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89-91)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23985 第八十九章:足交进阶 时间,在极其荒诞且淫靡的“治疗”中,又悄然滑过了数日。 这几天里,陈平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一场永远都不愿意醒来的绝世美梦之中。 他不再是那个在青竹门里被人随意打骂、连看一眼女修都会被打断腿的四十四岁老杂役。在这专属于沐筱筱的帐内,他是绝对的中心,是那位名震天下的青鸾仙子、结丹期医道圣女需要全心全意去“伺候”、“治愈”的病患。 自从那晚第一次尝试了“足部地脉疏导法”之后,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沐筱筱作为天下第一丹道宗门琉璃仙谷的掌上明珠,她最可怕的地方,不仅仅在于她那不染纤尘的美貌,更在于她对“医道”那种近乎偏执的钻研精神和极其恐怖的学习能力。 当她认定“足底摩擦”确实能更有效地将陈平体内那种罕见的“下沉浊气”给逼出来后,她便极其认真地投入到了这项全新的“医疗技术”的研发与练习之中。 夜幕,再次低垂。 陈平早早地褪去了那身满是补丁的粗布道袍,赤条条地躺在温玉榻上。 沐筱筱今晚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领口和袖口的青色灵草纹路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微光。那法袍极短,堪堪遮住胸前那虽然不算夸张、却极其挺拔完美的雪白弧度,腰间用青色丝带系着的精致小药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玉腿。 她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由青藤灵丝和千年温玉编织而成的“踏云履”。那两寸高的玉制鞋跟敲击在地面上,伴随着鞋面上碧色铃铛的脆响,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极其灵动、却又高不可攀的仙气。 但就是这样一位被天下苍生奉为活菩萨的仙子,此刻看着陈平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与期待。 是的,期待。 “陈平道友,你今日感觉如何?”沐筱筱走到玉榻旁,那双清澈如水、不含一丝世俗杂质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圣……圣女大人。”陈平咽了一口唾沫,熟练地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那浊气……依然在经络深处盘旋,胀痛难忍。恐怕……恐怕又要劳烦圣女大人了。” 听到陈平这么说,沐筱筱不仅没有觉得麻烦,反而那张精致无暇的瓷娃娃脸庞上,露出了一种仿佛刚刚研制出新丹方般跃跃欲试的神情。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准备,而是微微歪着脑袋,那头如瀑的青丝顺着削瘦的香肩滑落。 她看着陈平,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主动邀请的纯真语气问道: “陈平道友,那……今晚要不要再试一下足部‘按摩’的疏导之法?” 轰! 陈平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圣女……她竟然在主动要求足交?! 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圣洁到了骨子里的女修,用探讨医术的严肃口吻,问出如此极具反差感、如此淫靡的话语,陈平的灵魂都在疯狂地战栗。 “我……我觉得,经过这几日的尝试和推演,我对足底穴位的掌控,以及对道友经络走势的了解,又精进了许多呢。” 沐筱筱那张樱粉色的饱满嘴唇微微开合,继续用那能溺死人的清脆嗓音说着: “我甚至在古籍中查阅到了一处新的‘气血枢纽’。今晚,我觉得我一定能更彻底地帮你把那股下沉的浊气给逼出来。你……愿意让我试试新手法吗?”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里,闪烁着求知与治病救人的纯粹光芒。在她的认知里,这根本不是什么肮脏苟且之事,而是一场有趣的医学探索,甚至像是一个能不断通关的游戏,每一次将那些浓稠的“纯阳药引”逼出,就是她医术精进的最好证明。 “愿……愿意!当然愿意!一切全凭圣女大人做主!”陈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死死地抠着玉榻的边缘。 得到病患的首肯,沐筱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动作极其优雅地走到玉榻旁的千年凝神草草席前。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那双“苍生玉手”,轻轻解开了踏云履上的青藤系带。 随着那双价值连城的琉璃高跟鞋被脱下放在一旁,那双让陈平欲仙欲死、极品到了极点的雪白玉足,再次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脚部的肌肤,白得耀眼,甚至透着一层宛如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足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脆弱。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修剪得极其整齐,透着天然的淡粉色。 沐筱筱在草席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这几日的练习,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治疗姿势”。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拘谨,而是极其自然地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向前伸展,微微分开,盘坐在陈平那高高翘起的巨物前方。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自然而然地向大腿根部滑落,堆叠在腰间。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大腿肌肤、甚至是最深处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边缘,都在夜明珠的光晕下若隐若现。 “道友,得罪了。” 沐筱筱温声说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抬起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当那两片细腻、温热、带着一丝女子独有体香的娇嫩足心,一左一右地贴合在陈平那根紫红发亮、粗糙狰狞的肉棒上时。 “嘶——哈——!” 陈平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喘息,整个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玉足,正在夹弄这世上最下贱、最肮脏的器官。黑与白、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足以撕裂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 沐筱筱并没有被陈平的反应吓到,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极其专注和认真的“医者”神情。 她的技术,真的进阶了。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只会用脚心生涩地、直上直下地乱搓。 只见她微微调整了双足的角度。她竟然极其聪明地利用了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足弓弧度! 那犹如新月般弯曲的足底线条,极其精准地、完美地贴合在了陈平那粗壮的柱身上。足弓的凹陷处,恰好包裹住肉棒的弧度。 随着她的双腿开始发力,那双玉足开始在柱身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噗滋……噗滋……” 因为陈平早已经兴奋得流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足底那细腻的肌肤与柱身摩擦,立刻发出了极其淫靡、滑腻的水声。 “太舒服了……老天爷……这他妈也太爽了……”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眼白都要翻出来了。 利用足弓的贴合滑动,不仅增加了接触面积,更带来了一种极其紧致的包裹感。 但这还不算完。 当沐筱筱的玉足向下滑动到肉棒的根部时,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原路返回。 她那十根原本伸展的脚趾,突然微微向内蜷缩了起来。 尤其是那两根肉乎乎的、圆润可爱的白嫩大脚趾,竟然极其精准地卡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下方! “嗯?”陈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沐筱筱用脚趾轻轻地夹住了那个巨大的龟头。她不仅没有直接向上撸,反而用脚趾的柔软肉垫,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像揉捏一颗珍贵的药丸一样,极其轻柔地、打着圈地揉捏了两下! “呃啊!!!” 陈平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叫,整个身体在温玉榻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用脚趾来做精细操作的刺激,简直比用手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那是脚!那是全天下修士都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青鸾仙子的脚!现在却在像一双灵活的小手一样,极其耐心地把玩着他的马眼! 看着陈平剧烈反应的模样,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看来,这几天查阅的古籍没有错。末端穴位的刺激,确实能更有效地引发经络的震颤。” 这位医道天才在心里默默地总结着“临床经验”。 她抬起头,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胸前,她看着陈平,用极其纯洁的语气问道:“道友,这个力度和手法,还能承受吗?浊气可有松动的迹象?” “能……能……太能了!圣女大人……您的医术……简直通神了……呼哧……继续……求您继续……”陈平像一条缺氧的狗一样大口喘息着。 “好,那我要尝试今天的新疗法了。道友且忍耐一二,可能会有些刺激。” 沐筱筱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松开了夹住柱身的双足,将一条腿微微收回,而另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则高高地抬了起来。 陈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只见沐筱筱将那只雪白如玉的右脚,越过了陈平那高高耸立的肉棒,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陈平肉棒根部下方——也就是阴囊与肛门之间的那个极其敏感、脆弱的位置。 那里,在医理上,被称为“会阴穴”。 对于男人来说,那里是前列腺的所在,是掌控射精和快感的最核心枢纽! “医书上说,会阴穴乃是人体任脉之起点,是阴阳交汇、气血循环的最底层枢纽。道友的浊气既然沉淀在下盘,只要按压刺激此处,必定能如釜底抽薪般,将浊气彻底激发出来。” 沐筱筱一边极其严肃地说着“医理”,一边用她那根白嫩、圆润的大脚趾,精准地抵在了陈平的会阴穴上。 然后,她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索的好奇,大脚趾微微用力,极其有节奏地、深深地按压了下去! “轰隆!!!” 当那根柔软却带着力量的脚趾,深深地陷入那不可言说的敏感地带时。 陈平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一股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极度酥麻、极度酸爽、甚至带着一丝微痛的恐怖快感,犹如狂暴的电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陈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玉榻,指甲都崩裂出血,整个腰部直接悬空弹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一边是用足弓和另外几根脚趾在柱身上疯狂地摩擦滑动,另一边,那根最要命的大脚趾,却在下方最致命的死穴上,有节奏地深浅按压、揉捻! 上下夹击,直捣黄龙! 这哪里是在治病?这简直就是天下最极品的合欢宗妖女也想不出来的顶级双修酷刑! “看来找对地方了!” 沐筱筱看到陈平这几乎要“走火入魔”的疯狂反应,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眼中爆发出了极其璀璨的医道光芒。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彻底根除“浊气”的绝密命门! 这位单纯到了极点的圣女,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治病游戏”的成就感之中。 她完全放开了手脚。 她那削瘦的香肩微微晃动,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随着双腿的发力而扭动。 那张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草席上,她那绝美的身姿展现出了一种极其致命的诱惑力。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那根大脚趾在会阴穴上疯狂的按压挑逗,她另一只脚和这只脚的足弓,在陈平的肉棒上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五十下……六十下……七十下…… 陈平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天花板上夜明珠那模糊的光晕。他的身体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玉榻上疯狂地抽搐着。 “要……要出来了!圣女大人!浊气……那股浊气憋不住了!啊啊啊!” 陈平沙哑地嘶吼着,这已经不是他在演戏了,这是人类生理极限被彻底击穿后的本能哀嚎。 “坚持住!道友!我感觉到那股浊气已经汇聚到了巅峰!我要发力了!” 沐筱筱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她咬了咬樱粉色的下唇,眼神极其专注。在陈平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极其配合地,用那两只脚的足心死死地夹住了那滚烫的柱身,同时大脚趾在下方死命地一按! “嘭!!!” 一百余下的极致摩擦与按压后,陈平的极限终于崩盘! “噗——!”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岩浆还要滚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稠、数量庞大得令人发指的白色精液,犹如决堤的星河,带着一股几乎要撕裂空气的狂暴冲击力,从那紫红色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在那一瞬间,由于沐筱筱的双脚紧紧地夹着肉棒,那海量的白浊没有喷射向高空,而是结结实实地、劈头盖脸地,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双正卖力“工作”的极品玉足之上! “呀!” 沐筱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 那滚烫的液体落在她冰凉细腻的脚背上,带来一种极其奇异的触感。 陈平的身体在喷射后,陷入了极度的痉挛,瘫软在玉榻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坐在草席上的沐筱筱,则彻底愣住了。 她低下头。 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前。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完美无瑕的脚丫。 此时此刻,那双原本不染纤尘的玉足,已经彻底沦为了世间最淫靡的画卷。 白色的、浓稠得犹如刚挤出的极品灵牛奶般的精液,大量地覆盖在她那雪白的脚背上。 那些液体实在太多了,它们在脚背上汇聚成小水洼,然后,顺着她那极其优美的足弓弧度,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滑落。 最终,在那些极其细小、透着淡青色血管的脚踝处,汇聚成了一小洼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浑浊水坑。 而她那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上,更是灾难的重灾区。 沐筱筱因为刚才的用力,脚趾本能地微微勾起。 就在她脚趾勾起的瞬间,那些挂在脚趾间的浓稠白浊,立刻被拉扯出了一条条极度黏腻、晶莹剔透的淫靡银丝。 那些丝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光泽。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高高在上的琉璃仙谷圣女,坐在简陋的草席上,那双价值连城的玉足被一个老杂役的浓浊精液彻底糊满。那种神圣被彻底玷污、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肮脏混合在一起的“纯欲”感,足以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当场发疯。 陈平虽然瘫软如泥,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沐筱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打鼓。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沐筱筱看着满脚的白浊,出乎陈平意料的是,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恶心或是皱眉。 在短暂的发愣后,她的清秀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的是一丝……极其强烈的“可惜”和“困惑”。 “哎呀……这下沉的浊气逼出来后,伴随的这‘纯阳药引’数量竟然如此庞大……” “值了……”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老子这辈子……他妈的值了!!!” 第九十章:混合治疗 夜色渐浓,前线营地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 通往沐筱筱帐篷的路上,一个佝偻着背影、穿着破旧青竹门杂役道袍的身影,正扶着栅栏,一步一颤地向前挪动着。 那是陈平。 如果此时有外人看到他,定会吓一大跳。仅仅过去了几日,这位原本虽然沧桑但还算健壮的底层修士,此刻竟然形如枯槁。 他的眼底,挂着两个极其浓重、仿佛被人用浓墨重重涂抹过的乌青眼圈;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双颊微微凹陷;他那原本就不算稳健的脚步,此刻更是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仿佛一阵稍微大点的山风就能将他吹倒。 这是纵欲过度、气血严重亏损到极致的绝命之兆。 在修仙界,哪怕是最下贱的合欢宗炉鼎,被连续采补这么多天,也早该被榨成人干了。更何况,陈平面对的,是玄渊界天赋最高、体质最纯净的结丹期医道圣女。 这种单方面的“排毒”,对于陈平这个毫无底蕴的聚气期底层修士来说,无异于是在用自己的寿命和精血,去填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咳咳……娘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陈平喘着粗气,扶着冰冷的岩壁,艰难地咽了一口干瘪的唾沫。他感觉自己的腰眼像是被两根钢钉死死地钉住,酸痛得仿佛要断裂开来。每一走动,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 理智告诉他,他快要死了。如果再这么没日没夜地“排毒”下去,他这具残破的身体绝对撑不过三天。 可是,他停不下来。他根本无法抗拒!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疯狂地闪过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绝美脸庞。 那双清澈如水、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罪恶的纯真杏眼;那张樱粉色、饱满柔软、为了容纳他而努力张到极限的樱桃小口;还有那对完美无瑕、白嫩如玉、被他滚烫的精液糊满后甚至还会亲自舔舐干净的极品玉足…… 每一样,每一处细节,都像是一种最致命的灵魂毒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髓里,让他彻底着魔、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让高高在上的青鸾仙子天天给老子舔,老子就算明天暴毙,也他妈值了!” 陈平的眼中爆射出极其扭曲、狂热的淫邪光芒。他咬着牙,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躯壳,终于走进了那处专属于沐筱筱的帐内。 帐篷内,“百草清梦”的幽香依然宁静祥和。 陈平熟练地脱去衣服,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千年温玉榻上。温玉散发出的丝丝灵气钻入他的体内,这才让他感觉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叮当……叮当……”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如期而至。 沐筱筱提着紫檀木药箱,宛如月宫仙子般走入了帐篷,显然是刚从伤兵营回来。 今夜的她,依然是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装扮。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紧贴着她纤瘦娇柔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浅青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飞扬,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白皙玉腿,在琉璃高跟鞋的衬托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然而,当沐筱筱走到玉榻旁,那双清澈的杏眼落到陈平脸上时,她那双原本舒展的秀眉,瞬间紧紧地蹙了起来。 身为天下第一丹道宗门的圣女,她的望闻问切之术早已登峰造极。 “陈平道友……你这气色……” 沐筱筱快步走上前,将纤细的玉指搭在陈平那干瘪的手腕脉搏上,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道友的脉象虚浮无力,犹如风中残烛。体内气血极其亏空,肾水干涸,生机正在疯狂流失!怎会如此?这几日我明明已经为你拔除了大量的浊气,那‘纯阳药引’也极其充沛,为何你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亏空至此?” 听着沐筱筱这满口纯洁的“医道分析”,陈平心里暗自苦笑:能不亏空吗?连续被天下第一仙子用各种手法榨取,换谁谁也顶不住啊! 但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他那张市侩的老脸上立刻挤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哀嚎道:“圣女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股浊气……它太狡猾了!前几日您用口、足之法,虽然拔除了表层的毒素,但它感受到威胁后,竟然开始疯狂地吞噬我的本源精血来对抗您的医治!” “竟有此事?”沐筱筱大惊失色,这种闻所未闻的“变异浊气”,彻底激发了她作为医道天才的胜负欲和研究欲。 “是的!”陈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浊气现在分成了几股,有的在经络,有的在下盘地脉。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单一地拔毒,已经压制不住它了。我恐怕……恐怕命不久矣……” “道友莫慌!有我在,绝不会让你被这浊气吞噬!”沐筱筱立刻严阵以待。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抛出了他今晚早就蓄谋已久的终极邪念: “圣女大人……我昨晚苦思冥想,觉得既然这浊气分化,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多管齐下?也就是……进行‘多通道混合排毒疗法’!” “多通道混合排毒?”沐筱筱愣住了,那双纯净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新知识的渴望。 “对!”陈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贪婪地扫过沐筱筱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白玉般的小手,以及那隐藏在裙底的极品玉足。 “您想,口部连通五脏纳气,足部连通地脉阴气,手部则能疏通表层经络。如果……如果您能将这三者结合起来,同时、或者交替使用。比如……一边用手疏通,一边用口纳气;又或者一边用足底摩擦,一边用舌尖牵引……这样形成一个天罗地网般的立体排毒大阵,定能将那浊气一网打尽!” 说完这番话,陈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已经是修仙界最顶级的合欢宗妖女才会的“全方位混合伺候”了!他竟然敢让冰清玉洁的青鸾仙子做这种事! 然而,在沐筱筱的脑海中,这番极其淫靡、下流的言论,却被自动转化为了最高深、最严谨的医理探讨。 “天罗地网……立体排毒大阵……妙啊!” 沐筱筱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竟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璀璨的光彩。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小手,眼中满是兴奋:“我怎么没有想到!医理有云,奇经八脉本就息息相关。单点突破不如多点合击!道友这番见解,简直犹如醍醐灌顶!” 她完全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任何不妥,更没有觉得被亵渎。相反,她现在兴致勃勃,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医学实验”。 “道友,事不宜迟,我们今晚便试这‘混合疗法’!” 说罢,沐筱筱动作极其利落地解下了腰间的药囊,然后蹲下身,解开了脚上那双踏云履。 那双雪白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极品玉足,再次展现在陈平的眼前。 她优雅地跪坐在玉榻旁的草席上,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向后堆叠,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肌肤。 “唰。” 陈平的裤带被解开,那根虽然有些疲软、但在看到沐筱筱后又强行充血勃起的紫红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多通道混合排毒,第一阶段:手口并用,上下疏通!” 沐筱筱甚至极其严谨地给自己定了个治疗口令。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靠近了陈平的胯下。 首先出动的,是她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的白嫩柔荑。 她伸出双手,左手极其轻柔地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着根部的穴位;而右手,则极其灵巧地握住了那粗壮的柱身。 “滋溜……” 在双手握住的瞬间,她那张饱满樱粉的小嘴也凑了上去。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口吞到底。为了配合双手的动作,她微微张开小嘴,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那舌尖,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紫红色龟头之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陈平这个老油条都差点当场去世。 只见沐筱筱那双白玉般的小手,开始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套弄。那极品细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暴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 她的脑袋也随着手部的频率,极其默契地晃动着。那条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双手套弄的空隙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铃口! “嘶——哈——!” 陈平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这太疯狂了! 视觉上,那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双手握着他的巨物,脸颊几乎贴在他的大腿上,小嘴大张,舌头狂舞。那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扫过陈平的小腹,带来一阵阵极其销魂的酥麻。 听觉上,“噗滋噗滋”的手部套弄水声,混合着“吧唧吧唧”的舌头舔弄声,在这幽静的洞穴里交织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唔……这表层的浊气似乎开始松动了。看来手口并用确实有效。” 沐筱筱在吞吐和舔舐的间隙,甚至还抽出空来,极其严肃地做了一句“临床病情反馈”。 因为手部的动作太快,她那张纯净无暇的脸颊上,很快就沾染上了陈平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但她却毫不在意,依然全神贯注地“工作”着。 “圣……圣女大人……太厉害了……这手法……绝了!”陈平眼白直翻,双手死死地抠着温玉榻。 套弄了大概几十下后,沐筱筱突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条晶莹的银涎,拉着丝连在陈平的龟头上。 她看着陈平,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竟然用一种极其自然、极其天真的医者口吻,认真地问道: “陈平道友,我刚才这般结合。你是觉得嘴里含着舔比较舒服,还是我双手握着套弄比较舒服?哪种感觉让浊气涌动得更剧烈些?” 轰! 听着从这张神仙般的嘴里,问出如此极具反差感、如此让人血脉贲张的下流问题,陈平感觉自己的血压直接飙升到了二百! “都……都舒服!一起……一起最舒服!圣女大人的小嘴和玉手……简直是世间绝品……”陈平胡言乱语地嘶吼着。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继续加大药剂的调配。” 沐筱筱完全把这当成了调配复杂药剂的过程。换药、加料、搅拌,她玩得不亦乐乎,甚至觉得这比枯燥的炼丹要有趣得多。 沐筱筱极其利索地改变了姿态。 她放开了双手,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向前伸展,盘腿坐好。 那双雪白、细腻、拥有着完美足弓和粉嫩脚趾的极品玉足,再次一左一右,死死地夹住了陈平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噗滋……噗滋……” 玉足开始在柱身上极其熟练地上下摩擦滑动。那温热、带着微微干爽的足底肌肤,与刚才手掌和口腔的触感截然不同,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极具撕裂感的快感。 但这仅仅是“多通道”的下半部分。 就在双足疯狂摩擦、将陈平逼得快要发疯的时候。 沐筱筱那柔韧至极的身体,竟然再次极其不可思议地向前俯了下去!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直接凑到了自己那双正在卖力夹弄肉棒的雪白玉足上方。 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被两只完美的玉足夹在中间。而最顶端的那个紫红色龟头,恰好从她那并拢的脚趾上方探出了一个头。 此时,因为脚部的剧烈摩擦,那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滴极其浓稠、晶莹剔透的清液。 “这地脉摩擦逼出的初期药引,也不能浪费。” 沐筱筱极其认真地嘀咕了一句。 然后,在陈平震撼到灵魂出窍的目光中。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伸出那粉嫩的舌尖。 就在她自己的双足还在疯狂上下撸动肉棒的同时,她的舌尖极其精准地探了下去,在那从自己脚趾缝里探出头的龟头上,极其灵巧地一卷! “吧唧!” 她一口将那渗出的清液舔进了嘴里,甚至舌尖还顺势在自己的脚趾内侧和龟头的交界处,画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圆圈! “呃啊啊啊啊!!!” 陈平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 疯了!彻底疯了! 这个画面已经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极品的医道圣女,盘坐在地上,用自己那一双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夹着一个老男人的器官疯狂手淫。而她的脸却凑在自己的脚背上方,用那张念诵医书的小嘴,不断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那从脚趾缝里露出来的龟头和渗出的体液! 足交与口交的完美结合! 极度的下贱与极度的神圣在这一刻发生了最恐怖的化学反应! “就是这个频率!道友,我感觉到浊气在疯狂汇聚了!” 沐筱筱不仅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因为感受到了“疗效”的显著而兴奋不已。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飞起了两朵酡红。 她的双足夹得越来越紧,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作用,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腰肢,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而她的脑袋也在不断地上下点动。 每次双足将肉棒向上撸起,让龟头探出脚趾缝时,她的舌头就会极其精准地舔上去,将渗出的液体卷入口中;当双足向下滑落时,她又会极其认真地观察着柱身青筋的变化。 这简直就像是一台最精密、最完美、也最淫靡的“排毒机器”。 “快了……快了!圣女大人……不行了……要炸了!!!” 在经历了口、手、足的轮番轰炸,以及最后这种足口并用的终极绝杀后。 陈平那具本就气血亏损到了极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击。 “道友坚持住!最后一下地脉重压!” 沐筱筱眼神一凝,在最关键的时刻,她那两根极其灵活的白嫩大脚趾,再次使出了必杀技,死死地卡住了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嘭!!!” 陈平的理智瞬间化为灰烬,整个身体如同触电的蛤蟆般在温玉榻上猛地弹起,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噗——!”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岩浆还要滚烫的白色精液,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狂暴冲击力,从那被玉足夹紧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因为此刻肉棒正被沐筱筱的双足死死夹着,而她的脸也靠得很近。 那一瞬间,海量的浓浊精液,如同暴雨般喷洒而出! 大部分极其黏稠的白浊,结结实实地喷在了沐筱筱那双正在发力的雪白玉足上。覆盖了她那完美的足弓,填满了她那粉嫩圆润的脚趾缝隙,甚至顺着脚背,流淌到了凝神草编织的草席上。 而还有几滴极其浓郁的飞沫,竟然直接溅射到了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绝美脸庞上! 一滴落在了她白皙的鼻尖上,另一滴,则极其淫靡地挂在了她那樱粉色的嘴角。 “呼……呼……” 陈平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玉榻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是精气神被彻底榨干的恐怖表现。 而沐筱筱,则静静地坐在草席上。 她那头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浓稠白浊彻底糊满、散发着极其浓烈腥膻味的极品玉足。 “今日这‘混合疗法’,效果果真惊人。这逼出的‘纯阳药引’,数量竟是以往的两倍有余……”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满是“医学实验成功”的喜悦和对这些“造化之物”的珍视。 她没有任何犹豫,极其熟练地伸出那双白嫩的玉手。 她将双手摊开,极其仔细地在自己的脚背上刮拢着。她将那些浓稠如粥般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雪白的肌肤上刮下来,聚拢在手心。 甚至连脚趾缝隙里的,她都用手指耐心地勾出来。 当双手手心中聚满了那腥膻无比的白色浓浆后。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 她将手心凑到唇边,伸出舌尖,极其贪婪、一丝不苟地,将手心中的精液大口大口地舔舐、吞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在幽静的药洞内清晰可闻。 吞完手里的,她又低头,直接用嘴舔舐干净了脚趾尖上挂着的几缕银丝。 最后,她伸出舌头,极其可爱地舔掉了自己鼻尖和嘴角溅上的那一滴白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庄严的祭祀仪式。 做完这一切,沐筱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方散发着幽香的丝绸手帕。 她一边极其平静地擦拭着那双刚才沾满了精液、此刻已经变得极其水润的“苍生玉手”,一边缓缓地站起了身。 然而,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瘫在床上的陈平时。 这位医道圣女的眉头,却皱得比刚才还要紧了。 虽然陈平爽到了极点,但此刻的他,脸色已经从蜡黄变成了惨白,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眼底的乌青甚至蔓延到了颧骨。这具被掏空的凡胎,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沐筱筱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恢复了极其严厉、甚至不容置疑的医者神态。 “陈平道友。”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一丝一毫刚才玩“多通道排毒”时的那种兴奋,完全像是一个在冷酷下达医嘱的主治医师。 “虽然这‘混合排毒疗法’效果极佳,但此法对道友的体能消耗极其巨大。你现在的气血亏损,已经到了伤及根本的地步。若是再连续拔毒,恐怕浊气未尽,你便要先油尽灯枯了。” 陈平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那极度贪婪的欲望,让他根本不想停止这种神仙般的待遇。 “圣……圣女大人……我还能挺……” “不行。” 沐筱筱极其果断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那是属于琉璃仙谷圣女的绝对权威。 她将擦拭完手掌的手帕叠好,重新收回袖口,那双清澈的杏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平。 “医道贵在循序渐进,阴阳调和。你这具躯壳,必须有时间来恢复元气。” 她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从今日起,你不能每天都来了。” “以后,隔一晚,来一次吧。休息的那晚,我会派人送些固本培元的汤药给你。” 这番话,她说得极其自然,神态平静得就像是在叮嘱一个偶感风寒的病人“按时吃药、多喝热水”一样理所当然。 说完,她提起那紫檀木药箱,转身向洞外走去。 “叮当……叮当……” 那极其清脆悦耳、却又仿佛带着无尽魔力的铃铛声,随着那道绝美倩影的离去,渐渐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之中。 只留下陈平一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狗一样,瘫软在千年温玉榻上。 隔一晚……来一次…… 陈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是他这具凡胎肉体的极限了。神明依然高高在上,而他这只在烂泥里打滚的蝼蚁,哪怕尝到了最极致的甜头,也终究要为其付出几乎折寿的代价。 但即便如此,他的嘴角,依然扯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度满足的疯狂笑容。 “隔一晚就隔一晚……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女人的脚下……” 第九十一章:洛依依的转机? 葬魔荒原,天际永远悬挂着一轮犹如被鲜血浸透的暗红色残阳。 这里是玄渊界浊煞之气最为浓郁的绝地,也是三魔渊大军盘踞的恐怖大本营。空气中终年飘浮着暗红色的瘴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在荒原边缘的一处庞大魔族先锋营地内,篝火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映照着无数面目狰狞、身材魁梧的魔修。他们大口撕咬着不知名妖兽(甚至可能是修士)的血肉,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与嘶吼。 而在这座宛如人间地狱的营地正中央,矗立着一座最为巨大、用不知名高阶妖兽的暗红色骨骼和厚重黑皮搭建而成的中军大帐。 这座大帐,属于魔族先锋大将——厉九煞。 大帐内部,铺满了柔软却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血腥味的厚重兽皮。四周的角落里,燃烧着几盆用修士膏脂熬制而成的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将帐内的气氛烘托得极其压抑、淫靡。 “呜……” 一声极其压抑、犹如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从大帐深处那张宽大得犹如一座小广场的白骨大床上极其细微地传出。 洛依依蜷缩在床榻的最角落里。 这位曾经在太素仙宗外门呼风唤雨、被无数外门男弟子奉为“白月光”、“依依仙子”的外门第一美女,此刻却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最廉价的破布娃娃,瑟瑟发抖地抱紧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太惨了,也太美了。 苦难似乎并没有摧毁她那张直击男人软肋的“初恋脸”,反而在这极度绝望的环境下,给她那原本甜美清纯的容颜,平添了无数倍的楚楚可怜与易碎感。 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宛如一张透明的薄纸。那双曾经总是水汪汪、仿佛蕴含着一泓清泉、只需轻轻一眨就能让无数男修甘愿掏空储物袋的小鹿眼,此刻布满了惊恐与疲惫的红血丝。眼角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未能干涸的泪痕。 她笑起来时那两个能融化人心的浅浅梨涡,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牙齿咬得渗出血丝、红肿不堪的娇嫩下唇。 而她此刻的穿着,更是将她那清纯与放荡的极致反差,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再也穿不上太素仙宗外门那套粉色的、清纯中带着几分俏皮的流仙裙了。此刻包裹着她那窈窕纤弱身躯的,是一件魔族营地里最下贱的女奴才会穿的“黑纱魅魔裙”。 这件裙子,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几块勉强拼凑在一起的半透明黑色薄纱。 薄纱极其吝啬地遮掩着她胸前那虽然不算极其丰满,却形状完美、娇挺可爱的弧度。那盈盈一握、仿佛一阵风就能折断的纤细腰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发紫的指痕——那是厉九煞昨夜留下的暴虐杰作。 黑纱的下摆更是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她那双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双腿,只能无助地紧紧并拢着。那没有穿任何鞋袜的白嫩小脚,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死死地蜷缩着,抠在粗糙的兽皮毯子上。 “踏、踏、踏……” 一阵沉重、犹如催命战鼓般的脚步声,在大帐外响起。 洛依依浑身一僵,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瞬间涌现出无法掩饰的极致恐惧。她像是一只听到了猛虎脚步声的兔子,本能地将身体蜷缩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埋进那散发着腥味的兽皮堆里。 “哗啦——” 厚重的帐帘被一只犹如蒲扇般长满黑毛的大手粗暴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浓烈血腥味和魔煞之气的寒风猛地灌入大帐,吹得那些人脂长明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一个身高将近九尺、宛如一座铁塔般的恐怖魔将,大步踏入帐中。 他就是厉九煞。他浑身披挂着暗红色的重甲,甲胄的缝隙里甚至还在往下滴答着不知是正道修士还是妖兽的粘稠鲜血。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粗犷、狰狞的脸上,布满了暗紫色的魔纹,一双犹如恶狼般残忍的眼睛,在昏暗的大帐内扫视了一圈,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蜷缩在床角的洛依依身上。 “抖什么?老子今天还没操你。” 厉九煞的声音犹如两块生铁在剧烈摩擦,刺耳且充满了震慑人心的暴虐。 他大步走到白骨床榻前,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魔气,犹如实质般压迫在洛依依那只有聚气期八层、微弱得可怜的灵力护罩上,瞬间将其碾得粉碎。 “主……住人……” 洛依依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但她骨子里那种“高级绿茶”的求生本能,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中,依然做出了一套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和保护欲的动作。 她并没有一味地躲闪。她极其艰难地从兽皮堆里爬了起来,双膝跪在坚硬的白骨床板上。那件半透明的黑纱魅魔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下滑落,露出了一大片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苍白却甜美到极致的初恋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极其卑微、讨好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欲落不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娇弱宠物。 “依依……依依是在等将军凯旋。将军今日……可是要依依服侍?” 她的声音天生软糯甜美,即便是在这种绝望的境地里,刻意放柔的语调依然自带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魔力。以前在太素仙宗,只要她用这种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的语气喊一声“师兄”,那些外门男弟子就会像疯狗一样把最好的丹药捧到她面前。 但可惜,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些精虫上脑的正道舔狗,而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族悍将。 “呵。” 厉九煞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小白兔般跪在自己面前、用尽浑身解数讨好自己的正道女修,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嘲弄的冷笑。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干涸血迹的粗糙大手,一把捏住了洛依依那极其精巧、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下巴。 “呃……” 洛依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厉九煞的手劲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被迫高高仰起的脸庞,迎上了厉九煞那双充满暴虐和欲念的眼睛。 “收起你那套对付正道废物的狐媚子把戏。”厉九煞那粗糙的拇指,极其粗暴地在洛依依那柔嫩的脸颊上狠狠地摩挲了两下,刮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老子今日没空干你。” 厉九煞松开手,任由洛依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前线战局有变,魔尊大人传令,本将因斩杀太素仙宗三名结丹期长老有功,被临时召回总营述职。” 厉九煞居高临下地看着洛依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警告。 他猛地弯下腰,那张满是魔纹的恐怖脸庞凑到洛依依的耳边,温热且腥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娇嫩的脖颈上,激起她浑身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子要去总营几天。你,给我乖乖地待在这个帐篷里。” 厉九煞的粗糙大手顺着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极其侮辱性地在她那被黑纱包裹的挺翘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惹得洛依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别想着惹事,更别想着跑。若是等老子回来,发现你少了一根头发,或者踏出了这大帐半步……”厉九煞的声音低沉得犹如地狱的恶鬼,“老子就把你剥光了,扔进外面的先锋营里,让那几万个连母猪都没碰过的低阶魔兵,轮流操死你!” “不!不要!依依不敢……依依绝对不敢!” 听到那恐怖的威胁,洛依依吓得魂飞魄散。她太清楚外面那些低阶魔修是何等丧心病狂的畜生了。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用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臂,死死地抱住厉九煞那满是倒刺和鲜血的护腿,全然不顾那冰冷的铠甲划破了她娇嫩的肌肤。 “依依是将军的人……依依生是将军的狗,死是将军的死狗。依依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等将军回来……” 她一边磕头,一边用那软糯甜美的声音,说着世上最卑微、最下贱的誓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与顺从。 厉九煞满意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素仙宗外门白月光,如今像条母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这种将正道仙子彻底踩碎尊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发泄更让他兴奋。 “算你识相。” 厉九煞一脚踢开洛依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帐。 随着帐帘再次落下,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洛依依瘫倒在冰冷的骨床上。过了许久,确认厉九煞真的离开后,她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极其缓慢地、犹如一滩烂泥般松懈下来。 “呜呜呜……” 压抑到了极点的低泣声,在这个淫靡而压抑的空间里回荡。 洛依依将身体紧紧地蜷缩成一团,扯过旁边一条散发着腥味的斑斓虎皮毯子,将自己那半裸的娇弱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泪痕交错的甜美脸庞。 她恨。 她恨透了这个世界!恨透了太素仙宗!恨透了那些平时围在她身边献殷勤,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却在魔修突袭时,跑得比谁都快的废物内门师兄! 她更恨自己。 她不过是个聚气期八层的底层修士。她的天赋一般,灵根也并不出众。她能爬到外门第一美女的位置,靠的全是她这张毫无攻击性的“甜妹天花板”脸蛋,以及她那游刃有余的“养鱼”手段。 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只要再吊着几个有潜力的内门真传弟子,从他们那里骗取足够的筑基丹和法器,她就能顺利筑基,摆脱外门的底层身份,真正踏入修仙界的长生大道。 可是,那场突如其来的魔修夜袭,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完美计划。 因为她容貌太过出众,在混乱中,被厉九煞这个魔将一眼看中,当场掳走,成了他的专属禁脔。 这几个月来,她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从一个被众星捧月、享受着无数情绪价值的白月光仙子,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虐杀、只能靠出卖身体和尊严、学着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来换取一丝生存机会的玩物。 “我想活下去……我想回太素仙宗……” 洛依依在毯子里瑟瑟发抖。 厉九煞离开后的第一个夜晚,在度过了最初的恐惧和庆幸后,洛依依的脑海中,第一次、犹如野草疯长般,闪现出了一个极其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念头——逃跑! 她极其聪明。在这几个月的折磨中,她并没有完全麻木。她一直在暗中观察。 她那双躲在虎皮毯子下的小鹿眼,死死地盯着大帐门口那偶尔随风掀起一条缝隙的厚重帐帘。 她知道,厉九煞虽然残暴,但极其自负。这中军大帐周围,并没有布置什么复杂的阵法。负责看守她的,只有帐外的两名筑基期魔修护卫。 而这两个护卫,在每天黄昏时分,会有一次换岗。 在这极其短暂的换岗交接中,大约会有半炷香(约五分钟)的时间,帐外是处于极其松懈、甚至可以说是无人看守的真空状态! 半炷香。 只要她能在这半炷香内,溜出中军大帐的范围,躲进营地边缘那片常年被瘴气笼罩的乱石滩,她就有机会趁着夜色逃离这个地狱!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是在干柴中丢入了一把烈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她那颗属于极致利己主义者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这么漂亮,我还有大好的前程……我要跑……我一定要跑!” …… 第三天,黄昏。 天际那轮暗红色的残阳即将沉入地平线,葬魔荒原上的风变得更加阴冷刺骨。 大帐内,洛依依站在帐帘后,浑身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依然穿着那件半透明的黑纱魅魔裙。不是她不想穿别的,而是厉九煞根本没有给她准备任何正经的衣物。这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根本无法抵御外界那夹杂着魔煞之气的阴寒。 她那双白皙如玉、没有穿鞋的精巧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而泛着病态的苍白。 “换岗了……” 她将耳朵贴在厚重的黑皮帐帘上,听到了外面那两名守卫骂骂咧咧离开的脚步声。 就是现在!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弯到了极致,像是一只灵巧的狸猫,轻轻地掀开了大帐边缘的一角,极其小心地从缝隙中钻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虽然充斥着血腥和腐臭,但对于被关了几个月的洛依依来说,却充满了自由的极其诱人的味道。 她不敢直起腰,紧紧地贴着中军大帐那巨大的阴影,借着周围杂乱堆放的妖兽骨骸和军械的掩护,朝着营地边缘的方向,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摸索过去。 她不过是个聚气期八层的修士,那点微末的灵力,在这个魔气冲天的先锋营里,甚至不如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她不敢动用任何灵力,全凭肉体的力量在冰冷粗糙的沙石地面上挪动。 不过片刻,她那双娇嫩的、从未走过这种烂路的白皙玉足,就被尖锐的碎石划出了十几道细小的血口,渗出殷红的鲜血。 但她感觉不到疼,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就在她即将摸到营地边缘,眼看那片乱石滩就在前方不足百丈的地方时。 “哗啦——” 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兽皮小帐篷外,突然燃起了一堆幽绿色的篝火。 洛依依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地蜷缩在一个巨大的妖兽头骨阴影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个身上散发着浓烈酒气、修为在凝真期左右的低阶魔修将领,正围坐在篝火旁,一边撕咬着一块烤得半生不熟的妖兽大腿,一边大声地交谈着。 “娘的,这荒原上的风真是邪门,吹得老子骨头缝都疼。”一个独眼魔修灌了一大口烈酒,骂骂咧咧地说道。 “行了,别抱怨了。等打完这一仗,咱们跟着厉将军杀入中天域,那些正道宗门里细皮嫩肉的女修,还不是任咱们兄弟挑选?”另一个满脸横肉的魔修淫笑着附和。 洛依依躲在暗处,听到“女修”二字,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咬住自己那红肿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那独眼魔修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我听说,正道那边的援军可是到了。而且,这次领头的,可是天衍剑阁的人!” 天衍剑阁?! 躲在阴影里的洛依依,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那双惊恐的小鹿眼中,猛地爆发出一团极其刺目的亮光!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剧烈地跳动起来。 天衍剑阁!那群脑子里只有剑、正义感爆棚的剑修!如果真的是他们,如果领头的是那位号称“九州第一剑”、极其单纯护短的圣子楚无尘…… “怕什么!”满脸横肉的魔修不屑地吐了一口骨头渣子,“厉将军走之前交代了,天衍剑阁出现在这个方向,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主战场根本不在这边。他们那点人手,只要敢深入荒原,咱们先锋大阵就能把他们绞成肉泥!” “也是,厉将军神机妙算。来喝酒!” 两名魔修的交谈声渐渐变得模糊。 但洛依依的脑海里,却只剩下了那四个字——天衍剑阁援军! 正道联军还没有放弃这片战区!他们还有救! 洛依依那一双原本无处安放、死死抠着地面的白嫩小手,此刻激动得攥紧了那件半透明黑纱魅魔裙的袖口。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甚至渗出了血丝,她也浑然不觉。 希望的火种,在极度的黑暗中,疯狂地燃烧起来。 如果……如果正道联军打到这里,如果能遇到天衍剑阁的人。凭她洛依依这副极其惹人怜爱、毫无攻击性的甜美长相,只要她装作是被迫受辱、抵死不从的烈女,那些满脑子“除魔卫道”、根本不懂女人心思的剑修,一定会对她产生极其强烈的保护欲!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出了一幅画面:那位白衣如雪、剑气凌然的天衍圣子楚无尘,一剑斩杀了厉九煞,然后将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她拥入怀中,温柔地对她说:“依依仙子,你受苦了,我带你回宗门。” “我还有机会……我还能回去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 洛依依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竟然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浮现出了一抹极其诡异、充满了算计与狂热的病态红晕。 …… 然而,希望与绝望,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洛依依悄悄地退回了中军大帐。 整个偷溜的过程,耗尽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和心神。当她重新躺在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白骨床榻上时,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将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在篝火旁听到情报时的那种狂热与算计,在寂静的大帐内,在冷风的吹拂下,逐渐冷静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巨大绝望。 她呆呆地看着帐篷顶部那些用妖兽肋骨拼成的恐怖图案。 如果正道联军真的打到这里,她真的有机会获救吗? 她缓缓地伸出那双白皙纤细、却布满了各种虐待淤青的手臂,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充满放荡气息的半透明魅魔裙。 她不过是个聚气期的废物!在这个结丹不如狗、元婴满地走的战场上,她连御剑飞行都飞不稳! 她身无寸铁,甚至连储物袋都被厉九煞没收了。 就算她能趁乱逃出这座大帐,逃出这片营地。她能逃多远? 一里?十里? 只要她一露面,只要她这副楚楚可怜、绝美动人的甜美模样出现在那些如同饿狼般的魔修巡逻队视线中。 她绝对活不过半个时辰!她会被那些红了眼的低阶魔修当场扒光,在荒野上被千人骑万人跨,最后被当成军粮吃掉! 逃跑?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她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关在血肉磨盘里的金丝雀,除了在这个极其残暴的魔将胯下苟延残喘,她没有任何出路。 “我到底在幻想什么……” 洛依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精致的脸颊滑落,没入那散发着腥味的兽皮之中。 她那颗极致利己的心,终于在绝对残酷的现实面前,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能为力。 …… 第四夜。 大帐外的风,似乎比前几日刮得更加猛烈。 洛依依蜷缩在床榻上,这几日的担惊受怕和脚底伤口的感染,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哗啦——!” 突然,一声极其粗暴、仿佛要将整个帐篷撕裂的声响传来。 紧接着,一股比荒原上的寒风还要冰冷一百倍、夹杂着极度狂暴杀意的恐怖魔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洛依依猛地惊醒。 她那双因为缺觉而布满血丝的小鹿眼,惊恐地瞪大,死死地盯着大帐的入口。 厉九煞回来了! 他依然穿着那身暗红色的重甲,但此刻,他的甲胄上布满了更多的刀痕和剑痕,甚至左肩的护甲被削去了一大半。显然,总营那边,或者是他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恶战。 他的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烦躁、暴虐的猩红色光芒。 他大步走到白骨床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发泄欲望。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魔山,死死地俯视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洛依依。 突然。 厉九煞那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那极其敏锐、如同野兽般的嗅觉,捕捉到了大帐内一丝极不寻常的气息。 他的目光,缓缓地、犹如实质般的刀锋一样,从洛依依那张苍白甜美的脸上,一路向下,扫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的大腿。 最终。 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洛依依那双因为没有穿鞋、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玉足上。 在那双原本应该欺霜赛雪的小脚丫上,脚底和脚趾边缘,不仅沾染着一层极其明显的、只有帐外乱石滩上才有的暗红色砂砾泥土,甚至还有十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小的划伤血痕! “轰!” 洛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她看到自己那双暴露了致命秘密的脚丫时。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被冻结了。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 被发现了! 她出去过的秘密,被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发现了! “厉……厉将军……我……” 洛依依那张甜美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极度的恐惧让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她知道厉九煞的手段,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生生撕成碎片,或者像他警告的那样,被扔给外面那些如饥似渴的魔军。 然而。 出乎洛依依意料的是。 厉九煞并没有暴跳如雷。他没有抽出腰间那把沾满碎肉的斩马刀,也没有一巴掌拍碎她的脑袋。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咧开那张长满獠牙的大嘴,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极其嘲弄、仿佛看穿了一切蝼蚁挣扎的冷笑。 “怎么?我的依依仙子,出去透风了?” 厉九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不!没有!我没有……将军,我只是……我只是在帐口看了一眼……我没有跑……求求您,不要把我扔出去……” 洛依依崩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绿茶伪装、她那楚楚可怜的演技,在绝对的暴力和看穿一切的目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疯狂地在床榻上磕头,眼泪鼻涕糊满了那张曾经迷倒万千男修的甜美脸庞。 厉九煞冷笑着,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洛依依那件半透明黑纱魅魔裙的领口。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遮羞布,被厉九煞极其粗暴地一把撕成了碎片! 洛依依那具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窈窕纤弱、完美无瑕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这充满血腥味和冰冷空气的大帐之中。那雪白的肌肤在幽绿色的火光下,泛着一层极其诱人却又病态的苍白。 “啊!”洛依依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双手遮挡住胸前和下身。 但厉九煞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像是一头捕食的雄狮,猛地扑了上去,将洛依依那娇小柔弱的身体,死死地、犹如铁塔般按在了那坚硬冰冷的白骨床榻上。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掐住了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腰椎生生捏断,十个粗糙的指腹瞬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深紫色的恐怖淤痕。 “疼……好疼……将军……饶命……” 洛依依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张初恋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 厉九煞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那张满是魔纹的脸庞贴近了她,充满嘲弄与不屑的声音,犹如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一顿地砸进洛依依的耳朵里,砸碎了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幻想。 “别想着逃。” 厉九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残忍的清醒。 “你是不是还在幻想,你们天衍剑阁的那群白痴援军能打到这里?你是不是还做着被那些正道天才救回去,继续当你的太素仙宗白月光的美梦?” 洛依依浑身一颤,那双小鹿眼绝望地瞪大。他连这个都知道! “醒醒吧,贱货。” 厉九煞那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侮辱性地在洛依依那张满是泪水的甜美脸庞上拍了拍。 “就算你真的逃出去了,就算你真的遇到你们的正道联军……” 厉九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说出了那个洛依依一直刻意回避、却又无比真实的残酷真相: “你以为,他们会把你当成受难的仙子一样供起来?” “一个被魔将操了几个月、每天晚上在魔族大帐里浪叫的女人。就算你爬回正道阵营……” “他们只会把你当成叛徒!当成魔族派来的奸细!当成修仙界最肮脏、最下贱的破鞋!你们太素仙宗那群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会毫不犹豫地为了宗门声誉,将你千刀万剐,清理门户!” “轰!” 厉九煞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极其残忍地、一点一点地割开了洛依依心中最后那一层名为“希望”的虚伪外衣。 她那极度自私、爱慕虚荣的灵魂,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是啊……她不干净了。 在修仙界,对于女修尤其是名门正派的女修来说,清白比命还重要。更何况,她是被魔修掳走的。 就算楚无尘真的救了她,这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剑痴,在闻到她身上那永远也洗不掉的魔族腥膻味时,还会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吗? 太素仙宗会接纳一个被魔修玩弄过的残花败柳吗? 不会的……他们只会觉得她丢了宗门的脸,只会将她当成证明宗门清白的牺牲品!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那能让男人心生保护欲的绿茶手段,在“失贞于魔”这个铁一般的污点面前,一文不值! 她回不去了。 她永远也做不回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追捧的依依仙子了。 “不……不要说了……别说了……” 洛依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悲鸣,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崩溃了。 “所以,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你只是老子胯下的一条母狗!” 厉九煞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暴嘶吼。 他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的润滑。 他极其粗暴地掰开洛依依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那因为杀戮而极其亢奋、粗大狰狞的物事,对准了那干涩、脆弱的所在。 然后。 伴随着他那掐在洛依依腰间的大手猛地用力。 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极其狂暴、残忍、毫无保留地向前一挺! “撕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闷响。 “啊!!!!” 洛依依那张甜美的初恋脸瞬间扬起,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杜鹃啼血般的绝望惨叫。 痛! 极致的撕裂之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那干涩的摩擦带来的巨大痛苦,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那双原本清澈、水汪汪的小鹿眼,此刻因为剧痛而暴突,眼白中布满了极其可怕的血丝。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红肿娇嫩的下唇,直到咬出了殷红的鲜血,顺着苍白的下巴流淌而下,也无法阻止喉咙里发出那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哀鸣。 “砰!砰!砰!” 厉九煞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她骨盆撞碎的恐怖力道。这根本不是男女之事,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是对她肉体和灵魂的双重凌迟。 白骨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在为这个陨落的仙子奏响挽歌。 洛依依那具窈窕、纤弱、完美无瑕的娇躯,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残暴撞击下,像一片无根的落叶,在惊涛骇浪中无助地起伏、摇晃。 她那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毯子,将那坚韧的兽皮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裂痕,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翻卷、流血。 那一丝丝因为偶然听到情报而升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一抹还想要逃离魔窟、重回正道巅峰的虚荣美梦。 在这犹如地狱般的撞击中,在这干涩、痛苦、撕裂的绝对暴力之下。 彻彻底底地,碎成了齑粉,化作了这葬魔荒原上,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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