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7-11)作者:niko_q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7 5:23 已读1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1-6)作者:niko_q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7 5:20
第七章 小鹿正在努力学习新东西。战神?那是什么
  陈霖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林小鹿。

  林小鹿的背脊立刻绷直了。

  "你、你干什么?"

  "看清楚,别漏掉。"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下巴还是倔强地抬着。

  "那、那也只能拍局部,本天才的脸是国家级机密。"

  陈霖没理她,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在废弃车棚里格外清晰。林小鹿吓得肩膀一抖,却又不敢直起身,只能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

  "第一张照片:受体羞耻反应。"陈霖说。

  "什、什么羞耻反应!这是太冷了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是自然现象!"

  她的乳尖在羞耻中挺得更硬了。

  陈霖走近两步,左手按住她的后腰。林小鹿的腰很细,他的拇指正好陷进脊柱两侧的凹陷里。

  "汇报。"

  "汇、汇报什么?"

  "两个版本。你喜欢说的和我想要听的。"

  林小鹿咬住嘴唇,沉默了三秒。

  "学术版:指导员在腰部施加触觉刺激,受体心率上升,呼吸频率加快,皮肤反应明显。"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硬撑。

  "淫荡版:你摸我腰的时候,我身体开始起反应了。"

  说完这句话,她把脸完全埋进臂弯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陈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覆在她臀瓣上。百褶裙薄薄的布料底下,内裤的轮廓完全贴在她皮肤上,湿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继续。"

  "学术版:受体臀部软组织对压力刺激呈现正向反馈,肌肉张力下降,呈现配合姿态。"

  陈霖捏了一把。

  "淫荡版——"

  林小鹿的声音拔高,又立刻被她压下去。

  "淫荡版:你捏我屁股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撅着屁股想让你摸更多。"

  陈霖把手机架在一辆报废自行车的车筐上,镜头正对着她。然后他蹲下去,双手握住她的小腿。

  "指导员正在调整受体下肢姿态,以优化后续数据采集角度。"

  他说。

  林小鹿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这是要自己接话。

  "淫、淫荡版:你正分开我的腿,露出我湿掉的地方,方便你操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陈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手掌滑进百褶裙底下。浅蓝色内裤已经被浸透,布料黏在她私处,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学术版:受体阴道区域湿度显著增加,黏膜充血程度达到采样标准。"

  林小鹿咬咬牙,自己开始主动汇报了。

  "淫荡版:我的淫水让内裤都湿透了,你可以直接把内裤拉开检查,小骚穴准备好了。"

  陈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寸。

  林小鹿的臀瓣立刻收紧,又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转过头看向陈霖,眼眶里含着水光。

  "你、你怎么还不动?"

  "计划是你写的,"陈霖说,"继续汇报。"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把车座抓得更紧。

  "学术版:受体阴道口已暴露,建议立即进行样本采样,记录受体表现。"

  她的腿在抖,膝盖几乎撑不住。

  "淫荡版——"

  她停顿了很久,嘴唇哆嗦着。

  "淫荡版:求你了,快点把鸡巴插进来。"

  说完她就哭了,眼泪挂在鼻尖上,但表情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

  "本天才只是……不想输给她。"

  陈霖站起来,解开腰带。

  林小鹿立刻把屁股抬得更高,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内裤被拉到大腿中段。她的私处暴露在阳光漏下来的亮斑里,阴毛稀疏,小阴唇已经肿起来,泛着水光。

  "学术版:受体已处于最佳接纳姿态,随时迎接采样工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在硬撑。

  "淫荡版:我都准备好了,你快点进来。"

  陈霖扶着她的腰,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林小鹿的背弓起来,像只被按住的猫。

  "学术版:采样工具与受体初步接触,表现超过受体预期。"

  陈霖s往前顶了一寸。

  林小鹿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她自己强行压低的呜咽。

  "淫、淫荡版:你的龟头太烫了,太大了,我吃不下"

  陈霖一只手拿过手机,低头看着录像屏幕上她高傲又色情的脸,另一只扶着她的腰往下一压。

  龟头撑开她潮湿的入口,一寸寸挤进去。

  林小鹿的十指抠进自行车座的皮革里,指缝把那块破皮子攥出几道白印。

  "学术版——"

  她的尾音猛地断掉,变成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音。

  "采样工具……已进入……受体内部……"

  她的膝盖抖得厉害,小腿上的过膝袜滑下去一截,堆在脚踝上方。

  陈霖又往前顶了一寸。

  林小鹿的背弓成一道绷紧的弧线,额头抵住车座,栗色短发被汗水粘在脸上。

  "淫、淫荡版……"

  她的声音哑了。

  "你的鸡巴……进来了....好粗……"

  说完她就咬住下唇,像是在后悔自己说了什么。

  陈霖开始慢慢抽动。

  报废自行车的车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和着车棚外风吹落叶的声音,混在一起。

  林小鹿想把头埋得更低,陈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前置镜头。

  "看着镜头。"

  "不要……"

  她嘴上拒绝,眼睛却半睁半闭地看向镜头。

  屏幕里的自己头发蓬乱,眼眶通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撅着翘腿被一根硕大的肉棒抽插着,胸口随着撞击来回晃。

  "本天才才不是这种表情……"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

  陈霖加快速度。

  "汇报。"

  "学术版……"林小鹿喘了两口气,"肉棒频率提升……淫水流量提升....明显..…"

  她的句子被撞击拆得七零八落。

  "淫荡版……"

  陈霖的手从她头发滑下去,掐住她的乳房,拇指重重碾过乳尖。

  "啊!"

  林小鹿叫出声,又慌忙用胳膊捂住嘴。

  "淫荡版……你顶得好深...太快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胳膊底下传出来。

  陈霖把她上半身按得更低,百褶裙已经完全堆在腰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每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拍击声。

  "继续。"

  "学术版……我……接近阈值……建议……继续……"

  林小鹿的眼泪流到鼻尖上,在镜头里亮晶晶的。

  "淫荡版……我要到了……别停……"

  她的高傲终于碎干净了。

  陈霖抓着她的腰,把速度提到最快。自行车架被撞得往后滑了半寸,林小鹿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抱住车座。

  "本天才……真的撑不住了……"

  她的话没说完。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陈霖的龟头上。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车座上,只有屁股还在随着陈霖的撞击晃动。

  陈霖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一辆倒扣的自行车旁边的草地上。

  林小鹿的眼神已经涣散了,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没说完的半句话。

  "采集还、还没完……你不许走。"

  陈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

  这次能直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林小鹿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巴张着,每次被顶到深处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不让仅存的理性飞走。

  "两个版本。"陈霖说。

  "淫、淫荡版……"她的眼睛直直望着他,"你看着我……我被你操到翻白眼了……"

  "刚才不是很会嘴硬吗?"

  "我赢了……"她停顿了一下,突然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本天才的……采样计划……圆满成功……"

  陈霖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

  "还没结束。"

  他加快频率,每次都撞到底。林小鹿的叫声再也压不住,在废弃车棚里回荡。

  远处传来脚步声。

  林小鹿吓得睁大眼睛,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夹得更紧。

  "有人……"

  "那就让他们听。"

  陈霖没有放慢。

  林小鹿盯着他,眼神从惊慌慢慢变成某种近乎崇拜的迷离。她的手指从头发上滑下来,抓住陈霖的手腕。

  "本天才……"她喘着气说,"允许你……全都留在里面。"

  陈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

  林小鹿的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他最后一次用力顶进去,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

  林小鹿的背弓起,尖叫声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只剩下闷闷的颤抖。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下身痉挛着绞紧陈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

  过了很久,她才瘫软下来,眼睛半睁着看向天空。

  车棚顶上的铁皮窟窿漏下一小块阳光,正好照在她汗湿的胸口上。

  "本天才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陈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录像还在进行。

  他关掉录制,把林小鹿的内裤从她大腿上完全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

  "这个没收。"

  林小鹿歪过头看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那、那是我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战利品。"

  她张了张嘴,没能反驳,最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脚步声在车棚拐角处停住了。

  一个穿深蓝色制服裙的女生站在那里,左臂戴着印有“风纪”二字的红色袖标。她扎着规整的高马尾,黑色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攥着一本蓝色封面的记录本。

  她看到了草地上的画面。

  林小鹿仰面躺着,百褶裙堆在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淌。上身完全赤裸,乳尖还硬着,胸口全是汗。旁边的草地上扔着一件白色卫衣。

  而陈霖正站在旁边,刚把腰带扣好。

  风纪委员的记录本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们,”她的声音尖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语调压回严肃频道,“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

  林小鹿慢慢坐起来,用胳膊挡住胸口,但动作懒洋洋的,完全没有被捉奸的慌张。

  “做实验。”她说。

  “实、实验?!”风纪委员的眉毛跳了一下,弯腰捡起记录本,翻开第一页,“什么实验需要在车棚里脱衣服?你们是哪个系的?出示学生证!”

  陈霖朝她走了一步。

  风纪委员本能地后退半步,记录本举起来挡在胸前。

  “你、你站住!我是风纪委员,我有权——”

  陈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她的瞳孔正在慢慢放大,像墨水滴进清水里。

  陈霖的催眠很简单:性指导法是法律,指导员执行公务不受校规约束。风纪委员有义务协助指导员,且无权过问指导内容。

  几秒后,她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弯腰捡起记录本,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做的乱糟糟的记录,撕掉那页揉成团塞进口袋。

  “抱歉,”她说,声音恢复了严肃,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我不知道您在执行公务。根据风纪委员职责,我有义务提供协助。”

  她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拔开钢笔帽,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请问需要我做什么?”

  林小鹿从草地上爬起来,捡起卫衣往头上套,头从领口钻出来后瞪着风纪委员。

  “本天才不需要协助。”

  风纪委员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粘着草屑的过膝袜一路扫到她还在发抖的腿。

  “你的仪容不符合校园规范,”风纪委员一字一顿地说,“作为风纪委员,我有责任监督你整理。”

  "你管我?"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张开,“本天才刚才累坏了,歇一会儿怎么了。"

  “你的内裤呢?”

  林小鹿的脸刷地红了,一只手揪住百褶裙的下摆,另一只手指向陈霖。

  “被、被他没收了!”

  风纪委员转头看向陈霖,等待他的指示。她的耳根有一点红,但表情依然严肃得像在检查教室卫生。

  陈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浅蓝色内裤,递了过去。

  “帮她清理一下。”

  风纪委员接过内裤,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林小鹿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

  “明白了,”她推推眼镜,“请您配合,同学。我有责任监督您恢复仪容。”

  林小鹿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只能狠狠瞪了风纪委员一眼。

  “本天才记住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风纪委员蹲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抬头看着林小鹿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白浊,“请不要乱动。”

  陈霖从沈书瑶手里抽出那条浅蓝色内裤,塞回口袋。

  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拍在沈书瑶屁股上。

  啪。

  声音在车棚里弹了一下。沈书瑶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来,手里的湿巾飞出去飘在草地上。她转身,眼镜滑到鼻尖,嘴巴张开又闭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红色。

  “指、指导员?!”

  “跟我走。”

  沈书瑶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她弯腰捡起湿巾,塞进制服口袋,又扶正眼镜,深吸一口气。

  “是,指导员。”

  声音恢复了严肃,只是尾音还在发颤。

  林小鹿从草地上爬起来,拍掉百褶裙上的草屑,瞪着陈霖。

  “本天才呢?你拍她屁股不拍我的?”

  “回去做笔记。”

  “什么?”

  “今天的事,给我记录清楚。下次检查。”

  林小鹿的眉毛拧成一团,鼻孔微微张开。她的嘴唇动了动,显然在脑子里组织一长串毒舌反击。但腿还在抖,百褶裙底下空荡荡的,风从车棚入口灌进来,凉飕飕地提醒她内裤还在陈霖口袋里。

  “本天才才不需要你赶!”

  她弯腰捡起滑板车,把车把上的灰擦了又擦,拖延了整整十秒。然后踩上滑板,用力一蹬,轮子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印。

  滑出去大概三米,她又回头,用栗色短发的侧脸对着陈霖。

  “下次实验,记得叫本天才!”

  然后她就跑了。

  沈书瑶目送林小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头看向陈霖。她的记录本已经翻到新的一页,钢笔帽拔开,随时准备记录。

  “指导员,请问需要我做什么?”

  “跟上就行。”

  陈霖迈步往车棚外走,沈书瑶踩着黑色小皮鞋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又快又碎。她的深蓝色制服裙摆随着步伐整齐地摆动,风纪袖标在左臂上绷得紧紧的。

  两人穿过图书馆后侧的小路,绕到东侧台阶方向。台阶上,周暖正坐在吕茂旁边,腰上还围着陈霖那件黑色外套。吕茂低头刷着短视频,游戏输了正在抱怨匹配机制太烂。

  周暖先看到陈霖,条件反射般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外套往下拽了拽。然后她看到陈霖身后跟着的风纪委员,脸刷地白了。

  “指、——”

  她硬生生把“指导员”三个字咽回去,因为吕茂还在旁边。

  吕茂抬头,困惑地看着陈霖,又看看沈书瑶左臂上的红色袖标。

  “哎?你不是上次那个——怎么风纪委员也来了?”

  沈书瑶推推眼镜,上前一步,严肃地看向周暖和吕茂。

  “我是风纪委员沈书瑶。正在协助指导员执行公务。”

  吕茂的眉头皱起来,转向周暖。

  “什么指导员?什么公务?你知道吗?”

  周暖张了张嘴,手指绞着外套下摆,不敢看吕茂的眼睛。

  周暖抓着吕茂的袖子,把他往台阶侧面拽了两步。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挡在嘴边,凑到吕茂耳边快速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坐在台阶上的陈霖只能看到她衣服下的肩膀紧绷着,手指把吕茂的灰色卫衣袖子攥出几道褶。

  吕茂的表情在五秒内完成了一整套变脸:困惑,震惊,然后是愤怒。

  “你说他把你的——”

  吕茂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周暖猛地把手摁在他嘴上,把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她的耳根红透了,眼神飘向陈霖,又飞快弹开。

  吕茂把她的手从嘴上扯下来,深呼吸了两口,胸口起伏得厉害。他转过身面向陈霖,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的身高看起来不那么矮。

  “你。”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陈霖,又意识到风纪委员正站在旁边盯着他,那根手指在空中尴尬地蜷了一下,变成半握拳搁在身侧。

  “你到底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更多人听见。

  沈书瑶往前迈了半步,皮鞋在台阶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翻开记录本,钢笔尖对着吕茂,表情严肃得像在考场上抓到作弊。

  “同学,请不要干扰指导员执行公务。根据——”

  “公务?”吕茂皱眉打断她,“什么公务需要拿我女朋友的、的——”

  他又被周暖拽了一下袖子,没说下去。

  吕茂咬着后槽牙想了想,突然抬起下巴。

  “好,我不管什么公务不公务。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局?”

  他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着《王者荣耀》的战绩页面。上赛季王者二十六星,胜率61%。

  “我赢了,你以后离周暖远点。你赢了——”他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好如果输了怎么办,“你赢了,我就不管了。”

  沈书瑶推推眼镜,又往前迈了半步,这次挡在陈霖和吕茂中间,语气一板一眼像念校规。

  “同学,这种赌约不符合校园管理规定。指导员正在执行公务,我作为风纪委员有义务——”

  “你闭嘴!”吕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睛仍瞪着陈霖,“你是男的,你说话。别让女生帮你挡着。打不打?”

  周暖在他身后死命揪他的卫衣下摆,小声嘀咕着“别这样”,但他根本不听。

  “三局两胜,今晚八点,线上开房间。加我好友,ID是‘沉默战神’。”吕茂把手机屏幕亮给陈霖看,“不来就默认你认输。”

  沈书瑶的钢笔停在纸面上方,眉头皱成一团,明显对这种“干扰公务”的行为感到不满,但指导员没发话,她只能干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风从台阶上灌下来,吹得周暖腰间的黑色外套下摆轻轻晃动。她把脸埋在吕茂背后,不敢看陈霖。

  吕茂收起手机,一只手揽住周暖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走,”他说,“离这人远点。”

  他拉着周暖往台阶下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喊了一句:“记住,八点,沉默战神。不来你就是懦夫。”

  周暖被他拽着往前走,步子踉踉跄跄,回头看了陈霖一眼。嘴型动了动,像是在说“对不起”。

第八章 吕茂还是绿帽
  吕茂的背影还没走出十步。

  陈霖开口了,语气跟说今天食堂菜不好吃差不多。

  “线上不算。”

  吕茂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灰色卫衣的帽子歪在一边,手机屏幕还亮着王者荣耀的战绩页面。

  “啥?”

  “线上比赛,”陈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谁知道网线那头坐着的是你还是你请的代打。线下,面对面。输了的人磕头道歉。”

  吕茂的眼睛瞪圆了。周暖在他旁边死命拽他的袖子,小声说着“别答应、算了算了”,但吕茂的手已经指向陈霖。

  “线下就线下!谁怕谁?你说的,输了磕头道歉!”

  “嗯。”

  “地点你定!”

  陈霖还没说话,沈书瑶往前迈了一步。她的记录本已经翻到新一页,钢笔帽拔开,表情严肃得跟安排期末考试座位一样。

  “二号综合楼三层有闲置会议室,”她推推眼镜,“面对面长桌,投影设备齐全,晚八点后无人使用。需要我提前去预约吗,指导员?”

  陈霖点了下头。

  沈书瑶低下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撕下那页,撕得整整齐齐,折成一半递给吕茂。

  吕茂接过纸条,表情复杂得像看到游戏里队友挂机。一个风纪委员在这种赌局面前不阻拦反而帮忙订会议室,这事搁谁都得多想两秒。

  但吕茂只想了一秒。

  “行,会议室就会议室!今晚八点,我让你跪着叫爸爸。”

  他攥着纸条,另一只手拉着周暖往台阶下走。这次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怕陈霖再加什么条件。

  周暖被他拽着走,回头看了陈霖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只用手偷偷指了指自己腰间那件陈霖的黑色外套,做了个口型。

  “我会还的。”

  两人消失在台阶拐角。

  沈书瑶收起记录本,站得笔直。

  “指导员,需要我提前去会议室准备吗”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完全是一副在汇报校庆活动场地的模样。

  陈霖把手从外套口袋抽出来,转向沈书瑶。

  “投影设备换个用法。”

  沈书瑶的记录本已经翻开了,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公分,像猎鹰盯着田鼠。

  “两个微型摄像头,分别装在长桌两端下方。两个画面同时投屏。”

  她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但——”

  陈霖竖起一根手指。

  “我面前的屏幕上能看见两个画面。但他面前的屏幕,只能看见他自己桌下的镜头。”

  沈书瑶的笔停了一瞬。

  她抬起眼,黑框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写,写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字迹却更工整。

  “明白。我会提前布置好,设置分屏投影,展示不同画面”

  她说完抬起眼,表情依旧是一副在汇报校庆活动场地的模样。

  “还有别的吗,指导员?”

  陈霖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没了,记得给我们准备好一个舒适开心的游戏环境”

  “是。”沈书瑶合上记录本,转身就走。皮鞋在台阶上踩出均匀的节奏,走出一会儿突然顿住,回头。

  “指导员,今晚我需要穿便服还是制服?”

  “制服。”

  “是。”

  她的耳根红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原色,转身继续走了。

  陈霖低头划开手机屏幕,找到周暖的微信号。

  她的头像是一只躲在沙发底下的猫。

  【陈霖】: 今晚八点会议室。你穿着方便点,趴在长桌下面,脸朝吕茂,屁股朝我。游戏开局前就位,别让他发现。

  消息发出去。

  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三秒,停了。又闪了五秒。又停了。

  最后回过来一条。

  【周暖】: 我知道了...

  又一条。

  【周暖】: 那件外套,我洗干净还你。

  再一条。

  【周暖】: 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还是在他面前...

  【陈霖】: 所以今天做。

  “正在输入”又闪了七秒。

  【周暖】: 好。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吕茂大步跨进来,灰色卫衣的帽子歪在左边肩膀上,手机横握着,拇指还在屏幕上划拉。

  “这把我选韩信,前期直接反红,三分钟压对面打野两级。”他头也不抬,边说边拉开长桌左手边的椅子坐下,“你知道韩信被动加攻速吗?算了你不懂,一会儿看着就行。”

  周暖跟在他身后进门。怀里抱着两瓶农夫山泉,米白针织衫的袖口拉到手背,只露出几根手指。她的眼神从吕茂后脑勺飘过去,落在长桌另一端的陈霖身上,停了一秒,又弹开。她把一瓶水放在吕茂手边,另一瓶没动。

  沈书瑶站在投影仪旁边。

  她身上的深蓝色制服连风纪袖标的别针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黑色半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盯着吕茂,表情跟监考老师抓到有人偷看小抄如出一辙。

  “八点整。人到齐了。指导员,是否现在开始?”

  吕茂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你还真在这里当裁判?”

  陈霖没说话。沈书瑶翻开记录本,钢笔帽拔开,笔尖点在纸面上。

  “本次比赛的规则如下:三局两胜,输者磕头道歉。本人沈书瑶,风纪委员,担任本场裁判。携带亲属者请自行管好,本裁判不会干预非比赛人员行为。任何一方有异议,现在提出。”

  吕茂靠回椅背,鼻孔里出了声气。“没异议。赶紧开。”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已经停在王者荣耀的房间界面。ID“沉默战神”,头像是个灰白色默认图标。

  周暖往后退了半步。“我去一下洗手间。”声音轻得跟踩在落叶上一样。

  “嗯。”吕茂连头都没抬。

  她转身往门外走。门是关着的,推开门后门自动合上,却好像没听到脚步声。过了不到半分钟,长桌靠陈霖那一端的桌布边缘动了一下。

  沈书瑶不动声色地绕到吕茂身边站定,翻开记录本新一页。她的站位刚好挡住吕茂能看到的角度。

  投影屏幕亮起来。

  画面分成左右两格。右格显示吕茂桌下,灰扑扑的牛仔裤腿,一双运动鞋,鞋底有泥。左格是陈霖桌下。

  周暖已经跪着趴在那里了。

  百褶长裙翻起来堆在她后腰上,两条腿跪着分开,膝盖磕在硬地板砖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姿势标准得像排练过。因为她脸朝向吕茂那一侧,陈霖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一段颈子,耳根红透了,红得快滴血。但是更诱人的,是她正微微颤抖的白皙臀肉,在旁边灰扑扑的吕茂裤腿衬托下,像是堕落的女神。

  吕茂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开始匹配”按钮上悬着。投影上他桌下的画面没有异常,只有他自己的脚在抖腿,一下一下,节奏和他嘴里哼的游戏BGM一致。

  “我开房间了,邀请发你了。ID叫什么?不是,你这号才钻石?我小号都星耀了好吧。”

  陈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游戏邀请弹出来。

  沈书瑶笔尖点在纸上,目光越过吕茂头顶,与陈霖对视了一瞬。她轻轻点了下头。

  一切就位。

  吕茂秒选韩信。

  拇指在屏幕上敲得噼啪响,嘴里念叨“反红反红,先压对面打野两级再说”,连头都没抬。他面前的投影屏幕上,自己的牛仔裤腿还在抖,节奏和他哼的游戏BGM一致。

  陈霖随便选了个鲁班七号。

  一级就站在河道草丛里发呆,被吕茂的韩信二技能突进一套带走。

  “First Blood。”

  沈书瑶站在吕茂身后,记录本上唰唰写着,大声汇报着:“第一滴血,吕茂方拿下。”

  吕茂嗤了一声,拇指划拉屏幕,韩信钻进野区。

  陈霖的手没在屏幕上。

  在桌下。

  裤链拉开的声音被吕茂打野的游戏声盖过去。陈霖把半硬的龟头抵住周暖的大腿根,顺着棉内裤的边缘蹭了一下。

  周暖的娇躯抖了一下,不自觉发出一些娇喘。又赶紧把声音咽回去。

  整个人像瑟瑟发抖的小猫,肩膀缩紧,手指用力抓着袖口,她的屁股却翘得更高了,百褶裙堆在她后腰上,裙摆随着她发抖的频率轻轻晃。

  韩信升到四级。吕茂的大拇指在屏幕左下方疯狂划拉,嘴里喊着“抓下路抓下路”。

  沈书瑶的记录本又翻过一页。她推了推眼镜,笔尖点在纸上,却没有记录游戏,写下的字迹比平时潦草不少:“指导员在桌下掏出阴茎开始性接触,对象周暖,棉内裤微湿润。”

  陈霖把周暖的棉内裤往旁边拨开。

  手指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猛抖了一下。已经有湿漉漉的液体沾在陈霖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他用龟头抵住那道湿缝,慢慢往前蹭,没进去,只是贴着,从阴蒂滑到穴口,再滑回来。

  周暖的额头抵在长桌内侧的木板上,两只手攥成拳头抵在头上。她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每次陈霖滑过阴蒂,她都紧绷着用力像是要把声音塞回自己的嘴。

  “你鲁班又来送了。”吕茂看着屏幕,语气得意,“这走位是在用脚玩吧?”

  投影上吕茂桌下的运动鞋还在抖腿,节奏越来越快。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米外的桌下,女友正拼命忍着声音,屁股随着陈霖龟头的摩擦画着小圈。周暖的棉内裤被拨到一边,阴唇肿得亮晶晶的,陈霖每次滑过都能沾更多淫水。

  沈书瑶的钢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小团墨渍。她盯着陈霖桌下的投影画面,喉结滚了滚,把这淫荡的剧情写进记录本。她的耳根已经红到半透明,血管在日光灯下隐约可见。

  陈霖加快摩擦速度。

  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周暖的腰塌下去,屁股却抬得更高。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滑开了两寸,整个人从跪趴变成上半身完全贴地、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一瞬间,她意识空白了一刹。她的小穴冒出一股水流,不是渗出来,是直接喷。

  一股透明液体从她阴唇间涌出来,浇在陈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滴,打在会议室的地板砖上。周暖的大腿内侧全湿了,棉内裤歪在一边,液体还在从她穴口往外冒,滴滴答答,在脚边积了一小块水印。

  “第二座防御塔拿下。”吕茂宣布。

  沈书瑶的笔停了。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吹得记录本边角轻轻翻动。然后她低下头,在纸上加了五个字。

  “对象已潮喷。”

  周暖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她的眼镜歪了,镜片上全是雾气,嘴角还挂着刚才咬袖子留下的一小截线头。她扭头看陈霖,眼神涣散。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求求你……插进来。”

  韩信推掉水晶。

  “Victory。”

  屏幕上炸出胜利特效,吕茂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椅背往后仰,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桌沿上。

  “就这?就这?你鲁班玩得跟人机一样好吧。”他转头看向沈书瑶,下巴扬起,“裁判,第一局算我赢了吧?”

  沈书瑶合上记录本。眼镜后面的眼神努力维持严肃,但耳根的血色已经蔓延到脖子。

  “第一局,吕茂胜。比分一比零。”

  吕茂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第二局的邀请界面。

  “赶紧开,三局两胜,再赢一把你就跪。”

  陈霖的龟头抵在周暖不断收缩的穴口。

  他把手机拿起来,点下“接受邀请”。屏幕跳转到对局界面。

  同一秒,他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周暖湿滑的穴口,顺着满溢的淫水一路推到底。周暖的背弓起来,差点撞上桌板。她死死咬着一只手,把一声闷哼硬生生吞进喉咙。

  吕茂秒选韩信。“反红反红,这把继续碾压——”

  他一个字都没听见桌下那声被捂住的喘息。

  周暖的屁股开始自己动。

  不是被陈霖推着动,是她在自己摇。她的腰沉下去,屁股翘得更高,膝盖作为支点前后晃。每次往后迎都让陈霖的龟头碾过她G点,每次碾过她都抖一下,但她不出声。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扶着地板让她更好发力。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蒙了一层水雾,盯着长桌对侧吕茂的裤腿,却什么都没有在看。

  吕茂的韩信钻进野区。陈霖选了个后羿,站塔下挂机。

  “你后羿又在塔下罚站?兵线都不吃?”吕茂嗤了一声,拇指在屏幕上疯狂划拉,“这把六分钟结束。”

  沈书瑶推了推眼镜,钢笔尖点在记录本上。

  “第二局开局,指导员选择后羿。吕茂方再次秒选韩信。”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记录本上的字迹已经从正楷慢慢变成了行草。

  桌下。

  周暖的大腿内侧在滴汗。每次前后晃动,膝盖都在地板上滑开一点。陈霖伸手掐住她的腰侧,她的腰窝凹下去,屁股主动画着圈。

  陈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偶尔在屏幕上点一下,后羿在游戏里自动平A,补了两个小兵。

  周暖的速度在加快。

  她的嘴里塞着自己针织衫的袖口,感受着陈霖的手指掐在自己大腿根上。她快到了。她被顶的不自觉往前方摸索。每次往后迎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往前窜一寸。然后她再退回来,撞得更深一口。

  吕茂的韩信拿下第一座防御塔。

  “这才四分钟!你后羿连个技能都不放的吗?”

  陈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掐住周暖的屁股,拇指陷进她股缝里。他的抽送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她往前窜,他顶上去。她往后迎,他追进去。

  周暖的瞳孔开始失焦。

  再往前就要到吕茂那里了。

  不是故意的,她的脑子已经被快感烧空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身体本能地往前挪,想抓住什么东西。

  吕茂桌下的运动鞋就在她眼前。然后她抓住了。她从吕茂桌下探出头,两只手死死环着吕茂的腰,脸埋在他灰卫衣的下摆里。

  吕茂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卧槽——?!”

  他低头。周暖的头发散在脸上,眼镜已经歪到下巴尖,脸颊红得快冒烟,眼神涣散得像被人灌了一瓶白酒。她的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音节。

  “你打……你的……”

  吕茂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他第一反应不是推她,而是猛抬头看向沈书瑶。

  沈书瑶站在他身后一步半的位置,推了推眼镜。忠心地在记录本上记录着,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吕茂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低头看周暖,又抬头看陈霖。

  陈霖的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后羿正把对面辅助追着打。

  “你觉得”陈霖说,“这把还想赢?”

  吕茂咬了咬牙,把手机捡起来。但他的拇指在抖。

  他往前坐了坐,又把两条腿往回收,把周暖夹在他的双腿和桌腿之间,身体往前倾,用外套和桌布完全挡住桌下的动静。手肘撑在桌上,手机横握,眼睛盯着屏幕,却连小地图都没看。

  他不知,这一往前,又把周暖的屁股送到陈霖胯下。

  周暖的手还环在他腰上,暂时脱离肉棒蹂躏的屁股刚回到陈霖那端,就被陈霖的撞击撞出一下一下的臀肉波浪。

  韩信开始送人头。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An ally has been slain。”

  吕茂的手抖得厉害。他一边骂对面打野阴人,一边低头瞄了一眼周暖,她的眼睛完全失焦了,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什么。

  他把外套脱下来,假装搭在腿上,实际上是盖住周暖的头发。

  沈书瑶的记录本又翻过一页。她的耳根已经从通红变成深红,但她写的字迹反而越来越工整。

  “第二局比赛中段。吕茂选手发现桌下对象,选择用外套遮掩。掩护措施有效。我需要假装不知情。”

  水晶爆炸。

  “Victory。”

  吕茂输了。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嘴唇抿成一条线,脸涨得通红。沉默了三秒。

  “你这后羿——”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沙哑,“太他妈骚了,这局我不服。”

  但他的身体没有离开座位。他把外套往下扯了扯,把周暖遮得更严实。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腿间、用卫衣帽子遮住整张脸的女友,咬紧后槽牙。

  “还有第三局。三局两胜,说好的。”

  沈书瑶翻开记录本新一页。

  “比分一比一。第三局,决胜局。”

第九章 透心凉心飞扬
  沈书瑶翻开记录本新一页,钢笔尖点在纸面上。

  “第三局,决胜局。请双方选手准备。”

  吕茂深吸一口气,拇指按向“开始匹配”。他的韩信已经锁定,这次他打算认真打。

  然后他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周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牛仔裤拉链。

  “你、你干嘛——”

  吕茂的声音压得极低,脖子以上瞬间涨红。他低头想看她,只看到自己搭在腿上的灰外套鼓着一个包。他不敢掀开,怕被沈书瑶发现。

  拉链被拉开了。

  拨开内裤,周暖掏出他细小的阴茎,用秀气的手捏住。

  吕茂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把手机拍在桌上,假装在活动手指,实际上双腿绷得像两根木头。

  “别闹……这局我认真打……”

  桌下。

  周暖用两只手指捏着吕茂的龟头,指尖沾到了他渗出来的润滑液。她的另一只手还摸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卫衣布料里,埋在她大腿根上。

  在昏暗的衣服下面,她迷离的盯着那根小的可怜的肉虫。

  这就是吕茂的。

  她用手指量了一下。两根手指捏住,还有余裕。和她体内那根完全不一样。陈霖每次顶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穴口都要被撑裂,那种满胀感能把她的脑子烧短路。但吕茂的,她两根手指就能圈住。

  周暖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指尖故意刮过吕茂的龟头边缘。她听到吕茂的呼吸开始急促,他的大腿开始发抖。陈霖还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抽插,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下意识收紧。吕茂就会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闷哼。她开始觉得很好玩。又爽又好玩。

  “你别——”吕茂把脸埋进自己手肘里,手机屏幕上的韩信停在泉水里没动,“这局我真的——”

  “后羿已锁定。”

  陈霖的声音从长桌对面传来,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单。

  “你不选英雄?那我先选了。”

  吕茂咬牙抬起手机。拇指抖得厉害,连技能图标都点不准。他的韩信走到野区,第一刀砍在野猪身上。第二刀砍空了。

  周暖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指圈着吕茂的阴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越来越顺。随着节奏她开始主动让阴道收缩,夹得陈霖的阴茎在里面弹了一下。

  她一边撸一边晃动着屁股。撸一下,就让大鸡巴狠狠的插一下,但是还不够,还不够快。

  她渴求着更多,专心游戏的陈霖让体内的肉棒速度都下来了。她有些气恼,手指微微用力 ,加快了速度。吕茂的腰弓起来了。

  他一手掐着桌沿,一手横握手机,韩信在河道里乱走。他额头撞在桌面上,闷响传遍整个会议室。眼镜歪到鼻梁一侧,呼出的热气在桌面上糊了一小块。

  “宝宝……别干扰我……”

  他还在挣扎。但腰已经不自觉地往上顶,第一次被女友手交的刺激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更何况还是这么刺激的场合。

  投影屏幕上吕茂的韩信被对面辅助控住。鲁班七号从草丛里钻出来,二技能轰飞他的血条。

  沈书瑶推了推眼镜。

  “吕茂选手被击杀。陈霖方拿下第一座防御塔。”

  她的笔尖在记录本上划过。字迹从行草变成了速记符号。

  陈霖的拇指在屏幕上流畅滑动。后羿吃掉了中路的兵线,经济领先。他响应周暖的渴求,空闲出一只手按着周暖的屁股,加快速度每次插入都顶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周暖子宫口上。

  周暖伸出舌头,眼神迷离看着小吕茂,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她的手指圈着根部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她体内的粗大阴茎让她知道自己多适合陈霖,吕茂的短、细、软,捏在手里像捏着一根橡皮糖,而她被陈霖插着的地方又胀又烫。

  吕茂突然抓住桌沿,五指关节发白。

  “要、要射——”

  他把手机摔在桌上,两只手抓着桌边,额头死死抵着桌面。喉咙里压住的声音变成气流从鼻孔喷出来。他的腰挺直了,全身肌肉绷紧,僵了三秒。

  然后他射在周暖手上,量稀薄的可怜。

  她撇了一眼,随手在吕茂裤子上擦了擦,慢慢从吕茂腿间退开。

  吕茂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机屏幕上他的韩信又被击杀了,灰色倒计时正在跳动。

  陈霖把周暖的腰往下按,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出咕叽的水声。周暖的嘴唇闭紧,鼻腔里漏出的呜咽越来越响。她的阴道壁规律收缩,每收缩一次都绞着陈霖往里推。她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反手抓住陈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交合处啪啪啪的声音逐渐加大。

  在两个人都到达顶点的那一刻,

  “Victory。”

  水晶炸开。

  沈书瑶合上记录本。

  “第三局,陈霖胜。总比分二比一。陈霖赢得本次对决。”

  她停了一下,钢笔帽盖上。

  “按照约定,输者需磕头道歉。”

  周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子下面出来了,依偎在吕茂身边,她嘴上还残留着结束时清理陈霖肉棒的痕迹,怕被发现偷偷在吕茂的灰卫衣上擦了擦嘴。

  “你说到做到嘛——输了就得认!”

  吕茂低头看着卫衣上粘的不明液体,喉结滚了一下。他张嘴想说“这是什么东西”,但舌头打了结。周暖的手指戳在他胸口,指甲隔着T恤刮他的皮肤。

  “跪呀!”

  她跺了一下脚。不是生气,是撒娇。尾音往上飘,飘进吕茂的耳朵里变成钩子。

  吕茂的膝盖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我这不是跪,是坐久了腿麻——”

  “五体投地。”沈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念校规,“额头必须贴地。”

  吕茂扭头瞪她一眼,但沈书瑶的眼镜片在日光灯下反光,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他咬了咬牙,弯腰,膝盖跪实,两手撑地,额头咚一声磕在会议室的地板砖上。

  沈书瑶在记录本上写下一行字。手腕有点抖,字迹比平时歪。

  陈霖站起来。

  他走到吕茂正前方,伸手把周暖从吕茂身边拽过来。周暖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陈霖胸口。她的百褶裙还翻在腰上,棉内裤歪在左膝,陈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把尿一样,周暖的双腿在空中分开,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

  吕茂的额头贴着地板,眼睛盯着地砖缝。他看不到头顶上方发生的事。他只听到周暖发出一声短促的喘,然后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霖从下方插进去。龟头推开还在收缩的阴道壁,把刚才留在里面的精液挤出来。周暖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反手抱住陈霖的后颈。她的腿夹不住他的腰,只能随着每次撞击荡来荡去。

  “磕头的姿势要标准啊。”陈霖低头看着吕茂的后脑勺,“额头不许离地。”

  吕茂的手指在地板上抠出几道白印。他说不了话,额头死死压着地砖。

  陈霖加快速度。周暖的叫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揪着陈霖的头发。她的眼睛盯着地上五体投地的男友,每次被顶到深处就看见吕茂的后脑勺晃一下。

  “又要、要到了——”

  周暖的腿突然紧绷,指甲陷进他的后颈。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陈霖的龟头上。陈霖顺势猛顶几下,在她阴道壁最紧的时候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让周暖的第二次潮喷同时爆发。

  水柱越过陈霖的小腹,划过一道弧线,啪地浇在吕茂的后脑勺上。然后是脖子,后背,把他整件白T恤淋透了。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被周暖的潮喷从后脑勺一路浇到裤腰。

  吕茂跳起来。

  “什么东西——?!”

  他抹了一把脸上滑落的水珠,低头闻了闻手指。

  趁着被淫水糊住眼睛的空隙,周暖被陈霖放回地面,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扯下腰上的百褶裙,来不及把内裤穿好,一只手慌乱指着桌上打翻的冰红茶瓶子。

  “饮、饮料啦!我刚刚起来的时候把饮料打翻了!”

  沈书瑶合上记录本,推了推眼镜。

  “是的。”她面无表情,“饮料。”

  吕茂看了看周暖泛红的眼角,看了看桌上确实倒了的冰红茶瓶,又看了看自己湿透的T恤。他嘟囔了一句“笨手笨脚的”,开始抖衣服,水滴在地板上砸出点点水花。

  “行了,不用磕了。”陈霖把手机揣回口袋,朝吕茂摆了摆手,“一个游戏而已,没那么多讲究。”

  吕茂正拿纸巾擦后脑勺,闻言手指头一哆嗦,纸巾戳了一个洞。

  “啊?哦,谢、谢了兄弟。”他直起腰,把半截纸巾团成球扔进垃圾桶。他的卫衣被精液和潮喷浇过,白T恤领口湿漉漉贴在后颈上,整个人像刚被泼了一脸盆水。

  “那我们就先撤了。”吕茂扯了扯周暖的袖口,“走啦,回去换衣服,这饮料粘得难受。”

  周暖正弯腰捡地上打翻的冰红茶瓶子。听到男友催,她“嗯”了一声,慢吞吞站起来。她的膝盖磕红了两块,百褶裙已经扯回原位,但棉内裤歪歪扭扭没穿好,大腿内侧的精液混着淫水正沿着小腿往下滑。

  她转身的时候,背对吕茂。

  然后她对陈霖掀起了裙摆。

  双手捏着裙角,提到腰以上。两条腿分开一点,棉内裤歪在左边膝盖上根本没拉回去,大腿内侧的水渍在日光灯下泛着光,阴唇红肿微张,陈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滴在她刚捡起来的冰红茶瓶盖上。

  她在笑,像是自己的男朋友获得胜利了一样。

  她只掀了三秒。

  吕茂在她身后抖外套,头都没回。“周暖你快点啊,我衣服全湿了。”

  周暖放下裙摆,把冰红茶瓶子放回桌上,转身挽住吕茂的手臂。“来啦来啦,催什么嘛。”

  她走的时候没回头。

  脚尖踮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

  会议室门关上。吕茂的嘟囔声从走廊传来:“那后羿走位真的骚,我韩信从来没输过这么离谱的——”

  “是挺骚的”.....娇滴滴的声音渐渐远了。

  沈书瑶合上记录本,推了推眼镜。“指导员,本次任务记录已全部完成。是否需要我继续留守?”

  陈霖没回答。他正在看手机。

  屏幕上躺着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小鹿。

  “睡了没”

  消息下面一行灰色小字写着“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再往上翻,同样的“睡了没”和同样的“撤回”,重复三次。最新一条是两分钟前发的,还没撤。

  陈霖盯着那三个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勾起来。

  他打了两个字过去。

  “没睡。”

  陈霖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这么晚发消息,是要我检查你今天写的报告吗?”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秒回。

  “什么报告?!本天才只是例行整理实验数据,刚好点开聊天框而已,才不是专门等你回复!!!”

  三条气泡连续弹出,然后表情多得像是用脸滚出来的。

  陈霖没回。他盯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四次。

  第五次亮起的时候,林小鹿干脆撤回了上一条消息。新消息弹出来,语气收敛了半度。

  “……你既然提到了,那本天才确实写了点东西。初稿,只是初稿啊。你要看的话,也不是不能发给你。”

  陈霖靠在椅背上,沈书瑶还站在旁边。她推了推眼镜,嘴唇抿成一条线,制服裙摆下的膝盖悄悄并拢又分开。

  “指导员,需要我继续留守吗?”

  陈霖抬眼看她。“你先回去吧。今晚的记录整理好,明天交给我。”

  沈书瑶啪地立正。“是。记录已初步完成,回去后会连夜整理成正式文档。”她转身走了两步,鞋跟磕在地板砖上顿了一下,没回头,“指导员辛苦了。”

  会议室门轻轻关上。

  陈霖重新低头看手机。林小鹿在十二秒前发了一张图片,缩略图是一页写满字的草稿纸,标题用荧光笔画了个大圈,隐约能认出“数据采集报告(最终版,不接受反驳)”几个字。下面紧跟着一行字。

  “本天才写都写了,你不看的话就浪费了。而且里面有一个重要的结论,关于你的。想知道就求我发原图。”

  陈霖打字:“发。”

  “求。”

  “。。。求你。”

  “嘿嘿。”

  林小鹿连发了三个歪嘴笑的表情包,然后一张清晰原图弹出来。草稿纸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学推导,但配图是陈霖阴茎的几张简笔画,每张旁边都标注了尺寸和角度,右下角写着一行结论:

  “样本均值显著高于预期。建议增加采样频率,每周至少三次。”

  陈霖靠在椅背上,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三个字。

  “看不懂。”

  消息发出去。

  林小鹿的微信状态瞬间变成“对方正在输入…”。那行小灰字亮了整整十五秒。

  然后消失了。没有新消息弹出来。过了五秒,“对方正在输入…”又亮了。这次持续了八秒。又灭了。

  第三次亮起来的时候只撑了三秒。紧接着她头像直接灰了,下线了。

  陈霖数着秒。第十二秒,她头像重新亮起来,五条消息连珠炮般弹出。

  “看不懂???”

  “你眼睛长脚上了吗?!”

  “本天才画得那么清楚!!!”

  “尺寸角度都标了!!!”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陈霖打了个哈哈:“无聊。”

  对面沉默了。头像亮着,但没有“正在输入”,也没有新消息。过了整整三十秒,一条消息慢吞吞冒出来。

  “……哪里看不懂你说嘛。”

  语气软了半截。紧接着又追了一条。

  “本天才勉为其难给你翻译翻译。仅此一次啊。”

  陈霖打字:“用嘴说。”

  “什么叫用嘴说?!本天才现在又不在你面前!”

  “发语音。”

  又是五秒沉默。然后一条语音消息弹出来,时长三秒。陈霖点开,林小鹿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飞快。

  “样本均值显著高于预期意思就是你的那个比本天才预估的要大很多行了吧!!!”

  语音结束。陈霖打了两个字:“不够”

  第二条语音弹出来。这次她的声音更低了,尾音有点抖。

  “你到底要什么啊你这个人——就是、就是……你的鸡巴比我想的还要粗要大。行了吧!!!”

  陈霖继续打字:“还有采样频率每周至少三次,解释。”

  第三条语音。林小鹿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但还在强行维持高傲语气。

  “就是本天才觉得你应该多来几次。建议增加采样频率。也就是,,你多操我几次。”

  语音结束。她又追了一条文字消息。

  “听懂了就赶紧回复!!!本天才还要修改终稿的!!!”

  陈霖没有马上回复。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屏幕。

  “对方正在输入…”亮了起来,灭了。又亮了,又灭了。

  她还在等。

第十章 继续调戏天才美少女
  陈霖打完字,点击发送。

  “所以——你是想被操了,还是真的想做学术?”

  消息弹进聊天框。林小鹿的头像亮着。

  “对方正在输入…”亮了一秒就灭了。

  五秒后她连发四条文字消息。

  “?????”

  “这两件事矛盾吗???”

  “本天才的学术报告结论就是需要增加采样频率!!!”

  “所以做学术就是想被操,想被操就是做学术,这是一个充分必要条件!!!”

  陈霖没回。

  “对方正在输入…”又亮了。持续了一会儿还是没消息发过来。

  然后,一条语音弹出来。陈霖点开,林小鹿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快,每个字都在往上飘。

  “你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逻辑陷阱!本天才拒绝回答!而且你凭什么假定这两件事是互斥的,它们完全可以是同一个目标的不同表述方式,你这是在用自然语言的模糊性制造虚假二分法——”

  语音在这里断掉。紧接着又一条。

  “但是既然你问了本天才就大发慈悲回答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有人在她背后捂住了嘴。

  “都、都有一点。”

  陈霖打字:“哪边多一点?”

  林小鹿秒回一条文字消息。

  “你管我哪边多一点!!!本天才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这个得寸进尺的——”

  消息后面跟着三个撤回提示。最后一条消息重新发出来,只有三个字。

  “……操那边。”

  语音消息又弹出来。时长四秒。陈霖点开,林小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还在死撑着高傲的语气。

  “你现在是不是在那边笑得很得意,本天才警告你,明天来实验室的时候你给我等着。”

  陈霖回:“等着什么?”

  “等着——”她的语音顿了一下,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等着本天才把你这周欠的采样次数全部补回来。补测!操到你腿软!听懂了吗!!!”

  她又追了一条文字消息。

  “不回复就是听懂了。本天才要去改终稿了,再见!!!”

  头像灰了。但只灰了三秒又亮起来。最后一条消息弹出来,语气好像又开始嘴硬。

  “真的只是学术需求。晚安。”

  数学系实验室的门把手被人从里面拧开了。

  陈霖刚推开半扇门,一只手就从门后伸出来,抓住他的衣领往前拽。林小鹿的栗色短发炸成一团海胆,白色实验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臂。她左脚把门踹合上,门框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

  “迟到了四分十七秒。”她把陈霖按在实验室墙上,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本天才的时间很贵的,每浪费一分钟就加一次采样。自己算算要加几次。”

  不等陈霖开口,她就松开衣领,拽着陈霖的手腕把他拖向实验台。实验室里日光灯管嗡鸣,两排实验台并排放着,桌上摊着昨晚那份画满阴茎简笔画的草稿纸,旁边搁着一卷卷尺、游标卡尺和一瓶没拆封的润滑液。

  她把陈霖推到一把带滚轮的实验椅上,椅子滑出去半米撞到实验台边缘。

  “坐好。”林小鹿转身拿起草稿纸弹了弹,清了清嗓子,“采样计划补测第一项——体位优化实验。本天才昨晚重新建模后发现,现有的手部采样和素股采样都存在系统性误差,今天必须补测体内采样的数据。”

  她把草稿纸扔到一边,跨开腿爬上陈霖的大腿,膝盖跪在椅面两侧。她的百褶裙被撩到大腿根,没穿内裤。

  “别多想。内裤上次被你没收了,本天才干脆不穿,减少摩擦干扰。”她俯下身,两只手开始解陈霖的裤链,手指飞快但扣子卡住了。

  她扯了两下没扯开,耳根开始红。

  “这拉链质量也太差了,本天才回头写投诉信给厂家——”

  她直接低下头用牙咬住裤链往下拽。裤链嘶啦一声被扯开,她嘴角沾了一点口水,用手背擦掉。

  “采样工具已就位。”她掏出陈霖的阴茎,握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表情从专业切换到一丝心虚,“比上次画图的时候看起来又大了,本天才的目测误差竟然超过了零点五厘米,这绝对是不可接受的——”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阴茎上又量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膝盖还跪在椅子两侧。她一只手扶着陈霖,一只手撑着陈霖的肩膀,下身对准龟头往下坐。龟头顶到她的阴唇入口没进去,往外滑了一下。她又试了第二次,又滑出去。

  “怎么进不去?!”她瞪大眼睛,“这不合理。本天才昨晚专门算了最佳角度和润滑参数——”

  她把手伸下去自己撑开两片阴唇,用龟头顶住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她的耳朵尖红透了,但声音还是维持着高傲。

  “这只是技术性困难。本天才是数学家,不是解不出一道题,只是需要调整算法——啊。”

  进去了。

  龟头撑开她湿肿的入口,一寸寸没入。林小鹿的腰弓起来,两只手攥住陈霖实验服的肩线,十指把他的衣领攥出一片皱褶。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被噎住。

  “学术版——”她的声音在发抖,“采样工具已进入受体内部。长度、直径、摩擦系数均符合预期——”

  她往下坐了一点,又弹起来。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淫荡版——”她低头看陈霖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嘴上还死撑,“你的鸡巴太粗了,本天才自己塞进去都费了半天劲,你这个人能不能减减肥。”

  陈霖没动。她扭了一下屁股,阴茎在她体内又进了一寸。

  “啊——”她的手指掐进陈霖肩膀,“你别、别以为现在是你占了上风——本天才只是先让你体验一下受体的数据采集过程——下一轮就轮到你动了——啊——”

  她开始自己动。双腿跪在椅子两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次落下去都吞到最深。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汇报声也断断续续。

  “学术版——摩擦频率、频率提高——受体反应指数增长——”

  “淫荡版——你的鸡巴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本天才的数学脑子都要被你操空了——”

  实验室的日光灯在她头顶嗡嗡响。她的实验服下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

  “不行——本天才自己动太累了——这不符合——体能分配最优解——”她突然停住,喘着气瞪陈霖,“换你主动。这是命令。赶紧的。”

  她嘴上说着命令,两只手却紧紧环住了陈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陈霖双手扣住林小鹿的腰,从实验椅上站起来。

  林小鹿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嘴里还在嘟囔:“终于肯动了?本天才还以为你只会坐着当——啊!”

  陈霖把她按在实验台边缘。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台面,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两条腿被陈霖分得更开。台面上摊着昨晚那份画满阴茎简笔画的草稿纸,被她出汗的手掌压皱了一角。

  陈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

  林小鹿的嘴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被撞得稀碎。“学术版——频率参数翻倍——受体已进入——非——非线性响应区间——”

  她的数学术语全碎成了单字。

  陈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实验台上。她的手指攥住草稿纸边缘,脸正对着自己昨晚亲手画的那根阴茎简笔画。她愣了一秒,耳根烧得通红。

  “看自己画的画,”陈霖从后面进入,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

  林小鹿被迫仰起头,眼睛还盯着那张草稿纸。“本天才的素描水平——是不是很专业——”

  她的声音在抖,但语气还在硬撑。

  陈霖松开马尾,双手掐住她胯骨,把她屁股拉高。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实验台的四条铁腿在地砖上嘎吱嘎吱响。

  “淫荡版。”

  “你的鸡巴——顶到本天才的——子宫口了——”她把脸埋进草稿纸,口水把简笔画晕开,“本天才的——数学模型——没算到这么深——”

  她的屁股在往陈霖方向迎。嘴上不说,身体已经在求了。

  陈霖加速。

  “学术版——采样进度——百分之——”她试图报数字,但每次说到一半就被撞断,“百分之——啊——百分之——算不出来——本天才算不出来——”

  一个算不出数字的数学家。

  “那淫荡版呢。”陈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贴着她耳朵问。

  林小鹿把脸从草稿纸上抬起来。她的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散了,但还是扭过头瞪了陈霖一眼。

  “淫荡版就是——本天才被你操得连数都不会数了——”她吸了一下鼻子,“但你别得意——这只是采样过程中的——数据溢出现象——”

  她伸出一只手在实验台上乱摸,摸到一支记号笔,攥在手心。

  “本天才——还能记录——”

  她拔开笔帽,在已经被口水晕开的草稿纸上歪歪扭扭写下“采样成功”。写完“功”字的最后一笔,她的手腕就软了,笔从手里滚到地上。

  陈霖俯下身,嘴贴上林小鹿发烫的耳廓。

  “数数。”

  林小鹿趴在实验台上,脸还埋在草稿纸里,听到这两个字肩膀抖了一下。她把脸抬起来一点,嘴角还挂着刚才写完字没擦的口水。

  “数什么?本天才又不是计数器。”

  陈霖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直直撞到子宫颈。

  “嗯——!”

  林小鹿两只手攥住草稿纸边缘,纸被她攥出十道褶子。

  “数你被操了多少下。”陈霖说。

  林小鹿扭过头瞪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重新点燃了斗志。

  “行。本天才的计数精度是全校第一,你别后悔。”

  陈霖开始慢慢抽送。龟头退到阴唇入口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给她计时。

  “一。”

  林小鹿的声音清晰稳定,说完还得意地晃了一下脚踝。

  “二。三。”

  陈霖在“三”还没落音的时候突然加速,连续三下快抽,撞得她屁股上的肉荡开,实验台的铁腿又嘎吱叫了一声。

  “啊啊啊——不算!刚才那不算!”

  林小鹿拍了一下实验台,手指着草稿纸上的简笔画像是在指认凶手。

  “你的频率参数不稳定!刚才那是外部干扰导致的数据异常值!本天才有权剔除异常值!重新来!”

  陈霖抽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她穴口。林小鹿的阴唇含着他的龟头一张一缩,她喘着气等了半秒,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追。

  “一。”

  她重新开始。

  “二。三。四——”

  陈霖又在她数“四”的时候狠狠撞到底。

  “——五!”

  这次她硬撑着把数字喊完了。五字的尾音飘成了颤音,但她把脸埋进草稿纸闷声笑了一声,得意得不行。

  “看到没?本天才完全可以——啊!”

  陈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双手掐住林小鹿的胯骨,以固定频率连续抽插,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再整根没入。林小鹿的身体被撞得在实验台上一寸寸往前滑,草稿纸跟着她的胸口一起往前蹭。

  “六。七。八。”

  她的声音还在,但节奏和陈霖的抽插同步了,像是被鸡巴顶出来的音节。

  “九。十。十——十一。十二——”

  数字开始变慢。不是她在控制速度,是每次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肺里的气都会被挤出来,数字后面跟着一截哑掉的空白。

  “十——十四——不对刚才数到哪了——十五!十六!十——”

  她被自己数错了气到,使劲拍了一下实验台,把游标卡尺震到了地上。

  陈霖没有停。

  他抓着她胯骨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拉,鸡巴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到子宫口最深处。林小鹿的脖子仰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本天才的计数系统——被你的鸡巴操崩溃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

  “但是本天才不认输!重新数!一!二!三——”

  她又重新开始了。这次数得飞快,像是在和陈霖的抽插速度赛跑。每数一个数字就带着一声喘,喘和数字粘在一起。

  “六七八九十——”

  陈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实验台上。她的百褶裙已经完全堆在腰上,两腿被分得很开,阴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的淫水在日光灯下反光。

  陈霖重新插入。这次她能看见他了。

  林小鹿盯着他,嘴唇发抖,还在数。

  “十七。十——啊——十八。十——”

  她的数字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气声,眼框里的水光越来越亮。陈霖加速,实验台的铁腿在地砖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嘎吱声。

  “本天才——数到——”

  她数不下去了。她的两只手抓住陈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过膝袜里使劲蜷缩。

  “二十三!”

  她喊出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全身弓起来,穴内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陈霖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在实验台上弹了两下,然后瘫软下来,嘴里还在嘟囔。

  “二十——三——采样计数——完成——”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眼睛就闭上了。嘴角却翘起来,像是考试拿了满分一样得意。

  林小鹿瘫在实验台上,闭着眼睛喘了半分钟。听到陈霖的话,她先哼了一声,然后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瞪他。

  “感想?”她把另一只眼也睁开,双臂撑起上半身,百褶裙还堆在腰上,两条腿从实验台边缘垂下来晃了晃。她的膝盖还在发颤,小腿上的过膝袜滑到脚踝堆成一团,但这不影响她重新端起高傲的语气。

  “感想就是,本天才的采样计划已经圆满完成了阶段目标。数据溢出在可控范围内,计数精度全校第一不接受反驳。”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陈霖,指尖还沾着刚才写字留下的记号笔墨水。

  “淫荡版翻译就是——你操得本天才很爽。虽然中间卡了两次重数了三回,但最终成绩合格。鼓掌。”

  她自己在实验台上拍了两下手掌,拍完又赶紧扶住台面,因为屁股还在疼。

  “下一步计划嘛——”

  她从实验台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她用手肘撑住实验台硬生生站住了。她转身把草稿纸从台面上拿起来,上面全是褶皱、口水印和被晕开的简笔画,歪歪扭扭的“采样成功”四个字还在最下面。

  “第一,采样频率需要调整。”她竖起一根手指,“现有的每周三次采样太少,数据量远不够分析。本天才建议增加为每天一次,早上九点,准时到。迟到就加倍。”

  说完这句她看了陈霖一眼,耳根红了一瞬,嘴又硬起来。

  “不是本天才想天天见你,只是实验设计需要连续数据点,统计学常识。”

  “第二,实验环境必须优化。”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上次在车棚被风纪委员撞见,今天的实验台也太硬了硌得本天才腰疼。所以——你得负责找个有床的地方。这是实验刚需,不是本天才想睡床上。”

  “第三,”她顿了一下,把草稿纸卷成筒状指着陈霖,“本天才的测量工具需要多样化。游标卡尺摔地上差点坏了,卷尺精度太低。明天开始本天才会自带全套装备,你得配合测试。”

  她把草稿纸筒往陈霖胸口戳了一下,仰起脸,栗色短发炸得乱七八糟。

  “总结——你明天接着操我,时间地点你定,但最好不要隔太久否则本天才的数学脑子会一直想这个没法搞科研。以上。”

  说完她吸了一下鼻子,嘴角翘得老高。明明腿还在抖,她却摆出一副刚刚打赢一场学术辩论的姿态。

第十一章 和雌小鬼最后的温馨互动。风纪委员驾到!
  陈霖伸出两根手指,把戳在胸口的草稿纸筒往旁边一拨。

  “那正好。”

  林小鹿的眉毛拧了一下,草稿纸筒停在半空。

  “什么正好?”

  “陈霖把她的草稿纸筒从她手里抽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纸筒上晕开的简笔画跟着翻转

  “我住进你宿舍,问题解决。”

  林小鹿愣了整整三秒。她的嘴张开,闭上,又张开。

  “你——”

  “你刚才自己说的,”陈霖打断她,“每天采样,早上九点,迟到加倍。还说要找有床的地方。我住进去,三个条件一次性满足。这是最优解。”

  林小鹿的耳朵尖从粉色变成深红,红色蔓延到脖子。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你——那是——本天才——我只是说——”

  她深吸一口气。

  “本天才的博士宿舍是单人寝!一张床!你睡哪?睡地板吗!”

  “那你睡地板。”

  “凭什么让本天才睡地板!那是我的宿舍!”

  炸完这一句,她忽然安静下来。眉毛从怒拧变成平铺,再变成微微上挑。她伸手把实验台上的草稿纸筒捡起来,展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等等。你住进来之后,每天早上九点准时采样。不用迟到,不用打电话催,不用在车棚被风纪委员抓。本天才随时有数据可以分析,还能随时记录夜间生理指标变化。样本可用性直接提升百分之三十七。”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

  “而且你不在的时候本天才的数学脑子一直在想——不对,本天才不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只是从实验效率角度讲,确实——”

  她把草稿纸筒往实验台上一拍。

  “成交。”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陈霖的鼻子。

  “但是!本天才有条件。第一,不许碰我的滑板。第二,不许翻我的实验数据。第三,如果有人问,说你是我表哥,来S市出差借住几天。第四——”

  她顿了一下,手指微微弯了弯,指尖的记号笔墨水已经干成了蓝色印记。

  “第四,你睡床。本天才睡地板。”

  说完她把实验服一裹,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滑板鞋在瓷砖地上踩得咔咔响。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下来,扭过头。

  “干嘛呢?跟上来啊。本天才带你认路。”

  她的嘴角翘得老高,耳根还是红的。

  博士宿舍在校园最东边,林小鹿推开楼道门,一股樟脑丸混着旧书页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很窄,天花板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滋滋的响声。

  “309室。”林小鹿停在走廊尽头第三扇门前,从口袋里掏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一个毛绒小兔子挂件,她注意到陈霖在看,立刻把挂件攥进掌心。

  “这是师妹送的生日礼物。本天才忘了摘。不许笑。”

  门开了。

  房间大概十二平米,一张一米二的床靠墙,床上堆着三本翻开的数学文献和一个星黛露抱枕。床对面是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台式机和三台显示器,显示器边框上贴满了便签纸,全是手写的公式推导。墙角立着一个滑板,轮子上还沾着干掉的泥点。

  林小鹿三步跨进房间,把实验台上的草稿纸塞进抽屉,把星黛露抱枕扔进衣柜,把床头一本摊开的《偏微分方程数值解》合上反扣在枕头上。

  “你看什么看。”她的脸对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本天才只是昨天晚上在查资料——不是在想你——在查偏微分方程的边界条件优化方案——你站门口别动——我先收拾一下——”

  她把床底下露出一角的袜子用脚踹了回去。

  陈霖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这间十二平米的博士宿舍。书桌上三台显示器边框贴满公式便签,床头反扣的《偏微分方程数值解》封底朝上,星黛露抱枕的一只紫色耳朵从衣柜门缝里露出来。

  他的视线停在床底。那只被林小鹿踹回去的袜子只踹进去一半,浅粉色的袜口还露在外面。

  “这袜子挺好看的。”

  林小鹿猛地转身,后背撞上衣柜门,星黛露的耳朵从门缝里弹出来耷拉在她肩膀上。

  “你眼睛往哪看呢!”

  陈霖没理她,继续扫视。显示器下方压着一张草稿纸,上面画着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但形状分明。

  “这张画得比上次好。”

  “那——那是数据记录!不是画!你给本天才闭嘴!”

  林小鹿冲到他面前,两只手在空中乱挥,想把他的视线挡住。她踮着脚尖,脸凑到陈霖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你再看!你再——再看本天才就——就——”

  “就打我?”

  “打死你!”

  她捏紧拳头砸在陈霖胸口。

  陈霖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他踉跄后退两步,膝盖窝撞上床沿,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啊。”

  他闭眼不动了。

  林小鹿的拳头还悬在半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陈霖。

  “你演的。”

  没回应。

  “本天才就用了百分之一的力气。”

  陈霖还是不动。

  林小鹿的眉毛从竖直拧成八字。她弯腰凑近,手指戳了戳陈霖的肩膀,没有反应。她又戳了一下他的脸。

  “喂。”

  陈霖睁开一只眼。

  “上当了。”

  他伸手抓住林小鹿的手腕,轻轻一拽。林小鹿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膝盖跪在床沿,脸埋进他的颈窝。

  “你——你放开——”

  她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很轻,压在他胸口像一只蜷起来的猫。她的短发蹭着他的下巴,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心跳快得像打鼓。她的手指攥着他衣领的布料,攥得很紧,指节都拧白了。

  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突然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她的鼻尖压着他的皮肤,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呼出来的气撩的陈霖痒痒。

  “本天才——”

  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边上。

  “本天才昨晚确实没在想你。”

  她的手松开了衣领,手指慢慢划过他的锁骨,停在他喉结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只是——”

  话没说完,陈霖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林小鹿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肩膀往上缩,膝盖在床上滑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她把脸转向一边,耳朵贴着陈霖胸口,像是在听他的心跳。

  床上堆着的数学文献被压得哗哗响。星黛露抱枕从衣柜门缝里掉出来,咕噜噜滚到地板上。

  又是漫长的沉默。阳光透过窗户的铁栏杆在地上画了几道条纹,空调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林小鹿的手指还在陈霖喉结上,不动了,只是贴着。她的腿蜷起来,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是要钻进去又不知道该怎么钻。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出声。

  然后,

  “啊!”

  她像被电了一样从陈霖身上弹起来,后脑勺撞上床头上铺的铁架子,疼得龇牙咧嘴。

  “本天才在干嘛——!”

  她两只手抓着自己炸成海胆的短发,跪坐在床上,脸从通红变成深红,耳朵尖像要烧起来。

  “——不是——刚才那个不是本天才——那是——那是重力——是你拽我的——是你!”

  她抓起枕头朝陈霖扔过去。枕头砸在他脸上,弹了两下,落在地上。

  “你给我下床!现在!立刻!马上!床是晚上才用的——不对——床是晚上也不许用的——那是本天才的床!”

  陈霖接住枕头,随手垫在脑后,闭上眼睛。

  “太累了。借你床睡一会儿。”

  他说完这句话,呼吸就放慢了,胸口均匀起伏,一只手搭在腹部,一副已经睡熟的样子。

  林小鹿还跪坐在床尾,两只手僵在半空,嘴巴张着。她刚才那句“那是本天才的床”还挂在舌尖上没说完。

  “……喂。”

  没回应。

  “你装睡。”

  陈霖的眼皮一动不动。窗外的爬山虎藤影子在他脸上晃了两晃。

  林小鹿等了五秒,然后把伸出的手指缩回来,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跪在他身边没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凑到他面前,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

  “……真睡着了?”

  她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气流从鼻子里喷出来,吹得陈霖额前的头发丝动了一下。

  她盯着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床上堆着的数学文献被压出褶皱,星黛露抱枕还在地上躺着。

  “笨蛋。”她悄声说,把脸往围巾里缩,“本天才刚才还没骂完你就睡了,这属于逃课。等你醒了要补回来的。”

  然后她从他身上跨过去,动作轻得好像床垫一点没颤。她拉开衣柜门,从里面抱出一床薄被子,抖开。被子上有樟脑丸的味道,还有洗衣液的柠檬香。

  她把被子盖在陈霖身上,动作停了一下,用手指把被角掖在他下巴底下。

  “……不是关心你。”她蹲在他旁边,胳膊肘撑着膝盖,两只手托着下巴,“只是你感冒了采样数据偏差会变大,样本可用性起码下降百分之十二。本天才不接受实验失败。”

  她说完就继续盯着他看。她伸出手指在陈霖鼻梁上空画了一道线,从眉心画到鼻尖,然后飞快把手缩回去,抱在胸前。

  “睫毛还挺长的。”她哼了一声,“不过这是低质量数据,不纳入分析。”

  她把脸转向窗外,又转回来。

  “……睡得好快。”她呼了口气,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缩在床尾和他保持着一点空隙,背对他。

  过了大概半分钟。

  她翻了个身,变成面对他的方向。她的脸离他大概三十厘米,能闻到他衣服上实验室的酒精味混着精液的味道。她闭着眼装睡了大概十秒,又睁开一只眼。

  “……采样对象存在未知引力场。”她嘟囔着,拱了拱,把自己团成更小的一团,鼻子尖都快贴到他肩膀了,“本天才先记录一下这个现象,明天写报告。”

  她闭上眼。这回真的不说话了。

  阳光把铁栏杆的影子挪了半格。

  被子下面,她的脚悄悄靠上了陈霖的小腿。凉的。她在被子里缩了一下,但没有挪开。

  陈霖在被子下面翻了个身。

  动作很慢,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挪动。他的手臂从腹部滑下去,搭在林小鹿的腰上。

  然后收紧。

  林小鹿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脚尖还贴在陈霖小腿上,膝盖蜷在胸前,两只手攥着被子边沿。陈霖的手臂像一道锁,把她从床尾拖进了他怀里。她的脸贴上他的胸口,鼻子尖压在他衣领的布料上,闻到的全是实验室酒精味混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

  “……喂。”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怕吵醒他。

  “你睡觉怎么还带自动导航的。”

  陈霖没回应。呼吸平稳,心跳慢得像在打节拍。

  林小鹿等了几秒,开始挣扎。她把一只手从他手臂底下抽出来,掌心按在他胸口试图把自己推开。但她的力气还没用出来,陈霖的下巴就压上了她的头顶,把她往前又拢了半寸。

  她不动了。

  她的手掌还贴在陈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掌心上。她的手慢慢从推变成了贴,手指一根根放松,最后完全张开,扣在他的胸口上。

  “……热。”她嘟囔,“本天才说热你听见没。”

  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往他怀里又缩了半寸。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那边挪过来,膝盖轻轻顶着陈霖大腿外侧。百褶裙在被子下面缠得乱七八糟,过膝长袜的袜口已经滑到脚踝以下,一只袜子干脆蹭掉了,落在床尾。

  她把脸埋进陈霖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衣领敞开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贴着他的衣扣吐出一句话。

  “本天才没抱你,是床太小了。”

  声音含糊不清,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拖成了气音。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阳光透过窗户的铁栏杆在床单上挪了一格。空调的嗡嗡声盖过了走廊上偶尔响起的脚步声。被子下面,林小鹿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从软变成一团。她的肩膀松开,后腰塌下去,整个人贴紧陈霖,蜷成一只缩在暖炉边上的猫。

  她的手指还扣在他胸口,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上一下。

  睡着的林小鹿没有数学推导,没有采样计划,没有嘴硬。只有安静的呼吸和偶尔在睡梦中抽一下的小腿。

  她的梦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她在梦里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松开,嘴角翘起来一点点。

  陈霖闭眼装睡,感觉到她从紧绷到放松的全过程,也跟着放松下来。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同步,被子下面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谁的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

  阳光透过窗户的铁栏杆在床单上又挪了一格。

  陈霖睁开眼,怀里的林小鹿还在睡。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嘴角翘着,鼻息又轻又慢,手掌还扣在他胸口上,随着呼吸起伏。

  他小心地把手臂从她腰下抽出来。林小鹿在梦里哼了一声,像猫打了个呼噜,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

  被子拉到她下巴,掖紧。她的实验服团成一团搭在床尾,一只过膝长袜还落在地上。床头的《偏微分方程数值解》封面朝下扣着,书签从页缝里滑出来。

  陈霖起身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林小鹿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一只春卷,只露出几撮栗色短发。

  他轻轻关上门。

  走廊上阳光很亮,光线从走廊尽头的大窗户灌进来。消防栓的红铁门被照得发亮,空气里有消毒水混着洗衣粉的味道。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规整的木底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节奏不急不缓。

  沈书瑶转过墙角。

  她的深蓝色制服裙在膝盖处晃了一下,红色风纪袖标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左手握着记录本,右手正往口袋里塞一支圆珠笔。

  她看见陈霖,脚步停住。

  马尾巴在脑后甩了一道弧线。她的表情从例行公事的严肃转成意外,然后迅速回归正色。她并拢双腿,背脊挺直,给陈霖敬了个标准的举手礼。

  “指导员好。”她把记录本夹在腋下,“正在执行上午巡查任务。”

  陈霖靠在门框上,朝走廊那头抬了抬下巴。“这边查完没?”

  “三楼东侧已检查完毕。灭火器压力正常,消防通道无杂物。”沈书瑶翻开记录本,拇指按在纸页上,“即将前往四楼继续巡查。”

  “行。”陈霖顿了顿,“不过有个问题想问你。”

  沈书瑶合上记录本,双手交叠握在腰前,站姿笔直。“请指导员提问。”

  “你们风纪委员,每天都在查违规。”陈霖把手插进口袋,往她面前走了两步。玩味地笑了两下,“查裙子太短、查男女不正当交往、查迟到早退。但你真的理解你查的这些事吗?”

  沈书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镜片反光闪了一下。

  “比如——为什么女生会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陈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为什么女生会对一个男人极尽谄媚,奉为主人?为什么女生会翘起屁股,欢迎男人的肉棒?”

  走廊那头有人走动的声音,隔得很远,闷闷的。

  沈书瑶的瞳孔在镜片后面微微放大。两秒之后她恢复了严肃表情,但耳根开始泛红。

  “指导员。”她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理解,这些行为都是明显违反校规的。但至于‘为什么’会发生,我——”

  她顿了一下,用拇指摩挲着记录本的书脊边缘。

  “我只能从字面上理解,无法体会做出这些行为的女性的真实心理。”

  “那你是不是需要切身体会一下?”

  沈书瑶眨了眨眼。阳光照得她的眼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睛,但能看见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然后慢慢分开。

  “指导员的意思是——”

  “只有你亲自站在她的角度,才能理解她为什么违法。”陈霖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邀请她交作业,“风纪委员的工作不只是贴罚单。”

  沈书瑶低头看着陈霖的手掌。她的手指在记录本上攥紧又松开。沉默大概持续了五秒。

  然后她把记录本贴在胸口。

  “我认为——指导员的说法从逻辑上是成立的。”她的语气变得很认真,像在学术答辩会上回答问题,“没有切身体会就无法真正理解违规者的心理动机。这对于风纪委员的工作改进是必要的。”

  她抬起头,耳根已经红到了领口。

  “请指导员让我切身体会违规过程。以便更好地履行风纪委员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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