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人丧德】(1-10)作者:柏叶声 标签:#骨科 #甜文 #适合女生
第1章 哥哥 “同学们,你们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校长正在台上说着每个朝会都会说一遍的,无聊的废话。
云声里却在台下湿了。
小穴痒到发麻,皮肤上也仿佛有万蚁啃噬。渴望,渴望。渴望有人来触碰她,来拯救她。她快要融化了。
她忍到浑身都在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到朝会结束,她急匆匆跑向教室。她有药,只要吃了药,就没事了。
可是还不等她跑进教室,突然一双手,将她拽进了旁边的空教室。
那双手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却轻易点燃她体内躁动的欲火。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贴近面前的人,渴望他触碰地更深一点,最好,能打开她的腿,用什么滚烫硕长的东西塞进去。
可是她睁开已经忍到迷蒙的眼,看到的却是谢洵峥的脸。她又清醒了。
“别碰我!”云声里推开谢洵峥。但实在有气无力,连推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
谢洵峥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担忧,干脆将她扯进怀里,替她抚去额上的冷汗。
“声声,你在颤抖,你发情了,对不对?最近你的状态一直很不对,我看你一直在吃药。我查过,那种药,类似抑制剂。你染上性瘾了,是不是?”
是。云声里染上性瘾了。
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一向对她冷淡的妈妈突然提出想和她一起吃一顿饭。
她很高兴,便欣然赴约了。可是还等到饭店,她就陷入了一阵黑暗。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全身赤裸,被吊在一个会所,已经注射了药物。
据后来宋竹拟查到,这是一种能让人成瘾的性药。
“我帮你吧,声声。”谢洵峥搂着她,在她耳边吐息。
云声里却像听到了什么恶心至极的话一样,胃部大力抽动,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更加用力地在他怀里挣扎:“走开,谢洵峥,不要碰我!”
可她的力气实在绵软,甚至因为情欲,声音都软得好似小猫叫。
谢洵峥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把她的一切都记在脑子里,她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被她在怀里磨蹭几下,立马就硬了。
按住她的腰贴近自己的下体。声音有了几分急切:“声声,你把我蹭硬了,我帮你好吗?”
“啪——”
云声里扇了他一个耳光。
“谢洵峥,你真恶心。”
这一巴掌云声里拼尽了全力,哪怕没有力气,还是将谢洵峥扇得偏开头去。
谢洵峥舌尖抵了抵唇角,在他看来,云声里一直以来都唯唯诺诺的。
她不爱讲话,也没有朋友,从来形单影只,像一只可怜的雁。没想到也会有这样贞烈的时候。
谢洵峥笑了,看向云声里的眼神却变得阴沉起来:“声声,我好心帮你,你怎么却不领情呢?难道非要我把你是个婊子的事昭告全校吗?”
“什么?”云声里瞪大了眼。眼里水光闪动,晶莹的琥珀似的,像是初生的小鹿般懵懂,惹人爱怜。好似没想到谢洵峥会吐出这样的字眼。
她生得漂亮令人动容,软软糯糯的像是什么纯白的小动物,叫人心里头发软。如今露出一副受惊的表情,谢洵峥又心头软了下来。
他换了神色,颇有些诱哄地在她耳边道:“声声,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吗?和我在一起吧,好吗?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你,弄丢了你,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窗外是学生哄闹的声音,教室里是他抵在腿间的硬挺。
云声里闭了闭眼,别过头不再看他。
却一字一顿道:“谢洵峥,我不喜欢你。”
字字清晰。
谢洵峥闻言,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笑意已不见。他强硬地扯开云声里紧闭的双腿,手上用力,便撕开她的衣服,露出内里可爱的文胸。
云声里白得晃眼,谢洵峥看到她藏在文胸里的双乳,眼神都变深了,迫不及待地撩开她的胸衣,舔上去。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
“放开我谢洵峥!你混蛋!”潮湿的触感令云声里双腿间湿得更厉害,浑身焦渴在此时冲上顶峰。
可她还是在挣扎,甚至更厉害地挣扎:“谢洵峥,别逼我恨你!”
正这时,被关上的教室门猛的一声被踹开了。
一个染着白发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衣的保镖。
云声里却像找到救兵一样,大声哭了起来:“似唯哥!救我!”
楚似唯只用了一脚,便将谢洵峥踹到在地上爬不起来。几个保镖将他死死压在地上。他的脸被摁在地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云声里。
云声里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哭得满脸狼狈,瑟缩在角落里。
楚似唯皱了皱眉,只扫了她一眼就偏开头,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她的身体。
“小姐,Boss在“揽月”等你。”
云声里不是第一次来“揽月”。名字起得文艺,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灰色交易场所。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她被宋竹拟按着,操到快要昏过去。
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同的是,这次并不是宋竹拟一个人在里面等她。
有个男人跪在宋竹拟面前。
男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却是不停地磕着头对着宋竹拟求饶:“Boss,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宋竹拟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保镖已经走出来,狠狠一脚踹在了男人的心窝。
男人被踹到在地,又是一口血吐出来,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宋竹拟却没反应似的,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臂搁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神色很淡,看不出喜怒。
云声里实际上只见过宋竹拟几面。她前十七年的人生里,他都不在。
但云声里听说过他。
听说过实际上自己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
听说他是爸爸前妻的孩子,发了疯父亲赶出家门,又被人捞到Y国的。
她曾经好奇问过家里的佣人,这个她从未谋面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记得佣人噤若寒蝉的神色,以及神神秘秘留下的一句——“是个疯子。”
云声里听说,他在Y国杀过人。
在云声里对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印象中,第一反应是,他长得很好看。
比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桃花眼多情,笑时婉转风情,薄唇勾人,不笑时如霜剑利刃。
第一次见面时,云声里脑子里,噌然冒出四个字——貌若好女。
但他的情绪是淡的,即使笑着,也好像带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漫不经心。
如同一汪没有什么活性的死水。
可那时他也是笑着的。
现在他没有笑意。
他只是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眼前满头是血的男人,没有露出惯常的笑意。
云声里被楚似唯带进来,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宋竹拟却好似看到她了一般,微微侧头,眯眼笑了起来。
“我亲爱的妹妹来了。”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楚似唯觉得像是火山爆发。从死寂到鲜活。又像是沉寂的原始森林迎来一场飓风。
宋竹拟于是对面前的男人都更有兴趣了。
随手捞了一把水果刀,起身蹲到他面前,笑弯了眼,递给他:“好呀,你把这把刀吞下去,我原谅你。”
男人瞪大了眼,眼里全是恐惧。面前宋竹拟的脸依旧好看动人,笑容精致,如同晨露中最晶莹的那一颗。男人却只觉他如鬼刹修罗。
云声里更是浑身冰凉。
已经不断有黑衣保镖按着男人,强行将那把水果刀塞进了他的喉咙。
宋竹拟已经牵着云声里出了包厢。
包厢内传出男人杀猪般的鬼哭狼嚎。
云声里浑身僵硬,腿软到走不动。
宋竹拟觉得有趣,便笑看她,手指修长,随意拨弄她汗湿的额发。
眯着眼睛人畜无害似的。
“妹妹怎么了?”
“他……那个男人,会怎么样?”云声里声音软软的,此刻被恐惧浸透。
“嗯?”宋竹拟疑惑得跟真的似的,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看起来真是纯良无害。但下一秒,却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句子:“可能,会被切成一块一块,然后喂鳄鱼吧。”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云声里却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被宋竹拟一把拽住捞进怀里。
“妹妹,”宋竹拟语气温柔轻松,“害怕吗?”
云声里其实已经被情欲折磨了一整个上午,整张脸都潮红。
双眼更是浸满水光,像是透亮的水光。
她本来就长得乖乖巧巧干干净净的,此刻更像迷惘的小鹿,让人燃起轻易施虐欲。
“害怕的话,要和哥哥好好说一说,为什么会被别的男人,碰到的事哦。”
他眯起眼睛,眼底却全无笑意,像是夜色里的深潭。
“妹妹是属于哥哥一个人的,还记得吗?” 第2章 疯子 云声里在同一个房间里,再一次被宋竹拟扒光了。
上一次正是她情欲最烈的时候。她当了十七年的乖乖女,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平时连自慰都没有。性瘾上来的时候,只剩折磨。
今天也不遑多让。
她实在忍得太久了。
体内的药性霸道非常,每回瘾上来,都像要把她吞了似的。
这几天靠着药物压制,倒是勉强能挨过去。
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如今反扑,只会更严重。
如今她只是被宋竹拟脱了衣服随意摸了几下,便浑身战栗,抖着双腿流水。穴里的痒和麻顺着血液渗进骨头缝。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宋竹拟。
就和第一次一样。
“哥哥……你不要这样……”
云声里十七年的人生像一块白色的画布,纤尘不染。她不能忍受一点脏污,也接受不了因为这种事就要随便和人发生关系。
就像很多小男生小女生一样,她对爱情有过向往,即使知道,也许不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可是,如果没有爱,性怎么能这么顺理成章?
其实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已没有了爱情。
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和另外的、无数的男人发生关系。而后来她们被爸爸接回宋家,她也多次在家中听到女声的呻吟就在父母的卧房中。
爱情是一种奢侈品,就和母亲对她的爱一样。
可她也希望自己每一次的性,都和爱有关,哪怕是短暂存在过的。
但宋竹拟跟她没有这种可能。
不光是因为她害怕宋竹拟,更是因为,他们是兄妹。
骨子里留着相同血液的,亲兄妹。
云声里哭了。
泪水一滴一滴,占据她苍白的脸。
“哥哥……别这样,求你,好不好……”
即使只见了不过寥寥数面,云声里还是会乖乖叫他哥哥。
所以,哥哥和妹妹怎么能发生这样的关系呢?
但很可惜,宋竹拟没有这样的认知。
或者说,即使他有,他也不在乎。
强硬地打开云声里的双腿,坚定地,挺身进去。
“啊……”云声里失声叫出来。
宋竹拟大到惊人,小穴被撑开到极致。云声里甚至觉得自己的下面都要被撑坯了。
可是胀痛却奇异地缓解了身体里钻心的痒意,那种直冲头顶的爽意让她的身下喷出一股水液。
“啧。”宋竹拟闷声笑了下,“都快流成小骚货了,还在说不要吗?”
云声里的确爽到头皮发麻。
宋竹拟一边说话一边将自己推到更深,甬道内每一寸褶皱都仿佛被撑开,熨帖。
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快慰,叫嚣着,想让这个人更深、更重地撞进来。
可是云声里哭着,哽咽着,还是坚定地摇头:“不要,不要!你出去……啊呃……哥哥、求、求求你……”
宋竹拟不管她的哭腔,双手握住她的胯,腰身挺动,狠狠操干她。
每一次,都整根抽离,又全部撞进去。重重的。
沸腾的水液堆积在穴口,被囊袋拍击得四溅。
哥哥在妹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宝贝儿的小逼夹得这么紧,都快把哥哥鸡巴夹断了,比上面这张嘴要诚实得多。”
云声里的身体雪白,一点痕迹都很明显,此刻双腿之间已经被撞到发红,显出娇艳的颓靡。
那口小逼更是可怜兮兮,好似在风雨中被蹂躏的残花,被风霜打成鲜靡的烂红色,像是熟透的苹果。
宋竹拟衣服都没脱,只简单松了裤子,就将她干得说不出话来。
穴口处的逼肉外翻,一下一下承受着肉棒的挞伐。却偏偏发骚似的,将贯穿自己的那一根死死咬在体内,像是要榨出所有的体液。
云声里快要疯了。
宋竹拟操人的功夫厉害极了,每一下都撞在让她最神魂颠倒的那一处,好像三魂都快给他干得丢掉了。
尤其是当他一个深推,径直顶上了她腹腔深处的那另一张小嘴。
“啊——那里不要……呃、救命……”云声里尖叫着,彻底喷了出来。
水液打湿她和宋竹拟相连的部位,也淋湿宋竹拟腹部的衣摆。
“这里是妹妹的宫颈口,是吗?宝贝这么喜欢吗?”宋竹拟又笑弯了眼,身上那股浑不在意的劲不见踪影,好像找到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
于是接下来每一次,宋竹拟都要顶到宫颈口,龟头在周围磨蹭,再狠狠地撞上去,将那张小嘴都撞得向内凹陷。
“不行……真的、不要……”
潮吹过后的不应期还没缓过劲来,宋竹拟已经又发了狠地干她。
云声里已经快被高潮和潮喷折磨到发疯了。
可让她更不能接受的是,她居然真的在宋竹拟身下感觉到爽。
宋竹拟肉棒纵起的青筋,填满自己甬道的缝隙,自己控制不住地涌出爱液,全部灌进他的马眼里。
云声里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次抽送和挈搐。而他每一次顶上子宫口,快要打开自己的疼痛都将她逼上另一个顶峰。
云声里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她和宋竹拟,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感觉到爽呢?这是有违人伦的,这是乱伦。
“呜呜……啊……嗯……真的、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哥哥……”
云声里几乎是绝望地在哭着。她觉得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肉体在宋竹拟的身下,爽到喷水,精神却在上空遭受剜心之痛。
那一瞬间,所有压抑的情绪,井喷式爆发。
对母亲的期盼,对友情的渴盼,以及对所谓“爱”之救赎的痴心妄想。
统统转化为对自己的自厌。
凭什么要遭遇这些,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曾得到过?
这样活着,真的还有意思吗?
只是这样想着,云声里余光撇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蝴蝶刀。于是她这样做了。
趁着宋竹拟在她身体里冲撞的间隙,她握住蝴蝶刀,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雪白纤长,仿佛轻轻一折就会应声而断。
云声里流着泪,迫使宋竹拟必须要停下动作。
眼泪已经糊满她的眼睛,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可她还是颤抖着身体,坚定地说:“停下来……你快停下来!”
宋竹拟真的停下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空中只有死寂在飘动。
良久,宋竹拟笑了一声。
没有从云声里的穴里拔出来,只是握着她的腰将她抱坐起来。
坐姿入得更深,云声里忍不住哼叫一声,又立马咬住唇瓣,将手中的蝴蝶刀握得更紧。
宋竹拟却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傻妹妹,”宋竹拟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却字字句句如利刃,“威胁人,怎么能放到自己脖子上呢?”
是啊,云声里就是个笨蛋,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现状,她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宋竹拟帮她了。
宋竹拟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刀尖正对着他的心脏。
“想逃跑,当然是要,杀掉我呀。”
带着她的手用力,于是刀尖没入宋竹拟的胸膛。
云声里瞪大双眼,鲜红的血从她和宋竹拟交握的手中涌出,填满指缝。
云声里吓得手都在抖。
可宋竹拟居然在笑着,笑得灿烂而好看,然后握着她的手,继续将刀捅进自己的身体。
“宝贝要这样做,才有可能逃得掉哦。”
“啊——”云声里再一次哭出来,用力甩开他的手,染血的刀也被甩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不要、不要这样……”云声里再一次回想起会所里那个男人满脸是血的样子,挣扎着想要下床找点什么东西帮他止血。
宋竹拟却不怎么在乎地制住她的动作。握着她的胯,再一次在她的身体里挺动。
大概是血液的刺激,云声里受了惊吓,小逼却咬得更紧了。
宋竹拟一边流着血一边干她,笑眯眯地说:“宝贝儿逃不掉的话,就只能记住了,妹妹就是要给哥哥干的。”
被干昏过去之前,云声里想到多年前那个佣人对宋竹拟的评价——疯子。
云声里终于理解了。
宋竹拟就是个疯子。 第3章 依恋 脑子炸弹的轰鸣声响了一个晚上。醒的时候有些头疼。
但宋竹拟没什么感觉。
只是怀里好像抱了一团绵软的温热,好似什么小动物。
居然是云声里。
说来好笑,醒着的时候,即使性瘾发作,云声里依旧能够保有理智,还敢拿刀威胁人。可是睡着之后,却完全卸下防备,甚至缩进他的怀里。
雪白的身子紧紧挨着他,像是依恋主人的小宠物。
昨晚上她被干昏过去了,宋竹拟射完也没帮她清洗,她脸上挂满了泪痕,像只脏小猫。
可是小猫睡颜憨态可掬,嘴巴都睡得嘟起,乖乖躺在他的怀里,温顺到不行。
宋竹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冷色的眸子里不知酝酿着什么情绪。
良久,他展臂将她抱到了身上趴着。手伸到她的下体摸了摸。
有些肿,但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没有流完,湿得很。
宋竹拟没对别人硬过,对着云声里却有些控制不住,不知道有性瘾的到底是谁。
宋竹拟没管云声里还睡着,别开她的双腿,就着昨晚的精液,插进她的身体里。
云声里的穴温暖紧致,刚插进去就会被死死咬住。
那些逼肉仿佛有生命一样,裹住肉棒上的每一条经络,吮吸舔咬,妖精窟似的,叫人进去就不想出来。
宋竹拟闭了闭眼,握着她的腰,慢慢在她的穴里抽插起来。
云声里很快就醒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到达了高潮。
小穴猛地收缩,吸盘似的将宋竹拟的肉棒绞得更紧。
大量潮水从甬道内喷出,像是一条小河,打湿了宋竹拟的腰腹。
“呃……”云声里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宝贝的小逼咬得哥哥好舒服。”见她醒了,宋竹拟笑起来,故意在她耳边吐息。
一面又狠狠地操进她的身体。
云声里趴在他的身上被颠得受不住,只好拽住床单两侧。
“不要了……哥哥……”云声里身体里的瘾其实已经被勾出来了,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和亲哥哥乱伦的事实。
手臂撑不住,整个人都倒在宋竹拟身上,压到他的肩头。
宋竹拟闷哼一声,抽插的力度更凶了。
每一下都抽离到穴口,只留龟头在小逼里,然后又整根贯穿进去。
大量的水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胶质堆积在穴口,然后又一滴一滴跌下来。
云声里被操得头昏脑涨,只知道爽了。
却突然想起他的伤口来。
还是坚持要撑起身体:“哥哥……啊、啊……你的、你的伤……啊!不要顶那里!”
宋竹拟已经一个用力,叩开被插得内陷的宫口,挺进宫颈。
尖锐的刺疼和锋利的爽意立刻从小腹蔓延到头顶。穴里的瘙痒被这一下彻底填实。
“啊!——”云声里克制不了地仰起脖子,涕泗横流。
穴口和宫口被双重侵犯,都被插成一口合不拢的小嘴。宫颈软肉被冠头捣开撑成薄片。体内的潮水控制不住地喷涌。
云声里根本没办法控制上瘾的身体,小逼不住收缩抽搐,吞咬着宋竹拟的肉棒,腰胯不受控地往下坐,想要把宋竹拟吞吃得更深。
在被侵犯宫颈的同时,云声里潮喷了。
极致的高潮过后伴随着极度的空虚。这种时候云声里总是忍不住想哭。她脱力地抱住宋竹拟,还是哭了出来。
好爽,好想要,可是又好痛。
以后该怎么办。她快成了一个在哥哥身下发骚的小婊子了。
索性今天宋竹拟没打算再要她,感受到她的潮吹,便停下了动作。肉棒插在她的颈腔。
又听到她的哭声,便抱着她抚摸她的短发,眯起眼睛笑了出来。
“怎么我亲爱的妹妹哭起来,都这么,找、操。”
宋竹拟漫不经心,又略带玩味地揉着她的腰,将她揉得浑身发软。
“小子宫都这么骚,果然是天生就该被哥哥操的,小骚货。”
云声里被宋竹拟关起来了。
那天早上之后,宋竹拟就将云声里带去了一栋别墅,收了她的手机,将她锁在里面。
大概是因为,到底因为自己,所以宋竹拟受伤了。云声里微妙地觉得内疚。她总是这样包袱很重地活着,所以总是轻易就被人拿捏。
所以那天早上宋竹拟操她,她本可以挣扎,却听之任之,任由他操进自己的宫颈。
宋竹拟很忙,甚至在操她的时候,还在处理工作。
肉棒嵌在她的穴内,将她柔嫩的小逼口撑得合不拢,上面却还能神态自若地接工作电话。
掼进去的力度丝毫不减。
云声里要很努力才能克制呻吟的声音,宋竹拟却连一丝喘息都不会漏出来,扣着她的胯拼命将她往肉棒上按,随意到极点的样子。
只有她被操得止不住流水而已。
现在也是,将云声里丢进别墅,宋竹拟就离开了。
别墅空得吓人,好像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音。
其实和那间小房间一点也不像,这里装潢美丽而精致,甚至算得上鸟语花香。一点也不黑,明亮得像是种了太阳。
可云声里却在这里听见撕心的痛楚,那是来自过去的她,恐惧的哭叫。
云声里甚至不敢从房间里出去。躲在卧室里拉上窗帘,将自己缩进角落。抱着腿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好像这样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儿时的记忆就这么复苏了。
没有灯的房间,能听到漏水的滴答声,除此之外,只有自己的呼吸。
云声里在房间里小声地喊:“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镜头里,云声里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到反光。她蜷缩在墙角,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浑身战栗。嘴里不停呢喃:“我错了,对不起。”
镜头外,宋竹拟撑着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
航站楼的广播已经在催促登机,宋竹拟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屏幕中的女孩。
楚似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宋竹拟起身,便低头提醒了一句:“Boss。”
宋竹拟这才慢悠悠地看向他,语气散漫地道:“楚,你说,我们小声声不会被虐待过吧?”
楚似唯没说话。他跟着宋竹拟快十年了,自诩了解他,但也看不清宋竹拟对云声里的态度。
只能沉默。
好在宋竹拟没打算为难他,把平板递给他,起身走向登机口。
“让艾拉过去陪着她。”
艾拉是宋竹拟身边唯一一个女保镖,多年前被楚似唯救回来的。闻言楚似唯愣了一会儿,才点头应承,掏出手机安排。
于是当天下午,云声里从地上醒转,偌大的别墅已经不止她一个人。艾拉接近一米八的身材,非常有安全感地堵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向她敬礼。
“你好,小姐,奉Boss的命令过来保护您,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说。”
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传出音响的沙沙声。
一阵电流声过后,宋竹拟标志性的嗓音从音响中传出来,随性又自在。
“嗨,宝贝儿,想我了吗?”
这时,艾拉猛地拉开窗帘,阳光毫无阻挡地透进来,照亮大半个房间,也将云声里笼罩其中。
云声里一愣,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瞪大眼睛。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第4章 宋竹拟是个怎样的人 “云小姐经常做梦,睡眠质量不好。”
“总是半夜惊醒。”
“云小姐疑似有心理创伤,不排除小时候被虐待的可能。”
“很害怕家里没人,讨厌一个人待着。”
“疑似小时候被关过禁闭。”
“云小姐昨天晚上喊了三声哥哥。”
宋竹拟啪的一声关上了电脑。
楚似唯正在一旁念艾拉这几天记录下来的关于云声里的表现,看见宋竹拟的动作,立马噤声。
这是宋竹拟回Y国的第三天。每回宋竹拟回来都会心情不好。这次更是肉眼可见地烦躁。
其实宋竹拟烦也不会让人看不出来。
只是他的情绪会更淡。
原本他的身上就总是充满着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死气,好像一具空壳子,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大雨倾盆而下的话,他的心脏也只会听见空荡荡的回声。
如今,对白家那边更是寡淡。
宋竹拟撇开了电脑,没什么兴趣地对楚似唯道:“先说正事吧。”
楚似唯点头:“白家剩下的人已经挖出来了,都在曼城地下一家大型酒吧里。那家酒吧前年就已经停止运营了,现在成了白家的窝点。”
白家是宋竹拟曾经在Y国最大的对手,当年白家老大和宋竹拟抢市场抢得最为激烈,只是最后还是被宋竹拟一锅端了。
“哦,蛮厉害的耶。”宋竹拟撑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不咸不淡地点评了一句。
楚似唯问:“Boss,这次您还要亲自去吗?”
宋竹拟好笑地扫了他一眼:“怎么,怕我去人家地盘上放炸药?”
楚似唯不敢回答,因为他是真的怕。
当年白家被宋竹拟逼到没法,投靠了当时曼城最大的黑帮团伙,双方狼狈为奸,把市场搅得一团乱。
宋竹拟当时找到那个黑帮的窝点,就是像现在这样笑着,眼底全是满不在乎的情绪,轻描淡写地堵住他们的路,甚至还淡定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嗨。”
然后,那帮子横行无忌的黑帮成员连带着对方老大就在楚似唯面前被炸上了天。
楚似唯当时惊得眼睛瞪大,宋竹拟却在一旁淡定地拍了拍手,若有所思道:“啧,有点难看。”
看到楚似唯的表情,宋竹拟知道他在想什么,倒是没有怪他的意思,就是觉得兴致索然。随意摆了摆手:“安排Alan去吧。”
楚似唯忙不迭答应了。
可是准备出门安排的时候,却又听到宋竹拟冷淡的声音传来——
“顺便,去查一下云声里以前的经历。”
楚似唯回头,看到宋竹拟又打开了电脑,电脑屏幕上是云声里安静的睡颜。宋竹拟身上那股子劲儿又变了,变得饶有兴趣一般,像是枯木逢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发现楚似唯没回答自己,便抬头冲他笑得人畜无害:“记得查清楚,看看我们小声声,究竟都被什么人欺负了。”
别墅内,有了艾拉的陪伴,云声里终于短暂忘记了那段过去。
云声里本来也没有出门的爱好,以前没回到宋家的时候,妈妈都是不允许她轻易出门的。所以也没觉得有多难熬。
而且她还按时吃药,潮热也能控制住。唯一担心的就是学习。
但是艾拉说,楚似唯已经帮她给学校请过假了。
她就放心下来。
她们已经高三了,所有的课程都已经学完了,只剩复习。
而她成绩一向很好,从各种集训泡出来的人,就算不去上课,也没多大影响。
因而她很心安理得地和艾拉窝在一起吃零食。
接触几天,云声里已经发现,艾拉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几乎比她还要好骗。
给点吃的就很开心。
现在两个人挤在一起,艾拉十分高兴地把宋竹拟卖了个一干二净。
“云小姐,这些零食都是Boss专门找人给你托运回来的哦,他对你真的很上心的。”
云声里闻言咬着饼干不动了,陷入了沉默,眼睑低垂,冷白的皮肤反射着日光,像是富士山的雪。
艾拉见她不吭声了,疑惑地出声:“怎么了小姐?”
“没什么。”云声里又咬了一口饼干,感受口腔内绵软的口感,“哥哥……嗯,你们Boss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不是她突然对宋竹拟感兴趣了,只是……突然想起他肩膀上的伤来。
有些……愧疚吧。
云声里对自己此刻难以言表的情绪下了定义。
“噢!Boss啊!”艾拉眨眨眼,“是个很冷淡的人。”
咦?云声里有些疑惑。
“他……很冷淡吗?”
想起他操自己时深暗的眼神,还有他时时刻刻笑得眯起来的眼睛。
云声里不觉得冷淡,只是……看不透。
“唉也不是冷淡吧,就是……空心人吧,底下的兄弟们都偷偷讨论过,一致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都不在乎。
包括自己的生命吗?
云声里又想起那天他握着自己的手捅进他胸口的样子了。
“哥哥他……发生过什么吗?”
艾拉摇摇头:“不知道,这个要问楚了,他跟着Boss时间最久。”
想了想,艾拉又说:“不过也不对,应该说以前的Boss是空心人,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他对你就很不一样啊,小姐。”
云声里怔了怔。
艾拉接着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接到这么安全的任务。”
“我和其他二十个兄弟有点类似古代的死士吧,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Boss在Y国很有影响力的,黑白通吃,但也是一步一步拼出来的,想杀他的人也不少。小姐,你知道曾经Y国最大的黑帮组织悬赏Boss的命,开出了多少钱吗?”
艾拉看着云声里:“两个亿,美金。”
云声里瞪大了眼。
“但Boss也没放眼里,依旧我行我素,还单枪匹马杀到人大本营去了。轰的一声,全给炸了。你是不知道那场面。”
“炸……了?”云声里声音都有些变调,眼睛都瞪大了,她生活在和平年代,真没见过这阵仗,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不会受伤吗?”
“受了啊,很重的伤,但Boss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艾拉深沉地下结论,“不是好像,他是真的不在乎,醒来还和楚开玩笑,说这都没被炸死。Boss好像不太想活。”
“但他对你是不一样的。”艾拉看着云声里,眼神突然郑重起来,“他从来不关心别人吃什么不吃什么,也从来不关心别人孤不孤独睡得好不好。你知道吧,实际上,就是因为Boss在监控里看见你做噩梦,所以我才会来这。”
……
云声里完完全全,说不出话来。
一个星期后,宋竹拟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云声里。 第5章 乖乖 云声里觉得很奇怪。
其实她吃了抑制药的,但是看到宋竹拟,看到宋竹拟看自己的眼神,她居然可耻的,湿了。
宋竹拟是直接出现在她床上的。
醒来的时候,云声里发现自己趴在了宋竹拟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宋竹拟真的人如其人似的,身上都有松竹的清香。很好闻,云声里很喜欢,于是忍不住动了动,想细嗅一下。
然后,她就被宋竹拟压在了身下。
有些惊惶的,云声里看到了宋竹拟含笑的眼。多奇妙,宋竹拟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多久,她居然已经对他的眼睛感觉到熟悉。
就好像人本能依靠母体带来的安全感一样,他的眼神看不分明,却莫名有一股安心感。
宋竹拟的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笑意,看到她愣愣看着自己,挑眉道:“想我了吗,宝贝。”
他叫宝贝叫得格外顺口,大概叫过很多人宝贝。云声里避而不答,只抿唇叫他:“哥哥。”
声音软糯糯的,和糖糕一样,宋竹拟被叫硬了。
宋竹拟对她有股野性的冲动,不然当初也不会明明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结果看到云声里吊在会所哭,就把她捞了出来。
于是脱掉她的睡衣,露出白皙的两团大奶子。
宋竹拟抬手捏上去,挤弄。乳晕粉红,随意被他把玩在手心。
云声里没拒绝。只是咬唇偏过了头。
宋竹拟当然感受到她态度微妙的变化,哼笑一声,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反抗了,看来宝贝也想哥哥了。”
不等她回答,俯身咬住她的奶头,用力吮吸。
“嗯……”云声里下意识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制止,反而成了抱住他头的姿势,“哥哥,疼。”
宋竹拟的舌尖舔弄过她的奶头,甚至轻轻用牙齿拉扯。让云声里更加难挨地呻吟出声。
“不喜欢吗?”偏偏宋竹拟还要故意问她,“这样不舒服吗?”
舒服的。
他含吮住奶头的一瞬间,被药物强行压制住的欲望瞬间冲破理智。浑身过电般传来阵阵酥麻。
小腹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意,悉数化作春水从子宫涌出。
可是。
“我们能这样吗?”云声里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快要哭出来。
宋竹拟抬头看她。她的眼睛大得不可思议,眼神清澈而干净,像是纯澈的小动物。
宋竹拟前几次就发现了,云声里越是这样看他,他越是硬得很。
宋竹拟不想再等了,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坐着。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正对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然后,重重按下去。
“呃嗯……”几天没做云声里的穴已经又恢复成米粒大小的小孔,被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地贯穿,自然是痛的。
小逼被撑成O型,两瓣穴肉被撑到几乎透明。
云声里觉得自己都快被撑裂了。而且进得很深。宋竹拟很长,云声里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被胀破了,但实际上宋竹拟还没完全塞进去。
但是,好爽。
胀痛和刺疼都好像被同化成爽感直冲头顶。
肉棒上每一根鼓起的脉络都刚好与穴肉的每一寸贴合。
小逼里每一处都被按摩到,云声里立刻颤抖着高潮了。
身体克制不住地后仰,腰肢如上弦的弓,小腹却绷得更紧,连带着小穴也不住地蠕动收缩,更紧地咬住宋竹拟的肉棒。
小穴失控地喷出一大股水液,被肉棒堵着,还是淅淅沥沥打湿宋竹拟的腰腹。
云声里撑不住,径直趴进了宋竹拟怀里。
宋竹拟低沉的闷笑声响在耳边:“妹妹是指,这样吗?”
云声里勉强抬起头看他,他冷茶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像是被晚霞印染的湖。
生理盐水从颊边掉落,被宋竹拟很轻地拭去。
唇边笑意不变:“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妹妹不想被哥哥操,是打算给别人操吗?”
“不是……”
云声里下意识就想反驳,可是宋竹拟已经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起落。
“那就是想让哥哥操。”
宋竹拟轻而易举一锤定音。
握着她的腰肢,坚定地操她。
最开始只是小幅度抽送,好似贴心地让她适应,渐渐的,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像要贯穿她,捣烂她。
“好深……太深了、哥哥……”
云声里毕竟没经历过几次性事,刚开始觉得爽觉得舒服。
可是随着宋竹拟动作越来越大,肉棒在穴道内快速抽插,小穴被磨到发红,穴肉被带挈着翻出来,又顶进去。
每一下都像是要操死她。
即使性瘾上头了,她也还是渐渐难以承受。
于是扭着腰挣扎着想躲。
可是宋竹拟不给她机会,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胯上,按在肉棒上干她。
“宝贝,哥哥还没全进去呀。”
宋竹拟眯眼笑着,骨子里腾升起恶劣因子,她越是喊深他越是故意地往更深处顶。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小嘴处。
“啊——哥哥、哥哥……”只是轻轻碾了碾,云声里便又喷了出来。不受控制地抱住他。
小逼一下一下绞紧他的肉棒,宫颈口更是收缩着,吸嘬着他的肉冠头。
“好乖,看来宝贝很喜欢,把哥哥鸡巴吃得更紧了。”
宋竹拟也被她吸得很爽,力度更是控制不住,干脆坐起来抱住她,扣着她的腰,将她的双乳紧紧压向自己胸膛,微微挺腰,自下而上地在她的小逼里挺动。
她全身都漂亮得招人,身体白得发光,双乳柔软。宋竹拟掌着她的臀,捏紧又放松,臀肉便一下一下起伏。
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宋竹拟忍不住,大力耸动腰身,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囊袋都塞进她的小逼里。
本来他一坐起来进得就更深,几下狠厉地抽插,冠棱更是直接凿开宫颈口,挺进宫颈。
宫颈口也被撑成合不拢的小口。
“啊啊、呃……不行了……哥哥,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呜呜……”
云声里尖声叫着,痉挛着小穴再度喷了出来。小腹的痒意全被他操开了,痛也成爽,喷得小逼都开始发麻。
呜咽着扑进宋竹拟的怀里,搂紧他的脖子。小逼大口大口蠕动着,吸吮他的鸡巴。
“哥哥……哥哥……”无意识地小声叫他,泪流了满脸。
宋竹拟却跟前几次都不一样地,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缓解她潮吹的颤抖。
“跟哥哥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要想那么多?爽不就好了,不是吗?”
他在她耳边说出这样满不在乎的话。
云声里还是不认同,反驳:“不是这样的……”
他们是兄妹啊,怎么可以只想到肉体上的爽而不顾世俗伦理呢?
宋竹拟直接打断她:“哥哥快进到宝贝的子宫里了。”
他又往上顶了顶,往宫颈里操得更深。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块不明显的凸起。
宋竹拟揉了一会儿她的肚皮,揉得她小逼又开始缠咬。
宋竹拟干脆直接把她抱起来。
“真是骚宝宝,小逼又开始吸鸡巴了呢。”
下床。
“以后要乖乖给哥哥干,不准再吃药了哦~” 第6章 对镜 宋竹拟抱着云声里进了衣帽间,这里有一整面墙的落地镜。
一进去,云声里就看到自己缠在宋竹拟腰上发情的样子。
小逼已经被操成烂红色,大张着拼命吞咬。宋竹拟的紫红肉棒就深深嵌在里面,将小逼撑成两片薄膜。
云声里被眼前场景羞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埋进宋竹拟胸口:“哥哥……”
宋竹拟却恶劣地抱着她往落地镜前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宫颈碾得更深,让云声里忍不住叫。
眼前是色情交媾的两人,体内是存在感十足的肉棒。云声里简直被折磨得要发疯,却挡不住穴内叫嚣的爽意,小穴一股一股喷出水液。
等宋竹拟走到落地镜前,云声里的水已经滴了一路。
穿衣镜前,宋竹拟抱着云声里换了个姿势。她将云声里面向镜子,打开了她的双腿。
肉棒从她小逼里退了出来。
没了堵着的肉棒,小逼内立刻喷涌出更多水液。淅淅沥沥全浇在了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流。
宋竹拟看了一会儿她小逼的翕张,脸贴着她的脸笑了起来。
“宝贝好骚,跟小母狗一样,到处撒尿。”
云声里被刺激得脸倏然滚烫起来,说话结巴:“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宋竹拟却已经把着她的大腿打得更开,将她被操得软烂的小穴直接而彻底地暴露在镜子面前。
“宝贝,”宋竹拟握住云声里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看,你有多骚。”又有多美。
宋竹拟的声音跟有魔力似的,云声里明明羞赧得不敢睁眼,却还是顺着她的话看向镜子。
镜子里,她和宋竹拟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宋竹拟穿了上衣,而她全身赤裸,双腿被敞开,露出腿心红艳艳的小逼。
云声里看到自己面色潮红,满脸泪痕,皮肉都泛起不自然地粉色。
自己的小逼更是因为刚刚被大鸡巴猛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逼肉外翻着,肉蒂即使没有被人爱抚过,此刻也已经完全凸起,在空气里瑟缩着发情。
而她只是看一眼镜子里淫乱的自己,那艳红的逼就又抽动着流出淫液。
云声里顿时羞耻到扭开头,不想再看。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一副沉迷肉欲的淫荡样子,即使她真的觉得很爽,甚至小腹抽动着,想要得到更多。
宋竹拟又在她耳边笑。好看的唇瓣含住她的耳垂,模模糊糊地道:“妹妹看到自己发骚的样子了吗?是不是,很欠干。”
云声里不说话。
宋竹拟也不强迫她,只是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逼肉,轻易惹得她闭眼呻吟。
而后,两指拨开她的肉瓣,插了进去。
甫一进去,逼肉就层层叠叠地绞上来,甚至让他无法推进。
宋竹拟假模假样地喟叹一声:“宝贝的小逼排斥哥哥的手指,好伤心啊。”
实际上哪有伤心的样子,手背青筋微微绷起,便一鼓作气塞了进去。
宋竹拟的手指很长,即使没有肉棒粗,却恍惚按到了宫颈口似的,云声里又尖叫一声,喷了。
这次宋竹拟不打算放过她了,塞进逼里的两根手指微微撑开她的小逼,从镜子里看她被打开的小肉洞,里面的软肉正在一张一翕地收缩,好似欲求不满。
“看,小宝宝的小逼在蠕动,是不是想吃哥哥的鸡巴了?”
手指也开始有规律地抽送,带出淋漓的水花。
甚至宋竹拟不放过她的肉蒂,拇指和食指捏住肉蒂拉扯揉弄,配合着小逼中的抽插,越发肆无忌惮地玩弄她。
“嗯、嗯啊……”眼前是色情到极致的画面,敏感的肉蒂被掐揉到酸疼,穴里的手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扣弄到她的敏感点。
脑子里白光汇聚,腹中酸疼堆积越来越多,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啊——哥哥!”
云声里尖叫着,再一次攀至高潮,小逼真跟尿了似的,喷涌出比之前更多的水液,好似连理智一起喷出。
根本没得到怎么缓解的瘾彻底占据她的所有,她不再过不去血缘的坎,不再痛苦操她的是亲哥哥。
此时此刻,她只想沉沦在欲海,她想放纵自己追逐本能的快乐。
于是靠在宋竹拟怀里,泪眼朦胧地看向镜子里的宋竹拟,和他对视。
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她却跟发情似的小猫,红润的嘴唇开合,轻轻道:“嗯……想要、哥哥……”
镜子中,宋竹拟的眼神倏然变得很深,像是浓墨渐渐汇聚。
他挑起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如此诚实。只是片刻,他又笑了起来,精致眉眼弯起,像是得到珍爱的玩具似的。
“如你所愿,宝贝。”
宋竹拟的肉棒和他本人完全不同。
宋竹拟本人长得精致而妖艳,哪怕如艾拉所说一般“空心”,光靠那副好皮相,只是漫不经心地站着,也能引得众人前赴后继。
可他的肉棒却粗长到骇人。
云声里以前不敢看,如今在镜子里却看得一清二楚。
未勃起时就尺寸可观,完全勃起后更是惊人。
卵蛋大小的龟头,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棒身,上面遍布狰狞青筋,龟头上的裂口翕张,吐出透明的清液。
紫红的颜色,衬得云声里的小逼更加烂红娇艳。
宋竹拟单手抱住她的腿,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镜子,当着云声里的面,撑开了她的逼。
“呃啊~好涨、哥哥……”
即使刚刚被宋竹拟堵了很久,此刻再吃下去,还是艰难。
云声里看着自己的逼口被撑成一口薄片,撑到发白,肉瓣都被胀得外翻出来,可是小逼还是贪吃似的一口一口把肉棒吞下去。
肉棒慢慢从逼口塞进去,她的腿大张着,镜子里,那根可怖的肉棒就好像长在她的逼上。
宋竹拟腰腹用力,彻底塞进了她的小逼里。
“嗯,”云声里彻底发了情,小穴软肉更加馋人,绞得他闷哼一声。
宋竹拟揉着云声里的肉蒂,笑得愉悦,“怎么才一会儿没操,小嘴又变这么紧。难道以后要哥哥一直把鸡巴插在里面吗?”
云声里听不清,因为他刚进来,她就已经恍恍惚惚地爽喷了水。小逼痉挛着,想要将他吞吃得更深。
可是还不够,小逼内突然变得好痒,想要被重重地捣,重重地操。
“嗯……哥哥、想要……重一点,动一动……”
宋竹拟笑容更灿烂了,好看的脸都生动起来:“想要哥哥动起来吗?”
云声里大张着腿,胡乱在他身上扭动,点头:“嗯,想要……”
好想好想。
“乖宝宝。”宋竹拟夸她,一只手托住她饱满的乳肉,揉捏,肉棒却只小幅度地在小逼里蹭,“想要哥哥重一点,就自己说清楚。”
贴近她的耳畔,似哄私诱,如海妖。
“说清楚,你想要什么,要哥哥怎么做。”
云声里被欲望攫获了。生理盐水又滴落,她嘤咛着:“想要、要被哥哥操,想被哥哥、嗯啊……被哥哥,操宫颈。”
“好乖好乖。”宋竹拟笑弯了眼,“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
宋竹拟如她所愿,揉着她的小腹,按着她的大腿,狠狠贯穿了她。
刺穿她的宫口,龟头再一次挺进了她的宫颈。
“啊啊啊!”云声里后仰,头靠在他的胸膛,再一次尖叫着高潮了。
太爽了。太爽了。
好像在风暴中逆行地小船,被暴风雨掀翻,溺水窒息再次生还的爽感。
啪。啪。啪。
宋竹拟一下一下,用力地操她,每一下都刺进宫颈,肉冠剐蹭着宫口的软肉,又顶开它插进宫口。
云声里的时候小腹都被顶起来,小逼已经完全被操成宋竹拟鸡巴的形状,好像连脑髓都快被贯穿。
云声里爽得眼球上翻,甚至包不住口水。
可是她还想更重更重,她彻底被欲望征服,成了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具。
不止如此,她觉得自己小腹空虚,好想有什么粘稠的东西灌进去,灌满她。
而最终,宋竹拟成全了她。
在她小逼里抽插了几百下之后,宋竹拟用力上顶,将龟头再次挺进宫颈,按着她,粗暴地灌精。
“啊啊啊!~”他射进来的同时,云声里又爽到高潮了。 第7章 撑腰 这天宋竹拟要她要得很凶。
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换着法地上她玩她。连中途楚似唯打的好几个电话都无视,上瘾了似的。
云声里嗓子都喊哑了,喊到最后已经只能喊出“不要了”,可还是被按着干。
从早晨到日暮,再到天幕低垂,群星璀璨。
云声里的小逼都被操红操肿,奶头也被宋竹拟吸肿,可宋竹拟就跟没知觉一样,一次一次按着她的逼干她灌她。
到最后,云声里的双腿间已经被撞得青紫,整个人都爽到失去知觉。
子宫也被灌满,小腹鼓起。宋竹拟一从她体内退出来,逼口就迫不及待吐出吃不下了的白精,像是饱满的泡芙。
云声里彻底被干得失去意识,满脸泪痕地靠在宋竹拟怀里。
宋竹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会儿,她醒时眼睛很大,看人的样子总是怯怯的,很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熟睡的样子却特别乖,粉润的双唇微微嘟起,跟以往每一次一样,依恋地在他怀里熟睡着,像是安静的猫咪。
宋竹拟看了她良久,才短促地笑了下,很随意的样子,偏头亲她侧脸的动作却显得郑重其事。
这天晚上,宋竹拟很贴心地替她清理干净。
大概是她的穴内太温暖,躺下时宋竹拟将她抱在身上,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再一次插进她软烂的小逼里。
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而后睡去。
云声里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下午了。
昨晚她实在被干得太狠了,爽了又爽,喷了又喷,精力耗尽。
醒来全身都跟散架了似的。云声里一动就龇牙咧嘴。
宋竹拟不在房间,云声里以为他又走了。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缓解了不适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客厅却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云声里愣了愣,忙不迭爬起来,鞋都没穿,径直跑进客厅。
果然,宋竹拟正坐在沙发上和楚似唯说话。
哦当然,是楚似唯在“说”,而宋竹拟负责“在”。
宋竹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百无聊赖地半趴在单人沙发地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楚似唯汇报工作。
头发毛茸茸的,窗外有斜阳落进来,他好看的脸整个沐浴在阳光下,像是青春靓丽的男大学生。
不知怎么的,云声里有些看呆了。
恰好宋竹拟也看到了她。这才直起身子,一改方才的索然,笑眯眯地冲她挥了挥手:“小声声,过来。”
云声里这才回神,看到楚似唯正面向她,朝她鞠了一躬:“小姐。”
云声里突然想起昨晚跟宋竹拟的疯狂来,红着脸点点头,几步跑到了宋竹拟面前。
“哥哥……”
她想说她饿了,可是宋竹拟却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捞到怀里,跨坐在他腿上。
“呀!”云声里惊呼一声,“哥哥!不可以这样……”
“小宝宝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宋竹拟四两拨千斤地堵住了她的话,扫过她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脚,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眼神瞬间变深了,像是茶色的深潭,每看一眼都仿佛会沦陷。
宋竹拟这话说得露骨,动作则变得更为直白,直接撩开她的睡衣握住她胸前两团。
刚刚他听了好久无聊的事,商业火拼,匪帮争斗,都是见不得光的腌臜事,真是没意思极了。时间都好像变慢了,直到她出现。
没有比她的身体更让他觉得温暖的地方了。宋竹拟甚至想立刻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但楚似唯还在。云声里快被他的动作吓到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哥哥!现在、现在不能这样!”
云声里一边躲宋竹拟作乱的手,一边偷偷注意楚似唯。
还好楚似唯已经有分寸地走远,背过身去,好像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
云声里一边松了口气,不再那么激烈地抗拒,一边又疑惑,楚似唯这样见怪不怪的样子,是因为宋竹拟经常当着他的面瞎闹吗?跟别的女人?
一时间有些走神,没注意被宋竹拟掀开了衣摆,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云声里被刺激得回神,宋竹拟已经舔她奶头舔上了瘾似的,还时不时吮吸。
“哥哥,”云声里小声叫他,耻于让楚似唯听见,动静不敢太大,“现在……是白天,不、不要这样”
那就是说,晚上可以这样。
云声里没察觉到自己细微的变化,宋竹拟却注意到了,吐出她的乳蕊,放过她,眯起眼睛笑了。
“好吧~听宝贝的。”
他为她整理好衣物,没让她下地,也没给她穿鞋,抱着她起身,直接让她挂在自己腰上。
“带你去个地方。”
——————
宋竹拟带云声里去的,居然是,当初那个会所。
看到熟悉的房间,云声里的时候步子下意识停滞了一瞬。
宋竹拟察觉到她的僵硬,却搂着她的腰,强硬地带着她走了进去。
和几天前昏黑到看不见一丝光线的感触不一样,现在这间房间灯光明亮,能让人一眼看见其装潢。
非常典型的欧式装潢。圆弧形的沙发摆了一面墙,沙发对面就是一对铁质吊环。
当时,她就是在这里,被扒光,失去尊严地吊起,然后又被注射了那种药剂。
——可是现在,在这里被吊起的,另有其人。
宋竹拟领着云声里在被吊着的男人面前站定,云声里看清了他的脸,捂着嘴瞪大了双眼。
那是当初扒她衣服的男人,也是给她注射的男人。当时模模糊糊的,云声里听见有人叫他老板。
果然,楚似唯上前一步,一板一眼地对宋竹拟和云声里说:“Boss,小姐,他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几天前云夫人和小姐被被抓过来,云夫人受辱,而小姐……”
他抬眼看了下云声里的表情,才继续说:“小姐被谢家一个旁支看上,会所想要讨好,便打算先行处理。”
云声里还没反应过来“云夫人受辱” “先行处理”是什么意思,楚似唯又说:
“谢家这几年势头猛,颇有与宋家并驾齐驱的架势。饶是宋董,也得礼让谢家几分。”
云声里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去看宋竹拟。
宋竹拟听完倒是笑了一下,情绪有点淡,挑着眉道:“宋清还这几年这么废物?被一个谢家踩在头顶。”
这下云声里听懂了一些,宋清还,是她和宋竹拟的父亲。
那刚刚楚似唯口中的“云夫人”,应该就是她的母亲,云垚了。
然而宋竹拟没等她彻底想明白,率先搂着她坐到沙发上。
撑着头,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似唯可以开始了。
那会所的老板应该是被灌了药,此刻正昏睡着,楚似唯指挥几个黑衣保镖泼醒了他。
那人刚醒转,发现自己的姿势,立刻张嘴就要骂街:“狗娘养的,谁敢动老子……”
话还没说完,被楚似唯狠狠踹了一脚。
楚似唯面色冷凝:“闭嘴。”
他疼得龇牙咧嘴,缓过劲来却还想继续骂,却在此刻看到了悠闲坐在沙发上的宋竹拟和云声里。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宋、宋少……”
颤抖的话还没说完,楚似唯就又给了他一脚。
他快要摔倒在地,却因为双手被吊着,只能往后磕到墙壁,铁链叮当作响。
和他的痛嚎一起,吵不胜吵。
宋竹拟把云声里揽在怀里,闲散地举起一根手指放到唇边,眯着眼睛笑:“嘘,太吵了。”
楚似唯立刻领命,从一旁的桌子上抄了一把咖啡勺,摁着他的头发,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将勺子塞进去大力搅弄。
室内终于只剩了小声地干呕声和微弱的气声。
宋竹拟总算满意了,转过头兴致勃勃地看着云声里,笑眯眯道:“小声声,就是这个人欺负了你,哥哥帮你报仇好不好?”
云声里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纯真的蛊惑,就好像拿着糖果去诱惑家境贫寒的小孩儿,因为从来没有吃到过糖,所以没人会抵住诱惑。
哪怕谁都知道那是危险的。
云声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
那厢那男人却又开始哭了,他当然还记得云声里,看到宋竹拟和她如此亲密,怎么会不清楚状况。
哭着求饶:“宋少,宋少,我也是听命于人,不知道云小姐和您的关系,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宋少,宋少,求您饶了我,求求您……”
求求你们,放了我。
曾经在这里,云声里也这样小声哭求过,可是没有人放过她。
他们残忍地视之如玩物,让她现在变成一个不靠药物甚至无法正常生活的怪物。
可是,云声里还是只看着宋竹拟,没有开口。
宋竹拟却笑得更加灿烂,伸手帮她把松散的发别到耳后,温柔到不像话。
“宝贝做不了决定是吗?没关系,哥哥帮你。” 第8章 撑腰(2) 如果让云声里回忆那天的情景,云声里能想起的,其实是恨。
真的好恨,好恨好恨。
明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从小遵纪守法,有好好听老师的话,对待朋友也会掏心掏肺。
为什么这样子,还会受到这些不公平地对待。
这个世界真是不讲道理。
很多她难以理解的事发生了她有很努力地在消化了,可是这件事让她怎么接受呢?
所以,有时候很想阴暗一点,凭什么别人可以肆无忌惮伤害自己。
也想过,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有机会报仇的话……
宋竹拟已经挥了挥手,楚似唯领命,指挥几个保镖死死摁住了那男人。随意敲开一个酒瓶子,塞进了他嘴里。
鲜红的血,和他的哀嚎一起喷溅而出。
云声里的眸子动了动。她想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眼睁睁看着楚似唯割开了对方的血管。
血雾如霰,在空中划出霓虹般的娇娆。
身体突然一轻,眼前也骤然黑了下来。
她被宋竹拟抱到了腿上,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时云声里才知道,自己在发抖。
果然……还是害怕的吧?亲眼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
可是宋竹拟在这时贴了过来。他的胸膛贴住云声里的后背,热度透过冰凉的皮肉抵达心脏。
宋竹拟扣紧她的腰,温热的呼吸近在耳边,连泡腾般淅沥的血流声一并被隔绝在外。
“宝贝儿,哥哥帮你报仇了,开心吗?”
是宋竹拟标志性的嗓音,如同大提琴一般,含着不切实际的笑意。
这一瞬间,云声里突然活过来了一般。她动了动,握住了扣在自己腰上的手。
满手冷汗。
宋竹拟又笑,笑得低醇动人:“害怕?”
云声里摇头。她不害怕,只是,不适应。
但显然宋竹拟没把她的否认放心上,唇瓣蹭了蹭她的脸:“害怕的话,就抱紧一点哦。”
云声里抿了抿唇,没反驳他,真的转过身去,面对面坐在他的怀里,然后抱紧了他。
“哥哥,”她吻在他的喉结上,“谢谢你。”
好吧,再怎么不说出口,恨就是恨。
而有人看穿了她的恨意——不一定是看穿,也许是出于好玩,也许是出于想替她出头——无论什么她都感激。
无论如何,这一刻,她真的好受多了。
自出生起,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特意、不同地对待过。
一次都没有。
可是宋竹拟,给了她好几次,几乎令她手足无措的“偏爱”了。
耳边的人已经彻底没了挣扎的声息。
宋竹拟在云声里落下那个喉结吻之后身体僵了一瞬,半晌才吩咐楚似唯:“扔去M国。”
有什么拖行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起,接着是关门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云声里窝在宋竹拟怀里,很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有力的起伏。他的呼吸声也近在耳边,很好听。
良久,宋竹拟才终于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手。
云声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从头发,到眼睛,扫过鼻梁,再到紧抿的薄唇。云声里发现,他的唇瓣上,居然有一枚浅褐色的小痣。很好看,但是不仔细看看不见。
云声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好奇,便睁着湿漉漉的水眼,抬手摸了摸他的唇。
“哥哥,你这里有颗痣……”
话音刚落,宋竹拟便倾身而来,含住了她的唇瓣。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吞下去。
这是他们第一个吻。
说来好笑,他们做了很多次爱。
宋竹拟充分打开云声里的身体,甚至快要凿进她的子宫。
性器和性器仿佛最亲密的爱人一样互相追逐、缠咬,摩擦,碰撞。
可他们居然没有接过一次吻。
宋竹拟的吻也和他做爱风格一样,很霸道。
几乎是吞咬着云声里的唇舌。
迫使她张开嘴,舌头追着她的舌头,裹缠,搅弄。舔舐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甚至还勾着她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舔咬。
云声里不会接吻,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津液再唇舌交缠中包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宋竹拟吃下去。
他们在这样一个回忆不算美好的地方,交换津液,放肆接吻。
回忆是会覆盖回忆的。
也许,下一次再想起这个地方,她会想起的就只是宋竹拟了。云声里想。
两人吻了很久,吻到宋竹拟忍不住剥开云声里的内衣把玩她的乳肉。吻到云声里能想起清楚地感觉到臀下硬物隔着衣物顶在自己的花荫上。
宋竹拟才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云声里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水光,唇瓣颜色艳红水润。
宋竹拟手指摩挲了一下,哼笑一声:“宝贝,要不是等下还要带你去办别的事,真想在这里把你办了。”
宋竹拟是真的没想在这时候操她,大概是担心她在这个地方留下什么阴影吧,或者是别的什么。
可是云声里发情了。
被这么亲一亲,瘾就上来了。穴里噗噗挤出一股一股水液,打湿了内裤。
小腹处突然觉得酸痒难耐,小穴深处也是难以抵抗的焦渴。
宋竹拟抱着她上车之后,她居然赖在他怀里不想下来。
头跟小动物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胸口。手也紧紧缠着宋竹拟的腰不放。
宋竹拟发现她的不对劲,伸手拨开她的内裤摸了下,摸到一手的水。
宋竹拟便笑了,贴着她的耳际蹭吻:“妹妹想要了?”
云声里沉默了一瞬,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宋竹拟说不准她吃抑制药,就真的没让她吃。所以这种药真的很霸道,能随时让她发情。且是钻心的瘾。
如果没有东西塞进穴里,云声里都怕自己疯过去。
宋竹拟的笑声更动听了。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声里觉得宋竹拟笑得很假,因为眼底没有情绪。
可是后来和他的每一次相处,每一次他不顾一切操自己,她都错觉他的笑是真情实意。
“骚宝贝。”宋竹拟亲了亲她的侧脸,又吻上她的唇。
接过吻之后,好像他也爱上了接吻。
就像做爱一样,以前觉得恶心的事,和云声里做起来都挺有意思。
一边撬开云声里的唇瓣,一边拨开云声里的内裤。
本来云声里就跨坐在他腿上,而且出门时只穿了件睡衣,脸内衣都没穿,身上只盖着一件宋竹拟的外套,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不得体。
很方便宋竹拟上下其手。
宋竹拟解开裤链,勃起的肉棒便很轻易地挺进了她湿热的穴里。 第9章 多汁 云声里瘾上来了,小穴快流成河,宋竹拟刚捅进去,她就叫嚣着到了一次。
小穴疯狂收缩着,缠裹着宋竹拟的肉棒。想让那些凸起的经络按摩穴内的每一处。
可是这种时候,还是勉强想起这是在车里。楚似唯就在前面开车。动静不能闹得太大。
好在楚似唯非常优秀,早在他们闹出动静之时就已经升起了挡板,此时此刻,他们无异于处在一个私密的空间。
云声里靠在宋竹拟肩上喘息,平复高潮带来的急促呼吸。
宋竹拟揉着她的腰,蛊惑地笑:“到了?宝贝儿怎么这么不经操。”
云声里听他说这些露骨的话,还是会不好意思,因而拼命抱住他,头在他的颈窝小幅度磨蹭。小猫蹭人似的。
她根本没发现,这样的动作有多亲密,有多依恋。
云声里以前看书,有人说过: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可能真的有些道理,和宋竹拟做了几次爱,她已经比自己想的要依赖他。
明明他们是亲兄妹,明明他们是不应该的。
可是此时此刻,云声里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她只想沉溺最原始的肉欲。
宋竹拟在这时问她:“还想要吗?”
云声里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海妖来的。声音也好,气息也好,都掺了春药似的。让她这样,一步,一步,一步快走到深渊了。
可真的好爽,爽到灵魂都快出窍了。
云声里吸着宋竹拟的肉棒,喘息着,小声呜咽:“嗯……想要,哥哥、给我……”
宋竹拟如她所愿了。
揉着她的腰,按在自己胯上,用力地去磨她瘙痒的小逼。
小逼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含吮着他的肉棒,会有轻微的撕裂痛。而且坐姿入得太深太深了,稍微动一动,就轻易顶到了子宫口。
云声里的小逼都成了宋竹拟鸡巴的形状。
宫口被撑得内陷,可怜巴巴地被迫含咬龟头,宋竹拟还会使坏,一下一下碾弄宫口,让那酸胀疼痛来得更加汹涌。
可是连这种疼痛,都好像快同化成爽感了。
“嗯、嗯啊……哥哥……”云声里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快被贯穿了。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处,填满她瘙痒的每一处。
云声里根本克制不住地款摆腰肢,自发用小穴去要套弄他的鸡巴,想要吃得深一点,更深一点。
丰沛的水液随着交合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来,又被塞进去,慢慢被打成白沫堆在穴口。
窗外风景变换,无数光影呼啸而过。
可是云声里听不见,她只是觉得小穴深处有一处漏洞,风呼呼地灌进去,霜冻了她十七年的人生。
宋竹拟的肉棒如今却嵌在那里,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让她满足,让她心安。
她忍不住绞得更紧,拼命吸住他的肉棒,想要留住这饱满支撑。
宋竹拟都被她咬得闷哼一声。揉她腰的手改为掐住她饱满的臀。往深处狠狠顶进去。
“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宝贝。”
宋竹拟撩起她的衣摆,大力抚摸她的腰臀和后背,然后用力插进去。
砰砰砰的插穴声在整个后座回荡。淫靡又色情。
“啊、哥哥、顶到了……”云声里被插得彻底没了理智,穴里又泄了一汪水出来,浇在宋竹拟的龟头上。
她好像都快忘了这是在车里,忍不住发出情热的哼哼声。
加长款的林肯绕过路口右转进了一幢古宅的门前,两侧侍佣拉开铁门,车子平稳地开过去。
可门口有减速带,再怎么缓慢,还是让车身一震。
车厢内,宋竹拟的肉棒也因此进得更深。
“啊!插到子宫了哥哥……”云声里声音含了变了调的哭腔,龟头强硬破开宫口,刺进宫颈。
云声里小声哭叫着,又喷出一大股水来,直接被插得高潮了。
她爽得双眼翻白,脱力地扑进宋竹拟的怀里,眼泪滴答滴答掉下来。
“傻宝宝,哪那么容易进到子宫,还有很远的距离。”宋竹拟笑着哄她,却不打算放过她。
一手捏着她的腰揉弄,一手钻进她的衣服,握住她的两团娇乳揉弄。
“宝贝还没做好准备,下次再操进宝贝的子宫,乖。”
嘴上温柔地说着乖,腰腹却发着力,发狠般挺动着,肉冠每一下都擦着宫口软肉插进宫颈,连宫颈都插成他鸡巴的形状。
云声里被插得浪叫,子宫漏水似的,不断喷涌淫液。却被龟头全部堵住,只能淅淅沥沥地往外渗。
肉冠棱堵在宫颈,近乎锁结。宋竹拟动作激烈,连同宫口倒鳞似的软肉,都一片一片被剐蹭出爆发式的爽意。
车子平稳地开进来老宅的内部道路,可他们动作却大到好像摇晃了车厢。
快被干死了。
尤其是在车里,有第三个人在场。想到这一点的瞬间,云声里的羞耻和爽意更是直冲头顶,脑内白光乍现。
“啊、嗯呃、啊……受不了了~啊!哥哥……”
如此尖叫着,云声里又被操上了高潮。
她流着泪,趴在宋竹拟怀里,小穴不住痉挛,一点力气都快没有了。
小逼已经成了一口失禁的淫器,不断含着鸡巴吐水,打湿了宋竹拟的裤子。
“哥哥、不要……不要了……”
她是真的不行了,小腹抽动着,哪怕只是随着车身的震动在肉棒上轻轻摩擦,都让她敏感地闭眼。
她抱着宋竹拟的脖子,央求:“我真的不行了。”
即使染了瘾,她的身体还是无法适应高强度的操逼。
“真是不耐操的小宝宝。”
宋竹拟笑着,嘴上打趣,却也真的没有再干她,只是把肉棒深深嵌在她的逼里。
“那帮哥哥含一含鸡巴,把它含软,好不好?”
云声里都被干晕乎了,胡乱点着头,根本没法思考,这样插着,根本不可能软得下来。
宋竹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唇。
“好乖。”
于是云声里就这么含着宋竹拟的鸡巴,含了一路。
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鸡巴就在逼里顶一顶,云声里就又咬着唇小小到一下,等车子停下来,云声里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腰和腿一样软。
还是宋竹拟好笑地把她扶起来,又替她收拾干净。
她全程和小猫似的,任人摆布。只在看到宋竹拟灰色的长裤被自己的水染成深色时才有点反应。
云声里傻傻地问:“这里湿了,怎么办?”
宋竹拟压根不在乎,帮云声里穿好内裤,理顺被揉皱的外套,随意道:“宝贝送哥哥的礼物,当然要好好留着咯。”
云声里脸瞬间爆红。
谁知宋竹拟还要含一含她的唇,挑着眉笑道:“谁让我的宝宝是个多汁宝贝,随便干一干就吹小喷泉。”
云声里又扑进了他怀里,八爪鱼似的,巴着他不松手:“别、别说了……”
她快羞得不敢见人了。
宋竹拟又闷笑一声。
正好楚似唯看时机差不多了,为他们打开了门,在车门外喊他:“Boss,到了。”
宋竹拟便搂着她,下了车。
云声里这才发现,他们回了宋家老宅。
这时,宋家大门打开,云垚走了出来。
一出门,看到云声里趴在宋竹拟怀里,姿态亲密,脸色瞬间煞白。 第10章 乖乖(2) 如果说,被注射药物染上性瘾,是云声里生命中很不幸的一件事,那妈妈不爱她,就是第二件。
在云声里的记忆中,从小云垚就对她很严格。
不允许她出去玩,不允许她擅自和外人说话,不允许她成绩太差,不允许她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东西。
甚至连每天吃多少量的食物,都必须严格把控。
如果自己有一点点违背她的预设,她就会狠狠惩罚自己。
而那种惩罚,云声里已经在那年受够了,也受怕了。
不过是因为认识了新的朋友,所以和谢洵峥出去多玩了一会儿,她就被整整关了两个月。
那两个月里,云声里反复想,妈妈也许根本不爱自己。
是啊,她很可悲地意识到,其实妈妈真的不爱她。她渴望妈妈能够爱自己,却也怕妈妈如果真的爱自己的话,她会不会遭受到更多。
就像这次,她被宋竹拟抓住关起来,完全没有联系云垚,又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如果不回到这里的话,她还可以自欺欺人,不去想自己会面对什么。
可是偏偏,宋竹拟带她回来了,那她就无可逃避了。
云垚倒是没有立刻做些什么。
主要是宋竹拟一看到她便眯起眼睛冲她挥手:“嗨,阿姨,好饿,可以麻烦阿姨帮我们准备晚餐吗?”
主打一个先下手为强。
云垚还没吭声呢,他们的父亲宋清还又从屋子里出来了。
云声里本来刚刚就想挣脱宋竹拟的怀抱了,可是宋竹拟不让,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这下又被宋清还看到两人的亲昵。
宋清还的眉头一皱,看看宋竹拟又看看贴在他身上的云声里:“声声,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干什么?”
语气中满是不悦。
云声里一愣,突然想起以前听佣人说的,宋清还和宋竹拟关系并不好,宋竹拟是被宋清还赶出去的。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宋竹拟。
宋竹拟却完全没被影响,感受到云声里的目光,他甚至还低头亲了亲云声里的脸颊,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眼见着宋清还和云垚的脸都黑了,宋竹拟才吊儿郎当地笑着,故意道:“爸这么说我,我还真是难过呢。”
才怪。
云声里才和他接触几天,都能感受到他根本不难过。
而且态度挑衅,根本没把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云声里又想起当初在会所里,宋竹拟轻描淡写的那句——“宋清还这么废物”。
宋清还也轻而易举被宋竹拟激怒了,额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眼瞧着就要抄起手边的东西砸向他。
还是云垚看了几眼宋竹拟的笑容,拉住他:“清还,孩子刚回来,别在门口吵。”
宋清还才勉强找回理智,指着宋竹拟骂了一句:“畜生。”又愤愤进了屋。
被骂了畜牲,宋竹拟也毫不在乎,表情都没变,笑容还是那样无害温软。
可是云声里没注意,她看着宋竹拟的目光满是担忧了。
宋竹拟见着,抚了抚她的眼尾,毫不在意地在云垚宋清还转身的同时亲了亲她的粉唇。
到底还是在宋家老宅吃上了晚饭。
宋家的吃饭规矩很有意思,宋清还跟个封建余孽似的,坐在长桌正中央。妻子在右,余下子女分坐两边。
云垚对云声里管束甚严,通常只允许她坐在自己身边。
但这次宋竹拟直接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边。
眼瞧着云垚面色越来越黑,云声里也坐得针扎一般,嗫嚅了两下,小声说:“要不,我还是去妈妈那边坐……”
被宋竹拟直接扣住腰,更近地拉向自己。
“乖宝宝,不想坐在哥哥身边吗?”
肉眼可见的,云垚脸更黑了。
云声里以前见过她这样子,往往云垚露出这副表情,就意味自己要倒大霉。
云声里被宋竹拟按着,手无措地在餐桌底下搓了两下。垂着头,低声开口:“妈妈……”
云垚黑着脸,直接给她夹了一勺子葱烧海参:“闭嘴。”
然后又撑起笑脸,给宋清还夹菜:“老公,尝尝这个,庆姐的新手艺。”
宋清还的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转了一下,没说话,但脸色不太好,还是先前那句话:“宋竹拟,声声是我和你阿姨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我警告你,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宋竹拟的眼神变深了,他撑着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是吗?”
扬起他标志性的阳光笑意,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可是,晚了呢。”
他揉了揉云声里的头发:“我很喜欢小声声呢。”
宋清还握了握拳,恶狠狠盯着宋竹拟,那眼神不像看着亲生儿子,倒像看着什么仇人。
刚想开口骂人,宋竹拟却已经不再搭理他,转而亲亲热热地帮云声里夹菜,还非常不经意地帮她把葱炒海参拨到一边,笑眯眯道:“小声声,看你很喜欢吃辣口的菜,多吃一点。”
云声里的确很喜欢吃辣口的菜,可能是小时候压抑久了,她觉得吃下这些辣得出汗的食物会有一种诡异的发泄感,好像所有的委屈难受通通从毛孔里渗出来。
但当着云垚的面,云声里还是迟疑了,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选择皱着眉吃下云垚夹的葱炒海参。
宋竹拟挑了挑眉。
云垚的脸色却好了一点,又往她碗里夹了不少菜,但没有一道云声里爱吃的。
“吃吧,吃这些。”云垚这么说。
云声里觉得喉管里还有葱炒海参的咸涩味,涩得她声音都在发抖。
“好的,妈妈。”
她手也在抖,但还是选择吃下云垚夹过来的东西。
眼睛里已经隐隐有了水光。
云垚面无表情看着她,宋清还兀自吃着饭,不再搭理这里的动静。
云声里听见自己内心的叹息声。像每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宋竹拟握住了她妥协的手。
“阿姨,你不知道,声声吃葱会过敏吗?”宋竹拟把云声里的碗推到一边,语调变得有些平。
云声里一愣,下意识去看宋竹拟。
却见宋竹拟已经不复往日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云垚。
宋竹拟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唬人,其实第一次见面云声里就被宋竹拟没表情的样子吓到过。
那时候她乖乖叫他哥哥,他却只淡淡眄了一眼,好似看着什么不重要的物件儿。
那眼神太轻蔑和睥睨,以至于云声里当即被镇住,久久无法回神。
之后根本也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激烈地和自己做爱。
不过即使做了爱,身体互相嵌合,云声里也是始终知道,他们的内心不曾靠近。
也许宋竹拟还是像最开始那样,把她当个玩意儿而已,现在不过多分点目光。
宋竹拟把目光挪到云声里的脸上,和她对视。
可当初那个空洞又暗含凌厉的目光,现在怎么好似消失了。
“你给的东西,她不喜欢。”
居然,只是因为看她吃过几次东西,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甚至知道自己吃葱过敏。
云垚这下是真的维持不住体面,好像谁都不能涉及到云声里似的:“竹拟,这是阿姨和声声之间的事,我是她的妈妈,你怎么可能会比我了解她……”
“哦,抱歉。”但宋竹拟压根不吃压力,直接打断她,“我比你了解她呢,阿姨。”
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操哪里可以直接喷水,高潮的样子又有多迷离。
宋竹拟拿过自己的碗筷,重新夹了一筷子云声里爱吃的菜,当着宋清还、云垚的面喂给她。
“宝贝,只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宋竹拟笑眼弯弯,眼底有万种风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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