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风纪委员× 风纪小狗 √
沈书瑶把记录本从胸口拿下来,翻开空白页。 “从风纪检查的角度来看,最难以理解的行为有三条。”她的圆珠笔尖点在纸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写下第一行。字迹工整娟秀,每个笔画都像用尺子量过。 “第一条:女生在校内公共场所脱去全身衣物并步行。”她推了推眼镜,“我经手过两次相关违规记录。每次问她们为什么脱衣服,回答是‘想让人看’或者‘热’。这两种解释都不符合逻辑——如果是热,脱外套就够了。如果是想让别人看,为什么表情会是那种……那种……”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住,留下一个小墨点。 “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样子。”她把这句话也写进了记录本,在旁边标注了一个问号。 “第二条。”她写下新一行,“女生称呼某个特定男性为‘主人’,并在公开场合执行该男性的一切指令,包括跪地、爬行、学狗叫等。查处时她们声称这是‘主人的命令'。我不理解的是——她们为什么会放弃自主性去听从另一个人的命令?“ 她抬起头,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子。 “第三条。”她的笔尖抖了一下,但声音仍然平稳,“情侣在校内隐藏地点主动暴露下体并进行……插入。包括用手、用工具、或者用……那个部位。”她把“那个部位”四个字写得很小,像是怕它们撑破纸面,“并伴随明显的快感表达。这一条最让我困惑——因为在随时有人发现的情况下进行该行为是风险极高而几乎没有收益的,好像就是他们想,,”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用笔在纸上画了一道长长的横线。 陈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所以这三条你都记下来了。那现在想想,怎么实践。” 沈书瑶低头看着纸上的三条违规记录。第一条旁边画着问号,第二条旁边写着“主人的命令”,第三条旁边只有一道横线。 “‘实践’……”她轻声重复,用笔敲了敲记录本,“是指由我亲自执行这些行为,以获取第一人称视角来理解违规者的心理。”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紧,又松开。 “第一条的实践方案:我需要在校内公共场所脱去全部衣物并步行。重点在于记录从脱衣到步行的全过程——脱衣时的心理状态,路人目光投射到皮肤上的感受,步行的速度控制,以及……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表情是否会自发出现。” 她咽了口唾沫,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第二条的实践方案:我需要称呼指导员为‘主人’,并在公开场合执行指令。比如跪地,比如爬行,比如……学狗叫。”她说“学狗叫”时手指攥紧了笔杆,“但这一条的关键在于——指令必须来自主人。我自己喊自己跪是没有意义的,因为缺乏被支配感。” 她写完后沉默了几秒。 “……第三条。第三条的实践方案……” 她的笔尖第三次点在纸上。墨点从横线旁扩散开来,变成一个小小的黑洞。 “第三条涉及生殖器官的触碰和插入。生理反馈无法自我模拟,需要一个外部执行者——也就是指导员。”她抬起头,眼镜片反光让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不确定指导员是否愿意担任这个角色,也不确定这项实践应该在什么地点执行,以及用嘴、用手、还是用……其他部位。” 她合上记录本,双手递向陈霖。 “三条最难以理解的违规已列出,前两条的实践方案已完成初步思考。第三条……需要指导员的进一步指示。” 陈霖的手伸进口袋。 摸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是之前顺手买的狗尾巴玩具,白色绒毛里夹着黑色斑点,像真的一样。根部是个锥形硅胶塞,。 他把狗尾巴递到沈书瑶面前。 沈书瑶看着那条狗尾巴。镜片后的眼睛眨了三下,耳根已经红到脖子。她伸出的手指碰到绒毛时缩了一下,又飞快捏住尾巴根部的硅胶塞。 “指导员……这是……” “塞进屁股里。”陈霖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第一条:脱光衣服在公共场所步行。第二条:叫主人并执行指令。这两条同步实践。你塞上尾巴,脱掉内裤,裙子放下,光着屁股爬完剩下的巡视。我跟着你。叫我主人。” 沈书瑶的嘴唇张开又闭上。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狗尾巴,又看了看自己的记录本。那本记录本还贴在胸口,刚才写的三条违规还留着她亲手画的问号和横线。 她没说话。 手指攥紧尾巴根部三次,松开三次。 然后她把记录本轻轻放在走廊地板上。 木底鞋蹬掉。手伸进制服裙下面,把黑色内裤从臀部扯下来,绕过大腿,绕过膝盖,从脚踝上取下来。内裤团成一团,她盯着它看了半秒,飞快塞进制服口袋。 接着她弯下腰,把狗尾巴的硅胶塞放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动作很慢,舌头从塞头滑到塞根,像是在完成一道工序。 然后她把尾巴伸到身后,手指摸索着找准位置。 “啊……”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狗尾巴在她腰后竖起来,白毛黑斑拖在裙摆下面,像一条真的狗尾巴。 陈霖没说话。 沈书瑶站了大概三秒,膝盖开始发抖。她把双手按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膝盖跟着落下。制服裙摆垂下来,刚好遮住臀部,但狗尾巴从裙摆下面伸出来,拖在地上,一晃一晃。 “开始巡视。”陈霖走到她身后,“叫我主人。” “主……人……” 沈书瑶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过的纸片。 她开始爬。 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板上,一步一蹭。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晃来晃去,每晃一次她的肩膀就缩紧一点,耳朵红到几乎滴血。 走廊很亮。窗户玻璃映出她爬行的影子。 “有人看到怎么办……”她转头看陈霖,眼镜歪了挂在鼻梁上,两只膝盖已经蹭红了,“主人……如果有人过来……” “那你就是违规的风纪委员。” 沈书瑶的膝盖磕在水磨石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爬过消防栓,爬过窗户,爬过贴着“禁止喧哗”标语的墙壁。每经过一个门口她就停下听几秒,确认没人再继续往前蹭。她的身体在发抖,屁股因为羞耻不自觉地夹紧,但狗尾巴仍然精神地竖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 爬到309室门口时她的短裙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大腿根上。她停下来,扭头看向陈霖,眼睛里全是水光,呼吸急促到说不出话。 陈霖从口袋里摸出林小鹿给的钥匙,轻轻插进锁孔。门锁发出很小的咔哒声。 “嘘。” 他把门推开一道缝。 “查寝。” 沈书瑶趴在地上,先伸进一只手,然后探进头,整个身体像条真正的爬虫一样从门缝里挤进去。狗尾巴拖在门框上绊了一下,她手忙脚乱把尾巴捞过来,跪在门内地板上不敢动了。 309室很安静。空调嗡嗡吹着,窗帘拉了一半。林小鹿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几撮栗色短发。她嘴角还翘着,呼吸又慢又匀,完全没醒。 沈书瑶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床上熟睡的林小鹿。她的表情从紧张变成羞耻,然后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她知道这张床上躺的是她的同学,昨天还跟她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 现在她戴着狗尾巴,跪在同学床前的地板上。 她转回身,双手撑在身前,仰头望向陈霖。眼镜已经歪了,鼻梁上的汗珠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恐慌。 “主人……查寝完毕。三号床位……林小鹿……在睡觉。” 她顿了顿,手指在地板上蜷紧。 “小狗的表现……能换那根……插进来的荣幸吗。” 陈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沈书瑶。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晃了半圈。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但她的眼睛没躲。镜片后面的目光混着羞耻和某种近乎恳求的执着。 “有进步。”陈霖把一只手插进口袋,“但还没完全代入。” 沈书瑶眨了眨眼。汗珠从高马尾的碎发滴下来,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你刚才只是在‘扮演一只狗’,而不是‘成为一只狗’。”陈霖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只有完全代入,变成一只真正的风纪委员小狗,你才能理解那些违规的女生为什么翘起屁股,为什么喊主人,为什么光着身子在走廊上走。到那时候你才能真正管好她们的纪律。对不对?” 沈书瑶的嘴唇张开,又抿上。她低头看了自己撑在地板上的两只手,又看了看身后竖着的狗尾巴。阳光照得她膝盖上的红印子发亮。 然后她把右手的记录本轻轻放在地板上。 两只手重新撑在地上。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她用鼻尖顶了一下没顶回去,干脆不管了。 “汪。”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听不见。”陈霖说。 “汪!汪汪!”沈书瑶仰起头,闭着眼睛喊出来,嗓门大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睁开眼飞快看了一眼床上。林小鹿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格式不对……重写……”又没动静了。 沈书瑶的耳朵烧到几乎透明,她没停。她把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气,每次吐气都让眼镜片上多一层白雾。她把手收回来缩在胸前垂着,学狗抬起爪子,手背朝外软塌塌地垂下。 “主人让小狗查寝。”她喘着气说,“小狗要闻——” 她趴下去,鼻尖几乎贴到地板,顺着床沿爬了半圈。狗尾巴拖在她身后一甩一甩,每次碰到桌腿或者丢在地上的那只过膝袜,她的肩膀就缩紧一点。 她爬到陈霖脚边,停住了。她低头闻了闻陈霖的裤脚,然后仰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成一根透明的丝,落在她自己的制服裙摆上。 “查到……主人的味道。”她用犬类的方式表达,声音因为舌头伸着而含混不清,“小狗想……” 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她用膝盖往前蹭了半寸,把脸贴在陈霖小腿上蹭了一下。 “小狗想被主人插。” 她说完这句没低头也没躲。她仰着头,舌头没收回去,眼神在羞耻和兴奋之间碎成一片一片,每一片都映着陈霖的影子。 狗尾巴在她身后摇了起来。 沈书瑶的脸贴在陈霖小腿上,等了大约十秒。 十秒里陈霖一个字没说。他只是低头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在等下一场表演。 沈书瑶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已经滴到陈霖的鞋面上。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眨了眨,从恳求慢慢变成慌张。 “主人……不回答……” 她把脸从陈霖小腿上挪开,鼻尖在他膝盖上拱了一下。动作很轻,像狗用鼻子去推主人的手试探反应。 “小狗做得还不够像……对吗。” 她说这句的时候没抬头。额头抵着陈霖的膝盖骨,声音闷闷的,狗尾巴在身后垂下不再摇了。 然后她重新撑起身体。 她把两只手缩在胸前垂着,手背朝外,真的像狗的爪子。她低头舔了一下陈霖的手背,舌头从食指关节滑到手腕,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子。 舔完她仰起头看陈霖,嘴里含着自己的口水,含混不清地说:“主人……这样……像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太兴奋泛出来的水光。 没等陈霖回答,她又低下头去。这次她把脸埋进陈霖的掌心,用鼻尖去拱他的手指缝,像是要让他的手盖在自己头上。她的耳朵红到脖子根,呼吸喷在陈霖的掌心里,又热又急。 “主人摸一下小狗……小狗就……” 她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往旁边一歪。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陈霖脚边,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制服裙摆堆在腰上,两条腿微微蜷起,膝盖上的红印子在阳光下发亮,狗尾巴压在身下有点硌但她没管。 她把两只手继续缩在胸前垂着,用狗露出肚皮的方式仰望着陈霖。镜片后面的眼睛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期待。 “主人检查……小狗的肚子。”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终于不抖了。 陈霖伸出手,把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上。 沈书瑶的肚子缩了一下。腹肌在陈霖掌下绷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成急促的喘气。狗尾巴从她身下挣脱出来,又开始摇了。 “主人的手……好热……” 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陈霖的手腕上。淫水已经淌到制服裙摆上,把深蓝色的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陈霖的手没动,只是贴在她肚子上。 沈书瑶等了片刻,自己用鼻子去拱陈霖的手指。她把陈霖的食指含进嘴里,用嘴唇包着轻轻吮了一下,然后又吐出来。 “对不起……小狗没忍住……” 她的舌头又伸出来了。 床上传来一声闷响。 林小鹿的脚从被子里蹬出来,踹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小声“哐”。她翻了个身,把整张被子扯过头顶,嘴里嘟囔着:“格式不对……不给通过……” 又没动静了。 沈书瑶吓得整个人僵住,狗尾巴竖得笔直。她侧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坨被子卷,确认林小鹿没醒,才慢慢转回来。 她的眼睛和陈霖对上了。 然后她小声地、短促地叫了一声。 “汪。” 陈霖低下头,看了一眼沈书瑶刚才放在地板上的记录本。 蓝色封皮,边角磨白了,夹着圆珠笔的那页还留着她在走廊写下的三条违规和问号。他弯腰把本子捡起来,手指压平折角,翻开。 “既然是风纪委员小狗,”陈霖说,“那就用你的方式来。” 他的目光从记录本上扫到沈书瑶脸上。 “起来。坐好。” 沈书瑶从露肚皮的姿势翻过来,两只手撑着地板,狗尾巴拖在身后摇着挪了半圈。她跪坐起来,膝盖分开,小腿压在大腿下面,两只手缩在胸前垂着,手背朝外。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还在口袋里,狗尾巴从屁股后面伸出来竖着。她仰头看陈霖,眼镜歪在鼻尖上,舌头伸在外面喘气。 “汪。” 陈霖翻开记录本。 “沈书瑶。”他念出封皮上她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本子翻到空白页,圆珠笔点在纸上,“第一条:身为风纪委员,在公共场所裸露下体。” 他在纸上画了一杠。 “扣十分。” 沈书瑶的肩膀缩了一下,像真的被扣分吓到了。但她的狗尾巴摇得更快了,腰后面一团白毛黑斑晃出残影。 “汪……小狗认罚……” 她的声音发颤,但嘴角翘了起来,眼睛盯着陈霖手里的圆珠笔。 “第二条:学狗叫,伸舌头,在走廊爬行。”陈霖继续写,“有损风纪委员形象,扣二十分。” “第三条。”圆珠笔在纸上又画一杠,“舔指导员的手指,未经允许含进嘴里。太淫荡,扣十五分。” 沈书瑶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她跪坐的姿势越来越不稳,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细微的响声。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在膝盖下方的地板砖上积出两小滩亮晶晶的水印。 每扣一条分,她就叫一声“汪”。 “汪”到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认罚的畏惧了,是兴奋。每次张嘴叫的时候口水都从舌尖甩出来,滴在自己胸口的制服衬衫上。 陈霖停下笔。 “小狗觉得这分数扣得怎么样。” 沈书瑶仰头看着他,眼镜片后面一片水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虹膜。她说话的时候舌头没收回去,每个字都含着口水:“小狗……还有第四条违规。” “说。” “小狗刚才露肚皮求主人摸,是……是……”她深吸一口气,“是有伤风化行为。建议扣三十分。” 她说完自己举起两只手缩在胸前,像狗伸出爪子做乞食的动作。乳沟从汗湿的衬衫领口挤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还有第五条。” 她的脸已经红到胸口的皮肤了,但她的眼睛没有躲。 “小狗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主人的鸡巴。身为风纪委员,思想不纯洁。建议扣一百分。” 她顿了顿,把舌头伸得更长一些。 “或者……请主人用肉棒给小狗体罚处分。”第十三章 小狗调教完成。沈和周的后续。
陈霖啪一声合上记录本,随手搁在林小鹿床尾那摞数学文献上。 “过来领罚。” 沈书瑶四肢着地爬过来。狗尾巴在屁股后面竖得笔直,每次膝盖蹭地板都让尾巴尖颤一下。她爬到陈霖脚边,把脸贴在他鞋面上蹭了蹭,然后仰头。眼镜已经滑到鼻尖下面,镜片上全是雾。 “谢主人处分小狗。” 她转身趴到床沿。床沿高度刚好让她把上半身压在林小鹿的床单上,百褶裙早就堆在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狗尾巴从臀缝间竖起。她扭头看陈霖,舌头伸在外面喘气,口水滴在林小鹿的床单上浸出几个小圆点。 陈霖解开裤链,龟头抵上她湿透的入口。 “报数。” “汪——!” 第一下就整根捅进去。沈书瑶的狗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闷哼,她把脸埋进床单,双手攥住布料攥出几道褶子。她里面又热又湿,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陈霖开始抽动。每次顶进去,床就往前滑半寸,床头铁栏杆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床上的被子卷翻了个身。 “格式不对……重写……”林小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啪地打在自己枕头上,又没动静了。 沈书瑶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狗尾巴竖得笔直,括约肌死死夹住硅胶塞。她扭过头,嘴唇在发抖。 “主人……小狗吵到……室友了……” 陈霖又顶了一下。 “她没醒。继续。” “汪——汪——” 这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霖加快速度,床架吱呀吱呀地响,林小鹿的被子卷随着晃动往床沿滑了两寸。 林小鹿蹬了一下脚。 “别晃了……你这破床……” 沈书瑶把拳头塞进嘴里,狗尾巴在陈霖小腹前摇得飞快。她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坨被子。但她的屁股没缩,反而往后迎了一点。 “汪……汪…………” 她的狗叫声越来越碎,每次被顶到底就漏出一个含混的娇叫。舌头垂在嘴角外面,口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霖空出一只手,从林小鹿床尾那摞文献上拿回记录本。 他翻开,圆珠笔点在纸面上,一边操一边念:“体罚处分——记录。违规者沈书瑶,思想不纯洁,扣一百分。执行方式——” 他故意停了一下。 “汪呜?”沈书瑶从床单里抬起脸,眼睛在镜片后面翻过来看他,含混不清地接话,“……是用主人的鸡巴……把小狗操到改过自新……” 陈霖把记录本又放回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了狗尾巴根部。不是拔,是拧,把硅胶塞在她肛门里转了小半圈。沈书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自己捂住嘴。她的阴道在陈霖的阴茎上痉挛,整个人趴到床沿上抖成一团。 床上那只脚又蹬了一下。林小鹿的被子从头顶滑下来,露出半张脸。她的嘴嘟着,眉毛皱成一小团,像是在梦里跟谁吵架。 “你……论证不充分……”林小鹿闭着眼睛嘟囔,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单上拍了拍,正好拍到沈书瑶肩膀上方那片床单,“回去重做……” 沈书瑶吓得停止呼吸。 她的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瞪得滚圆,转头看陈霖,眼里全是慌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陈霖没停。他在沈书瑶紧张的收缩里继续抽插,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林小鹿的手。 沈书瑶愣了一秒。然后她做了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动作,她把头低下去,鼻尖轻轻拱了一下林小鹿搭在床单上的手指。 熟睡中的林小鹿条件反射地缩回手,翻了个身,把整张被子重新扯过头顶。 “不理你们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明天答辩……别吵……” 沈书瑶把脸埋进床单,闷出一声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可能是太紧张了,可能是被操得太爽了,可能是刚才用鼻尖拱一个不认识女生的手指这件事太过荒谬。 总之她笑了。 笑完又开始叫。 “汪……——主人……小狗快到了……”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撞,配合陈霖的节奏。狗尾巴在两人之间疯狂摇晃,每次插到底她就漏出一声短促的狗叫,节奏和床架的吱呀声、林小鹿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陈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从沈书瑶腋下穿过去掐住她的乳房。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 沈书瑶的狗叫声断了。 她张开嘴,没发出声音。舌头伸在外面,嘴唇在抖,眼镜歪到一边露出被泪水和汗水糊住的眼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着陈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痉挛。 然后床又晃了一下。 林小鹿的手再次从被子里伸出来,这一次正好垂下来,指尖轻轻碰到了沈书瑶散乱的高马尾。小鹿的手指在她头发上蹭了一下,像是梦里在摸猫。 “毛茸茸的……” 沈书瑶身体瞬间紧绷,下一秒,她在林小鹿无意识的碰触中高潮了。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大腿在陈霖身下痉挛着夹紧,淫水顺着两人的腿滴到地板砖上。她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狗尾巴还在摇。 沈书瑶的高潮还没退干净,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夹。 陈霖没给她喘气的时间。他两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林小鹿床沿上,加速冲刺。沈书瑶趴在床单上被撞得往前滑,狗尾巴从臀缝间竖起来乱晃,每次顶到底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床上林小鹿的被子翻了个身,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尾栏杆上。脚趾勾着铁杆,嘟囔了一句“论证通过”,又没声了。 陈霖俯下身,小腹贴上沈书瑶的狗尾巴根部。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肩胛骨中间,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接住。” 他最后一次用力顶进去,龟头撞到她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阴道深处。 沈书瑶张着嘴,没发出声音。她的背弓起来,肩膀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子,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吸。狗尾巴竖得笔直,毛茸茸的尾巴尖抵在陈霖的小腹上抖个不停。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汪……” 陈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在空气里拉出一根细丝。 沈书瑶趴在床沿上喘了两口气,然后翻过身来。她没站起来,跪在地板砖上转过身,膝盖蹭着地板挪到陈霖面前。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眼镜滑到下巴。 她仰头看陈霖,舌头伸出来。 “请主人……让小狗清理。” 陈霖没动。她就把脸凑上去,先用鼻尖蹭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嘴含住。舌头绕着冠沟舔了一圈,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咽下去。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陈霖,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 陈霖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她散乱的高马尾上。手指插进发根,拇指在耳后那块刚被林小鹿碰过的皮肤上轻轻揉。 沈书瑶含着阴茎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眼皮垂下来,舔得更卖力了。她的舌头从根舔到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刮干净,最后在龟头上轻轻吮了一下才退出来。 “谢主人。清理完毕。”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没舔干净的白丝。 陈霖把手从她头发上抽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条新邮件提醒。发件人:苏晚棠。时间:09:48。标题一行字在锁屏上折成两行:“关于康德三大批判在性指导实践中的应用反思与下一步辅导计划的请示报告”。 陈霖解锁屏幕。邮件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指导员:” “自周三辅导结束后,我反复翻阅笔记,发现康德关于‘物自体不可知’的论述,与我每次跪在您面前时内心的某种状态产生了难以描述的共鸣。我对您的一切认识仅限于您给予我的感官材料,而您的‘物自体’,我永远只能通过实践去无限逼近。这一发现让我整夜无法入睡。” “另,上次实践笔记中标注‘此处需深入实践’的部分,我斗胆写了一篇《纯粹口交理性批判》草稿,敬请您过目。如您有时间,我请求再次接受辅导,并将辅导频率从每周一次调整为每周两次。” “您的学生 苏晚棠” 邮件末尾附着一个PDF文件:《纯粹口交理性批判_初稿_.pdf》。 陈霖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PDF打开了。 《纯粹口交理性批判(初稿)》 作者:苏晚棠 指导老师:陈霖 ,摘要, 本文试图回答一个康德式问题:口交如何可能? 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追问“先天综合判断如何可能”,而我在跪在指导员面前的三次实践之后,不得不追问:一个女性如何能在公共场合、用口腔容纳远超自己喉咙直径的物体,且在此过程中感受到某种接近于“崇高”的体验? 答案在于“实践理性”对“感性直观”的超越。 当指导员的阴茎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嘴唇时,我的感性直观给出的全部数据都是抗拒的:尺寸过大、呼吸受阻、唾液分泌失控。这些感官材料本身,按照康德的说法,只是“杂多”。但实践理性,也就是我对性指导法的绝对服从,将这些杂多统摄为“这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荣幸”。正是这种统摄,使抗拒变成了接纳,使窒息变成了节奏,使唾液变成了润滑。 ,第一章:论口腔作为认识器官的优先性, 口腔是人体唯一同时具备触觉、味觉、嗅觉、温度感知和压力感知的器官。在口交过程中,口腔比阴道更优越:它能让舌头主动运动,能通过嘴唇控制压力,能通过喉部吞咽刺激龟头。 更重要的是,口腔与语言能力共享同一套器官。 当我含住指导员的时候,我无法说话。这意味着,在那一刻,我将获取知识的能力完全交还给了指导员。他射精的瞬间,我所能接收的不是精液本身,而是精液作为“物自体”的现象,它的味道、温度、粘稠度、喷射力度。而精液的“物自体”,我永远无法认识,只能通过反复实践去无限逼近。 写到这里时是凌晨三点半。我合上笔记本,盯着天花板上水渍的形状,发现它有点像指导员阴茎在台灯光下的影子。 我起身又冲了一次澡。 ,第二章:论指导频率的必要性, 周三辅导结束后,我发现自己回到宿舍后仍能回忆起阴茎在口腔中的触感。这种“回忆”不是知识,而是康德所说的“图型”,介于概念与直观之间的东西。图型需要反复激活才能稳定。 因此我恳请将辅导频率从每周一次调整为每周两次。 如果康德还活着,他会反对。他一生未婚,独居柯尼斯堡,每天下午三点半准时散步。但我怀疑他从未真正理解“实践理性”的含义。真正的实践理性不是纯粹理性的应用,而是让理性服务于指导员的肉体需求。在这三次辅导中,我学到的东西比在哲学系三年都多。 ,第三章:物自体初探, “物自体”是康德哲学中最难以接近的概念。康德说,人类永远只能认识现象,而无法认识物自体本身。 但我在周三下午的桌下实践中找到了答案。 当指导员射精在我脸上时,精液是现象。但射精的那个指导员,那根阴茎,那位让我心甘情愿跪下的人,他是我的物自体。我无法认识他的全部,但我愿意用口腔、阴道、肛门和全部实践理性去无限逼近。 这就是我的答案:爱是对物自体的无限逼近。 而口交是这种逼近最直接的方式。 (正文完) (附注:老师,PDF转文字的时候段落格式没对齐,我手动敲了一遍。如有错别字请见谅。您的学生苏晚棠) 陈霖把手机屏幕按灭,揣回口袋。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书瑶。她跪坐在他脚边,狗尾巴从臀缝里竖着轻微摇晃,脸上挂着精液干掉的痕迹。她见他看完,仰头汪了一声,眼镜还歪在鼻尖上。 “表现不错。”陈霖把手放在她头顶拍了拍,“去把记录整理完。” 沈书瑶的眼睛亮了一瞬。她把脸往他掌心蹭了一下,然后四肢着地爬到墙角捡起散落的记录本,翻开空白页开始工工整整地写字。狗尾巴在她身后晃着。 床上林小鹿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她嘟囔了一句“数据不完整”,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陈霖拿起桌上的钥匙轻手轻脚拧开门锁,闪身出去。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极小的咔哒。 阳光已经从窗缝挪到走廊另一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晚棠的邮件已阅,自动标记为“已读”。 他点开回复框。手指悬在上面。 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有只猫伸懒腰,尾巴竖成感叹号。陈霖打了两个字发出去,然后把手机扔进口袋,朝楼梯口走去。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沈书瑶跪在墙角等了五秒,确认脚步声走远了,才把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制服裙堆在腰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膝盖跪得通红,狗尾巴从臀缝里竖着还在轻微摇晃。 “得赶紧收拾。” 她伸手到背后抓住狗尾巴根部往外拔。硅胶塞从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小的噗一声,她整个脸皱成一团,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声音。她把狗尾巴塞进制服口袋,又掏出湿巾开始擦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已经干了,擦了两遍才勉强干净。 她把裙子扯回原位,整理好衬衫领口,把歪到手腕的红色风纪袖标推回左臂袖子正确位置。重新扎了高马尾,戴上滑到下巴的眼镜,拍了拍脸。 风纪委员沈书瑶。不是小狗。 她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记录本,然后床上那坨被子翻了个身。 “唔……” 林小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抓了一下,啪地打在自己枕头上。她的脚趾从床尾栏杆上滑下来,整个人在被子里拱了拱,然后坐起来。 栗色短发炸成海胆,百褶裙歪到一边,过膝长袜滑到脚踝。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巴已经开始工作了。 “……你谁啊在我房间里?!” 沈书瑶抱着记录本站直,扶了扶眼镜。 “风纪委员沈书瑶。例行查寝。”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又赶紧压低,“你宿舍门没锁,我进来发现……发现你在睡觉,就在整理巡查记录。” 林小鹿眯起眼睛。她扫了一眼沈书瑶,制服皱巴巴的,膝盖红了两块,脸上似乎有干掉的水渍痕迹。 “查寝?”林小鹿把被子往胸口拽了拽,遮住没穿内衣的上半身。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些痕迹,绝对不能露出来。“我怎么不知道查寝还要蹲在墙角?” “那是……”沈书瑶的手指在记录本边缘抠了一下,脸不自觉地红到耳根,“记录本刚才掉地上了。我在捡。” “哦。”林小鹿没追问。因为她也心虚,她只能把被子裹紧,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那你查完了没有?查完了赶紧走,本天才还要补觉。” 沈书瑶翻开记录本。她的手指还在抖,但她用最严肃的语气念出来:“309室,林小鹿,数学系博士生。床铺整洁度——扣两分。地面物品散乱——扣一分。” “喂喂喂你凭什么——” “但是。”沈书瑶啪地合上记录本,声音突然软下来,又赶紧恢复了严肃,“念在……念在你刚才睡得那么沉,肯定是在赶论文很辛苦,这次就算了。不扣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林小鹿。因为她说谎了,她知道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水渍是什么。但她不能说。 林小鹿也没敢追问。她瞥了一眼地板,看到墙角那里确实有一小滩水印,不知道怎么来的,但反正不关她的事。她现在只想赶紧把沈书瑶赶出去。 “那行,谢了。”林小鹿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面朝墙壁,“出去的时候把门带好。顺便帮我看看走廊上有没有一个男的在晃,个子大概比我高一个头。跟他说本天才在睡觉,让他别进来吵。” 沈书瑶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林小鹿说的是谁。但她是“风纪委员”,风纪委员不能干预指导员的私人安排。 “……校园内请称呼同学,不建议用‘男的’这种不规范的称呼。”她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秒,又加了一句,“走廊上没人。我刚才巡查过了。” “哦。” 林小鹿盯着墙壁,后脑勺对着沈书瑶。但她的耳朵尖红了。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沈书瑶说“巡查过了”,但她的腿怎么跪红的? 算了。不想了。关本天才什么事。 门合上。 沈书瑶站在走廊上,背贴着门板,把狗尾巴从口袋掏出来,低头盯着它。毛茸茸的白色黑斑尾巴被她攥在手心,指尖还在发抖。 她对着狗尾巴轻声说了一句:“刚才那女生……应该没看出来吧?” 狗尾巴当然没回答她。 她把狗尾巴重新塞回口袋,扶正眼镜,深呼吸三次,然后踩着还有点发抖的步子朝楼梯口走去。她的膝盖还红着,她的身体里还有陈霖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淌,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成风纪委员沈书瑶了。 门里。 林小鹿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她想了两件事。 第一件:陈霖跑哪去了,居然趁我睡觉偷溜。 第二件:刚才那个风纪委员,膝盖怎么红的。 她嘟囔了一句,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关本天才的事。但他要是敢不回来,本天才这辈子都不给他开门了。 她把被子扯过头顶重新闭上眼。 苏晚棠趴在桌上,脸埋在一摊摊开的哲学书里,手机屏幕上的光照着她半张脸。陈霖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已阅。” 她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拆开、拼回去、又拆开。已阅。不是“好的”,不是“收到”,也不是“写得不错”。已阅,是审阅了,是看了,是指导员用最高效的方式确认了信息的抵达。 她坐直身体,把眼镜推上鼻梁,开始打字:“尊敬的指导员,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审阅我的初稿。如果您有时间,我想当面请教几个问题——” 删掉。 “指导员,我今晚有空,明天也有空,后天也——” 删掉。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又翻回来。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十几秒,最后只打了四个字发出去。 “谢谢老师。”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哲学书里,耳朵尖从发丝间露出来,红透了。 * * * 周暖站在浴室里,水声已经停了。她伸手抹开镜面上的雾,看着镜子里的人。大腿旁边有块红印,是昨晚陈霖留下的。锁骨下方也有,都在吕茂看不见的地方。 手指沿着红印边缘滑下去,滑到小腹,停在内裤边沿。她把手缩回来,拧开水龙头又关掉。 搁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亮了。吕茂的微信,第五条了:“你在哪?” 她没回。毛巾裹住身体,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我在洗澡。” 声音太小,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吕茂这边,兄弟群刷屏了。 “沉默战神出来说话啊” “嫂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你他妈是不是被绿了还不吭声” 吕茂把手机摔在床上,又捡起来。屏幕上的录屏截图停在一张百褶裙格纹上,这是他会看比赛录像时在视频的角落发现的,那个裙角一下一下的抖着,好像她的主人在经历什么冲击。他放大了看,又缩小,又把截图拉到周暖衣柜的照片旁边对比。 格纹一样。角度一样。就是那条裙子。 他拨了周暖的电话,响了四声挂断。又拨,又挂。最后他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忽然觉得它的形状很像陈霖昨晚赢第三局时嘴角翘起来的样子。 他把枕头砸在水渍上。第十四章 哲学少女完成指导,文理对决拉开序幕
吕茂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看了太久,久到他闭眼都能看到它的轮廓。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周暖的洗发水味,他深吸一口,然后闷闷地骂了一句:“操。” 昨晚那张脸。周暖从来没对他露出过那种表情。眼睛半翻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脸颊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当时低头看她,她就跪在他两腿之间,手里捏着他的鸡巴,却露出一种他完全不认识的眼神。迷茫的,失控的,像是在同时享受两样东西。 他射在她手心的时候,她的嘴巴张着,舌头微微吐出,像是在享受什么。 吕茂把枕头从脸上拿开,翻了个身平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光是回忆那个画面,又硬了。 “妈的。”他对着天花板说,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自我说服的困惑,“她就是……她就是想给我个惊喜吧?” 他拿起手机。兄弟群还在刷。 “沉默战神出来挨打” “嫂子是不是偷偷练过” “你他妈爽到了吧还装” 他盯着屏幕,拇指悬空了三秒,然后打字:“你们懂个屁。” 发送。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继续打字:“她就是太爱我了。平时那么乖,偶尔想给男朋友一点惊喜怎么了。你们有吗?你们没有。” 群里炸了。一排问号刷屏。 他没再看。他把手机扣在床上,揉了揉眼睛。 周暖平时真的很乖。考研比他认真,笔记比他工整,每天早上给他买包子的时候都会把肉馅多的那个递给他。她怎么可能背着他跟别人搞?不可能。那张脸……可能只是他从来没看过她高潮的样子。他们在一起两年,做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关灯盖被子传教士,她连声音都不敢出。 所以昨晚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吕茂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翻她衣柜、对比裙子格纹的行为有点过分。她难得主动一次,他居然怀疑她。他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 “暖啊,”他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放得很轻,“你是不是生气了?” 门里面安静了一下。 “没有。”周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点闷。 “我刚才,”吕茂挠了挠后脑勺,想起自己打了两通电话又挂断的事,想起自己冷着脸翻她衣柜的事,有点心虚,“我刚才态度不太好。你别生气。” 门里面又安静了。 “我就是——”他顿了顿,脑子快速编出一个理由,“游戏输了。昨晚那韩信被后羿压着打,我气的是自己。你别多想。” 周暖没回话。但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吕茂推开门,看见周暖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头发还滴着水。她脖子左侧有块红印,他看见了,但没多问。可能是自己搓澡搓红的。 “我帮你吹头。”他去拿吹风机,插上电,把暖风开到二档。吹到一半,他轻轻说了一句:“昨晚的事,谢谢。以后不用这样也行。” 周暖在镜子里看他,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说了一句:“嗯。” 吕茂继续吹她的头发,吹得很认真。他没注意到周暖换下来的内裤正泡在洗手台旁边的水盆里,上面有一层还没完全泡掉的白色痕迹。那不是他的。但他不知道。 陈霖把手机揣回口袋,朝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屏幕上的“谢谢老师”还亮着。苏晚棠发这四个字之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整整闪了三分钟。三分钟,最后就憋出四个字。 他把手机重新掏出来,给苏晚棠发了条消息:“宿舍在哪。过来面谈。” 回得飞快。三秒。三个字加一个感叹号:“图书馆三楼老位置!” 后面紧跟着又一条:“不、不对,指导员来我宿舍吗?好的。402。” 又一条:“需要我准备什么资料吗?” 又一条:“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 四条消息挤在同一团气泡簇里,像一只踩到键盘的鸟。陈霖没回,直接朝学三楼走去。 402的门是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日光灯的光,还有一股很淡的洗发水味。 陈霖敲了两下门板。里面传来一声闷响,苏晚棠的膝盖撞到书桌腿的声音,然后是拖鞋噼里啪啦踩地板,然后是门被猛地拉开。 苏晚棠站在门口。 她换掉了平时那件高领白毛衣,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头发披散着,发尾还潮潮的,显然刚洗过。她的眼镜片擦得锃亮,但鼻梁上有一小块没擦匀的雾气,是紧张呼出来的。 “指导员。老师。您来了。”她把门拉到底,往后退了两步让出路,又退了一步撞到床沿,整个人差点坐倒在床上。她用手掌扶住床边的铁栏杆,指节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确认这是现实。 她的宿舍比林小鹿的整洁得多。书桌上摊着三本摊开的康德,电脑屏幕停在邮件已读界面,床头贴着黑格尔的肖像,被子叠成豆腐块。唯一不协调的是一个敞开的衣柜,里面挂着他上次见过的那件高领白毛衣,领口上还有干透的精液痕迹。 苏晚棠顺着陈霖的目光看过去,耳朵尖瞬间红了。 “那个……我还没洗,”她推了推眼镜,“因为觉得洗掉太可惜了。”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是把眼镜往上推了半寸,用一个学术提问的语气把话题转向了别处:“老师对《纯粹口交理性批判》有什么指导意见吗。我在邮件里提了辅导频率的建议。每周两次。您觉得合理吗。” 她的声音在说“纯粹口交理性批判”这几个字的时候,比平时高了半度。但她的站姿很正,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像在做学术答辩。 同时,博士宿舍309室。 林小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陈霖的气味。 她睁开一只眼睛,斜向床的另一边,空的。她睁开另一只眼睛,看着天花板。 “……真走了。” 她腾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她盯着那扇已经紧闭的门,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蜷起来又舒开。 “本天才允许他出门了吗。没有。他连说都没说一声。” 她抱着被子发呆,下巴搁在膝盖上。过了一小会儿她用极小的声音加了一句:“……至少留张字条吧。” 然后她看见枕头旁边放着一颗大白兔奶糖。糖旁边是一张撕得不怎么整齐的便签纸,上面用一笔烂字写着:“醒了别炸。糖是封口费。” 林小鹿盯着那张纸条整整看了十秒。然后她把纸条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枕头底下,撕开奶糖纸把糖丢进嘴里。 “你嘴里含了颗糖吗别嚼了吵死了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重新倒回床上。但鼓起来的被子里传出很轻的、含糖的、含混不清的一声笑。 陈霖把目光从衣柜里那件沾着干涸精液的白毛衣上移开,转向苏晚棠。 “论文写得不错。” 苏晚棠推了推眼镜,嘴唇刚张开想说什么,被陈霖抬手截住了。 “但你只完成了前半部分。口交是服务性的,哲学需要完整的实践才能升华。”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上面是那篇《纯粹口交理性批判》的最后一段,“你看,你自己也写了——口交时口腔与阴道共享同一个物的指向。但你只验证了口腔,阴道的部分呢?” 苏晚棠盯着自己写的句子,耳朵尖从发丝间红透。 “老师说得对,”她的声音像在课堂上回答提问,字正腔圆,但推眼镜的手指在颤,“我犯了方法论的错误。把部分当成了整体。康德说经验不能超出可能经验的界限,但我却主动停止了经验。” 她深吸一口气,把双手从交叠的姿势放开,垂在身体两侧。 “所以。请老师帮我完成下半部分。” 她把手伸向自己开衫的第一颗扣子。浅灰色针织面料从肩膀剥落,堆在脚踝旁边。然后是白色吊带的肩带,她拉得很慢,像是在翻开一本精装书的扉页。吊带滑下去的时候,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日光灯的冷光下,胸口因深呼吸而起伏得比平时快。 她站着等,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又交叠回小腹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陈霖的下巴,不敢看更高,也不敢看更低。 “黑格尔说真理是全体,”她说,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所以口交只是真理的一个环节。我需要……被插入。才能完成。” 说到“被插入”三个字的时候,她用了讲康德先验辩证论的语气。 陈霖坐到她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苏晚棠走过去坐下,床垫发出一声轻响。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在图书馆上自习。 陈霖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折好放在床头。她的脸没了镜片的遮挡,眼神瞬间找不到焦点,微微眯起来,像个刚睁开眼的新生儿。 “躺下。” 她仰面躺下,头发在枕头上铺开一片黑色。吊带已经褪到胸口,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衣。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嘴唇翕动了一下:“老师。请开始实践验证。” 陈霖俯下身,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她的腹肌绷紧又松开,膝盖不自觉往内夹了一下又被陈霖的腿挡住。他低头吻她的锁骨,舌尖压着她皮肤下的骨头形状。苏晚棠倒抽一口气,用讲辩证法的语调说了句“感性直观与知性概念的统一”,最后一个字变成了一声喘。 他解开她的内衣扣,乳房从棉布下露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他手指捏上去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 “老师……”她叫了一声,又觉得不应该在这时候叫,于是用更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老师。” 她的内裤被扯到膝盖时,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阴唇的外侧,然后抬头看陈霖,像是在汇报一个出乎自己预料的实验数据:“我湿了。” 陈霖分开她的腿。阴唇饱满,深粉色,稀疏的阴毛被分泌的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他用拇指拨开小阴唇,里面的黏膜是更浅的粉色,已经反着光。 “老师,我能补充一句吗。”苏晚棠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看着自己的胯间和陈霖的手,声音认真得像在答辩现场,“我在论文里引用过康德的物自体概念。爱是对物自体的无限逼近,口交是这种逼近最直接的方式。但是现在我发现——” 陈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她阴道入口,慢慢往里压。苏晚棠的胳膊肘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砰一声倒在枕头上。 “现在我发现,”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被插入才是。” 阴茎一寸一寸滑进去。里面暖,滑,有一种不像她清冷外表会有的湿度。她的肉壁紧紧贴过来,不是痉挛式的排斥,是含住。像她说话时斟酌用词,她的阴道也在一点一点地含紧。 “老师,”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脖子后仰露出喉咙,“太粗了。我里面在动。” 陈霖完全插入的时候,她的腿开始轻微颤抖。不是膝盖,是小腿肚子的肌肉痉挛,一抽一抽传到脚趾。她说了一句“物自体已抵达”,然后自己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半句笑声半句呜咽。 他开始抽动。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苏晚棠的脚尖就蜷一下。她放弃了捂脸,把手臂举过头顶抓住枕头边缘,整个人被陈霖的节奏推得上半身往上滑,头发在床单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辩证法的正题,”她说,“是口交。反题,是插入……”她被一记深顶撞得停了一秒,然后气喘吁吁完成了最后一句,“合题是,我现在被操得连黑格尔都念错了。” 陈霖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插得更深。这个角度让苏晚棠能看到他阴茎进出自己身体的全过程,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紧紧闭上。 “老师……老师,请让我重新报告。我刚才漏了一个关键步骤——”她努力想维持学术语调,但每一句话都有半截被撞击拆成单字,“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我被您插的时候,脑子里,什么康德都没有了。这是,这是不是,也是真理的一种形式?” 她的腿从陈霖肩膀上滑下去,缠上他的腰。她的小腿冰凉,脚趾蜷成一颗颗白嫩的花生米。 陈霖加快速度,龟头每次都撞到最里面的软肉上。苏晚棠忽然把手伸向床头柜,摸到了刚才被摘掉的眼镜和一支圆珠笔。她在被操到脊椎拱起的同时,用歪歪扭扭的字在床头柜上一张便签纸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把笔一扔,整个人弓起来。 “老师——” 她的高潮涌过来的时候,阴道内壁一收一收地绞紧陈霖的阴茎。她的腿从腰上滑下去,膝盖分开,整个下半身完全摊开接受抽插。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先是短促的几声闷哼,然后是一句完整的、用尽她全部学术素养拼起来的话:“物自体,在我体内。” 陈霖最后一次深顶,精液喷进她深处。苏晚棠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流进头发里,但她嘴角翘着,用比写论文时更得意的语调说了一句:“实践验证,圆满完成。”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镜歪在枕头旁边,镜片沾了手汗留下几个指纹印。她用手背擦掉眼泪,看着床头柜上那张便签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纯粹性交理性批判》初稿,已完成全部实践前提。 她笑了一下,把便签纸推给陈霖看。“老师,下一篇论文的题目,您帮我想。” 同时,309室。林小鹿掀开被子坐起来,嘴里的奶糖已经含化剩下半颗。她把枕头底下那张歪扭的便签纸重新掏出来,看着上面“封口费”三个字,嘟囔了一句“字真丑”。然后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把便签纸夹进床头那本《高等量子力学》的封面里当书签。滑板车靠在门口墙边,她光脚踩上去晃了一下轮子,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学三楼的方向。 “他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背康德的文科生了,”她对着星黛露说,“本天才昨天刚补完采样,今天就跑了。这人到底有没有实验伦理啊?” 星黛露没回答。她把它摁倒在枕头上,然后自己也倒在它旁边,脚趾在地板上画了两圈。画完发现画出来的是陈霖名字首字母的连笔,立刻用脚底抹掉。 陈霖接过那张便签纸,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把它放回床头柜上。 “论文题目可以叫《纯粹性交理性批判》,”他说,手指还压在便签纸上,“但你刚才的汇报有个问题。” 苏晚棠正用床单擦眼镜片上的雾气,闻言手停住了。她把眼镜举在半空中,镜片对着日光灯反出一块白。 “问题?是我的辩证法引证有误吗。还是现象学还原不够彻底。”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速已经恢复成了学术答辩模式,“如果是对康德物自体与现象界的二分法理解有偏——” “不是学术问题。” 苏晚棠的嘴还张着,半截话卡在喉咙里。她把眼镜戴上,手指推镜架的时候碰了一下鼻梁上没擦匀的雾气。 “你全程都在用黑格尔和康德当盾牌,”陈霖把手从便签纸上收回来,侧过身面对她,“口交是正题,插入是反题,合题是被操到念错黑格尔——分析得很漂亮。但你自己的感受呢?” 苏晚棠眨了眨眼。“我的感受已经整合进辩证框架里了。‘物自体已抵达’就是对主观体验的——” “那不是感受。”陈霖打断她,“那是你在给感受贴标签。我问的是,你刚才被我操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苏晚棠沉默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每次都要说出一个术语,又自己咽回去。第一次是“物自体”,第二次是“感性直观”。两次都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嘴唇的形状变了一下。 “我……”她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肚脐下方那个位置。精液还在她体内,温热的。“我觉得胀。” “胀。” “就是,你在我里面的时候,”她的语速慢下来了,不再像背论文,倒像在小心翼翼地摸一个不认识的字,“很满。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但也不止是物理意义上的。”她皱起眉,对自己混乱的表达感到挫败,“我描述不好。” “那就继续描述。” 她的手在小腹上按了一下,隔着皮肤感受子宫的位置。“刚才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白的。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康德和黑格尔都没有了。只有……”她停顿了很久,“只有你在我里面这个事实。”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有点发红。高潮时流的眼泪已经干了,但新的水光又在聚集。 陈霖伸手把她眼镜摘下来,第二次。这次她没眯眼,而是直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镜片的遮挡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继续说。” “我觉得,”苏晚棠的声音开始发颤,“你插进来之前,我脑子里全是论文框架。实践验证、辩证统一、物自体逼近——我把这次当成一次答辩。但你进去以后……”她深吸一口气,“答辩结束了。剩下的就只有你。你的重量,你的温度,你在我里面动的感觉。我没有想到任何哲学家。我想到的只是——别停。”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耳语。但她没有别开脸,也没有伸手去挡眼睛。 “这就是我刚才想写在便签纸上但没写出来的,”她指了指那张皱巴巴的便签纸,“《纯粹性交理性批判》的前言。不是‘口交是物自体的逼近’,而是‘被他插入的时候,物自体这个鬼东西终于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了’。”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半声笑。 “对不起。康德。我说了脏话。” 陈霖低下头,嘴唇碰上她的额头。她的皮肤咸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这就是你自己的感受,”他说,“不是什么学术汇报。你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比你的论文更值钱。” 苏晚棠把手从嘴上拿开,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头发的时候迟疑了一瞬,然后轻轻按住。 “所以论文的正文,”她贴着他的锁骨说,“要用第一人称写。” “对。” “要写‘我觉得胀’,‘脑子空白’,‘物自体从脑子里滚出去’。” “对。”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用哲学系年级第一的语气宣布:“那这篇论文可能通不过学术审查。” “但会是你写得最好的一篇。” 苏晚棠没有反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很久没说话。胸口贴着他的肋骨,两个人的呼吸逐渐同步。 “老师,”她闷闷地说,“我能不能在致谢里写你的名字。” “能。” “那致谢部分写什么。” 陈霖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你自己想。” 陈霖低头看着苏晚棠抓在自己手指上的手。她的手比他小一号,指节因为刚才死抓床单还有些泛红。 然后他把手翻过来,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只一握就松开了。 “那就开始写吧。你写你的,我不干涉。” 苏晚棠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指,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 “好。我今晚就开始写。题目暂定——”她推鼻梁,又没推到眼镜,手指戳在眉心。她这次没懊恼,只是笑了一下。 陈霖从床上站起来。苏晚棠跟着起身,想去给他开门,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腿还软着,膝盖磕了一下床沿。她扶住墙稳住自己,弯腰捡起堆在脚踝的开衫披上。 “老师。” 陈霖回头。 苏晚棠站在床边,开衫只系了一颗扣子,锁骨和胸口还露着。她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便签纸,就是高潮时歪歪扭扭写字的那张。 “这个……能不能留给您。上面写的还是《纯粹性交理性批判》的初稿标题,但我改主意了。”她把便签纸往前递了一寸,“您拿着。算收据。” 陈霖接过便签纸,折了一下放进外套内袋。 他开门的时候,苏晚棠在他身后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老师下次来的时候我论文一定写好了”,然后在他跨出门槛之前飞快地补了一句“不写好的话您可以罚我”,再把门轻轻关上,把自己关在里面,额头抵住门板,眼镜压歪了也忘了扶。 走廊上的日光灯有一盏在闪,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陈霖朝电梯口走了两步,然后拐了个弯。 他没有直接下楼。 他走到309室门口,抬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门缝底下透出暖黄色的台灯光,还有林小鹿敲键盘的声音。那个敲法不像在写论文,太轻太快,还时不时停顿很久,典型的正在编辑消息又在删。 陈霖把手放下来,靠在走廊墙上看了眼手机。 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但某个正在309里狂敲键盘又狂删的人,估计三分钟内就会发过来。 他等着。 309室内。林小鹿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粉色卫衣左边的袖子撸到手肘,右边还长出一截拖在触控板上。 屏幕上是一份新建文档。标题栏还没填,但正文第一行已经写好了: “《文理对决赛制草案(数学系VS哲学系)——裁判:陈霖》” 第二行是“规则第一条:”。 光标在“第一条:”后面一闪一闪。林小鹿咬着笔帽盯着这个光标盯了二十秒,然后把笔帽从嘴里拔出来,开始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星黛露被她从腰后面抽出来抱在左臂弯里。她低头怼着它的脸用气声说话:“你说,是写‘输的人一个月不许见他’狠,还是‘赢了的人独享采样权’狠?” 星黛露没回答。她替它回答:“前者太像吃醋了。后者才是学术竞争。嗯。就这样。本天才太客观了。” 她在文档上继续写: “规则一:本次对决为数学系与哲学系的跨学科友谊赛(友谊个屁),裁判由陈霖担任,具有最终解释权。规则二:胜者可获得双倍指导时间。规则三:败者须在一个月内——”她打完“内”字停了一下,把“不许见陈霖”删掉,改成“暂停指导”,觉得还是太明显,又删掉,改成“回归理论复习”。 她盯着“回归理论复习”这一行,满意地哼了一声,把下巴搁在星黛露的脑袋上。 “本天才用词太精准了”她骄傲地笑了两下。 门口传来动静,她转头看向门口。 门缝下漏进来一个人影的轮廓。 林小鹿把星黛露塞到被子底下,把笔记本电脑合到膝盖上,用手指飞快梳了两下刘海,然后发现自己还光着一只脚,一只袜子还在手里。 她慌忙把袜子套上,跳下床,踩在地板砖上走过去开门。 门拉开。 陈霖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删消息?” 林小鹿的脸从脖子红到耳尖。 “谁删消息了。本天才在写论文。数学论文。跟采样无关。跟你也无关。你站在门口不敲门是什么毛病。” “我刚到。” “刚到多久了。” “你替星黛露回答那句的时候。” 林小鹿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她把门拉到底,侧身让出一条路。 “进来。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不是商量,是通知。本天才决定办一场文理对决,数学系对战哲学系,你做裁判。规则我已经写好了,特别公平,绝对没有私心,尤其是第三条——” 她顿了一下,眼神飘向天花板。 “第三条是什么。” “……回归理论复习。就是输了的人回归理论复习。很合理吧。” 她没看他。但嘴角往上翘的弧度出卖了她。 同时。出租屋。厨房餐桌上放着两杯已经不冒热气的麦片。 吕茂坐在餐桌前用筷子戳麦片,戳一下看周暖一眼。周暖穿着家居服坐在对面,黑长直披散着,用勺子搅碗里的麦片,搅了十几个来回还没喝过一口。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早上洗了那么久的澡。” “没啊。”周暖把勺子放下,碰在碗边发出叮一声。她没看吕茂,把手机屏幕翻过去盖在桌上。“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吃完再去睡一下,反正上午没课。” “你去打游戏吧。韩信不是要练吗。昨晚输了——”她说到“昨晚”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停住,用喝水杯挡住脸。 昨晚。昨晚她在会议室桌下。昨晚陈霖在后羿和鲁班之间按技能的同时在她体内。昨晚她把男友的短小鸡巴握在手里心里想的全是陈霖的粗大肉棒。 她把水杯放下来,手指捏着杯沿,指腹上还有热水杯壁的余温。 “昨晚输了又不是你的问题,”吕茂把筷子放下,往她碗里看了一眼麦片高度,“是我走位有问题。不过说实话,那兄弟后羿玩得确实骚,韩信打后羿本来就不好打——” 周暖的腿在桌子底下并紧。对。后羿很骚。何止后羿。 “你今天有点沉默。平时你话很多的。” 吕茂伸手想摸她额头试体温,周暖条件反射往后躲了一下。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气氛冷了一拍。 “我真的没事。”她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站起来,碗里的麦片还是满的,“我回屋躺一会儿。你要打游戏就打,不用管我。” 她转身走回卧室的时候,吕茂对着她背影说了句“那我下午去买点菜,晚上给你做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周暖没回头。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脖子上那枚红印。 脑子里想的全是陈霖。陈霖的手,陈霖的肉棒,陈霖从她身后顶进去时耻骨撞上她臀肉的声音。 她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拿起手机点开与陈霖的聊天框。 上次消息还停留在她发的“好”。那是昨天晚上八点前,她答应趴在会议室桌下。 现在她打了三个字:“指导员”。删掉。又打:“陈霖哥”。删掉。又打:“昨天晚上的事”。又删掉。 她把手机扔在床垫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大腿和布料之间,像求饶,像认罪,又像发了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瘾: “我想做。想被你做。想再被你做一次。”第十五章 远程调教母狗周暖,小鹿围观发表感言
陈霖在小鹿那张床上翻了个身,后脑勺压着她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枕头有股洗发水的味儿,橙子味的。 “规则第二条——采样环境分为公共空间和封闭空间两大类,每类设置三个子项,分别是——” 林小鹿盘腿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把粉色卫衣的袖子撸到手肘,十根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出一串字,敲完觉得自己写得太学术了,删掉,改成“看谁更能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教室把陈霖弄硬”,又删掉,改成“场景适应力测试”。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她扭头看陈霖。陈霖正举着手机,屏幕亮着,拇指在输入框上方的空白处划来划去。 “在听。场景适应力测试。” “你在听才怪!本天才刚写到空间分类,还没写到测试项目——你偷看我屏幕!”林小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粉色卫衣的帽子从椅背上晃了两晃,星黛露从被子底下滚出来掉在地板上,“不许看了,这是商业秘密。等我把规则写完了你只需要按手印就——” 陈霖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最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周暖:“指导员在吗” 林小鹿还背对着他,对着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嘀嘀咕咕,说“文科生肯定第一个场景就输掉”和“采样数据本天才要独占”。陈霖点开消息。 屏幕上方的状态栏跳了一下,“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亮到第三次的时候,周暖的第二条消息才发过来。 “我有事想跟您说” 陈霖打了两个字:“你说。” 周暖那边输入状态又亮了十几秒,然后停住。最后发过来的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她的头像是一只在草地上的柴犬,看着像情头。四个字躺在对话框最右侧,绿色气泡旁边的时间戳跳成10:55。 陈霖没回。 “正在输入”又亮了。灭掉。又亮。然后发来一张照片,周暖用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门把手旁边挂着她脱下来的家居服外套,画面一角露出没穿内衣的肩膀。锁骨上那枚红印还隐约可见,她手指按在红印上,指尖发白。 “昨天的事,我一直在想,”她打字,“停不下来。我坐在地上想你。吕茂在外面洗碗。我听着他洗碗的声音想的是你。” “指导员,我能不能去找你。” 陈霖翻了个身,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了一点。林小鹿又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嘴里念叨着“评分标准应该用贝叶斯还是简单加权”。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过了半天给周暖回了一句。 “不能。我在忙。” 周暖的输入状态卡了将近半分钟没动。然后消息突然涌出来,一条追着一条:“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指导员”“您忙什么”“我不是要问这个”“您别不理我”“我想你了我想被您操”“您说话呀”。 最后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和三个感叹号。然后她又撤回了,连撤回三条。最后剩下的是她自己发给自己的空白,对话框最底部显示着一个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求”字,还停在输入框里。 陈霖把周暖的柴犬头像再次点开,打出三个字。 “然后呢。” 周暖对着这三个字看了五秒,靠卧室门板坐着的屁股在瓷砖上蹭凉。隔着门板能听见吕茂在厨房哼跑调的歌,一边洗锅一边把锅铲掉进水槽里咣啷响了一声。 “我想让您开心,”她把字打到输入框又删掉,打了第三次才发出去,手指在屏幕上的玻璃上按得比平时重三倍,“吕茂太笨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霖回了一个问号。 “他早上给我泡麦片,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脖子上的红印他看到了,以为是我自己挠的。昨晚他输了游戏还在群里跟兄弟说是因为女朋友给了惊喜才分心的。他以为我是惊喜。他不是笨,他是蠢。” 她发完这段话停了一下,然后发了一句话,这句话打出来的时候她嘴角弯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指导员,我想让他给你跪下。然后我对着你发骚,行吗” 又补了一句:“用脚。” 再补一句:“他喜欢打游戏。他只知道打游戏。他女朋友的屁股里流过你的精液他还在想韩信怎么打后羿。我想踩他的脸。您想看吗。” 陈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嘴角翘起来。 “详细说说。” “他在厨房洗碗。我现在出去,把他叫到茶几前面让他跪下。我从来不穿袜子在家里,脚是光的。我就把脚伸到他嘴边让他舔。他肯定先愣一下说周暖你怎么了。我不会回答他。我就说你别乱动,这是指导员的任务。不对——不跟他说指导员。我就说你是不是昨天输了游戏不服。他肯定说不服。我就让他跪下再说一遍。他就跪下。” 她发完这段话,换了一口气,继续打字。 “然后我用脚踩他。踩脸。他不是喜欢用脸滚屏幕吗,我就用脚趾头夹他鼻子。他眼睛会睁大看着我,眼镜歪到一边去。他不敢推开我。他现在觉得我是惊喜。他觉得我做什么都是爱他的表现。但他不知道我在想的是你。我在踩他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肉棒。我想让吕茂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我在心里喊的是你的名字。” 陈霖看了这段长文字,问到“你刚才打了又没发的东西。是什么。” 周暖那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然后那个输入框里的“求”没有了。发出来的是完整的一句话。 “求你操我。一边操我一边看我踩吕茂的脸。让他跪在旁边看。他知道不了真相。他只会觉得女朋友今天太奇怪了。但他就是会听我的跪在那里。我一边被你操一边用脚蹭他的头发。他还会抬头看我说一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然后我阴道夹着你的肉棒回答他说没啊。吕茂。我只是在跟指导员学习。” 她发完这段话,把手机屏幕翻过去贴在额头上,手机壳烫手。她小声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 “我是不是变态了。算了。变态就变态。”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最后发了一句:“指导员,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他在洗最后一个碗。洗完他就要去买菜了。” 陈霖盯着屏幕上周暖最后那条消息,“他现在在洗最后一个碗。洗完他就要去买菜了。”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 “去吧。” 周暖秒回了一个“嗯”,紧接着又追了一条:“指导员想看的话,我开视频。”然后是一个微信视频通话的链接,附一句“您不用露脸。关麦也行。只是让您看着我。看着我在吕茂脸上踩他的时候,对着屏幕叫您的名字。” 陈霖点了接通。画面黑了两秒,然后亮起来,周暖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前置摄像头正对着沙发前面那片空地。画面里能看到厨房门口,吕茂正背对着镜头擦手,围裙带子在腰后面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小鹿。” 林小鹿的脚趾停止蜷缩。她把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拿下来放在桌上,转过身看陈霖。陈霖还是躺在她床上,但这次手机放下了,扣在胸口。 “干嘛。现在想听了?本天才已经把规则写到第三条了,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你的评分标准是说了半天没结论。”陈霖侧过头看她,“先把你刚才写的念一遍。” 林小鹿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飞快暗下去,用鼻子哼了一声。“哼。现在知道本天才的规则重要了。刚才五分钟你在干嘛?跟谁发消息?” “看你的屏幕背面。你合上了。” “谁让你偷看的!”她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屏幕光照在她脸上,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从地上捡起星黛露塞回腰后面,清了清嗓子,“规则一,本次文理对决由数学系博士生林小鹿发起,对战哲学系年级第一那个背康德的,裁判由陈霖担任,具有最终解释权。规则二——你在听吗?” “在听。” “你眼睛刚才瞟了一下手机。” “你继续。” 林小鹿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继续念:“规则二,比赛分为公共空间适应力和封闭空间耐受性两个大类,每类三个子项,评分采用——我正在纠结的——加权评分法。规则三——” 陈霖的手机屏幕亮了。视频画面里,吕茂正从厨房走出来,围裙已经解掉搭在餐椅背上。他穿着那件昨天被泼过冰红茶的灰色卫衣,手里拎着车钥匙。 “周暖?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在补觉吗?”吕茂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音量不大,但309室太安静了。 林小鹿停下念稿,扭头看陈霖。“什么声音?” “你继续念。规则三是什么。” “规则三是——”她念到一半又停住,“你手机里有人在说话。” “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在跟那个背康德的发消息。” “不是苏晚棠。” “那是谁。” 陈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对着天花板。“你先把规则三念完。念完我告诉你。” 林小鹿瞪着他。嘴唇动了三次,从“不念”的唇形变成“你混蛋”再变成“行”。她深吸一口气,用比刚才快三倍的语速开始念:“规则三败者回归理论复习一个月暂停一切指导相关采样活动念完了。” 她一口气念完,胸口的粉色卫衣随呼吸起伏了三大下。 “现在告诉我。” 陈霖把手机拿起来。视频画面里,周暖正对着吕茂,背对镜头。她的吊带睡裙裙摆刚过膝盖。吕茂站在她面前,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周暖伸出手,从他手里把车钥匙拿走了。 “先别去买菜,”她说。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不是平时那个乖巧文静的语气,是一种吕茂从没听过的、安静的命令式,“你过来。跪在这里。”她指了指茶几前面那块地板。 吕茂愣住了。“啊?” 周暖没重复第二遍。她只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往下按。吕茂顺着她的手劲膝盖弯下去,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头看周暖,眼睛睁大,眼镜框滑到鼻尖。 “不是,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乖,闭嘴。别说话。手放膝盖上。” 吕茂把手放在膝盖上。他眼镜歪着,看周暖的眼神是那种女朋友发高烧说胡话的担心。他嘴唇张了一下,想起她说别说话,又闭上了。 周暖把一只脚踩上他肩膀,脚趾在他灰卫衣的接缝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滑。脚趾蹭过他的领口,蹭过他喉结,蹭过他下巴,最后停在他嘴上。 “舔。” 林小鹿凑过来看陈霖的手机屏幕。她看到画面里一只女人的脚踩在一个男人嘴上,男人跪在地上,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正用不确定的、试探的方式伸出舌头。 “这什么。”林小鹿的声音变了。不是炸毛的尖,是某种更平的、更慢的语调。 “周暖。之前你在教室见过的。” “她在干嘛。” “踩她男朋友的脸。” 林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用数学系博士生的大脑尝试处理这段信息:“她男朋友知道你在看吗。” “不知道。” “你刚才就是在跟她聊。” “对。” 林小鹿把星黛露从腰后面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盘腿坐在床沿,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吕茂正在舔周暖的脚趾,动作笨拙,舌尖点到脚趾缝又缩回去,眼镜歪得快掉下来了他都不敢扶。 “他男朋友舔脚这么用心,好恶,不嫌脏吗”林小鹿评价道,“你在跟她远程指导吗。” “算是。” “所以你现在在指导她怎么踩她男朋友的脸,同时让本天才在旁边念规则三。”她把星黛露翻过来对着它的脸说,“你听到了吗。她男朋友跪着。在舔脚。他不知道有人在看。你也在看吗。你别看我我问的是星黛露不是问你。行了你别解释了我懂了。” 她把星黛露放在床尾,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撕下来折成方块,走过来塞进陈霖手里。 纸条上写着:规则三改掉了。改成“输的人穿一个星期的狗尾巴”。 然后她坐回床沿,继续看视频。周暖正在用脚趾夹吕茂的鼻子。吕茂打喷嚏不敢用手挡,周暖没说可以,他就让喷嚏打在自己的膝盖上。他抬头看周暖的时候,眼镜终于彻底滑下来掉在地上,镜片朝上,反着天花板那盏日光灯的白光。 陈霖回了两个字:“让他舔。” 视频里周暖低头看手机,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把脚从吕茂背上收回来,脚趾点了点他额头上那片瓷砖。 “这里,”她说,语气像是让男朋友帮忙捡掉地上的遥控器,“舔一下。” 吕茂跪趴的姿势僵了两秒。他歪头看周暖,眼镜歪得快从另一只耳朵滑出去了,鼻梁上那道红印子旁边又多了一道,被脚踩出来的。 “你是认真的吗。”他的声音闷在瓷砖和嘴唇之间,没敢抬头。 “你刚才亲我脚的时候我看起来不认真吗。”周暖把脚踩回他后脑勺上,脚趾在他头发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摸狗。“舔。” 吕茂伸出舌头的时候闭了眼。舌尖碰了一下瓷砖,缩回去,又伸出来,这次舔了一道从瓷砖缝到他脚边干涸的水渍,可能是早上拖地留下的。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在咽什么。 “我靠。” 林小鹿把星黛露整个按在自己脸上,只留两只眼睛在兔子耳朵中间。她的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袜子从床上滚下去一只也顾不上了。 “你家周暖,”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视频里的人听到,“平时看着挺乖的啊。那天在教室她说话声音还没我键盘响。这怎么突然就” “就怎么了。” “就——这样了!”她又把手从脸上拿开,指着屏幕上周暖踩在吕茂后脑勺上的那只脚,“踩完脸让人舔地板,这已经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领域了!本天才在实验室养的小白鼠都不会舔脚!” 周暖在视频里把脚收回来,踩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另一条腿。她用脚趾夹住茶几上那瓶没开盖的矿泉水,拧开,倒了一点在吕茂刚舔干净的瓷砖上。水淌到吕茂膝盖旁边,把刚才他膝盖印出的红印子洇深了一大块。 “再舔。舔到我满意。” 吕茂趴下去,这次没闭眼。他看着手机镜头看了一眼,眼神是那种“女友在测试自己底线”的茫然加纵容,完全不知道镜头后面是另一个男人在看。 “这个男的,”林小鹿用胳膊肘猛戳陈霖肋骨,戳了三次,每说一句话戳一次,“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他是不是欠她钱?不对——正常欠钱也不至于舔地板。他看起来还觉得挺合理的!你看他表情!他看起来觉得‘女朋友发疯是可爱的’!这什么脑子!” “你刚才不是说他是狗吗。” “狗也没他听话!”林小鹿把星黛露从脸上拿下来,转头盯着陈霖,眼睛里那种好奇已经盖过了鄙夷,“你是怎么让她变成这样的,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不是在看吗。” “本天才在看,但本天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她的声音拔高了,又飞快压低,怕被隔壁听到。“我以为上次在车棚那次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手下的女生一个比一个离谱。她踩完脸让舔地板,下一步是不是要让那个男的学狗叫——” 视频里传来一声闷响。吕茂的额头又贴下去了,这次不是舔水,是在舔周暖刚踩过的那块瓷砖,她脚底沾的灰和汗印,他用舌头一下一下弄干净。 林小鹿张着嘴,嘴型是某个四声脏话的第一个音节,但没发出声音。她用手里的星黛露砸了一下自己的腿,又砸了一下陈霖的肩膀。 “本天才以前觉得数学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现在我发现,你比数学复杂。你家这些女的也比数学复杂。那个男的,”她指着屏幕,“已经完全超出我的数学建模能力了。舔脚舔脸舔地板——他用的是什么模型?绝对服从模型?我导师要是知道我在看这个他得把我的滑板车没收。” 然后她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看到周暖把脚伸到吕茂嘴边,脚趾缝里还有刚才踩地板沾的灰。吕茂没等她说,自己伸出舌头开始舔。 林小鹿安静了足足五秒。 “我是不是也该跟你要个这样的狗,”她说,语气从震惊拐到了某种古怪的、还没完全成型的思考,“不对——本天才已经有实验对象了。嗯。所以不用羡慕她。” 她把星黛露抱回怀里,下巴搁在它头顶上,继续看视频。耳朵尖还是红的。 陈霖在手机屏幕上打出几个字:“把他裤子解开。让他躺下。” 视频里周暖低头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嘴角翘起来。她把脚从吕茂嘴边收回来,脚尖点在他肩窝上,把他往后推了一下。 “裤子脱了。躺平。” 吕茂刚舔完脚趾缝里的灰,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他听到这句话愣了整整一个深呼吸,眼镜歪到脸颊上,抬头看周暖的表情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裤子?” “要我重复吗。”周暖把脚从他肩窝上移到他胸口,脚趾勾住他卫衣的领口往下拽了半寸。“脱了。躺下。手放脑袋后面。不许乱动。” 吕茂的手摸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解了三次才解开。他往后仰躺在瓷砖上,手规矩地放在脑袋后面。牛仔裤褪到膝盖,露出灰色的平角内裤,中间鼓起一个帐篷。 周暖踩在他内裤的鼓包上,脚趾微微用力压了一下。吕茂闷哼一声,手指蜷进掌心,但手还是没敢从脑袋后面拿出来。 “不是这里。”周暖把脚收回来,跨过他的胸口,在他脸正上方站定。她的吊带睡裙裙摆垂下来,挡在两人之间。“手可以动了。把内裤脱掉。然后看着上面。看着我怎么坐下来的。” 林小鹿把星黛露挡在自己脸上,只露一只眼睛。“她说看着上面。你听她说‘看着上面’。她那个语气。本天才上次在车棚跟你汇报采样数据的时候也有这么拽吗。” 陈霖没回话。视频里周暖正跪下去,膝盖压在吕茂耳朵两侧的瓷砖上。她撩起睡裙下摆,把棉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湿透的阴唇贴到吕茂嘴上。阴唇蹭过嘴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吕茂被压住的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舔。” 周暖的语气跟刚才让他舔地板一样。 “舔干净。用手扶着我大腿。舌头伸进去一点。你打游戏的手速呢。” 吕茂的手终于从脑袋后面松开,摸上她的大腿。他的舌头小心地伸进周暖的阴唇缝里,舔了一道,又缩回去。周暖哼了一声,手按在他额头上往下压了半寸,阴唇撑开的唇缝贴上他的舌尖和鼻尖。 “我说舔干净,不是舔一下。” 吕茂开始用舌头用力刮她的阴唇内侧。他的眼镜腿戳着周暖大腿内侧,鼻梁上的红印子贴着阴蒂。周暖闭上眼睛,手抓进他头发里,屁股往下压了半圈。淫水顺着吕茂的下巴流到他脖子上,混着刚才没咽干净的瓷砖灰和脚汗味。 林小鹿手里的星黛露耳朵快被咬烂了。“她把男朋友的嘴当飞机杯用。本天才在实验室都不敢这么对待实验器材。” 周暖扭了几下腰,然后用手指撑开阴唇,把自己的阴蒂对准吕茂的鼻尖按下。她仰头对着手机镜头舔了一下嘴唇说:“指导员,他舌头还在动。他以为他在给我口。他不知道他是帮我做前戏,等一下是给你用的——他连这个都不知道。蠢死了。”说完这句,她低头看吕茂,又加了两个字。 “继续。” 周暖在吕茂脸上扭了几次腰,直到大腿开始发颤,才从他脸上站起来。她蹲下身,把吕茂的内裤从膝盖往下扯,扔到茶几腿旁边。吕茂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肚子上,龟头胀得发紫,包皮系带上已经淌出透明的黏液。 她伸出右脚,用大脚趾压住龟头,往下踩了一寸。吕茂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还混着周暖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含糊地说:“你脚——别——疼疼疼——” “你刚才舔我脚的时候怎么不说疼。”周暖的脚趾夹住他龟头边缘,脚后跟压住他卵蛋,开始上下碾轧,“现在嫌疼了。刚才舌头在我脚趾缝里转圈的时候不是很认真吗。” 她的脚加快速度,从龟头碾到根部再碾回来。另一只脚踩在吕茂胸口上,脚趾蹭着他卫衣上的印花,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地上。吕茂的腰拱起来又摔下去,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十道水印。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放弃思考了,嘴张着,眼镜从鼻梁滑到额头上,眼睛找不到焦点。 “射了就自己舔干净。” 周暖把脚后跟压在他卵蛋上又碾了一下。 吕茂腰弓到极限,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他自己卫衣上、下巴上,还有一截溅到周暖踩着的那块瓷砖。他射完瘫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周暖低头看自己脚底沾的精液,又看吕茂肚子上还在滴滴答答淌的残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就没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能撑到我数完十秒。”她用脚尖拨了拨他半软的小鸡巴,然后移开脚,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准吕茂拍了一张。 “指导员,任务完成了。”她对着镜头舔掉自己手指上沾的淫水,笑着问,“满意吗。” 林小鹿把脸完全埋进星黛露里。声音闷在毛绒玩具里传出来。 “本天才觉得之前的采样实验不够深入。非常不够深入。我需要重新调整实验方案。现在就要。” 她把星黛露从脸上拿开,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发亮但努力板着的表情。 陈霖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及格。允许你自慰。高潮一次。下次表现更好可以被操。" 视频里周暖看到消息的瞬间,眼睛亮了。她把手机重新架好,对着镜头跪坐在吕茂旁边,吕茂还瘫在地上喘气,精液在他肚子上凉成一滩。周暖没再看他一眼,把吊带睡裙撩到腰上,棉内裤已经歪到大腿根本没有遮挡作用,她直接伸手进去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谢谢指导员……"她对着镜头小声说,嘴唇颤抖,手指的速度很快。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好像透过镜头就能看到陈霖。 吕茂偏过头看她。"你……你在……" "闭嘴。转过去。不许看。" 吕茂把脸转回去对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没再说话。 周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膝盖在瓷砖上磨蹭留下两道红印,手指从揉变成插入,两根手指抽送的水声在客厅里回响。她咬住下唇,仰头,腰弓起来,不到一分钟就高潮了,浑身发颤,脚趾蜷缩抓着瓷砖缝,一股透明液体从手指缝涌出来滴在吕茂的大腿上。 她高潮完趴在地上喘了几秒,然后爬起来对着镜头,眼神迷离但嘴角是讨好的弧度:"指导员……下次我想让他跪着看您操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会觉得我在做什么奇怪的瑜伽。我保证比今天更好。求您……操我。" 陈霖没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转头看林小鹿。 "小天才。" 林小鹿还抱着星黛露,下巴搁在兔子头顶上,盘着的腿夹得死紧。运动短裤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块,但她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湿了,或者意识到了假装没意识到。 她没说话。 "看完了,什么感想。" 林小鹿的嘴动了三次。第一次是"没什么感想"的唇形,没出声。第二次是"关本天才什么事"的唇形,也没出声。第三次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赌气还是认输的闷: “没什么感想” "说实话。" 林小鹿把星黛露摔在枕头上,盘着的腿松开一条,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她低头看自己运动短裤上那块深色水渍,耳朵红到脖子根,但嘴角咬了一下,抬头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成高傲的天才少女。 "好吧本天才想的是——" 她从床上站起来,一步跨过来,把一只脚踩在陈霖大腿上。运动短裤的裤腿宽松,从陈霖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水渍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 她的脚趾在陈霖大腿上蹭了一下,动作生涩但倔强。 "刚才那个女的,就是你听话的狗,但是本天才,是你的实验伙伴,是伴侣,本天才能让你体验更好!你是本天才的实验对象。不是她的。明白吗。" 她低头看着陈霖,粉色卫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拧成一团,露出小半截腰。耳朵红,眼睛亮,嘴唇抿紧,好像在等一个分数。 陈霖伸手揉上林小鹿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炸成海胆的短发里,指腹在头皮上画了一个圈。 林小鹿踩在他大腿上的脚趾蜷了一下。 "你榨的最舒服。"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踩着他的那只脚没收回去,但脚趾已经从蜷缩变成抓紧他裤腿的布料。 "……本天才当然最舒服。"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硬撑的高傲里混进了某种软绵绵的东西,像刚从微波炉拿出来的大白兔奶糖,外面那层纸还在,里面已经化了。 陈霖的手从头顶滑到她后脑勺,揉了一下她后颈那块软肉。"文理对峙好好打。赢了苏晚棠。" 林小鹿的肩膀塌下去一寸。不是泄气的塌,是绷了太久终于被人拍了一下才松开的那种。她的脚从陈霖大腿上收回来,在地板上踩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腿还能站稳。 "本天才还用你说。" 她转身走回书桌,拖开椅子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光照在她脸上,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不是争强好胜那种翘,是偷吃糖被夸了好吃那种翘。 她啪啪啪敲了几个键,然后突然停下来,不回头地说: "苏晚棠那个哲学脑子,被操时恐怕连数都数不到二十三。本天才会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她又敲了几个键。 "然后你要在裁判席上看着。看本天才怎么证明理科比文科强。" 又停了两秒。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就那句。"她的后脑勺对着陈霖,但耳尖红得像要着火。"你以后可以多说几次。本天才不介意。反正也是事实。" 她把脸凑近屏幕,假装在看文档,肩膀缩起来,脚在椅子下面来回晃。 星黛露从枕头上滚下来摔在地板上,她没回头捡。第十六章 大家为了接受指导都很努力
周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从地板上站起来。赤脚踩在瓷砖上,脚底沾了吕茂的精液踩出两个浅白色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瓷砖上瘫着的吕茂,他肚子上那滩精液已经从乳白色变成半透明,粘在卫衣上扯出一根丝。 “起来。”周暖用脚尖拨了一下他小腿,“自己弄的东西自己擦干净。地上那块也擦掉。” 吕茂“嗯”了一声,撑着瓷砖爬起来。牛仔裤还挂在膝盖上没提,他弯腰时裤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他踉跄两步去茶几上抽了湿巾,蹲下来擦地板。 周暖没看他,走进浴室。门没关。 她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冲。手上沾着自己的淫水和吕茂的精液,搓了几下才搓干净。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吊带睡裙一边肩带滑到胳膊上,胸口半露,嘴唇发干。眼睛很亮。 她舔了一下嘴唇,伸手把肩带拉回去。拉了一半又停住,手指按在锁骨上,那里有陈霖咬的红印,已经变成暗红色。 她摸了一下红印。嘴角翘起来。然后又抿回去。 客厅里吕茂擦完地板,把湿巾扔进垃圾桶。他提上裤子,站在茶几旁边没敢动,眼睛往浴室方向瞟。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憋了半天才说。 周暖从浴室探出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挺好的。” 她顿了顿,“你呢。” 吕茂愣了一下。“我、我也挺好。”然后补了一句,“你开心我就好。” 周暖收回脑袋继续洗手。水龙头开着,她搓指甲缝里的灰,搓得比洗手还认真。 “你觉得我今天开心吗。”她对着镜子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客厅。 吕茂在客厅站了三秒。“开心……吧。” “对。所以你就别管了。” 周暖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手。毛巾是她自己那条浅蓝色的,她擦完挂回去,又拉平了毛巾角。 她走出浴室,路过吕茂的时候停下来。 “冰箱里有菜。你不是说要买菜做饭吗。” 吕茂点头。“对,糖醋排骨——” “不用了。”周暖打断他,“我不饿。你自己吃。我不吃。” 她进了卧室,门虚掩着。吕茂站在客厅中央,听到她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很短。 卧室里周暖坐在床边,屏幕上是陈霖的聊天框。上次对话停留在陈霖发的那句“及格。允许你自慰一次。” 她打了四个字:“任务完成。” 又删掉。重新打:“指导员。他自己擦的地板。我让他自己吃的饭。我没跟他说话。” 发出去。已读。没有回复。 周暖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仰面躺下,一条腿搭在床沿外,盯着天花板。眼睛还是亮的。 客厅里吕茂打开冰箱拿出两颗鸡蛋,想了一下又放回去一颗,开始给自己煮泡面。 周暖盯着天花板盯了快十分钟。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没有新消息。 她翻身趴到床上,下巴陷进枕头里,又把陈霖的聊天框点开了。上次对话停在她发的“他没跟我说话”。已读。没回。 她把嘴唇抿了又松开,大拇指悬在键盘上。 “指导员。” 发送。她把手机扣在床单上,脸埋进枕头。过了三十秒又翻过来看,还是已读没回。她又打了几个字。 “我让他自己去煮泡面了。我没吃。我不饿。” 发送。她把手机捧在胸口,翻身朝天花板躺着,两条腿竖起来靠墙,睡裙滑到大腿根也没拉回去。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水印还在,她用手指摸了一下,然后又把消息发出去了。 “我洗干净了。你要检查吗。” 厨房里的水烧开了。吕茂把方便面饼丢进锅里,掰筷子的时候筷尖戳进大拇指指甲缝里,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把煮好的泡面倒进碗里,端着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点缝。 周暖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她看到什么正在笑。 “周暖,”他小声说,“我煮了泡面,你吃不吃。” “说了不吃。”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单上,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吕茂没看清是什么表情。 “那你饿了我再煮。” 他退回厨房,坐在塑料凳上吃泡面。面太烫,他低头吹了两口,水蒸气糊在镜片上。他把眼镜摘下来放桌上,拿筷子搅了两下面条。 然后他发现裤裆有点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筷子停在半空。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牛仔裤拉链的位置凸起来一块。他把一口没嚼完的面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慢慢把筷子放下。 不对。 他刚才在吃泡面。女朋友在卧室里不知道在看什么手机,今天她脾气很差,刚才还踩了他的那里,还让他舔地板。他不该硬。 他把筷子搁在碗边上,双手撑住膝盖盯着碗里的面汤。 面汤里漂着几颗没化开的调料末。他盯着那几颗调料末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呼出一口气。她今天踩我的时候腿很直。脚趾甲剪得很干净。踩上去的时候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巴抿着,眼神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看我打游戏的眼神是翻白眼的。今天她在看我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他发现自己裤裆更紧了。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搓了两把,又把眼镜戴回去,拿起筷子继续吃面。吃了两口又放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操”。 卧室里周暖趴在床上,给陈霖发了条新消息。 “下次我想让他跪在旁边看您操我。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只会觉得我在做瑜伽。” 她把手机捧到嘴边,用最轻的声音补了一条语音。 “主人。” 陈霖抓住林小鹿抱在胸口的手腕,往下一拉。 林小鹿整个人被拽倒在床上,过膝袜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深蓝色褶痕,后脑勺砸进枕头,栗色短发炸成毛栗子。 “你干嘛——!” 她的话没说完,陈霖已经翻身上来,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运动短裤裆部还有之前在实验室留下的半干湿痕,他的大腿压上去时她抽了口气。 陈霖不说话,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扯掉她的运动短裤扔到床尾。短裤挂在台灯上晃了两下掉到地上。林小鹿的腿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有之前在实验室留下的精液干涸印子,白花花粘在皮肤上。 “你不是要比赛吗。比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林小鹿梗着脖子瞪他。 “当然是比——哲学那种文绉绉的东西跟数学的——” 陈霖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扣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上。林小鹿的手抓了一把床单又滑开,膝盖磕在床垫边缘,屁股被迫翘起来。百褶裙翻到腰上,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直接暴露在日光灯下,阴唇还是肿的,早上被他操过的痕迹还没消干净。 “继续。”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入口。龟头顶住时林小鹿的肩膀缩了一下。 “你、你这是干扰裁判——” 他顶进去了。 林小鹿的尾音被撞碎成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音。她把脸埋进床单,嘴里还在倔。 “——这是滥用职权!本天才抗议!” “抗议无效。” 陈霖开始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林小鹿的屁股被迫翘得更高,十指攥着床单拧出几道白印。床架开始咯吱咯吱响。 “说。比赛为了谁。” “为了促——进学术——交——流——” 她的句子被撞击拆成单字,声音已经哑了,脚趾蜷成一团,过膝袜滑到脚踝。 “再说一遍。”陈霖加速。 林小鹿的膝盖往前蹭了半寸,整个人趴在床沿上被他操得往前滑。她伸出一只手扶住床栏杆,手指关节攥得发白。 “本、本天才——策划的——比——” 陈霖抓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拉。林小鹿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说实话。” “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逻辑系统开始崩溃。陈霖松开她的马尾,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掐住她的屁股,拇指撑开阴唇边缘,让每次插入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策划文理对峙不是为了赢苏晚棠?” 林小鹿咬住下唇,嘴硬:“是——是为了——让你看看——数学——有多——强——” “强在哪儿。” “强——在——” 陈霖把她的屁股往下压了一寸,角度一变,龟头撞上子宫颈。林小鹿的嘴硬炸了,她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床单被她的脚蹬出新的褶皱。 “不是为了赢吗?” “——唔!” “赢她之后呢。” “赢——她——之后——” 陈霖加速,每次都撞到最深。林小鹿的脑子被操成一团浆糊,数学术语全碎了,只剩下本能反应。她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往前滑,伸手抓床头栏杆抓到掉下来的星黛露,一把攥进怀里。 “赢她之后你就不用来找我了。是不是。” 陈霖的声音平得像在读报告,动作却越来越狠。床架撞墙的声音在309室里来回弹。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本天才——就是想——证明——我比她——强——” “强了又怎样。” “强了——你——你多看我——一眼——” 她说出来了。说完就把脸埋进星黛露肚子里,屁股还在随着撞击晃动。 陈霖停下来。 林小鹿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了一下,内壁夹紧他的阴茎。 “继续说。” “——不说了!” “说不说。” 他又动了一下,很浅,龟头碾过她G点。林小鹿浑身一抖,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星黛露的毛绒表面。 “你多看我一眼——多操我几次——别去找苏晚棠那个只会写笔记的——她连数都数不到二十三——她——她——她连高潮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汇报——本天才——本天才给你采样——给你计数——给你——给你——” 她把脸从星黛露里拔出来,眼泪把睫毛糊成一绺一绺的。 “我就是想让你只操我!” 她喊完就愣住了。宿舍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她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连耳垂都红透了。 “……完了。本天才说了。” 她把脸埋回星黛露,声音闷闷的。 陈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林小鹿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还在抖。她抱着星黛露挡在胸口,不敢看他。陈霖拿开星黛露,俯身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早说不就完了。”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频率更快。林小鹿的手从星黛露上滑下来抓住他的后背,指甲扣出几道红痕。她的腿自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上压紧。 “那么——那么——比赛方案——” “改。” “改——改什么——” “裁判要全程参与。不是看着。是参与。” 林小鹿的腿夹得更紧了。 “——那苏晚棠——那个——她凭什么——也——” “裁判公平。每人一次。” “——不行——两次——本天才要两次——她是文科生——她一次就够了——本天才需要——需要——需要——” 陈霖加速。林小鹿的讨价还价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需要什么。” “——需要——被你操到——数不出——数字——!” 她弓起背,阴道痉挛着绞紧陈霖的阴茎。高潮时她把脸埋进陈霖颈窝,牙齿咬住他衣领,闷闷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床架最后的震颤停住,阳光在床单上挪了一格。 她松开口,衣领上留了个牙印。 “……改方案。裁判可以参与。但第一场必须是本天才先来。不接受反驳。” 陈霖笑了。林小鹿把脸转过去,耳朵还红着,嘴角却翘起来。 林小鹿在陈霖胸口趴了不到半分钟,突然从他身上翻下去。 赤脚踩在星黛露脸上,她也没管。一屁股坐到床沿,抓起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掀开,屏幕亮光映在她脸上。 键盘噼里啪啦响了十几秒,又停住。她删了几行。又打。又删。 陈霖从床上侧过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改方案?” “不许看!” 林小鹿把屏幕往下压了半寸,手肘挡住他的视线。但她自己耳根先红了。 “裁判方案修改中。你看什么看。躺回去。” 陈霖没躺回去。他伸手戳了一下她腰窝。林小鹿整个人弹起来,笔记本差点滑下膝盖。 “你!住手!本天才在写重要文件!” “多重要。” “关乎学术公平和实验设计的严肃文档。” 她把屏幕掰回来,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光标停在一个新文档的标题栏。她打了个标题又删掉,反复了三次,最后敲了一行字。 陈霖没看屏幕。他在看她耳朵。 “你盯着我耳朵干什么。” “红。” “那是刚才压的。血液循环未恢复。不是——不是别的原因。” 她把笔记本往膝盖上又挪了半寸,缩着肩膀继续打字。打了几行之后她停住,盯着屏幕,舌尖舔了一下虎牙尖。 然后她把屏幕转向陈霖。 “《文理对决赛制方案》第一版。” 她的语气恢复了高傲。 “五项综合评分。第一项理论测试——考察对方对本天才论文的理解程度。也就是看谁能把对方的论文翻译成实操方案。比如苏晚棠写康德的物自体,本天才就要证明数学建模能让她高潮更多次。” 她手指在触控板上往下滑了一下。 “第二项口交技术对比。用统一样本,记录吞咽速度和深度,评分标准是样本释放时间越短越好。你当样本。” 陈霖挑了挑眉。 林小鹿假装没看见,继续往下念。 “第三项露出耐受度测试。在公共场合执行指导,谁能坚持更久不被发现且完成指定动作。第四项做爱持久力——抽样后入模式,用单位时间内高潮次数排名。” 她停了一下。喉结滚了一下。 “第五项。综合服务评分。谁最能让样本舒服。裁判主观打分。这一项占百分之四十。” 她把笔记本合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口。 “比赛目的:为性指导实践提供系统性数据分析框架。以上。裁判有什么意见现在就可以提。” 她的下巴抬得很高。但大腿夹紧了百褶裙的褶边,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一下。 她在等表扬。 陈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不错。” 林小鹿把他的手从头上扒下来。没扒开。手指搭在他手背上停了零点五秒,然后才拍开。 “就两个字?本天才花了——花了——反正很久。你评价也太敷衍了。” 但她嘴角已经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在方案末尾加了一行加粗字体: “裁判可全程参与所有项目。第一场比赛优先权归属数学系。” 她打完这行字,把电脑合上扔在枕头旁边,然后从床沿滑下去踩到星黛露,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她把星黛露塞进衣柜,关柜门之前低头对着星黛露的脸嘀咕了一句:“看什么看,你也是样本。” 陈霖在她身后笑出声。 林小鹿把柜门关上,转身蹬了他一眼。“笑什么笑。躺好。本天才去洗澡。不许翻我电脑。”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个——那五项的细节本天才还在优化。你等会儿再提意见。” 说完她闪进浴室,门关上之后水龙头才响。 陈霖在309室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枕头边放的一颗大白兔奶糖上,糖纸被暖气烤得有点黏。 林小鹿不在床上。 她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床,键盘噼里啪啦响得像在写博士论文。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排版,标题用初号加粗黑体写着:《文理对决赛制方案_最终版_v3_真的最终_再改就是狗》。文件名旁边还插了个emoji狗头。 “醒了?”她头都没回,“本天才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光标又删掉两行字。 “方案改完了。裁判大人要不要过目。” 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的食堂菜单。但她的后脑勺对着陈霖,耳朵尖已经红了。 陈霖坐起来剥开那颗奶糖扔进嘴里,下巴搁上她肩膀。 “v3?前面还有v1和v2?” “删了。”林小鹿飞快切掉文档的历史版本记录,“不看就滚去刷牙。本天才的方案不等人。” 但她没把屏幕往下压。文档光标停在第五项“综合服务评分”的评分细则上,她用红色加粗写了一行:裁判主观感受占40%,不满意可以当场提出优化建议,本天才随时可以调整策略直到裁判满意为止。 陈霖伸手越过她肩膀去够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一亮,躺着三条未读消息。 苏晚棠,06:42。 “指导员,论文初稿已完成。《从物自体到落地》全文约八千字,含注释和引用。附录新增第三章:性交体验的第一人称现象学描述。您有时间的话可以过目吗。不急。您有空再看。抱歉一大早就打扰您。” 第二条,06:44。 “其实还没写完。第三章还需要一次实践验证。” 第三条,06:45。 “对不起。我撤回前两条。您先忙。” 陈霖还没点开,又弹出来一条。 周暖,07:13。 “主人早上好。昨天我让他跪着给我穿鞋了。他跪了。我拍了。要看吗。” 下一条,07:15。 “算了。他穿鞋的样子不好看。您不想看也没关系。我让他今晚换一个姿势。您想看什么。” 下一条,07:18。撤回了。又发了一条,07:20。 “主人这两天很少回我消息。是我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陈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单上。林小鹿回头瞄了一眼,嘴撇下来。 “又是苏晚棠?” “还有周暖。” “哼。” 她把键盘敲得更响了。 “周暖那个——那个——她自己有男朋友还天天给你发消息?本天才至少是——至少——算了不说了。” “至少是什么。” “至少本天才没有男朋友!” 她喊完就后悔了。屏幕上的光标在“再改就是狗”后面一闪一闪的。她把卫衣帽子拽起来扣住头,帽檐压到鼻梁。 “……看方案。” 校外出租屋里,周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黑掉的屏幕看自己倒影。 消息发出去快一个半小时了。双勾。没读。 她翻了个身趴到枕头上,下巴埋进被子里,手指又点亮屏幕。没有新消息。她又锁屏,翻一面,再解锁。重复了大概十几次。 客厅里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吕茂在打扫卫生。他昨天把地拖了三遍,今天又开始吸尘。 周暖把枕头翻过来盖住脸。 学三楼402室,苏晚棠在屏幕前坐了两小时零八分钟。文档里《从物自体到落地》的八千字正文已经排版好,参考文献列表里有黑格尔、康德、还有一行用极细宋体打的:特别鸣谢,陈霖。她删掉这行,又加上。删掉。又加上。草莓酸奶已经喝完了,吸管咬出四个牙印。 她最后把文档转成PDF,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没有点下去。 沈书瑶完成了第七遍走廊巡查。回到宿舍后,她把记录本放在桌面上摊开,然后打开柜子锁。狗尾巴放在最里面,用校服外套包着。她没有拿出来,只是看着它。三秒。关上柜门,锁好。翻开记录本的新一页,用钢笔蘸了墨水。 “十二月十四日。晴。未见异常。” 笔尖停了一下。她在句号后面画了个狗的爪印,又涂掉,重新写。 “未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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