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19-22)

送交者: sexstar6688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7-27 2:17 已读5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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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当小飞和老师在床上缱绻缠绵的时候,如梅可炸了锅。

  下班回家,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纸条,写的是什么兴趣小组,今晚不回家。

  兴趣小组什么的,如梅一直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从来不过问,她这个妈妈
知道的,爱子就参加过什么航模、测向、篮球还有个什么寻找外星人的小组,至
于找到过外星人没有,她也从来不关心。

  孩子的成绩,似乎天生就是学霸,小学考初中是第一,现在初中升高中就成
绩看,不意外还会是第一。陈若飞,从小就是别人家长口中的娃。

  可是……自从上次母子有过湿吻以后,这一段时间这孩子给如梅的感觉,是
越来越琢磨不透。成绩排名之类的,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如梅也说不清,就
是感觉怪怪的。

  那天在书包里发现一条女内裤,这可真把如梅吓了一跳,几乎想打电话给老
公,一想到老公那严肃正义的脾气,如梅几次拿起听筒又几次放下。

  咋办?

  这孩子越来越过分了!

  如梅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坐在床沿
上,四处看着又像寻找着什么。

  空荡荡的小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一张木椅、还有靠墙一架书。

  桌上摊着纸笔,灯下流光明亮,空气里,依然飘着儿子的呼吸、洋溢着青春
的热力,把如梅包围。

  一个人的世界原来如此寂寞。

  如梅禁不住在儿子的床上躺了下来,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大年初五的那
天晚上,她也这样躺在儿子的身下,张着嘴,母子俩嘴巴热吻着、舌头逗弄着,
交换着彼此的口水、纠缠在一起,一波一波的潮水把她包围,然后爆发,让她体
验到从没有过的高潮。

  现在,这一切都不会有。

  你得偿所愿了。

  开心么?

  如梅在枕上摇摇头,她一点也不开心,是的,那种母子相吻时的快乐,那情
至浓处的感觉,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掉?如梅越掩饰越心乱,越心乱越想掩饰。

  她觉得儿子这枕头有些硌得慌,硬硬的真不舒服。不对啊,枕芯是立国带回
来的决明子填充的,说是明目安神,专门给儿子用的,怎么这样硬?

  疑惑地掀开枕头,一本硬皮的练习册,下面还压着一个塑料袋。

  拿起裹得好好的塑料袋,如梅几乎没坐到地下:里面是一条还没有干的女内
裤,肯定是这几天刚刚从哪个女的身上脱下来的,保存环境好,还透着一阵腥臊
的异香。

  如梅一下子晕了。

  看这物证,就是近日的新鲜产品,这是哪里来的?

  我们在上帝视角当然知道,这正是毛团在办公室被小飞脱掉的那一条。

  后来,小飞还被如梅打趣,是不是有恋物癖,喜欢收集女人的原味内裤。当
时小飞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他没敢说,这实际是他设计的圈套中的一环。

  什么圈套?

  让妈妈也和老师一样。

  他真想看看妈妈为他情动的样子。

  ……

  还是说回这小两口子吧。

  从法律上,他们现在还不能被称为夫妻,小飞只有16岁,远不到可以领证的
年龄。

  可是,在山高皇帝远的小山村,这种年纪轻轻就成家的小夫妻根本不罕见,
属于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没资格成为谈资。

  在这种传统社会里从小就耳濡目染,即使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毛甜,不可能
脱离环境给她的影响。这个女孩子,甚至也认同按老辈子传统挺好,把自己算是
名正言顺的给了小飞,就是他的人了。

  小飞是她日日相处的学生,他的品格毛团一清二楚,有着心理上的认同。

  小飞是她第一个有身体上亲密接触的异性,更让毛甜有着生理上的依赖。

  更重要的,是小飞在几件事情上表现出的品质,都深深打动了毛团的心扉。

  十几岁的少年,处事时表现出远超越同龄人的成熟稳重,每一次都及时出现,
帮助她解决了难题,这雪中送炭的温暖,深深击中了毛团的软肋,让她信服、让
她崇拜。

  她已经不是爱幻想的少女,22岁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当小飞出现在她的世
界里,给了她希望的光,自然还有着毛团不好意思也不可明说的原因:她的生理
上也已经被小飞俘虏。

  小飞是第一个抱过她、亲过她、吻过她、抚摸她、把她脱得光溜溜、还看过、
摸过、亲过人家那地方的男性。

  这就可以部分解释了,毛团为什么在16岁少年的攻势下,就如此轻易沦陷。

  一个22岁的班主任老师,居然会沦陷在初三大男孩的爱情攻势中。

  她全心全意的爱着,爱着这个正在品尝她处女身体的臭流氓。

  就在自己家里,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古老木床上,她把身子交出去,给这个她
爱的少年。

  书呆子小飞的表现,只能说过分冷静了,可恰恰是这种冷静,引导着从未平
常过男欢女爱滋味的毛甜一步步迈向新的峰巅。

  爱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堤岸,毛团的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分开,流出的泉
水早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是时候了,小飞想着。他一直在尽力克制自己跨马持枪的冲动,16岁的少年
竟是超越年龄的成熟,就想着在这床第之间,让老师和自己一同享受至高的快乐。

  他的吻从肚脐渐渐下移,毛团的心里有个声音在祈求着「往下、往下……」
可是她又说不出口,只有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

  终于,毛团觉得自己的花瓣一热,被小飞含在了口中。

  这一下让毛团如释重负般,口中就是一声长长的娇嘤。

  原来,小飞含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瓣,舌头轻舔了几下逗弄了几下,又吐了
出来。

  「处女的阴唇即使情动,也是闭合着的。妇女随着性生活的频繁,情动时阴
唇是分开的,便于插入。」

  「书上这么说的,灯光下我得好好看看,有没有科学道理。」

  情热的毛团如果知道男人此刻是这样想,不知道会怎么抓狂。

  老师的阴唇因情动一片娇红,果然是两片花瓣贴合在一起,甚至可以看见上
面红红的血管。小飞笑了,相信科学是没错的。

  他又了吻上去。

  可怜毛团,刚刚被推上一个高峰,才稍微平复,这阴唇又被吻上了,感官的
刺激又让她飞了起来,分明的,她感到,一股温热的力量缓缓划过花瓣,她的阴
唇被打开了,她的秘道入口要展现给他了。

  她又是一个高峰。

  当老师那还是处女的隐秘器官,终于完美展现出来,只待他去享受。

  这时候的小飞,想装着冷静也难以自持了。舌头分开老师的阴唇,露出了花
径的入口,尽管此刻还有处女膜的保护,也挡不住春水潺潺流出,热香四溢。

  毛团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当阴唇被小飞的唇舌掰开,她就知道一切都已注定。
这是连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体隐秘,今天将第一次为爱人盛开,供他游历,并从
此以后,这里将无数次被爱人拥有。

  小飞的视角,可不仅仅是老师那微微抖动因充血而肿胀的阴唇,不仅仅是阴
唇被掰开后那春水潺潺的花径,不仅仅是那片羞红怯怯娇嫩无比的处女膜,他想
要的更多。

  老师的那被阴唇维护躲在深闺的阴蒂,才是他现在的目标。

  古文说:探骊取珠。小飞今天就要玩赏玩赏老师的宝珠。

  按捺住激动的心,小飞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拈住那两瓣花瓣顶端的蒂儿,刚
一接触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个战抖,春水又泛滥了一回。这连她自己都不
曾触摸的器官,现在被掌握在爱人的指尖。

  小飞的左手轻轻拈着阴蒂头,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这一直
躲藏的小可爱强行给暴露出来。轻轻巧巧间,那包皮就被拉开了,于是,一粒花
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气里,淫水润泽,羞羞怯怯。

  阴唇被掰开了、阴道暴露了、现在连阴蒂也被剥开了,这时候的毛团,已经
激动得晕厥过去一般,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脑袋歪躺着,口涎无意识的
流了出来她都没有感觉,只是鼻腔里一声声的娇吟。腿被摊得开开的,把那隐秘
花园奉献出来,任小飞去享受。

  ……

  七点不到,老太太回了家,虽然在二姨家「纳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
神倒没半点影响,还是挺硬朗的样子。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是丧礼的第五天,还
得有些仪式要办。

  毛团正在忙着,看见老人回来了,红着脸叫了一声娘。

  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就是个俏生生的新妇打扮,老太太对她的
改装恍如未见,只是屋前屋后转了一圈,似乎挺满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这几天别碰冷水、莫吃冷食」。

  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刚破身的新妇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后
身子或落下后患。毛甜却羞红了脸,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他呢?他还在睡吗?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毛甜就脸上发烫。身子被首次开拓
后,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想着悄悄的偷偷的不声不响的看他一眼。

  那个她挚爱的、至亲的,破了她的身子,并从此成为她生命的男人。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边,毛团轻轻的慢慢的推开了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呀,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呢。

  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要命的,这家伙还只穿了条内裤,上身还光着。

  毛团羞得掉头就想跑,还没起步,身子就被搂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
自主软倒了。

  云里雾里一般,毛团的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脱掉。」臭流氓吩咐道,语气比平时要微微加了一点重量。

  这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笃定的、「我知道你
最终会听」的语气。

  毛团的心有些慌,这大白天啊,娘还在下屋,要是回来撞见咋办?

  可面对这赤裸裸的要求,毛甜只敢回了一个「嗯……」现在班主任的权威没
了,大姐姐的威风没了、连女朋友的矜持也没了……

  现在,是家里男人想要她的身子,她作为堂客,是不能拒绝的,只有给他。

  刚刚梳好的发髻又被散开了,接着衣服一件一件离开了身体。她一边脱着衣
服,一边羞得要往被窝里钻,身子又被小飞拉住了。

  「就这样。」小飞说着,把毛甜光溜溜的身子按住,毛甜一声不吭,就仰倒
在床上。

  透过窗棂,金色的阳光洒在毛甜赤裸着的玉体上,那横陈在小飞面前的白白
香软的胴体,娇乳高耸着,小小的葡萄粒也挺立着。毛甜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
着,双腿也微合着,有意掩饰着那黑森林里面的隐密处。

  那种蓊郁的体香也让小飞迷恋,他俯身就亲了上去。

  毛团一声不吭,闭着眼,当小飞不许她钻进被窝,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在被
子外面躺着的时候,毛甜心里有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大白天的啊,像什么样子。

  可是她又不敢违拗小飞的命令,只好就这样闭着眼,满脸娇羞,等着小飞。

  男性那粗重的鼻息传了过来,小嘴被吻上了。

  她心慌意乱的张嘴迎合着,就听清楚一句:「给我好好看看……」

  ……丑死了!要看人家那里……可是……毛甜心里羞臊得要死,可还是没有
敢吭声,只是把腿悄悄分开了些。男人似乎不满意,又补了一句:「再分开一点。」

  「……嗯……」毛团鼻腔里嗯了一声,勉力又把腿分开些,弯成了一个大大
的M,把那地儿暴露出来,好伺候着。

  她羞红着脸,闭着眼,她的心潮起伏,情意绵绵,却又期待着什么。

  这才隔了个把小时,尽管,羞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

  小飞也是心跳如鼓。

  老师此刻躺在床上,分着双腿任由自己一览无余的享受,还有什么更刺激的
呢。

  他的学者好研究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老师刚被破瓜的羞处,阴唇微肿,或许是方才爱抚的关系,花缝微微的张开
了些,一片嫣红,鲜花已经初放。娇艳的淫荡花园,玫瑰花瓣上淌着透明的花蜜,
仿佛正等待着男人的造访,带着魅惑的气息。

  那由嫩草围绕着的媚唇,因主人被采取分开大腿的姿势,此刻散发出妖媚般
的气息蠕动着。虽然毛甜因羞耻而极力想用力闭合花瓣,但刚被破瓜的桃源洞口,
却还是因为受到刺激而不听话地微开着,正一丝丝一缕缕的涌出渴求爱的证明。

  小飞强忍住一拨拨的冲动,抓住了花瓣的两侧,拉开,露出了诱惑男人的花
蕊。柔嫩的肉芽微微突起,红嫩光滑的缝隙连着迷人的桃源洞口,里面依稀可以
看到红色的蠕肉,错综复杂排列着,此刻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

  伸出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小飞拈住顶端那小小的蒂儿,把包皮往下剥。
昨夜是灯下采珠,半抱琵琶。现在是阳光明媚,一览无余,这小可爱才隔了几个
小时又被强行抛头露面,怯生生的颤抖着。

  阴蒂被爱人剥开,快感与隐痛汇成说不出的感觉。当蒂儿被爱人的唇吻上,
被调皮的舌尖逗弄,这一下让毛团崩溃:「啊……别……」毛甜轻哼出声,她摇
晃着头,闭着眼睛在轻声哀求着。

  可是和她说的话正好相反,仿佛有感应般,也似乎要证明什么,缓缓地,一
股乳白色的粘粘的爱液,竟混杂着血丝,从桃源洞中潺潺涌出。

  「哦,天哪!」男人是视觉性动物,如此诱人的美景,让小飞几乎爆炸。他
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毛团的耳朵。

  「老师。」他轻轻叫道。「以后,你是我的。」不是问句。不是商量。是通
知。

  「嗯……别叫老师……」毛团此刻所有的意识,已经只剩下一个无边无际的
空灵世界,她轻声道:「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当小飞这句话进入她的耳朵时,毛团的心底深处,把「这个男人」和「归属」
这两个概念,牢牢焊死在了一起。

                (二十)

  小飞起床后享受的待遇,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仔细的手洗过,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干的;鞋子也被
刷得干干净净的,都不好意思随便落脚;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点泥迹也没有,
包里面是剥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绿,还有几块刚烙好的甜饼,热乎乎的散发
着油香,说是让路上饿了吃。

  早餐是毛团端上来的银耳红枣鸡蛋羹,银耳是村里种的,红枣是院里树上收
的,鸡蛋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还有刚烙好的香油饼,油亮亮的散着香气。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满脸的期待,直到小飞吃了个底朝天,才如释重
负般去拾掇。

  娘刚才已经回来过了,离家老远就喊着「大妮,大妮。」

  正趴在小飞胸膛上搂着爱人满足地哼哼唧唧的毛甜,赶快从床上爬起来,一
边答应着一边胡乱披件衣服就出门。

  老人却没有进家门,就在坡前站定了,满脸笑意的看着面色潮红、头发乱糟
糟的大妮从房间里冲出来,边走还边手忙脚乱的扣衣服,慌得纽扣都错了位。

  老人疼爱的笑着,小声说了句:「快去理理,像什么样子。」

  然后,老人就又回了身子往下面走。毛甜在背后就问「娘,有么事呢?」

  老人边走边摇手说没事没事,回头又站住,似乎不经意的嘱咐了一句:「别
忘了做个银耳羹啊。」

  毛甜羞了个大红脸。娘嘱咐的,是祖上的老规矩,新媳妇第一天,得给男人
做一道银耳羹,以展现自己的手艺,是个巧媳妇不是懒婆娘。

  偷偷地去照了下镜子,毛团看着镜子里此刻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潮
红、快感带来的情欲还没有消退,眼神也是水汪汪的,刚才失散的焦点也没有平
复,皮肤光泽度倒是高了一些,嘴唇的颜色也是更自然更饱满的粉红,整个人散
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处于「被彻底使用过」的状态。

  羞死人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飞才注意到毛团手背被锅沿烫了个红印子,就拉过她的
手,边吹着气边问她痛不痛。毛团笑着说不痛,却吧嗒一声,眼里一滴水落在小
飞的手心。

  吃完早饭,小飞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场上晒太阳,休息。

  阳光懒懒的洒下来,只有远处几处鸟鸣。还有清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远处
白色的马头墙掩映,有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看着身边在忙这忙那的毛毛,小飞有一种世界很奇妙的感觉。

  眼前的她,昨天的长发今天变成了发髻,早上又弄乱了,此刻才重梳的,比
第一次的手艺好多了。

  昨天的覆额披肩长发,今天在脑后挽成了髻,光光的额头,弯弯的画眉,中
学女教师这时候围着个青布围裙正在忙碌着的,活脱脱一个乡村新媳妇的样子。

  阳光侧照,勾勒出毛团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满脸含春,不时的,那水汪
汪的大眼睛往小飞瞟一眼,送过来一个藏不住爱意的笑颜。

  小飞有些发痴,想着这衣服里面那香香软软的身子。眼前这个勤劳新媳妇,
就是刚才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娇艳欲滴的班主任么?

  一夜之间,那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课间和学生谈笑风生,操场上口令如山
的班主任,竟然变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妇人。

  就刚才,看见老师进了房间,他一把搂着,叫她脱光衣服到床上来,这是他
很早就想象的事情:能够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可以随时要她。

  这个很过分的要求,也是在行使他的特权。

  班主任老师现在真的属于自己了么?

  看着老师脸羞得通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却不敢拒绝,很听话的,衣服一
件件就主动脱掉了,羞答答的躺在了床上。

  然后闭着眼、分着腿,脸羞得红红的,顺着他的要求,连腋窝都露出来,配
合着把身体的各个地方各种角度,都给自己看个够、亲个够、研究个够。

  曾经对着书上那模糊不清的插图只能想象的场景,而今真真切切、随手可得:
那柔腻温软的胴体,那盈盈一握的娇乳,那羞涩怡人的阴唇,那千娇百媚的桃源,
还有那淫靡醉人的体香……一个女孩最珍贵的一切,就这样供自己随便享受。

  小飞此刻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骄傲的。

  得承认,到此刻为止,小飞还只是一个少年突然有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喜悦。

  老师的处女身子,也是一种玩物而已。

  那天,他在成为性学大师的探索之路上,在一本书里看到这样一段话:

  「女性在情浓时,身体会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大量的激素:催产素、内啡肽、
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还有一些目前医学尚未完全定义的神经肽类因子。

  正是这些的综合,促使着女性达到高潮——这是性爱最完美的境界。

  这些物质,在寻常的性交中,其分泌很难达到平衡,更难以达到峰值,并且
会随着体液被排出体外、或者被女性自身回收。因此,高潮是一种女性很难获得
的体验,有的人甚至终其一身,也不会有高潮的情况。

  高潮时的强烈快感,让女性天生的心理防御处在最薄弱的时候。为了追求这
种快感,她的潜意识里,甚至会有意识的过滤掉一切可能影响体验的因子,而只
接收传递爱的信息。

  对于男性来说,如果在她高潮来临的精确窗口期,大约持续三到五秒的峰值
时段,对她实施言语、动作甚至环境上的暗示,将会把她变成受控于你的「被动
开放的容器」。」

  小飞在毛团身上就是这样尝试的,尽管还不那么完美。

  内心里,他并没有接受居然有个老婆的现实,觉得这也太滑稽了。

  毕竟他才16岁,还是个初三年级的学生。

  帮助毛团,是出于义愤。

  和毛团的亲密,是两厢情愿。

  到小山村,是想帮帮这个他喜欢的困境中的大姐姐。

  当然,还有一点幻想。

  仅此而已。

  此刻,少年的幻想居然成真,梦已经实现。这个梦想里的美丽温婉的女子,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只要他一句话。

  以后呢?

  以后,只要想要。

  一种巨大的胜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来毛甜这时候正端着一个竹匾吃力的往屋
顶上举,走路有些不自然。那竹匾里面是切好的笋丝,晒干后,有人来收购,就
成了城里人老鸭汤的绝配扁尖。

  看见小媳妇吃力的样子,他赶快走到这小媳妇的身边,笑着说:毛毛,我来。

  小媳妇回头看了小飞一眼,笑着说:「当家的,你太累了,还要赶路,歇着
去。」

  「当家的」,这个从未有过的称呼,瞬间让小飞也红了脸。他当然知道这个
称呼的意思,这是本地山区女人对自己丈夫的称呼,通俗点就是「丈夫、老公」。

  怎么回事情?自己这就算成家了?娶了班主任当老婆了?

  昨天还是一个初中三年级的男生,今天就成了班主任的丈夫?

  小飞觉得奇幻得想笑。

  不过他可没有笑,准确的说,此刻小飞的心里,有对眼前这个新妇的爱,更
多的是一种责任感,一种担当起此后生活的责任感。

  这个俊俏小媳妇昨天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把一个少女最神秘最珍贵的贞洁
给了他。

  事后,老师羞答答的红着脸,一声不吭的给他递过来一件东西。

  小飞正沉侵在发射后的余韵中,这种真实的快感,让他兴奋也让他空虚。当
看到毛毛递过来的东西时,小飞笑了,搂过女人,亲了又亲。

  原来,毛甜递给他,是一副白汗巾,请他验证白手帕上那几缕猩红。

  这也是当地的老规矩,破身后,把处女之血的白汗巾请新郎官验看,以示贞
洁。

  得到男人的认可,毛团羞红着脸,她搂着小飞的脖子,悄声道:「当家的,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小飞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波澜起伏着:「当家的。」这是当地对一家之主的
称呼。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一点点爱她的,这不仅仅是儿童得到了新玩具的欢喜,
更多的是,与这个女子死生契阔的爱。

  早晨,老师伺候他洗漱,然后又端上亲手为他做的羹汤。

  就这些古老的说不清啥时候开始的「老规矩」,在这时候,却让小飞突然觉
得自己长大了,似乎对什么是爱有了那么一点点了解。

  长发及肩的老师为他变成了发髻盘头的新妇,无论从哪种角度,他至少应该
有一种责任。

  虽然,「当家的」这个新身份新称呼,听起来有些想笑。

  「当家的」就当家的吧,小飞想,我有担当来撑起这个家。

  少年一霎时给自己立下了决心。

  可爱的少年啊。

  他一把拉住新媳妇的手,把她按在小竹椅上,「你坐着歇一会,我来搬」。

  「当家的,我……」毛团还想站起来,被小飞瞪了一眼,又乖乖的坐了下去。

  实际上,从鸡鸣起床到现在,她还真没息一会。

  先是要为「当家的」烧好早晨的热水,伺候他起床,接着就要准备早饭,还
得把当家的下午返程的衣服鞋子给整理一番,让他干干净净的出发。

  这都是新媳妇必做的事情,老辈人都说做不好会被笑话,当家的也会被人笑
有个「懒婆娘」丢面子。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日子长着呢,不能让人笑话。

  然后……然后,还是抑制不住的想他,本想去看看他睡得怎么样的,好嘛,
又成了主动送进狼口的小白羊,被他拉上床,把身子让他又玩了半晌,直到又为
他流了好多水才算完……

  一想到这个回笼觉,毛甜心里就甜蜜蜜的,欢喜得紧。第二次他那么温柔,
每次进出都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人家。

  第二次被小飞进入身子,毛团有了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回已经没
有疼痛——至少说不再是那种尖锐的、伤口式的刺痛,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轻
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膨胀感。

  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弥散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腹深
处,让毛团的心痒痒的。羞处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叠褶皱、每一点黏膜都被那个
丑八怪一下下的摩擦过,只被他弄得人家只留下了持久酥软和轻微肿麻。

  「这感觉,好舒服、好兴奋啊。」

  一想到自己张开大腿,让家里的骑着身子,被他的那个丑八怪一下下捣着那
地方,毛团就觉得羞得不成样子。

  歇了有一会儿了,可是……可是人家双腿并拢时,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微
微发胀,被什么撑开了、被扩张了,再也不会恢复原状了。

  想到当家的一边骑在人家身上往里面进,一边还傻乎乎的问:「毛毛,还疼
吗?你还疼吗?我再轻一点……」毛团就觉得脸像火烧一样,热辣辣的。

  傻瓜,人家那里不是疼,是痒啊。

  小媳妇安静的坐在一边,围裙擦擦手,看着小飞把竹匾一个个往矮屋顶上放
着晾晒。

  这十几个竹匾对小飞而言根本算不上事,连操场400米跑的强度都不算。可刚
放完,新媳妇就奔了过来,要为他擦汗捶背。

  毛团的殷勤,反而弄得小飞不好意思起来,干脆返过身又搂住新媳妇亲了好
几下。

  可要命,这一亲,新妇那蓊郁的体香,那娇羞的神态,让胯下伙计居然又蠢
蠢欲动,还想品尝起那滋味来。这一夜的第几次了?

  他低下头,在班主任的耳边悄声说;「进房间去。」

  「……嗯……」当家的这一句,让毛团的脸红到了耳根,轻声应了一句,心
又跳得怦怦的,当然知道当家的要自己进房间是要干什么,这才隔了多长时间啊。

  可再不好意思,也不能回一句不行。毛团红着脸一声不吭,脚步却听话的往
房里走。

  刚进门,小飞就已经把她横抱了起来,低头亲着红嘟嘟的小嘴,把她放倒在
床上。再不用吩咐,发髻又散了,衣裳又没了,腿又分开了。

  这一回不弄什么理论指导或者实际研究了,小飞直接化身成实干家,在毛团
的身上扎扎实实又纵横驰骋起来。

  毛团开始了一种和前三次高潮都不同的反应。当那丑八怪一进入身子,她的
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绷直了,双腿从微微弯曲变成了完全伸直,脚趾在空气中张开
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又死死地蜷了起来,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地张开又握紧又
张开,紧紧地揪住了床单。

  她的嘴大大地张开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无法辨认是
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哦……嗯……唔……」然后,这呻吟变成了一串断断续
续的抽泣般的喘息。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痉挛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到脚趾,
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核心向外扩散。

  小飞得偿所求,舒舒服服的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

  可这一回后,毛甜只觉得腰身酸胀,真的是有些下不了床了,她闭着眼躺在
床上,两腿就这样大开着,完全没有合拢的意思,也没有合拢的力气。

  她那处曾经娇小紧致的娇嫩花蕊,此刻已经被小飞那异于常人的巨龙撑开到
了一个夸张的圆润弧度。那原本轻薄的两片蝶翼,在长时间的粗暴摩擦下,也红
肿外翻,随着主人的呼吸颤动着、仿佛陷入了某种饥渴的恍惚之中不能自拔。

  她的阴蒂暴露着,羞答答的在颤抖,阴唇应充血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微微张
开着,收缩成铅笔粗细的孔洞,里面又在不断的流出体液,有自己的,也有小飞
的。

  身子刚被破瓜,又被连续要了三次,毛团觉得起身都有些不利索,就想着能
躺着歇一会。

  老太太在村里溜达了一圈,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往回转。还在坡下,
就大声的叫着「大妮,大妮。」

  躺在床上的毛甜听见娘在叫唤,一边应着声,一边就手忙脚乱的去拿衣服。
要是被娘看见自己这样,那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可是毛甜觉得现在的自己做什么都使不上劲,只觉得身子软软的,腰
肢酸酸的,那地方还微微的有些痛,实在有些下不了床……她瞄了一样也在手忙
脚乱穿衣服的坏家伙,伸出手去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哼,都是你害的!」

  小飞穿着衣服就下了床,边「来了来了」的应着老太太,边在新人的脸上亲
了一口,先走出房门去。

  老太太并没有进家门,她口里叫着大妮,人在门口站定了。

  看见陈同志红着脸从房间出来了,大妮只在房间里应着声,却半天不见人出
房门。

  老太太当然明白是咋回事,马上笑着说:「陈同志你歇歇,大妮这娃懒,照
顾得不好,担待些,我得去山上挖笋,」拿了个竹篮,就故意避开了。

  小飞反身进房间,搂着正在套上衣的毛团,说着「妈说你照顾得不周,要我
担待些你」。

  一边拉住毛团扣纽扣的手,「等一会,我再喝两口……」一脸拿着尚方宝剑
贼兮兮的样子。

  「呸,人家都被弄成这样了……」毛甜红着脸,拧了小飞胳膊一下,「你好
过分耶。」

  她边抱怨着,却又把上衣解开了,当家的要亲奶子,怎么办呢?依他呀。刚
戴好的胸罩解掉了,白花花热乎乎软绵绵的乳房挺然上翘着,鲜红的乳晕衬托出
两颗粉色的小葡萄。

  微陷的小葡萄又被小飞的嘴含着拉了出来,他笑着看了毛团一眼,这眼神里
的贼光,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毛团白了这坏人一眼,把身子也斜倚在床头。胸脯稍稍外挺。

  小飞凑上去,吧唧吧唧的吸吮起来,竟然有一丝丝甜香入味。

  毛团爱怜的看着拱怀里吃奶的小飞,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脸上就是一个吻,
「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吃奶……」她调笑着。

  「我是为儿子尝鲜嘛……」小飞冒出这一句,毛毛的乳房,当然吸不出奶水,
可是刚破身的新妇,娇乳带有一种淡淡的甜香,他喜欢。

  ……羞得毛甜狠狠拧了下小飞的胳膊,疼得小飞呲牙咧嘴,连吻了好几下毛
团的小嘴,才被放过。

  下午返程的场景,就像所有老电影的离别桥段,小飞向墙上的照片鞠躬告别
的时候,毛团也站在他身边跟着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
小飞只听见「放心、好姑爷」之类的字眼。

  老太把小飞送到村口,告别的时候说了句「得空就家来啊」,让小飞差点鼻
子一酸。走了老远回头看,老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乱,枯槁的手却依然在挥着。

  回家?稀里糊涂的,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安了家?

  小飞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团的手,对毛团说:「得空就回。」……

  毛团挽着小飞的胳膊,几乎从村头村尾走了一整圈,绕路走的小飞怀疑,新
媳妇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认识当家的路。

  她挽着小飞的胳膊,向每一个遇见的乡亲打招呼,小飞也跟着新媳妇的称呼
微笑着喊叔伯婶哥嫂,几乎用完了所有的称呼,也无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
和欣赏的、羡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

  实际上小飞真的不想这样,一个是他平时就很害怕这种走亲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举动都不像昨天利落。

  他几次要她回去歇着,不用送那么远,又没岔道,自己认识路。

  可毛团都摇头拒绝,硬撑着在他旁边陪着,挽着他的胳膊。

  转过山道已经走了有二、三里的山路,到交通亭还有二里的上坡。看毛团行
动越来越强撑的样子,小飞实在有些不忍心了,又要她回去,毛团还是不肯。

  小飞就说:「毛毛,你咋这么倔?你回去还得爬半天山,你不累?我要你回
去!回去!」

  毛团见小飞要撵自己回家,忙解释道:「我……我……人家就想多陪你一会
嘛,我真的不累。」

  小飞真舍不得毛团,见她有些倔,有些上头,口气就硬了起来:「什么不累?
看你这样慢吞吞的,路都走不动,不要你跟着了,回去!」

  毛团明显被小飞的口气惊着了,她退后一步,低声哀求着:「真的不累,人
家……就想送送你,让人家送你嘛……好不好……」

  小飞看见她眼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那受了委屈的怯生生的小媳妇样子。

  还是那个在班级里面咆哮叫喊、人见人怕的班主任吗?

  小飞的心顿时就软了。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就把毛团背在了背上。

  毛团可真没想到这小飞会要背着她走,一路上坡还有二里多呢。她在宽厚的
背上轻捶了好几次,叫着「当家的,我能走、我能走。」

  小飞一声不吭,背着毛团只顾向前,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太累,觉得刚才自己
话说重了,心里又有点后悔。

  毛团趴在当家的背上,山路弯弯,一颠一颠的,毛团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
老爹背着上坡的光景,她的心里热烘烘的,一路叫了好多声「当家的」没回音,
只好搂着小飞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有力的
心跳。

  可小嘴,却依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什么多喝热水啦、不要熬夜啦、注
意红灯啦、及时添衣啦、注意饮食啦……

  小飞仿佛回到了课堂上,毛老师在大考前,都是这样关照学生要沉着应战冷
静思考看清题意先做会的……让学生们反感得不行。

  职业病啊。

  可这时候,后背那柔柔软软的身子,那两心相悦的温暖,让小飞什么也说不
出。他只回了一句:「不用担心我,毛毛,你自己这几天才要多保重多歇歇。」

  感动得新媳妇的眼泪终于出了眼眶。

  她趴在小飞的耳边,小声说:「我……我……不是生病了,是昨儿被你破了
身,腰有点酸。早上你又要了人家两次……」

  一句话勾得小飞就在路边,又抱着她亲了好几次,弄得毛团回家后不得不换
掉今天第四条内裤。

  多年以后,村里旅游开发,小飞出资617万,修了车场到村里的那条山路。

  成了「乡贤」的陈若飞先生陪「大太太」回村办捐助,才看到毛氏族谱是这
样记载的:

  女,陈毛氏甜,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适陈生若飞,正妻,有子一女一。

  女,陈毛氏星,丙寅年己酉月壬戌日适陈生若飞,又正妻,有子嘉明,以母
姓入毛家谱。

  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那一天就是小飞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一天。

  这是新郎官自己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老辈子一致好评:老人离世,大妮结婚「冲喜」,很合乎古礼,所谓夫妻契
合,宾客遥临。丧期毋庸放炮摆酒宴宾客,和合成礼便可。

  小飞心想,幸亏当时自己稀里糊涂,要是知道会被「冲喜」成家,我会连夜
吓跑不可。

  他当场掏出的80张大团结的「彩礼」,让村里有闺女的家庭羡慕了许久。

                (二一)

  十天事假满,毛老师重回班级的时候,几乎每个同学都哇了一声。

  班主任毛老师的变化太大了。

  她以前的披肩长发现在梳成了发髻,额头弯弯、肌肤莹白。那张俏脸,似初
绽梨花,透着一种淡淡的红晕。眉如远山含黛,细细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特别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眼尾略垂,依稀还残留着几分少女的羞怯,可
偶尔抬眸一瞥,眉眼间藏着对往后岁月的忐忑与期许,一静一动皆透着一种独特
的动人风韵。

  「毛老师现在好漂亮哇。」女生们啧啧赞叹。

  「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嘻嘻」,男生们口水老长。

  同学们背后议论,有的说现在是成熟美好看,有的说还是披肩更显年轻,听
着同学对着自己老婆评头论足,小飞这时候只能一言不发,心里头是无数得意,
谁能想到班主任现在居然已经是自己的人,随时享用;

  可又有些恼火,这帮家伙对自己老婆开黄腔,自己还只能装聋作哑,实在气
人。

  幺鸡在背后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和小飞探讨了毛老师气质大变的原因,结论
是:毛老师一定喝了蜂王浆,那玩意电视广告上说特别养颜有营养的。

  气得小飞踢了他两脚:「你小子整天把心思放这???你就不能学学我?每
天心无旁骛爱学习???」

  有经验的老师,当然看出毛团已经破了身,大姑娘成了新少妇,但其他的一
概不知。

  也难怪大家虽然同事,但面临中考,各科目的各管各还忙不过来,哪有那么
多闲心。

  还有个风俗,在S县,家里丧事婚礼同时办是常有的事情,俗称「喜丧」,并
不为违礼。有些同事甚至为省了人情份子钱而庆幸,毕竟,这年头这点工资真不
容易,你自己不说,大家就装不知道也就是了。

  还有半个月就要正式中考了,大家就像一部油门踩到底的机器,开始了小心
翼翼的狂奔。

  ……

  如梅更是小心翼翼的,上次儿子夜不归宿去了哪里,她至今也没弄清楚,提
心吊胆了一夜,可是她一声也不敢吭,也没法问。

  幸亏第二天儿子就回来了,一切如常,她才算稍稍放了心。

  晚饭时在桌上,儿子还主动和她聊起了备考的计划,说了打算。如梅知道儿
子已经胸有成竹,也是十分的高兴,这孩子,从小到大,学习上还真没让她这个
当妈的多操心。

  可是那枕头下的女内裤,成了如梅的一个心病。

  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威胁:

  儿子异乎寻常的夜不归宿,天知道是去了哪个狐狸精那里了。

  有个女人要来和他抢儿子了!

  她翻看了藏在儿子枕头下的那本被她「发现」的硬皮本,不用说我们都知道,
就是小飞的那本启蒙读物,让他「脑海里云水翻腾,下腹处昂然挺立,脑海里豁
然开朗,从此别开天地。」的绝对精彩。

  把这本宝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如梅只觉得面红耳赤,心里的感觉和小飞最
初是一样的:「居然真有妈妈和儿子干那个事?」

  可是儿子那一笔漂亮的硬笔书法分明抄着:

  「乱伦,是伴随着人类从鸿蒙时代一直到今天,屡见不鲜的一个社会现象,
并不是毒蛇猛兽,也不会妨碍别人。乱伦这个名词,是被后天形成的道德抹黑了。

  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存在着「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和「埃勒克
特拉情结」(恋父情结)。这是人性,是人的本能。

  为了社会的稳定,人类必须建立道德与文化禁忌,因此,乱伦这种人类原始
欲望,才被强行压抑到潜意识深处。

  但人类间因为血缘而产生的基因性吸引,只要不影响第三者,我们完全可以
打破这种道德和文化禁忌的枷锁,因为乱伦是发生在血缘至亲之间,爱的快感反
而更加的强烈和美好。

  母亲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本来就属于儿子。妈妈喂儿子奶水,陪伴他长大。
母亲的身体,是儿子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扇门。

  当母亲对着儿子敞开双腿,不过是让儿子重新走回那扇门而已。

  这是一种至高的爱,不仅仅是两性生理上的结合,更是亲情的深度契合。」

  歪理邪说!

  胡说八道!

  如梅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样的,她甚至有些生气的合上了封面。

  可是……这个歪理邪说并非不无道理啊,人类鸿蒙,不也是没有所谓的伦常?

  女娲伏羲不是兄妹造人么?

  亚当夏娃也是啊。

  更何况,那天……那天和儿子只是一个吻而已,自己居然就被激发出一个小
高潮,从未体验过的小高潮,这,不也证明不伦之爱的美好?

  她觉得自己的理念似乎在崩塌。

  床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如梅打开台灯,又翻开了这本儿子收藏的绝对精彩,
她细细看下去。

  ……

  没有人知道,如梅的心里,有着无法言说难以启齿的隐秘:她对儿子动情了。

  这不是母子间的亲情,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这实在很奇怪,如梅有着看似美满的家庭,怎么会对儿子产生这种不容于世
的感情?

  实际上细细分析,一切并不是表象上那么简单。

  从生理上说,如梅正是「如狼似虎」情欲旺盛的年纪,可是,婚姻中有家无
性的长期不正常生活,她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

  但是,无论是在单位认真负责的骨干人设、还是在家庭慈爱贤良的母亲身份,
都让如梅这种爱的饥渴,既不敢表露,更根本无法排遣。

  她的渴望,只能是层层累积着,却永远没有出口。

  从心理上,就更值得玩味。

  第一次和儿子的湿吻,如梅完全是被动的、猝不及防。

  可是,尽管如梅力图把这个吻,用「胡闹、淘气」来自我排解,但母子间确
确实实的口舌交融,还是掩饰不了情人之吻的事实。

  这个吻是那么美妙,那么诱惑,让如梅心里蛰伏的情欲种子开始萌芽。

  他们是母子,也是一对有情有欲的男女,有着正常要求。可是,这明显超越
母子界线的亲密之吻,撩拨着在性生活上荒疏已久的如梅的心,这个被湿吻激发
出来的男女间的性欲,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要命的是,这种快感因是母子间的畸形之恋而放大。

  这一次偶然的母子美丽邂逅,让两个人都尝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

  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隐藏的种子已经萌芽。

  第二次在儿子的房间里,在丈夫还在家的情况下被儿子强吻,这,可不是什
么「胡闹、玩笑」来为借口了。

  儿子鲁莽而大胆的行动,就是赤裸裸的宣示,那就是:我们不仅仅是母子,
还是男和女,已经亲密男女间的欲望。

  那一团团浓烈男性气息的纸巾,看似母子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实际上,无
时无刻不是在传递了儿子的信息,明确的性的信息。

  如梅当然明白儿子传递的意思。

  她被儿子强吻得手,被激发起超过第一次被吻时的更强的快感,甚至,让她
有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尽管有些意犹未尽,可是,这已经是她从不曾有过的
美妙体验了,这种美好的感觉,甚至让她害怕。

  如梅从来没有能想到,这高潮的感觉居然这么舒服、这么美好,一切都是陌
生的,却又是从心底最深最隐秘之处迸发出来,让她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天堂的
快乐里,而这一切,居然是和自己的儿子。

  这让如梅羞愧。

  因为她明白,自己对于儿子给予的高潮是没有抵抗力的。只要再进一步,那
就是跌入万劫不复的乱伦深渊。

  可是,儿子带给她的美好、快乐、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身在天堂的绝美感
受,一旦品尝过了,这一切也让久旷的如梅深入骨髓,恋恋不忘。

  如梅的心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母子间的情人之吻,让她无数次
的回味、遐想。在她甚至有个不可告人的隐秘:期待重温。

  和儿子再来一次让自己迷失、疯狂、崩溃的情人之吻,在儿子的身下高潮,
这个可怕的幻想,让如梅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一条无名的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的缠住了如
梅的心,让她屈服。唯一能阻止的,就是那一点点理性,母亲、儿子之间的伦理
大防。

  因此,她不敢更进一步。

  她只想也愿意保持这种沉沦与暧昧之间的中间地带。

  因此,儿子那充满活力的纸巾,她不但不觉得多脏,甚至有些喜欢。

  在如梅的心里为儿子能共享这个秘密而高兴,因为这证明着无比的亲密。

  这也是一种性的交流。

  如梅不知道的是,种子不但萌芽,而且已经滋生,心里的情欲一旦被激发,
就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心防,终有一天会像融化的冰山,轰然倒塌。

  那一天,就是她闭目羞颜,张开双腿等着儿子到来的那一天。

  ……

  毛甜销假回校,是小飞去车站接的她。

  班车固定时间固定班次,两人分手前就约好的。

  当然为了避免嫌疑,他这个班长还叫上了两名女生。

  不过看到毛甜一个人大包小包的走出车站,小飞还以为毛甜这是怎么了,是
在搬家还是什么。

  当家的山货什么榧子、扁尖、鲜笋、新茶、板栗……甚至还提了一只火腿,
几块腊肉。

  女生们见到10天没见的老师,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开心得小鸟似的。

  毛甜也开心的笑着,这十天对她而言,改变了很多。但对孩子们的爱,却一
点没变。

  熟悉的环境、热爱的事业、喜欢的孩子们,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最开心的,是天天可以见到她最爱最爱的「当家的」。

  自从那天送走了小飞后,毛甜在家的心也随着飞走了,满心满意的都是当家
的影子,他的笑、他的手、他的那个丑八怪。

  娘也看出来了,吃晚饭的时候对她说:「妮子,你要是想他,后天过了头七,
你就走吧。陈同志人不错,你给了他,娘也开心。」

  「娘……」毛甜撒娇的叫了一声,被娘直接点出自己已经破身的事实,还是
让毛甜羞不可抑,可是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她红了脸低了头。

  老人却有些絮絮叨叨起来:「妮子,你成了陈同志的人,就要听他的话,记
得把身子拾掇干净些,顺着他。平时手脚勤快些,孝敬公婆,多生几个娃,我也
想早点抱上外孙子……」

  「娘,别说了,我知道……」娘的这些老生常谈把个毛甜羞得就差钻进桌肚
下面去。

  一见面就想扑进他怀里了,让他亲、让他吻、让他……可是不敢。

  因此,一路上毛甜与小飞的交流,反而是最少的。

  这反而给了小飞欣赏小媳妇的机会。

  准确说,他和毛甜才隔了4天半的时间没在一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这才几天,小飞眼中的、心里的毛甜,确实有些不一
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小飞也说不出,那脑后的发髻打扮,固然改变了毛甜的形象,可是那眉眼那
笑容可是没变啊。

  小飞那种「研究型欣赏」的呆气又上来了。

  五天前处女的毛甜、五天后少妇的毛甜,这两个不同的妙人儿,在小飞的心
里轮换着展现起来。

  「书生,你想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把小飞从遐想中唤回来,小飞抬起
头,是班上叫张雪的女生。

  「嘿嘿嘿,没想啥。」小飞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不是哪个提优卷的第四道大题?可难死我了,两节自习了还没个思路。」
戴着眼镜叫胡晓玲的女生插话了。

  「啊,这一道啊……」小飞总算回过了神,还没继续说,两个快嘴女生又说
起来了。

  一个说老师故意刁难的,简直非人类;一个怨讲得粗不负责任的,为了骗学
费。估计要不是毛甜这个班主任在旁边,更难听的估计也说得出来。

  毛甜一声不吭,走在学生们的旁边,她的心,此刻全在小飞的身上。

  小飞终于插上话了,他还是挠挠头,说:「那个第四道大题啊,你可以在a到
c点做个辅助线,然后图形变换再切线长定理……」

  话还没全部说完,就是两声清脆的惊叹:「哇!书生,你好厉害,好崇拜你
哦。」

  小飞还没想好说什么,旁边的毛团也来了一句:「哇,你好厉害,好崇拜你
哦」。

  一片笑晕。

                (二二)

  如果不是这次趁便,小飞可从来没有进去过女教师的宿舍。

  这个位置偏僻得他都不会想到。

  宿舍在校园最西北的角落一排平方的第二间,缺点是面积小、位置偏。好处
嘛,就是清净甚至僻静。门前两颗梧桐,风中飒飒春声。

  两个女生被毛团拉着就进了宿舍,小飞在门外站着,无论如何,一个男生贸
然进了女教师的宿舍,这怎么也不好说。

  一晃儿,两个女生笑着,手里拿着一大包香榧蹦蹦跳跳往教室去了,要和同
学们分享老师带回来的礼物。

  毛团跟在她们的后面也走出了房门。

  「老师,我的礼物呢?」小飞苦着脸,向毛团伸出手。

  「你?没有!」毛团的话斩钉截铁,后面一句却细不可闻:「人都是你的……」
跟着人娇如画。

  小飞走到无人处,又一次捏了捏口袋,长长的硬硬的凭形状也可以知道:一
把钥匙。

  这是刚才毛甜塞进他手里的,是她宿舍的「家门钥匙」。

  她老家房间让他看了,还在她少女时的床上,把身子也给了他。

  这是她另一个「家」,小飞也想去看看。

  可是他现在不敢。

  对毛甜只说了一句:「晚上9.00我来」。

  他就进了教室。

  为什么晚上9.00呢?因为那是大晚自习下课的时间,也是最乱的时候。

  这时候,小飞悄悄到这里来,根本不会有人留意到。

  毛甜当然也知道,她的心一下子就跳的好快起来。

  晚上21.00,小飞来到毛甜宿舍门前的时候,根本就没用钥匙,轻轻一推门就
开了,里面毛团就在门后等着了。

  迅速的,门就反锁上了,两个人已经紧紧拥抱在一起,那唇已经像胶水般粘
着了。两个人粗重的鼻息,都在透漏着对方的思念。

  实际,才不过分开四天半。

  小飞搂着毛甜的腰,把她拎了起来,双脚离地转着圈。毛团的眼里,世界都
是飞旋的,只有爱人的眼那样深情的凝视着她,让她忍不住咯咯的笑着,然后两
个人一起倒在床铺上,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热吻。

  总算闹够了,小飞从床铺上站了起来,这才有时间看看这室内:小小的空间
里,一张床,看得出床单是新换的,似乎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办公桌上是一叠教
案和文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居然插着几朵新采的小花。

  墙角有个小书架,几本书,还有几张毛毛读大学时的照片。

  小飞走过去,拿起一张照片端详,画面里,毛团也对着镜头笑着,头发还是
个短辫子,一身的老棉袄棉裤,有点傻傻的笨笨的。

  「看什么看,那是人家上初三的时候拍的……」毛团正忙着什么,看见小飞
拿着她的照片在看,就随口说道。

  「初三……那不是和我现在一样?」小飞笑着说,身子却被按到了床沿。

  「坐下,洗洗臭脚」,毛团没正面回答,自顾自说着,身子已经蹲了下来,
为小飞解鞋带。

  为自己洗脚这个服务,从记事起,妈妈如梅也没有为小飞做过,享受毛团的
洗脚服务,这还真让小飞有些不习惯。

  上次在毛团家,毛团这样是做的,难道要成了定例?

  说一句,后来小飞成了陈董,毛团每晚蹲着为他泡脚的习惯也一直没有变。

  此时的小飞还想拒绝,鞋子已经被扔到了墙角,温热的水淹没了脚面,一阵
温暖的感觉直透到四肢百骸。

  毛团也不说话,蹲在小飞的面前,柔软的小手在为小飞细心按摩。

  小飞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扶着她的肩,弯下腰去凑近女人的耳边,说:
「毛毛,你也来泡一泡吧。」

  毛团仰起头,看了他一眼,道:「我要你舒服一些。」

  小飞道:「我也要你舒服啊……」他凑到毛团的耳朵边了,轻轻地呼气,悄
悄地说;「我也喜欢你的脚……」

  埋头为小飞洗脚的毛团抬眼看了小飞一眼,没有说话,低着头似乎连脖子也
红了。过了一会,回了四个字:「又来圈套……」

  第一次约会,小飞抱着毛团的美脚,从脚心脚面到每个脚趾吻了个遍,仅仅
那种刺激,就让毛毛有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然后,丢了内裤。

  看来,对毛团的教训深刻啊。

  可是一切都好。

  在小飞的要求下,毛团的纤足和小飞泡在了一起,毛团那白白的软软的肉足,
叠在小飞的脚背上,面对面坐着,也不说话,就是笑。

  这回换做是小飞来为毛团按摩,说是按摩,哪有用了手,又用了口的?小飞
在毛团那肉肉的圆圆的小脚上吻着,几乎让毛团软得要从小凳上跌下去。

  两个人又闹了一通,一地的水。小飞就被推着上床。小飞故意问道:「要不
要脱衣服?」

  毛团白了他一眼,上来就去拉小飞的衬衣,一股汗味,毛团叫了一声:「大
懒猪!」就夺过手去。

  接着,毛团的手就伸向小飞的内裤,小飞这时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算起
来,尽管有过电影院里的两次亲密,但两个人真真切切的裸裎相对,还仅仅是在
毛团当家的那一晚而已。

  那时候的毛团,在小飞怀里羞得是只小绵羊,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的。

  小飞把她的小手拉到自己胯下,让她感受下巨龙的坚硬与脉动时,毛甜的手
都是颤抖的。

  才几天,怯生生的小绵羊就变成了主动出击的大灰狼。

  小飞的内裤也被扒掉了,毛团的说法是「扯平了」。

  但巨龙腾的傲然跳出来时,小飞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老师已经俯下身,檀口
对着那亮晶晶的蘑菇头就吻了上来,全然不顾那扑面而来的腥臊。

  然后是小飞被按倒在床上了,毛团的小手拿着热乎乎的毛巾,又把他从头至
脚擦了一遍,指着盆里的水,说:你看你看……

  小飞觉得自己咋一报还一报了?

  让小飞光着屁股晃着那玩意在毛团面前走来走去,这点勇气还真差一点。他
只好躲进了被子,拿着毛团的照片一张张看。

  毛团蹲着先把小飞的衣服搓了晾好,然后就有些为难了,为自己的考虑不周
到。

  老辈人说:女人用水是要避开男人的。可这一个房间,咋弄?

  小飞看见毛团在犹豫什么,就问:「毛毛,咋了?」

  「我……我……我要用水」。毛团有些吞吞吐吐,脸有些红了。

  「用就用呗,又不是撒哈拉。」这时候正流行台湾三毛的小说,都知道有个
什么撒哈拉大沙漠。

  「啐,这个……这个要避男人的」毛团的脸更红了。

  一听什么「避男人」,小飞的好奇心反而上来了,问过好多人都说不知道,
他坐了起来,问到:「那是什么?」

  毛团的脸腾地就红了,答道:「就是……就是……弄干净那里,一会给你……
你……」

  小飞也笑了,就想逗逗她,就问到:「那在你家,你用水了没?」

  「@#¥%……&……」毛团羞得几乎要转到床底下,憋了半天,就回了个:「便
宜了你」。

  看毛团羞成这样子,小飞不好意思再开玩笑了,他正色说:「毛毛,我转过
去,保证不看。」

  「嗯……好,你转过去」,毛团轻声说,心里想只有这样了。

  小飞二话不说,转过了身去,只听见希希索索的脱衣声和水声。

  他按捺住内心的好奇,终究没有转身掉头看看。

  毛团一边心慌手乱的清理,一边偷眼看着背向自己的小飞。

  小飞的身材完美无缺,一块块肌肉完美勾勒出一个健美的线条。校队的篮球
前锋,这个真不是吹的。

  这还是毛团第一次这样欣赏爱人的身材,这健硕这英伟,不仅让毛团有些痴
了:「难怪在床上他……」脸又一次发烧起来。

  用水之后就该上床了,还要不要拿睡衣遮遮羞,毛团起初还有点犹豫的,细
算起来,这是两个人第二次真正的同床共枕,还真有些生疏。

  可毛甜转念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身上哪里不是他的,还害什么
羞呢?以后还有一辈子给他呢。

  光溜溜温软的肉体一把就从背后搂住了小飞,特别是胸口那两团还故意在小
飞后背蹭了两下。爱人守信用没转身看,毛团实际心里很喜欢,爱得紧。

  可是当小飞转过身,那身体已经嘤咛一声缩进了被窝里。

  虽然身是人家的人,天经地义就要给他的,可这样光溜溜的就过来,毛团突
然又觉得不好意思了。

  被窝里能躲到哪里呢,干脆耍起了无赖,毛团光溜溜的就趴上了小飞的身子,
躺在他怀里,脑袋枕在宽厚的胸脯上,听着胸腔里铿锵的心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爱的感觉却在滋长着,此时无声胜有声。小飞的手在怀
里柔柔温温的脊背游走着,享受着毛团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不时的,两个嘴唇
又粘在一起,虽然没有言语·那地方却磁力般悄悄在靠近。

  「当家的,想我不?」毛团小嘴亲着小飞的胸肌,嗲嗲的。

  「傻话,当然想。」

  「哪里想?」

  「这里」,小飞俯下身去,然后两个人就是一个昏天黑地的吻。

  「这里也想。」小飞说着,拉住毛团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还有呢?」毛团抿嘴一笑,亲了一下爱人厚实的胸口,又问道。

  「还有这里,更想」,小飞的腹部往上一顶。

  「唔……」毛毛只发出一声娇呼,她用过水的秘密花园,早就殷殷润泽。这
一下,访客顺利就插入进来,第一下就到了宫口。

  可要了亲命了!这一下让毛团立刻软了,所有的意识顿作飘散,只剩下一声
声的娇吟。

  她在床第之间,还是生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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