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淫鉴录】(2上)作者:Co..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7 10:33 已读37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妻淫鉴录】(2上)

作者:Co..
字数:38278

  标签:前列腺射精/阉割/虐阳 女S/女性支配/男性凌辱/绿奴/NTRS 毁灭高潮/寸尺/阳具崇拜/羞辱/早泄 子宫脱垂/虐乳 淫妻/夫妻奴/绿主/精神支配 贞操锁/玄幻/古风/仙妻丝袜/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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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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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宿敌篇•死敌化作绿主仆,虎妖淫窟媚魂潮

  南宫煜,飞剑门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他手中的绝影剑一旦出鞘,必饮血,敌人往往连一息都无法存活。当年我尚未成亲,在宗门试炼时曾与他相遇。数次交手不分胜负,最终我设下一计,引他进入一处九阶妖兽巢穴。我以为他必死无疑,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遇见他,而且还活着!

  我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他依旧是记忆中那张邪魅的面孔,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眼眸深邃如潭,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心机。

  "林兄,在想什么呢?是在惊讶我没死吗?"南宫煜漫不经心地踱步而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我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玲珑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一双玉臂缠上我的脖子。

  "相公,怎么了?这位公子是谁呀?"她刻意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在我耳畔。

  "娘子…此人是我生死大敌…"我咬牙低语,"当年我与他斗了多次,最后一次我将他引入九阶妖兽的地盘,本以为他必死无疑…"

  "哦?"玲珑挑了挑眉,"这么说来,你很怕他咯?"

  "娘子,你快走!"我急声道。"

  玲珑却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并未有任何动作。

  眼看南宫煜一步步逼近,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猛地转身一把推开玲珑,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娘子,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走吧,我多年被你禁锢元力,如今未必是他对手。你…你待会快走,我来断后!"

  "哦?"南宫煜低沉的嗓音在我背后响起,吓得我浑身寒毛直竖,"林兄在说什么?"

  我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回头一看,南宫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不足一尺的地方,那双幽深的桃眸里噙着危险的笑意。

  再看玲珑,她依旧保持着那份慵懒的姿态,红唇微勾,丝毫没有因我的举动而恼怒。

  "噗嗤—"玲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相公啊相公,你可真是可爱极了。像是要生死离别一样,真是笑死奴家了。"

  她轻盈地从我怀里挣脱,玉臂攀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吹一口气:"相公放心,南宫公子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说完,她转身面对南宫煜,盈盈一拜:"南宫公子,可还认得奴家?"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我脑海炸开。玲珑与他相识?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丝毫不知情?

  "玲珑姑娘,"南宫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还是这般调皮,当初不辞而别,可是让在下好生思念啊。"

  "讨厌~"玲珑撒娇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明明是公子你把奴家丢在客栈,自个儿跑去历练,奴家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些时日呢。"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我喃喃自语,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不止是认识哦,"玲珑转过身,贴在我耳边低语,"早在你遇见奴家之前,奴家就已经是南宫公子的人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认知开始崩塌。玲珑与南宫煜的关系…

  霎时间,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头翻涌。先是震惊,而后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玲珑,这个被我视若珍宝的妻子,原来早在与我相识前就已是他人胯下玩物,而且对象还是我多年的仇敌!

  "烂逼,娘子的烂逼...我好喜欢..."我喃喃自语,下身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玲珑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变化,红唇凑近我的耳垂,吐气如兰:"贱狗,你的废物小鸡巴又硬了吧?"

  我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是的,我硬了,仅仅是想象玲珑被南宫煜压在身下的画面,我那短小阳具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不知道,"玲珑继续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南宫公子不仅人长得俊,就连那话儿也格外雄伟。每次都能把奴家肏得欲仙欲死,常常被干得翻白眼,连尿都喷出来了呢…"

  这露骨的话语宛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内心的欲火。我再也抑制不住,下体竟硬得发疼。

  "好一对恩爱夫妻!"

  南宫煜的冷哼声将我从绮丽的幻想中惊醒。他面色阴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兄是当我是空气不成?还是故意在我眼前上演这出活春宫?"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绝影剑,剑鞘上泛着森冷的寒光:"上次一别,苏姑娘尚且单身。没想到如今再见,竟已嫁作他人妇。"

  "今日之事,乃是我与林兄之间的私人恩怨。"南宫煜的手指收紧了剑鞘,"想必苏姑娘不会阻拦在下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我下意识地往玲珑身边靠了靠,却又不敢真的挡住她的身影,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难测的美人。

  "南宫公子何必动怒,"玲珑不疾不徐地向前迈出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奴家不过是和相公开个玩笑罢了。

  "哦?玩笑?"

  南宫煜眸光一冷,手腕翻转间,寒光乍现。绝影剑破空而出,剑尖直指玲珑咽喉,森森剑气令人胆寒。

  "苏姑娘,在下与你也算有些因果牵扯,"南宫煜声音低沉,"我不想对你做出辣手摧花之事,你最好退下。我这剑既出,今日必要见血而归。"

  玲珑非但没有畏惧,反倒浅浅一笑,玉指轻抬,以双手夹住那锋利剑尖,缓缓引导着剑刃下滑。剑锋划过她的肩膀,割裂了那件薄纱长裙。

  "撕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栈内格外清晰。玲珑的衣物顺着香肩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肌肤。美背的曲线一览无遗,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南宫煜眯起双眼,任由剑刃继续下滑,直到那绣着"奴"字的丰盈玉乳展露在眼前。剑尖在那红肿的乳晕旁轻点,惹得玲珑嘤咛一声。

  "你到底要作甚?"南宫煜沉声问道,目光却无法从那刺眼的"奴"字上移开。

  "林轩!"南宫煜猛然开口,剑指我道,"你身为七尺男儿,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刚要张口反驳,玲珑却厉声喝止:"闭嘴!"

  "呵呵,"南宫煜冷笑一声,"看来林兄还真是怕老婆啊。你也算是号人物,竟沦落到唯女子之命是从的地步。"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南宫煜凌厉的目光,内心却涌起一种异样的兴奋。此刻的玲珑,衣衫半褪,玉体横陈,那刺着"奴"字的丰乳在剑光下若隐若现,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南宫煜也确实受此影响。只见他那锦袍下的身躯微微颤动,分明已经有了反应。他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逐渐染上红晕,原本清明的桃花眸此刻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情欲。

  一股奇异的气息从他体内散逸而出,那元力竟是罕见的桃红色,萦绕在他周身,衬得他更加邪魅动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香气,若有若无,勾人心魄。

  玲珑轻轻吸了一口气,柳眉微蹙:"这气味…怎会是'媚魂香'?!"

  玲珑心中暗暗惊奇:'"这特殊香气,令她神魂颠倒。他怎么会这个功法?"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她决定再进一步试探。玲珑轻咬下唇,故意用那对傲人的双乳夹住剑身。

  剑刃在她深深的乳沟中进进出出,冰凉的触感让那片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皮肤推进摩擦,剑身轻微地刮过她那已然挺立的红樱。

  "公子,你要小心啊,"玲珑媚眼如丝,声音甜美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奴家这对勾人的物件,可全在你剑下呢。若是不小心..."

  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摇晃着上身,使得那对玉乳在剑上来回摩擦。剑刃反射的冷光在她胸前跳动,将那片风光衬托得更加诱人。

  南宫煜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握剑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唾沫,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渴。

  见时机差不多,玲珑缓缓跪下,红唇轻启,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剑身。一缕银丝从她嘴角垂下,在剑面上拉出一条湿润的痕迹。

  同时,她刻意用那挺立的乳珠去磨蹭剑身。她抬起水波潋滟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南宫煜,观察着他的反应。

  "啊..."南宫煜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低吟,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体内的元力愈发紊乱,桃红色的气息缭绕得更加强烈,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玲珑看着南宫煜失控的模样,心中已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原来如此,"她暗忖,"我没有猜错。只是看他现在的状态,应该还未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奇怪,当年初次见面时,他身上丝毫没有这种气息,莫非此事与夫君和他的恩怨有关?"

  她皱眉回首,朝我投来一瞥,随即莞尔一笑:"夫君,看仔细了。"

  不等我回应,玲珑已快步上前,双膝跪在南宫煜胯下。她纤纤玉指灵巧地解开南宫煜的裤带,一条尺寸粗大的肉龙瞬间弹了出来,差点抽在她脸上。

  玲珑深吸一口气,将那勃起的阳具凑近鼻端,深深吸入那混合着雄性荷尔蒙与淡淡尿骚味的气息。

  "唔…不行了…"玲珑的身子微微发颤,"这淫术的香气加上男人的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呜呜…奴家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龟头上残留的浊迹:"莫非这些日子,公子都是靠着双手解决的?"

  南宫煜被她这样一弄,浑身颤栗,本就勃起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玲珑抬头望向我,那根狰狞的阳具刚好盖住她的琼鼻,樱唇轻启:"夫君,你看…啊…你仇人的鸡巴就在奴家嘴边呢。你…还不快跪下来!这可是…我们的又一位绿主啊!"

  我愣在原地,脑海中思绪万千。玲珑这是要把我的仇敌也拉入我们的游戏中吗?可他是南宫煜啊,是那个曾经几次要置我于死地男人…

  然而,当看到玲珑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承托着仇敌的阳具时,我体内那股奴性又被激发出来。管他是谁呢,只要是玲珑想要的,我都应当无条件服从。

  "是…贱狗遵命…"我机械地回应着,缓缓跪倒在地。

  南宫煜脑中一片混沌,眼前的景象如同蒙了一层薄雾。他使劲眨了眨眼,试图理清思路:"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林轩怎么会跪在这里?"

  他猛地甩头,怀疑自己陷入了某种幻境。飞剑门弟子向来讲究心志坚定,遇到这种情况,自然要施法破除。

  "固神破虚!"

  南宫煜迅速掐诀,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翻飞,很快凝出一柄小巧的剑形法印。这柄法印晶莹剔透,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他毫不犹豫地将法印朝自己眉心刺去。

  "破!"

  一声低喝,法印没入颅骨,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南宫煜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疼痛过后,他的神智确实清醒了许多。然而眼前的情景依然如故——我仍跪在地上,而他的阳具正被玲珑舔舐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津液。

  "你...你们..."南宫煜松开掐诀的手指,一脸警惕,"这是什么诡计?"

  "呀,公子这是怎么了?"玲珑停下动作,歪着头看向他,"奴家不过是想让公子舒服罢了。"说着,她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拨弄。

  片刻后,她又将肉棒吐出,银丝从中断开。"奴家的夫君或许与公子有些误会,但奴家希望公子能看在奴家的面子上,就此揭过,好吗?"

  "算了?算了?"南宫煜冷笑一声,伸手掐住玲珑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以为这种拙劣的美人计对我有用?"

  "哎呀,公子好生粗暴呢,"玲珑佯装痛苦,眉头轻蹙,"奴家的下巴都要被你捏碎了。"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适些,然后神秘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公子修炼的应该是《大欲秘典》吧?"

  南宫煜闻言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地加大力道:"你怎会知晓此术?"

  "呵呵,"玲珑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据奴家所知,这门淫术共分九层。练至大成,可达到以淫通神,以性撑天,与天地同寿的境界。"

  玲珑的话引起了我的疑惑。我保持着跪姿,不解地抬头问道:"娘子,《大欲秘典》是何等功法?"

  玲珑闻言,缓缓转头看向我,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她松开南宫煜的阳具,那根巨物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相传很久以前,有一位女修,修为通天彻地。"玲珑的声音带着几分缥缈,好似在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她的道侣身患道伤,命悬一线。为此,她不惜逆天改命,创下了这淫术。"

  南宫煜安静地听着,眉头逐渐舒展,手上的力道也减轻了些许。

  "她逆转自身阴阳经脉,以性为媒介,以己身为道,损耗自身本源和阳寿,为道侣修补道伤续命。"玲珑轻叹一声,"她的夫君因此重获新生,而她却日渐枯槁,转瞬之间便从倾城美人变成了佝偻老妪。"

  说到这里,玲珑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目光飘向远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来呢?"南宫煜竟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语气,被这个凄美的故事吸引。

  "后来啊…"玲珑的眸子越发空洞,像是穿越了时空,"那个男人痊愈之后,很快就背叛了她,另寻新欢,娶了更为年轻的女子为妻。"

  "哦?这与你方才所说不符。"南宫煜皱眉反驳,"《大欲秘典》分明是以男女阴阳交泰为基础,如何会变成单方面亏损元气的功法?"

  玲珑嘴角微微上扬:"公子慧眼如炬。此功法既能续命,自然也有反转之法。只要将运转周天逆转三大周天,再以极阴之力彻底吞噬自身元气..."

  "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南宫煜惊愕道。

  "正是如此。"玲珑的声音冷了几分,"孤阴不长,所以修行此法的女子只需从外界摄取阳气入体,便可延续生机。而她的丈夫,自然成为了这门功法的第一个受益者。"

  讲到这里,玲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我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总觉得刚才那一刻,她的灵魂穿越了千年时光,与某位古人共鸣。

  "娘子你..."我欲言又止,总觉得她方才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差错。

  玲珑回过神来,看了看我担忧的神色,又瞥了眼南宫煜那根依旧挺立的阳物,轻笑道:"看来奴家的故事引起二位的兴趣呢。"

  她重新握住南宫煜的肉茎,感受着它在掌心中的温度:"公子,咱们还是继续方才的乐事吧?"

  南宫煜没有反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玲珑,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知此术?"

  南宫煜即使下体胀痛难耐,仍保持着应有的警觉。那根傲人的阳具在他胯间昂首挺立,青筋毕露,龟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玲珑掩唇轻笑:"呵呵,小女子平日最爱读书,自然是书中所得。"她靠近南宫煜,纤纤玉指在他胸膛上游走,"况且,公子刚才身上散发的那股催情香气,奴家可是闻得一清二楚呢。"

  她故意抬起玉腿,勾动裙裾下的亵裤,露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奴家的骚逼,早就湿透了呢。"

  南宫煜倒吸一口冷气,玲珑的气息中竟也带着同样的香气,这让他的欲火燃烧,理智逐渐消散。

  玲珑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修炼这等功法,淫毒的煎熬可不好受吧?公子应该才修到第四层吧?没有女人的阴气滋润压制毒素,独阳不生,单靠自渎根本压制不了这股淫毒。若不是今日遇上奴家,只怕不出三日,公子便会气血逆冲,浑身血气蒸发,冲体暴毙呢。"

  "你怎知如此详细?"南宫煜惊讶地问,他从未对外人透露过修炼进程。

  "公子无需追问,"玲珑退后一步,整理了下衣衫,"我只需公子答应一件事,你与我夫君的仇恨,就此一笔勾销可好?"

  南宫煜思索片刻,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玲珑挑眉问道。

  "陪我去一处秘境传承。"南宫煜正色道。

  "南宫煜!"我终于忍不住出声,"你当我不存在吗?若不是玲珑阻拦,我宁可战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呵呵…"玲珑冷笑着朝我走来,那双精致的绣花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我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她一声呵斥钉在原地:"把裤子脱了!"

  我不敢违抗,连忙解开腰带,褪下长裤,露出那根可怜兮兮的短小阳物。

  "你最近很不听话啊…"玲珑抬脚,高跟鞋精准地踩在我勃起的小肉茎上,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没有…"我刚想解释,脸颊上便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娘子…"我竟在这种责罚中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瞧你那副贱样子!"玲珑厌恶地说道,高跟鞋碾压着我的龟头,然后横向一脚踹向我的睾丸。

  "唔!"剧痛传来,我却感到下体更加兴奋,马眼不断地流出淫液。

  "才一天没给你的小鸡巴戴上锁,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是吗?"玲珑一边说着,鞋尖又一次重重踢在我的囊袋上,痛得我双腿发软,却不敢躲开。

  玲珑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我的睾丸,痛感与快感交织,让我欲仙欲死。

  "你也不看看,就你这根又小又软、阳痿早泄的废物鸡巴,还好意思说什么战死?"玲珑冷笑着,对我比出中指,"你也配?"

  她猛地揪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在地上爬行,直到我跪在南宫煜胯下。她一手握住南宫煜那根巨大的阳具,另一只脚仍死死踩着我的肉茎。

  "抓都抓不住…"玲珑费力地想要完全握住南宫煜的肉棒,却故意让它从手中滑出,"这样的大鸡巴,才有资格肏烂奴家的骚逼。"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南宫煜的龟头,同时用鞋跟碾磨我的睾丸:"贱狗,看清楚了没有?我,苏玲珑玲。只配被这样的雄性大人肏,被绿主爸爸彻底征服。"

  她抬起俏脸,满脸陶醉地看着南宫煜:"主人的大鸡巴真是太美味了…奴家要多吃几口…"

  "而你这个小鸡巴贱狗,"玲珑朝我竖起中指,"就老老实实地看着我和绿主爸爸做爱,这才是你的福分。现在,他不再是你的仇人,而是我们的绿主,懂了吗?"

  说完,她又狠狠地踩在我的睾丸上。那种剧烈的痛感让我喘着粗气,但我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淫液。

  "娘子说得对…"我艰难地承认,"不管是谁,只要是大鸡巴的男人,只要娘子喜欢,我都会眼睁睁看着发骚的娘子用她的烂逼去伺候。"

  我朝着二人磕头,卑微如尘埃:"求绿主大人享用贱狗的妻子,贱狗会在一旁好好伺候主人们的。"

  玲珑满意地笑了,她的鞋跟时轻时重地戳弄着我的马眼:"乖狗狗,这才对嘛。你这根没用的小鸡巴,就该好好受罚。"

  南宫煜怔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与他在擂台上针锋相对的林轩,如今会说出如此下贱的话来。

  "林兄…属有此等雅好,实在出乎在下意料。"南宫煜轻捋发丝,神色古怪,"今日一见,方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玲珑咯咯娇笑,用鞋跟轻轻刮擦着我已经充血的马眼:"公子有所不知,他还算收敛了呢。平日里戴着那个贞操锁,更是贱得不行。"

  "哦?贞操锁?"南宫煜来了兴致,"我倒是有一物,不知是否与你所说相同。"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枚精致的戒指出现在他手指上。随着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金属制品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是一个做工精细的金属环,上面连着一个凹形的铁罩,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男性生殖器设计的束缚装置。铁罩内部光滑如镜,外部却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泛着寒光。

  玲珑接过那物件,在手中细细把玩,忍不住笑出声来:"咯咯咯,公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此物全靠林兄呢。"南宫煜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当年你费尽心思想把我引进的那个妖洞,我这功法和这件宝物,都是从里面得到的。"

  我沉默不语,只是注视着玲珑手中的贞操锁。那东西看起来实在残酷,尤其是那个凹形的设计,简直是专门用来让男性的阳物完全消失的存在。

  "小鸡巴相公,"玲珑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奴家这就给你戴上好不好?这样一来,你那可怜的小玩意儿就再也不用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她将那金属环套在我的阴茎根部,然后缓缓扣上凹形的罩子。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我的肉茎被压的锁入体内,从外看去整个就是冰冷的铁盒。

  "以后啊,你就再也没有鸡巴了。"玲珑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极小的距离,"以前你只有这么一点点,现在干脆就没有了,是不是更开心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那里只剩下一个金属盒子,连一点凸起都没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从心底升起,我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淫液,却被锁具阻挡,只能沿着金属缝隙缓缓流淌。

  "这贱狗被锁上就更骚了。"玲珑笑着对南宫煜说,"你看,都馋得流水了呢。"

  我羞愧难当,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在这个仇敌面前暴露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愉悦。

  "既如此,那在下可要好好疼爱林兄夫人一番了。"

  南宫煜说着,从背后搂住玲珑,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玲珑顺势将双腿分开,搭在南宫煜的腰侧。那根炙热的阳具正好嵌入她的大腿根部,紧贴着那片湿润的密地,开始缓慢地摩擦起来。

  南宫煜粗糙的手掌揉搓着玲珑饱满的乳房,时不时用指尖拨弄那两点突起。随着他的动作,玲珑胸前的"奴"字随之起伏,显得异常醒目。他的一只手探到前方,揪住那颗充血的乳珠,轻轻拉扯。

  "啊…公子…揉得奴家好舒服…"玲珑仰起头,樱唇微启,呼吸渐促,"奶头好痒…想要公子用力捏…"

  南宫煜的阳具在她湿润的肉缝间来回摩擦,那里的汁水已经泛滥成灾,使得他的肉茎在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玲珑的阴唇像两片蝴蝶翅膀般包裹着粗大的肉龙。

  "苏姑娘较之前更放浪了,"南宫煜一边挺跨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你胸前的'奴'字是何来历?"

  "啊…那是…那是奴家另一位野爹烙上去的…"玲珑娇喘连连…"

  南宫煜闻言,用力扯了一下她的乳头:"你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了?几十个?还是几百个?"

  "呜…奴家忘记了…"玲珑眯着眼睛,一副陶醉的表情,"相公…相公你记得吗?"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贞操锁下的小肉茎疯狂跳动,前列腺液不断从边缘渗出。我喘着粗气回答:"是有…有这么多吧…"

  "不过…"玲珑扭头看着南宫煜,"这些肏过奴家的男人,他们的鸡巴都和公子一样威武雄壮,把奴家的骚逼肏得又烂又松。奴家爱死那些大鸡巴了…"

  南宫煜听完这话,目光冰冷地瞟了我一眼:"林兄还真是疼爱妻子啊。"

  "噗嗤…"玲珑捂嘴偷笑,看着南宫煜那吃醋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公子说得对。他最喜欢看着奴家被各位野爹肏得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求欢。"

  说着,她主动夹紧双腿,用肉缝更用力地挤压着南宫煜的阳具,中指对着我竖起:"奴家就是欠肏的骚货,最喜欢被大鸡巴填满了。"

  南宫煜再也按捺不住,他收起腰腹,滚烫的龟头抵在玲珑那张合不断的骚穴入口。穴口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翕动着,分泌出的淫水沾湿了南宫煜的马眼。

  "啊…大鸡巴抵在奴家的骚逼上了…"玲珑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蜜穴磨蹭着那火热的蘑菇头,"要插进来了吗?公子快肏进来吧…"

  南宫煜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紫红色的龟头轻易地挤开那两片濡湿的阴唇,整根没入了玲珑泛滥的蜜穴。

  "啊啊啊…噢噢哦哦!"玲珑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呻吟,"又被大鸡巴肏进来了…好烫…好粗…呀呀…填得奴家好满啊…"

  玲珑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沉浸在情欲之中,樱唇微张,香舌若隐若现,一双杏眼泛着水光,眼角染上了妩媚的绯红。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贞操锁内的小肉茎疯狂抽搐,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溢出。我的手不自觉地想要抚摸自己被束缚的睾丸,寻求那一丝丝可怜的快感。

  "贱狗,我让你揉了吗?"玲珑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嗔怒道。但她自己却已经完全沉浸在意乱情迷的状态中,说话时气息不稳,面色潮红,香舌半吐。

  我赶紧把手移开,眼睛却死死盯着妻子被肏干的景象,不想错过任何一个。

  南宫煜开始大力抽插,他抬起玲珑的一条玉腿,让自己的肉棒可以插入得更深。腰部猛烈的撞击让玲珑的丰臀泛起阵阵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大量的淫水被肉棒肏出,又被快速抽插成一片黏在皮肤上的白色泡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哈啊…哦哦…子宫…被肏到了…"玲珑仰起头,全身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呵,骚货,被肏得很舒服吧?"南宫煜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情欲的红晕,他的瞳孔被赤红色的元力覆盖,周身再次散发出那股奇特的香味。

  "嗯…舒服死奴家了…"玲珑娇喘连连,"相公你看,奴家的子宫被大鸡巴顶到了…"她指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隐约可见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

  说完,她抬起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踩向我下体那个金属贞操锁。因为一条腿被抬起的姿势,这个踩踏几乎承载了她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睾丸上。

  剧痛和快感同时袭来,我闷哼一声,却不敢躲开。那坚硬的鞋跟透过金属缝隙,无情地蹂躏着我脆弱的蛋蛋,每一下都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啊…相公,爽吗?"玲珑一边承受着南宫煜鸡巴猛烈的撞击,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的小鸡巴好没用呢,只能在我做爱的时候被踩废呢。"

  "爽…很爽…娘子…"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下体的剧痛让我说话都有些困难,但这种痛楚却让我更加兴奋。

  "你这废物,你说你要鸡巴有什么用?"玲珑的鞋跟加重了力道,"反正也只是喜欢看着我被肏得死去活来,不如我把你的卵蛋现在踩爆吧?"

  "好的…娘子…我喜欢…"我喘着粗气承认,"越残忍越好…最好是把贱狗的蛋蛋彻底踩碎…"

  "相公真是越来越贱了呢,"玲珑咯咯笑着,"不过嘛…"

  她放下另一只脚,两只高跟鞋一起碾压着我脆弱的睾丸,疼痛感瞬间倍增,但我却感到贞操锁下的小肉棒快要爆炸了。

  "苏姑娘,你夫君可真他妈贱。"南宫煜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侮辱着我,"林兄就喜欢在那里装狗是吧?"

  "啊…是的…他就是个绿帽狗…"玲珑被干得浑身酥麻,"每次都要跪着看我被野爹们肏,最喜欢舔干净别人射在奴家逼里的精液了…"

  南宫煜闻言,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那你相公肯定也很喜欢我射的吧?一会儿我射完了,让他把我的鸡巴舔干净怎么样?"

  "好啊…反正这条贱狗最喜欢吃野爹们的脏东西了…"玲珑浪笑着应和,"他就爱吃那些臭烘烘的东西,连路上野狗射的狗精他都舔过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羞辱着我,而我却越发兴奋,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舌头给他们清理。

  就在这时,南宫煜催动元力,淡粉色的光圈汇聚在他的阳具,那是《大欲秘典》中记载的"擎天玉柱诀"他本就粗大的阳具瞬间又膨胀了一圈,温度变得更加滚烫。抽插速度陡然提升,撞得玲珑淫水四溅。

  "啊啊啊…变快了…烫死了…奴家受不了了…"玲珑的眼睛开始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要被公子的大鸡巴肏烂了…啊啊…"

  南宫煜的肉棒在玲珑体内快速进出,龟头变得更加滚烫,淫术的效力让他的阳具变得异常坚挺,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每狠狠地刮过玲珑的G点。

  "骚逼要被肏穿了…啊…脑子要融化了…"玲珑的表情完全崩溃,嘴巴大张,眼球上翻,呈现出一幅彻底崩坏的痴态,"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看着妻子这副被干得失去理智的模样,我知道她已经到达了极致的高潮边缘。而我也同样濒临极限,尽管被贞操锁束缚,但我的小肉棒已经在疯狂抽搐,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

  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呃呃…啊啊…"玲珑的表情彻底崩坏,樱唇大张,香舌完全吐出,杏眼翻白,泪水与涎水齐流,整张俏脸潮红一片,"奴家…真的要被…公子的大鸡巴…干坏了…"

  "贱狗相公…看着奴家…被大鸡巴干坏的样子…"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你最喜欢的…就是看奴家…被肏到失禁吧…"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涌而出,直接浇了我一脸。玲珑竟然被肏到尿失禁,金黄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啊…骚逼被肏到喷尿了…"玲珑羞辱着我,"贱狗,这可是你娘子的圣水,好好接着…"

  我贪婪地张开嘴,不让一滴尿液浪费,那种羞辱感让我更加兴奋。玲珑的尿液温热咸涩,带着一股特殊的骚味,对我来说却是无比珍贵的赏赐。

  "咿呀——!"玲珑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弓成弯月,"子宫…子宫被肏开了!啊啊啊!"

  "啊…骚逼要烂了…要被大鸡巴干到升天了…"玲珑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咿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淫叫,玲珑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而就在这一刻,南宫煜的阳具猛地突破宫颈口,直接插入了玲珑的子宫。紧接着,一股强劲的射精开始了。我能清楚地听到那"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大量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玲珑的子宫。

  "啊啊啊!子宫被射满了!"玲珑失声尖叫,"好烫…好多…要被精液撑破了…"

  那声音是那么强劲,那么汹涌。南宫煜的射精量惊人,很快就将玲珑的子宫填得满满的,多余的精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爆溅而出。

  与此同时,玲珑的高跟鞋猛地向下踩去,剧烈的疼痛让我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啊…贱狗也要射了…"我喘着粗气,但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射精。被贞操锁压的堕入体内的小肉棒只能可怜兮兮地从各个缝隙中慢慢渗出稀薄的精水,就像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呵...咯咯,小鸡巴男人射精都是流出来的呢。"玲珑缓过神俯视着我,胸前的玉乳上布满了抓痕和细密的汗珠,"不像公子那样,能把奴家的子宫都射得满满的…"

  南宫煜仍在亲吻玲珑的白颈,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尚未完全尽兴。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玲珑体内,不时抽搐两下,又挤出几缕溢出精液。

  "爽吗,贱狗?"玲珑用沾满精液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这才是真正男人的精液量。你那点稀薄的玩意儿,怕是狗都不如。"

  我跪在地上,脸上混杂着玲珑的尿液和自己的精液,羞愧与兴奋交织,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像是在接受某种荣耀的表彰。

  "等会儿,"玲珑舔了舔嘴唇,"你还要帮奴家把下面舔干净呢。这么珍贵的精液,可一滴都不能浪费哦。"

  我急忙点头,期待着能尽快品尝到从妻子淫穴中流出的精水。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绿帽王八。

  "林兄,你可要接好了,"南宫煜戏谑地看着我,"万一漏出一滴,你娘子恐怕又要惩罚你了。"

  说完,他扶住玲珑纤细的腰肢,准备缓缓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巨龙。而玲珑则配合着扭动腰肢,故意收缩着下体,让阴道变得更紧。

  "哎呀,公子,"玲珑娇滴滴地撒着娇,"你再多插一会儿嘛,奴家还想再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贱狗,你耳朵聋了吗?没听见绿主的话?"

  "还不快来接住绿主的精华,要是漏了一滴,老娘就把你这两个废物蛋蛋彻底踹碎!"说着,玲珑抬起脚尖,对准我的睾丸就是一个狠踹。

  "喔…嘶…"我又痛又爽,立马手脚并用地爬向两人的交合处,口中不停喊道:"这就来…贱狗这就来…"

  我跪爬到玲珑的双腿之间,被她温暖的大腿夹住脑袋,鼻尖正好对着她的蜜穴。我赶忙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圣液"。

  南宫煜开始缓慢抽出他的巨物。阴唇红肿泛黑的骚穴紧紧吸附着大鸡巴,每抽出一寸来带动着周围的淫肉向外翻出。粉红色的嫩肉裹在紫黑色的肉棒上,形成鲜明的反差。

  "啵唧…啵唧…"粘稠的白色精液随着抽出的动作不断从穴口溢出,滴落在我早已伸出的舌头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满了我的口腔,让我忍不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滴落的精水。

  "唔…好浓…好腥…"我默默品味着口中咸腥的味道,感受着精液特有的粘稠质感。有些许顺着嘴角流下,滑过我的下巴,但我已经来不及擦拭,精液正从骚逼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南宫煜的龟头最后退出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拔瓶塞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精液从玲珑尚未闭合的穴口喷出,几乎将我的整张脸都糊住了。

  "张大嘴,贱狗!"玲珑命令道,"不许浪费一滴!"

  我拼命地张大嘴巴,尽可能多地接住从她蜜穴中流出的精液。南宫煜射的实在太多太浓,我的腮帮子很快就被撑得鼓鼓的,不得不吞咽下去一部分,好腾出空间接收更多的赏赐。

  "咕咚…咕咚…"我大口吞咽着,喉咙发出明显的吞咽声。那种征服者的味道,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妙的甘露。

  随着我的狼吞虎咽,从玲珑蜜穴中流出的精液终于渐渐变少。就在我松口气准备收拾残局时,玲珑却坏笑着夹紧了我的脑袋,猛地一沉腰。

  "唔!"我的鼻子和嘴巴瞬间被塞进了她骚湿的幽谷中,强烈的窒息感顿时袭来。

  "贱相公,你舔快点儿,"玲珑摆动着臀部,让我几乎无法呼吸,"舔干净了,奴家的骚逼还想再被公子肏一次呢!"

  她抬起玉手,按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原本被南宫煜的精液灌得鼓胀不已,随着她施加的压力,又一大股黏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呜呜…"我奋力挣扎着,大口吞咽从她穴中涌出的精液。为了不呛到,我将舌头探入她的蜜壶内,尽力刮舔着每一寸褶皱上的残精。

  就在此时,南宫煜走到了玲珑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香肩。随着这股压力,玲珑整个人下沉,连带着我被压倒在了地上,变成了玲珑骑在我脸上的姿势。

  "咕噜…咕噜…"我的脸完全埋在她的私处,随着呼吸闻到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靡气息。我伸出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她被内射过的骚逼,同时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残留的精液。

  南宫煜站在玲珑面前,他那根经过一轮战斗却依然雄伟的阳具就在我妻子的眼前晃动。半软的肉棒表面布满了白色的浊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给我清理一下吧,苏姑娘。"南宫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好哦~"玲珑娇滴滴地应着,纤纤玉手握住那根半疲软的肉棒,充满爱意地送入自己的檀口中。

  我躺在下方,一边舔弄着妻子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私处,一边抬头看着她忘情地为仇人清理肉棒的场景。玲珑的小嘴卖力地吮吸着,香舌在马眼上来回舔舐,将每一处包皮褶皱中的残留都细心照顾到。

  "啧啧…"吸吮的声音和我舔弄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我的舌头在玲珑的肉缝中搅动,感受着那片软肉的味道,同时也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快感。

  这种一边被妻子骑脸一边看着她伺候仇人的感觉,简直让我欲罢不能。尽管呼吸困难,但我却舍不得挪开哪怕一分。

  就在这难得的宁静时刻,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下身的贞操锁忽然产生了一阵奇异的波动,开始吸收我先前射出的精液。那金属表面逐渐泛起微弱的蓝光,像是有什么能量在其中流转。

  "这是…"我困惑地开口,却发现玲珑已经起身和南宫煜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在我的下体。

  "相公…你的那玩意儿在发光呢,"玲珑好奇地说,"真稀奇。"

  我还未来得及回应,那道光芒便猛地从我身上脱离,升腾至房间上方,展开成一幅立体的地图投影。无数光点在虚空中连接,形成了清晰的地形轮廓。

  "这是…上古遗迹?"南宫煜的眸子里闪着精芒,声音略带激动。

  "似乎是这样,"玲珑仰望着天花板上展示的立体图景,"看这个坐标,应该是在北域的云雾山脉附近。"

  "准确地说,是在一处瀑布后面,"南宫煜指向地图上一个蓝色光点,"那里应该就是入口所在。"

  随着两人的交谈,那幅由精液能量构成的地图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我的贞操锁也随之恢复了普通金属的质感,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想不到这小小的玩意儿,竟然藏着一座上古遗迹的坐标,"玲珑站起身,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我的锁具,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先是南宫煜改变所修功法,现在又是这突如其来的遗迹坐标。这一切不可能仅仅是巧合,背后定有什么联系…)

  她不动声色地开口:"既然上天赐予了这般机缘,公子可别忘了我们呢。俗话说得好,见者有份。"

  南宫煜闻言,玩味地笑了笑:"呵,苏姑娘不仅下面的小嘴会舔,上面这张嘴也如此会讨巧啊。"

  说着,他一把揽过玲珑的螓首,迫使她仰起脸来。南宫煜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樱桃小嘴凑到自己面前,然后拽出了她的丁香小舌。

  "嗯…"玲珑轻轻呻吟,却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香舌送入对方口中。

  两人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热烈拥吻起来,唇舌纠缠的水声清晰可闻。我起身跪在一旁,看着仇敌与爱妻在我面前上演如此激情的一幕,内心竟然升腾起一种难言的快感。

  玲珑的香舌被南宫煜肆意品尝着,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泛起红晕,却仍然沉醉于这个深吻中不可自拔。

  几分钟后,两人终于结束了这场热辣的亲吻。玲珑双颊绯红,气息微喘,美目含春地看着我。

  "相公,这次可是你那废物小鸡巴的功劳呢,"玲珑调笑着说道,"随便泄点精出来就有这么大作用,看来我以后得经常虐你的小肉棒才行啊。"

  南宫煜在一旁轻笑:"林兄确是立了大功。如今知道了遗迹位置,我三人确实该尽早动身才是。"他看了看我,补充道,"你还跪着做什么?起来吧。"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犹豫地问玲珑:"娘子…我们真的要去那遗迹吗?"

  玲珑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纤纤玉手抚上我的裆部,准确地握住了我那两个被囚禁的卵蛋,然后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捏。

  "啊!"我痛呼出声。

  "你也可以不去啊,"玲珑冷笑着收紧五指,"反正啊,有你没你也无所谓。你又不是像公子那样的大鸡巴,肏得人家欲仙欲死。就你这早泄废物卵蛋,去不去还真没什么区别。"

  "你看,你这贱东西已经有反应了,"她用拇指摁压着我贞操锁的前端,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润。"

  她刻意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挑衅:"夫君,要不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如何呢?"

  "去…我去…"我急促地喘息着,既是因为下体的疼痛与快感,也是因为想目睹玲珑与仇人一路上的刺激感。

  "嘻嘻,绿帽贱狗,那还不快去收拾东西?"玲珑松开了钳制,推了我一把,"人家还想和公子的大鸡巴多玩一会儿呢。"

  说完,她便转身投入南宫煜怀中,芊芊玉指熟练地抓住了那根半硬的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既温柔又撩人,时不时用指甲轻刮柱身,刺激着上面敏感的神经末梢。

  "公子的肉棒又精神了呢,"玲珑媚眼如丝,"不如我们再来一次?贱狗收拾东西需要时间,足够奴家再被肏上一轮了…"

  南宫煜哈哈大笑,一把将玲珑搂入怀中:"你这小骚货,胃口倒是不小。随我上楼,这次我可要在床上好好的肏你的骚逼。"

  两人旁若无人地开始了调情,丝毫不顾及我的存在,就这样彼此搂着相拥进了房间。

  直到二人消失在楼梯角形,我开始收拾行李,但由于许久未见到客栈的老掌柜,也不知道他把我们的物品安置在何处了。无奈之下,我只得在这个偌大的客栈内四处翻找。

  "掌柜的!掌柜在吗?"我试着呼唤了几次,却无人应答。

  就在我登上二楼客房寻找之时,楼上传来了熟悉的淫叫声。

  "啊…公子的鸡巴好大…插进来…噢噢…把奴家填得好满啊…"

  这声音无疑是玲珑发出的。我心跳加速,蹑手蹑脚地朝声音源头走去。在一扇半开的门前,我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玲珑四肢着床趴在榻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南宫煜站在她身后,粗壮的阳具正在那朵娇嫩的肉唇中快速抽插。快速撞击下,玲珑丰满的双乳止不住的剧烈摇晃,那对傲人的玉乳甩出道道令人目眩的肉浪。

  "公子…用力…肏死奴家了…啊啊…骚逼要被干坏了…"玲珑吐着嫣红的小舌,双眼迷离,一副完全沦陷在快感中的痴态。

  "啪!啪!"南宫煜的大掌掴打着玲珑的臀瓣,激起一波波肉浪,"小骚货,你的骚逼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被不同的男人肏啊?"

  "是的…奴家的骚逼天天都被不同男人的大鸡巴肏…啊…每个人肏完都说奴家的逼会咬人…唔…"玲珑一边浪叫一边回头索吻。

  我看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开始顶锁,反而下体的贞操锁勒得更紧了。正当我沉迷于这淫靡画面时,玲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了过来。我慌忙缩回头,假装刚过来。

  "相公,你找到我们的东西了吗?"玲珑明知故问,嗓音中还带着浓浓的情欲。

  "还没…我再找找…"我结结巴巴地回应,却又忍不住偷偷往房间里瞄了一眼。

  只见玲珑已经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正为南宫煜做着深喉。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完全埋在南宫煜的胯间,喉咙深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唔…咕…公子的鸡巴好大…奴家的喉咙都要被撑破了…"玲珑艰难地吐出肉棒,银丝从她艳红的嘴角垂落。

  我走进屋子,假装忙着翻找物品,实际上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二人。每当玲珑察觉到我的窥视,她就会故意加快吞吐的速度,或是故意掰开自己的蜜穴,让我看清里面的粉肉。

  这种当面偷窥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恨不得冲过去跪在面前,让我能永远欣赏这一幕。

  "相公,你怎么一直在这里啊?"玲珑慵懒地问道,二人又换了个姿势,跨坐在南宫煜身上,将那根粗长的阳具缓缓纳入体内。

  "这里…能找到了一些…"我敷衍着回答,眼睛却死死盯着玲珑那上下起伏的身影,看着她胸前的双乳随节奏晃动,小腹因快感而不住痉挛。

  似是为了刺激我,玲珑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放浪。她的呻吟声提高了几分贝,刻意让每个字都传入我的耳中。

  "啊…公子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肏得奴家要升天了…"玲珑扭动着纤腰,让南宫煜的肉棒在她体内撞击,"奴家的小骚逼被干得好舒服…嗯啊…要被干烂了…"

  "苏姑娘的淫穴确实极品,"南宫煜附和着,大力抽送的同时还不忘言语调戏,"又湿又热,还会自己吸人。"

  "是啊…奴家的骚逼就喜欢大鸡巴…越大越喜欢…"玲珑媚眼如丝,故意看向我的方向,"不像某些废物,只会躲在角落偷看,连让人家爽都做不到…"

  我听着这些淫言秽语,下体的贞操锁勒得更紧了,却也因此更加兴奋。正当我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时,玲珑突然朝我竖起了中指。

  "喂,小鸡巴贱狗,你装够了没有?"玲珑一边承受着南宫煜的冲击,一边嘲讽道,"分明就是想看吧?"

  "我…我没有…"我支支吾吾地辩解,却不敢直视她那充满鄙夷的目光。

  "呵呵,还在嘴硬。"玲珑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这贱狗不承认就滚出去吧。快点收拾行李,要是等大鸡巴爹爹射完还没收拾完,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她说这句话时,面色潮红,香汗淋漓,明显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但即便如此,她仍不忘用言语羞辱我,让我感到既屈辱又兴奋。

  南宫煜也在一旁附和:"林兄,你最好快点儿呢。"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使劲揉搓着玲珑那对饱满的玉乳,"你娘子的骚逼虽然看着又黑又烂,但这吸力实在是绝了。我怕是马上就要射了。"

  听着这对奸夫淫妇一唱一和地羞辱我,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马眼溢出,沾湿了贞操锁的内侧。

  但理性终究战胜了欲望。一想到如果真的被玲珑丢下,我就再也见不到她被南宫煜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我连忙转身冲出门外,开始拼命寻找我们的行李。

  "别忘了拿些补给品!"玲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她高亢的浪叫,"我们要去遗迹呢,你这个废物至少要做点有用的事…啊…公子…再用力…要把奴家肏死了…"

  我加快了搜索的脚步,脑海中却全是玲珑那副淫荡的模样。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既痛苦又快乐,恨不得时间能走得再慢一点,让我再多看几眼这香艳的画面。

  我憋着一股邪火,娘子的浪叫声就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

  随着搜索范围扩大,我终于在一间偏僻的客房里发现了我们的行李。

  "这老东西,放这么远!"我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拎起包袱准备离开。

  路过那扇半开的房门时,里面的动静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我用余光瞥见两具交缠的胴体,玲珑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一对浑圆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摇晃。

  这一次,我竟然奇迹般地忍住了驻足观看的冲动,匆匆下了楼,将行李放入等候多时的马车中。

  完成任务后,我返回客栈大门,准备告诉他们东西已经收拾妥当。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南宫煜这家伙竟然抱着玲珑从楼上走下来!不是一般的抱,是那种把尿式的抱!玲珑两条大长腿被掰开到最大,整个骚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啊…嗯…好爽…再深点…"玲珑一边浪叫一边扭屁股,她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狂甩,奶头硬得像葡萄似的。

  从这个视角看去,南宫煜那根驴玩意儿的屌足足有我胳膊粗,整根没入玲珑的黑逼里,每下一步阶梯就顶一下,淫水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滴出一条线。

  "废物相公,你看啥呢?"玲珑瞥了我一眼,故意把舌头吐出来,"没见过你老婆被人肏成这样吗?

  "啊…嗯…好深…"玲珑的臻首无力地倚在南宫煜肩上,香舌半吐,美眸翻白,一副完全被肏爽的淫荡模样。她丰满的双乳随着走动的颠簸而上下跳动,不时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交合处。玲珑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像个橡皮圈,紧紧箍在南宫煜的肉棒上。随着抽插都带出一股白浆,她那烂熟的骚逼口已经被干得通红。

  "嗯啊…要被肏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玲珑翻着白眼,口水都流出来了,她故意朝我竖起中指,同时扭动腰肢配合着南宫煜的步调:"啊…小鸡巴废物绿狗…嗯啊…你收拾好没?"

  "好…好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睛都直了。

  南宫煜故意放慢步伐,让每一下抽插都格外用力:"林兄,看仔细点,你娘子的骚逼是这样肏的,好好学着点。"

  "啊公子…让废物看清楚…"玲珑浪叫着,"他这辈子也只能看看了…啊…骚逼要化了…"

  我看着玲珑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出鸡巴的形状,看着她肥厚的阴唇被摩擦得充血发紫,看着大量的淫水被捣成泡沫涂满两人的结合处,我的小鸡巴在贞操锁里差点爆掉。

  "嗯啊…要到了…要喷了…"玲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看好了绿帽龟…看我怎么被大鸡巴干到高潮…"

  她的小穴开始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洒得楼梯到处都是。我站在下面,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在我还傻站着的时候,南宫煜已经抱着玲珑走到了我跟前。玲珑虽然正被肏得神魂颠倒,但看到我呆滞的样子,立刻伸出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在了我的睾丸上。

  "啊…还…还愣着干什么…"玲珑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发颤,"还不…嗯啊…还不伺候我们上车?废物!"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跪在马车车厢门口,弓起背等着伺候他们登车。南宫煜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向马车,每走一步都重重顶一下玲珑的骚逼,惹得她淫叫不止。

  "嗯啊…大鸡巴…好深…要到了…"玲珑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子也开始剧烈抖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煜一脚踩上我的背,借力踏上了马车。这一踩不要紧,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来了…高潮了!"玲珑猛地扬起头,香舌吐出老长,双眼翻白,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

  "操…老子也要射了…"南宫煜低吼一声,腰猛地向上一挺。

  "喷了…啊…骚逼要喷了…"玲珑歇斯底里地浪叫着,下一秒,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像洒水一样淋了我一头一脸。

  我刚想抬头看这香艳的一幕,南宫煜就已经迈进了车厢,挡住了我的视线。但从车厢里传出的声音来看,还远远没有结束。

  "啊啊啊…又…又被灌满了…"玲珑带着哭腔的淫叫声从车厢里传来,"烫…精液好烫…肚子要被射大了…"

  "呼…呼…真是欠肏个骚逼…"南宫煜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低吟,听得我血脉喷张。

  我跪在马车外,脸上还挂着玲珑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头脑一阵发热。下身那可怜的小鸡巴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马眼不停地往外冒着淫液,却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我的脸被阳光烤得发烫,心里盼着这场淫戏永远不会结束。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的震撼中,没回过神来,玲珑的脑袋就从车厢里伸了出来。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额头上沾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白浊。

  "小鸡巴夫君,"玲珑看着我,声音里满是嘲弄,"你还跪着干嘛?赶紧上车啊,该出发了。"

  我愣愣地望着她,内心不禁疑惑:怎么不让我伺候呢?平时每次和野男人做完,不都要我把玲珑的骚逼舔干净吗?

  "哦…好。"我呆呆地点了点头。

  "对了,"玲珑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不能在外边偷偷玩你那两个小卵蛋射精哦,要不然今晚有你好受的。"

  说完,她便缩回了脑袋。紧接着,车厢里传来了接吻的啧啧声,想必两人又亲上了。我能想象得出玲珑那柔软的小舌是怎么被南宫煜粗暴地吮吸着,唾液又是如何交融…

  "吁…"我轻轻吆喝一声,驱使马匹前行。

  坐在驾车的位置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玲珑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样子,她潮吹时喷了我一脸的淫水,南宫煜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下身的贞操锁勒得生疼,我的蛋蛋早就涨得发紫,偏偏又不敢碰它们。只能任由前列腺液把裤子前面弄得一塌糊涂。

  山路颠簸,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进着。每当我听到车厢里传出的细微声响,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南宫煜正在用他那根大鸡巴拍打玲珑的脸蛋?或者玲珑正跪在他脚下舔他的脚趾?

  "骚逼,你说你那个废物相公现在在想什么呢?"车厢里传来南宫煜戏谑的声音。

  "嗯…他啊…"玲珑的声音慵懒而妩媚,"肯定在想着怎么伺候咱们做爱呢…这个贱狗就这点出息…"

  我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显然被踩中了想法。

  傍晚时分,马车总算驶离了城镇,正式踏上了前往遗迹的道路。沿途山川秀丽,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却无暇欣赏这美景。

  "慢…慢一点…"玲珑娇滴滴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马车太颠了…公子的大鸡巴都要从奴家逼里滑出来了…"

  我赶紧调整缰绳,放缓了马匹的步伐。透过车厢缝隙,我依稀能看到玲珑跪伏在座位上,撅着屁股挨肏的影子。南宫煜那根庞然大物在她水淋淋的骚逼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不少淫水。

  夜里,我们在野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扎营。我负责搭建帐篷、生火做饭,还得去附近的树林里打猎。等到我满头大汗地扛着猎物回来时,玲珑正坐在篝火旁,笑盈盈地看着我。

  "贱狗,今晚多做点肉羹,"玲珑吩咐道,"大鸡巴爹爹肏我那么猛,消耗体力多着呢。"

  我点头哈腰地答应着,赶紧架起锅灶炖肉。香气四溢时,玲珑却拉着南宫煜去溪边洗澡,只留我一个人照看炉火。

  月光如水,远处传来潺潺水声,偶尔夹杂着玲珑的轻笑声和几句调情的话语。我跪在岸边叠放他们的衣物,不一会儿,水声中果然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嗯啊…公子…水都…都被你肏浑了…"玲珑的浪叫回荡在夜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携手归来。玲珑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小腹微鼓,显然刚被灌了不少精液。我连忙拿起毛巾,恭敬地为他们擦拭身体。

  "相公真贴心,"玲珑调侃道,"就知道跪在这里等我们。来,把奴家的骚逼擦干净,待会还要继续肏呢。"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擦拭着玲珑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感受到仍有温热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南宫煜则在一旁悠闲地穿衣,时不时发出几声嗤笑。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我既是车夫又是仆人,更是他们取乐的工具。白天驾车赶路,晚上伺候饮食起居,还要随时随地听候差遣,为他们的淫乱活动保驾护航。

  虽然辛苦,但每当看到玲珑被南宫煜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兴奋。

  又跋涉了一整天,我们路过一个不大不小的集镇。玲珑大概是累了,提议在镇上找个客栈休整一天。

  "掌柜的,给我们安排一间上房。"玲珑说道,然后挽着南宫煜的手臂,对他甜甜一笑,"公子,今晚我们可以在床上好好温存了呢。"

  我掏钱付账,店小二领着我们上了二楼。他一路上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大概是对我有一个称我为"夫君"却又对另一个男人百般献媚的女人感到不解吧。

  推开房门,玲珑立刻欢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柔软的床上:"啊~好久没睡这么舒服的床了!这几天在马车上被公子干,硌得腰都酸了。"

  南宫煜也没闲着,直接上前扒掉了玲珑的衣裙,掰开她白嫩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已经被调教得微微张开的蜜洞。

  "啊…公子又要肏奴家了吗?"玲珑娇滴滴地问,却已经自觉地撅高了屁股,还骚浪地左右摇晃着。

  南宫煜二话不说,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玲珑的骚穴就是一顿猛插。

  "嗯啊~好大…好烫…"玲珑满足地呻吟着。

  这时候,玲珑斜眼瞥见我还愣在门口,顿时不悦道:"看什么呢?还不滚过来!看看你绿主爹是怎么肏我的!"

  我赶紧跪爬到床边,近距离观赏这淫靡的场面。南宫煜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玲珑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

  "贱狗,你的骚婆娘逼水流得真多。"南宫煜故意对我说。

  "啊…是啊…贱狗的婆娘就是个水逼…"玲珑浪叫着附和,"每次被大鸡巴爹爹肏都要泛滥成灾…"

  我看得入迷,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被锁住的小鸡巴,却被玲珑厉声喝止:"谁允许你碰了?给我跪好了看着!"

  说着,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我的睾丸上碾压起来。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贞操锁里立刻涌出更多淫液。

  "啊…夫君的卵蛋好小啊…奴家的鞋跟都能踩爆呢…"玲珑一边浪叫一边用鞋跟折磨我,"是不是很想射啊?可惜射不出来呢~"

  "唔…"我痛苦而又愉悦地呻吟着,玲珑正被肏得浪叫连连,瞥见我一脸享受,冷笑着啐道:"你这废物,被虐卵蛋还一脸爽样?转过去!"

  "啪!"南宫煜一巴掌扇在玲珑屁股上,打得她娇躯一颤。

  "骚逼,挨肏就专心点!"南宫煜不满地训斥道。

  "啊…奴家错了…"玲珑立刻讨好地夹紧骚逼,"这贱狗害奴家分心了,让奴家惩罚它吧。"

  她换成躺姿,大张双腿,高跟鞋猛地一下子戳进了我屁眼。"啊…啊…好深…好爽…"玲珑被南宫煜大力抽插着,双腿随着撞击节奏晃动,带动着高跟鞋在我后穴里搅动,爽得我两眼翻白。

  "贱狗爽不爽?看我被肏得这么爽,贱狗是射了吧?可惜你那废物鸡巴只配关笼子里流淫水!"玲珑越说越兴奋,腿晃得更欢了。

  "林兄这种贱货,确实是只能这样取乐了!"南宫煜大笑,"看他那骚样,和男妓一样!"

  我被插得欲仙欲死,贞操锁里的小鸡巴涨成紫红色,马眼不停地往外冒水。而玲珑被肏得死去活来,小穴里淫水直喷。

  "啊…贱狗被鞋跟插好爽…"我被前列腺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求夫人和主人多用鞋跟玩弄贱狗的骚屁眼…"

  "相公你真是贱死啦,"玲珑媚眼如丝,"身为绿奴废物,可没有资格提要求哦~"

  随着前列腺被鞋跟插得瘙痒难耐,前面的小鸡巴却因为锁着而胀痛难耐。每一次玲珑被南宫煜撞击,她的腿就会晃动一下,鞋跟就会在我体内钻上一圈,让我徘徊在极乐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骚货,你的烂逼怎么越肏越紧了?"南宫煜粗喘着气问。

  "啊…是…是看到绿帽贱狗被玩得这么爽…奴家也兴奋了…"玲珑浪叫着回答。

  我听着妻子的淫言秽语,感受着后穴传来的快感,觉得自己真的是天下第一贱狗,恨不得永远做这对奸夫淫妇的玩物。

  南宫煜的大鸡巴越肏越猛,玲珑的腿晃动得更加剧烈,导致那鞋跟在我前列腺上疯狂震动。就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浑身哆嗦着,嘴里不停地念叨"要被娘子的臭脚插射了"时——

  玲珑却坏笑着抽出了鞋跟。

  "公子你看啊,这贱狗居然真等着射呢!"她嬉笑着,接着一脚重重踹在我的睾丸上。

  霎时间,我感到后穴一阵空虚,紧接着便是睾丸传来的剧烈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我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贞操锁的缝隙中渗透出来,但没有丝毫快感,只有毁灭高潮。

  "哈哈哈!"两人爆发出嘲笑声。

  "公子还真是说对了,这贱狗居然真被踹废物卵蛋就射了!"玲珑笑得花枝乱颤,"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林兄虽然变态,但没想到连那里都能获得快感啊。"南宫煜也摇头哂笑,随即又将注意力转向玲珑,继续大力抽插起来。

  我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被摧毁的高潮余韵。那种毫无快感的射精让我既屈辱又兴奋,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情绪。

  (玲珑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我心里委屈,却又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看着自己的妻子在眼前被仇人肏得欲仙欲死,而自己却只能在地上喘气,连射精的快感都不配有,这种卑微屈辱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玲珑的浪叫再次响起:"啊…公子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奴家的骚逼肏得都变形了…玲珑的浪叫刺激得南宫煜更加凶猛。

  这句话一激,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胯部撞在玲珑的臀肉上啪啪作响。几十下之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玲珑的子宫深处。

  "骚逼,接好了!"南宫煜射完最后一股,抽出仍半硬的肉棒。

  玲珑赶紧夹紧双腿,小穴口一抽一抽的,努力不让宝贵的精液流出。她扭着妖娆的身姿走到我面前,看着地上那滩我刚刚"射"出的稀薄精水,露出一抹坏笑。

  "乖狗,娘子给你准备了一份大餐呢,"她分开双腿,蹲在那滩精液上方,用手指拨开自己乌黑发亮的阴唇。"

  下一秒,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肉穴中流淌而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哗啦啦地滴落到地上那滩液体中。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味。

  "这可是绿主和我赐给你的恩典,给我舔干净!"玲珑命令道,声音里满是戏谑。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这摊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混合物,内心既觉得恶心又莫名兴奋。在二人大笑声中,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舔食起来。

  "嗯…好吃…谢谢娘子和绿主赏赐…"我一边舔一边喃喃自语,舌头在地板上游走,将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玲珑见状,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直接我把我脸踩在那滩精液上。同时,她转身投入南宫煜怀抱,送上自己的红唇。

  "滋滋…"的接吻声传入我耳中,伴随着唾液交换的声音。我听着他们深情拥吻的模样,舌头舔得更加卖力,把地板上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好爽...好好吃!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啊...做个低贱的绿帽王八,每天伺候着心爱的妻子和她的奸夫,看着他们享受鱼水之欢,然后舔干净他们的战果…这日子简直是天堂啊…)

  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嘴里的腥臭味此刻只觉得无比甜蜜。直到把地板舔得锃亮如新,我才抬起头,满脸谄媚地望着两人:"娘子,贱狗已经把地面舔干净了,请娘子检阅。"

  "哼,难得这么乖一次。"玲珑点点头,高跟鞋在我的头皮上碾了碾,"明儿还得继续赶路,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小鸡巴绿帽贱狗!"

  暖阳刺散云雾,两周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云雾山。这里是座绵延起伏的山脉,苍翠的树木遮天蔽日,各种鸟鸣兽吼不绝于耳。空气清新中带着些许湿润,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瀑布轰鸣声。

  穿过茂密的丛林,一座气势磅礴的瀑布出现在眼前。

  而那上古遗迹,正在其中。南宫煜凝神运气,猛然挥出一剑,刹那间,飞流直下的瀑布竟被生生斩断,给了我们十几秒的时间穿过水流。

  踏入瀑布背后的隐蔽空间,一条幽深的石壁通道展现在我们面前。我点燃火把走在前方照亮道路。随着深入,石壁上的浮雕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咦?"玲珑惊讶地指着墙上的图案,"这些都是…"

  石壁上雕刻着各式各样交媾的男女,形态各异,姿态万千。有的女子跪趴着被后入,有的悬空被抱肏,更有甚者摆出常人难以做到的扭曲姿势。

  "瞧这幅,"玲珑指着其中一个特别夸张的姿势,眼里闪烁着兴奋,"这女人居然能把腰弯成这样!"

  壁画上描绘了一个女子将自己的身体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头部竟然能伸到自己的阴部下方,这样就能在被肏的时候,一边看着肉棒进出自己的骚穴,一边还能用小嘴舔弄男人的睾丸。

  "这姿势…也太惊人了,"南宫煜也不禁惊叹,"寻常女子根本做不到这般柔韧。"

  "要是奴家能摆出这姿势,一定能让公子更舒坦,"玲珑挑逗地看了南宫煜一眼,"到时候奴家舔着公子的蛋蛋,看着大鸡巴在奴家的骚逼里进出,想想就受不了呢…"

  听着他们讨论这些淫靡姿势,我的下体在贞操锁里蠢蠢欲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举着火把,带领二人往通道深处走去。

  "这壁画所载..."南宫煜沉声道,"既有双修之法,又有奇特体位,说不定真是《大欲秘典》下卷!。"

  随着深入,墙壁上的雕刻越发精细繁复,甚至连男女交合时的细微表情都栩栩如生。有些画面甚至描绘了多人交媾的场景,看得人面红耳赤。

  我们继续向通道深处探索。又经过一段漫长的石廊后,豁然开朗,一处宽敞的空间出现在眼前。

  一面巨大的石门矗立在尽头,表面布满斑驳的古老纹路。那些线条看似杂乱,却又透着某种神秘的规律,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这里应当就是遗迹入口了。"南宫煜走上前,伸手抚摸石门表面,尝试着用力推动,但纹丝不动。

  于是他又催动元力,一道金色光华笼罩在他的手掌上,再度推向石门,依旧无济于事。

  "看来单纯蛮力是无法打开的,"玲珑绕着石门转了几圈,若有所思,"恐怕有特殊机关才对。"

  说着,她素指点出,一道纯净的白光从指尖迸发,笼罩在石门之上。这白光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将整面石门都覆盖住。

  在白光的映照下,石门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我们这才发现,石门中央有一道细缝,而在缝隙边缘,赫然镶嵌着一个圆形凹槽,形状恰似…贞操锁的样式。

  "此处有机关...咦?这是!"玲珑惊喜地叫道,"相公,快过来!"

  我不明所以地走近:"怎么了?"

  "把你那玩意儿贴上去试试。"玲珑抿嘴笑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提腰向前,将贞操锁对准凹槽。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完美嵌合,只剩下我那两个可怜的睾丸悬在外面。

  "嗯…看起来还需要最后一步…"玲珑歪着头思索片刻,忽而灵光一闪,"公子,能否借用你的剑一用?"

  南宫煜虽不明其意,但仍解下佩剑递给她:"苏姑娘有何妙计?"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妻子:"娘子,你想做什么?"

  玲珑却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宝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相公稍安勿躁,马上就让你见识一下'钥匙'的正确用法…"

  玲珑接过剑,不急着抽剑出鞘,反而用剑鞘底部轻轻抵在我的两颗卵蛋上。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相公,准备好享受了吗?"玲珑眯着眼睛坏笑道。

  我隐隐约约猜到她要做什么,却故意装傻:"娘子,你要干什么?"

  "呵呵,这就给你答案!"玲珑话音未落,手腕一抖,剑鞘猛地向上一抽,重重拍击在我那两颗脆弱的睾丸上。

  "啊……"我发出一声闷哼,疼痛中竟然带着丝丝快感,"娘…娘子…"

  "怎么?疼到你了?"玲珑故作关心地问,眼睛里却满是戏谑。

  "没…没有…爽…好爽…"我咬着嘴唇,感受着蛋蛋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继…继续…"

  "啧啧,真是贱到骨子里了。"玲珑开始加快频率,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拍打我的卵蛋,"本来还以为你这绿帽贱狗一无是处呢,没想到这两颗小球还能当钥匙用。"

  "嘻嘻,相公,你可要快点射哦,"玲珑一边说一边加重力道,"等会万一被我拍碎了,你就再也射不出来了呢!"

  "啪!啪!啪!"剑鞘无情地抽打着我的睾丸,每一下都让我既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卵蛋在猛烈的攻击下不停晃动,很快就变得紫红一片。

  南宫煜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林兄可真是大功臣啊,不仅找到了遗迹,连开启之法都准备好了。"

  "啊…啊…娘子…要…要来了…"我被抽打得浑身发抖,卵蛋又痛又爽,贞操锁里的小鸡巴胀得发紫,前列腺液不断从小孔中渗出。

  "贱狗,给老娘射出来!"玲珑恶狠狠地又是一记狠抽,"用你的卵蛋废精打开遗迹大门!"

  玲珑下手越来越狠,剑鞘每次都重重砸在我的蛋蛋上,有时还会故意横向抽打,让我的睾丸在囊袋里剧烈晃动。睾丸在密集的抽打下传来阵阵剧痛,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痛苦让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射…我要射了…啊!"伴随着一声哀嚎,我被锁住的肉棒竟然挤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同时石门也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射了吗?"玲珑见石门有了反应,激动地问道。

  "快…快射了…"我咬着牙回答,睾丸在连续不断的抽打下又红又肿。

  "废物贱狗,装什么男人?"玲珑冷笑一声,"就你那废物鸡巴平常几秒钟就早泄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再不射,就等着被老娘拍废吧!"

  说着,她手腕一抖,剑鞘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重。我的卵蛋像被铁锤砸中一般,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我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腰背一片酥麻,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又是一记狠辣的抽打,终于,在近乎崩溃的边缘,我感觉一股暖流从小腹涌向被锁住的阳具。不同于寻常射精时的有力喷发,我的精液更像是从体内慢慢滑出来的,沿着被压迫在小腹内的鸡巴,缓缓渗过贞操锁的缝隙滴落在门上。

  同一时刻,石门绽放出耀眼的蓝光,将我们包围其中。那滴落在地上的精液竟也腾空而起,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化作一条发光的细线,顺着石门上的纹路蔓延开来。

  "咔嚓"一声,沉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我已经脱力,瘫软在地,卵蛋还在阵阵抽痛,但那种极致的快感仍在体内盘旋。

  "真开了呢,公子。"玲珑笑意盈盈地将剑递给南宫煜,还不忘用自己丰满的胸部蹭了蹭剑鞘。

  "是啊,多亏了林兄。"南宫煜笑着接过剑,随手就把玩起来。他另一只手揽住玲珑的纤腰,贪婪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玲珑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我,红唇微启:"夫君,你的小鸡巴还好吗?我和公子先进去了哦,你可要快点跟上来呢。"

  "好…好的,夫人不必担心了,我的下边没事。"我勉强支撑着想要站起来。

  "我可没担心你呢,"玲珑撇撇嘴,"我只是怕你的小鸡巴真被拍碎了,万一等会还要用?那我只能给你阉割下来咯。"

  两人相视一眼,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随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通道深处。我扶着墙壁,忍着下体的疼痛,缓缓站了起来。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特别是被玲珑抽打了半天的卵蛋,火辣辣的疼得厉害。(可我的灵魂却飘飘欲仙——被娘子那样羞辱玩弄真是太爽了!)

  扶着墙壁,我踉踉跄跄地往前挪动,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下体的伤处。长长的通道看不到尽头,寂静无声,连玲珑和南宫煜的脚步声都捕捉不到。

  "难道他们走得太快了?"我心中犯嘀咕。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元力波动引发的轰鸣震得隧道微微颤动,锋利的剑气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哮。

  我心头一惊:"糟了!莫非是有守卫遗迹的妖兽?玲珑会不会有危险?"想到可能发生的可怕场景,我不由得加快脚步小跑起来。要不是被玲珑封住了经脉无法调动元力,我现在就御空飞行过去了。

  卵蛋的剧痛限制了我奔跑的速度,每跨出一步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我咬紧牙关,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事啊..."

  前方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能量余波在空气中荡漾。

  "是战斗结束了?还是他们..."我不敢继续设想下去。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远处再次传来声响——这一次却是另一种性质的声音,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

  "啊啊啊...齁噢噢噢...骚逼要被撑破了...大虎鞭好粗啊...嗷呜...插进来了...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这声音毫无疑问是玲珑发出的,充满了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淫荡,每一个音节都透露着无比的欢愉与放荡。

  "虎鞭?难道玲珑她...在和虎妖交合?"我浑身一震,震惊之余却是莫名的兴奋。顾不上卵蛋的疼痛,我拼尽全力加快步伐。

  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白光的出口。我几乎是跌撞着冲出洞口,迎面而来的是明亮的自然光线。

  走出洞口才发现,眼前竟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原始森林,古树参天,藤蔓交错,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森林正中央,一棵发着诡异红光的巨树下,正上演着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一头体形惊人的虎妖把玲珑压在身下疯狂抽插。这畜牲浑身长着油光水滑的金色皮毛,铜铃般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锋利的獠牙闪着寒芒,那条粗长的尾巴不停甩动,每块肌肉都在金色皮毛下隆起。

  它的那根虎鞭简直粗得吓死人,像条小臂般粗细,上面还布满了狰狞的肉瘤,把玲珑的骚逼撑得几乎撕裂。随着猛兽的每一次撞击,玲珑的身体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疯狂扭动,两只脚丫子在空中乱蹬,舌头吐出来老长,眼睛翻得只剩眼白,一副被彻底肏坏的婊子样。

  "啊啊啊…太大了…虎爷爷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骚逼肏烂了…呃啊…好爽…奴家要被肏死了…"玲珑浪叫着,口水眼泪糊了一脸,"再深点…肏进奴家子宫里…把奴家当成肉便器肏死算了…啊啊啊…"

  看着妻子被一头野兽干得欲仙欲死,我又嫉妒又兴奋,赶紧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南宫煜正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见我来了,立刻露出揶揄的笑容:"哎呀,林兄可算是到了。正好赶上玲珑被虎妖临幸的精彩片段,我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我没空理他,低头瞄了眼自己被锁住的可怜鸡巴,强压怒火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玲珑会在跟一头畜牲交配?"

  "唉,事情是这样的,"南宫煜慢悠悠地说,"我和你娘子发现这株古树可能是件法宝,就过来查探,结果惊动了这条看守宝物的妖兽。"

  他摊了摊手:"打了一场,发现这畜牲竟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是玲珑冰雪聪明,找出了解决方法。"说着,他用下巴指了指正被狂肏的玲珑,"看,这不是正忙着除掉这妖兽呢嘛。"

  "这也叫除妖?"

  南宫煜笑了:"林兄莫急,耐心看下去就知道了。"

  此时玲珑的叫床声越发淫荡:"啊…虎大爷…奴家要被您肏死了…嗯啊…骚逼要裂开了…但是好爽…请继续蹂躏奴家的骚穴吧…"

  她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一个个骇人的形状,淫水被虎鞭带得四处飞溅,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那副完全崩坏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降妖伏魔,反倒像是沉迷于兽交的下贱母狗。

  我没再理会南宫煜,既然娘子是自愿的,作为丈夫自然要全力支持。毕竟玲珑的快乐就是我的追求。

  正在这时,玲珑的目光扫了过来,即便处于被肏状态,她还是对我露出一个放荡的笑容:"啊…小鸡巴夫君…嗯啊…你可算来了…再晚来一会…奴家就要被虎爷爷的大鸡巴肏死了呢…咿啊啊…"

  玲珑说话间,那头虎妖依然在大力冲刺,把她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她的眼珠上翻,口水从嘴角流下,香舌耷拉在外面,一幅被肏坏的淫荡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近距离目睹了这场兽交盛景。虎妖的巨爪按在玲珑的美背上,她那对傲人的双峰被压在地上变成两张肉饼。那根恐怖的虎鞭像打桩机一样进出着她的蜜穴,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大量淫水飞溅。两颗拳头大小的睾丸随着抽插节奏拍打着玲珑的臀肉,把她的屁股都拍得通红。

  "啊啊…夫君你看啊…虎爷爷的蛋蛋比你那根小鸡巴大十倍都不止呢…齁呜呜…快来服侍它们…啊…不然奴家可要被惩罚了…"玲珑一边浪叫一边指挥着我。

  "娘子,我…我知道了…"我结结巴巴地应道,心跳加速。

  我走到虎妖身后,近距离观察那两个毛茸茸的睾丸。它们比我拳头还要大,沉甸甸的,一看就储存了大量的精液。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锁住的可怜虫,简直不值一提。(果然...只有这么大的睾丸才能满足娘子的需求啊,我这种废物小鸡巴只配当个伺候的就很幸福了。)

  鼓起勇气,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一颗睾丸揉搓起来。虎妖感受到了刺激,不满地回头冲我低吼了一声,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就是这样…夫君再用力点…唔嗯…虎爷爷开心了…肏得奴家更爽了…噫啊啊…"玲珑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干得浪叫连连。

  我更加卖力地按摩着虎妖的睾丸,感受着它们的重量和温度,心里既自卑又兴奋。这是我唯一能为妻子做的事情——帮她伺候好这头能给予她极致快感的野兽。

  正当我卖力揉搓着虎妖的睾丸时,这头猛兽全身的毛发骤然竖起,一阵低吼从喉咙深处传出。

  与此同时,玲珑发出了一连串令人血脉喷张的尖叫:""呀啊啊啊…齁咿呀…要坏掉了…啊啊啊…"玲珑的嗓音都变了调,像是濒死一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虎妖猛地抽出它的生殖器。天啊!那原本只是略显粗糙的肉柱,如今竟然长满了锋利如针的倒刺!我亲眼目睹了那些原本只是突起的肉瘤全部膨胀变形,变成了锋利的倒刺!

  "娘子!你没事吧?"我慌忙喊道,但心里已经有数。

  玲珑听不见我的声音,她的理智早已被暴涨的快感灌满脑仁。那根带着倒刺的虎鞭重新插入她的身体,每一下抽送都刮擦着她阴道内的每一寸嫩肉。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奴家的骚逼被虎爷的狼牙棒插爆了!咿啊啊…每个小肉芽都被刺到…又疼又爽…骚逼要坏掉了!"玲珑疯狂扭动着腰肢,"嗯啊…虎爷的刺刺得好深…子宫口都被刮开了…要被插进子宫里了!"

  虎妖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大片带着血丝的淫水。玲珑的小腹被顶出一个个骇人的凸起,整个下体已经完全麻木,只知道不停痉挛。

  "啊…不行了…奴家真的要被肏死了…虎爷的倒刺好厉害…骚逼要被刮成碎片了…嗯啊啊!"玲珑双眼失焦,口水眼泪糊了满脸,"以后奴家就专门伺候虎爷的鸡巴…每天都让虎爷用狼牙棒肏…齁喔喔…骚逼离不开虎爷的刺了…要变成虎爷的专属肉壶了!"

  我从未见过玲珑如此失态的模样,她完全沦陷在了极度的快感之中,像个真正的雌兽一样浪叫不止。虎妖的每一下抽插都能引起她全身的剧烈抽搐,就连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

  "呜呜…不行了…真的要被肏死了…虎爷肏死奴家吧…噫啊啊啊…"玲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让奴家当虎爷的专属性畜…天天被虎爷的带刺大鸡巴肏…啊啊啊…奴家愿意做虎爷的雌兽…被肏到怀孕为止…齁啊啊啊!

  似是察觉到身下人类的淫荡,虎妖浑身肌肉绷紧,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接着猛力一顶,把那根带刺的虎鞭全根送入玲珑体内,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大量滚烫的虎精涌入玲珑的子宫和阴道,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啊啊啊…好多…好烫…奴家的肚子要被虎爷的精液撑爆了…咿啊啊啊…"

  就在这关键时刻,南宫煜突然喊道:"躲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我本能地闪向一旁。几乎是同时,一道无形的剑气朝着虎妖下体疾驰而去。

  "噗哧"一声,那对正在喷射的睾丸连同虎鞭一起被齐根斩断,鲜血喷涌而出。

  "嗷——!!"虎妖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痛苦地在地上翻滚。那根还未软下来的虎鞭依然插在玲珑体内,随着猛兽的挣扎而疯狂搅动。

  "哈哈哈,总算破了你这畜生的护体功法。"

  南宫煜大笑一声,执剑趁势欺身上前,与暴怒的虎妖缠斗在一起。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战斗,而是急忙跑到玲珑身边。此刻的她满脸潮红,眼球上翻,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大口喘着粗气。她的下体被虎鞭撑开一个夸张的肉洞入口,周围的嫩肉充血发红,阴蒂因极度兴奋而勃起,时不时有混着血丝的虎精从中滴落。雪白的臀肉被长时间的撞击拍打得通红。

  玲珑见我靠近,勉强聚焦视线,喘着粗气道:"快…相公…快…"她高潮后的眼神充满妩媚,但我以为她是让我扶她起来。

  "玲珑瞪了我一眼:"不是…蠢材…快把虎鸡巴拔出来…要快点止血…否则就维持不了硬度了…"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哦哦,好!"我慌忙绕到玲珑身后,双手抓住那根还保持着坚挺的虎鞭。它确实还在发热,但表面的倒刺已经开始萎缩。我对着玲珑说:"娘子,我要拔了,你忍着点…"

  "贱狗,你磨叽什么啊,快点…"玲珑不耐烦地催促道,同时努力放松下体肌肉配合我的行动。

  我双手握住在玲珑体内浸泡已久的虎鞭,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和轻微的脉动。随着我缓缓施力向外拔出,大量的虎精混合着血丝立刻从结合处涌出。

  "嗯…啊…"玲珑发出满足的呻吟,"慢点…让奴家的骚逼适应一下…"

  虎鞭表面的倒刺虽然已经收缩,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粗糙感,刮过玲珑娇嫩的阴道壁时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原本金黄色的表皮现在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精浆,在抽出的过程中不断有精液往下滴落。

  "呃啊…要出来了…"我费力地拽动着这根庞然大物,感受着它逐渐脱离玲珑紧致的肉穴。最后一段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

  "哗啦——"一大股浓稠的虎精喷射而出,直接浇了我满脸满嘴。腥膻的气息瞬间充斥鼻腔,我被呛得咳嗽起来。

  玲珑见状却笑得愈发淫荡:"废物小鸡巴相公,这虎精可是大补之物呢,你可得好好吃下去。"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微不可察的距离,"说不定吃完,你那根小虫子能长大这么一点点呢,嘻嘻。"

  "谢…谢谢娘子赏赐。"我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溢出的虎精。那味道实在过于霸道,带着野兽特有的浓烈气息,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冲鼻。但这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反而让我更加亢奋,裆下的贞操锁里又开始渗出淫液。

  "笨蛋,快把虎爷爷的宝贝拿来!"玲珑假装生气地竖起中指,"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要好好保存!"

  我连忙把手上沾满精液的虎鞭递给她,顺便瞟了一眼战场。南宫煜与虎妖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猛兽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之前射精耗费了太多精力,明显处于劣势。

  玲珑接过虎鞭后先是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享受那原始的雄性气息。接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美食一般细致地舔舐着茎身残留的精液。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凝聚出一道粉色光芒,温柔地覆在虎鞭的断面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出血结疤,随后脱离变得光滑。紧接着,她又输入一道绿色光芒,原本有些疲软的虎鞭立刻恢复了坚挺。

  "看什么呢,发什么呆?"玲珑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还不赶紧来帮你娘子把骚逼舔干净!"说着举起虎鞭,毫不留情地用它拍打我的卵蛋。

  "啪!"这一下又痛又爽,让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遵命,贱狗这就来服侍娘子。"我连忙跪倒在玲珑身前,把头埋向那还在往外淌着虎精的骚穴…

  那股浓郁的虎精气味混合着玲珑自身的体香,让我瞬间就硬得发疼,可惜被贞操锁束缚着,只能可怜兮兮地往外冒着水。

  我埋首于玲珑的私处,专心致志地服侍着。由于虎鞭的猛烈摧残,她的肉穴一时合不拢,像个贪吃的小嘴般大张着,我能轻易地把鼻子钻进去一些,贪婪地呼吸着混合了虎精和玲珑淫液的独特香气。

  "嗯…啊…贱狗的舌头还算有点用处。"玲珑发出舒适的轻喘,大腿根部微微痉挛,"再深点…把这些虎精都舔干净…"

  我更加卖力,用舌尖深入她的甬道,搜刮着每一滴珍贵的精华。就在这时,一只尖锐的鞋跟狠狠踹在我的睾丸上。

  "呜!"我痛苦地闷哼一声,但不敢停下工作,只能强忍着继续舔舐。

  "舔快点...就是这样…啊…"玲珑又是一脚踹过来,这次是鞋底用力碾压,"看你舔得这么起劲,主人赏你几脚吧~"

  我被踹得又疼又爽,下体在贞操锁里拼命挣扎,却又无济于事,只能乖乖当好一个人肉舌头。

  这时,南宫煜拎着一个血淋淋的虎头走了过来。那虎妖已被他斩首,此刻只剩下空荡荡的身躯躺在不远处。

  "苏姑娘真是了不得,"南宫煜笑容满面,"一眼就看穿了这妖兽的弱点。若非你出手破局,今日还真不容易斩杀此妖。"

  玲珑回头看了一眼那虎头,叹了口气:"哎,还挺可惜的呢。怎么说也是肏过奴家的一个…生灵啊。"

  "哦?苏姑娘是可怜它了?要不要我把它再安回去?"南宫煜调侃道,手中提着的虎头还在滴血。

  我听着他二人闲聊,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讨厌!"玲珑的鞋跟猛地连踹了好几下我的睾丸,疼得我眼前发黑,"你这贱狗发什么情,这么卖力地伺候我?"

  她稍稍停顿,又是一脚:"不过也好,至少虎爷爷的大鸡巴留下了。人家以后想念它的时候,就只能拿出来自己玩玩了。"

  "你说是不是啊,相公?"她转向我问道。

  我不得不暂时抽出部分鼻子,艰难地回应:"娘子说得极是…"

  南宫煜看着我满面虎精的狼狈样子,嗤笑道:"林兄这一路好像总是很忙啊,一刻也闲不下来。"

  玲珑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蛋蛋上,差点把我踹得昏厥过去。

  我跪着往后退了几步在,捂着受伤的睾丸哀嚎。

  玲珑干脆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相公别舔了,就算吃再多虎精,你那根废物小肉虫还是一样的早泄阳痿,一样的被我锁着,一样的插不进老娘的逼里。"

  "娘子说得对,"我连忙附和,"还望娘子多踹贱狗的废物卵蛋几脚,把它们踹废了,让贱狗彻底断了念想。"

  玲珑二话不说,抬起脚对着我的睾丸就是一顿狠踹,我疼得直不起腰来,却偏偏夹杂着病态的快感。

  "公子,找到下一关入口了吗?"她一边踹我,一边若无其事地和南宫煜搭话。

  南宫煜将虎头收进储物戒中,点点头,指向那棵发光的巨树:"就在这里。"说着打出一道指风,树干中央立刻出现一个旋转的传送光圈。

  "既然如此,走吧。"玲珑说道。

  南宫煜先行一步踏入其中。玲珑回头瞥了我一眼,见我一脸又疼又爽的表情,翻了个白眼:"怎么,还没射?"

  "快射啊?"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脚猛地踹下。

  "小鸡巴!废物卵蛋!"玲珑连骂两句,每说一句就狠踹我一脚,"贱狗!快点!射啊!给我射!"

  "还不射是吧?"贱狗爽死了...就快要...射了,"我几乎是哭着回答,"想…要被娘子踹爆废物卵蛋了…啊啊…"

  "要射了是吧?"玲珑又是一脚。

  "怎么还没踹爆?"我已经被踹得意识模糊。

  "把你的废物精水都喷出来!"她厉声喝道,同时又是一记重击。

  正当我浑身发抖,即将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达到高潮的那一刻——

  玲珑却骤然停下了动作,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嘻嘻,贱狗想射?做梦吧你!"

  我的快感戛然而止,被锁住的肉棒在体内徒劳地跳动了几下,却无法越过那最后的快感障碍。我仰头看向玲珑,脸上挂着泪痕,嘴里发出无声的呜咽,就像一条被主人戏耍够了的狗。

  "看你那副可怜样,"玲珑不屑地撇撇嘴,"贱狗就该习惯被玩弄,哪来的资格寻求快感?"

  "贱狗——"

  "娘子…求你了…"不知为何,一向习惯了服从的话语被我临时改成了恳求,"让我射吧,真的好难受…"

  玲珑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我:"夫君,我对你好脸是给多了吧?"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摁在她还湿漉漉的穴口上,同时抬手对着我的脸颊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她的脚也没闲着,高跟鞋尖在睾丸上来回碾压。每一下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可偏偏这种疼痛转化为了奇异的快感。

  "唔…嗯…"我被扇得头晕眼花,小鸡巴却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马眼大张,眼看就要突破封锁。

  "求…求娘子责罚…"我含糊不清地哀求着。

  又是一记狠厉的耳光落下,同时玲珑的鞋跟用力一碾——

  "啊!"我终于突破了桎梏,在剧痛与极乐中迎来了期盼已久的释放。贞操锁缝隙中溢出几滴稀薄的精水,顺着大腿流下。

  高潮过后,我立刻俯身连连叩首:"娘子我错了,贱狗该死,不该妄自射精,请娘子责罚!"我心里却暗暗窃喜——娘子嘴上说着狠话,可心里终究是爱我的,不然怎么会允许我射出来呢?

  "真拿你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相公呢,"玲珑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柔,"反正也射过了,快点走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最好提醒你一句,我这是看在刚才被虎爷爷肏得那么爽的份上,心情好才准了你一次。下次,我可不会再这么宠爱你了。"

  说完,玲珑径直朝传送门走去,临近入口又回头看我:"还跪着发什么呆?快跟上。"

  我连忙爬起来,揉了揉被扇得发烫的脸颊,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玲珑方才站立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我小跑着追上她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左右摇摆的丰臀上。

  "娘子等等我…"我低声唤道,跟随她踏入了那道通往未知的光圈中。

  元力的波动让我们身处的空间开始剧烈变幻。眼前的一切如同水中倒影般扭曲、融化,熟悉的森林和古树渐渐消散。我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气场的流转与重组。

  待我再次睁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焕然一新。我们置身于一间四方形的密室内,四面皆是由厚重石块堆砌而成的墙壁。墙上每隔几步便有一支火把,在我们进入的同时依次点亮,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温暖。

  "这就是下一个试炼场所吗?"我环顾四周,暗自揣测。这里的空气略显沉闷,没有任何出口的迹象。

  正当我仔细观察环境时,前方传来了南宫煜的声音:"依我看,这里或许藏有破关的线索。"他正蹲在一处地面,专注地研究着什么东西。

  我循声望去,只见他面前的地面上镶嵌着一个圆形石盘,上面刻有许多繁复的花纹和符文。

  "玲珑姑娘,你看这东西。"南宫煜抬头道。

  玲珑优雅地踱步上前,微微俯身察看:"公子可是已有破解之法?此处元力波动全无,我此刻一点力量都施展不出来。"

  南宫煜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继续凝神观察了一会儿,随后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那个石盘。

  "嗡——"一圈淡淡的光晕从石盘边缘升起,渐渐蔓延至整个房间。原本灰冷的石墙上开始浮现出流动的纹路,如同无数星辰在黑夜中闪耀。

  "果然有用!"南宫煜轻声感叹。

  我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奇妙的变化。原本平淡无奇的墙壁如今变成了璀璨的星河图,光纹缓缓流转。

  那些跃动的光芒渐渐汇聚,在半空中凝聚成型。它们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但很快便清晰起来,展现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这是..."玲珑秀美的眸子映照着流动的光彩,更添三分灵动。那双眼睛本就明亮动人,此刻被华彩映衬,犹如星辰般熠熠生辉。

  首先呈现的是一个男子从后面进入女子的姿态,接着又变幻成拥抱插入的姿势。这些图案分明与我们在入口处石壁上见到的春宫图如出一辙。

  "这是我们来时那些石壁上的图案,"我轻声说道。

  "林兄慧眼。"南宫煜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未离开那些不断变幻的图案。

  体位接连浮现:有侧卧交合的,有面对面相拥的,有女子倒立承接的...各种旖旎姿态在虚空中轮番上演,看得我不禁面红耳赤,下体也蠢蠢欲动起来。

  最终,所有光点汇聚,凝结形:一名女子将自己的身体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头部越过腰部,抵达自己的秘处之下。这样一来,她在承受云雨之时,不仅能亲眼目睹男子阳物出入自己的情形,还能用檀口舔舐对方的囊袋。

  "没想到奴家随口一说,反到再此处应证了,"玲珑俏脸微红,妩媚地望着南宫煜,"哎呀,一想到奴家用小嘴伺候公子的龙囊,一边欣赏公子在奴家骚逼中进出的情状,光是想想便已难耐了..."

  话音未落,那些光点倏地聚合成一团,径直飞入玲珑体内,消失不见。

  南宫煜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玲珑:"看来此关的破解之道就在于此。"只是...苏姑娘能做到这等姿势?"

  "先前自然不能,"玲珑微微一笑,"但这光点入体后,奴家竟顿悟了诀窍。"

  话音未落,只见她缓缓后仰,纤腰柔若无骨地向后弯折。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玲珑的身躯如同最上乘的丝绸般柔顺地卷曲着,颈项越过腰际,一路向下,直至臻首停在了自己的私处下方。

  "呀!奴家果然做到了!"玲珑的声音听起来既惊讶又兴奋,"这般姿势当真奇怪呢,明明是自己的身子,却像看着别人的一般。"

  南宫煜蹲下身,近距离审视着摆出这惊人姿势的玲珑,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奇怪?我看是令人期待才对。"说着,他伸手撩起玲珑本就松垮的裙衫。

  "啧啧,苏姑娘的骚逼已是这般模样了,"南宫煜轻笑着,用手指拨弄着那两瓣嫣红的肉般,带出缕缕晶莹的蜜液。他刻意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抬起,让液体滴落在玲珑精致的面容上。

  "这可是你自己的骚水,不好浪费。"南宫煜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伸到玲珑唇边,玲珑乖巧地张开小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我看着玲珑那迷醉的表情,心中明白她已然进入了状态...

  "本公子也期待着这样肏你一次呢。"南宫煜说着,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重重甩在玲珑的脸上。

  他故意将阳物放在玲珑额头,让她不得不极力上翻眼睛才能看清。从这个奇特的角度望去,南宫的肉棒更显硕大,青筋毕现,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液体。

  "啊…从这个角度看,公子的鸡巴真是太大了…"玲珑痴迷地喃喃道,香舌轻轻舔了舔嘴唇。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高声呼唤我:"相公!相公!你在哪儿?快过来啊!"

  我连忙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妻子扭曲成U型的身体。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晕,一双美眸中满是淫欲,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简直骚浪到了极致。

  "娘子,我一直都在这儿,有什么事吗?"我强压下内心的悸动问道。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玲珑嗔怪道,"还不快来帮奴家把骚逼掰开,伺候咱们的绿主爹好好肏我!"

  "遵命!"我欣喜若狂,赶紧俯下身去,双手抚上玲珑的私处。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风景: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颜色比以往更深了些,边缘有些发黑,显然是被虎妖的巨大阳具过分凑插的结果。

  我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感到里面松弛得出乎意料。往日紧致的蜜穴如今像个小口袋,我能轻松地伸入三根手指甚至更多。穴口周围一圈呈现出暗红色,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被摩擦过度的痕迹,显得有些肿胀。

  我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让玲珑的骚逼完全展现在南宫面前。内部的嫩肉一览无遗,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水。

  我入迷地盯着妻子的私处,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雌性气息的空气。那是属于玲珑的独特淫香味,略带腥臊却又令我欲罢不能。即使已经被玩弄得如此凄惨,她的骚逼仍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喂,相公,你在发什么呆呢?"玲珑见我一副痴态,不禁出声询问。

  "没…没什么…"我尴尬地收回视线。

  "嘻嘻,是看奴家的烂屄又被肏松了吧?"玲珑调皮地眨眨眼,"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娘子…"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仍黏在她被撑开的穴口上。

  "可惜你就算再喜欢也插不进来,"玲珑得意地说,"老娘的逼就算烂到能塞进柱子,也不会让你这种废物小鸡巴肏!"

  她话音刚落,南宫煜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捅进了她的蜜穴。那硕大的龟头刚刚没入,两个饱满的卵蛋就恰好垂在了玲珑鼻尖上方。

  玲珑立刻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伸出舌头就开始舔舐南宫的睾丸,就像一只饥渴的母狗在享用大餐。表情完全沉醉于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中,一边看着上方阳物进出自己的骚逼,一边用小嘴服侍着男人的子孙袋,简直是双重享受。

  "唔…嗯…好爽…"玲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将南宫的蛋蛋舔得闪闪发亮。

  南宫煜开始缓慢抽送,眉头却越皱越紧:"这骚逼怎么这么松?夹紧点儿!"他一边呵斥,一边单手掐诀。

  顷刻间,一道淡粉色的光晕笼罩了他的阳具,又是,"擎天玉柱诀"。

  我清楚地看到,南宫的肉棒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膨胀了一圈,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更是涨得发紫,宛如一颗熟透的李子。

  "这还差不多,"南宫满意地抚摸着自己壮硕的阳物,"你这骚逼啊,以后一般的尺寸根本满足不了了。"说罢,他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玲珑体内。

  "林兄,你说是不是?"南宫明知故问,胯部重重一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识趣地保持沉默,心里明白他不过是找茬罢了。

  "贱狗!"玲珑吐出嘴里的睾丸,嗔怒地瞪着我,"绿主爹的话没听见吗?啊!好爽!呜呜…"话未说完,南宫就用卵蛋堵住了她的嘴,继续强迫她舔舐。

  "我…对!"我支支吾吾地回应,喉结滚动,看着南宫的巨型阳具在妻子松弛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唔…唔…"玲珑的呻吟被南宫的蛋蛋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每当南宫深深插入,她的双眼就会微微上翻,舌头伸出老长,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南宫煜逐渐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般快速进出,带出大片淫水。玲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得连连呻吟,连舔舐睾丸都有些困难了。

  "啊…啊…红子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要把奴家肏死了…"玲珑放声浪叫起来,"贱狗相公…快看啊…主子的大鸡巴…把奴家的骚逼…填得好满…"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交合之处,只见南宫那根经过强化的肉龙随着抽插,将玲珑的阴唇反复带入带出,那两片曾经紧致的嫩肉如今完全失去了弹性,像是被肏烂的一团烂肉。

  南宫煜继续大力肏干着玲珑的肉穴,每一下都顶得她娇躯乱颤。就在我以为这番云雨还将持续许久时,他却突然减缓了动作,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苏姑娘,稍等在下片刻如何?"他喘息着说道。

  玲珑被肏得正酣,香汗淋漓,双目迷离:"公…公子有何事?"

  "也没什么,"南宫煜坏笑着,作势要将那根擎天巨柱抽出,"只是在下突然有了尿意,看来得先去方便一番。"

  "公子!公子等等!"玲珑见他要退出,顿时急不可耐,"不用拔出来啊!"

  南宫挑眉:"哦?那依苏姑娘之见,该如何是好?"

  "不用拔出来…就…"玲珑面色绯红,声音轻颤,"就尿在奴家逼里好了。"

  "此言当真?"南宫煜故意逗她。

  "千真万确!"玲珑连忙应道,"奴家身上所有洞都是公子的精壶、尿壶。就算是公子想如厕,奴家也能伺候得妥帖。"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南宫的睾丸,"奴家就是一个人形便器,供公子随时随地使用啊~"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南宫煜嘿嘿一笑,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继而发起一轮迅猛的攻势。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啊…啊…好爽…公子的大鸡巴要把奴家肏升天了…"玲珑放浪形骸地淫叫着。

  南宫煜连肏数十下后,突然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巨物狠狠抵入玲珑体内最深处。我清楚地看到玲珑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包——那是南宫龟头的形状。

  下一刻,南宫全身一颤,粗重地喘息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他马眼中喷涌而出。

  "啊啊啊!好烫!好多!"玲珑尖叫起来,双眼完全上翻,舌头伸得老长,一副彻底崩坏的痴态,"公子的圣水…全都灌进奴家子宫了…"

  南宫的尿液源源不断,很快就将玲珑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玲珑的身体流淌而下,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俏脸上。

  "啊…好美味…"玲珑伸出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脸上咸腥的尿液,"奴家真是太幸福了…"

  我看着妻子如此下贱淫荡的模样,贞操锁内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淫液,顺着铁栏杆滴落在玲珑的小腹上。

  玲珑不断伸出粉嫩的小舌,不住地舔舐着脸上的尿液。当她感觉到小腹上温热的液体时,嘴角挂着一抹嘲笑。

  "小鸡巴绿帽废物,你在干什么?"玲珑轻蔑地说道,"是不是看着公子尿进奴家逼里,你也想学着撒尿啊?"

  她话还没说完,南宫煜便再度抽动起来,那根擎天肉龙在她骚逼中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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