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殇】(任菲菲&甄晓曼篇 2.1-3.1)作者:IcerHouston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7 19:59 已读10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青鸾殇】(任菲菲&甄晓曼篇 2.1-3.1)

作者:IcerHouston
字数:41833

  标签:女警 凌辱 调教拘束/束缚/紧缚/捆绑/BDSM 强奸 群交 奴隶/性奴/凌辱/调教/露出/色情服装/人前高潮/羞辱 性爱玩具/振动棒/肛塞/尿道塞/跳蛋/口球/假阳具

  任菲菲&甄晓曼篇 第二章 杀鸡儆猴 第一节

  东京·银座星野酒店·贵宾休息室

  旭日透过拉帘间隙,洒在厚重地毯与真皮沙发上,映出一丝朦胧的金光。

  迈克尔·哈里森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喉咙干涸如砂纸。他猛地坐起,环顾四周——这是酒店的客房套间,干净整洁,没有丝毫战斗痕迹。

  “该死……”他按住太阳穴,低声咒骂,“我这是……喝断片了?”

  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约瑟夫·李翻了个身,一脸迷糊地睁开眼睛:“我记得我最后在……跟柳田争论清酒和伏特加哪个更辣来着……”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打扰了。”一名身着警视厅制服的年轻警员推门而入,神情中带着日式惯有的恭谨,“各位先生,昨晚庆功宴期间,您等因饮酒过量突发身体不适,已由本厅协助送回休息室。现在已经醒酒,可以自由活动。”

  “饮酒过量?”哈里森眉头紧皱,“我才喝了三杯清酒,平时一瓶威士忌下肚都不带事的。”

  “可能是时差问题,再加上战斗后的疲劳。”警员微笑,“医生说只是暂时性生理反应。”

  约瑟夫晃晃脑袋,晃悠着站起:“行吧行吧……艾玛呢?柳田呢?甄和任呢?”

  警员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答道:“哦,女队员们在凌晨已提前搭乘专机返程。因为后续还有其他对接事务,警视厅已按照青鸾与琥珀的指令,安排她们先行离境。”

  “先行离境?”哈里森皱起眉头,“这不像她们的风格……艾玛不可能不跟我打招呼。”

  “也许是临时通知,也许是任务机密……”约瑟夫还在搓着太阳穴,“你知道吗,这女人神秘得很……”

  “也对。”哈里森点点头,但未舒展的眉头却告诉旁人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说辞……

  与此同时,一间昏暗不见光的地下室。

  艾玛·罗伊睁开眼时,天花板是深灰色水泥墙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儿,一盏单灯高悬天花板上,发出微弱闪烁,她动了动手腕,手被锁链钳制在椅背后,手脚肌力尚未完全恢复,残留的麻醉物质仍在神经末梢中残留,让她四肢沉重无力。

  “……直子。”她低声唤了一句,看到自己左侧是玻璃后的柳田直子。

  此时的柳田直子还在低着头,似乎还没有从昏迷中醒来,艾玛试着去回忆在自己昏迷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是在什么任务中被俘了吗?不对……似乎,自己上一幕的记忆,还是在银座酒店的庆功宴上?不对不对……好像是还在喝着酒……喝酒??

  而不等艾玛再多做思考,柳田直子的房间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几个穿着皮裤赤裸着上身的蒙面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端起了柳田直子的下巴,这下艾玛确实看清楚了,直子,确实还在昏迷中……

  而不等她多想,自己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同样是几个穿着皮裤赤裸着上身的蒙面男人,为首的男人看着已经睁开眼睛努力向上看着他的艾玛,这个女人眼中的不屈他看过了太多,丝毫没有认为这个琥珀行动组的副组长能对他有多大的威胁。

  而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

  “醒了?”为首的男人抓起艾玛金色的秀发,强迫着艾玛看着自己。

  “你们……是谁……”听到日语的艾玛,同样用日语问道。

  “我们?哼,母狗,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从此之后你要变成一个只供我们玩乐的性奴就行了。”为首的男人松开艾玛的秀发,随即狠狠地打了艾玛一个耳光。

  “哼!”这一个耳光打得艾玛嘴角流血,而她只是冷哼一声,她吐在地上一口带血的吐沫,狠狠地说道,“性奴?有意思……你们胃口挺大……”

  带进来的男人开始准备解开艾玛身后的束缚,而透过玻璃,隔壁还在昏迷中的柳田直子此时已经被架了起来,被两个男人开始重新绑缚成色情的姿势…

  “直子!!”艾玛看着被架起来仍然昏迷着的直子,大喊出声,心切地想将柳田直子喊醒。

  "看来你是还没弄懂现在的状况,"为首男子冷笑,"别浪费体力了,你看上去很关心她,但这扇隔音玻璃,即便我在这边开枪打死你,对面都听不到任何动静。"男人扯了扯艾玛的金发,"而且,我想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们会干什么吧?"

  隔着一层厚实的隔音玻璃,柳田直子房间中的景象却如实地映入了艾玛的眼中,艾玛清楚地看到两个男人围住了柳田直子,他们粗暴地直接撕去了直子的长裤,几乎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之后直子的左小臂和左大腿被绑缚到一起,右小臂和右大腿被绑缚到一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四脚朝天的姿势被呈现在男人们面前,不知道是值得庆幸还是作为玩物的可悲,直子纯白的内裤和白色的衬衫还在被这些人渣们保留着,半裸的柳田直子的皮肤光滑紧致,肌肉线条优美,长期训练带来的力量感和女性特有的柔美在此刻暴露无遗。

  "混蛋…"艾玛低声咒骂,拳头握紧又放开——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人把赤裸的柳田直子拖到房间中的铁床上。即使还在昏迷,直子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战士的本能反应,轻微地扭动着想要挣脱。但很快,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强行铐在了架子的四个端点上。

  "看,多漂亮的身体。"为首男人贴在艾玛耳边低语,"等她醒来,我们会让她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有用'。"

  艾玛看着玻璃对面的场景,心中的愤怒几乎要把理智烧毁,但她很清楚,这种隔音玻璃的隔音效果不仅仅意味着她听不到对面的声音,也同样意味着对面的人听不到她发出的声音。

  "你们这群畜生…"

  "嘘…"男人捂住艾玛的嘴,"这才刚开始呢,等会儿你会有很多机会喊叫的…希望你的声音不会像你的队友那么诱人。"

  柳田直子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架上,毫无反抗之力。她的身体呈现出完美的战士姿态,即使在昏迷状态下,她的面部表情也保持着坚韧。然而此刻这份坚韧反而增添了施虐者的欲望。

  "你知道吗?"男人抚摸着艾玛的脸颊,"你们这些人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自己永远是猎人…殊不知,猎人也可以成为猎物。"

  艾玛冷冷地看着对方:"我不在乎你们对我做什么,但我发誓…只要有机会…"

  "啪!"又是一个耳光打断了她的话,但艾玛还是坚持着把最后的句子说完,“你们会后悔活着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艾玛的声音中充满杀气,虽然现在她自己还被绑在座椅上,但是她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刺在对方的身上,为首的男人纵是见过了这么多女人,但是艾玛的眼神还是让他浑身上下感到不舒服。

  男人阴冷地笑了:"哼,你还以为你们是什么英雄吗?不过是些卖肉的婊子罢了。"

  说着,隔壁的房间里,另外几个壮汉开始行动起来…

  而此时的艾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场景。

  只见隔壁的男人抓起柳田直子的秀发,开始大力打起直子的耳光,虽然听不见声响,但是看见直子开始红起来的脸颊,艾玛也能判断出那男人到底有多用力……

  "唔…"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近乎赤身裸体地被人摆成耻辱的束缚姿势在铁架上,而当直子意识到这一点时,立即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柳田直子大声怒吼着,通过直子的神态和口型,艾玛很确定直子所说的话。

  男人们围在她周围,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美丽的胴体。

  一个魁梧的男人走上前去,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乳房,柳田直子拼命扭动身体,却无法摆脱。

  男人们的魔爪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她的双峰,拨弄着她的乳头。一开始她只是厌恶地皱眉,但随着刺激加剧,她的呼吸似乎开始变得紊乱起来。柳田直子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艾玛愤怒地注视着这一切,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她除了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看到了吗?"一个男人凑近艾玛,"很快轮到你了。"

  其他人已经开始解除艾玛身上的束缚,她立刻激烈反抗:"滚开!"

  男人狞笑着:"别着急,马上就让你尝尝作为女人的快乐。"

  与此同时,对面的房间里,柳田直子正承受着越来越激烈的侵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乳头,开始逐渐挺立起来……

  直子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快感一波波涌上来。

  艾玛看着好友受辱的场景,心如刀绞。而她自己也将面临同样的遭遇…

  "放开我!"艾玛挣扎着站起来,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很难反抗强壮的男人们。

  "让我们看看金发洋妞的味道如何?"一个男人淫笑着说。

  刚刚被解开束缚的艾玛拼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手腕挣开了两个男人的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为首的男人一跳,这么多女人里,在解开束缚之后还有力气进行反抗的,艾玛还确实是头一个,但是也仅仅只是一怔,为首的男人再次露出胜券在握的淫笑。"呵呵,还有力气反抗?看来麻醉剂量不够啊。兄弟们,教教这位国际刑警什么叫规矩!"

  四名壮汉同时向艾玛扑去。艾玛勉强躲过了第一次攻击,但还是被其中一个壮汉抓住了手臂。她迅速反击,一记直拳击中对方腹部,但力度远不及平时。

  若是平时,这一拳怕是会直接要了这人的命。

  "臭婊子还挺凶!"这一拳反而激怒了对方,被打的壮汉恼怒地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呃!"艾玛痛苦地弯下腰,又被另一人一脚踢在膝弯处,跪倒在地。

  她艰难地想要重新站起来,却被第三个人掐住喉咙按在了地上。她挣扎着用腿扫向对方,却被第四人抓住双脚,用力分开。

  "放开…呜…"艾玛奋力抵抗,但药效让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男人们开始粗暴地剥去她的衣物,皮衣被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魔爪,四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隔着衣物的抚摸,艾玛感觉到更加的羞耻。

  "瞧这奶子,肯定不小…"一个壮汉粗暴地揉捏着艾玛饱满的胸部,感受着那两团丰满在他掌心变换形状,他咧嘴淫笑着,"这奶子要是吸起来肯定带劲儿!"

  艾玛羞愤地别过脸,却被另一个人掐住下巴转了回来:"不许躲!看着老子!"

  说着,一巴掌扇在她的脸颊上。

  "嘶啦——"随着一声撕裂的脆响,艾玛的紧身皮衣领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的文胸。她的身体因药物影响而发热,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汗水浸湿了内衣,隐约可以看到胸前两点凸起。

  "嚯,黑色蕾丝,果然是骚货的品味啊!"壮汉们猥琐地评论着。他们用粗糙的手指勾住她胸罩的肩带,恶意地拉拽着。艾玛徒劳地挣扎,却被按得更牢。

  "放开我…啊!"一个男人揪住她的金发,强迫她擡起头来。另一个人趁机将她的皮衣继续撕开,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啧啧,这小腰真他妈诱人。"那人伸手在她腹部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紧致的肌肉线条。

  艾玛感到一阵恶心,想要弓起身子保护自己,却被第三个壮汉狠狠压住:"老实点!"

  第四个人蹲下身,开始粗鲁地扒拉着她的皮裤,却因为太紧而一时难以剥下。于是他干脆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美工刀,随着咔呲咔呲的破裂声,艾玛的皮裤也被割开了,随后男人开始揉捏起艾玛的屁股。"操,这屁股弹性真棒!"他淫笑着说,同时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艾玛紧皱着眉头,牙都快咬碎了,她奋力蹬踹着自己秀美的双腿,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自己如此优秀的特战队员,竟然会像牲口一样被人玩弄。

  "别急,先把她内衣都扒了!"为首的壮汉命令道。

  几个人立即行动起来。两个人负责上半身,粗暴地拉扯她的文胸。蕾丝边缘摩擦着她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虽然艾玛尽力挣扎着,但最终胸罩还是被扯了下来,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前。

  "哇哦!真他妈大!"周围的男人们发出惊叹。

  "闭嘴!你们这些禽兽!"艾玛怒斥道,但她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是无助的哀嚎。

  另两个人开始处理她下半身同样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裤。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隐约看到一丛金色的毛发。

  "哟呵,原来骚逼的毛也是金色的啊!"那个人兴奋地说着,随即抓住内裤的两边用力往外一扯。

  "啊!"艾玛痛苦地叫出声来,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手掌摩擦,引起一阵刺痛。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强行分开。当最后一块遮蔽物被剥离时,她那片金色丛林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啧啧,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下面居然是这样的…"壮汉们发出下流的笑声,肆意点评着她的身体。有人甚至俯下身去仔细观察她的私处。

  艾玛羞愧难耐,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身体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喂,你猜她被几个男人操过?"一个壮汉问同伴。

  "这婊子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说不定早就被人玩烂了吧?"另一个人猜测道。艾玛愤怒地瞪着他们:"你们这群垃圾!"

  "别急啊骚货,我们这就给你检查检查。"为首的男人邪笑着走近,粗糙的大手径直探向她的下体。

  "不!放开我!"艾玛疯狂挣扎,但根本无法摆脱桎梏。那只肮脏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的蜜唇,并且开始肆意揉弄。

  "真骚啊,这才摸了几下就开始流水了。"男人擡起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展示给其他人看,引来一阵哄笑。

  艾玛羞愤欲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曾经骄傲的特工如今沦落到被一群地痞流氓玩弄的地步。

  "听说俄罗斯娘们都特别会玩,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另一个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

  "我去你妈的!"艾玛暴怒着骂道。

  "呦呵?还挺烈,我喜欢~"男人嗤笑一声,"会不会玩,等我们验过就知道了。"说着,一根粗壮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入她的阴道。

  "啊!疼!拿出去!"艾玛痛苦地尖叫,但对方置若罔闻,继续深入探索。

  "怎么样,紧不紧?"旁边的人急切地问道。

  检查的男人拔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不算松,但也不是雏了,估计被干过不少次了。"

  "我就说吧,这种洋妞看着正经,骨子里骚得很!"另外一个男人淫笑着说,"说不定早就在国外被白人流氓玩烂了。"

  艾玛涨红了脸:"你们这些混蛋!!"

  "嘿,别害羞嘛,喜欢挨操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为首的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拍打着她娇嫩的脸蛋,"一会儿我们好好伺候伺候你。"

  艾玛咬牙切齿:"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随便的女人!"

  "切,装什么呢?"一个壮汉不屑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外国女特工,每天都在床上勾引各种男人套取情报吧?"

  "闭嘴!我没有做过这种事!"艾玛反驳道。的确,虽然她的工作性质特殊,但从未用身体换取情报。只是之前因为恋爱关系确实有过几次性经历,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

  "行了行了,管她以前被多少人干过呢,反正以后这洋马是我们的了。"为首的男人不耐烦地说,"兄弟们,先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等等…"艾玛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些许动摇,"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男人们淫笑着逼近。

  艾玛内心深处开始涌现出强烈的危机感,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特别突击队员,你们敢动我,会被国际通缉的!"

  "通缉?哈哈哈哈,要不是你是这什么狗屁国际刑警,还真轮不到哥几个来操你!"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是谁?告诉你,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法律能制裁我们。你还是乖乖配合,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你先看看隔壁你的同伴吧!"

  艾玛不甘心地挣扎,但药物的影响让她的力量大打折扣,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肆意妄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生理反应,乳头在不断的揉捏下变得坚硬,下体也开始分泌出些许蜜液。

  "看,这不是开始有感觉了吗?"一个人指着她勃起的乳头嘲笑。艾玛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愿承认身体的变化。

  此时,旁边的玻璃隔间里,柳田直子的情况已经更加糟糕。她的手脚被捆绑着,身体因为刺激而不停扭动。几个男人围绕着她,想猎人们打猎回来在品鉴猎物一般绕着这个巨大的战利品转。尽管听不到声音,但从直子扭曲的表情和紧咬的嘴唇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此时正是极度痛苦,羞耻与愤恨侵占了她的意识……

  有个男人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放在直子的阴蒂上。直子的身体猛地一震,腰部拱起,整个人却又无处可逃。艾玛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凛,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自己也将面临同样的处境。

  直子的阴蒂被那颗小跳蛋蹂躏得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张开,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出她正极度防抗着,但毫无作用……一个男人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直子激烈地摇头,随后那人便加大了手上玩弄的力度。直子的表情因此变得更加痛苦,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大腿内侧已经明显湿润。

  艾玛不忍心再看下去,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战友身上移开。她看到直子在持续的刺激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紧紧蜷缩,腰部一次次擡起又落下。那个拿着跳蛋的男人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时不时调整振动的强度和位置,使直子的腰身一次又一次地擡起又落下……

  与此同时,回到艾玛这边,那些男人们的手段也开始更加放肆,他们已经剥去了艾玛的所有衣物,让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被掰开,露出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有人揉搓她的胸部,粗糙的手法既疼痛又带有某种异样的快感。艾玛咬紧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矜持,但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对这些刺激产生本能的生理反应。

  “来啊,先把药给她打了。”为首的男人抱着胸说着,正在猥亵着艾玛的男人们将艾玛翻转过来,一支蓝色的药剂出现在男人的手中,另一个男人用双手狠狠地扒开了艾玛的臀肉,白人女人雪白的臀肉下,那朵雏菊绽放着粉色的光芒,而这些男人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蓝色的无针头注射器,直接戳入了艾玛根本无法防御的后庭内,而后将一整支的蓝色药剂全部推入……

  “你们!!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混蛋!!”无力挣扎的艾玛大吼着,她很清楚,这些人不会给她注射什么好东西……

  “这个吗?一点会让你开心的好东西罢了……”为首的男人说着,把头转向了隔壁的房间,“哼哼哼,等待着药效发作的这段时间,先来看看你的小队员是怎么快速堕落为我们的性奴的吧!”

  “你们……到底是谁……让我……死个明白……”艾玛问着,就算要彻底死在这里了,也要死个明白!

  “是谁?现在即使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为首的男人说着,开始介绍起自己,“鄙人正是黑井组第6调教队队长鹤见由纪夫,而隔壁的,是第7调教队的结城圭介阁下。”鹤见由纪夫一边介绍着,一边继续说道,“我们黑井调教队已经完成了多项对于想你们这种女警、女特战队员的调教,哼,知道为什么我们专门负责你们这种女人吗?”

  “因为别的女人实在是太不禁玩了,玩了几下就会哭出来,哭着在我们的脚下求饶,只有你们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假装矜持和挣扎一段时间,不过,也有算得上是豪杰的女人,可以挺过几天……”

  “不过,还是无一例外地最后会堕落为我们的母狗……哼哼,尊敬的艾玛·罗伊女士,我很期待啊,作为琥珀突击队的副队长,您能在我手下的炼狱中,坚持多久呢?哼哼哼……”

  鹤见由纪夫的声音阴森又恐怖,这个前东京大学临床心理学讲师,后因伦理越界被开除而被黑井原所青睐,而隔壁的结城圭介,是原医务技术研究所的研究院,也是同样因为对女体的过度执着而被开除……

  “刚刚给你注射的蓝色药剂,正是结城君的优秀作品。”

  “作品?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蓝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艾玛依旧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了……”鹤见由纪夫看着脚下已经无力挣扎的艾玛,“反正,再过不长时间,你甚至都会失去自己的人格了吧?”

  “哼哼哼,这是我们黑井组的七色堕落剂计划,总共研发的药物一种有7种,分为赤橙红绿蓝靛紫7种……而刚刚给你用的蓝色,还算是比较温和的产品了,哼哼哼……”鹤见由纪夫缓缓地说着,“前段时间,听说绿色药剂已经让青鸾突击队的副队长堕落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狗,而你面前的这个号称极乐浪潮剂的小东西,虽然可能效果抵不上,,,,可以让你享受到极致的快乐呢……”鹤见由纪夫蹲在艾玛的面前,看着这个已经开始逐渐冒着冷汗的女人,端起她的下巴,开始盘算着这个女人会如何崩溃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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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关于七色堕落剂的设定

  赤色(CR-0),尚未完成的极强型春药。概念上正常需要稀释或者搭配其他合剂一起使用。传说级药效,能彻底击穿女性的意志防线,“赤”为七色之首,仅供最强者服用,无人能完整承受其冲击后仍保留清醒人格,但是当前研发尚未结束,提取纯度不够,导致“赤”(CR-0)的颜色目前停止在“粉色”阶段,当前药效相比于预期能到达的完全体相差甚远。

  橙色(OR-1),带有橙香气味的液态油状溶液。通过皮下注射使用的合剂,主要用于剥削使用者的意志力,含有吐真剂效果,容易让使用者更爱“说真话”,并且容易出现大哭、喊叫、沮丧等反应,是想通过心理折磨屈服目标的良药,也是喜欢看女人哭喊的调教师爱选用的型号。

  黄色(YL-2),胶囊状药物,口服使用,见效相对较慢,安全性最佳;也可兑到合剂中注射到体内使用,通过黏膜吸收。促进体液腺体分泌,提升性欲、唾液、乳汁、体香的释放频率。

  绿色(GR-3),翡翠色小剂瓶,可通过饮用或注射使用(注射效果更剧烈),效果为强制开启性神经反应回路,即使使用者在主观上完全排斥生理反应,也会在刺激下出现高潮反应,几乎100%命中女性G点与阴蒂对应神经,对“性冷淡型”对象效果极佳。目前还没有在使用绿色(GR-3)后无效的案例。鬼夜叉在货轮上对秦璐所用春药即为绿色(GR-3)。

  青色(CY-4),淡青色软膏,稀释后可做喷雾用,也可作为蒸汽使用。主要作用为催情效果。秦璐被俘初期,调教室内香薰内所含成分为青;苏凌霄在被俘初期,黑井原悄悄使用的混在调教室中的催情蒸汽的主要成分为青。

  蓝色(BL-5),原品为冰蓝色晶体粉末,常作为溶液注射使用,通常通过肛门灌注/阴道内服使用,诱发高频次潮吹与连续性多重高潮,极度敏感状态可持续12小时以上。效果与绿色接近,为同一实验室研发产品。

  紫色(VT-6),紫色玻璃瓶溶液,正在研发中的另一款与“赤”齐名的传说级药物。具体效果尚未明确,预期效果为人格彻底崩溃、人格抹除、重置,建立新人格前的药剂。目前只有原型试验药剂,药效并不稳定。

  七色药剂的具体效力,从小到大大致依次为:

  TO:赤、紫

  T1:绿、蓝

  T2:橙

  T3:黄、青

  同一Tier的强劲程度差异不大,主要是堕化方向不同。除了T0级别的赤、紫还是实验室阶段,其余药物均已面世,甚至已经批量化投入使用。

  第二章 杀鸡儆猴 第二节 柳田直子の场合

  直子的双手被绑缚在背后,被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曾经英姿飒爽的特警制服如今早已不翼而飞,暴露胴体后的直子更显得娇躯诱人。那具因常年训练而精瘦有力的身体,在跳蛋刺激下不住轻颤。

  结城圭介俯视着这位倔强的精锐女狙击手,嘴角露出一抹淫笑:"柳田小姐,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结城圭介又把跳蛋提高了一个档位,直子顿时全身一震,那枚小巧的跳蛋正抵在她最为敏感的阴蒂上,高速的震动让柳田直子根本无法抗拒生理反应,不听话的淫水一个劲地从蜜穴中流出……

  "要被调教成母狗了吗?你也不想这样吧?"结城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滑过直子光洁的脸庞,"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肯配合,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少受点苦。"

  直子咬紧牙关,倔强地别过脸去,但她泛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不愧是国际特勤队啊……果然都是硬骨头……”结城圭介低笑一声,示意手下拿来一根按摩棒和一瓶润滑液,此时直子的大腿快感而瑟瑟发抖,结城圭介似乎已经看惯了这样的场面,“不过像你这样的硬骨头我实在是见得太多了,再硬的骨头我也能给它弄软了!”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调教你这种高傲的女人。看着你们从不可一世到彻底沦陷的过程,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享受。"

  直子听着这些话,羞耻感让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被固定住的身体动弹不得。结城的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所经之处激起一片酥麻。

  柳田直子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支配着,那来自两腿中间的小肉芽,完全控制住了这个曾经令恐怖分子闻风丧胆的狙击手,但最可怕的是,她感觉到结城正在摆弄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对准了自己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禁地——完璧的处女身……

  “真是意外的惊喜啊……”结城的手指拨开了直子的阴唇,而之后他意外地发现一层粉嫩的薄膜在守护着直子的阴道口,转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没想到堂堂琥珀突击队的王牌狙击手,竟然还保持着处女之身。”

  “呵,是给我留的吗?大美女?”

  直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为传统世家出身的她,从小家教严格,一直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可以让她深深为之折服的丈夫,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将会以这种方式失去!当着这么多杂鱼的面!!

  结城圭介放下了那颗让直子欲仙欲死的跳蛋,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在场的小弟们都能看清直子未经人事的下体,在灯光下,那层处女膜清晰可见,呈现出淡淡的粉白色,表面还能看到细微的白色神经纹路,随着直子呼吸的节奏一开一合,微微收缩……

  直子羞耻难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结城牢牢固定住。那层薄膜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在害怕即将到来的酷刑一般……

  "不……"直子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虽然声音已经开始渐渐发抖,但是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

  结城置若罔闻,他已经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回荡在房间里。他先是轻轻触碰到那层薄膜边缘,引起一阵强烈的痉挛。

  "很痛吗?"结城戏谑道,"没关系,以后会特别舒服的……凡事都有第一次。"

  直子闭上眼睛,她的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尤其是自己无比希望投降的下体,每次接触的撕裂感与疼痛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最后的机会,"结城将按摩棒抵在入口处,"投降保留你的贞操,或者是坚持你那愚蠢的观念,然后沦为性奴!选一个吧。"

  “其实想投降很简单,”结城短暂地放下啦按摩棒,对直子温柔地说着,“只需要为我们录一段视频,承认自己是黑井组的母狗就好了,你放心,只要你录了这个视频,我们绝对不会再为难你……”

  结城圭介说着,示意让自己的手下拿来了平板电脑,“你看看……这应该是你们原来的同事吧……”

  看到视频时,柳田直子的眼睛,却瞪得越来越大……屏幕上那些熟悉的脸庞,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原来在警视厅的姐妹们,有些人甚至是她的好友。她们露出自己的脸,高举着自己的证件,说着一句又一句奴隶宣言……

  "我是渡边美咲,警视厅特别行动组成员,警号A2738,自愿成为第七调教队的奴隶……"

  "我是山口奈绪子,大阪警备部特搜队员,警号S9254,从今天起将成为主人的肉便器……"

  视频中,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念出了自己的姓名和警号、职务,直子认出了其中不少人,有刚毕业不久的新人,也有经验丰富的老手,她不知道她们每个人都是怎么一步步走上这条路的,但是无一例外的,她们都选择了投降……

  结城圭介继续劝导着柳田直子,“你看,她们在投降之后,我们都没有把她们怎么样,我们都饶了她们,是处女的,甚至保留了她们的处女身。她们回去了之后,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财的发财,有些新毕业的新人甚至都嫁得很好!怎么?这些你都没兴趣?如果这些你都不喜欢,你想要的,黑井组都可以给你!”

  直子的瞳孔猛然收缩,结城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穿她的内心。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放映:那些熟悉的面孔穿着整齐的制服,站在警署大楼前,有人手持奖状领取表彰,有人捧着结婚证书笑靥如花,还有人在豪宅门前接受媒体采访……

  "这是……真的吗……"直子喃喃自语,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自己认知!她现在的思维极为混乱,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结城圭介看着信念已经产生轻微动摇的直子,趁热打铁:"当然都是真的。黑井组从来都是想多交一些朋友罢了。我们只需要你们偶尔提供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其余时间完全可以继续过正常生活。"

  "你看,这位就是去年的警视厅年度优秀警员,你们也是老相识了吧?"结城指向画面中一位昂首挺胸的女警官,"她在我们这里回去之后,不仅保住了处女,还升职了。"

  柳田直子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昔日同事光鲜亮丽的模样,内心的信念开始产生裂痕。难道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和奋斗,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残酷打击?

  “你想清楚了,”结城继续蛊惑道,"你正值青春年华,未来无限可能。何必要执着于所谓的正义,亲手葬送美好的前程呢?加入我们,你可以得到顶尖的资源,实现人生所有梦想啊,直子酱~"

  "闭……闭嘴!"柳田直子陡然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因药物作用而显得有些虚弱,但语气依旧斩钉截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耍什么花招。你们这些畜牲,根本不值得信任!"

  结城圭介看着丝毫没有投降的意思的柳田直子,面色一变,随手从桌上摸出一张打印好的纸张,递到她眼前:"那看看这个!我们连台词都帮你准备好了。只要读完这张纸,从此你就能免遭皮肉之苦,还能继续拥有光明的前程,怎么样?”结城圭介拿着一张A4纸在柳田直子的面前挥舞着,“多么划算的交易!"

  那张A4纸上,已经为柳田直子写好了台词:

  我是柳田直子,国际刑警军警联合处,特别行动组-琥珀突击队狙击手。我自愿成为黑井组的性奴隶,今生从此以后将以自己淫乱的肉体服侍黑井组的各位大人们……

  柳田直子只是看了第一句,便觉得一阵恶心,而一口唾沫吐站在了宣言上,擡头冷冷地看着结城圭介,她的目光依然充满蔑视:"我宁愿烂在这里,也不会说出这种的话。"

  "你确定?"结城眯起眼睛,语气渐冷,"要知道,这可是最后一个机会了。错过它,你会后悔一辈子。"

  "呸!"柳田直子一口唾沫啐在他脚下,"就算死,我也不会向你们这种极道的混蛋们低头!"

  这下结城彻底怒了。他一把扯掉手中的纸张,重重甩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压:"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什么贞洁烈女了?!"

  柳田直子昂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活!"

  "很好。既然你一心要做最低贱的母狗,那我就成全你!"

  结城狰狞一笑,再次抄起了按摩棒。他粗暴地分开展示直子的双腿,露出那个未经人事的神秘花园。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片粉红色的区域一览无遗,中间那一层薄薄的屏障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既然你不珍惜自己,那就别怪我了!"

  结城猛地将按摩棒向前推进。柳田直子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物体正一点一点侵入自己的下体,每前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不……住手!"她徒劳地挣扎,手腕在镣铐中摩擦出血痕。

  "晚了!"

  随着一阵撕裂与贯穿的剧烈疼痛,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瞬间破裂!柳田直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遭受电击一般剧烈痉挛。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雪白的大腿内侧。

  "哈哈哈!"结城癫狂地大笑,"看看,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柳田直子紧咬着下唇,泪水决堤而出。她感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已被永远摧毁,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几乎要将她逼疯。

  结城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加快了按摩棒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牵动着新鲜的伤口,带给直子加倍的折磨。

  "还嘴硬吗?"结城贴近她耳边低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柳田直子紧闭双眼,强忍着不出声。尽管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她仍然倔强地不肯示弱,她握紧了拳头,头上冷汗直流,但是自己却丝毫没有畏惧!

  "顽固的女人!"结城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打开按摩棒的最大功率,同时伸出手探向直子胸前挺立的蓓蕾,肆意揉捏拉扯。多重刺激之下,直子的身体很快就产生了生理反应,疼痛中夹杂着下体的奇妙快感。

  结城得意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加重手上的力度:"怎么样?是不是有点舒服了?这就是你的本性啊!"

  而此时,结城的小弟来到结城圭介的身边,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大哥,老大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小时!”

  结城听罢眉头微皱,对于拿下女人,他认为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一旦设定了时间,这场游戏就变得有些棘手了,虽然柳田直子归根到底只是一个女人,但是要在三个小时之内让她的精神完全崩溃,这个难度还是很大的!

  任务,异常艰巨!

  “我知道了……”结城向小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又悄声对他们说道:“去把药剂准备一下,如果方案A不成,那就直接打药!”

  结城言罢,转身回来看着还在一脸倔强的柳田直子,“哼哼……看来你真的事悍不畏死啊……”

  直子对他根本不加理会,一旁别过头去,完全不想理会结城。

  “那你的爸妈呢?”结城冷不丁的话语,直接让直子一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爸妈都在哪里,做什么工作……”

  结城圭介拿出一台电脑,电脑上正播放着关于她家人的PPT,"你的父亲柳田健三,54岁,东京大学工学院教授,在业内颇有威望;你的母亲柳田美惠子,49岁,改姓前叫佐藤美惠子,也是一名优雅的大学教授呢……"

  他继续读着资料:“夫妻二人育有一女,也就是你,柳田直子小姐。家住在……”

  柳田直子闻言浑身一颤,这分明是在炫耀他们的情报能力!

  结城圭介见状笑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无所不知?事实上,要找到你父母实在是太容易了。毕竟你是警视厅引以为傲的知名狙击手,档案记录都很齐全。"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子咬牙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结城圭介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你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没有任何自保能力,如果出了什么事……"

  "你敢威胁我?"直子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

  "这不是威胁,"结城圭介慢条斯理地说,"而是提醒。”

  “你知道吗?你的妈妈,美惠子女士曾经在电视台做过一段时间的公开课,长相非常漂亮,对你妈妈垂涎的人不在少数。虽然现在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宜,皮肤光滑,身材窈窕……”

  他说这话时目光中充满了猥亵的意味,盯得直子头皮发麻。

  "你这个变态!"直子愤怒地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结城圭介不慌不忙地擦干脸上的唾沫,冷笑一声:"我知道你的父母有晚饭后一起散步的习惯。想象一下,如果那天晚上有人拜访,说是警视厅派来的慰问人员……"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直子:"我想你会发现,比起自己的贞洁,和所谓的信念,你父母的安危才是更重要的事情。尤其是你敬爱的母亲,可能会被迫在你和你父亲面前展现她从未表现出来的一面……噢当然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你母亲在床上会有多骚,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呢?直子女士?你要不要也一起看看?"

  "你敢动他们,我一定杀了你!"直子歇斯底里地喊道。

  结城圭介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比如说,如果你愿意在镜头前说自己是个淫乱的婊子,说不定我们还能放过你母亲一次。反之……"

  他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直子看:"这是我们昨天拍的你家门口的照片。你看,你父亲刚刚回来,手里还提着超市的袋子。你母亲站在玄关迎接他,笑得多甜啊。”

  直子看到照片,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确实是她家没错!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刚才的提议?只要你说几句好话,你的父母就可以平安无事。否则……”

  他晃了晃手机:“我们有上百种方法让你的父母快乐起来。特别是你母亲,我很想亲眼目睹她是怎样从端庄优雅的贵妇变成一条只知道鸡巴的母狗的。想象一下那个场面,该有多么精彩啊!”

  直子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坠冰窖。她深知结城圭介绝不是一个夸海口的人,如果自己不妥协,父母极有可能遭遇不测。但让她放弃尊严,放下自己的身份,承认自己是黑井组的母狗,她做不到!

  "怎么了?还是做不到吗?"结城圭介冷笑着,又将按摩棒推入几分,“要不要换个姿势?更容易深入哦。”

  "告诉你个秘密,"结城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其实你母亲的资料早就送到总部了。木村组长对成熟女性很有研究,他说你母亲属于极品,弹性十足,韵味十足……啧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被调教后的样子了。"

  "住口!不准你这样说母亲!"直子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呵呵,说到你母亲就这么激动?"结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要是哪天我在大街上撞见她,当场就把她扒光衣服按在地上干,你说她会不会反抗呢?"

  "你...你这个禽兽!"直子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滚落。

  "禽兽?"结城嘲讽地笑笑,"那你猜猜,我打算怎么处置你父亲呢?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老婆和女儿被凌辱,最后再把他阉割了送去工地做苦力?或者干脆..."

  他故意拖长音调,"让他也成为我们的玩物之一?据说男同性恋在社会高层比例很高呢,你父亲这种精英教授说不定私下也很擅长伺候男人呢。"

  直子猛地擡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们……"

  "性别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结城无所谓地说,“把你那所谓的父亲,做一个变性手术再送到窑子里,你知道,以你父亲的名头,也会有很多人买单的吧!哈哈哈哈哈!!”

  “变态……”柳田直子喃喃地说道,“变态!!!”

  他关掉了按摩棒的电源,把它抽了出来。直子以为终于要结束这场变态的调教,却不料结城紧接着拿出了一个全新的道具——一根尺寸惊人的双头龙。

  "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结城狞笑着说,"一头插入你体内,另一头……”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直子的母亲,柳田美惠子的照片来,把另一头怼在了美惠子照片的脸上。

  "还记得你最爱吃你妈妈做的饭了吧?可惜啊,如果我们把他们抓来,恐怕你妈妈就没机会再下厨了。"

  "不..."直子低声啜泣起来。

  "你母亲平时总喜欢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衫在家看电视,对吧?那件衣服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走起路来若隐若现的,相当诱人呢..."

  "住口!求求你……别说了!"直子疯狂地摇头,试图赶走那些恐怖的想象。

  "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满意……"结城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泪痕,还裸露着自己的小穴,你说,你父亲看到这样的女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她想起父亲一贯严谨端正的形象,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个样子,会有多失望、多痛心……

  "也许我们该录制一段视频寄给你父母,"结城继续添油加醋,"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实际上是多淫荡的一个贱种!”

  “噢……刻录那还是太麻烦了,不如还是直接让他们来现场亲自看看吧……”

  结城圭介他举起那根双头龙,在直子面前晃了晃,他刻意放慢语速:"等到我派人把你妈妈接到这里,就把这支最大的给她用。然后……"

  他拿起双头龙模拟抽插的动作:"就能让母女俩隔着玩具互相体会彼此的感受。你高潮时的痉挛,你妈妈也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多有趣啊。"

  "不...求求你..."直子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别着急,我们要做的还多着呢。"结城狞笑着解开裤子,"首先,我会让你妈妈脱光衣服趴在床上。你见过你母亲的屁股吧?那么浑圆饱满,最适合打一顿再玩了。"

  直子想捂住耳朵,但被紧缚的双手去却无法动弹,更别提阻挡那些话语钻入脑中了。

  "接着,我会用AV棒先狠狠照顾她的阴蒂!那里一定很敏感,碰一碰应该就会狠狠挺立起来!然后我会用舌头细细品尝她的小穴,直到那里变得湿漉漉的……"

  "住口!"直子尖叫起来,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别急啊,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结城不为所动,"我会慢慢剥开她的阴唇,仔细检查阴道里面的褶皱。这么多年了,那里应该还是粉嫩的吧?毕竟你爸爸看起来不太懂得享用这块美肉啊。"

  "然后我会一根一根拔掉她的阴毛,"结城故意说得极其缓慢,"每次拔掉一根,她就会疼得浑身发抖。特别是最后一簇的时候,那种刺激感会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直流..."

  "啊!不要再说了!"直子大吼着,泪水不断地从眼中流出来,那些言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还没完呢。"结城逼近她,"接下来我会用这根按摩棒深深插入她体内,开到最大档位。想象一下,一个知性优雅的家庭主妇,被弄得像个廉价妓女一样浪叫,那场面该有多美妙啊……"

  "我会把这支双头龙插入你妈妈的骚穴,再把令一头插进你的骚屄里!让你们母女俩一起都给我当黑井组的狗!!我还要你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结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你想亲眼见证你母亲被调教成性奴的全过程吗?"

  直子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低下头去……

  "看来你还是不太相信黑井组的实力啊……"结城冷笑一声,"那我现在就打电话,马上就可以带你的你父母来到你的面前”

  "不要!"直子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我……我答应你……求你放过我的他们……"

  "很好,这就开始录制我们的特别节目吧,柳田直子小姐。"结城圭介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喏,这是专门为阁下撰写的台词,一字千金啊。"

  他再次将一张A4纸递给直子。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下流的文字,每一个字都让柳田直子睁不开眼睛……

  "现在,按照上面的要求调整好姿势。"结城拿着手中的A4纸扇了扇直子的脸颊,“想想你的爸妈噢……”

  直子犹豫片刻,她颤抖着,似乎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心理斗争,终于……她缓缓爬到摄像机前方,按照指示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

  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膝盖大大分开,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下沉,胸部紧贴地面,导致腰部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头部尽可能后仰,让镜头能清晰拍摄到她痛苦的表情。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全身一丝不挂……

  "再分开一点,让大家看清你的屄!"结城命令道。

  直子羞耻地将双腿分开得更大,让刚刚才饱经蹂躏的私处完全展现在镜头前,甚至还在流着鲜血,方才的暴力侵犯使得那里微微红肿,些许晶莹的液体还未干涸,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就是这样。"结城开始调整起摄像机,"记住,要说得真诚一点,不然我们要重新再来。"

  直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了那段足以摧毁她一生尊严的奴隶宣言:

  "我是柳田直子,国际刑警军警联合处,特别行动组,琥珀突击队狙击手。我自愿成为黑井组的性奴隶,今生从此以后将以自己淫乱的肉体服侍黑井组的各位大人们……"她哽咽着说道,"以前总是趾高气扬,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敢于挑战黑井大人的权威。现在想起来真是太愚蠢了。"

  "我真的错了……"直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我这种下贱的女人,根本不配做特战队队员。我就是一个天生的骚货,骨子里就是想被黑井大人和他的手下轮奸的淫娃。"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黑井组专属的母狗,随时随地撅起屁股等着挨操..."直子说到这里,身体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我的奶子、骚穴、屁眼,都是为了服务黑井大人才发育的。每天不被鸡巴填满就浑身难受。"

  "很好,再说说你以前的战绩。"

  "以前我自以为是的那些功劳,其实都是在勾引敌人射在我身上……每次执行任务,我都会幻想自己被歹徒们轮流强奸。"直子说到这里已经满脸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我就是一个欠操的贱货,就应该被吊在街边让路人免费使用。"

  "我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直子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最喜欢含着主人的精液睡觉,醒来后再吞下去。我的子宫是专门为储存精液设计的容器。只要主人允许,我随时可以排卵让主人灌满我。"

  "最后再说说你未来的打算。"

  "我愿意放弃所有尊严和荣誉,甘愿做黑井大人的尿壶、痰盂、脚垫。"直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会用自己的骚逼赚钱养家,还要好好伺候主人。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黑井大人永远的厕所。"

  "很好!"结城拍手说着,手下的小弟关掉了录像设备。

  "表演得很到位嘛,柳田小姐。"结城满意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直子,"恭喜你,赢得了父母的平安和自己的价值~相信经过这次深刻的自我剖析,你已经认清了自己的本质。"

  结城圭介看着地上还在抱头痛哭和颤抖着的柳田直子,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情绪,他像看着一坨烂肉一样从柳田直子的身上跨了过去,“哼,婊子,贱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结城圭介向着门外缓缓走去,“早点屈服,也不用丢掉自己的处女身了,蠢货!现在,你就像一块烂抹布一样被大家操来操去,操到他们爽为止吧!”

  “啊?不……不要……求求你……结城大人……我听话了的……”柳田直子闻言,赶忙上前想抓住结城圭介的裤脚,而下一秒,却被结城圭介狠狠踹开!

  “滚!忘了你在录制的视频中怎么说的了吗?!婊子!”

  “不!不要!不要啊!求求您了!结城大人……”结城圭介走出门去,逐渐开始听不见柳田直子的声音,而在门关上之后,结城马上对自己的小弟吩咐道:“去,禀报黑井大人,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未完待续……)

  下一节:杀鸡儆猴——艾玛·罗伊の场合

  第二章 杀鸡儆猴 第三节 艾玛·罗伊の场合

  写在前面:《青鸾殇》中出现的所有性爱情节,包括但不限于性调教、春药等情节均为性幻想,在现实生活中请勿模仿!!!盲目模仿可能会对人体造成不可能损伤和未知危害!切记切记!

  前情提要:青鸾小队的狙击组和国际刑警琥珀突击队的来日本参加日本警视厅的“灭鼠行动”,却不想落入了圈套当中,而此时,琥珀小队的柳田直子已经被迫屈服,压力来到了副队长,艾玛·罗伊这边……

  “怎么样?罗伊女士?”隔着玻璃,看到另一个房间内正在发生着的惨剧,鹤见由纪夫饶有兴趣地盯着艾玛微微颤抖着的身躯,“现在,有兴趣和我们合作了吗?”

  “是成为我们的同伴?还是,准备学会如何做一个听话的母狗?”

  艾玛听着鹤见由纪夫充满着戏谑的语调,脸上充满了厌恶,但是由纪夫看着艾玛的表情却是满脸的得意。

  “其实,罗伊女士您啊,如果愿意也宣读一份,那我们自然是不会再为难你的。”由纪夫说着,旁边的手下就拿过来了一份打印好的台词,“你看,何必再受辱呢,我们甚至为你贴心地准备好了俄语版本~”

  手下将印着台词的A4纸递给了罗伊,罗伊此时已经开始感觉有一点点上头的感觉,像是喝了半斤加冰的威士忌一般,飘飘忽忽,而此时的罗伊,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蓝”已经开始通过她体内的黏膜开始吸收,然后渐渐开始已经生效的预兆……

  罗伊缓缓地接过那张A4纸,俄语白纸黑字地为她写好了台词,罗伊的瞳孔收缩,上面赫然是要她承认自己是黑井组母狗的宣言!

  “我是艾玛·罗伊,国际刑警处特别突击队副队长。现在,我自愿放弃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成为黑井组最下贱的性奴隶。我的身体从此刻起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我的主人鹤见由纪夫及其手下。我将永远记住自己是如何沦落为最卑微的母狗的。我发誓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取悦黑井组的每一位大人,用最淫乱的姿态展示自己的本性。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份耻辱,并以此为荣......”

  "你们这群卑鄙的混蛋……"罗伊咬牙切齿地说,将A4纸瞬间撕碎,而此时鹤见由纪夫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悠然地看着还在做着困兽之斗的艾玛罗伊。

  “看看你的队友吧,罗伊女士。她现在已经完全崩溃了,成了我们最听话的母狗。只要你点头,就不用经历这些痛苦。”

  由纪夫指着静音玻璃另一面的柳田直子,此时的直子似乎连哭泣的权利都已经放弃了,像是一坨死肉一般,任由着隔壁的黑井组组员们摆弄自己原本纯洁无瑕的玉体。

  “住口……你们这些畜生……”此时艾玛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只感觉自己的体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感受到那一针“蓝”开始在她的体内生效,自己的后庭深处开始慢慢变得痒了起来,而这股暖流,也逐渐地开始蔓延到了前面……自己的阴道内壁,似乎也慢慢地变得暖了起来,而前庭大腺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分泌着爱液,缓缓流淌……

  由纪夫看着罗伊渐渐陷入情欲,冷笑着从一旁拿起一根假阳具,抵在她已经湿润的后庭处。

  "呵...这么轻易就进去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之前没少被人开发过后庭吧?"由纪夫一边说,一边将假阳具往更深处推进,"你的屁眼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处女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假阳具狠狠捅入罗伊的菊穴深处,感受着她肠壁不断收缩蠕动,罗伊的后庭早已泛滥成灾,爱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假阳具滴落。看着身下女人痛苦的表情,由纪夫心中的变态嗜好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你这个骚货!屁眼都这么淫荡!”由纪夫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变换角度抽插假阳具,“让我看看能塞进多少东西!”

  由纪夫将第二根手指强行挤入已经被假阳具撑开的菊穴,在里面肆意搅动。罗伊发出一声淫荡的呜咽,后庭不受控制地夹紧入侵物……

  此时的罗伊,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了,本来应该是阵痛的后庭,似乎在春药的作用下把阵阵痛感给转化成快感?!而且自己似乎对这种快感还欲求不满?!太可怕了,这种药物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一定要把这些家伙……

  逮捕!

  击杀!

  再把他们的尸体都射击到认不出完整的长相才罢休!

  你们!

  都给我等着吧!!!

  罗伊恶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齿,守护着自己自身的最后一丝清明,她知道,这种快感已经从自己直肠开始缓缓蔓延,自己不知道还能抵御多久,但是她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再晚沦陷一些!

  这些家伙们,逼迫着自己来录制视频,宣读宣言,必然没有什么好心!骄傲的战斗民族,宁可死在战场上,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淫窟里面,向这些老鼠一样的东西低头!

  “你们……都应该被送上绞刑架……”罗伊此时强忍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和声音的失真,从喉头缓缓地挤出几句话来,“你们迟早都要被绞死!被送往寒冷的西伯利亚,作为我宠物狗的晚餐!”

  啪!

  由纪夫的一个大巴掌狠狠地落在了艾玛的臀部,疼痛感让艾玛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沉溺在体内不断升腾的欲望中……

  “该死……这药物的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猛烈得多……”艾玛的心中默念道,此时的她已经开始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吸住那根不断抽插的假阳具,而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就这样变成了一个荡妇!”鹤见由纪夫冷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中的假阳具在艾玛的后庭吞吐不止。

  “闭嘴……”艾玛咬牙切齿地说着,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呻吟声,“你们这群垃圾……”

  而此时艾玛的心中还惦记着隔壁房间的柳田直子,她也被这些家伙注射了同样的东西吗?那个原本应该还是处女的女孩,现在都经历了什么?

  那个原本想把贞洁守护给自己的丈夫的女孩……

  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鹤见由纪夫似乎看穿了艾玛的心思,他俯下身在艾玛耳边低语:“别担心她了,罗伊警官。很快你就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了。‘蓝’的效果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由纪夫的阴冷笑容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这个生于卑劣的蕞尔小国的卑劣民族的变态老头,在试着用他的毕生所学来侮辱这个曾经的宿敌!

  不……我不能就这样屈服……

  艾玛的心底一直在对自己说着,可是,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前庭和后庭都在不断收缩,分泌出大量的液体……这该死的药物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

  “你们会为这些行为付出代价……”艾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即使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扭动着。

  鹤见由纪夫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随后,像是疯了一般地对着艾玛的脸,歇斯底里地向她怒吼!

  “你是母狗!”

  “你就是黑井组的下一个母狗!”

  “母狗!”

  “母狗!”

  “不.……我不是母狗……”艾玛在他疯狂的怒吼声中艰难反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鹤见由纪夫抓着艾玛的金色秀发,强迫她直视镜子里的自己,“国际刑警!?特工精英!?在药物面前还不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婊子!”

  艾玛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而镜子里映出的确实是一个陌生的形象:金发凌乱,原本白皙的脸颊如今因为皮肤的雪白却更显潮红,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承认吧!你就是我们的母狗!”

  “滚……”

  艾玛拼尽全力才挤出这么一个字。

  鹤见由纪夫冷笑着加大了假阳具抽插的速度!艾玛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不由自主地绞紧那根入侵物,一波波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不能这样……

  我是罗伊·艾玛!

  我是是国际刑警!

  我是琥珀突击队的副队长!!

  我怎么能向这些混蛋屈服……

  “来,说你是母狗!”由纪夫在艾玛的耳边低吼……

  艾玛紧闭着双唇,任由他如何羞辱都不肯开口。即使体内的快感已经快要将理智淹没,也绝不向这些畜生低头!

  啪!

  啪!

  啪!

  由纪夫的耳光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艾玛的脸上,由纪夫抡着自己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将巴掌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了艾玛的脸上,琥珀突击队的精英女队长,如今居然在一个低劣的地下室内被原本应该看见自己的肝胆俱裂的喽啰们反复地羞辱着!!

  奇耻大辱!

  这份耻辱感在艾玛的心头挥之不去,而如今,她一身傲人的武艺却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无法施展!!

  疼痛反而让艾玛清醒了几分,她知道现在必须保存体力,坚持到救援到来……

  “你们这群败类……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艾玛坚挺着自己最后的意志,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不过是一个……被刺激刺激就会发春漏尿的骚母狗而已!”由纪夫的眼神像是要将艾玛置于死地一般,“不信是吗?我们来试试!”

  艾玛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金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该死的药物让她连愤怒都变得无力。

  “呵……母狗……”艾玛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讥讽,“你们这些垃圾也配……”

  啪!

  又是一记耳光,艾玛能尝到嘴角渗出的血腥味,这让她的斗志反而更加高涨。

  “看来药物还不够……”由纪夫冷笑着说,拿出一支新的注射器。艾玛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药剂气味,身体本能地开始战栗……

  不……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了……

  “你们这些懦夫!”艾玛强忍着体内的燥热骂道,“只会对一个被不能反抗的女人下手!真他妈恶心!”

  艾玛能感觉到由纪夫又拿起了什么东西抵在她的后庭入口,药物的作用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能激起一阵战栗。

  “你现在这幅骚样,下面都湿透了!”由纪夫得意地说,“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发情的东西!”

  该死……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我的理智……

  艾玛心中自言自语到,自己的身体她最是清楚,而此时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但也绝不会屈服于这些垃圾!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承认吧,你就是一个欠操的母狗!”由纪夫抱着胸,居高临下地对着艾玛说到,看着艾玛原本白皙的脸上现在已然像是一个红透了的苹果,他知道,新注射的药物,一定是生效了!

  “不行……坚持住……”艾玛颤抖着双手,低着头对自己自言自语道。

  而下一秒,如同杀神一般的,艾玛擡起来高傲的头,眼中甚至盛放出杀意!

  “我,艾玛·罗伊,绝不在这里认输!”

  艾玛咬牙切齿地说着,而这一切在由纪夫的眼中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小孩说要用玩具枪崩死他一样好笑。

  “来人!看看她能在指套的按摩下坚持多久!”

  “是!”

  调教师把艾玛·罗伊抱在怀里,将她的双腿打开,而调教师的左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戴了一个布满了橡胶颗粒的指套,体内的药物让艾玛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橡胶颗粒触碰到下体的一瞬间,艾玛浑身一颤。该死的药物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住手……你们这些混蛋……”艾玛咬牙切齿地说着,试图收紧大腿抵御即将到来的刺激。而那个调教师不置可否,冷笑着开始缓慢移动覆盖着橡胶颗粒的手指。

  “唔唔唔唔唔唔!!!”

  颗粒摩擦带来的刺激让艾玛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该死……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艾玛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不断收缩,分泌出大量爱液……

  “看看你湿的,就这么喜欢被人玩弄吗?”由纪夫看着艾玛的蜜裂之间流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开始戏谑道。

  不……

  艾玛死死咬住嘴唇,在心中怒吼着,我是艾玛·罗伊,是联邦最骄傲的特工!怎么能在这些人渣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

  而此时,调教师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橡胶颗粒带来的强烈刺激让艾玛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唔~~~”

  “舒服就叫出来吧,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由纪夫讪笑着看着这个还在做着困兽之斗的猎物,他很好奇,眼前的这个琥珀突击队的女队长,到底能坚持多久。

  真是让人兴奋又刺激的游戏啊!

  如果超过老大给的三小时的限制的话,可能会死掉的吧?!

  罗伊女士!!!

  我们两个,到底是谁下地狱啊?!

  而此时的艾玛,拼命忍耐着体内翻涌的快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最后的清醒。这些垃圾休想看到我的屈服!艾玛的心中狠狠呐喊着,但是冲天的性快感是真实存在的,艾玛之前确实有过不少的性伴侣,在她的观念中,性的快乐是无罪的。

  可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性快感!!

  不知道是因为指套的缘故,还是因为春药的加持,这种爆炸般的快感直接涌上了艾玛的大脑!

  橡胶颗粒疯狂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让艾玛几乎失去了意识,该死……这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艾玛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艾玛浑身战栗,艾玛能感觉到体内的潮意越来越重,药物的作用让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艾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我的金发,顺着脸颊滑落……

  “不……不能屈服……我绝不能在这些人渣面前认输……”艾玛还在喃喃地对自己说着,而她身后的调教师根本就不理会她梦呓般的坚持,反而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即使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也要在心中怒吼着反抗……

  该死的药物……该死的手指……

  我会记住今天的屈辱……总有一天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可是现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之前和那些男友和性伴侣做爱,他们最多只是身下巨大的阳具破开艾玛的阴道,通过反复的冲击来让艾玛高潮,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橡胶颗粒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酥麻,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经历都要强烈百倍,艾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该死……这是要高潮了吗?不!不能就这样……可是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艾玛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攀向顶峰……

  不行!我拼命咬住舌尖,在疼痛中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绝不能在这种地方丢脸!!

  调教师加快了速度,颗粒疯狂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全身都在轻颤。

  该死……该死……为什么感觉要来了……这药物太可怕了……

  艾玛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体内积蓄,随时都要决堤而出。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丢脸……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透了艾玛的金发。我知道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

  意志这种东西,就像是一扇城门,哪怕再坚固,在攻城锥持以之恒的进攻下,再顽强的防线也有被击穿的时候。

  正如现在。

  在艾玛天人交战的无数个画面中,在她无数次的呼喊和坚守中,在她的咬牙和攥紧手心时……而现实世界,只不过是摩擦了几下而已……

  一股水箭就从艾玛的蜜裂之中喷涌而出!

  “唔!”

  “唔!”

  “唔!!”

  艾玛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无法抑制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涌而出!艾玛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甚至浸湿了阴道口下方的肛门,这种感觉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性经历都要强烈!

  高潮带来的快感让艾玛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疯狂的快感,她试着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即使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也绝不会让他们听到那羞耻的呻吟。

  这些混蛋……他们一定在嘲笑我……

  艾玛闭上了眼睛,不愿去面对眼前的这些恐怖分子们,而身下的调教师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调教师的手指还在如机械一般无情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艾玛越来越无法忍受!

  “停……停下……”艾玛虚弱地说着,却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橡胶颗粒带来的持续刺激让艾玛刚刚平复的身体又一次绷紧,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消退,新的快感又汹涌而来,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体内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向外喷涌,该死的药物让她变得比平时敏感百倍……

  “不能这样……我……绝不能像个荡妇一样……”

  艾玛还在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她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是这该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

  调教师的手指动作更快了,艾玛能感觉到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不……又要来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艾玛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随着下一次的高潮和潮吹到来,一道水箭从艾玛的蜜裂中喷涌而出,而这释放般的叫床声也终于从艾玛的喉咙中倾泻了出来!

  这种连续不断的高潮简直要把艾玛逼疯!艾玛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刷全身!

  以至于后来,甚至调教师的指套每摩擦一次,就会带出一道艾玛胯下的水箭!!

  “哈哈哈哈哈哈!!婊子!还在装什么呢!”

  艾玛胯下的喷射的水箭,随着调教师手指摩擦的次数增加,幅度也在不断地变大!

  “还在装什么呢?嗯?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艾玛瘫软在调教师的怀里,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而调教师手中的每一次揉搓动作都会引发艾玛新一轮的潮吹!

  “真是没想到啊,特警队的女队长,居然如此淫荡?”

  “国际刑警的精英特工,现在却像个廉价妓女一样……”

  “这么放纵?你是在你们队里经常给队员们执行慰安任务吗?!”

  “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你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你的意志……”

  潮吹仍在继续,温热的液体不断喷涌而出,在身下积成一片水渍,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脯剧烈起伏。

  “唔!”

  “唔!”

  “唔!”

  不……不是……不是的……

  “不是的?什么不是的?”

  “你是不是黑井组的骚母狗啊?”

  “嗯?”

  “说不出话了是吧?噢……”

  “那就让你的身体来回答吧!”

  “唔……乖狗狗,愿意承认自己骚母狗的话,就要好好喷出来噢~”

  “唔呃呃呃呃呃!!!!”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玛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潮吹喷涌而出!激荡的水流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一般在蜜裂中挺立着,调教师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艾玛的阴蒂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带动整个下体剧烈抽搐!

  阴道内的嫩肉正在疯狂蠕动,粉红色的媚肉不断外翻又收回。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潮吹液喷涌而出,指套精准的刺激让艾玛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的大腿根部抽搐不停,蜜穴深处不断喷射出温热的液体……

  “唔!唔!唔呃呃呃!!!”

  此时的艾玛,只能像个还能出声的人偶一般机械地释放着自己的快感,但是身体的掌控权已然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中!

  “来,来吧!看看你到底还能喷多久!”

  调教师像是听到了命令一样,心领神会地开始加快了手指的频率,而随着调教师手中频率的加快,艾玛的胯下像是一个坏了水龙头一般,开始不断地喷射着尿液!

  “唔?”

  “唔唔唔唔唔唔!!!!”

  “呃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艾玛已经在‘蓝’的作用下大脑一片空白,而那股指套带来的冲天的快感让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彻底沦为了药物的奴隶。

  直到调教师的手指已经停下了运动,艾玛的阴道口还像是在向外排挤着这过剩的快感一般,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射着一股又一股的水箭,直到水流开始变小,直到排泄殆尽,直到……再也排泄不出,再也排泄不动了……

  潮吹整整持续了三分钟,直到最后只剩下断续的细流……

  “要喷不出来了?”

  “真是骚啊……”

  “你自己闻闻,你的骚水!”由纪夫用自己的手指在地面上沾了沾艾玛刚刚喷射而出的液体,由于被俘之后还没有给补充过水源,艾玛被调教到失禁的尿液味道十分浓郁!

  “来,来啊!自己闻闻!”

  “哈哈哈哈哈哈!!”

  喽啰们的嘲笑声开始此起彼伏,而此时的艾玛已经完全瘫软,金发湿透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潮吹液浸透了整个地面……

  “母狗!”

  “母狗!”

  “母狗!”

  “母狗!”

  母狗的声音在艾玛的耳边此起彼伏,而此时的艾玛感觉这些声音好像来自远方,又好像来自虚无……

  “渴望肉棒了是吧?嗯?”由纪夫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露出了那个与他有些干瘪的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巨大肉棒……

  他最喜欢的事就是用他的巨大肉棒来惩戒这些自以为是的“精锐”!

  说到底,艾玛的作战技巧再精锐,她的身体,本质上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被俘之后,她依然逃不过几乎所有被俘女特工的悲惨命运——被强奸……

  甚至是被残忍地轮奸!

  艾玛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擡手遮挡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地乱跳,这种如同毒品一般的烈性春药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恐怖了,好像摧毁了所有的快感神经,强行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春药气味,而那些嘲笑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耳畔回响。她试图保持清醒,可是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当由纪夫逼近时,艾玛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混蛋掏出那个令人作呕的东西……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她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药效仍在作祟,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全身的震颤...

  不……不能就这样沦陷……

  可是现在的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药物、调教、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都在一点点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那些嘲笑声仍在继续:

  “母狗!”

  “贱货!”

  由纪夫粗暴地分开艾玛的大腿,她那被调教得红肿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外翻,还在不停地向外吐着晶莹的爱液,他故意用龟头来回摩挲着敏感的阴蒂,在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上来回挑逗。艾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原本无力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

  “别……不要……”艾玛虚弱地恳求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由纪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艾玛的小脚本能地挣扎着,在空中徒劳地蹬踹了几下就失去了力气。

  由纪夫扶着自己的肉棒,准备开始肏进这个女队长的蜜穴,当那个狰狞的巨物抵在入口时,艾玛瞪大了双眼,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龟头轻易挤开湿润的阴唇,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后,猛得一插到底!

  “呃啊!”艾玛瞪大双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阳具直接撑开了她柔软的阴道内壁,龟头重重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春药效果让快感成倍放大,艾玛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崩溃。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无力地晃动,身上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碧绿的眼眸失去了焦点……

  由纪夫开始了大力抽插,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清脆声响,艾玛的身体随着抽插不断晃动,蜜穴深处涌出大量淫液……艾玛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是身体却背叛般地紧紧吸附着入侵者,药物的作用仍在持续,每一次抽插都让快感层层叠加。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暴力的抽插已经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由纪夫缓缓抽送,用龟头缓慢摩擦着内壁,来回研磨着湿润紧致的阴道内壁,仔细感受着艾玛体内每一寸媚肉的反应,寻找那个让女人疯狂的位置,果然,在阴道前壁靠近入口处,有一小块跳动的嫩肉正微微凸起——那就是G点了。

  春药的效果让这块略微凸起、不停跳动的软肉异常活跃,每次龟头插过,都会引起艾玛全身战栗,而这次更是身体明显一颤,本能地收紧了下体。

  “找到了……”他满意地说着,故意用龟头来回碾磨那个毫无防御的软肉。

  “不……不要碰那里……”艾玛虚弱地呻吟着,可是药物让她连最基本的拒绝都显得软弱无力,春药让G点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战栗。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小腿无力地晃动着,整个人如同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颠簸……

  由纪夫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次次撞上那个要命的凸起,两人的交合处肏得啪啪作响,艾玛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原始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由纪夫感受着她的阴道一次次痉挛绞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体内翻涌……

  无数的自己的声音从艾玛的脑海中闪过!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冲天的快感从艾玛的G点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向自己的大脑,自己从来没有过如此舒爽的性爱!!阴道内的爱液像是开了闸一般地源源不断地涌出,一波又一波,一波又一波!!

  啪啪啪啪啪!!!淫肉之间冲击的声响开始无限被放大,艾玛只希望那根巨大的肉棒能再快再猛地冲击她的G点!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心中的声音源源不断,而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的呐喊,艾玛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的下一次高潮!

  “呃啊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终于,呐喊出来了。

  就在春药的麻痹下,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潜意识里的对自己的承认……

  说出来了。

  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罗伊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分裂,内心深处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每说一次,她就感觉自己陷入得更深一分,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我是母狗!!!!”

  “呃啊啊啊啊啊!!!!”

  “我是母狗!!!!”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玛双眼失神,口中不断重复着屈辱的话语,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内心深处那个可怕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每一次高潮都被龟头狠狠碾过G点推向更高潮,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春药的作用下,G点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在抽插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看看你现在多诚实……”由纪夫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说,“这才是真正的你!母狗!”

  “告诉我,你是什么?”由纪夫加快抽送的速度,艾玛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液。她的意识如同溺水般沉沦,只能感觉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说你是母狗……”由纪夫命令道,艾玛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使她说出了那个词。

  我是……

  母狗……

  话音刚落,更加猛烈的高潮袭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再说一次!!”

  G点呗龟头再次狠狠地碾压而过!!

  “呃啊啊啊啊啊!!!!”

  我是……

  母狗……

  我是……

  母狗……

  我是……

  母狗……

  母狗……

  母狗……

  母狗……

  艾玛已经无法思考,意识完全被快感支配。金发散乱,香舌微吐,原本高傲的表情变得妩媚而淫荡,她的小脚无力地晃动着,小腿时不时抽搐。每一次高潮来临,十个晶莹的脚趾都会紧紧蜷缩,G点被持续攻击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艾玛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底深渊,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攀上新的巅峰……

  “承认吧……你就是一只饥渴的母狗……”由纪夫的声音在艾玛的耳边就像远方的幽灵,挥之不去,又像冤魂缠身!

  而此时,由纪夫的秘书不合时宜地来到由纪夫的耳边轻语。

  “老大只给了我们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足够了!”

  相比于结城圭介的“温柔”,鹤见由纪夫显然更加残暴。他的祖辈是侵华日军,在被战败后被苏联红军俘虏送往了遥远而又寒冷西伯利亚,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温,食物匮乏、医疗条件极差,最终,他的祖父因为感染了肺结核去世。只留下了当时在日本本土还小的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也因为国家战败,在那些年里饱受美军的欺辱,甚至由纪夫自己小的时候还要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迫到美军的营地中进行慰安活动……

  因此……

  他对苏联人极为仇视!

  多年以来,他一直在黑井组中专门负责调教来自欧美的女特工。他将这视为一种报复, 对前苏联及其后裔的复仇!每一次折磨这些女特工,都能让他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罗伊是他遇到过最强韧的一个对手,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要让这个骄傲的俄罗斯女人彻底崩溃!!!

  看着罗伊此时淫荡的模样,由纪夫一想到罗伊的俄军最精锐女子特战队员的身份,琥珀突击队长的地位,还有她先前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以及对黑井组不屑一顾的态度……

  “哼!”由纪夫推开了已经被肏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艾玛,“来!这婊子已经没什么威胁了,让兄弟们也尝尝鲜!”

  “哈哈哈哈哈!!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周围的小弟们开始发出丧心病狂的欢呼声和狂笑。

  “诶~别急!”由纪夫说着,“咱们来个新的玩法,把外面的兄弟们一会儿也一起叫进来,然后,给这母狗戴上眼罩,让她挨个尝鸡巴!”

  “诶!大哥这个提议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好!就这么定!!”

  说话间,一个完全不透光的黑色眼罩已经戴在了艾玛的眼睛上。

  “好!让外面的兄弟们进来吧!哈哈哈哈哈!”

  “让他们也尝尝这母狗的小骚嘴!”

  由纪夫说着,伴随着铁门开启的声音,还有壮汉的脚步走到了艾玛面前的声音……

  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艾玛的鼻子,原本还想屏息的艾玛微微张嘴的一瞬,一根腥臭的大鸡巴就狠狠地塞进来艾玛的口腔中!甚至一下子顶到了艾玛的喉头!呛得艾玛甚至眼泪都要出来!

  艾玛感觉到一根腥臭的东西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恶心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而此时,她最后的意志还在支撑着她!

  该死……我一定要把这些混蛋全部咬断!

  即使双眼被蒙住,即使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我也要用最后的力气把这些垃圾送进地狱!

  她尖锐的犬齿深深陷入男人的阴茎!

  “喔喔喔!!”

  随着一声痛叫,混合著前列腺液的味道的血液充斥在整个口腔,男人吃痛之下本能地抽出阴茎,留下了一串血珠滴落在艾玛的脸颊上。

  听着男人的喔喔吃痛声,艾玛的心中暗自得意!

  永远别想让我给你们这些恶心的杂碎口交!!

  不对?

  这个男人,被堵住了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大笑声在房间内响起,这些大笑让艾玛不由得一阵懵了。怎么回事?为什么?

  很快,艾玛就得到了答案——

  艾玛的眼罩被扯掉了,而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大卫?!

  琥珀突击队的队员,大卫?!

  “唔唔唔!!”

  此时的大卫·库珀,原本队中的电子战专家,此时赤身裸体地被双手反绑,戴着口球和眼罩,站在艾玛的面前,而此时,在他的龟头下方的系带部位留下了清晰可见的齿痕和血印,下方出现了一圈明显的环状伤痕,鲜血从伤口渗出,他的肉棒此时已经被艾玛咬得鲜血淋漓!!

  此时的艾玛,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大卫……是我的队员……我们一起来执行任务的……

  我被自己的队友插进了口中?

  我刚刚竟然……咬伤了自己的队友……

  还没等艾玛缓过神来,由纪夫走到了艾玛的面前,被狠狠地捏住了下巴,“看看你的杰作……”鹤见由纪夫指着大卫说,“这就是反抗的代价!你会让每一个靠近你的人受到伤害!”

  “你根本就不配当这个队长!”

  艾玛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碎了!不止是自己的尊严被狠狠践踏了,他们还要连着自己的队友一同侮辱亵渎!!

  “还有很多人等着享用你呢,母狗警官……”由纪夫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艾玛戴上了眼罩,又在她的耳边低语道,“记得这次再多用用力啊,争取给他咬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玛紧咬着牙关,即使知道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队友,也绝不会向这些混蛋妥协!

  可是当又一根腥臭的东西靠近我的嘴唇时,她犹豫了……

  黑暗再次笼罩了我的视野……不知道这次是谁……

  肉棒强行挤进嘴里,熟悉的腥臭味让艾玛作呕。她知道自己该咬下去……可是万一又是队友呢……

  理智告诉她不能冒险伤害自己的同伴,可内心的愤怒又在咆哮着要给这些混蛋教训……

  该死……到底在犹豫什么……

  肉棒在的嘴里不断进出,摩擦着的舌头和上颚,春药的效果让艾玛的口腔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

  不……我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可是如果再伤害队友怎么办……

  肉棒继续在嘴里抽送……艾玛想咬紧牙关,却又不敢用力……

  而就在艾玛犹豫的时候,肉棒瞬间抽离了出去,紧接着就是又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口交技术不行啊!”

  眼罩被摘掉,是由纪夫本人!!

  看着由纪夫嘲弄的笑容,一股怒火直冲艾玛的脑门。该死!犹豫了!

  而也就是这一拉一扯的戏弄,让艾玛的尊严防线彻底失守!

  “怎么?怕咬伤自己人?”他轻蔑地说,“看来母狗警官也有软弱的一面啊……”

  “但是你的口交技术太差了!完全没有使用的价值!!”由纪夫大喝着,一把又将原本跪坐着的艾玛一把推倒,大腿再次被粗暴地打开,春药的作用仍在持续,让她的私处早已湿润不堪,由纪夫抓住机会直接挺入,狠狠撞进了她还在抽搐收缩的小穴。艾玛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使不上任何力气。

  “贱货,下面倒是挺欢迎老子!!”由纪夫嘲笑着,开始了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色的浪肉和黑色的肉棒,在调教室内交织成一副极度反差的春宫图!!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神的呐喊已经无法再压抑,接连两次的精神打击已经让艾玛最后紧绷着的那根名为意志的弦彻底松了下去……

  而这一松,就是无底的深渊……

  艾玛已经完全无法再压抑住自己的叫床,而看着还有神识的艾玛,由纪夫的脸上却露出了无比的愤怒!!!

  由纪夫一边更加粗暴地操弄着她的蜜穴,一边又向着身旁的手下朝手下招手示意。

  “这个量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崩溃!”由纪夫冷冷地说,似乎罗伊只是他胯下的一个雌奴隶玩物,只要能让她录制视频,视频录制了之后,把她弄死或者是弄废,都是听天由命了……

  “是,组长。"一名手下立即递上了新的注射器,里面盛满了蓝色液体。

  由纪夫一把掐住罗伊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你说我们这些人都该被绞死...现在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

  话音未落,他已经拿起注射器,对准罗伊的肛门就将满满一针的“蓝”全部推入到了艾玛的体内!!!

  “唔!!!”

  “蓝”注入到艾玛体内的瞬间,如同一股奇异的电流一般开始涌进了艾玛的四肢百骸,这股电流开始在她的体内游走,像是一种快要死亡的预兆,罗伊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从下体不断涌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罗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完全无法组织语言,她的身体正在连续高潮!每一次抽插都能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是母狗啊!!我是母狗!!”艾玛罗伊像是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地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任谁也不会相信,不到两个小时之前,面前这个欲求不满的极品荡妇,会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突击队,琥珀突击队的副队长,那个曾经让恐怖组织闻风丧胆的俄军铁娘子——艾玛罗伊!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艾玛像是发了疯一边地重复这句话,而她身后的巨大肉棒也是随着她的呐喊狂风暴雨般爆肏着她不断喷着淫水的雪白下体,罗伊的臀肉在疯狂的抽插下不断翻涌出阵阵肉浪,曾经英姿飒爽的女特工此刻撅着浑圆饱满的翘臀承受着后入式的狂暴冲击。

  “你的小穴咬得多紧啊,都快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由纪夫淡淡地说着,一边继续狠狠地爆肏着艾玛已经完全是鲜嫩多汁的蜜穴嫩肉!

  啪!啪!啪!啪!啪!

  淫肉的撞击声在牢房内回响着,罗伊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摇晃,身上的制服早已凌乱不堪,艾玛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春药的效果让她的小穴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令大脑空白的快感,由纪夫抓着她的腰肢猛烈抽送,每一次都精准碾过G点,猛撞着最深处的宫颈口,艾玛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受到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艾玛已经无法回应,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肆意流淌,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整根插入!

  “说啊!继续说自己是什么!”鹤见由纪夫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

  “啊……我是母狗……是主人的性奴……呜……”罗伊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支配着她的行动。

  “继续说……说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鹤见由纪夫一边抽插一边命令。

  “呜……是主人把母狗调教成了这样……啊……好舒服……求主人再用力一点……"罗伊语无伦次地说着,完全没有了昔日女特工的英姿。

  摄像机如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罗伊不断喷水的私处、不断抽搐的身体、以及那张沉浸在快感中的淫荡面容。

  ……

  两个小时之后。

  此时的由纪夫已经穿上了衣服,而不远处的艾玛,求饶声和悲惨的叫床声还回荡在整个调教室内……

  “我错了!”

  “求你不要再肏我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艾玛,竟然在短短的两个多小时之内就丢掉了自己曾经的高傲和尊严,在调教师的胯下像一个犯了错不断被掌掴的小女孩一样不停地哭泣,哭喊……

  甚至……

  求饶……

  呜呜呜啊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不要再肏我了!!求求你们了!!

  啊啊啊啊啊!!

  求你们!求你们了啊!

  不要再肏我了啊啊啊啊……

  只剩最原始的趋利避害,只有退化到像孩童一般软弱又无助的内心……

  在这里,颤抖的远远不止是阴蒂和膣肉,还有那颗迟早会被击碎然后狠狠蹂躏的心灵……

  “都录下来了么?”

  “是,老大。”

  “不错,很好……这份录像,一会就交给青鸾的那两条母狗看看!好好杀杀她们的威风!”由纪夫看着小弟手中的光盘,嘴角渗出令人胆寒的微笑,“哼,我也开始期待起来了啊,青鸾的狙击组?能坚持多久呢”

  “有意思,有意思啊!!”

  “哈哈哈哈哈哈!!!”

  由纪夫大笑着走出了调教室,而身后的调教师也小声地和一边的一个打手低语道:“去和老大说,任务完成了。”

  (艾玛·罗伊の场合,完。)

  第三章 人尽可夫 第一节

  写在前面:《青鸾殇》中出现的所有性爱情节,包括但不限于性调教、春药等情节均为性幻想,在现实生活中请勿模仿!!!盲目模仿可能会对人体造成不可能损伤和未知危害!切记切记!

  昏暗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发霉的潮气以及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麝香味,那是混合了汗水、精液与女性爱液的味道。甄晓曼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将惨白的光晕洒在冰冷的刑椅上。这间地牢中囚禁的,正是青鸾突击队的两位天之骄女,本可以杀敌于千米之外的狙击组姊妹花,代号玄鸢和夜莺的——任菲菲与甄晓曼。

  此时的二人,身上的衣物还是完好,甄晓曼还穿着在晚上的华贵的紫色礼服。粗糙的麻绳像是有生命的毒蛇,死死勒进甄晓曼那件紫色露背礼服里。这袭原本雍容华贵的礼服此刻却成了最淫靡的刑具,深紫色的绸缎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脯,随着甄晓曼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几乎要炸裂开来,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痕。露背的设计更是将光洁如玉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甄晓曼的双腿被大张着固定在椅腿上,紫色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足踝上被勒出的红印。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大腿内侧因为羞耻的姿势而微微颤抖,裙摆被撩至腰际,那抹属于成熟女性的神秘地带犹抱琵琶半遮面似地遮掩着。

  不远处,她的搭档任菲菲——那个平日里对敌人冷若冰霜的狙击手“玄鸢”,同样被绑缚在房间内的另一张椅子上,此刻她还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只能听见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那双总是透着杀气的双眸此刻半张半闭。

  而在她眼前的监视器屏幕中,那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女人——琥珀突击队的副队长艾玛,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黑井组的组员们肆意玩弄。她那原本高傲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了一张翻着白眼,香舌歪吐的狼狈模样,原本规整的金发已经开始逐渐凌乱散落,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浪叫,那声音里早已没了身为军人的尊严,只剩下纯粹的、被本能支配的求欢欲望。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皮鞋敲击地面的脆响逼近,门被推开,来着正是刚刚调教艾玛的首领,鹤见由纪夫。40多岁的他长相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绅士,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微笑,缓缓地走向了已经逐渐醒来的二人的身边,眼中饶有意味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猎物”。

  “夜莺小姐,或者我该叫你……甄小姐?”鹤见由纪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仿佛在欣赏艺术品的变态满足感,“穿着这么性感的礼服,在宴会上艳压群芳。可惜啊,你的那位俄罗斯朋友已经先一步学会怎么用身体讨好男人了。你看她现在那副骚脸,真怕过一会就给我手下的小弟们榨干了……”

  “怎么样?二位?看着自己的队友被这样对待,有什么感受啊?”鹤见由纪夫俯下身,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甄晓曼,似乎能看穿甄晓曼的内心,识破她所有的伪装,“我们知道,你的搭档是个硬骨头,嘴硬得很。但我是个公平的人,我给你一个选择。看着她,或者……看着你自己。”

  甄晓曼感到一阵恶寒,这种变态的心理暗示比直接的身体折磨更让她恐惧,监视器的屏幕中继续播放着隔壁两人的惨状。艾玛的金发凌乱,原本强健的身体此刻却无力地任人摆布,柳田则似乎已经完全崩溃,不停地啜泣着求饶。

  他突然擡手,一巴掌狠狠拍在甄晓曼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地下室回荡,那股火辣辣的痛楚瞬间炸开,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甄晓曼的眉头微皱,但也只是极为短暂的一瞬间,就又恢复了脸上的平和。

  “告诉我,你是想继续硬撑着这可笑的军人尊严,最后像那个俄罗斯母猪一样变成只会求操的母猪?还是……”他凑到甄晓曼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语气温柔,但是确实货真价实的威胁,“乖乖投降,做我听话的小母狗?我会给你比现在更幸福的生活。”

  鹤见由纪夫微微扬起了嘴角,发出令人心悸的傲慢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他走到甄晓曼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麻绳五花大绑的“夜莺”,视线肆无忌惮地在那件紫色露背礼服上游走。

  “不想被轮奸其实也很简单,”鹤见由纪夫的声音轻柔,“如果你们愿意拍一个视频,承认自己是青鸾突击队的队员,然后承认自己黑井组的母狗,就可以免受轮奸,就可以平安地离开这里,怎么样?很划算吧?”

  还没等甄晓曼回答,一旁的任菲菲开始猛地挣扎起来。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开始剧烈蹬踏,试图甩开身上的绳索。

  “呸!畜生!休想!”

  任菲菲的大吼着,虽然被绳子紧紧绑缚着,但是那股子宁死不屈的狠劲儿却丝毫未减。任菲菲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此刻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鹤见由纪夫,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男人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她那件黑色的礼服已经皱皱巴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勒出深深肉痕的肩膀,随着她的挣扎,那对挺拔的乳房在破碎的衣料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甄晓曼深吸了一口气,肺部的扩张让胸前的束缚感更加强烈,那件紫色礼服的布料紧紧勒着甄晓曼的丰胸,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活下去才有翻盘的希望。

  “我投降。”

  甄晓曼轻语,却如平地惊雷,没人能想到,青鸾突击队的观察手,这么轻易地就投降了?

  “什么?”

  鹤见由纪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晓曼姐!”

  任菲菲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修长的大腿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你,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绝望。她瞪大了眼睛,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哀求。

  “这样和你们对抗下去,对我而言没有好处……”

  甄晓曼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妥协和无奈,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甄晓曼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被麻绳勒得充血的丰胸更加突兀地展示在鹤见由纪夫面前,仿佛在向他展示着诚意。

  “我投降就是了。”说完这句话,甄晓曼又转头看向瞪大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任菲菲,“菲菲,我劝你也投降吧。”

  甄晓曼看向那个曾经和她并肩作战的搭档,任菲菲那张原本英气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泪似乎在她的眼窝中开始打转,她死死瞪大着眼睛,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没办法和他们对抗的。”甄晓曼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理智,“你也看到了,作为女人……他们专精于怎么对付我们……你知道的,在这,反抗只会带来更惨痛的代价。看看艾玛,你想变成那样吗?”

  甄晓曼转过头看向监视器的屏幕,示意不远处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俄罗斯女人。艾玛此刻正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一边浪叫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嘴角还挂着黏稠的唾液,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插,她都发出一声声毫无尊严的浪叫,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是对所有负隅顽抗者的警告。

  “你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了吗?!”任菲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变得尖锐刺耳,那声音像是一把刀子扎进甄晓曼的心里。她那修长的大腿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将身下的椅子摇晃得刺啦作响。

  “晓曼姐!”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任菲菲看着甄晓曼,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她无法理解,那个总是冷静睿智、带领她们一次次完成任务的智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甄晓曼!!!”随着这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任菲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放弃了挣扎,原本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鹤见由纪夫发出一声畅快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走到你面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脸颊,那触感冰冷而滑腻,让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很好,看来,还是有识时务者的呀。”他转过头,对着身后跟进来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给甄晓曼松绑。然后,他转回身,看着甄晓曼,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走吧……”

  鹤见由纪夫亲自为甄晓曼除掉了解开了身上的剩下的麻绳。当束缚松开的那一刻,甄晓曼感觉血液重新涌向四肢百骸,那种酥麻感让她差点站立不稳。

  甄晓曼低声说道,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许释怀。被解开捆绑的甄晓曼站了起来,只是活动活动了被捆绑得酸麻的手腕,并没有任何暴起反击的意思。

  鹤见由纪夫并没有顺势放开甄晓曼,而是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搂着甄晓曼向室外走去。甄晓曼的紫色露背礼服的裙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大腿外侧那片雪白的肌肤,明晃晃的大白腿,让两边的小喽啰们不由得吞下了几口口水。

  而此时,在暗处角落里,几个一直潜伏着的麻醉枪枪手,看到如此老实的甄晓曼,原本紧绷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地下室的腥臭与淫靡彻底隔绝。走廊里的空气虽然依旧阴冷,却带着一股令人清醒的凉意。甄晓曼那件紫色的露背礼服在刚才的挣扎中早已凌乱不堪,深紫色的绸缎紧紧裹着她那饱满肉感的腰窝,鹤见由纪夫的手臂依然揽在她的腰间,那手掌隔着布料肆意揉捏着她软嫩结实腹肉,仿佛在确认这件战利品的成色。

  两人来到走廊的一张木桌前。鹤见由纪夫随手将甄晓曼推搡到桌边,她那对巨乳随着惯性在胸前剧烈晃动,差点从那岌岌可危的领口跳出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斯文地推了一下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想一条毒蛇一样审视着甄晓曼,之后,随手将一把黑色的手枪滑到了甄晓曼面前。

  “好了,夜莺女士,为了证明你的忠心,你需要为我们递上投名状。”

  “投名状?什么投名状?”甄晓曼皱着秀眉,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就被理智取代。

  “虽然说你说着投降了,但是,作为黑井组的母狗,我需要你开始进行母狗该有的本职工作了~”鹤见由纪夫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

  “你们不是承诺会保护我的贞洁吗?!”

  “那是对处女而言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你不会以为我还不知道吧,你已经结婚了啊,早就不是处女了吧,嗯?”

  “很可惜……”鹤见由纪夫略带玩味地说着,“不是处女的你,其实卖不上什么好价钱,你的价值,还真不如那匹小野马。”

  “那,你总得告诉我,投降你们,有什么好处。”甄晓曼并没有接过手枪,而此时的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没错,那种酥麻感已经褪去,而在这个距离,要了鹤见由纪夫的命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只需要一手刀过去,眼前这个禽兽就回魂归九泉。

  可是那样的话,菲菲怎么办?艾玛和直子又怎么办?

  “这样吧,投名状,二选一。”鹤见由纪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弹匣,当着她的面推入枪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你可以保住你的贞洁,但是……”他指了指那把枪,“枪在你手里,处决掉任菲菲。”

  甄晓曼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盯着那把黑色的手枪。枪身冰冷,泛着金属特有的寒光。鹤见由纪夫将那个装着实弹弹头的弹匣展示给她看,黄澄澄的子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看好,里面可是荷枪实弹的。”鹤见由纪夫把弹匣里的实弹展示给甄晓曼看,“只有一发。是处决掉任菲菲?还是献上自己的身体?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杀了我?或者自行了断?总之,只有一发子弹,选择权在你手里。”

  甄晓曼颤抖着伸出手,那双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枪柄。金属的冰冷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动枪机上膛。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里面确实只有一发子弹。

  “好……我选择……处决任菲菲!”

  她的声音坚定得可怕,没有一丝犹豫。那双美眸里透出的杀气,让鹤见由纪夫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噢?不错,不错。出乎我的意料的选择。”

  甄晓曼提着那把手枪,迈着沉重的步伐随着鹤见由纪夫回到囚室,任菲菲还在椅子上被麻绳死死捆在一起,只能像只断翅的鸟一样被死死拘束着。看到甄晓曼手中的枪,任菲菲愣住了,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晓曼姐?你……好……能死在你手里,我也认了。”任菲菲的声音充满了自嘲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那笑容里竟带着一丝解脱。

  甄晓曼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任菲菲的眉心。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扣,一切就都结束了。

  “咔哒!”

  扳机扣下的瞬间,只有金属碰撞的空响。没有子弹射出,没有血花飞溅,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鹤见由纪夫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那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是对这出戏码最完美的嘲讽,“不愧是青鸾的智囊啊,你在拉动枪机的那一下,就已经知道被手枪里的撞针被拆除了吧?”

  他一边笑着,一边走近甄晓曼,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枪。他当着她的面,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细小的金属零件——那是被拆除的撞针。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会把真的枪给你?”鹤见由纪夫将那个撞针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既然你这么想杀你的队友,那就说明你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现在,既然你没有选择处决她,也没有选择杀我,更没有选择自杀……”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甄晓曼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甄晓曼那对丰胸狠狠撞在鹤见由纪夫坚硬的胸膛上,一阵柔软的肉浪撞在鹤见由纪夫的胸口,让他感到一阵酥软。

  “那就按照之前的约定,献上你的身体吧。”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立刻落下。鹤见由纪夫突然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脸上那副淫邪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示意身后的手下拿进来一个手提包。

  “我给你一个机会。”鹤见由纪夫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和一支笔,随手扔在甄晓曼面前,“24小时内,收集100袋精液。成功的话,不仅放你走,也放任菲菲自由。”

  甄晓曼愣住了,听着鹤见由纪夫的变态要求,原本紧绷的身体完全放松不下来。

  “规则很简单。”鹤见由纪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口交、性爱、肛交都可以。精液必须新鲜,不能重复使用同一人三次以上。每收集一袋就会得到一个印章确认。”

  甄晓曼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字迹工整而冷酷。其中最让她震惊的是,如果挑战失败,她和任菲菲都要沦为黑井组的母狗,终身不得翻身。那行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24小时……100袋……”甄晓曼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局势:24小时内收集100袋精液,意味着平均每15分钟不到就要完成一次取精,这意味着她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必须像个不知疲倦的肉便器一样,不知疲倦地张开双腿,迎接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进入……

  鹤见由纪夫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把刚刚手下拿过来的手提包扔在她怀里。那包里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满了甄晓曼“执行任务”需要的道具。

  “这个包里,有十盒避孕套,每盒十支,还有一部可以接发短信的手机。”鹤见由纪夫指了指那个包,语气里充满了警告,“当然,只有我们可以单线联系,别想着出去通知你的队友。这部手机,只能拨打和接收我们的号码,任何试图拆解或者逃逸的行为,都会直接触发惩罚机制——你的搭档任菲菲,将会第一时间沦为最下等的肉便器,你知道的,我们对待不听话的母狗是什么手段。”

  鹤见由纪夫饶有意味地再次看向监控器的屏幕,屏幕内的艾玛,此时已经被肏到了几近失神……

  甄晓曼看着那个手提包内的十盒避孕套,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在礼服领口处挤出一片诱人的深沟,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24小时之内,给我带回来100袋男人的精液!”鹤见由纪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滚吧。别让我后悔给你这个机会。”

  甄晓曼深吸一口气,将那个装满避孕套和手机的手提包紧紧抱在怀里。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在由纪夫的手下小喽啰的带领下,甄晓曼被黑布条蒙上了双眼,而此时,原本还在呆滞着的任菲菲,传来了雌狮一般愤怒的爆吼!

  “晓曼姐!!!”

  身后只传来任菲菲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不要!!不要!!”

  “不要去!!!”

  “你们有种冲着我来!别为难晓曼姐!!”

  “畜生!畜生!!放开我!我替她去!!”

  “晓曼姐!不要!不要去啊!!!!”

  然而,甄晓曼置若罔闻,被由纪夫的手下带着向外走去……

  对不起,菲菲……

  只有这样,才能希望救下你和艾玛、直子……

  不到两分钟,黑布条被解了下来,推开大门,外面的霓虹灯刺得她眼睛生疼。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紫色露背礼服、神色疲惫的女人刚刚经历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她怀里那个看似普通的手提包里,装着怎样屈辱的任务。甄晓曼低下头,看着手中那部黑色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只有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为“主人”:

  【任务开始。倒计时:23小时58分。】

  甄晓曼咬紧牙关,嘴里里泛起一丝苦涩的味道。她擡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霓虹灯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这条街似乎是一条风情街,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妓女的廉价香水味与男人黏腻浓厚的腥臭精液混合的味道。这里,岛国,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她这个曾经的特警精英,现在却不得不为了救出搭档,把自己变成一个四处求欢的荡妇……

  从哪里开始呢……

  该如何开始呢……

  我……

  怎么办??

  她迈开双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饱满的丰胸在礼服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自己知道,以自己的姿色,想找到嫖客,并不难。

  可是,24小时,足足要100人!!

  自己能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

  对不起,老公……

  等我救出了菲菲和艾玛他们,我就会自尽,让上面报道我在任务中牺牲……

  这样的我,不配再做你的妻子,对不起……

  但是我别无选择……

  一阵冷风将甄晓曼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必须尽快开始,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她心头割肉。

  “第一个目标……”甄晓曼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锁定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口。那里站着几个穿着工装的建筑工人,正对着她吹口哨,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送上门的肥肉。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提着手提包,向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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