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合欢录(重置)】(1-3)作者:想吃鱼的鸟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7 10:41 已读23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肉合欢录(重置)】(1-3)

作者:想吃鱼的鸟
2026/07/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765

  标签:武侠 修仙 性奴/婊子/母狗/NTR/NTL/强奸/调教/熟女 淫乱 重口古风 r18g 男娘 口交/乳交/足交/肛交/三通/69/内射中出

  简介:

  原来的淫肉合欢录总觉得剧情与文笔不够好,有更有意思的剧情可以写

  第一章

  “这是哪?”

  洛天昏昏沉沉的醒来,眼前一片黑暗。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腕动弹不得,从上面传来了哗啦啦金属碰撞的声音。

  自己这是被关起来了?

  洛天轻轻的吸了口气,空气中除了潮湿的霉味混着干草腐败的气息,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甜腻香气,仿佛鲜花蹂碎了再添加一些蜂浆蜜液。

  感受着身子吸入这股气体后微微发暖,洛天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若是危及性命的毒,身子会感觉发凉;若是情毒,便会发热……所以这是下的情毒?

  多好客呐。

  “……啪……啪……”

  远处,隐隐传来浆响水声,夹杂着女子娇媚兴奋的低吟,与男子压抑难耐的粗重喘息,似春潮暗涌,撩人心魄。

  洛天终于是绷不住了。

  不是……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莫非是被掳进了合欢宗那销魂淫窟之中?

  正当他思绪翻涌之时,那喘息之声愈发高亢急促,宛若弦音渐紧,几欲断裂。不多时,随着女声发出急促高亢的喘叫,男声却已经没了声响。喘息稍歇,却闻银铃轻晃,近了一些,熟悉的水声却再度响起,只是这回男子之喘粗沉低哑,显然和上一位不是一个人。

  洛天至此方才彻底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还真是,这应该就是合欢宗的采补之所。

  在外看来,这是男儿们梦中的天堂,可了解过合欢宗的人也知道,此处也是无数男儿的埋骨地。

  罢了,烦闷也于事无补,徒增忧烦,既然事已至此,先修炼吧。

  周围的阴冷气息受到牵引,随着吐息缓缓纳入丹田。自己的功法《圣心诀》可以不用像寻常武功一样打熬筋骨,且修炼更快,但缺陷也同样明显——很挑环境。

  常规武技与心法只看个人资质与功法品级,只要能站起来打熬经骨,功法多少也会有长进。

  可《圣心诀》却似乎是不需要打熬一般,只需片刻静坐,静心吐息纳气,便可显著提升。

  只是适合修炼的地方难找了点。

  不过此处……

  此地虽说是合欢宗肉鼎牢狱,但阴冷潮湿的环境却倒是也适合自己的功法修行,洛天意识随着呼吸下沉,如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扩散开去。

  “叮呤~”

  不知过了几时,银铃声渐渐靠近,停在了牢门口。

  只听牢门“咔哒。”一声打开,洛天猛然睁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只小手便从侧方探来,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他整个人失去平衡,侧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随着银铃声渐近,一只白洁的足踏在了他的面前。

  一对雪白玉足清水出芙蓉般,浑圆足弓滑如剥壳的水煮蛋,虽是光脚踏地,但脚跟压根不见半点的硬皮粗痕,无比的酥白细腻。

  那只脚丫抬起,在他视野中一闪,便消失了。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落在他的侧脸上,骤然被嫩似婴臀的足弓死死压住。

  一股温润的肉香带着丝丝寒梅的香味顺着足底沁入洛天的鼻子。

  按住洛天脑袋的小手松开,冰凉滑腻的小手沿着他的小腹向下探去,直接覆上两腿间的命根,纤指灵活地揉捏、丈量,时而轻按丹田下方要穴。

  “圣女大人,上等品质。”

  头顶传来一道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山涧里的冰棱子。

  “哦?倒是少见。”

  另一道声音响起,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凉意,像冬夜里掀开帘子灌进来的一缕风。

  “拉他起来。”

  话音刚落,洛天脸上的压力骤然一松。他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一只小手便攫住了他的后脑,五指如铁钩般扣入发根,猛地往上一提,头皮被扯得绷紧,被迫仰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位姿容绝艳的御姐美人,正端坐于洛天身前。她高高跷起二郎腿,身上不着寸缕,肤光胜雪,曲线玲珑。想必先前以玉足踩踏他面门之人,便是这位圣女无疑。

  洛天强忍体内真气翻涌,视线不由自主向下移去,呼吸霎时为之一窒。

  只见那圣女胯下,竟坐着一名无臂的丰腴女子。那女子秀发被圣女巧妙缠于颈间,分作两股,编成两条粗壮的发辫,辫尾相互系结,挽成一个圆环,正被圣女握在掌心把玩,宛若牵着马缰一般。

  圣女搁在上面的那只玉足近在咫尺,莹白如玉,脚趾纤细,趾甲上涂着淡淡蓝色的蔻丹,在烛灯火下泛着幽幽光泽,透着一股妖异之美。而她另一只玉足,则稳稳踏在身下女子胸前那一对特制的乳环马镫之上。

  洛天凝神细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头震骇不已。

  那女子胸前一对玉乳,丰盈沉重,宛如两口倒悬的吊钟,软绵绵地垂坠下来。两个乳头大如红枣,色泽暗红,被一根足有一指粗细的精钢长钉横贯贯穿。钢钉两端被铁锤砸得扁平钝厚,牢牢卡死在乳肉之中。若想取下此钉,除非生生将整个乳头割去,否则永无可能。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被钢钉贯穿的硕大乳蒂之上,又各自穿着一对沉甸甸的精钢乳环。那乳环乃是特意锻造而成,形如小型马镫:环身粗壮厚重,底部打造成U形踏板,边缘刻满细密防滑纹路与尖利倒刺。硕大的乳环紧紧勒住肿胀变形的乳头,与贯穿其中的钢钉相互锁死。无臂支撑,却能如靠着那软绵绵的乳肉如四肢趴地般趴着,想必是乳内也内置钢钉,洛天此刻也看不清切。

  每当圣女下足稍稍用力,那对沉重乳球便随之剧烈晃荡,乳环马镫随之拉扯乳蒂,牵得女子全身颤抖,喉间想要发出的呻吟,却又被口中被口水浸得泛光的横木堵住,变为闷哼。

  洛天目瞪口呆,此世虽说以武力为尊,却也如前世古代一般保守,讲究一个“礼教大防,男女有别”,之前在京城时,教坊司内的女子们最暴露的衣服也只是露了手臂,何曾见过此番场景。

  这番改造,此女子是再也无法在世俗中生活了。

  圣女似是未曾察觉洛天心中翻江倒海的念头,只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美貌而痴了,红唇轻勾,玉足轻抬,竟直接踩在他胸口之上。一股阴寒彻骨的真气顺着足心涌入,瞬间窜入洛天经脉。

  “咦?”

  圣女眉宇间闪过一丝讶色。她原本以为此子早已中了布散狱中的“醉仙香”,此刻应神智迷乱、欲火焚身才是,可眼前这少年神色清明、灵台固守,着实出乎意料。

  一声轻哼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洛天看到她从丰乳牝马背上直起身来,她身形极高,逆着烛光,轮廓被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那双腿白得晃眼,笔直而匀称,似是玉石雕刻。

  然后她蹲了下来,那雪白丰满的胴体几乎要贴上洛天胸膛。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与居高临下的轻蔑,朱唇轻勾,似笑非笑,雪白的胸脯因蹲姿而更加饱满挺拔,浑圆乳廓,笋尖玉峰之上,相较于此身肌肤应有的粉嫩,却更为灰暗。

  她双腿分开蹲坐的姿势毫不避讳,那幽黑肥美的阴唇亦完全展露在洛天眼前:

  饱满雪阜上乌黑卷曲的萋萋芳草濡湿板结,白丝挂于乌草间,想必是经历了不少战事。而乌丛中两瓣深紫红的大阴唇充血得宛如厚叶兰瓣,濡湿黏腻地左右绽开,小阴唇也贴在上面,湿湿的张开,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随着蹲姿,穴嘴微张,一抹浊白汩汩溢出,眨眼只见便顺着股间的沟壑流成了白浊的瀑布。

  圣女伸出纤纤玉手,按在洛天小腹丹田之处,细细探查起来。指尖带着一丝阴柔真气缓缓游走,片刻之后,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轻声喃喃道:

  “有趣……境界虽低微,真气储量亦不算雄厚,然其质却精纯无比,元阳未失,几近先天之境……如此上乘,倒是出乎本座预料。”

  圣女喃喃低语间,狐狸眼中的讶色渐渐转为浓烈的兴味。她蹲坐在洛天身前,高挑雪白的玉体投下大片阴影,将少年完全笼罩其中。

  她唇角牵起一抹冷谑的弧度,不再多费唇舌。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探出,指尖纤纤,涂着淡蓝蔻丹,径直探入洛天下身。

  掌心贴上来时,先是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捂暖,可那温热底下却藏着一缕阴寒彻骨的玄阴真气,如毒蛇吐信,贴着你的皮肤渗进去。掌心肌肤嫩得像初生婴儿,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纹理。

  圣女五指张开,慢条斯理地裹住洛天那根尚且半软的阳根,像是在把玩一件不甚在意的器物。

  掌心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贴着青筋浮凸的棒身一路向上滑,滑到龟头时,拇指翘起,用指腹抵住龟头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系带,轻轻一压。阴柔真气便是从这处压点丝丝缕缕地渗进去,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像有一团寒流在丹田里炸开。

  激得洛天小腹猛地一抽,肉棒狠狠地跳了一下,怒张高挺,遍布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炙热,形如伞盖,狰狞威武,而且冒腾着一缕缕的热气,丝丝蒸腾在她掌心。

  圣女感受到掌心里的变化,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纤手食指和中指岔开,像筷子一样夹住棒身中段,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每一次捋动都让包皮被牵扯着翻卷,露出龟头沟壑里那道敏感的棱。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在龟头顶端,指腹打着圈儿地揉,指甲盖儿偶尔刮过马眼,那处嫩肉被刮得又酥又麻,像过电一般从他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在她的侍弄捻动下,胯间怒龙从肉色变成深红,又从深红胀成紫红,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盘错的树根,在她掌心里跳得越来越凶。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沾在她拇指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盯着那道银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五根手指齐齐收紧,将整根肉棒箍在掌心里,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不再是方才那种把玩似的慢条斯理,而是真正的、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快速撸动。掌心肌肤与棒身摩擦,腺液搓开,混着她掌心微微沁出的薄汗,发出“啧、啧、啧”的湿黏声响,黏腻而淫靡。

  阴柔真气随着她加快的节奏汹涌灌入,像冰河决堤,冲刷着洛天的下腹。小腹深处猛地一炸,酥麻像烧开的铁水一样滚涌上来,逼得他腰身不由自主向上挺,肉棒在她掌心里抽搐着,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胀到极致,铃口大张,一股精意从睾丸一路涌到会阴,又沿着尿道管壁直冲顶端——

  就在那一瞬间。

  圣女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却停了所有的套弄动作。精关被她用真气锁死,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意被硬生生堵在会阴的位置,不上不下,像一道洪流撞上了闸门,轰然溃散,化作一股胀痛与空虚交织的欲火,在洛天小腹里疯狂翻搅。

  紧接着,她扬起另一只手,对着那根胀到紫红发亮、跳动着的肉棒,狠狠扇了下去。

  “啪!”

  肉棒被扇得猛地一歪,又弹回来,棒身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那一瞬间,痛楚与先前堆积到极致的酥麻交织在一起——龟头胀得发疼,棒身火辣辣地灼烧,精意被封在体内无处发泄,又被这一巴掌扇得理智都险些崩断。

  洛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胯却还保持着方才挺起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圣女见了洛天的神情,脸上浮现出满足的潮红,似是对这番反应颇为满意。她姿态闲适地做回丰腴女子身上,俯视着洛天,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餍足,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将扇肉棒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吹,欣赏着洛天的丑态:

  “想泄?”

  她话音里带着笑,尾音往上一挑,像刀尖轻轻划过瓷面。

  “本座不让你泄,你便只能忍着。”

  那根肉棒仍在她眼前高高翘着,紫红得发亮,跳动着无法释放的残余欲念。

  她一脚踩下,肉棒几乎压在了洛天的肚皮上,像是踩着缝纫机踏板似的,压着勃起的肉棒,一起一伏,并分开脚趾,将龟头冠状沟夹在拇指与食指指尖,轻轻捋动把玩着。

  而另一只莹白修长的玉足,直接送到洛天唇边,足底带着淡淡蔻丹香气与汗润脂香,声音清冷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舔干净。”

  洛天脸色铁青,正如前世网友一般,他也算是位“爱足人士”,此刻看着眼前酥白剔透的脚丫,却没有任何旖旎,只觉屈辱。

  见他紧咬牙关偏过头去,圣女见状也不恼怒,只是足尖在眉心轻轻一点,一缕阴寒真气瞬间钻入,如同冰蛇游走,顷刻间令他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那只玉足随即强行贴上他的嘴唇,来回摩挲。

  “此子元阳未失,是宗内不可多得的宝物,本座有意献给宗主,清理后送至本座住处。”

  “是。”

  待玩弄够了,圣女收回双腿,在下身丰腴女子的乳侧一蹬,骑着转身丢下一句:

  “元阳若失,自领极刑。”

  身后女子一颤,连忙取出一条黑绸,蒙住了洛天的双眼,后颈一痛,世界骤然陷入黑暗。

  第二章

  耳边传来汩汩水声,潺潺不绝,似春溪流淌,又带着几分幽咽。

  洛天眼前黑绸骤然解开,外界的光刺得他一时睁不开眼睛。

  待适应一番后,他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湖中一道娇小的白玉身影。水波漾漾,那人背对着他,墨发如瀑,正浸在清澈的河水里。

  他嘴角一抽,下意识移开视线,目光扫过四周:这是一条清幽的河湾,水色澄澈,水底的藻荇与游鱼如悬飘半空。两岸绿草如茵,树林葱郁,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花草的清香,沁人心脾。

  日光耀耀,波光粼粼,洒在那道那抹玉色的肩头,泛着润泽的光。

  江轻绾掬起一捧清水,缓缓浇在肩头,水珠顺着凝脂般的肌肤滑落,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微微眯起眼,惬意地呼出一口气。

  以他多年来的经验,虽然全宗只有此处有洁净活水,大家都喜欢来这里洗澡,但这个角落,宗门上下都绝不会有人来打扰。

  ——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秘密。

  他想着,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双腿在水中轻轻一蹬,整个人便如一条白鱼般滑了出去,荡开一圈圈涟漪。水波温柔地拂过他的腰肢、她的脊背,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慰他这几日来的疲惫。

  玩够了,江轻绾从水中站起身来。

  河水哗啦一声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水珠顺着玲珑的腰线滚落,在日光下泛着碎光。他微微侧过头,一边将湿漉漉的长发拧到胸前,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岸上扫了一眼——

  然后,对上了洛天无辜的眼睛。

  “你——!”

  江轻绾猛地缩入水中,我见犹怜的小脸上,犹如红墨沁上染布般通红。

  他心中发抖——他看到了?

  洛天确实是看到了。

  就在江轻绾转头起身的那一瞬间,那雪白肚子下方,臀腿交接之处,一晃而过的小肉虫,虽只是一闪而逝,很快被遮住,却终究瞒不过练过《圣心诀》的他。

  洛天脑中轰的一声。

  “男的?!”

  洛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强作镇定,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讶异与复杂。他本以为合欢宗内皆是女子,却未曾想到,竟还有这般……男娘存在。

  江轻绾蹲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死死盯着岸上的洛天。

  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我不是……”

  声音细若蚊吟,连他自己都听出那辩解有多苍白。

  他咬了咬唇,忽然提高了声音:“你若是敢说出去,我……我就杀了你!”

  江轻绾自己也知道,这句话不现实,对方是圣女大人亲自要的炉鼎,而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连人籍都消去了的奴女……不过他也只能祈祷这番话能吓到洛天了。

  在洛天看来,江轻绾语气奶凶奶凶的,嗓音细得像初春抽芽的嫩柳丝,软绵轻飘,稍稍抬高音量便发颤,每一字都轻得怕吹散,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听着单薄易碎,确实难以发现是男儿,只是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洛天看着面前“小女孩”那副紧张到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促狭之意。

  这方世界好像还没有这个梗,念及至此,他愈发觉得有趣,于是将身子微前倾,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玩味:

  “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其实是男子身吧?”

  江轻绾猛地一颤,下意识后撤两步,双手拢紧上半身的白肉。眼睫轻轻发颤,眼底终是飞快浮起一层水光,泪珠悬在眶边泫然欲滴。

  他唇瓣微抿,一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心底翻涌着惊惧。

  江轻绾太清楚合欢宗的规矩,自己男扮女装,一旦身份败露,便可能因为自瞒性别,很可能被认作其他宗派来的卧底,遭受他以前看都不敢看的恐怖刑法。

  ——毕竟,没有男人会打扮成女子的模样。

  洛天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反绑在背后,他拱了拱身子,却只是徒劳地在地上蛄蛹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差点忘记自己是被合欢宗俘虏的状态。

  看着水中那双泛红的眼眶,洛天心中却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

  “姑娘……或者说,这位公子?”

  江轻绾猛地一僵。

  “你不用紧张,”洛天继续道,语气不急不缓,“我没有恶意。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

  江轻绾猛地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却强撑着凶狠:“你……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可以不信。”洛天淡淡地说,“但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轻绾咬着唇,没有说话。

  “我可以帮你保密。”洛天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真诚,“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帮你。你在合欢宗潜伏,一定有你的目的——我可以成为你的掩护,成为你的帮手。”

  “但条件是,你也要帮我。我需要一个了解合欢宗的人,一个……可以信任的同伴。”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现在拒绝。然后我走出这片林子,把你的事告诉圣女。”

  江轻绾的脸色一白,咬着下唇,低着头,水面上的倒影微微晃动。

  过了很久,久到洛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闷闷地开口:

  “……你发誓。”

  “嗯?”

  “你发誓,不会说出去。”

  洛天微微一笑,举起右手:“我洛天对天发誓,若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句,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轻绾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

  江轻绾在水中又蹲了片刻,似在平复心绪。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背对着岸上,一步步走上浅滩。

  河水自雪白肩头滑落,沿着他微微起伏的脊背一路淌下,在腰窝处汇成细流,又顺着翘挺的臀线悄然隐入两腿之间。

  洛天咂舌,不看正面,这谁认得出来是男人啊?

  江轻绾不敢回头,只是默默取过岸边事先备好的粗布,将身上水珠一点点拭干。动作间,那细腻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又白得晃眼。

  待身子擦至半干,他从一旁石缝中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衣料薄而粗,颜色灰白,式样简单,只是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到小腹,腰间仅以一根麻绳束住。他背对洛天,将衣裳一件件穿上,布料贴着尚带潮意的肌肤,勾勒出他本就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胸前软肉。穿戴妥当后,他才微微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与洛天对视。

  “公子……请到水边来。”

  江轻绾声音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他蹲下身,解开洛天脚上的绳索。

  洛天被搀扶着站起来,才发现眼前这位……公子,身材十分娇小,脑袋近乎才到他胸口处。

  洛天手腕被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江轻绾摆布。他被搀扶着移至浅水处,让他半跪半坐于清凉的河水之中。

  江轻绾跪在他身侧,先以双手掬起清水,从洛天颈侧缓缓浇下。

  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胸膛,又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他清洗时便没有刚才那般娇羞与软弱了,动作仔细而专注,力道也刚刚好,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器物,温润的掌心贴着洛天的皮肤,一寸寸抹过脖颈、肩头、胸口、腰侧,将沾染的尘土与汗渍尽数洗去。

  直至洗至下身,江轻绾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咬了咬唇,伸手解开洛天仅剩的亵裤,那根尚带疲软的肉棒便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

  江轻绾垂着眼,先以清水将棒身粗略冲过一遍,随后俯下身子,张开微微发颤的唇,小舌头吐了出来,似及似离地从阴囊,一点点含裹着向上。

  眼见着肉杵一点点苏醒,直至怒张高挺。

  他的舌头立马贴了上来,柔软而温顺,仔细卷过每一条青筋,将残留的污浊与汗渍一点点卷入口中。舌尖在龟头沟壑处反复打转,又轻轻探上马眼,将其中可能残留的污秽舔净。

  “嗤滋”

  江轻绾张开了湿濡黏糯的粉红色嘴唇,努力的罩住了硕大的龟头,螓首缓缓向下沉了下去,只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便已经顶到了喉口。

  江轻绾双腮微尖,出现了两个小酒窝,红嫩的唇瓣噘啜在棒身上,整张脸看上去变长了一些,极力的吮吸,看上去极为放荡。

  “嗯、啧……滋……滋……”

  洛天被他吸得微微一颤,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玩味:

  “你……经常做这种事?”

  江轻绾身子猛地一僵,唇间的动作顿时停住。他抬起眼帘,却不敢看洛天,只是迅速将脸别开,耳根迅速染上绯红。半晌,他才从喉间挤出极轻的一声:

  “……没。”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他立刻又把脸埋得更低,继续低头吸弄,仿佛想用动作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

  洛天却不依不饶,语气更轻了些:“没有?那我是第一个?”

  江轻绾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含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是被问得无地自容。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嘴角还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水声:

  “……宗里的规矩……像我这种无籍的……本不该碰……碰这些。”

  他顿了顿,手指绞紧自己的衣角,声音更轻:

  “可是……圣女大人亲自吩咐,说你是上等炉鼎,必须……必须由人仔细清理保养。我……我只是……被派来的。”

  话说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吟,他自己也觉得这番解释苍白得可笑。合欢宗内,能第一次接触男子阳具的奴女,本就极为罕见——要么是被特别挑选的“新奴”,要么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隐情。而他,显然属于后者。

  江轻绾见洛天不再追问,一只手用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杵身,另一只手掏出了几抹类似于芦荟浆汁般的粉色凝胶的小盒子,将凝胶细细匀匀地涂抹在了肉棒上,从棒根到龟头棱下的缝隙,面面俱到。

  洛天没有从凝胶上感受到什么药力,硬要说的话,推测是带点保湿与祛味。

  还有保养?

  洛天哭笑不得。

  江轻绾涂至龟头时,动作愈发小心。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打圈,将油膏均匀抹开,又用指腹轻柔地按压马眼周围,将多余的油膏一点点抹匀。

  过程中,江轻绾始终低着头,不敢与洛天对视,只是沉默地完成这份“保养”的差事,直至将那根肉棒打理得油光水滑、温润发亮,方才收手。

  洛天感受着那轻柔的触碰。江轻绾的皮肤柔软温热,体内的元阳之气也极为精纯,即使是洛天刚修炼《圣心诀》,但对气机感知也变得极为敏锐,这股被死死压制的阳气,瞒不过他的眼睛,这下确认这是位男娘了。

  看着眼前的这位小男娘,洛天问到:

  “既然是盟友,你叫什么名字?”

  “江……江轻绾。”江轻绾低声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轻绾。”洛天念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谁派你来的?”

  江轻绾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没有谁派我来。我是逃荒来的……为了混口饭吃。”

  “合欢宗圣女的奴女,逃荒的凡人能混进来?”洛天目光下移,落在江轻绾微微隆起的胸口上,“你这伪装术不错。易容丹?还是敛息功法?”

  江轻绾闭上嘴,不再说话,继续埋首干活。

  …………

  “……好了。”

  他轻声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随即重新取过绳子,将洛天的双手反绑得更紧。

  然后再度取出一条黑绸,蒙住了洛天的双眼。

  世界再度陷入黑暗。

  洛天被反绑着双手,目不能视,只能任由他半托半抱地挪动。

  忽然,洛天的膝盖抵上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事物——那触感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微微起伏着,像是在轻轻呼吸。

  江轻绾的手按在洛天的腰侧,将他向前一推。

  洛天小腹便贴上一片温软的脊背,光洁柔软,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软绸,带着微微的潮意。他被迫俯身去,胸口几乎压在上脊梁,鼻端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汗脂味的体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紧接着,她的手探到身后,分开他的双腿,绕过腰侧。大腿内侧立刻感受到更加强烈的温软触感——那是两道圆润而富有弹性的曲线,随着“坐骑”的轻微呼吸而微微起伏。

  紧接着洛天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被往前按了按,温润小手顺着他的腰侧向下,分别抬起他的两只脚掌,分别塞进了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环状物里

  这下洛天知道自己坐的是什么了,大抵是之前看见的雌牝马,而自己脚下的,应该就是乳环马镫。

  此刻洛天的下身几乎完全贴在那脊背上,那根刚刚被仔细保养过的肉棒,正正压在一道柔软的沟壑之间。

  由于洛天上半身完全与身下的身躯相贴,耳边传来压抑的、近乎细微的喘息声,却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鼻息。

  身下那具“坐骑”忽然微微一颤,随后缓缓向前挪动。

  第三章

  不知走了多久,身下那具“坐骑”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洛天察觉到,身下女子的呼吸不像方才赶路时平稳悠长,此刻却变得极轻极浅,倒像是在恐惧中的屏息。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风声远了,虫鸣也淡了,好像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

  然后,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起初很轻,轻到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像是有什么人在远处低低地哼着,断断续续的,被门扉和帷幔层层过滤,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柔软的尾音。

  洛天屏住呼吸,暗暗调动丹田中那一缕微弱的真气,沿着经脉悄然行至耳后。双耳微微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张开——门内那原本模糊的声音,此刻骤然清晰起来。女子酥媚轻咛、男子沉重喘息,甚至皮肉相贴时那细微的声响,都一丝不漏地灌入耳中。

  “啊……用力……呜……呀啊……快点儿……!”娇声似哭似泣,销魂婉转,妖媚难言。

  洛天心头猛地一跳。

  他听出来了——那是男女交合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女子的呻吟,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隔着门扉,隐约可闻。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他的掌心却在微微出汗。

  江轻绾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牵着缰绳停住,驻足等待。

  门内的呻吟并未持续多久。

  “便只有这般能耐么?”

  洛天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倦意的叹息,像是试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裳般,随着男子的惨叫,里面没了动静。

  江轻绾小声而快速在他耳边提醒道:“今日圣女心情不佳,小心。”

  随后他垂眸低首,站到门边守候。

  “进来吧。”

  倦懒的女声传来。

  江轻绾走在前面,仔细的敲了敲门,等待半息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膻麝幽浓,宛如花房迸裂,熟瓜绽开的膣蜜气息涌入洛天鼻腔。

  洛天被身边的小手从牝马背上扶下,解开脚上的绳索,却仍反绑着双手,随即小手取下蒙住他双眼的黑绸。

  光亮刺入眼中,洛天微微眯起眼。

  待适应后,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微滞。

  宽敞的内室中,烛火摇曳。一张宽大的软榻居中,圣女未着寸缕,侧躺坐于床上,狐狸眼半眯,胸前乳肉如水袋般堆积在一起,侧卧成峰。高挑雪白的身子泛着一层薄汗,雪腻臀瓣与两条丰润大腿微微并拢,修长玉腿伸搭至床侧,未着寸缕,玉户半开,白皙诱人。若是细看,乌茸漫卷间,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榻上另一侧,一名男子呈干尸状躺着,皮肤干瘪发灰,眼窝深陷,嘴唇裂开,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显然已被彻底采补干净,元阳尽失,生机全无。

  “拖出去。”

  圣女声音清冷,随手一指。屋内两名奴女立刻上前,将那具干尸抬起,悄无声息地拖出门外。门扉重新合上,只余下室内淡淡的血腥与甜腻混杂的气息。

  圣女抬眼看向洛天,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却并未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江轻绾低着头,快步上前,跪在她身前。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软帕,先轻轻拭去圣女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随后俯下身去,以指尖小心拨开那两瓣幽黑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开合、挂着浓白精液的穴口。

  他并未再擦拭,而是将软帕放在一旁,将身子微微俯得更低。唇瓣轻轻贴上那道湿润的缝隙,伸出温热的舌尖。

  “唔……滋滋……”

  令人面热心跳的水声传来,舌尖探入微微张开的穴口,仔细卷过内壁上还挂着的浓精。

  圣女闭上眼睛,大手抚上江轻绾那黑发如瀑的后脑,五指陷入其中,揉乱青丝。舌头熟练地刮过阴户内里每一处嫩肉,最后在入口画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圣女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再次抬首,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二人之间拉长垂断。再一看,黝黑阴唇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哪还有一丝白浊的痕迹?

  她满足地靠在榻上,随手挥退江轻绾,抬起那双狐狸眼,目光缓缓落在仍被反绑着的洛天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过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轻绾立刻上前,将洛天半推半扶到榻前。洛天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只能被迫跪在榻下,仰头看着眼前这具高挑雪白的胴体。圣女双腿随意分开,那双修长得过分的玉腿在烛光下显得笔直而匀称,从丰润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线条流畅如凝脂雕成,小腿纤细却不失力量,足弓高挑,脚趾修长。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底带着淡淡的蔻丹香气,直接踩在他的肩头,轻轻一碾。那条长腿几乎完全伸直,雪白的腿侧在洛天眼前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抬起头。”

  洛天被迫仰起脸。此刻的圣女的狐狸眼半眯,眼尾上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那双长腿交叠又分开,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本座方才采补之人,不过是寻常炉鼎。”她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玩味,“你却不同。元阳精纯,根骨上乘……本座若是现在就将你吸干,未免太过可惜。”

  她足尖沿着洛天的肩头滑下,那条修长的腿随之缓缓前伸,足底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又移到胸口,隔着衣襟按压着他的心跳。长腿几乎完全伸直,脚掌在他胸口缓缓碾磨,腿部的线条被拉得笔直而漂亮。

  “所以,本座决定先好好玩玩你。”

  话音落下,她抬起另一只同样修长的玉足,直接踩上洛天双腿之间。那根刚刚被仔细保养过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亵裤,被她足底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洛天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她另一只长腿强行分开——那条腿从侧面伸来,膝盖微曲,足掌稳稳压住他的大腿内侧,力道不容抗拒。

  “不许动。”

  圣女声音转冷。她脚趾灵活地勾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扯,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便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随即抬起一只修长的玉足,足底完全覆了上去。

  温热而细腻的足心包裹住棒身,带着淡淡的汗意与蔻丹香。她先是轻轻踩住,用足弓缓缓碾压,从根部一路向上,压到龟头时,脚趾微微收紧,夹住冠状沟轻轻一拧。整条长腿随着动作微微调整角度,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烛光下轻轻颤动,小腿的线条始终保持着优美的伸展。

  洛天呼吸顿时乱了。

  那足心软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碾压,快感便顺着棒身直冲脑门。圣女却不急,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足底上下摩擦,时而用脚趾夹住棒身轻轻撸动,时而以足心整个包裹住龟头,来回碾磨。她的长腿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偶尔微微屈伸,便能改变施力的角度与力度。

  “硬得倒是快。”她轻笑一声,足尖点了点马眼,“本座的脚,也让你如此兴奋?”

  洛天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圣女见状,眼中冷意更浓。她忽然加快了足底的动作,足心与棒身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根肉棒在她足下迅速胀到极致,紫红发亮,跳动不休。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洛天腰身不由自主地轻颤,眼看便要失控——

  就在那一瞬间,圣女足底猛地一停,脚趾精准地用力按住马眼,同时整只脚掌向下压死,将龟头死死抵在他小腹上。

  射意被硬生生掐断。

  洛天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却什么也射不出来。胀痛与空虚瞬间取代了快感,下身胀得发疼,却只能徒劳地跳动。

  “想泄?”圣女俯视着他,狐狸眼中满是戏谑。她那条修长的腿依旧踩着他,脚掌微微用力,脚趾轻轻碾磨着马眼,“本座不允,你便只能忍着。”

  她足底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动作更慢,也更折磨。她用足心轻轻包裹住龟头,缓缓打圈,脚趾时不时刮过马眼,又忽然整只脚用力向下踩,将整根肉棒压得贴在洛天小腹上,来回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准的力道与时机——她似乎极清楚男子身体的极限,总能在快感堆积到最高点的前一秒骤然停下,用脚趾死死按住铃口,或用足弓整个压住棒身,让他无法释放。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寸止,洛天的呼吸都更加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双手被反绑,无法触碰自己,只能被迫承受这无止境的挑逗与打断。肉棒在她足下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被她足底抹得湿漉漉一片。而圣女那双修长的腿始终在他眼前晃动,时而完全伸直,时而微微屈膝,雪白的腿侧与足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真是难看。”圣女轻笑,足尖点了点那不断跳动的龟头,“堂堂男子,被本座一只脚玩弄成这样,还射不出来……你说,你是不是本座的玩物?”

  洛天死死咬着牙,不肯回答。

  圣女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她抬起脚,忽然对着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狠狠踩下!

  “啪!”

  虽然是足底,却带着不小的力道。肉棒被踩得猛地一歪,又弹回来,棒身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痛楚与先前堆积的酥麻交织在一起,洛天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剧烈颤抖,却依旧被她用脚趾死死按住铃口,什么也射不出来。

  “说话。”

  圣女声音转冷,足底重新覆上。这一次她索性将双足都用上——两只修长的玉足一前一后,一只踩住肉棒根部,另一只用足心包裹住龟头,来回碾磨。她的长腿几乎完全伸展,腿部的线条在烛光下拉得笔直而漂亮,每一次屈伸都带着从容的掌控感。

  “本座问你,你是不是本座的玩物?”

  洛天喘息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圣女冷笑。

  她双足的动作骤然加快,足心与棒身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快感再次如狂潮般涌来,洛天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却被她一脚踩回原处。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两只脚同时用力——一只脚趾死死按住马眼,另一只足弓整个压住棒身,将射意彻底堵死。

  连续的寸止已经让洛天几乎崩溃。下身胀痛欲裂,快感与空虚反复撕扯着他的理智,额头的汗水不断滑落,打湿了鬓发。他被迫跪在榻下,双手反绑,只能仰头看着圣女那双修长雪白的腿。

  圣女似乎玩得兴起,索性将双腿分得更开,两只修长的玉足完全夹住整根肉棒,上下快速撸动。足心与脚趾交替刺激着每一寸敏感处,她的长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颤动,小腿的线条始终保持着优美的伸展。

  “本座今日便要教你明白,”她声音低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在本座面前,你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她忽然加快了双足的节奏,足心与棒身快速摩擦。洛天只觉得下身热得发烫,快感堆积到几乎要炸掉的程度,眼前阵阵发白,腰身剧烈颤抖——

  却再次被她在最后一刻用脚趾死死按住铃口,整只脚掌向下压死。

  “啊……!”

  洛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向前倾倒,却被圣女一脚踩在肩头,重新按回原位。那条修长的腿几乎完全伸直,足底稳稳压着他的肩膀,力道不容抗拒。

  “还敢硬撑?”圣女俯下身,狐狸眼近在咫尺,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本座看你能忍到几时。”

  她足底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时而轻柔地磨蹭,时而用力地碾压,时而用脚趾夹住整根肉棒快速撸动,每一次都把洛天送上高潮的边缘,再狠狠用脚趾或足弓将射意掐断。连续不知多少次的寸止,已经让洛天的意识开始模糊,下身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却又在每一次刺激中被迫重新敏感起来。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圣女雪白的足背上。圣女却只是轻哼一声,用足尖将那滴汗抹开,继续她的戏弄。她的长腿始终在他眼前占据着绝大部分视野,雪白、修长、从容,每一次抬起与落下都带着绝对的掌控。

  “真是顽固。”她嗤笑道,“不过没关系……本座有的是时间。”

  她抬起一只脚,足底完全包裹住龟头,缓缓用力向下压,同时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棒身,轻轻拧转。洛天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记住这种感觉。”圣女俯视着他,声音清冷,“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由本座说了算。”

  她足底的动作再次加快,洛天只觉得自己被推向一个无底的深渊,快感与痛苦交织,理智在一次次纯物理的寸止中被一点点磨碎。他双手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却始终无法挣脱这具被彻底掌控的身体。

  圣女看着他那副强忍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狐狸眼中终于露出真正满意的笑意。她足底缓缓停下,却依旧踩着那根胀到发紫、不断跳动的肉棒,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那双修长的腿随意交叠,足弓还轻轻碾着他的敏感处,姿态闲适而高傲。

  圣女收回双足,随意地靠回软榻,那双修长雪白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晃动。她看着跪在榻下、下身仍高高翘起却无法释放的洛天,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沉吟。

  方才足底的戏弄,已让她隐约探得此子的深浅。

  以她上三品的修为,自然能清晰感知到对方体内真气的流转。这少年境界确实低微,充其量不过是下三品,丹田中的元阳虽精纯,却因境界所限,总量与品质都算不得顶尖——若是现在就彻底采补,所得有限,反而浪费了这具天生根骨。

  然而他体内的真气……却截然不同。

  那真气精纯得近乎诡异,质地凝练,隐隐带着一丝先天的清气,远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对比来说,正常上中下三品的真气储量就像是杯水与池塘,虽储量多少有区别,但在质量上来说都是气。眼前的洛天虽然储量只有茶盏大小,却凝结的是水,质量高出其他武者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哪怕储量不多,却足以让圣女心生兴趣。对她而言,元阳可以慢慢养,真气却可以先尝尝味道,顺便也让这少年明白谁是主子谁是奴。

  “有趣。”

  她轻声自语,随后抬起手,对着门外淡淡吩咐:“把玄阴锁精环取来。”

  江轻绾低应一声,片刻后捧着一只乌黑的精钢圆环走进来。那环内侧刻满细密的符文,环身冰凉,内侧布满细密倒刺,隐隐散发着阴寒之气。

  圣女接过锁精环,随手把玩了一下,随即把目光重新落在洛天身上。

  “本座决定了。”她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玩味,“你的元阳,暂时留下。境界低微,现在吸干未免可惜。不过……你体内的真气,本座倒是想先尝尝味道。”

  说罢,她从榻上坐直身子,那双修长的长腿分开,足尖点地,示意江轻绾把洛天扶近一些。洛天被半拖半拉地移到榻边,双手仍被反绑,只能被迫跪在她双腿之间。

  圣女俯下身来。

  她高挑的身子前倾,雪白的长发垂落,几乎扫过洛天的小腹。狐狸眼近在咫尺,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仍胀得发紫的肉棒,拇指在马眼处缓缓按压,将方才足交时渗出的腺液抹开。

  “放松。”她低声道,语气却毫无温度,“本座只取真气,不动你的元阳。你若是敢在这时候泄出来……本座便立刻把你吸成干尸。”

  洛天咬紧牙关,呼吸沉重。

  圣女不再多言,俯下头去。

  温热而柔软的唇瓣先是贴上龟头,轻轻一吻,随即张开,将整个龟头缓缓含入。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卷过冠状沟,又轻轻舔过马眼,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与此同时,一股吸力从她喉间涌起,精准地牵引着洛天体内的真气,沿着经脉一点点向外导出。

  洛天只觉得小腹丹田处猛地一空,一股精纯的真气被强行牵引着向下汇聚,再被她以口中的吸力缓缓抽离。那感觉既酥麻入骨,虽快感不及射精,但胜在十分持久,像是有人在他体内最深处轻轻拉扯着什么,每一次吞咽,都带走一缕他的真气。

  圣女闭着眼,仔细品味着口中的味道。

  那真气入口的瞬间,精纯、凝练,几乎没有杂质,隐隐带着一丝先天清气的韵味。虽然总量不多,却比她这些年采补过的大多数炉鼎都要优质。她喉咙微动,将吸入的真气缓缓压入自己的经脉,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扩散开来,体内残留的浊气竟隐隐有被洗涤的迹象。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愈发认真起来。

  唇舌时而深含,将大半根肉棒纳入口腔,喉咙轻轻收缩;时而滑出,轻轻吸吮龟头,舌尖反复刮过马眼。每一次吞吐,都带走一丝真气。

  “嗯……”

  圣女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品味美酒。她抬起眼帘,狐狸眼中带着一丝餍足,却依旧没有放开嘴……直至再吞吐了十余次,直到感觉洛天体内的真气已被抽走大半,丹田隐隐出现空荡之感,才缓缓退出,唇瓣离开,带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声音带着满足:

  “味道不错。真气比本座预想的还要精纯。”

  洛天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满是冷汗。体内真气被抽走后,他只觉得一阵虚弱,下身却依旧高高翘起,胀痛难耐。

  圣女不再看他的反应,而是接过江轻绾递来的玄阴锁精环。她一手握住洛天的肉棒,一手将那只乌黑的精钢圆环,用力扣紧。

  “咔嚓!”

  洛天只觉得下身一凉,铁环深深嵌入肉棒根部,细密的倒刺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环身微微发热,明显带有禁制效果。

  “不用想着能自己摆脱,这是上古遗物”圣女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本座会慢慢养着你。等你境界提升、元阳更盛的时候,再一次性采补……才比较划算。”

  她重新靠回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重新变得慵懒而冷漠。目光落在他下身那被锁精环箍住、依旧高高翘起的模样,停了片刻,便移开了。然后,她淡淡开口:

  “从今往后,你的真气、元阳、身体……都归本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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