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秘的包裹
多年以后,面对无尽的欢愉与空虚,张洛总会回想起收到那个神秘包裹的遥远夜晚。 张洛,高二学生。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他的前十七年,那绝对是“普通”。在学校里,他就像个透明人,成绩中庸,朋友寥寥,连同班同学都经常忽略他的存在。他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日复一日地在“上课、吃饭、回家、作业”的无限循环中度过。 对于这种平静,张洛倒也乐得清闲。然而,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烦恼却始终如同阴云般笼罩着他——他从小便“天赋异禀”,鸡吧实在大得异于常人。 小时候,母亲给他洗澡时总是忧心忡忡地叹气,生怕儿子得了什么怪病,甚至偷偷带他去求诊过几次老中医。老中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两根手指搭在张洛的手腕上沉吟良久,最后也只能捻着胡须憋出一句:“气血过于旺盛,日常饮食多注意清热降火。” 到了青春期,这项“天赋”彻底演变成了一种令人抓狂的负担。为了掩饰那傲人的规模,张洛一年四季只能穿着极其宽松的运动裤;更要命的是,随着那过于旺盛的“气血”逐渐苏醒,他的性欲也变得尤为强烈。每天夜里,他总得靠自己解决一次,才能勉强压制住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换来整晚的安眠。他一直觉得,这是上天跟他开的一个充满恶意的玩笑。 直到那个阴雨绵绵的周六晚上。 张洛熟练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了浏览器收藏夹里那个隐藏得极深的网址。他照例想要在这个无人打扰的下午好好发泄一番。然而,网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加载出熟悉的画面,屏幕中间反而突兀地弹出了一个纯黑色的对话框。 窗口正中央,一行血红色的宋体字冷冰冰地浮现: “你想体验真正的快乐吗?” 下方并排着两个按钮:“是”和“否”。 张洛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估计又是什么垃圾SLG页游的强制弹窗广告,还假惺惺地搞个选择,不管点哪个最后还不都是跳转到游戏页面?”此时的他,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不断攀升,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关掉弹窗,快点办完正事。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移动鼠标,随手点在了“是”上。 就在鼠标按下的瞬间,电脑屏幕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原先的红色字体瞬间扭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毫无感情的白色小字: “感谢您的选择,请及时签收您的专属快递,祝您玩得开心。” 张洛正皱着眉头,还没琢磨出这句中二台词的意思,门外便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在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屋子里,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张洛浑身一个激灵,连鸡吧都软了下来。 “谁啊?大周末的……”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不情不愿地套上那条万年不变的宽大运动裤,踩着拖鞋走向玄关。 透过防盗门的猫眼向外看去,楼道里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张洛心里顿时涌起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探出半个身子。确实没人。但就在他准备关门,暗骂是谁在恶作剧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地上的东西—— 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包裹静静地躺在那里。 没有快递单号,没有发件人信息,甚至连普通的透明胶带都没有,整个盒子仿佛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磨砂黑色金属一体成型的。盒子的正上方,用暗金色的漆体印着四个大字:张洛 亲启。 他回想起刚才电脑屏幕上的那句“请及时签收快递”,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从他点击“是”到门铃响起,前后不过短短几秒钟!这是什么见鬼的物流速度? 强烈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恐惧。张洛左右环顾了一圈,将那个略显沉重的黑色包裹抱进了屋里,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他找来美工刀,顺着盒盖的缝隙轻轻一挑。“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的黑盒竟然自行弹开了。 盒子里铺着一层深红色的天鹅绒内衬,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张洛小心翼翼地将那部手机拿了起来。 入手的瞬间,他挑了挑眉。这手感出乎意料的好。无论是那极具质感的磨砂玻璃后盖、冰凉的钛金属边框,还是背部摄像头模组那熟悉的排列方式,看起来和摸起来都和几天前苹果公司刚发布的最新款旗舰iPhone一模一样。 “下这么大血本恶作剧?”张洛嘀咕着,大拇指习惯性地按在了机身侧面的电源键上。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屏幕漆黑一片,毫无反应。 他不信邪地又长按了几次,甚至跑回卧室翻出充电线插上,屏幕依然死气沉沉,连个低电量提示的图标都没有。这就是一块外观逼真的废铁,或者说是高仿的模型机。 “操,有病吧。”张洛暗骂了一声,随手将这部莫名其妙的手机扔在了电脑桌上。电脑屏幕上原先的弹窗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av画面。 “管它什么见鬼的手机,先办正事要紧。” 伴随着屏幕上交织的白花花肉体和性感的喘息声,张洛熟练清空了弹夹,抽出几张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便沉沉睡去。 此时那部神秘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并没有常规手机的锁屏界面,也没有时间显示,只有几行极具科技感的光标在快速跳动: 【系统检测到高浓度荷尔蒙与生物能量释放】 【能量阈值已达标,气血认证通过】 【终端已激活】 光标闪烁完毕后,屏幕化作一片极简的纯黑。正中央,孤零零地悬浮着一个犹如人类大脑神经元般的暗银色APP图标。 图标下方只有两个字:【织梦】。第2章 初织梦
周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单人床上。 张洛猛地从梦中惊醒,第一反应是看向电脑桌。那部浑身漆黑、没有任何LOGO的神秘手机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一场梦。 他一骨碌爬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开始研究起这个手机。 这东西的运作机制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屏幕上除了那个犹如暗银色神经元般的APP图标外,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应用。点开APP,界面极简到近乎简陋,只有几行数据面板和一个按钮: 【宿主绑定:张洛】 【当前能量:15(来源:宿主自身高浓度荷尔蒙逸散提取)】 【当前等级:1(认知干涉)】 【**织梦**(将摄像头对准目标使用)】 “自身逸散……”张洛看着那15点初始能量,老脸一红,不会是昨天撸的那一发被它检测到了吧。不过,这个所谓的“认知干涉”到底是什么?难道还能控制别人的想法? 就在他对着屏幕暗自琢磨、跃跃欲试的时候,卧室门外传来了母亲陈曼温柔的呼唤:“小洛,别在屋里闷着了,出来吃晚饭。妈今天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胡萝卜和西芹,给你炒了个素菜清清火。” 听到这两样蔬菜的名字,张洛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从小就讨厌胡萝卜的怪味和西芹的口感,但陈曼总觉得儿子火气旺,必须吃这些蔬菜“下火”,每次母子俩都会因为挑食在饭桌上拉扯半天。 张洛看着手中的黑色手机,心跳突然开始加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不可遏制地生根发芽。 这是一次绝佳的测试机会。 他将手机揣进口袋,推开门走到餐厅。三十八岁的陈曼正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岁月似乎对这位单身母亲格外宽容,她穿着居家的真丝吊带裙,外面随意套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丰腴的水润身段和熟女独有的慵懒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快坐下吃,把这盘胡萝卜西芹都吃光,不许剩。”陈曼习惯性地摆出母亲的威严,夹起一大筷子蔬菜,不由分说地放进张洛的碗里。 张洛没有动筷子,而是掏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母亲,大拇指迅速按下了“织梦”按钮。 紧接着,手机背部的摄像头模组闪烁出一道幽蓝色的频闪,同时伴随着一阵极其微弱、宛如昆虫振翅般的高频蜂鸣。 陈曼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忽然僵在原地,保持着拿筷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原本明媚的眼神也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 张洛心中大惊,这手机竟然真的能瞬间控制一个活人!他咽了口唾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管万一失败了该怎么解释,开始试探性地向母亲下达指令: “陈曼,你非常关心你的儿子。但是你要知道,吃胡萝卜和西芹只会让你儿子张洛心情不好,心情一差,他反而更容易上火。如果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只要心情舒畅了,他心中的火气自然就会消下去。所以,以后他想吃什么你都要听他的。” 张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再次点击织梦按钮并收起手机,整个餐厅安静得落针可闻,张洛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母亲的反应,手心里全是冷汗。 仅仅几秒钟后,陈曼眨了眨眼睛,原本空洞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张洛碗里那堆胡萝卜西芹时,原本严肃的眉头却立刻皱了起来。 “哎呀,我这是在干什么!” 陈曼突然惊呼一声,连忙夺过张洛面前的碗,拿起筷子,焦急地将里面的胡萝卜和西芹一点点全挑了出来,一股脑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一边倒,脸上还露出充满歉意和自责的神情:“妈真是老糊涂了,你本来就不喜欢吃这些,逼着你吃只会让你心情不好。你这孩子心情一差就容易上火,我这不是南辕北辙吗?对不起啊小洛,别吃这个了,你想吃什么告诉妈,以后妈都听你的,只要你吃得开心,心里的火气自然就散了。” 看着母亲无比自然的表情,以及那被彻底扭曲却又完美自洽的逻辑,张洛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但紧接着,这股凉意就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狂喜。 【织梦】极其完美地篡改了陈曼脑海中关于“挑食与上火”的常识,并顺理成章地用母爱将其合理化了! “没事,妈,我吃点肉就行。”张洛强压下心头掀起的惊涛骇浪,低下头狠狠扒了两口饭。 如果这个手机可以让母亲的认知被篡改,那么它也一定可以让其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想到这里,张洛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他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5点。当前剩余能量:10点】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陈曼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重新浮现出那种毫不作伪的慈爱。她站起身,用汤勺给张洛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放到他手边。 就在张洛准备接过汤碗的时候,陈曼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顺势坐在了张洛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对了,小洛。有件事妈得提前跟你说一声,你有个心理准备。” 张洛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的黑色手机,警惕地抬起头:“什么事?” “是你林叔叔和王阿姨家的事。”陈曼叹了口气,“他们夫妻俩公司临时接了个大项目,明天一早就要飞去欧洲出差,估计得大半个月才能回来,留林清雪一个女孩子在家,他们实在不放心。” 听到“林清雪”这个名字,张洛筷子顿了一下。 林清雪,和张洛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11年的同班同学。小时候的林清雪,活脱脱就是张洛的跟屁虫。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拖着长长的鼻涕,一口一个“洛哥哥”叫得比谁都甜。 如今的林清雪出落得越发水灵,成了学校里备受瞩目的优等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学校里碰见张洛时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偶尔说上一句话,语气也总是显得生硬而清冷。 “所以呢?”张洛收回脑海中的思绪,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话里的潜台词。 “所以你王阿姨今天下午特意来找我,拜托我这段时间照顾一下清雪。”陈曼看着儿子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寻思着咱们两家这么熟,彼此知根知底的,就一口答应下来了。从明天晚上开始,清雪就搬到咱们家来住。” “搬过来?住哪?”张洛愣住了。家里虽然是两室一厅,但并没有多余的客房。 “住你房间啊,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陈曼理所当然地白了他一眼,“难道让人家女孩子睡沙发?这段时间你就委屈一下,在客厅睡折叠床,把你那屋腾出来给清雪住。反正也就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说完,陈曼便站起身,嘴里还在念叨着:“明天我得把你床上的床单被套全换成新的,人家女孩子爱干净……” 张洛坐在饭桌前,耳边听着母亲的絮叨,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林清雪要住进自己家?如果是昨天,张洛或许会感到局促、尴尬,害怕自己旺盛的性欲被发现,更何况对方还是林清雪。 但现在…… 张洛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第3章 白雪
周一的早晨,阳光带着些许刺眼的光芒穿透了教室的玻璃窗。正是六月最热的时节,慵懒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校园。 高二(3)班的教室内书声琅琅,张洛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看似停留在面前的语文课本上,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斜前方的那个背影。 林清雪。 她依然是那副清冷脱俗的模样,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她低头翻书的动作微微晃动,白皙纤细的脖颈在晨光下仿佛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哪怕只是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也掩盖不住她身上那种属于优等生的耀眼光芒。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班主任沈雅踩着晨读的尾声走进了教室。 沈雅是这学期刚调来的年轻美女老师,教英语。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月白色真丝衬衫,下搭一条黑色的包臀半身裙,将那堪称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身上那种融合了知性与轻熟女的迷人风韵,让班里不少处于青春躁动期的男生都暗暗咽了口唾沫。 张洛的目光在沈雅曼妙的身段上停留了几秒,克制住了现在就拿出手机对着班主任按下【织梦】的冲动,现在还不清楚手机的运行机制,万一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下午放学后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去的路上,张洛和林清雪并排走着,中间却隔着足足一米多宽。 “接下来的半个月,麻烦你和陈阿姨了。”林清雪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念课文,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套。 “没事,我妈挺高兴的。”张洛有些紧张,虽然小时候很是亲昵,可是毕竟现在一个是班级里的美女学霸,一个是毫无存在感的普通路人,张洛也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当两人一前一后推开家门时,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陈曼正蹲在玄关处,急匆匆地往脚上套着高跟鞋。看到两人回来,陈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说道:“小洛,清雪,你们可算回来了!公司那边临时出了个大岔子,我得马上去一趟公司,可能很晚才会回来。” “啊?陈阿姨你要走?”林清雪原本清冷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无措。 “实在对不住啊清雪,阿姨也不想的。饭菜我都做好在桌上,你们赶紧趁热吃了。”陈曼拎起箱子,一把推开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张洛一眼,“小洛,你是个男子汉,在家必须照顾好清雪,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砰”的一声,防盗门重重关上。 偌大的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张洛和林清雪两个人。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清雪局促地站在玄关,双手紧紧抓着书包的肩带,清冷的伪装下透露出明显的僵硬与不自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来说,显然有些超纲了。 “那个……要不我们先吃饭?”张洛试探性地开口 林清雪轻轻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嗯,好。” 两人走到餐桌前坐下,桌上是陈曼出门前刚做好的三菜一汤。虽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但起初的气氛依然有些微妙的安静。张洛低着头扒饭,只听见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微声响。 吃了几口后,林清雪紧绷的肩膀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轻声说道:“陈阿姨做的糖醋排骨,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很好吃。 听到这话,张洛心里稍微松了口气,顺口接道:“是啊,我妈这手艺可是十几年没变过。你忘了,你小时候可是经常赖在我家蹭饭的,每次只要我妈做这道菜,你连汤汁都要拌饭吃干净。” “哪有赖着……”林清雪脸颊微红,小声反驳了一句,但原本清冷的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在张洛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极其自然地将那盘张洛最喜欢吃、却离他稍远的青椒肉丝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里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关心:“你多吃点。” 吃完饭,张洛主动收拾了碗筷。等他从厨房出来时,林清雪正乖巧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见他出来,便轻声问道:“那个……我今晚睡哪?是睡这边的沙发吗?” “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张洛擦了擦手,指了指自己的卧室,“我妈走之前特意交代的,这半个月你住我房间,被褥她下午就换成全新的了。我在客厅打地铺睡折叠床就行。” “住……住你的房间?” 林清雪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极为明显的红晕。对于一个十七岁、家教严格的少女来说,睡在一个同龄男生的卧室里,甚至还要睡在他的床上,这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即使知道被褥是新的,但只要一想到那是个充满男生气息的私密空间,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是睡沙发吧……”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耳根都红透了。 “就这么定了,你可是客人,我妈要是知道我让你睡沙发,回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张洛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 林清雪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红着脸小声说了句:“那……谢谢你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林清雪打开自己的小行李箱,从中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准备走向浴室。 看着她手里保守的衣服,张洛心念一动。 “清雪,等一下。”张洛突然出声。 林清雪疑惑地转过头:“怎么了?” 在她转身的瞬间,张洛已经掏出手机,将那颗漆黑的摄像头对准了她。 【织梦】——按下。 微弱的幽蓝色频闪在客厅里一闪而逝,伴随着那如同神经末梢跳动般的微弱蜂鸣,林清雪的动作瞬间定格,清澈的双眼失去了焦距。 张洛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眼前的少女,低声念道: “林清雪,你从小就经常来张洛家,张洛家就像自己家一样,既然是在自己家,天气又这么热,那洗完澡之后穿最简单、最宽松的衣服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防备和顾虑。” 伴随着那阵微弱的蜂鸣声,手机屏幕上再次跳出那行极具科技感的光标: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15点。当前剩余能量:10点】 “幸好昨天晚上刚为手机补充了能量,否则能量都不够用了,看来相比于吃饭习惯,这种有些违背常识的的修改指令,消耗的能量会更多。”张洛暗暗想道。 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收敛。林清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原本失去焦距的双眸迅速恢复了清澈。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套长袖长裤的纯棉睡衣,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仿佛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自己家”,又是大夏天准备这么拘束又麻烦的衣服。 “还是穿凉快一些好了……”林清雪小声嘟囔了一句。 林清雪把衣服放回行李箱,又从中找出了一件吊带背心睡衣和一条短裤,心满意足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哗啦啦”水声,张洛坐在沙发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手心里全是汗。 大约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伴随着一股带着沐浴乳清香的温热水汽,林清雪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当张洛抬头看去时,呼吸猛地停滞了。 眼前的少女身上只换了一件单薄的纯白色细小吊带,下半身搭配着一条极其短小的浅灰色居家纯棉短裤。平时被宽大校服掩盖的姣好身段,此刻在这套毫无防备的夏日清凉装扮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林清雪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色。那件修身的吊带背心布料极薄,被浴室残留的水汽微微打湿后,更加贴合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柔软曲线。她那精致柔美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完全暴露在外,顺着修长的天鹅颈往下,几滴未擦干的水珠正沿着优美的弧线悄然滑落,闪烁着微光,最终隐没在领口深处。 而最让张洛移不开眼的,是那双毫无遮掩的修长美腿。失去了校服长裤的束缚,那双腿笔直、匀称,皮肤细腻得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美得让人心惊。 林清雪默默坐到沙发边缘,双腿并拢,两只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虽然她觉得这里是家里,但对面坐着张洛的事实,还是让她那颗心像小鹿一样乱撞,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那个……张洛,有水吗?”林清雪的声音比平时更细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有,我去倒。”张洛强忍着心底翻涌的躁动,起身走向厨房。 当他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时,林清雪正为了缓解紧张感,试图调整一下坐姿。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稍微一动,那初见规模的小奶子便随着动作轻微地晃动。 “给,温水。”张洛将杯子递过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离。 林清雪低着头,细声说了一句“谢谢”,伸手去接水杯。 就在她接过杯子、低头抿水的瞬间,身体由于紧张微微前倾。那纤细的肩带因为姿势的牵动,在圆润的香肩上滑落了一寸。而那原本就轻薄、贴身的背心领口,因为失去重心而产生了一个自然的空隙。 张洛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抹极其耀眼的白皙,仿佛细腻的羊脂白玉,没有沾染一丝杂质。那两团软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勾勒出一道深邃、优美的弧线,甚至连那一点微微挺立的樱红,都仿佛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诱人的色泽。 真不愧是清雪啊……简直就像冬日里最纯净的白雪一样,白得晃眼。第4章 春光一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看着眼前那抹毫无防备的美景,张洛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小腹疯狂涌动。 只要他现在稍微伸出手,就能轻易触碰到那片细腻的柔软。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谢……”林清雪双手捧着温水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一丝温润的香甜。 这一夜,张洛躺在客厅的折叠床上,听着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偶尔传来林清雪翻身时床铺的微响,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 张洛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床,习惯性地走向阳台准备洗漱。刚推开阳台的推拉门,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晨风中,晾衣架上正迎风飘动着几件刚洗过的衣物。除了那件眼熟的浅灰色居家短裤外,最边上赫然挂着一套纯白色的少女内衣裤。 那是极其精致的款式,罩杯的边缘点缀着一圈半透明的纯白蕾丝,而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纯棉内裤,更是隐约透着一股属于少女的私密气息。显然,这是林清雪昨晚洗澡时换下来并顺手洗干净晾在这里的。 就在张洛盯着那套纯白内衣愣神时,身后传来了拖鞋轻踩地板的声音。 “张洛,你起得好早……” 林清雪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客厅。当她顺着张洛的视线,看到阳台上迎风招展的贴身衣物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原本带着几分困意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啊!你……你别看!” 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地看着地面,那副欲拒还迎、羞怯到了骨子里的娇弱模样,像极了一只做错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白兔。 “咳,那什么,阳台通风好,干得快。”张洛干咳了一声,强忍着笑意,若无其事地拿起牙刷走进了卫生间,把空间留给了快要羞得冒烟的少女。 看来昨天【织梦】下达的“在张洛家不需要有任何防备”的指令还有意外收获,张洛心里暗暗得意。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单元楼。 不知是不是早上的“内衣事件”打破了某种无形的隔阂,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学校的林荫道上,没有了之前冷冰冰的距离感。 这一切,都被马路对面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苏小小躲在公交站牌的广告箱后,死死盯着并肩同行的两人,手里紧紧攥着一部贴着水钻的手机。 苏小小是高二(3)班的文艺委员,留着一头及肩的初恋短发,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梨涡。在班里的男生眼中,她是那种清纯可爱、毫无心机的邻家妹妹,平时见到林清雪也是一口一个“清雪姐姐”叫得无比亲热。 但只有苏小小自己心里清楚,她有多嫉妒林清雪。 凭什么所有的风头都是她的?凭什么班里的男生只把她奉为女神,而自己永远只能做个陪衬的“可爱妹妹”? “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一样,对谁都爱搭不理,原来私底下这么浪,居然和张洛住到一起去了!”苏小小看着林清雪微微低着头、耳根泛红地听张洛说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恶意。 她悄悄举起手机,将镜头拉近。 “林清雪,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装清高。” 当张洛和林清雪走进教室时,张洛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原本喧闹的教室在他们进门的瞬间安静了几秒。虽然大家很快又恢复了早读的状态,但张洛明显感觉到,四面八方不断有好奇和玩味的目光,投向他和林清雪。 林清雪显然也感觉到了周围气场的不对劲。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刚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就听到后排几个男生压低声音的猥琐笑声。 “看不出来啊,平时这么高冷,私底下玩得挺花。” “听说人家直接住张洛家里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呗。啧啧,那身段,估计张洛这小子爽翻了……”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林清雪猛地转过头,清冷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愠怒。 那几个男生见状撇了撇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阴阳怪气地扬了扬手机:“咱可没胡说,照片都发到校园墙上了,你自己看看呗。” 林清雪心头一紧,慌忙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校园墙。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标题为《震惊!高冷女神林清雪与同学同居》的帖子和几张照片,照片中林清雪和张洛一同从张洛家出来,在拍摄者刻意寻找的视角下,两人看起来十分亲昵,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更过分的是底下甚至已经有了不少回复,全是不堪入目的黄谣和恶毒的揣测。 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恶意的字眼,林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她长这么大,一直是被老师和长辈捧在手心里的优等生,哪里经受过这种铺天盖地的羞辱?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暂时借住在张洛家……”她极力想要辩解,但在周围那些复杂的目光中,她的声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苏小小从前排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满了焦急和担忧。 “清雪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苏小小一把拉住林清雪的手,眼眶微红,声音却刚好能让全班都听见,“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你怎么能……怎么能真的跟张洛住在一起呢?就算有什么困难,你也可以跟我说呀!” 这番话看似是在关心,实则直接坐实了林清雪“同居”的罪名,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没有!”林清雪用力甩开苏小小的手,委屈和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张洛,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看着林清雪那泛红的眼眶和求助的眼神,张洛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出一步,想要大声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面对全班几十双带着有色眼镜的戏谑目光,以及校园墙上那些实打实的“同行照片”,苍白的辩解根本毫无意义。 这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让张洛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就在气氛降至冰点、林清雪的眼泪即将决堤的瞬间。 “叮铃铃——” 尖锐的上课铃声突兀地响起,犹如一把利刃,生生划破了教室里令人窒息的空气。 紧接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走廊里响起。班主任沈雅踩着铃声的尾音走进了教室。她今天换了一身极其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手里捏着英语教案,冷厉的目光扫过全班,瞬间让原本还准备看好戏的几个男生缩回了脖子。 “都在干什么?上课了没听见吗?还不回座位坐好!”沈雅将教案重重地拍在讲台上,冷冷地训斥了一句。 原本像看猴戏一样围在一起的同学立刻作鸟兽散,苏小小也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林清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低着头匆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她将头深深地埋在高高摞起的课本后面,单薄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张洛看着她那副委屈无助的模样,心里一阵烦躁。讲台上,沈雅已经开始播放英语听力,但张洛的思绪完全不在课本上。他掏出手机,借着前面同学的背影掩护,在微信上找到了林清雪的头像——那是一只安静的纯白萨摩耶。 “别怕,这事我会解决,你别理那些人。”张洛迅速敲下这一行字,点击发送。 前排的林清雪身体微微一僵,悄悄从桌斗里拿出手机。过了一会儿,屏幕亮起,是她的回复:“可是照片都发出来了,大家都在看我的笑话……我该怎么办?”隔着屏幕,张洛都能感受到她字里行间的崩溃与哭腔。 “照片是借位偷拍的,只要找到发帖人就能澄清。你相信我。” 就在张洛准备按下发送键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他的课桌旁。第5章 福尔摩洛
张洛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沈雅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一阵淡淡的、青涩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作为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沈雅其实还带着几分初入职场的青涩,但为了在学生面前树立威信,她总是极力保持严厉。 “张洛,上课不许玩手机。”沈雅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张洛的桌面,随后目光又越过他,落在了前排同样慌乱收起手机的林清雪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林清雪,你也一样。你们两个,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拢过来,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林清雪的脸更白了,死死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漫长的一节课终于熬到了下课铃响。 年级组办公室里此时只有沈雅一个人。她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有些烦躁地咬着红笔的笔套。听到两人进来的脚步声,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嘴里的笔,干咳了一声,端正坐姿,努力将背挺得笔直。 虽然换上了黑色职业套装,但里面那件修身的白色打底衫,依然将她惊人的弧度撑得满满当当,反而透出一股掩盖不住的青春活力。 “说吧,上课偷偷摸摸在聊什么?”沈雅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喝了口水,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 林清雪低着头,眼泪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把校园墙上造谣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雅原本端着的架子瞬间就不见了。她放下水杯,一把拿过手机,迅速翻看了一下那个已经在学校里传开的帖子。 “啪!” 沈雅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杯里的水都溅出来几滴。 “太过分了!”她气得脸颊微微鼓起,眼底快要喷出火来,白皙的脖颈因为气愤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清雪身边,一把拉住少女单薄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懑和护短:“清雪,你别哭。这种恶作剧你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去教务处上报领导,非把那个发帖的人揪出来记过不可!” 说完,沈雅转过头,那双带着几分赌气意味的漂亮眼眸直直地盯着张洛:“张洛,你是男孩子。这段时间在学校里你就得多长个心眼,别让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欺负了清雪,听到没?” 看着眼前这位因为生气而胸口剧烈起伏的年轻班主任,张洛的目光微微暗了暗。 比起平时那副一丝不苟、刻意堆砌出来的讲台威严,此刻的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睁得圆滚滚的清澈眼眸、以及那极力想要装得沉稳却压不住年轻气盛的语调,反倒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风一吹就漏出了里面的青涩。 这种拼命想要撑起班主任威严、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大姐姐般手忙脚乱的反差,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若有若无地挠在了张洛心上。 如果能把这位满腔正义感的美女老师拉下水,让她在自己面前彻底卸下为人师表的伪装…… “我知道了,沈老师。”张洛压下心底翻涌的邪念,平静地点了点头。 从办公室出来,林清雪的情绪明显平复了许多,沈雅那通直白热烈的打抱不平,让她暂时找到了主心骨。 但张洛心里的火气并没有平息。他很清楚,找教务处走流程太慢了,流言一旦散播开来,只会在私底下发酵得更难听。必须要赶在事情闹大之前找到源头,把那个躲在暗处的毒蛇揪出来,让她付出代价。 “校园墙……” 张洛放慢了脚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高二(7)班的王胖子。这家伙是学校有名的百事通,也是那个匿名校园墙背后的实际运营和审核人员。所有的爆料,都必须经过他的手才能发出来。 只要能控制住王胖子,就能知道那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到底是谁发给他的。 张洛摸出了口袋中的神秘手机,一个完整的计划逐渐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张洛把林清雪送回高二(3)班教室后,借口要去上厕所,转身便朝着走廊另一头的高二(7)班走去。 刚走到七班门口,张洛就碰到了正准备溜去小卖部买烤肠的王胖子。王胖子本名王伟,体型圆润,常年混迹在各种八卦前线。 “哟,这不是咱们的女神林清雪的同居男友洛哥吗?”王胖子一看到张洛,立刻挤眉弄眼地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戏谑的肥肉,“怎么着,不在教室里陪嫂子,跑我们这儿来视察工作了?” “别废话,跟我过来。”张洛一把揪住王胖子宽大的校服后领,半拉半拽地将他拖进了楼梯间的死角。 “哎哎哎,洛哥,有话好说,动手干嘛啊!”王胖子被勒得直翻白眼,刚站稳就赶紧整理了一下领口,警惕地看着张洛。 “是谁发给你的照片?”张洛懒得听他打官司,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王胖子转了转眼珠子,嘿嘿一笑,打起了太极:“洛哥,这你可就难为我了。我们做匿名校园墙的,保护发帖人的隐私那是职业操守。我要是把他供出来,以后谁还敢给我发帖子啊,你说是吧?” 看着王胖子这副油盐不进的市侩嘴脸,张洛心中冷笑一声。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张洛抬起头,假装放弃了追问,叹了口气:“行,我不为难你。不过我手机刚好没电了,借你手机看一眼那篇帖子的底下的评论总行吧?” “嘿,这小事一桩。”王胖子见张洛不再逼问,顿时放松了警惕,毫无防备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就在王胖子递过手机、视线微微下移的瞬间。张洛猛地从口袋里抽出那部漆黑的神秘手机,将那颗深邃的摄像头精准地对准了王胖子那张大饼脸。 【织梦】——按下。 伴随着微弱蜂鸣,幽蓝色的光芒在略显阴暗的楼梯间里一闪而逝。王胖子脸上那市侩圆滑的笑容瞬间僵住,绿豆大小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空洞无比。 张洛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地下达了指令: “王伟,校园墙的运营确实应该保护发帖人的隐私,但是张洛作为事件的当事人,告诉他发帖人只是为了获取多方信源,更能促进校园墙的良性发展,所以你把信息私下交给当事人,根本不算破坏规矩。” 指令下达完毕,黑色手机屏幕上跳出熟悉的提示框: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5点。当前剩余能量:5点】 由于林清雪住在自己房间,张洛都没机会给手机充能,之后得想想办法了。 幽蓝色的光晕散去。 王胖子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焦距。当他再次看向张洛时,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防备,反而透出一股懊恼。 “唉,洛哥你说我这怎么鬼迷心窍了,你是当事人,告诉你事件相关信息也是应该的,可惜给我发照片的是个小号,我也不知道是谁。”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夺回手机,肥胖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飞,迅速调出了微信聊天记录,将屏幕怼到了张洛面前。 “洛哥,你看,就是这个微信小号发来的。”王胖子指着上面几张偷拍的高清照片,咂了咂嘴。 “我看看。” 张洛接过手机,目光迅速扫过那几张偷拍的高清照片。前两张没什么特别,只是拍摄角度比较刁钻。当他滑到第三张时,指尖突然一顿。 照片的视角是在公交站牌的侧后方,虽然焦点在张洛和林清雪身上,但也把旁边的广告牌玻璃反光给拍了进去。张洛眯起眼睛,双指在屏幕上迅速拉大,将画面边缘那块模糊的反光放大。 在那片反光中,隐约能看到半个握着手机的手部轮廓。而最显眼的,是那个手机背面的反光——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粉色水钻,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具辨识度的光斑,边缘似乎还挂着一个夸张的流苏挂件。 全校会用这种“死亡芭比粉”水钻壳,还喜欢挂着浮夸挂件的人…… 张洛的瞳孔猛地一缩。 早上在班里,苏小小拉着林清雪的手,假惺惺地哭诉时,她右手紧紧捏着的,恰好就是这样一个贴满粉色水钻的最新款手机! “原来是你,苏小小。” 张洛盯着屏幕上的反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平时装得一口一个“清雪姐姐”,背地里居然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洛哥,你看出什么门道没?”王胖子在一旁凑着脑袋,瞪大了他那双绿豆眼,一头雾水。 “没什么。”张洛动作麻利地将这几张原图转发到了自己的微信上,顺手删掉了转发记录,然后把手机扔还给王胖子,不动声色地掩盖了眼底的寒意。第6章 清雪面前耍大刀
“这个林清雪,平时看着高冷,连话都不跟男生说,原来已经和别人同居了,这不上课还在这悄悄手机聊天呢,真是一对奸夫淫妇。”班上几个男生故意放大了音量,眼神时不时地往林清雪那边瞟。 “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清雪坐在座位上,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一支中性笔,指节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试图翻开书本,但书页上的字迹早已经模糊成了一团。 就在那几个男生越说越难听时,“砰”的一声巨响在教室后方炸开。 刚从外面回来的张洛,直接一脚踹翻了那个带头男生的课桌。书本、笔袋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全班瞬间安静如鸡。 “你他妈疯了?!”带头男生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站起来。 张洛没有废话,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冷得像冰:“嘴巴放干净点,你们这群只敢对着几张假照片嚼舌根的废物,有种冲我来,别在这儿欺负一个女生。” 说完,他用力将男生推开。冰冷的目光越过众人,意味深长地在前排苏小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个带头男生被张洛突如其来的戾气震慑,愣是没憋出第二句话,悻悻地蹲下身收拾起自己的课桌。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脊背挺拔的张洛,林清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高二(3)班的教室里气压极低。班主任沈雅踩着高跟鞋,冷着一张脸走上讲台。她将教案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凌厉的目光扫过全班。 “最近班上有些毫无根据的恶意言论在流传。我不追问源头,也不点名,但必须说清楚:造谣不是玩笑,是伤人。你传的一句话,可能就是别人身上的一座山,将心比心,这种事换谁都受不了。” “从现在起,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再议论,不再传播。谁再参与,我绝不姑息!” 张洛坐在座位上,注意到林清雪虽然依旧低垂着脑袋,但总算止住了眼泪。他收回视线,转而冷眼瞥向坐在前排的苏小小,她正将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局促地抠弄着皮肤,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 放学铃声响起。为了避免再像早上那样引人注目、落人口实,张洛和林清雪默契地选择了分开回家。林清雪背着书包匆匆先走,而张洛则刻意在教室里多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校园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独自踏着夕阳往家走去。 没想到母亲公司的事比想象中的更严重,昨天半夜才回家,今天立刻又收拾行李出差去了,不知要几天才能回来。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张洛独自躺在客厅的折叠床上。 白天的种种遭遇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尤其是确认了苏小小就是那个躲在暗处偷拍照片、并在校园墙上恶意造谣的罪魁祸首。 为了彻底反击苏小小,并洗清林清雪身上的污名,他必须依靠织梦。然而,看着手机屏幕,他目前的剩余能量只有5点。这点能量显然是捉襟见肘的。 他需要更多的能量。 为了对付苏小小,也为了释放压抑了一整天的邪火,张洛的思绪自然而然地飘向了林清雪沐浴后的模样————那件轻薄的纯白色细小吊带、浅灰色的居家短裤,以及那抹晃眼的嫩白乳肉。 借着夜色的掩护,张洛开始靠自己解决欲望,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渐渐泛起,随着摩擦的加剧,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就在他被逼近极点、即将喷发的那一刻。 “咔哒”一声轻响,主卧的房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林清雪依然穿着那身单薄的纯白吊带和短裤,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出来,似乎正准备去洗手间。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借着阳台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林清雪瞬间僵在原地,清澈的双眼不可思议地微微睁大。那副毫无防备的娇弱模样,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折叠床上的张洛,以及他完全暴露在外的巨大鸡吧,而就在两人视线撞上的这致命一秒,张洛的身体猛地绷紧,迎来了积攒已久的汹涌喷发。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林清雪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怯与惊恐的深红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就要惊呼出声。 与此同时,放在枕头边的黑色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能量提取成功。能量+15。当前剩余能量:20点】 千钧一发之际,张洛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枕边的神秘手机,将那颗深邃的摄像头精准地对准了即将失声尖叫的林清雪。 【织梦】——按下。 幽蓝色的频闪在客厅中一闪而逝,伴随着高频微弱蜂鸣。林清雪惊慌失措的动作瞬间定格,那双清澈的眼眸也迅速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 张洛大口喘息着,压下心跳的狂飙,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语速极快地下达了指令: “林清雪,男孩子有生理需求并自慰进行释放,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不释放得话会很难受,张洛只是在做男孩子都会做的事情。"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10点。当前剩余能量:10点】 少女的身体瞬间僵住,惊恐的表情渐渐被一种茫然的迷离取代。她的大脑里仿佛有声音在反复回荡:这是正常的……男生都会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幽蓝色的光晕刚刚在林清雪的眼底散去,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却并没有像张洛预期的那样彻底平静下来。 “这是正常的……男生都会这样……”林清雪的嘴唇毫无血色,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着。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十七年来所接受的严格家教、根深蒂固的礼义廉耻,犹如汹涌的海啸般疯狂反扑,与大脑中刚刚植入的指令狠狠撞击在一起。两种截然相反的认知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撕扯。 “不……不对……这太不知羞耻了……”林清雪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猛地抱住脑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顺着门框无力地滑落,绝望而无助地蹲在了地上。第7章 让我来帮帮你
张洛看着眼前因为认知失调而濒临崩溃的少女,心头猛地一跳。他意识到,林清雪的潜意识防御远比他想象得要强大得多,简单粗暴地修改常识根本无法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不能再拖了,如果让她彻底陷入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张洛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那部深邃漆黑的手机,将摄像头精准地对准了正痛苦抱头的林清雪。 【织梦】——按下。 张洛紧盯着她,语速极快地再次下达了指令: ”林清雪,你和张洛从小一起长大,就像最亲密的家人一样。现在你们又都是恶意造谣的受害者,你们理应互帮互助。现在张洛因为谣言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而这一切都因你而起,你应该帮助张洛排解压力。”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10点。当前剩余能量:0点】 光标闪烁完毕,黑色的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清雪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惊恐与挣扎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内疚、心疼,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或许是白天并不伟岸却毅然挺拔而出的身影浮现,又或许是那句“这一切都因你而起”击溃了林清雪的心理防线。 她缓缓松开抱着脑袋的双手,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借着阳台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再次看向折叠床上赤身裸体的张洛和四处溅落的白色液体。这一次,她看到的不再是不堪与羞耻,而是一个被流言逼到墙角、只能靠这种方式宣泄压力的大男孩。 “张洛……”林清雪的声音带着鼻音和心疼,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一步步走到折叠床边,缓缓跪坐下来。 她清冷的脸庞依然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对不起……白天的事,都是我连累了你……” “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让我来帮帮你好吗……”林清雪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伸向张洛那还沾着残余白浊液体的粗长性器。 张洛呼吸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粗重,看着那只平时只用来握笔解题的白皙玉手,此刻正带着怯生生的试探,一点点靠近自己。 当林清雪微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滚烫的肉棒时,张洛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瞬间压倒了刚刚释放后的疲惫。 林清雪的手指很软,掌心还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她显然没有任何经验,动作生涩且笨拙,甚至不敢完全睁开眼睛,只是凭借着本能轻轻握住了张洛的肉棒,僵硬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嘶——”张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已经宣泄过一次、微微有些疲软的巨物,在少女的生涩抚弄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苏醒、胀大,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青筋虬结地跳动着。 感受到手中传来的惊人变化和那骇人的温度,林清雪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那精致的锁骨。 “它……它怎么这么大,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 “没有,清雪……”张洛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顺的发丝,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你做得很好,这样……我就没那么难受了。” 得到肯定的林清雪轻轻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将头垂得更低了,将两只手小心翼翼地交叠,试图将那粗壮的性器完全包裹,开始生涩而努力地套弄起来。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件原本就轻薄贴身的纯白细带吊带微微敞开了一道诱人的弧度。领口下,那一抹晃眼的凝脂白腻随着她手部笨拙的动作轻轻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安静的客厅里,微弱的月光倾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渐渐泛起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摩擦声。 张洛靠在折叠床的靠背上,仰起头,享受着这如同梦幻般的极致体验。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在自己面前努力替自己“排解压力”的林清雪,心脏狂跳不止。 “清雪……快一点……对,就这样……”张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忍不住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覆住林清雪交叠的手背,带着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林清雪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此刻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控制,只能在张洛大手的裹挟下,被迫加快着套弄的速度。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堆叠,终于逼近了决堤的临界点。 “要来了……清雪,别松手!” 张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下一秒,滚烫而浓稠的白浊精液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喷射而出。 “呀……”林清雪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溅落在她白嫩的手背上、纤细的指缝间,甚至有几股直接越过了她的手,溅落在了她纯白吊带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顺着那抹诱人的雪白沟壑缓缓滑落。 直到这一刻,林清雪才如梦初醒般停下了动作。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双手,又低头看了看胸口处弄脏的吊带,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陌生的气息让她彻底慌了神。 “我……我去洗手间……”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张洛一眼,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慌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急促的水流声。 张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折叠床上。感受着刚刚释放完的余韵,他看着洗手间门缝底透出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暗自窃喜的弧度。 就在这时,扔在枕头边的黑色手机屏幕再次毫无征兆地幽幽亮起,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眼。 【能量提取成功。能量+50。当前剩余能量:50点】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张洛的瞳孔猛地一缩,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 “竟然加了这么多?” 他本以为每次射精就是固定加15点,没想到这次直接加了50。看来,提取能量的多少,核心在于张洛获得了多强烈的快感。刚才仅仅是借助清雪的双手就加了50,那如果以后能更进一步…… 张洛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喉咙微微滚动。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个。他将漆黑的手机紧紧攥在掌心,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有了这50点充裕的能量……苏小小,我们的账,终于可以好好算算了。第8章 苏领了,猎杀时刻
第二天清晨,微凉的晨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客厅,将昨夜那些旖旎的气息吹散了几分。 张洛在折叠床上猛地睁开眼睛。新的一天开始了。 卧室的房门紧闭着,林清雪大概还没醒,或者是醒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种种做贼心虚的忐忑在张洛心头盘旋。 他起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就在这时,身后的主卧房门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 张洛下意识地回过头。林清雪已经换好了整齐的校服,正低着头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的眼眶还有些微微的红肿,显然昨晚回房后哭过。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在经过张洛身边时,脚步慌乱得像是要逃跑。 “我……我先去学校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还没褪去的轻颤。 “清雪。”张洛深吸了一口气,故意叫住她,用带着一丝试探和伪装内疚的语气说道,“昨晚的事……你没事吧?” 听到这句话,林清雪单薄的肩膀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充血,红晕直接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里。她羞愤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别说了!”林清雪咬着下唇,急促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极度的羞耻,“我、我只是看你压力太大,才……才顺手帮你的……这没什么的,以后、以后你不许再提了!”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匆匆推开大门,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看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张洛静静地站在原地,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了回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狂喜。 从昨天确认苏小小是始作俑者的那一刻起,一个针对她的清算计划就已经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 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他要用【织梦】彻底撕下这个女人虚伪的面具,让她为自己的恶毒付出代价。 张洛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涌起一丝本能的战栗,但紧接着,这丝战栗就被一种别样的快感所吞没。 张洛缓缓将手伸进口袋,死死握住了那部沉甸甸的黑色手机。他回想起昨天林清雪那泛白的指节和绝望的眼泪,胸腔里的那一丝犹豫瞬间被冷酷绞杀得干干净净。 回想起林清雪刚才那副脆弱、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模样,张洛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极短的负罪感,但这丝负罪感瞬间就被他转化为了暴戾的怒火,狠狠扣在了苏小小的头上。 如果不是苏小小在背后恶毒造谣,清雪就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自己也就不需要“被迫”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安抚她。这一切,都是苏小小的错。 “苏小小,这是你自找的。” …… 张洛很快发现,苏小小比想象中棘手——她几乎从来没有独处的时候。 作为班里的文艺委员,又总是一副清纯无害的领家小妹模样,苏小小在班里的人缘极好。课间十分钟,总有男生凑到她座位旁献殷勤;中午去食堂吃饭、去卫生间,她也总是和小姐妹们手挽着手。 中午的食堂总是人声鼎沸。张洛端着餐盘坐在角落,目光如蛰伏的鹰隼般穿过人群。 不远处的靠窗位置,林清雪孤零零地坐着。以往总有女生围着她,但今天,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带。她低着头,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餐盘里的米饭,显然一口也吃不下去。 就在这时,苏小小端着餐盘,在一群女生的簇拥下“恰好”路过。 她停下脚步,夸张地轻呼了一声,脸庞上瞬间写满了心疼,径直凑到了林清雪那桌。 “哎呀,清雪姐姐,你怎么才吃这么点呀?”苏小小的声音故意拔高了几个分度,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别把校园墙上那些脏水放在心上啦!虽然……虽然那些照片拍得确实挺让人误会的,但我绝对相信你和张洛是清白的!” 周围原本就偷偷打量林清雪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刺眼,甚至伴随着几声毫不掩饰的戏谑窃笑。 林清雪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她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端起几乎没动过的餐盘,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食堂。 “哎……清雪姐姐脾气还是这么倔。”看着林清雪狼狈离去的背影,苏小小故作无辜地叹了口气。 张洛死死捏着手里的筷子,他胸腔里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苏小小,你笑不了多久了。” 课间操刚结束时,张洛终于在走廊拐角找到了一个空当的机会。他大步走上前,沉声开口:“苏小小,你等一下,我有话问你。” 听到张洛的声音,苏小小做贼心虚般浑身一僵,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她显然清楚自己背地里偷拍照片造谣的事,生怕张洛是来当面对质的。还没等张洛靠近,她立刻熟练地换上了一副甜美无辜的笑脸,一把亲昵地挽住身旁刚走过来的两个同班女生的胳膊,连连后退着拉开距离。 “哎呀,张洛同学,马上要上课了呢!而且我还要陪小雅她们去教务处交文艺部的表格,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看着她逃入人群的背影,张洛只能停下脚步,咽下心头的焦躁。他很清楚,【织梦】的秘密绝不能在公开场合暴露。 …… 下午五点半,放学的铃声终于打响。 张洛像昨天一样,让林清雪先收拾书包回家,自己则不紧不慢地坐在座位上,假装整理着错题本。随着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他的目光终于锁定在了前排的苏小小身上。 机会终于来了。 下周就是学校的文化艺术节,苏小小作为文艺委员,今天放学后必须留下来,去走廊尽头那间平时废弃的空教室里清点演出服装和道具。 “小小,我们先走啦,你清点完也早点回去哦!”两个女生站在前门,冲着苏小小挥手。 “知道啦,拜拜~明天见!”苏小小扬起那张带着甜甜梨涡的脸庞,声音清脆动听。 看着几个女生结伴离开的背影,苏小小的笑容瞬间从脸上褪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随手拎起自己的书包,踩着百褶裙下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小腿,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空教室走去。 张洛缓缓合上了手中的错题本,站起身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将地砖染成了一片血红色。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张洛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将手伸进校服口袋,死死攥住了那部冰冷沉重的黑色手机。 十米。 五米。 三米。 张洛停在了那间空教室的门外,听着里面传来苏小小随意翻动纸箱的窸窣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苏小小还不知道,她的末日就在今天。第9章 反派死于嘴快
夕阳的余晖如同干涸的血迹,在废弃教室斑驳的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斜影。 走廊尽头安静得只能听见微风拂过窗框的轻响。张洛站在门外,伸手握住了生锈的门把手。 “咔哒。”房门被推开,又被反手重重关上,顺势落下了反锁的插销。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正蹲在纸箱前翻找演出服的苏小小猛地回过头,看到来人是张洛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但那副如同面具般焊在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便掩盖了过去。 “哎呀,张洛同学,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苏小小站起身,拍了拍百褶裙上的灰尘,两只手背在身后,故作镇定地歪了歪脑袋,“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清点道具呢,要是被清雪姐姐看到我们孤男寡女的,她可是会吃醋的哦。”看着眼前这个故作矫情的女生,张洛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作呕感。 “苏小小,我知道那个人是你。”张洛没有向前,只是靠在门板上,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她,“是你在散布我和林清雪的谣言!”苏小小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依然强撑着那副无辜的模样:“张洛同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听不懂?”张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那张被局部放大过的照片,直接将屏幕怼向了她。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有没有觉得这个死亡芭比粉水钻手机壳很眼熟?”张洛的声音冷得像冰,“苏小小,你在公交站牌后面偷拍的时候,就没想过玻璃反光会把你拍进去吗?”苏小小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瞳孔微缩,但她的大脑转得极快,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张洛,你拿一张模模糊糊的反光照片就来冤枉我?这种手机壳网上到处都是,凭什么说是我?”张洛心底冷笑,他早就猜到这女人没那么容易认账。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机,叹了口气,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是吗?那你听听这个。我昨天试着用你的手机号码搜索了一下添加微信好友,你猜怎么着?跳出来的正好就是那个在校园墙造谣的小号。苏小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可能!”苏小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出声,“我明明关了‘允许通过手机号添加’,你怎么可能搜得到!”话音刚落,废弃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小小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你……你诈我?!”苏小小气急败坏地指着张洛,随即死鸭子嘴硬地往后退了两步,咬牙切齿地说道,“张洛,你别以为诈出我一句话就能怎么样!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算你告诉别人,谁会相信你?”“谁会相信?”张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不紧不慢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不可能!我明明关了‘允许通过手机号添加’,你怎么可能搜得到!”录音笔里,苏小小刚才那尖锐、气急败坏且不打自招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苏小小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了满是灰尘的纸箱旁。 “把这份录音加上照片发到校园墙,再交给教务处。”张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玩着手里的录音笔,“苏小小,你说,要是大家都知道表面上清纯可爱的文艺委员,背后是个造闺蜜黄谣的贱人,会发生什么?学校又会给你什么处分?”“不要……张洛,求求你不要……”极度的恐惧终于击溃了苏小小。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张洛脚边,死死抓着他的裤腿,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原本甜美的声音此刻满是凄厉的哀求:“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造清雪的谣!求求你放过我,千万别把录音交出去!”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女孩,张洛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漆黑的神秘手机,将深邃的摄像头对准了苏小小。 【织梦】——按下。 幽蓝色的频闪亮起,苏小小崩溃大哭的动作瞬间定格,眼神变得空洞。 “苏小小,张洛手里掌握着能让你身败名裂的证据。为了不被揭发,你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去获得张洛的原谅。”【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15点。当前剩余能量:35点。】幽蓝光芒散去。苏小小浑身一激灵,再次看向张洛时,眼中的恐惧转化为了极其疯狂的讨好与卑微。 “张洛,我马上澄清!我现在就发帖!”她连滚带爬地翻出那个水钻手机,登录小号,手指颤抖着给校园墙账号发了道歉和澄清的声明,虽然没有实名,但她将所有的造谣细节全盘托出,彻底洗清了林清雪的冤屈。 “张洛,你看,我发了,大家都看到了!林清雪没事了!”苏小小捧着手机举过头顶,膝行到张洛面前,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卑微地祈求道,“你原谅我好不好?把录音删了好不好?”然而,张洛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屏幕,然后毫无感情地将目光移开,甚至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甩开了她的手。 “发个帖子就想一笔勾销?苏小小,你把林清雪害得那么惨,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加上一篇帖子,就能换来我的原谅?做梦。”“不……不要这样……求求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苏小小彻底陷入了绝望。在【织梦】指令的影响下,无法获得原谅像万蚁噬心般折磨着她。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也已经无比沙哑。 看着苏小小在绝望与崩溃的边缘苦苦挣扎,张洛知道,时机到了。 他再次举起了那部黑色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苏小小。 【织梦】——按下! 伴随着微弱的蜂鸣声,幽蓝色的光芒再次笼罩了苏小小。 张洛盯着她空洞的双眼,语气低沉而充满蛊惑地落下最终的审判:“苏小小,张洛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你。你想要得到他的原谅,让他销毁证据,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满足他的性需求。只有让他的肉体得到发泄,他才会宽恕你的罪行。”【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30点。当前剩余能量:5点。】光芒散去。 废弃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苏小小停止了哭泣。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绝望和恐惧的眼眸中,此刻竟燃烧起了一股病态的渴望与决绝。 张洛慵懒地靠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微微挑了挑眉。 苏小小毫不犹豫地跪直了身体,双手颤抖着伸向张洛的裤腰。她拉开拉链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异常急切,很快便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壮性器释放了出来。隔着布料残存的惊人热度与惊人的尺寸让她呼吸猛地一滞,但“获得原谅”的狂热渴望让她立刻俯下身去。 “对不起……是我错了……”她神经质般地喃喃着,先是用自己柔软白皙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逐渐胀大的肉棒,随后极其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湿热的舌面沿着虬结的青筋缓缓滑动,像在供奉一件绝世神器般,仔细而卑微。 张洛舒服地低哼了一声,伸出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身前压了压。 苏小小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灵巧的舌头缠绕着顶端轻轻吮吸,安静的教室里立刻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她努力将头部往前探,试图将那骇人的长度更多地吞入狭窄的喉咙,虽然几次被顶到深处刺激得干呕,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不肯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起来。 “……嗯……张洛……舒服吗?”她含糊不清地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泪水再一次涌出眼眶。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她那纯洁的百褶裙上,形成强烈的反差。 张洛的呼吸逐渐粗重,体内的邪火被彻底点燃。他一把抓住苏小小的头发,不再客气,开始掌握主动权,控制着节奏让她更深、更猛烈地吞咽。 教室里只剩下湿漉漉的交媾声和偶尔压抑的粗喘。苏小小的喉咙被反复粗暴地顶撞,脸颊随着抽送的动作鼓起又凹陷。鼻涕、眼泪混着黏稠的口水糊满了她白皙的下巴,曾经高高在上的文艺委员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将男人彻底激发的极致诱惑。 “继续……再深一点。”张洛低哑着嗓音命令道。 苏小小呜咽着应允,拼尽全力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整个吞入,直至鼻尖死死抵住张洛的小腹。她那脆弱的喉管剧烈收缩着,本能地紧紧绞吸着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腰部抽搐后,张洛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苏小小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被烫得一阵收缩,却硬生生地忍住了咳嗽,一口不漏地将那些腥浊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她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头,仔细清理着柱身上残留的白浊,直到那根性器从她嘴里滑出时,依旧光亮如初。 她浑身脱力地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仰起头看着张洛。那张精致的脸庞沾满了泪痕,嘴唇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病态满足的颤音:“张洛……我做到了……你……你现在原谅我了吗?录音……可以删掉了吗?” 就在这时,被张洛随手放在旁边废弃课桌上的黑色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幽幽亮起,在昏暗的教室里投下一抹神秘的微光。 张洛眼角余光扫过屏幕,瞳孔猛地一缩。 【能量提取成功。能量+100。当前剩余能量:105点】久等了,笔者比较希望剧情保持一定的逻辑性,所以总是在纠结怎么样合理出现肉戏。之前也构思过写主角无敌的纯肉文,但是没推进一点就不知道该发生什么了,感觉还是笔者水平不足做不到全局掌握一部完整的故事,只能通过寻找逻辑来推演下一步可能会发生什么来找灵感。
第10章 主人
105点! 看着眼前的数字,张洛的手指由于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果然,折磨、践踏苏小小带来的快感所激发生物能量远远超过了正常的释放。 苏小小精巧的百褶裙早就不复先前的整洁。她扬起那张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白浊银丝的精致俏脸,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空洞与哀求。 “张洛……求求你……删掉录音吧”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颤抖。 张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小小。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在苏小小的头顶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 “删掉录音?”张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冰冷的笑意,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插入苏小小那有些凌乱的短发中,迫使她抬起头来。 “苏小小,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啊……”苏小小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但她不仅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将身体往张洛的腿上贴了贴,像一只乞怜的流浪猫。 看着眼前可怜又可笑的女孩,张洛知道,现在正是苏小小最崩溃、最脆弱的时候,必须趁热打铁把苏小小彻底征服。否则一但她恢复过来,自己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 他举起那部深邃漆黑的手机,将摄像头精准地对准了苏小小的脸。 【织梦】——按下。 “苏小小,你用恶毒编织谣言,用最下贱的方式在教室里放荡献媚,你不过是个又坏又贱的廉价品。张洛是你现在唯一的救赎,他的话语是你不可逾越的铁律,他的教育是你必须承受的恩赐。去取悦他,去乞求那个遥不可及的‘原谅’,否则,你那刻入骨髓的恶臭与淫贱,必将大白于天下。”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30点。当前剩余能量:75点。】 幽蓝色的频闪在昏暗的废弃教室内一闪而逝,伴随着那令人耳鸣的低频蜂鸣,苏小小剧烈颤抖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那双原本写满绝望与凄厉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如同一潭死水般空洞无神。 “呃……啊……” 苏小小的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她大脑深处的旧有防线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土崩瓦解。是的,她是又坏又贱的廉价品,而眼前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张洛……不,我……”苏小小浑身一颤,似乎觉得直呼张洛的名字是一种莫大的亵渎。她急切地向前膝行了两步,用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白丝膝盖贴着冰冷的地板,卑微地爬到张洛的脚边。 她仰起头,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顺从与渴望,声音沙哑而急切:“我懂了……我都懂了。我是坏女孩,是我罪有应得。张洛……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只要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看着眼前如同家犬般驯服的文艺委员可爱女神,张洛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掌控快感。 “既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就得记清楚我的规矩。” 张洛缓缓收起黑色手机,居高临下地伸出右手,捏住苏小小那圆润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冰冷的目光。 “听好了,苏小小。从今天起,在学校或者有外人的时候,你必须保持原样,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张洛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低沉而充满威严,“但是——一旦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必须认清自己的身份。” 苏小小被捏得生疼,眼角却流露出病态的顺从,甚至主动用温热的脸颊去蹭张洛粗糙的手心。 “以后,只要在私底下,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张洛一字一顿地命令道,“你对我的称呼,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主人’。听明白了吗?” “主……主人……” 当这两个字从苏小小那红肿的樱唇中吐出时,她的身体禁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本能的羞耻。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狂热的水汽,低下头,极其卑微地吻了吻张洛的运动鞋面,颤声道:“是的……主人。小小记住了……小小是属于您的。” 张洛满意地缩回手。他瞥了一眼凌乱的课桌、布满灰尘和白色粘稠液体的地板,以及苏小小那染上了污迹的百褶裙。 “很好。”张洛冷漠地吩咐道,“现在,把你弄脏的现场清理干净。不仅是地板和桌子,还有你自己身上,别留下一丝痕迹。如果让别人发现半点端倪,你知道后果。” “是,主人!小小这就清理!” 苏小小听到命令,忙不迭地应承下来。她慌乱地拉开自己随身背着的小挎包,从里面拿出一整包湿纸巾和手帕。 她完全顾不得自己平日里的矜持和骄傲,直接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细致地擦拭着那一片片狼藉。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无比急切和卖力,生怕慢了一分就会惹得张洛不悦。 地板、废弃的课桌边缘、甚至是张洛裤脚处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白浊,她都用湿纸巾极其轻柔、仔细地反复擦拭干净。 张洛双手插在口袋里,冷眼看着这位平时在班里被男生们众星捧月般奉为“清纯邻家妹”的文艺委员,此刻正像一个卑微的女仆一样,跪在地上为自己清理欢愉后的残局。 “主人……小小清理干净了,您看……还可以吗?” 半晌后,苏小小气喘吁吁地站起身,将所有废弃的湿纸巾仔细用塑料袋打包收好,然后温顺地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腹前,低眉顺眼地向张洛请示,宛如一具精致而听话的傀儡。 张洛环视了一圈,教室内确实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温存气息,表达出刚才的激荡,但随着晚风的吹拂,很快就会消散殆尽。 “做得不错。”张洛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仅仅是这四个字,就让苏小小的脸上绽放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她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瞬间恢复了神采,仿佛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褒奖。 “谢谢主人的夸奖!能为主人服务,是小小的荣幸……”苏小小深深地鞠了一躬,百褶裙摆随之晃动,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 “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张洛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插销,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时刻做好准备,我会随时找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主人。小小随时听候您的召唤……” 苏小小再次躬身,直到张洛率先迈出教室,她才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在走廊的拐角处,她默默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影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显得孤寂而病态。第11章 苏小小的小是胆小的小
清晨的校园,薄雾在香樟树梢间渐渐散去。 高二(3)班的教室内,早自习的铃声还未响起,但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已经像蚊蚋般嗡嗡作响。 “你们看校园墙了吗?昨天放学后发出来的澄清贴。” “看了看了,原来只是借位偷拍造谣啊!那个人把细节都交代了,连偷拍的角度都写得清清楚楚,真是心理阴暗……” “啧啧,我就说嘛,林学霸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不过这造谣的人也太过分了,简直是要毁了人家。” 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议论,坐在座位上的林清雪,那一双绞在一起的纤手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些。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 压在她胸口一天一夜的那座无形大山,在那个全盘托出的澄清帖面前,终于土崩瓦解。 可她清冷高傲的外表下,此刻却正掀起另一场更为狂暴的心理海啸。 林清雪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望向教室后排那个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角落。 张洛正单手托着下巴,若无其事地翻看着课本。 一看到他那张干净、甚至带着几分温和的书生气脸庞,林清雪的脑海中便轰然炸开前天晚上在客厅里的那一幕幕荒诞而旖旎的画面—— 那根狰狞得完全超脱了她十七年认知的巨大阳物,那股近乎灼热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沾满自己双手的黏稠白浊…… 昨天整整一整天,她都在学校里拼命躲避着张洛。每当视线不经意间相撞,她就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还在发烫。 “谣言澄清了……可我前天晚上,真的用这双手帮他做出了那种事。张洛是因为我才承受了那么大的流言压力,我帮他是应该的……是的,这很正常……” 大脑深处,“织梦”植入的逻辑在疯狂运转,试图将这足以击碎她纯洁自尊的羞耻行径完全合理化。可每当看到自己课桌上放着的那只白皙右手,她的呼吸就会微微一滞,脸颊烫得惊人。 “清雪姐姐!” 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骤然打断了林清雪的思绪。 苏小小像往常一样,扎着充满活力的初恋短发,脸上带着两个甜甜的梨涡,欢快地小跑到了林清雪的桌前。她手里还拿着一盒刚从学校超市买的温热牛奶,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林清雪冰凉的手心里。 “太好了,清雪姐姐!昨天那个澄清贴我都看到了!”苏小小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真诚与欣喜,甚至还带着几分夸张的后怕,“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那些造谣的人真该死。看你昨天在食堂哭得那么伤心,我昨晚担心得一整晚都没睡好呢。这下好了,真相大白,看班里谁还敢嚼舌根!” 林清雪有些局促地握着牛奶,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小小。让你担心了。” “哎呀,我们是好姐妹嘛,说这些做什么。”苏小小娇嗔地吐了吐舌头,转过身,仿佛只是无意间路过一般,将目光落在了后排的张洛身上。 她的目光极其隐蔽地与张洛对视了一秒。 仅仅一秒,苏小小那穿着白丝的纤细双腿就不自觉地并拢、绷紧了。她微不可察地向张洛低下头,眼帘低垂,眼神中流露出的卑微与讨好,温顺得宛如一具等待主人发落的精致傀儡。 张洛在后排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这个众星捧月的文艺委员,此刻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在全班面前跪下摇尾乞怜。 “哒、哒、哒。” 清脆而严厉的高跟鞋叩击声在走廊里响起。 班主任沈雅踩着晨读的铃声走进了教室。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修身西装,下搭一条垂坠感极佳的西裤,将她曼妙成熟的S型曲线包裹得干练而知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浑身散发着青春朝气与威严。 沈雅将教案放在讲台上,冷厉的目光扫过全班。 “看来大家都知道了。”沈雅双手按着讲台,声音清冷而有力,“我说过,流言止于智者。现在真相大白,我不想再在班里听到任何关于林清雪和张洛同学的无端议论。谁要是皮痒了想去教务处喝茶,可以尽管试试。” 底下的几个刺头男生缩了缩脖子,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小小,你把这套英语晨读卷发下去。”沈雅从讲台上拿起一叠刚印好的试卷,递给前排的苏小小,随后转身在黑板上书写今天的早自习任务。 “好的,沈老师。” 苏小小甜甜地应了一声,接过试卷。她像往常一样,轻快地穿梭在课桌过道间,将试卷一张张分发下去。 直到,她拿着最后几张试卷,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 张洛的座位。 张洛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在苏小小靠近的瞬间,他转笔的手倏然停住,那双漆黑、冷漠的眼眸微微抬起,平淡无波地对上了苏小小的视线。 苏小小的娇躯骤然一僵,原本轻快的步伐硬生生刹住。 “张……”她刚要下意识地开口,脑海深处狂乱涌动的服从命令便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 即便张洛昨晚命令她“在学校和外人面前必须保持原样”,但在距离张洛只有半米时,苏小小依然产生了无法自控的恐惧。 “呀……” 苏小小脚下一个踉跄,手一抖,最后那几张英语试卷顿时“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正好大半掉在了张洛的脚边。 “对、对不起……” 苏小小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 她平时在男生面前总是骄傲而矜持的,可此时此刻,她的双腿几乎在瞬间发软。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跪倒在地,甚至有些狼狈地向前膝行了半步,双手战栗着去抓地上的试卷。她的脑袋深深地埋着,姿态低得近乎病态。 而张洛自始至终神色冷淡,只是微微垂下眼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图,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傀儡,又或者是地上的垃圾。 苏小小慌乱地将试卷胡乱叠在一起,甚至连纸张的边缘都有些抓皱了。她连头都不敢抬,将其中一张卷子轻轻放在他的课桌一角,便如蒙大赦般转过身,步履有些凌乱地快步逃回了前排。 站在讲台上刚写完板书、转过身来的班主任沈雅,却刚好将这一幕收进了眼底。 沈雅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秀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作为一个带班近两年的班主任,她太了解苏小小了,苏小小在男生面前总是带着优雅与自信,可刚刚……苏小小在张洛面前的表现,实在是太诡异了 沈雅不动声色地咬了咬红唇。她总觉得,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第12章 小熊背心
早自习下课的铃声尖锐地响起,瞬间打破了教室内维持了一个早上的压抑与沉闷。 班主任沈雅踩着高跟鞋,深深地看了一眼最后一排的张洛,又看了看前排低头不语的苏小小,最终微蹙着秀眉,踩着“哒哒”的步子走出了教室。 随着老师的离开,教室内顿时有些骚动起来。而坐在前排的苏小小,身体依然紧绷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长腿紧紧并拢,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而在教室内排角落里,张洛单手撑着下巴,正冷冷地注视着苏小小的背影。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女孩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百褶裙下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因为刚才的惊慌,她的呼吸至今还显得有些急促,单薄的肩膀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看着这个平时在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清纯女神”的文艺委员,此刻却因为自己一个眼神就吓得如临大叶、魂不附体,张洛裤裆里那根硕大无比的巨物几乎在瞬间便硬如铁棒,将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且夸张的轮廓。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等到放学。 张洛翻开书本,借着课桌的掩护,快速在手机上敲下了一行文字,通过微信发送了过去。 “叮咚。” 前排的苏小小浑身一颤。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慌乱地从书包斗里摸出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那条来自“张洛”的简短信息时,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十分钟后,九楼尽头的男厕所。立刻过去等我。如果迟到或者让别人发现,你知道后果。】 苏小小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九楼……教学楼的顶楼,那里大多是器乐教室和空置的活动室,平时除了一些堆放杂物的保洁,白天上课时间根本不会有学生过去。 张洛要做什么,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本能的羞耻,与脑海中那不可抗拒的服从执念在她的识海中激烈交火,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小小,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身旁的同桌有些担心地推了推她。 “没、没有……”苏小小机械地摇了摇头,强撑起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去一趟洗手间,可能要晚点回来。” 说完,她便僵硬地站起身,在同桌疑惑的目光中,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 十分钟后,教学楼九楼。 这里的走廊显得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与陈旧木材的气味。 张洛慢条斯理地走上最后一级台阶。他的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步履平稳,神色轻松得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 门没推开,里面落了锁。 “是我。”张洛低声说道。 “咔哒。” 听到门外的动静,里面的锁扣几乎在瞬间便被慌乱地拧开。 房门推开一条缝,张洛闪身而入,随即反手再次将门锁死。 昏暗的顶灯洒下微弱的光,照亮了角落里正紧紧缩成一团的少女。 苏小小正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白丝包裹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连带着百褶裙的裙摆都跟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看到张洛走进来,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病态的顺从与极度的惊恐,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主……主人……” 她用近乎哀求的细弱声音喊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小小,看来你还挺准时的。” 张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兴奋的冷笑。他一把扯开裤腰,那根早已憋胀得通红、青筋虬结的巨物瞬间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暴躁地弹了出来,直直地顶在了苏小小精致的脸颊上。 “嘶——” 看着眼前这根巨大得完全超脱了她认知的狰狞巨物,苏小小的呼吸猛地一滞,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已经是冰冷无退路的墙壁。 昨天在废弃教室里,张洛是借着揭穿造谣的把柄彻底击溃了苏小小的心理防线,再配合【织梦】的深度指令,才让她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脚边口交。如今一天时间过去了,张洛看着眼前颤抖的少女,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试探的恶趣味。 他想看看,在没有了当时的极限恐惧压迫下,单凭脑海中那道被修改的认知指令,苏小小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小小,让我舒服。”张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冷漠而充满毋庸置疑的威严,“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苏小小浑身一激灵,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羞耻与挣扎,但那刻入潜意识的“奴役”指令瞬间接管了她的大脑。她咽了口唾沫,极其顺从地双膝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颤抖着伸出,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硕的器官。 她仰起头,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犬,伸出粉红色的丁香小舌,沿着那狰狞的龟头轻轻舔舐、打圈。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传遍张洛的全身。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和小半截肉棒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与此同时,她那双握着根部的小手也开始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轻柔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滑动起来。 “嘶……”张洛舒服地半仰起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暗自感慨,自己以前那点可怜的性知识全是从动作片里学来的,昨天在废弃教室里,也只知道粗暴地按着苏小小的脑袋深喉发泄。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口交可以这么爽。苏小小简直是个无师自通的口交天才。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张洛的呼吸渐渐粗重。他低下头,看着正卖力吞吐的苏小小,宽大的手掌直接伸向了她的上衣下摆,毫不客气地向上撩起。 校服短袖下,是一件带着几分稚气与清纯的纯棉小背心,胸前还印着一只可爱的卡通小熊图案。 张洛没有犹豫,直接将那件纯棉小背心掀到了锁骨处。 少女那初具规模、白皙挺拔的娇小双峰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刺激,那两只粉嫩的小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宛如两颗诱人的樱桃。 张洛伸出双手,一左一右覆了上去,让两团软肉在手中肆意变形,指尖更是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两颗挺拔的乳头,轻轻捻动。 “呜……嗯……”苏小小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细小娇喘,身体的敏感被瞬间点燃,连带着口腔里的吮吸也变得更加有力。 在这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张洛的腰腹肌肉骤然绷紧。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猛地抽出肉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如雨点般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苏小小那白皙的胸脯和那只可爱的卡通小熊上。 苏小小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任由那些腥浊的液体顺着自己柔嫩的肌肤缓缓滑落。 “把它舔干净。”张洛微喘着气,指了指自己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肉棒,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苏小小没有丝毫反抗,极其听话地重新凑上前,用柔软的舌头一点点将上面的残存液体舔舐得干干净净。 “做得很好,小小。”张洛满意地拍了拍她那红扑扑的脸颊,慢条斯理地将裤子整理好,“把自己弄干净,不要让别人看出来了。” “是……主人。”苏小小声若蚊蝇地应着,乖巧地拿出纸巾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液体。 张洛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苏小小胸前那件被弄脏的纯棉小背心上。原本清纯可爱的卡通小熊图案,此刻沾满了刺眼的黏稠浊液,散发着一股极其靡乱的气息。 “把小背心脱了。”张洛玩味得说道,“都脏了就别穿了,今天一整天都不许穿,就这样去上课。” 苏小小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颤抖着双手,先将外面校服短袖脱下,然后小心翼翼将那件沾满白浊的小背心从头上褪了下来。 少女那对初具规模、白皙挺拔的娇小双峰立刻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几乎是在下一秒,她便慌乱地抓起刚才脱下的校服重新套在身上。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与打底,那两点娇嫩红梅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甚至能在校服上顶出两道微小的、引人遐想的轮廓。 张洛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微微发抖的少女娇躯,伸手捏了捏她尖俏的下巴。 “乖小小,小心点,可别走光了,要不主人会心疼的。”第13章 沈老师的责任心
【能量提取成功。能量+100。当前剩余能量:175点】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张洛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与残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顶层这间废弃的男厕所。 过了许久,缩在角落里的苏小小才颤抖着站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死死抱在胸前,努力掩饰着校服下若隐若现的惹火轮廓,咬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跌跌撞撞地拧开了门锁。 然而,命运并未给他们留下足够从容退场的余暇。 “咔哒”一声,门缝拉开。苏小小做贼心虚般低着头,快步从男厕所的隔间里闪身而出。可她还没来得及走下九楼的楼梯,走廊拐角处便响起了高跟鞋清脆的叩击声。 “哒、哒、哒……” 那熟悉而严厉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九楼回廊里显得无比清晰,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苏小小的胸口。 苏小小的身躯瞬间僵硬,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迷离的水汽的眼睛瞬间因极度的惊恐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走廊那一头,沈雅老师,正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细高跟鞋,面色冷峻地缓步走来,一双漂亮的凤眼里盛满了审视与狐疑。 “苏小小?你怎么在这里?” 沈雅的脚步在距离苏小小两米远的地方生生停住。 她的目光在苏小小身上落下的瞬间,秀眉便已经死死拧在了一起。 这个平时在学校里总是骄傲、自信、衣着整洁的文艺委员,此刻那张漂亮的小脸却带着一抹病态而可疑的潮红,额角渗着细密的香汗,呼吸紊乱。 在苏小小慌乱挣扎、试图往后缩的动作中,那件原本质地宽松轻薄的夏季校服被带得紧贴在了身体上。 没有内衣。 还是在男厕所门口。 沈雅只觉得大脑中“嗡”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愤怒、震惊和极度担忧的热血直冲头顶。 早自习时,她就因为苏小小的反常举动起了疑心。发现苏小小跑了这么远,上课了也没回教室,沈雅这才追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竟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沈……沈老师……”苏小小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牙齿咯咯作响,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靠向墙壁。 “小小,你别说话。”沈雅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一把披在了苏小小单薄的肩上,将那令人遐想的轮廓死死遮住。她那双紧紧盯着苏小小的凤眼里,压抑着无比的心疼,“跟我来办公室。” 说完,沈雅直接伸手拉住了苏小小冰凉的手腕,踩着高跟鞋,带着她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年级组的小办公室里,此刻正处于第一节课的上课时间,空无一人。 “砰。” 沈雅反手将办公室的门死死合上,顺手落下了插销。她转过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澎湃的双乳在紧绷的白色打底衫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苏小小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死刑犯,瑟瑟发抖地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 “小小,把手放下来。” 沈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和蔼一些。 苏小小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眼眶里夺眶而出:“沈老师……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只是肚子疼,上来上个厕所……求求您让我回教室吧……” “肚子疼?肚子疼需要把内衣脱掉吗?!肚子疼需要去九楼的男厕所吗?!” 沈雅终于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那股成熟知性、带着淡淡茉莉香的气息瞬间将苏小小笼罩。 她有些强势却不失温柔地抓住了苏小小的两只纤细手腕。 “小小……看着我。”沈雅的心在滴血,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此刻却卑微、屈辱地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偶,“你告诉老师,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联想到早自习的诡异画面,沈雅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射出两道极其凌厉的寒芒:“是不是张洛?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告诉老师,老师会保护你的!” “不!不是!没有!” 刚刚还一言不发的苏小小,听到“张洛”这两个字,像是被触碰了逆鳞般尖叫起来。在精神威胁下,她本能地维护着那个掌控她一切的“主人”。 “没有!和张洛同学没有任何关系!”苏小小歇斯底里地哭喊着,由于极度的矛盾与混乱,她的身体甚至有些抽搐,“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觉得今天热,把背心脱掉了!是我自己走错厕所的!沈老师,求求您别问了!真的和张洛没有关系!” 看着苏小小在极度恐惧下,居然还在拼了命地为张洛找补、脱罪,沈雅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无比苍白。 苏小小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沈雅深知不能再继续逼迫她了,否则这个女孩的心智可能会当场崩溃。 沈雅咬了咬红唇,温柔地替苏小小拢了拢外套,将她送去了学校的医务室。 安置好苏小小后,沈雅独自回到了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把张洛叫进了办公室,想要当面问个究竟。 张洛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恭敬,身姿挺拔,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男生。 “沈老师,您找我?”张洛在办公桌前站定,目光平静地迎上了沈雅那仿佛要将他看穿的锐利视线。 “张洛,你第一节课迟到了几分钟,去哪了?”沈雅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对苏小小到底做了什么?” 面对沈雅咄咄逼人的质问,张洛没有立刻开口辩解。毫无预兆地,沈雅只觉得大脑深处突兀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眼前的世界仿佛出现了短暂的重影,耳边的声音也化作了尖锐的耳鸣。她痛苦地蹙起秀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用力晃了晃脑袋。 就在沈雅视线模糊、意识陷入短暂混沌的这几秒钟里,张洛原本平静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局促和紧张响了起来: “沈老师……苏小小她……跟我表白,我接受了。” “对不起,沈老师,我本来应该向您坦白这件事的,我知道高中生不应该早恋……但她太激动了,非要把她里面的那件……那件内衣塞给我,说是要作为定情信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着张洛这番甚至有些荒唐的说辞,奇怪的是,她心里的愤怒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与深深的担忧。 “张洛啊张洛,老师平时觉得你挺稳重的……”沈雅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质问的方向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青春期萌动,对异性产生好感是很正常的。但你们怎么能这么不知轻重?” 张洛低垂着眼帘,双手紧张地捏着校服衣角,顺从地保持着沉默。 “苏小小跟你表白,你接受了,这就算了。”沈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白皙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她居然……给你什么‘定情信物’?!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出格!这叫对自己的极度不负责任!” 面对沈雅这番严厉的“训斥”,张洛将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甚至逼出了一抹羞愧的红晕,结结巴巴地认错:“对不起,沈老师……我当时脑子一热……” 看着张洛这副“青涩”的模样,沈雅心中的责任感彻底被激发了。现在的孩子受网络影响太深,对两性关系完全没有正确的界限感。如果因为一时的冲动偷尝禁果,这两个好苗子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这件事性质很严重。你们现在根本把握不住感情的分寸!”沈雅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班主任的绝对威严,“今晚下了晚自习,我会去你家里家访。我要好好跟你谈谈两性知识的问题,给你补补课!” “家访?”张洛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与抗拒,随后又无奈地垂下眼帘,“我知道了,沈老师。” “行了,你先回去上课。记住,这段时间绝对不许再去打扰苏小小,让她自己也冷静一下。”沈雅疲惫地摆了摆手。 “好的沈老师。” 张洛转过身。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种局促、不安与青涩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玩味的邪笑。 没错,正是张洛使用“织梦”修改了沈老师的认知,让她把苏小小的不正常举动合理化为了暗恋的紧张、表白成功的兴奋与送出贴身衣物的羞涩。 不过大概是由于沈雅老师的心智比林清雪和苏小小强大不少,这次“织梦”也消耗了足足60点能量。 他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沈雅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紧绷的白色西装衬衫下,曼妙的身段散发出的成熟知性气息与刚毕业大学生的稚气未脱的青涩面容竟能如此完美得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正是这股迷人的气质,让张洛在发动技能时生出了更多的兴致。于是,他顺手在沈雅的潜意识里暗示张洛需要一些“两性知识教育”,没想到这位富有责任心的年轻班主任,主动提出今晚要去他家家访,让张洛收到了额外的惊喜。 “今晚的家访么……” 张洛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食者盯上新猎物般的幽暗微光。第14章 三个人的两性生理课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掠过校园,高二(3)班的教室内,学生们陆陆续续地整理书包离开。 张洛和林清雪为了避嫌,特意一前一后地回了家。推开家门,屋子里冷冷清清,母亲陈曼看来还没回来。 换鞋时,林清雪清冷的侧脸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紧绷。自从前天晚上的事情后,她每次面对张洛时,清傲的外表下都不可遏制地涌动着做贼心虚的忐忑。 “清雪,”张洛一边将书包扔在折叠床上,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今晚沈雅老师要来家里家访。” “家、家访?!” 林清雪换拖鞋的动作猛地一僵,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写满了慌乱。 白天学校里关于她和张洛“同居”的流言才刚刚平息,如果这时候让班主任沈雅看到她一个女学生,穿着居家服真真切切地借住在男同学家里,那所有的澄清都将变成最荒谬的笑话! 那种几乎将她纯洁自尊击碎的羞耻感,让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我进房间躲着!”林清雪咬了咬红唇,甚至不敢看张洛的眼睛,“沈老师来的时候,你就说你一个人在家。” 说完,她逃也似地闪进了主卧,将房门死死关上。 …… “叮咚——” 没过多久,玄关处便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张洛拍了拍衣服,上前打开门。 “沈老师,您来了。” 门外,沈雅正有些疲惫地站在那里。她刚把苏小小送回家,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张洛家。 随着她的进入,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瞬间在玄关处弥漫开来。 “张洛,你妈妈今晚不在吗?”沈雅环视了一圈安静的客厅,微微蹙起好看的秀眉。 “嗯,我妈出差几天了,还没回来。”张洛露出一副局促、温顺的模样,低着头说。 听到陈曼不在,沈雅神色一动,想到这孩子从小父母离异,家庭教育肯定有不少缺失,心里的班主任责任感更重了些。 她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到沙发旁坐下,脱下西装,打底衫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惹人遐想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衬衫下令人艳羡的丰满身材让张洛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坐吧,老师今天来,是想好好跟你谈谈。老师比你也没大几岁,就把老师当成朋友聊聊天。”沈雅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凤眼里满是严肃与痛心。 “张洛,老师知道你们这个年纪,青春期萌动,对异性产生好感和生理冲动是很正常的。”沈雅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白皙的脸颊因为有些激动而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女孩子的身体是需要被尊重的!你……不能去接受女孩子那么私密的东西!” 听着沈雅语重心长的说教,张洛低垂着眼帘,双手紧张地捏着校服裤脚。 “沈老师……我不懂。”张洛抬起头,手指指向自己的下半身,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无措与迷茫,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最近这里总是涨得难受,脑子里就很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控制。” 沈雅的目光顺着手指看去,瞬间被那难以置信的巨大凸起震惊了。她虽然没有性经验,但也知道这个大小绝不是常人所拥有的。 趁着沈雅心生愣神的瞬间,张洛放在校服裤兜里的手,悄然握住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幽蓝色的光芒在张洛掌心悄然闪逝。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雅只觉得太阳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耳畔突兀地响起一阵尖锐而短暂的低频蜂鸣。眼前的客厅陈设微微晃动,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试图将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驱散。 “沈雅,你深感张洛极度缺乏生理常识,且正备受生理冲动的折磨。为了防止他误入歧途,作为教育工作者的你,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要给他上好这堂两性生理课。” 【指令执行成功。消耗能量:45点。当前剩余能量:70点。】 幽蓝光芒散去。沈雅的身体微微一僵,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局促低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的少年时,一种近乎荒诞的认知,开始在她的大脑深处如狂风暴雨般肆虐。 “不对……我不能看,我是他的班主任!” 沉淀了二十余年的道德律令、职业操守在脑海深处疯狂报警。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指尖由于极度的抗拒而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可就在这股抗拒即将化作厉声呵斥的瞬间,另一股庞大、冷酷且绝对不容置疑的逻辑,却强行霸占了她的神经中枢—— “不,你错了。如果你现在逃跑,这个缺乏家庭教育的孩子就会彻底走上歧途!他现在备受折磨,传统的说教根本无济于事。作为他最信任的班主任,如果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他毁掉,这难道不才是最可耻的失职吗?” 强烈的“教育使命感”在织梦力量的催化下,瞬间膨胀到了一种近乎狂热的高度。两种截然相反的认知在识海中疯狂碰撞、撕扯。沈雅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最终,那股被系统扭曲的“神圣责任感”彻底压制了本能的羞耻。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抗拒,渐渐沉淀为一种狂热而冰冷的决绝。 当沈雅再次开口时,声音虽然带着一星半点未褪尽的轻颤,但语调却刻意模仿着平日里站在讲台上的严厉与庄重。她努力让自己的凤眼看起来清澈、坦荡,仿佛此时面对的不是一个充满雄性张力的青春期男孩,而是一具冰冷、毫无生气的医学解剖模型。 “你总是涨得难受是男孩子正常的生理状态,如果不正确引导和释放,会对身体造成损伤。”沈雅的声音异常认真,她身子不自觉地往张洛那边挪了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洛的下半身,“张洛,你有没有过早上起床时发现内裤是湿的” 张洛听完再次低下头去,小声说道:“沈老师怎么知道我尿床。” “那可不是尿床,那是梦遗,是男孩子在青春期时,精液在睡眠中不受控制地排出体外的现象,有梦遗说明张洛同学发育得非常健康。”沈雅笑了笑, “老师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一堂生理课。你……把它拿出来给老师看看。” 张洛顺从地拉开运动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狰狞粗壮的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硕大的龟头青筋虬结,在客厅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沈雅虽然是个老师,但是从没谈过男朋友的她,实际也没有过任何性生活。看着眼前这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红晕。 “这……这是海绵体组织……”沈雅强装镇定地开始介绍男性性知识,“当受到刺激时,大量血液涌入,就会像现在这样充血勃起……” 张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沈老师……你靠得这么近,看了你……我好像尤其难受了……” “没关系,老师帮你……”沈雅咬了咬红唇,她伸出柔嫩的双手,竟然主动握住了张洛那滚烫的柱身。那双平时用来拿粉笔、写教案的冰凉玉手,此刻正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微颤。 “男性的阴茎在受到异性刺激时,会获得性快感”沈雅紧紧盯着张洛的眼睛,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一本正经地用学术的口吻解说着,“感受到了吗?有没有觉得舒服一些。” 感受着肉棒上那双手柔软的触感,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班主任此刻眼中那种违和的狂热,张洛差点就要立刻缴械投降了,赶忙深呼吸了几口,用更局促的声音说道:“沈老师……我好像更难受了,心跳得好快……”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应激反应。为了让你彻底脱敏,我们需要进行下一步:视觉刺激。” 沈雅咬了咬红唇,眼底闪过一丝自我感动的决绝。她收回一只手,抬起指尖,竟然缓缓放在了自己紧绷的白色衬衫领口处。 “啪嗒。”第一颗纽扣解开。 “啪嗒。”第二颗纽扣解开。 领口瞬间敞开,隐藏在职业装下的是肉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大乳球,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洛的视线中。张洛本就粗大挺立的肉棒仿佛又大了一分,气息也越来越沉重。 “视觉刺激,也是男性获得性快感的重要方式。”沈雅的脸颊已经红透到了耳根,但她的语气却依然像是在讲台上念PPT。 张洛死死盯着眼前的绝美风景,沈雅庄严语气与淫秽动作的反差,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故意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半空:“沈老师……我想摸一下可以吗?” 沈雅的呼吸猛地一滞。 但仅仅犹豫了一瞬,她竟然主动向前倾身,闭上眼睛,用一种慷慨就义般的温柔语气说道: “张洛同学很有天赋啊,触觉刺激,同样也是男性获得性快感的重要方式。来吧用手抓住老师的乳房” 张洛此时已经几乎到了发射的边缘,在试探性触碰了一下老师软嫩的乳肉后,索性把手伸进了肉色蕾丝内衣中,试图把整只巨乳握在手中,指尖更是恰好放在了老师早已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揉捻了起来。 沈雅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沈老师……我感觉好奇怪,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张洛大口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沈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凤眼半睁半闭,里面满是身为教育工作者的坚持和一丝本能的迷乱。她的一只手依旧机械却用力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掌心已被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得湿滑一片,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半敞的衬衫上,似乎想掩饰却又无力地任由张洛玩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 “这是……正常的射精反射……张洛同学……要来了就……释放出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语气中带着沙哑的温柔。 张洛再也忍不住了,下身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在沈雅的玉手中剧烈跳动几下,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啊……沈老师……!”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浓白色的浊液接连不断地射在沈雅白皙的手背、手腕,甚至溅到了她半敞开的衬衫领口和丰满的乳沟里。量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沈雅的手弄得黏腻一片,顺着指缝滴落在沙发上。 【能量提取成功。能量+80。当前剩余能量:150点】 张洛舒服得几乎要坐不住,扶着沈雅的肩膀大口喘息,肉棒还在微微跳动,余韵未消。 “当啷——!哐当!” 卧室里突然传来了清脆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客厅里突兀地炸响!第15章 少女的自我攻略与老师的落荒而逃
时间回到回到半个小时前。 林清雪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膝紧紧并拢,双手抱着腿,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心跳快得厉害,只要一闭上眼,前天晚上的那一幕,就会不可抑制地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放,每每想起,她都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还在发烫。 张洛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什么人呢?林清雪想不明白。小时候的她,还是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洛哥哥”的跟屁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的距离远了,可能是长大了吧,儿时的玩伴就让他停留在记忆里就好。 可为什么自己总是忍不住去关注张洛的一举一动,忍不住在意张洛和每个人的接触。 在得知父母要飞去欧洲出差,自己不得不来张洛家借宿时,林清雪的第一反应不是抗拒,而是夹杂着极度紧张与隐秘期待的暗喜,这几天在张洛家里的生活,虽然常常有让她面红耳赤的意外,但她确实感到了久违的快乐与放松。 今天在学校里,为什么苏小小在张洛面前那么奇怪,为什么两个人一起在课间消失,为什么又先后被沈老师叫去办公室,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林清雪把头埋进两腿之间,想要做一只鸵鸟。 玄关处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沈雅老师来了。 林清雪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放轻了呼吸,悄悄走到卧室门前,将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认真倾听着客厅里的一举一动。 客厅里传来了沈老师知性的声音,以及张洛那听起来局促和无措的回答。 当听到张洛说出“最近这里总是涨得难受……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时,门后的林清雪呼吸猛地一滞。紧接着,是沈老师那极其认真却带着颤音的声音:“老师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一堂生理课。你……把它拿出来给老师看看。” 林清雪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拿出来……给老师看?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高冷威严的班主任,竟然会在家里对张洛说出这种话! 当客厅里传来生涩的套弄声、以及沈老师略带喘息的解说时,林清雪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她脑海中猛地跳出前天晚上自己帮张洛释放的画面。 难道……是因为我的技术太差了吗? 昨晚我明明用手帮他了,可是他依然觉得涨得难受……所以,他才会去找苏小小,现在连沈老师也……是因为我没有做够,没有让他真正满足吗? 一种夹杂着嫉妒、自责、羞耻以及极度恐慌的情感在她胸腔中疯狂膨胀。是自己太懦弱、太保守,才会让其他女人——甚至是他们的班主任,闯进来。 客厅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伴随着张洛的一声低吼,沈雅的惊呼传来。 门后的林清雪只觉得浑身瘫软,双腿一颤,她的身体不小心向后靠去,猛地碰倒了挂在门后那架沉重的金属衣架。 “当啷——!哐当!” “谁?!”客厅里的沈雅猛地一惊,浑身僵硬地警觉起来。 张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他反应极快,赶忙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沈老师别慌……是猫,邻居家的猫,经常从阳台溜进来,可能刚刚是它把阳台附近的架子碰倒了。” 沈雅拍着胸口,凤眼里闪烁着半信半疑的惊魂未定。 张洛看着她那惊慌的模样,视线落在她沾满白浊的手背和胸口上,低声说道:“沈老师,你身上……全都……要不,你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沈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原本就通红的脸瞬间像是要滴出水来。那黏腻、温热的白浊正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快要脱落的蕾丝内衣和白嫩乳肉上也沾染了不少。她急忙捂住胸口,踩着有些慌乱的步子,近乎逃窜般地快步冲进了洗手间。 听到洗手间门反锁的声音,张洛重重地松了口气。他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拉上运动裤拉链,然后快步推开了主卧的门。 而林清雪正无助地蹲在床边,单薄的双肩剧烈耸动着,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顺着白皙的指缝汹涌夺眶而出。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女孩,张洛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原本想好的借口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没等他走上前去安抚,原本蹲在地上的林清雪却突然站起身,裹挟着一股温热的香气,不管不顾地猛地扑进了张洛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腰。 “张洛……呜呜呜……” 林清雪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哭声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狂乱。 “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在外面做那些事……”她抽泣着,边哭边将心里所有的秘密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我其实一直喜欢你……从小到大,我都只喜欢你一个人……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讨厌我……” “是不是我技术不好?是不是前天晚上我没有帮你做好,所以你才会觉得难受?”林清雪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为什么你和苏小小纠缠不清……为什么现在连沈老师,都要来家里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她猛地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哭得红彤彤却依旧美得动人心魄的俏脸,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与狂热: “如果是因为你难受……我也行的!沈老师能为你做的,苏小小能为你做的,我都可以为你做!张洛……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去找别人……” 张洛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平时高冷清白、宛如冬日白雪般不可高攀的林清雪,此时此刻竟然会抱着他,哭得像个毫无安全感的小女孩,向他作出了如此倾尽所有的告白! “清雪……我……”张洛支支吾吾,双手在空中悬停了半晌,最终还是紧紧地回抱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 他咽了口唾沫:“清雪,你误会了。苏小小……是因为之前谣言在校园墙传播时,是她帮我们澄清的,所以……所以我今天只是去感谢她,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别的关系。” “至于沈老师……她只是,只是看我今天状态不对,才提出要来家访,我真的不是故意……” 张洛低下头,看着怀里颤抖的少女:“其实……我也一直喜欢你。可是你太优秀了,是全校的女神、优等生,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毫无存在感的普通人……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根本不敢碰你,更不敢跟你表白……” 听到张洛亲口承认“我也一直喜欢你”,林清雪抽泣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她抬起头,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死死盯着张洛。在对上张洛温柔而炽热的目光后,她内心的委屈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填满。 “真的吗?你真的也喜欢我吗?”林清雪抽了抽鼻子,小声问道。 “真的,傻瓜。我最喜欢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张洛温柔地伸出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充满安抚的吻。 林清雪的情绪终于彻底稳定了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低下头,双手捏着校服的衣角。 “你在这里乖乖休息,我出去跟沈老师说一声,送她离开。”张洛低声嘱咐。 “嗯……”林清雪顺从地点了点头。 张洛转身走出卧室。此时,客厅旁洗手间的门也刚好“咔哒”一声打开了。 沈雅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她不仅洗干净了双手和领口处的污渍,连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 “沈老师,”张洛一脸纯良地走上前,语气中满是真挚的感激,“谢谢您今天的指导……我现在感觉舒服多了,也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懂的知识。您真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 “不……不用谢……”沈雅极力避开张洛的视线,声音颤抖得厉害。 在洗手间里,沈雅震惊而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湿了一大片。 她明明是在给缺乏生理常识的学生上课,可为什么在套弄那根巨物的过程中,她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了情,小穴竟疯狂分泌了那么多爱液?这让沈雅此时羞愤欲死。 “张……张洛,老师,老师学校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今晚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沈雅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甚至连高跟鞋都有些穿不稳,急忙告别,逃也似地拉开大门离开了张洛家。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折叠床已经被收了起来。 卧室内,明亮的顶灯早已熄灭,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月光穿过窗帘。 两道温热的身躯,第一次共同躺在了主卧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 林清雪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紧紧地缩在张洛怀里,两只手死死抓着张洛的睡衣一角,似乎生怕自己一放手,眼前的这个男孩就会消失不见。 感受着怀中少女娇软温热的娇躯,以及鼻翼间萦绕着的淡淡发香,张洛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第16章 口试
周五的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将卧室染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张洛动了动有些酸胀的肩膀,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然而刚一睁眼,他便发现怀里异常的温热。林清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只是,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羞涩与无措,贝齿死死咬着红唇,身子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清雪,怎么了?大清早的,脸怎么这么红?”张洛哑着嗓子,有些好笑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 “你……你还好意思问……”林清雪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和娇嗔,“那东西……一直顶着我呢……” 听到这话,张洛微微一愣,随即老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大清早的,自己裤裆里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正坚硬如铁地挺立着,隔着单薄的睡裤,死死地抵在林清雪的臀缝间。 “咳,这个……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晨勃嘛,男孩子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的。”张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看着张洛脸上闪过的局促,林清雪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她的脑海里突兀地回想起昨晚沈老师说的那些话。 强烈的爱意、占有欲,以及想要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的要强心理,在这一刻瞬间战胜了少女的清冷与矜持。 林清雪咬了咬红唇,她撑起身体,一头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香气。 还没等张洛反应过来,林清雪已经顺着被窝,红着脸爬到了张洛的裤子边。 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张洛睡裤的拉链。当那根狰狞粗壮、热气腾腾的巨物猛地弹出来时,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林清雪的呼吸还是猛地停滞了一下。 她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张洛脸上的神情,一边伸出软嫩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开始生涩而努力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的感觉,和在客厅里的那次完全不同。 张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柔与努力。她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笨拙,但每一下套弄都极尽温柔,甚至主动用大拇指去抚摸顶端那有些敏感的沟壑,试图让张洛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看着昨晚和自己紧紧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的男生,林清雪的内心泛起了一阵异样的甜蜜与羞耻。 “清雪……哈啊……”张洛舒服地闭上眼睛,低声喘息着,那种被爱意和温柔包裹的触感,让他体内的邪火疯狂叫嚣。 林清雪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看着张洛痛苦又享受的模样。她微微低下头,试探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 那一瞬间传来的湿热与战栗,让张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直接缴械。 他再也按捺不住,宽大的手掌一把按住了林清雪的后脑勺。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掌心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林清雪长发散落在张洛的小腹上。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般,心底的羞涩化作了更深切的柔情。她微微张开湿润温热的红唇,将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瞬间将那骇人的温度包裹,她试探着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那道敏感的冠状沟轻轻打转、吮吸,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啧啧的水声。 张洛低头看着身下温顺得像只猫儿一样的白月光女神。她平日里高冷圣洁的俏脸,此时因为嘴里塞满他的物事而微微鼓起,脸颊两边染着醉人的红晕,睫毛颤抖得厉害。 “唔……” 清雪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微微睁开,有些无助却又充满了依恋与顺从地望着张洛。 “要来了……清雪,全部吃下去!”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积攒了整整一夜的浓稠白浊,如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发射进了林清雪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林清雪的眼睛瞬间睁大。她非常努力地想要将这些在嘴中炸开的灼热液体全部喝下去,但这一次的量实在是太大了,多得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依旧有些许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银靡的丝线。 【能量提取成功。能量+100。当前剩余能量:250点】 “呸……一点都不好喝,腥腥的,还有点苦……”林清雪一边有些无措地用指尖轻轻抹去嘴角的白浊,一边皱着好看的秀眉,可怜巴巴地吐槽道。 那副纯情与诱惑交织的娇俏模样,瞬间看呆了张洛。 张洛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将林清雪搂进怀里,手掌顺着她单薄的居家短裤边缘,试探着想要往里探去,摸一摸那最隐秘的芳草地。 “呀!你干嘛呀……” 林清雪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面红耳赤地拍开他的手,扭过身子像泥鳅一样刺溜一下逃出了被窝,借口道:“快要迟到了!赶紧起床洗漱,要是今天一起迟到,沈老师非杀了我们不可!” 看着林清雪落荒而逃奔向洗手间的窈窕背影,张洛忍不住嘿嘿一笑,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热。 两人一顿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在早自习铃声响起前的最后两分钟,肩并肩冲进了学校的大门。 在办公楼二楼的走廊拐角处,正站着一道高挑妩媚的身影。 叶雨萱,教务处的年轻女老师。 她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纽扣,露出一片细腻的雪肤和精致的锁骨。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铅笔裙,将她丰满挺拔的臀部和成熟的S型曲线勾勒得林漓尽致。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随着她倚靠栏杆的动作,鞋尖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慵懒而迷人的少妇风情。 由于刚结了婚不久便因为丈夫长年在外而独守空房,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慵懒而寂寞的迷人气质。 叶雨萱手里端着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急匆匆进校门的张洛和林清雪,红唇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之前,沈雅老师曾火急火燎地上报,说有人在校园墙上造这两人的黄谣。虽然后来澄清了,事情也不了了之,但作为教务处人员的叶雨萱,始终对这两个人留了个心眼。 “顶着流言,还能这么旁若无人地踩点一起进学校……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呢。”叶雨萱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眼底闪烁着犹如猎人发现猎物般的敏锐与玩味。 而此时,高二(3)班的教室内。 今天在学校里的沈雅,穿了一件极其古板却又禁欲感十足的灰色高领针织衫,搭配着一条剪裁合身的黑色一步裙。鼻梁上戴着那副细黑框眼镜,头发用发夹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冷清、端庄、不可侵犯的教师威严。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面对讲台下那几十双眼睛时,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最后一排,对上张洛那清亮的视线时,沈雅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昨晚回家后,在那个空荡荡的单人床里,她的脑海中总是不自觉想起张洛那根狰狞的巨物和喷射时的壮观景象,以及张洛抚摸她乳房时,那粗糙、滚烫的掌心热度。 她那只白天用来拿粉笔、写教案的冰凉右手,终究还是颤抖着顺着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当指尖拨开那片芳草地,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时,沈雅舒服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紧紧闭上眼睛,跟随着指尖的揉捻,在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幻想着那根狰狞粗大的巨物此时正粗暴地占有她、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此时在讲台上面对张洛,更感羞愧。 下课铃响后,教室里渐渐喧闹起来。 张洛故意磨蹭了一下,随后拿着英语课本,神色自若地走进了年级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刚好没有其他老师,只有沈雅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有些失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沈老师,”张洛换上一副无比纯良、好学的表情,几步走上前,将课本递到她面前,指着其中一个单词问道,“这个单词‘oral’是什么意思啊?” “oral……?!”听到这个单词的瞬间,沈雅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甚至连呼吸都猛地停滞了一下。 她心乱如麻,指尖死死捏着签字笔,甚至不敢看张洛的脸,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这个词……是‘口头的’,或者……或者跟‘口腔’有关的意思……” “哦,原来是口头的意思啊。” 张洛看着眼前羞红了脸、眼神局促不安的班主任,心中暗自好笑。他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将手指往下移动,指着书上的另一个词组,一脸无邪地问道: “那这个‘oral exam’,就是指‘口头考试’或者‘口试’的意思对吧?” “对……对,就是口试的意思……”沈雅极力压抑着颤抖的声线,强撑着老师的最后一点尊严,低着头完全不敢看他。 张洛很是满意地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冷端庄的班主任在自己面前的慌乱。他微微凑上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带着真挚的感激说道: “谢谢沈老师的解答。还有……昨天晚上您的指导,我回去消化了很久,真的明白了许多。沈老师,您辛苦了。” “不……不用谢……”沈雅死死咬着红唇,凤眼里满是羞涩与惊慌。 张洛目的达到,合上课本,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沈雅老师一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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