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录——道劫情】(7-8)作者:crisLOVE
2026/07/27 发布于 uaa
字数:19754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好文笔 #调教 #无绿 #浪漫 第7章 归尘,无雪 藏剑峰,上清宗禁地,万仞绝壁之上。 此峰终年笼罩在剑意罡风之中,非剑道有成者不可踏入。 峰顶有一天然石台,名为“试剑坪”,乃是历代宗主与长老论剑之所。 石台四周无遮无拦,罡风如刀,削石成粉,修为稍逊者在此连站立都极为困难,更遑论挥剑。 今日,试剑坪上却站着两个人。 应无雪负手立于石台东侧,赤足踏在粗粝的千年寒石上,脚踝上的红绳在罡风中微微晃动。 她今日未着那身华贵的蓝白剑仙战裙,只穿了一袭素白劲装,袖口收紧,腰束银丝软甲,淡蓝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冰晶长剑悬于身后,剑身寒气四溢,在罡风中发出细微的铮鸣。 这一战,不比修为,不比灵力,只比剑意。 她冰裂般的瞳孔望向对面的少年,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在练剑时露出笑意。 不是冷笑,不是淡笑,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期待。 “三个月到了。”她的声音被罡风卷着送入纪无咎耳中,清冽如泉,“今日你若赢了,为师便兑现诺言。” 纪无咎站在石台西侧,玄黑长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太清无极剑斜提在手,剑身莹白如雪,剑脊上的上古铭文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 三个月的闭关苦修,他不仅将伤势彻底恢复,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将前世对剑道的所有领悟与今生的轮回法则融会贯通,凝练出了属于“纪无咎”的剑意。 前世他是天下第一剑,剑意霸道凌厉,一剑出而万物俯首。 但那是陆归尘的剑道——属于一个不愿低头的人。 而今生他是纪无咎,两世为人,历劫重生,他的剑道早已不再只是“霸道”二字。 他抬起头,迎着罡风,望向那个白衣如雪的女子。 “师尊,得罪了。” 话音落下,他出剑。 太清无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简的弧线,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则加持,只有纯粹的剑意。 那剑意初看平平无奇,细品却能品出千般滋味——有前世百载征战的杀伐,有轮回重生后的隐忍,有面对爱人身死时的无力,也有在寒玉榻上拥着一个人时从未体验过的柔软。 这已不是单纯的剑意,而是一个人两世为人的全部。 应无雪瞳孔中冰裂纹微微一闪。 “好剑意。” 她没有客套。 冰晶长剑落入掌中,抬手便是一剑。 她的剑意与三个月前判若两人——那时她的剑意清冷纯粹,如冰如雪;而今她的剑意中多了一丝极淡的温度,像是冰层下隐约透出的暖光,冷中带柔,柔中藏锋。 双剑相交,迸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没有灵力碰撞的轰鸣,但两股剑意的碰撞却让试剑坪上的罡风都为之一滞。 两道身影在绝壁之上交错腾挪,剑光时而如惊鸿掠影,时而如细雨绵绵。 应无雪的剑意走的是极寒之道——每一剑刺出都仿佛带着万载玄冰的寒意,剑意过处,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不是《玄冥冰皇经》的灵力效果,而是她以纯粹的剑意引动了天地间的寒意,是剑道修炼到极高境界后才能达到的“意动天地”。 而纪无咎的剑意则截然不同。 他的剑意没有固定的属性,时而凌厉如惊雷,时而柔韧如流水,时而厚重如山岳,时而飘忽如鬼魅。 每一剑的风格都在变化,却又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仿佛这本就是同一柄剑的不同面目。 十招。三十招。七十招。 应无雪越打越心惊。 三个月前,她还能在纯粹的剑招上压制纪无咎——虽然知道他藏了拙,但至少表面上是她在主导。 而现在,她发现对方的剑意已经完全不再受她牵制。 他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她剑势转换的间隙,不早不晚,不快不慢,如同提前预判了她的所有变化。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引以为傲的《玄冥冰皇经》剑意——那纯粹到极致的冰寒剑意——在纪无咎面前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不是因为他的剑意更寒更冷,而是因为她的剑意虽纯粹无瑕,却少了一些东西。 一些她修炼《玄冥冰皇经》以来,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她修道五十载,清心寡欲,心如冰霜,因此剑意才得以纯粹。 但这份纯粹的代价是——她不曾真正爱过,不曾真正恨过,不曾真正失去过,也不曾真正拥有过。 她的剑意像一面无瑕的冰镜,映照天地万物,却从未映照过自己的内心。 而纪无咎的剑意里,有一整个世界。 有生死,有悲欢,有离合,有爱恨。 那些东西她从前不屑一顾,认为那不过是剑道的杂音。 但此刻与他双剑相交,她能感受到那些“杂音”在剑意中激起的波澜——那波澜让他的剑有了温度,有了厚度,有了生命。 百招过后,应无雪忽然收剑后退,落在石台边缘。 罡风掀起她的淡蓝色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冷白的面容愈发清绝。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素白劲装下那道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收放。 冰晶长剑斜指地面,剑尖有冰晶凝结。 “这一剑,”她开口,声音被风卷着送入他耳中,“是我《玄冥冰皇经》剑意的极致。你若接得住,便算你赢。” 她闭上眼。 罡风忽然停了。 整个试剑坪上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万籁俱寂。 一股极寒极纯的剑意从她体内涌出,以她为圆心向四周蔓延,石台表面凝结出一层薄冰,冰面如镜,映出她的倒影。 “玄冥冰皇经——九幽冰魄。” 她睁眼,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直刺。 但这一刺之中蕴含的剑意,却将“冰寒”二字推演到了极致——不是冰封万里的霸道,而是冰封一切的孤绝。 这一剑刺出,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去了温度,连时间都在寒意中凝滞。 空气中凝结的冰晶不再折射七彩光芒,而是变成了透明的、无色的——纯粹的冰,纯粹的寒,纯粹到极致便是纯粹的无。 纪无咎瞳孔一缩。 这一剑的剑意已经超出了化神后期的范畴——这是化神大圆满级别的剑道领悟。 应无雪的剑道天赋确实惊人,修道不过五十载,剑意便已触摸到了化神大圆满的门槛。 若她再进一步,踏入半步炼虚,单凭剑意便足以匹敌当年的陆归尘。 但只是“触摸到”而已。 她还没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 因为她的剑意虽然纯粹,却太纯粹了。 纯粹到容不下任何杂质,而剑道的最高境界,恰恰是容纳一切。 纪无咎举起太清无极剑。 这一瞬,他没有想剑招,没有想剑意,没有想胜负。 他想起了百族平原上的血与火,想起苏晏儿在他眼前被斩断的九条尾巴,想起那柄从背后贯穿他元神的剑。 然后他又想起了外门大比时的裴玉、孟渊,想起应无雪赤足踏在冰面上的身影,想起她在月光下望着他的那双迷离的冰裂瞳孔,想起她昏迷前紧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两世的记忆在这一瞬汇聚成河。 “这一剑,名为归尘。”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天地宣告。 太清无极剑在他手中发出前所未有的颤鸣,剑身上的上古铭文逐一亮起,不是因为灵力灌注,而是因为剑意共鸣。 这柄镇压上清宗气运数千载的古剑,终于认可了握剑之人。 他出剑。 没有冰,没有火,没有雷霆万钧。只有一剑。 这一剑的轨迹清晰无比,每一道弧线都像是天地的轨迹——日升月落,春华秋实,生老病死,轮回往复。 这一剑里有陆归尘的霸道与不甘,有纪无咎的隐忍与坚定,有百族平原上的绝望与决绝,也有寒玉榻上的温柔与眷恋。 这是两世为人的全部,都凝在了这一剑之中。 两柄剑在试剑坪中央相遇。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灵力风暴。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纹。然后—— 应无雪的冰晶长剑上,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裂痕从剑尖蔓延到剑身,再到剑柄,再到她的指尖。 那不是剑碎了,而是剑意被击溃了。 她的九幽冰魄剑意,在纪无咎的“归尘”面前,如冰遇水,寸寸消融。 冰消雪融之后,不是寒冬,而是春水。 她感觉到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暖意沿着剑身传递到掌心,沿着掌心传递到手臂,沿着手臂传递到心口。 那股暖意不灼人,不霸道,只是温柔地、坚定地,将她冰封了几十年的心敲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应无雪踉跄后退了两步,冰晶长剑插入石台才勉强稳住身形。 淡蓝色长发在风中散开,三千青丝如瀑倾泻,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胸口起伏,喘息未定。 眉心光洁无瑕,双颊却染上了两团极淡的红晕——不知是力竭,还是别的什么。 冰裂瞳孔怔怔地望着纪无咎。那双眼睛里的冰,此刻碎了一地。 “我输了。”她说。声音很轻,没有不甘,没有失落,反而带着某种释然。 她站直身体,拔出冰晶长剑,剑身仍在微微颤鸣,那道被她剑意凝结成的冰痕正在缓缓愈合。 她低头看着剑身上的光芒,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五十年来,本座第一次败在剑意之下。”她抬起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向纪无咎,“输给你,倒也不算丢人。” 纪无咎收剑入鞘,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矮了小半个头,但这个距离,他只需微微抬头便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她微垂的眼睑,她轻轻颤动的长睫,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师尊,”他说,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三个月前的赌约,该兑现了吧。” 应无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垂着眼睑,轻声道:“你想要什么?” “先回寝殿再说。”纪无咎环顾四周,试剑坪上除了风声再无其他,“这里风大。” 应无雪没有反驳。 她收剑,跟在他身后。 赤足踩在粗粝的寒石上,脚踝上的红绳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没有用灵力护体,也没有御剑飞行,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普通的、跟在自己夫君身后的女子。 凌云峰,寝殿。 石门闭合,将山风隔绝在外。殿内只有两人——她和他,还有满室的月光。 应无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月光将她笼罩,素白劲装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淡蓝色长发散落肩头,被月光染上一层银辉。 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冰晶长剑,手指却在触碰到剑柄之前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纪无咎从身后靠近,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回头,但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后背,近到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带起一小片细密的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束在腰间的银丝软甲。 软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纪无咎——”她开口,声音清冷依旧,但尾音微微上扬,更像是嗔怪,而非斥责。 “嘘。”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叫我宗主。” 应无雪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起数月前那个清晨,她在他面前第一次俏皮地喊出“宗主”二字,然后红着脸落荒而逃。 而现在,这个被她收为弟子的少年,正以她亲手赋予的名义命令她,而她却一点都不想反抗。 “宗……宗主。”她轻声唤道,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惧怕,而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羞意。 “很好。”纪无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冷白的面容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冰裂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眼底深处有碎冰在浮动。 他伸手,一根一根解开了她腰间那条银白宽腰带。 腰带坠落,淡蓝长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 她浑身一颤,脚趾在冰面上微微蜷缩,红绳在冷白肌肤上格外醒目。 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苏晏儿,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为了替代,不是为了遗忘,而是为了补全。 上一世他没能护住该护住的人,这一世他不仅要护住,还要把那些算计过他的人一个个清算干净。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在这一世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他以神识扫过寝殿外,确认无人窥探后,在她耳边低语:“今日无人打扰。本座要你好好侍奉。” 应无雪面红如霞,却仍强撑着剑仙的风骨:“本座是你师尊——” “嗯。”纪无咎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但此刻我是宗主,而且你已经是我的。宗主之命,你从不从?” 应无雪咬住下唇,冰裂瞳孔中闪过一丝羞恼——这人,居然真的拿宗主身份来压她。 可偏偏这个“宗主”是她亲手给他坐上的,她想反驳都无从反驳。 “从。”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下一刻,她的身体被打横抱起。 她本能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纪无咎,”她被他抱着走向床榻,清冷的声线终于夹了一丝极细微的委屈,低得像是风中的呢喃,“别仗着自己赢了就欺负本座。” “那师尊想让我欺负谁?”他低头看她,嘴角微扬。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道:“谁都不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许为师欺负你。” 纪无咎笑出声来。他将她轻轻放在寒玉榻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的回应不再生涩,不再是索取,而是温柔地、认真地回应着他。月光从高窗倾泻,将两道人影投在寒玉地面上。 “唔嗯…”应无雪轻声低吟,唇齿交融过后,两唇分开,带出一丝晶莹唾液。 “师尊越来越娴熟了,看来本宗主教导有方。”纪无咎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你不改口吗?现在你是宗主,就别叫我师尊了。”应无雪的娇羞泛上脸颊,似乎期待着什么。 “雪儿?骚货?还是骚货雪儿?还是骚货师尊?你喜欢哪一个?”纪无咎指尖挑起似弯月的下巴。 “就叫雪儿便好…其余名字都太…”应无雪忽然一顿,羞于启齿。 而“雪儿”这种称呼又何尝不羞,这是唤自己女人的叫法,不过现在她就是专门属于面前这个俊朗少年的女人。 “雪儿,我想让你帮本座吹箫。”纪无咎不紧不慢解开裤裆,饥渴的粗壮肉棒跳脱出来,抵在应无雪的鼻尖。 应无雪俏脸红透,双目望着庞然巨物,十分不解道,“吹箫?”但还是不忍偷偷吸嗅了两口浓烈的气味,简直可爱! “雪儿第一次强硬把我压在身下干的事。这就忘了?不过忘了也没事,按我的来就好”纪无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右手抓起发烫的脸颊撑开樱桃小嘴,随即挺入嘴穴,其内清凉无比,然后命令她用香舌缠绕而上。 软舌在龟头上不停打转研磨,酸爽传遍纪无咎全身。 他也没有停下,腰身抽出,欲要挣脱束缚,又忽而挺入,直低深喉,弄得应无雪几番想要呕吐。 但依旧没有丝毫嫌弃,笨拙侍奉这位“宗主”! “雪儿,再快点,牙齿别碰到了。” 应无雪很听话,很乖巧,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沉浸在给纪无咎的舔弄,似乎满足这位渐渐融化她内心坚冰的少年也是她的心愿。 俏眉上挑,眼睛时不时往上看着这名少年,简直能把魂勾走。 “噗嗤!”肉棒收缩,浓精灌入,溢满口穴,量极大,应无雪艰难用嘴包含,嘴角还是溢出一丝,喉间不断滚动,将滚烫精液吞吐腹中。 纪无咎玩心大起,想让她更狼狈些,快速抽出棒身,还没射出的精液喷溅在洁白俏脸和淡蓝色青丝。 “呀!坏蛋!你故意的!”应无雪嗔怒。 “这不是怕你吞不下嘛。”纪无咎毫无忌惮的望着眼前“杰作”,随后伸出手,擦去眼角的浓精,应无雪抓住他的手腕,二话不说檀口张开吸吮完手指上的精液。 腥味阵阵,但这可是元阳之力,“不能浪费了。”应无雪小声嘀咕。 “既然雪儿那么爱吃,那以后每天给雪儿吃好不好?” “我只是觉得可惜,谁想要天天吃你腥臭的精液。”应无雪撇过头,违心说出。 “死到临头还嘴硬。嘿嘿,不过你让我爽了,接下来就是你了。”纪无咎不忍错过丝毫机会,将应无雪推倒,欺身压上,眼眸紧盯熬人雪峰,思考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法子。 应无雪被他的目光盯得害怕,似乎真的大难临头,殊不知接下来的一切会让她痴迷一辈子。 纪无咎先探出厚实的右手,覆盖在一侧山峰上,无法完全盖住,就像应无雪的嘴穴和蜜穴不能完全包含纪无咎的肉棒一样。 而后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的手感。 另一侧山峰也不能幸免,纪无咎张开嘴,疯狂吮吸起来。 “呃嗯,好厉害!”应无雪轻哼一声,酥麻之感传遍全身。 纪无咎没有理会她,舌尖抖弄起乳头,专心品尝起这份清甜,右手两指揪住乳尖,揉搓起来,身下美人随揉搓力道发出阵阵娇声。 而后牙齿咬住红珠,手指捏紧,同时往外撕扯,似乎要把这可人的乳头从山顶采摘下来。 “啊啊啊啊嗷嗷…太厉害了,不行了。宗主大人饶了我吧。”应无雪气息紊乱,胸口疯狂起伏,下身蚌肉不断收缩。 “刚刚还嘴硬,现在怎么求我都没用了。”纪无咎加快了对双乳的进攻。 “噢噢噢啊啊…我要…”还来不及说出口,应无雪浑身震颤,小腹收缩,一股清流毫无保留从淫穴喷出——居然喷尿了。 骚水溅湿了床,纪无咎看着眼前的情景,一股征服感涌上心头。 丝毫没有留情,纪无咎要彻底让她知错。 右手摁住蚌肉上的淫豆,左手伸出三指,探入蜜穴,刚喷完的蜜穴敏感无比,又怎么能抵挡这番攻势。 “呃嗯…雪儿错了,宗主大人饶了雪儿吧。”应无雪连连求饶,女人姿态尽显无疑。 “真乖。没有下次了。”纪无咎停下手下动作,微微笑道,对着应无雪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但是逗弄完的骚穴,又怎么还能再矜持,所以纪无咎知道待会儿她绝对还会放下姿态求他。 这是对女人的了解。 纪无咎继续展开新一轮攻势,他这次绝对要好好把玩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双诱惑的玉足。 指尖顺着小腹缓缓滑落,在丰腴的大腿停留片刻进而再滑到纤细小腿,二话不说拎起小巧可人的白皙足丫舔弄起来,舌尖翻转,浸湿玉足,逗的应无雪奇痒难耐,蜜液再次翻腾出骚穴。 “呜嗯…宗主,雪儿痒。请用肉棒教训雪儿的下面吧。”应无雪终于开口,顾不得什么羞耻,甚至纪无咎都还没开口。 “不给。雪儿先用这足儿把我玩爽了我就赐给你。”纪无咎邪魅一笑。 应无雪没有办法,只能满足眼前这头饿狼,因为她也饥渴无比。 念头一转,她轻轻抬起湿透的玉足,修长的腿线诱惑无比,让纪无咎看得失神。 趾尖点弄龟头,一丝冰凉从软嫩的肌肤传透开来,纪无咎浑身一震,见其有感觉,应无雪加紧攻势,右足底在上,左足背在下对滚烫肉棒形成夹击。 不断前后翻弄,每一次都到达山根。 “嘶哈——”纪无咎差点精关大开。 “宗主这就不行了,看来坚持不到用雪儿的下面了呀。”应无雪嘴角亮起一抹弧度。 “别激我,应无雪,你无非是想让我肏你。”纪无咎微怒,肉棒从玉足挣脱,双手抓住纤纤细腰,粗鲁将应无雪翻过来,丰腴的肥臀显露无疑,蚌肉和后庭都一吸一张。 “啊!你无赖!”应无雪惊道,看来这下逃不了了,但是自己的下面正在不断渴求,所以没有丝毫挣扎。 纪无咎屏息凝神,一剑刺入,传透层层壁褶,撞击在花心。 随即快速抽插,“啪啪啪”肉蛋撞击蚌口,敲出阵阵鼓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在增加。 穴口渐渐变红。 “哦齁…宗…噢噢噢…主…轻…”应无雪呻吟不断,眼神迷离,已经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粉嫩的屁穴口不断呼吸,纪无咎伸出拇指插入,紧致无比,心里暗叹:此女辟谷十几载年,又完全是处子之身,这后庭一直没有使用过,这个紧致度也绝对是不弱于苏晏儿的名器。 就在拇指插入屁穴一瞬间,花径收缩了一下,纪无咎进而用力将整个拇指没入。 “坏蛋!那里很敏感的。”应无雪娇声解释道,却不知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纪无咎拇指在内疯狂翻腾,不断刮蹭内壁,后庭内的蜜液也随刺激翻涌,同时纪无咎对骚穴的粗暴进攻也没有停下来。 就在应无雪要泄身之际,纪无咎停下了手上和腰部的动作。 “怎么了?别停下来。”应无雪不明所以,瘙痒难耐。 “想去?得求我,让我听的乐意就赐予你。”纪无咎一巴掌落在丰腴的臀上,臀浪翻涌,一抹红色显现。 蜜穴缩紧,但就是没有办法到达九霄之巅! “噢噢齁…宗主大人,求你赐给雪儿,让雪儿去了吧。”应无雪眼角泛红,娇吟不断。 见此情景,纪无咎不由得怜惜起这个往日冰冷的美人。没有应答,停止的肉杵继续撞击,将阴唇撞得红肿外翻。 “噢噢噢齁齁…去了~”应无雪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上翻,脖颈拉长,好似天鹅颈。 浓精灌入,冲破宫口,骚穴痉挛不断,蜜液随即喷出,两个穴内都在收缩,这种快感席卷全身,应无雪再也没了力气,扑倒在床榻上。 痉挛的花穴不断吞噬着肉杵,纪无咎也同样到达九霄,身体扑在玉躯之上。 这一次不是疯狂的索取,也不是绝望的依赖。 应无雪闭上美目,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世上有一种温暖不会灼人,有一种依靠不会崩塌,有一个人在冰封的世界之外一直等着她。 寒玉榻冷,她的身体却暖得像一团火。 ……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高窗。 纪无咎醒来时,发现应无雪已睁着眼,正侧身望着他。 淡蓝色长发散乱地铺在玉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颊边,冰裂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清透。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冷白肌肤染着一层薄粉,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 锦被盖在她肩头,但锁骨和肩胛还是露在外面,上面残留着几道淡红的痕迹,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 “看什么。”他嗓音微哑。 “看雪儿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选了一个让自己耳尖更红的词,“……宗主。” “不是你的了。”纪无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由着他去了。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雪松冷香,声音低沉,“上次你下了床就不认账。这次呢?” “上次是雪儿神志不清。”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清冷声线闷闷的,“这次……这次是我自己愿意的。” 沉默了片刻,她又加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雪儿愿赌服输。从今往后,私下无人时,你是宗主,雪儿是你的……”她咬住下唇,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什么?”纪无咎故意追问。 “……女人。”说完,她把脸彻底埋进他怀里,耳尖红得发亮。 纪无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角的笑慢慢化开。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凌云峰顶的雪雾在日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 远处有钟声响起,那是上清宗的晨钟。 “该起了,”应无雪微微挣动,“卯时的剑课——” “今日休沐。”纪无咎说,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宗主说的。” 应无雪抬眼看他,冰裂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淡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丝羞涩,一丝无奈,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冰化了,雪融了,无雪… “是,我的宗主大人。” (好腻歪啊…羡慕了。。。) 第8章 暖玉(设定补充) 修道一途: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飞升 炼体一途:铜皮,铁骨,银血,金身,不灭,法相,碎虚,不坏,圣体 术道一途:感魂,凝魂,御魂,丹魂,神念,领域,造化,不朽,造物主 神武大陆,东南二域人族势力,西域妖族势力,北域魔族势力。 神武大陆中心的千丈长空有一势力名沉浮岛,超脱任何势力,不问世事,没有人知道统领者修为怎么样,但唯一可得知的就是实力绝对不一般。 密室内无日月。 当纪无咎将最后一丝灵力纳入金丹时,那颗浑圆的金丹猛然膨胀,在气海中缓缓旋转,体积比寻常金丹修士大了数倍不止,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轮回法则纹路——这是轮回之体独有的异象,同境界修士的灵力储量远不及他一半。 金丹后期的气息终于稳固下来。 纪无咎吐出一口气,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舒畅之感从四肢百骸涌来。 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灵力,心中却没什么得意——金丹后期,在前世看来不过起步。 但这一世有轮回之体加持,有太清无极剑在手,有《归一诀》即将突破第三重的契机,他的底气比前世同境界时厚了太多。 是时候出去见见他那位清冷师尊了。 他起身,身形在原地消散。 主殿之中,应无雪正坐于玉座上翻阅宗门文牒。 今日穿了一袭霜白长裙,长发未束银冠,只以一根玉簪斜挽,垂落的发丝搭在肩头,衬得冷白的侧脸愈发清绝。 脚踝上的红绳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是整座冰殿里唯一的热色。 纪无咎瞬身出现在殿中,单膝下跪,拱手悠然道:“弟子突破至金丹后期了。” 殿内还有几位长老在场,他这一礼行得规规矩矩,挑不出半点毛病。 几位长老纷纷颔首,面露赞许。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抚须笑道:“宗主慧眼识珠啊。纪师侄入宗不过一年有余,便从筑基踏入金丹后期,这等进境在我上清宗近百年也属罕见。” 另一位中年女修也附和道:“宗主收徒的眼光,我等自愧不如。” 应无雪的目光从文牒上抬起,落在殿下那道玄黑身影上,冰裂般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波澜。 她看了他片刻,缓缓开口:“本座的首徒,天资尚可。但还欠缺打磨,比起诸位长老座下的得意弟子,仍有不及。” 语气清冷淡然,与评价任何一个弟子别无二致。 无人听不出这是宗主谦虚的说辞。 金丹后期在年轻一代中已是佼佼者,更何况纪无咎入门时间极短,这等进境绝非“尚可”二字能概括。 但宗主既然这样说了,长老们也只能笑着附和几句,心里都明白这是在替首徒压一压风头,免得年轻人骄傲。 纪无咎报备完毕,正欲起身告退。 “无咎且慢。” 应无雪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依旧是那副不带感情的调子,仿佛昨夜窝在他怀里说“早点回来”的是另一个人。 她放下文牒,冰裂般的瞳孔正正望向他:“天凤秘境即将开启,为师欲派遣宗门天骄前往探查。你也随队同去。” 纪无咎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谢师尊。弟子哪有不去的道理。” 天凤秘境——前世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南域火山群中的上古凤凰族涅槃之地,藏有凤凰真火,三百年一开。 前世他是散修,没有宗门名额,等知道秘境开启时早已错过时机。 这一世赶上了,他自然不可能放过。 “宗主不可。” 一道声音忽然从殿侧响起。开口的是内门长老王壁灯,身形矮胖,面白无须,一双绿豆大的眼睛转得飞快。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宗主,纪师侄虽天赋卓绝,但毕竟修为尚浅。金丹后期在秘境中凶险难测,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折了我上清宗的栋梁之材?不如将名额让给我那徒儿王楚钦——他已是元婴初期修为,在秘境中更能为上清宗争光。” 话音刚落,殿内几位长老的神色便各有变化。 有人微微皱眉,显然对王壁灯临时争抢名额的做法不以为然;也有人面露玩味,等着看好戏——王壁灯在内门中资历颇深,与厉寒渊生前走得颇近。 厉寒渊失踪后他低调了很长一阵子,如今忽然开口争抢宗主首徒的名额,其中深意值得玩味。 应无雪冰裂般的瞳孔扫向王壁灯,正要开口—— “不必了。” 纪无咎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他转过身,面向王壁灯,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王长老说弟子修为不足。那不如请王楚钦师兄过来,与我打一场——打赢我,名额归他。如何?”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错愕。 金丹后期主动挑战元婴初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金丹与元婴之间隔着一道大境界的门槛,那是灵力质变的分水岭。 金丹境再强的天才,在元婴面前也只是金丹。 纪无咎入宗以来虽然有惊人表现,但越一个大境界挑战,还是主动开口——这不是自信,是狂妄。 王壁灯愣了一瞬,随即嘴角的弧度险些压不住。 他咳嗽一声,故作沉吟道:“这个嘛……纪师侄既然有这份心,本长老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只是拳脚无眼,万一伤了宗主首徒,本长老可担待不起。” “王长老放心。”纪无咎语气平淡,“我若技不如人,伤了也是自找的。” 王壁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连连点头,转身吩咐身后的弟子去叫王楚钦,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的徒儿王楚钦是元婴初期,修道三十载踏入元婴,在内门中排名前十,一手《沧浪剑诀》使得炉火纯青。 打一个金丹后期?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是什么。 他瞟了纪无咎一眼,目光中毫不掩饰轻蔑之意。 其余长老也是神色各异。 有人轻轻摇头,低声议论:“年轻人锐气太盛,怕是要吃亏。”“金丹后期挑战元婴初期,隔着一道大境界呢,这怎么打?”“宗主也不拦着……”“嘘。” 应无雪坐在玉座上,面色平静如常。她的目光落在纪无咎身上,停了一瞬——没有人注意到。 不多时,王楚钦大步踏入殿中。此时内门众弟子都聚集于此。 此人身材魁梧,肩宽背阔,面容粗犷,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 他背着一柄宽刃长剑,剑身隐隐有水光流转,正是他的成名法器“沧浪”。 元婴初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在殿内形成一股淡淡的压迫感——这是故意的,想在气势上先压倒对手。 “师尊,叫我来打谁?”王楚钦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纪无咎身上,咧嘴一笑,“纪师弟?你要跟我打?” 语气里的轻蔑,连殿外扫地的杂役都听得出来。 纪无咎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丈——对于修士来说,这个距离连眨眼的功夫都不需要。 他面色平静如水,只是右手微微抬起,周身灵力悄然流转。 “王师兄,请。” 王楚钦哈哈一笑,抽出背后的沧浪剑。 剑身出鞘时带起一阵水声般的嗡鸣,湛蓝的剑芒在剑锋上吞吐不定。 他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态随意得像是要指点一个刚入门的新人:“纪师弟,拳脚无眼,伤着了可别怪我。我尽量收着点——不会让你太难看。” 纪无咎没有说话。 他右手虚握,一道莹白的光芒从体内飞出,在掌中凝聚成太清无极剑。 剑身上的上古铭文在灵气灌注下微微发光,剑鸣如龙吟。 王壁灯站在殿侧,慢悠悠地捋着胡须,嘴角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他已经在盘算等徒儿赢了之后该怎么向宗主开口——不仅要拿回名额,还得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长点记性。 周围的执事和弟子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你们说纪无咎能赢吗?”一个弟子小声问。 “金丹打元婴?疯了吧。”旁边的师兄摇头,“王楚钦在内门排前十,不是靠金丹混上去的。” “可纪师兄之前不是也赢过金丹中期的孟渊吗?” “金丹中期和元婴初期能一样吗?差一个完整的大境界呢。” 窃窃私语在大殿中蔓延。 大部分人不看好纪无咎,少数人保持沉默,也有几个外门出身的弟子在心里偷偷替他加油——毕竟纪无咎也是从外门杀上来的,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他们的念想。 王楚钦先动了。 他一步踏出,沧浪剑卷起一道湛蓝匹练,剑势如潮水般向纪无咎涌去。 《沧浪剑诀》以连绵不绝着称,一剑既出,后招无穷,如同潮涨潮落,一浪高过一浪。这一剑虽是试探,但元婴初期的灵力加持之下,剑势磅礴,让殿内观战的低阶弟子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纪无咎没有退。 他迎着那道湛蓝匹练,抬剑。 太清无极剑自下而上斜挑,轨迹飘忽不定,像一片被山风吹散的云雾。 剑尖过处,空气中留下一道淡青色的残影,仿佛云雾在山谷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一剑看似随意,却恰好点在沧浪剑势最薄弱的位置上——不是硬碰硬,而是以巧破力。 两柄剑在殿中相遇,湛蓝匹练与淡青剑影交错的瞬间,王楚钦只觉得自己的剑像是刺入了一团棉花,力道被悄无声息地卸去了大半。 他眉头一皱,剑势立变。 沧浪剑转为横扫,剑身上水光暴涨,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 这一剑比第一剑快了一倍不止——他不再试探,开始认真了。 剑锋过处,空气中凝出细密的水珠,被剑气裹挟着向纪无咎激射而去,每一滴水珠都蕴含着元婴初期的灵力,足以洞穿金石。 纪无咎身形轻转,太清无极剑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弧。 剑身平放,双腿微沉,整个人静立不动。 以他双脚为圆心,地面浮现出一圈极淡的青色光环。 光环内的大地仿佛忽然变得沉重——不是重力增加了,而是“地之势”被他借来凝聚在剑身上。 滴水珠打在剑身上,发出密集的脆响,却连一道印痕都没能留下。 沧浪剑的横扫紧随而至,狠狠撞在太清无极剑上。 王楚钦只觉得自己的剑像是砍在了一座山上,一股巨大的阻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瞳孔微缩,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就在这半步的间隙,纪无咎动了。 太清无极剑自下而上挑起,剑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弧线过处,空气骤然液化——水汽凭空凝结,化作一道半人高的浊浪向王楚钦涌去。 浊浪速度不快,但覆盖面极广,王楚钦闪避不及,被浪头拍了个正着。 浑身衣物瞬间湿透,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 王楚钦脸色铁青。 他堂堂元婴修士,被一个金丹后期的“新人”打湿了全身——这比受伤还丢脸。 他怒喝一声,周身灵力再无保留地爆发,沧浪剑高举过顶,剑身上水光凝聚成一道湛蓝的巨剑虚影,足有三丈之长。 虚影凝实,剑锋未落,殿内的空气已被压得发出爆鸣。 “沧浪剑诀——怒涛斩!”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以元婴初期的灵力全力催动,剑影化作一道湛蓝的瀑布,裹挟着万钧之势向纪无咎当头斩下。 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招,连殿外观战的几位长老都微微动容——王楚钦这是动了真怒,连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纪无咎迎着那道湛蓝瀑布,眼神骤然一凝。 这一瞬,他没有想剑招,没有想胜负。 他想起了试剑坪上与应无雪对决的那一刻——她的九幽冰魄剑意冰封万物,而他的剑意里有一整个世界。 两世的记忆在这一瞬汇聚成河,涌入他握剑的手。 太清无极剑发出前所未有的颤鸣,剑身上的上古铭文逐一亮起,不是因为灵力灌注,而是因为剑意共鸣。 他出剑。 没有冰,没有火,没有雷霆万钧。只有一剑。 这一剑的轨迹清晰无比,每一道弧线都像是天地的轨迹——日升月落,春华秋实,生老病死,轮回往复。 这一剑里有陆归尘的霸道与不甘,有纪无咎的隐忍与坚定,有百族平原上的绝望与决绝,也有寒玉榻上的温柔与眷恋。 这是两世为人的全部,都凝在了这一剑之中。 “归尘。”(那日与应无雪赌约之战所悟,他也不敢托大,毕竟差了一个大境界) 两柄剑在大殿中央相遇。 湛蓝的巨剑虚影在触碰到太清无极剑的瞬间,寸寸碎裂。 不是被灵力震碎,而是被剑意瓦解——王楚钦的怒涛斩虽然威势惊人,但剑意之中空无一物,只有杀伐与愤怒,没有道,没有魂。 而纪无咎的“归尘”之中,装着一个人的两世人生。 沧浪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数圈后砸在殿柱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王楚钦整个人被震退十余步,后背撞上殿壁,双腿一软,半跪在地。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虎口崩裂出血,双臂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抬头看向纪无咎,眼中满是骇然——那一剑,他挡不住。 不是因为灵力不够强,而是因为那一剑里蕴含的东西,让他的剑意在触碰的瞬间便溃不成军。 胜负已分。 周围的执事和弟子们全都呆住了。 先前摇头说“金丹打元婴是疯了”的那位师兄,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而那几个偷偷替纪无咎加油的外门弟子,脸上写满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终于有位长老回过神来,声音有些发颤,“方才纪师侄的剑招,老夫没看清——他是怎么破的沧浪剑诀?” 没人回答他。因为在场看清那几剑的人,不超过三个。 应无雪坐在玉座上,冰裂般的瞳孔望着殿下那个收剑入体的黑衣少年。 她的手指微微松开——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指尖已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压下嘴角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换回清冷的语调,淡淡开口:“胜负已分。” 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今天的天气。 王壁灯猛地回过神来,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怎么可能……纪无咎,你、你隐藏了修为?!” “王长老,”纪无咎收剑入体,转过身来,面色平静如水,“我的修为,您方才不是亲眼看着测过了吗?金丹后期,一点不多,一点不少。怎么,您的徒儿输了,就赖我隐藏修为?” “你——” “够了。”应无雪的声音从高处落下,不重,却让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冰裂般的瞳孔扫向王壁灯,那道目光锐利如剑,“王长老,你徒儿技不如人,当庭落败,还有什么好说的?莫非你觉得本座的首徒作弊?还是在质疑本座的判断?” 王壁灯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没敢再开口。 他低下头,眼角青筋暴起,灰溜溜地拉起还在发愣的王楚钦退出大殿。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纪无咎一眼。 那目光里是羞耻,是恼怒,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纪无咎站在殿中,神色平静。 前世的天下第一剑,对付一个元婴初期的年轻弟子,如果还要废什么力气,那他这两世就白活了。 周围长老们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道——“难怪宗主破例收他为徒”、“此子剑道天赋当真骇人”、“上清宗后继有人了”。 赞誉之词如潮水般涌来,与方才等着看好戏的嘴脸判若两人。 纪无咎对这些赞誉充耳不闻。他转过身,面向高台玉座,单膝跪下。 “多谢师尊成全。” 应无雪垂眸看着他,冰裂般的瞳孔中古井无波:“起来吧。名额既然是你自己赢回来的,便好好珍惜。” “弟子谨记。” 她微微抬起下颌,目光从纪无咎身上移开,扫过殿中其余四位即将出征的弟子。 “天凤秘境只允许化神以下修士进入,上清宗需派五名弟子前往。此行凶险,不仅是秘境本身的危机,还有其他宗门的人。你们五人,是本次出征的人选。”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冷而威严,“此番由沈长钧领队。” 站在队列最前方的一名青年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弟子领命。” 沈长钧,内门首席弟子,元婴后期。 修道三十余年便踏入元婴后期,在上清宗年轻一代中稳坐第一把交椅。 此人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穿一身月白锦袍,周身气质温润如玉,说话时嘴角总挂着三分笑意,待人和煦,在宗门上下人缘极好。 与王楚钦、王壁灯那类人不同,沈长钧从不在公开场合对任何人表现出敌意——他对谁都是那副恰到好处的笑容,对长老恭敬,对同门友善,对后辈温和。 但正因为太完美,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他上前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高台玉座上的应无雪。 那目光在她的面容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短到任何人都只会当成是弟子对宗主的正常注视。 然后他收回目光,退回到队列首位,姿态恭敬而得体。 纪无咎注意到,沈长钧收回目光后,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握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克制什么东西。 但他没有多看。 沈长钧这个人,暂时还不需要太在意。 “林清弦、尉迟锋、萧然。”应无雪继续念出三个名字。 林清弦,元婴中期。尉迟风,元婴中期。萧然,元婴前期。三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在。” 应无雪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队伍末尾。 “纪无咎。” 三个字,语气与念出其他人时一模一样。清冷,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弟子在。”纪无咎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两人的目光在殿中交接了一瞬——她那双冰裂瞳孔古井无波,与看任何弟子别无二致。 他垂下眼睑,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应无雪交代完秘境相关事宜,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此番秘境之行,各凭机缘。但记住——你们代表的是上清宗。在外若有人辱我宗门,不必留情。但也不要主动生事——上清宗的弟子,不惹事,也不怕事。” “弟子谨记!” 五人齐声应答,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应无雪挥了挥袖:“明日卯时出发。退下吧。” 众人行礼告退。 纪无咎随众人走出大殿时,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目光落在背上。 一道来自高台玉座,极短极轻,像是无意间扫过;另一道来自沈长钧的方向,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一瞬——但也仅此而已。 他脚步不停,大步走出殿门。 是夜,凌云峰寝殿。 月光从高窗倾泻,在寒玉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应无雪侧卧在榻上,淡蓝色长发散落玉枕,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寝衣。 褪去了宗主的威严,此刻的她只是应无雪——一个在清冷外表下藏着谁也看不见的柔软的女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尴尬。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一向如此——不需要用言语填满每一寸空隙,只要确认对方在身边就够了。 良久,应无雪先开口了。 “沈长钧此人心机深沉,你注意些。”她依旧闭着眼,语气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多次求入我门下被拒。你是我座下唯一的弟子,他嘴上不说,心里必然对你有所不甘。秘境之中,防人之心不可无。” “弟子知道。”纪无咎应道。 “知道就好。”她微微侧了侧身,脸埋在玉枕里,声音闷闷的,像是想睡了。 纪无咎看着她故作冷淡的侧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白天在大殿上,她是杀伐果断的一宗之主,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多给他一下。 此刻她却蜷在榻上,像个闹别扭的少女,努力维持着“本座只是在交代公事”的架势。 明明是在担心他。担心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担心他在秘境里被人暗算,担心他在外面受伤。这些话她一句都不会说,但她每一个字都在说。 纪无咎从怀中取出那条早已准备好的暖玉项链。 “师尊。”他唤她。 “嗯。” “这是弟子亲手做的。”他将项链放在她掌心,声音很轻,“里面蕴含了我体内三成的纯阳之气。戴在身上,可以持续温养经脉,压制寒毒。三五个月不成问题。而且还有其他妙用…”说到这里纪无咎咧起嘴角。 “啥妙用?别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法。”应无雪接过项链,俏脸微红。 低头看着掌中的项链。 那是一块通体温润的暖玉,呈淡金色,表面隐隐有流光游走。 她握紧项链,感受到那股温热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再到心口。 似乎没什么特别。 然后她抬起头,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着他。“没有什么奇特的吧,徒儿莫要逗师尊我。” “试试便知。”纪无咎从应无雪手中夺过项链,注入灵力后,项链居然变成了有弧度的模样。 随即他诡异一笑,单手扒开裙摆,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来,二话不说便把暖玉探入,塞在粉嫩蚌肉上。 注入灵气后珠子仿佛有灵性,那弧度巧妙贴合盖在蚌肉上,似乎是精心设计的,然后缓慢抖动,与蚌肉摩擦起来,元阳之力缓缓注入,花穴几个呼吸间便流出蜜液。 “呃嗯…我…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应无雪轻哼,但已经没有办法挣脱,只能任由纪无咎摆弄。 “哈哈哈!师尊这话真伤我的心,徒儿可是花了好多时间做的。”纪无咎笑道。 “纪无咎!快停下!不好玩。”应无雪见纪无咎在笑,心里更加不爽。 突然,抖动的速度加大,已经能清楚的听到“嗡嗡”声。 “噢噢噢嗯…太快了啊…慢点…徒儿。”蜜液不断从花穴喷溅出来,应无雪顾不得面子。 “没听清,什么?再快点?那我便满足师尊。”纪无咎摧动灵力更甚,“嗡嗡”声也越大。 “噢噢噢齁齁…不行了…要…”话还没说完,花穴决堤,蜜液四溅,应无雪瞬间没了力气,白天的高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淫靡。 纪无咎堵住了她的嘴,唇齿交融,寝宫又安静下来。 歇了好一会后,清洁完暖玉,她垂下眼睑,手指轻轻摩挲着暖玉的表面。 然后她注意到项链的接口处嵌着一枚极小的留音石。 留音石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用来记录功法口诀或者战斗指令的。 能把留音石嵌在项链上,倒是少见。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颗留音石。 “一个小机关。”纪无咎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依旧很正经,“这颗留音石与我的神魂有微弱联系。师尊若是想我了,只需将灵力注入留音石,我就会感应到。” “谁要想你。”应无雪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不可攀的调子。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项链。 纪无咎没有戳穿她。他伸手握住她捏着项链的手,轻轻合拢,将项链完全包裹在她的掌心。然后他低头,在她指尖吻了一下。 “还有,”他抬眼看着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留音石里我存了一句话。师尊想听的话,注入灵力就能听到。” 应无雪抬眸看着他,冰裂般的瞳孔中掠过一丝狐疑。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将一缕极细的灵力注入留音石。 留音石微微一亮,里面传出了纪无咎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但咬字清晰,一字一顿:“无咎此生,唯愿师尊安好。” 应无雪愣住了。她握着项链,手指微微发颤。那双冰裂般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不是冰,是她自己都不记得已经筑了多少年的那道墙。 然后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连侧颈都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那抹红格外显眼。 她偏过头去,不让纪无咎看到自己的脸,但她的耳朵藏不住——两只耳朵红得像两朵火烧云。 “这种东西……”她开口,清冷的声线里夹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很快稳住了声音,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语气,“……做得倒是精巧。日后若是不当剑修了,可以去炼器峰谋个差事。” 话是这么说,但她捏着项链的手却越握越紧。 纪无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慢慢化开。 他向前倾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轻,连窗外飘过的风都听不清。 但应无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抬手就要拍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纪无咎——”她挣扎了一下,但挣扎得很不真诚。 “在。”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雪松的冷香。 她没有再挣。 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一只手还攥着那条暖玉项链,攥得紧紧的。 良久,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依旧清冷,却清冷得像一层薄得透明的冰——底下是流动的水,是活着的温度。 “明日卯时出发。这是军令。” “弟子遵命。” “在秘境里注意安全。这是命令。” “是。” “还有——”她顿了顿,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最后那三个字几乎轻得听不见,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早点回来。” 纪无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色正明,凌云峰顶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 寝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和那条暖玉项链在她掌心散发的微微热度。 翌日卯时,天光未明。 上清宗山门前,五道身影已整装待发。 沈长钧立于最前,月白锦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带和煦笑意,正在与送行的执事长老寒暄。 林清弦抱剑立于一旁,面无表情,像一尊冷肃的石像。 尉迟锋扛着裂山巨剑,正大口啃着一块干粮,碎屑落了满襟也浑然不觉。 萧然背着他那柄百炼精铁剑站在最边上,局促地整理着本就整齐的衣领,不时偷瞄一眼山门外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还差一个。”林清弦难得开口,语气冷淡,“纪无咎。” “新人嘛,第一次出远门,难免磨蹭。”沈长钧笑了笑,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在替师弟打圆场。 但他握着秋水剑剑鞘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要不我们先走?让他在后面追上来便是。” 话音刚落,一道玄黑身影从山门内走来。 纪无咎今日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外罩玄黑长袍,袍角被晨风微微掀起。 太清无极剑悬于身后,剑身莹白如雪,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微光。 他的脸色比平日白了几分——那是抽离三成阳气后的损耗,但步履依旧沉稳,眉宇之间毫无倦色。 “抱歉,来迟了。”他走到众人面前,抱拳致意。 沈长钧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他背后的太清无极剑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移开,笑容依旧和煦:“无妨,人到齐了就出发。纪师弟第一次出宗门任务,路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这个做师兄的自当照顾周全。” “多谢沈师兄。”纪无咎道谢,语气平淡,与对任何一个普通师兄说话别无二致。 沈长钧点了点头,率先御剑而起。其余几人紧随其后,五道剑光划破晨雾,向南而去。 天凤秘境,就在南域火山群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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