这是这几天来最满足、最安心的一次。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当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时,秦可卿紧紧抱住李天逸,将脸埋在他肩窝,身体剧烈颤抖。李天逸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与她的爱液交融。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沙发上相拥喘息。窗外夜色渐深,客厅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老公,”良久,秦可卿轻声说,“我们就这样抱一会儿,好不好?”“好。”李天逸吻了吻她的额头,“抱多久都行。”那一晚,夫妻俩就这样在沙发上腻歪到深夜。想要了就做爱,不想要就抱在一起看电视,追剧。没有太多言语,只是肢体交缠,体温相贴。而秦可卿知道,经过这一次,她的心态彻底放开了。她可以很好地区分——身体是身体,心是心。身体可以享受极致的快感,但心永远属于这个家,属于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她也确实发现,自己更依赖丈夫了。***周末,傅臻派车来接她。黑色的宾利停在别墅门口时,秦可卿正在给李天逸系领带。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我走了,老公。”“嗯。”李天逸揉了揉她的头发,“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啦。”秦可卿笑着转身,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小行李箱,走向那辆等待的车。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秦可卿坐进去,透过车窗看向站在门口的李天逸。他朝她挥了挥手,脸上是温柔的笑意。车子缓缓驶离。秦可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一次,她的心情很平静。没有忐忑,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接受——接受这场交易,接受自己的身体,也接受自己内心那份稳固的爱。傅臻的私人住宅在城郊的半山腰,是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三面环山,一面朝湖,私密性极好。车子驶入庭院时,秦可卿看见傅臻正站在门口等她。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棉质衬衫,灰色长裤,没有系领带,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秦可卿下车,走到他面前。“傅总。”傅臻看着她,几秒后,伸手接过她的小行李箱:“进来吧。”别墅内部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大面积的黑白灰,线条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但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绝美的山湖景色——暮色中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远山如黛。“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傅臻将行李箱放在楼梯口,“你先收拾一下,洗个澡。晚饭七点。”他的语气很自然,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秦可卿点点头,拎着箱子上楼。房间很大,同样是极简风格,但床品是柔和的米白色,给冷硬的线条增添了一丝暖意。浴室里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浴袍和洗漱用品,甚至还有一瓶她常用的沐浴露。秦可卿笑了笑——这个男人,在某些细节上,确实很细心。她洗了个澡,换上带来的睡裙——一件丝质的吊带裙,长度及膝,浅灰色,衬得她皮肤更白。吹干头发后,她看了眼时间,六点半。想了想,她拿起手机,给李天逸打去了视频电话。那头很快接通,李天逸似乎还在书房,背景是满墙的书架。“到了?”他问。“嗯,刚到。”秦可卿把手机靠在梳妆台上,一边护肤一边和他聊天,“你吃饭了吗?”“还没,等会儿吃。你呢?”“傅臻说七点晚饭。”秦可卿涂着精华液,“你呢?今天忙吗?”“还行,开了两个会,处理了些文件。”李天逸看着她,眼神温柔,“你呢?累不累?”“不累,路上睡了一会儿。”秦可卿顿了顿,轻声说,“老公,我想你了。”视频那头的李天逸笑了:“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是想嘛。”秦可卿难得撒娇,“你不想我?”“想。”李天逸的声音很温柔,“每分每秒都想。”两人又聊了会儿家常——公司的事,家里的事,甚至下周要去看的电影。很平常的对话,却让秦可卿心里暖暖的。挂断视频时,正好七点。她下楼,傅臻已经坐在餐厅里了。长条形的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看起来是请厨师来做的。“聊完了?”傅臻抬眼看向她。“嗯。”秦可卿在他对面坐下。晚餐很安静,两人都没有太多话。傅臻似乎习惯了食不言,秦可卿也乐得清静。吃完饭,佣人收拾了餐桌,傅臻起身:“去客厅坐坐?”秦可卿跟着他来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湖面倒映着别墅的灯光,像撒了一池碎钻。她在沙发上坐下,傅臻却没有坐对面,而是直接走过来,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很亲密,秦可卿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傅臻的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臀,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揉捏。“这几天,”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想我了吗?”秦可卿顿了顿,诚实回答:“想了。”“哪里想?”傅臻的手探入睡裙下摆,直接抚上她光滑的大腿。秦可卿的身体微微一颤:“……身体想。”傅臻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诚实。”他的吻从耳垂移到脖颈,再到锁骨。睡裙的肩带被他轻轻拉下,一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挺。傅臻低头含住那颗挺立的红樱,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秦可卿仰起头,手指插入他发间,呼吸渐渐急促。“嗯……”她轻哼出声。傅臻的手也没闲着,从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探入腿心。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时,他顿了顿,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湿了。”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秦可卿的脸颊发烫,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的手指。傅臻又加入一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指腹不时擦过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啊……傅臻……”秦可卿的呻吟带着颤音。傅臻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欲望。他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探入,与她纠缠。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带着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秦可卿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不自觉地在他腿上磨蹭。睡裙被彻底褪下,扔在沙发一角。秦可卿浑身赤裸地坐在傅臻腿上,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傅臻的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欲望。粗硬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傅臻扶着性器,抵上她湿滑的入口。秦可卿配合地抬起臀,然后缓缓坐下。“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太满了。傅臻的尺寸每次都让她有种被撑裂的错觉,但那种极致的充盈感又让人欲罢不能。秦可卿双手撑在他肩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次坐下,粗硬的性器都会顶到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傅臻的手托着她的臀,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向上顶,时而向下按,让结合更加深入。“啊……好深……”秦可卿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傅臻的脸。傅臻看着她沉醉的表情,看着她胸前的柔软随着起伏晃动,乳尖硬挺发红。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嗯……啊……”秦可卿的呻吟越来越高。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合着她娇媚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沙发被两人的动作带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不过几分钟,两人的性器摩擦就产生了大量白浊的液体,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滴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啊……傅臻……慢一点……啊——!好大——!啊~~~!”秦可卿的呻吟开始失控,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傅臻却加快了节奏。他托着她的臀,开始大力向上顶,每一次都撞得她惊叫出声。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到了!!!”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秦可卿浑身绷紧,指甲深深陷入傅臻肩头的皮肤,子宫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入体内的龟头上。傅臻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滚烫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小腹和胸口,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淫靡而艳丽。秦可卿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傅臻也没好到哪里去,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欲望并没有就此平息。傅臻抱起她,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就这样托着她的臀站了起来。这个姿势——火车便当——让秦可卿惊呼一声,赶紧搂紧他的脖子。“傅臻……你……”话没说完,傅臻已经就着这个姿势,重新进入她体内。“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让秦可卿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粗硬的性器几乎要顶进子宫深处。傅臻托着她的臀,开始在客厅里走动。每一步,性器都会在她体内进出一次,带来一阵剧烈的摩擦。秦可卿被顶得魂飞魄散,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啊……嗯……啊……慢……慢点……啊——!好深—!啊~~~!”傅臻却越走越快,从客厅走到开放式厨房,将她放在料理台上。冰凉的台面刺激得秦可卿浑身一颤,傅臻已经压了上来,腰身用力耸动。“嗯啊——!啊——!舒服……啊——!嗯……啊~~~慢点——啊!快……快点——!”料理台的高度正好,傅臻站在她双腿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秦可卿的背抵着冰凉的台面,胸前随着撞击晃动,乳浪翻滚。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傅臻俯身吻住她,吞下她破碎的呻吟。这个吻激烈而缠绵,舌头在她口中搅动,掠夺她每一寸呼吸。秦可卿回应着他,双手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厨房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合着她娇媚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料理台上渐渐积了一小滩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台面边缘滴落在地砖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臻再次将她抱起,走向卧室。主卧很大,床是两米乘两米的尺寸,铺着深灰色的床品。傅臻将她扔在床上,随即覆了上来。秦可卿还没缓过神,双腿就被他分开,粗硬的性器再次长驱直入。“啊——!”她惊叫,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这一次傅臻换了姿势,让她趴在床上,臀高高翘起。他从后方进入,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敏感点上。秦可卿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被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叫出来。”傅臻拍了一下她的臀,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一颤。“啊……傅臻……啊……好深……啊嗯啊——!慢……慢点……啊——!”傅臻却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床垫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秦可卿被插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呻吟迎合。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很快又被推上顶峰。“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到了!!!”高潮来临的瞬间,傅臻也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与她的爱液交融。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颤抖。但傅臻并没有就此停歇。他退出她的身体,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秦可卿浑身湿透,长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胸口剧烈起伏。傅臻跪在她腿间,粗硬的性器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挺立,顶端泛着水光。“还要……”秦可卿看着他,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傅臻低笑,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很温柔,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他吻着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腿心。“啊……”秦可卿轻哼,腿不自觉地并拢。傅臻分开她的腿,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蒂。“嗯……”秦可卿的腰猛地弓起。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轻轻一碰就能激起强烈的反应。傅臻的唇舌耐心地伺候着她,舔舐,吮吸,偶尔将舌尖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秦可卿的呻吟越来越高,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傅臻……进来……我要你进来……”她哭着哀求。傅臻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体液。他握住自己早已重新勃起的性器,抵上她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沉,缓缓进入。这一次的节奏很慢。他进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进入。每一次抽送都极尽绵长,让两人都能充分感受性器在体内摩擦的每一个细节。秦可卿被这种慢节奏折磨得快要发疯。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随着他缓慢的抽送一点点累积,却迟迟达不到爆发的临界点。她难耐地扭动腰臀,想要更快更深的撞击。“快一点……傅臻……求你了……”她哭着说。傅臻却依然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他俯身吻住她,吞下她的哀求,胯下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急什么。”他在她唇间低语,“夜还长。”秦可卿几乎要哭出来。这种缓慢的折磨比激烈的冲撞更让人难以忍受。她体内的欲望像野火般燃烧,却得不到充分的满足。她只能紧紧缠住他,用内壁的收缩来索取更多。傅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节奏终于乱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稳住,但呼吸已经明显粗重了许多。“这么想要?”他哑声问。“想……想要……”秦可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傅臻……给我……”傅臻的眼神彻底暗沉。他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床垫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她失控的呻吟。“啊——!好……啊——!舒服……啊——!嗯……啊~~~慢点——啊!快……快点——!”秦可卿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撞击摇晃,长发在床单上散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很快又被推上顶峰。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她浑身剧烈颤抖,子宫痉挛般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腿。傅臻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滚烫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小腹和胸口,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淫靡而艳丽。秦可卿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傅臻也没好到哪里去,躺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良久,傅臻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浴室很大,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圆形按摩浴缸。傅臻将她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秦可卿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傅臻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身上。热水让她皮肤泛着粉红,胸口、脖颈、大腿内侧都有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累吗?”他问。“累,但爽。”秦可卿睁开眼,对他笑了笑,“傅总体力真好。”“你也不差。”傅臻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这边,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很亲密,她能感觉到他重新开始苏醒的欲望,正硬硬地抵着她臀缝。“还来?”她侧过头,挑眉看他。“你说呢?”傅臻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弄着乳尖。热水和精油的润滑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敏感。秦可卿轻哼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臀在他硬挺的欲望上磨蹭。“刚才射了那么多……这么快就又……”“对你,好像特别容易硬。”傅臻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解,“我以前没这么……频繁。”秦可卿笑了,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热水漫过两人胸口,玫瑰花瓣黏在皮肤上。她双手环住他脖子,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可能是因为……我比较骚?”傅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掐着她的腰,让她的臀抬起,然后扶着再次勃起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沉入。热水让进入变得格外顺畅,几乎没有阻力。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没入她体内,直到完全填满。“嗯……”秦可卿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在水里做爱的感觉很奇妙,浮力让身体变轻,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水波的荡漾,性器在体内的摩擦也变得更加滑腻绵长。傅臻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荡,溢出边缘,流到地砖上。这个节奏很慢,很温柔,与之前在床上的激烈截然不同。秦可卿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引导起伏,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水汽让他的眉眼显得柔和了些,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像在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为什么看我?”秦可卿问。“想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傅臻的声音在水汽中有些模糊,“和平时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更真实。”傅臻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平时你总是戴着面具,得体,礼貌,无懈可击。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完全沉浸的表情。”秦可卿怔了怔,随即笑了:“傅总不也是?平时高高在上,生人勿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说这种……像人的话。”傅臻也笑了。他忽然用力向上一顶,撞得她惊叫一声。“胆子大了,敢调侃我了?”“不敢不敢……”秦可卿求饶,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吸吮着他,“傅总饶命……”傅臻不再说话,开始加快节奏。水花随着撞击四处飞溅,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溢了出去。秦可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啊……要到了……傅臻……一起……”她喘息着说。傅臻却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猛地将她抱起,跨出浴缸,将她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从后方再次进入。“嗯啊——!”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和深入的撞击让秦可卿腿一软,差点跪倒。傅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稳住她,然后开始全力冲刺。洗手台前的镜面蒙着水汽,隐约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她跪趴着,臀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腰腹快速耸动,粗硬的性器在她臀缝间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啊——!好深……啊——!慢……慢点……啊嗯啊——!不行……太……太快了——!”秦可卿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呻吟断断续续。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进子宫深处。傅臻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啊————!!!”双重刺激下,秦可卿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浑身剧烈颤抖,子宫痉挛般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腿。傅臻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滚烫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光滑的背脊和翘臀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滴在地砖上。秦可卿瘫软在洗手台前,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傅臻从后面抱住她,两人一起滑坐在地面上,背靠着浴室墙壁。热水从花洒洒下,冲刷着两人汗湿的身体。秦可卿靠在傅臻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良久,傅臻才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出浴室,放回床上。秦可卿瘫软在床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傅臻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睡吧。”他在她耳边说。秦可卿“嗯”了一声,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第二天清晨,秦可卿是被身体深处的异样感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傅臻身上,而他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勃起,正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傅臻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指尖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臀缝间。“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秦可卿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扭了扭腰,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傅臻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腿,粗硬的性器抵上她湿滑的入口。“嗯……”秦可卿轻哼,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傅臻腰身一沉,缓缓进入。晨起的性爱总是格外绵长,因为身体还没完全苏醒,需要更耐心的开拓。他进得很慢,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到完全没入。“啊……”秦可卿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能清晰感觉到粗硬的性器在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空间。傅臻开始缓慢地律动,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深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他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可卿闭着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嗯……傅总……用力点……”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酥软娇媚,充满诱惑与挑逗。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细碎地落在傅臻绷紧的背肌上。他俯身压下来时,秦可卿能看清他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的轮廓,汗水沿着脊椎沟壑缓缓下滑,在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粗硬的性器挤进体内时,她喉间溢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不是那种高亢的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闷哼,像被什么堵住了,又像是不敢完全放开。傅臻听见了。他停下动作,悬在她上方,汗珠从鼻尖滴落,砸在她锁骨凹陷处。“叫出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掌撑在她耳侧,小臂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秦可卿咬住下唇,摇头。不是抗拒,是某种习惯性的克制——即便身体已经熟悉他的尺寸和节奏,即便穴肉正不受控制地绞紧吞吐着他,她依然试图保留最后一点矜持。傅臻低笑,那笑声里带着掌控者的从容。他不再强求,而是换了个方式——腰胯开始缓慢地画圈,龟头不再直进直出,而是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反复研磨、打转。每转一圈,秦可卿的呼吸就乱一分。她的小腹开始痉挛,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啊……嗯……”她终于忍不住了,那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短促而破碎。傅臻却在这时停住,完全抽离,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秦可卿下意识地挺腰去追,却被他按住了胯骨。“想要?”他问,拇指在她腿根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腹蹭过去时,带起黏腻的水声。秦可卿别过脸,耳根通红。傅臻俯身,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热气喷进耳廓:“说。”“……要。”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听不见。”“要……”她终于转过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傅臻……给我……”傅臻的眼神暗了暗。他重新进入,这一次又深又重,囊袋结结实实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秦可卿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先是短促的“啊!”,然后是拖长的“嗯……”,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每一次深入都像把她的呼吸从肺里挤出来。她的反应开始失控。手指无意识地抓挠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弯月形的红痕。腿环在他腰上,随着节奏越收越紧,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足弓绷直。最要命的是穴肉——每一次抽离时都依依不舍地裹吮,像是要把他留住;每一次进入时又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傅臻的呼吸也重了。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打圈。秦可卿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别……别碰那里……啊——!”“为什么?”傅臻的声音也染上情欲的沙哑,动作却不停,指尖甚至加重了力道,“这里不是很舒服吗?”“太……太过了……嗯啊——!”她的话被撞碎,身体弓成一道弧线,乳尖蹭着他汗湿的胸膛,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下体汹涌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傅臻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轻咬,牙齿碾过敏感的乳尖,舌尖又绕着乳晕打转。秦可卿的呻吟变了调,从高亢的尖叫变成压抑的呜咽,像是想忍住,却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唔……嗯……”。快感堆积得太快,她开始胡言乱语:“傅臻……慢点……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死不了。”傅臻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随着撞击微微张合,吐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喘息。他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破碎的音节,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尝到她早上用的薄荷牙膏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这个吻很长,长到秦可卿几乎缺氧。傅臻松开她时,两人唇间牵出银丝,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他盯着她失神的眼睛,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那圈软肉。秦可卿的呻吟彻底失控了。不再是单一的“啊”或“嗯”,而是混合着哭腔、气音、颤抖的复杂声音——有时是短促的“哈啊!”,像被烫到;有时是拖长的“嗯~~~”,尾音带着波浪般的起伏;有时是断断续续的“不……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臀肉甚至开始迎合着往上顶。傅臻知道她快到了。他松开按着她胯骨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让她半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秦可卿的呻吟瞬间变成尖叫,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傅臻……傅臻……”她开始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啊……要……要去了……”傅臻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囊袋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她穴肉绞紧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晨光弥漫的卧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秦可卿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整个人绷紧,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滚烫的液体,浇灌在他龟头上。那瞬间她的声音变了调——不是尖叫,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呜咽的、破碎的抽泣,像是快乐到极致反而生出委屈。傅臻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白浊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小腹和胸口,还有几股溅到她下巴和锁骨上。液体滚烫,在她皮肤上缓缓流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秦可卿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傅臻也没好到哪里去,躺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良久,傅臻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这一次的清洗很安静。傅臻将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痕迹。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腿心。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秦可卿垂着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水汽氤氲中,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产生错觉——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擦干净后,傅臻给她裹上浴袍,自己也穿上睡袍。两人回到卧室,傅臻拉开窗帘,晨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饿吗?”他问。“有点。”秦可卿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傅臻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送两份早餐上来。”十分钟后,佣人推着餐车进来,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上摆好早餐——煎蛋、培根、吐司、水果沙拉,还有两杯咖啡。很简单的西式早餐,但摆盘精致。秦可卿在桌边坐下,傅臻在她对面。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李天逸发来的消息:“醒了吗?吃早餐了吗?”她解锁屏幕,回复:“醒了,在吃。你呢?”“刚开完晨会,准备去吃。”李天逸很快回复,“昨晚睡得好吗?”秦可卿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傅臻。他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动作优雅,仿佛刚才在床上那个激烈索取的男人不是他。他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没有任何不悦或探究——他知道她在和谁发消息,也知道内容大概是什么,但他不在意。这是合同的一部分,他早就接受了。“挺好的。”秦可卿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你呢?”“想你,没睡好。”李天逸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秦可卿笑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正要回复,傅臻忽然开口:“你丈夫?”她抬起头,对上傅臻平静的目光。“嗯。”她坦然承认。傅臻点点头,继续吃他的早餐,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秦可卿低头继续回复李天逸:“我也想你。周末就回去。”“好,等你。”放下手机,秦可卿重新拿起叉子。傅臻已经吃完了,正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的湖景。“项链喜欢吗?”他忽然问,视线还落在窗外。秦可卿顿了顿。那条蓝宝石项链她收下了,但一次也没戴过。不是不喜欢,是觉得戴出来太招摇。“喜欢。”她说,“很漂亮。”傅臻转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喜欢戴?”“太贵重了。”秦可卿实话实说,“平时戴不合适。”傅臻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放下咖啡杯,起身:“今天有什么安排?”秦可卿想了想:“没什么特别安排。傅总呢?”“上午有个视频会议。”傅臻说,“你可以去书房看书,或者去影音室看电影。下午……”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下午我带你出去。”“去哪?”“去了就知道。”傅臻难得卖了个关子。秦可卿点点头,没再多问。傅臻去换衣服准备开会,她则去了书房。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她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手抽了本书,却看不进去。身体还残留着晨间性事的余韵——腿心深处隐隐的酸胀,腰肢的轻微酸痛,乳尖被咬过的细微刺痛。这些感觉混在一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她放下书,走到窗前。湖面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只水鸟掠过,荡开一圈圈涟漪。她看着那些涟漪,忽然想起傅臻在她体内冲撞时,快感也是这样一圈圈荡开,从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脸有些发烫。她摇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开。上午过得平静。傅臻开完会出来时,已经换了身休闲装——黑色T恤,卡其色长裤,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秦可卿也换了衣服,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平底鞋。车子驶出别墅,沿着盘山公路下山。秦可卿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我们去哪?”“到了就知道。”傅臻还是那句话,但这次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手指修长,轻轻扣着她的手指。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停在一个私人码头。码头上停着一艘白色的游艇。傅臻牵着她上了船,船长是个中年男人,恭敬地点头:“傅先生,都准备好了。”“出发吧。”游艇驶离码头,朝着蔚蓝的海面开去。秦可卿站在甲板上,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气息。傅臻从船舱里出来,手里拿着两杯香槟。他递给她一杯,在她身边站定。“喜欢吗?”他问。“喜欢。”秦可卿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游艇开到一个海湾停下。这里的海水格外清澈,能看见水下彩色的珊瑚和游弋的鱼群。傅臻让船长放下小艇,然后对秦可卿说:“换泳衣。”秦可卿回到船舱,在更衣室里看见两套泳衣。一套是黑色的比基尼,另一套是相对保守的连体式。她犹豫了一下,选了那套比基尼。换上泳衣出来时,傅臻已经等在甲板上。他也换了泳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阳光落在他身上,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傅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暗了暗。黑色的比基尼衬得她皮肤更白,胸前的布料勉强包裹住丰满的柔软,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她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很美。”傅臻说,声音有些哑。他牵起她的手,扶着她下到小艇上。小艇很小,只能容纳两个人。傅臻发动引擎,小艇朝着不远处的珊瑚礁驶去。海水清澈见底。两人戴上浮潜面罩,跳入海中。海水微凉,但很快就被体温适应。秦可卿浮在水面,透过面罩看着海底的世界——彩色的珊瑚像盛开的花朵,小鱼在其中穿梭。傅臻游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更深的地方游去。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握着她的时候很稳。秦可卿跟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这个远离尘世的海湾,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那些复杂的交易、算计、身份差距,似乎都暂时消失了。游了一会儿,傅臻指了指前方。秦可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片特别漂亮的珊瑚丛,形状像一朵巨大的蓝色玫瑰。她惊喜地睁大眼睛,傅臻拉着她游过去。靠近珊瑚丛时,傅臻忽然转身,将她拉进怀里。海水让两人的身体变得轻盈,秦可卿被他圈在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看见他面罩后含笑的眼睛。他低头,隔着面罩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他们在海里待了大概半小时,然后回到小艇上。秦可卿摘下浮潜面罩,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傅臻递给她毛巾,然后发动引擎,朝着游艇驶去。回到游艇上,秦可卿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物。出来时,傅臻已经在甲板上摆好了下午茶——水果、点心,还有冰镇的香槟。她在他对面坐下,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海面也泛着金色的波光。“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大概两周。”傅臻忽然说。秦可卿点点头:“一路顺风。”“这段时间,”傅臻顿了顿,看着她,“你可以好好陪陪你丈夫。”秦可卿笑了:“傅总这是在体恤员工?”傅臻也笑了:“合同里写了,你有正常生活的权利。”他说得坦然,仿佛这只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条款。秦可卿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忽然就散了——是啊,合同。一切都是合同。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天空从橙红变成深蓝。游艇亮起灯,在漆黑的海面上像一座孤岛。返航的途中,秦可卿靠在甲板的躺椅上,看着星空发呆。傅臻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酒杯,也没说话。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秦可卿累了一天,洗完澡就瘫在床上不想动。傅臻洗完澡出来,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睡吧。”他说。秦可卿“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但傅臻的手并没有老实——他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探入睡裙下摆,触到她腿心柔软的毛发。“傅臻……”秦可卿轻声抗议,“累了……”“我知道。”傅臻吻了吻她的后颈,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不进去。”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秦可卿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乱了。“别……”她想夹紧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傅臻的指尖开始画圈,缓慢而坚定。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边乳房,拇指蹭过乳尖。秦可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低的,带着困倦的黏腻:“嗯……不要……”“真的不要?”傅臻咬着她耳垂问,指尖却加重了力道。秦可卿说不出话。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腰肢无意识地往后顶,臀肉蹭着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腿根微微颤抖。傅臻低笑,手指沾了她分泌出的爱液,顺着缝隙往下滑,找到那个紧闭的入口,轻轻探进去一根手指。秦可卿的呻吟瞬间拔高:“啊……别……”“湿了。”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滚烫,“这么累还湿成这样。”秦可卿羞得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指节弯曲,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双重刺激下,秦可卿很快就到了边缘。她的呻吟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傅臻……不行了……要……”“要什么?”他故意问,手指却停了下来。秦可卿难耐地扭动腰臀,臀肉蹭着他硬挺的性器,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她反手去抓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哀求:“给我……傅臻……求你……”傅臻这才重新动起来,手指加快速度,拇指也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秦可卿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短促的尖叫,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他手指上。高潮过后,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傅臻抽出手指,就着湿滑的爱液,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她腿心。“夹紧。”他哑声说。秦可卿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迷迷糊糊地照做。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夹住他粗硬的性器。傅臻开始缓慢抽送,不是进入,而是在她腿根处摩擦,龟头蹭过湿滑的阴唇,蹭过敏感的阴蒂,蹭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穴口。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比直接进入更折磨人。秦可卿的呻吟又起来了,带着哭腔:“啊……别这样……进去……求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傅臻咬着她肩膀问,动作却不停,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响声。“不累了……不累了……”秦可卿哭着求饶,“给我……傅臻……给我……”傅臻这才抵住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秦可卿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宫口。傅臻开始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秦可卿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变化——当他缓慢深入时,她是拖长的“嗯~~~”;当他快速抽送时,她是短促的“啊!啊!”;当他顶到最深处碾磨时,她是带着哭腔的“哈啊……不要了……真的……”床垫随着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傅臻的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她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他单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按压。秦可卿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变成语无伦次的哭喊:“傅臻……慢点……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啊——!”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到极致,子宫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傅臻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臀缝和腰窝,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缓缓下滑。这一次,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傅臻躺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秦可卿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良久,傅臻起身,拿来湿毛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痕迹,然后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睡吧。”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秦可卿“嗯”了一声,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傅臻吻了吻她的发顶,很轻,很温柔。但她太累了,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梦境。***第二天清晨,秦可卿醒来时,傅臻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起身洗漱,下楼时看见他正在餐厅吃早餐。“早。”傅臻抬眼看了她一眼。“早。”秦可卿在他对面坐下。早餐是中式的一—粥、小笼包、油条、豆浆。秦可卿盛了碗粥,小口喝着。“今天下午我送你回去。”傅臻说。秦可卿点点头。吃完早餐,傅臻上楼换衣服,秦可卿在客厅等他。几分钟后,傅臻下来,已经换上了正装。车子驶向市区。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事后的慵懒和宁静。车子在她家别墅门口停下。秦可卿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傅臻忽然开口:“秦可卿。”她转过头。傅臻看着她,眼神平静:“两周后见。”秦可卿点点头:“一路顺风。”她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路边,看着黑色的宾利缓缓驶离,消失在街角。晨风吹过,她拢了拢外套,转身走进别墅。她知道,两周后,一切还会继续。而这场为期三年的交易,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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