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人丧德】(11-20) 作者:柏叶声 第11章 乖乖(3) 想到刚刚的场景,云声里都快疯了。
刚刚在饭桌上,宋清还和云垚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宋清还甚至直接扔了筷子。
云垚问他:“老公,再……多吃一点吧。”
“吃什么吃?有些人故意在这里碍眼,怎么吃?”
宋清还快被气死了。他觉得宋竹拟就是个畜生,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然而宋竹拟根本不吃他这套。
眼瞧着云声里小猫似的吃完了自己给夹的菜,方才心满意足地歪头看向宋清还,懒散道:“看起来父亲不太需要我们陪着了,那么,我先带声声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直接拉上云声里回了她房间。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宋清还。
关上房间门的时候,云声里听到碗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一惊,属实是没见过宋清还气成这样。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偏偏宋竹拟不在意,进了房间之后,四处打量。
房间不大,摆设也不多,只在床头摆了一个小小的床头柜。
装潢更是最简单。完全不像宋家女儿的房间。
“我很好奇,你平时在哪里写作业?”
毕竟这里连书桌都没有。
云声里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会跳跃到这里。
“呃、在妈妈房间。”云声里有些迟疑,“妈妈,不喜欢我不在她眼皮子底下。”
即使云声里眼神闪躲,依旧看见宋竹拟那一瞬间皱起的眉头。
“没记错的话,宝贝儿,你马上满十八岁了。”
他连含笑的声音都变得冷凝。云声里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
“……是的。”于是只能干巴巴地点头。
宋竹拟看她一副懵懂的样子,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伸手把她拽进怀里。
“怎么这么傻。”
力道很重,云声里身体都被撞到生疼。
他落下的吻更加炙热,几乎是在吮吸舔弄她,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云声里被吻得无法呼吸,津液都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宋竹拟吮进去。
她已经习惯他随时随地的亲密动作了,只是有些窒息,所以想推开他一点。
可是宋竹拟却直接抬起她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撩开她的裙子和内裤,便直直地闯进去。
“啊……好痛,哥哥……轻一点。”
没有任何前戏,云声里完全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被这么莽撞地插进去,即使在车上刚做过没多久,但此刻她的穴道已经恢复原状,第一感觉还是疼,小腹都疼得蜷缩起来。
挂在宋竹拟身上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小猫叫似的:“哥哥真的好痛……”
宋竹拟也不太好受,云声里太紧了,他一进去就被绞得动弹不得,又听到云声里喊痛,便重新寻到她的唇,慢悠悠地舔吻,语气带了点哄:“乖,放松一点,让哥哥进去。”
吻过她的唇瓣,又顺着来到脖颈。
将云声里放到床头柜上,撩开了她的内衣。
宋竹拟最近常操她,也会把玩她的乳,如今看着,倒是发育了不少。乳头藏在两团绵软里,勾人采撷。
宋竹拟盯着看了一会儿,眼底情绪看不清,俯身咬住一个奶头,手抓住另一个揉弄,手法色情。
另一手按住她的腰,固定,身下缓缓插进去。
云声里被玩乳头,身体里的瘾就上来了,一股股爱液涌出,她下意识松了小逼,顺畅地吃下了宋竹拟。
“嗯呃……”宋竹拟一下就顶到了底,惹得云声里闷叫一声。
这次宋竹拟没等她适应,一顶到底便开始快速抽插。
青筋脉络次次熨烫过小逼软肉,穴口一次一次被撑开又合拢。水液潺潺,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床头柜上湿了一大片。
宋竹拟这次要得突然,云声里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就要操她了。
但她也没有精力再想了,宋竹拟抱着她放到了床上,将她的腿分开压在胸口,张成一个大大的“M”,按着她的胯,又重重地捣进去。
打桩似的,狠狠在她的小逼里抽插。小腹都快顶出龟头的形状,云声里甚至担心他会把自己的内脏都捅移位。
又是一个狠狠的深凿,宋竹拟挺进宫颈,酸胀感满腹堆积,云声里的逼肉发了疯的挈搐,疯狂吞咬宋竹拟的鸡巴,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啊啊啊!哥哥……要不行了……呜呜呜……”一阵白光袭来,云声里抖着身体喷了。
穴内水液被鸡巴堵着,在连接处汇聚成细小的溪流。
以至于小腹都被撑得鼓起。
子宫内涌出的水液更是源源不断灌进马眼里。
云声里潮吹的同时,宋竹拟也吮住她,射进宫颈。
云声里体力差,这么喷一下,就累得抬不起手,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因为反正宋竹拟会帮她收拾干净的,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宋竹拟都有好好地照顾她。
她没发现,自己越来越信任宋竹拟,也越来越依赖他。
宋竹拟射完也没出来,他很喜欢插在她的身体里。
盯着云声里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才哼笑了声,抱着云声里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云声里已经完全睡熟了。
微张着檀口,呼吸平稳地躺在被子里。宋竹拟亲了亲她的额头,才撩开她的衣袖,仔细看她的小臂。
这个地方宋竹拟注意到很久了,只是一直没问。
从手腕开始,到手肘结束,一整条小臂,密密麻麻,全是疤痕。是那种,用刀割出来的,伤疤。
只是大概做过祛疤处理,远看不明显。
宋竹拟看了一会儿,好看的脸上面无表情。
这时候,楚似唯来电话了。
“Boss,您前几天让我查的,所有关于小姐的事,都查清楚了,发您邮箱了。”
“嗯。”宋竹拟淡淡应了声,指腹还在摩挲云声里的伤疤。
楚似唯那边迟疑了一下,开口:“Boss,小姐患有严重的依赖型人格障碍和分离焦虑。她的童年,大概率遭受过虐待。” 第12章 不配 说是虐待,其实也不尽然。
只是一点精神施压而已。
毕竟,母亲从来都没打过她,甚至在物质上给予她最大的限度的满足。
在外人看起来,云垚绝对是一个好妈妈。
她好像能关注到云声里的方方面面。
要什么,给什么。
但云声里大概无法忘记云垚对她说过的话。
“如果你讨不了你爸爸的欢心,你就没有活着的意义,我就会杀了你。”
“云声里,你是我的女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任何人来往。”
“云声里,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什么朋友?你也配有朋友吗?”
“云声里,你真的该死,得不到你爸爸的喜欢,你还活着干什么。”
这是云声里从母亲嘴里听到过的最多的话。
以前云声里是真的觉得妈妈爱自己的。不然,为什么总是害怕她离开似的,不允许她接触任何人,这不是在意的表现吗?
可是,又真的会有爱孩子的妈妈,舍得把孩子关进小黑屋整整两个月吗?
云声里还记得是因为什么。
那时候她偷偷在学校附近养了一只野猫。很小很瘦的一只,还生了病。云声里每天放学都会抽时间过去看看它,给它喂食。
那一天放学,猫窝里却没有了猫的影子。
那只猫太小了,生着病,根本没有自主求生的本领,如果失踪,只能等死。
云声里心急如焚,连母亲设置的门禁时间都顾不上了。沿着学校周围找了一圈,一直找到太阳下山,路灯渐次亮起。
然后谢洵峥抱着猫出现了。
原来是小猫贪玩,跑出去太远找不到回来了路,被谢洵峥带了回来。
正好谢洵峥和她一个班,看到过她来这里喂小猫,所以抱了回来。
云声里看到小猫没事,才终于放下心来。又对谢洵峥道谢。
原本她对谢洵峥没什么感觉,妈妈不允许她私自社交,她也不记得这号人。
但从这天开始,她和谢洵峥成了朋友。
两个人经常来小猫窝旁相见,一起喂小猫。
云声里没有过朋友,因此对第一个朋友几乎用了全部的心思。每天偷偷摸摸地和谢洵峥见面,也很开心。
她还幻想过,也许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也许等她长大了,妈妈就会放松一些,她就可以正大光明拥有谢洵峥这个朋友。
可到底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她的小猫,还有朋友,都被发现了。
云声里后来过了很久,都还会在梦里梦见当时的场景。
妈妈第一次打开了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门,四下无窗,只有黑暗包裹。
云声里看到妈妈的眼神,冷到像是山顶的雪。
可是她抬起手,扔到她面前的小猫却又红到发酸。
小猫死了,被妈妈亲手杀了,放干了血,丢在了她面前。
“云声里,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妈妈掐住她的脖子,眼里全是冷漠:“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不能做。你忤逆我,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哪怕是在梦里,云声里都哭得全身发抖。
抱着小猫的尸体哭到声音沙哑。
但母亲没有一点心软,冷酷地关上了暗室的门。
云声里在这间一点光都没有的房子里待了整整两个月,每天只能吃一顿饭,没有床,她只能蜷缩在地上,抱着已经僵硬的小猫。恐惧得流泪。
后来她从暗室出来了,终于如云垚所愿,更加听话了。
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甚至也不奢望能再养一只小猫了。
因为她始终记得那只小猫在自己怀里僵硬的触觉。
血那么艳,像是夜色有鬼魅在哭泣。
宋竹拟看完邮箱里的资料,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有些淡。
冷茶色的眼睛里好似包罗万象,叫人看不分明。
云声里还在熟睡,红润嘴唇惯性嘟起,像是某种拥有柔软皮毛的小动物,可爱到看一眼就叫人心头发软。
宋竹拟删了邮件,无声上了床,将云声里搂进怀里。
云声里和每一次一样,乖乖蜷进了他的怀里,体温贴着体温。
楚似唯的话还响在耳边。
“小姐有依赖型人格障碍,即使刻意压制,也会克制不住地想要依赖别人,想要相信别人,某种意义上,她甚至没办法自己做主做自己想做的事。”
宋竹拟冷笑了一声,更紧地扣住她的腰按向自己。
云声里这一晚睡得难得的安稳,自从回来宋家,她每晚都会做噩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竹拟已经不在房间了。
房间空荡荡的,日光斜落下来,如同每一次醒来时的空茫。
云声里下意识闻了闻被子,宋竹拟的气息已经很淡了,不知道走了多久。
难掩心头的失落,但这种失落感云声里习惯了。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容易对亲近之人产生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依赖感。所以她早就学会封闭自己,既然控制不了,那就不要亲近人好了。
一个人的话,所有一切不好的事都会被藏起来。
但是宋竹拟是例外,宋竹拟,是她没法拒绝的,意外。
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云声里慢吞吞地起了床,洗漱完准备出门。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云垚站在门口,见了她,面色不善地瞪她一眼。
“给你规定的起床时间是每天六点,攀上宋竹拟了,所以就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云声里一愣,心脏猛然泛起当年那种被攥紧的紧绷感,这是面对云垚这副表情下意识的反应。
“我……”
她下意识低下头,双手在身前交握,紧张地揉搓着。
刚想说话,就被云垚冷声打断:“你不会真的以为宋竹拟在乎你吧,当年你爸爸一时心软没把他弄死,让他发展出自己的势力,现在还回来报复。盯上你,不过把你当个玩意儿,用来刺激我和你爸爸的工具。”
什么叫刺激工具……?
云声里还没想明白,云垚已经落下刀锋般的恶语:“云声里,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妄想宋竹拟对你真心?你配吗?”
云声里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等反应过来母亲说了什么之时,眼圈已经红了。
明明上午的日光明亮而温暖。宋家老宅地段极好,坐北朝南,佣人永远会在晨起后拉开窗帘。房间里满是融暖的晨光。
可云声里却觉得全是冷到发疼,骨缝好像有刻刀在搅动。
其实这些话,又不是没听过,云声里长这么大,听过的来自云垚的恶言数不胜数,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般难以忍受。
果然见过光明之后就难以忍受黑暗了吗?
被宋竹拟喊了几声“宝贝”,就忘记自己其实也不配了。
云声里觉得自己眼底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出,赶紧低头,小声说:“对不起,妈妈。”
和云垚说的最多的话,永远是对不起。
云垚听到她哭,表情更是不虞,冷笑一声:“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这就受不了了?”
指着走廊尽头一间关上门的房间,不带感情地道:“滚进去,贱骨头。”
这个房间是回宋家之后的另一个暗室。
云声里早该知道这一遭自己逃不过去的,是宋竹拟那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让她短暂忘记了,其实自己,是没有资格的。
无论是什么,她都没有资格。
眼泪无声地砸到地上,云声里低着头,沉默地转身。
可这时,一道声音却突兀地插进来。
“抱歉云夫人,Boss让我在小姐醒之后送她去上学。” 第13章 想念 说话的是楚似唯。
云声里甚至都还没能反应楚似唯话里的意思,只能傻愣愣地看向他。
楚似唯一头十分不严肃的白发,表情却十分严肃。
甚至只是对云垚颌了下首,便拎着云声里的书包,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声里心头巨震,看看态度嚣张的楚似唯,又看看云垚,半晌没动。
云垚脸上已经完全挂不住了,对着宋竹拟她不太敢表露情绪,因为宋竹拟的疯她曾经见识过,但是楚似唯说白了不过是一个下人,凭什么敢对她如此不恭不敬。
“我才是云声里的妈妈,宋竹拟有什么资格插手我对我亲生女儿的教育!”云垚脸都有些扭曲,双眼瞪出恶毒的光来。
楚似唯还是那副样子,一板一眼地道:“云夫人,我们Boss说,如果您有异议,他会走监护人变更手续。”
云垚:“……”
云声里:“……”
好强硬。
云声里一直到上车,脑子里都在回旋着这三个字。
宋竹拟还真是如艾拉说的那样,天不怕地不怕。
一想到刚才云垚一口气出不来的样子,云声里心里有点复杂。
楚似唯已经发动车子,林立的高楼和日影一闪而过,在云声里脸上落下浅淡的帷幕。
她叹了口气。现在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妈妈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大概率早已没了曾经的孺慕。
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能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如火的爱意,同样对待冷灰之下的恶意敏感更甚。
为什么无法逃离,只是因为还心有所期。
只是因为还抱有侥幸。
妈妈还是爱自己的对吧?
一直这样骗自己,骗到最后真的相信了,所以下意识忽略掉那些让自己痛苦的回忆。
就像一次一次午夜惊醒,拿起刀子面无表情雕刻在皮肤看血液滴落时的心情,最初是痛的,可是流血到最后,痛苦也回甘成蜜意。
但是,云声里想要清醒了。
楚似唯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扫过云声里。
云声里坐在后座,撑着头看向窗外,表情有些恍惚。
她和宋竹拟是完全不一样的好看,宋竹拟好看得太有攻击性,耀眼得灼目,她却不一样。
她更像月亮,浑身泛着皎洁而温润的光,像水一样温和而包容,却同样让人无法忽视。
尤其是一双眼睛,明亮恍如玉石,含着水光的时候,最为动人。
楚似唯明白宋竹拟是喜欢云声里的,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懂宋竹拟的心思,就枉费他跟了宋竹拟这么多年了。
楚似唯明白,更加理解。
云声里此刻深思的模样和宋竹拟一样带了点懒散的意味,只是看起来有些难过。
楚似唯开着车,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他说:“Boss临时有事去港城了,那边有业务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但他交代了今晚一定会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楚似唯对她有些许的恻隐之心,大概是当初抱住她时她身体的柔软,抑或是看到她过往经历时胸口泛起的窒闷。
楚似唯不希望她难过。
听到他的话,云声里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楚似唯是在安慰自己。
她对楚似唯的印象很好,当时就是楚似唯把她从那个肮脏的会所抱了出来。
只是他平时看着不苟言笑,有些距离感,而且每次只在宋竹拟身边出没,而她只要待在宋竹拟身边,就是在被抓着做爱,也没什么交流的机会。
现下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云声里打起精神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似唯哥。”
是谢他的安慰,也是谢过去两次他对她伸出的援手。
楚似唯听懂了,因而摇头:“小姐不必这么叫我,我……我也是听命行事。”
云声里摇头:“要的。”
她有一套自己的认知法则,哪怕楚似唯只是听宋竹拟的话做事,毕竟是帮了她,她自该感激。
两人有了对话,好似也没那么生疏了,正好云声里也想忘记母亲带给自己的影响,便问:“哥哥……他去港城,没带上你吗?”
云声里是真的有些好奇。
因为据艾拉所说,楚似唯简直是宋竹拟的左膀右臂,走哪跟到哪。
楚似唯:“Boss怕云夫人为难您,所以留我在这处理。”
云声里又是一愣。
也不是完全没想过是宋竹拟刻意安排吧,但是被楚似唯亲口证实感受还是不一样。
“他……今晚会回来的吧……”这一瞬间,突然就很想他。
就像是,妹妹想念哥哥那样。
就像是,两个人只是寻常人家中再普通不过的兄妹那样。
云声里安慰自己。
没有人能完全推拒别人的善意吧,虽然宋竹拟也许只是随意安排,并没有多放在心上,但是对于云声里来说,也是她不可多得的温暖。
所以,短暂想念,短暂依赖,也可以的,对吧?
大不了,事态不可控制之前,她吃药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没吃过。
“是的,小姐。”
她听到楚似唯这样回答。
“我有点想他了。”
云声里说。
云声里回教室的时候,班上正在上自习课。见她进来,教室里有短暂的安静。
很微妙的氛围。
这种气氛总是在她单独走进教室的时候出现。
往往还会伴随着部分同学的交头接耳,眼神闪躲又刻意地扫过她的全身。
眼神里流转的,即使再不敏感的人,也能感知到的,叫做恶意的东西。
云声里习惯了,没在意,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这一次不太一样。
因为她发现,谢洵峥坐到了自己的后座。
看着她走过来,谢洵峥笑着对她挥手:“声声,你终于回来上学了,担心死我了,没事吧?”
说着,还要伸手来拉她的手。
被云声里躲开了。
“谢谢,我很好。”云声里皱着眉,把座椅往前拉了一下,想离谢洵峥的桌子远一点。
见她态度如此排斥,谢洵峥也不在意,还是笑,只是看着云声里后背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于是,下课之后,坐在最前面的谢惊春走到了云声里的座位边,先是看了看谢洵峥,而后闭上眼,扫落了云声里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云声里,你怎么还敢回来上课,你要不要脸。”
云声里沉默了。 第14章 恶心 谢惊春的眼睛和谢洵峥长得最像。
只是眼神不相似。
谢洵峥看着云声里的时候,满是势在必得的恶意。
但谢惊春不是,谢惊春总是在找茬的时候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自己在欺负另一个人时候的卑劣。
甚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云声里看着谢惊春,看着她已经有些泛起水光的眼睛,长久地看着。
她专注看人的时候眼睛黑白分明,像是能看穿人心。
谢惊春几乎不敢和她对视,眼神游移着,触及到谢洵峥的表情,又针扎似的抖了一下,虚张声势地对云声里说:“你看什么?”
“没什么。”云声里不想理她,她一直以来对身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她就发誓不会再靠近任何人,不会让任何人再走进自己的内心。
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所以她也并不稀奇班上同学对她有任何毁誉,毕竟没有人会喜欢班上那个最冷淡的人。
“声声,不要怪惊春,她性格比较冲动。”这是谢洵峥,故作姿态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
云声里当然更加不想理他,无声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文具,整齐地摆放好。
大概是她太淡定了,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淡定,完全没达到谢洵峥想要的效果,谢惊春有些无措,更多的是害怕,她犹疑着,看向谢洵峥。
谢洵峥果然已经黑了脸色,咬紧牙关,他看向云声里的背影。她已经翻开一本书开始做题了。
跟之前每一次一样,他指挥谢惊春去挑事,哪怕再过分,她都不会放在眼里,好像眼底再也不会有他这个人一样。
不,这次更甚,过往她甚至会深深地看着自己,然后无奈地问上一句“谢洵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这次,她甚至吝啬一个眼神。
谢洵峥脸黑得滴水,一把拉过云声里,拽着她去到厕所。
中的高三楼每一层都有两个厕所,谢洵峥特意拉着她进了不靠近老师办公室的男厕所。
一进门就大力将她甩到地上。
云声里挣扎了一路,被这样一甩,惯性砸在了厕所的隔间门上。“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
背被狠狠撞了一下,云声里有些站不起来,只好坐在地上,不声不响地看着谢洵峥。
眼神很平静,像看着一个死物。
她是真的不理解谢洵峥想干什么,也不想理解。
偏偏谢洵峥能看懂她的眼神,所以才更加失控。
“云声里,我查过了,当时你被抓进去的那个会所,是我一个表弟联合朋友开的,当时也是我那个表弟看上了你,所以你才被注射了药剂。这种药很霸道,每天都要发骚,可是云声里,现在的你为什么不?”
谢洵峥蹲在她的面前,用力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阴沉:“你和别人做了是不是?”
“不愿意和我做,但是却和别人做,你怎么那么贱啊,你是婊子吗?”
他眼底几乎有泪滴落。
云声里觉得他有神经病。
她能看出今天一开始谢洵峥没打算提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发疯。
但云声里也不想管他,反正现在他们两个人也没什么关系。
“放开我!”云声里用力别开脸。
但谢洵峥不让,他更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甚至扯住她的头发,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云声里,我给你道了那么多次歉,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摁住她的后颈,谢洵峥的吻就要落下。
云声里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宋竹拟的脸。他笑起来的样子总是显得漫不经心,什么都看不进眼里。
可是他的吻炙热又撩人。
眼瞧着谢洵峥的吻要落下,云声里猛地挣扎起来,劈手甩了他一耳光:“谢洵峥,我恶心你!”
连骂人的时候,语气都是软的,是甜的,像是含着甜糯的软糖。
谢洵峥被打偏了头,却笑了起来。
笑得人毛骨悚然。
他径直拉起云声里,将她的头按到水龙头底下。
云声里只来得及听见水龙头铁锈摩擦的声音,冰凉的水就淋了下来。
冷到骨头缝里,就像妈妈的语气。
“恶心我,恶心我是吗?怎么能恶心我,声声,我这么爱你。”
男女力量差异毕竟还是太大了,云声里最开始还挣扎了一会儿,后面水灌进耳朵,眼睛,鼻子嘴巴,她就没力气挣扎了。
眼睛涩的发疼,整个厕所里只听见她的呛水咳嗽声。
谢洵峥像个神经病,听到云声里咳嗽,又赶忙把她从水龙头下拽起来,一副焦急的样子,抚摸她被水淋湿的脸:“声声,声声,还好吗?我实在太爱你了,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讨厌我。声声,你再看看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
云声里咳嗽着,眼泪都咳出来,浑身都在发痛,但她还是用力推开他。
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谢洵峥,你的爱就是操控与玩弄吗?别用你那副肮脏伪善的样子来侮辱我,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曾经,她把他当成唯一的朋友,倾尽真心,哪怕妈妈不同意,她藏着躲着,也要和他来往,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朋友,不就该这样吗?
他不是也告诉她,他们要做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吗?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同等真心。
可实际上,靠近是为了抛弃。
如同对待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欣赏它被好好对待养育之后又被骤然抛弃的失落与彷徨。
让她踽踽站在悬崖边缘,让她一无所有,被全世界抛弃。
然后再捡起来告诉她,这个世界只有主人要你。
这样的爱,这样,也算得上爱吗?
“谢洵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
这大概是她生病后,唯一能遵从本心的事情。
趁着谢洵峥没从这句话中回神,云声里猛地踹向他的胯部。谢洵峥吃痛弯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云声里趁机逃离厕所。
眼瞧着谢洵峥痛过后又追出来,云声里跑得更快,只想着也许跑到老师办公室会得救。
可是刚出厕所,就看到走廊尽头,宋竹拟带着楚似唯走了过来。 第15章 没错 宋竹拟今天穿了很正式的衬衣西裤,身材高挑挺拔,眉目清俊,配上脖颈间松松垮垮系着的酒红色领带,明明看起来是吊儿郎当的,偏偏好看到晃人心神。
但他姿态恣意,世间万物无法进入他的眼底,他的心里是空洞的,所以连散漫都是一种危险。
云声里看到他的第一眼,却是心头陡然一松。
所有紧绷的情绪在那一瞬间都化作委屈,第一反应,居然是哭着奔向他,扑进他的怀里。
“哥哥……”
宋竹拟当然是来找她的,实际上楚似唯送她来学校的路上,他就已经坐上了回来的班机。
据说云声里成绩非常好,他还没见过她学习的样子,挺好奇。所以连在外面等都不愿意,就想来学校抓个现行。
可刚进来,却看到小家伙浑身快湿透了,委委屈屈扑进自己怀里,哭到浑身发抖。
他跟她才相处多久,还是对她霸王硬上弓的坏人,可这种时候,她却这么依赖自己。
可见遭受到了怎样可怕的对待。
宋竹拟表情当即就变了,皱着眉头拉过她的肩膀,一边替她擦脸一边问:“谁干的?”
云声里仔细听的话,能听见他语气冷凝,如同利刃寒冰。
他们刚刚动静不算小,旁边班级的同学都张望着出来凑热闹。
谢洵峥更是一出来,就看到云声里缩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男人搂着她的腰,低声询问她,而她仰着头,一直看着男人的眼睛。
流泪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和依恋。
就像当初看着自己。
不,比当初看着自己的时候,要真情实感多了。
当初自己不过是朋友而已,可此时此刻,好似天地都寂静,而云声里的眼里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谢洵峥面色不善地盯着两人,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宋竹拟确认完云声里的状况,抬头,也看到了盯着他的谢洵峥。
他眯起了眼睛。
云声里还在抽泣,宋竹拟弯腰打横抱起她。
表情冷冽,偏头示意了一下楚似唯。
楚似唯立刻懂了,大步走过去拽住了谢洵峥。
一路狂飙。
回到了宋竹拟在A中附近的房子。是最近刚买的,家具都刚摆进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拾。
但宋竹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云声里进了浴室,放在盥洗台上坐着,然后帮她去放热水。
宋竹拟帮云声里洗了澡,又抱着她进了卧室,塞进被子里。
云声里像受惊的小动物,宋竹拟一放下她,她又伸手搂住宋竹拟的脖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挽留他。
明明此刻他面色不善,连标志性的笑容都消失不见,浑身还嗖嗖冒着寒气。
“……对不起。”
云声里静默许久,道了歉。
根据以往的经验,大概率是他不太开心。云声里不想连这种时候身边都空无一人,所以道歉的话,会不会能短暂留住他。
她成功了,宋竹拟留下了,只是看起来更加不开心。
他看了云声里一会儿,“啧”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脖子拉向自己,吻下去。
这个吻起初是霸道的,跟以往每一次一样,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云声里完全是被动接受。拽着宋竹拟的胸前的衣服,仰着头被吻得无法喘息。
但很快,宋竹拟的动作就柔和下来。
揉着云声里的后颈,唇上动作也由啃咬转为轻缓的舔舐,带着极致的安抚,云声里不自觉就沉溺其中,身体里那股酥痒又密密麻麻地窜出来,从体内流出来,打湿内裤。
可惜宋竹拟很快放过了她。
指腹摩挲她明显鲜艳欲滴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清。
“宝贝,你为什么要道歉。”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是你受了很委屈。
起初云声里是呆滞的,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很快就怔住了,傻傻地看着宋竹拟。眼泪不受控地,一颗一颗掉下来。
多可笑啊,长到十七岁,这居然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她不需要道歉。
“哥哥……我真的很讨厌谢洵峥。”她又扑进他的怀里。
此时此刻,那些汹涌的,阴暗的,压抑许久的委屈都好想宣泄出来啊,她真的快要憋疯了。
宋竹拟终于笑了,稳稳接住她搂在胸口,亲吻她的发顶,含着模糊的笑意道:“行,让我听我的宝贝说说,这个人到底有多讨厌。”
真的……很讨厌。
云垚关了她两个月,让她畏惧独处,让她变成惊弓之鸟。
谢洵峥就是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
她从小黑屋出来的那几个星期,她极度害怕一个人待着,只要一想到要一个人上下学,就恐惧到浑身发抖。
谢洵峥看出来了,所以每天都来接她上学,送她回家。
知道她情绪紧绷,每天都会带好吃的好玩的缓解云声里的情绪。
那段时间,云声里多离不开他啊,明明答应了云垚不会再和任何人有交集,可是怎么舍得离开谢洵峥呢,那是她贫乏生命中唯一的朋友,几乎快要成为她唯一的光明了。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学校有人在传她有病,说她神经有问题,被家人折磨出来的。
传言说她家里人也有神经病,会杀人。
后来更过分,又有人称之前的流言其实都是假的,真实情况是她妈妈是小三,她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公交车。
果然啊,只要是女生,总逃不过这样肮脏的骂名。
何况云声里的确好看得惊人,偏偏又对任何人都置之不理,故作“清高”的样子总是会惹人忮忌,
所以流言愈演愈烈。
甚至影响到她正常的生活。
她的精神状况因此每况愈下,她开始出现幻觉,耳边总是有各种恶毒的骂语。
她变得极度依赖药物,没有药物根本没法正常上学。
那时候,母亲骂她没用,废物,拖油瓶,这样子还怎么讨爸爸喜欢。
没有人要她。
只有谢洵峥陪着她。
“我真的……以为他是真心的。”
云声里缩在宋竹拟的怀里,哭腔越来越重。宋竹拟的胸口都被打湿。
宋竹拟按着她的腰,轻轻摩挲,缓解她的紧绷。
可是真心只是黑暗中潜藏的恶狼的眼睛。
那些谣言,根本就是谢洵峥亲口传出去的。
而他接近云声里,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
赌他能几个月拿下她这个高冷的女神。
“云声里,你配吗?”
这是谢洵峥亲口对她说的话。
“一个神经病,逗个乐子而已,真当我对你有真心?”
她的真心,她的自尊,都被践踏得彻底。
回忆起那段过往,还是很痛苦,陷进回忆里的时候,云声里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指甲。
被宋竹拟握进掌心。
云声里便下意识看向他。
宋竹拟的眼神——那是一种云声里看不懂的眼神,她从来没在任何人眼底见过的。
一种叫做怜惜和心疼的眼神。
明明宋竹拟应该是漫不经心的,可是看着她的时候,却总是专注而凝神的。
所以云声里总是晃神,总是忍不住靠近。
“遇到了这么多蠢货,学习居然还能这么好,宝宝好厉害哦。”
宋竹拟抚摸她的脸颊。
“因为……太难受了,只能靠学习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而且,她发现自己学习变好之后,妈妈对她的态度也会缓和,因为爸爸也会因此多分几分目光给她。
大概是内心空虚吧,过往太不堪了,心脏像是在流水。
云声里迎着宋竹拟的目光,亲了亲他的嘴唇。
“哥哥,我想要了。” 第16章 主动 “下面痒。”
这么坦诚地说想要,这么直白坦荡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宋竹拟哪舍得不给她。
但是——
“妹妹,现在不在乎我们的关系了?”
宋竹拟的唇边满是笑意,眼睛里也荡漾着玩味的兴味。
在乎啊,可是在乎有什么用?都做了那么多次了。
可能是想逃避内心翻涌的空茫感和白天的恐惧吧,她现在极度想让宋竹拟进到她的身体,填满自己。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咕哝着,却还是红着耳根垂下头。
宋竹拟又闷闷地笑了,好像拿她多无奈似的。
他很快成全了她。
云声里早在接吻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宋竹拟进去的很顺畅,有了瘾就是有这点好处。
撞进来的时候已经饱胀到要裂开,可是云声里却不再觉得难受。反而这种快被撑裂开的感觉让她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好像心里破了一块大洞,雪刃冰霜日日肆虐,几乎将心脏吹燥出血粒,可是他进来了,用他的性器堵住她的性器,好像把那一块都填满了。
“哥哥、哥哥……”云声里呻吟着,用力抱住宋竹拟。
身下小穴被撑成瓣膜,却收缩着,努力将宋竹拟吞到最深处。
她一收缩,体内的爱液就被挤出来。
宋竹拟撞进去,又抽出来,再顶到最深处。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骚,被亲哥哥干这么爽吗?”
他在她耳边笑得很坏,摆明了故意逗她。
云声里以前听到这种话都当没听见,只是身体反应更大。但这次吸了一下他,点点头:“嗯,很爽的,哥哥。”
真的真的好爽啊,爽得她连灵魂都快抽离,浑身细胞仿佛都在震颤。
恨不得让哥哥进到身体的最里面,捣碎又重组才好。
“哥哥,用力……操我,好不好?”
宋竹拟本来对她就没什么抵抗力,这样直白的欲望和撩拨,宋竹拟肯定忍不住。
因而有些失控。
别开她的双腿打到最开。
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是烂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被撑开,又被捣碎。
宋竹拟甚至想,要不下次干脆直接把樱桃捣进去,说不定他这宝贝妹妹的骚逼还要更艳丽一些呢。
他整根拔出,又整根掼进去,云声里身体里的水也就潺潺地被带出来,他的肉棒都被淋透,仿佛一层薄薄的膜。
“宝贝的小逼流好多水,都快把哥哥泡软了。”
嘴上调笑,身下动作不停,一次一次贯穿她整口小逼,直抵她腹腔深处的小嘴。
“啊……好深……”
宫口软肉被顶到发酸,云声里忍不住挺动腰肢,却将自己的小逼更紧地贴向宋竹拟的胯,咬着他的肉棒吞。
那一小块薄膜似的小口子仿佛自己有了生命力,被多次顶撞,便微微张口小嘴,嘬吮着宋竹拟的肉冠头。
龟头是最敏感的地方,饶是宋竹拟能忍,都被吸得闷哼,忍不住抬手拍拍她的屁股:“小骚猫,松一点,吸这么紧是想吃哥哥的精液吗?”
“啊、啊……”
可是他这么轻轻一巴掌却让云声里缠得更紧。那些轻微的疼痛好像被熨烫进骨头里,酥麻和爽意瞬间冲上头顶。她忍不住,被一巴掌扇到喷了。
水花四溅,从两人交合到几乎没有空隙的地方喷涌出来,打湿了宋竹拟腹部的衣摆和阴毛。
“原来我的宝贝喜欢这样?”宋竹拟轻笑一声,又冲着她的屁股甩了一巴掌。
“唔嗯……不要了、哥哥……”嘴上说不要,但云声里又喷了一次。
于是宋竹拟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落下的巴掌。
干她的力道越重,扇的巴掌就越重。
云声里就因此绞得更紧,媚声如丝,快要绞杀宋竹拟的理智。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花拍击声。
宋竹拟越到最后撞得越快越狠,云声里觉得自己快被干死了。
小逼已经喷水喷到发麻,大腿内侧也开始发热,屁股也火辣辣的疼,偏偏这疼痛又很快融化成尖锐地爽意直击小腹。
她便又喷出大量爱液,简直恶性循环。
速度极快,肉棒快要在小逼里晃成残影。
“嘶,宝宝的小骚逼好舒服。”这样快的速度,宋竹拟居然还能调侃她。
云声里真的快要受不了,叫得嗓子发哑,搭着他的肩膀想要推拒,却被宋竹拟轻而易举单手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扣着她的腰,快把自己的囊袋都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嗯……”闷哼一声,最后一下恨不得将云声里钉死在床上,肉棒抵在她已经无力收缩的小逼深处大力灌精。
“啊啊啊……”浓稠的精液被激射进身体深处,高压水枪一般射得云声里失声尖叫,再一次绞紧着攀上顶峰。
多次高潮已经让云声里筋疲力尽,可宋竹拟不打算放过她,甚至鸡巴都没有疲软下去,就着嵌合的姿势将她翻过去趴在床上。
精液被他堵在深处出不来,而他已经又开始大力的操干。
“哥哥哥哥、不、不要了……啊……求求你,让我休息、休息一下……额嗯……”
云声里是真的不行了,小腹都开始发抖,但她自己撩起的火得自己负责。
宋竹拟从背后搂住她,一手握住她悬吊的双乳把玩,指尖掐弄着她凸起的乳头。
“不要掐这里……哥哥、好酸……啊!……要被哥哥操坏了……”
激得云声里尖叫,身体也开始小幅度挣扎。
宋竹拟听她已经爽得有些迷糊了,没忍住闷笑一声,把控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唔嗯……”云声里发不出声音了,只能任由他搅弄自己的舌头,津液也包不住,丝丝缕缕滴落。
而宋竹拟的身下动作则是更重,小逼口被撑到极致。
边缘近乎透明。
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进得深,偏偏宋竹拟抽插的动作更重,云声里感觉自己快要被插穿了。
尤其宫口,每一次顶撞,都会被顶得内陷,那张可怜的小嘴,已经被迫慢慢张口,吞吃硕大的龟头。
虽然已经被操过好几次宫颈,可这种酸胀感还是难以忍受。小逼用力收缩着,想要将龟头挤出去。
“好胀,呜呜……”
云声里的小嘴也被插着,只能含糊不清地哭诉。
宋竹拟低头吻上她汗湿的蝴蝶骨,手指深入她的喉口,听到她发出近似于干呕的声音,便满意的笑:“不要抵抗,宝宝,你会喜欢的。”
身下动作更重,每一回都要顶上宫口。
水液因此一阵一阵倒灌进马眼。
云声里的喉管下意识地收缩缠住宋竹拟的指节,那种干呕的疼痛好像都变成爽意,和小逼一样,她的喉咙也在讨好似的吮吸。
而云声里在快被干晕之际感觉到,今天的宋竹拟不光是想要操她的逼。
果然,下一个深顶,宋竹拟的龟头用力刺穿宫口,挺进宫颈。
可是他没有停下,摁着云声里的腰,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际。
“宝宝,让我进去。” 第17章 深入 进去?
他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还要进到哪里?
云声里第一反应是疑惑。
但是她没有时间想清楚了。
因为宋竹拟已经一个深顶,叩开了她紧闭的宫口,穿透她的宫颈,直接挺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好像天地都白。
所有的声音、色彩都消失殆尽。
耳边只剩尖锐地嗡鸣,眼前好似飞快掠过电视机故障的花屏,那些小白点跳动着占满她的眼帘。
甚至所有触感都消失,云声里只能感觉到腹腔那根气势汹汹的大鸡巴,贯穿了她整个腹部。
他进去了。
尖锐的酸意从子宫蔓延至全身的神经。
不适和爽意同时抵进。
“啊——”云声里尖叫到失声,又被喉管里的手指堵回去。
宫口被刺穿,下意识裹紧,想要推开这滚烫的异物入侵,却好似欲拒还迎似的,将肉棒咬得更紧,吞得更深。
子宫内的无数粘液尽数喷涌,想要从宫口泄出去,却又被肉棒堵住,只能将小腹顶出鼓涨的痕迹,再从交合处汇成涓涓细流。
喷水的同时,云声里的眼泪也肆意滚落,打湿了宋竹拟的手背。
宋竹拟只觉得她的子宫粘稠温暖,像个柔软的肉套子包裹着龟头,这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一进去便大力操干云声里的子宫,
但又时刻注意着云声里的反应,见她流泪,便抽出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和她接湿热温情的吻。
“好乖好乖。”他哄她。
舌头搅弄她的舌头,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干她骚逼的动作更甚,按着她的胯骨,挺动腰身,一次一次在她骚红的腿心进出。
云声里觉得自己快疯了,嘴被封住,小逼被填满,子宫也被贯穿了。
浑身都快被操成宋竹拟的形状了。
理智已经全然被捣碎,只剩肚子里那根火热的肉棍子存在感十足,烫得她快要融化。
“哥哥,真的太深了……呃啊……”
但宋竹拟哪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插在她的子宫里,抱着她又翻了个面面对自己。
的确太深了,云声里的小腹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在她雪白的身子上烙下了很清晰的痕迹。
云声里的身体纤瘦漂亮,薄汗附着于肌理,让她的肌肤宛若白瓷,配合脸上泫然哭泣的表情,像一朵勾人采撷的晨雾玫瑰。
宋竹拟一边操一边低头吻她,子宫内太软太舒服,宋竹拟的力度再次攀上一个层级,真恨不得把她干死在身下。
云声里的下体已经水液泛滥,小逼反复被摩擦到红肿,宫口的软肉被棒身撑成薄片,子宫内更是呱唧呱唧响个没完。
“啊!”又是一个粗暴的深顶,云声里的子宫都快被涨破,“哥哥,要破掉了……啊啊真的不行了……”
“傻宝宝,怎么会破呢?宝宝的子宫这么有弹性,这么好操,骚死了。”宋竹拟握住云声里汗湿的大腿圈在自己腰上,喉咙里有模糊的笑意。
骨节修长的手指,像是艺术品,按压在她的小腹。那里正随着操干的动作,一鼓一鼓地撑起又落下。
宋竹拟的笑声像是低沉的大提琴:“看,宝宝肚子都要被哥哥操坏了。”
说着还要轻轻按压。
“不可以、哥哥……唔、啊啊……会坏的……”宋竹拟压住的地方正是他龟头顶撞的地方,每压一下,他就狠狠操一下。
云声里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操移位了。
他的手按压的地方更是发酸发麻。
可是这种酸胀感却诡异地发酵成爽意,让子宫忍不住地吸着大肉棒绞紧,肉壁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忍不住出水。
真的要被操死了。
可是为什么不担心,只是觉得爽。
她快成一口吃鸡巴的淫具了。
好爽。好爽。好爽。
又是一个深顶,子宫和小逼都被操得软烂,像是两团被剁成泥的软肉,软塌塌地裹着鸡巴吸。
“呜呜被操死了……啊、好爽……”
宋竹拟喜欢听她乱七八糟地浪叫,她越浪他便越兴奋,掐着她的腰用力打桩,将宫口都操成一口合不拢的小嘴。
“宝贝这样会被哥哥的操死的。”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去寻她的唇,搅弄她的舌头,又带出来和她接不碰到嘴唇的舌吻。
实际上云声里很喜欢接吻。
或者说她喜欢和宋竹拟接吻。宋竹拟的吻总是像要吃下她一样霸道,她经常无法呼吸,可是这种窒息感却让她有奇异的安定感。
多可怕,才和宋竹拟接几次吻做几次爱,她已经爱上他带给她的快感。
这场性爱像是一场爆发的火山,激烈而漫长。
云声里体力不行,在第无数次被冲撞喷水之后便丧失了意识。
意识黑沉之前,只记得宋竹拟抚摸她鬓边汗湿的额发,眼神沉溺得仿佛能教人溺毙。
看着她的时候仿佛眼里都只有她了。好似她是什么不可多得的珍宝一样。
她安心地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了他。
只是不知道,宋竹拟在帮她清理完毕之后并没有立刻陪她休息。
他接了楚似唯的电话,出门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云声里这一夜睡得很香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昨天还摆得凌乱的家具今天居然已经奇迹般地摆放规整,甚至连昨晚上乱七八糟放在地上的挂画都已经上墙。
云声里一起床,打开门,居然就有佣人帮她做好了早餐准备好了衣服。
云声里迅速扫视房间四周,在心里悄悄感叹宋竹拟的效率。
只是宋竹拟又已经不在家了,还是楚似唯来送她上学的。
“小姐,Boss临时有事,晚上会来接您,现在由我送您上学。”
云声里沉思了一下:“似唯哥你不跟着哥哥……真的没问题吗?”
艾拉不是说很多人想要宋竹拟的命吗?
虽然是在国外,国内的话……应该挺安全?
但是,万一呢?
但楚似唯说:“小姐,目前我的工作主要是在Boss不在的时候保护您的安全。”
云声里一愣,不知为何心里就雀跃了起来。
有点像第一次养猫时的心情,也想第一次吃到自己想要的糖果时滋味。
很甜蜜。
只是上了学之后又要见到谢洵峥,这一点让她有些烦。
但反常的是,今天的谢洵峥居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看到云声里进来,居然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缠着她,只是掀了掀眼皮,就再无动作。
而且,他的额头上裹了纱布。 第18章 误解 他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遭雷劈还是被天谴了?
云声里也不是很在乎,心里默默腹诽了一番就过了。专心做作业。
这一天无波无澜地过去了。没了谢洵峥搞事,谢惊春也一直乖乖坐在自己座位上没来找茬。
只是放学的时候谢洵峥还是凑过来了。
“声声,我们聊聊。”他拉住了云声里的手腕。
云声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触一样一把甩开:“你放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云声里眼里的厌恶实在太明显了,谢洵峥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怔了一会儿,突然就想起她昨天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样子。
明明是那样依恋和信赖的。
她明明受过满身伤,可是居然还能那样全身心相信另一个人。
惨淡一笑。可眼底分明有浓厚的郁气。
“声声,我不跟你拉扯,”谢洵峥直直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看进骨血,“昨天来接你的是你的哥哥,宋竹拟,是吗?”
“关你什么事。”云声里知道以谢家的权势,要查一个人大概跟宋竹拟一样简单。从他嘴里说出宋竹拟的名字让她觉得反感。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早就被宋叔叔赶出家门了,根本不是宋家人,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云声里真是烦不胜烦,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云声里已经不想听了,转身就要走。
谢洵峥却猛地把一张照片扔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很信任他,但是声声,你怎么能保证他会一直对你好?”
或者说,也许根本不打算对你好,我亲爱的声声。
照片里是宋竹拟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拍到的是宋竹拟的背面,看不清宋竹拟的表情,但是能看出对面的女人笑得妩媚动人,眼波荡漾。
云声里的心脏蓦地抽搐了一下。
酸酸胀胀的,不知是什么心情。
谢洵峥看到她骤变的神色,嘴角扯了一下:“声声,你现在把他当成亲哥哥,但是他早在Y国有红颜知己,回国也不会逗留多久,如何会把你放在心里,只是好玩而已。”
所以云声里,最终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
你的身边还是只有我而已。
谢洵峥当然不清楚云声里为何会脸色哗变,他也不在意,只要能破坏宋竹拟在云声里心里的地位就好了。
他想起昨晚被那个叫楚似唯的男人绑到一处废弃工厂,绑了整整一个下午。
宋竹拟是在晚上过来的。
穿一身白衣,和工厂里的污泥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到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笑了起来。
他一身洁净,却毫不在意地拎起一把灰扑扑的椅子,反坐在椅子上面对自己。
明明他是笑着的,笑得眉眼弯弯,谢洵峥却从他笑着的眸子里看到冰冷的杀意。
“我家声声胆子小,容易被吓到。我这个做哥哥的,舍不得看到她哭。所以,谢家小公子,得罪了。”
他眯起眼睛。然后谢洵峥就觉得头顶一阵轰鸣。
谢洵峥握紧双拳,看着云声里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恶毒地想。
哥哥又怎样,云声里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
云声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校门口的。
楚似唯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宋竹拟也站在车边。正靠着车门低头看平板。
姿势闲散,身姿清隽。不少男男女女从周围走过,都忍不住把目光落上去。
但宋竹拟恍若未觉,视之不理。
只在感觉到云声里的目光之后抬头,见她站在门口发呆,愣愣瞧着自己,便弯起眼睛笑了。
把平板递给楚似唯,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看她:“我家宝贝怎么光站在这里当木头宝贝?”
实际上比起普通男人,宋竹拟是偏瘦的,可是他很高,能完全将她拢进自己的阴影下。云声里甚至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神情。
云声里想起曾经想到过的,他应该喊过很多人宝贝。
虽然不意外,可是当事实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原来还是会难受。
只是,难受什么呢?他们两个,只是兄妹而已。
以后不管谁婚娶谁嫁人都和对方没有任何关系。
但云声里就是觉得胸口很闷,心脏里好像泡了一百颗柠檬一样,酸意甚至涌上了鼻尖。
眼眶好像都在开始发涩。
她赶紧垂头,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摇摇头:“没有,哥哥,我今晚还是回家吧。”
回到宋家,虽然妈妈也不会让她好过,但现在的境况好像让她更难以忍受。
云声里转身就走,被宋竹拟一把拽住。
楚似唯很久没见到宋竹拟皱眉了。
或者说,宋竹拟好像早就没有了情绪这种东西。
他见到谁都一副笑脸,没人能轻易见到他含笑的皮囊下,究竟有何深意。
可是因为云声里,他好像总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此刻他皱眉的样子如此真切,大概完全没想到云声里此刻的情绪变化。
尤其在握住云声里的脸抬起来时,看到她眼眶中倔强不肯滚落的泪,竟然还怔了片刻。
那一刻他的表情如此生动,生动得好像是个活人。
楚似唯又看了看云声里,她眼底澄澈明净,小鹿似的眼睛黑白分明,神情却有些破碎。楚似唯不知道想到什么,被烫到似的低下了头。
宋竹拟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强势到不行,看到云声里的泪,周身气场瞬间变得有些冷凝。
没说什么,径直弯腰打横抱起她塞到车里。
云声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楚似唯一刻都不敢耽误,开着车回了宋竹拟最近刚买的家中。
进门也是宋竹拟抱着云声里进去的。
楚似唯没跟着,知道两个人有问题要解决,尤其是云声里,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进了门,宋竹拟踢上门。
将云声里放到玄关柜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
云声里很明显刚刚在车上偷偷哭过了,脸上已经有了泪痕。
宋竹拟的脸色更冷。
“发生了什么事?谢洵峥又欺负你了?”
他连语气都变得有些冷,像是塞满了冰碴子。
可是跟谢洵峥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谢洵峥,他们之间还隔着许多事许多人。
还有血缘关系的天堑。
云声里躲开宋竹拟的眼神,扭过了头。
“不要你管。”
宋竹拟的眼神瞬间变得如深潭。
“我们只是兄妹,哥哥,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的事我也管不着。”
其实云声里很少有这样尖锐的时候。
像一只小刺猬,把一切都排斥在外,以此来抵挡任何伤害。
如果不是她的话,宋竹拟很容易就能猜到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对他的态度实在太抗拒了。甚至最开始两人相遇,他强上了她,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神色和语气,连反抗都是柔软无力,像小猫挠人。
可是现在,却好像希望两个人从不要认识一样。
宋竹拟没由来地烦躁。
心口像是烧起一股火,这股火催他占有,催他毁灭。
“让我回家。”
云声里想要推开他。
却被宋竹拟一把扣住手腕举过头顶压到墙上。
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宋竹拟摁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含恨似的咬住她的嘴唇。
以前只是霸道,现在堪称凶狠。
粗暴地裹住云声里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吮吸。
津液因此包不住顺着云声里的唇角流下来,又被宋竹拟卷取。
空气里全是津液交换纠缠的声音。
云声里想到那张照片就心痛,不想给宋竹拟亲,因而咬他的唇。
可她越咬宋竹拟就吻得越用力,最后甚至是包着她的唇舌吮吸。
两人都尝到了血腥气,可宋竹拟就是不停,强硬地将她困在身下,想要吃了她一样地吻她。
新来工作的帮佣王婶本来想来迎接两人,看到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赶紧躲开。
云声里也终于在宋竹拟粗暴的吻当中哭了出来。
眼泪咸涩,又被宋竹拟吃进去。
一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宋竹拟才松开她。
云声里的唇色完全艳红,裹着水色,像是滴了晨露的玫瑰。
宋竹拟也没好到哪去,嘴唇被云声里咬破了,还泛着血意。
他抬手抚上她泛红的眼睛,又低头含了含她的嘴唇:“哭什么。”
云声里偏开头,软软地反驳:“才没哭,你看错了,放开我,我要回家。”
宋竹拟哭笑不得,把她搂得更紧:“都被哥哥操成小骚货了,还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第19章 “闹脾气” 对啊,她都被他操了那么多次了。
因为那该死的性瘾,她动不动就发情,想要被操。
甚至被不该如此的人操了也不得反抗,不得解脱。
可是她怎么能忘记,宋竹拟其实是她的亲哥哥,最不该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畸形的关系。
云声里流着泪,闭上眼,哭腔浓重:“你忘了吗,我们是兄妹,哥哥,你不觉得恶心吗?”
——她没觉得和哥哥做爱恶心。
可是哥哥迟早会和别人结婚,他身边会有其他人。
只要想一想,她居然觉得难受。她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真没出息。
但宋竹拟又低头咬上她的唇,这次更用力,一直到云声里痛呼出声,才放开她。
他的眼神像是子夜的天幕,骤然间暗得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宝贝,不想被哥哥操死的话,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这种话,果然还是很刺耳。
“可是这是不争的事实!”云声里再也受不了,努力挣脱他的桎梏,推开他,大声道,“以后我们都会各自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难道还要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吗?哥哥,这是错的!”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云声里心口有多痛。
像是有刀锋捣进去搅碎她的心脏。
她总是善于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推开他人。
即使满脸泪水,满身伤痕。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放任自己的贪心,明明知道自己的病,一旦对某个人产生感情,分开好比生剜皮肉。
云声里已经哭得开始抽噎。
宋竹拟听完她的话,却嗤笑一声。
云声里听过他很多种笑,高兴的不高兴的,情动的调笑的。
唯独没听过这样……轻蔑的。
真像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世俗伦常,从来没被放在眼里。
“结婚?”宋竹拟再次扣紧她的腰,抚摸她满脸泪痕。
眼神满是危险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据为己有。
“宝贝,要去和谁结婚呢?谁允许的?”明明语气已然含笑,可落在云声里耳朵里,却瞬间毛骨悚然。
“什么?”
他好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兽,咬住,就没打算放手。
云声里好似没明白他的意思,瞪大了眼睛。
宋竹拟却已经又弯了眼睛,恢复过去人畜无害的样子,笑容诚恳,语气温软。像是怕吓到她一样,藏起自己真实的心思。
“哥哥怎么会和别人结婚。”
哪里舍得放过他的宝贝呢?
他凑过去亲亲她的鼻尖:“宝宝就是因为这种事伤心?要哥哥承诺吗?”
云声里还没从他上一句话中回过神,就又陷进他的温柔陷阱,有些愣了。
良久,被转移了话题,轻声说:“你……要承诺什么?”
宋竹拟笑眯眯的,刚刚的压迫仿佛一场幻觉:“承诺,只有我的宝贝一个人。”
这下轮到云声里沉默了。
可是不得不承认,这话让她为之动容。好像真的轻而易举地,就被他哄好。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她终于松开了从刚刚就一直紧攥的拳头,把那张揉成一小团的照片给宋竹拟看。
“骗子。”
开口的时候还是很委屈。
宋竹拟打开照片,看清上面的女人时,难得又怔了一下。
云声里觑见他的表情,心说他肯定是没想到自己知道了。扁了扁嘴。
宋竹拟失笑,举着照片在她面前挥了挥:“宝贝,就因为这件事跟哥哥闹脾气?”
难道这种事不值得闹脾气吗?
云声里下意识腹诽,丝毫没觉得宋竹拟说她的“闹脾气”有什么问题。
宋竹拟却抱住她,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长出了一口气似的,低醇地笑起来。
胸膛震动,带动着云声里的胸膛都在震,震得心脏发麻。
云声里讷讷:“你、你笑什么?”
“我在高兴。”宋竹拟的气息扫在耳后,让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脖子。
“……高兴什么?”
云声里有些纳闷。
宋竹拟刚刚的话多少安抚了她,而且他的怀抱真的很舒适,让她短暂忘记了刚刚的难过。一心想着,难道自己闹脾气还有让人发笑的功能?
宋竹拟却亲亲她的脖子,没再回答。
转而将她抱起,带着她进了书房。
坐在他的书桌上,云声里更加疑惑,糯糯地发问:“带我……来这里干嘛?”
却又忍不住四处打量,像只好奇的小猫咪。
宋竹拟爱极了她这副小动物的样子,忍不住亲亲她的发顶。
“带我的宝贝见个人。”
宋竹拟打开电脑,给一个备注叫【Alan】的人播去了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就被接起。
云声里疑惑着,就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Hi,我亲爱的Sun,不是才刚分开两天,怎么就又想我了,给我打视频?”
但开口,却是一口浑厚的男中音。
男、中、音。
云声里:“……”
没脸见人了!
第二天放学云声里还是偷偷跑回了宋家老宅。
宋竹拟放学来接她的时候没逮到人,倒是没生气。
甚至在楚似唯犹豫地说:“小姐她……”的时候笑了笑。
宋竹拟想起昨天知道真相之后,云声里恨不得龟缩起来的鸵鸟样子,忍不住心头一阵阵发软。
他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没什么,小孩儿闹脾气。”
说实话,楚似唯想不出来云声里闹脾气的样子。
云声里太乖了,面团似的。
明明看得出来父母都不爱她,却默默忍受着,好好长大了。
被身边同学排斥,也不放在心上,只专注自己。
唯一讨厌的谢洵峥,也是因为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交集,所以不得已强硬一些。
就是这样的人,居然会因为看到一张宋竹拟和其他“女人”暧昧的照片,就和他闹。
所以宋竹拟才会那么开心。
他的宝贝自己都没弄明白,对她来说,他是不同的,唯一。
宋竹拟心情颇好地收起平板,支颌看向窗外。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逝,没什么吸引力。
楚似唯从后视镜中看了两眼宋竹拟,深觉他好像变了很多,至少身上那股空荡的非人感少了些许。
下一秒,宋竹拟弯起唇:“楚,去宋家老宅。”
“去抓人。”
他弯了弯眼睛,语气里是满满当当的愉悦。 第20章 “我的” 宋竹拟很少回宋家老宅。
虽然他回国是为了给宋清还找麻烦,但他暂时还不打算把他弄死。
猫抓老鼠不在于吃,而在于玩弄的乐趣。
而且宋清还那张脸,看了实在让人反胃。
但今天宋竹拟却很期待。
进了大门,老宅的佣人恭恭敬敬地鞠躬敬礼。
宋竹拟问:“小姐呢?”
佣人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眼神飘向某个地方。
宋竹拟也没多问,只是朝她看的方向走过去。
刚转过弯,就听到云垚恶狠狠的声音:“云声里,你是不是疯了,一心要和宋竹拟那个疯子搅在一起,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
云声里这次回宋家,也不完全是为了躲宋竹拟。
诚然,错怪宋竹拟还莫名其妙和他闹脾气的确是……令她羞于见人。她都没想到自己能变得这么没有理智。
但回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云垚给她发了信息,要求她必须回家。
云声里对云垚有不满,有怨有恨,也有畏惧。
从小的积威让云声里不敢反抗她。
果然,云声里一回来,云垚就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将云声里打得偏过头去。
连一旁莳花的庆姐都惊到了,欲言又止地看着两人。
云声里白,云垚这一耳光,让她脸上起了很明显的红印。
云垚却不在乎,只能指着云声里的鼻子骂:“云声里,我跟你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吗?我都已经把话跟你说得那么明白了,宋竹拟接近你是不怀好意,你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是吗?”
云声里很想说,她什么都不是,可是至少在宋竹拟那里,是会认真和她解释“我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你”的存在。
昨晚云声里得知Alan的真实身份实际是个一米八的大汉之后,Alan很快就对待在宋竹拟身边乖乖巧巧的云声里感了兴趣。
兴奋地指着她说:“oh my god!Sun,这就是你在华国的妹妹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天哪!Sun,你何德何能!”
甚至还发出了诱惑云声里的声音:“妹妹!我叫Alan,是Sun也就是宋竹拟的朋友,Sun他性格太差了,你给我当妹妹把!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妹妹!”
云声里几乎立刻就无措地看向宋竹拟。宋竹拟的神色已经变得很淡了。
“Alan D'Arcy。”他面无表情地叫屏幕里的人。
吓了一跳:“怎么了你,谁又惹你了,怎么突然叫我大名,很恐怖的好不好……”
“闭嘴。”宋竹拟耐心告罄,“不准开她的玩笑。”
“她是我妹妹。”
是像这样,只允许她当他一个人妹妹的特殊存在。
云声里很想把这一切说出来。
她能感觉到,宋竹拟是在乎她的,比她身边的任何人都在乎她。
她昨天刚刚才误会他,她不要再误解他。
可是看着云垚歇斯底里的脸,却突然没了说话的欲望。
“对不起,妈妈。”
最终,她还是只是道歉。
可是倔强的态度,云垚看得分明。
“云声里,你翅膀硬了,是吗?非要和一个疯子搅和到一起,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
这话就有些刺耳了,云声里皱了皱眉。
云垚骂她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听习惯了也就不会痛了。
可是她不想听到有人吗宋竹拟。
“你知不知道,那个疯子是个杀人犯!在Y国杀了多少人!他……”
“妈妈!”
被云声里打断了。
云声里像是忍无可忍一样,静静看着云垚,水洗一样的眸子天空一样旷远。
云垚却没由来一阵恐慌,好像快要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她听到云声里说:“哥哥他不是疯子。”
这是云声里第一次反驳她,为了宋竹拟。
为了一个刚回来,和她认识才一个月的宋竹拟。
拐角那头,宋竹拟听见小家伙声音软腻,像是蜂蜜制品,却一字一字,字字清晰地对着她曾经最在乎的母亲说:“没有人可以污蔑哥哥。”
突然笑了下。
宋竹拟抬手抚了抚胸口,那里软到一塌糊涂。
真想,抱住她。真想进到她温暖的身体里。
宋竹拟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无意偷听。”
他的嗓音里含着婉转的笑意。像是石子滚过溪涧,如同细雨泠泠。
很好听。
云声里却悚然一惊,头皮都麻了。
赶忙低下头,脸颊生了热。
一则是还没从昨天误会的羞赧中走出来,二是……被他亲耳听见自己对他百般维护,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云声里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宋竹拟才不给她机会。
径自走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冲云垚弯起眼睛:“阿姨不介意,我找声声玩一会儿吧。”
云垚说别人坏话,还被本人听个正着,满脸尴尬,哪里还顾得上云声里,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宋竹拟心情颇好,他揉了揉云声里的头发,很想亲亲她。
可是甫一低头,就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
宋竹拟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眸色也变得冷淡,像是房檐下长出千万根冰棱。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云声里的伤,像是害怕弄痛她一样。
云声里不太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印记,于是小声说:“哥哥,没事的,只是看起来严重,等下就会消了。”
像是怕他不相信,还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肯定地强调:“真的!”
她眼睛亮亮的,看着人的时候像是会发光。
宋竹拟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低头,碰了碰她的嘴唇。
“傻宝宝。”
云声里愣愣地眨了眨眼。
宋竹拟已经弯腰抱起她,走进她的房间。
将她放到床上,蹲在她面前,又亲了亲她的唇角和脸上的印记,很温柔地哄她:“乖乖等我回来,要是困了就自己睡一会儿,睡醒了,哥哥就回来了。”
他们之间,好像变得更亲密了。
除了肉体上的关系,心和心好像也靠得更近了。
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交代,可是宋竹拟的声音,还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好温柔啊,温柔得快要滴下水来。
让云声里心里仿佛灌了蜜一样。
她点点头,乖乖应道:“好。”
宋竹拟出去了,云声里真的很听话地缩进了被子,进入梦乡。
宋竹拟一出门就带了满身戾气。
楚似唯在门外等他。把刚刚他吩咐找来的高尔夫球杆递给他。
宋竹拟拎着球杆掂了掂,讽笑一声,很随意地走进宋清还和云垚的房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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