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开局召唤忠心耿耿的魔门圣女】(11)作者:oshi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7 19:37 已读8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武侠:开局召唤忠心耿耿的魔门圣女】(11)

作者:oshi
字数:11547

  标签:穿越、武侠、召唤、软饭、溺爱、侍奉

  第十一章、暖轿

  柳舒窈跟主角见面。虽然还没到最后,但这次应该不算无肉了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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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清月离去,议事堂内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跪满堂主、香主与管事的石板上,此刻只余几张被挪歪的席案。韩岳先前掉落的茶盏尚未收走,碎瓷散在案脚旁,洒出的茶水已沿着石板缝隙渗去大半,只留下几道深色水痕。

  堂外却远比方才更加忙碌。

  准备宴席的命令传遍总舵后,各处人手都被调动起来。长廊上脚步往来不断,偶尔有人擡着桌案、屏风与整瓮酒水匆匆经过。更远处的听潮阁已有仆役登上长梯,将一盏盏灯笼挂上飞檐。此时日色尚亮,灯火却已沿着临水楼阁逐一点起,隔着树影与廊柱,映出大片明暗交错的红光。

  江风自敞开的堂门吹入。

  问川水声从江心洲下方不断传来,风中带着潮湿水气,也混着酒窖开门后飘散出的浓郁酒香。檐下铜铃随风轻响,偶尔盖过外头管事催促仆役的声音,很快又被木车碾过石道的辘辘声淹没。

  周新宇坐在堂中,一名侍女跪坐在席案下首。

  她入堂时便已行过礼,自称春桃,是平日在正堂侍候的大侍女。

  春桃看起来十八九岁,身形娇小,穿着一袭青白色对襟襦裙。衣料柔软细密,袖口与领缘绣着淡青水纹,腰间系着一枚小巧银铃,随着她斟茶的动作发出极轻的碰响。

  她生着一张略带圆润的鹅蛋脸,细眉弯弯,一双杏眼清亮,鼻尖小巧,唇色淡红。乌黑长发梳成整齐的双环髻,以两支珍珠簪固定,耳边各垂下一缕细发。两颊仍带着少女的柔嫩,行止却极为沉稳。

  虽只是侍女,她身上的穿着也丝毫不显简陋。替周新宇递上茶盏时,衣袖向后滑开一寸,露出的手腕纤细白嫩,手指娇小,掌心与指腹看不出什么粗茧。

  周新宇端起茶盏,低头看了一眼。

  杯壁轻薄,迎着堂外日光时,几乎能透出杯中茶色,拿在手上也轻得像是一片叶子。他虽不懂瓷器,也知道这样的杯子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东西,想来其中茶水也不会简单。

  茶色清亮,水面浮着几片舒展的嫩叶。杯壁温热,淡淡茶香随着白雾升起,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清甜花香。

  他试着抿了一口。

  有点苦。

  不过咽下去后,舌根似乎又慢慢泛起一点甜味。

  周新宇不太懂茶,只能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口。

  堂外脚步来去不断,不时便有人擡着桌案、酒瓮与各色器物从门前经过。

  周新宇看了一会儿,随口问道:

  「外面准备得怎么样了?」

  春桃擡起眼,恭敬答道:

  「回公子,奴婢入堂之前,只知各堂管事都已领命。听潮阁如今准备到了何处,尚未有人来报。」

  「那宴席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奴婢不知。」

  春桃答完,将手中茶壶稳稳放回案上,随即起身退到席外,重新跪下行礼。

  「奴婢奉命在此侍候,却未能答复公子垂询,请公子恕罪。」

  周新宇手里还端着茶盏,连忙说道:

  「不用请罪,我只是随便问问。」

  「公子仁慈。」

  春桃应了一声,便重新回到席案下首跪坐。她擡手理正壶柄,又将茶巾重新叠齐,神情与方才没有多少变化。

  周新宇原本还想问自己是不是得一直坐在这里等,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他低头喝茶。

  春桃安静陪在一旁。

  两人一坐一跪,谁都没有再说话。

  堂外明明人声嘈杂,这张席案附近却显得格外安静。春桃偶尔看一眼杯中茶水,见尚余大半,便没有添茶。周新宇捧着茶盏,也不知道还能与她说些什么,只能专心品起了茶。

  这茶确实越喝越顺口。

  或许可以问问她这是什么茶。

  茶的事,她总该知道吧?

  周新宇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堂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于寻常脚步的动静。

  先是几下沉稳而整齐的落足声。

  紧接着,长廊外原本杂乱的招呼与催促声迅速低了下去。一道低沉号子从院门方向传来,其间还混着粗长木杠轻微摩擦的声响。

  似乎有什么大型物件,被人擡进了庭院。

  不多时,一名五十余岁的男子自堂外快步走来。

  他在长廊上步履匆匆,跨入议事堂后却放缓了脚步。行至离周新宇数步之处,先擡手理好衣袖,才躬身行了一礼。

  「九江会总舵大管家秦守礼,拜见公子。」

  周新宇这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秦守礼鬓角带着些许灰白,衣冠却整理得极为齐整。腰间束着暗纹玉带,脚下皂靴也看不到多少泥水。方才总舵上下忙得一团混乱,他显然已在各处奔走许久,额角仍带着一层薄汗,站到堂前时,呼吸却已重新调整平稳。

  自报姓名后,秦守礼没有立即直起身。

  他后退半步,双膝屈下,直接跪在了堂前石板上。

  「总舵今日突逢变故,各处人手一时调度不及。酒菜、陈设与各家席次,尚需片刻才能安排妥当。」

  秦守礼俯下身,额头几乎贴到交叠的手背。

  「让公子在此久候,是总舵上下失职。还请公子降罪。」

  周新宇下意识挺直身子。

  他现在仍不太习惯有人突然跪在自己面前。尤其秦守礼年纪明显比他大上许多,跪得如此郑重,反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没关系,不用这样。」

  「谢公子宽容。」

  秦守礼这才擡起上身,继续说道:

  「总舵已在临水阁备下热水、衣物与歇息之处。公子若愿移步,可先行沐浴休息;若想继续留在议事堂,老奴也会命人留在此处侍候。」

  他再次俯身。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周新宇想了想。

  他这半个月住在郊外破屋,虽然这两天召唤清月后,她有用真气帮他清理过身体,终究还是没有真正泡过一次热水。如今听见临水阁连沐浴都已经准备好,确实有些心动。

  「那就去休息的地方吧。」

  「是。」

  秦守礼再次俯身行礼。

  「待宴席一切妥当,老奴再亲自前去恭请公子入席。」

  周新宇站起身,跟着秦守礼走出议事堂。

  春桃立即起身退到一旁。秦守礼则侧过身子,擡手替他引路。

  跨出堂门后,周新宇才看见方才被擡入庭院的是什么。

  一顶玄漆大轿正停在石阶下方。

  那顶轿子比他想像中还要夸张。轿身宽近一丈,几乎像是一间能够移动的小屋。玄黑漆面在日光下映着一层沉亮光泽,四角皆以鎏银铜件包覆,侧板上还雕着层层江潮与云纹。

  前后两根轿杠以整木制成,粗得几乎要人双臂合抱。四名身形健壮的轿夫站在一旁,肩背宽厚,呼吸绵长,脚步落地时沉稳无声。

  周新宇站在堂前看了片刻。

  「这是?」

  秦守礼躬身答道:

  「此轿原是总舵迎送贵客所用。临水阁离此尚有一段路程,江心洲上又有几处石阶与水廊,乘轿前往会舒适些。」

  他微微垂首。

  「不知公子可还满意?」

  周新宇又看了两眼。

  真是豪华。

  这么大的轿子,他以前连在博物馆里都没见过。也就是这种武侠世界,才能找四名有武功的人,把这种几乎像小房间一样的东西擡来擡去。

  「那就坐吧。」

  「公子请。」

  秦守礼侧身让开道路。

  周新宇来到轿前时,才更清楚地感受到这顶大轿的尺寸。轿底离地已有半人高,前方放着两阶包着锦布的木凳。轿门宽敞,左右各站着一名垂手侍立的婢女。

  他踩上第一阶。

  其中一名侍女立即伸手,从外侧打开轿门。

  厚重木门向外转开,露出里面一道绣着花鸟的锦帘。

  可门虽然开了,帘子却没有掀起。

  周新宇停下脚步。

  他原以为轿门一开,自己便能直接坐进去。眼前却仍被厚重帘幕遮得严严实实。轿内没有传出半点声音,只有一股很淡的暖香从帘缝间逸出,混在江风与酒香之中。

  「请公子上轿。」

  秦守礼向他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过身去,面朝议事堂,没有再往轿门方向看。

  四名轿夫原本便站在轿身前后,离轿门尚有一段距离。听见秦守礼开口,也各自侧过身去,将目光移向长廊外侧。

  周新宇看着眼前仍未掀开的帘子。

  这是什么流程?

  站在轿门左侧的侍女登上脚凳,解开帘侧暗扣,双手捧住厚重锦帘,缓缓向两旁分开。

  内层绣纱随之垂落。

  一缕暖香先自轿中漫出。

  香气清甜馥郁,混着淡淡脂粉与衣上熏香,随江风拂至周新宇面前。尚未等他看清轿内景象,一道温婉沉静的声音已自帘后传来。

  「帐房柳氏,舒窈见过公子。」

  轿中女子双手交叠,敛身向前行礼。

  乌黑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至胸前。她上身微俯,原本便开得极低的绯色小衣随之向下牵动。两团丰盈雪白沉沉聚拢,柔软乳肉自衣缘上方挤出,深长乳沟几乎直落到周新宇眼前。

  周新宇的目光一时竟挪不开。

  绯绸紧紧托着那对饱满乳峰,却仍像是承不住其中重量。只要她再低下一寸,胸前风光便要从那道低矮衣缘间尽数倾出。

  柳舒窈稍候片刻,才缓缓直起腰身。周新宇这才看清她的面容。

  她生着一双细长明眸,眼尾微挑,鼻梁秀直,唇瓣红润。乌黑长发梳理得整齐柔顺,只将两鬓发丝拢至脑后,以一支白玉长簪固定,其余仍披落肩背。白皙面颊薄施脂粉,眉黛描得精细,眼尾与唇色也修饰得恰到好处。

  五官分明明艳,神情却温婉沉静。

  随着她坐直身子,胸前那对丰满乳房也重新被绯绸高高托起。柳舒窈腰身纤细,胸臀却生得格外丰润,整个人端坐于幽暗轿中,身旁暖香浮动,肌肤在石榴红与烟紫色衣裙映衬下愈发雪白细腻。

  原来这便是活色生香。

  周新宇的视线这才顺势落到她身上的衣裙。

  绯色小衣自纤腰一路向上收束,正中衣缘向下开出一道极深弧口,只勉强兜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大片胸膛袒露在外,乳沟自高耸峰峦之间直没入绯绸深处。

  外头披着一件浅烟紫色大袖纱衫,衣襟并未交叠,只在乳下以一条丝带松松系住。薄纱垂在胸前两侧,不但遮不住那片雪白,反而将丰盈轮廓衬得更加醒目。

  石榴红长裙自腰间层层垂落,铺满软榻。数幅裙纱随着坐姿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朦胧轻纱覆在腰臀之外,将纤腰下丰圆曲线映得若隐若现。

  柳舒窈双手重新交叠于膝前,腰背挺直,端坐在轿厢深处。

  周新宇望着她,想起清月离去前说过的话,心中已有几分明白,却还是问道:

  「你是?」

  柳舒窈微微俯首。

  「舒窈奉命前来侍奉公子,沿途陪公子说话解闷,供公子消遣。」

  她擡起眼,眸光温顺。

  「只盼能入公子的眼。」

  周新宇在轿门前略停片刻,随即擡脚登轿。

  柳舒窈立即起身相迎,俯身扶住他的手臂。

  「公子当心。」

  她贴近上前,胸前丰盈随着动作压上周新宇臂侧。隔着薄薄绯绸,柔软暖热的触感清晰传来。

  周新宇手臂微微一僵,仍由她扶着跨入轿厢,在中央铺着锦垫的软榻坐下。

  柳舒窈替他理好衣摆,这才在他身侧落座。

  两人相隔不过数寸。

  石榴红裙纱铺在软榻之上,与周新宇的衣袍交叠在一处。她身上的暖香近在鼻间,稍一低头,便能望见绯色衣缘间那片丰盈雪白。

  柳舒窈端坐在他身侧,双手交叠于膝前,安静等候。

  周新宇看了她一会儿。

  人已经坐进轿里,柳舒窈也明明白白说了是来侍奉他的,可接下来究竟该做什么,他却是不知道了。

  是该同她说话,还是直接扑上去?

  又或者这种时候,本来就该由她先动?

  周新宇拿不准,只觉得两人这样并肩坐着,似乎总该先说点什么。

  「你很好看。」

  柳舒窈低下眼,唇边浮起一点柔和笑意。

  「多谢公子称许。」

  她答完后,仍安静坐在一旁,没有擅自靠近,也没有催他吩咐。

  周新宇这才隐约猜测,她大概是在等自己开口。

  可要他突然命令一个刚见面的女子做些什么,他一时仍说不出口。于是他反而眼神避开她,只将目光移向轿内,打量起四周的锦垫与灯盏。

  守在轿门外的青荷这时登上脚凳,低身进入轿中。

  她穿着一袭碧色窄袖襦裙,身形纤巧,面容清秀。一双眼睛生得颇为灵动,行止却规矩利落。

  青荷敛裙跪下。

  「奴婢青荷,自幼随侍姑娘身侧,见过公子。」

  周新宇点了点头。

  「谢公子。」

  青荷起身退至轿门旁,先将内层绣纱放下,再合拢厚重锦帘,逐一扣好两侧暗扣。

  轿外日光被层层隔去,只余轿角两盏小灯映着满室锦缎。外头的人声也顿时低了许多,只隔着轿壁隐约传来。

  青荷隔着帘子吩咐道:

  「起轿。」

  轿外传来秦守礼的声音。

  「起轿——」

  四名轿夫同时应声。

  轿身先是微微一沉,随即平稳升起。悬在四角的银铃轻响两声,大轿便沿着庭前石道缓缓前行。

  青荷留在靠近轿门的一侧跪坐,低头等候吩咐。

  周新宇感受着轿身缓缓前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柳舒窈方才安静坐在一旁,或许根本不是在等他吩咐,而是在等青荷收好轿帘、传令起轿。

  他方才只顾着眼前的美人,竟一时忘了他登上的本就是一顶用来赶路的轿子。

  轿子虽大,行进间却十分平稳。除了裙角与垂幔偶尔随步伐轻晃,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颠簸。

  他想起秦守礼方才所说,开口问道:

  「我们现在是去临水阁?」

  「是,公子。」

  「临水阁是一座引泉而建的温泉小筑,与这顶暖轿原是一套。阁前留有轿廊,宽窄高低皆照轿身所造。待轿子入廊,两侧木架便会托住轿底,再将轿门与阁中门廊相接。」

  周新宇有些意外。

  「整顶轿子直接嵌进去?」

  「正是如此。」

  柳舒窈微微侧过身来,石榴红裙纱在榻上轻轻铺开。她与周新宇本就挨得极近,胸前丰盈随着动作再次贴上他的手臂,语声温柔平稳。

  「届时两道门一同开启,轿厢便如同临水阁中的一间暖室。公子不必踏过外头水廊,也不必在旁人面前上下轿,便能直接入内。」

  周新宇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去。

  绯色衣缘近在眼前,大片雪白被高高托起,随轿身行进轻轻起伏。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自己的失礼,将视线移开,恰好想起她方才自称「帐房柳氏」,便顺势问道:

  「你说自己是帐房柳氏,柳家是专门管帐的?」

  柳舒窈垂眸看了他一眼,并未整理衣襟。

  她伸手复上周新宇的手背,带着他的掌心沿腰侧缓缓上移,直到那片丰润重新落入掌中。柳舒窈耳根微红,轻声说道:

  「舒窈既是来侍奉公子的,公子喜欢,便请尽情把玩。」

  说罢,她仍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将他的掌心轻轻按实,这才继续答道:

  「柳家早年间只是在临川替漕帮记船核货,后来承蒙秦家看重,才逐渐进了总舵帐房。」

  「如今各堂送回来的帐册、各处产业的进出、船队与库房的银钱,大多都要经总帐房核验。」

  周新宇下意识收拢五指,那片柔软便随之陷落,又从指间缓缓溢出。那对丰满隔着薄薄绯绸,掌下温软丰盈,几乎一手难握。

  柳舒窈肩头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她仍端坐在他身侧,只是原本挺直的腰身稍稍放松,身子不着痕迹地向他偏近了些。

  周新宇感受到她的靠近,掌中的丰盈也随之沉了下来。他下意识托着掂了掂,动作做完,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

  「九江会这么大的帮会,帐全由柳家管?」

  「并非只由柳家一门经手。」

  她轻轻摇头,几缕发丝擦过周新宇的脸侧,带来一阵细微痒意。

  「总帐房之下另有不少帐师、书吏与各堂派来的人手。只是柳家世代留在临川,对各堂的帐路熟悉些,总帐房的大半事务,向来由家父主持。」

  软声细语在耳畔响着,周新宇掌下又揉了几回,才想起她方才说的是总帐房。

  「你也在里面做事?」

  柳舒窈低着眼,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舒窈自幼跟着家父学帐。近几年,各堂送回总舵的帐册,舒窈也会帮着核看。」

  柳舒窈唇边还带着一点笑意,继续任由公子把玩。周新宇右手慢慢揉弄着掌中丰软,原本空着的左手也不知不觉落到她腰间。隔着数层薄纱,纤细腰身几乎一揽便能完全扣住。

  柳舒窈察觉到他的动作,只将身子稍稍往后靠近。周新宇顺势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你刚才说,是秦家把柳家扶起来的?」

  「是。」

  柳舒窈答得并不回避。石榴红裙纱沿着软榻拖开。柳舒窈背靠在他胸前,一手仍安静放在膝上,另一手则向下轻轻搭在他环在腰间的手臂。

  两人贴得更近以后,周新宇原本只扶着她腰侧的左手也渐渐向上,抚过细腰,掌下腰身纤细柔韧,隔着轻纱,也能清楚感到柔软肌肤下微微绷起的力道。

  而她只是随着他的手掌略微擡起胸膛,让那只手自然寻到另一边丰盈。等他真正握住,她才缓缓放松身子,将自己更完整地交进他怀里。

  两边都得了她的纵容,周新宇也逐渐放开手脚。双掌隔着薄纱,陷入那两团丰腴绵软之中,五指时轻时重地揉弄着,将领口托起的饱满挤得向外溢出。隔着贴身布料,甚至能隐约察觉顶端的柔嫩在反复摩擦下渐渐紧绷。

  「秦家是会主一脉。柳家最初既无高手,也没有自己的堂口……啊……」

  周新宇正揉得兴起,一时没有留意掌下的力道。

  柳舒窈话说到一半,身子忽然在他怀中轻颤了一下。周新宇低头看去,只见她原本整齐并着的双足骤然绷紧,呼吸也乱了几分。她抿住唇,停了片刻,待气息稍稳,才继续说道:

  「能在总舵立足,靠的便是秦家愿意信任。」

  她竟仍把话接了下去。

  周新宇看着她微红的侧脸,这才知道方才那一下,竟能让她失声。见她明明有所反应,却还努力维持着原本的语调,他顿时觉得有趣,心中也生出几分捉弄之意。

  手上原本放缓的动作再次渐渐加重。

  他耐心等到柳舒窈再度开口,才忽然收紧掌心,指腹深深陷入柔软,隔着薄纱重重碾过顶端。

  「直……嗯……直到如今……」

  柳舒窈呼吸一乱。这一次,她显然知道他是故意捉弄自己,却仍没有避开,只在他怀中轻颤了几下,继续细声说道:

  「柳家在临川虽还算有些体面,根基也仍在总帐房与秦家身上。」

  周新宇这才放缓动作。

  「所以你们两家关系很好?」

  柳舒窈缓了口气。

  「秦……秦家对柳家有提携之恩。」

  她渐渐摸清了周新宇手上的节奏,便趁着动作稍缓时,将余下的话一句句说完。

  「家父能有今日,也是秦家多年栽培的结果。」

  周新宇两手各自握着一边,掌中尽是柔软温热。

  柳舒窈始终没有阻止,只随着他的动作调整呼吸。偶尔被他揉得重了,便在怀中轻颤一下;待他稍稍放缓,她又接着把话说下去。

  周新宇越来越觉得有趣,索性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一面把玩怀中丰软,一面问道:

  「秦家既然是会主一脉,那另外几家呢?」

  柳舒窈稍稍侧过脸,仍温声答道:

  「九江会共有五家掌事。」

  「秦家历代多出会主,掌总舵与会中裁决;韩家掌漕运堂,船队、水路与各处运送,大多由韩家经手。」

  「沈家掌外事堂,负责商路、人脉与外来宾客;魏家掌产业堂,酒楼、画舫、赌坊与各处场利,多在魏家名下;雷家则掌巡江、护送、看场与护卫。」

  周新宇想起议事堂中的众人。

  「所以昨日在堂里说话的,差不多都是五家的人?」

  「大多是。」

  「会主、堂主与各家有分量的人几乎都在。再往下,尚有香主、管事、分舵主,以及常年坐镇外地之人。」

  暖轿仍沿着石道前行。

  轿角银铃轻响,两人的衣摆交叠在一处。柳舒窈被他抱在怀里,仍继续说着九江会的事,语声比方才稍慢,却依旧温柔平稳。

  周新宇一面听,一面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她肩背纤柔,腰身也比看上去更细,此刻顺从地贴在他胸前。两人腰腹相接,暖意渐深,连带着他身下的反应也越发明显。

  青荷仍规矩地守在轿门旁。周新宇余光瞥见她,多少还有些不自在,便又问道:

  「九江会在整个云安府,算是什么地位?」

  「与黄家、玄刀门并列,是云安府三大势力之一。」

  柳舒窈答得干脆。

  「若只论问川水路、船队与沿江人手,九江会居三者之首。黄家与玄刀门虽各有所长,却不能像九江会这般,沿着水路将人手铺入各处镇港。」

  「至于临川——」

  话还未说完,暖轿忽然轻轻一晃。柳舒窈身子随之一滑,臀下隔着层层衣裙擦过那股灼热,原本平稳的语声顿时停住。

  周新宇起初没有察觉,手掌仍在她胸前缓缓揉动。直到柳舒窈垂下眼,身子略微调整,他才意识到两人此刻贴得太近,自己的反应根本瞒不过她。

  柳舒窈沉默片刻,没有躲开,也没有露出异色。

  她只稍稍偏过脸,温声问道:

  「公子可是有些难受?」

  周新宇顿了一下。

  若是在前世,他大概已经松开手,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当然,前世大概也不可能让他揉这么久,等到勃起了才被发现。他想道。

  可此刻美人就在怀中,没有丝毫抗拒,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嗯。」

  柳舒窈听到他的回应,腰身向后贴近了些,隔着衣裙轻轻磨动,试着替他缓解。她动作很轻,像是在等他示意,隔着衣裙缓缓磨动,两人交叠的衣摆也随轿身轻轻摩挲。

  周新宇感受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我想换一种。」

  柳舒窈停下动作,侧过脸望向他,美眸里带着一丝探询。

  「公子想如何?」

  周新宇看向她胸前,双手意犹未尽地揉弄了一下那处丰硕。他收回视线,在柳舒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柳舒窈那张端庄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疑惑,随即长睫微垂,轻声道:

  「请公子教我。」

  「好。」

  她从周新宇怀中起身,转到他面前跪坐。她低头松开胸前的襟带,绯色薄衣随之向两侧滑落。原本被衣料束缚的丰盈失去限制,饱满地展现在周新宇眼前。

  周新宇瞧着眼前的美乳,下腹愈发燥热,肉根也胀得更加挺直。柳舒窈解开自己的束缚后,便顺从地俯下身,将他的裤子褪下。刹那间,那根胀硬的肉根顿时弹出,横在她脸侧。看着眼前这根灼热,柳舒窈脸上泛起一阵潮红。

  周新宇伸手抚住她的香肩,低声告诉她该如何动作。

  「这样吗?」

  她照着周新宇的指示,用玉手将自己胸前的丰盈托起,微微用力向中间按压。两团软肉被挤成一条紧密的乳沟,直对着挺直的肉根。

  柳舒窈看到这幅情景,一下便懂了其中的要领。脸庞上带着红晕,维持着掌心的力道,用自己的丰满将那根灼热包裹,让它在胸前上下摩擦。

  周新宇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流露出舒服的神情。

  「你真厉害,一下子就知道了。」

  「谢公子夸奖。」

  柳舒窈瞧见周新宇舒展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做对了,唇边不觉浮起一点笑意。只是眼前情景终究太过淫靡,她耳尖早已染上一层薄红,连低垂的眉眼间也藏着几分羞意。

  她自己的胸前亦在反复摩挲间渐渐发热,呼吸不知不觉比方才急促了些。可察觉周新宇十分满意,那点羞意便没有让她退缩,反而令唇边笑意更深。

  柳舒窈侧过脸,朝守在轿门旁的青荷看了一眼。

  青荷立即会意,起身从轿壁旁取出一只厚软长枕,斜放在软榻内侧。她的动作仍旧规矩利落,神色也竭力维持平静,白皙面颊却早已红透,连呼吸都放得比平日更轻。

  周新宇顺势向后躺下。青荷俯身替他调整枕角,让他的肩背安稳倚住。近在眼前的景象令她眼睫轻颤了一下,手上却没有半点慌乱。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才垂着通红的脸退回轿门旁,重新规矩跪坐。

  柳舒窈也随着周新宇后靠的动作稍稍挪近,双膝仍跪在榻上,上身缓缓前倾。她胸前那对雪白在掌中被挤压得变了形,将肉根紧密夹在其中。随着她俯身靠近,胀得发红的顶端便从两乳之间探了出来。

  帘外脚步整齐,擡轿之人似乎对轿中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只有垂在榻边的绯色裙纱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偶尔拂过周新宇腿侧。

  柳舒窈双手将胸前丰盈紧密合拢,细致地夹裹着肉根。随着动作渐渐流畅,前端渗出的液体与她胸前细密的香汗混在一处,将乳间肌肤浸得湿润。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带出细微黏腻的声响。

  周新宇舒服地靠在长枕上,微眯着眼,感受着身下在柔软湿滑的夹裹间来回磨挲,阵阵酥麻快感不断沿着腰腹向上窜起。

  柳舒窈察觉周新宇逐渐放松,擡眸看了他一眼。双手仍将胸前丰盈合拢,动作也未曾停下。

  「公子方才似乎还有话想问。」

  周新宇低头看她,目光落在那对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仍随着动作不断碾擦的雪白上。

  「你现在还方便说?」

  柳舒窈脸上红意未退,唇边却浮起一点柔和笑意。

  「只是陪公子说话,不碍事。」

  她稍稍调整气息,上身前倾,让乳间的灼热陷得更深,才又道:「公子若还想知道,舒窈便接着说。」

  周新宇沉吟片刻,微微眯起眼,仰头望向轿内装饰精巧的穹顶,像是在思索下一个问题,又像只是沉浸在她胸前柔软的摩擦中。

  「九江会既然是云安府三大势力之一,总舵怎么会设在临川这种小镇?」

  「因为临川虽小,却位处关要。」

  柳舒窈腰身缓缓起伏,双手仍将胸前丰盈合紧,配合身体的动作上下套弄,语调却依旧平稳。

  「临川是九江会发迹之地,腹地不大,也不是云安府真正卸货、交易的繁华商市。但问川到了这一带,水面开阔,深水航道也在此汇合。因此,云安府各处的船若要东下扬州,多半要经过临川外水。」

  周新宇听了一会儿,感受着她乳间传来的热度,又问:「所以九江会真正办事、赚钱的地方,其实都散在别处?」

  「也不全是。」

  柳舒窈稍稍直起腰身,手上仍未停歇。她换了个法子,不再随身体前后起伏,而是双手复住胸侧,交替向内揉动。夹在乳间的灼热也随之左右摩擦起来。

  她一边耐心地侍奉着,一边重新接着说道:「九江会在各镇港口设人收例、护船、管仓,会中的大半银钱,也都是从那些地方送回来的。临川负责的,是最后坐镇、核帐、验旗与交接。」

  随着左右揉动加快,乳间的热意也愈发明显。柳舒窈停了一下,待气息稍稳,才继续道:「临川不是九江会最富的地方,但哪一条船已经到了,哪批货尚未交接,哪一路出了差错,最后都会在这里留下记录。只要总舵仍守着临川,九江会便能看清整条水路。」

  「出了临川呢?」

  「近来总舵与扬州一处水盟交好。九江会的护船将货送到临川外水,到了约定水域,便由对方接手。」

  周新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下腹的快感在规律的夹裹中越烧越旺,身下也随之愈发胀硬。

  柳舒窈看见他的反应,玉手一转,重新换回了先前上下套弄的姿态,又接着说道:

  「总舵既要核对各处船队与港口的记录,总帐房自然也不能离临川太远。柳家几代人都住在此地,对问川下游的帐路与灯号最为熟悉。」

  周新宇舒服地靠在枕上,听着耳边那软糯清晰的语声,用肉根感受着她乳间的弹性与热度。那根灼热在柔软夹裹与掌心揉动之间,酥麻一阵接着一阵沿着腰腹向上窜起,让他渐渐没心思再细听。

  「嗯。」

  「只是柳家能在总舵立足,靠的从来不是武功。」

  「家父受秦家多年栽培,如今也只开了十脉。柳家没有自己的堂口,亦无足以镇住一方的高手。总帐房如今的体面,说到底仍是秦家给的。」

  周新宇微眯着眼,肩背渐渐绷紧,这一次却没有再应声。

  柳舒窈擡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睫半阖,许久没有回应,便住了口。她重新垂下眼,将全部心神放回眼前的侍奉。

  她稍稍调整跪姿,双膝向两侧分开一些,腰身也随之压低。掌心的力道逐渐加深,将胸前丰盈收得更紧,动作也愈来愈快。

  随着她伏下身去,那根在滑腻的乳沟中摩擦的肉根顶端,便恰好抵在了她微张的红唇前,浓烈的雄性气味瞬时冲了上来。

  柳舒窈长睫微颤,眼中仍带着羞意,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一低头,一口便将胀大的冠头用温热的口腔衔住。

  「唔……!」

  周新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放空,不自觉沉沉地闭上了眼。

  暖轿之中,只剩下细微的水渍声与肉体磨挲声。

  柳舒窈上身定在周新宇下腹前,小口啜着最顶端的敏感,用香舌舔舐着尖端马眼;而在下方,她的一双玉手依旧维持着力道,托着自己那对丰满,配合着呼吸,继续在肉根中段左右搓揉。

  肉根前后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令周新宇腰腹骤然绷紧,身下也愈发胀硬。

  柳舒窈察觉到他的变化,擡起泛着水光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她没有停下,只在换气的空隙里含糊唤道:

  「公子……」

  随即,她重新低下头,手上节奏也随之加快。

  周新宇呼吸一滞,五指下意识收紧。

  片刻之后,灼热的精液在柳舒窈的檀口中漫开。

  柳舒窈身子轻颤,却仍顺从地承受着。待最后几下抽动渐渐平息,她才缓缓擡起头来。脸上红晕未褪,唇角仍残着一点湿润。

  她喉间轻轻一动,低垂眉眼,将口中所含慢慢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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