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24-26)作者:Nac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7 19:27 已读4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24-26)

作者:Nacy
2026/07/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121

  第二十四章 营帐激情

  随着众人各自散去,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叶无双刚擡脚跟上前方引路的那名普通弟子,准备跟着去自己的落脚之处,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急切。

  叶无双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只见叶欢欢快步从她自己的营帐里钻了出来,衣襟下摆还未完全抚平,脸颊上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却强作镇定地走到那引路弟子身边,开口道:

  “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带他去营帐就好。”

  那名普通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来人是叶欢欢小师姐,连忙抱拳行礼,识趣地让开了一旁。

  “是,师姐。”

  他也没多问,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叶欢欢走到叶无双面前,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两遍,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关切:

  “你……没事吧?这一路上,没受什么伤吧?”

  叶无双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笑着摆了摆手:

  “我好的很呢,凭那些宵小之辈,还伤不了我。”

  叶欢欢听到这话,终于松了口气,眼中的担忧之色渐渐褪去。

  然而,她刚放下心来,仿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顿时泛起一丝促狭,语气也跟着变了味:

  “哦~是嘛。”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上一层阴阳怪气的笑意,拖长了尾音说道:

  “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提心吊胆地等着……”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酸味:

  “自己却跟着一个美少妇一块儿跑过来,一路好不逍遥快活呀……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呀?嗯?”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识海里就传来月清雅那娇媚又带着几分促狭的声音:

  “有呢有呢~人家可是亲眼看见的,干的可坏了呢!”

  那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挑逗,仿佛正等着看好戏。

  叶无双额角一跳,心中暗道:你就别添乱了……

  他轻咳一声,没有理会识海里的捣乱声,而是颇为无奈地看向叶欢欢,神色间带着歉意,放柔了语气说道:

  “让你担心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应该都会跟着你们天剑宗一起行动,不会乱跑了。”

  叶欢欢闻言,脸上那层故意装出来的阴阳怪气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淡的安心与喜色。

  她微微颔首,目光却四下扫了一圈,确认营帐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无双的手腕。

  “跟我来。”

  她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不等叶无双反应,她便拉着他,快步钻进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帘子落下,营帐内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少女身上独有的淡淡幽香。

  帘布刚一落下,叶欢欢便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一头扎进了叶无双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闷声说道:

  “哥哥……我好想你。”

  那声音里充满撒娇,依赖,还有掩不住的委屈。

  叶无双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笑着逗她道:

  “哦?都想些什么呢?”

  叶欢欢的身子在他怀里猛地一僵。

  随即,那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了的虾子一般,一路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从叶无双怀里擡起头来,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带着羞恼,使劲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坏人!!”

  “我怎么就坏了?”叶无双被她这一下捶得哭笑不得,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我不过是问你这两天都想了些什么事而已。”

  叶欢欢一听这话,更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跺了跺脚,咬着嘴唇嗔道:

  “你、你还说!不许说了!”

  叶无双看着她这副羞赧欲滴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缓缓俯下身,凑到叶欢欢耳边,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压低了声音道:

  “哦~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十分玩味:

  “是不是这两天夜里,一边想着我,一边自己动手……悄悄解决了几回,嗯?”

  “你……你……!!”

  叶欢欢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羞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她咬着下唇,瞪着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猛地一把拽住了叶无双的腰带。

  “坏蛋!!”

  叶欢欢十分羞恼,手上动作却利落得很,一把将叶无双的裤子扯了下来。

  “罚你……好好补偿我!”

  叶欢欢手上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叶无双已经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将她拉了起来。

  “急什么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又透着一丝撩人的笑意。

  不等叶欢欢开口反驳,叶无双已经俯下身,温热柔软的嘴唇准确地复上了她的唇瓣。

  “唔……”

  叶欢欢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原本紧绷的身子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了下来。

  叶无双的吻并不急躁,耐心地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缓缓描摹着她的唇形,似有若无地挑逗着。

  一股酥麻的触感从唇瓣蔓延开来,叶欢欢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微微收紧。

  她闭上眼,笨拙而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唇齿交缠间,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而急促。

  营帐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瓣厮磨间偶尔溢出的细微水渍声。

  两人唇齿纠缠了好一会儿,叶无双的手才不紧不慢地从她纤细的腰间滑了上去,指尖灵巧地探入衣襟下摆,沿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

  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他稍稍停顿了一瞬,随即将带子解开,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了上去。

  他的指腹轻柔地捻住那一粒小巧凸起的乳头,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挑逗的节奏。

  那触感娇嫩而柔韧,指尖下的小小乳尖在他拨弄下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叶无双微微低下头,凑在她滚烫的耳边,含笑道:

  “嗯……还是这个大小好,一手握得住的感觉。”

  叶欢欢原本正沉浸在绵长温存的亲吻中,浑身酥软,听到这话却猛地睁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瞪着他,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你这意思,玩过更大的?!”

  她想起跟着叶无双一起来的那位城主夫人,随说自己的也不小,但那凶器比起自己的足足大上一圈。

  叶欢欢一边喘息着,胸前的敏感点在叶无双指尖的拨弄下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可她心里那股酸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咬着嘴唇,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叶无双,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怎么……嗯……你是玩过了那位美妇人的奶子了?”

  她说着,忽然伸手隔着衣料狠狠掐了一把叶无双腰间的软肉:

  “她的那么大……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哼!”

  语气里满是醋意与少女特有的骄横和占有欲。

  叶无双故意坏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佻地回了句:“嗯……确实挺舒服,又大又软。”

  叶欢欢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胸前被揉捏的酥麻感都顾不上了,一把推开他凑近的脸,满脸惊讶与难以置信:

  “你、你还真跟她做了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她可是前城主夫人啊!你怎么做到的?难道她也是那种……那种随便的骚女人?”

  叶无双见她这吃惊的模样,不由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他拉着她在床榻边坐下,将这几日的经历缓缓道来——从他暗中潜入城主府探查,到撞见前城主夫人被人下了淫毒,再到他出手相助、帮她解除淫毒,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不过,你别看她身份,其实,她跟你想的没错,确实是一位骚女人。”

  叶欢欢一边听着叶无双讲述那段离奇的经历,手指却早已不安分地滑落下去,轻轻握住了那根半擡头的火热肉棒。

  她的小手生上下套弄着,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顶端敏感的沟壑,感受着手中的物什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烫、变得坚硬如铁。

  她一边撸动,一边俏脸泛红,眼中却满是好奇与探究的光芒,歪着头问道:

  “她怎么了?快继续说呀~”

  叶无双被她柔软微凉的小手上下套弄得舒服,倒吸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他们那一家子啊,全都在乱伦呢。”

  他玩味的讲道:

  “那个前城主夫人,跟她大儿子早就滚到一起去了。她那二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暗地里觊觎着他这个母亲。”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叶欢欢瞪圆了一双杏眼,满脸震惊,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太过惊愕而下意识地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掌心微微收紧,带着肉刃在包皮下来回捋动。

  “唔……千真万确。”

  叶无双被她这无意识的加速伺候得腰眼发麻,声音染上了一丝粗重的喘息,低哑道:

  “那天晚上她把我当成了她儿子……一边喊着她儿子的名字,一边搂着我的脖子……潮吹了好几回呢。”

  叶欢欢听了这话,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被激了起来。她柳眉一挑,哼了一声,

  “哼!我也要!我也要被你干到喷!”

  话音未落,她竟然真的松开了手中那根早已硬挺到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水光的肉棒,一撩裙摆,跨坐到了叶无双腰间。

  她咬着下唇,手忙脚乱地解开腰侧的系带,将碍事的裙裾撩到腰际,又褪下那条薄薄的亵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处。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几缕漆黑的芳草下,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已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欢欢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右手探到腿间,纤细的手指主动拨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露出中间那一点瑟缩着的、娇艳欲滴的花蒂。

  她微微擡腰,对准了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龟头顶端恰好抵在湿滑的穴口,感受到那份灼热的触感,她身子轻轻一颤。

  然后,她一咬银牙,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啊……!!嗯齁……”

  粗大的肉棒借着滑腻的爱液,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叶欢欢骑跨在叶无双腰间,粗长的肉棒整个没入她紧窄湿润的花径之中,那股被填满的胀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长长地吐出一口火热的气息。

  短暂的适应过后,她便开始主动摇晃起腰肢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宛如蜻蜓点水,每一次擡起都让龟头退到穴口边缘,又重重沉腰坐下,将其整根吞没,发出“噗滋”一声湿漉漉的撞击响。

  “嗯…哦…好深…顶到了…啊啊…”

  叶欢欢双手扶在叶无双脖子上,她的腰肢越摇越快,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落而荡出诱人的肉浪。

  “啊噗啾噗啾噗啾……嗯噗噜噜噜噜噜……”

  湿滑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透明黏腻的爱液被反复碾磨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叶无双的囊袋和叶欢欢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叶欢欢的意识逐渐被灭顶的快感所吞噬,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套弄,开始前后左右地扭动胯部,让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各个角度碾磨过她敏感的肉壁。

  “啊啊啊……好棒…鸡巴肏得欢欢好爽…呜呜…肏到花心了…哦齁…又要去了……”

  她浪叫着,一头青丝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开来,在空中凌乱飞舞。几缕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平添了几分冶艳的风情。

  叶无双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深插都顶得她娇躯乱颤。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丢了…丢了丢了丢了…!哦齁哦齁噗啾噗啾噗啾…去啦去啦啊啊啊啊啊——!”

  叶欢欢猛地绷直了背脊,脑中一片空白,花径深处骤然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花蜜猛地浇在叶无双的龟头上,顺着紧密交合的缝隙挤了出来。

  叶无双伸手捂住她小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小点声……万一被外面的人听见了怎么办?”

  叶欢欢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那阵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地靠在他胸膛上,一双杏眼失神地望着别处,瞳孔微微涣散着。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扁了扁嘴,带着几分撒娇和委屈的鼻音,软糯糯地说道:

  “我……忍不住嘛……谁让你……嗯……肏得人家那么舒服……”

  叶无双正准备布下一个隔音结界,指尖刚泛起一抹灵光,就被叶欢欢一把按住了手腕。

  她慌忙摇头,压低声音急促道:“别!别放!你一动用灵气布结界,师傅肯定立刻就能感知到!”

  叶无双动作一顿,回过神来,确实——以师傅的修为,营帐附近任何灵气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只好无奈地低笑一声:“呃……好吧。”

  然而这个“好吧”话音未落,他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一个画面——

  营帐外,众多师兄师弟在外经过。而在几步之隔的营帐内,他们平日里清纯可人的小师妹,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臀瓣间含着他粗硬的肉棒,被干得眼神涣散、红唇微张。

  她却必须死死咬住嘴唇,不能发出一丝浪叫。

  想到这里,叶无双只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那根本就深埋在叶欢欢体内的肉棒竟然又硬生生胀大了几分。

  “啊啊……!”

  叶欢欢敏感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那根肉棒在她高潮后仍敏感无比的花径中再度膨胀、发烫,撑得她娇躯一颤。

  她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几分羞恼与惊诧,低声嗔道:

  “哥哥怎么……怎么更加硬了!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就在两人肉体紧贴、气息交融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

  “师妹,你在里面吗?”

  “啊——!”

  叶欢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浑身一颤,一声惊叫险些脱口而出,她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心脏狂跳,连忙压低声音,对着面前正含着笑意望着自己的叶无双急声道:

  “哥哥……你先别动……求你了……”

  她那双眸子里满是慌乱与乞求,身体也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花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的肉棒绞得更深。

  然而叶无双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他刚想着这禁忌的刺激——帐外站着同门师兄而他的肉棒正深埋在小师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挺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弄。

  “唔……!”

  叶欢欢猛地瞪圆了眼睛,一口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呻吟堵在喉咙里。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龟头的棱沟一下一下刮过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上她的大脑。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叶无双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抓住他肩头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带着哭腔,声音发颤地哀求道:

  “哥哥……你……不要动……求你了……我真的会……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呜……”

  帐外那人的脚步声似乎又靠近了几分,关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和殷勤:

  “师妹?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在哼?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关心”:

  “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

  这话一出,里面的叶欢欢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杏眼圆睁,浑身紧绷,连忙擡起臀想要从那根要命的肉棒上挪开。

  刚擡起,小穴脱离肉棒而出,可叶无双却在此刻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又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

  “唔——!!嗯齁……!”

  叶欢欢猛地仰起脖子,浑身痉挛般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酸胀快感直冲头顶,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一声尖叫硬生生闷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又气又急地瞪了叶无双一眼,无声地动了动口型:他进来了怎么办?

  “你应付他,把他支走。”

  叶无双故意开始挺动腰身,虽然幅度极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磨着她敏感的嫩肉。

  而帐外,那人还在等她的回答。

  叶欢欢一边死死忍着那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我没事……唔……就是……在换衣服……”

  听到叶欢欢回答,外面那师兄在帐外徘徊等待着。

  而营帐内,叶无双双手紧扣住叶欢欢柔软的腰肢,猛然间爆发出一阵又急又猛的挺动!粗长的肉棒在狭小紧皱的花径中激烈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捣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黏腻的爱液被飞溅着挤出来,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流淌而下,将地上打湿了一大片。

  “唔……!!唔唔嗯……!!”

  叶欢欢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被顶得不住向上颠动,雪白的乳肉剧烈晃荡,荡出一阵阵刺眼的白浪。

  那股持续攀升的酥麻感很快便填满了她的整个意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连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高亢的、即将喷发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吞没了她的理智。

  终于——

  在那根粗硬肉棒又一次狠狠碾过她花心最敏感那块软肉时,叶欢欢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足尖紧紧蜷缩在一起。

  一股灭顶的快感从二人交合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柔韧的嫩肉死死箍住体内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那个龟头,大量的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滚烫的顶端。

  “唔——呜噫——!去……去了……”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将脸死死埋在叶无双的肩头,声音被压缩到极致,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破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那声音嘶哑而压抑,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憋在唇齿之间,只剩下细微却急促的喘息和呜咽,混着下身噗呲噗呲的水声,在狭小的营帐中弥漫开来。

  营帐外,那师兄的脚步声又近了几分,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师妹,你换好了吗?换好了我可就——”

  话音刚落,营帐的门帘“哗啦”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叶欢欢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整个身体藏在门帘后面,露出一双含着春水般的杏眼,眼尾还泛着一抹潮红。

  她微微喘息着,强压下那颗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怎么了师兄……?”

  那师兄正准备献殷勤,却在看清叶欢欢脸的那一刻愣了一下。

  只见她面色酡红,如同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那双眸子都带着水光潋滟的雾气,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韵味。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发愣地问:“师妹?你……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叶欢欢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在脑子里编了个理由,连忙扯出一个笑容:

  “啊!我……我刚才在换衣服嘛,听到师兄叫我一着急,就……就动作快了些,穿得急,有点闷着了,所以脸红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像模像样地吐了口气。

  第二十五章 被发现了

  在叶欢欢强撑着笑脸敷衍外面师兄的时候,门帘之后,叶无双正双手扣住她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沿着她湿漉漉的股缝缓缓滑动。

  龟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黏腻体液,顺着会阴一路滑过那道紧闭的肉缝,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来回摩擦、挑逗,时不时轻轻顶开那两片肥嫩的蚌肉,抵在那小小的洞口边缘,却又不急着插进去,只是坏心眼地在门口研磨打转。

  叶欢欢浑身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更要命的是——

  外面那个师兄还在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只能强忍着那股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泛红,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师……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而身后,叶无双坏笑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你夹得很紧哦。”

  那师兄站在外面,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帘后的暗潮涌动,反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脸正色地说着:

  “师妹,我刚经过那个被带进来的妇人的营帐时,偷偷听到了一些事情……啧,那带她来的男的,居然强迫她做了那等苟且之事。”

  他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愤不平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那“外人”的鄙夷和对叶欢欢的关心:

  “师妹,你可要小心点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正义凛然,但心思龌龊得很。可千万不要被外人骗了,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对你好的,指不定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呢。”

  他语气诚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言语间满是“我为你好”的关切。

  而门帘后——

  叶欢欢正死死咬着嘴唇,浑身绷紧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因为就在那师兄说出“苟且之事”四个字的时候,身后叶无双那根滚烫的龟头,正好整以暇地挤开了她两片肥嫩的阴唇,抵在那翕张的小口处,微微用力,缓缓陷进去了半个头。

  “唔——!!”

  她杏眼圆睁,瞳孔猛地收缩,几乎要当场叫出声来,却又硬生生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憋了回去。

  “好的……嗯……哈……”

  叶欢欢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她不得不停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几乎无法压抑的轻哼,又连忙用一声清咳掩饰过去,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和沙哑:

  “我……我知道了……师兄……你还有什么事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尾音都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因为那根肉棒已经齐根没入,深深抵在了她花心最深处,开始缓缓研磨起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命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有点脸红”而已。

  那师兄见她这副模样,只当她是听了那些话后觉得不好意思,便笑了笑,摆摆手道:

  “没别的事了,就是专门来提醒你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啊。”

  他说完,又深深看了叶欢欢那酡红的、带着别样风情的脸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营帐外,确认了周围不再有别人,叶欢欢那紧绷的神经终于骤然一松。

  她猛地将脑袋从门帘缝隙中缩了回去,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几乎是同一瞬间——

  身后的叶无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双手猛地扣紧她纤细的腰肢,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挑逗。

  他开始毫不留情地、凶狠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营帐内骤然炸开,比方才激烈了数倍不止!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刚刚高潮过、尚处于敏感余韵中的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啊——!!太……太快了……唔!!”

  叶欢欢双手撑在面前的案几上,指节泛白,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一耸,雪白的乳肉在空中剧烈荡漾,长发散乱地甩动着,嘴角控制不住地流淌出晶亮的津液。

  才刚消退不久的快感,此刻又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理智。

  “呜……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呜呜……!!”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带着癫狂,在营帐中回荡开来。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叶欢欢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纤细的腰肢像风中柳絮般疯狂摇摆,却又被叶无双死死扣住无法逃脱。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泛滥成灾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营帐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呜…哦齁…哦齁齁齁…好深…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高高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杏眼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流淌出晶亮的涎水,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高潮前那灭顶的狂乱之中。

  叶无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早已充血挺立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带着滚烫的热气:

  “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深深嵌入那最柔软的深处,抵着花心开始剧烈喷射!

  “呜噫噫噫噫——!!!”

  叶欢欢浑身剧烈痉挛,花径深处猛然收缩,一圈一圈嫩肉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大量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浓精,在同一时刻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被撑得通红的小口处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那滩水渍中,晕开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涟漪。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被叶无双抱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还在过电般地轻微抽搐着。

  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意识仿佛还停留在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营帐内,高潮的余韵终于缓缓散去。

  叶欢欢被叶无双打横抱起,轻轻放回了一旁的床榻上。柔软的被褥接住她瘫软如泥的身子,她微眯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过了好一会儿,那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缓缓擡起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额头,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乱的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她随手拢了拢,脑海中却忽然回想起那师兄方才说过的话。

  她侧过头,看向正躺在身侧慵懒揉着腰的叶无双,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和担忧:

  “哥哥……”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刚才那师兄说……你把那前城主夫人……你强迫她做了那事……这要是传出去了,会不会有影响啊?”

  叶无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翻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不可能的事。”

  他语气笃定,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她那种女人,巴不得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她怎么可能到处乱说?再说了——”

  他挑了挑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什么叫‘强迫’?明明是是她自己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你那师兄啊,肯定是添油加醋,故意骗你的。”

  而此刻,营帐外远远的一处角落。

  那个方才还一脸关切、语重心长的师兄,正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嘴角却勾起一抹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冷笑。他的目光瞥向叶欢欢营帐的方向,低声自言自语道:

  “哼……那种情况下救了这么一位美艳的少妇,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忍得住,什么都不做!”

  他眼中闪过一丝奸猾的光,

  “只要我稍微编造一点消息,添油加醋地传到小师妹耳朵里……你的形象嘛,自然就一点一点地,变差了。”

  他冷笑一声,加快脚步,消失在了远处。

  营帐内,叶欢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也顾不上腿间还残留着的黏腻触感,一把拉住叶无双的手腕,语气急切:

  “哥哥——你快回你的营帐里去!师傅他处理完事情之后,肯定又会照例去找你的!到时候要是发现你不在……”

  她说着,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紧张的神色,方才那淫靡迷乱的气息仿佛一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叶无双闻言,从床榻上下来,一边穿着衣物一边看着她,

  “那你方才还火急火燎地把我拉到你营帐里来?嗯?”

  叶欢欢脸颊一红,别过头去,嘴硬道:

  “哼!我……我那不是担心你嘛!谁知道你在城里有没有受伤,我……可没想做后面那些事情!”

  “没想做后面那些事情?”

  叶无双挑了挑眉,眼中促狭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学着她方才那迷乱时的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腔调,模仿道:

  “——‘哥哥,我也要……人家也要被你干到喷嘛……’”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那种带着醋意和浪意的声音,惟妙惟肖地重复着。

  叶欢欢的脸“唰”的一下子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扑过去,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羞恼地低喊道:

  “不准说!不准说了!!快走吧!”

  叶无双走出营帐,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倒让他有些发热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

  他擡脚迈步,沿着营帐之间的小路走了几步,然后——

  停住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排排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营帐,又擡头看了看,试图辨认方向。

  沉默了片刻。

  “……我靠?”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分配到了哪顶营帐。原本是有个弟子领着他过来的,结果半路上直接被叶欢欢截胡,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她的帐里,接下来便是颠鸾倒凤,昏天黑地……谁还记得问路啊?

  叶无双无奈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转身又折返回去。

  他走到叶欢欢的营帐前,也没多想,习惯性地一掀门帘——

  “欢欢,我问你个……”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营帐内,叶欢欢正背对着门口,刚褪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的衣裙。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圆臀,以及臀缝间那方才被他反复蹂躏过、尚带着一抹诱人红润的私密地带——尽收眼底。

  她正弯着腰,准备从旁边的箱笼里取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忽然听到门帘被掀动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闯了进来。

  “啊啊啊啊——!!!”

  一道几乎能掀翻整个营帐的刺耳尖叫声骤然爆发!叶欢欢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衣物“啪嗒”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胸,猛地蹲了下去,声音里带着惊慌与羞恼:

  “谁!?是谁!!”

  叶欢欢惊慌失措地蹲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胸前,心脏砰砰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待到那闯入的人影开口说了一句“是我,别叫——”她才猛地擡起头,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叶无双。

  她先是愣了一瞬,紧接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下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哥哥!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吓死我了!”

  叶无双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正想解释自己迷路的事儿,还没来得及开口,营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师妹!师妹你没事吧!?”

  “方才那声尖叫……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闯入吗!?”

  门帘外,一道道关切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显然方才她那一声尖叫惊动了不少人。

  叶欢欢心头一紧,急忙抓起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她整理好衣裙,确认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之后,这才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营帐外,七八个闻声赶来的弟子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领头的师兄更是皱着眉,再次问道:“师妹,你方才叫得那般大声……到底怎么了?可是营帐里有什么异样?”

  叶欢欢微微一笑,神色从容,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歉意:“让各位师兄担心了,实在对不住——方才我正打算换衣裳,没留神脚下,被一只老鼠吓了一跳。”

  “老鼠?”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都露出释然的神情。

  “嗨,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师妹没事就好。”

  “这营地建在野外,有几只老鼠也是常事,回头我让人在师妹帐周撒些驱鼠的药粉。”

  众人七嘴八舌地安慰了几句,见叶欢欢确实安然无恙,便也都放下心来,三三两两地散去。

  叶欢欢站在营帐门口,面带微笑地目送众人走远,待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她脸上的笑容才缓缓褪去。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营帐内,一把拉住叶无双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哥哥,你到底回来干什么!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营帐内,叶无双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看着叶欢欢:

  “我找不到路啊。本来之前有个弟子要领我去营帐的,结果某人半路杀出来,说你亲自带我去——然后就把我拉进你帐里了。现在倒好,你让我自己走,我怎么知道往哪儿走?”

  叶欢欢闻言一愣,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她当时一听说叶无双平安回来了,激动得不行,直接冲上去把人截了下来,还拍着胸脯对那领路的弟子说“我来带他去就行,你去忙你的吧”——结果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完全把这茬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想到这里,她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懊恼地低声道:

  “我忘了!”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叶无双,又迅速移开目光,小声嘟囔道:“那……那我等下再带你去就是了。”

  而此时——

  营帐外,不远处。

  方才带头前来询问的那位师兄,在遣散了众人之后,却并未立刻离去。他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目光闪烁地回头看了一眼叶欢欢的营帐。

  他微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随后招手叫来两名心腹弟子,压低声音吩咐道:

  “你们两个……就守在这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不要被人发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阴沉:

  “给我盯紧了叶师妹的营帐,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有什么人进出,或者传出什么异常动静——随时回来报我。”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抱拳应道:“是!”便迅速闪身,消失在了营帐旁的阴影之中。

  叶欢欢悄悄掀开门帘一角,像只警惕的小狐狸一般探出半个脑袋,乌溜溜的眼珠左右扫视了一圈。营帐外偶尔有巡逻弟子走过,但并无人在意她这边。

  确认无人注意之后,她缩回头,对叶无双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走吧,哥哥,趁现在没人,我带你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溜出营帐。

  然而——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暗影里,两名弟子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他们的背影。

  那弟子眼看着叶无双与叶欢欢并肩走出营帐,眸色一沉,立刻对身旁的同伴打了个手势。另一人点了点头,迅速转身,身形如鬼魅般没入夜色之中,朝着方才那位师兄的营帐的方向疾奔而去。

  叶无双正跟着叶欢欢走着,识海之中,月清雅那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小色胚,你被盯上了。”

  叶无双脚步一顿,心中微微一凛:“嗯?”

  “有两名弟子,从你方才离开营帐起就一直潜伏在暗处监视你们。”月清雅的声音不紧不慢,“现在其中一个已经离开,看样子是去通风报信了。”

  叶无双眉头微皱:“监视叶欢欢的?”

  月清雅轻轻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意味:

  “呵……当然是监视你的。你以为方才叶欢欢那一嗓子尖叫就被轻松敷衍过去了?肯定是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了。”

  叶无双:“……”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觉得有些头大。

  回头看了一眼正专心在前面带路、浑然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的叶欢欢,他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下可好,看来之后要随时提防叶欢欢那几位师兄了。

  第二十六章 一致对外(0h)

  营地另一处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出七八道人影。

  这几位正是天剑峰的核心弟子,除去已故的王师兄,剩余的七名男弟子全部在此。他们平日里或明或暗都在争抢叶欢欢的青睐,彼此之间多少有些龃龉,此刻被为首的那位师兄——李修云——突然召集到一处,不少人脸上还带着茫然与不解。

  李修云站在主位,面色阴沉,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将你们喊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还蒙在鼓里,像群傻子一样争来争去,到头来被别人捡了便宜。”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人皱眉问道:“李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修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帐外大喝一声,“进来!”

  那名前去通风报信的弟子立刻快步走进来,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

  “诸位师兄,弟子方才奉李师兄之命暗中监视叶师姐的营帐,亲眼看到——叶师姐的营帐内走出一名男子,两人举止亲密,并肩离开。那名男子,正是今日前来营地、自称带陵山城城主夫人前来求医的那人。”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什么!?欢欢营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就是那个送城主夫人来的小子!?”

  “妈的……我说欢欢方才那声尖叫怎么那么蹊跷,原来是被那小子……”

  李修云擡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沉声说道:

  “都听见了吧。方才欢欢那声尖叫,十有八九就是那小子引起的。之后欢欢出来安抚我们,说什么被老鼠吓了一跳——呵,怕不是被那小子胁迫了,才替他说谎遮掩,引走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我们天剑峰九名核心弟子,八名男弟子,只有欢欢一位女师妹。自王师兄不幸去世后,师妹便恢复单身了。我知道,你们每个人心里都对欢欢有意,平日里明争暗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当是良性竞争。”

  “但是——”

  他声音骤然拔高,一掌拍在桌上:

  “眼下大敌当前,一个外人已经堂而皇之地闯入欢欢的营帐,如果你们还各自为战,互相提防,等你们争出个结果来,欢欢早就被别人截胡了!”

  李修云话音刚落,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位师兄彼此交换着眼神,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师兄忽然擡起头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开口道:

  “李师兄,我倒有一办法。”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他——此人名唤陈子墨,平日里话不多,但心思最为深沉阴险,他既然开口,想必已经有了计策。

  李修云擡了擡下巴,“说。”

  陈子墨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才压低声音道:

  “我之前奉命去给那位城主夫人送安神丹药时,在那位城主夫人的营帐边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位夫人……从城主府被救出来时,始终处于无意识状态,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也就是说,城主府内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全凭那小子一张嘴说。”

  陈子墨转过身,看着在场众人,脸上笑意愈发阴险:

  “呵……我就不信,那小子真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救出这么一位美娇娘,什么都不做。孤男寡女,那昏过去的女人又毫无反抗之力——换做你们,你们忍得住?”

  他嘿嘿一笑,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只要我们稍微做点文章——让欢欢相信,那小子在救城主夫人的时候,已经与那夫人有了苟且之事,甚至,那夫人醒来后发现了,只因那小子曾救过她一命而……”

  陈子墨说到这里,眼中寒光一闪:

  “欢欢最恨薄情寡义、始乱终弃之人。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她自己就会把那小子推开。我们只需要——”

  他手掌一翻,做出一个“推”的动作:

  “在背后轻轻推一把,坐实这个罪名。那小子百口莫辩,等欢欢厌弃了他,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他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营帐内,一位师兄急切地问道:“话虽如此,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欢欢对那小子起疑心?仅凭我们一面之词,恐怕不够。”

  陈子墨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他微微昂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哼一声道:

  “嘿嘿……实不相瞒——”

  他转过身,面向众人,双手负于身后:“在诸位到来之前,我已经先行去过欢欢的营帐了。”

  众人神色一凛,李修云眉头微挑:“哦?你去过了?说了什么?”

  陈子墨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慢悠悠道:“我没有直接把话说死,只是以关心的口吻,将我的‘猜疑’委婉地提点了一下她。”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在场众人纷纷露出赞许的神色后,才继续说道:

  “欢欢师妹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傻子。这件事本就透着蹊跷,我的话她不可能完全不信。我敢断言——此刻她心中已埋下怀疑的种子了。”

  李修云点了点头,追问道:“那下一步呢?”

  陈子墨嘴角一咧,压低声音道:

  “剩下的,就简单了。”

  他伸手做了个“勾”的动作:“我们只需要把那小子引到城主夫人的营帐里,再设法让欢欢亲眼看到——他们二人正行那苟且之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到时候,欢欢亲眼所见,铁证如山,无论那小子再怎么巧舌如簧,也翻不了身了。一个女人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与其他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嘿嘿,你们说,她会怎么做?”

  帐内众人听闻此言,却又有一人皱了皱眉,提出了疑虑:

  “不对……即便我们设法将那小子引去了城主夫人的营帐内,可那城主夫人如今意识清醒,怎会无缘无故就与那小子行苟且之事?万一那小子不为所动,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陈子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在指尖轻轻转了转,瓶身在烛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这世间嘛……自然是存在一些东西的。”

  他将药瓶举到众人眼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阴恻的笑意:

  “能让女人欲火焚身、神志全失,不顾眼前站着的是谁,也要哭着喊着求交欢的东西。”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只青瓷小瓶上,神色各异。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迟疑道:“这……这下药要被发现了怎么办?那可是陵山城前城主的夫人,若是出了差池……”

  陈子墨却不慌不忙地收回了药瓶,嘿嘿一笑:

  “好说,那就让人发现。”

  他踱了两步,不紧不慢地道:“那小子深更半夜偷偷摸去城主夫人的营帐,本身就不清不白。那城主夫人醒来见状惊慌反抗,那小子一不做二不休,便给她下了此药——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

  他看向众人,眼中带着一股阴狠的光:

  “到时候,等欢欢赶到,看到的便是一位被药物控制了神志的妇人,衣衫不整地缠着那小子索欢……一个‘饥不择食’的浪荡妇人,一个‘色欲熏心’的外来小子,在那小小的营帐里颠鸾倒凤。”

  “你们说,欢欢会信谁?”

  帐内沉默了片刻。

  几位师兄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渐渐转变为赞许,最后齐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修云一直沉默着,神色阴沉如铁,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果断:

  “就依子墨的方法行事。”

  就在陈子墨等人于阴暗的营帐中密谋之时,营地另一处,月光洒落,夜风轻拂。

  叶欢欢带着叶无双来到了一顶无人的营帐前。

  叶欢欢脚步轻快,拉着叶无双的衣袖,还未走近便看到营帐不远处等待着的老者,随即扬声道:

  “师傅!你已经来了啊。”

  帐帘掀开,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笑呵呵地探出头来,正是天剑峰峰主。他目光落到叶欢欢身上,满是慈爱地招了招手,又瞥了一眼她身旁的叶无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老者笑眯眯地摸了摸叶欢欢的脑袋,语气宠溺:“又带人家跑去哪玩了啊?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怕叨扰了客人休息。”

  叶欢欢脸蛋微微一红,带着几分娇嗔道:“没有去哪玩!人家就是……带哥哥去逛了逛,看了看咱们营地周围的风景而已嘛,师傅你不要瞎想!”

  老者忍俊不禁,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无双一眼,随即对叶欢欢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先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莫要着凉了。”

  他话锋一转:“我跟他聊聊,有些话要单独说。”

  叶欢欢一愣,下意识地拉了拉叶无双的衣角,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多余,连忙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师傅一眼,吐了吐舌头:

  “那……那人家先回去了,哥哥你明天记得来找我!!”

  说完,她便一蹦一跳地转身跑开了,月色下她的背影轻盈而欢快,丝毫不知道边上营帐内正有人在绸缪着针对叶无双的阴谋。

  叶无双随着天剑峰峰主走进帐内,帐中陈设简洁。

  峰主走到椅子边坐下,擡手示意叶无双落座。他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叶无双身上,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感慨:

  “我知道欢欢小时候和你的事情。”

  叶无双闻言,眸光微微一动,眉头轻轻一挑,语气带着讶异:

  “哦?峰主居然知道?”

  峰主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帐外,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场景:

  “当然。欢欢那丫头,进天剑宗后就一直在我身边。她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可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跟我讲起她小时候的事。”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她说啊,小时候在家族里,有个男孩总陪着她,有什么好吃的都来分她一半,她被别的孩子欺负了,那个男孩就会冲上去替她打架,哪怕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也在所不惜……”

  峰主说到这里,看向叶无双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她说,要不是有那个人陪伴她,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那段孤苦伶仃的日子。”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认真的神色。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剑般直直看着叶无双,语气也沉了下来:

  “小友,麻烦你今后一定要照顾好欢欢。”

  他顿了顿,缓缓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知道我那大弟子是什么性格。欢欢之前对他死心塌地,我这个做师傅的只能看着,感情这种事……旁人不好插手,我也不好强行阻止什么。”

  他目光微垂,声音低沉了几分:

  “现在……我那大弟子已经去世了。虽然这话不该说,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对待欢欢。”

  “那丫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心里比谁都在意。”

  “好了,说正事吧,你在城内有打听到什么吗?”

  叶无双仔细想了想,“峰主,你知道阴阳令是什么吗?”

  “阴阳令?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叶无双眉头紧锁,神色间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当日城内,那魔教女子一直在询问‘阴阳令’的下落。”

  峰主闻言,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最终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哎……”

  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懊恼与无奈。

  他擡起头,看着叶无双,苦笑道:

  “阴阳令……那东西,是我和陆镇山当年一同在西侧森林深处偶然拾到的。”

  叶无双神色一凝,峰主见状也不再隐瞒,缓缓将实情道来:

  “我们当时研究了一番,但并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也解不开其中的奥秘,于是便暂且将它带回了天剑宗,交由宗门内研究。”

  峰主顿了一顿,目光变得愈发深沉,他看着叶无双,沉声道: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多各方势力不约而同地来到陵山城。”

  叶无双眸光微动,峰主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下去:

  “是因为——西侧那片森林深处,出现了一处遗迹。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们发现……”

  峰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凝重之意:

  “那枚阴阳令……便是打开那处遗迹大门的钥匙。”

  叶无双眼神一凛,迅速在脑中梳理着这些信息,随即追问道:

  “现在一共有几枚阴阳令?”

  峰主伸出五根手指,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沉重之意:

  “到目前为止,已知的……一共有五枚。”

  他放下手,细细解释道:

  “我们天剑宗占了两枚,万佛寺那些秃驴手里也握有两枚,这四枚都在正道手中,暂时还算安稳。”

  说到这里,峰主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至于最后一枚……在陵山城那位将军手中。”

  叶无双眉头猛地一拧,脱口而出道:

  “将军府?那岂不是……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落到那魔教那女人手中了?”

  峰主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将军府被灭,这最后一枚阴阳令……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若那魔教获得那枚令牌,便也能进入遗迹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无双,话语间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

  峰主的目光愈发深邃灼热,他紧紧盯着叶无双,话语间那忧虑之意已如实质般沉重地压在帐中空气里。

  “不仅是魔教的人要提防。”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和不屑:

  “那些万佛寺的秃驴,你也得多留个心眼。”

  峰主轻嗤一声,抚了抚茶杯边缘的指腹微微用力:

  “他们与我们天剑宗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自诩正统,向来目中无人。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对咱们天剑宗使绊子,瞧不起我们。”

  峰主沉吟片刻,目光在叶无双脸上转了转,仿佛在掂量着什么。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坐直了身子,语气郑重地开口道:

  “这样吧,小友。”

  他伸出手,拍了拍叶无双的肩膀,

  “你跟着我们天剑宗一起行动。待到那遗迹大门开启之际,我们一同进入遗迹之中。”

  他收回手,目光恳切而坚定地看着叶无双:

  “你一个人势单力薄,无论是面对魔教妖人还是万佛寺那些秃驴,都容易吃亏。跟在天剑宗身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他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神色:

  “而且……你既然与欢欢那丫头有旧,也算是缘分。老夫信得过你。”

  叶无双正要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玉石轻轻落入了他的识海深处。

  那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

  “虽然我不是很想跟这些自称正道的家伙一起搅和……”

  月清雅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疏离,可随即又化为一抹幽幽的叹息,仿佛在无奈之下做出的妥协:

  “但眼下……别无他法。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入那处遗迹。”

  叶无双神色微微一凝,识海中的声音愈发清晰了几分。月清雅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感应着什么遥远而微弱的联系,随后,她的语气变得愈发清冷而凝重起来:

  “那遗迹深处……有我肉身的气息。”

  幽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执念与渴望:

  “得尽快寻回。”

  她的声音在叶无双脑海中轻轻回荡,最后化作一声呢喃般的叮嘱:

  “所以——答应他。”

  叶无双听到月清雅的话,眸中神色微动,随即点了点头,朝峰主抱拳一礼,语气郑重地应道:

  “好,峰主。”

  他擡起头,目光坦然而坚定地看向峰主:

  “既然如此,我就叨扰了。这几日暂且待在天剑宗营地,与你们一同行动。”

  峰主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抚掌笑道:

  “有你在,欢欢那丫头想必也会高兴。”

  峰主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朝叶无双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满意与放心:

  “那便这么定了。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待我吩咐下去,让人为你安排好一切。”

  他说完后,便微微颔首示意,转身向着帐外走去。

  身影跨出帐篷的瞬间,一阵山风灌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叶无双站在原地,望着那消失在帐帘后的背影,若有所思。识海中,月清雅那慵懒与警惕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个老家伙……倒是比你想象的要在意那个丫头。不过,话说回来……”

  识海中,那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要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欢欢在他的好弟子眼皮下,被你干得浪荡呻吟、淫水直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她的声音里,那股子幸灾乐祸与看戏般的趣味几乎要满溢而出: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拔剑,先砍了你呢?”

  叶无双闻言,顿时满脸黑线,嘴角抽了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反驳道:

  “喂喂喂……你说得我好像是什么欺负欢欢的坏人一样。”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忿与辩解之意。

  然而,识海之中,月清雅的眼神却带着十足的鄙视与嘲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戏谑与不齿,慢悠悠地响起:

  “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她的声音陡然一变:

  “那是谁……一见面,就直接用‘柔魂引’把那丫头给操得欲仙欲死,直接昏了过去呢?”

  她一声轻笑,仿佛看透了所有真相:

  “还说不是欺负人家?”

  夜色渐浓,营地里的篝火噼啪作响,在阵阵夜风中投下摇曳的光影。

  陈子墨与一众弟子议论完今日见闻后,便各自散去。他本该回自己帐中歇息,但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在营地里游荡着。

  鬼使神差地……他又走到了那座营帐旁。

  城主夫人的营帐,在月色下泛着莹白的光。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丝细微的声响,从帐内传来。

  那声音……若有若无,像是压抑着什么。

  陈子墨心头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他悄悄挨近营帐边缘,选了个隐蔽的角落,侧身伏在帐篷边,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寒意,却掩不住帐内的动静。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是女子的轻吟,带着几分别样的颤抖与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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