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绿毛龟野爹】(3-4)作者:zzhtz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7 1:41 已读33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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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绿毛龟野爹】(3-4)

作者:zzhtz
2026/07/27 发布于 uaa
字数:34361

  第3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金色光影。

  季博睁开眼,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李岚椿正侧躺在他怀里,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时像蝶翼,眼角还残留着昨夜哭泣的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弧度。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季博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动作轻得像拆炸弹。

  他坐起身,阴茎在晨勃中硬邦邦地挺着,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前列腺液。

  他看了眼熟睡的李岚椿,她左侧的乳房从被子边缘溢出来,乳头上还有他昨夜吸吮留下的齿痕,乳晕是深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醒目。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卫生间,拨通王总电话。

  “王总,我是小季。昨天咱们谈的项目方案,我连夜整理好了补充条款,包含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计划和渠道铺设细节。您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找您签字。”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爽朗的笑声:“小季啊,你们李经理呢?”

  “李经理昨天喝多了,还在休息。项目的事儿我就能定,我们部门内部已经沟通过了。”季博说话时,阴茎还硬着,龟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凉意让马眼微微收缩。

  “行,你来吧。我在28楼餐厅。”

  季博挂断电话,快速洗漱。

  镜子里,他年轻的脸庞还带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脖子上有抓痕,后背有指甲印。

  他穿上衬衫和西裤,临走前给李岚椿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李岚椿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嘴唇微微翕动。

  季博到28楼时,王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

  合同递过去,王总戴上老花镜仔细翻阅,看到补充条款时眉头舒展:“这条渠道铺设的方案写得很详细,连物流成本都算进去了。小季,你工作几年了?”

  “去年刚毕业,二十三。”季博坐姿端正。

  “后生可畏。”王总摘下眼镜,拿起钢笔在签名处签下名字,字迹苍劲有力,“你们李经理带出来的人,不错。”

  公章盖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季博收好合同,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他把合同装进公文包,去餐厅打包了早饭:小米粥、灌汤包、煎蛋、几样小菜,还有一杯热豆浆。

  刷卡进房间时,李岚椿刚醒。

  她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间,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揉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几点了?”

  “九点半。”季博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豆浆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起,“醒了?给你带了早饭。”

  李岚椿看着那些餐盒,愣了一下。

  小米粥的盖子被打开,热气扑面,灌汤包皮薄得透光,煎蛋边缘微焦,小菜切得精细。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不是因为这一顿早饭,是因为昨晚他说“椿姐,我要你”时,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她今年三十七了,张海已经很多年没给她带过早饭。

  每次都是她早起做饭,张海睡到日上三竿,吃完嘴巴一抹就去打麻将。

  “怎么了?”季博坐到床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是不是感动了?”

  李岚椿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少臭美。我当年好歹是校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送早饭的更是一大堆,能从宿舍楼排到教学楼。”

  季博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带饭的人不一样。”

  李岚椿张开嘴,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她咽下去,哼了一声,那声“哼”拖得长长的,带着娇蛮的尾音。

  她也不在乎季博在场,掀开被子就下床。

  被子滑落,她整个身体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肢虽然有少许赘肉但更显丰腴,臀部宽大圆润,臀肉随着走路微微颤动。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阴毛浓密卷曲,粘连成一缕一缕的。

  因为要赶紧时间跑项目签合同,她来不及洗漱,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臀缝张开,露出褐色的肛门和红肿的阴唇。

  阴唇因为昨夜被操了太多次,现在还肿着,像两片饱满的花瓣,中间那条缝隙湿漉漉的,还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

  她翻出干净的内衣和丝袜,先拿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弯腰抬腿穿。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季博看见阴蒂还充血凸起,像一颗小豆子。

  接着她拿起丝袜。

  那是一双肉色的连裤袜,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慢慢套上左脚。

  丝袜的触感凉丝丝的,贴着她的小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双手向上推,丝袜包裹住膝盖,大腿,最后在臀部的位置停下。

  然后是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透明的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诱人。

  她站起来,双手伸进袜腰,慢慢往上拉,丝袜勒进腰间的软肉,在腹部形成浅浅的勒痕。

  臀部被丝袜包裹后更显圆润,两个臀瓣像成熟的水蜜桃,透过丝袜能看见皮肤下隐约的血管纹路。

  季博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把西裤拉链拉开,肉棒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李岚椿,双手直接握住她半个硕大的乳房。

  乳房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在掌心变硬凸起。

  “别闹,我还没穿衣服。”李岚椿扭动身体,臀部摩擦着他的阴茎。

  “穿什么衣服。”季博把她推倒在床上,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开。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撕开丝袜裆部,肉色的丝袜被扯出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阴道。

  阴道还残留着昨夜精液的湿润,噗嗤一声就吞没了三根手指,里面又热又软,阴道壁的嫩肉蠕动着绞紧他的手指。

  “你又硬了。”李岚椿喘息,脚趾在丝袜里蜷曲,“你是不是泰迪?整天就知道操操操。”

  “泰迪那么小,我是狼狗。”季博抽出手指,上面湿漉漉的全是淫水,还夹杂着白色的精液残余。

  他握住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冠状沟卡进去时,李岚椿倒吸一口气。

  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开,紧紧勒在阴茎根部。

  丝袜的边缘摩擦着他的皮肤,触感痒酥酥的。

  “嗯啊......”李岚椿仰头,脖颈拉出好看的弧度,喉结滚动,发出愉悦的呻吟。

  季博开始抽插,囊袋啪啪打在会阴上,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塞回去。

  丝袜包裹的双腿夹在他腰上,光滑的触感让腰部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

  乳头很硬,像颗成熟的葡萄,舌尖舔过时,能尝到微咸的体味。

  “昨晚操了一整夜,你现在还要......”李岚椿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丝袜包裹的大腿收紧,淫水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把床单又弄湿了。

  “想要吗?”季博加速抽插,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想......想要。”李岚椿的呻吟带着哭腔,阴道开始痉挛,阴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绞住阴茎。

  “想要什么?”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冠状沟卡在阴道口,就是不再深入。

  淫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想要你操我,操死我......”李岚椿屁股主动向上挺,想吞下整根肉棒,但季博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丝袜包裹的胯骨手感很好,骨头在肉下凸出,但又有脂肪缓冲。

  “说完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又退出来。

  “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穴,操我的子宫。”李岚椿彻底崩溃,眼泪流下来,“求求你,给我。”

  季博猛地插入,龟头撞进子宫口,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精囊拍打在外阴,发出清脆的啪声。

  李岚椿尖叫,身体剧烈抖动,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季博开始冲刺,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内壁,龟头在子宫里翻搅,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光滑和弹性。

  “我是狼狗,那你是什么?”季博捏着她的乳头,乳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形。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李岚椿已经高潮得神志不清,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缩,脚背绷直,整条腿都在颤抖,“操死母狗吧,母狗的骚穴就是为了让大鸡巴操的。”

  季博猛烈的抽插数百次,射精时,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壁上,滚烫的热度让李岚椿又一次高潮。

  她双眼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搭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

  阴道痉挛着,拼命压榨阴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膝盖还在发抖,脚趾依然蜷着。

  季博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阴道里,慢慢变软。李岚椿抱着他,手指在他后背抚摸,指甲轻轻划过昨夜留下的抓痕。

  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汗水的咸味、淫水的腥甜味、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发酵。

  “合同签完了。”季博在她耳边说,气息吹动她的发丝。

  李岚椿愣了:“什么?”

  “王总的项目,合同我已经搞定了。就在你睡觉的时候。”季博撑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

  李岚椿接过合同,眼睛瞪大,手指翻动纸张,看见签名处的公章和签字,嘴巴张开又闭上,反复好几次。

  她抬起眼看季博,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姐姐看弟弟的宠溺,而是女人看男人的赞赏,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你怎么谈下来的?”李岚椿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床上的娇喘,而是职场上的严肃。

  “王总关心的就是渠道铺设和物流成本,我昨晚加班做的补充方案,今早拿给他看,他当场就签了。”

  季博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岚椿知道这份方案的分量。

  她翻看补充条款,每一条都针针见血,数据详实,逻辑严密。

  “你昨晚什么时候做的?”李岚椿想起昨晚,两人一直在做爱,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浴室,季博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做方案。

  “你睡着之后。”季博笑,“你高潮昏过去的时候,我打开电脑做的。”

  李岚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今年三十七岁,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太多男人,有的有才无德,有的有德无才,像季博这样昨晚操得她死去活来今早还能独立跑项目,签合同的,她是第一次见。

  两人收拾好行李,退房。

  前台小姐接过房卡时,眼神暧昧地扫过李岚椿脖子上的吻痕,李岚椿拉了拉衣领,但衣领遮不住。

  季博倒是坦然,还跟人家微笑点头。

  去高铁站的出租车上,李岚椿靠在他肩膀,丝袜包裹的腿蹭着他的腿。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见怪不怪。

  高铁上,两人坐在一起,像恋人一样。

  李岚椿把头靠在季博肩上,季博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

  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她大腿内侧打圈,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皮肤,能感觉到肌肉在微微颤抖。

  “别弄,有人看。”李岚椿小声说,但腿更张开了一点。

  “谁看?都在看手机。”季博手指向上,摸到腿根,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阴蒂的位置。

  内裤的布料很薄,阴蒂已经凸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

  李岚椿咬住嘴唇,脸埋在季博肩膀,呼吸急促。丝袜包裹的腿夹紧,把季博的手禁锢在腿间。

  她的胯部微微扭动,用阴蒂去蹭他的手指。

  高铁车轮与轨道摩擦的声音盖住了她压抑的喘息。

  “早上没操够?”季博在她耳边吹气,“现在又想要了?”

  “够了。”李岚椿否认,但阴蒂在他的按压下不断分泌淫水,内裤已经湿透,丝袜裆部也渗出了水渍。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季博手指用力按了一下阴蒂,李岚椿差点叫出声。

  她捂住嘴,眼睛瞪季博,但眼眶已经湿了,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眼泪。

  一路暧昧。

  高铁进站时,李岚椿去卫生间整理,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她用纸巾垫着,内裤换了一条。

  镜子里,她脸红得像发烧,脖子上的吻痕更加明显了。

  她用遮瑕霜盖住,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回到公司,李岚椿踩着高跟鞋走进朱荣环的办公室。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包臀裙下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在高跟鞋里优雅地承重。

  她把合同放在朱荣环桌上,汇报项目细节时声音沉稳,跟刚才高铁上那个湿了丝袜的女人判若两人。

  朱荣环翻看合同,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装裙,肉色丝袜,高跟鞋是细跟的。

  脸上一贯的清冷,眼中透露出三分英气,三分妩媚,还有四分让人看不透的深。

  她的手指很修长,翻页时骨节分明,指甲是淡粉色的,没有涂甲油。

  “季博谈下来的?”朱荣环抬头,眼睛盯着李岚椿。

  “是。”李岚椿心跳漏了一拍。

  “补充方案也是他做的?”

  “是。”

  朱荣环合上合同,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她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李岚椿,眼神还是让人看不透。

  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不屑。

  李岚椿退出办公室时,季博正坐在工位上敲键盘。

  他抬头看她,眨了眨眼,李岚椿脸一红,快步走回自己座位。

  丝袜包裹的腿在包臀裙下迈动,臀部裙子的布料紧绷,勾勒出臀缝的形状。

  系统提示音在季博脑海中响起:

  “李岚椿已进入恶坠初级阶段。获得强化机会一次,可强化物件或人物。”

  “第二目标恶坠已解锁,宿主可自主锁定目标。”

  季博在脑内查看系统面板,强化选项列了一排。

  可强化自身,可强化李岚椿的身体,或调整某一处敏感度变为极高,还可强化某件物品。他没有选择,也没有锁定第二个目标。

  “保留强化机会,暂不选择第二目标。”季博在脑内说。

  “已保存。”系统音消失。

  下午下班,李岚椿先走,发微信给季博:“来我家吃饭,我做饭。”

  季博打车到她家楼下,这个小区是高档住宅区,每栋楼六层带电梯。

  李岚椿住三楼,三室两厅。

  季博敲门时,门里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咔哒咔哒。

  门开了,李岚椿穿着家居服,上身是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下身是黑色的瑜伽紧身裤,紧紧包裹着腿部和臀部,裆部勒出骆驼趾的形状,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是那双细跟的,肉色丝袜的脚背在高跟鞋里绷得笔直。

  瑜伽裤里套着丝袜,季博又硬了。

  “进来,还有最后一个菜。”李岚椿转身进厨房,紧身裤包裹的臀部左右扭动,臀缝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

  季博换了拖鞋,在客厅转了一圈。

  房子装修精致,欧式风格,沙发是真皮的,电视机柜上摆着花瓶和照片。

  他的视线落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女孩的独照,大概十七八岁,穿着校服,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眉眼像李岚椿,但更年轻,皮肤白得像牛奶。

  嘴唇微翘,带着少女特有的骄傲和青涩。

  “那是小海,我女儿。”李岚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上周刚送去学校,住校,两星期回来一次。”

  季博又看了一眼照片。

  姑娘的腿很长,遗传了李岚椿的基因,以后穿丝袜肯定也好看。

  饭菜上桌,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还有一锅菌菇汤。

  李岚椿解下围裙,在季博对面坐下。

  紧身裤包裹的大腿在椅子上摊开,裤子的面料反光,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块肌肉。

  “尝尝排骨。”李岚椿给他夹菜,筷子递过去时,手指碰到季博的手背。

  季博吃了一口,排骨炖得很烂,入味很深。

  他抬头看李岚椿,她正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吃。”季博说,嘴里的骨头吐出来,“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少贫嘴。”李岚椿笑,夹了鱼肚子最嫩的一块肉放他碗里。

  两人边吃边聊,像有说不完的话。

  从公司的琐事聊到职场的八卦,从电影音乐聊到旅游度假。

  李岚椿说她想去看海,但张海不喜欢旅游,天天就知道打麻将。

  季博说下次带她去,他知道哪里人少景美。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

  季博洗,李岚椿擦。

  水池边,两人的肩膀不时碰到。

  李岚椿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是沐浴露的清香和熟女特有的体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来自她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的双脚。

  洗完碗,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岚椿靠在季博肩膀,紧身裤包裹的腿搭在茶几上,脚上还穿着那双高跟鞋。

  电视里放的是最近很火的电影《情圣决斗》,男一号是当红小生,男二号是实力派。

  “男二演技真好。”李岚椿说,指着屏幕上男二的特写,“你看他眼神,把那种无奈演活了。”

  季博看着男一,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李岚椿的腿吸引了。

  紧身裤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部的曲线从髋部向下,逐渐收紧到膝盖,再流畅地延伸到小腿。

  脚踝在高跟鞋里凸出,丝袜的纹理在脚背上清晰可见。

  脚趾的位置微微隆起,显示出脚趾的形状。

  “椿姐。”季博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紧身裤抚摸,布料滑腻得像丝袜。

  “嗯?”李岚椿还在看电视。

  “我帮你按摩脚吧,穿了一天高跟鞋,肯定累。”季博说着已经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高跟鞋脱下来,脚部的气味散发出来,是皮革味、丝袜味,还有脚汗的淡淡酸味。

  丝袜包裹的脚趾在他腿上蜷曲,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形成好看的弧度。

  “会臭的。”李岚椿要收回脚。

  “不臭,香的。”季博把脚举到面前,鼻子贴在脚尖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尼龙味和脚汗的酸味混合,他的阴茎立刻硬了。

  他握住脚,大拇指隔着丝袜按压涌泉穴,力道适中。

  “嗯......”李岚椿舒服得呻吟,头靠进沙发背,电视里的情节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季博双手轮流按摩脚底,十个脚趾每一个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插入脚趾缝,隔着丝袜来回摩挲,脚趾缝里的嫩肉很敏感,每次摩挲,李岚椿都会轻轻颤抖。

  然后是脚趾肚,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大拇指按在脚趾肚上,用力旋转,指甲隔着丝袜刮过。

  “啊......”李岚椿呻吟更大声了,胯部不自觉扭动,紧身裤裆部渗出一片湿痕。

  季博把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对在一起,中间留出缝隙。

  他把脸埋进脚缝,鼻子吸气,嘴张开,舔在脚心。

  舌头隔着丝袜触到脚心的嫩肉,味蕾品尝到汗味和丝袜味,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香。

  “别舔,脏。”李岚椿推他的头,但力气很小,脚掌反而更紧地夹住他的脸。

  “椿姐的脚不脏,椿姐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季博从脚心舔到脚趾,含住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

  丝袜在嘴里融化,口水渗透进去,和脚汗混合。

  他吸完一只脚趾又吸另一只,十根脚趾一一舔过,舌头在脚趾缝里穿梭,把丝袜舔得湿透。

  李岚椿已经软在沙发上,紧身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淫水渗透布料,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乳头在T恤下凸起,隔着白色布料很明显。她用手揉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打圈。

  “想要了?”季博放下她的脚,爬到她身上,一只手探进她紧身裤里,摸到内裤,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阴道。

  阴道里滚烫,嫩肉立刻绞上来,淫水沿着手指流出来,打湿了紧身裤边缘。

  “万一张海回来......”李岚椿嘴上这样说,腿却主动分开,盘上季博的腰。

  “他不是打麻将吗?不到半夜不回来。”季博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阴茎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他没有脱李岚椿的紧身裤,而是把裆部的布料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再拨开内裤,阴部暴露出来,阴毛浓密卷曲,阴唇红肿湿滑,阴蒂像颗小豆子凸起。

  季博握着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慢慢插进去。

  阴道壁的嫩肉被一层层撑开,褶皱被熨平,阴茎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啊......”李岚椿仰头,双手抓紧沙发垫子。

  季博开始抽插,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淫水被带出来,呈白色泡沫状,沿着阴道口向下流,打湿了紧身裤的破口边缘。

  他的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响。

  “椿姐,你说张海要是回来,看见咱们这样,会怎样?”季博一边操一边说,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

  李岚椿一听到丈夫的名字,阴道立刻收紧,阴道壁痉挛一样蠕动,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摇头,长发甩来甩去。

  “我想当着张海的面操你。”季博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让他站在门口看着,你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我操你的骚穴。让他看看自己的女人有多美,有多骚,被操的时候奶子晃得多好看。”

  “别说了......”李岚椿哭出来,但阴道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猛,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的脚趾全部蜷曲,丝袜里的脚背绷成直线,紧身裤包裹的腿紧紧盘住季博的腰。

  “让他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的。”季博加快速度,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让他看看你的子宫怎么吞我的精液,怎么求我射在你里面的。”

  “啊——!”李岚椿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喷射出一大股淫水,直接透过季博的裤子,洒在沙发皮面上,声音很响,能听见水打在皮面上的啪嗒声。

  季博把她抱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盖窝,将她整个人端起来。

  李岚椿双腿架在他胳膊上,膝窝卡在小臂上,整个人悬空,只有阴茎插在阴道里支撑身体。

  重力让她往下坠,子宫口正好压在龟头上,龟头已经插进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

  紧身裤包裹的大腿根部被绷得紧紧的,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反光,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啊......别这样抱......太深了......”李岚椿呻吟着,手指死死抓住季博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龟头都插进子宫了......好胀......子宫好胀......”

  “胀才好,让你感受我的鸡巴有多大。”季博抱着她在客厅里慢慢走动,每走一步就故意颠一下,阴茎在子宫里弹跳,龟头撞击子宫内壁。

  李岚椿的呻吟跟着步伐的节奏,一颠一叫。

  “嗯啊......嗯啊......嗯啊......你走路就走路......别颠......子宫要被撞烂了......”

  李岚椿的丝袜小腿在空中乱晃,脚上的高跟鞋早就掉了,只剩丝袜包裹的脚掌,脚趾因为快感全部蜷缩,丝袜在脚趾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每个脚趾头的形状,“求你......好好走路......我受不了了......”

  “好好走路?那我问你,我的鸡巴大不大?”季博停下来,把她抵在客厅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她后背,他故意把阴茎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冠状沟卡在阴道口上,能看见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

  “大......大......”李岚椿屁股主动往下压,想吞回整根肉棒,但季博托着她不让她动。

  丝袜包裹的腿架在他胳膊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胳膊,汗水和淫水把丝袜浸得黏糊糊的。

  “说清楚,谁的大鸡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又退出来,淫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你的......弟弟的大鸡巴......”李岚椿脸红得要滴血,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唇像花一样绽开,阴蒂红彤彤地凸起,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泡沫,“季博的大鸡巴......把我操得子宫都开了......”

  “这才乖。”季博猛地整根插入,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囊袋啪地打在她会阴上,响声清脆。

  李岚椿尖叫一声,丝袜里的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缩,脚背绷成直线。

  季博抱着她走向卧室,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子宫里画圈,龟头研磨子宫内壁,冠状沟刮过子宫颈的嫩肉。

  李岚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紧身裤包裹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丝袜在他的腰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去你卧室。”季博在她耳边说,气息吹动她的发丝。

  李岚椿一激灵,拼命摇头,长发甩得啪啪响,打在季博脸上。

  眼泪甩出来,滴在季博肩膀上。

  她知道卧室意味着什么,那里面有婚纱照,有她和张海的婚床,有十几年的夫妻记忆。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卧室......”她声音颤抖,阴道却因为背德感收缩得更紧,子宫颈紧紧箍住龟头,淫水一股股往外冒,“在客厅......在厨房......在哪儿都行......就是别在卧室......”

  “为什么不能在卧室?”季博停下来,站在客厅中央,阴茎还在她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

  他一只手托着她屁股,隔着紧身裤揉捏臀肉,臀肉在掌心变形,紧身裤的布料滑腻得像丝袜。

  “因为......因为......”李岚椿说不出口,她看着季博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戏谑,有占有欲,还有不容拒绝。

  她咬着嘴唇,丝袜包裹的腿下意识收紧,阴道夹了一下阴茎。

  “因为那里是你和张海的婚床?因为你跟我偷情觉得对不起他?”季博替她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

  “但你的骚穴好像不这么想。一提张海,你的骚穴就夹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你摸摸,都流到地板上了。”

  他牵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阴部。

  李岚椿的手指摸到自己湿淋淋的阴唇,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温热黏滑。

  她羞耻得想抽回手,但季博按住不让。

  “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多兴奋,一说要在婚床上操你,它就拼命流淫水。你的骚穴比你诚实多了。”季博抱着她继续走向卧室,步伐坚定。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李岚椿的眼泪止不住,但阴道的反应骗不了人。

  淫水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条水渍向卧室延伸。

  她的身体在期待,在兴奋,在渴望接下来的背德刺激。

  季博推开卧室门。

  门开的一瞬间,李岚椿把脸埋进他肩膀,不敢看。

  但季博不让她躲,他抱着她转过身,让她正面面对房间。

  房间很大,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床单是浅蓝色的,是李岚椿上周刚换的。

  床头墙上挂着巨幅婚纱照,照片里李岚椿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眼角还有年轻的稚气。

  张海穿着西装,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胖,头发也还在,看着镜头的眼神里有对未来的憧憬。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刚嫁给张海,以为会幸福一辈子。

  “睁开眼睛看看。”季博命令。

  李岚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丝袜包裹的腿在他胳膊上发抖,小腿肚子的肌肉在抽搐。

  她能闻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整个房间开始弥漫那股腥甜的气味。

  季博抱着她走到床边,但没有把她放在床上。

  他站在婚纱照正前方,抱着她,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

  然后他慢慢把她举高,阴茎抽出一半,冠状沟卡在阴道口,龟头还留在阴道里,双手转过她的身体。

  “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公。”季博的声音在她耳边,像魔咒,“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不......不......”李岚椿拼命摇头,但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一条缝。

  她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那个穿着白纱、笑得幸福的年轻女人。

  那个自己正看着她,看着她现在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紧身裤被撕破,阴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阴唇撑得翻开,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季博开始慢慢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阴唇翻出来又塞回去。

  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沿着紧身裤的破口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张海,你看,你老婆在被我操。”季博对着婚纱照说,语气轻佻。

  “你的老婆,李岚椿,那个你以为只会在你身下承欢的好妻子,现在正被我抱着,双腿架在我胳膊上,骚穴里插着我的鸡巴。”

  “你看她的奶子多漂亮,乳头都硬了,在T恤上凸起两个点。你看她丝袜包裹的腿多好看,腿型的曲线多诱人。你摸过她的丝袜腿吗?你舔过她的丝袜脚吗?你知道她的脚汗是什么味道吗?你知道她的脚趾头有多敏感吗?你知道她的乳头比脚趾头更敏感,一含就硬,一吸就叫吗?”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李岚椿哭着摇头,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龟冠沟被阴道口箍住,像一张小嘴在吸。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句话都让淫水流得更多,气味更浓。

  “你知道她叫床的声音多好听吗?你知道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开时,她会叫得多淫荡吗?”季博一边说一边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淫水噗嗤噗嗤响。

  “张海,你知道吗?你老婆的子宫已经被我操开了,我的龟头现在就卡在她子宫口上。她的子宫颈正吸着我的冠状沟,像小嘴吃奶一样。你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你操到过她的子宫吗?”

  “别说了......嗯啊......别说了......”李岚椿的呻吟从压抑到放开,阴道的快感已经盖过羞耻,身体摇晃,子宫颈主动去套弄龟头,淫水顺着大腿根流进紧身裤,把整条紧身裤都浸湿了。

  “现在,我要在床上操你。”季博把她放在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还架在自己胳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向上暴露,正对着婚纱照。

  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插在阴道里,阴唇被撑开,阴蒂充血凸起,像一颗小红豆。

  李岚椿睁开眼,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在微笑。

  那个年轻的自己,那个以为自己会永远忠诚于丈夫的自己,那个不知道十三年后自己会躺在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的自己。

  “看着照片。”季博开始大力抽插,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子宫被撑得变形。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响。

  淫水被操出来,沿着她的腹股沟向下流,打湿了紧身裤,又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不要......嗯啊......不要......”李岚椿嘴上说不要,眼睛却透过指缝盯着婚纱照。

  照片里的张海在微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水直流,奶子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两个点。

  她看着他,阴道开始痉挛。

  背德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想起十三年前的婚礼,张海掀开她的头纱,吻她,说会爱她一辈子。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二十三岁的男人操得子宫都开了,淫水把婚床打湿,婚纱照里的丈夫看着这一切。

  “张海......对不起......嗯啊......对不起......”李岚椿对着照片道歉,眼睛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阴道却越收越紧,子宫颈紧紧卡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龟头。

  “你老婆被人操了......被季博操了......季博的鸡巴插在你老婆的骚穴里......龟头在你老婆的子宫里......嗯啊......好爽......操得好爽......”

  “继续说。”季博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里翻搅,冠状沟刮过子宫内壁的嫩肉,“告诉张海,你有多爽。”

  “张海......嗯啊......你老婆的骚穴被季博操得好爽......比你操得爽多了......”李岚椿透过指缝看照片,眼泪止不住,但口中的淫语越来越顺,越来越荡。

  “你知道季博的鸡巴有多大吗?比你大一倍......他的龟头能操进子宫......你从来没到过的地方......你的鸡巴太小了......只能捅到一半......嗯啊......好胀......子宫好胀......”

  “张海,你听见了吗?”季博对着照片说,龟头研磨子宫内壁,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光滑和弹性,“你老婆说你鸡巴小。”

  “你鸡巴小......嗯啊......季博的鸡巴才叫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红红的......操得我爽死了......”

  李岚椿双腿在季博胳膊上乱晃,丝袜在灯光下反光,汗水和淫水把丝袜浸湿,贴在皮肤上,能看见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张海......你老婆的骚穴现在只认季博的鸡巴了......你的鸡巴再也满足不了我了......”

  “继续说,你这个骚货。”季博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隔着T恤吸吮。

  T恤布料湿了,贴在乳头上,能看见乳头在嘴里慢慢变硬。

  “我是骚货......嗯啊......是季博的骚货......”李岚椿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乳房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季博......吸我奶头......用力吸......骚货的奶头是你的......你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张海从来不会这样吸我......他不知道我的奶头有多敏感......你吸得我好爽......嗯啊......奶头硬得疼了......”

  “张海为什么不吸你奶头?”季博吐出乳头,乳头在T恤下湿了,布料贴着肉,能看见乳头红得发紫。

  “他觉得恶心......嗯啊......他说那是生孩子用的......不能吸......”李岚椿哭着说,眼泪流进头发里。

  “但他不知道......奶头被吸有多爽......特别是季博吸的时候......浑身都酥了......淫水止不住地流......季博......再吸我奶头......求求你......”

  季博含住另一个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隔着T恤研磨。

  李岚椿整个人弹起来,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嗯啊......光吸奶头就高潮了......”李岚椿抱着季博的头,双腿夹紧他的腰,丝袜在他腰部摩擦。

  “季博......你知道吗......他只会插进去捅几下就射了......我从来没被他操爽过......直到遇到你......只有你能操到我子宫里......只有你能让我喷这么多水......我是你的骚货......只是你一个人的......”

  “告诉我,你跟张海做爱什么感觉?”季博开始缓慢抽插,龟头在子宫口画圈,就是不再深入。

  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抚摸她的丝袜腿,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腿部的肌肉在颤抖。

  “嗯啊......别问......羞死了......”李岚椿摇头,但阴道却更紧地绞住阴茎。

  “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嗯......他每次就两分钟......插进去还没到底就射了......”

  李岚椿捂着脸,透过指缝说话,声音闷闷的。

  “射完就翻身打呼噜......从来没让我高潮过......我都不知道高潮什么感觉......我以为性爱就是那样......就是男人插一插就完事......直到遇到你......你操了我一整夜......让我高潮了十几次......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能爽成这样......”

  “所以你的子宫是第一次被操到?”季博龟头在子宫口旋转。

  “是......嗯啊......别磨了......快插进去......”李岚椿屁股往上挺,想吞下龟头。

  “你的鸡巴是第一根操进我子宫的鸡巴......子宫第一次被男人碰......里面好敏感......龟头一碰我就想喷水......张海连子宫口都没碰到过......他不知道我子宫里有多嫩......只有你知道......”

  “那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季博猛地插进去,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冠状沟刮过子宫颈。

  “啊啊啊啊......是......是......”李岚椿尖叫,眼泪和淫水同时喷出来。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张海只是名义上的丈夫......他从来没让我做过真正的女人......是你让我变成女人的......是你操开了我的子宫......我的子宫里有你的精液......有你的龟头印......我是你的女人......从来都是你的......”

  季博把她翻过来,让她站在地上,背对自己。

  李岚椿一米七,季博一米八五。

  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让阴道对准他的阴茎。

  紧身裤包裹的腿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踮着脚。

  丝袜里的脚掌绷得紧紧的,足弓形成好看的弧度,脚后跟悬空,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脚尖上。

  “踮高点,把屁股翘起来。”季博拍打她的臀部,隔着紧身裤,臀肉在掌心颤动,丝袜的触感隔着布料传到掌心上。

  李岚椿踮得更直,腿肚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里能看见肌肉的纹理。

  紧身裤包裹的臀部向上翘起,臀缝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

  季博从背后插进去,阴茎沿着阴道壁向上顶,直接顶到子宫口。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轻松撞进子宫内壁。

  “嗯啊......太深了......顶穿了......”李岚椿的腿在发抖,踮起的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季博的双臂穿过她的胳肘窝,扣住她肩膀往上提,让她整个背部靠在自己胸膛上。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被迫挺起,T恤下的乳房挺得高高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正对婚纱照。

  她一眼就看见了婚纱照。

  这个角度,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乳房挺着,阴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紧身裤裆部破了个大洞,丝袜里的腿在发抖,脚尖踮得几乎站不住。

  而婚纱照里的丈夫正看着她,微笑的弧度一点没变。

  “现在,我们跟张海聊聊天。”季博在她耳边说,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就是不插进去。

  他的气息吹在她耳廓上,舌头舔过耳垂。

  “不要聊......嗯啊......不要......”李岚椿摇头,但眼睛却盯着照片,瞳孔里倒映着婚纱照的相框。

  “张海,你好。”季博对着照片打招呼,声音轻佻,“我是季博,你老婆的姘夫。不对,说姘夫不太准确,因为你老婆说我是她第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只是名义上的丈夫。所以按道理,我应该叫你名义上的老公,你叫我她的真男人。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别这样......求你了......”李岚椿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阴道却绞得更紧,子宫颈主动套上龟头,一口一口地吸。

  “让我跟张海聊两句。”季博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直视照片。

  “张海,你不知道吧,你老婆现在被我操得爽死了。她的阴道在吸我的鸡巴,子宫颈在套我的龟头。她说你从来没操到过她的子宫,你的鸡巴只有我一半长,龟头连子宫口的边都碰不到。”

  “你说得对......嗯啊......季博说得对......”李岚椿开始配合,眼睛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眼泪流下来,但嘴里的话越来越荡。

  “张海......你的鸡巴就是小......就是短......就是粗度不够......你从来不知道子宫里有多嫩......因为你就没操到过......只有季博操到了......他的龟头在我的子宫里刮来刮去......冠状沟刮过我子宫颈......那种感觉......跟你说也没用......你体会不到......”

  “你听见了吗张海?”季博的手从她腋下滑下去,握住她的乳房,隔着T恤揉捏。

  乳头在掌心变硬,T恤布料在乳头处湿了一小片,是汗水,也可能是渗出来的乳汁。

  “张海,你看,你老婆的奶头被我揉得多硬。”季博捏住乳头,隔着T恤往上提,乳房被拉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乳肉在T恤下颤动。

  “软的时候是红豆,硬了像是成熟的葡萄。你知道吗,你老婆的乳头特别敏感,一碰就硬,一吸就叫。你知道她奶头是什么味道吗?是汗水味加乳香,还有一点点咸。你尝过吗?”

  “他从来没尝过......嗯啊......他嫌恶心......”李岚椿替张海回答,眼睛还是盯着照片。

  “第一次跟你出差......你在酒店床上含我乳头的时候......我差点疯了......原来乳头被吸这么舒服......全身都有电流......从乳头传到子宫......子宫就自己收缩......喷出水......我活了三十七年......第一次知道奶头被吸是这种感觉......季博......你再吸我奶头......舔我奶头......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头是怎么被吸的......”

  “张海,她让我吸她奶头,你同意吗?”季博对着照片问,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就是不插进去。

  “他同不同意我都要你吸......嗯啊......骚货的奶头只认你的嘴......”李岚椿挺起胸,乳房在T恤下挺得更高,乳头把布料顶起两个尖尖的凸起。

  “季博......含进去......用力吸......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子被别的男人吸得多爽......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头是怎么硬的......怎么红的......怎么在你的舌尖打颤......”

  季博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隔着T恤吸吮。

  T恤布料湿润了,贴在乳头上,能透过布料看见乳头在嘴里被舌头拨弄,在牙尖被轻轻咬扯。

  他用力吸,乳头从牙缝间凸起,在嘴里变硬拉长。

  “嗯啊......就是这样......吸得好爽......”李岚椿盯着照片里的张海,眼睛里的泪水和瞳孔混在一起。

  “张海......你看见了吗......季博在吸我奶头......他吸得比你操我还爽......嗯啊......他用牙齿咬......用舌头拨......用嘴唇夹......他把我奶头吸得又红又肿......我好喜欢......我全身都是他的了......奶头是他的......腿是他的......子宫也是他的......你什么都没了......”

  “张海,你老婆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了。”季博吐出乳头,在她耳边说,龟头猛地撞进子宫内壁,整个龟头陷进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

  “你的鸡巴从来没到过这里吧?这片嫩肉,这片湿滑的子宫腔,只有我的龟头摸过。你老婆的子宫壁上有我的龟头印,有我的精液残留。这个器官,你连碰都没碰过,却已经是我的了。”

  “是你的......子宫是你的......嗯啊......里面全是你的......”李岚椿踮起的脚尖在发抖,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缩,整个人往下坠,子宫口压在龟头上,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壁里。

  “张海......你连我子宫都没碰过......现在它是季博的了......里面的嫩肉被季博的龟头操过......被季博的冠状沟刮过......子宫壁上有龟头印......是季博的形状......不是你的......你跟你的鸡巴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没留下任何痕迹......”

  “跟我说,你这些年跟张海怎么过的。”季博一边操一边说,龟头在子宫里画圈。

  他想听她说她压抑的生活,说她没有高潮的婚姻。

  他要听的不仅是淫语,还有她真实的心声。

  “说......嗯啊......我都说......”李岚椿踮着脚,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脚尖上,丝袜里的脚掌酸得发抖,但阴道的快感让她顾不上这些。

  “我二十一岁嫁给他......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婚姻就是过日子......以为性爱就是那样......男人压上来捅几下就完了......他从来不在乎我有没有爽到......射完就翻身打呼噜......我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过的......忍了十三年......嗯啊......季博......插深点......”

  季博把她往下按,龟头更深地陷进子宫内壁,子宫被撑得变形。

  “啊——!插穿了......子宫插穿了......好爽......”李岚椿尖叫,丝袜里的脚尖几乎要站不住了,全靠季博架着她。

  “直到你出现......你个混蛋......比我小十四岁......我是你经理......是你大姐......你却在酒店把我操了......还把合同签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季博龟头在子宫口旋转研磨。

  “我在想......我完了。”李岚椿眼泪流下来,但嘴角却在笑。

  “我这个人完了......这辈子都完了......被你操过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回去怎么面对张海......怎么面对你叫我椿姐......你太混账了......但混账得让我心甘情愿......嗯啊......别磨了......快动......子宫好痒......要你的龟头止痒......”

  季博开始抽插,龟头在子宫里翻搅,冠状沟反复刮过子宫内壁和子宫颈。

  每一次都带出透明的淫水,紧身裤破口边缘的泡沫越积越多。

  “我对张海说对不起......嗯啊......但说归说......我还是要你操我......”李岚椿盯着婚纱照,瞳孔里倒映着照片里丈夫的脸。

  “张海......对不起......但季博操我的时候真的比你爽多了......你知道他的鸡巴现在在干什么吗?在我子宫里画圈......龟头刮我子宫壁......冠状沟在子宫颈上磨......你的鸡巴从来没到过这里......你连那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你怎么阻止我找能给我的男人?”

  季博加速抽插,阴茎进出速度快到看不见,只留残影。

  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出又塞回,淫水不停地往外喷,地板上已经有了一个水洼。

  “张海......我现在靠在季博怀里......他比你高......比你壮......鸡巴比你大一倍......”李岚椿踮着脚,紧身裤包裹的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他操我的时候会问我舒不舒服......会吸我奶头......会舔我丝袜脚......会把我的脚含进嘴里......你呢?你就知道打麻将......回来倒头就睡....你现在看好了......我把你给我的婚床给了季博......在这张床上让他操我......比给你爽一万倍!”

  “告诉我,张海,你是不是绿帽废物?”季博说,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嗯啊......说这个干嘛......”李岚椿犹豫了,毕竟是结婚十三年的丈夫。

  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就是不再深入。

  淫水沿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说。”季博顶了一下,又退出来。

  “张海......嗯......你是废物......”李岚椿闭着眼睛说出来,眼泪哗哗流,“床上是废物......家里是废物......哪儿都是废物......季博......够了吗?快操我......子宫痒死了......求你......插进来......”

  “不够,继续说。”季博龟头在阴道口画圈,就是不插。

  “张海你是废物!鸡巴短小!不会疼老婆!天天只知道打麻将!”李岚椿整个人崩溃,把压抑了十三年的情绪全部喊出来,对着婚纱照里的丈夫吼道。

  “你老婆现在躺婚床上被人操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的子宫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龟头!你老婆的奶子在别的男人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你老婆的丝袜脚被别的男人含在嘴里吸!你老婆说别的男人才是她第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呢!你在哪儿!你在麻将馆打麻将!你连我在哪儿都不知道!废物!”

  喊完这一串,她浑身颤抖,阴道痉挛,子宫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叫我老公。”季博看到她彻底崩溃,知道时机到了。

  他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马眼压在宫颈嫩肉上研磨,就是不插进去。

  “啊......不要......”李岚椿刚喊完那一串,现在浑身都在抖,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淫水哗哗往外喷,但就是不到彻底地高潮。

  她盯着婚纱照,照片里的张海还在笑,那张笑脸让她所有的羞耻心都被稀释了。

  “叫老公,我就让你彻底高潮。”季博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她的乳房,隔着T恤揉捏乳头,指尖掐住乳尖旋转。

  “不叫......”李岚椿摇头,眼泪甩出来,但阴道却夹得更紧。

  “你老公在照片里看着你呢,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操得要叫老公了。”季博在她耳边说,舌头舔过耳廓,气息湿热地灌进耳道。

  “你刚才自己说的,他只是名义上的丈夫,我是你第一个真正的男人。第一个操进你子宫的男人,第一个让你高潮喷水的男人。按道理,你应该叫我什么?”

  “嗯啊......别说了......”李岚椿的屁股主动往后顶,想吞下龟头,但季博往后退,就是不让她得逞。

  “叫我什么?”季博龟头在阴道口画圈,淫水顺着阴茎流到囊袋上,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老......老公......”李岚椿终于叫出来,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从心底扒出来的词。

  叫出来的瞬间,她眼睛还盯着婚纱照里的张海,那张笑脸像烙印一样刻在视网膜上。

  “老公......季博老公......操我......”

  “叫爸爸。”季博又命令,龟头猛地撞进去,撞在子宫口上,但就是不再往里。

  “啊——!不叫......太过分了......”李岚椿尖叫后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但子宫口主动张开,像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子宫颈的嫩肉箍紧冠状沟,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爸爸操女儿,天经地义。”季博开始快速抽插,阴茎进出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流进紧身裤,紧身裤膝盖处已经湿透了,贴在腿肚子上。

  “而且刚才在客厅你自己说了的。”

  “啊啊啊啊......那是说我女儿......你傻了......”李岚椿呻吟连成一片,乳房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随着晃动时隐时现。

  “那你呢?被我操傻了吗?”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

  “操傻了......嗯啊......又傻了......”李岚椿的腿在发抖,踮起的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脚心的嫩肉隔着丝袜能看见在抽搐,“季博......求你......别折磨我了......”

  “叫爸爸,就不折磨你。”季博龟头在阴道口旋转,冠状沟刮过阴唇内侧,就是不插进去,“让爸爸操女儿的骚穴,让爸爸给女儿止痒。”

  “爸爸......”李岚椿叫出来了,叫出来的一瞬间,眼泪哗啦啦流,比刚才叫老公时流得更凶,但阴道却兴奋得喷出一大股淫水。

  “季博爸爸......操女儿......女儿穴痒......要爸爸的大鸡巴止痒......”

  “谁是骚女儿?”季博猛插进去,龟头撞进子宫内壁,整个子宫被撑得变形。

  “我是骚女儿......啊啊啊啊——!”李岚椿尖叫,子宫颈紧紧卡住冠状沟,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

  “我是季博爸爸的骚女儿......李岚椿是季博的骚女儿......骚女儿的穴是爸爸的......爸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骚女儿多大年纪?”季博一边操一边问,龟头在子宫里翻搅。

  “三十七......嗯啊......骚女儿三十七岁......”李岚椿踮着脚,紧身裤包裹的腿绷得直直的,丝袜里的膝盖骨凸起。

  “三十七岁的骚女儿被二十三岁的爸爸操,什么感觉?”季博加速抽插,囊袋啪啪啪打在她会阴,响声清脆。

  “感觉......感觉活了三十七年......就是为了等爸爸这一刻......”李岚椿盯着婚纱照,瞳孔里倒映着照片里张海的笑脸,声音从哭腔变成呻吟又变成淫叫。

  “等了三十七年......才等到爸爸的鸡巴操开子宫......才等到爸爸的龟头在子宫里画圈......才等到爸爸吸我奶头......才等到爸爸舔我丝袜脚......三十七年......嗯啊......好爽......爸爸操得骚女儿好爽......”

  “骚女儿跟爸爸说说,你现在在哪儿被操?”季博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背部靠在自己胸膛,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

  “在......嗯啊......在骚女儿的婚床上......”李岚椿的眼睛盯着婚纱照,透过指缝看见照片里的婚纱。

  “这张床睡了十七年......跟张海睡了十七年......从来没湿成这样过......现在被爸爸操得整个床单都湿了......淫水把床单打出沫了......”

  “婚纱照呢?谁在看?”季博龟头在子宫口研磨。

  “张海在看......嗯啊......骚女儿的老公在看......”李岚椿对着照片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张海在看爸爸怎么操他老婆......在看爸爸的鸡巴怎么插他老婆的骚穴......在看爸爸的龟头怎么在他老婆子宫里画圈......在看爸爸怎么吸他老婆奶头......在看爸爸怎么舔他老婆丝袜脚......在看他的婚床被爸爸的精液和老婆的淫水打湿......在看他的老婆高潮翻白眼......在看他的老婆叫别的男人爸爸......”

  “张海,你老婆叫我爸爸,你听见了吗?”季博对着照片说,阴茎整根插进子宫,龟头在子宫里翻搅。

  “他听见了......嗯啊......他肯定听见了......”李岚椿替张海回答,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

  “骚女儿现在要什么?”季博问,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要爸爸操......要爸爸用大鸡巴操骚女儿的骚穴......”李岚椿屁股往后顶,阴道主动套弄阴茎。

  “要爸爸的龟头插进子宫......要爸爸的冠状沟刮子宫颈......要爸爸的精液灌满子宫......要爸爸把骚女儿操到翻白眼......操到意识模糊......操到叫爸爸叫一晚上......”

  “张海,你听见了吗?”季博开始全力操干,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内壁,龟头在子宫最深处翻搅,冠状沟刮过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阴茎进出速度快到看不清,淫水喷得像尿失禁,从阴道口射出来,声音像开水龙头。

  “他听见了......嗯啊......他肯定听见了......”李岚椿爽到腿抖得快站不住了,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他听见他老婆的骚穴被爸爸操得淫水喷了一地......听见他老婆叫别人爸爸......听见他老婆的子宫在吸别人的龟头......听见他老婆的奶子被别人吸肿了......听见他老婆说他的鸡巴小......听见他老婆说他是废物......听见他老婆说别人的鸡巴才是真鸡巴......他全都听见了......但他什么都干不了......他只能看着......看着婚纱照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绿得彻彻底底......看着他的婚床变成别人的床......看着他的老婆在别人怀里高潮......”

  李岚椿已经彻底疯了。

  压在心底十七年的所有东西都爆发出来了,泪水、淫水、话语全都止不住。

  她踮着脚靠在季博怀里,乳房挺得好高,乳头在T恤下把布料顶起两个又硬又凸的点。

  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还在进出,阴唇操得翻开,阴蒂红肿得像小豆子。

  丝袜里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小腿肚子的肌肉绷得能看到纹理。

  “爸爸......季博爸爸......骚女儿穴好爽......子宫被操开了......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她盯着婚纱照,瞳孔涣散但还聚焦在照片上。

  “张海......谢谢你娶了我......谢谢你没本事......你要是有本事......我就遇不到季博了......我就要忍你一辈子了......谢谢你是废物......谢谢你不操我......谢谢你只知道打麻将......谢谢你让我守了十七年活寡......谢谢你让我遇到季博时还要装正经......谢谢你让我第一夜被操了七八次才知道什么是做爱......谢谢你把你的婚床空出来给季博操我......谢谢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骚货只认季博的鸡巴了......你的鸡巴再也插不进去了......我的子宫是季博的形状......我的奶头只认季博的嘴......我的脚只给季博舔......我的嘴只给季博含......我的骚穴只给季博操......”

  “好骚货,好女儿。”季博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快速研磨,整根阴茎把阴道撑到极限,阴唇勒在茎身上,“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李岚椿尖叫,丝袜里的脚尖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坠,子宫口正好压在龟头上,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壁。

  “爸爸操女儿......比什么都爽......比新婚夜爽一百倍......爸爸......骚女儿要被操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但不想停......就想被爸爸操死在这张婚床上......让张海看着......看着骚货怎么被操死......”

  “继续说,不停就射给你。”季博龟头在子宫里冲刺,冠状沟反复刮过子宫内壁。

  “爸爸......射进来......射在骚女儿子宫里......”李岚椿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颈紧紧箍住冠状沟,子宫壁包裹住整个龟头。

  “把骚女儿的子宫灌满精液......让骚女儿的小腹鼓起来......让骚女儿泡着爸爸的精液睡觉......让骚女儿的精液从阴道流出来把内裤打湿......让骚女儿明天上班时夹着爸爸的精液坐在办公室......让骚女儿的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种子......骚女儿要给爸爸生孩子......生几个都行......骚女儿的子宫是爸爸的子宫......骚女儿的卵子是爸爸的卵子......”

  “张海,你听见了吗?你老婆要给我生孩子。”季博对着照片说,龟头在子宫里膨胀,马眼张开,精液在蓄势待发。

  “张海......对不起......嗯啊......但骚货要给季博生孩子......”李岚椿对着照片说,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你的老婆不给季博生......还要给你生吗......你鸡巴那么小......你生的出来吗......你能操进子宫射精吗......你不能......只有季博能......骚货的子宫只给季博射......骚货的孩子只能是季博的......你只是名义上的爸爸......真正的爸爸是季博......是操进子宫的那个人......是让我高潮喷水的那个人......是让我叫爸爸叫老公的那个男人......”

  “给你孩子。”季博猛地插进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内壁顶端,马眼压在子宫壁上,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液体浇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烫的......精液是烫的......子宫要化了......”李岚椿尖叫,阴道的痉挛到达顶点,淫水从阴道口高速射出,噗嗤噗嗤打在地板上,声音很大,水珠溅起来又落下。

  “高潮了——!大高潮——!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的精液——!烫死骚女儿了——!”

  她双眼翻白,瞳孔完全翻进上眼皮里,只露出眼白。

  小香舌露在外面,舌尖向上翘,唾液顺着舌面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几缕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发根湿透,黑发变一绺一绺。

  乳房在T恤下剧烈起伏,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紧身裤包裹的腿还在抽搐,丝袜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肚子的肌肉一抽一抽。

  季博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精液和淫水混合,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挤出来,白色泡沫沿着大腿流进紧身裤,又顺着丝袜滴在地上。

  射了二十几秒,龟头还在跳,马眼还在往外渗精液,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精液浸透了子宫壁。

  “爸爸......还在射......好多......子宫装不下了......”李岚椿的声音沙哑,瞳孔还没翻回来,眼白在灯光下惨白,“骚女儿的子宫满了......精液要流出来了......肚子胀胀的......全是爸爸的种......”

  “装不下也得装。”季博慢慢抽插,龟头把精液往子宫更深处推,冠状沟把精液刮向子宫颈,让整个子宫腔都沾满精液。

  “嗯啊......又来了......又要喷了......”李岚椿被精液烫过后的子宫敏感得像神经末梢裸露在外的器官,龟头一碰就痉挛,一刮就喷水。

  她整个人瘫在季博怀里,腿完全软了,全靠季博架着。

  紧身裤裆部破口边缘全是白色泡沫,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地板上那滩水渍不断扩散,反射着卧室灯光。

  季博抱起她,阴茎还插在阴道里,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走到婚纱照正前方,把她转过来面对照片。

  李岚椿的头靠在季博肩膀上,双腿架在他胳膊上,阴部正对镜头,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还插在阴道里,阴唇操得翻开,精液正从缝隙中往外流。

  “拍张照。”季博拿出手机,对着婚纱照和她现在的样子拍了一张。

  画面里,婚纱照里张海在微笑,而下面,李岚椿翻着白眼,舌头露在外面,阴道里插着阴茎,精液在往下滴,整个人爽到意识模糊。

  “不要拍......嗯啊......不要......”李岚椿嘴上说不要,但脸却微微转向镜头,翻白的眼睛正对镜头。

  “留给你的纪念。”季博把照片保存好,抱着她坐回床边,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更深地插进子宫,龟头陷在子宫内壁里。

  “爸爸......插得好深......子宫被顶住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紧身裤包裹的腿分在季博腰两侧,丝袜里的膝盖跪在床上,腿肚子的肌肉还在抽搐。

  “别睡着,还没完呢。”季博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摸到尾椎骨,再往下摸进紧身裤里,指尖按在肛门上。

  肛门因为刚才的高潮也在一缩一缩,菊纹紧紧闭合。

  “那里不要......嗯啊......”李岚椿摇头,但还是趴着不动,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你刚才说全身都是我的。”季博指尖在肛门上画圈,没插进去,只是摩擦菊纹,沾了些淫水当润滑。

  “是你的......全部是你的,但那里没洗,脏。”李岚椿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肩膀,热气呼在他皮肤上。

  “不脏,椿姐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季博说,手指没继续,收回来闻了闻,有汗味和体味,但不臭,是那种熟女特有的麝香味。

  他把手指贴在她鼻子上,“你自己闻,是不是香的?”

  “才不是......嗯......”李岚椿闻了闻,脸红到脖子根。

  “是香的。以后给我。”季博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抚摸,没有强行要肛门。

  他知道今天已经把能要的全要了,子宫、奶子、脚、嘴、婚床、婚纱照、老公的尊严,全都拿走了,菊花不急,留到下一次。

  “季博。”李岚椿叫他的名字,没有叫爸爸,没有叫老公。

  “嗯?”

  “你真的二十三岁吗?”李岚椿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泪痕还在,但瞳孔已经翻回来了,看着季博,“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比我大十四岁才对。”

  “那你就是我妹妹了。”季博亲她额头,舌头舔过她咸咸的汗水和泪水,“椿姐,以后在床上是骚女儿,在床下是小妹妹。”

  “那你以后床下还能叫我椿姐吗?”李岚椿问,手指在他后背的抓痕上抚摸。

  “能。床上叫爸爸,床下叫椿姐。”季博含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舌头交缠,能尝到她口水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

  他一只手扶着李岚椿柔软充满肉感的腹部,隔着T恤能感觉到腹部的起伏和子宫的位置。

  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像心脏跳动,里面全是精液,整个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另一只手揉着阴蒂,阴蒂还红彤彤地凸着,像颗小豆子。

  指尖打圈按压,每次按下去李岚椿就轻轻颤抖。

  “还来吗?”李岚椿感觉到阴道里的阴茎又在慢慢变硬,冠状沟又开始勾在子宫颈上。

  “你还能行吗?”季博问。

  “不行了,腿软了,子宫也满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丝袜里的脚趾还在不时抽搐,“但我可以给你舔。”

  “不用,今晚就这样了。”季博抱着她躺下,阴茎慢慢变软从阴道里滑出来。

  滑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阴道口涌出,白色黏稠,带着麝香味,流在床单上,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白色的污渍。

  “床单脏了。”李岚椿看着那片污渍,又看看婚纱照里的张海。

  “明天换。”季博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手搭在她后背。

  李岚椿趴在季博怀里,紧身裤还穿着,膝盖以下还包裹在丝袜里,裆部破了,但其他部分还紧绷着。

  T恤湿了一片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季博。”李岚椿轻声叫。

  “嗯?”

  “我是你一个人的骚货。”李岚椿说,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知道。”季博的手抚摸她的脊椎。

  “只是你一个人的。”李岚椿又重复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渐渐睡去。

  第4章

  季博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李岚椿,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均匀而深沉,身体软得像一滩温水。

  他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穿着破洞丝袜的大腿后侧,丝袜的触感滑腻中带着些微潮湿的汗意。

  另一只手搂着她被T恤紧紧包裹的背,透过薄薄的棉布能感到她皮肤的热度。

  李岚椿在他的动作中只是轻微嘤咛一声,脑袋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

  “睡吧,椿姐。”季博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细小的绒毛上。

  他抱着李岚椿走出房间,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拉扯出他们交叠的剪影。

  她穿着紧身裤的腿微微晃荡,膝盖以下的丝袜在暗淡光线下闪着朦胧的肉色光泽,被她脚趾抽搐时勾起的褶皱若隐若现。

  好在两人住的楼房只隔一层,现在人都坐电梯,楼梯没什么人走。

  季博下楼梯时季博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岚椿的体温透过衣服渗过来,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味道。

  她的小腹还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他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手肘旁轻轻晃动,像装满温水的袋子。

  “子宫都灌满了,还这么紧。”季博自言自语。

  他想起刚才射精时她子宫口紧箍着龟头吮吸的触感,那圈嫩肉像婴儿的嘴,拼命嘬着马眼,恨不得把最后一滴也榨干净。

  现在李岚椿已经完全昏睡过去,身体没有任何防备。

  进入自己房间,他用肩膀顶开房门,没开灯就径直走向床边。

  房间的窗帘没拉,月光从外面洒进来,给屋内镀上一层银白色。

  他将李岚椿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摆放一件瓷器。

  她侧过身,自发地蜷缩起来,丝袜包裹的小腿互相摩擦了一下,脚趾又抽搐了几下,大拇指隔着丝袜抠着床单。

  紧身裤裆部的破洞正好暴露出来,从大腿根一直到后臀,边缘参差不齐的丝袜纤维沾着干涸的精斑,在月光下像一片白色的鳞片。

  T恤下摆卷到乳房下沿,露出腹部那隆起的弧度,随着她呼吸起伏,子宫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仿佛还在回味那股滚烫的冲击。

  季博帮她脱下衣服,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只留出脑袋和散乱的长发。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这女人从知心大姐姐变成在他胯下求欢的荡妇,前后不过一天,系统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昨天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一点都不困。”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肌肉没有任何酸涩感,精力充沛得像刚打完一针肾上腺素。

  这让他对系统的身体强化有了更深的认识。

  不仅是性能力,连精力和恢复力都大幅提升。

  他走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残留的体液,擦干身体后换上一身休闲装。

  他照照镜子,镜子里的青年眼神清亮。

  “该去见见老同学了。”季博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他给李岚椿掖好被角,悄悄走出房间,锁门时钥匙转动的声音都刻意放轻。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入夜色。

  海市的夏夜闷热潮湿,空气里像是能拧出水来。

  他叫了辆网约车,车内的冷气让他精神一振。

  车窗外霓虹灯不断后退,季博拨通了顾彬的电话。

  “喂?季博?”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背景音嘈杂,显然已经在酒吧里了。

  “彬哥,你在FIRST X?”季博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调整了一下坐姿。

  “废话,不在我还能在哪?今天新来几个调酒师,花样挺多,你赶紧过来,我等你。”顾彬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爽利,周围还有女人娇笑的声音。

  “行,我大概十五分钟到。你给我留个卡座。”

  “卡座?我直接给你留个包间得了。今天不醉不归啊,咱哥俩多久没好好喝了?你上次丫的放我鸽子,去泡那个什么姐姐去了——”

  “那不是忙嘛。”季博笑着打断他,不想在电话里多谈李岚椿的事。

  “忙个屁,我看你是被榨干了。得了,来了再说,我在门口等你。”顾彬挂了电话。

  季博收起手机,看着窗外。

  FIRST X酒吧是海市最大的夜场,传闻老板是海市夜场女王投资,但季博很清楚,真正的老板是顾彬的母亲——一位优雅而精明的女人。

  他和顾彬大学四年住同一个宿舍,关系铁得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大三那年,顾彬看上了上戏校花柳晓冉,追了三个月没进展,是季博给他当僚机,策划了一系列偶遇、送花、写情书等老套但有效的把戏,硬是把冰山美人给融化了。

  从那以后,顾彬就认定了这个兄弟,用顾彬自己的话说:“没你季博,我现在还是个撸管屌丝。”

  毕业后顾彬回了海市帮母亲打理酒吧,季博则进了现在的化妆品集团。

  两人虽都在同一座城市,但各自忙事业,见面次数确实少了。

  网约车停在FIRST X门口,季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顾彬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顾彬穿着件黑色暗纹衬衫,领口敞开两个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

  下身是灰色西裤,脚上蹬着锃亮的皮鞋。

  近一年没见,这小子越发成熟,眉宇间多了些生意人的精明,但一见到季博,那精明就全变成了痞笑。

  “你小子,瘦了?不对,是变帅了?”顾彬上前就给了季博胸口一拳,不重,但带着兄弟间的亲热。

  “你倒是发福了,柳晓冉养的你?”季博回了一拳,两人哈哈大笑。

  “她养我?她天天嫌我肚子大,逼我健身呢。”顾彬揽着季博的肩膀就往里走,“走,今天我叫了几个妞陪酒,都是新来的,嫩得能掐出水。”

  两人勾肩搭背进入酒吧,震耳的音乐扑面而来,DJ台前一个染着银发的女DJ正搓着碟,激光灯扫射舞池里扭动的人群,空气里弥漫着香水、汗味和酒精的混合物。

  穿过舞池旁的通道,VIP区的灯光柔和了许多,顾彬领着季博来到一个环形卡座,已经有两个女孩坐在那里。

  “这位是我大学铁哥们,季博,博哥。你们叫他博哥就行。”顾彬一屁股坐下,拉过季博也坐下,“博哥,这是小雪和小薇。”

  两个女孩都穿着酒吧的制服式短裙,黑色包臀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裹着超薄肉色丝袜,在暧昧的灯光下,两条腿并在一起时能看见丝袜缝线处隐隐的痕迹。

  小雪留着齐耳短发,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小薇则是一头长发微卷,嘴唇涂着咬唇妆,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两人脚上都穿着绑带高跟鞋,小腿被丝袜紧紧裹住,肌肉线条绷得笔直。

  “博哥好~”小雪率先拿起酒杯,往季博身边蹭了蹭,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碰了碰季博的大腿,“彬哥说你是高手,今天可得多喝几杯。”

  “什么高手?”季博笑着接过酒杯,和顾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泡妞高手呗。彬哥说他女朋友就是你帮他追到手的。”小薇也举起杯子,声音软软糯糯,“哥,那你后来有没有追到自己的呀?”

  “我啊,光棍一条。”季博靠在沙发背上,手臂自然搭在靠背上,指尖离小雪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他能闻到小雪身上淡淡的甜味香水,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她的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大腿外侧因为坐着挤压,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我才不信呢,哥你长这么帅,又这么会说话。”小雪侧过身,丝袜包裹的膝盖干脆蹭在了季博的腿侧,隔着休闲裤,那种丝滑微凉的触感很清晰,“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顾彬在旁边搂住小薇的肩膀,哈哈大笑:“他?他眼光贼高。上学那会儿我们系花倒追他,他愣是没答应。”

  “那系花长什么样?”小薇好奇地问。

  “一米七,长腿,瓜子脸,胸大腰细。”顾彬掰着手指头,夸张地比划,“结果季博说人家太作,不要。”

  小雪惊讶地看着季博,手悄悄放到他膝盖上,指尖轻轻划了划:“哥,那我这样的,是不是更没机会了?”

  季博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没有拨开,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这样的,太嫩了,怕你吃亏。”

  “我二十了!”小雪立刻挺起胸,发育良好的乳房在紧身衣下抖动,“不小了。”

  顾彬乐得看戏,小薇也捂着嘴笑。季博放下杯子,手顺势覆在小雪的膝盖上,隔着丝袜捏了捏她的软肉:“二十?看着像十七。”

  “哪有——”小雪脸红了,但膝盖没有挪开,反而微微往前顶了顶。

  丝袜在季博手指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像细腻的皮肤上涂了层蜜蜡。

  她的小腿也悄悄蹭过来,高跟鞋尖不经意地点了点季博的鞋面。

  “行了行了,别发骚了,喝点酒。”顾彬倒了杯威士忌推过来,“博哥今天心情好,你们陪好了,小费加倍。”

  两个女孩欢呼一声,主动拿起酒杯碰杯。

  小雪干脆侧过身,丝袜大腿紧紧贴着季博的腿侧,手也顺势搭在他胳膊上,指尖在他小臂内侧轻轻划着圈。

  季博感觉到她指甲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微微的痒,他知道这些陪酒女孩都有分寸,玩暧昧可以,真出格就要加钱,不过他现在没这个心思,今晚主要是和顾彬叙旧。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

  顾彬讲起柳晓冉最近在拍一部网剧,他常去探班,还被导演以为是演员。

  季博则说起毕业后的工作,语气慢慢沉下来。

  “你说你在的那个化妆品集团,就是博美集团对吧?”顾彬给季博又倒了一杯,“我知道,我娘在那有股份,好像是三年前投的。”

  “对,博美。”季博晃着酒杯,酒液在冰块上打着旋,“我部门是公关部,总经理叫朱蓉环,四十出头,女强人一枚,看我不顺眼。”

  “怎么个不顺眼法?”顾彬皱起眉。

  “挑刺呗。方案改了七遍还是不满意,KPI定得比天高,稍微一点小错就开大会批斗。”季博苦笑一下。

  顾彬一听名字,眉头松开:“朱蓉环?我好像听我妈提过。这样,刚好今天我妈在酒吧,我带你去见见她,看看能不能找个关系调动一下部门,换个直属领导。”

  季博连连摆手:“调部门就算了,今天主要是来找你喝酒的。你别搞这些,我有手有脚,总能有办法。”

  顾彬哪能受得了兄弟受苦,抱住他肩膀用力拍了两下:“跟我还客气?你以前帮我追晓冉的时候,我可没跟你客气。这事儿你听我的,让我妈打个招呼,那朱什么环还能吃了你?”

  “不熟悉这一块,会拖你妈后腿。”季博虽然想要改变现状,但也不想欠太大的人情。

  “拖什么后腿?那点股份在我妈那都不叫事儿。”顾彬还想再说,季博只是找他连连碰杯。琥珀色的酒液一杯接一杯,冰块的碰撞声叮当作响。

  小雪和小薇也识趣地帮两人倒酒,偶尔插两句轻松的话调节气氛。

  喝到后半场,顾彬酒意上头,说话开始带卷舌,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季博除了头有点微醺,精神依然清醒。

  顾彬晃着脑袋,突然一拍大腿:“不行,我今天非得把这事儿办了!”

  他直接拿起电话就给自己母亲打过去,响了三声接通:“妈,你在办公室吗?……在就好,我有个兄弟,我跟你说过的,季博,对对,就是帮我追到晓冉的那个……他现在在我这儿喝酒呢,工作上有点难处,在你们投的那博美集团,被上司刁难。你看你能不能帮忙过问一下,调个部门啥的……嗯嗯,我把人带过来敬杯酒行不?……行咧,马上来!”

  季博在一旁苦笑,顾彬脾气上来,他拉不住。

  顾彬挂了电话,得意地冲他笑:“搞定,我妈让你过去。走吧兄弟,给你撑腰。”

  “真的不用这样。”季博还想推辞。

  “废什么话,走。”顾彬起身,拽着季博胳膊,又转头对小雪说,“你们先玩着,我们十分钟回来。”

  两人就这样,端着各自的酒杯,穿过VIP区的另一条走廊,进入酒吧后场。

  后场装修更加奢华,走廊铺着紫红色地毯,墙壁挂着抽象油画,隔音效果极好,一踏进去,外面的喧闹瞬间被隔绝。

  来到最里面一间,门牌上只写着“董事”两个鎏金字。顾彬理了理衬衫领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不高,但穿透力很强。

  推开门,季博眼前是一间约四十平的办公室,豪华的装饰却不显俗气。

  地面铺着深灰地毯,一张巨大的红木老板桌摆在正中,桌后整面墙是播放着实时监控画面的屏幕墙,酒吧各个角落一目了然。

  左侧是一组黑色真皮沙发和水晶茶几,右侧则是一个小酒吧台,摆着各种名酒。

  老板桌后,是一个丰腴的美人。

  她正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抬起眼看向进来的两人。

  季博第一时间被她的容貌惊住。

  她的漂亮是种干净利落的大方,不张扬,但让人无法忽视。

  眉毛修长微扬,没有画眉的痕迹,天然的眉骨撑起一道利落的线条,衬得眉眼干净又带着几分英气。

  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深黑,看人时稳稳落过来,清澈却让人看不透,像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不知藏着什么。

  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微翘,嘴唇饱满红润,涂着豆沙色口红,唇形完美,上唇微微翘起,下唇丰润,抿着时有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皮肤白皙,脖颈修长,额角、眼角有几道极浅的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让她的美有了岁月的层次,像是用时间打磨出的润泽。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前臂嫩白如玉。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阔腿裤,脚上一双黑色细跟尖头皮鞋,没穿袜子,脚背光洁,能看到浅浅的静脉。

  整个人坐在那里,气场从容,像一棵扎根很深的花树。

  季博一见到顾彬母亲,便知道这小子为什么死活要追校花柳晓冉。

  上戏校花与顾彬母亲有六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鼻梁,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

  剩下四分,柳晓冉少了她这种被时间和阅历沉淀后的从容和深度,那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优雅。

  柳晓冉是含苞的花,而眼前这位,是盛放后结出的果实。

  “妈,这就是季博。”顾彬走上前,半边屁股坐在办公桌边缘,手指了指季博,“我大学最好的兄弟,当年没他,我可娶不到晓冉。”

  季博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礼貌地微笑:“阿姨您好,常听顾彬提起您,今天第一次见,冒昧打扰了。”

  顾彬母亲微微一笑,那笑容只是轻轻挑起唇角,却让整张脸都柔和了许多。

  她伸出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甲油:“季博是名字吧?我姓林,林馥之。不用叫阿姨那么拘束,和顾彬一样叫林姐就行。”

  季博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触感微凉,皮肤细腻如瓷,只一碰就松开:“林姐。”

  顾彬不耐烦这种客套,直接说:“是这样,这小子在博美集团公关部,那个部门经理朱蓉环老刁难他,我想您不是在博美有股份嘛,看能不能给集团通个气,换部门?”

  林馥之端起桌上的茶杯,里面是浅黄色的茶水,她用杯盖轻轻拨了拨茶叶,垂着眼没立刻回答。

  季博忙说:“林姐,其实我不是来求工作的,就是顾彬太热心,非要拉我来敬酒。我在博美还能应付,不用麻烦您。”

  林馥之啜了口茶,抬眼看他,眼神很稳:“朱蓉环这个人,我知道。博美最年轻的部门总经理,也是铁血手腕。她会刁难你,总有原因吧?”

  “可能是气场不合吧,她比较严谨,我有时灵活一点,她不喜。”季博尽量说得委婉。

  “妈,你就别考问了,他是我兄弟,帮不帮嘛?”顾彬耍起赖,从桌上跳下来,走到母亲椅子后,给她捏肩膀。

  林馥之拍了拍儿子的手,终于露出一点宠溺的笑:“你这脾气,要不是季博帮你,我看你现在还追不到晓冉。”

  她看向季博,目光里多了些审视之外的温度,“博美那边我有几个说得上话的董事,明天我让人问问,看看哪个部门缺人,帮你调一下。”

  季博连忙举起酒杯,顾彬也端起自己的酒。

  季博说:“林姐,我敬您。谢谢您愿意帮忙,不管成不成,这份心意我铭记在心。”

  林馥之以茶代酒,微笑着点头示意,两人轻轻碰杯。

  她浅抿一口茶,放下杯子:“你和小彬当年怎么认识的?”

  顾彬抢先答:“大一刚分宿舍,我俩上下铺。我上铺他下铺,第一天晚上睡觉我从上面摔下来,直接砸他身上,差点把他肋骨砸断。”

  季博笑着补充:“结果他没事,我淤青一个星期。这小子还天天给我打饭赔罪。”

  林馥之眼里闪过笑意:“那后来帮小彬追晓冉又是怎么回事?”

  顾彬不好意思地挠头,推季博:“你说你说。”

  季博就简单讲了一遍。

  当时柳晓冉是上戏表演系,追求者如云,顾彬一开始用死缠烂打的方式,差点被当成骚扰。

  后来季博帮他策划,利用季博当时在学生会外联部的身份,举办了一场校园话剧大赛,邀请柳晓冉当女主角,顾彬本色出演男二号,借排练慢慢接近。

  又在一次校园开放日,季博通过关系让柳晓冉的父母来学校,顾彬以未来女婿的姿态表现得体,直接搞定了岳父母。

  最终攻心为上,半年后拿下。

  林馥之听完,微微点头:“季博,你这心思用到自己工作上,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话不重,但有一种笃定的力量。

  季博有些感动,举杯又敬了她一下:“谢谢林姨。”

  顾彬见事情办妥,拉着季博就要走:“妈,那我们先出去了,外面还有朋友等着。”

  “去吧,少喝点。”林馥之摆摆手。

  两人退出办公室,门合上的瞬间,顾彬长长吐了口气,猛拍季博后背:“妥了!我就说我妈一定会帮忙。你等着吧,不出三天,调令就下来。”

  季博虽然觉得有点莽撞,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他内心对林馥之的印象极好,那种进退有度、说话滴水不漏的风格,绝对是久经商场的历练。

  她眼神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难怪顾彬虽然恋母,但更多的是敬重。

  两人回到卡座,小雪和小薇正百无聊赖地玩骰子。

  见他们回来,小雪立刻靠过来:“怎么去了那么久呀?”

  “办了点正事。”顾彬大剌剌坐下,翘起二郎腿,“今晚我高兴,再开两瓶香槟!”

  小薇拍手叫好,起身去叫服务员。

  小雪则挨着季博坐下,丝袜腿又贴了上来,这次更大胆,直接跨了一点在他膝上,高跟鞋滑到桌下,脚尖悄悄蹭着他脚踝:“博哥,你谈事情的时候,我都想你了。”

  季博被她直白的话逗笑,手很自然地放到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抚摸。

  那薄薄的肉丝在他掌下,能清楚感觉到大腿肌肉的弹性和皮肤的温度,丝袜的经纬纹路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他用指尖在膝盖内侧画圈,那里是敏感区域,小雪轻轻“嗯”了一声,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丝袜下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想我什么?”季博侧头看她,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想哥哥的手……”小雪也不扭捏,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带着他往上移了一点,接近裙摆边缘但又不越过。

  丝袜在这里被勒得更紧,手压下去时能感到肌肤下细微的静脉管道的弹性。

  季博的手掌整个罩在她大腿正面,拇指按住内侧的软肉,缓慢揉动。

  顾彬搂着小薇,正讲着他和柳晓冉最近在挑婚戒的事,说要在外滩某高塔顶层求婚。

  季博和小雪就这么暧昧地厮磨着,小雪拿起一杯香槟,喂到季博嘴边,季博喝了一口,她又凑上来,丝袜腿换了个姿势,两只脚都勾住了季博的脚踝,轻轻磨蹭。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着,隔着两层布料,季博都能感到那种细微的动作。

  两人喝到很晚,期间顾彬又拉着季博到舞池蹦了一轮,在人群中,季博看到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肉色丝袜裆部被内裤勒出的痕迹很明显,随着扭动若隐若现。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只是抱着顾彬的肩膀,在音乐中发泄似的摇摆。

  凌晨两点,顾彬已经醉得趴在沙发上,被小薇喂醒酒汤。

  季博虽然清醒,但看时间不早,提出要先回去。

  “走什么走,楼上宾馆开个房睡呗。”顾彬含糊不清地说。

  “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季博意味深长地说。

  顾彬一脸坏笑:“那女的?你行啊兄弟。走,我送送你。”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季博扶住他,两人走到门口。

  外面夜风一吹,顾彬清醒了些,揽着季博肩膀说:“以后常来,我这酒吧永远对你免单。”

  “那我不成白嫖了?”

  “嫖你妹的,这叫自家人。”顾彬帮他叫了辆出租车,临上车又嘱咐,“等着调令啊。”

  季博坐进车里,摇下车窗冲他挥挥手。

  车子汇入夜色,他靠在座椅上,回想今晚的一切。

  顾彬还是老样子,仗义得让人无法拒绝。

  林馥之的优雅和沉稳也让他印象深刻,那是一种男人很难抗拒的魅力。

  回到家,他轻手轻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李岚椿还保持着离开时的姿势,被子拉开一角,T恤卷在胸口,腹部依然微微隆起,精液似乎被吸收了一些,隆起比之前小了点。

  丝袜里的脚趾不再抽搐,安静地搭在一起。

  她呼吸轻浅,脸色比之前红润,像是被浇灌后花朵吸水的模样。

  “好好睡。”季博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温凉澡,出来换上睡衣,躺在床的另一侧。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精液味、汗味、香水味混合的幽香,那味道盘旋在鼻腔,像安神的熏香。

  (第三本书,有兴趣加Q205465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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