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耻:铁蹄下的母猪秘史】(1-2)作者:st503098297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7 10:13 已读20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靖康之耻:铁蹄下的母猪秘史】(1-2)

作者:st503098297
2026/07/27 发布于 SIS
字数:20389

  1

  贤妃宫内炭火烧得正旺,纱帐低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韦贤妃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藕色薄纱,里面空无一物。一对丰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微微挺起。她右脚踩在榻沿,左脚则踩在跪在地上的宋徽宗后颈上,脚趾不时用力往下碾。

  「抬头。」

  宋徽宗立刻抬起头。他一丝不挂,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脖子上拴着细细的金链,另一端握在韦贤妃手里。粗硬的阳具完全勃起,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被明令不准自己碰。

  「今天怎么这么硬?」韦贤妃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东西,声音懒洋洋的,「是不是又想被骑了?」

  「是……贱奴想被主人骑。」宋徽宗声音发颤,眼神却亮得发直。

  韦贤妃低笑一声,抬脚改踩在他肩膀上,慢慢把整只脚的重量压上去:「那就自己爬过来,把脸放好。」

  宋徽宗连忙膝行上前,把脸贴在她大腿内侧。韦贤妃分开双腿,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正对着他的嘴唇。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声音带着命令:

  「先舔干净。舔到老娘满意为止。舔不好,今晚就让你跪着看着,不准射。」

  宋徽宗立刻把舌头伸了出去。他已经很熟练——先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过整条缝,再绕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打转,最后把舌尖挤进穴口里搅动。韦贤妃舒服地哼了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

  「嗯……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

  她开始轻轻扭动腰肢,用湿软的肉穴在他脸上磨蹭。淫水很快沾了他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滴。宋徽宗呼吸急促,却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只专心用舌头侍奉。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韦贤妃忽然按住他的头,整个人坐了下去。她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脸上,阴户严严实实地堵住他的口鼻。宋徽宗只能从鼻腔艰难地换气,舌头却被逼得更深。

  「含住。吸。」

  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摩擦,每一次都把阴蒂重重地碾过他的鼻梁。快感很快累积起来,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脚趾也在他肩膀上蜷紧。

  「要到了……含紧点——」

  一声压抑的娇吟过后,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大部分直接灌进宋徽宗嘴里。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韦贤妃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坐在他脸上缓了片刻,才慢悠悠地抬起身子。

  她低头看着满脸水光的皇帝,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和轻蔑。

  「舔干净。」

  宋徽宗立刻把残留在自己嘴唇和下巴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抬脚踩在他依旧硬挺的阳具上,慢慢碾压。

  「今晚表现还行。」她语气平淡,「奖励你一次。自己说,想怎么被用?」

  宋徽宗眼睛亮了亮,声音却压得很低、很卑微:

  「求主人……把贱奴当狗骑一圈。骑完……用脚给贱奴弄出来。」

  韦贤妃弯了弯嘴角。

  「自己把链子叼好,爬。」

  宋徽宗立刻用嘴叼住金链的一端,四肢着地,在宽敞的寝殿里慢慢爬了起来。韦贤妃赤着脚踩上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光裸的背上。她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刚才随手抓来的玉如意,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臀肉。

  「叫。」

  「汪……汪汪……」

  宋徽宗一边爬,一边老实发出狗叫。每爬几步,韦贤妃就故意用脚后跟踢他一下,或者用玉如意抽他大腿内侧。他的阳具一直硬邦邦地垂在下面,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在地板上拖出细细的水痕。

  绕着寝殿爬了整整三圈后,韦贤妃才从他背上下来。她坐回榻上,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自己用脚心弄。射在老娘脚上,然后舔干净。」

  宋徽宗迫不及待地把硬得发紫的阳具贴上她柔软的脚心。韦贤妃配合地用两只脚夹住,缓慢地上下磨蹭。她的脚心温热细腻,偶尔用脚趾故意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没弄多久,宋徽宗就绷紧了身体,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的脚背和脚趾缝里。

  韦贤妃看了看自己被弄脏的脚,语气淡淡的:「舔。」

  宋徽宗俯下身,一点一点把那些白浊舔进嘴里,吞下去。舔到最后,还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根脚趾缝。

  韦贤妃收回脚,随手拿过一旁的锦帕擦了擦,然后伸了个懒腰,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去把酒温上。今晚你就跪在床边伺候。想被用的时候,自己求。」

  宋徽宗低声应了「是」,赤裸着身体退到一边去温酒。韦贤妃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深秋的夜色里,唇角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

  皇帝是她的狗,后宫渐渐也开始听她的话。至于更远的地方——金国那些蛮人,她连正眼都懒得看。

  贤妃宫的门被轻轻推开时,郑皇后正带着两名贴身宫女走入。

  她今晚本是来寻徽宗的。最近皇帝连续数日宿在贤妃宫,宫里已经有风言风语。她作为正宫,再不问就真的成了摆设。她以为自己最多只会看到徽宗和韦贤妃温存的画面,却没想到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宋徽宗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脖子上系着细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正被韦贤妃随意握在手里。他低着头,正用舌头一下一下、极为认真地舔舐着韦贤妃的脚趾缝,把残留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韦贤妃半倚在软榻上,薄得几乎透明的藕色纱衣早就滑到腰际,一对丰软的乳房完全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方才的情事还微微挺立着。她一只脚踩在徽宗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则被他捧着伺候,神情懒散而得意。

  郑皇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皇上……」她的声音发紧,「你这是做什么?」

  韦贤妃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徽宗的下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平常事:「继续。舔干净了再抬头。」

  宋徽宗居然真的又低下头,把最后一点精液从她脚趾上舔掉,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然后他才恭敬地抬起头,对郑皇后行了个跪礼,却一个字也没说。

  郑皇后气得手指都在发抖。「韦氏!你太放肆了!」

  韦贤妃这才慢慢转过脸来。

  她看了郑皇后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把一切都拿捏在手里的从容。

  「放肆?」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随手把纱衣从身上褪干净,赤裸着站了起来。丰满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润,胸与臀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皇后娘娘倒是来得正好。哀家正想请你过来呢。」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郑皇后面前。

  两人身高相近,可此刻的气势却完全不同。韦贤妃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长发,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跪下。」

  郑皇后愣住了。

  「你说什么?」

  「哀家让你跪下。」韦贤妃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还是说,你想让皇上亲自按你下去?他现在可是很听话的。」

  她侧过身,看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宋徽宗。徽宗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却没有半点要起身维护正宫的意思。

  郑皇后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韦贤妃,又看向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肆……」

  韦贤妃不再多说,只是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了郑皇后的裙摆上。

  「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她的语气轻轻的,「自己跪下。否则,今晚这里所有人,都会看着皇上把你按下去。」

  空气安静得可怕。

  两名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想上前却不敢动。郑皇后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发白。她看着韦贤妃那双漂亮却无情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彻底沉默的徽宗,最终,极慢极慢地,弯下了膝盖。

  膝盖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韦贤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抬起赤裸的右脚,先是用脚背轻轻拍了拍郑皇后的脸颊,像在试探,随后整个脚掌慢慢压了上去,覆盖住她半边脸。脚心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带着方才被舔过的潮湿。

  「抬头。」

  郑皇后被迫抬起头。韦贤妃的阴户就在她眼前不远处,还残留着水光,粉嫩的缝隙因为之前的情事微微张开。

  「张嘴。」

  郑皇后死死闭着唇。

  韦贤妃也不恼,只是用脚趾夹住她的下唇,轻轻往下拉。

  「哀家说过了。张嘴。」

  沉默对峙了几息。

  郑皇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极慢地张开了嘴。

  韦贤妃把脚趾送了进去。

  「含住。用舌头好好伺候。像伺候你的皇帝一样。」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脚趾。郑皇后的舌头僵硬地动了动,动作笨拙而羞耻。韦贤妃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另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声音带着笑意:「皇后娘娘的嘴,比哀家想的还要软。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给哀家舔一次脚,如何?」

  郑皇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眼泪顺着被踩住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韦贤妃踩着她的脸,又看向一旁的宋徽宗,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家常:「贱奴,过来。当着皇后的面,把哀家再舔一次。」

  宋徽宗几乎是立刻膝行上前。他低着头,把脸埋进韦贤妃腿间,熟练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过那条已经湿润的缝。水声很快响起。

  韦贤妃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侍奉,一边用脚继续控制着郑皇后的脸。她偶尔会把脚趾更深地往她嘴里送,或者用脚心缓慢地碾过她的鼻梁和嘴唇。

  「看见了吗?」她低头看着郑皇后湿润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冷,「皇上现在是哀家的狗。你,也差不多了。」

  郑皇后闭上眼睛,睫毛上全是泪。

  可韦贤妃没有让她闭太久。她把脚从她脸上移开,改而踩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让她的身体往前倾。

  「把手放到背后去。自己抓好。」

  郑皇后僵硬地照做了。

  韦贤妃赤着脚,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在检视一件新得手的东西。她伸手,轻轻捏了捏郑皇后丰满的耳垂,又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指尖最终停在她的锁骨上。

  「皇后娘娘的皮肤真好。」她轻声说,「白,而且软。金人要是看见,大概也会喜欢。」

  郑皇后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恐惧。

  韦贤妃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重新坐回软榻上,抬脚重新踩回郑皇后脸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命令:

  「继续舔。今晚你还不能走。把哀家的脚伺候到满意为止,然后再去给皇上把剩下的东西清理干净。」

  郑皇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可她还是张开了嘴,把那只漂亮的脚重新含了进去。

  烛火轻轻摇曳。

  寝殿里只剩下水声、压抑的呜咽,以及韦贤妃偶尔满足的低笑。

  她已经彻底踩在了后宫的顶点。

  寝殿里的烛火烧得安静而明亮。

  厚厚的地毯上,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人,此刻都以近乎跪趴的姿态侍候在同一个女人脚边。

  宋徽宗依旧赤裸着身体,双手反剪,脖子上的金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脸埋在韦贤妃腿间,舌头一下一下、极为认真地舔着那处已经湿软的缝隙,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舔弄,他的鼻尖都会擦过她的阴蒂,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而郑皇后,大宋的正宫皇后,正跪在一旁。

  她丰满的身子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发抖,原本精心梳起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乱。韦贤妃的一只赤足正踩在她脸上,脚趾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脸颊里。另一只脚则被她被迫含在嘴里,温热的舌头正笨拙却不敢停顿地伺候着每一根脚趾。

  空气里混杂着龙涎香、情事过后的腥甜,以及一种近乎荒谬的压抑。

  两名贴身宫女跪在远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几个原本该在门外伺候的太监,此刻也被迫跪在门槛内侧,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仿佛只要抬一下眼,就会被这幅画面烫瞎。

  没有人说话。

  只有水声、压抑的呜咽,以及韦贤妃偶尔满足的轻哼。

  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体完全赤裸,丰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烛光把她的皮肤映得又白又润。她低头看着脚下的两个人,眼神里既有情欲过后的懒散,也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愉悦。

  「慢一点。」她忽然出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寝殿更静了。

  宋徽宗立刻放缓了舌头的动作,改为用舌尖仔细地绕着她的阴蒂打转。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抬脚在郑皇后嘴里轻轻动了动,脚趾擦过她的上颚。

  「皇后娘娘,牙齿收好。哀家的脚不是给你咬的。」

  郑皇后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她拼命控制着牙齿,用柔软的舌面去包裹那几根脚趾,动作因为羞耻而显得僵硬。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被踩住的脸颊往下淌,把韦贤妃的脚心都弄湿了一小片。

  韦贤妃却像是被这眼泪取悦了。

  她把脚从郑皇后嘴里抽出来,银丝拉出一条细细的线,随后又用湿漉漉的脚趾在她唇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母仪天下的皇后,跪在哀家脚边舔脚。皇上呢?皇上正在给哀家舔下面。你们两个,真是绝配。」

  她说完,抬眼看向那些低着头的宫女和太监。

  「都抬起头。看着。」

  宫女们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太监们的肩膀也绷紧了。可没有人敢违抗。他们极慢地抬起头,视线却不敢真正聚焦,只敢用余光去捕捉那幅荒诞的画面。

  富有四海的皇帝,正像条狗一样跪着,把脸埋在一个妃子的腿间。

  母仪天下的皇后,正被迫含着同一位妃子的脚趾,脸上还印着清晰的脚印。

  韦贤妃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伸手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同时把脚重新塞回郑皇后嘴里。

  「继续。都认真点。」

  水声再次响起。

  宋徽宗的舌头被迫进得更深,发出细微的呜咽。他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疼,却只能无助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郑皇后则闭着眼睛,泪水不停地掉,舌头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被踩过的红印。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安静里被拉得很长。

  韦贤妃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肢微微绷紧。她按着徽宗头的手用力了几分,脚也在郑皇后嘴里抽动得更频繁。

  「要到了……含紧……」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下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却满足的轻吟。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在徽宗脸上,大部分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少部分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了片刻,才慢慢松开手。

  宋徽宗的脸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眼睛却还低垂着,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郑皇后嘴里含着她的脚趾,眼泪掉得更凶了。

  韦贤妃低头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既媚又冷。

  「收拾干净。」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皇上,把脸上的东西舔掉。皇后,把哀家的脚再好好清理一遍。做完之前,谁也不许抬头。」

  两个人都沉默地照做了。

  宫女和太监们依旧跪着,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这座寝殿里,权力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被彻底颠倒。

  而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之后,后宫的规矩,已经彻底变了。

  韦贤妃靠在软榻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慵懒而餍足。她看着脚下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玩味的满足。

  宣和六年冬。

  金国再次遣使入京,名义上是通好议事,实则带着试探与施压的意味。使者里有两位地位不低的宗室子弟,年纪轻轻,却已在军中立过功,身上带着北方人特有的锐利与傲慢。

  徽宗原本只打算按例在正式场合接见,韦贤妃却在枕边轻轻开口:「官家,哀家听闻金国来的两位王子生得俊俏,倒想亲眼看看。今晚就在哀家宫里设个便宴,让他们来陪酒,如何?」

  徽宗已经习惯了顺从。他点头应下,只吩咐了心腹太监去安排,对外只说是「私下赐宴」。

  夜色深时,两位金国王子被引入贤妃宫。

  正式的朝服已经换下,他们穿着相对轻松的常服,腰间的佩刀早被收走。进门后,他们按礼行礼,目光却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身上。

  韦贤妃今夜穿得格外随意。

  一件极薄的浅紫色纱衣松松地披着,领口开得很低,丰软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赤着脚,一只脚踩在脚踏上,另一只脚则随意搭在一旁低矮的脚凳上,脚趾上新涂的丹蔻在灯光里显得格外醒目。整个人半倚在软榻上,姿态懒散,却带着一种把所有人都置于身下的从容。

  「两位远来辛苦。」她声音柔得像水,眼睛却带着笑意,「坐吧。这里不是朝堂,不必那么拘束。」

  金国王子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最终还是在下首坐下。酒过三巡后,气氛逐渐松弛。韦贤妃亲自为他们斟酒,动作温柔,话语却渐渐带上了试探与轻慢。

  「听说金国的人最崇尚勇武,骑射无双。」她把酒盏递到年长王子面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可在哀家看来,中原的规矩,才是真正的文明。你们若想在这汴京多待些时日,最好先学会怎么……低头。」

  年轻的王子脸色微沉,正要开口,韦贤妃却忽然抬了抬下巴,语气轻轻的:「哀家今晚心情好。若你们肯让哀家高兴一点,这酒,哀家亲自喂你们喝。」

  她说完,赤着脚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薄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丰满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她在年长王子面前停下,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

  「跪下。把哀家的脚抬起来。」

  空气瞬间紧了。

  殿内只有几个心腹宫女和太监,都低着头站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两位王子的脸色明显变了。年轻的那个几乎要发作,被年长的用眼神死死压住。

  沉默持续了几息。

  最终,年长的王子极慢地滑下座位,单膝跪地。他伸出手,托起那只温热细腻的脚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韦贤妃把脚放到他膝上,随后微微抬高,脚趾几乎抵到他的嘴唇。

  「舔。」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不容拒绝。

  王子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死死盯着那只脚,下颌绷得紧紧的。最终,他还是低下头,嘴唇触到了她的脚趾。舌头伸出的动作生涩而屈辱,像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

  韦贤妃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满意地眯起眼睛。

  「还行。比哀家想的有骨气一点……但也仅此而已。」她把另一只脚伸向年轻的王子,「你也一样。一起。」

  年轻的王子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可在兄长已经低头的情况下,他最终还是闭了闭眼,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那只脚。

  两个人同时跪着,被迫用舌头伺候她的脚趾。

  韦贤妃享受地靠回软榻,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搭在已经跪到一旁的徽宗肩上。她看着脚下两个本该贵为王子的年轻人,声音懒洋洋的:

  「记住今晚的感觉。以后若再来中原,就老实点。哀家不介意多教你们几次中原的规矩。」

  她说完,忽然抬脚,用脚趾夹住年长王子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哀家。把你刚才舔过的地方,再好好清理一遍。用舌头,把每一寸都弄干净。」

  王子的眼睛已经通红。他却还是照做了。舌头被迫再次覆上那只脚,动作比刚才更加屈辱,也更加彻底。年轻的王子同样沉默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耳根烧得通红。

  时间被拉得很长。

  等韦贤妃终于收回脚时,两位王子的嘴唇都已经微微红肿。她赤着脚退回软榻,重新靠进徽宗怀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今晚就到这里。回去告诉你们家里的人,中原的女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肖想的。若真有本事,就自己打进来——到时候,哀家倒要看看,谁先低头。」

  她笑着,用脚趾轻轻点了点还跪在地上的两人。

  「送客。」

  金国王子沉默地起身。他们离开时,背影绷得极直,却再也没有最初的那份从容。门被关上后,韦贤妃才低低地笑出声来。

  她转头看向徽宗,声音又软又媚:「不过是两个年轻的蛮子。哀家随手教一教,他们能怎样?」

  徽宗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娘娘说得是。」

  韦贤妃满足地叹了口气,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挪动。她完全没有把今晚的事放在心上。

  驿馆的烛火摇曳不定。

  完颜宗望一进门就扯下外袍,随手扔在椅上。他走到案前,端起冷透的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怒意。完颜宗弼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呼吸粗重。

  「兄长……」完颜宗弼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就这么算了?那贱妇当着我们的面,把我们当狗一样使唤!她算什么东西?!」

  完颜宗望没有立刻回答。他撑着案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窗外汴京的夜风吹过屋脊,隐约能听见远处宫墙里传来的更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阴沉得像刀。

  「她以为我们是普通的使者。」

  完颜宗弼一怔。

  完颜宗望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她只知道我们是金国派来的宗室子弟,却不知道——我是太祖皇帝的第二子。你,是第四子。我们身后是整个金国的铁骑与汗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今晚让我们跪着舔她的脚。很好。让她再得意一段时间。」

  完颜宗弼盯着兄长,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走过来,一拳砸在桌上,木案发出沉闷的响声。

  「兄长的意思是……」

  「踏平汴梁。」完颜宗望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把这座城踩在脚下。把那个自以为是的母猪,从她的高位上拽下来,按在地上,好好玩玩。」

  他转过身,直视弟弟的眼睛。

  「到时候,不再是我们跪着舔她的脚。而是让她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嘴张开。让她哭着求我们,像今晚她让我们舔她的脚一样。把她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猪。」

  完颜宗弼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更阴冷的东西取代。他缓缓点头,声音低哑:「好。我等这一天。」

  两人沉默了片刻。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个灯花。完颜宗望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刚才被那只脚踩过的地方。屈辱还残留在皮肤上,却已经开始转化成某种更黑暗的想象。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缓慢,「等我们打进汴京,把她抓到手里之后,要怎么玩?」

  完颜宗弼抬起头。

  完颜宗望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她今晚那么会踩人,那么会骑在人脸上。到时候,就让她自己把腿抬起来,像母猪一样趴着。先把她的嘴塞满,再把她的下面撑开。让她一边哭,一边自己数着被用了多少次。」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语气越来越慢,像是在仔细描绘一幅已经想了很久的画面:「给她戴上项圈。不是金的,是铁的。上面刻上字——『金国母猪』。白天把她牵出去,让所有降兵都看见。晚上就关在营帐里,谁想用谁用。让她学会自己把屁股抬高,学会自己把舌头伸出来。若是不听话,就用鞭子抽,抽到她自己求着被操为止。」

  完颜宗弼的呼吸明显乱了。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发暗,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低沉:「兄长说得对。她不是很会让人跪吗?那就让她自己跪着爬。从营帐这头爬到那头,爬的时候后面还塞着东西,走一步就发出一声响。让她自己叫『母猪』。叫得不够大声,就打。打到她自己主动把腿分开,求人来用。」

  完颜宗望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可以更过分。」他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着,「把她和其他被俘的女人关在一起。让她们互相看着。尤其是那个郑皇后——今晚她不也跪着舔脚吗?到时候让郑氏来管教她。让郑氏亲手给她戴项圈,亲手把她按在地上。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个被迫当狗,一个被迫当驯狗的人。你说,她会不会哭得更厉害?」

  完颜宗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会。」他低声说,「她会哭着求我们停手。可我们不会停。把她用到怀孕,用到肚子大起来,还继续用。让她自己摸着肚子,知道里面是金国人的种。等孩子生下来,再继续。把她彻底变成只会下崽、只会张腿的母猪。」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驿馆里交织。烛火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完颜宗望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宫城的方向。夜色深沉,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宇在黑暗中只剩模糊的轮廓。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几乎是温柔的残忍:

  「她今晚说,『若真有本事,就自己打进来』。好。我们打进去。把她从那张软榻上拖下来,按在她曾经踩着我们的地毯上。让她自己把脚抬起来——不是让我们舔,而是让我们用。用到她自己求着把脚塞进自己嘴里。用到她听见『母猪』两个字就会湿。用到她看见铁项圈就会自己跪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完颜宗弼。

  「这些,我们一个一个实现。一项都不会少。」

  完颜宗弼缓缓站直身体。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冲动怒火,只剩下一种冷静而持久的恨意。

  「兄长放心。」他声音低沉,「我记下了。等我们踏平汴梁的那一天,我会亲手把项圈套上她的脖子。窗外,更鼓又响了一声。

  2

  宣和七年春。

  贤妃宫已经不再只是一座宫殿,而是整座后宫真正的中心。

  天亮时,宫门一开,便有专人跪在门槛外候着。不是普通的请安,而是每日固定的“晨伺”——宋徽宗赤着上身,脖子上仍戴着那条细细的金链,跪在门外,等着韦贤妃醒来。他的双手被允许放在身前,却绝不敢随意触碰自己。郑皇后则跪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头顶托着一个精致的漆盘,盘里是温好的水、帕子,以及韦贤妃惯用的脂粉。

  韦贤妃通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从帐中走出来时,身上只随意裹着一层薄纱。丰软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懒散而餍足。她会先把脚伸到徽宗面前,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舔。”

  宋徽宗立刻俯身,用舌头仔细清理她的脚趾缝、脚心、脚背。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恭顺。郑皇后则低着头,双手稳住托盘,一动不动。直到韦贤妃满意地收回脚,她才被允许把帕子递上去。

  “皇后昨夜睡得好吗?”韦贤妃一边让人替自己擦脚,一边随口问。

  郑皇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回娘娘……睡得安稳。”

  “那就好。”韦贤妃笑了笑,抬脚在她肩上轻轻踩了一下,“下午还是老规矩。来给哀家跪两个时辰。跪完再去伺候皇上。”

  郑皇后沉默地应了。

  这已经是后宫心照不宣的日常。

  没有人再敢议论。曾经有过那么一两个不识时务的妃嫔,在私下里说了几句闲话,第二天就被叫到贤妃宫。出来时,她们的膝盖红肿,眼睛哭得通红,从此再也不敢抬眼看韦贤妃。宫女们学得更快——只要韦贤妃的脚步声在回廊里响起,所有人都会立刻低头、靠边、跪地。有人甚至养成了条件反射,听见她的声音就会腿软。

  下午的时光通常用来“教规矩”。

  这一日,韦贤妃坐在软榻上,徽宗跪在她脚边当脚踏,郑皇后则跪在榻前,双手撑地,后背被要求挺直。韦贤妃赤着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郑皇后的背,语气懒洋洋的:

  “抬头。看着哀家。”

  郑皇后抬起头。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有最初的激烈反抗,只剩下一种被长时间磨损后的麻木与羞耻。韦贤妃用脚趾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越来越听话了。”她说,“以前你还会哭,现在连哭都省了。也好。省得弄脏哀家的脚。”

  她把脚收回来,改而踩在徽宗肩上,微微用力。

  “贱奴,去把哀家的鞭子拿来。”

  宋徽宗立刻膝行去取。那是一根特制的软鞭,鞭柄嵌着玉,鞭身不长,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弹力。韦贤妃接过鞭子,随手在空气中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皇后,自己把衣服解开。露出背来。”

  郑皇后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照做了。外衣被解开,里面只剩一层中衣。她把中衣也褪到腰际,露出白皙却已经留下淡淡旧痕的后背。韦贤妃看了看,抬手就是一鞭。

  鞭子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郑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数。”韦贤妃的声音平静。

  “一……”

  又是一鞭。

  “二……”

  她不急不缓地抽着,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留下红痕,却不至于真正伤到筋骨。郑皇后的背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印,呼吸也乱了,却始终没有求饶。韦贤妃抽到第十下时停了手,用鞭尖挑起她的下巴。

  “记住,这是赏。若是不听话,哀家会让你自己求着被抽。”

  郑皇后低声应了“是”。

  韦贤妃满意地丢开鞭子,重新靠回软榻。她抬脚踩在徽宗脸上,脚趾轻轻碾着他的嘴唇。

  “贱奴,用舌头。把哀家伺候舒服了,今晚就让你射一次。”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韦贤妃眯起眼睛,享受着脚下的服侍,另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高潮来得很快。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韦贤妃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的脸,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郑皇后跪在一旁,低着头,后背的红痕在空气中隐隐发热。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皇帝跪着,她自己也跪着,而那个曾经只是普通妃嫔的女人,正安然坐在软榻上,像真正的主人。

  夜幕降临时,后宫的规矩会变得更清晰。

  韦贤妃很少再让徽宗回自己的寝殿。他几乎成了贤妃宫的固定“物件”——白天当脚踏、当狗,晚上跪在床边伺候。若是她心情好,会赏他一次释放;若是心情不好,就让他跪一晚上,看着自己被其他玩具服侍。郑皇后则被要求每隔两三日就来一次,跪足时辰,做完该做的事,再被打发回去。

  宫里的人都知道:现在真正说了算的,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后,而是这位韦娘娘。

  有一日,一个管事太监因为一件小事反应慢了半拍,被韦贤妃叫到面前。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肩上,声音平静:

  “自己去领二十板。再慢一次,就不用回来了。”

  太监连滚带爬地退下。从那以后,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快、更低、更小心。

  韦贤妃坐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切,唇角带着懒散的笑意。

  她已经彻底拥有了这座后宫。

  皇帝是她的狗,皇后是她的跪奴,宫女太监是她的影子。没有人再敢违抗,也没有人再敢质疑。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世上能真正让她在意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至于北方那些金人——

  她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冬夜,想起两个跪着舔她脚的年轻王子。想起的时候,她只会低低地笑一声,然后把脚更深地踩进徽宗的脸上。

  “蛮子而已。”她曾对着郑皇后这么说过,“真打进来,也得跪着求哀家。”

  郑皇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把脸贴得更近了一点。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

  汴京还在歌舞升平。

  而韦贤妃,正安然坐在她亲手打造的顶点上,享受着这份几乎没有裂缝的掌控。

  她不知道,裂缝已经在北方裂开。

  也不知道,那些被她随手踩过的人,正在一点点把恨意磨成刀。

  宣和七年十月。

  军报送到贤妃宫的时候,韦贤妃正在午睡后的懒散里。

  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罩着一件薄纱。宋徽宗赤裸着跪在榻边,充当她的脚踏,后颈被她的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碾着。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撑地,后背挺得笔直,等着随时被使唤。几个心腹宫女低着头侍立在侧,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太监跪着把军报呈上来时,声音都在抖。

  “启禀娘娘……北面急报。金兵分两路南下,东路已过燕山,西路逼近太原。有人说,领兵的是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

  韦贤妃原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意外。她抬脚踢了踢徽宗的肩膀,示意他抬头,自己则接过军报,随手翻了翻,眉眼间全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宗望?宗弼?”她把军报丢到一边,声音里满是戏谑,“不就是两年前那个冬夜,跪在哀家脚边舔脚趾的两个蛮子吗?”

  寝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宋徽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安。郑皇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宫女们更是把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韦贤妃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索性坐直了身子,把一只脚重新踩在徽宗脸上,脚趾轻轻碾着他的嘴唇,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话家常:

  “你们还记得吗?那年冬天,他们来通好,哀家让他们进宫陪酒。两个年轻人,长得倒是俊,腰杆也挺得直。结果呢?”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哀家随口让他们跪下,他们就跪了。哀家把脚伸过去,他们就舔了。舔得还挺认真。尤其是那个宗望,舔完还被哀家按着,把每一寸都清理干净。四太子呢,一开始眼睛都红了,最后不还是把舌头伸出来了?”

  她说得详细,声音里带着回味的愉悦。脚底的力道也随之加重,把徽宗的脸踩得微微变形。

  “当时哀家还想,金国的王子也不过如此。原来所谓的勇武,一到中原,连脚都不会舔。哀家不过是随手教了教规矩,他们就老实了。现在倒好,听说带兵南下了?”

  她把脚从徽宗脸上挪开,改而踩在他肩上,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真打进来又怎样?”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是两个被哀家踩过的蛮子。真到了汴京城下,也得先跪着求见。哀家若是心情好,兴许还让他们再舔一次。若是心情不好——”她弯了弯嘴角,“就让他们学着皇上的样子,自己把链子叼好,爬着进来。”

  宋徽宗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韦贤妃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漫不经心:

  “军报里说得煞有介事,东路西路,浩浩荡荡。哀家看啊,不过是想多要些岁币罢了。真有本事打进来,去年就该打了。现在才动,说明心里也虚。你们说,是不是?”

  她抬脚点了点郑皇后的肩膀。

  郑皇后低着头,声音极轻:“娘娘说得是……”

  “当然是。”韦贤妃笑着收回脚,重新靠回软榻,随手把薄纱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哀家在这后宫说一不二,在汴京城内也没人敢违逆。两个金国的小子,真以为自己能翻天?等他们到了城下,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先低头。”

  她说完,忽然觉得有些无聊,抬脚又踩回徽宗脸上,脚趾拨弄着他的嘴唇。

  “贱奴,张嘴。用舌头好好伺候。哀家说了这么多,嘴都干了。”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水声很快响起。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搭在榻沿上,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其实哀家还挺期待的。若他们真打进来,就把他们再叫到哀家面前。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当年没舔干净的地方补上。让他们自己说——‘我们是被娘娘踩过的蛮子’。说完,再让他们跪着,看哀家怎么玩皇上。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哭?”

  她问的是殿里所有人。

  没有人敢回答。

  只有徽宗的舌头还在尽职地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郑皇后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指节发白。宫女们更是连抬头都不敢。

  韦贤妃却自己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软又冷,在宽敞的寝殿里回荡。

  “哭也没用。”她踩着徽宗的脸,力道渐渐加重,“哀家最讨厌听哭声。真到了那一天,就堵上他们的嘴。用哀家的脚,或者用别的东西。让他们像狗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说着,忽然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高潮来得突然。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徽宗脸上。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伸了个懒腰,薄纱从肩头滑落。她看着殿内低头跪着的众人,唇角带着懒散而餍足的笑意。

  “把军报收起来吧。”她随口吩咐,“该怎么传就怎么传。哀家乏了。今晚谁也不许再提金兵的事。提一次,就跪一夜。”

  太监连忙应声,把军报小心收好。

  韦贤妃闭上眼睛,脚还踩在徽宗脸上,呼吸渐渐平稳。

  在她看来,所谓的金兵南下,不过是北方那些蛮子又一次不自量力的叫嚣。两年前他们跪着舔过她的脚,两年后就算真打到城下,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是这座后宫真正的主人。

  而那些被她踩过的人,永远只是她脚下的尘埃。

  宣和七年冬末。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汴京已经能隐约听见北边传来的风声。

  军报一日数次地送进宫里。金兵东路破燕山、下中山,西路围太原,锋芒直指中原。城里开始有人迁徙,商贾收摊,巷子里的议论一天比一天压得低。宫墙之内也安静不下来——太监们走路带风,宫女们说话时眼神总往外飘,连御膳房都开始悄悄减量。

  可这些,都没有真正传到韦贤妃的软榻边。

  她照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这一日,她被侍女扶着坐起来时,宋徽宗已经赤着上身跪在榻边多时。脖子上的金链被雪光映得发亮,他低着头,呼吸放得很轻。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头顶托着温水与帕子,后背挺得笔直,却隐约带着一丝紧绷。

  韦贤妃伸了个懒腰,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把脚伸到徽宗面前,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舔。”

  宋徽宗立刻俯身。舌头温热而熟练,从脚趾缝到脚心,一点一点清理干净。他的动作比往日更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韦贤妃却没有察觉,只是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偶尔用力碾过他的嘴唇。

  “昨夜又做噩梦了?”她忽然开口。

  徽宗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声音闷闷的:“……没有。只是北边的消息……”

  “北边?”韦贤妃低笑一声,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示意他抬头,“又是那些蛮子?哀家不是说过吗?真打进来,也得先跪着求见。现在倒好,才到中山就有人慌了。”

  她从榻上下来,赤着脚走到窗边。窗外的雪还在下,宫檐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她却只是随手拨开窗纱,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哀家听人说,他们已经开始退了。是不是?”

  侍立在侧的太监连忙跪答:“回娘娘,东路金兵的确有回撤的迹象。有人说是粮草不济,也有人说是……是怕了。”

  韦贤妃转过身,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怕了?”她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品出了极大的趣味,“两年前他们跪着舔哀家的脚,两年后真打到半路,又退了。哀家说什么来着?蛮子而已。一碰中原的规矩,腿就软。”

  她走回软榻,重新坐下,抬脚踩在徽宗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看见了吗?哀家的话应验了。他们退了。以后再有人在哀家面前说金兵如何如何,就自己去领二十板。听见没有?”

  殿内所有人都低声应了“是”。

  郑皇后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她跪在原处,头顶的托盘微微发颤,却不敢让水洒出来。韦贤妃看了她一眼,忽然招手:

  “过来。跪近一点。”

  郑皇后膝行上前。韦贤妃把脚从徽宗肩上移开,改而踩在她脸上,脚趾慢慢碾过她的脸颊和嘴唇。

  “皇后最近是不是也听了不少风声?”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外面的人慌,你也慌?”

  郑皇后闭了闭眼,声音极低:“……臣妾不敢。”

  “不敢就好。”韦贤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哀家最讨厌听到丧气话。金兵退了,就是退了。真有本事,去年就该打到城下。现在退回去,说明他们心里清楚——中原不是他们能随便踩的地方。”

  她说完,抬脚在郑皇后嘴里轻轻抽送了两下,随后收回,重新踩回徽宗脸上。

  “贱奴,用舌头。哀家今天心情好,让你多伺候一会儿。”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响起。韦贤妃靠在软榻上,享受着脚下的服侍,目光却渐渐变得悠远。

  她想起两年前那个冬夜。想起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跪在她面前的样子,想起他们通红的眼睛和被迫伸出的舌头。当时她只当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如今看来,却成了某种预言的应验。

  “他们退了。”她低声重复,像是说给自己听,“哀家就知道。蛮子而已。”

  她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高潮来得平缓而满足。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脸上。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伸了个懒腰。她看着殿内低头跪着的众人,唇角带着懒散而得意的笑意。

  “把今天的军报收起来吧。”她随口吩咐,“以后再有类似的消息,先送到哀家这里。哀家倒要看看,他们还能退几次。”

  太监连忙应声。

  雪还在下。

  宫外的风声隐约传来,像是某种遥远的警告。可在这座被韦贤妃彻底掌控的寝殿里,一切都还按照她定下的规矩运转。皇帝跪着,皇后跪着,宫人低头,而她安然坐在软榻上,把金兵的暂时回撤当成了自己预言成真的铁证。

  她更加确信——

  这座后宫是她的,这座城是她的,就连北方那些曾经跪着舔过她脚的人,最终也会在她的脚下低头。

  靖康元年正月。

  改元的诏书送到贤妃宫的时候,外面已经能隐约听见城墙上的号角声。

  金兵再次南下的消息传遍了汴京,可韦贤妃只是看了一眼那张写着“靖康”二字的黄纸,便随手丢在一边。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罩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赤着脚踩在宋徽宗的后颈上。徽宗如今已经不是皇帝了——他在金兵第一次退兵后不久就匆忙内禅,把皇位传给了儿子赵桓,自己做了太上皇。可在这座寝殿里,他的身份从未改变。

  他依旧赤裸着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细细的金链,双手反剪,只能用舌头和身体侍奉。

  “靖康。”韦贤妃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忽然低低地笑了,“朝廷改元,说是求个平安康泰。哀家倒觉得有意思。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他们改个年号就当太平了?”

  她抬脚,用脚趾拨开徽宗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太上皇,你自己说说。这‘靖康’两个字,该怎么念?”

  宋徽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耻辱。他如今连皇帝的名号都没了,可韦贤妃却偏偏爱在这种时候提醒他。他低声开口,声音发紧:

  “……靖康。”

  “大声点。”韦贤妃的脚趾按在他嘴唇上,“再念一次。念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

  徽宗的脸颊几不可察地红了。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

  “靖康……”

  韦贤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趾直接探进他嘴里。

  “含住。用舌头好好卷。一边卷,一边再念。”

  徽宗被迫含着她的脚趾,发音变得含糊而屈辱。每一次试图吐出“靖康”二字,舌头都会更用力地缠上她的脚趾。水声很快响起。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往下滑了滑,把另一只脚也踩在他肩上。

  “外面改元,是为了求平安。哀家这里,也改个规矩。”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今天起,你每次伺候哀家,都要先念一遍‘靖康’。念完,再说自己是贱奴。听见没有?”

  徽宗含着她的脚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韦贤妃却不急,只是用脚趾在他嘴里轻轻抽送,等他适应了这个新动作,才缓缓把脚抽出来。银丝拉出一条细线,断在他唇边。

  “自己说。”

  宋徽宗低着头,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地重复: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很好。”韦贤妃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以后每日晨伺,都要先念。念错一次,就加跪一个时辰。念对了,哀家兴许赏你舔一次。”

  她说完,忽然转头看向一旁跪着的郑皇后。

  郑皇后自从内禅之后,身份也变得微妙。她仍是皇后,却已经不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韦贤妃却从不在意这些名分上的变化,只是继续把她当作固定的跪奴。

  “皇后也听听。”韦贤妃抬脚点了点她的肩膀,“朝廷改元,哀家也改规矩。从今天起,你每次来,先念‘靖康’,再自己把衣服解开,跪好。若是念得不够诚心,就自己把背露出来,让哀家抽。”

  郑皇后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声应了“是”,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情绪。长时间的磨损已经让她学会了把所有不甘都压在心底。

  韦贤妃却像是被这顺从取悦了。她重新把脚伸到徽宗面前,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命令:

  “继续。先念,再舔。舔到哀家满意为止。”

  宋徽宗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说完,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脚心,舌头认真地舔了起来。从脚趾到脚弓,再到脚后跟,一寸都不肯落下。韦贤妃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薄纱从胸口滑得更低。

  “再念一次。”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水声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韦贤妃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脚趾也在他肩上蜷紧。

  “要到了……含紧——”

  一声压抑的轻吟过后,她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大部分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舔干净。然后自己再说一遍。”

  宋徽宗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哑: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韦贤妃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她靠在软榻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已经退位的太上皇,一个是名义上的皇后——唇角带着近乎餍足的笑意。

  “看见了吗?”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外面改元,求的是平安。哀家这里,才是真正的靖康。只要哀家还坐在这软榻上,这后宫就平安。金兵也好,蛮子也好,都改变不了什么。”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开始轮值,金兵的动向一日数报。可在这座被韦贤妃彻底掌控的寝殿里,新的规矩已经定下。太上皇跪着念“靖康”,皇后跪着等着被使唤,而她安然坐在软榻上,把改元这件事,变成了又一次加深控制的游戏。

  她更加确信——

  只要她还愿意,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真正碰到她。

  就连朝廷的年号,最终也只是她脚下的又一件玩具。

  靖康元年冬。

  城被围了。

  白日里能听见城头传来的鼓声与喊杀声,夜里则是更沉的马蹄与器械碰撞的闷响。宫里开始按例减膳,连炭火都限了量。太监们走路时脚步发飘,宫女们说话总压着嗓子,生怕多出一点声响。有人悄悄传——东城墙已经修过三次,西边的水门险些被攻破。可这些消息,一到贤妃宫的门槛,就被死死挡在了外面。

  韦贤妃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围城”二字。

  这一日黄昏,她照例坐在软榻上。薄纱只松松罩着身体,炭火盆里的火苗跳得有些弱,可她却浑不在意。宋徽宗赤裸着跪在榻边,后颈被她的脚踩住,呼吸放得很轻。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撑地,后背挺直。

  外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像是攻城器械在撞门。

  一个年轻的宫女下意识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她的动作极小,却还是被韦贤妃看见了。

  “看什么?”

  宫女立刻低头,声音发抖:“奴婢……奴婢该死。”

  韦贤妃慢慢把脚从徽宗后颈上移开,赤着脚走到那宫女面前。她抬起脚,用脚趾挑起对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外面在打,与哀家这里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哀家说过多少次——在这寝殿里,只许有哀家定下的规矩。再敢把眼睛往外飘,就自己去领三十板。听见没有?”

  宫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连应是。

  韦贤妃这才收回脚,重新走回软榻。她坐下,把脚重新踩在徽宗脸上,脚趾慢慢碾过他的嘴唇。

  “太上皇,继续。用舌头好好伺候。”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响起,几乎盖过了外面隐约的鼓噪声。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往后靠了靠。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一旁跪着的郑皇后身上。

  “皇后,起来。”

  郑皇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韦贤妃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哀家今天心情还不错。你来跳一段。就跳以前宫里那些给官家解闷的舞。不过——”她的嘴角弯了弯,“衣服脱掉。只留身上那点肉。跳的时候,把胸晃起来。哀家要看。”

  郑皇后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站起身。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外衣、中衣一件件滑落。丰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胸与臀的曲线在昏暗的炭火光里显得格外柔软。她低着头,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韦贤妃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跳。从现在开始。外面在打他们的仗,哀家在看自己的舞。快点。”

  郑皇后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开始缓慢地转动腰肢。动作最初还有些僵硬,可在韦贤妃的注视下,她只能一点点放开。丰软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着。每转一圈,胸前的肉浪就更明显一次。

  韦贤妃看得很专注。

  她踩着徽宗的脸,脚趾偶尔用力碾一下,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兴味:

  “再晃重点。腰再软一点。对……就是这样。让它们自己甩起来。”

  郑皇后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加快了动作,乳房随着节奏大幅度地晃动,软肉拍打着身体,发出细微的声响。外面的鼓声又响了一轮,沉闷而急促,像是城门又被撞击了一次。可寝殿里,只有肉体晃动的声音,以及徽宗舔舐脚趾时发出的水声。

  韦贤妃忽然笑了。

  “太上皇,抬起头。好好看着。”

  宋徽宗被迫抬起脸。他的视线正对着郑皇后正在剧烈晃动的胸口。韦贤妃的脚仍然踩在他脸上,脚趾按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移开目光。

  “看见了吗?”她低声说,“外面打到门口了,里面还在跳。哀家的人,该跪的跪,该晃的晃。金兵真有本事,就从城墙上爬进来——到时候哀家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在哀家面前也跪下来。”

  她说完,抬脚在徽宗嘴里抽送了两下,随后重新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

  “继续舔。舔到哀家去了为止。”

  宋徽宗重新埋下头。舌头卖力地动作,水声再次响起。郑皇后还在跳,乳房随着每一次转身剧烈晃动,汗水已经开始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她的呼吸乱了,动作却不敢停。

  韦贤妃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看着郑皇后被迫表演的身体,感受着脚下的服侍,高潮来得比往日更猛烈一些。她轻哼一声,腰肢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徽宗脸上。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她看向还站在原地、胸口仍在微微起伏的郑皇后,语气恢复了平静:

  “停。跪回去。今天跳得还行。明天再来一次。跳不好,就自己把背露出来。”

  郑皇后沉默地跪下,重新摆好姿势。

  外面的鼓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近,也更密。可在这座寝殿里,主奴的游戏仍在继续。太上皇跪着清理她的脚,皇后跪着等着下一次命令,而韦贤妃安然坐在软榻上,把围城的炮火声,当成了某种遥远的、与她无关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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