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103)作者:moss
2026/07/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30561 标签:母子 熟女 乱伦 绿母 第一百零三话高姐的送别炮 我走进办公室,把包往桌上一扔,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才感觉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村里那些疯狂的日日夜夜,像是一场梦。但我裤裆里的酸痛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正准备看邮件,门被推开了。 "咔。" 高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很短,刚到大腿根。她的咪咪被裙子勒得圆圆的,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红红的。 她关上门,锁了。 "咔哒。" 我转过头看她。 她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最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委屈,"怎么都不来找我呢?"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主要是我最近太忙了。" 高姐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忙?"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忙到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忙到连我的微信都不回?忙到……一周都不来找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在村里的那一周,我把手机关了。 高姐看到我不说话,笑了。 那个笑很苦。 她走到我面前,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是一张调令。 "一周前。"她把调令放在我桌上,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我就接到通知了。调去隔壁市的分公司。" 我愣住了。 "那你……" "我没走。"她打断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拖了一周。跟领导说手续没办完,跟家里说还有东西没收拾。" 她顿了顿,嘴唇咬了一下。 "其实——我就是在等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那张调令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等我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小。 高姐笑了。 那个笑里有苦,有甜,有委屈,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等你来肏我最后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每天晚上我都梦见你……梦见你压在我身上……梦见你的鸡巴……" 她的声音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 "我明天就走了。"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那种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光,"今晚——你来不来?"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看着她紧紧攥着的手,看着她裙子下面微微发抖的腿。 我想起了村里的那些女人。 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王大婶,刘桂花……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都跟眼前的高姐重叠在一起。 都是那种——等了很久,忍了很久,最后孤注一掷的眼神。 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高姐。"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今晚——我去找你。" 高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扑进我怀里,咪咪贴着我的胸口,裙子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 "你说话算话。"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里,又软又糯。 "算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那你现在——"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裆,轻轻地摸了一下,"能不能先预习一下?"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鸡巴——虽然还软着,但被她一摸,开始有反应了。 "在办公室?"我挑了挑眉。 "办公室怎么了?"她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门我锁了,窗帘我拉了,监控我知道在哪——避开了。" 她说着,已经蹲了下去。 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身后堆起来,露出她白色的内裤。她抬起头看我,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最后一次……在办公室。"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慢慢地硬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蹲在地上的身影上,照在她红红的嘴唇上,照在我越来越硬的鸡巴上。 明天她就走了。 今晚——是最后一次。 我站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蹲在我面前的高姐。 她的嘴巴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一圈一圈地转,嘴唇裹着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上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上面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弹钢琴。 "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可就在这时候——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高跟鞋。 是同事。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我下意识地往玻璃墙外面看了一眼——走廊里,一个穿着灰色套装的女同事正端着杯子经过,视线刚好扫过来。 如果她看到—— 如果她看到我站在办公桌前,高姐蹲在我裤裆前面含着我的鸡巴—— 我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村里。 全村的人围着母亲,看着她被肏,看着她屄屄大开着,看着精液从她屄屄里往外涌。没有人觉得不对,没有人指责,没有人说她下贱。 所有人都在笑。 所有人都在叫好。 所有人都在排队等着肏她。 在那个村子里,那是规矩。那是传统。那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赤裸裸的快乐。 可这里不一样。 我的目光从玻璃墙移回来,落在办公桌角的那块铭牌上——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华北区域分公司" "纪检监察室" 那几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我的脑子里。 这里是国企。 是有纪委的。 是有监察部门的。 是有员工守则的。 是有内网举报邮箱的。 如果被人拍了照——如果被人发到内网上——如果被纪委知道了—— 我这辈子就完了。 高姐也完了。 她明天就要调走了,本来可以干干净净地走。可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 她不光走不了,还会被开除。 还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啧啧啧……高姐也太不要脸了吧……都多大岁数了……" "下贱……真下贱……跟小年轻在办公室里搞……" "活该被调走……这种人就不该留在单位……" 那些话会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她身上。 跟村里不一样。 村里的人不会指责母亲。 可这里的人——会。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了看高姐。 她还在含着我的龟头,浑然不觉。她的舌头还在转,嘴唇还在吸,眼睛还半闭着。她的脸上全是那种沉浸在快乐里的、毫无防备的表情。 她不知道走廊里有人经过。 她不知道玻璃墙外面可能有人在看。 她只知道——她等了我一周,她明天就要走了,她现在只想在走之前,再被我肏一次。 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疼她。 她蹲在那里,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扒到膝盖,咪咪被黑色的布料勒得圆圆的。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高跟鞋脱在一边,脚趾头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她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部给了我。 而我—— 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被所有人骂"下贱"。 "高姐。"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停下来,嘴巴从我的鸡巴上离开,抬起头看我。 她的嘴唇红红的,上面沾着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怎么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急切,"软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嘴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膝盖下面冰冷的地板。 "起来。"我说。 她愣住了。 "起来。"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坚定。 高姐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那种光——跟母亲在村里被所有人看着时的光不一样。母亲的光是张扬的、骄傲的、不在乎的。可高姐的光——是脆弱的,是小心翼翼的,是怕被人发现的。 "你怕了?"她站起来,裙子滑落,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在抖。 "不是怕。"我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把内裤提上去,"是不想你被人指指点点。" 高姐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我,随即笑了。 但很快就眼睛湿润。 她把眼泪憋回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她的声音哑了,"你等我。" 她转身走到门口。 "咔哒。"门锁了。 然后她走到窗边,伸手拉百叶窗。 "哗啦——哗啦——哗啦——" 百叶窗一片一片地合上,办公室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地暗下来。最后一片合上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只剩下电脑屏幕的蓝光,幽幽地照在我们身上。 高姐转过身。 她站在黑暗里,只有电脑的光勾出她的轮廓——咪咪的弧线,腰的曲线,屁股的形状。 "现在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电脑的蓝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泪痕照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没人看得见了。" 高姐的屄屄猛地一缩。 我感觉到了——她的屄屄在裙子下面一缩,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你——"她仰着头,咪咪挺着,屄屄对着我的手,"快点肏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明天就走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在笑,"求你了……快点……别让我等了……"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裙子的布料很滑,像水一样从我指缝间流过去。我摸到了她的大腿——光滑的,温热的,在发抖。 再往上。 内裤。 已经湿透了。 我的手指碰到内裤的边缘,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温度。 "这么湿了?"我的声音很低。 "等你等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一周了……每天晚上都湿……" 我把内裤扒到一边。 她的屄屄露了出来。 粉粉的,嫩嫩的,屄屄口一张一合,淫水从里面往外涌,在电脑的蓝光下亮晶晶的。跟母亲的不一样——母亲的屄屄是被肏过无数次的,松松的,大大的。高姐的屄屄是紧的,小的,像一朵还没完全开放的花。 但此刻,这朵花正在为我开放。 我解开裤腰带。 鸡巴硬了。 在黑暗里,在电脑的蓝光下,在这个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办公室里—— 我把高姐按在办公桌上。 "咚。" 她的后背撞在桌面上,咪咪被压得扁扁的,屄屄朝天翘着。 "啊——"她的叫声被她自己捂住了,手死死地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嗯……嗯嗯……" 我捏着鸡巴,对准她的屄屄口。 龟头碰到了屄屄口的边缘。 热的。 湿的。 紧的。 "我进来了。"我的声音很轻。 "嗯……"她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在点头,"进来……全都进来……" "噗。" 我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啊——!!!" 高姐的叫声终于没忍住,从指缝里冲了出来。她的背弓起来,咪咪离开桌面,屄屄紧紧地夹住我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好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姐……你屄屄好紧……" "因为……因为一周没人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一直在等你……一直在想你……屄屄都想硬了……" 我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很重。我的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 高姐的咪咪在裙子里甩来甩去,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滴在办公桌上,滴在文件上,滴在那张调令上。 "快点……再快点……"她松开捂嘴的手,仰着头,咪咪对着天花板,屄屄朝天翘着,"明天我就走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快点……把我肏够……让我带走……"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 "啪!啪!啪!啪!" 办公桌在晃。 电脑屏幕在晃。 上面的表格在晃。 鼠标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没人在意。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高姐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咪咪甩得像两个钟摆,屄屄被我肏得翻了出来,粉红色的肉壁一张一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桌腿往下淌。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在电脑的蓝光下,美得不像话。 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的嘴巴张着,咪咪挺着,屄屄大开着,整个人像是被我拆开了一样。 但她在笑。 那个笑里有满足,有委屈,有解脱,还有一种——跟母亲一样的、破釜沉舟的光。 "高姐——"我咬着牙,"我要射了——" "射在里面——!"她猛地抬起腰,屄屄迎上来,"全都射在里面——!让我带走——!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要带走——!" "噗——!" 我的精液喷了出来。 热乎乎的,满满当当的,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高姐的屄屄里。 高姐的屄屄猛地一缩。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屄屄像一只贪婪的嘴,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屄屄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吞咽什么珍贵的东西。 "啊……啊……好烫……好多……"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笑得咪咪都在抖,"谢谢你……谢谢你来了……我等了一周……值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 "咚、咚、咚、咚。" 跟我的心跳一样快。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声音,和高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我拔出来。 "啵。" 屄屄口张开。 精液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办公桌上汇成了一小滩。 高姐躺在桌上,裙子掀着,内裤挂着,屄屄大开着,脸上全是泪,但嘴角是翘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把溢出来的精液抹了抹,涂在咪咪上。 "这个——"她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精液,笑了,笑得又苦又甜,"我带走了。" 我看着她,心里堵得慌。 "高姐——" "别说了。"她坐起来,开始整理裙子,一边整理一边擦眼泪。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说那些没用的。"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停了一下。 没回头。 但她说话了。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来我家。" "最后一次。" "不在办公室了。"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光,"在家里……我让你看清楚我。" "咔哒。" 门开了。 "咔哒。" 门关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我站在办公室里。 看着那张被精液浸湿的调令。 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滩水渍。 看着百叶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国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调令拿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放回高姐的桌上。 然后我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未读邮件。 我没看。 我在看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高姐屄屄里的淫水,滑滑的,黏黏的,在电脑的蓝光下亮晶晶的。 办公室里。 我和高姐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高姐蹲在地上捡被我碰掉的文件,咪咪在裙子里晃来晃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走一步,屄屄里就"咕叽"一声。 "别动。"我拿纸巾擦桌子上的水渍和精液。 "你轻点。"高姐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的,"那是我的屄屄水,你擦那么干净干什么。" "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站着不动,让我擦。 我把调令上的精液擦干净,把办公桌上的水渍擦干净,把地上的高跟鞋摆正。 高姐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用手指把嘴唇上被我啃破的皮按了按,又补了一层口红。 "行了。"她转过身,看着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点了点头。 她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手放在门把上。 "咔哒。" 门开了。 "砰!" 一个人撞了进来。 是个女孩。 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扎进黑色的西裤里,腰很细。她的咪咪不大,但很挺,把衬衫撑出两个圆圆的轮廓。她的脸很白,眼睛很大,鼻子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一张水利报表。 她被门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文件差点掉了,但她反应很快,一把抱住。 "高……高姐!"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像只受惊的小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高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青啊。"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领导特有的、不咸不淡的调子,"什么事?" 苏小青。 新来的女实习生。 上周刚到公司,分在高姐手下带。二十二岁,刚毕业,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敢问。 "高姐!"苏小青把那摞文件举起来,眼睛亮亮的,"这是这个月的水利报表!我做了三天!您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她说着,把报表递过来。 高姐接过报表,低头看。 苏小青站在门口,眼珠子转了转,视线扫过办公室——扫过被擦过的桌子,扫过地上还没完全干的水渍,扫过我站在旁边、裤腰带还没系好的样子。 她的眼睛闪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 高姐看着报表,眉头皱了皱。 "这个数据不对。"她用笔在报表上画了个圈,"这里的流量系数你用的是旧标准,新标准上个月就下来了,你不知道?" "啊?"苏小青张大了嘴,"我……我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 "我现在告诉你了。"高姐把报表还给她,声音不冷不热的,"回去改,明天交给我。" 苏小青接过报表,点了点头,但没走。 她站在那里,看了看高姐,又看了看我。 我靠在办公桌边,裤腰带还敞着,鸡巴虽然软了,但裤裆那里还是鼓鼓的。我注意到苏小青的目光在我裤裆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但我看到了。 我突然开口了。 "高姐。"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你不是明天就走了吗?怎么还看报表?" 这话一出口,苏小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高姐,嘴巴张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高姐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那个白眼翻得很到位——眼皮往上一挑,嘴角往下一撇,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是调去别的地方。"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不是被开除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调走之前,该干的活还得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上班摸鱼?" 我笑了。 苏小青也笑了。 她的笑跟高姐的白眼完全不同——是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没心没肺的、咯咯咯的笑。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哈哈哈哈——高姐你好严格哦——"她的声音又尖又脆,"都要走了还管工作!" 高姐没理她,把报表往她手里一塞。 "行了,别笑了。"高姐整了整裙子,恢复了那种领导的派头,"走,去办公室谈。" 她说着,朝走廊走去。 苏小青抱着报表,小跑着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里。 高姐的高跟鞋"哒哒哒"地响,苏小青的平底鞋"啪嗒啪嗒"地跟。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 高姐的屁股在黑色的裙子下面一扭一扭的,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苏小青跟在后面,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眼睛不时地往高姐的屁股上瞟。 我靠在门框上,笑了。 高姐说得对。她是调走,不是被开除。调走之前,该干的活还得干。该肏的人——也还得肏。 下班了。 我关掉电脑,把包往肩上一甩,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大部分人都走了。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我走到公司门口。 一辆白色的奥迪A4停在路边,双闪灯一闪一闪的。 高姐靠在车门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换成了一件白色的V领毛衣,毛衣很薄,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裤子很紧,把她的屁股和大腿的线条全勾勒出来了。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她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十岁。 不像要走的人。 像要去约会的人。 "上车。"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浓烈的、带攻击性的香水,是一种很轻的、像刚洗完澡的那种皂香。 "去哪儿?"我系上安全带。 高姐发动车子,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车开出地库,上了主路,然后才开口。 "今晚——"她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角翘着,"先吃点好吃的,补补。" "补什么?" 她斜了我一眼。 "你说呢?" 我笑了。 "补鸡巴?" "噗——"她笑出了声,用手背捂着嘴,"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我看着她,"白天在办公室,我可没正经。" 高姐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方向盘握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白天……"她顿了顿,"是最后一次在办公室了。" "嗯。" "以后不会了。" "嗯。" "所以——"她的声音更轻了,"今晚,要好好大战。" 她说"大战"两个字的时候,咬了一下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既害羞又期待的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这个女人。 明天就要走了。 调去另一个城市。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可她现在——坐在驾驶座上,脸红红的,跟我说"今晚要好好大战"。 像个小女孩。 火锅店。 不是那种街边的、闹哄哄的火锅店。 是一家定制火锅店——私密包间,独立卫浴,门口有屏风挡着,里面是一张圆桌,桌上嵌着电磁炉,锅底是菌汤和麻辣双拼。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包间,拉上门,走了。 包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灯光很暗,暖黄色的,照在高姐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瓷器一样。 我们面对面坐着。 锅底在"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升起来,模糊了我们之间的空气。 高姐托着下巴,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调去的那个城市,离这里八百公里。" "嗯。" "八百公里。"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这个数字的重量。 "开车要八个小时。" "嗯。" "坐高铁要四个小时。" "嗯。" "所以——"她的嘴角翘起来,但眼睛里有水光,"今晚之后,你要想见我,就得跑八百公里。" 我看着她。 "那我跑。" 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忍住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 "七上八下。"她说。 "什么?" "涮毛肚。"她白了我一眼,"七上八下,别涮老了。" 我笑了。 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蒸汽里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是什么都发生了。 毛肚涮好了,她夹起来,放进我碗里。 "吃。"她的声音又软又命令,"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咬了一口毛肚,脆脆的,辣辣的。 "高姐。"我抬起头看她。 "嗯?" "你刚才说——今晚要我好好表现。"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对。"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你呢?"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打算怎么表现?" 高姐放下筷子。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的毛衣上,照在她交叉的手指上。 "我啊——"她的声音很慢,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我打算……把我自己……全部给你。" 她顿了顿。 "不留一点。"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就像白天在办公室一样。" "不。"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更深了,"比白天……更多。" 锅底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蒸汽还在升。 高姐的脸在蒸汽后面,模模糊糊的,像一幅画。 "所以——"她拿起酒杯,里面是红酒,冲我举了举,"今晚——" "你要好好表现哦。" 我也拿起酒杯。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 "叮。" 清脆的一声。 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也像是某种仪式的结束。 我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高姐也喝干了。 她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我这边,坐到我旁边。 她的屁股挨着我的大腿,毛衣蹭着我的胳膊,屄屄的温度透过牛仔裤传过来。 "吃快点。"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又轻又软,"吃完了——" 她的手伸到桌子下面,摸到了我的鸡巴。 已经硬了。 "——我们就走。" 她的手指在我鸡巴上画了个圈。 锅底沸腾着。 麻辣那边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在汤里上下翻腾,冒出一股又麻又辣的香气。菌汤那边白白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鲜得让人流口水。 我们开始吃。 高姐夹了一片鲜切牛肉,在麻辣锅里涮了几秒,捞出来,吹了吹,放进嘴里。 "嗯——"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吃……" 她的嘴唇被辣得红红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夹了一筷子毛肚,七上八下,捞出来,咬了一口。脆的。 "你涮得不错。"高姐看了我一眼,笑了。 "跟你学的。" "少贫。"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的。 我们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吃。 牛肉、毛肚、鸭肠、黄喉、虾滑、午餐肉、藕片、土豆片、冬瓜、青菜…… 桌上的盘子空了一个又一个,服务员进来加了三次菜。 麻辣锅越煮越辣,蒸汽越升越高。 我们两个都吃得满头大汗。 高姐的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几缕发丝黏在脖子上。她的脸被辣得红扑扑的,嘴唇红得像涂了口红——其实她没涂,是被辣的。 我也好不到哪去。T恤的后背全湿了,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桌上。 "热死了——"高姐用手扇着风,但风也是热的。 她把筷子放下,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脱了。"她说。 我看着她。 她站起来,把白色的V领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毛衣脱下来的瞬间——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毛衣里面,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是那种普通的内衣——是那种半透明的、蕾丝边的、能看到里面粉色咪咪的内衣。咪咪被内衣兜着,圆圆的,鼓鼓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咪咪下面,把咪咪的下沿勒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她的咪咪很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咪咪中间那道深深的沟里,消失在蕾丝里面。 "看什么看。"她把毛衣搭在椅子上,坐下来,瞪了我一眼。 但她没让我别看。 她只是瞪了我一眼。 那种瞪——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你看吧,但你别说出来"的瞪。 我也站起来,把外套脱了。 T恤脱下来,露出我的上身。 高姐的眼睛扫了一下我的胸口,然后停在我的腹肌上。 "不错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欣赏,"比上次结实了。" "哪次?" "上次在你办公室。"她的嘴角翘了翘,"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摸到的。" 我笑了。 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蒸汽里笑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锅底还在沸腾。 高姐又夹了一片牛肉,在麻辣锅里涮了涮,放进嘴里。 "嗯……"她嚼着牛肉,眼睛看着我,"你知道吗——" "嗯?" "我调去的那个城市,没有这么好吃的火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舍不得,"那边都是清汤锅,寡淡得很。" "那你想吃怎么办?" 她看着我。 "你来找我啊。"她的声音很理所当然,"八百公里,你不是说要跑吗?" "我说了。" "那就跑。"她把筷子放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反正你鸡巴那么硬,开车八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我笑出了声。 她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的眼睛红了。 但她没哭。 她把酒杯放下,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片毛肚。 "吃。"她的声音有点哑,"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看着她。 她的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咪咪上,能看到咪咪的轮廓——圆圆的,尖尖的,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牛仔裤被 steam 熏得有点潮,裤裆那里——我知道——屄屄里面还有白天我射进去的精液。 此刻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屄屄里,被体温捂着,慢慢地变温。 等到了她家—— 那些精液会变成我们最后一次的见证。 "高姐。"我叫她。 "嗯?" "你内衣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咪咪——蕾丝确实湿透了,贴在上面,粉红色的咪咪头若隐若现。 她没遮。 "湿就湿了。"她的声音很平,但耳朵红了,"反正今晚——你都要脱掉的。"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看着我。 "硬了?"她挑了挑眉。 "嗯。" "那就别忍着。"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反正——吃完就走了。" 她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鸭肠,放进锅里。 "快吃。"她说,"吃完了——" 她的脚在桌子下面,蹭了蹭我的小腿。 锅底还在沸腾。 蒸汽还在升。 我们在蒸汽里,大汗淋漓,面对面坐着。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咪咪若隐若现。我光着上身,鸡巴在裤裆里硬着。桌上是吃了一半的火锅,空了一半的酒瓶。 高姐结了账。 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她看都没看,直接刷了卡。 "走吧。"她站起来,把毛衣搭在胳膊上,扭头看我。 我跟在她后面,出了火锅店。 外面的风吹过来,凉凉的,把身上的汗吹干了一半。高姐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我的外套——她说冷,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外套很大,盖到她大腿根,但下面什么都没穿。 车里。 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谁都没说话。 只有空调的风"呼呼"地吹着,和她换挡时手碰到我大腿的温度。 到了。 高姐住的是一套两居室,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装修很简单,但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灰色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画,厨房里有一个岛台,上面放着红酒瓶。 她关上门,锁了。 "咔哒。" 然后她转身,靠在门上,看着我。 外套从她肩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 白色的皮肤。 汗水还没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咪咪被蕾丝兜着,圆圆的,鼓鼓的,汗水顺着咪咪中间那道沟往下流。她的牛仔裤紧紧地贴在身上,裤裆那里——我能看到——屄屄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没说话。 她转身走进卧室。 我跟在后面。 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 高姐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她拿出一瓶东西。 润滑剂。 大大的一瓶,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晃来晃去。 她转过身,把瓶子举到我面前。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让你试试别的地方。" 我看着那瓶润滑剂,又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害羞。 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光。 "别的地方?"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她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来,"后面。" 她把润滑剂放在床上,然后走过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热乎乎的,"你得先把前面弄舒服了。" "前面舒服了,后面才给你。" "前面不舒服——"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后面想都别想。"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我的手伸到她身后,捏住她的屁股,"先从哪儿开始?" 高姐笑了。 她松开我,后退一步,然后慢慢地躺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衬托着她的身体——黑色蕾丝内衣,白色的皮肤,汗水,灯光。 她躺在那里,咪咪挺着,屄屄对着天花板,像一份礼物。 "先亲我。"她的声音很轻。 我爬上床,跪在她旁边。 先亲嘴。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辣的——火锅的辣味还在,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又辣又甜。她的舌头伸出来,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又热又湿。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咪咪在蕾丝里面一挺一挺的。 我的手伸进她的内衣里,捏住她的咪咪。 软的。 热的。 汗湿的。 我的拇指在她的咪咪头上画圈,她的咪咪头硬了,顶着我的拇指,像一颗小石头。 "嗯……别光捏……亲……"她的嘴巴离开我的嘴唇,仰着头,脖子上的筋都露出来了。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从下巴开始,一路往下。 嘴唇、牙齿、舌头。 她的脖子很滑,有汗的味道,有香水的味道,有她自己的味道。我一口一口地亲,一口一口地咬,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啊……嗯……好舒服……"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印子。 我继续往下。 亲锁骨。 亲胸口。 亲咪咪上面那片白白的皮肤。 然后—— 我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咪咪露了出来。 白白的,圆圆的,咪咪头是粉色的,硬硬的,上面还有汗珠。 我低下头,嘴巴含住了她的咪咪头。 "啊——!"她的背弓起来,咪咪往我嘴里塞,"嗯……好舒服……别咬……轻点……" 我的舌头在咪咪头上转圈,嘴唇裹着咪咪头一吸一吸的。她的咪咪很软,但咪咪头很硬,像一颗糖,甜甜的,咸咸的。 "嗯……嗯嗯……好舒服……"她的手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往咪咪里按。 我换另一边。 同样的动作。 亲、吸、咬、舔。 她的两个咪咪都被我亲得红红的,湿湿的,亮晶晶的。 然后我继续往下。 亲肚子。 她的肚子很平,皮肤很滑,有一条淡淡的线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牛仔裤的腰头里。 我亲那条线。 "嗯……"她的屄屄在牛仔裤下面一缩。 我的手伸到她的裤腰带上。 "解开。"我的声音很低。 她自己抬起腰,我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 她的屄屄露了出来。 粉粉的,嫩嫩的,屄屄口微微张着,里面还有白天我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在屄屄口的边缘,白白的。 但屄屄口里面还是湿的,淫水从里面往外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好漂亮。"我的声音很轻。 "少拍马屁。"她的脸红了,但屄屄张开得更大了,"快亲。" 我低下头。 嘴唇贴上她的屄屄。 "啊——!"她的叫声响彻整个卧室,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嗯……好舒服……舌头……伸进去……" 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屄屄口,舔她的屄屄壁。屄屄壁是热的,滑的,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在里面转圈,舔她的G点,舔她的屄屄口,舔她的 clit。 "嗯……嗯嗯……啊……好舒服……别停……别停……" 她的屄屄开始流水了。 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舔了十分钟。 她叫了十分钟。 然后—— "翻过来。"我的声音很低。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69。"我说。 她笑了。 "你倒是会玩。" 我躺在她下面,她的屄屄对着我的脸,我的鸡巴对着她的嘴。 她低下头,嘴巴含住我的鸡巴。 "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转圈,嘴唇裹着鸡巴一上一下地吸。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上面画圈。 我也没闲着。 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屄屄里,舔她的阴蒂,舔她的屄屄壁,舔她的屁股眼。 "嗯……嗯嗯……啊……好舒服……你舌头好厉害……"她的嘴巴含着我的鸡巴,声音含糊不清的。 我们就这样互相舔着。 她的屄屄流水,我的鸡巴流水。 她的淫水滴在我脸上,我的口水滴在她屄屄里。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先受不了了。 "不行了……不行了……"她松开我的鸡巴,翻过身,仰躺着,屄屄大开着,淫水往外溢,"前面……先弄前面……后面等会儿……" 我爬到她上面。 正常体位。 我捏着鸡巴,对准她的屄屄口。 "噗。"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又响又浪,咪咪甩来甩去,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好深……好舒服……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我没动。 就插在里面,让她感受。 她的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屄屄壁像一只贪婪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嗯……好满……好舒服……"她的眼睛闭着,脸上全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动吧……可以动了……" 我开始动。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 我的腰慢慢地动着,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声音。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咪咪在蕾丝里面甩来甩去,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 "快点……再快点……"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屄迎上来,"前面……前面好舒服……别停……"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床在晃。 床头柜在晃。 台灯在晃。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出来,溅在我的肚子上,"啊——!!!" 她高潮了。 屄屄一张一合,屄屄壁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把我的精液往里吸。 但我没射。 我拔出来。 "啵。" 屄屄口张开,淫水往外溢。 "换个姿势。"我的声音很低。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但嘴角是翘的。 "骑上来。" 她笑了。 她翻过身,骑在我身上,咪咪对着我的脸,屄屄对着我的鸡巴。 她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屄屄口,慢慢地坐下来。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仰着头,咪咪挺着,屄屄把我的鸡巴全部吞了进去,"好深……这个姿势……好深……" 她开始动。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她的咪咪在我眼前甩来甩去,屄屄一张一合地套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我的肚子上。 "嗯……嗯嗯……好舒服……自己动……好舒服……"她的手撑在我胸口,腰疯狂地扭着,"前面……前面好舒服……你看……你看我的屄屄……被你的鸡巴撑得好大……" 我低头看。 她的屄屄确实被我的鸡巴撑得圆圆的,粉红色的屄屄壁翻在外面,一张一合,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好紧……"我咬着牙,"高姐……你屄屄好紧……" "因为……因为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紧……"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屄屄越夹越紧,"别的男人……都没你厉害……只有你……能把我肏成这样……" 她骑了十分钟。 又高潮了一次。 屄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我的胸口。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咪咪贴着我的胸口,屄屄还插在里面,一缩一缩的。 "后面……"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带着一种试探,"后面……可以了吗?"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汗,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咪咪上全是口水。 "前面舒服了?"我问。 她用力点头。 "舒服了……前面好舒服……两次了……都是你给的……" 我笑了。 "那——翻过来。"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我拿起那瓶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上。 透明的液体在我手上亮晶晶的。 我把润滑剂涂在她的屁股眼上。 "嗯……"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屄屄口张开,淫水涌出来,"凉……好凉……" 我的手指伸进去。 "啊——!"她的叫声变了调,屄屄猛地一缩,"嗯……嗯嗯……别……慢慢来……" 我的手指在她屁股眼里慢慢地动着,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她的屄屄在下面流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滴在床单上。 "好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可以了……用鸡巴……"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屁股眼。 龟头碰到了屁股眼的边缘。 热的。 紧的。 "我进来了。"我的声音很低。 "嗯……"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进来……慢点……" 我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被枕头捂住了,但整个身体都在抖,"好大……好满……后面……后面也好舒服……" 我开始动。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后面也好深……"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她的咪咪在床单上甩来甩去,屄屄在下面流水,屁股眼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嘴。 "啊……啊……啊……前面也要……前面也要……"她的手伸到前面,摸自己的屄屄,"前面和后面……一起……啊……一起好舒服……" 我一只手捏着她的咪咪,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鸡巴在她屁股眼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 床快散架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要射了——!"我咬着牙。 "射在里面——!"她的屁股迎上来,屄屄和屁股眼同时一缩,"全都射在里面——!前面后面都要——!全都给我——!" "噗——!" 我的精液喷了出来。 热乎乎的,满满当当的,全部灌进了她的屁股眼里。 她的屁股眼猛地一缩,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屄屄口也一张一合,把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啊……啊……好烫……好多……"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谢谢你……谢谢你……前面后面……都给我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也在喘。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精液混在一起,淫水混在一起。 卧室里安静了。 只有我们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拔出来。 "啵。" 屁股眼张开,精液往外溢。 她翻过身,躺在床上,咪咪朝天,屄屄大开着,屁股眼也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看着我,笑了。 "高姐。"我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明天真的要走了?" 她点了点头。 "嗯。" "那——"我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以后想我了怎么办?" 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想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就看看屄屄里的精液。" "那是你留给我的。" "最后的礼物。" 我笑了。 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精液和汗水里,笑着笑着,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照在她屄屄里的精液上。 照在她屁股眼里的精液上。 照在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卧室里安静了。 只有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鸡巴慢慢地软下来。 高姐也躺在旁边,胸口一起一伏的。 床单上全是汗水和淫水,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那种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味道。 那瓶润滑剂——已经用了一半了。 瓶子倒在床头柜上,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流,顺着床头柜的边缘滴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高姐慢慢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屄屄红肿着,屄屄口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溢。屁股眼也是红肿的,精液从里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 "你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娇嗔,"是不是觉得我要走了,这样用力呢?" 我看着她。 她的屄屄确实红肿得厉害——屄屄唇被我肏得翻了出来,粉粉的,肿肿的,上面还有我齿痕。屁股眼也是——红红的,张着,精液从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我确实太猛了。 正常体位、骑乘、后入——三个姿势,每一个都是往死里肏。尤其是后面,我几乎是把整根鸡巴都怼进去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但我不好意思说。 我挠了挠头。 "那个……高姐……" "嗯?" "我……确实有点用力了。"我的声音很小。 高姐看着我,笑了。 那个笑里没有怪我的意思。 只有一种——被狠狠爱过之后的、满足的、懒洋洋的光。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你每次都这样。"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屄屄,手指碰到屄屄口的时候,轻轻地"嘶"了一声。 "疼吗?"我问。 "疼。"她老实地点了点头,但嘴角是翘的,"但是舒服。"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抹了抹,涂在咪咪上。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那种温柔的光,"你用力——说明你舍不得我。" 我的心突然堵了一下。 她说得对。 我确实舍不得。 所以才那么用力。 所以才把她前面后面都肏了个遍。 所以才把精液全部射在她身体里。 因为明天——她就走了。 八百公里。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高姐看我不说话,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 "行了,别一副愧疚的样子。"她的声音又软又命令,"我又没说不让你用力。" 她说着,慢慢地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她的腿在发抖。 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去洗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洗洗。"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听着水声,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我脑子里全是高姐的脸——她流泪的脸,她笑的脸,她被我肏得翻白眼的脸,她说"最后一次"的脸。 过了十分钟,高姐出来了。 她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很短,刚好盖到大腿根。咪咪被浴巾压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脸洗干净了,但嘴唇还是红红的——被我啃的。 她走到床边,看了看手机。 "才十点半。"她说。 "嗯。" "时间还早。"她把手机放下,看着我,眼睛里又亮了。 "那——"我坐起来,"干什么?"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翻了翻。 "等下去吃夜宵。"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红色的,很短,露背的那种,"我知道一家烧烤店,羊肉串特别好吃。" "吃完呢?" 她转过身,红色的裙子在她手里晃了晃。 "吃完——"她的嘴角翘起来,眼睛里全是那种期待的光,"我们去挑战大自然。" "大自然?"我挑了挑眉。 "嗯。"她点了点头,走到我面前,把裙子扔给我,"换上。" 我接过裙子,看了看。 红色的。 很短。 露背。 "这什么裙子?" "你管什么裙子。"她白了我一眼,"让你穿你就穿。" "我穿裙子?" "怎么?不行?"她的眼睛一瞪,"刚才在床上你不是挺行的吗?" 我笑了。 "行。" 我站起来,把裙子套上。 裙子很短,刚到大腿根。我的腿毛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看起来有点滑稽。 高姐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也太搞笑了——"她捂着肚子笑,"腿毛都露出来了——" "你让我穿的。" "我让你穿,没让你这么穿。"她笑着走过来,帮我把裙摆拉了拉,"行了,就这样吧,反正晚上也没人看。" 她自己也换了衣服。 红色的裙子换成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和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咪咪在吊带里面晃来晃去,屁股在短裤下面圆圆的,翘翘的。 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扎了个马尾辫。 "走吧。"她拿起车钥匙,冲我招了招手。 "去哪儿?" "先吃夜宵。"她推开门,"然后——挑战大自然。" "什么大自然?"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那种神秘的、兴奋的光。 "到了你就知道了。" 门关上了。 我们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调去的那个城市,旁边有一座山。" "嗯?" "那座山上——"她的嘴角翘起来,"有一片野地。" 她顿了顿。 "没人。" "没人?"我看着她。 "没人。"她重复了一遍,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所以——今晚——" 电梯到了一楼。 "叮。" 门开了。 她走出去,回头看我。 "今晚——我们去野地里。" "在大自然里。" "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火,烧在我心上。 我跟着她走出大楼。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 她的马尾辫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我的红色裙子在风里飘啊飘的。 车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我也坐进去。 车发动了。 车照亮了前方的路。 路的尽头——是夜色,是山风,是一片没有人的野地。 最后一战。 在床上,结束了。 但下一战—— 在大自然里。 才刚刚开始。 车停了。 是一个山坡下的空地,旁边有一条土路,路两边全是杂草和灌木。远处能看到山顶的轮廓,黑压压的,跟夜空连在一起。 四周没有灯。 没有人。 只有虫鸣声。 高姐熄了火,拔了钥匙。 "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兴奋。 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东西——手电筒。 不是普通的手电筒。 是那种激光手电。 黑色的金属外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前面的镜头发出一束刺眼的白光。 "咔。" 她按下开关。 "唰——!" 一道白色的光柱射出去,直直地打在前面的山坡上,把杂草和石头照得清清楚楚。光柱又细又亮,像一把刀,把黑暗切开了一条缝。 高姐举着手电筒,照了照我的脸。 "怎么样?"她的眼睛在光柱后面闪着光,嘴角翘着,"这是我新买的激光手电。" "两千流明。"她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得意,"照五百米没问题。" 我眯着眼,用手挡了一下。 "太刺眼了。"我的声音很大,"关小点!" "不行。"她把光柱往天上一打,白色的光柱直直地射向夜空,像一根擎天柱,"山上要照远一点,不然看不清路。" 她把手电筒调了一下,光柱变窄了一点,但还是很亮。 "走吧。"她把手电筒往腰上一别,开始往山坡上爬。 我跟在后面。 土路很陡,脚下全是碎石和干树叶,踩上去"咔嚓咔嚓"地响。高姐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柱在她前面晃来晃去,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的屁股在黑色紧身短裤下面一扭一扭的,每走一步,大腿上的肌肉就绷紧一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鸡巴在红色裙子下面又硬了。 爬了大概十分钟。 坡度越来越陡,路越来越窄。 高姐停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前面。 前面有两条路。 一条是主路,继续往上,通往山顶。 另一条是小路,往左边拐,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里。 高姐把手电筒照向那条小路。 光柱打在灌木丛上,叶子被照得绿油油的,但灌木丛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从这边走。"她说。 "哪边?" "这边。"她用手电筒指了指那条小路,"小路。" 我看了看那条小路。 很窄。 只能一个人走。 两边的灌木丛很密,枝条伸出来,像是要把人抓住。 "这条路通哪儿?"我问。 高姐回头看我,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的。 "通一个好地方。"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睛很亮。 "什么好地方?" 她没回答。 她转过身,弯腰钻进了灌木丛。 枝条划过她的肩膀,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马尾辫被枝条缠了一下,她用手拨开,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 灌木丛越来越密,枝条打在我脸上,痒痒的,疼疼的。红色的裙子被枝条勾住了,我用手扯了扯,才挣脱出来。 走了大概五分钟。 灌木丛突然没了。 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空地。 不大,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地上全是草,草很软,踩上去像踩在地毯上。空地的中间有一块大石头,石头很平,像一张床。 空地的四面全是树和灌木,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的。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这里。 高姐站在空地中间,关掉手电筒。 黑暗一下子涌过来,把我们包住了。 只有头顶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到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很软。 "这就是你说的大自然?"我的声音也很轻。 "嗯。"她的声音里全是那种兴奋的、颤抖的光,"没人。" "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没人会看到我们。"她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所以——"她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腰上,声音又轻又软,"在这里——""你想怎么肏我都行。"我的鸡巴在红色裙子下面硬得发疼。星空下。草地上。没有人。最后一战。在大自然里。开始了。 我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 红色的裙子。 短短的。 刚到大腿根。 腿毛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在月光下一根一根的,看起来滑稽极了。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高姐为什么非要让我穿裙子。 "高姐。"我忍不住问了,"你到底为什么让我穿这个?" 她站在我对面,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背心上。 "不是说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看你穿。"她笑了,那个笑在月光下很好看,"不行吗?" "可是——" "可是什么?"她歪着头看我,眼睛亮亮的,"这里又没人看见。"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捏住了背心上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啪。" 扣子解开了。 白色的吊带背心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我的呼吸停了。 她的咪咪——比在床上看到的更美。 没有内衣的束缚,咪咪自然地垂着,但很挺,尖尖的咪咪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咪咪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月亮本身,上面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月光下像一层银光。 她的腰很细,往下是圆润的屁股,屁股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紧紧地包在黑色的短裤里。 但她没停。 她的手伸到短裤的腰带上。 "嘶——" 拉链拉开了。 黑色的短裤顺着她的腿滑下来,掉在地上。 内裤也是黑色的。 但她把内裤也脱了。 内裤掉在短裤上面,堆成一小团。 然后—— 她站在那里。 全裸。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她的头发上,照在她的咪咪上,照在她的肚子上,照在她的屄屄上。 她的屄屄——跟在床上不一样。 在床上,屄屄是红肿的,张开的,里面还有精液。 但现在——月光下的屄屄,是干净的,粉嫩的,屄屄口微微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 但我知道那朵花里面——装着我的精液。 前面有。 后面也有。 她的咪咪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柔软的、银白色的光。 她的咪咪头是硬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她的屄屄口在轻轻地动——不是因为风,是因为她在想我。 她站在月光下,全裸,美得像一尊雕像。 不。 比雕像美。 因为雕像不会笑。 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柔,很慢,像月光一样。 "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得意,"好看吗?" 我说不出话。 我只是看着她。 看着月光下她的裸体——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曲线,每一个毛孔。 她的咪咪。 她的腰。 她的屁股。 她的大腿。 她的屄屄。 全部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 "今晚——"她慢慢地向我走过来,光着脚踩在草地上,脚印一个一个地印在软草上,"是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她走到我面前。 她的咪咪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屄屄贴着我的红色裙子。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不一样在哪儿?"我的声音很哑。 她的手伸到我裙子下面,摸到了我的鸡巴。 已经硬得不行了。 "不一样在——"她的手指在我的鸡巴上画了个圈,"这里没有床。" "没有床单。" "没有天花板。" "没有墙壁。" 她退后一步,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天空。 月亮很大,很圆,很亮。星星很多,很密,很闪。"只有天。"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宣誓,"只有地。""只有你。""只有我。"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月光。"所以今晚——你想怎么肏我都行。""站着肏。""躺着肏。""趴在石头上肏。""让我趴在地上肏。" "你想让我穿着你的红裙子被你肏——"她的嘴角翘起来,"也行。" "反正——" 她的手捏住我的鸡巴,从裙子下面拉出来。鸡巴弹出来,硬硬的,直直地指着月亮。"反正没人看。"她笑了。 那个笑里有月光,有星星,有草地,有风。还有一种——在办公室里没有的、在床上也没有的、只有在大自然里才有的——自由。我低头看着她。她全裸地站在月光下,咪咪挺着,屄屄对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我穿着红色的裙子,鸡巴硬着,站在她面前。风吹过来。草在摇。树在响。虫在叫。但我们谁都没动。我们就那样站着。看着对方。在月光下。在星空下。在没有人的大自然里。最后一战。要开始了。 她跪在我面前。 月光下,她的咪咪垂着,嘴巴含着我的鸡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卖力。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飞快地转,嘴唇裹着鸡巴一上一下地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蛋蛋,轻轻地揉。 "滋……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空地上清清楚楚。 她比以前更激烈了。 以前她含我的时候,是温柔的,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但现在—— 她是疯狂的。 她的嘴巴大开着,鸡巴整根没入,喉咙深处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龟头。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投入了。 "唔……唔唔……" 她的鼻子里发出声音,屄屄在草地上流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把身下的草都浸湿了。 我低头看她。 她全裸地跪在草地上,咪咪垂着,嘴巴含着我的鸡巴,屄屄大开着,淫水往外流。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银子一样。 "高姐——"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没理我。 她更用力了。 嘴巴一上一下,快得像打桩机。喉咙深处"咕叽咕叽"地响,口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咪咪上,滴在草地上。 "我要射了——" 她没松口。 她反而更用力了。 喉咙一缩。 "噗——!" 我的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喉咙一吞一吞的,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一点都没浪费。 然后她松开嘴巴。 嘴巴离开我的鸡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 嘴角有精液,下巴有口水,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的光。 她笑了。 "该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 然后她躺下了。 她躺在草地上,四肢张开,咪咪朝天,屄屄对着天空。 月光照在她的屄屄上——粉色的,嫩嫩的,屄屄口微微张着,淫水从里面往外溢,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闭着眼睛。 嘴角翘着。 像一份礼物。 像一朵花。 像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我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她的屄屄。 "嗯……"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屄屄口张开得更大了,"嗯……好舒服……" 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屄屄里,舔她的屄屄壁,舔她的G点,舔她的 clit。她的屄屄壁是热的,滑的,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舌头。 "嗯……嗯嗯……啊……好舒服……别停……" 我的手指也没闲着。 一根手指伸进她的屄屄,另一根手指摸她的屁股眼。 "啊……嗯嗯……前面后面……一起……好舒服……" 我舔了五分钟。 她叫了五分钟。 淫水流了一地。 就在这个时候—— "滴答。" 一滴凉凉的东西落在我的背上。 我愣了一下。 "滴答。" 又一滴。 落在她的咪咪上。 我抬头看天。 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聚过来了,月亮被遮住了一半。天变暗了。 然后—— 雨来了。 不是大雨。 是那种细细的、密密的、软软的小雨。 雨丝落在草地上,落在她的咪咪上,落在我的背上,落在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凉凉的。 但很舒服。 我停下来,抬起头。 "高姐,下雨了。"我的声音有点慌,"我们回去吧。" 她没动。 她还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咪咪上全是雨水,屄屄口还张着。 "高姐?" 她摇了摇头。 很轻。 但很坚定。 "不回去。"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可是下雨了——" "下雨了又怎样?"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雨水落在她的睫毛上,亮晶晶的,像眼泪。 但她在笑。 "下雨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光,"才好。" "才好?" "嗯。"她点了点头,伸出手,拉住我的衣领,把我拉下来。 我的脸贴在她的咪咪上。 雨水打在她的咪咪上,凉凉的,但咪咪是热的。 "下雨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被雨声盖住了一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就没人会来了。" "连鬼都不会来。"她的屄屄迎上来,贴着我的鸡巴。"所以——"她的手捏住我的鸡巴,对准她的屄屄口。"别停。"雨越下越大了。雨丝落在我们身上,落在草地上,落在那块大石头上。但我们谁都没动。我俯下身。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屄屄。舌头伸进去。"嗯……嗯嗯……啊……" 她的叫声混在雨声里,像一首歌。雨打在她的咪咪上。我舔她的咪咪。雨打在她的肚子上。我亲她的肚子。雨打在她的屄屄上。我的舌头在她的屄屄里转。 雨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进草地里,流进泥土里。"嗯……嗯嗯……下雨了……好舒服……屄屄好凉……舌头好热……好舒服……"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屄迎上来。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没插进去。她说了——先伺候她。所以我就伺候她。 用舌头。用手指。用嘴唇。用牙齿。雨一直下。 她一直叫。我一直舔。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啊——!!!" 她的叫声盖过了雨声。 屄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我脸上,混着雨水,又凉又热。 她的身体在草地上弓起来,咪咪挺着,屄屄大开着,整个人像一条被雨打湿的鱼。 然后她软了。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雨水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翘着。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该你了。" 我爬到她上面。鸡巴对准屄屄口。雨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流进她的屄屄里。"噗嗤。"整根没入。"啊——!"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我,雨水打在她的眼睛里,但她在笑,"好凉……好深……好舒服……"我开始动。雨打在我的背上。风吹过草地。我们在雨里。在大自然里。在没有人的空地上。最后一战。还在继续。 雨水越下越大了。 不是那种细细的雨丝了,是真正的雨,一颗一颗的,砸在草地上,砸在我们身上,砸在那块大石头上。 "啪嗒、啪嗒、啪嗒——" 雨打在我的背上,凉凉的,但我的身体是热的。 我俯下身,紧紧地抱着她。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我的鸡巴插在她的屄屄里,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她的手臂缠着我的脖子,腿缠着我的腰,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 雨水从我们的身体上往下流,在草地上汇成一条小溪。 "嗯……嗯嗯……好舒服……别出来……别出来……"她的声音被雨声盖住了一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没出来。 我就插在里面,抱着她,在草地上翻滚。 "咕噜——" 我们滚了一圈。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雨水打在她的咪咪上,咪咪被压扁了,淫水从屄屄里往外溢,混着雨水,在草地上流。 "换个姿势——"她的声音又软又急。 我拔出来。 "啵。" 屄屄口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溢。 她翻过身,趴在草地上,屁股翘起来。 我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被雨声吞了一半,但还是很响,"好深……雨打在屁股上……好凉……鸡巴好热……好舒服……" 雨打在她的屁股上,一颗一颗的,溅起小小的水花。她的屁股被雨打得红红的,但屄屄里面是热的,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 我开始动。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别停……雨里……好舒服……" 我的腰动着,雨水顺着我的背往下流,流进她的屄屄里。屄屄里的淫水被雨水冲淡了,但又被我的鸡巴搅出新的淫水。 "啪!啪!啪!" 我的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雨水溅起来,打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的咪咪在草地上甩来甩去,咪咪头被雨打得硬硬的,粉粉的。 "啊……啊……要到了……雨里……要到了……"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出来,溅在草地上。 "啊——!!!" 她高潮了。 在雨里。 在草地上。 在没有人的空地上。 我没停。 我继续动。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把我拉下来。 "抱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抱着我肏。"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手臂搂着她的腰。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屄迎上来。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泥地里打滚。 "咕噜——" 又滚了一圈。 她在上面了。 她骑在我身上,咪咪对着天空,雨水打在她的咪咪上,咪咪上全是水珠,亮晶晶的。 "驾——"她的声音带着笑,但屄屄在我鸡巴上一上一下地套着,"驾——快点——" 我的手捏着她的咪咪,揉着,捏着。 雨水顺着她的咪咪往下流,流过咪咪头,流进我的嘴里。 咸的。 甜的。 是她的味道。 "嗯……嗯嗯……好舒服……雨里骑马……好舒服……"她的腰疯狂地扭着,屄屄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咕叽咕叽"地响。 她骑了五分钟。 又高潮了。 屄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我脸上。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咪咪贴着我的胸口,屄屄还插在里面,一缩一缩的。 "翻过来——"她的声音很小,"我要后面。" 我翻过身,她趴在我身上,背对着我,屁股对着我的脸。 她的屄屄在我脸前面,屁股眼在我鸡巴前面。 "先舔屄屄——"她的声音又命令又撒娇。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屄屄。 雨水流进屄屄里,凉凉的,但屄屄壁是热的。我的舌头在屄屄里转,舔她的 clit,舔她的屄屄口。 "嗯……嗯嗯……好舒服……舌头好热……雨好凉……好舒服……" 我舔了三分钟。 她受不了了。 "鸡巴——后面——给我后面——" 我把鸡巴从她屄屄里拔出来,对准她的屁股眼。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在雨里回荡,被风吹散了,"好满……后面好满……雨打在背上……好舒服……肏我……用力肏我……" 我开始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屄屄在下面流水,淫水混着雨水,在泥地里流成一条小河。 "啪!啪!啪!" 我的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雨水溅起来。 她的咪咪在草地上甩,甩得全是泥。 "啊……啊……啊……最后一次……后面最后一次……全都给我……射在里面……全都……"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 "噗——!" 精液喷了出来。 全部灌进她的屁股眼里。 她的屁股眼猛地一缩,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啊……啊……好烫……好多……谢谢……谢谢你……" 她软了。 趴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也软了。 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雨还在下。 风还在吹。 我们躺在泥地里,浑身都是泥,浑身都是水,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 她翻过身,看着我。 雨水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抱我。"她的声音很轻。 我把她抱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躺在泥地里,听着雨声,听着风声,听着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咚。" 一样快。 过了好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她开口了。 "明天我走了。"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盖住了一半。 "嗯。" "你会想我吗?"我没说话。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她笑了。 "不说话就是会想。"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那就够了。"雨慢慢地小了。风慢慢地停了。云慢慢地散了。月亮又露出来了。月光照在我们身上——两个浑身是泥的人,抱在一起,躺在草地上。她的屄屄里有我的精液。她的屁股眼里有我的精液。她的咪咪上有雨水和口水。她的脸上有泥和笑。最后一战。结束了。但她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永远不会结束。 雨停了。 我们躺在泥地里,浑身都是泥。 我的红色裙子上全是泥巴,粘在腿上,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高姐更惨——她本来就全裸,现在全身都糊了一层泥,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屄屄上,到处都是。 她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大声,很开心,像个小孩子。 "哈哈哈——你看你——红色裙子变泥巴裙了——"她指着我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 红色的裙子上糊满了泥,跟周围的草地混在一起,要不是裙摆还在飘,根本看不出我穿了衣服。 "你也好不到哪去。"我说。 "我当然好不到哪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裸的、糊满泥的身体,但她一点都不在意,"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在泥巴里面打滚的。" "小时候?" "嗯。"她的眼睛里全是回忆的光,"我老家在农村,小时候下雨天就跟村里的小孩在泥地里打滚,打到天黑才回家,被我妈追着打。" 她说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结果越抹越花,整张脸都是泥,只剩两只眼睛和一口白牙。 "哈哈哈哈——"她自己都笑了。 我也笑了。 两个浑身是泥的人,坐在草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笑完了,她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衣服。 白色的吊带背心,全是泥。 黑色的短裤,全是泥。 我的红色裙子,全是泥。 她的内裤,全是泥。 她用脚踢了踢那堆衣服,像踢垃圾一样。 "不要了。"她说得很干脆。 "啊?" "都不要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走吧,下山。" "下山?"我看了看四周,"就这样?" "就这样。" 我看了看她。 全裸。 浑身是泥。 咪咪上糊着泥,屄屄上糊着泥,屁股上糊着泥。 头发也是湿的,黏在脸上,泥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高姐。"我忍不住问了,"就这样赤身裸体下山?" 她转过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嘴角翘着。 点了点头。 "嗯。" "就这样。" "赤身裸体。" "反正——"她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刚露出来的月亮,"没人。" 她说得对。 没人。 这座山上,这条路上,这个时间——没人。 连鬼都没有。 只有月亮。 只有星星。 只有风。 只有我们两个浑身是泥的、赤身裸体的人。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全是泥,滑滑的,但很热。 "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站起来。 她也站起来。 两个全裸的人,手拉着手,踩着泥泞的草地,往山下走。 月光照在我们身上。 她的屁股在月光下一扭一扭的,上面全是泥,但还是很翘,很圆。 我的鸡巴在红色泥巴裙子下面晃来晃去,软了,但还是能看出形状。 脚踩在泥地上,"噗嗤噗嗤"地响。 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我们赤裸的、沾满泥的身体上。 她的咪咪被风吹得晃了晃,上面的泥干了一点,裂开了小口子,露出里面白白的皮肤。"冷吗?"我问。她摇了摇头。 "不冷。"她的声音很轻,"跟你在一起,不冷。"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浑身是泥,手拉着手,走下山。没有衣服。没有鞋子。没有包。什么都没有。只有彼此。只有月光。只有这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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