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淫史】(55-68) 作者:喝杯奶茶 第55章 被亵玩骚逼温美酒,屄穴当酒杯 老鸨简直想把容姝供起来。她觉得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挖到了容姝。
容姝是她的宝,也是她的摇钱树。
自从那天之后,来找她的人络绎不绝。连跟她睡觉都得排队。
一般来着的客人,很少再点同一个,他们操过一次后就很少在操第二次了,人嘛,总是贪新鲜的。肏过的小屄,再肏就没什么意思了。
楼里的姑娘也不少,时不时还会再进些新人。对比原来的“老人”,自然是“新人”会更是欢迎。
大部分男人还是喜欢给处子开苞,好像做她们的第一个男人,让她们纯洁的花心里流出象征纯真的血液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处子是不缺客人的,有的是想买她们的人。有些上了年纪的,更是喜欢操处女来“补身子”,好似那纯真的精血是多么好的补物一样。
但容姝打破了这一现象。
即使她在天香楼里拍卖初夜时,大家就知道她不是处女。即使她被他们轮过一遍,她还是那么受欢迎。
每天都有人争着抢着要和她欢好,排着队等着轮到自己。为此,天香楼还专门为她设了一个预约制,提前预约她的日子。
那些幸运轮到的公子,在渡过那美妙的一夜后,第二天还去预约,他还想再次感受那嫩穴的美好。
容姝体质特别,就是被人狠玩到身上斑斑驳驳的,也能很快就消失,这是楼里的姑娘办不到的。
她们要是遇上一些比较粗暴的客人,穴都快被操松了,老鸨还得给她们放假休息,以免她们真的被玩坏。
而容姝没有这个烦恼。
不管是上次被轮射,还是那次被那五个公子包夜轮操,她的小屄依旧紧嫩,弹性如初,一点也看不出被人狠操过的痕迹。
哪怕她上次被那五人三穴齐开,玩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们把晨勃硬起的鸡巴再次插进被精液厚厚覆盖的小屄里,在里面狠戳猛肏,用力的顶撞里面软烂的骚肉。
他们还试着两根鸡巴一同进入,同时插进容姝的小嫩屄里,把她穴口撑大。穴道里凹凸不平的褶皱被两根大肉棒撑平。
形状不一,但粗硬长度差不多的肉棒在容姝的媚穴里凶狠的进出,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戳她的骚心。
最后用力顶了几下,顶开子宫口,把蘑菇头状的龟头顶进容姝的骚子宫里。
容姝的子宫口被迫张的大开,和她的骚逼一样,被鸡巴侵犯着。
他们肏进子宫里,硬邦邦的龟头在子宫里捅插,不断研磨子宫壁,把容姝操喷了好几次。
每次容姝一高潮,她的奶子就会喷出奶水。
理所当然的,这些奶水就进到这几个男人的肚子里。他们把容姝的奶水当做早餐,尽情的享用。
一边操着她的屄,一边还能吸她的奶水补身体。
容姝的奶量大,从昨天吸到现在,奶水还很多,足以喂饱他们的肚子。
她的下身被粗大的肉棒捅操,几根鸡巴在她体内深肏,把她操的骚穴大开。
她的胸前趴着毛茸茸的脑袋,他们像孩童一样吸嘬她红肿的奶珠,用力的吸,大口的喝,把这香甜奶味十足的乳汁喝进腹中。
最后在变成精液射给容姝。
一大早的激情欢爱,驱散了他们的疲惫,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异常充沛。他们几人轮流在容姝身上发泄欲望,将精液深射进容姝的身体里。
在时间到的最后一刻,他们也在容姝的身体里喷射。
老鸨前来带走容姝。想在操,那就下次吧。在玩下去,要耽误容姝下午的客人的,那可不好。
现在能操容姝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老鸨可没爽约的胆子。
容姝被带下去洗漱,老鸨给她配了两个婢女。两个年纪不大的丫头伺候她洗干净身子。
她身上青青红红的印记,看的两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面色通红。她们不是楼里卖身的姑娘,只是家里穷,不得不在着当婢女。
她们的手指在拂过容姝身上的吻痕齿痕时就开始脸红,等清洗到她身下溢着浓精的小屄时,更是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她们按压容姝的肚皮,把里头的精液挤压出来。
看着那流出一堆精液的小屄,她们害羞之余还有些好奇,射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射了几次。那么多人,这花魁好厉害,比一点也不松。
婢女们还把手指插进她的屄里,替她把浓精挖出来。
容姝闭着眼,享受她们的揉搓和抚摸,在温水中驱散她被狠操一夜的劳累,在花香里放松酸涩的肌肉。
张开大腿迎接操干,也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尽管她只需要张开双腿。
可鸡巴的操干也会带动她腰肢的迎合。他们操的用力了,还会顶飞她的身体,差点把她撞散架了。
容姝用了点老鸨精心准备的食物,这里面加了药,会让容姝散发迷人的体香。老鸨每天都会给她用。
她像个狐狸精一样,勾得男人下不来床,只想一直插进她的骚穴中。
容姝下午还有客人。她没有过多休息,马不停蹄的换好衣服赶过去。
这个客人喜好美酒,他特地带了珍贵的美酒,据说一盏就要上千金,就连装酒的瓷瓶都出自大家之手。
“这美酒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现在喝太凉了。”
“大人~那让奴家来给您温温酒~”
“哈哈哈,那再好不过,但,我不要你用普通的法子温酒。” “大人的意思是?”
“我要你用你那白虎淫屄温着蛊美酒。”男人指着容姝双腿之间说到。
“哎呦~大人好讨厌啊~”这群男人真的是变着法的来玩弄她的身体,真是坏死了。
矮桌上的酒菜被撤下来,容姝脱下身上的薄衣,手指轻勾,脖子上系着的肚兜结打开,肚兜随同她的衣服一起掉落。
容姝全身赤裸的站在男人面前,那丰盈的双乳和圆实的肉臀直挺挺的绽露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眼里充满了兴致和欲色,这个骚女人果真如传言般动人。
容姝躺在矮桌上,随后抬高双腿,大开小穴,她葱白的手指分开自己的白嫩的屄唇,缩紧穴道,用张合的屄洞同男人打招呼。
男人将瓶口对准容姝的花穴,稍微倾斜,里面的液体咚咚咚的灌进容姝的穴道里。
“啊啊啊~~好凉啊~~人家的小屄都变凉啦~~”
液体不断渗入,直到瓶子里的最后一滴进去后,才停下来。男人用木塞堵住容姝的屄口,等待容姝的淫屄把美酒温热。
那酒的度数并不低,相反还挺高的。酒水流过淫穴,流遍她嫩穴里的骚肉,有些甚至好偷跑进子宫里。
酒精刺激着浪穴,高度的酒精将容姝的花穴刺激的火辣辣的,容姝觉得自己的小屄里面就像着火了一样。
“大人~~~里面好辣啊~~~人家~~~人家受不住了~~~”
她的屄今天早上还被人狠操,原本里面的媚肉就被磨到了,在被着酒精一刺激,又痒又疼又辣的。
让容姝忍不住扭起腰,让里面的酒精滚动起来。
男人没理会她的请求,他在一旁把玩着容姝的乳肉,手指像弹琴一样在容姝的奶肉上弹按,在用手轻弹容姝的奶头,指甲在乳头和乳晕的连接处乱扣。
他等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取下塞子,把屄里的酒水挤出来。
进去的时候只有一小蛊,出来的时候,那个酒盏还装不下。酒水和容姝的骚水混合起来了,两者交织在一起,多了一倍的量。
快满的时候,男人重新塞回去,等喝完继续取就是了。
他抿了一口,“啊,加了你的骚水,这酒更香了。”
原先醇烈的酒与骚水混合后竟多了一丝柔和的口感,细品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这是来自骚水的味道。
用容姝的小屄温酒,倒是多了几分与众不同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口感。他是个酒痴,平生最爱美人美酒。
没想到,这两者结合,更胜一筹,倒像是美人产出来的酒,美人酒了属实。
他沉浸在美酒的余味中,不知不觉就喝完了手中的美酒,他再次拔掉屄口的塞子。
这次他没有再用酒盏接酒,而是直接趴在容姝的小屄上,对着那个骚口吸了起来。
滋溜滋溜,咕咚咕咚。他对着骚口用力吮吸,把骚逼里的酒全部吸出来。
容姝骚穴被他吸到发痒,分泌出来的淫水也进了他的嘴里。他还不满足,舌头伸进去乱搅一通,把那些残留的酒精用舌头舔感觉。
就连骚穴里的褶皱处他都没放过。这小屄被美酒熏的香喷喷的,鼻子凑近闻还能闻到酒香,这酒香像是渗进她骚穴里的那样。
到后面,他喝的就不是酒了,那点量早就没了,他喝的全是容姝的骚水,这骚水的味道他也爱的不行,不输他那千金的美酒。
他舔吸了许久,过足瘾后才从容姝的小屄上离开。
容姝早已等候多时,她的骚逼太饥渴了,现在急需鸡巴进来插一插。
“大人~让奴家来伺候你吧~”
容姝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放出来,随后她跨开腿,握住那根大肉棒,慢慢的坐上去。
“哦~小骚货的屄真紧。”
“啊啊啊……大人……大人的鸡巴好大啊……”
容姝心一狠,用力坐下,那鸡巴整根顶进容姝的屄里,严丝合缝的连在一起。
男人都快被着骚穴绞到发疯了,他使劲的顶撞,用力的狠干,让鸡巴深入容姝的嫩穴中,在容姝的身体里驰骋。
他抱着容姝,在容姝的穴里射了多次才肯罢休,而后他也是天香楼里的常客之一。 第56章 伺候神秘贵客 容姝接待完那位酒痴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时,老鸨过来,神秘兮兮的和她说:“晚上有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你可一定要伺候好,要是伺候不好,让他不满意了,你可是要掉脑袋的,要是伺候的好,你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
听到说的这么认真,到叫容姝好奇的紧,什么人这么大的派头,不满意竟要砍头,这是把自己当高堂那位了吧。
容姝心中不以为意,但她没有拒绝,因为她实在想看看那人究竟是谁。
老鸨很紧张晚上的那人,把楼里最好的东西都给容姝用上。
她给容姝准备了昂贵的香料花瓣,命人仔细洗干净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就连她的指甲缝都不能有污渍。
而后她给容姝准备了绫罗绸缎和上等的胭脂水粉,在让人给她换好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说是送她出嫁也不足为过。
看来那人的身份真的很不一般。
能叫老鸨如此费心的人物,一定跟皇家有关联。往常可不见得老鸨会把这些好东西给容姝用上。
她可不是个大方的人,小气的紧。
容姝被打扮的像个狐狸精一样,然后被老鸨塞进马车里。对方不在天香楼里享用她,他看不上这种地方。
容姝听闻忍不住撇了撇嘴,瞧不起这里,想喜欢这里的姑娘,特地叫人过来将她带过去,真是个能装的人。
她抵达一处宅子。
从外面看,低调不起眼,普普通通的,像是普通的住宅。但一进去可不一样,里面的装修极其昂贵,是低调的奢靡。
容姝被下人领到一个房间里,那个尊贵的男人就坐在屏风后面。
门口的门帘是用一颗颗圆润的珍珠串成的,看那成色,是领国特有的产物,屏风上的雕刻栩栩如生,绝非出自普通人之手。
容姝进去时,她被下人警告进去的时候,贵人没有让她抬头,她就得一直低着头。
切,什么人啊,这么大的派头,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容姝越走越近,她余光里看到这位贵人面前的茶桌全都是用紫檀木做成的,就连那茶杯,也是白玉制成,他是真的有钱。
而且还挺有身份的,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就比如那门帘和那茶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是进贡品吧,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容姝走到男人跟前,听话的垂下眼,没有抬头看他。
“恩,不错,抬起头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容姝的身前响起。
这个声音是,她缓缓的抬起头,看清了男人的脸,那是,那是她的父皇,是当今天子。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大惊失色,不过她很快就稳住情绪。男人刚好喝了一口茶,错过了她脸上震惊的表情。
没想到,她今晚要服侍的人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
怪不得老鸨再三的叮嘱她一定要伺候好对方,怪不得她说对方不满意是会掉脑袋的,怪不得那个小厮要她进去的时候不能主动抬头。
原来他真的不是普通人,这可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不过她这位父亲可是丝毫想不起她是谁,他一点在不记得她这位被他送出去和亲的女儿。
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她也只在母妃活着的时候见过她的父皇,等母亲死后,她再也没见过他。他就像忘了还有个女儿一样,不关心,不在意。
皇帝的皇子公主很多,他自然是不在意一个没有生母的公主,他连容姝的脸都没记住。
容姝在心里冷笑,当初我想见您一面比登天还难,如今你倒是自己巴巴的凑上来,任你怎么也没想到名动京城的花魁竟然会是您的女儿吧。
而今晚,您将进入您的亲生女儿的身体里,操您亲生女儿的小屄,把精液射进你亲生女儿的穴中。
容姝不打算和他认亲,她早就当没有这个父亲了。她从未感受过父爱,今晚也许可以感受下他对她不同的“父爱”吧。
“你叫什么。”皇帝问她。
“回大人,奴家叫香茗。”容姝低眉顺眼的回了个老鸨给她取的名字。
“是个好名字。”皇帝喝了口茶,他不是真的想知道她的名字,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她的真名。
对皇帝来说,她只是个解欲的女人,她叫什么并不重要。女人嘛,躺在身下伺候他就是了。何必费心思了解。
这几日他微服出访,暂且住在这。听说天香楼又出了一位和以前那个花魁不相上下的人,他立马命人把她带过来。
要说以前那位,他还真心喜欢她的身体,那个小屄又紧又滑的,会的手段还多,比宫里那些个死气沉沉的好多了。
皇帝最讨厌端正傲气的女人,他喜欢骚货,尤其喜欢那种经验丰富的骚货。
可惜那女人死的早,这么多年了,他再也没遇到过一个差不多,不知道这位传说中能与之媲美的,那小屄有没有之前那个花魁那么嫩弹。
听说她初夜那天被人轮操,第二天依旧紧致如初。还听说她一夜御五男,那小屄一点也不松,还如处子般紧实。
据说她通体如玉,肌肤赛雪,奶子圆挺肥翘,一点也不下垂,双臀犹如蜜桃般饱满。
皇帝还没见到她的身体,被衣服挡住了,不过她的脸倒是合皇帝的心意,长得不错,挺美的。
能将清纯与妖艳融合起来,五官小巧精致,是个可人。
“今晚,就由你来伺候我。”皇帝盯着她的身体,开口命令她。
“是,奴家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容姝低下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勾起嘴角。 第57章 亲父女乱伦,扮作公公和儿媳相奸 “大人,请用茶。”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起茶杯,递到皇帝的嘴边。
皇帝仔细的打量着她,只见她手指纤纤如嫩荑,皮肤白皙如凝脂,美丽脖颈像蝤蛴,牙如瓠籽白又齐,额头方正眉弯细。
浅笑盈盈酒窝俏,美目顾盼眼波俏。
是个绝色美人。
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将它放到紫檀茶桌上,随后一把把她拽过来,抱在怀里。
皇帝的手指覆盖在容姝的双唇上,轻按慢揉,他感受着手指底下传来的柔软,慢慢抚摸过她的嫩唇。
容姝小鹿般的眼睛看着他,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欲迎还拒的味道,赛雪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粉色,好像害羞极了。
她整个人如同雪山上的精灵,纯洁无垢,却又显得媚而不自知,像孩童般纯净,却又像狐狸般勾人。
皇帝忍不住了,他低头亲吻住容姝的唇瓣。
他吸住容姝粉嘟嘟的双唇,舌尖在上面舔滑过一遍后,伸进容姝的嘴里,同她滑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双舌缠绕在一起,时而皇帝的舌头在容姝的嘴里,侵犯她的舌腔,时而容姝伸长,去逗弄调戏皇帝的舌头,在他被吸引过来的时候,在移开,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般。
两人互相喝下对方的津液,吸的啧啧啧声作响。
皇帝感觉她的津液很是好喝,比他眼前珍稀的茗茶还要甘甜,让他尽情的大肆吮吸起来。
好一会儿了,他才放开容姝的小嘴,容姝的嘴被他啃的有些红肿,变得艳丽起来。
他扯开容姝的衣服,将她的绫罗绸缎扯开,使容姝的领口大开。
皇帝从她的脖子,舔吻到她的锁骨处,在她凹陷的锁骨处逗留了一会儿,接着,他一把拉开容姝后脖子上的绳结,她的肚兜滑落下来。
一对雪白白嫩乎乎的奶子,颤颤巍巍的跳了出来,白嫩的像块豆腐一样,上面的两朵红樱,粉嫩动人,像块透粉色的琼脂,红樱中间的果实看起来鲜嫩又多汁,想让人一品芳泽。
皇帝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双乳,对容姝说:“听说你是这对乳儿还能喷奶?”
“回大人,是的。”
“可是因为曾经生育过?” “大人,奴家未曾有孕,奴家身体特殊,能在高潮时喷奶。”
“是吗,你这奶子还挺大的,想必是日夜被男人揉的吧”皇帝把玩着容姝的乳肉,揉捏她饱满的奶子,“你进花楼前在那里,经历了什么。”
容姝转溜了一下眼睛,娓娓道来:“奴家被奴家的父亲送给一个有五个孩子的人家做续弦,他们那里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开苞之夜要在全族人面前举行。”
“不仅如此,那个地方的人荒淫至极,奴家被丈夫开苞后,还被他那些大我几岁的儿子们狠操,就连夫君的兄弟也来分一杯羹。”
“后来啊,夫君还把奴家给他家的下人们操,他们一个个的举着大鸡巴,插进奴家的贱穴里,又大又硬的鸡巴不知道把奴家干喷了多少次。”
“奴家是勾引了一个男人,这才逃离那个地方,回到家乡里。”
容姝的面上没有太多痛苦。皇帝好奇的问到:“那段日子你可是难熬?”
“回大人,并不,奴家的夫君是真心疼爱奴家,在那里的日子很快乐,每天都有大鸡巴,每天都能被操,奴家只是想家了,所以才回来看看。”
见到容姝一点也不掩盖自己的骚浪,还有她话语中被人轮奸的场景,听的皇帝的鸡巴都快硬爆了。
他的呼吸加重,呼气间的喘息都变得有些沉重。
皇帝勾起容姝的下巴,“既然如此,我们来玩的不一样的吧,你做儿媳,我来当你的公公。”
呵呵,容姝心中冷笑,父亲变公公。
“好啊,我的好公公,让儿媳来伺候您吧。”
容姝捧起自己的骚奶子,将骚奶头凑到皇帝嘴边,“公公,人家奶子痒,公公帮人家吸吸嘛~”
皇帝打了一巴掌容姝的奶肉,“你这小骚妇,趁着你夫君不在,就来勾引我,扰乱我家的是非,是想搞的鸡犬不宁吗,你居心何在。”
他虽这么说着,但他却底下头,猛吸了一大口奶尖,容姝乳尖上的那处软肉被他吸进嘴里舔吸,乳晕和乳头都被他吸进去。
皇帝的嘴像个吸盘一样,将容姝的奶子牢牢的吸进嘴里,他灵活的舌尖在艳靡的乳晕上舔玩,打圈环绕,整颗奶头被他的舌头卷走,包裹起来。
他张开嘴,牙齿覆在乳晕上,然后合上,咬住那块软肉。
“啊~~~公公~~~讨厌~~~怎么咬住了~~~咬的人家好疼啊~~~啊啊~~~”
皇帝对她的浪叫声充耳未闻,埋头舔吸容姝的双乳,他的脸深埋在容姝的双峰之间,来回舔吸着容姝的两颗乳头。
他用牙齿轻轻叼起那颗多汁的硕果,轻咬一番,似乎还能尝到硕果流出的汁液。他用力吮吸着,把两颗奶头吸的红艳艳的,足足大了一倍。
两个奶子被他咬的布满齿痕,尤其是奶尖的位置,原本粉亮的乳晕被他吸的变深变红,变得更加色情诱人,还有一圈深深的齿印。
两颗奶头更是红肿,肿胀的不像样,容姝的奶头被他吸到硬起,像两颗小石头一样。
皇帝心想,传言果然不虚,这奶子的口感属于上等,在他那么多女人中,除了曾经的那个花魁,无一人能有那般弹嫩的口感。
现在还没奶水,等会儿把她操喷的时候,那更有的玩了。这骚货的乳尖上有一股乳香,舔起来还有那么一丝甜甜的,想必她的奶水不会差。
皇帝喜欢女人的奶水,但他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他后宫里那么多女人怀过孕,他那些奶水自然进到他的肚子里。
但有些人的奶水,没有奶味,有些又太过寡淡,有些更是腥味十足,他当场就吐出来。
虽然还没喝到,但皇帝有种直觉,她的奶汁不会差,味道一定还不错。他内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公公~~~人家这也痒~~~想要公公的手指~~~”容姝指着自己的骚穴,骚气十足的对皇帝说。
“贱人,我儿不在你就想着偷人,现在都偷到老子头上了,让我摸摸,你这骚逼都流水了,该打。”
“啊~~~公公~~~怎么能把人家的小骚逼呢~~~”
“你这小淫屄该打,夫君一不在就发骚,让公公来教训教训你。”
皇帝在容姝白嫩的小屄上拍打了几下,胖乎乎的馒头屄被他打的泛红,他抽打在容姝的屄上,将她屄里的淫水抽打出来,溅湿了皇帝的手。
他在容姝的贱逼上拍打了几下,骚穴被打的恬不知耻的张开小缝,露出里头软湿的屄肉。
皇帝被屄肉吸引,那洞口一张一合的缩紧,似乎在和他打招呼,将手指插进那张贪吃的小洞里。
“啊~公公的手指进来了~~~”
皇帝的手指在里面快速的抽动着,她的淫屄像泛起洪水一样,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手指抽带出来,飞溅在各处。
房间里顿时传来一股花香味,那是容姝的骚水味。
皇帝的手指在里面挖抠着容姝的骚肉,在凹凸不平的穴道里狠抠,像是想把它们挖出来似得,他还在容姝凸起的骚心上捅戳,尖锐的指甲捅在容姝的骚肉上,给容姝带来阵阵颤栗。
而后,等他玩够了,容姝的骚水已经把他的手掌打湿了,他的手上都是容姝的骚水,整只手像在淫液里浸泡过一样。
皇帝尝了一口她的骚水,甜甜的,还带着花香的余味,果然不错,好喝极了。
他把杯子里名贵的茶水倒掉,把杯子抵在容姝的骚穴上,“公公渴了,骚媳妇快给公公喷点水喝。”
“公公想要水得自己弄出来哦~~~~~~”
皇帝闻言再次玩起了容姝的骚逼,不过这次他没有插进手指,而是捏起容姝屄上的那颗小肉珠。
他弹了几下骚豆子,手指用力紧捏拉长,他拧了几下,容姝就受不住,喷了水。骚水喷在白玉茶杯里,皇帝接了满满一大杯,然后一饮而尽。
“骚儿媳的骚水果真不错,往后要天天给公公喝,在公公面前脱掉衣服,敞开小屄,喷出淫水,孝敬公公。”
“好的~~~儿媳会代替外出的夫君,好好的孝敬公公,把奶水淫液尽数给公公喝~~~”
“恩,这才是我家的好儿媳。”
“公公~~~您刚刚戳的人家好痒啊~~~人家的骚逼还痒着呢~~~公公~~~奖励人家大肉棒吧~~~人家想吃你的大肉棒了~~~”
皇帝打了打容姝的骚奶子,“果然是个贱逼,我儿一天不在,一天没操你的贱逼你就受不住,现在还想吃我的,你说,每天叫床声那么大,是不是在勾引我,恩?是不是故意的?”
“公公讨厌~~~非要说出口~~~人家就是想替公公吸吸~~~吸吸公公的大鸡巴~~~人家的叫床声哪有那么大~~~公公坏死了~~~”
“还说没有,你那边的下人每天晚上都顶着个老大的裤裆,都被你叫硬了,还说不是你的错,不光他们,我们院子隔了墙我都能听到你那骚浪无比的声音,罢了,与其让你偷人,还不如我自己来满足你这个骚货,想舔便舔吧。”
容姝从他的身上下去,撩开他的衣袍,解开他的裤腰带,将皇帝那根操遍天下女人的鸡巴掏了出来。
这是根堪比婴儿儿臂般粗长的鸡巴,上面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宛若一颗鸭蛋,棱角分明。
就是这根鸡巴,当初插在她母亲的身体里生下了她,现在这根鸡巴也即将进入她的身体里。
容姝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尖在龟头上跳动,灵活的在上面打转,容姝吮吸着马眼,吸嘬着流着淫水的马眼,将上方的水吸走,喝进肚子里。
而后她慢慢的将鸡巴往她口中深入,龟头挤进狭小的喉咙里,往紧窄的喉道捅去,容姝把整根鸡巴都吃进去了。
只留两颗囊袋在容姝的嘴唇上。容姝将脸埋在他的黑丛之中,接着还是用嘴抽插,让鸡巴在她的喉腔肆意奔腾。
皇帝爽到呼吸不稳,逐渐加重,她的小嘴太舒服了,还会用舌头舔绕在鸡巴上。
他伸手环绕容姝的脑袋,扣紧她的脑袋,将鸡巴快速的在她嘴里抽插狠撞,撞的容姝下巴都麻了,只能张大嘴巴承受,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在容姝快感觉不到下巴的存在后,皇帝才射了出来,腥浓的精液射进容姝的嘴里,一股一股的让容姝吞咽不及,险些被呛到。
听到容姝咕咚咕咚的喝下后,皇帝这才抽出鸡巴,他让容姝喝完他的精液,这是他对容姝的恩赐,宫里的那些女人想要他还不给呢。
容姝的嘴唇被撞到发红,红肿着看起来嘟嘟的。
“公公~~~上面的小嘴喝到了~~~下面的小嘴也想要~~~公公快给人家吧~~~人家下面的小嘴渴死了~~~”
“贱人,不要脸的骚妇,小淫娃,活该被人操的荡妇。”皇帝辱骂着,一把拉起她,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上,让容姝坐在他的身上,面对面,然后把鸡巴插进她流水的骚穴里。
噗呲一声,鸡巴在淫水的润滑下,顺利的插进去,还插到深处。
皇帝抱着她,狠操着她的骚逼。
“偷人的贱妇就应该被浸猪笼,你要不要浸猪笼,扒光你的衣服,让大街小巷的人都看一眼骚妇的奶子和骚逼,到时肯定会有人忍不住偷摸你的,揉你的奶子,插你的小屄。”
“把你带到江边,关在猪笼里,沉几次河水,如果没死的话,说明你命不该绝,再把你带回来,但你的身子已经脏了,我儿肯定嫌弃,那时就把你赏赐给下人。”
“你这高高在上的主母,沦为下人们的性奴,每天被他们操屄肏穴,往你体内射精,射到你怀孕,不知道怀上谁也野种为止,最后在把你扔到墙外去,让那些肮脏的乞丐轮奸你。”
“啊啊啊……不要……不要……人家不要被浸猪笼……人家也不要被下人乞丐轮奸……人家想要公公……想要公公的鸡巴……啊啊哦……公公在干快些……”
容姝的讨好让他很受用,他在的鸡巴在里面飞速的抽插,猛烈的狠撞,将她两颗奶子肏到飞起,随后被皇帝一把叼住奶头,用力吮吸着。
鸡巴操出残影,巨大的龟头不断往里面深入,不久就撞开了子宫口,来到子宫里。
那个不一样的骚口,更是紧到不行,骚穴里面像是还有个骚穴一样,子宫颈在紧绞鸡巴,吸嘬鸡巴上凸起的青筋,酥麻感让皇帝头皮发麻,他操得更加用力了。
每次挺动,他的龟头都会狠狠的撞在容姝的子宫里,把她的宫壁撞歪,把她的肚皮撞出一个小包,上面凸起鸡巴的形状。
骚穴里的媚肉也在紧咬着他的鸡巴,不停的吸,不停的绞。
容姝的骚水被皇帝的鸡巴带出,打湿了他的腹部,让他们的交合处变得湿漉漉的,黏丝丝的,淫水还被巨棍打成了银丝,一同沾在上面。
大鸡巴不断的戳在容姝凸起的骚心上,狠戳几次,容姝痉挛着高潮了,骚逼涌出一大股淫水的同时,她的骚奶子也喷出了奶水。
两个乳孔上同时爆发出奶汁,像道水柱一样,打在皇帝的衣服上,他赶忙用手将两个奶子合在一起,将两颗奶头并拢起来,然后将两颗奶子吸进嘴里。
皇帝一边凶狠的操干容姝的小屄,一边咕咚咕咚的吮吸着她的奶水。
如他所料,她的奶水真的好喝极了,又甜又香的,奶香味十足的同时,一点腥味都没有,说是最好的奶水也不足为过。
皇帝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奶水,他紧捏着容姝的乳球,要把里面的奶水都吸光喝掉。
沉甸甸的乳球里似乎装满着怎么也喝不完的奶水,皇帝喝到觉得撑了,那奶子还能在溢出些奶水来。
真是惊人的乳量,难怪能成为花魁。
鸡巴上的青筋不断的剐蹭到容姝的媚肉,给她带来酥酥麻麻的爽感。
“啊啊啊……公公……公公好棒……公公操我……操死小骚妇……小骚妇要一直被公公操……公公快操烂小骚妇……”
“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你这爱偷人的贱货,连自己的公公都勾引,下一个还想勾引谁,勾引府里的下人还是勾引对面的没媳妇的壮汉,让他们来操你的骚逼。”
“没……没有……只给公公操……只认公公操屄……”
“还骗人,我都看到你用饥渴的眼神看他们了,骚浪的模样还说不想让他们操,我看你就想脱光衣服勾引他们,把他们的鸡巴插进你的贱逼里。”
皇帝说着说着,似乎入了戏,真把容姝当做自己的儿媳,还是个骚贱的儿媳,他越说越生气,生气这个贱人还想偷人。
皇帝抽撞的更家猛烈迅速,容姝的子宫袋都快被他撞移位。
深肏了几百下后,他才在里面射精。
浓稠的精液激烈的射在容姝的子宫里,猛打在容姝的宫壁上,精液灌满了她的骚子宫,将她的肚子都射大了。
容姝被皇帝内射了,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射精了。
此刻她亲生父亲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遨游,她的弟弟妹妹们在他们的亲姐姐的身体里畅快的游来游去。
皇帝不知道他操了自己的亲女儿。不过对他来说,即使他知道这是他的亲生女儿,就这样一副浪荡的身子,他也照肏不误。
对他而言,全天下的女人都属于他,包括他的亲生女儿。 第58章 被自己的父亲狠操三天三夜,以妃子的身份回宫 容姝被皇帝翻来覆去的狎玩。
皇帝把她抱在身上操,把她压倒在白玉茶桌上肏,让她站着承受他猛烈的激爱。更是把她抱到私宅里的床上,在柔软的大床上玩弄她。
“啊~~~公公~~~太晚了~~~人家不要了~~~待会夫君回来了怎么办~~~”
“哼,刚刚还跑来勾引自己的公公,现在开始害怕被自己的夫君发现了,晚了,当着他的面我也要操你,你嫁进来了就是我家的人,我想操便操。”
“公公好坏啊~~~人家被你射了那么多次~~~到时怀上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哈哈哈,还用说吗,你跟了大郎那么久,蛋都不下一个,被我肏了几天就坏了,自然是我的,到时就让大郎养,让他喜当爹。”
“公公,你真坏,这样坑夫君~~~噢噢~~~去了~~~又要去了~~~”
“去吧,我也要射了,都射给你,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等以后我和你儿子一起操你。”
容姝抵达顶峰,她骚浪的媚叫,骚穴里涌出一大股蜜液的同时皇帝再次射进去。
他们一晚上不知道干了几回,肏到最后,容姝的骚穴被他肏红,操到骚逼上不停的溢着浓精,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精液。
皇帝的后宫里有全国最好的大夫给他调养身子,他自己又不是一个勤勉的君王,靠着上一辈留下的昌盛年华吃喝玩乐,享受荣华富贵。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吃各种动物晒干的鸡巴来滋补身体,还有各种名贵的燕窝鱼翅,珍惜的药材要保持身体的健壮。
因此他哪怕到了这个岁数,依然要比同龄人年轻,也要比同龄人欲望来的大。
别说他是最尊贵的皇帝了,就是一些大世家,也有七老八十的还在娶年轻貌美的小妾。
比起那些个海棠压梨花,只能看不能吃,有心操貌美小妾,奈何身体腐朽,早已射不动的人来说,皇帝还是有大量的精力去玩女人。
对他来说,当皇帝最大的乐趣就在于可以操遍天下的女人,只要他喜欢,他就睡得到。
而且还有一些小国为了讨好他,还会送些不同风情的美人进贡给他。
皇帝还操过那些金发碧眼的女人,体验不同的女人之间那不同的滋味。
要说那些女人,一个也比不上眼前这个。
她们要么空有美貌,但身材干瘪,胸小屁股小,没有手感;要么有身材但长相不如这个骚货好看。
容姝是他见过少数将这两者结合的完美的人,长得娇艳又不媚俗,奶大腰细屁股翘,肤白貌美气质佳。
而且未孕有奶,奶甜量多无腥味,单凭这一点,足以打败他睡过的所有女人,就连以前那个花魁也媲美不了。
她是在生了孩子以后才有的奶,虽然味道也还可以,但量少。不会像这样喷出一道奶柱来。
更别提容姝那会夹人的骚穴了,任何一个男人进去都会被夹的受不了,很快射出来的。只有像皇帝这样经验丰富的,才能勉强克制住。
但他也爱极了这个骚穴,就连射到疲惫想睡觉的时候,也不曾抽出来,仍然把鸡巴插在骚穴里,享受她的包裹。
皇帝操累后就这样抱着容姝睡觉,等到第二天醒来时继续狠肏。
他让下人将早膳摆进来,一个个下人端着一道道精致的早膳鱼贯而入的时候,两人还在交合。
淫浪骚媚的声音听的他们面红耳赤的,他们虽不敢抬头向那边望去,但余光里瞟见那白花花的肉体,还有飞腾的双乳,他们就知道这个女子肯定不简单。
能让陛下一大早就在疼爱的,说不定过几日后宫里就又多出个娘娘出来。
他们若无旁人的肏屄浪叫,下人们是一刻也不敢多待,唯恐被主子发现自己鼓起的裤裆,他们也要下去找个地方撸自己的鸡巴。
真是骚浪的女子,听得他们的鸡巴都硬了,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操腻她,要是操腻了,那他们可就有机会尝尝这个骚肉了。
容姝顶着满身的吻痕,和下身淅淅沥沥流淌精液的小屄来伺候着皇帝要膳。
她夹起一块糕点,放在凹陷的锁骨,然后让皇帝叼起品尝。她放了一块肉片在自己的胸脯上,沾染着乳香的肉片被皇帝吞入腹中。
容姝舀起一勺粥,吹凉后放进自己的嘴里,亲吻皇帝,用舌头一点点喂给皇帝。
吃着吃着,皇帝还吸起她的奶水,对他来说,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都比不上容姝乳袋里的那些奶水,他怎么也喝不腻,怎么也喝不够。
明明射了那么多次,但一喝容姝的奶水,就像能立马恢复力气一样,还能大战几个回合。
用过早膳后,他还带着容姝去宅子后方的小池子里,那是个温泉。
天然的温泉被人工凿开一个大浴池,两人一同泡澡,享受着硫磺味的鸳鸯浴。
理所当然的,他们在池子里又做了起来。
皇帝怎么也要不够她,想让鸡巴一直在那个骚逼里驰骋,他在骚屄里抽插,溅带起层层的浪花,透明的骚水和浓白的精液滴落在池子里,消失不见。
最后只留容姝满身红靡的痕迹,还一脸餍足的皇帝。
老鸨是不敢让人把容姝叫回来的,她缺失的这段日子里,老鸨只能对外宣称她被一个有权势的老板带走几天,现在不在楼里。
别人问那人是谁,都被老鸨打哈哈糊弄过去了,她可不敢讲真话,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容姝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夜了,往常她只会陪客人一晚上,然后就被老鸨带走,现在不一样,这是皇帝,有的是特权。
这三天三夜里,容姝一直同皇帝欢好,他们在宅子的各个地方交合肏屄,也不管不会被人看见。
他们还会特地找个地方,让下人们偷看,有观众对这两臭味相投的人来说,就像是喝了春药一样,更加来劲。
那些下人还以为自己很隐秘,实际上早就被他们发现了。
容姝在这里不怎么穿衣服,天天在外面套着个外衫,也不系好,坦胸露乳,一览无余。她在同皇帝玩闹。
她和皇帝玩着捉迷藏,皇帝蒙上眼睛,而容姝就那样穿着,在跑跳的时候,她胸前的两坨也在蹦蹦跳跳的,皇帝抓到她的时候就可以揉捏她的奶子和肥臀。
皇帝赢了,就在院子里,不加设防的,把容姝压在地上,让她像只母狗一样翘起臀部,皇帝会在她后面狠操她,把她当只骚母狗一样狠玩。
骚母狗跪在地上,巨乳下垂,被身后之人干到摇晃,晃出白花花的乳波,她的肥臀被皇帝抽打,打出阵阵肉浪。
骚母狗骚浪的叫着,听的暗处的下人鸡巴发疼,对着她撸动鸡巴。
等皇帝射完之后,他还把骚母狗抱起来,像把尿似的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流精的骚穴展示给那些下贱的下人们观看。
偶尔容姝自己在看到那些下人的时候,还会故意把胸露出来,摇晃着乳肉,垂晃在他们面前,把他们勾引的眼神都不舍得移开后,在笑呵呵的离开。
这些天,她不知道被皇帝射了多少次,要不是她的身体因为巫术无法怀孕,否则父女二人这样乱伦内射,她的肚子里早就怀上孽种。
老鸨一直不敢来找她,她也被皇帝时刻压在身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这天,皇帝对她说:“朕要回宫了,朕喜欢你肉体,你可想和朕一同回去。”
虽然是问句,但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得跟着皇帝回宫,只因为皇帝现在离不开她的骚逼。
闻言,容姝装作吃惊的样子,跪在地上:“啊,奴家不知您是皇帝,还请陛下恕罪,饶过奴家这几天的无礼。”
“不碍事,是朕隐瞒身份在先,起来吧,你这几天伺候的不错,应当奖励,就奖给你一个妃位吧。”
“谢陛下。奴家感激不尽。”
容姝起来后,看见皇帝一脸的兴味,就知道他乐在其中,她娇嗔到:“陛下好坏啊,尽会戏弄人家。”
皇帝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刮了刮她的鼻子:“还不是你的骚浪之名太盛,都传到朕的耳朵里了,叫朕好奇死了,这才想来看一看传说中的花魁究竟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传闻中那么惊人。”
“那结果呢,结果如何。”
“结果就是,传言没骗朕,你这骚货担当起这个名声,不仅奶大屄肥,肏起来的滋味还是旁人比不了了,紧致肥美,不错,朕喜欢,所以朕决定把你带回宫,以后还能接着操你。”
“陛下真讨厌,人家才不骚呢~~~”
“嗯,不骚吗,你的身子都那么骚,这奶这么大,是不是被男人揉大的,还有你的骚逼,上面的毛是不是被男人肏屄的说拔掉的。”皇帝捏着容姝的奶子,把她的奶子想捏水球一样捏玩,还揉捏着她的骚奶头。
“才不是呢,人家天生就这么大,人家的小屄也是天生就无毛的,哼,陛下还说,陛下骗的我好苦啊。”容姝装作佯怒,可爱的模样让皇帝怜爱哄她。
“是,是朕的错,朕现在就来疼爱爱妃。”
红帘落下,里面是两具交缠的身躯。
容姝被皇帝带回宫了。 第59章 再遇老情人,躲在假山后面偷情被射满子宫 皇帝把容姝带回去这件事,一开始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又不是第一次了。
皇帝每次微服出访时,总会带上那么一两个女子回来,等过段时间,他自己又会厌弃她们,对她们喜新厌旧,全然忘记她们的存在。
那些女子里,若是有幸怀上龙钟,生个公主皇子的,起码还有个依盼。那些还没有孕就被皇帝遗忘的,日子过得可就煎熬了。
有那么些个刚入宫的,依着皇帝的新鲜感,觉得自己一飞上天,从此就是凤凰了,趾高气昂的,谁也不放在眼里。
没过两天被冷落了,她们顿时傻眼了,任凭她们使出十八般才艺,也没换回皇帝的心,还因为在后宫里太过猖狂而被针对。
最后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以贵妃为首的那一派,每每冷眼相待那些刚进宫的女人,对她们的一时盛宠不屑一顾。
被人挑衅了,她也只是冷笑,等那人不在受宠了,她自会下手,报复回去。
章贵妃看着她们挣扎,最后手脚无力的下沉,心想:敢和我争宠的,都得死。
她素来嚣张跋扈,后宫里多少女人命散她手。
章贵妃还惯来霸道,后宫里的人对她敢怒不敢言。只因为她有个好哥哥,章将军,皇上的左膀右臂。
即便闹到皇上那,她也不会有什么事,顶多禁她足而已。
章贵妃一见到容姝这张脸,下意识的厌恶起来。她长得可真像以前那个女人,一个让她厌恶许久的女人。
那个女人自打入宫后,就独占皇上,害的她受不到恩宠,夜夜独守空房。
后来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在她生产之后,把慢些毒药一点点喂给那个女人,让那个女人没几年就死了。
即使她死了,也没让章贵妃消气。
她把多年来被冷落的气都撒在那个女人的女儿上,还使了点手段让她女儿远嫁和亲,现在估计都死在草原了吧。
这么想着,她心里多少舒服了点。
章贵妃没记住容姝的脸,还以为皇帝只是带了一个恰好和当初那个女人长得很像的女人回来。
她面上虽然不显,还笑吟吟的同皇帝道喜:“恭喜陛下又多了一个可心人。”实则暗地里都快把帕子扯坏了。
好死不死的,偏偏是这张脸,让章贵妃打心眼里讨厌。
容姝来到后宫里,皇帝赐她为香妃,意义骚水和奶水都很香甜的妃子。
旁人还只道是新来的妃子身上有体香,哪里知道她的封号还有这层淫贱的意思。
容姝,或者说香妃,自打入宫后,独得皇上恩宠。
皇帝每日必翻她的牌子,她新做出来的牌子都被磨旧了。
皇帝贪恋她的身子,尤其是她那香浓的奶水,每日都想喝,渐渐的都快把其他人忘在一旁,独宠容姝。
把章贵妃气的咬碎的牙龈,这个贱人果然和之前那个一样,真想把她的脸划破。
那边的容姝被皇帝疼爱着,她的骚穴里插着一根巨大的玉势,皇帝的巨根插进了容姝的骚菊里。
“哦啊啊啊……陛下……陛下慢些……人家的骚菊都要被您肏烂了……啊啊啊……”
“慢不了,你这骚菊夹的朕受不了,太紧了。”皇帝还能隔着一层薄膜,感受到前面的玉势,上面凸起的纹路让皇帝的鸡巴也能感受到。
皇帝不由得加快了抽动的动作,连同前面那根鸡巴一起,飞速的在容姝的两穴里抽捣,捣的她骚水流遍了下身,跟失禁一样。
“小骚货,我们来玩父女扮演吧,我做你父亲,你当我女儿。”
“啊啊~~~父亲~~~父亲怎么能肏女儿的小屄呢~~~”容姝媚眼如丝,勾缠着皇帝。
“有什么操不得的,你生下来就是要给我操的,当老子的,给你开苞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只要乖乖张开腿被为夫操就好。”
“爹爹……不要……爹爹,女儿就快嫁人了……啊啊啊……好深啊……”
“嫁人了又怎样,嫁人了也要回来给爹爹操,正好我替你夫君松松穴,到时他那根短鸡巴还好进去些。”
“噢噢噢……爹爹好坏啊……爹爹肏的好美啊……女儿受不住了……噢噢……女儿要去了……”
“骚女儿去吧,爹爹也要来了,噢,射了,射给骚女儿。”
皇帝在容姝的骚菊里射精,粉嫩嫩的小菊花流出了浓白的浊液,看的人心痒难耐,还想再来一次。
一场云雨过后,两人的身上都黏糊糊的。命宫人准备了浴池,在里面洗干净身子,顺便在里面再来一局。
容姝的得宠令其他人眼红,可她们也没办法,现在的容姝可是被皇帝捧在手心里的人。
很快便到了宫宴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行宴会,邀请朝中重臣一同前来。
以往的容姝,位置被安排在最角落,看不到精美的演出,也看不到自己的父皇。
今年,她作为皇帝的妃子,还是得宠的妃子,位置在最前排不说,还是在皇帝旁边,仅次于贵妃。
可把章贵妃气的够呛,她只能看似为难的对皇帝说:“妹妹才刚进来,这位置不太合适吧。”
皇帝不以为意,他就是规矩,还怕别人不成,“无碍,朕要求的,朕乐意。”
皇帝都这么说了,她哪敢有异议,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容姝这张新面孔,一露面,便在众人心里引起涟漪。
有的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皇帝,他又能要到一位佳人,有的则在暗地里不经意的看了几眼容姝,感慨她真是个美人,有的则在眼底里闪过一丝兴味。
还有的露出震惊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
容姝的出现像是打破了这表面上的平静。
说来宴会其实也很无聊,以往她坐在角落,还能自由自在一点,现在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叫她有些拘束了。
没什么新意的节目,过分精致的佳肴却少了几分烟火的美味。容姝有点待不下去了,真是无聊。
正好这时,一个宫女给她倒酒的时候,一不小心,撒在了她的袖子上。
那名宫女脸都吓白了,连忙跪下来求饶:“请娘娘恕罪,饶了奴婢一条小命吧。”
这可真是帮了她,她正愁没有理由离开呢。
容姝大度的让宫女下去,并不惩罚她,随后她和皇帝说要下去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先行离开了。
皇帝应允,容姝带着自己的宫人离开宴会。
她也并不想回去,时间还早,她刚刚喝了点小酒,此刻酒劲上来了。
容姝让宫女先回去,她要去散步一下,吹吹冷风,醒一醒酒。
容姝来到后花园里,打算欣赏一下这些争奇斗艳的花朵。突然,一只手从假山那伸出来,把容姝拉到假山里。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草原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而且你怎么变成了皇帝的妃子,你们这是在乱伦?”
是萧逸,他在宴会上看到容姝的那一刻,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不可置信的盯了好一会儿,才确信自己没有发疯。
自打那一次,两人做爱后分别,他回京后日夜思念着容姝,他整日醉酒,只为能在梦里再见她一眼。
他的醉酒消愁让他父亲勃然大怒,用家法把他打了一顿,让他跪了几天家庙。
后来萧逸才逐渐打起精神,拼命训练自己,只为有一天能把公主接回来。
他的家里人还想给他说亲,被他推辞了,对他来说,他心里只有容姝一人,现在谁也装不下。
萧逸只喜欢容姝,其他女人对他来说都长得一样,乏趣的很。
他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成了陛下的妃子,他们可是父女啊,这,这不是乱伦吗。
容姝倒也没想隐瞒,她纤纤玉指放到萧逸的薄唇上,阻止了他继续开口询问,“嘘,你的话太多了,我不喜欢。”
任谁被自己的心上人这么说,都不太好受,萧逸当场眼角发红。
接着容姝又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身上,鼻尖的吐息轻缓的吹拂在萧逸的喉结上。
她饱含媚意的对萧逸说:“萧哥哥,姝儿还记得你,姝儿还记得你的味道,良宵苦短,萧哥哥不想回忆一下吗。”
月色下,莹莹月光的照射下,容姝的肌肤就像能发光,她胸前的沟壑更能让男人发狂。
这对萧逸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吞咽口水,心中的欲望勃发,身下的欲龙因为这个女人抬起了脑袋。
容姝舔了舔双唇,柔嫩的双唇顿时变得流光溢彩,晶莹的像个果冻一样。
萧逸抱住容姝,低下头,吻住了这张肖想多时的嫩唇,他肆意搅弄,大口大口的喝着容姝甜丝丝的津液,吸着她的小舌,想把它吞进腹中。
他一边深吻容姝,一边解下她的衣服。
丝绸罗缎落下,连同身上最后一件肚兜,这具雪白的胴体再次暴露在萧逸面前。
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和萧逸之前见到的相比,容姝的奶子变大了。想也知道原因是为什么,一定是被男人日夜揉大的,所以才变得怎么大。
萧逸的心里不免有些酸涩,他处了容姝,再也没碰任何一个女人,可她却拥有无数个男人。
他的心胀胀的,把气都撒在这对骚奶子身上,他大力的揉搓骚奶子,恶狠狠的抓捏。
骚奶子的手感还是那么的好,又软又大的,还很弹,像个水球一样。
玩了好一会儿,他才叼起两颗骚奶头,用力吮吸着奶头。
“啊~~~萧哥哥~~~吸重点~~~那边也要~~~”容姝抱着萧逸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要求她另一边也一起吸一下。
和之前的羞涩相比,容姝已经彻底放开,再也不掩饰自己的骚浪,她就爱被男人狠操的感觉。
萧逸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恼火的咬紧奶头,重重的咬,让容姝又爽又疼的,“萧哥哥轻些~~~不要这样对待骚奶头~~~”
“哼,你也知道自己是骚奶头,干脆把你的骚奶头咬掉算了,省的你再用你这对骚奶子勾引人。”
“不~~~要~~~啦~~~人家还有骚屄屄呢~~~萧哥哥不想看吗~~~”
她说的让萧逸心痒痒,“想看,快让哥哥看看骚妹妹的小骚屄。”
容姝坐在假山里的一处地方,张开大腿,让萧逸看个仔细。
萧逸借着月色看到了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地方,这个地方自打他肏过那一次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它还是那么的白嫩,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动人,像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一样,打开中间的细缝,里面却是粉粉嫩嫩的骚肉,骚肉上还有一层水光。
还没肏呢,这骚货就已经流水了,真贱。
萧逸把嘴贴在容姝的骚穴上,嘶溜嘶溜的吃起容姝的骚逼。
“给哥哥吃吃你的骚逼……哦……味道还是这么好……骚妹妹的骚水真甜……”
“噢噢啊啊……哥哥好会吸……舌头……舌头进来了……哥哥的舌头插进骚妹妹的屄屄里了……噢噢噢……骚妹妹要去了……”
“去吧,哥哥会把你的淫水都喝掉的,放心喷吧。”
容姝的骚穴里涌出了一股淫液,被萧逸吸进腹中。完事,他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头舔干净她的骚屄,一点淫水都不放过。
容姝被他舔得小高潮了一次,此刻面色绯红,眼里充满水光,看的萧逸鸡巴硬到发疼。
他火速解下裤子,露出涨到青紫的肉棒,那根鸡巴已经硬的挺立。
萧逸抵在骚穴上,猛的一肏,鸡巴捅进了许久未见的骚穴里。
“啊~终于又进来了,想死我了。”
“啊啊啊啊……进来了……哥哥的鸡巴进来了……”
两人都在为这场久违的交合发出淫浪的声音。这个熟习的感觉,让萧逸发狂,天知道他有多想念这个骚屄,有多想念插进骚穴里的感觉。
他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狗,不停的扭动腰身,大力的顶撞容姝的淫穴,不断让鸡巴深入骚穴里。
容姝的双腿紧紧的缠绕萧逸,夹在他的腰上,迎合着萧逸的抽插。
每当萧逸撞过来的时候,她也会扭着腰,让鸡巴撞在她的骚心上,还会紧夹着鸡巴,让两人同时爽到酥麻。
萧逸撞到了她的子宫口,触碰到了她的子宫颈,爽的容姝放声大叫:“噢噢噢……那里……那里不行……那里是人家的骚子宫……”
“骚子宫?那更要进去了,骚子宫就是用来插鸡巴的。”、
萧逸恶狠狠的一撞,成功把他的大鸡巴撞进容姝的骚子宫里。立刻让容姝又爽又痛的,直接带领她来到高潮。
随着她的高潮,她的乳孔里也喷出了奶水,萧逸一个不察,被奶水喷了一脸。
他立即反应过来,赶忙抓起奶球,吮吸着两颗骚奶头。
等容姝的奶球不在喷奶了,只是淅淅沥沥的流着奶水的时候,萧逸才哑着声问容姝:“你生过孩子了吗,怎么会有奶子。”
容姝看的出来,萧逸是真的动情了,他火热的鸡巴在她体内热情的乱闯,每一次都在像她传递他对她的喜欢。
容姝温柔的笑道:“不是的,是草原的巫师用了要,这才让我的奶子能喷出奶水。”
听到这个解释,他心里多少好受了些,起码她还没生下别人的孩子。
随后他放心的把玩着骚奶子,把里面的奶水吸的一干二净,在拍玩着肥大的乳肉。
萧逸的大鸡巴在容姝的子宫里乱捅,他深肏着,只留两颗囊袋在体外,其他的全被他插进容姝的骚穴里。
容姝也没和他讲自己现在无法怀孕,萧逸就想多射她几次,想把她的肚子射大,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尽力耕耘,猛肏了几百下后,往容姝的骚子宫里喷出浊精。
强有力的浓液喷射进容姝的子宫里,冲刷着容姝的宫壁。
“噢噢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啊……撑死我了……”容姝两眼翻白,她被萧逸积攒了这么久以来的精液撑的要死。
萧逸为她守身如玉,囊袋里自然储存了大量的精液,又浓又稠,挂在容姝的骚子宫里,射的她喘不过气来。
他没把鸡巴抽出来,实际上,他都还没消下去。
积攒欲望后的他,有的是精力对付眼前这个骚女人,光是一次,怎么会把她操服,怎么会让她的骚穴吃饱。
萧逸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自然也是清楚她被多少人操过了。他有在草原上打听过那里的规矩,父子兄弟一起,也许还更多。
以她这副骚浪的身子,想必是吞吃过不少鸡巴,现在连她的骚奶子都能出奶了,草原那般欲望庞大的男人怎么会放过她。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恐怕早就吃下不下百根的鸡巴了。
萧逸既吃醋他们能对她做尽那些事,还因为在脑海里想象容姝被人轮奸的画面而硬起鸡巴,凭空涨大了几分。
他继续捅插容姝的骚穴,他刚射进去的精液被他自己的鸡巴抽带出来。
萧逸一共射了三次在容姝的体内,其实他还可以再肏的,但是怕容姝消失了太久,引起他人的怀疑。
虽然不知道她回宫要做什么,但萧逸还是不希望她会因此受到什么怀疑,给她整理了一下衣物。
容姝双腿发软的回到寝宫里,她沿路中,骚屄还在往下滴着精液,滴了一路。
容姝不知道的事,假山后面站了一个人,把他们两人做爱的场面看的一清二楚。
她回到寝宫后让宫女给她端来热水洗澡,她屏退下人,洗干净身上的精液。 第60章 睡觉时被亲哥太子奸逼,被威胁后献身 容姝拖着被萧逸操软的身子回到寝宫里。
她宫里的宫女虽然对主子出去一趟,回来就面色潮红的模样很疑惑,但身为下人,她们也没多问什么。
容姝在她的浴池里泡澡,她挖抠着自己的小穴,把骚穴里的精液挖出来。
池子上飘浮着一些白白的浊液,随后又消失不见,融化在水中。那些浊液就是萧逸射进来的。
他到时没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除了奶尖和骚逼,这两个地方被他吸得红肿。
洗的差不多了,容姝想叫宫女来给自己擦干净。
刚才怕流淌精液的骚穴被人发现,故而把她们都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在泡澡。
现在洗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至于奶尖上的那些痕迹,就说是皇帝弄的,难道她们还会去质问皇帝吗。
反正皇帝每天都会来她寝宫,和她欢好,肏她骚逼,谁会怀疑这不是皇帝弄出来的。
容姝喊来宫女替她擦干净身子,她换了件清凉的薄纱,准备休息了。
今天太累了。
在宴会上盛装打扮,被头上的朱钗压的喘不过气,刚刚又被萧逸狠操的一顿,让他射了三次在骚穴里。
容姝现在觉得身子疲软,想要睡觉休息了。
窗幔落下,宫女为她点上香薰,容姝合上眼,缓缓的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容姝觉得有一只手滑过自己的身体。
那只手冰凉的手指滑过自己的额头,鼻尖,在唇瓣处停顿的一会儿,轻按了下,再向下移动。
它拂过容姝白皙的脖颈,经过锁骨,最后来到容姝的柔软的顶峰上。
那人的手将衣服扯开,双手覆盖在两个肉峰上,他捏玩着容姝的乳球,手指深陷在肥嫩的白肉上。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这女人的奶子竟然这么大,他一只手还握不过来,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溜走。
“恩~啊~噢噢~”容姝轻哼起,她敏感的乳尖把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粉亮的奶头被夹在男人的两指之间。
容姝以为是皇帝回来了,她还以为是皇帝在捉弄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皇帝最喜欢她的骚奶子了。
“嗯嗯~~~不要~~~”
男人的动作并为停下来,他趴下来,含住了山峰上的顶端,将那颗粉粉亮亮的骚奶头含在嘴里啃咬。
同时,他的一只手向下滑动,来到容姝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撩开衣袍,轻松的进入衣服里,找到那个还在涓涓流水的地方,男人轻笑了一声,嘴里吐出“骚货”两个字。
随后,他将手指并起,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容姝的骚逼里,一进到底,手指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的搅动,骚水分泌的更盛,甚至被他抽插的手指带出,将他的手掌打湿。
这样的刺激,容姝怎么可能还睡得下,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在自己身上肆意作威的人。
这人相貌英俊,和皇帝有五六分相似,但他更加年轻,不过二十来岁。
此人正是皇帝的皇子,当今太子。
连容姝自己也没想到,她的太子哥哥竟然会来夜访自己的寝宫,玩弄自己的身体。
太子与她从前就不是交好。或者说,容姝没有同任何一个兄弟姐妹们交好。
她被章贵妃针对的事,后宫里的人都知道。
那些人碍于章贵妃的势力大,不敢得罪她,于是刻意疏远容姝,不带她一起玩,生怕到时自己的母妃也被贵妃针对。
像太子这样的,就不会害怕贵妃的打压,但他不喜欢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不关注容姝,更别提帮助她了。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使太子也不记得自己的脸,那自己如今也算得上是他的庶母,而他却对自己做这种事。
自己可是皇帝的妃子啊。
“啊,太子殿下怎么会来着,这,这是走错寝宫了吗。”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生于皇宫,怎么还会迷路走错。
再则,她房间也不暗啊,怎么会把自己当做他的女人玩弄。容姝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
太子容钰闻言,嘲讽的笑说:“你觉得可能吗,我比你还熟悉皇宫。”
“那太子殿下前来作甚,还,还对我做这种事。”容姝指了指被扒光的胸口。
她挺翘的骚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看到容钰眼光微暗,眼底里暗波汹涌。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刚刚我醒酒,经过花园那处的假山,本想吹吹风,没想到看到了两只偷腥的小猫。我自小耳目极好,叫我看的仔细,你说该怎么办。”
容姝听明白了,她和萧逸偷情的事,被他看到了,过来兴师问罪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容姝故作镇静,心里却慌得一批。
“哦?那只偷腥的小野猫,我记得是萧家的小儿子萧逸吧,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和父皇说了,他会不会派人去查,那只小野猫会不会有事。”他眯起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容钰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看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他就知道,她在意萧逸。
他早听闻陛下带回一个民间女子,在后宫中很是得宠。
容钰派出探子查过这个女人的身份,是天香楼里的花魁。前段时间,天香楼说他们的花魁被人赎走了,问谁,他们也不说。
原来是被父皇带走了。
今天宫宴上,容钰还是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果然如传闻中说的那样好看,他很喜欢。
容钰有个怪癖,他喜欢沾染成过亲的妇人,他喜欢别人家的妻子。而容钰也沾染过不少他父皇后宫里的女人。
那些受宠或不受宠的,只要他喜欢,他就会想办法得到她们的身体。他比皇帝年轻,一样有权势,那些女人半推半就的成全他。
今天容钰看到容姝的那一刻,看到她胸前鼓胀的那块地方就决定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他一定要操她,狠狠的要她一次。
在容姝起身离开后不久,他也找了个借口走了,跟在容姝身后。
随后他就看见她与萧逸拉拉扯扯,还主动张开腿让他舔,还让萧逸把他的鸡巴插进去,在她的骚穴里射精。
他眼睛好,将那两具交合的胴体看的一清二楚的。虽然离的远了些,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但他感觉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凭萧逸对她的那个黏糊劲,他们两个肯定有一腿。
于是容钰就想着拿这件事来威胁容姝,逼她就范。
“太子殿下究竟想怎样。”容姝心想,你要是真的想告发,就不会来我这,特地和我说了。
容钰目光灼热的盯着容姝的胸脯,“你若是能把我伺候的满意了,我就不和父皇说了,你觉得如何。”
容姝心中冷笑,又是一个盯上自己肉体的人。
不过,也未尝不可,正好,她也想尝尝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的滋味。
容姝换了一个娇媚的表情,“太子殿下愿意保密自然是好的,只要太子殿下不嫌弃,人家这便来伺候你。”
容姝跪走到他的身边,捧起自己的骚奶子,将乳头递到他嘴边,对他说:“太子殿下请吃人家的骚奶头。”
粉嫩动人的奶头被递到他嘴边,容钰张嘴把它吸进嘴里,肆意啃咬起来。
“啊~~~啊~~~太子殿下轻些~~~不要这么对待骚奶头~~~”
“你也知道你这是骚奶头,你个骚货,烂婊子。”他把一边的奶头咬到红肿涨大,然后换到另一边,再吸另一边的奶头。
等他两边都吸完,容姝的奶头涨大了两倍,上面还有他的牙印。
“骚货,给我舔鸡巴。”容钰命令她。
容姝哪敢说不,她的把柄还握在他手里。
容姝解开他的裤腰带,将他的鸡巴掏出来,那紫红色的鸡巴早已硬挺,涨成一根大肉棍,被容姝掏出的时候,还一摇一摇的甩在,抽在容姝的小脸上。
容姝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水渍,那是鸡巴上的骚水。
先从龟头舔起。
容姝伸出她柔软的小舌,舔弄容钰那圆滑的龟头。
在他的马眼上来回舔滑,将舌尖伸进马眼里试探进入,把马眼上溢出的骚水吸干净,吸进腹中。
容姝吸的啧啧啧声作响,她把整个马眼都舔一遍,那凹陷的地方也被她舔舐干净后,她才往下舔鸡巴的柱身。
舌头像条小蛇一样缠绕着鸡巴,连同两颗囊袋,她也没放过,用手轻轻的揉捏后,在吸附着它,舌头舔过一遍。
接着她张大嘴巴,含住龟头,龟头抵住容姝的上颚,一点一点的进入容姝的嘴里。
容钰嫌这样太慢了,他扣住容姝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紧压在自己的腹部,鸡巴狠捅进容姝的喉咙里。
他的肉棒插进了容姝的喉腔里,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包裹感,狭小的喉腔紧裹着他,狠狠的刺激到鸡巴上的每一处神经。
爽的容钰头皮发麻,身子也微微颤栗,这个骚货连嘴都怎么舒服。
他抱着容姝的头,把她的骚嘴当骚穴用,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抽插,鸡巴在容姝的嘴里越来越硬。
容姝的下巴被他撞到发麻,嘴角的津液像骚水一样流出,滴落下来。
就在容姝以为他要射精的时候,他却一把抽出鸡巴,推到容姝,拉起容姝的大腿像两侧分开。
容姝的双腿被他拉到像一字马一样大大的分开,中间的小屄因为大腿的分开,屄缝也因此张开,露出里面骚红色的屄洞。
那屄洞还在一缩一缩的张合着,看到容钰鸡巴又涨了几分。
他立刻把鸡巴抵在骚洞上,一杆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骚穴中。
“啊啊哦啊啊啊……进来了……鸡巴插到骚子宫上了……噢噢噢……”
因为一字马的动作,骚逼被分到最开,容钰的大鸡巴得以更容易的接触到子宫,他用力一插,鸡巴便被插到容姝的子宫口上。
容钰的腰腹快速的挺动,鸡巴一抽一抽的,直奔容姝的骚子宫去。
他使劲抽插了几下,龟头终于破开紧闭的子宫口,来到子宫里。他的大鸡巴在宫袋里深肏。
“噢噢啊……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被大鸡巴侵犯了……啊啊啊啊……”
容钰每次抽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在体内,然后在大力撞进去,凶狠的研磨容姝的骚肉,猛烈的顶撞容姝的骚心。
他的两颗囊袋被他剧烈的动作抽带,啪啪啪的打在容姝的骚逼上,打红了白嫩嫩的屄肉。
容钰吸咬着容姝的胸口,在她的奶肉上又吸又舔的,还用手拨弄着她的小骚豆。
容姝的敏感处都被他牢牢的把控在手里,体内的花心还被他的大肉棍抽戳着,没一会儿,容姝就高潮了。
她的奶子喷涌出大量的奶水,形成一股奶柱。
容钰抓起一只,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的奶孔被他掐住,里面的奶水喷不出来。
“啊……啊……另一边……另一边也吸一吸……好胀……奶子好胀啊……”另一边的奶水喷不出来,导致奶肉像被奶水撑爆一样,变大了一些。
容钰把一边的奶水吸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去吸另一边的奶子,然后玩弄着吸过的奶头,时不时的狠掐几下,将里面的乳汁挤出来,溅在手上。
他在看她与萧逸做爱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那两只能喷奶的骚奶子,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得到容姝的心。
容钰甚至都等不及,直接来到她的寝宫里,在这里要了她。
他给皇帝找了些事做,现在他还在处理那些折子,今晚是没空过来了,容钰可以操她一整夜。不用担心皇帝随时会回来。
他们不愧是父子,鸡巴都差不多大。容钰的还要更胜几分,毕竟他年轻力胜,身强力壮,不是上了年纪的皇帝能比的。
容钰的鸡巴在骚穴里不停的拍打,在宫壁上不停的深撞,将容姝操喷了好几次后,他才在里面激射出他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涌进容姝的骚穴中,烫的她面容崩坏,舌头大吐,像被玩坏了一样。
容姝现在不仅被自己的亲爹操了,还被自己的亲哥肏了。
夜晚还很长,容钰不可能一次就完事了,他还开了容姝的菊穴。
他把容姝当小母狗一样肏的时候,看到她后穴那个紧缩的骚口还会流水,他就知道她的骚菊也是可以插了。
他进去的时候,里面果然不错,和骚穴一样紧。
一晚上,他在容姝的骚穴和骚菊里不知道射了多少回。
皇帝在书房里处理国事,丝毫不清楚,自己的爱妃,他的女儿正被他的儿子灌精,灌大的肚子。 第61章 趁皇帝不在与太子偷情;贵妃兄妹的奸情 容姝被太子轮操二穴,射了满满一肚子,她的骚子宫里装了满满当当一袋精液。
她的两颗奶子上满是抓痕,那都是容钰的指痕。
他狠抓着容姝的乳肉,毫不留情的狠吸两颗骚奶头,把她粉亮的奶头吸到红肿,吸到乳尖上的皮都破了。
他一向粗暴,又遇上容姝这样令人发狂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令他释放天性,再也没有人前那般温润如玉。
撕开伪装的他就像一个狠戾的野兽。
容姝的骚穴和骚菊都被他操到红肿,合都合不拢,两个粉嫩嫩的肉洞被干成了黑洞,往外流淌着浓白的浊液。
连同容姝的骚水一起。骚水冲淡了浊液,二者相融,大股大股的往外渗出。
容姝被他操晕过去,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醒来后下身一片狼藉,而容钰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的寝宫里多了一个宫女,那是容钰派来的。
她帮容姝把这些床单毁尸灭迹,再给她烧水沐浴,洗干净身上的痕迹,那些容钰射在她身上的,干涸的精斑。
索性容姝的身体恢复的快,一早上的时间,那些密布的吻痕就消失的差不多了,那名宫女看到心中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太子安排给她的宫女兰香,成了她的贴身宫女,时常找机会放容钰进来与她偷情。
可以说,皇帝在御书房忙活的日子里,容姝的骚穴也没空下来,插着她亲哥的肉棒,被皇帝的亲儿子捅的骚水直流。
皇帝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再给自己的妃子松土,他每次进去的时候,内心还在感慨她骚穴的柔滑,不知道实际上她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太子狠操才会这样的。
容钰迷上了她的身子,他从未感受过这样一个极品,让他肏过一次后流连忘返,还想日日在操。
他碰过容姝后,再也碰不下其他的女人,他觉得她们的小屄和容姝相比,啥也不是。
为此,容钰还嫉妒上自己的父皇。嫉妒他能光明正大的同容姝媾和,而自己却要挑他不在的日子里才能享用这个骚穴。
她是皇帝正经的妃子,而他就像她的情夫一样,只能趁着她丈夫不在的日子里,才能干她的骚逼。
这样虽然刺激,但是还不过瘾。容钰想操一整夜,可这毕竟是皇宫,待在这里的话,太过危险,随时可能被发现。
容钰很想把她抢过来,关在自己府上,日夜狠操她,给她灌满浓精,随时可以吮吸她的奶水。
他现在甚至想把皇帝搞下来,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的占有容姝了。
而皇帝这边,只要一有空,必定是跑到容姝那去,也不管什么雨露均沾,力排众议的独宠容姝。
这让后宫嫔妃一众对容姝恨得牙痒痒。
她们本来就只能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见到一次皇帝,自打容姝进宫后,她们更是连这一次都省了。
有几个原本和太子偷情的,如今也是独守空房,太子也不来她们这,给她们的骚逼止止痒了。
后宫里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没被开苞过,没那层体验过的可能还好些,一旦开苞过的,体会过那种滋味的,再叫她们像以前一样,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些女人基本是被皇帝破处的。
皇帝那根巨屌和他那丰富的经验可以带给她们至高无上的快乐,没有一点痛苦。他可以将一个端庄的女人操成一个小骚货。
现在再要这些骚货日日空着骚穴,那可真是难熬。
胆子小的嫔妃只敢用玉势来止痒,或者让宫女给自己舔屄,两人相互磨屄吸奶。胆子大一些的,则去找宫里巡逻的侍卫们肏屄。
勾引侍卫,让他们把粗硬的鸡巴插进她们痒到流水的骚逼里,让他们的大肉棍在骚穴里乱捅,绞出他们的精液,让他们射到自己的肚子。
有几个妃子和侍卫交合肏屄,还被他们干大了肚子,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孽种,给皇帝的头上带上绿油油的帽子。
这里面之中,最生气的莫过于章贵妃。
以往和宫里的女人相比,她是最受宠的一个,每个月里皇帝再宠爱谁,都会来上她这里几次。
后宫里的女人如流水,唯有她,一直盛宠不衰,谁不羡慕的看着她,拍她马屁,酸溜溜的说,她才是皇帝心尖上的女人。
而如今,这一切都被打破了。
自从容姝进宫后,皇帝再也没来她这里一次,一次也没有。
不是被国事绊住脚步,就是去容姝那里。也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翻的牌子全是容姝的。
那些个嫔妃已经在背后偷偷嘲笑她了。
“以前还说章贵妃是皇帝最爱的女人,现在也不过如此嘛,这都几个月了,皇上都被踏进她那。”
“自古直闻新人笑,哪里听的到旧人哭。这也正常不是吗。”
“哈哈,也是,新来的那个姿色艳丽,哪里是她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比的过的。以前还在我们面前暗戳戳的炫耀皇帝总在她那,现在不也和落的个和我们一样的境地。”
“小声点,别被听到了,小心隔墙有耳。” “知道了,知道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章贵妃就在她们身后听着她们的谈话。
她气得脸都青了,甩了甩衣袖,回去了。她原本是来散心的,没想到听到了这么败兴的话,气得她赏花的心都没有了。
第二天,后花园的池子里浮出两具女尸,正是昨天那两个嘴碎的嫔妃。
“办好了?”章贵妃翘着自己手上的丹蔻,漫不经心的问站在一旁的宫人。
这是她兄长塞给她的,专门为她办些脏事,他的手上不知道沾上多少后宫女人的血了。
“回娘娘,她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他按照章贵妃的命令,把她们按在水中,直到把她们淹死。
章贵妃满意的笑着,“很好,下去吧。”谁让她们敢在背后嘲笑她的,正当她是泥捏的吗。
解决掉这两个糟心的玩意,让她这两天烦躁的心情多少舒坦了些。
可是还不够,让她遭受此辱的罪魁祸首还没被解决掉,她才是根本原因。
章贵妃想尽快除掉容姝,但她清楚,容姝现在受宠,不明不白的死去,皇帝一定会彻查的,她不能像解决那两个不受宠的嫔妃一样解决掉容姝。
她得想个更好的办法。这种事光靠她是办不到的,她得找她的兄长帮忙。
章贵妃让她的兄长章元年入宫,然后屏退下人,她解开自己身上贵妃的服侍,在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面前,脱光所有的衣服。
章元年抱住自己的亲妹妹,亲吻着她的嘴唇,熟练的把他的肉棒插进章贵妃的小屄里。
他们在宫殿里若无旁人的交合肏屄,粗黑的肉棍深肏红艳的骚穴里,干的贵妃的骚穴四溅滴落,把她操的骚媚的浪叫着。
“啊啊……哥哥……我的好哥哥……你这根大屌还是这么舒服……骚妹妹想一直被哥哥的大屌操屄……噢噢啊……深些……再深些……骚妹妹要去了……”
“骚妹妹,我的骚妹妹,你的骚穴还是那么紧,明明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骚穴还是那样紧实。你这骚货,一见到我就脱衣服,怎么,是皇帝满足不了你吗,那就让哥哥来满足你吧,去吧,泄出来吧,把你的骚水都泄出来吧,你这从小就勾引哥哥的骚货。”
他把章贵妃肏喷后,自己也射在了里面。
早在章贵妃入宫之前,他们兄妹二人就搞在一起。
那年章贵妃才十几岁。
那日她喝醉酒回来,就抱住他,说自己的穴痒,要他吸吸,还舔他鸡巴,把他舔硬,舔的发狂,操进了她的骚逼里,把她的守宫砂捅破。
后来两人时常在家里媾和。
他们的父母死的早,家里只留他们兄妹二人,全靠他撑起这个家,他妹妹却早已爱上了他,还在那日故意装醉勾引了他。
本来想着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可不曾想,皇帝让她入宫。没办法,他只能找江湖术士给她修补了她的守宫砂,瞒过了皇帝。
他们兄妹二人时常找机会重温两人的美好,偷偷的肏屄偷情。
他还把她宫里的宫人全都换成自己的心腹,就为了能方便找她,肏她的骚逼。
章元年往自己的亲妹妹的子宫里灌精,她生的两个孩子都是章元年的,他们偷偷的给皇帝带绿帽子,让他养着他们的孩子。
章元年为了给自己的妹妹稳固地位,让谁也威胁不到她的位置,暗地里帮他处理了不少人,后来为了方便,还给她安插了一个专门负责这些事的宫人。
他对章贵妃几乎是有求必应,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章贵妃最爱的也是她的哥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找机会和哥哥偷情,吃他的大屌,被他的鸡巴肏屄,再被他滚烫的精液内射。
因着她哥哥的权势,她在后宫里几乎是独行天下。
皇后早就被她害死了,现在后宫就属她位份最高,权利最大。
“说吧,这次又想害谁,是谁又忍你不满了。”
“我要你杀一个人,把她除掉,我看她很是碍眼。”
“行吧,我会找机会干掉她的,夜长梦多,我们再来几次。”
床帐中的水花声更大了,伴随着的还有男子的粗喘声,还有女子的娇浪声。两具肉体在薄纱下交合缠绵,粗大的肉棍往小屄中灌满浓精。
兄妹二人在皇宫里媾和乱交,体液相融。 第62章 贵妃的嫉妒与毒计,皇家狩猎的开启 章元年向来宠爱妹妹。
就算是章贵妃想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嫉妒心强,可那又怎样,那些低贱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与他妹妹相争。
章元年暗中帮助章贵妃搞死了很多同她争宠的女人。
即使章贵妃不爱皇帝,她也不希望有人会过来和她抢。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来抢。
对于所有威胁到她地位的人,她都要除掉。现在容姝就是她的目标。
章贵妃让她哥哥找个机会,争取尽快除掉这个讨厌的女人。她厌恶这张娇媚动人的脸,和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章贵妃心里暗自嫉妒着她,嫉妒她那具年轻的身体。看到容姝,她就觉得对方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已经快要衰老。
为此,章贵妃烦躁的不行,一刻也不想再见到容姝。
而容姝还是游走在这对父子身上,尽管这对父子同她也有血脉关系,但她早已觉得无所谓。
在草原的那段时间,让她觉得男人对于她而言,就是解闷的玩意,只要下身的那根玩意不错,谁都行,谁的大鸡巴都可以插进来。
她的骚穴随时可以为大鸡巴敞开。哪怕这个鸡巴的主人一半的血脉和她一样,哪怕他要往里面灌进与她血脉相同的精液,她也不在乎。
反正良阙的巫术在保护着她的身子,她不会受伤,不会衰老,不会被大鸡巴操坏,也不会让她怀上孽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她每天都会被太子和皇帝轮流狠操。
容姝一直在这两个最尊贵的人身边,让章元年的人无从下手。一旦暴露就会被皇宫里的暗卫抓走拷问,他不敢冒这个险。
章贵妃越来越暴躁,她的兄长明明答应她会尽快除去那个小贱人,但她还能看到那个贱人,看到她依偎在皇帝的怀里,被他像抱着宝贝一样抱住,而自己却被无视个透顶。
她甚至感受到那些看她笑话的嫔妃,落在她身上的,那饱含讥笑的眼神。而她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杀意,笑意迎合着他们。
章贵妃拼命的压制住内心的愤怒。为此,她的脸都快僵硬了。
天知道,对着讨厌的人,还要装温柔,装笑,是一件多么火大的事情。偏偏皇帝就在身旁,她也只能装下去。
每次有这种的聚会,都会让章贵妃在回宫之后,发好大一通脾气。而她的宫里,每当这种时候,总要死上那么一两个人。
那些可怜的宫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无人给她们伸冤,也无人在意她们的死活。谁敢和权势正盛的贵妃讨公道,这不是找死吗。
章元年也在安慰着章贵妃,让她在忍一段时间,他一定会找到机会的,到时一定会狠狠的给章贵妃出一口气。
他们在宫殿里解释一场云雨后,章元年把章贵妃搂在怀里,郑重的发誓,一定会惩罚容姝。就差没发毒誓了。
这才让章贵妃心情好点。
对于他们密谋的恶毒计划,容姝是一点也不知情,她还沉浸在和自己亲哥哥的偷情中。
容钰把鸡巴插在她的菊穴里,像骑母马一样骑着容姝,鸡巴在里面狠狠的捅,戳着她的骚心。
“啊啊啊啊……太子殿下不要……太深了……人家受不了了……”
“呵,你这贱货怎么会受不住,你这两个骚穴什么都吃的下,本宫的鸡巴算什么,我看你连马的鸡巴都吞的下,还有不要叫本宫太子殿下,本宫上次是怎么说的,恩?”他用力顶撞了几下,重重的捅在她的骚心上。
“啊啊……慢些……慢些……哥哥……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慢些……人家要受不住了……噢噢噢……喷了……要喷了……”
“骚妹妹去吧,哥哥这就来,噢噢,射了,好爽,贱人的骚穴就是这么爽。”
上次容钰过来偷情时,告诉容姝,要她以后扮作自己的情妹妹,叫自己哥哥,然后被自己肏屄。
他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个令他如此着迷的女人正是他的亲妹妹。而他要自己的亲妹妹扮作自己的情妹妹。
真是该不该说,他们父子两个真像呢,连口味都如此相似。
一个让自己的亲女儿扮作自己的情女儿肏屄,一个让自己的亲妹妹扮作自己的亲妹妹偷情。
只是,这两人都不知道自己与他们有着真的血脉关系。
容姝心中止不住的冷笑,但她不会说,配合着扮演着这可笑的角色。
是不是在他们内心深处,一个想要操自己的亲女儿,一个想要肏自己的亲妹妹,所以才想让她这么扮演。
如果是的话,那他们无疑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实现了愿望。
“太子哥哥怎么今天有空来了,不怕待会皇上来了瞧见你了吗。”结束一场淫靡的云雨后,容姝靠在容钰的怀里,手指在他的奶头上打圈,问他。
“怕什么,今天他不会过来的。父皇要忙狩猎的是,今天没空过来。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抓住容姝那根调皮乱动的手,鸡巴兴起的他决定再来一次。
床帘下再次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会要开始了。而前方还有章贵妃恶毒的计划等待着容姝。 第63章 在马车里给皇帝口交,肏到浪叫听硬众人 皇家狩猎会那些位份低的妃嫔是去不了的。
皇帝想让容姝陪同,前两天特地给她升了位份,还赐“丽”字作为赐号。
要不是章元年给章贵妃递来消息说一切准备妥当,章贵妃指定要发好一通脾气。还好消息传来的及时,让她消了火。
只当这是给容姝最后的荣耀。
皇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百兽山出发。皇帝坐在马车里,他年纪大了,不爱骑马,现在喜欢安稳的坐在马车里。
带去的这些妃嫔里,他独要容姝进来伺候。于是容姝成了唯一一个可以与皇帝同乘的人。
他把容姝唤进去的时候,好些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除了那些嫉妒她的妃嫔,比如章贵妃,都快把帕子拧烂了。还有太子和随行护卫的萧逸脸色都不太好看。
太子和萧逸都在嫉妒皇帝可以拥有容姝,那是他名正言顺的妃子,而他们只能暗自与容姝同情。
太子如此,萧逸就更不用说了,连能够偷情的机会都甚少。
皇帝让容姝进来,自然是想享用她的美体。
他把容姝的衣襟拨开,将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放出来,揉捏把玩着容姝的骚奶子。
因为他随时随地都想玩容姝的奶子,所以他命令容姝不能穿肚兜。
柔嫩的奶子在颠簸的马车里摇摇晃晃的,皇帝的双手覆盖上去,按住乱动的雪兔子。他把雪兔子抓起来,塞到自己的嘴里,吮吸着两颗骚奶头。
皇帝轮流啃咬容姝的骚奶子,粉亮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吸长拉尖。
容姝则解开了皇帝的裤腰带,掏出里面的鸡巴,用滑嫩的小手撸动着半硬的鸡巴。
鸡巴很快在她手中变硬起来。而皇帝也吸够了两颗奶头。
容姝的骚奶子从他手中解放后,她跪在皇帝的两腿中间,用奶肉夹住鸡巴,让鸡巴在她的乳缝中进出。
容姝滴落几滴津液,湿润了鸡巴,让鸡巴得以畅通的在乳缝中进出。她将自己的乳肉往中间聚拢,肥硕的奶肉让中间的细缝变得紧小起来。
黑黢黢的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奶缝中时隐时现,容姝低下头,含住了跑出来的龟头,香软的舌头来回舔扫着龟头。
皇帝被她的骚奶子夹住鸡巴的同时,还被她的骚嘴吮吸着。
那骚奶子的乳缝夹住鸡巴,给他一种小屄里的包裹感,还有她嘴里的津液,代替了小穴的湿润。
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卑微低贱的服侍自己,让皇帝心中升起一种快感。他自己挺着跨,把鸡巴捅进她喉咙里。
在深喉了几下后,他往容姝的嘴里射出精液,随后把容姝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屄里插着还没消下去的鸡巴。
马车一颠一颠的,在这些不平整的山路上,到处都有小石子。皇帝根本不用动,就能在马车的带动下,把鸡巴戳进骚逼的深处。
两人在里面激烈的干着,摇摇晃晃的马车让外头的众人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更何况还有容姝不加掩饰的浪叫声,叫的外面的人鸡巴都硬了。
章贵妃掀起帘子,在马车里大声咒骂容姝这个骚蹄子,贱婊子。她使了个眼神给队伍里的章元年,示意他在这次出游里,尽快干掉她。
章元年也算是第一次看清容姝的脸。那张脸年轻漂亮,身材凹凸有致的,怪不得自己的妹妹这么讨厌她。
他给章贵妃回了个放心的眼神。
要说章贵妃是生气,那马车两侧的容钰和萧逸更多的是酸涩。他们喜爱的女子正在马车里被另一个男人肏屄,而他们就在旁边听着。
那滋味可不好受。
一行人各怀鬼胎,神色各异的行走。终于来到了百兽山。
期间,容姝一直待在马车里被皇帝肏屄。皇帝也意识到她这么叫肯定会被人发现,但他没有阻止她,反而觉得这样更刺激,他的鸡巴更加兴奋。
在快抵达目的的的时候,他才射了出来,把容姝的子宫射的满满当当的。
容姝拖着疲软的身子,穿好了衣服。但衣襟里还是有些松松垮垮的,明眼人都会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底裤被皇帝撕烂了,现在只能光裸着小穴,用裙子遮一遮了。
容姝和皇帝一同下马车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容姝被操软的骚逼此刻正缓缓的流出精液,顺着大腿,滑落下来,滴在地上。
她走过的路上,一路都滴着白浊。
这一幕自然落在几个男人的眼里。他们既感叹她的骚浪,又想进入她的淫穴中。
马车上的性事耗费了容姝的体力,下身的黏糊让她有些不舒服,精液全流出来了,沾在她腿上。
条件有限,容姝也只能在自己的帐篷里简单的洗干净一下。
随后她就躺在床上休息。马车坐久了会累,在长途中被操干更累。她躺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64章 在众人眼下被太子操屄,当着萧逸的面狠操到失禁 第二天,恢复精力的容姝和皇帝坐在高台上,一同参观这些世家子弟的打猎。
容姝看的兴起,她也想参加。她对皇帝撒娇到:“皇上,臣妾也想去玩玩,皇上带臣妾去吧。”
可皇帝的精力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旺盛,要带上容姝的话,还是会有些勉强,他正想开口拒绝容姝的时候,太子站出来。
“父皇,不如就让儿臣带着丽妃娘娘去着林中逛一逛吧。”太子的提议刚好解决了皇帝的问题,让他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他想着容姝也是他的庶母,于是放心的让太子带容姝去参观参观。
“丽妃娘娘这身不适合骑马,还请丽妃娘娘换身衣服。”容钰让下人带容姝下去换衣服。
下人把她带进帐篷里,换了一身骑马装。
“你们确定是骑马装是这样的吗?”
这身衣服表面上看普普通通的很正常。实则容姝里面穿的是开裆裤,把外面那层衣裙撩开,就能露出里面光溜溜的小屄。
“回娘娘的话,这是太子殿下为您准备了,还请您换上。”宫女毕恭毕敬的说到。
也不知道太子想玩什么花招,容姝心想,我倒想看看。她换上那件外表看没有任何问题的服装。
“丽妃娘娘想必不会骑马吧,为避免在林中遇到野兽,不如就让本宫来带你吧。”他的这个提议让皇帝觉得很好。
“爱妃,你就让太子带你吧。”皇帝对容姝说到。
于是,得到他的首肯后,当着皇帝的面,太子一把把容姝抱上马背。
容钰坐上马后,他悄悄的掏出自己的鸡巴,撩开容姝的衣裙,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容姝坐在他的鸡巴上。
“啊啊啊~~~”容姝没注意到身后,突然被太子闯入,她控制不住,大叫了一声。
“爱妃这是怎么了。”皇帝关切的问到,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此刻正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鸡巴插到他妃子的屄里。
“没……没什么……马突然动了下……臣……臣妾被吓到了……”容姝面色酡红的回答。
“原来如此,爱妃胆子小了些,那太子可要仔细照看。”皇帝对太子嘱咐到。
“是,儿臣谨记。”
太子操控缰绳,让马儿跑起来,同时扭动的腰,把鸡巴撞进容姝骚穴深处。
容姝啊啊啊的叫声被人当做的害怕,没有人知道,此刻太子把她当做母马,在她的骚穴里驰骋。
起初太子还算克制,毕竟动作太明显的话,会被那些人看出,起疑心的。
但随着渐入树林中,看不到那些人之后,他彻底放开了。
容钰拉开她的衣襟,把她白嫩嫩的骚奶子放出来,揉搓着她的骚奶子,用力的顶撞她的骚逼。
容姝的骚心被他的大鸡巴顶戳着,骚水淅淅沥沥的溢出来,骚逼口像下雨了一样,流的马背到处都是。
“你这个骚货,贱人,昨天在马车里被父皇干的爽不爽,叫的那么大声,听的那些暗卫士兵的鸡巴都硬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叫出来,让我们硬了鸡巴。”
“没……没有……人家……人家才不是故意的……是陛下……是陛下要人家叫出来的……啊啊啊……太子殿下……太深了……轻些……”
“轻不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让那些男人都忍不住硬了鸡巴,等下次,找个机会偷偷奸了你,是不是,小贱货,你这个最爱鸡巴的浪货。还有,忘了要叫我什么了,恩?”
容钰狠狠的顶了她几下,把鸡巴顶进她的子宫里,在她脆弱的宫屄上恶狠狠的顶戳。
“噢噢啊啊啊啊……哥哥……太子哥哥……不要了……太深了……人家的骚子宫受不了了……啊啊……要去了……”
容钰越讲越生气。
昨天他在外面听的难受,鸡巴在煎熬,而她在马车里享受的被皇帝肏屄,还带着一肚子的精水下车,连走路时,龙精都在往外流。
之前被自己操的时候,也在好哥哥好哥哥的喊,不知道被皇帝肏的时候,会不会也怎么喊。想到这,容钰的动作里都带着一丝火气。
他忘了容姝现在是属于皇帝的,他只觉得是容姝在出轨,被别的野男人操干。
容钰的双手掐住容姝的细腰,大开大合的猛干,捅的容姝两眼翻白,贱舌吐出,像一只骚母狗。
“叫夫君,现在开始,叫我夫君,贱婊子被夫君操的爽不爽。”容钰额头上的汗水滴下来,滴落在容姝扭挺的臀部上。
“哦啊啊啊啊……爽……好爽……小骚货被夫君操的好爽……夫君……人家还要……”
高潮过一次的她,身体颤栗,骚穴一缩一缩的,紧紧的缩绞骚穴里的那根大鸡巴。
容钰被他绞的浑身紧绷,额头上的青筋浮起。
这个骚货不管什么时候进去,屄都是那么紧实的,他沉浸其中,用激烈的抽插来展示自己对她的感情。
两人在密丛深处,在马背上紧紧的贴合。周围是太子的暗卫,他们在暗中观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
他们看硬了鸡巴,此时也想脱下裤子对着那个大奶和骚逼撸一撸。但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太子,不敢违抗。
太子丝毫没有避讳他们,当着他们的面,把容姝操到骚水直流,他的衣角被滴落下来的骚水弄湿,他鸡巴那处更是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容钰拿这些暗卫来助兴,就像昨天的皇帝一样,当着别人的面狠干这个贱货,让他心里有种畅快的感觉。
有他们在,也不用担心有人会闯进来,被别人发现他们两个在这里偷情。
但有一人是容钰特地吩咐暗卫,可以放他进来的,这个人就是萧逸。
他想让萧逸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肏容姝的,是怎么把容姝肏到媚叫,肏到骚穴里吐出大量的骚水的。
从昨天看到萧逸那不对劲的脸色,他就知道萧逸对容姝用了真感情。
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觊的愤怒感,为此,他想让萧逸认清事实。
即使容姝是他的庶母,他也可以得到她,只因他是皇族的人。
但他萧逸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将军之子,算的了什么,也敢同他抢人,对容姝起淫秽的心思。
萧逸如他所愿的前来,看到他把容姝按在马背上,后面狠肏她。
容钰把容姝的骚奶子撞的起飞乱晃,晃出层层的白色波浪,看的人眼花缭乱。
他的大鸡巴把容姝平坦的肚皮顶出一个小包,每次抽插还能从小腹上看出鸡巴的进出。
她的屁股被他干出肉浪,肥嫩的臀瓣上布满红色的指印,这显然是容钰打出来的,他啪打在臀瓣上,那点刺痛感会让容姝夹紧鸡巴,把他爽上天了。
他的鸡巴在里面深顶,容姝被他操的仰头大叫。她高高的仰起头,双手从后环绕住容钰的脖子,同他深吻。
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刺痛了在一旁看的萧逸,他目眦尽裂,双手紧握起来,一副蓄势待发想要和太子抢人的感觉。
周围的暗卫不由得提起一口气,生怕他真的那么做,那到时场面就会弄的很难堪。
索性萧逸还是有理智的,他知道对方是太子,也知道太子是故意把他引过来的。
萧逸的脑子很灵光,立刻猜出来太子是知道他们两个的事了,才会故意这样敲打他一番。
足以可见,太子对容姝也用了情。
一个是君,一个是臣。即便心中再有不甘,萧逸也不敢上前抢人。
他亦没有离开,自虐般牢牢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他气的发抖,可眼神却是不想离开一刻。
许是感受到萧逸灼热的目光了,容钰勾起嘴角,把容姝抱在自己的身上,扯下她那碍事的裙子,让她全裸在这。
他抓住容姝的大腿,把它们往两侧分开,让中间的细缝再也合不上,那湿润的粉屄就这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像是清晨粉嘟嘟的花朵上沾满露珠似得,容姝的骚穴上晶莹剔透的,被她自己的骚水浸湿。一根紫红色的粗大的肉棒在花朵中间进出。
两颗鼓胀的囊袋拍打在白嫩嫩的屄肉上,等鸡巴抽出来是,还能看见她的淫水被鸡巴带出,将鸡巴裹的湿亮。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离不开他们,包括萧逸的。
他们都紧盯着这骚浪无比的淫穴,纷纷希望太子殿下能操烂骚逼,把这贱逼插烂。
就连萧逸也是这么想的。
他一方面嫉妒着太子,一方面又希望太子现在能插烂骚穴。毕竟这个贱穴实在是太骚了。牢牢的吸住鸡巴不放开,还在努力的吞吐着。
两人双舌交缠了一番,容钰松开她的舌头,让她得以浪叫出来,叫给所有人听。
“哦啊啊阿……哥哥……夫君……我不行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骚逼……骚逼要被大鸡巴插坏了……噢噢噢……鸡巴……鸡巴捅到人家的子宫上了……人家的子宫要被太子哥哥插坏了……”
“呵呵,你的骚子宫是不会坏的,喜欢吗,喜欢大鸡巴吗,喜欢被大鸡巴狠操吗。”
“喜欢……人家最喜欢大鸡巴了……人家要一直被大鸡巴干……啊啊哦哦哦……不行了……人家要去了……”
“去吧贱货,我也要射了,把精液射给你,都射给你,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噢噢,全部射给你。”
容钰重重的狠戳几下,把鸡巴戳进子宫里,在里面射精。
一股股滚烫的浊精被射进她的子宫里,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击打在容姝的宫屄上,爽的她瞳孔缩放,像狗一样吐出舌头。
“好多……好烫啊……进来了……都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去了……要被大鸡巴射去了……”
容姝浪叫了,骚穴紧跟着喷出一阵浪潮。她几乎是和容钰一同来到巅峰的。
在众人的目光下,容姝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鼓起来,想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们觉得喉咙干渴,渴得很,不自觉的滑动喉结,吞下唾沫。
容钰没有把鸡巴抽出来。他觉得最享受的就是,容姝高潮的时候,骚肉一阵一阵的紧缩的感觉,像浪潮一样包裹住他。
容钰玩弄着容姝的小骚豆,他要让这个骚穴绞的在猛一些。
正在高潮的容姝,此刻敏感的要死,再被容钰捏住这颗脆弱的小豆豆,更让她受不了。她大叫一声,屄肉狠绞着鸡巴。
随后,她竟然爽到控制不住膀胱,尿口大开,在众人的注视底下,尿了出来。
淡淡的黄色的液体像一条抛物线一样射了出来。容姝被太子操到失禁。
太子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让所有人都可以看清,尤其是萧逸。他要让萧逸亲眼见证容姝是怎么被他操到失禁的。
等他射完最后一股精液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抽出鸡巴。
容姝那被操到大开的屄洞,顿时涌出一大滩白白的浊精。
容姝的下体狼狈不堪,黄黄白白的液体从下身溢出,她粉白的身子上沾染着这些淫靡的液体,像是堕入人间的仙子,想让人玷污。
她被肏累的瘫软在太子的怀里,被他带走了。而其他人也带着鼓胀的裤裆离开这里。 第65章 被吃醋的小将军睡奸,闯进帐篷里狠肏 太子心情大好的抱着累到昏迷的容姝回去了。
容姝身边的宫女都被容钰换成他的人,所以做起事来很是方便。
所有人都在前方看着那群世家子弟打了多少猎物回来,谁也不知道皇帝的宠妃,他们的丽妃娘娘,被尊贵的太子殿下操到合不拢小屄。
她靠在容钰的怀里,下身还插着他的鸡巴,射进去的精液被堵在里面,让容姝如同一个孕妇一样被带回到帐篷里。
容钰命令下人打水来。然后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他和容姝一同在一个浴桶里用着,洗着鸳鸯澡,他亲自洗干净容姝的的身体。
把那沾着尿水和精水的身体洗干净。期间,他还仔细的洗干净容姝的后穴。
容姝享受着他的伺候,享受着被他按摩身体,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容钰对她这种小猫一样的神态逗笑了,他把容姝抱在怀里,动作里竟带了些亲昵。
洗干净身体,容钰给累到抬不起胳膊的容姝擦干身上的水珠,而后把人放到床上,继续今天的操干。
他不知道在容姝的蜜穴里射了多少精,等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容姝的帐篷里。
临走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容姝,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这一吻不带任何一丝情欲。
太子带走了容姝,却没带她回来,皇帝正有些疑惑,只听容钰开口解释:“丽妃娘娘身体不适,儿臣带丽妃娘娘回去了,现在正在她的帐篷里休息。”
听到这个回答,皇帝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他只当容姝是被吓着了,所以先回去。
毕竟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娇气模样,怕骑马也正常的。
皇帝没有起疑。
容钰不知道的是,他走前不让人进去打扰容姝这件事,竟然会便宜了别人。
此人正是萧逸。
他趁着无人关注这里,偷溜了进来,看到了床上这个睡得正香的女人。
萧逸今天一天都过的不怎么样,也不止今天,从来到百兽山的时候,他便时时刻刻都在煎熬难耐。
先是听着她和皇帝在马车里颠鸾倒凤,云里雾里,那骚浪的叫声,听得他心如刀绞,都快把牙齿咬碎了。
再是今天被太子设计,让他亲眼看着太子是如何操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怎么把鸡巴插进这个的女人的身体里,而她又是怎么接纳他的。
这一切落在萧逸眼里,更让他心痛万分,尤其是当他看到容姝被太子肏的咿呀咿呀的浪叫喷水,最后竟然还被太子操到失禁。
这些都表明了容姝也是喜欢被太子操的。
这个淫荡的女人,只要谁有鸡巴就可以操进来,吃了自己亲生父亲的鸡巴还不够,现在又吃了她亲哥的鸡巴。
她这是想把皇家人的鸡巴都吃个遍吗。
萧逸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似得。同为男人,他自然知道太子这个举动的意义,他在警告自己,他知道他们两个的奸情。
萧逸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天假山里的事被他看到了,所以他才会以此做要挟。
同时,太子也在向他宣战。
他用这样行为告诉他,容姝现在是属于他的了,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感情过往,这些他都不在乎,并且他已经没有资格在触碰容姝了。
太子这些行为无一不在说明,他是真的对容姝用了感情,而且还看出来自己对容姝动了情。
可就算萧逸看出来,又能怎样呢。太子投了个好胎,投到皇家里,他是君,而他是臣。光是这个阶级鸿沟,他就无法跨越。
这就好像回到了送亲的时候,他就算爱着她,也得因为皇帝的命令,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萧逸的理智在燃烧,他多想抛下一切,带走容姝,和她私奔。
可他不能,他家里不止有他一个人,他不能那么自私。况且,容姝也未必愿意,他从来没听到容姝说爱他,也许自己的想法也只是一厢情愿。
萧逸在他们走后,就到处去散散心。不知不觉间,还是来到了容姝的帐篷里,而太子已经走了,帐篷周围也空无一人。
他虽然不断的告诫自己,要把容姝放下,可双腿还是不受控制的走了进来。
容姝刚被太子狠操一顿,身上还有明显的痕迹,衣服凌乱,两腿间还沾染着精斑。她的屄唇被太子操的有些红肿。
这一幕看的萧逸起了火,他的心上人一副被人操坏肏烂的样子,他却可耻的硬了鸡巴。就好像看到容姝被别人狠肏,他会觉得很兴奋一样。
尽管萧逸十分不愿意承认,但今天下午看到两人在马上交合的时候,他还是硬起鸡巴。当时鸡巴兴奋的快要爆炸了。
萧逸走上前,脱下衣服和鞋子,光溜溜的压在同样衣不蔽体的容姝身上,他把容姝身上那些破布扯掉,现在变成了两具赤裸的胴体紧缠在一起。
萧逸捧着容姝的脸,像狗啃骨头似得啃着容姝的嫩唇,嘶溜嘶溜的吸着她嘴里那甜蜜的津液。
如此孟浪的动作自然惊醒了容姝,她起先还以为又是太子在搞自己,她柔若无骨的手搭在男人的肩上,欲拒还迎般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在换气的时候,她才能把话吐出来,“哥哥,不要了,人家不想要了。”
她这声“哥哥”当场给萧逸泼了一盆冷水,他愣了一会儿,还以为太子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算这样,也要和容姝搞在一起。
他像只被抛弃的小狗,顿时怒不可遏,恶狠狠的拉开容姝的大腿,直接把鸡巴插进骚穴中。
萧逸剧烈的挺动,力气很大,差点把容姝撞飞出去。
“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怒气,酸意,还有一丝不易分辨的心碎。
这个声音是…容姝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红着眼睛的萧逸,那双眼睛里饱含思念和委屈。
“啊啊啊啊……轻些……萧哥哥轻些……人家的子宫要被你捅破了……噢噢噢……”
萧逸发了狠的顶撞,让容姝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当他把子宫顶歪,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大包的时候。
印象里,萧逸还从来没有这么粗暴的操过她。
“我是萧哥哥,那他是什么,是你亲哥,恩?跟自己的亲爹相奸了还不够,现在还有和你的亲哥搞在一起,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贱婊子,我要操烂你的贱穴,看你还能不能出去勾引男人。”
萧逸夸张的扭着腰,在鸡巴在骚穴里深肏,毫不留情的捅平容姝的骚肉,狠戳容姝的子宫。
他的每一次进出,总会带出些浓白的精液,那是太子刚刚射进去的,他没有给容姝清理掉。
这些属于太子的东西,萧逸看着碍眼,他想把那些东西都捅出来。
“不……不是的……人家没有……是太子……太子要人家这么叫的……”
“这么说,他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要你扮作他妹妹,玩兄妹相奸的游戏。那要不要我告诉太子,你其实是他的亲妹,那你们就不用扮演了,太子还可以享受到真正的兄妹乱伦。”
“别……不要……不要告诉他……”容姝不得不把手搭在萧逸的肩上,掐住他,才不会让自己被他操飞出去。
萧逸发泄心中的怒气般,使劲的抽插着嫩穴,他飞速的进出,把骚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搅打成白沫,粘黏在他们的交合处上,在分离时,白沫还会形成银丝,藕断丝连般黏在两人的下体上。
“为什么不告诉他,是怕他承受不了吗,你竟这般为他着想,是不是因为你早就喜欢太子了,所以才勾引他来操你的。”
“没……没有……是太子他……他威胁我的……他说……说看到了咱们两个偷情……要……要告诉父皇……如果要他帮忙保守秘密……就要……就要被他操干……所以我才……”
竟然是这样的,容姝是被他胁迫的。而且还是因为自己那天手脚不干净,让太子看到了,这才有了借口去奸淫容姝。
萧逸满腔的怒气渐消,他没想到,容姝竟是为了他,为了他不被惩罚,这才献上自己的身子被太子奸淫。
他的动作逐渐变得温柔起来,没有了之前的狠戾,像一条蛇细密的缠绕着她,将她紧缠在怀里。
容姝总算能够完整的呼吸了,她刚才被萧逸撞到连呼吸都是破碎的。他们如同以往那样交合,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
“那里……萧哥哥……在撞那里……啊啊啊……好舒服啊……”长舒一口气后的容姝,又开始淫浪起来,她指挥着萧逸,让他狠戳自己的骚心。
解除误会的萧逸,满心都是刚刚那么粗暴的对待容姝的愧疚,他自然会满足容姝的要求,以让她舒服为优先。
容姝虽然也喜欢被粗暴的捅插,不过她还是最喜欢和萧逸的媾和。萧逸总是能带给她,在其他人身上感受不到的快感。
即使他不是容姝睡过的人里面,鸡巴最粗最大的,但萧逸一定是最温柔,最有耐心的。这在她那么多男人里属实不多见。
也不知道他操了多长时间,只有在那滚烫炽烈的浓精射进来的时候,才宣告着这一场的结束。
但他不可能只来一场,容姝也不会因为一场就满足。
夜还很长,他们还在交合肏屄,萧逸会在她的子宫里射出无数子孙后代,直到容姝的肚子被他射的像个孕妇一样。 第66章 百兽山里的奸情,遭遇绑架 萧逸时常会趁着太子不在的时候偷偷的去找容姝。
这里虽然也有暗卫,不过基本都在皇帝那里守护着皇帝。
容姝这也有,但每次太子来和她偷情的时候,总会找机会把这些人调离,或者换成自己的人,方便自己行事。
这大大方便了萧逸。
容姝在皇宫的时候,他可没有那多机会可以留在皇宫里,去找她。只有在这宫外的日子,他们才有机会在一起。
萧逸通常会趁着太子搞完的时候,进去捡漏。
一来太子会把容姝帐篷周围的人都弄走。
二来,太子想痛痛快快的操容姝的话,就会给皇帝找点事做,让他来不了这,而他自己也无法在这过夜。
身为储君,他自然也是有要事处理的。所以这就方便了萧逸来找容姝偷情。
而容姝享受着被这两个男人接力般肏弄,接连着被两个男人内射。
她会帮萧逸整理好痕迹,让太子察觉不到萧逸的到来,而后尽情的和他在一起肏屄交合。
总的来说,容姝在这场狩猎游行里是快乐的,她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但偏偏就是有人不想让她那么痛快,就想恶毒的搞她。
章贵妃最近异常的安静,她一直待在自己的帐篷里,高兴的哼着小区,也不在暗戳戳的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着容姝了。
因为她兄长告诉她,一切准备妥当,很快就能让容姝消失在她面前。
“我不要她死,我要她生不如死。”章贵妃回忆起这段时间,她因为容姝遭受到的侮辱和嘲笑,觉得直接让她死太便宜她了,她要让容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溺爱妹妹的章元年答应了她的要求,对他来说,不管容姝是不是无辜之人,只要能让他妹妹开心就好。
哪怕为此要他去害一个无辜至极的女人,他也觉得无所谓。
出宫之行,不仅方便了容姝和他们的偷情,更是方便了他和章贵妃的乱伦。
毕竟,就算章贵妃是后宫之主,拥有的权势最大,就算章元年是军功在手的大将军,那后宫也不是他们家,不能经常出入。
所以他们兄妹二人,也趁着这段时间,瞒过皇帝的耳目,在这里疯狂的媾和。
他在帐篷里狂肏着亲生妹妹的小屄,把她这段时间在后宫里空置许久的骚逼肏出淫水来,再往她的骚穴里内射。
而后穿戴整齐,回到自己的住处。
旁人只当他们兄妹二人的感情好,即使是出嫁了,这手足之情也没有淡化,怎么会想的到,他都把自己的分身插进妹妹的身体里了。
章元年没有骗她,他确实准备好了。只等一个时机。
这天,皇帝带着容姝和众妃嫔,在那看着他们打到的猛虎。猛虎没有死,只是被迷药迷睡过去,关了起来。
而他们过去欣赏猛兽的身姿。
“多么漂亮的皮毛啊。” “好健壮的肌肉,这要是被咬一下,恐怕会被当场要死吧。”
“那可不是,毕竟是百兽之王。”
众人小声的议论着。他们没注意到,猛虎的眼睛睁开了。
突然,人群里一阵骚乱,尖叫声响彻云天。
原来是那猛兽清醒过来,撞开了铁笼,正朝着人群的方向跑来。
这立马引起了恐慌,大家尖叫着四散开来。侍卫们想击杀猛虎,可那虎兽就像是发狂了似得,箭射进它的身体里,它也没有停下脚步。
它朝着高台的方向驶去,高台处坐着皇帝和容姝。
眼见侍卫们被老虎咬伤,制止不住它,皇帝赶忙带着容姝跑走。
皇帝拉着容姝的手。但被恐慌和死亡席卷的众人没了秩序,容姝和皇帝很快被冲散,她被带到另一处。
容姝刚想大喊,告诉皇帝自己在这里的时候,她的后背悄悄的靠上一个人,那人用一块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容姝很快就失去知觉了。
那人正是章元年。
老虎发狂的事也是他做的。他事先给章贵妃一个香料,让她涂在容姝的身上,等老虎闻到之后,它就会发狂,朝她跑去。
侍卫来不及阻止,皇帝一定会先带她离开,到时在把容姝冲撞一旁,他就有机会把容姝带走。
章元年可没有指望在那么多侍卫的前提下,能让猛虎咬死容姝。皇帝就在她旁边,侍卫们是不可能让猛虎靠近皇帝的。
果不其然,在冲到高台的那一刻,老虎就被箭射死了,射出那一箭的人,是萧逸。
章元年不在乎,他的目的可不是干掉皇帝,他的目的是要带走容姝,好完成章贵妃交待的事。这么简单就让容姝死了,章贵妃可是会不解气的。
容姝被迷晕后,章元年把她塞进马车里,然后让自己的心腹带着她尽快离开。
拖得越久,皇帝就会察觉到容姝失踪了,然后派人去找,这样对他们不利。
容姝被他们带到一座破庙里,这里荒无人烟的,就算她苏醒之后大叫,也没有人能听到,去救她。
这是章元年特地为容姝选的一个地方。
药效慢慢的褪去,容姝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破损的窗户漏着风,香案上的灰尘积攒了厚厚一层,上方一尊佛祖正慈悲的望着她。
这是一个破庙,容姝心里有了结论。
章元年把容姝嘴里封住的布条拿掉,容姝总算可以说话了。
“你是谁,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容姝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但她现在想不起来。
“有人想除掉你,因为你太碍眼了。”章元年望着容姝,看到她像只慌张的小兔子似得,他心里突然来了兴趣。
他想吓吓容姝,想看这只柔弱的兔子被吓破胆子会是什么样的。
章元年没有做任何遮挡,将自己的脸暴露在容姝面前,他一点也不怕容姝会猜出他的身份,反正过了今晚,容姝将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去。
这句话立马让容姝想到一个人,那就是章贵妃。
只有这个女人最善妒,最恶毒,不知道在后宫里铲除掉多少受宠的妃子,就连皇后也死在她手里。
只有这个女人会找人来杀她,不会有其他人会这么做。
容姝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顿时就猜出了他的身份。这张和章贵妃相似的脸,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章贵妃的哥哥,章元年。
看到容姝的沉默不语,章元年就明白,她这是猜出自己是谁了。
这还真有趣,她猜出是谁想杀她,但她却不向以前那些女人,痛哭流涕的求饶,反而变得冷静下来。
章元年还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在他的印象里,他杀的每一个女人,都会在临死前,哭喊着说自己错了,求他放她一条生路。像容姝这么冷静的,可从未出现过。
她的冷静,让章元年对她产生了浓烈的好奇,他对容姝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你猜出我是谁了,你不害怕吗?”抵不过心中的好奇,章元年还是问出来了。
容姝轻笑了几声,“你是章贵妃的哥哥不是吗,大名鼎鼎的章将军。我害怕又怎样,我向章将军求情,章将军就会放过我?”
“不会。”
“那不就得了。”
望着容姝那么娇美的脸蛋,章元年来了几分玩弄的心思,他想给容姝一些希望,让她以为自己能求生,然后在狠狠的打破她的希望,让她彻底陷入绝望之中。
就像他以前对那些女人做过的事一样。
章元年在杀掉那些女人之前,都会给她们一些生的希望,告诉她们,给她们十个数的时间,能跑掉,他就不杀她们。
在她们满怀希望,转身拼命奔跑的时候,在一箭射死她们。
看着她们不可置信的闭上了眼睛,会让章元年的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不过这次,他不打算那样做。
章元年上下扫视着容姝凹凸有致的身体,那细白的脖颈和葱白的手指,决定换一种方式玩弄她。
“如果你把我伺候爽了,那我就会考虑一下,放过你。”
章元年勾起嘴角,眼神里带着对她的势在必得。他知道,容姝一定会答应的,只有她不想死,她就一定会答应伺候自己。
章元年也想尝尝,这个皇帝最爱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到时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心思。这正中容姝的下怀。
她不怕好色的男人,想得到她的身体,就怕那些残忍的杀人,一言不发杀掉自己。
区区一个身体交易,对这个吃遍草原男人的鸡巴的容姝来说,早就不算什么。多睡一个男人,或者少睡一个男人,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容姝早就在草原大王的调教下,抛弃了那无用的廉耻之心。
凡是能用身体得到的,对她而言,都再好不过。
既然他想要,那自己就好好满足他,正好也让她尝尝,和那个恶毒的女人同血脉的哥哥,究竟是什么滋味的。
容姝在心中冷笑,自己一定会好好伺候他的,让他再也忘不掉自己,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第67章 破庙里的奸淫,用身体勾引“绑匪”保命 容姝一点一点的解开衣服。
在章元年的面前,一层一层的解开自己的衣服。先是外裙,再是里衣,最后只剩一件肚兜盖在身上。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火热起来。在容姝葱白的手指一勾,脖子上的绳结松开,连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也滑落下来。
章元年顿时连呼吸都忘了。
他现在算是了解为什么他的妹妹会那么想除掉她了,这个女人是真的会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忍住对她的欲望。
与地上那些珍贵的绫罗绸缎相比,她藏在衣服底下的身子看起来还要珍稀一些。
那细腻洁白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还有她那娇美中带着一丝魅惑的脸蛋,都无不让人感叹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明明是纤腰薄背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弱,可她胸前却那么鼓胀,两只奶子让章元年觉得自己一只手都覆盖不住。
更要命的是,他看到了容姝两腿之间,那块白白嫩嫩的软肉,又白又肥的,像个刚刚出炉暖呼呼白胖胖的大馒头,上面没有一根毛发。
她竟然是白虎,这属实不多见。至少章元年自己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屄,他的妹妹章贵妃的小屄上也有些许毛发。
这样曼妙的美体,章元年还是第一次见。
他至今还未娶妻,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操过章贵妃。她是个极其善妒的人,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沾染了别人,那指定是要闹脾气的。
章元年一直如她所愿,只睡她一个女人。
但是今天,在他把容姝抓到这里后,他突然起了想尝尝容姝身子的心思。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自己的侍卫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章贵妃。
章贵妃还在帐篷里暗自高兴,她听到了容姝失踪,陛下发怒的消息,她知道这是她哥哥抓走的。
她还在高兴总算能除掉这个小贱人,她的哥哥一定会按照她的要求让这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殊不知,自己心爱的哥哥居然对她一直讨厌的女人起了心思。
那对大白兔子跳出来的那刻,章元年眼睛都看直了。这对奶子是真的大,还一点也不下垂,仍然傲然的挺立着。
容姝微微眯起眼睛,媚眼如丝,好似带着钩子般望着章元年,她捧着这对巨乳,将奶肉托起,向章元年走去。
“将军请用吧,今晚,你可以尽情的享用人家的身子。”她拉过章元年的手,将手掌搭在高耸的雪峰上。
在手放上去的那一刻,章元年觉得自己在摸一团有弹性的棉花,他微微的使了一些力,抓着奶肉,他的手指深陷在奶肉里,那些雪白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
真像两个大面团,章元年揉着奶子,把它当做面团似得,在手里揉搓着。
时而用力的捏,想把奶子捏爆,时而把奶肉聚拢在一起,从上往下看着她奶沟里的那道深渊,时而把奶子当做水球那样玩弄。
雪峰上的红樱跟随着奶肉一起晃动,牢牢的抓住他的目光。
章元年坐了下来,拉着容姝一起坐下,容姝顺势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他捧起容姝的奶子,含住了顶峰。容姝的奶尖被他吸住,用嘴大力吮吸着。他像是饥渴了很久的样子,想从容姝的奶子里吸出些什么。
章元年的嘴像个吸盘,吸住了容姝淡粉色的乳晕和乳头,他的舌头在里面快速的拨弄的乳头,时而还要在乳晕上打转几圈。
他轮流玩着两边的奶头,像婴儿般吸奶那样吸着,牙齿在上面无情的啃咬,把奶头当做小果子般咬住品尝,他还想把里面的汁水榨出来。
吸一会儿这边,在换到另一边吸。两边的乳尖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奶头被他吸的亮晶晶的。
“哦~~~将军~~~那边~~~那边也吸吸~~~啊~~~奶子被吸的好舒服啊~~~”容姝的奶子被他吸的很爽,她挺动着胸膛,把奶子凑到他面前,让他吮吸。
章元年趴在她胸前,吸了好一会儿奶子,才抬起头来。
他解开裤腰带,把里头硬挺的鸡巴放出来。涨成紫红色肉棍的鸡巴一离开束缚,甩了出来,打在了容姝的腹部上。
容姝的心里到时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的鸡巴也不小,看着都能顶到她胃上。
“贱货,含住我的肉棒。”
他的鸡巴被容姝勾引到硬起,硬到发疼,柱身怒涨着,变成一根紫红色的肉棍,肉棍上的青筋凸起,这要是一般女子看到了,指不定还会被吓到。
但容姝是什么人,她早就千锤百炼了,这个长度对她来说,刚好是喜欢的长度。
她从章元年的身上下来,跪趴着给他舔屌,像只骚母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
容姝含住了流水的顶端,将嘴张到最大,把龟头吸进嘴里,同时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按摩着两颗囊袋。
容姝吸到啧啧啧声作响,好似在吸什么好吃的东西似得。看着她淫荡的模样,章元年的心里直骂她是个骚货,贱货,淫荡的女人。
他一边看不起她的骚浪,一边又深深的被她吸引。
容姝的舌头将他的龟头细细的舔舐几圈后,把他的鸡巴一点点的吞吃进去,鸡巴插进她的骚嘴里,捅进她的喉咙内。
狭小的喉咙被一点一点的撑开来,迎接包裹住进来的鸡巴,她那细长的脖子被顶出鸡巴的形状来。
哦,这张嘴太舒服了,又软又湿的,一点也不输给小屄。
章元年抓着她的头,让鸡巴快速的在她嘴里抽动,这种感觉把他爽到飞起,她那喉咙的紧窄度不输给骚穴,把他的鸡巴裹的很舒服。
他可没有对容姝怜香惜玉的想法,怎么让自己舒服自己来。容姝被他操的生理泪水啪啪啪的流出,眼角发红,更像一只兔子了。
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激起了章元年凌虐的欲望,他一下又一下的深顶在容姝的喉咙里,把她的脖子顶粗,撑大。
他动的飞快,容姝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撞坏,口水止不住的滴落下来,顺着鸡巴流落在他的两颗囊袋上。
章元年没有在容姝嘴里射出,他在要爆发的前一刻,把鸡巴从她的嘴里抽出来,随后将她抱起,让她的两天腿挂在他的胳膊上,把她的骚逼分到最开,开到隐约可以看见小屄深处的子宫口。
而后他把鸡巴狠狠的捅进她的蜜穴中,这一下非常狠,直接撞在容姝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将军……好深啊……不行了……人家要不行了……”
容姝弯折着腰,骚浪的大叫起来。
“不行什么不行,你那么骚,有什么不行的,就你这骚逼,有什么不能吞进去的。”
章元年每一下都干的非常狠,非常重,鸡巴在骚穴里快速的抽插,把容姝骚穴里的凹凸不平的褶皱都捅平了。
鸡巴就像钉子,而他就像个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把鸡巴钉在她的骚逼里,一次比一次深。
很快,这根大肉棒就捅开了脆弱不堪的子宫口,闯进另一个让他疯狂的地方。
章元年捅开子宫口,来到骚子宫里,他觉得像是有什么小嘴把自己的鸡巴吸了进去,然后来到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这里面又湿又热的,鸡巴泡在里面,比泡在温泉里还舒服,里面的淫水还会跑进他的马眼里,子宫口还在紧缩着鸡巴。
章元年疯狂的挺动着腰,让鸡巴在她的子宫壁上狂插起来,龟头研磨着子宫壁,狠戳着上面的媚肉。
“噢噢噢……太快了……将军轻些……人家不行了……骚穴要被将军操烂了……将军……啊啊啊……要被将军肏死了……”
“你也知道你那是骚穴,你个骚货,贱人,臭婊子,爱勾引男人的烂货,操死你,操死你,操烂你这贱逼,把你干成破布。”
章元年一边说着侮辱容姝的话,一边凶狠的操干容姝的蜜穴。
他每次抽出时,几乎把一整根鸡巴抽出来,进去时,再把一整根鸡巴插进容姝的子宫里。
容姝的子宫口不断的被捅戳到,弱小可怜的子宫口都变得有些红肿。
容姝在他的拼命狠干下,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她的骚穴里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小屄穴如同一个喷泉那样,喷出水花来。
同时她的乳孔也喷射出奶水。
香甜可口伴随着浓浓乳香味的奶水喷出来的时候,章元年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知道容姝是不可能怀孕的,她要是有孕,章贵妃不可能不知道。那么这个骚货就是未孕产奶,这,这着实是个宝藏名器。
想必皇帝也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才会如此宠爱她,让她的盛宠不衰。
怪不得自己的妹妹赢不了她,这样一副骚浪的身体,再加上还能喷奶,是他也离不开她的身子。
他妹妹输的不冤。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个女子能像她一样,有如此特殊的身体。
章元年的眼睛里泛出血丝,他抓起两颗奶子,把奶头并在一起,大力的吮吸起来。
奶水被他吸进嘴里,他咕咚咕咚的喝着,大口大口的吞咽,喝的津津有味的。
他吸的力气很大,脸颊都凹陷下去,随后又被奶水撑大。章元年身下的力度不减,就连嘴上也在用力。
他的浑身都在使劲,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滴落容姝白嫩的胸膛。
章元年将她所有的奶水吸进腹中,他像是没有吸过奶水似得,沉迷在这个味道里。而他的鸡巴也要到顶峰了。
在凶猛的捅了几下后,他才终于在骚子宫里爆发出来,粘稠的精液喷射到容姝的子宫袋里。
一股股浓白色的浊液激打在她的子宫里,巨量的液体很快填满了整个宫袋,撑大了骚子宫,把容姝的腹部顶出一个小包来。
这不够,章元年还没有得到满足,他在慈悲的佛祖下,继续奸淫着容姝。 第68章 被章元年囚禁府中,每日轮操二穴 章元年在这破庙里奸淫了容姝多回。
他沉迷在容姝的玉体上,他爱极了容姝浑圆挺翘的骚奶子里,和她那个紧致滑嫩的骚穴。
章元年在她的骚子宫里射了不知道多少回,直到他精疲力尽,囊袋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干净后,他才停下来休息。
他也不知道喝下容姝多少奶水,把她的两颗骚奶头吮吸到破皮,吸到肿胀。容姝喷出的奶水被他全部吸进肚子里,一滴也不放过。
章元年这辈子还没喝过这么香甜可口的乳汁,哪怕是牛奶里,他都觉得有股腥味,更何况人的奶水。
以前章贵妃生产之后,在那段时间里,他和章贵妃偷情的时候,他也有吸过章贵妃的奶水。
但他说不上来那种味道,只觉得不算好喝,有点腥味。
可容姝的不一样,她的奶汁里没有半点腥味,甜丝丝的,带着浓浓的奶味。
章元年不禁胃口大开,把这些奶水都吸走了。完后他还不肯放过两颗奶头,要把上面残留的都舔干净才肯罢休。
容姝觉得自己的奶头火辣辣的,奶尖上的皮微微有些破裂,足以可见他吸的有多用力。
容姝的骚穴被他狠撞着,操到最后,她的骚逼合都合不上,大张着向外吐出浓精来。就连她白嫩嫩的屄肉都被他撞红。
章元年灌大了容姝的子宫,鸡巴深插进子宫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来,在最后抽出来的那刻,子宫容纳不下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容姝的下体顿时变得狼狈不堪,黏糊糊的,精液溢出地上,黏在她的玉体上,与她的玉体交相呼应,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更白一些。
章元年放开了狠肏容姝,一点也没有平日里他对章贵妃时的那样温柔,毕竟他觉得容姝只是勾起他欲望,让他泄欲的一个工具。
对待工具是不需要柔情的。他把这些年没有尽兴过的欲望通通用在容姝身上。
也得亏容姝是天生淫体,否则早就被他操死过去。
她会迎合章元年的猛肏,发出骚媚的叫声,让他激动。她细腻的肌肤上,可以轻易的留下痕迹,更加满足了章元年的凌虐欲。
他把容姝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没一块好皮。
本来,章元年是想在上完她之中,在把她卖入妓院里当下贱的妓女的,但操完之后,他便不想这么做了。
这样美妙的胴体,卖到妓院里,被那些低等人操坏这流水的骚穴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觉得容姝这样娇嫩的身子,要是放到妓院里,没几天就会被那里的男人操死。
因为皇帝的保密工作做的好,谁也不知道容姝是他从妓院里带出来的妓子,只当她是小官员家的女儿。
所以章元年一点也不知道,她非但不会死,还会在里面享受着。
章元年不舍得杀她,像这样一个能够真正的承受自己的女人着实不多,就连每次操章贵妃的时候,他都没能放开了操。
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女人,他不想拱手让人,他想把人带回去,禁捆在他的府里,绑在他的床上,每天被他操着。
章元年没按原先的计划,他把人带回章府里,而后派人告诉章贵妃一切都处理好了。
他不是有意要骗她的,只是实话实说的话,以她那极小的心眼,她是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章贵妃既不允许容姝获得皇帝的宠爱,危险她的地位;更不容许容姝分走她哥哥的爱,哪怕是身体也不行。她就是这样一个想要独占一切的人。
她在哥哥传回来的消失中得知他办好一切后,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皇帝在知道容姝突然消失不见之后,火冒三丈,大发雷霆,下令不管挖地三尺也要把容姝找出来。
太子为了平复他的怒气,主动请缨带人寻找。
章贵妃表面上装作悲痛欲绝,为容姝的失踪深感惋惜,还特地说自己愿意吃斋念佛请求菩萨保佑她能平安无事。
实则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怒斥太子多事。她知道太子足智多谋,没准还真叫他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查到她哥哥身上。
章贵妃刚开始几天还有些兢兢战战的,生怕哥哥一不小心漏了什么,引起太子的怀疑。
但过了几天,看到他们还是一无所获的时候,她便放下心来。
她装模作样的端着汤水去安慰陛下,哪怕被烦心的陛下赶出去了也不生气,回到宫里关上大门,开心的大笑起来。
哼,这么多天了,那个贱人只定是不成人样了,这可真叫她开心。
章贵妃原先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惩罚这个让她如此不顺心的小贱人,后来她觉得,把她卖进妓院里,被那些下贱之人操坏了身子才好,这样她才解气。
她是一点也没怀疑她哥,她相信她哥哥会帮她办好一切的。
然而,章贵妃那么信任的章元年,此刻正在自己的府中,抱着容姝亲吻起来。
容姝的身上不着一丝寸缕,他没有给容姝衣服穿,他要容姝一直光着身子,这样他想什么时候操进去,就什么时候操。
在这里,容姝是他的性奴,是他泄欲的对象。她的骚穴要为他张开,要被他射进精液,被他喝光奶水。
章元年把容姝囚禁在他的床上,日夜被他操着骚逼。
每当他在朝廷上,看着皇帝因为容姝的失踪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时候,他的心里都极大的开心。
当初是皇帝害怕他功高盖主,才让他妹妹进宫,想依此威胁他,害的他与他心爱的妹妹分离。
他们本来可以在府里肆意快活的生活在一起。那时,章元年甚至还想给她换个身份,到时在对外宣布她病死了,再把她娶进来。
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实现,就被皇帝的一道圣旨打断了。
要进宫的前几天,他们抱头痛哭,交缠媾和了三天三夜,把她的小屄都肏肿了才肯罢休。
之前,他抢他的女人,现在,他也抢他的女人。
章元年总算出了一口恶气,顿时觉得心情舒畅,整个人都痛快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回去的时候,再看到躺在床上,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的容姝的时候,他的心情更加愉快了。
这个搅得朝堂不得安宁,让太子寻得脚不沾地的女人,现在正在他的府上,在他的怀里,被他的大鸡巴狠操着。
容姝被他压在床上,他的鸡巴在轮操着容姝的两穴。
自从那天他在后面干着容姝的时候,把容姝摆成骚母狗的姿势时,发现她的后面的那个小屄也在流水。
他把手指伸进去时候,菊穴还会夹住他的鸡巴。
章元年立刻明白过来,她的后穴也被开了,这里也可以插进去鸡巴。他立马把花穴里的鸡巴抽出来,捅进她的菊穴里。
他也没有给她的菊穴做扩张,就这样直接捅进去。
可把容姝疼的绷紧身子,她的菊穴比她的前穴小多了,这样猛的一插,让她感觉自己的菊穴都要撕裂开来。
可章元年就喜欢她这样痛苦的表情,更加快速凶狠的抽插着她的菊穴,深捅进肠道里,凶猛的力度都快捅破她的肠道了。
他飞速的在里面插着,容姝在熬过最疼的之后,菊穴里就开始分泌淫水,减缓了她的痛苦,让她轻松了些,可以感受到菊穴的快感了。
章元年觉得当初把她带回来是对的,这样一个骚货,不留着自己操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浑身上下都是名器,不仅那张小嘴吸鸡巴吸的舒服,身下的骚穴更是又紧又湿的,紧紧的夹住鸡巴,就连她的菊穴都能捅进鸡巴,包裹着鸡巴。
章元年不断的在容姝身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将那些精子注入到容姝的体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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