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淫鉴录】(4)作者:Co..
字数:49860 第四回 逍遥宗篇下•仙妻淫辱春宵帐•仙宗淫戏春宫台 天光微熹,晨雾缭绕间,逍遥宗选徒塔已人头攒动。塔前广场上,一众少年少女翘首以盼,眸中皆是向往与忐忑。 塔中矗立着一面古朴铜镜,传为上古仙人所铸,名为"照灵镜"。此镜通体幽青,边框刻有繁复道纹,镜面如水银般流动不定。据说能照见凡人元灵资质,镜中显现经脉光点越多、流速越快,则资质越高。 元灵资质共分九品至一品,品级越高,修行潜力越大。往年逍遥宗只收七品以上资质的弟子,今岁却大开方便之门,九品资质亦可入宗。此举引来各方议论,有言宗门式微,亦有言大长老仁心普照。 "听闻逍遥宗换了位女大长老,听说是位极美的仙子。自她上任,宗门便广招弟子,连我等乡野之人也有机会修仙了。"一名布衣少年低声道。 "是啊,往年那些大派只收资质上佳之人,哪会瞧得上咱们。"另一少年叹道,"只是不知能否通过此关…" 正当议论间,忽闻一阵惊呼。众人望去,只见那照灵镜前一名少年刚测试完毕,镜中显出"九品火元灵"字样。虽是最末等,却也在录取之列。少年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入选外门杂役弟子。"掌镜道人面无表情地宣布。 人群中,一名面容俊朗的少年神色紧张,不时擦去额上汗珠。他身着半旧布衣,眉宇间透着坚毅。此刻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古镜,心中思绪万千。 "贼子!总有一天,我要找出杀害姐姐的凶手!"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如今逍遥宗大开山门,天赐良机,我若错过,岂非辜负姐姐在天之灵?" 这少年名叫王林,乃是一个普通农家子弟。半月前,一场变故突降其家——姐姐王玉儿深夜归来,浑身赤裸,口中只来得及说出"快逃"二字,便气绝身亡。王林悲痛欲绝,誓要查清真相。 "下一位。"掌镜道人唤道,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林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照灵镜。镜面如水波荡漾,映出他清秀的面容。 随着掌镜道人掐诀念咒,镜面泛起层层银光,照向王林周身。 然而,奇异的变化并未如众人预期般出现。那银光在王林身上流转一圈后,竟如遇枯木般迅速黯淡。镜中依旧只映着他普通的身影,经脉处毫无光点流转的迹象。 "嗯?"掌镜道人眉头微皱,又掐诀尝试了一次。 镜中依然毫无变化,银光彻底消散,只留下王林那张疑惑的脸庞。 良久,掌镜道人终于冷漠开口:"无灵之体,落选。" 这四个字如同四记重锤,狠狠砸在王林心头。他呆立原地,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无灵之体?"他喃喃自语,"我…居然没有修仙资格吗?" 王林的双拳握得死紧,骨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额头渗出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想到了姐姐临终前的嘱托,想到了自己发下的誓言,如今却连踏入仙门的资格都没有… "喂!愣着干什么?没有资格就滚啊!"身后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喝声。 王林如梦初醒,缓缓让开位置。身后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年大步上前,挑衅般地瞥了王林一眼。 "下一个!"掌镜道人继续唤道。 那少年走向照灵镜,果不其然,镜中显出"八品水元灵"的字样。他得意地瞥了王林一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王林欲言又止,终究只得转身离去。他步履蹒跚地下山,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姐姐的仇还未报,自己却连修行的门槛都迈不进去,真是可笑至极。 山路蜿蜒,王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山道转弯处。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呻吟声传入耳中。 "嗯…啊…好深…再用力些…" 起初王林以为是幻听,毕竟这深山之中怎会有女子的呻吟?然而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却愈发清晰起来。 "啊…好哥哥…肏得奴家好舒服…再深些…啊…" 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无尽的淫意,即便是未经人事的王林也能听出其中的浪荡与放纵。 他心跳加速,不知该不该前去一探究竟。然而好奇心与困惑最终战胜了理智,他小心翼翼地循声而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草丛后,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块平坦的山石上,一名赤身裸体的绝美女子正跪趴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男子的猛烈肏干。那男子身材高大,一身黑袍半褪,露出精壮的身躯,胯下紫黑的肉屌在女子体内快速抽送,穴口嫩肉满溢喷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啊…啊…好哥哥…大肉棒肏得奴家美死了…再用力些…啊…" 女子浪叫连连,声音中充满了愉悦与渴求。雪白的胴体在山石上不住扭动,胸前一对饱满的软玉般的奶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男子却始终默不作声,只是专注于肏干女子的淫穴,嘴角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他那粗壮的肉物每一次都整根插入,再完全抽出,如此往复,将女子肏得淫水四溅,浪叫不止。 "啊…好哥哥…奴家要去了…要被哥哥肏到高潮了…啊啊啊…" 随着一阵高亢的浪叫,女子浑身剧烈颤抖,臀部死死吸住男子下体,一股股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沾湿了臀下的山石和草地。 王林躲在草丛后,目睹这淫靡的一幕,只觉口干舌燥,下身不自觉早就高高翘起。 那黑衣男人被女子高潮时的紧致一激,也再也忍耐不住。他双臂紧紧扣住女子雪白的丰臀,腰胯如擂鼓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这就射给你,骚货!"他的身躯开始剧烈抖动。 "啊…好烫…好多…射得奴家小穴都要装不下了…"女子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又是一阵娇媚浪叫。她支撑着上半身的双臂彻底脱力,整个上身瘫软在山石上,唯有那高翘的臀部仍被男人抓握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浓精内射。 约莫过了十几个呼吸,黑衣男人才缓缓抽身。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仍半硬的肉棒从女子泛红的蜜穴中滑出,紧接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无法立即闭合的肉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天擎哥哥,果然让你憋这么久,能射这么多呢。"女子娇笑着翻身坐起,媚眼如丝地望着黑衣男子,"快点给我堵上,等会我那没用的夫君回来,他还要吃呢。" "你这骚货…哪有一点一宗之主的样子?整日不是挨肏,就是勾引男人。"张天擎笑骂着,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女子浪吟一声,并不躲闪,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张天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石塞,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缓缓推入。"啪"的一声轻响,玉塞完全没入,将满腔浓精牢牢锁在体内。 "来,把你最爱的鸡巴舔干净。"张天擎走到女子面前,将沾满淫液的阳具送到她唇边。 女子毫不迟疑,伸出丁香小舌,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细细舔舐。她那灵巧的舌尖在肉棒上来回游走,将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得妥帖,时而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时而轻舔马眼,发出阵阵啧啧水声。 待到将肉棒上的淫液舔净,女子抬起头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瞥向草丛方向。 "喂,小子,你看够了吗?"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声音中透着几分慵懒与妩媚。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指风破空而出,紧接着,王林藏身的那片草丛骤然燃起熊熊烈火。火势蔓延极快,瞬间将他的衣物引燃。王林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一边拍打燃烧的衣物,一边拼命保护自己的皮肤。 "啊!仙人饶命!"王林扑灭身上的火,连忙跪倒在地,赤身裸体地连连磕头,"我不是有意偷看,实在是无意路过,听到声响才…才…" 此刻的王林,身上只余下几片焦黑的布片,遮不住要害。他羞愧难当,却又不敢遮掩,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 "仙人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人,实属该死!求仙人饶我一条性命!" 王林此刻心中又惊又怕。他方才确实在草丛后看得入神,甚至忍不住偷偷起飞,不料竟被发现,自己一个凡人,若是惹恼了他们,恐怕连全尸都难保。 "你这骚货,一个凡人吓他作甚。"张天擎轻笑一声,抬手拍了一下女子饱满的乳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女子娇嗔一声,乳肉随之颤动,如波涛般起伏。她笑盈盈地开口,声音娇媚入骨:"好了,小子,站起来吧,姐姐不吃人。" 王林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颤巍巍地站起身,却仍用焦黑的布片勉强遮住下体,满脸通红地低下头,不敢与那二人对视。 "谢谢仙人饶命…谢谢仙子不怪罪…"他嗫嚅着道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涩。 女子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掩唇轻笑,那双美目中泛起一抹玩味。她慵懒地靠在张天擎怀中,纤纤玉指拨弄着自己的发丝:"过来,上前点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王林听着那柔媚入骨的声音,只觉全身骨头都酥了三分。他鬼使神差地向前迈了几步,来到离女子不过三尺的地方。一股混合着淫靡腥气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近距离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只见她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因方才的欢爱而泛着淡淡的粉红。那对丰盈的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依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只是匆匆一瞥,便羞得赶紧低头,脸上烫得厉害。 这一切自然都被女子看在眼里,她嫣然一笑,对张天擎道:"这小弟弟害羞得很呢。" "哈哈哈,你这骚货,他不是男人吗?怎么,你不喜欢?"张天擎大笑起来。 "你这人,说的什么话。"女子嗔怪地白了张天擎一眼,又转向王林,声音更加柔媚,"把手移开,捂着做什么?姐姐是没见过吗?" 王林闻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这…不好吧…" "怎么,姐姐的话都不听了?"女子微微挑眉。 "我…"王林犹豫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啧,你小子是不是男人?"张天擎不耐烦地插话,"我逍遥宗大长老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扭扭捏捏作甚?" "好啦,你别吓他。"女子嗔怪一声,玉手轻轻一挥,竟直接将王林遮掩的布片扯开,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啊!"王林惊叫一声,想要后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女子微微前倾,玉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娇嫩粗壮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王林顿时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啧啧,还不错嘛,挺大的。"女子细细打量着手中的阳具,只见那物事虽然有些包茎,但粗壮有力,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看来是个好苗子。" "啊…仙子…不要…"王林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但那根被冰凉玉手握住的肉棒却愈发硬挺,不由自主地在女子掌心跳动。 "嘻嘻,小弟弟的这里可敏感得很呢。"女子戏谑地笑道,纤细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一刮,引得王林又是一阵战栗。 "怎么?这小家伙你看上了?"张天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女子并未回答,只是专注地把玩着王林的阳具,时而轻抚,时而紧握,时而用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仙…仙子…求您别这样…"王林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位绝美仙子这样淫玩取乐。 女子只是抿嘴笑着,并不言语,玉手却愈发动得快了。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王林的肉棒上游走,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猛地一握,让王林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喘。 随着女子动作越发激烈,王林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他双腿不住地发颤,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潮红。被玉手紧握的阳具已经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沾湿了女子的掌心。 "啊…仙子…我不行了…要…要射了…"王林咬着牙,努力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 女子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同时拇指在马眼处快速摩擦。就在王林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她猛地一掐龟头,另一只手捂住马眼,让王林在极致的快感中几近抽搐。 "啊啊啊…!"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王林终于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女子并未闪避,反而迎着那股热流,任由精液喷溅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腥臭的精浆顺着她精致的面容缓缓流淌,有的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有的顺着脸颊滑落至脖颈,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启的朱唇中。 女子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的精液轻轻勾入口中,意犹未尽地品尝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她抬起美眸,看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王林,娇媚地开口道:"处男的精液还真是香甜啊。" "哈哈哈,怎么,你这是看上这小子了?"张天擎见状,忍不住从背后环抱住女子,大手肆意抓揉着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引得女子一阵娇喘。 女子并未理会张天擎的调笑,而是直视着王林,眸中泛起一抹异样的光彩:"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林喘息着,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愣了一下,回想起刚才张天擎所说的话,试探着开口道:"仙子您是...大长老吗?" "机灵的小子。"女子满意地笑了笑,"本座有意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拜入我门下?" 王林闻言大喜过望,顾不得浑身赤裸,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弟子王林,拜见师尊!弟子若有幸得入师尊门下,定当勤修苦练,不负师尊厚望!" "起来吧。"女子轻轻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王林托起,"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苏玲珑的记名弟子。" 她站起身来,玉指轻轻一点,一件轻纱般的衣裙便凭空出现,披在身上,若隐若现地遮掩住那曼妙的身姿。 "随我来吧。"苏玲珑说完,素手一挥,化作一道流光,带着王林瞬间遁入空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张天擎站在原地,望着天空摇了摇头,无奈苦笑:"这臭婊子,爽完了就换新欢。"说罢,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山间。 当我回到逍遥宗时,已是深夜。一道遁光划破夜空,飞入长老殿前的校场。 "参见林护法!"周围的外门弟子见我到来,纷纷行礼,但脸上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啧啧,咱这林护法又来伺候大长老和野男人做爱了。" "他上次还舔我射进去的精液呢,真够贱的。" 几人的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但我却面无表情,径直走向大殿。 随着我迈入大殿,玲珑那熟悉的呻吟声立刻传入耳中,淫靡而放荡。 "嗯…对…就是这样,好徒儿…学得真快。"玲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师尊,都是您教得好。"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个少年,"师尊…徒儿有点想…" "不许射,给我忍住!再肏快点…嗯嗯…哦哦…好徒儿,大鸡巴干得师尊好爽。"玲珑的声音愈发高亢,充满了放浪形骸的快感。 我停下脚步,眉头微皱。这淫荡的对话内容让我感到一阵兴奋与冲动交织。但"徒儿"二字却让我心生疑惑——玲珑收徒了?她何时有了新弟子? 带着满腹疑问,我快步向内走去,推开了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室内,那处床榻本该是玲珑交欢淫乐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人。 "难道是在…"我心中已有猜测,转身走向侧殿。果然,随着距离拉近,呻吟声变得更大更清晰了,还伴随着阵阵水声,像是有人在水中激烈运动。 这侧殿原是宗门长老修炼的地方,但自从她成为大长老后,这里早已变了个模样。她将宗门内许多原本用于修行的场所都改造成了她的"淫窟",专门用来玩各种淫乐游戏。而这个浴室,便是其中之一。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眼前的景象立刻让我呼吸一滞。 只见宽大的温泉池中,玲珑正双手带着水珠撑在池边,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如两只白兔般活蹦乱跳。她那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桃花色,一双媚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牙齿轻咬着红唇,努力克制着即将爆发的快感。 而在她身后,一个看起来颇为稚嫩的少年正跪在水中,双臂环抱着玲珑的纤腰,胯下用力地向前顶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几乎完全没入玲珑的蜜穴中,随着抽插的动作,带起一片片水花。 这少年我从未见过,想必就是玲珑新收的徒弟了。 "啊…"就在少年转头看向我的瞬间,他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玲珑的腰肢,臀部肌肉紧绷,显然正在射精。 "师…师尊,弟子忍不住了…"他面露愧色,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舒爽表情。 "就这样吧...玲珑轻轻晃动着腰肢,让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在体内抽动,"为师还没爽够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灼灼地看向我,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已经无数次目睹玲珑与他人欢好,但每次看到她那副淫荡满足的模样,我依然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 "轩郎回来的真是时候。"玲珑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妖娆,"夫君,我今天可是给你攒了不少精液呢…" 说完这句话,玲珑便缓缓从水池中站起身来。随着她撑起身体向前迈出一步,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喷射的阴茎便自然滑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淫水精浆的温水从她腿间流下,沿着修长的玉腿滑入池中。 玲珑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迅速捂住自己的穴口,锁住那些尚未流出的淫汁。她迈着妖娆的步伐,一步步朝我走来,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胴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痕。 眼前的玲珑,美得惊心动魄。她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一双美目中含着春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珠,随着她的眨眼而轻轻颤动。她的唇瓣微张,透着诱人的红润,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媚笑。 雪白的肌肤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胸前那团圆润雪白的奶肉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两颗樱红的乳尖自然挺立。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诱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喉咙发干,下体早已硬得发疼。玲珑那浑身散发的骚浪气息,那副刚经历高潮的媚态,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娘子…你好美…"我情不自禁地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玲珑闻言,妩媚地一笑,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手,修长的中指轻点在我的胸口,缓缓下移。 "林护法,"玲珑的声音陡然变得冷淡,"此处是宗门重地,这里可没有你的娘子,只有逍遥宗大长老。"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是啊,这里不是我们的洞府之中,此刻的玲珑是高高在上的大长老,而非我的枕边人。 "跪下。"玲珑板着脸下令,但那双美目中却闪着戏谑的光芒。 我立刻跪在地上,双眼却无法从玲珑的胴体上移开。她大大方方地分开双腿,用两根玉指轻轻掰开那朵已经充血肿胀的肉花。只见那松垮紫黑屄穴如今变得更加暗红发紫,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在不断收缩着,一股股浓稠的黏腻白浆正从中缓缓流出。 我瞪大眼睛看着,玲珑的蜜穴周围皮肤已经有红肿,显然是这段时间被过度肏干所导致的痕迹。一想到宗门里几乎所有弟子都轮流在玲珑体内内射中出过一次,我既心疼又兴奋。 "过来,给我舔干净。"玲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这里边可是你最爱吃的野爹们留下的臭精液了。" 我听到这话,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跪着移动到玲珑的双腿之间,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凑近那散发着浓郁腥臊味的屄穴口。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我张开嘴,轻轻含住那两片柔嫩的阴唇,然后用舌头轻轻拨开,让更多的精液顺势流入我的嘴中。 "嗯…"玲珑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修长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轻轻按压着我的头,"对,就是这样…把精液都给我吸出来…" 我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大股大股的白浆不断从玲珑的蜜穴中涌出,流入我的口中。那粘稠腥臭的汁水带着浓烈的腥味,混合着玲珑的淫水,反而形成了催情的作用。我不假思索地全部咽下,心中满是强烈的屈辱感。 一想到这些精水都是野男人在玲珑体内肆意射出留下的,而我至今连她的身体都未能真正碰触过,一种强烈的羞辱感和反差感便席卷全身。我的鸡巴在裤裆中硬得发痛,却永远没有插入玲珑骚屄的机会,一番对比让我头晕目眩,强烈的羞辱感之后便是更为强烈的爽感,我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唔…嗯…"玲珑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她的双腿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对,就是这样…贱舌头,再伸长一点,好好舔,伺候干净了。" 随着我的舌头在她蜜穴内的搅动,玲珑的淫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就打湿了我的整张脸。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正在不断地收缩,像是在回应我的舔舐。 "啊…嗯…"玲珑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猛地一哆嗦,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将手指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伴随着一声"咕叽"的声响,一大股浓稠的白浆从子宫深处喷出。 我猝不及防,来不及全部咽下,大量白浆直接涌入我的喉咙,呛得我猛烈咳嗽起来。那腥臭的精水从我的嘴角、鼻孔中溢出,弄得我满脸都是精水和淫汁的混合物,狼狈不堪。 "呵呵…"玲珑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她那双美目中充满戏谑,红唇微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瞧你那贱样子,这都能被呛到。"她摇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行了,别舔了。"说完,玲珑施施然走到一边,从架子上取下她的肚兜,随手丢给我。 "擦擦吧。" 我跪在地上,接过娘子的肚兜。那柔软的布料上还带着她的体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她独特的奶香味,让我忍不住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熟悉的气味让我感到一阵安心。 我一边用肚兜擦拭着脸上黏腻的精液,一边不禁回想起前几日的场景。那天,玲珑画着浓艳的妆容,眼线勾勒得异常妩媚,唇膏红得发亮,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勾人的狐媚子。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红纱长裙,内里却是一套黑色的油光透明丝织内衣,丝袜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最吸引我注目的是她那双至少有六尺的血色花蹬,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臀部也高高翘起,走路时摇曳生姿,魅惑无比。 我记得她那天对那些宗门杂役说:"本长老以后会定期来慰问你们,你们平日里辛苦,为宗门付出很多,这些本长老都铭记于心。"话音未落,她就主动褪下衣物,只剩下那套骚浪的内衣,然后跪在地上,轮流为他们口交。那场面淫靡至极,几个杂役被她的骚浪样子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将她按在地上疯狂抽插奸淫。 玲珑那对雪白的乳肉在几人激烈的肏干下不断晃动,乳尖因为极度兴奋高高挺立,很快就被肏到喷出了乳汁。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最后被肏到失禁,淫水、乳汁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丝袜完全浸湿。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乖徒儿,一直呆在水里干嘛?过来伺候为师更衣。"玲珑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让我从回忆中惊醒。 我抬头看去,只见玲珑正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若隐若现地展露着她那完美的身材。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又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水中的少年。 "喂,夫君,你想什么呢?别跪了。"玲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但也透着关切。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跪在地上,连忙起身。 "我看着那少年,他似乎还很紧张,不为玲珑的命令所动。"我有些疑惑地问道,"娘子,这是...你收的弟子?" 那少年站在水中,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和紧张,与刚才在的表现判若两人。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不敢直视玲珑,而是低垂着,显得既敬畏又紧张。 玲珑见我发问,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她轻轻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飞溅,有几滴落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对呀,这是我的记名弟子王林。"玲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少年身上流连,"起来,给你师公展示看看。" 王林终是从水中站起,慢慢走向我们。随着他的移动,水下的景象也渐渐展露在我眼前。只见他的胯下垂着一条半软不硬的肉棒,虽未完全勃起,却已颇具规模,粗长的一根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 玲珑见状,娇笑着走到王林身边,纤纤玉手一把抓住那根肉棒,轻轻套弄起来。"本来疲软的鸡巴在玲珑的玉手中很快有了反应,龟头渐渐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整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很快便硬挺起来,青筋暴起,看起来威风凛凛。 "年轻人就是身体好呢,又硬啦。"玲珑调笑着,转头看向我,"如何,夫君,我这乖徒儿的鸡巴大吧?" 我看着王林那根粗壮的阳物,不禁感到一阵自卑。那肉棒光是龟头就比我整根大了一圈,长度更是碾压我,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我尴尬地点点头,喉咙发干,不知该如何回应。 "恭喜娘子,收得一好徒弟。"我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干涩。 "嘻嘻,哪用你说,"玲珑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做了个拇指和食指围成小圈的手势,"是个男人都比夫君那小肉虫子强呢。"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说些什么。玲珑却毫不留情,一把将我的裤子扯了下来,我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和两人的视线中。 虽然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但长期佩戴贞操锁的后果显而易见——它变得比以前更小了,甚至不及王林龟头一半大小,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抖动着。 "呀,怎么感觉又小了呢?"玲珑故作惊讶地叫出声来,纤细的手指捏住我的肉棒,像是在丈量它的大小,"怎么硬了也这么小,好废物哦,夫君,小鸡巴好没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擦着我龟头下那条敏感的系带,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怪不得只能一辈子看我被男人肏,"玲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但更多的是诱惑,"就这小东西,怎么能满足我呢?" 我羞愧羞辱得无地自容,却内心暗爽。长期的贞操束缚已经让我的阴茎损害变小,这段时间虽然解开束缚,它也无法恢复到从前的大小。每次看到玲珑与其他男人欢好,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与那些能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们比较,而结果总是让我更加自卑,更加堕落。 玲珑就这样一手抓着王林的鸡巴,一手抓着我的肉棒,开始同时套弄起来。她那双玉手对待我们俩却截然不同。 对待王林那根粗壮的阳具,玲珑用整个手掌紧紧握住,纤长的手指环绕着茎身上下撸动,拇指则在饱满光滑的龟头上打着圈摩擦,不时将马眼渗出的晶莹液体抹开,让整个龟头变得水光淋漓,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对待我那可怜的小肉虫,她却只是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像是捏着一颗葡萄,上下搓弄着。她的指腹偶尔擦过我那敏感的龟头,引得我不由自主地轻颤。 "夫君连撸管都这么没用。"玲珑一边动作,一边不忘嘲笑我,"哈哈,看看这小东西,抖得像筛子似的。" "好爽…娘子…"我咬着嘴唇,艰难地开口,"慢点…有点想射了…" 玲珑白了我一眼,语气中满是嫌弃:"真没用的废物,我就揉了两下,你就又要喷出你那废物处男废精?"尽管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她的动作却反而加快了,纤细的手指更快速地在我的小肉棒上来回摩擦。 一旁的王林也涨红了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紧咬着下唇,浑身肌肉绷紧,颤声开口:"唔…师尊…慢点…好难受…感觉…有什么控制不住要出来了…" "嘻嘻,"玲珑看着王林的窘态,笑得更加魅惑,"徒儿不会是要被玩尿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套弄着王林的肉棒,拇指重重地按在马眼上摩擦。 "没事,师尊用嘴接着。"说罢,玲珑松开我的肉棒,转而跪在王林面前,樱唇微张,香舌轻吐,准备接住即将喷发的液体。 王林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住地抖动,看起来随时都会站不稳。"啊…师尊…我…我忍不住了…"他呻吟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和羞耻。 玲珑见状,更加迅速地撸动起来,拇指在马眼处用力摩擦,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王林的阴囊。这强烈的刺激让王林终于达到了极限。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清亮的尿液从王林的马眼喷射而出。玲珑迅速张大嘴巴,将尿液稳稳接入口中。那温热的液体很快填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玉乳上。 王林的身体不住地抖动,尿液一股股地喷射着,玲珑则贪婪地吞咽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她那副陶醉的模样,让人难以想象她竟是堂堂一宗之主,反而更像个沉迷肉欲的淫娃荡妇。 我站在一旁,目睹着玲珑将王林的尿液全部饮尽,只觉得下体硬得发痛,脑海里爽的一阵眩晕。 "娘子,我…我不行了…"我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轻轻抠弄着自己的龟头,试图也射出来,好让玲珑也能尝尝我的味道。 玲珑饮尽王林的尿液后,满脸媚态地转过头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液体,亮晶晶的,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用一种充满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你也想让我尝尝你那废物精液?"她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和睾丸,用力地掐拧起来。 "啊…轻点,娘子…"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疼痛夹杂着快感从下体传来,让我的腿都有些发软。我的小鸡巴在玲珑的玉手中被完全掌控,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卵蛋,像是要将它们捏爆一般。 "要射了…要射了…"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在强烈的挤压下开始上涌,头皮一阵发麻,身体猛地一哆嗦。 "噗嗤"一声,一股稀薄的精液从我的马眼流出,顺着玲珑的手掌缓缓流淌。那量少得可怜,与王林刚才喷射的尿液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真是…有够废物的啊?"玲珑满脸嫌弃地看着手上那点可怜的精液,然后继续用力挤压我的肉棒,"夫君,这才射了一点点,怎么就没了?" "嘶…疼,娘子你轻点呀…"我痛苦地呻吟着,玲珑的手劲却越来越大,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掐住我的卵蛋,开始转着圈往下拽。 "哼,你这龟男的废精好恶心,弄脏我一手。"玲珑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屑,"我还嫌你脏呢,你就别在这喊疼了。" 说着,她又狠狠地一掐,同时将我的卵蛋向下拉扯。那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站不稳,但奇怪的是,这疼痛竟然又刺激了我的射精反应。 "啊…不要…又要射了…"我感觉自己那可怜的卵蛋在玲珑的揉捏下又挤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那精液比第一次还要稀,几乎和水一样,缓缓从玲珑的指缝间流出。 "呵,还能射?"玲珑看着我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冷笑着又是一阵用力的挤压,"我非要给你榨干不行,看看你这废物小鸡巴里还有没有存货!" 她的动作愈发粗暴,纤纤玉指像是要把我的卵蛋捏爆一般用力。我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啊…不要…真的没有了…"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玲珑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她的手法愈发粗暴,一只手对着我的马眼口粗暴地扣挖,另一只手则直接插入我的屁穴,用指头猛戳着我的前列腺。 "啊啊啊!"我忍不住大喊一声,整个人瞬间酸软发热。刚射过的强烈敏感度被如此高强度的压榨,让我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我的下体彻底失去了掌控,前列腺在玲珑熟练的挑逗下不断产生快感,却又无法真正射精。 "娘子…求你停下…"我带着哭腔求饶,但玲珑只是冷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我的前列腺。 "一个废物龟男,还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她轻蔑地说道,"给我好好享受这种被榨干的感觉!" 在她无情的玩弄下,我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我那可怜的小鸡巴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抽动着,马眼大张,却只能流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啊…啊…不行了…"我的呻吟声中带着无尽的屈辱和快感,身体在玲珑的操控下达到了干性高潮。下体不断抽搐,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有稀薄的前液和少量尿液混合在一起,从马眼缓缓流出。 玲珑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看着我那副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废物龟男可不配储存精液呢,"她甩了甩沾满液体的手,"那是真男人才配有的。" 我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呼…"刚才那种被强制榨精的寸止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以至于我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洞的状态,失神地望着前方。 玲珑并不在意我的状态,她转身看向一旁的王林,媚态横生。只见她伸出玉手,轻轻握住王林再次勃起的肉棒,熟练地撸动几下,便又挤出了几股浓稠的精液。 "乖徒儿,师尊还没吃够呢…"她笑呵呵地说道,然后低头将王林的龟头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残留的精液。 我失神地看着这一幕,下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但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玲珑那充满嘲讽的话语和动作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既感到无比耻辱,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看着玲珑那副享受的样子,又一次实现了自我洗脑,我,林轩。永远是一个只能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的废物龟男,永远是! "好啦,享受也享受了,该谈谈正事了。" 玲珑见我们二人都得到了各自的"满足",便乐呵呵地开口道。她慵懒地转身坐在一个蒲团上,侧着身子,一手托着腮,打了个可爱的哈欠,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媚眼如丝。 "徒儿,去拜见你师公,顺便扶他起来,"她轻笑着说,"这会怕是虚得站不起来了呢。"说完还掩嘴轻笑,那副俏皮的模样让人难以生出半点恼怒。 王林连忙应声,快步走过来对我恭敬地行礼:"拜见师公。"然后就要伸手来扶我。 "不用,我自己能…"我本能地想推开他,想要证明自己并非那么不堪,却发现双腿软得如同棉花,根本使不上力气。最终还是被王林搀扶起来,引来玲珑一阵戏谑的笑声。 被扶到玲珑身边坐下,玲珑伸出玉手,开始轻轻揉捏我的小腿肚,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挑逗。她的触碰让我浑身一颤,那种久违的亲密感让我心神荡漾。 "夫君,真是辛苦你了,"玲珑娇媚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刚才,我没弄疼你吧?" "没有啊,娘子明明是在奖励我。"我连忙回答,同时小心翼翼地伸手抚摸玲珑的大腿,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但我的手只敢停留在大腿外侧,不敢再往上探索——那是玲珑设定的界限,越界的话,恐怕又会遭到惩罚。 这已是最近玲珑对我待遇改善了。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连碰触她的资格都没有。能像现在这样偶尔触碰她的肉体,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恩赐。 我贪婪地抚摸着玲珑的大腿,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和完美的曲线。她并未阻止我的动作,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任由我在这有限的范围内表达着我的爱慕和渴望。 而一旁的王林则恭敬地站着,目光在我们二人之间来回游移,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我能看出他的困惑和不解——他大概很难理解为何堂堂一宗之主的丈夫,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如此屈辱的对待;也难以理解为何玲珑会对我如此轻蔑,而我却依然对她死心塌地。 我抬头看向玲珑那张绝美的脸庞,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尽管她时常羞辱我,尽管我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她的身体,但我没夫妻二人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意却从未改变。我甘愿做她的绿奴,甘愿看着她与他人欢好,只因为能这样守在她身边,对我来说已是最大的幸福。 "莫老还没有找到吗?"玲珑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与方才的妖媚判若两人。 "没啊,"我叹了口气,"今日一番追查下去,据说莫老是进入了飞剑门的势力领地就消失了。我总不能率着一众弟子,直接闯进去吧?" "也是,夫君做的对,"玲珑点点头,"我估摸着啊,这老东西肯定是跑进去又藏起来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满,"这些日子没被他肏,想念的很。他那大鸡巴每次干得我都爽死了。" 玲珑注意到我欲言又止的表情,轻轻摆了摆手:"夫君无需多心,我自有安排。明日宗门议事时,你便知了。" 她抬眼看向我,一脸鄙夷:"摸够了吗?" "嘿嘿,没呢…"我尴尬地收回停留在她大腿上的手。 "滚蛋,"玲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要和我的好徒儿接着做爱了,你这贱狗,滚一边伺候去!" "啊?师尊,我…"王林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别废话,过来!"玲珑一挥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将王林拉到她身边,"还有,我喜欢被粗暴的对待,你太温柔了。" 说着,玲珑抓起王林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现在,用力打我!" "啊?"王林愣住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点,打我!"玲珑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 犹豫片刻后,王林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在玲珑脸上拍了一下。 "玲珑瞪着王林,明显不满意:"没吃饭吗?用力!" 在玲珑的压迫下,王林终于使出吃奶的力气,一巴掌重重地扇在玲珑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立刻浮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啊!"玲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竟然随着这一巴掌,一股晶莹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啊…乖徒弟…打得好…用力打我!"玲珑的声音中充满了淫荡和期待,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胸前的双乳随之晃动,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王林看着眼前这一幕,既惊讶又兴奋。他的手再次扬起,在玲珑的另一侧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对称的红色掌印。 "啊…好爽…再用力一点…"玲珑呻吟着,那副浪荡的模样让我看得出神。 "啪!啪!啪!"又几巴掌重重地落在玲珑的脸上,王林越打越亢奋,像是解锁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的表情变得既兴奋又疯狂,开始伴随着言语羞辱:"婊子!师尊是婊子!打死婊子师尊,贱死了!" 玲珑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刺激得浑身发抖,蜜穴中不断流出淫水。她的双颊已经红肿,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啊…对…就是这样…骂我…打我…用力肏我…"玲珑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但她却愈发兴奋。 王林不再犹豫,直接掰开玲珑的双腿,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他的肉棒猛地插入,引得玲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好棒…大鸡巴徒弟肏得师尊好爽…再用力点…"玲珑放浪地叫着,完全不在意声音是否会传出去。 浪荡的呻吟声从大殿传出,回荡在校场之上。我知道,又一个夜晚将在这样的淫乱中度过。而我,今夜注定又要跪在一旁,伺候着他们做爱,舔舐着玲珑被肏得淫水直流的蜜穴,忍受着无尽的羞辱和耻辱。这就是我选的生活,一个只配做绿奴的废物龟男,一个永远无法真正破处的贱狗! 翌日清晨,仙光在逍遥宗主殿山峰荡漾,金色的朝阳穿透云层,洒在那座古老的宫殿上。这座宏伟的大殿历经千年风雨,见证了逍遥宗无数重要时刻。 我站在主殿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今日的宗门议事,想必会有一番激烈争执。 踏入大殿,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阔的议事厅。厅内摆设古朴典雅, 圆桌旁,已经端坐着三人。一人是张天擎。他本就是年轻弟子之首,长相英俊,修为不凡。在玲珑当了大长老后,很快就提拔了他成为长老,负责管理门内弟子。 张天擎见我进来,随意地点了点头打招呼:"林护法怎么一个人来了?大长老呢?"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告诉他们玲珑正在和新收的徒弟在床上做"早操",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娘…大长老她,"我支支吾吾地开口,"早上起来说着什么要和徒弟指导修炼,可能耽搁一会,就让我先来给诸位说一下。" "呵呵,这婊子,还真是喜新厌旧,"张天擎带着几分醋意开口说道,"老子昨天还干得她那张骚嘴喊着我哥哥,收了个凡人小子当弟子,就把老子忘了。"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不适,但又无法反驳。毕竟,玲珑的放荡早已是逍遥宗公开的秘密。 "张长老不必…"我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 "张长老若是喜欢这种妓女,何不去凡人世俗里随意发泄?"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我等修仙者,若是在乎七情六欲,如何争的大道?" 我循声望去,开口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红袍的年轻男子,他坐在圆桌的另一侧。长相贵气,五官精致如雕刻,眉宇间透着一股傲然之气。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毫无情感的眸子,如同万年寒冰,不带丝毫温度。那张脸虽称得上俊美,却毫无表情,宛如一尊精致的傀儡。 这红袍人名叫凌云,是玲珑不知从哪招揽来的客卿长老。传言他天赋异禀,修为高深莫测,但为人冷漠,不近女色,修的是无情道,一心沉迷修炼。 凌云的言辞尖锐,丝毫不顾及张天擎的感受。他端坐在那里,周身萦绕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的手指修长苍白,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天擎被这番话噎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虽贵为长老,但在这位凌长老,却不敢造次。据说凌云曾一剑斩杀了一头化形妖兽,实力不容小觑。 "呵呵,凌长老,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屋内的最后一个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修炼本就是随心所欲,有欲才有念。若是一味苦苦修炼,纵得的了长生,又与枯木何异?" 此人名叫金痕,是一位来历神秘的人物。他身着华丽的金袍,衣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他脸上时刻戴着一张面具,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棱角分明的下巴,将他的真容完全遮掩。 金痕从不示人真面目,关于他的来历,宗门内有诸多猜测。有人说他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也有人说他是一方魔道巨擘。 此人说来也有趣,数月前他自愿要求加入逍遥宗,条件却十分奇特——他不要任何供奉和宗门资源,甚至还愿意出力配合宗门行动,唯一的条件就是每个月要与玲珑大长老做爱一次。 当时这个条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但玲珑却欣然接受,并当场与他立下血契。自那以后,金痕每个月都会准时出现在玲珑的寝宫中,待上一整晚。第二天清晨,总能看到玲珑满面春色,而金痕则一如既往地戴着面具,神色平静地离去。 "金长老所言极是,"张天擎立刻附和道,"修炼之道,贵在平衡。若是一味追求无欲无求,岂非失去了做人的乐趣?" 金痕闻言,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张长老倒是很懂大长老的心思。不过,她今日沉迷于那少年郎,怕是连我这个月的'修炼'都要推后了。" 他说话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边缘,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尽管他穿着华丽,但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如同阴影般萦绕不去。 凌云冷哼一声,目光在夜无痕身上扫过:"金长老有此雅兴,我不便阻拦。只是,以这种方式修炼,怕是会堕入魔道。" "魔道?正道?"金痕轻笑,"不过是芸芸众生所标榜罢了。 闻言,凌云的袖袍微微一振,周遭的空气霎时间凝滞了几分。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些许冷冽的锋芒,恰似冬日破晓时分的霜刃。两根修长如玉的指头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雪亮的灵剑凭空凝聚,无声无息,却带着撕裂绸缎般的细微轻响,自他指尖袅袅升起。那灵剑初时仅有寸许,转瞬便暴涨至三尺长短,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吞吐不定。森然的剑意笼罩了方圆数丈,就连大殿顶上的尘埃都被激得簌簌而动。 "金长老好生潇洒,"凌云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唯有那双眸子里的寒意愈发深重,"这份闲情逸致,着实令人钦佩。只可是不知金长老这份'潇洒'背后的实力,是否也同样让人'佩服'?" 话音未落,那道凝练到了极致的灵剑陡然嗡鸣一声,朝着金痕的方向平移半尺,锋锐的气机几乎要贴上他华美的金袍。 金痕端坐不动,面具下的眼睛甚至没有眨一下。面对气势汹汹的灵剑,他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那笑声回荡在大殿之中,竟让凌云的剑气都为之一颤。 "哦?凌长老这是不服吗?"金痕慢条斯理地抬起手,隔着面具抚了抚自己的下颌,语气慵懒而戏谑,"老夫倒是许久未曾活动筋骨了。也看看,是你这小辈剑快些,还是嘴更硬。" 他的话每一个字里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挑衅意味。随着他话音落下,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黑气骤然翻涌起来,不再是先前的影子般安静,而是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隐约间,竟有几缕黑烟穿透了他的金袍,朝着四面八方弥漫开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焦灼腐朽的气息,那是属于尸体与黑暗的味道。 凌云眉头微蹙,正欲再度催动剑气,将那些污秽的黑气尽数斩断。 剑拔弩张之际,殿门方向忽地亮起一抹粉色霞光。那光芒娇媚灵动,眨眼间便划过数十丈距离,带着一阵甜腻的幽香扑面而来。 "哎呀呀,两位长老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人,可别伤了和气才是。" 话音落下,一道曼妙的身影已轻飘飘落在圆桌之上。来人正是逍遥宗大长老,玲珑。她姿态慵懒,双手撑着下颌,斜斜地躺倒在光滑的桌面,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一件粉色纱裙松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胸脯,两团饱满丰腴的乳肉几乎要从单薄的布料中挣脱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睡眼惺忪,樱唇微启,打了个娇俏的呵欠,眼角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不久。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手,五指如葱管般洁白,轻描淡写地捏住了凌云再次凝聚的灵剑,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锋芒,在她掌心竟乖顺得如同顽童的玩具。 "瞧你们臭男人生气的模样,"玲珑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嗔怪,"不就是晚到了一会儿么,至于吗?" 她的目光又转向金痕,后者正盯着她看,那双透过面具的眼眸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玲珑朝他妩媚一笑,竟毫不在意众目睽睽,伸出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本就短得惊人的裙摆。雪白浑圆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在大腿根部,那本该隐秘的地方,此刻一览无余。 两片肥嫩的蚌肉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别的什么。一些乳白色的精液正从肉缝中缓缓挤出,顺着臀缝流淌下来。空气中除了焚香的味道,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女欢好之后的独特气味。 金痕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 "大长老真是个万人骑的烂货,"金痕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玲珑通红的耳廓上,"把几位长老召来议事,自己倒是迟到,躲在屋里跟野男人肏屄。这等怠慢之罪,你说该怎么罚才好?"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然探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那还在不断翕合的软淫蚌肉,径直插了进去。 "唔啊!"玲珑仰起螓首,一声浪吟冲口而出。她那本就敏感万分的蜜穴此刻经不着刺激,刚一被插入,腔壁内的软肉便疯狂挤压过来,紧紧咬住那两根修长的手指。 金痕却不就此罢休,手指在里面搅了几下,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随后竟慢慢并拢其余三指,一点点将整个拳头都往那销魂窟里塞去。 "呃……啊!太大了!奴家的骚屄要被金长老的拳头撑坏了!"玲珑双眼迷离,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那狰狞的拳头将自己的私处撑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她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剧烈起伏着,被金痕另一只手一把攥住,大力揉搓,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一旁的凌云看得眉头紧锁,终是忍不住冷哼一声,双目紧阖,嘴里低声念诵着清心诀,试图涤荡心中陡然升起的邪火。 他这一反应落入金痕眼中,反倒激起了他的恶趣味。金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拳头的动作愈发狠戾起来,不再只是插入,而是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拳头完全插入屄穴直到腕处,随后猛地抽出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和大量混合着白浊的淫水,再狠狠捣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母狗长老,你这贱逼里灌了不少男人的子孙浆吧?"金痕凑到她耳边,言语间的羞辱之意毫不掩饰,"听说你刚收了个野小子,当天就被按在床上肏了一晚,他那大鸡巴肏得你死去活来,把你的骚子宫都射满了?" "哦……不是的……啊!是、是徒儿他早上起来,我看他鸡巴胀得难受,奴家看他可怜,这才好心帮他泻火……"玲珑被顶撞得语不成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彻底坏掉的痴态。 金痕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蹂躏着她乳房的手却倏然加重了力道,在那挺翘的乳头上用力一拧。 "烂货!听张长老说,自从你收了那个凡人弟子,就把他的鸡巴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该不会也敢忘吧?"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深深埋在玲珑体内的拳头猛然向上一顶,拳头撞上了子宫口那块最为娇嫩的软肉。 "噢噢噢噢!!!不行了!要死了!奴家错了!奴家最爱的还是张长老的大鸡巴!求求你饶了奴家,要被肏尿了!"玲珑浑身剧颤,腰肢弓起一座惊人的弧度,翻着白眼,吐出艳红的小舌,涎水横流,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呵呵,尿出来更好,"金痕冷笑,"反正你这条发情的母狗,什么下贱的德性我没见过?这不正好遂了你那'夫君'的心意?"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我。 我早已看得血脉贲张,下身那活儿硬得发疼。看着自家娘子被金痕如此淫虐,那股变态的兴奋感简直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我死死咬着牙关,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探进了自己的裤裆,隔着亵裤撸动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玲珑的浪叫声戛然而止,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水汽弥漫的桃花眼瞪着我,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不屑。 "贱相公,又在偷偷玩弄你那根不中用的鸡巴了?"玲珑斜倚在桌上,哪怕下体还插着金痕的拳头,她那双凤眼里依旧透着对我无尽的鄙夷与不屑,长长的丹凤眼往上吊着,眼白的部分格外多,充满了戏谑与嘲弄,"我允你摸了吗?" 仅仅是对上她那一眼,我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腹,那根可怜的肉虫在裤裆里跳了跳,险些就这么泄了出来。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满含着失望、鄙夷,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把我当成最低贱生物的漠视。这种自毁式的屈辱感,恰恰是我这个天生的绿毛龟最无法抗拒的春药。 "跪下,我那废物相公!"她朱唇轻启,命令的话语如同九天雷音。 我浑身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哈哈哈!"金痕朗声大笑,他一手继续蹂躏着玲珑的蜜穴,一手指着我,"你这臭婊子,倒是在你那窝囊废相公面前抖起来了!林长老,别跪!我帮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烂货!"他说着,拳头抽插的力度更大了,誓要把玲珑那片小小的肉壶玩成一个永远合不拢的破布口袋。 "嗯啊~金长老,人家不要嘛~"玲珑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媚眼如丝地看着金痕,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大长老的威仪,分明就是一个求宠献媚的娼妓,"我家相公就喜欢这样跪着看嘛~他这辈子都不配碰女人的身子,只要能看着妾身被各位长老们的大鸡巴肏弄,他就会爽得连渣都不剩了呢。" 她说着,那双穿着极高木屐的脚轻轻点了点地面。我抬眼看去,只见她那件粉色纱裙短得可怜,堪堪遮住半个屁股,稍一动作便会春光乍泄。两条笔直的美腿上裹着一层油光水滑的黑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脸上画着比青楼女子还要浓艳的妆容,胭脂抹得极厚,嘴唇涂得猩红,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骚气。 这便是我的娘子——一个彻头彻尾、从里到外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高级玩物。 "一辈子不配肏逼,是个只能靠看着别人干我来射精的废物处男,对吧,相公?"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钻进我的耳朵里。 "是……是的,娘子。"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抖,"但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求你让我射出来吧。看着娘子你的骚屄被金长老的拳头撑得那么满,还在不停地往外流骚水,我真的受不了了。" 娘子...我的鸡巴涨得快要爆炸,裤子都湿了...真的快憋疯了。 "啧啧,瞧瞧你这副馋样,"玲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狗相公,你哪来的这么大瘾头?我看呐,是近来对你太温柔了些。"她说着,被金痕拳头撑的蜜穴一阵收缩,爽得她呻吟出声,"嗯……哦!金长老,轻点儿嘛,要被你捅穿了。" 金痕闻言,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头来,狠狠吻了上去。"我也想轻点,可你这骚屄夹得太紧了,吸着我的手往里钻呢。" 两人唇舌交缠,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厅堂内显得格外清晰。玲珑那条灵巧的香舌被金痕粗暴地吮吸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我跪在一旁,看着二人激情热吻,裤裆里的东西胀得更加厉害。 "娘子……"我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真的想射……看见娘子被金长老这样玩弄,我那根没用的小鸡巴快要憋炸了,好想排出那些废精。" "嗯……谁、谁管你啊!"玲珑好不容易挣脱金痕的深吻,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不行就是不行。" 他们再次吻在一起,这次比刚才更加激烈,金痕的舌头在玲珑口中不断扫动着,而玲珑则热情地回应着,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呜咽声。 良久,金痕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舔了舔唇角,笑得一脸邪恶:"你这毒妇,就知道自己爽,对自己家相公一点都不关心。" "我哪有啊,"玲珑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委屈地说道,"明明是他自己喜欢这样,看着我被男人玩才开心嘛。"她转头对着金痕撒起娇来,"人家还不是为了他,天天守活寡,只能被别的野男人用大鸡巴把我干得稀烂,才能让他如意。" "呦呦,还真委屈上了,"金痕失笑,"行了行了,别装了。你这烂货婊子,林护法都开口求你了。" "罢了罢了,"玲珑长长叹了口气,一脸被勉强的样子,她抬起那双妩媚的眼睛看向我,目光中的坏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缓缓伸出右手,对着我竖起一根中指,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唾液。 "看在金长老的面子上,今天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一下吧。"她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你只有一个机会,而且,我给你三个选择。"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她。 "第一,"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晃了晃,"我可以允许让你射,但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不管是射出来还是没射出来,十秒一到,我立刻就把你那根没用的肉虫重新锁起来,让你再也碰不得。" 她顿了顿,见我没有立刻回答,又补充道:"第二,我可以大发慈悲,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撸动你那根废物鸡巴。但是,你得站起来,站在我面前。而在这期间,我会从后面狠狠地踢你的卵袋,踢你那两颗不是男人的废物卵蛋。" "第三,"她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愈发戏谑,"同样是一分钟的时限。你可以选择任何你觉得舒服的姿势撸动你那根废物肉虫。但是,我要蒙上你的眼睛。到时候,你除了我的浪叫声,什么都看不见。你只能靠着想象,想象我是如何被金长老玩的,然后在我的叫床声里射出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冲头顶,这三个选择每一个都踩在了我羞耻心快感之上上。 "我选——" "急什么?"玲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打断了我的话,"我说完了么我?"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她慢条斯理地说,"不论你选哪一个,只要你射出来了,那么下一次再选同样的选项时,你的时限就会变成你这次射精所花费的时间。比如说,你这次选了第二个,在第五十秒的时候没忍住射了,那么下次要是还想选第二个,你就只有五十秒的机会了。" "规则就是这样,嘻嘻,我亲爱的相公,喜不喜欢啊?"她歪着头,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恶毒。 我下意识地犹豫了。这意味着,我越是享受,未来的就要射的越快,最终会变成彻底的秒射废物。 "你这毒妇,花花肠子真多。"旁边的金痕看得有趣,伸手就在玲珑那翘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看戏的张天擎也踱步走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玲珑身边,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没有被金痕占据的丰满乳房。 "大长老御夫的手段,真是了得。"他低声恭维了一句。 "切,"玲珑瞥了他一眼,上身挺起了胸脯,把自己的奶子送进对方手里,"我还以为你不高兴,不想碰我了呢。" "我可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张天擎尴尬一笑一,"再说,你这对骚奶子晃来晃去的,是个男人就忍不住。"说完,他五指收拢,狠狠地揉搓起来,力道之大,让玲珑那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了出来。 "啊!"玲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这呻吟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喂!"她一边承受着两个男人的上下淫玩,一边还不忘催促我,"你到底选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你一个废物处男,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不就是要让你变得更早泄,更自毁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对啊...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下体几乎要爆开的胀痛,咬牙做出了决定。 "我选一。" "啧啧,十秒?"玲珑拉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讥诮,"你想好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早泄相公,连一分钟都嫌长,迫不及待地想体验秒射的感觉了。" "嘿嘿,娘子莫要取笑我了。"我尴尬地赔笑道,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早泄狗,谁在乎你什么样?"玲珑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个白眼,随即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冷漠,"快点,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她伸出一只沾满了淫液的玉手,对我竖起一根纤长的食指,指尖正对着我的鼻尖。 "一——"她拖长了音调,那根手指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等等,娘子,我还没——" "二——"她根本不给我准备的机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无情地报出了第二个数字。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恐慌和刺激感席卷全身。我不能再等了!我慌忙解开腰带,衣裤褪下,露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却又显得渺小可怜的阳具。我甚至来不及用手全部握住,只是用食指和拇指箍成一个圆圈,紧紧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三——"玲珑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带着催命般的紧迫感,"加速,早泄狗!把你那存了许久的处男废精、没用的精水全都给我泄出来!" 玲珑的命令如同魔咒,我手上动作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与此同时,金痕配合再度开始抽动埋在她体内的拳头,大片晶莹的淫液的挤出,将她腿间的丝袜浸得透湿。 "嗯……"玲珑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浪叫,"噢噢噢!长老慢点!呜呜,骚屄要被你捣烂了!爽死人家了!" 我死死地盯着玲珑被撑到极限的嫣红屄。太骚了...随着金痕的抽送,玲珑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浮现出一个拳头轮廓,一会儿凸起,一会儿消失,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头晕目眩。 "啊啊啊!"伴随着玲珑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我撸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的小鸡巴好废物,就算真能插进玲珑的屄穴,以自己的尺寸,恐怕玲珑连一点感觉都不会有吧。 "四——!"玲珑的倒数变成了夹杂着喘息的呻吟,"哦噢噢!早泄相公,你不许偷懒!快点泄出来!"她一边浪叫,一边还不忘催促我,那份掌控一切的姿态让我自卑到了尘埃里。 "哈哈,你这婊子,还有功夫管林护法吗?"金痕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我看你都要爽得泄出来了。老夫这就用拳头把你肏得喷出来!"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微微一滞,那是元力流转的征兆。只见金痕手腕一翻,插入玲珑蜜穴里的拳头竟凭空涨大了一圈,拳面上的温度陡然升高,变得滚烫如烙铁。 "咿呀!啊啊啊!"玲珑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瞳孔猛然收缩,一双美眸向上翻起了白眼,殷红的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好烫!好大!求你!别!呃呃呃!啊啊啊!噢噢噢!骚屄要炸开了!" 下一刻,她那具曼妙的身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地哆嗦起来,胸前那两只被蹂躏得通红的奶肉红尖,竟然滋啦一下喷出了两股白色的乳汁。 "哈哈!你这婊子又喷奶了!"张天擎看得两眼放光,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叼住其中一颗肿大的奶头,开始大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而另一边,金痕感受到了玲珑体内传来的剧烈痉挛,知道她已至巅峰,狞笑一声,那只滚烫的铁拳猛地向前一送,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 这一击,彻底摧毁了玲珑最后的神智。她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蜜穴如同失控的泉眼般,先是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紧接着,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也失禁般地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金痕的手臂和身下的地板。 "还没完呢……呵呵" 金痕淫笑一声,他深入玲珑体内的拳头再次发力,这一次,竟是以一种蛮横无匹的势头,硬生生地破开了那圈柔嫩的宫颈软肉,闯进了女人最神圣隐秘的子宫之中! 紧接着,在玲珑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金痕猛的向外一拔。只听得"啵"的一声闷响,一团粉色的、软糯的肉团竟被他的拳头带得脱体而出,直直地垂挂在玲珑的双腿之间,随着她的身体无力地摇晃着! 那便是她的子宫!曾被无数男人的浓精灌注过无数次的精液容器,那个我这辈子用我这根可怜的阳具都永远不可能触及到的地方!此刻,它却如同一件廉价的物件般,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啊啊啊啊!疼!那里!泄了?泄了!"玲珑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眼翻白,香舌长长地吐出,脸上挂着泪痕和狂乱的笑容,口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出来了!骚子宫被肏出来了!嘿嘿!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神经质般的疯笑声和哭喊,她的身体开始了疯狂喷射。白色的奶水从双乳喷涌,清澈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一部分从她被肏的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口喷溅而出,另一部分则顺着那团脱垂在外的子宫缓缓流淌,地上瞬间积起了一滩散发着骚气的水洼。 "啊啊啊!不行了!娘子!我射了!" 在这等匪夷所思、极度变态的视觉冲击下,我再也把持不住。脑袋轰然一空,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天灵盖。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虫在手指的挤压下,噗嗤一声,喷薄而出! 我压抑地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马眼里射出的几缕稀薄精水断断续续地飞溅出去,甚至有幸有几滴,正好落在了玲珑那条沾满了各种淫液、反射着淫靡光泽的黑色丝袜美腿上。 "哈、哈……射了……四秒,我就射了吗?"我虚脱地喘着粗气,狼狈不堪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条已经开始迅速萎缩的小肉虫。它射完之后立刻就软塌塌地缩了回去,还有一两滴残留的精水,正从微张的马眼里被慢慢挤出来。想来刚才,我根本就没有完全硬起来,几乎是处于半软的状态下,就完成了这次可耻的四秒速射。 我抬起头,目光呆滞地望向玲珑。玲珑依旧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之中,她的子宫被金痕抓在手里肆意揉搓变形,乳房仍在被张天擎贪婪地吸吮着。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稍稍凝聚,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哈……好爽,呜呜呜。"她无力地呻吟着,这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那团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粉色肉块,正是金痕握在掌心里的子宫。"呜呜呜,老东西你坏死了,怎么把人家的精壶给掏出来了。" 回应她的,是金痕愈发恶狠狠的掐捏。 "嘶——"玲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又是一阵哆嗦,她这才勉强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戏谑。 "啧啧,夫君,"她开口了,声音慵懒而充满鄙夷,"没想到我也没忍住先泄了身呢。不过,你这废物鸡巴,居然四秒就交代了?真是没用透顶了呢。"她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语气中的嫌弃毫不掩饰,"我还以为,你怎么也能坚持个十秒钟呢,看来是越来越废物了啊?" 说着,她抬起那穿着丝袜的长腿,用脚尖点了点自己腿上的精痕,那正是我方才射上去的几滴精液。 "把你那垃圾玩意儿射到老娘的丝袜上,恶心死我了。"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厌恶和嫌弃,眉头紧紧蹙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哈哈哈哈,你这婊子,表情真恶劣啊!"金痕一边肆意地揉捏着手中的子宫,让它变换着各种形状,一边大声嘲笑道:"其实,刚才林护法也射到你这骚货的子宫上了呢,我没告诉你罢了。" "什么?我没有!"我连忙辩解道,"我没有射那么远!" "呸!怎么可能!"玲珑闻言顿时皱起柳眉,一脸不信,"他那根废物鸡巴,也配射到我的精壶上?" "我骗你作甚?"金痕嘿嘿一笑,松开了对子宫的钳制,任由那团软肉无力地垂吊在玲珑腿间。他指着上面一处不太显眼的痕迹说道:"喏,就是这里,你自己看看便知道了。" 玲珑闻言,狐疑地低下头,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自己脱垂的子宫。果然,在那团粉色的嫩肉之上,有一小片已经扩散开来的白色痕迹,虽然不多,却异常醒目。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一碰,粘稠的触感证实了那确实是精液无疑。 "怎么会!"下一刻,她彻底爆发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声怒斥:"怎么能允许!你竟敢!把你那废物处男的贱精弄脏我!你这废物,我要给你永久锁上!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射出来!" "娘子,我、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匍匐在地上磕头认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般雷霆震怒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喂,你这婊子这么大反应作甚?"一旁的张天擎看热闹不嫌事大,怪笑着插嘴道:"不就是一滴精液吗?你这烂肉,被多少男人的精液灌满过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罢了罢了,老子赏你一场圣水,给你洗洗就干净了!" 说着,他对金痕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十足地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了玲珑。只见他们同时撸动着各自的阳具,很快,两道强劲有力的黄褐色尿液便激射而出,交叉着浇淋在玲珑那团可怜兮兮的外翻子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啊啊!"滚烫的尿液浇在娇嫩的子宫上,那灼热的温度似乎一瞬间就浇灭了玲珑心中的滔天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融化,变成了沉醉的呻吟。 "呃呃,你们干嘛……这样……喔!"她的抗议声断断续续,毫无说服力。两股强劲的尿液如同利箭一般,不断冲击着那团粉嫩的肉团,激得她全身乱颤,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着摆子。直到两人痛快地尿完最后一滴,玲珑早已瘫软在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护法,"金痕甩了甩软下来的阳具,朝我这边努了努嘴,"还不上来搀扶着大长老?" 显然,他已经玩腻了。 我如蒙大赦,赶忙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战战兢兢地伸手扶住玲珑的手臂。她斜乜了我一眼,目光复杂,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任由我将她虚弱的身体搀扶起来。 近距离之下,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汗水、尿液、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骚味,刺鼻而又让人血脉贲张。 "好了,扶稳了,"金痕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伸出手去,"我把这骚货的子宫塞回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团软肉的时候,一句淡漠的话语突兀地响起,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们的闹剧,够了吗?今日是议事,还是看你们几个在此表演肉欲?" 说话之人,正是自始至终都高坐之上,闭目养神的凌云。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这一声轻飘飘的询问,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将大殿内那股淫靡暧昧的气氛冲刷得一干二净。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金痕收回手,重新站定,就连怀中的玲珑,也收敛了满脸的潮红,恢复了几分大长老应有的仪态。 金痕则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地回敬道:"某人如此清高孤傲,倒是让某想起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不知人诞生于世之时,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诞育而出的呢?" 他这话虽未明说,但暗讽之意已是昭然若揭,矛头直指凌云自身同样出身于肉体凡胎,却在此时摆出一副超然物外的姿态。 眼见两人之间火花四溅,火药味渐浓,玲珑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再让他们争执下去,今日的正事便又要耽搁了。她连忙打起精神,强撑着笑脸从中斡旋。 "呀,罢了罢了,"她娇嗔一声,语气亲昵地劝道,"今个儿召集大家前来,自然是议事为主的嘛。" 说着,她竟毫不客气地反手一推,将还搀扶着自己的张天擎和我双双推开几步。 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身形,愕然地看着她。只见玲珑迈开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中的长腿,步伐有些摇晃地走向属于她的大长老座位。她走得颇为随意,对自己那团依旧赤裸裸悬挂在腿间的子宫恍若未觉。 她在宝座上大大方方地坐下,甚至还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将一条美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体重压在臀部和那条支撑腿上,那团柔嫩的子宫便不可避免地被挤在了腿缝与座椅之间。 她那张画着精致妩媚妆容的脸蛋上扬起一丝莺啼似的轻笑,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看上去既魅惑又威严。或许是被压迫的快感让她有些感觉,她微微挪动了一下屁股,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微的呻吟。 但她终究还是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长老,闲话休提,咱们还是言归正传,议事吧。"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心中震撼难言。没想到她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就这样任由自己的子宫挂在腿间,谈笑自若地主持会议。但既然她都开口说要议事了。 众人纷纷落座,偌大的议事大殿顿时安静下来。玲珑端坐在高位上,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身上的气质与方才的淫娃判若两人,变得无比冷艳高贵。 她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我逍遥宗,如今已是江河日下,式微已久。想必诸位,对此应有共识。" 玲珑说到这里,目光若有若无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给了我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眼色示意。 我心头一凛,明白这是要我先开口引出话题。当下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开口道:"诸位,自从大长老接任以来,我宗面临的困境确实前所未有。"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外有各大宗门对我宗原有地盘虎视眈眈,屡有摩擦;内有宗门传承出现断层,外门弟子青黄不接,内门弟子更是人数寥寥。" 说到此处,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那日起,玲珑正式继任大长老之位后的情景。当时,有多少不服她的弟子密谋造反,都被她亲手一一斩杀肃清,血染逍遥宗;又有多少墙头草见势不妙,连夜携家带眷叛逃离宗。那段日子,堪称是我逍遥宗最为黑暗的时刻。 虽然前不久,玲珑下令放宽了招收弟子的门槛,试图为宗门注入新鲜血液。然而,这中间空窗的几年时间,实在是积重难返。 我环顾四周,沉痛地补充道:"最直观的表现便是,光是我宗名下各处洞府、灵田所需的镇守弟子与巡逻队数量,都已被迫缩减了近三成。" 我的话说完,大殿内一片沉默。众人皆知,这是在变相承认宗门实力衰退的事实。 就在这时,玲珑淡淡地开口了,打破了寂静:"林护法所言极是。" 她端坐在宝座上,即便双腿间还挂着那团异样的肉块,她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因此,本座以为,我们不能再固守成规。对于一些常年累月在外门担任杂役,却勤恳老实、忠心耿耿的弟子,应当予以简拔重用。"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宣布:"只要是那些能吃苦耐劳,甘愿长时间留驻宗门的杂役弟子,待遇一律按照内门弟子的标准发放。至于表现优异者,"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本宗主自有特殊的奖励。此事,便交由张长老负责挑选合适人选,名单拟定后,呈予本座亲自审查。"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素手在身前轻轻一抬,一缕炽热的元力从掌心迸发,在空中凝结成一抹鲜艳夺目的红光,悬浮在她的面前。 这抹红光,乃是议事堂的规矩,象征着赞同。 张天擎见状,脸上堆起笑容,亦是催动元力,跟着亮起了一团红光。紧接着是金痕,以及始终沉默的凌云。很快,四团红光在殿堂中央汇聚。 我也连忙依样画葫芦,将自己的元力化作一团红光贡献出来,融入其中。 "呵呵。"玲珑见众人表态完毕,素手下垂,放在膝上,嘴角噙着一抹轻笑。她继续开口道:"这第一件事算是解决了。下面,说说第二件要紧事——关于淫宗的踪迹。" 她的话音落下,大殿内的空气陡然凝重起来。只见她微微侧首,看向张天擎的方向:"张长老,麻烦你将查明的情况,给大家通报一下吧。" 张天擎闻言,神情也郑重了几分,他略微顿了顿,整理措辞后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我宗周边数个凡人村落接连报案,称村中有大量年轻女子离奇死亡。死者无一例外,皆是面容枯槁,皮肤干瘪,体内精气、气血被尽数抽干,死状之惨烈,宛若风干多年的尸体。" "起初,我们还以为是哪个流窜的魔道贼子在兴风作浪,"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深入调查后才发现,这并非偶发事件,而是一股隐藏多年的邪魔势力在背后作祟。他们自称'血淫宗'。" 张天擎顿了顿嗓子接着说道:"更令人发指的是,经我等多方查证,此番阴谋,竟是与我宗的前任大长老慕容玄,以及另外两位长老内外勾结血淫宗贼子所致。他们意图屠戮我全宗上下,榨取精血,妄图借此邪术实现境界的突破与晋升。幸亏,我们机敏聪慧的玲珑大长老及时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才阻止了一场灭门惨祸的发生。" "好啦好啦,"玲珑在一旁听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笑着打断了他,她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身前摇晃着,摆出一副撒娇耍赖的模样,"我不是让你汇报情报嘛,怎么变成专门夸我了?说重点啦。" 张天擎被噎得一滞,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只得干咳了两声,讪讪地继续道:"呃呃,言归正传。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彻底追查血淫宗的踪迹,找出幕后操纵这一切的根源,探明他们的最终图谋为何。" 他的神色再次严肃起来:"目前追查到的线索已经中断。唯一可知的是,前大长老洞府的管家,那个叫莫老的老头,其身份曾是血淫宗的一员。他最后的踪迹,是在进入了飞剑门的势力范围后,便彻底消失了。" 说完,他便坐了下来,目光转向玲珑。 只见玲珑正低着头,一手随意地绕着自己鬓边的秀发,姿态慵懒。她抬起头,笑嘻嘻地开口道:"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呢,本座的意思是,由我亲自前往,带上金长老、凌长老、林护法几位,再加上从宗内选拔出的几名精锐弟子。我们借着与其飞剑门进行友好比武交流的名义,顺理成章地进入飞剑门内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落在了凌云的身上,笑意盈盈地继续说:"届时,在我们与飞剑门周旋之际,便要劳烦诸位暗中分头行动,去追查莫老的下落了。尤其是凌长老,您那只宝贝灵兽鼻子最灵,届时可是要多出力几分呐。" 凌云迎着她坦然的目光,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我承诺之事,自然不会食言,"他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奴家记着呢。"玲珑眨了眨眼,用一种近乎调皮的语气怼了回去。 "哦?"金痕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他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语调,"没想到,凌长老居然还和我们美丽的大长老有什么私下里的约定?金某倒是好奇得很,所谓何事啊?" "与你无关,"凌云的回答依旧惜字如金,他甚至没有看金痕一眼,那种不疼不痒的态度,本身就是最大的轻蔑,"管好你自己就行。" 这句话说完,金痕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下,唯一露出的眼珠倏地瞪圆了。这一次,他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怒火。凌云一次又一次地无视他,践踏他的颜面,让他这位地位崇高的长老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面具下,那颗眼球开始泛起诡异的幽光,丝丝缕缕的黑雾从缝隙中渗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暴戾的气息。 眼看他二人就要再度冲突升级,玲珑这次却是彻底懒得理会了。她索性放弃了调解二人的矛盾,自顾自地在座位上享受了起来。 我看着她一只手探入衣襟,开始大力地揉搓自己饱满的乳房。我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凸起的两点蓓蕾,玲珑的手指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捻动、拉扯,那股狠劲儿,看得我心惊肉跳。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莹白如玉的手腕灵活地穿过裙摆,轻轻地伸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她那团被压制许久的子宫依旧乖巧地悬挂着。她的手指温柔地握住那团温热的软肉,开始细致地揉搓起来。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玲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声。透明的淫水几乎是顷刻间便分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很快就将本就油亮丝袜浸润得一片深色。 霎时间,整个议事大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荒唐混乱之中。一边,是两位修为通天的长老怒目对峙,剑光升腾,黑雾缭绕,剑拔弩张,空气都因他们泄露的威压而扭曲。另一边,高居主位的大长老,却旁若无人地沉浸在自慰之中,骚浪下贱,淫汁满溢。 我和张天擎呆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才好。 一旁的张天擎眼看着这局势愈发不对劲,尴尬地笑了笑,拱了拱手道:"咳咳,既然诸位还有要事详谈,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选拔弟子一事,这就先行一步,告辞!"说罢,他脚底抹油,身影一闪,便施展遁术化作一道流光,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大殿之外。 也就在他刚刚离开没多久,金痕与凌云之间的威压碰撞已经达到了顶点,眼看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玲珑猛然仰起了修长的脖颈,檀口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销魂蚀骨的浪叫。 "啊——!呃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胸前的华服。只听"嘶啦"一声脆响,绣工精美的衣衫应声而裂,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弹跳而出。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双乳,将左右两边的嫣红乳头精准地对准了对面的两位长老! 下一刻,两股洁白的奶液如同水箭般从她的乳头猛烈喷射而出!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向上翻起了白眼,口中胡乱地浪叫着,奶水不要钱似的疯狂喷洒在两位长老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下子浇灭了两人蓄势待发的所有气势。 金痕那边还好,他一脸错愕愣在原地。而凌云,则完全是另一种景象。他整个人都被温热的奶水浇灌了个满头满脸,那股浓郁的乳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 他的气势,竟然就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肉眼可见地萎缩了下去。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那颜色,简直比熟透的柿子还要鲜艳。他气急败坏地指着玲珑,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来:"你…你…"。反而因为张开了嘴,更多的奶水流淌进去,呛得他连连咳嗽,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不知为何,我看着他那副模样,脑海里突兀地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会和我一样,至今仍是童子之身吧? 玲珑依旧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她并没有对凌云的窘态做出任何反应或解释。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放浪形骸,殷红的舌头从口中吐出,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呃呃呃…"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我心里暗想,难道这次的高潮,是因为子宫脱出在外,导致格外敏感才会如此激烈。 这个想法一起,我竟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宽大的宝座下方,探头望去。果然,只见那团粉嫩的宫体依旧挂在外面,正随着主人的高潮而有规律地一张一缩地蠕动着,随着收缩,微张的宫颈口里便挤出一小股晶莹剔透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痴痴地望着玲珑这团垂在腿间的骚肉,心中惊叹不已。真他妈的骚啊…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外边,这团又软又粉的玩意儿,到底被多少根鸡巴肏干过,又吸收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能养成这般模样? 一个大胆的想法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如果我现在就把鸡巴插进去…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那可怜的小兄弟,凭我这点尺寸,恐怕连玲珑的阴唇都叩不开。可眼下不同,玲珑的宫口就在外面,只要我凑上前去,肯定能轻而易举地把它整个儿吸进去,让我也尝尝这男女极乐滋味… 正当我在桌下胡思乱想,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两声尖锐的破空之声。金痕与凌云二人竟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遁空离去,显然,他们都想摆脱眼前这荒唐至极的局面。 大殿内顿时只剩下我和玲珑两人。 就在这时,原本闭着眼睛喘息的玲珑,竟突然睁开了眼,低下头来,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好与我躲在桌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夫君,"她红唇轻启,嗓音沙哑而又魅惑,"你看够了吗?" 她说着,对我这只躲在桌下偷窥的老鼠抬起手,俏皮地比划了一个手势——一根纤细的中指,配上一副嫌弃的白眼表情。 我被她这幅模样逗得心头一荡,嘿嘿傻笑了两声,厚着脸皮从地上爬了出来,嬉皮笑脸地说:"嘿嘿,娘子,我是看你这宝贝东西挂在外边久了,怕你不舒服。要不,我帮你给塞回去?" "呵呵,你想得美,"玲珑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命令的味道,"老娘刚才说给你锁上,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啊?还要锁…我…"我一听,顿时垮下了脸。 "我什么我?"她柳眉倒竖,"快点的!再磨蹭,信不信我给你锁死?对你太好,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我无奈,只得灰溜溜地走到她身边。此刻近距离观察,更能看清她那垂在双腿间的子宫究竟是何等奇妙。 "看够了吗?嗯?"玲珑冷笑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她纤长的手指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拂,一件熟悉的物事便出现在她手中——赫然是我经常佩戴的平板贞操锁。 "嘿嘿…"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依旧贪婪地黏在她那诱人的器官上,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娘子你的骚子宫太粉了,这骚屄又黑得发亮,实在是太反差了…要是…" 我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试探着问:"要是能让我插进去一下,是不是就更完美了?" 玲珑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歪着头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娘子,难道你同意了?"我见她没有立即发作,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竟真的壮着胆子开口问道。 "同意?" 这两个字刚出口,玲珑的柳眉便倒竖起来。她二话不说,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猛然抬起,坚硬的鞋尖带着破风声,狠狠地踹在了我的两粒睾丸之上!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顿时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然而,玲珑那一脚的冲击力,竟让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剧痛之下瞬间勃起到了极限,硬邦邦地撑起了裤裆。 玲珑不屑地撇了撇嘴,对着我竖起了中指,那副鄙夷的白眼简直要把我融化。 "我苏玲珑,就算是被千千万万个野男人轮流肏烂,就算这子宫被肏到脱掉也无所谓,"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冰冷彻骨,"就算是被路边的狗肏,被圈里的猪羊牲畜轮着肏,也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小鸡巴、早泄、绿奴废物,你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绿帽贱狗碰一下,懂吗?" 她说着,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极小的圈,那意思不言而喻。 "噢噢噢!疼!好疼…娘子…你太用力了…"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痛苦地哀嚎着,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身体上的疼痛固然钻心,可此刻,我的心却奇异地感到无比的愉悦。被玲珑这样极致地羞辱和虐待,我的心理上获得的快感,远远超过了肉体上的痛苦。 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脸上那股狠辣的神色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戏谑与关切的复杂神情。她似乎终是有些不忍,连忙俯下身来,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蜷曲的身体。 "哎呀,夫君,人家给你揉揉…"她柔声细语地安慰道,"刚才人家是跟你闹着玩的,一时没收住力气,弄疼你了。" 说话间,她那只白皙温润的玉手已然探入了我的裤裆,轻轻地抓住了我那两颗饱受摧残的睾丸,开始温柔地揉搓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又富有技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囊袋传递过来,驱散了那股钻心的刺痛。 没过多久,一阵酥麻的快感便沿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冲淡了疼痛,我不禁舒服得哼哼起来。 "怎么…夫君,你舒服了?"玲珑察觉到我的变化,促狭地笑道。 "嗯…娘子的手真软…"我迷醉地呓语着,"哈…被这手捏几下,什么病都能治好…"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下体一阵冰凉。玲珑不知何时,那只小巧的贞操锁环已经利落地套在了我的阴茎根部,紧接着,那块沉重的金属平板被她毫不留情地合拢,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龟头之上。"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响起,宣告着我的自由撸管就此终结。 玲珑站起身,将那枚小小的钥匙拿在手里把玩着,脸上露出了胜利般的坏笑:"嘻嘻,既然不疼了,那就该锁上了。怎么样?小肉虫被关进笼子里的感觉如何?这下你没法随时随地撸动你那根废物鸡巴了吧?" "走~"她心情颇好地拉起我,"我们去宗门各处逛逛。" "可是,娘子,"我看着她那依旧挂在双腿间的诱人粉肉,担心地问道,"你那个还吊在外边呢,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玲珑大大方方地甩了甩胯下那团粉色的肉块,得意洋洋地说道,"挂在外边,才能更好地吸引那些强壮的男人来肏我呢。让他们大老远就能闻见我发情的骚味,还能看见我滴下来的骚水,这样才能挑到最合心意的好鸡巴呀,你说对不对?" "娘子你还真是…"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哈哈,你这榆木脑袋!"她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然后拉起我的手,两道遁光从大殿中升起,朝着宗门外疾驰而去。 身后,只留下了宝座上尚未干涸的晶莹淫水,和桌面那摊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白色液体,在寂静的殿堂里留下一抹淫痕。 逍遥宗·锻火峰·百劳殿。 烈日炎炎,骄阳炙烤着大地。百劳殿外的巨大告示牌前,早已围满了人。一群皮肤黝黑、衣衫褴褛的汉子们正挤在一起,伸长了脖子查看着上面张贴的宗门任务。汗水顺着他么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转瞬即逝。 一名身穿青色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背着手踱步而来。他走到告示牌前,清了清嗓子,对着这群汉子颐指气使地开口道:"都看清楚了!今个儿的任务,可是双倍贡献点!你们手脚麻利点儿,要是做得早,晚上还能多半个时辰的修炼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那艳羡的神情,心中的优越感更盛,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都给我记住了!如今正值宗门用人之际,尔等若是好好表现,说不定哪天我也能保举一二,让你们有机会和我一样,晋入外门,成为一名真正的逍遥宗弟子!" 说完,他脸上带着极度得意的笑容,负手而去,留下一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那群人才收回了目光,神情复杂。有人眼里闪烁着希冀,有人则是麻木不仁。 很快,大多数人领了属于自己的任务单子,便三三两两地散了。或是扛起巨斧前往后山砍伐灵木,准备送往丹房作燃料;或是拿起铁镐,向着矿洞深处走去,开采低阶灵石。总而言之,皆是些耗时耗力的苦活计,累死累活一天,换来的宗门贡献点也少得可怜。 "切,得瑟什么玩意儿,"一个身材魁梧、满身腱子肉的壮汉啐了一口浓痰,他看着那外门弟子离去的方向,忿忿不平地抱怨道,"老子在这里挥汗如雨地砍了整整四年树,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咱们这种从一开始就没什么灵根资质的,这辈子也就只能是这个命了。" "哎,你也别这么说,"旁边一人劝解道,"听说最近宗门为了扩充实力,对招收弟子的门槛放宽了许多,只要表现出色,总归是有那么一线希望的嘛。" "行了行了,少废话了,赶紧干活去吧!"另一个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抱怨,"再磨蹭,今天晚上的饭都没得吃!" 几人又嘟囔了几句,终究还是扛起各自的工具,各自散去,开始了新一天枯燥乏味的劳作。 恰在此时,我和玲珑的遁光恰好掠过此地。我们的身形隐匿于高空云层之中,将下方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那几个杂役弟子的对话,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低声感慨道:"修仙界历来便是如此,资质为天,弱肉强食。这些没有修行天赋的凡人,能有幸进入宗门之内,哪怕只是做个杂役弟子,承受些辛苦劳作,也已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机缘了。" "修仙本就是要逆天而行,"玲珑侧过螓首,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又有谁不在这茫茫尘世中奋力争渡呢?他们如此,我们,亦是如此罢了…" 她说完,便径直朝下方飞去。 我注意到,她的眼眸深处,有一缕极其难察的精光一闪而逝。我心中虽有疑窦,却也只能紧跟其后,一同飞身而下。至于她究竟有何打算,我却是半点头绪也无。 二人身形甫一落地,玲珑依旧是那副招摇的模样。她赤裸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半透明的丝袜之中,脚下踩着高跟鞋,而双腿之间,那团粉色的柔嫩宫体依旧肆无忌惮地悬挂在外,微微摇曳。 "来,都停下来。" 一声娇媚入骨的话语响起,正在埋头苦干的几个汉子齐刷刷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们纷纷回过头,下一刻,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我操!这是哪儿来的仙女啊!"先前那个满身肌肉的壮汉失声惊呼,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出现了幻觉。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那对颤巍巍的饱满奶子,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蛋,还有那副仿佛随时能榨干男人的骚浪表情,以及脸上精心描画的浓妆,简直就是城里春楼里最妖娆的头牌,不,比她们还要勾人百倍! 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团悬在半空、不停滴水的粉色肉块,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我靠,这到底是啥?"另一个瘦高的汉子喃喃自语,他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钉在玲珑身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壮汉也顾不得同伴说什么了,他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几乎要把粗布裤子给撑破。其余几人的情况也相差仿佛,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呆呆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面容谨慎的汉子率先清醒过来。他一眼便认出了玲珑的身份,慌忙带头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弟子拜见大长老!" 他这一声呼喊,宛如醍醐灌顶,让其他陷入痴迷的汉子们骤然惊醒。 "是大长老!" "快跪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跟着跪倒在地,齐声参拜:"拜见大长老!" "呀,你们这是干什么?"玲珑故作惊讶地娇嗔一声,素手轻抬,一股磅礴温和的元力便托住了众人,将他们的身体缓缓扶了起来。 众人身不由己地站直了身子,心中惊骇莫名。然而,即便身体被强制抬起,他们依然诚惶诚恐,一个个低垂着头,根本不敢再去看玲珑一眼,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人物。 "怎么了?"玲珑莲步轻移,走到他们面前,笑吟吟地问道,"刚才一个个不是都瞧得津津有味,连鸡巴都硬得要戳破了裤子了?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了?" "啊!大长老饶命!弟子该死!弟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大长老的凤体,甘愿领罚!"为首的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再次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其他人闻言,也以为大长老是要秋后算账,纷纷跪下请罪:"弟子知错了!求大长老开恩!" 玲珑见状,秀眉微蹙,有些无语地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立刻会意,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嘿嘿一笑,悄悄凑近她耳边,以传音的方式悄声道:"娘子莫急,依我看,他们是被你吓着了。我来让这些个糙汉子不要害怕,好好肏你一肏,岂不美哉?" "不过我有什么奖励吗? 怎么?你这没用的小虫子又想泄精了?"玲珑同样以传音回应,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我裤裆里那块冰冷的金属。 "嘿嘿,这东西一戴上,我心里就发痒,恨不得立刻就想射了。"我老实地承认。 "那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玲珑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得了她的允诺,我顿时精神抖擞。我面色一肃,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朗声对着周围跪伏在地的弟子们开口道:"诸位!不必惊慌!" 我清了清嗓子,摆出自认为最有威严的姿态:"在下乃逍遥宗护法,这位大长老,正是我的爱妻。"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你们无需恐惧。方才你们欣赏我娘子美态的行为,她不仅不怪罪,反而还想嘉奖你们一番。" "你们常年累月为宗门尽心尽力,做着最辛苦的工作,所得回报却寥寥无几。今日,我娘子特意前来,就是为了慰劳并感谢你们。她会让你们尽情地发泄平日里的辛劳与疲惫!" "不仅如此,"我咽了口唾沫,添油加醋地说道,"大长老还会亲自伺候你们,做一些你们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你们只管放心,一切都有我在,不会有半点责罚!" "娘子,什么叫'想不到的事'?"玲珑传音问我,语气有些疑惑。 "呃呃,"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传音道,"就是…我想看娘子扮演他们的便器,伺候他们如厕什么的,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要爽死了。" "切!"玲珑狠狠地掐了我胳膊一把,传音骂道,"你这满脑子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真该把你脑子里也给锁起来!" 她说着,也不再理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迈步向前,对着那群将信将疑、满脸涨红的汉子们开口道:"我知道,"玲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魅力,"你们平日里含辛茹苦,为宗门的发展奉献了无数心血,却从未得到应有的重视与回报。" 她缓步走到众人面前,裙裾飘飘,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不过,从今天起就不一样了。"她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又带着几分妩魅,"就在今日的宗门议事大会上,我已经提议并通过决议,对于你们这些任劳任怨的弟子,一律提升待遇,享受与外门弟子同等的供给与地位。" "呵呵,"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扫过每一个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汉子,"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黑色阴唇。只见那熟透了的蜜穴下挂着粉红的子宫,晶亮的淫水挂满了整个外阴和粉肉,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的乳房,大力地挤压揉捏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今个儿,你们当中,谁能把我肏到尿出来,"她刻意扭动着腰肢,摆出一副欠肏的姿势,媚眼如丝地说道,"人家~可是有特别的奖励送给他的哦~" 话音落下,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埋头苦干的汉子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众人的理智直接被眼前这极度淫荡的画面彻底摧毁,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中的骚味。 最终,还是那个壮汉最先回过神来。他狠狠地一咬牙,横下一条心,大踏步地上前,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就握住了玲珑那对饱满的奶子。 那绵软的触感,那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让他简直要当场升天了。他那条困在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捅穿粗布裤子,胀痛欲裂。 "大长老…"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喘着粗气问道,"弟子可以肏你吗?" "你鸡巴好硬呢。"玲珑媚笑着,竟主动蹲下身,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他那根狰狞的轮廓,然后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憋屈已久的东西掏了出来。 好家伙,这根鸡巴又黑又粗,棒身盘虬卧龙,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足足有鸡蛋大小。由于常年干重活,许久未曾清洗,一股浓烈的雄性骚臭味扑面而来,显然是精垢和汗渍发酵后的产物。 "好臭的鸡巴,"玲珑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一脸陶醉地凑近了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人家就喜欢这种又大又臭的屌,隔着这么远都能闻见,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能把女人肏死的猛男~ 我站在一旁,看着玲珑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腥臭的黑屌纳入口中。她的樱桃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鼓起,大量的涎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一边还不忘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挑逗地瞟向我,眼角眉梢尽是春意。 "大鸡巴…好美味…咕咕…"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灵巧的舌尖绕着硕大的龟头打转,不时用力扫过顶端的马眼,刺激得那壮汉浑身一哆嗦,差点就要缴械射出。 "美死人家了…咕噜…"她吐出鸡巴,发出幸福的哼唧,一直暴露在外的子宫已经开始兴奋地抽搐起来,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洒在地上。 其他的汉子们见状,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梦境,而是实实在在的。他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根长短粗细不一的肉棍。 "大长老,弟子这里也要,请大长老也舔舔我的!"一人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鸡巴凑到玲珑嘴边。 "大长老,我的更大!"另一人不甘示弱,用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在玲珑白皙的脸蛋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液体。 还有人干脆将鸡巴抵在玲珑裸露的乳房上,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感受着那团软肉带来的极致快感。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玲珑被七八根腥臭的鸡巴包围,她来者不拒,轮流为他们舔舐服务,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其中一人,显然是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直接跪倒在玲珑身后,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团不断淌水的粉色肉块,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他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报复的快感,"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娘们,骨子里全都是欠肏的妓女!当年我就是被这种表面端庄、暗地里比谁都骚的贱货给戴了绿帽子!" 他说着,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攥住了玲珑那娇嫩的子宫,五指收拢,将其牢牢地握在掌心之中。 "啊…!"玲珑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好爽…!骚子宫好痒…!呜呜…爹爹快肏它…!" "爹爹?"玲珑这一声酥麻入骨的称呼,让原本喧嚣的人群陡然安静了一瞬。 然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玲珑紧接着的话便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兽欲。 "爹爹们~"她媚眼如丝,气喘吁吁地扭动着身躯,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女儿就是一个天生的贱婊子、母狗,一刻也离不开鸡巴和精子。求求你们别把我当人看待…把女儿肏死算了!喂我吃屎喝尿都行!就把人家当成一个专门伺候各位爹爹的肉便器、厕所,尽情地往里面排泄你们所有的欲望吧~~" 她说着,伸出舌头,淫荡地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嘴唇,那副欠虐的媚态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抗拒。 "妈的!臭婊子!"其中一个汉子被她这番淫言秽语刺激得双眼充血,"老子刚见到你,还以为你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没想到,你他妈的比山下窑子里那些五文钱一次的烂货还要贱上百倍!" 他怒吼一声,粗暴地掐住玲珑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然后一口浓痰狠狠地啐进了她的嘴里。 "啊啊…谢谢爹爹的赏赐…"玲珑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将那口混合着口水的痰全部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那汉子见状,兽性大发,他掏出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对准玲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膀胱一松,一股骚黄的滚烫尿液激射而出! 灼热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在玲珑脸上,刺鼻的氨水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她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兴奋地张大了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着,唯恐浪费了一滴。 "哇!原来可以这样玩!"其他男人看得热血沸腾,也纷纷效仿,扶着各自的鸡巴,对准这张淫荡的脸庞浇灌。 一道道黄色的水柱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哗啦啦地浇灌在这具淫荡的身体上。玲珑就像是沙漠中最饥渴的人,大口吞咽着男人们污浊的尿液,脸上满是被羞辱的幸福感。 "呜呜…咕叽…(吞咽声)还要…还不够…爹爹们的圣水真是太好喝了…大鸡巴里的圣水…咿呀…" 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被这前所未见的淫乱画面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握着那团柔软温热的子宫,感受着它在手中因为极度兴奋而不停痉挛收缩,一种疯狂的破坏欲油然而生。他低吼一声,手上猛然发力,狠狠地向外一拽! "呃呃…啊啊…大鸡巴爹爹…轻点…女儿的骚子宫要被…" 玲珑的话还未说完,一根腥臭的肉棒便蛮横地堵住了她的檀口,那汉子抱着她的脑袋,如同使用一个廉价的肉壶般,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与此同时,她身后那名壮汉也毫不客气,挺着他那根黝黑的肉屌,对准那被拉扯变形的宫颈口,狠狠地一贯而入!整团子宫就像一个飞机杯,被男人铁钳般的手指死死箍住,任凭他肆意地在里面冲撞捣弄。 "呃呃呃…呜呜…!"玲珑被前后夹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在男人抽出鸡巴的间隙才能发出几声短促的悲鸣。她的眼白向上翻起,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却被摩擦得通红,脸上是一种痴傻而又极致幸福的微笑,显然已被肏弄得神志不清。 由于围观的人太多,我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左挪右闪,试图找个角度能看清楚妻子被奸淫的全景。好不容易挤开两个人,我才总算看清了里面的惨状。 前方那汉子正抓着玲珑的头发,把他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恨不得连两个卵蛋一起塞进去。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郁的酸臭味,也能看清男人脸上那种近乎疯狂的狰狞表情。 玲珑的俏脸被憋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痕,涎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滴落。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在笑,一种被彻底征服和凌辱后的痴笑。 而在她身后,那个男人更是变本加厉。他一只手死死掐住那团娇嫩的粉肉,另一只手则抓着玲珑的臀瓣,腰部猛烈地耸动着。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到地面,积起了一小滩水洼。那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将那团子宫操得几乎要破裂一般,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对…"我看得血脉贲张,再也忍不住,大声开口指挥起来,"就是这样肏!你,上去让她帮你撸鸡巴!还有你,去玩她的奶子!嘿嘿,都别闲着!" 我说完这话,周围正忙着排队的几个汉子全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呆呆地看着我。 他们似乎是从刚才那阵疯狂中清醒了过来,想起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为首的那个汉子停下动作,狐疑地看着我,迟疑地问道:"您…林长老,为何要让尊夫人如此这般?让我们这些粗鄙之人玷污她…" 我正欲开口解释,玲珑却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打断了我的话语。 "呃呃呃…啊啊…大鸡...巴…射给我!" 那正肏着她嘴巴的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下体的耸动骤然加快,那根粗黑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玲珑的咽喉,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囊袋也塞进去。 "呜呜…咕咕…"玲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翻着白眼,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瞳孔因极度的快感而急剧收缩。下一刻,男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地卡在那里。 "啊啊啊!老子射了!"随着男人一声咆哮,只听得"噗嗤噗嗤"几声闷响,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了玲珑的食道。这男人的射精量实在惊人,玲珑才勉强吞咽了两下,便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伴随着咳嗽声,大量乳白色的精浆竟是从她的鼻腔里逆流喷出。那根沾满了精浆的肉棒被玲珑本能地吐了出来,软趴趴地抽打在她的脸颊上,给她本就满脸淫液的脸蛋上又增添了一层厚厚的精膜。 "妈的!贱婊子!"那男人恼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扇在玲珑脸上,打得她俏脸通红,嘴角再次溢出精液,"敢把老子赏你的精子吐出来?" "呃呃…爹爹女儿错了…"玲珑捂着被打的脸颊,露出讨好的媚笑,赶忙将那根半软的鸡巴重新含入嘴里,温柔细致地用舌头清理起来。 "太骚了…"我喃喃自语,眼睛都看直了,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玲珑她…每次遇到这种粗鲁蛮横的壮男子,就会变成这样一头发情的无脑雌兽,除了鸡巴和精液什么都不想了…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往事,上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还是在山贼窝的时候… 此刻,我胯下那根可怜的小肉虫,正被冰冷坚硬的贞操锁牢牢地禁锢着。它徒劳地想要抬头,却一次次地撞在金属平板上,传来阵阵钝痛。每当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四周那些男人胯下晃荡着的、足以傲视一切的粗大阳具时,一种强烈的自卑感便会油然而生。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玲珑完美的胴体,将她肏弄得死去活来,而我…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站在这里,像个局外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属于我的女人被别人占有、玩弄、内射。 明明我才是玲珑的男人啊… 明明我才是那个可以随时将鸡巴插入她温暖蜜穴的人… 明明我才是…我一定是那种天生就该戴绿帽的无脑早泄贱狗吧?被剥夺了雄性的交配权利,却反而因此而感到莫名的兴奋。 一想到这些,我就感觉血液全都冲向下体,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好想射啊…好想看着玲珑那个被肏得外翻的黑烂骚屄里,缓缓流出野男人们灌进去的浓精,然后跪在地上,虔诚地将那些代表着耻辱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再一边伺候着刚刚被肏的外翻黑屄,一边撸动着我自己这根可怜的玩意儿射出来… "娘子…"我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冲动,颤声开口,"我…" 玲珑正专心致志地舔舐着嘴里的鸡巴,闻言斜眼瞥了我一眼,似是看透了我的想法,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屑。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男人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双手死死地抓住那团柔嫩的子宫,腰眼一麻,即将迎来爆发。 "肏死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婊子!"他面目狰狞,青筋暴起,"把你这装模作样的烂货黑屄射满!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伴随着一声怒吼,他将鸡巴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爆射而出,尽数浇灌在玲珑的宫房内,原本粉嫩的肉壁染上一层层肮脏的白浆。 "呃呃呃…!好爽…!爹爹的精液进来了…!骚女儿最喜欢吃爹爹们的精液了…!"玲珑猛地吐出口中的肉棒,放声浪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两只雪白的奶子顶端,竟然同时喷出了两道洁白的奶柱! "哇哦!大长老潮吹了!好多水!连奶子都在流水!好甜!"旁边一个男人惊呼着,二话不说就扑上去,一口叼住了一个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滋溜…咕叽…"那男人抓住玲珑饱满的乳肉,大力地揉捏挤压着,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两道细细的白色奶柱在他的挤压下疯狂喷射,顺着他布满坚硬胡茬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好甜的奶啊!"他咂了咂嘴,赞叹道,"看来这母狗是真的被肏爽了,连奶水都喷出来了!" "呃呃呃…不要…别咬呀!奶头痒死了!"玲珑被吸得浑身发软,浪叫连连,那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黑屄穴口,又一次喷出了一大股晶莹的淫汁。 "哈哈哈!大长老的身体实在太色了!"另一个汉子拍手大笑,"我看别修什么仙了,留下来给我们当个公用的鸡巴套子不是更好?" "对啊对啊!"有人附和道,"我们每天干活干累了,就来这里干你几炮解乏!争取早日把你这个黑屄干得彻底烂掉!怎么样?" "就是就是!这么淫贱的母猪仙子,留在修仙界也是祸害,不如留给我们这群糙汉子,我们至少还能让你有大鸡巴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淫笑着调戏着满脸潮红的玲珑,现场满是污言秽语和猥琐的笑声。而在这个过程中,所有人,包括正在被轮奸的玲珑,都默契地无视了我的存在。这也难怪,毕竟,一个亲手把自己的妻子献给别人肏的绿毛龟,又怎么会得到任何人的尊重呢? "你们这些…死鬼…坏死了…"玲珑吐出口中那根已经被她舔得锃亮的肉棒,妩媚的眼睛风情万种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在此时,她身后那个刚刚在她子宫里射完精的男人,正准备将鸡巴拔出来,却被玲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拔嘛~" "臭婊子!"那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老子肏完你的骚屄,鸡巴可是半点都没软!你是想挨第二发了吗?想要就给老子夹紧点!" "人家的骚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呢~"玲珑娇滴滴地说道,"这里还有好多位爹爹没有宠幸过女儿呢。" "那你废话作甚!"那男人不再犹豫,腰部一撤,"啵"的一声,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从湿淋淋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哎呀!你!"玲珑娇嗔一声,赶紧伸手探向自己的下体,熟练地抓住那团娇嫩的子宫,用手指细心地将宫颈口封住,防止里面的精液流失。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中,既有嘲弄,又有鼓励。 "夫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方才看爽了吗?现在,想吃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在我身上聚焦。有震惊,有审视,也有难以置信。 我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爬到玲珑的双腿之间,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她手中那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软肉,以及上面糊满的精液。 "娘子,请容下贱绿狗为您伺候这被野爹们肏过的骚屄,将他们的宝贵精水一点不剩地舔干净…" 众人闻言,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嗤笑声。 "这林长老,看着仪表堂堂,仙风道骨的,怎么喜欢干这种下贱事儿?" "我看这小子脑子是有毛病吧?" "他啊~"玲珑听了众人的议论,得意地笑了起来,"是个长着小鸡巴的没用废物呢~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连我屄穴的口都顶不开,简直没用死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命令道:"废物,把你裤子脱了,让大家好好瞧瞧!" 我立刻照办,飞快地解开裤带,将下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根被冰冷贞操锁牢牢束缚着的可怜玩意儿。 人群中的视线立刻汇聚过来,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夸张的笑声,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咦?怎么林长老的鸡巴是被锁起来的?" "哈哈!怪不得!我明白了!一定是林长老满足不了自己的娘子,又舍不得自己娘子守活寡,所以才找我们这些人来替他肏啊!" "对对对!肯定就是这样!你们看他那铁疙瘩下面的小豆丁,我家三岁娃娃的鸡巴都比他长得大!" "哈哈哈哈!"男人们的嘲笑声响彻云霄,就连玲珑都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且,"玲珑继续补充道,"他不仅鸡巴小,还早泄得很呢!不到几秒钟就能射出来!" "啊?林长老,"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汉子说道,"我认识一个老医仙,专门治疗男人这方面问题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说不定能治好呢!" "快别瞎说了!"玲珑连忙阻止,"就他那根废物鸡巴,自己用手撸几下就够了,就算治好了,这辈子也没资格肏屄了!"说着,玲珑对我竖起了中指,一脸鄙夷。 我被众人这样赤裸裸地羞辱,脸上火辣辣的,但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感,被贞操锁困住的小鸡巴在笼子里更加卖力地跳动着,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淫液从锁眼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瞧瞧!"玲珑眼尖地发现了这一幕,指着我的下体大笑道,"骂他两句还流水了!贱死了!哈哈哈!" "过来吧,好夫君~"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摇晃着丰腴的翘臀,"快来给娘子把骚屄舔干净咯~" 我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刚一贴近,玲珑就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那团温热柔软的子宫直接压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娇嫩的子宫口含入口中。 "不许漏出来哦~"玲珑坏笑着,慢慢松开了堵住宫颈的手指。 下一刻,一股混合着腥臭精液和玲珑特有骚香的汁水,从子宫口涌入我的口中。我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生怕浪费了一滴,甚至还主动将整个子宫都吸入嘴里用力吮吸。 "狗东西!"玲珑一边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在我脸上来回摩擦,他伸出玉手,用力地抓住了我那两颗被铁笼下的睾丸,用力挤压着,"鸡巴一点用都没有,也就这张嘴有点本事,舔得老娘还挺爽的!" 不知不觉间,现场的焦点已经完全集中在了我和玲珑身上。男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的"表演"。我卖力地舔舐着那被肏得乌黑发亮的骚屄,而玲珑则尽情地羞辱着我,肆意地蹂躏着我的睾丸。这样的场景,已经在无数个日夜里上演过了,今日亦是如此。其实,我们二人心照不宣,这些所谓的"奸夫",不过是我和玲珑绿帽游戏中的一环罢了。 "大鸡巴爹爹们~接着肏我啊~"玲珑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将我的蛋蛋捏得生疼,一边娇声勾引道,"人家还没爽够呢!" "你这婊子,骚屄都被你那废物夫君霸占了,我们肏哪儿去?"一个汉子不满地嚷嚷道。 "肏女儿的屁眼啊!肏女儿的嘴!奶子也是爹爹们的~"玲珑媚眼如丝,挑衅地说道,"你们这么多根威猛的大鸡巴,难道还会肏不爽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妈的!兄弟们,上!肏死这浪婊子!"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众人顿时欢呼雀跃。 只见一根粗壮的肉屌,足足有六厘米那么粗,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对准玲珑那紧窄的菊穴就要硬挤进去。 "妈的!这么干肏太涩了吧!"那男人嘟囔了一句,随即对准玲珑的屁眼,淅淅沥沥地撒了几滴尿液做润滑,这才顺利地肏了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根狰狞的巨物也毫不客气地捅进了玲珑的喉咙,将她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她,让她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啧啧,大长老像一个肉套子" 我眼前,那根巨大的肉屌在玲珑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嫩红的肠肉被干的外翻带出,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溅落在我的脸上。浓郁的海鲜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更加兴奋,不由得加大了舔弄的力度。 我仰面朝天,看着那根粗壮的阳具在我的视野中快速进出,猛烈抽插下带动着玲珑的菊穴向外翻开,几乎要脱肛一般。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覆盖着浓密的阴毛,随着挺腰的动作不断撞击在玲珑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真大啊…"我不由自主地感叹道,"那睾丸,比我整根鸡巴都要大得多…" "为什么…我就是长不出这么大一根鸡巴呢…"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因为你的鸡巴只需要用来早泄就好了啊,废物小鸡巴~"玲珑虽然嘴里还含着另一根肉棒,无法说话,却还是通过传音的方式调戏着我,"既然锁在笼子里都能射,那就说明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卵子嘛~" "这么小的蛋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精水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再次发力,将我的睾丸捏得更紧了。 "娘子…疼…你轻点…"我下意识地呻吟出声,同时牙齿轻轻碰到了含在口中的子宫,惹得玲珑浑身一颤,又是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溅了我满脸。 "好啊!狗东西,居然敢咬我?"玲珑恼羞成怒,松开了我的睾丸,恶狠狠地威胁道,"看来今天非得给你阉了不可!" 她这狠话刚放出来,面前的那个男人就粗暴地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力道之大,让玲珑纤细的脖颈很快变得通红。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了她一脸。 然而玲珑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了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闭上眼睛,任由那粘稠的白浆洒在她精致的脸蛋上。她伸出艳红的舌尖,细细品味着唇边的精液,就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你这骚舌头真会舔啊!"另一个粗汉看得眼热,突然伸手抓住了玲珑的舌头,用力拉扯玩弄了几下,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将自己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将散发着恶臭的菊穴对准了她的俏脸,"给老子舔舔这里!" 刺鼻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立刻包围了玲珑的琼鼻,可她却像一只发情的雌兽般,下身的黑鲍屄穴淫汁水横流,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骚味。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发情的粉舌,灵巧地钻入那肮脏的孔洞之中,卖力地为男人服务。 即便舌头上沾满了恶心的污垢和粪便残留,玲珑依然一脸谄媚地讨好着对方,细致地伺候着男人最肮脏的地方。 "哦!你这骚舌头!舔得老子好爽!"男人舒爽地呻吟着,"你夫君舔你的骚屄,你舔老子的臭屁眼,真他妈一对贱奴!" "哈哈哈!"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咕叽咕叽…"我也配合着发出淫荡的声响,心中暗自赞同着男人的话,更加卖力地舔弄着玲珑的蜜穴。 就在这时,我眼前那个正在爆肏玲珑屁眼的男人,猛地向前一顶,然后快速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浆立刻从被肏成一个肉洞的屁眼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我的脸上。 "哇!这可是娘子被野爹内射的珍贵精液,必须舔干净才行!"我连忙吐出口中的子宫,转而将舌头探向了玲珑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屁穴。 此刻的画面是多么和谐——我在下方舔着玲珑被肏开的屁眼,玲珑骑在我身上舔着野爹的臭菊,再加上那些轮流肏干着我爱妻身体的野男人们,我们真是幸福快乐的一宗人啊! 两个时辰过后,场上的男人们都已经在玲珑体内射过一轮,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哈!林长老真厉害啊!我都射了三次了,这骚货居然还能吃得下!"一人感慨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人血脉喷张。 玲珑此刻的模样极为淫靡放荡,全身上下都布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结成块。她的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精液,有的还在缓缓流淌,有的已经干涸成了精斑。一缕缕被精液浸透的秀发凌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衬托出她那痴迷而淫荡的笑容。 她的朱唇微启,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着嘴角的白浆,发出满足的轻哼。胸前的雪峰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乳晕周围的皮肤也被啃咬得破了皮,却仍有丝丝奶水从中渗出。 再往下看,她那原本紧致的菊穴已经被肏得几乎外翻,一团暗红色的肠肉无力地耷拉在外面,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黄褐色的污渍,就像她那同样挂在外面的子宫一样,不断地往外滴落着各种淫液。 而我,则一直保持着被玲珑骑在脸上的姿势,只不过现在的脸上除了之前的淫水,又多了许多新鲜的精液,几乎要把我的眼睛都糊住了。 "嘻嘻…呵呵…"玲珑痴痴地笑着,用纤细的手指抹了一些脸上的精液,送入嘴里细细品味,"爹爹们射得好满哦,女儿这次真的被大鸡巴喂饱了呢~" "你这骚货…"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道,"我们这么多男人轮番肏你,你居然还能撑得住,真是服了你了。" "服了就好啊~"玲珑满意地站起身,回头看了看地上的我,"不然我怎么能当你们的大长老呢?"她轻笑着起身看向我,"好相公,现在该轮到你表演了哦~" "啊?表演什么?"我茫然地看着玲珑,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双沾满精液的修长美腿吸引,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却被她一把拍开。 "表演你如何发骚犯贱,如何用你那无脑早泄的废物鸡巴射精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怎么样?又要射出来了吗?开心吧?" "真的可以吗?那娘子,你快给我解开,我这就开始…"我期待地说道。 "不用解开了。"她挥了挥手,打断我的话,示意我站起来,"你就这样站着就好。" 我听话地站直了身子,感觉那被囚禁在铁笼中的小鸡巴胀痛难耐。 "腿分开~"她在身后命令道。 "没忘了吧,"玲珑贴在我耳边低语,"今个在大殿上,我说过的射精条件?" "没…没有忘记。"我低声回答。 "那就开始吧。"玲珑轻笑着为我解开了贞操锁,轻轻推了我一把,自己则走到了我的身后。 "大鸡巴爹爹们~"她娇滴滴地对着那些刚刚发泄完的男人说道,"你们都累了吧?不如让女儿给你们表演一下,看我是如何把我那没用的相公,变成一条只会靠早泄来获得快感的废物狗的吧~" "开始咯~"玲珑拍了拍手,示意我行动起来。 听着身后玲珑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我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自己那尚未完全勃起的小鸡巴,疯狂地撸动起来。 "玲珑…她会什么时候踢我呢?"我正胡思乱想着,一阵凌厉的破风声猛然传来。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玲珑那尖锐的高跟鞋尖精准地击中了我的两颗睾丸,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奇怪的是,这本该让我痛苦万分的一脚,竟让我的鸡巴瞬间挺立了起来,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嘶…好疼…"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却不自觉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被踢得好疼…但是鸡巴好爽…" "爽吗?"玲珑在我耳边轻笑,"真是条彻彻底底的绿帽贱狗呢,怎么只能靠着被虐待鸡巴才能获得快感呢?" "是…是因为我的鸡巴太小了,"我羞愧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继续撸动着,"和这些大鸡巴野爹们比起来,我根本不算个男人…能看着他们肏娘子,撸着自己的小鸡巴就已经很幸福了…"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林护法还真有自知之明啊!" 玲珑满意地点点头,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撸快点~快点把你那点可怜的精水早泄出来,让你的野爹们好好看看你有多么无脑废物~" 闻言,我更加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快感在龟头汇聚… "砰!" 又是一记重击,这次玲珑显然用了更大的力气,尖锐的鞋尖狠狠地凿在我的囊袋上,脆弱的皮肤立刻就被撕裂开来,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而这份剧痛却被我扭曲为了极致的快感,我的龟头剧烈地颤抖着,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很快就打湿了整个手掌。 这次玲珑并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接连几脚重重地踹在我的裆部。我的睾丸处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抽搐不止,可这变态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废物相公~怎么还不射?"玲珑贴近我的耳畔,用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你在表演什么呢?是想多忍一会儿,再把你的废物精液射出来吗?" "恶心死了,"她嫌弃地皱起眉头,"你该不会是想证明自己还算个男人吧?" "无脑绿奴!"随着她的喝骂声落下,又是一脚重重地踢在我的命根子上。 "呃啊!"我痛苦地弓起身子,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我的表情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双眼几乎要翻白,"射啊!快射啊!"我近乎歇斯底里地内心呐喊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包皮都磨掉一层。 "呵,你这贱狗,"玲珑冷笑道,"不会是因为早上射过一次,所以现在变持久了吧?" 她的嘲讽让我更加羞愧难当,强烈的屈辱感进一步刺激了我的神经。 "早泄鸡巴!"玲珑冷冷地说着,再次抬起穿着漆皮高跟鞋的玉足,鞋尖尖锐得如同一把利刃。随着她的动作,她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阴唇之间,挂着的两团鲜红的嫩肉也在不停地晃动着,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滴落在地上。 "砰!砰!砰!"这次的踢击更加猛烈,每一脚都精准地命中卵蛋正中,我的睾丸被摧残的几乎要碎裂开来。 "啊…好爽!要射了,娘子!"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放声大喊。 "你还爽上了?!"玲珑柳眉倒竖,又是连续几脚踹在我的睾丸,"给我把你的处男废物精液全部喷出来!" "射!"随着最后一声断喝,又是一记重踢落在我的命根子上。 在这般强烈的疼痛之下,在我疯狂的撸动和玲珑几乎要把我的睾丸踹烂下,我终于到达了极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脸色涨得通红。 "啊啊啊!射了!!!" 随着一声嘶哑的尖叫,我的马眼终于喷出了积攒已久的精液。然而,那所谓的"射精",与其说是喷射,不如说是被挤压出来的更为准确。只有小小的一股稀薄如水的液体,慢慢地从马眼中渗出,甚至都没有溅射出去,只是顺着柱身流了下来… 恰好在此时,玲珑走到我身边,侧头看到了这一幕。她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指着我那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和还在慢慢渗出精液的龟头。 "哈哈哈哈!不是吧?真要笑死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夫君,你刚才喊得那么大声,我还蛮期待的呢!没想到…没想到就挤出来那么几滴?哈哈哈哈!" 周围的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老子看得都蛋疼!没想到林护法你是这样射出来的?这仙人就是与众不同啊!" 我羞愧地涨红了脸,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萎缩成一小团的小鸡巴,又有一股透明的精水从马眼里缓缓流出。 "真没用呢~"玲珑摇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还以为你能像个男人一样一回。" 话音未落,她已经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纤纤玉指掐住我的龟头轻轻拧了一下。 "好小哦~"她故意大声说道,然后竟然蹲下身子,将我的龟头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玲珑居然在给我口交?!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心脏狂跳不已。 然而这份惊喜转瞬即逝。只见玲珑当着我的面,"呸"的一声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同时还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对我比了个中指。 "绿奴的精水,难吃死了!"她厌恶地擦了擦嘴,"还是大鸡巴爹爹们的浓精好吃。" 周围的男人顿时又是一阵起哄:"别看我们不能修仙,但这根鸡巴,可是仙人都修不来的宝贝啊!" 我羞愤欲死,只能眼睁睁看着玲珑重新拿出贞操锁,将我的鸡巴锁了起来,顺便用法术治愈了卵蛋上的伤口。 "今日就到这里吧,"她站起身,对着众人嫣然一笑,"各位爹爹们回去好好补补身子,女儿过几日再来侍奉诸位哦~" 说着,她轻轻一挥袖,一大堆修炼所需的物资和珍稀丹药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引得他们欢呼雀跃。 随后,她一把搂住我的腰,身形一闪,便带着我遁入高空,转眼消失在天际。 刚一升空,玲珑脸上的笑意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她沉声传音道:"刚收到消息,飞剑门满宗被灭…看来,我们也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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