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第十四卷 844-845)作者:大魔男
2026/07/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649 果然,首先被拍卖的都是粮食、布匹、精铁、木材之类的普通商品,想必都是来自盗匪团的赃物。这些东西虽然价值不算特别高,却比较容易脱手,不容易被人追查出货物的来历,所以有好几个奸商火拼一番,直到拍卖截止时间,某个幸运的报价者才抢到了这几宗货物的所有权。 接下来的东西就稍有看头了,除了名贵的茶叶、绸缎,还有附魔的高端武器和防具,以及一幅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的画作——虽然我不认为那是我画的。 但其中最吸引人的,当属二十四张托尼·马斯克发明的炼金武器的设计图! 不用说,一定是某些炼金术士在巴德兰茨家族倒台后,从托尼·马斯克的资料库里盗取出来的。 就连几个规模较大的盗贼团都看上了这批图纸,他们一边相互喝骂,一边大声报出更高的价格,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个武技高强的拍卖师,显然曾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巧妙利用语言技巧,撩拨着盗匪们的情绪,最后使这批图纸卖出了相当高的价格。 买到图纸的盗贼团大概以为得到了宝,想着回去自己也制造一批悬浮坦克、209装甲等炼金武器,以后抢劫的时候可就轻松多了。却不知道,这些托尼·马斯克发明的炼金武器,对于非专业人士来说,光是制作图便很难理解了。就算你能看懂图纸,你不仅会感叹这些炼金武器的材料之烧钱,还会为制造过程的精密复杂感到头疼不已。 所有的炼金武器都需要在马斯克亲自督建的专用兵工厂里,通过由他亲手调试的专业设备完成制造与组装。以民间的技术力,别说整件武器,就连其中一个零件都极难仿制成功。最好的结果,也不过造出一堆画虎不成的拙劣仿制品而已。这群盗匪等于花高价买到了几张自己用不上的废纸。 另外多说一句,托尼·马斯克还用他天才的头脑,给自己的每件发明都设置了严苛的技术壁垒,确保至少在今后两百年里,无人能够对其进行实质性改良或超越。换句话说,我们如今所见的这些炼金发明,恐怕就是今后两百年大陆炼金科技的巅峰了。 起价低于十万金币的拍卖品很快就被一扫而空,不过这些已经拍卖出去的货物,显然都并未引起大多数贵族的兴趣,几乎没有贵族出手竞拍。 拍卖师很会掌握场上的情绪,在两轮拍卖过后立刻高声笑道:“尊敬的先生们,请把你们的目光投向我这里来,下面我将向诸位展示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同样是限时抢拍,希望诸位不要错过心爱之物哦!那么,有请第一件拍卖品登场!” 拍卖师在背后做了个手势,一名健壮的中年仆妇从台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精美洋装的贵族小女孩。这贵族少女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跟她的穿着完全违和的铁项圈,项圈上链条的前端紧紧攥在仆妇手里,她就像一只小动物那样,被仆妇给强制牵了过来。 原来是个小女奴啊,看来这就是接下来的拍卖品了。 如今这年月,一个贵族女孩沦为奴隶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见这个小丫头大约只有十三岁,年纪虽小却姿容秀丽,一头深灰色的柔软过腰秀发,星眸水蓝,也不知是因为恐惧抑或害羞,玉靥微微泛着红霞,两片红润鲜嫩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仍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倔强,也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啧,不过,这小丫头,我怎么好像很眼熟呢……? 啊!等等,她不就是…… 仆妇在拍卖师的示意下,将小女孩牵上了高台。当少女迈着僵硬的鸭子步走上来站好后,拍卖师向场中大声呼喝道: “诸位请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拍卖的对象!我希望你们能听清楚接下来的这句话:这个小女孩名叫萨莎·贝格克斯,今年十三岁,她就是前宰相尼古拉斯·贝格克斯的掌上明珠,古老的贝格克斯家族的血脉,她还未曾被男子侵犯过!” “天啊!” “这怎么可能!” “被拍卖的竟然是宰相的女儿!” 原本就嘈杂纷乱的拍卖大厅立刻沸腾了,仿佛变为贫民大婶们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果然是萨莎! 从前我和萨莎一起营救过公主,对于这位既有礼貌又很可爱的宰相千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详见第5卷) 我听说,前宰相尼古拉斯的真实身份,是暗中操控帝国的深层政府之高层。但是早在一年前,宰相与其他深层政府主要人物,在梅米赛迪领地的浮空岛上召开秘密会议的时候,遭到莱因哈特突袭,包括尼古拉斯在内,在场的所有深层政府成员,都被莱因哈特以叛国罪就地处决。(详见第7卷) 宰相死后,他的家族也遭莱因哈特清算,株连抄家,很多贝格克斯家族成员的脑袋,都被砍下来插在了城墙上,任由乌鸦琢食眼珠。 但是人们在这些死人头当中,却没有看到宰相爱女萨莎的首级。 有人说萨莎也被秘密处死了,也有人说她其实逃了。现在看来,萨莎的确是逃过一劫,但是却已经沦为奴隶,被人当作猫狗一般拍卖。 “她是在大约一年前被某盗贼团带来这里的。我们的调教师针对她的年龄和身体发育情况,为她量身定制了一整套性奴调教方案,计划将她彻底驯化为一名乖巧温顺的暖床女奴。但是令我们震惊的是,萨莎小姐具备宰相之女的坚韧意志。她在我们手中整整一年,每天都不断忍受我们的折磨,却至今仍未被彻底驯服……” 拍卖师说话的时候,会场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在高台后面降下一张白色巨幕,仆妇拿出记忆水晶,将画面投影到那张巨大的幕布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一幕接一幕淫靡的画面被自动播放出来,全部是萨莎过去一年里接受调教的影像记录: 一间摆满淫邪刑具的阴暗地牢内,年幼的少女被剥光成小白羊似的,四肢呈大字形锁在刑架上。她小小的双乳上面贴着一对跳蛋,娇嫩的阴户里正插入一根中号粗的震动棒,身体上下都在不停地嗡嗡作响。尤其插入下体的震动棒,不断往肉穴里面来回扭转挖掘着,搅拌出许多淫水,淋淋啦啦地洒下来,已经在股间正下方的地面积成了一滩水洼。小女孩苍白的双颊染着醒目的红晕,柳眉紧紧蹙在一起,强忍着剧烈的快感与羞耻,娇躯不住地颤抖。但她的双眸始终透着不屈之色,抿紧樱唇,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几名调教师中有的手拿纸笔,对她进行着观察和记录,我看到纸上面写着:第一天。 画面转换。萨莎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绳子吊在半空,双眼蒙上黑布,嘴里塞入口球,乳头粘着跳蛋,两腿摆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折起来绑好。在女孩门户大开的私处,一颗跳蛋黏在突出的红润阴蒂上面,紧小如豆的肛门里也插入了一串拉珠。 画面转换。萨莎被脸朝下吊起来,依旧眼罩黑布,嘴塞口球,乳粘跳蛋,一根细铁棒横锁着两个脚踝,让少女双腿保持敞开的姿态,阴道和肛门里分别插着一粗一细两根震动棒,嗡鸣,搅动。 画面转换。萨莎被迫撅起屁股,像交尾的母狗那样趴在地上,前后两穴里插满了小号震动棒,总计超过十根,几乎要把少女那两个刚开始发育的洞撑破,纤细白幼的身体随着体内嗡嗡的震动连续高潮、抽搐、痉挛,股间失禁般地喷溅出大量汁液。 画面转换。这次能看到萨莎的乳房明显增大了些,阴阜也长出了更浓密的耻毛,应该是最近记录的: 萨莎光着身子骑在一头怪异的木驴上面,驴头被雕成前宰相尼古拉斯的面孔。木驴背上立有两根中号粗的铁阳具,正插入萨莎前后两眼幼穴里。调教师转动木驴腹内的机括,那两根铁棍就在小女孩的牝户和肛门里捅进、抽出、捅进、抽出……每一下都很缓慢,但力道又很重,都是全根插入的,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淫水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又一起重新塞回秘洞里,蜜汁很快就流满了整个驴背。宰相造型的驴头面带淫笑,那张人脸正对着萨莎受苦的脸,仿佛宰相正在奸淫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边奸还一边淫笑,不论是画面还是寓意都非常邪恶。萨莎乱发披散,原本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神早被折磨得失去了神采,泪水挂满脸庞。每当下方的两根铁棍贯入体内,幼女塞着口球的秀美小嘴便发出歇斯底里的闷叫,整个稚嫩的胴体猛得一颤,头部重重地向后仰去,深灰的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深色的浪花,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汗珠,从脸上顺着脖颈一路滑下来。小女孩的脚踝被木马下面的铁扣锁住,两条小腿随着铁棍刺入体内的撕裂剧痛不住地抽搐,一双小脚丫也紧紧地蜷缩着、再分开,从驴背上流淌下来的爱液和尿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画面转换…… 等把调教萨莎的记录全部播完,我的裤裆里早已支起了帐篷。 我在看得很过瘾的同时,也不禁感叹,这样高强度的性奴调教,就算换做一个成年女性也肯定早就疯了,真难想像,萨莎这个原本娇生惯养的贵族少女,居然在经受了一年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还没有屈服,这个小丫头的意志力简直坚韧得惊人,如果能够好好培养,她将来绝非凡品!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功夫,下面已经开始在拍卖萨莎了。 萨莎的起拍身价是十五万金币,对于坐在拍卖大厅包厢里面的高级贵族们来说,十五万金币实在不算很多,但是要花十五万金币买个小女孩给自己暖床,还是嫌太贵了点。 如果是在外面的奴隶市场上,至少能买一百个同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只要适当调教,这些小女孩肯定都会比萨莎乖很多。 是啊,萨莎可是经过了一年地狱般的折磨还未被驯服呢,最后连调教师都放弃了,直接把她拉出去拍卖。花高价买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奴,难道是专门给自己添堵吗? 但萨莎身上有一些独有的价值:她是前宰相之女,按照帝国法律,她其实拥有尼古拉斯·贝格克斯侯爵爵位的继承权! 虽然目前贝格克斯家在帝国已经变成了人见人躲的瘟神,但毕竟还没混到全族贬为平民的地步,好歹仍是贵族血脉。 世事难料,前宰相这事儿将来兴许还有翻案的一天,即便不能翻案,也迟早会翻篇儿。到时候萨莎这前宰相之女,就算不能继承原先的侯爵之位,兴许还能混个伯爵、子爵之类的当当。 反正她承袭的这个爵位,能够变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只要买下了她,将她牢牢控制住,未来的某一天,兴许就可以用婚姻的方式,替自己或者子侄攫取到这个贵族封爵! 事实上,帝国有不少平民就是透过跟女性的爵位继承者联姻,从而改换门庭,成为手握权柄的显赫贵族。 而对于贵族来说,能把贝格克斯家族的继任者掌控在手中,也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刻就能派上用场。 平民与贵族都认为能从萨莎身上获得自己需要的利益,因此不过片刻功夫,萨莎的身价已经涨到了三十万金币,参与竞拍的人也只剩下了三位。 无论出于我本人当初对萨莎的喜爱,还是萨莎跟奥菲利娅公主之间的情谊,我都决不能让这小女孩落入别人手里,于是立刻也加入了竞拍。 “五十万金币!”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我最终报出了这个有些惊人的价格。 另外三名竞拍者,都齐刷刷朝我的包厢投来凶狠的目光。其中一个穿着最气派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在本地很有势力的黑社会大佬,更是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仿佛在命令我赶紧给他滚出去,不许掺和他的好事,否则就要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则是露出一丝淡然微笑,目光轻轻扫向他,但看似温和的眼神之中,却蕴含着一股不怒而威的霸道气势。 那人只与我对视一眼,便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身子像老鼠见了猫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慌忙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我。 平台上的拍卖师修为很高,此刻也感受到了我刻意散发出来的威压,满脸惊愕的向我所在的私人包厢望过来,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现场居然会有一个人的武功远远凌驾于他。等到他确定我并不想生事后,才算松了口气,说道: “五十万金币,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了吗?” “恭喜这位客人,您成功拍到了这件竞拍品!” 拍卖师已看出我对萨莎势在必得,为避免惹我不悦,他不敢再拖延,抓住一个无人报价的短暂空隙,就敲定了这笔买卖。 接下来的拍卖品一件比一件珍贵,竞拍也变得更加激烈,但一直到最后,还是没有我最想要的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拍卖会全部结束后,我难掩失望地从座位上起身,带着萨莎离开了会场。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五、萨莎的希望 我从大剧院出来,没有直接乘坐马车返回领主城堡,而是决定先牵着刚买到手的小女奴去别处散散步——在把萨莎带回去之前,我得先让这小丫头搞清楚状况。 夜深人静,我手握项圈铁链,迤迤然走在前面。萨莎像一条被主人牵溜的小狗,无精打采的被迫紧跟在我身后。空寂的街道上只有我们两人,脚步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地回荡着。 秋季的凌晨,凉爽的微风轻拂,整座城市仍沉睡在笼罩大地的深沉黑暗中,四周静谧得只剩偶尔几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 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将我们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周围的建筑在灯影里透出一丝朦胧的神秘感。 我和萨莎彼此一言不发地走了一会儿,忽然我侧过头,笑着对她道:“那个拍卖师夸奖你了哦,他说可以忍受那种折磨的女人已经十年没见了,你可爱的小模样下面,藏有惊人的意志力呢,对吧,萨莎?” 小女孩脸上始终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迈着鸭子走路似的奇怪步伐跟在我身后。听到我轻佻的话语,她不禁抬起杏眼,厌恶地瞪着我,郑重警告般说道:“请不要叫得那么随便。我的名字是萨莎·贝格克斯,是拥有崇高荣誉的帝国宰相尼古拉斯·贝格克斯之女,像你这样的人……” 啧啧,这丫头就像从前对待调教师那样,开始对我摆出那副宁死不屈的臭脸了。 我懒得听她啰嗦,右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到那个小型遥控器,把开关往上一推。 萨莎现在身穿一袭白色为主,领口、袖口和裙摆均饰有紫色花纹的精致洋装,长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纤细的双腿裹着深紫色过膝丝袜,脚穿白色软鞋,看起来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贵族少女。 但我买到萨莎以后,卖家让我亲自验过货,我知道她里面其实根本没穿内衣裤,在那具雪幼胴体的小奶头上,正用胶带黏着两颗跳蛋,嫩穴里还插着一根小号震动棒。 这三件玩具在她进入拍卖场甚至更早以前,就一直在她身上不曾拿下来过,时刻都在不停地低频率震动着。她走路姿势那么奇怪,就是在忍耐敏感部位的阵阵刺激,否则她在被拍卖时就当场高潮了。 我此时骤然调高频率,震动棒立马在她湿润的阴道里高幅震动起来,就像一根棍子在猛烈搅拌着一块泥泞不堪的沼泽,“嗡……嗡……”鸣响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 “呀……!” 少女发出一声特别动听的尖叫,话已没法继续说下去了,身体像被电击似的猛颤并不住扭动,两腿一下子夹得更紧了,弯下腰捂着私处,一边低声娇喘,一边双脚不停地来回原地踏步,似乎这样能帮她减轻快感,大量淫水顺着两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长筒丝袜。 “嗯……啊……嗯……”萨莎紧皱柳眉,咬紧牙根,努力让自己适应着新增强的震动频率。片刻后,她抬起那张比先前更加红艳的小脸,怒视着我,宣战般倔强地道:“无耻之徒……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我都不会屈服的!啊……呃……呃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绝顶高潮就突然到来了,下体一阵强烈的痉挛,迫使她悲叫着弯腰泄了身,两腿打颤差点站立不住,爱液像下雨一样不断从股间漏出来,眨眼在脚下积满了一滩小水洼。 呵呵,真是个勇敢又不肯服输的小姑娘啊,就跟我当初见到她时一样。不,应该说,在家逢巨变和经受了这一年的折磨以后,萨莎其实变得比从前更坚强了。 我把遥控器调回原先的低频,然后停下脚步,好让高潮过后的萨莎能缓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就见羞红脸的小女孩重新直起了身子,胸腔依然剧烈起伏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痛恨地瞪着我,似乎在告诉我:“不管你怎样折磨我,都休想让我屈服”。 “哈哈,你又漏尿了吗?看来今晚我该给你洗屁股了呢!”我故意调侃道。 “下流!卑劣!”她咬牙切齿地怒斥我。 “嘿嘿,感谢小姐夸奖。”我露出一抹倍感荣幸的坏笑,继续牵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喂,你一定知道,一直忍住小便的滋味儿是很难受的,对吧?但是如果忍到极限再尿出来,就会特别畅快淋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会起来哦。你在那些人手里熬了一年,不断地忍受着他们的折磨,假如突然把所有一直忍受的东西吐出来,想必一定会很舒服吧!” “谁……谁会舒服啊!”萨莎立即驳斥道,紧张地盯着我:“你……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回答她。这时,我瞥见附近有一栋因战争废弃的无人房屋,心中暗喜。 “就去那儿吧。” 我稍稍用力一扯铁链,牵着萨莎转向那栋空屋。 空屋的大门只剩一半,另一半也没有锁,我直接踢开门走了进去。 进入早已变得一片狼藉的客厅里,我松开了铁链,让萨莎站在原地等待。自己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一盏还能用的油灯,点亮后,昏暗的室内顿时明亮起来。 “真走运呢,刚好有一间没人的房子可以用,这样就不用担心会被人打扰了。” 我把油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萨莎,笑道:“在这里,你就应该不会害羞了吧?” “…你想对我做什么?”萨莎警惕地打量着我,一只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哼哼,我要把你的衣服扒光,然后嘛……”故意不往下说。 我的笑容和话语都十分露骨下流,萨莎整张小脸都吓白了,慌忙用双臂护住胸前和下体,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是堂堂贝格克斯之女,我不会任你摆布的。你若敢对我有轻薄之举,我立刻便咬舌自尽,以保全清白之躯!啊……啊啊啊……!” 我冷不丁再次把震动频率推到最大,萨莎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惹人遐想的哀鸣,夹紧双腿,噗通一声跪在了积满灰尘和垃圾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私处,浑身不住打颤。 “都已经是别人的女奴了,还想着保全清白?你的脑子怕是被调教傻了吧,白白浪费了你那张可爱的脸蛋儿啊。别人花整整五十万金币把你买下来,会让你这么随便就咬舌自尽?你以为你的威胁对于真正的恶人会有用吗?如果买下你的是一个残忍的变态,对方可是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 我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向她讲了几个把美少女四肢截断做成人形抱枕的故事。萨莎越听脸色越难看,全身发抖,用看恶魔的目光盯着我,终于崩溃大喊:“不要再说了!你、你不是人!” 我耸耸肩:“我是不是人,取决于你听不听话。贝格克斯家族的萨莎小姐,你如果不想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就请不要再说废话了。” 萨莎紧抿小嘴,愤怒地瞪了我片刻,最后却只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我微微一笑,调低了频率,命令道:“现在,给我站起来。” 短暂的迟疑后,萨莎默默的低头站了起来。 我上去开始解她的衣服。萨莎一开始还本能地想躲开我,但是被我一把按住香肩,喝令她站在原地不许乱动。 我用手轻轻地拍掉了她最初对我的几次推拒,接着成功地解开了洋装的领口。萨莎脸涨得像火烧一样红,屈辱地啜泣起来,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她原以为我会一把撕碎她的洋装,直接把她按在地上强奸,不过渐渐地,她发现我脱她衣服的动作其实很温柔。 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我,八成是被我搞糊涂了,我明明把话说得那么残忍,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所有的行动却并不粗暴,她搞不清楚我究竟想怎么对待她。 察觉到我也在看着她,小姑娘赶紧重新闭上了眼睛。当我把洋装褪到胸口时,她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我的手,似乎想要阻止我,可犹豫片刻后,就主动松开手放了下来,然后她就不怎么抗拒了,变得像一个会动的小玩偶那样,半推半就地任我摆弄。我除去她身上的洋装以后,又把她的丝袜跟鞋子也脱掉了。 小女孩光着脚丫站在脏兮兮的客厅里,全身一丝不挂,尚显稚嫩的娇躯如雨中梨花,不住打着颤,灯光为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娇艳暖色。虽然她一被脱光就立刻用双臂遮挡住了重要部位,但我还是能看到在她水淋淋的私处,股间爱液在灯光下闪动着亮晶晶的水光。 “嗯~别看你吃了一年的苦,身体的成长倒是没耽误,以你的年龄来说,算是一直有在很健康的发育呢。” 我伸手拉开她护胸的手臂,握住那对小白桃般的椒乳慢慢轻揉着,评价道。双乳上粘着跳蛋,不过我现在已经把跳蛋跟震动棒都关掉了。 “我听说这一年,他们每天都给你吃掺了精液的食物,有时掺在汤里,有时掺在饭里,是真的吗?” “是…是的。我本来宁死也不想吃那种肮脏的东西,可他们总是有办法逼我吃下去……” 萨莎满脸通红,低着头细若蚊鸣地回答道,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许真相是,她为了活下去,在食物这方面向那些调教师妥协了吧,但是她羞于承认自己的懦弱。 我却有些兴奋地在心里想到,给女奴食物中“加料”,果然永远都是女奴饲育非常重要的一环啊! 游牧民把女性当成家畜来对待,在游牧民女孩很小的时候,族中男性就会在她们每日的饮水中,掺入公牛的精液跟母牛的分泌物,让她们在父母的监督下每天都喝。游牧民相信,小女孩喝下这些“天父地母的汗水”,身体的成长就会加快,体格也会变结实,能确保族中女性尽快完成发育,从而可以早早的受孕、怀孕、分娩,履行为族人延续后代的义务。 那些黑皮肤的蛮族就更不用说了,大部分蛮族女孩自懂事起,她们的父亲都会定期把自己的精液撸到碗里让她们喝下去,给她们“补充营养”,好让女孩们能快快长大,早早受孕,未来生下很多很多的孩子,给部落增枝添叶。 我成为领主以后开辟后宫,也给那些低等女奴的食物里添加了精液。比如给育奴所的那些小萝莉们准备的饭里,就掺入了好几种雄性生物的精液跟雌性生物的阴道分泌物。 看来在女奴的饮食这方面,不管是异族还是帝国,大家全都想到一块儿去了,真是殊途同归,世界大同啊! “嘶啦——” 我撕下萨莎乳头上的跳蛋,又把震动棒也从她湿润的肉穴里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水花。萨莎仰头尖叫,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从少女痉挛的两腿中间“噗滋…噗滋…”飞溅而出,淋湿了地板。 “啊……!哈啊……哈啊……!!”萨莎喉咙里溢出带有哭音的细碎喘息,垂下飞红的俏脸,大口大口喘着热气,头晕目眩险些站不稳,玲珑玉体因突如其来的解脱,急剧地绷紧哆嗦着。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下体花瓣条件反射般不断连续开合,小牝户宣泄似的一缩一缩,陆续喷了好一阵子淫水才平息下来。 这时,小女孩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看来打从一年前她沦为奴隶起,这恐怕还是她头一次阴道里不再插有异物吧。 “怎样,把一直以来忍受着的东西拿下来的感觉,是不是很轻松啊?”我笑着问道。 萨莎抬起头,那双水光闪烁的星眸茫然打量着我,似乎在揣测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她没想到,我居然会好心地帮她取下身上的这些玩具,而且我为她脱衣服时,动作也并不粗暴,这似乎令她对我生出了一些好感,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抵触了。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细心地为她把湿漉漉的股间擦拭干净,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 萨莎全身发抖,怯生生地问:“请…请问,你要对我做什么……呀!”我直接把手掌放在她雪白凸翘的小屁股上来回爱抚着,她吓得又叫了起来,浑身都僵硬了。 “你也太紧张了吧,小屁股都吓出了一层汗呢。” 我又用手帕为她擦了一遍屁股,然后就着灯光,开始里里外外,仔细地翻看检查小女孩潮湿的肉穴,还用两根手指进行着一系列插入测试。 我通过萨莎肉穴的颜色、外观、花瓣的闭合度,还有手指插入时内壁的弹性、包裹感,最后确定了她的肉穴的确还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插过,卖家没有骗我。 检查完毕,我忍不住用手在萨莎娇小的乳房和阴毛稀疏的阴阜上面,流连忘返地来回摸了几遍,最后在她白腻的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命令她从我腿上下来,在我面前站好。 “嗯,不仅没有营养不良,身上还长肉了,虽然受了些折磨,性格倒一点没变,还是从前那个害人操心的小丫头。奥菲利娅公主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 我点点头,如是说道。 萨莎本来正捂着被我拍麻的屁股呆呆地看着我,听到我说出“奥菲利娅公主”这个名字,不禁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认识奥菲利娅公主的?你…你到底是谁?” “呵呵,小丫头,其实咱们算是老朋友了,你再看看我是谁?” 我随手拿出一瓶幻化剂的解药饮下,“白兰度老师”转眼就在萨莎面前恢复成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萨莎果然还记得我,她一看清我的模样,双眼霎时瞪圆了,无比震惊地失声道:“你……你是埃唐代啦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笑了笑:“不只是我,就连你最喜欢的奥菲利娅公主也在这座城里哦!”当下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讲给萨莎听。 这小丫头始终一脸晕头转向的听着,我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听进去,但是当她听到公主的名字时,脸上的惊讶就变成了欢喜,第二次听到,眼眶已满溢泪水,后面每次听到,都高兴得哭了起来。 “一定是女神听见了我的祈祷!噢……奥菲利娅殿下……萨莎……呜呜……萨莎终于能回到殿下的身边了……奥菲利娅殿下……呜……!” 我讲到后面,萨莎已经完全没在听了,只是自顾自地喜极而泣,又哭又笑的,眼泪鼻涕流满了她的小脸蛋,嘴里反复呢喃着“奥菲利娅殿下”之类的话。突然间她美目翻白,昏了过去,光溜溜的身子原地摇晃几下,迎面跌向了我怀里。 我连忙起身接住她,然后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好,瞧了瞧她那张哭花的小猫脸,无奈地轻轻苦笑。 我知道,萨莎原本是堂堂帝国宰相的掌上明珠,拥有童话般美好幸福的人生,但是父亲的突然死亡与家族卷入的罪名,令她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在一夜间失去了庇护,从贵族千金沦为别人的性玩偶,遭受了长达一年的非人折磨。 但是没想到,在她人生中最黑暗绝望的时刻,却又忽然峰回路转,莫名其妙的就脱离了苦海,甚至很快就能再见到她最崇敬、本以为今生再也不能相见的奥菲利娅公主。 前一刻还身处地狱,此刻却骤然来到了天堂,犹如冰火两重天在体内对冲,年幼的少女无法承受这两股反差强烈的情绪刺激,昏过去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了,萨莎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路,接下来,该处理那个自打我从大剧院里出来,就一直在暗中跟踪我的家伙了! 没错,我早就发觉有个人在跟踪我,而且我其实已经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了——对方看起来也根本不想隐瞒——我挑选这间空屋,另外的目的就是会一会这个人。 我转头望向空屋里的一处阴影,朝那儿笑着道:“我曾经拜访过与十贤者齐名的奥瓦大师,他是个有趣又慷慨的老头儿。那天晚上,我们两人在他的法师塔里喝了整个通宵,还讲了一晚上的烂笑话。当时我就知道,其实除了我俩以外,还有个害羞的家伙也在塔里鬼鬼祟祟的盯着我们。现在那个家伙又出现了,两年不见,他还是那么害羞。老兄,你站在墙角,只怕想说话也不方便吧?” 我话音方落,只听一个好似岩石在轻磨沙粒般干涩的男性声音,以沉稳的语气说道: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果然词锋锐利,你想说我藏头露尾吗?” 紧接着,从空屋的那一大片阴影里,走出一位高大魁梧的金发男子。 他精赤上身,坦露出一身铁打肌肉,额头与脸颊两侧都有纹身,皮肤早已被沙漠的风沙与烈日洗涤成了古铜色,身背一柄硕大的战斧。 原来是他! 我对这个男人有印象,他就是当年比武大会的32强之一,来自大沙漠的战士,我记得他是叫做霍凯……不对,是叫霍查!(详见第5卷) 我问:“你是不是叫做霍查?” 对方面无表情地答道:“能被鼎鼎大名的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记住名字,我或者也应该感到荣幸。” 我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想不到是风与炎之神的勇士,这次我真的该问:究竟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从霍查岩石般冷硬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喜欢说废话的人,他果然立刻单刀直入,对我明示了来意:“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我手上有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不禁心头一动,问道:“你怎会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霍查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古书向我展示,我看到封面上印有《杰·昂塞克伯游记》的金漆字,他说:“你现在最想要得到这本书。” 他单手拿着书对我打开,看起来粗壮的指头却异常灵活地翻动起书页,当手指停下来后,我看到那页的章节名赫然是——《遗忘之城》! “你需要通过这本书领你去这个地方,我想我没有说错。” “!!” 我表面毫无波澜,其实内心已经激动得差点晕倒,就连怀里的萨莎都险些掉在地上。 我的天!他手上居然有一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我穷尽所能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的书,现在居然有人主动给我送上门来,这个转折简直他妈的太神奇了! 我暗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激动的情绪。 我虽然开心,却也知道这绝非免费的午餐。于是我直视着霍查那双风中岩石般的双眼,很认真地问道:“你说过要跟我做交易的,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霍查道:“我想用这本书,跟你换一个人。” 我皱起眉头:“我有什么人能用来跟你换呢?” “你有的。”霍查也直视着我的双眸,同样十分认真地回答道:“我要换你的一个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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