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殇】(1-9)作者:跳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7 21:09 已读19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帝殇(感谢你的小猫咪姐姐大力定制)——跳跳

  第一章:

  “咚...咚...咚...”

  赤红的宫墙中束沐钟声铿镪顿挫,赢秦朝廷的每一位官员都穿着最华贵的朝服,手执玉简身型笔直的站立在天运殿前。

  他们目光坚定的望着九龙壁上那抹红色身影,无数披甲战士立于两侧。每一个观礼的大秦子民望着那道散发着无尽威势与荣光的身影都与有荣焉。

  今日乃是赢秦王朝第七位帝王祭天之日。

  也是每一位秦国皇帝在任时最重要的的事,祭天,当你有足够的功绩,并且令天下万民信服的时候才能祭天。

  而秦国自开国皇帝太祖之后除了第二,第三之外已经连续三代皇帝无得祭天。甚至第六代秦皇赢粟更是昏聩无能,差点将大秦三百年的传承毁于一旦。

  当朝右相许盛与左相李照相视一笑,随即抬头看向那在九龙壁上缓缓前行的身影,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

  这是他们的陛下,那个挽天倾塑民生的陛下。

  秦兴帝,赢舞,号启德。她也是历史长河中唯一一位女帝,一位让臣民拜服的皇帝。

  赢舞从十五岁登基,自昏聩的赢粟手中接过了帝国的权柄,时值北旱南涝,再加上赢粟暴虐昏庸,各地百姓哀声哉道,更有活不下去的人们揭竿而起。

  当时没人会以为赢舞一个十五岁的女帝可以扶大厦之将倾,甚至许多老臣都已经做好变天的准备。

  但...

  就是这么一个十五岁的女帝,硬生生靠着自己的手腕与心术将大秦从风雨飘摇中救了出来,不仅如此,这十年来大秦休养生息国力强大,甚至远迈二三代皇帝,直逼太祖盛世。

  如今想来...恐怕赢粟那个昏君此生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情便是力排众议将陛下扶上皇位了。

  许盛满是沟壑皱纹的老脸上笑容就没停下来过,他转身望去,入目所及红绸飘扬祈声震天,这...才是盛世大秦。

  “朕....自登基以来已有十载。”

  万众瞩目的红色身影停在了与天最近的位置,她伸出手从一旁侍立的宦官手中接过了金樽,清冷的嗓音高贵清脆,让人听了就有一种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冲动。

  两侧的女官更是望着这位女帝脸色潮红,眼里全是小星星。

  高挑的玉体被赤金色龙袍笼罩,龙袍宽松,可胸口依旧被撑的鼓鼓囊囊,纤细的柳腰被雕龙束带环绕,那张贵气逼人的脸蛋艳绝天下。

  祭天大典持续了半个时辰,而后这位赢秦女帝才在百官的护拥百姓们的跪拜下返回承天殿。

  “陛下,今天下太平五谷丰登,这是江南道三十六府今年的收成...比去年涨了一倍有余,臣...为陛下贺!!!”

  刚到承天殿,右相许盛便走了出来,他从怀里拿出一株饱满的稻穗双手举过头顶,跪在大殿中央连声音都在颤抖。

  “臣等...为陛下贺!!!!”

  有右相带头,剩下的官员们也纷纷跪倒在地。

  坐在象征着权利的龙椅之上,望着被许盛举过头顶的金色麦穗,龙袍下的娇躯都在颤抖。

  十年了...

  遥想当年自己成为女帝后殚精竭虑,每天只睡二三时辰,面对凋零的国力和不怀好意的奸臣...只有赢舞自己才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易。

  现如今...泱泱大秦终于在赢舞的手里重现辉煌。

  想到这赢舞不由得攥紧了拳头,金色的冠冕流珠也在互相碰撞。

  “好!好啊,好!!!”

  赢舞站起身来一连说了三声,凤眸中的喜悦已经无法压抑。

  “陛下。”

  赢舞扭头看向发声之人,眸子里的欢喜也逐渐开始被怒火替代。

  “元将军,可是南方蛮子又有异动?”

  赢舞收拢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淡漠的声音中隐藏的怒火让百官身体一震。他们知道,自己这位皇帝发怒了。

  “陛下,南蛮大汗脱脱尔率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南道城下,臣,请陛下出兵!!”

  元大同以头触地,武将们更是哗啦啦跪倒一片,只不过这次就连凡事都要和武臣掰扯的文臣们竟然也全都跪了下来。

  “臣等,请陛下出兵,扫荡南蛮!!”

  这十年来内忧尚且未决,所以面对南蛮打秋风似的行径赢舞也没法过多理会,毕竟那时整个大秦可战之兵不足二十万余,还都被赢舞调到了国内镇压叛乱。

  但...现在不同了。

  内忧已除,接下来...便是横扫六合。

  “元大同接旨。”

  赢舞毫不掩饰心底的杀意,藕臂一甩,磅礴的帝皇威势冲天而起。

  “封你为镇南大将军,领精兵百万。”

  “此战,朕要你扫平南蛮,把他们的脊梁给朕打断!!”

  面对这种卑劣的异族人,斩草,要除根。

  ....

  散朝后赢舞坐在凤阁中有些头疼的批阅着满桌的奏折,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些苦闷,看的一旁磨墨的女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胆。”

  赢舞拿着竹简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

  “陛下,如今国运开平,您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上官婉儿也不怕,她笑嘻嘻的将磨好的朱墨放在赢舞的身前,起身用白嫩的小手轻柔的按压着自己皇帝陛下的香肩。

  “哪有那么容易...”

  感受着小手的柔软赢舞有些惬意的闭上了双眼,后脑枕着上官婉儿胸前的软弹享受起来。

  “陛下,今日下午就别批阅了,不如婉儿陪你去珍宝阁走走,这几日啊,各地州府送上来的宝贝可不少,听说还有昆仑奴呢。”

  上官婉儿看着赢舞脸上的疲倦不由得有些心疼。

  “昆仑奴?”

  赢舞张开凤眸有些诧异,这么一说赢舞好像记起来了,是南州府巡抚送来的,说是什么...漆黑如墨?只不过当时自己正忙着祭天大典,所以也就随手吩咐让内务府放到了珍宝阁。

  “是,他们啊,长得真是.....”

  见赢舞有些兴趣后上官婉儿赶紧开口解释,其实她也只见过那些昆仑奴一眼。

  “罢了,去看看吧,去看看朕的封疆大吏们都给朕送了什么好东西。”

  随手拿起一个竹简,在看到又是千篇一律的恭贺后赢舞索性直接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陛下!要换衣服!!”

  上官婉儿望着女帝的身影连声娇呼。现在赢舞穿的是朝服,与礼制不合。

  “咯咯....陛下真是天姿国色,每次给陛下梳妆婉儿都觉得,只怕天上的仙女见了陛下也得低头呢。”

  拗不过上官婉儿的赢舞被带到了内室,褪去了繁琐的龙袍后换上了一身金纹绣边的长裙,相比较于宽松的龙袍,这身长裙更加贴身,也将赢舞高挑纤细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赢舞坐在梳妆镜前翻了个白眼,镜子里那绝美的倒影也跟着做了相同的动作。

  乌黑的青色柔顺如瀑布般披在脑后,又在婉儿的小手下被编成了一个个贵气优雅的发髻,精致的瓜子脸蛋白皙红润,一双凤眸如宝石一般镶嵌在上面,挺翘的琼鼻和湿润鲜红的双唇。

  而且盘坐在板凳上的玉腿笔直修长,白花花的肌肤和牛奶一样顺滑,莫说瑕疵,就连毛孔都看不到,完美的像璞玉一般。

  “好了陛下。”

  忙活了一炷香的上官婉儿望着这位掌握着天下权的女帝笑吟吟的开口。

  “嗯,走吧。”

  赢舞有些头疼的晃了晃脑袋,金子做成的坠饰在脑后叮叮作响,有些烦人。

  珍宝阁是历代皇帝收集奇珍异宝的地方,经过数代积累,其中的宝贝数不胜数,只不过当年因为国库羸弱,所以赢舞把里面的大部分奇珍都给卖了出去,直到近些年才又丰盈了一些。

  “陛下...”

  珍宝阁的宦官们早就得到了赢舞要来的消息,他们跪在入口两侧神态恭谨,不敢有丝毫逾越。

  “嗯。”

  赢舞轻哼了一声,迈着一双大长腿从他们中央穿了过去。

  “哇!!陛下,你看这柱珊瑚,这么大....”

  进了珍宝阁后无数宝贝散发着各种光辉,上官婉儿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左摸摸右看看。

  赢舞望着她唇角一勾,作为皇帝的贴身婢女她自然不可能见识短浅,之所以这么浮夸恐怕还是为了调起赢舞的兴趣。

  “好了婉儿。”

  赢舞背着小手自顾自坐到椅子上面,珍宝阁共三层,现如今,赢舞也终于把它们重新填满了。

  赢舞仰起头看着一层层的奇珍异宝叹了口气,却忽然想起了婉儿的话“婉儿,那什么昆仑奴呢?”

  “哦~我现在就让他们带来。”

  被揭穿小心思的上官婉儿吐了吐舌头。

  “这...这是昆仑奴??”

  俄顷,赢舞坐在软塌上面看着面前这两个魁梧如牛,皮肤黑黢黢的人形生物有些惊讶。

  站在一边的珍宝阁太监长赶紧跪地“禀陛下,这便是南州府巡抚李大人捕到的昆仑奴。他们不识教化野蛮”

  昆仑奴们低着头,光秃秃的脑袋黑的都有些反光,他们只穿着一条麻布裤,双手双脚都被木枷捆绑着,赤裸的上身那一块块的肌肉令赢舞大受震撼。

  不过这东西看看也就得了,再怎么奇怪他们也是人。

  知道什么是昆仑奴后赢舞挥了挥手,太监长赶紧领着黑人们走了下去,只不过谁都没有发现,在看到赢舞的身体时这两个黑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行了婉儿,你也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逛逛。”

  赢舞拿起身旁的一颗夜明珠端详着。上官婉儿没有拒绝,这是皇宫,没有人能在这伤害到赢舞。而且她知道自家陛下的习惯,终于祭天完成的女帝需要自己的空间来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而且她作为女官之首也是很忙的好不好,还要去给陛下熬莲子粥呢。这么想着,上官婉儿屏退了待在外面的太监们,而后蹦跳着走向了御膳房。

  等到珍宝阁的房门被关闭,赢舞才悠然的站起身在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贝面前欣赏着。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房门又被打开了。

  “婉儿,朕不是说过了,朕一个人就行。”

  赢舞背对着房门头也不回的说着,手里拿着一柄翡翠玉如意把玩着。

  只是赢舞的声音没得到回答,赢舞有些奇怪的转过身,但一个魁梧的黑色身影却直直的压了上来。

  “唔!!!”

  赢舞刚想大喊救驾就被黑人那蒲扇大小的手掌堵住了红唇。

  该死的,是那些卑贱的昆仑奴!!!!

  经历过最开始的慌乱后赢舞迅速镇定了下来,眼前这两个家伙正是刚才见过一次的昆仑奴。

  在他强壮的身体面前赢舞高挑的身姿显得那么娇小无力,他们一个人从里面锁死了珍宝阁房门,另一个人压着赢舞来到了软塌上面。

  “尊贵的皇帝陛下....”

  黑人注视着身下这位尤物冷艳的双眸轻声说道。

  “!!!!!”

  听到这口字正腔圆的秦话后赢舞瞪大了眼眸,该死的内侍监,这就是你们说的语言不通?

  只不过现在不是思考那些的时候,脱困才是最主要的。

  赢舞尝试推开他的身体,可赢舞那点力气如何能与他抗衡“唔唔呜呜呜!!”

  赢舞不停的摇摆臻首,但黑人的手掌就像黏在赢舞的嘴巴上面一样,任凭赢舞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但很快赢舞就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更加恐惧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黑人竟然撩开了赢舞的裙摆,一个贱奴竟然敢撩开朕的衣服!!!

  赢舞愤怒的瞪着眸子,眼里杀意滔天,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这个黑人已经被剁成肉泥了。

  “皇帝陛下...你的腿真滑...不要怕,赢舞们来这里是为了教导您这位东方的帝皇作为女人的快乐。”

  黑人对赢舞的威胁视而不见,他笑嘻嘻的用肮脏的手掌摩擦着赢舞那尊贵且滑嫩的肉体。

  混蛋!!该死!!!朕要诛你九族!!!

  赢舞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一种莫名的情绪让赢舞开始有些恐慌。

  “呵呵,希望您一会还能保持这样的目光。”

  黑人扭过头喊道“尼特!快点过来。”

  怎么办...一个人自己尚且对付不了,两个的话岂不成了粘板上的鱼肉?

  赢舞拧起秀眉雪膝一顶,可黑人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赢舞的动作,反而趁着赢舞屈膝的间隙将双腿压了下去。这样一来赢舞的下身彻底失手,黑人那散发着臭味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了赢舞这位女帝的粉胯之下。

  “唔!!!!”

  下身被一根坚硬的东西烫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感觉像过电一样让赢舞娇躯一颤。

  这时候那个叫做尼特的黑人也来了,他毫不顾忌尊卑直接坐上软塌,伸出大手像钳子一样钳着赢舞纤细白嫩的皓腕拉到脑袋上方。

  “图鲁,快一点,不然会被发现。”

  尼特锁着赢舞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女帝胸前白金色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在赢舞悲愤绝望的目光中自己大片雪腻的肌肤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就连亵衣都被他扯断了。

  从未被男人见过的雪峰颤巍巍的晃动着,饱满圆润的半球和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看的两人双眼发直。

  “唔唔唔!!!!!”

  赢舞挣扎的更加剧烈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屈辱让赢舞这位站在权力顶峰的女帝几欲昏厥。

  “真大,真软。”

  尼特空着的一只手在赢舞杀人的目光中落在了一团饱满上面揉捏起来,还不忘开口称赞。

  “嗯!!!”

  在他的手掌揉捏雪峰的同时,一种奇妙的酥麻开始从乳尖扩散至全身,赢舞下意识的挺起柳腰,被分开在图鲁两侧的玉腿也忍不住夹了一下他的腰杆。

  这是什么感觉...

  赢舞的脑袋有些发懵,作为一国帝皇,虽说有专门的嬷嬷来教授这些东西,可面对地狱开局赢舞哪有功夫去学习这些,况且赢舞是第一位女帝,许多男女之事就连大臣们和内务府都不知道怎么办,一拖二二拖三也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呵呵....”

  尼特注意到了赢舞颤抖的娇躯,他笑着用手指拈住了乳肉顶端的樱桃,黝黑的指节夹着那颗樱桃来回搓弄。

  “嗯嗯....嗯.....”

  赢舞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乳尖被亵玩产生的那种感觉竟然让赢舞觉得有些舒服。

  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羞人的地方更是泛起了莫名的痒意。

  第二章:

  身位皇帝,现在竟然被这些卑贱的异族贱奴压在身下肆意轻薄,尤其是他们那黢黑的身体和手掌,落在赢舞雪白的胸脯上面就像雪地里有一摊狗屎一样恶心。

  赢舞拼命的拉动胳膊想要从尼特的手里挣脱,可这家伙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任凭赢舞如何竭力挣扎手掌都纹丝不动。

  “嗯.....嗯....”

  赢舞急的俏脸通红,平滑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就连被上官婉儿费力收整好的发髻也因为赢舞的挣扎而散落开来,似瀑布一般压在身下。

  “皇帝陛下的身体真香。”

  图鲁在赢舞吃人一样的目光中低下头,把脑袋埋在赢舞高耸挺拔的雪峰间后用力嗅了一口。

  腾...

  这贱奴的动作让赢舞俏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不是别的,而是气的。

  自赢舞十五岁登基,醒掌天下权,励精图治,将赳赳大秦恢复到了往日荣光。中原百姓哪个不把赢舞当成千古一帝来看待,赢舞又哪里经历过被这么对待。

  “尼特,这一只就归我了哦。”

  贪婪的品尝着女帝高贵的体香,图鲁抬起头来对身前的同伴咧嘴一笑,黝黑的脸庞上带着一口黄白相间的牙齿,说话间喷出的口气熏的赢舞差点喘不上气,天知道这些不服教化之徒刷没刷过牙,那种腥臭简直闻所未闻。

  “呜呜呜!!!唔!!!”

  赢舞瞪着美眸惊恐的看着图鲁,他竟然敢用嘴巴品尝...品尝朕的那里!!

  图鲁丝毫不在意赢舞的挣扎,他张开肥厚的双唇,对着女帝那不停乱晃的殷红吻了上去。

  “唔~~~~~”

  当昆仑奴图鲁湿热的舌头围绕着赢舞圣洁的神峰打转,他肮脏的牙齿也轻轻啃咬着赢舞乳尖葡萄的外围,图鲁似乎很知道如何让女人动情,他一边舔弄还一边不停的吮吸。

  刹那间那股异样的酥麻感更加强烈,这让赢舞有些惶恐。

  作为一名女帝,赢舞并不反对娶夫,只是之前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而已。

  可这不代表赢舞会被这种下贱的昆仑奴来玷污自己的身体,赢舞是堂堂大秦皇帝,无数玉公子都任赢舞挑选。而赢舞也不似那些男性帝皇一样猪呢比广开后宫,赢舞只想寻得一位良人,而后一起努力将大秦带往更高峰。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让赢舞的心宛如撕裂一般。

  原本为未来夫婿准备的纯洁正在被这些下贱的昆仑奴一点点撕碎,眼看着图鲁张嘴肆意的品尝着赢舞的乳峰,一种绝望的耻辱逐渐将赢舞淹没。

  要知道其他人见到赢舞时连直视都是不被允许的,更不要说这样...

  婉儿...你在哪,快回来...朕需要你。

  赢舞悲哀的看向紧闭的房门,期待着上官婉儿下一秒便能带着侍卫冲进来救驾。

  但这也只能是奢望,因为上官婉儿此刻正在御膳房精心挑选着赢舞最爱的莲子羹。

  “皇帝陛下...请您不要挣扎,很快您就会体会到做女人有多么快乐。”

  尼特狂妄的打量着身前这位女皇帝精致的玉脸,清冷的凤眸中此刻掺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赢舞恶狠狠地盯着尼特,掌权十五年,赢舞从未有像现在一样想要灭一人满门。

  “唔唔!!!唔!!!!”

  突然,赢舞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图鲁,身体传来的触感让赢舞明白他那只配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手掌已经抚摸到了那片禁忌的地带。

  不...不要....

  赢舞奋力的想要将双腿合拢,可女帝那纤细却饱满的大腿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随着图鲁的手指覆盖在亵裤中央,一阵无法抑制的颤动让赢舞不由自主的挺起了柳腰,白皙的大腿因为用力,根部的大筋都绷了起来。

  狂徒!!!贱奴!!!!

  赢舞在心底疯狂的喝骂,保留了二十五年的身子竟然会被这种垃圾玷污,这种事赢舞只是想想便像死了一样痛苦。

  可惜这两个悖逆狂徒完全不会因为赢舞的心声而停下他们的动作。

  图鲁在感受到女帝的那抹温暖后笑的更加开心,他抬起头来放过了赢舞的乳峰,白花花的乳肉顶端那颗嫣红的樱桃已经俏立了起来,带着他嘴巴里污秽的口水在烛火下闪闪发亮。

  “看啊女帝陛下,你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发现这一幕的尼特打趣一样的开口。

  顺着他的目光赢舞也看到了自己挺立的乳头,一时间悲愤交加。虽然赢舞不想承认,可自己高贵的肉体的确在这两个昆仑奴的玩弄下开始升温,被亵玩的乳头处那种奇妙的感觉让赢舞难以接受。

  “唔哼!!!!”

  就在赢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图鲁的手指隔着亵裤突然按压到了赢舞那处连自己都不曾细细观赏的丰腴之地。

  瞬间强烈的电流信号扩散至全身,赢舞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被捂着的小嘴里也冒出了一声让赢舞面红耳赤的喘息。

  “呵呵....”

  图鲁轻车熟路的在温暖的裹挟中寻找着什么,当他触碰到一颗圆润的凸起后嘴角一勾,手指开始按在那上面快速抖动起来。

  “唔唔唔~~~~唔唔~~~~~”

  高坐云端俯视众生的女帝面对下体如此直接的刺激也无法免俗,快感像潮水一样推着赢舞飘荡,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下赢舞不断的摇摆着臻首,发颤的呜咽证明了此刻赢舞正在经历什么。

  “喔喔喔...女帝陛下,你下面流水了呢。”

  过了一会,图鲁感觉到了指肚传来的温润,他抽出手指放在赢舞眼前轻轻捻动,一条晶莹的丝线在他之间摇摇欲坠。

  轰!!!

  看到这一幕后赢舞的脑袋像是炸开一样,可下身那明显的湿润又让赢舞无法反驳。

  不可能。..这不可能,朕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有反应...

  赢舞震惊的看着图鲁的手指,睿智精明的大脑在此刻陷入了宕机。

  而也就趁着赢舞愣神的这几秒钟,图鲁已经抓着亵裤用力撕扯了一起来。

  “不...唔唔....”

  下身的拉扯感让赢舞恍然惊醒,赢舞试图合拢双腿来阻止这昆仑奴的动作,可此时没有了皇帝的权柄后赢舞只是一个普通的美艳女子罢了。

  “刺啦....”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赢舞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下身那凉飕飕的感觉让赢舞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天啊.....女帝陛下,你的下体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

  图鲁可不会管赢舞在想什么,他低下头望着女帝雪腻的大腿根部那隆起的阴阜,上面光秃秃的无比松软,就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白嫩。

  在隆起的阴阜之间,一颗小肉豆正红彤彤的抬着头,下面是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粉嫩妖艳的肉唇,此刻正带着亮晶晶的蜜水羞涩的蠕动。

  朕!!一定会杀了你!!!

  赢舞猛地张开凤眸,他那仿佛评价货物一样的点评让赢舞彻底失去了理智。

  作为大秦女帝,谁见了赢舞不是毕恭毕敬,谁又敢这么对赢舞,在这片土地赢舞就是唯一的主宰!

  两个该死的异族贱奴竟然敢如此......

  但很快赢舞心中的怒火开始颤抖,因为图鲁竟然趴了下去,把脸靠在赢舞的大腿根部细细观赏起来。

  不...不要看,不要看啊!!!

  赢舞用力扭动腰身,那里作为一个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岂可被人如此对待,这对赢舞这个从未经历过男欢女爱的女人而言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更不要说做这一切的还是恶浊埋汰的黑人。

  “真香...吃起来一定更香。”

  图鲁笑嘻嘻的抬起头,他满是淫秽的目光越过赢舞隆起的阴阜和雪峰,在赢舞惊怒的注视下淫笑着张开了嘴巴,撅着他黄白相间的牙齿慢慢吻住了女帝陛下那朵带着露珠的纯洁花蕊。

  “唔啊!!!!!”

  当图鲁温热的嘴巴堵住赢舞的下身,绝强的刺激开始连绵不绝的在赢舞体内冲撞,和此时的快感相比方才乳尖被玩弄的感觉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一般完全没有可比性。

  赢舞不受控制的伸直了笔直的玉腿,在这股快感风暴的袭击中颤抖着夹紧了黑人光秃秃的脑袋不停搅动。

  “嘶溜嘶溜...”

  图鲁口舌滑动间产生的水声像一把大锤不停的敲击着赢舞的心神,赢舞想要冷静,可偏偏自己的肉体根本无法抵挡下身被昆仑奴亵玩所产生的酥麻。

  而且更加让赢舞惊恐的是下身竟然在图鲁的羞辱下慢慢的分泌出了更多羞人的液体,那种...感觉也正在将赢舞的防线冲垮。

  不可以...朕是大秦帝君...怎么可能会在这些腌臜货色的玩弄下有反应...绝对不可以!!!

  赢舞咬牙努力平复着胸腔里激昂的能量,搭在图鲁精壮后背上面的那双雪白的玉足都紧紧的绷了起来,纤瘦完美的足背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肉蔻般晶莹玉润的脚趾更是根根翘起。

  “呱唧呱唧...”

  可让赢舞无比绝望的是下身竟然开始传来响亮的水声...

  不,这肯定是他的口水...没错...这不可能是我的东西...

  赢舞双目无神的看着珍宝阁色彩鲜艳的天花板,高傲的内心正在逐渐崩塌。

  “啵...”

  图鲁抬起头,肥厚的大嘴在离开赢舞有些红肿的小穴时竟然还发出了开瓶似的响声。

  “啧...女帝陛下,您的蜜水很好喝。”

  图鲁淫笑着抬起胳膊擦去了嘴角的液体,他发誓面前这位东方的女帝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不管是脸蛋还是奶子,亦或者下体。

  他们兄弟二人从家乡飘扬过海来到这片土地,一路走来一路肏,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也都玩弄过,但和女帝陛下比起来那些都像是垃圾一样不值一提。

  见赢舞没有反应后图鲁给尼特使了个眼色。

  尼特了然的点了点头,趴在赢舞耳边小声道“女帝陛下,我可以放开您的嘴巴...”

  听到尼特的话后赢舞死灰一样的内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是需要您答应一个事情。”

  赢舞看着尼特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先答应他,然后.....再将他碎尸万段!!

  见赢舞点头,图鲁站起身,在赢舞不解的目光中脱去了麻布短裤。

  黑色的肉虫猛地跃出,挂在图鲁腰间不停的晃动。

  这....这是什么?

  一时间赢舞看着黑色肉虫竟然呆住了,赢舞也曾看过那些羞人的画本,但上面所画的男人那东西和图鲁的相比差别也太大了。

  黑色的肉棍足有赢舞小臂粗细长短,紫红色的蘑菇头更是快要赶上赢舞拳头大小了。

  它的上面沾着白色的泥状物,一出来便散发着让人作呕的骚臭,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等等...他们想要干什么??

  赢舞恐惧的看着图鲁,他抱着赢舞圆滚滚的大腿跪坐到了粉胯前,赢舞甚至都能感觉到他下身散发的热量扑击在小穴。

  “女帝陛下,如果您一会大喊大叫,那我的同伴就会用这根下贱的,肮脏的肉棒夺取您的处子之身...”

  尼特看图鲁做好准备后继续开口“您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就被这么夺走吧。我们的命和您的贞洁相比差的可太多了。”

  他的话吓得赢舞打了个哆嗦,没有女人能在面对这种威胁时无动于衷,哪怕是掌控天下权柄的女帝也不能例外。

  赢舞看着尼特疯狂的点着脑袋,不管怎么样,能保下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好的...那么女帝陛下,贱奴需要您用自己的小嘴来品尝一下...贱奴的肉根。”

  说话间尼特也褪去了裤子,挺着腥臊的肉棒垂到了赢舞的脸前。

  刺鼻的味道熏得赢舞小脸发白,听到他的话后更是把赢舞气的浑身打哆嗦。

  该死的贱奴...竟然,竟然让朕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但仿佛是看出了赢舞的抵触,图鲁轻轻超前顶了一下,那颗滚烫的龟头敲击着赢舞湿润的门户让赢舞不由得娇躯一颤。

  吃这东西和失身...

  在这两个结果之间赢舞只能选择后果轻一些的。

  没办法...

  迎着尼特戏谑的目光赢舞只能饱含羞愤的点了点脑袋。

  “图鲁,做好准备,一旦皇帝陛下叫人,就狠狠的操进去。”

  见赢舞答应后的尼特笑嘻嘻的用淫秽的语言与图鲁交谈着,听得赢舞面红耳赤。

  “哈.....”

  肮脏的手掌被拿开,赢舞大口的喘息着,可尼特肉棒腥臭的味道又呛得赢舞几欲呕吐。

  “女帝陛下,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尼特挺起屁股,带着白色污秽的肉棍在赢舞嘴边晃晃悠悠。

  “你们放开朕,朕赦免你们今日的无礼。”

  在头晕目眩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后赢舞瞪着尼特强作镇定的说道。

  “啧,看来我们的女帝陛下不乖呢。”

  尼特耸了耸肩膀,随即扭头看向图鲁。

  “不!!别!!!!”

  那颗坚硬的龟头稍稍陷进了赢舞张开的洞口,瞬间强烈的酥麻感让赢舞浑身绷紧。

  “那么,女帝陛下,来吧?”

  尼特的话让赢舞心中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腔,可现在形势比人强,赢舞只能瞪着双眸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张开了一言可定生死的朱唇,颤巍巍的朝那根满是污秽的肉虫靠近。

  “女帝陛下...我还是那句话,和您的贞操比起来我们的命微不足道,所以...希望您不要做傻事。”

  尼特嘴角挂着恶劣的微笑,他也怕赢舞会叫人或者干脆一口给自己下身咬断,所以还是要重复一遍。他打量着女帝娇艳的脸蛋上那羞愤不堪的表情心中无比满足。

  赢舞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吃这种东西,所以干脆闭上了双眼。

  眼见赢舞不停的犹豫,尼特干脆决定自己动手。

  他翻身跪在赢舞脑袋两侧,一手抓着赢舞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赢舞光滑如玉的下巴微微用力。

  “呀...”

  赢舞痛呼一声小嘴被迫分开,而尼特也趁此机会将自己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的下体塞进了女帝那温润湿热的小嘴。

  “呕.....唔.....”

  腥臭咸脏的味道让赢舞不停干呕,他粗长的肉虫几乎将赢舞的口腔全部填满,而且更让赢舞惊讶的是嘴里的东西依旧在不停的涨大。

  赢舞本能的用舌尖抵着肉棒顶端想要将其推出,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却让尼特无比爽快。

  “唔...咳咳...唔咳....”

  赢舞被尼特下体浓厚的味道熏得头昏脑涨,他弯曲的毛发甚至都钻进了赢舞的鼻孔,而那根不停膨胀的肉虫更是已经堵住了赢舞的喉咙。

  赢舞有些难受的扭动着玉体,粉嫩的香舌也在不停的抵着肉棒滑动,那软泥一样的白色污秽被赢舞的香津和舌尖刮下,又因为姿势的原因全都顺着赢舞张开的喉口滑进了食道。

  高高在上的女帝竟然会吃昆仑奴的下体...这一幕如果被旁人看到恐怕会跌破眼镜。

  “嘶哦~~~女帝陛下...没错...就是这样....哦~~~”

  尼特被赢舞温暖的腔室和香舌弄得无比舒爽,他干脆压低身体,让肉棒更进一步。

  “呕~~~~”

  这下赢舞直接憋得脸色涨红,一双冷艳高绝的眸子也泛起了泪花。

  他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插进了赢舞的嗓子眼,窒息感让赢舞不停的蹬动双腿,可这却只能增加身下图鲁的快乐。

  “嘶~~~真爽....”

  尼特直接爽翻天,女帝那狭窄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本能的蠕动着想要将肉棒排出,这美妙的触感就像无数小嘴全方位的吮吸着他的龟头,别提多美妙。

  第三章:

  “唔哦....呕~~~~~”

  赢舞被喉咙里硕大的鸡巴撑得面色涨红,喘息间黑人肉棒腥臊的恶臭又让赢舞不停的干呕,圆滚滚的大腿如果不是图鲁在抱着的话恐怕早就拼命挣扎起来了。

  可赢舞挣扎不要紧,要命的是随着赢舞柳腰不停在尼特屁股下面摇晃,带着两片从未被人见过的肉唇也在夹着图鲁满是污秽的龟头左右摇摆,窒息和下体麻酥酥的电流混合在一起,让赢舞感觉无比怪异。

  “天啊...女帝陛下的嘴巴实在是太舒服了,图鲁,我建议你一会一定要来试试。”

  尼特黑黢黢的脸上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他将赢舞雪白的藕臂压倒在软塌上面,挺着精壮的腰杆不停的起伏操弄着赢舞的小嘴。

  “唔唔....唔....”

  赢舞被迫张大着嘴巴,尼特的每一次动作都无比大力,每一次也都能顶开赢舞的喉咙,这种屈辱让赢舞这位堂堂的帝国之主羞愤欲绝,可下身却不争气的流出了口水。

  “我才不去试...”

  图鲁丝毫不在意尼特的诱惑,他望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嘿嘿直笑,他要的可比这位皇帝陛下的嘴巴重要多了。

  “嘶,皇帝陛下,请您不要用牙齿...不然我不敢保证我的伙伴会那么规矩...”

  没诱惑到图鲁的尼特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赢舞精巧的贝齿磕碰到了他的肉棒。

  听到尼特的话后图鲁立刻做出了反应,他一双黑色的大手卡着赢舞雪白的腿根,粗长的吓人的肉棒示威性的超前拱了一下。那比鸡蛋还要大一圈的龟头再次陷入了二分之一,粉色的肉穴被硬生生撑开了一些,胀痛让赢舞忍不住拧起了黛眉,可那种莫名的满足感...如果不是此刻自己嘴巴里堵着恶心的肉棒的话...一定会发出羞人的声音。

  “我的天...”

  图鲁感觉着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的不像样的蜜肉给裹住了,它们就像有生命一样完美的贴合着他龟头的每一个弧度,不停地蠕动吮吸,爽的他天灵盖都在发抖。

  “喂...尼特。”

  图鲁感觉自己忍不了了,他拍了拍身前伙伴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啊...我知道了。”

  尼特撇了撇嘴,而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像是束口带一样的东西。

  赢舞对这东西不陌生,因为就在大秦的诏狱中,这种为了防止凡人传递信息的东西并不少见,只不过赢舞做梦都没想到这东西竟然会被待在自己这位女帝的身上。

  而且尼特手里的这东西和普通的束口带还不一样,普通的束口带就是一个牛津条,勒进犯人的嘴里他就无法说话了。

  而这个不是,除了牛津带之外...它入口的地方是一个银色的铁环,中空的。

  “尊贵的皇帝陛下,这是为了防止您一会咬伤我的小兄弟...您知道的,我的身体不值钱...但如果您误伤了它让我的伙计误会可就不好了。”

  尼特抽出自己已经膨胀的鸡巴,看着上面水亮粘香的女帝香津笑嘻嘻的说道。

  “你...你们...”

  赢舞看着尼特脸上恶劣的笑容不由得有些气苦,可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的贞洁就被握在他们手里。

  这么想着,赢舞只能强忍着悲愤张开了樱唇,任由尼特把这个象征着耻辱的束口带套进了自己嘴巴。

  “唔唔....唔...”

  银色的铁环像是定制的一般,被塞入赢舞的嘴巴后任凭赢舞如何摇摆脑袋都无法把它吐出来,粉嫩的香舌垂在中央不受控制的在铁环开口的位置搅动,一丝丝透明的唾液也顺着赢舞嫣红的唇角滑落。

  “唔唔!!唔唔!!”

  赢舞瞪着一双凤眸恶狠狠的看着这两个混蛋,心中已经想好了五马分尸凌迟处死等各种极刑。

  “好了,图鲁,你可以开始了。”

  等尼特把束口带卡死,他转过头看向已经跃跃欲试的图鲁。

  “唔唔!!唔!!”

  赢舞突然有些慌了,尼特的话让赢舞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而仿佛是为了验证赢舞心底的猜想,胯下那根火热坚挺的棍子突然朝前顶了一下。

  “唔!!!!!”

  赢舞精致华贵的俏脸上满是惊慌的潮红,赢舞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叫做图鲁的黑人...他那淫秽的东西已经顶在了赢舞...顶在了大秦女帝最宝贵的东西上面。

  听到赢舞的呜咽后图鲁也从尼特身后探出来脑袋,他欣赏着这位绝世女皇惊慌失措的玉脸“对不起啊皇帝陛下...”

  随着他的道歉,图鲁满是肌肉的腰杆猛地一顶。

  “唔!!!!”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破裂声,赢舞抬起小脑袋发出一声痛呼后又重重的落在了绣满龙纹的软塌之上。

  大秦女帝...竟然被低贱卑劣的昆仑奴夺去了身子。

  赢舞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那像是撕裂一样的疼痛就像有人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火辣辣的。

  但...更耻辱的,是除了疼痛和伤心欲绝之外,赢舞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满足,一种...被填满的欢愉?

  赢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站了一辈子突然坐下了?

  虽然不想承认...可这种感觉很舒适。

  当然,这种念头也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赢舞从脑袋里抹除了,作为这片土地的主人,赢舞所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造就了赢舞强大的内心。

  “唔!!”

  在经历了刚开始的绝望后赢舞抬起头来怒视着两个贱奴,朕....要你们死!!

  “喔...可怕的皇帝陛下。”

  赢舞的眼神足以让左右丞相六部官员瑟瑟发抖汗流浃背,但却无法使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昆仑奴感到丝毫畏惧。

  尼特更是又把他那又粗又长的黑色肉棍直接顺着赢舞口中的银环续了进去。

  感受到他的腥臭后赢舞用力咬牙想要把这恶心的东西咬断,可那银环无比坚硬,任凭赢舞咬的牙都酸了也没造成任何伤害。

  “没关系尼特,我们很快就会让这位皇帝陛下体验到做女人的快乐。”

  相较于尼特,图鲁更加直白。他淫笑着将鸡巴缓缓从赢舞的蜜穴中抽出。

  猩红的血丝在他狰狞的肉棒上面格外显眼,妖异而妩媚。

  鲜红的穴肉被他粗壮的鸡巴带出了一圈,肥美的阴唇也被翻卷,随着他抽离的动作,那像是潮汐一样的能量裹挟着赢舞的灵魂,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赢舞美眸迷离,就连口中的香舌也停下了抵抗的动作,饱满紧实的大腿情不自禁的夹住了图鲁的腰杆。

  “天啊...皇帝的屄真紧....”

  感受着穴口的吸力就连阅女无数的图鲁都忍不住惊叹。

  “好了图鲁,你快点,我还等着呢。”

  倒是尼特有些不满的开口催促起来。

  “好好好。”

  图鲁点了点头,大手掐着女皇那杨柳似的纤腰吸了口气。

  赢舞大概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不由得有些紧张的扶住了尼特的胳膊,不知道怎么的...尝到过...做女人的感觉后,赢舞的心底竟然有了一丝期待。

  “啪!!!!”

  图鲁在做好准备后,黑铁是的下体携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夯击在了赢舞雪白的蜜臀上面,撞得赢舞臀肉都想水纹一样扩散开来。

  “唔唔哦!!!!”

  一瞬间那种奇妙的感觉将赢舞包围,赢舞一双美眸瞪的溜圆,狭窄温暖,从未有任何人到访过的阴道被撑的鼓鼓囊囊,强大的酥麻让赢舞的灵魂都在战栗。

  在这种快感下赢舞本能的想要抬起头来,可脸上还坐着一个男人,他的鸡巴跟一杆长枪似的杵在赢舞的喉口,让赢舞胸口那压抑的能量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女帝陛下...女帝陛下...”

  图鲁简直要被那一圈圈婉转层叠的肉环咬到发疯,虽然见不到那位尊贵女帝陛下的脸蛋,但光听那一声声的呻吟就知道她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多么诱人。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赢舞含着尼特的肉棍,冰清玉洁高贵冷艳的脸蛋上霞飞双颊,美眸中更是春欲流转,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女性本能在图鲁奋力的抽送下被彻底释放。

  那根大黑肉棍实在是太长了,每一次都能撞击在赢舞作为女人最神圣的宫殿入口将其高高顶起,作为赢舞的第一次..不得不说,这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尤其是图鲁这个西方的猴子,他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次次都用尽权利,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的碰撞着赢舞的美臀,撞得赢舞屁股都有些红肿。

  “唔唔~~~唔~”

  赢舞的呜咽声从一开始的愤怒逐渐转变成了娇媚,那个轰击在赢舞子宫处的鸡巴每一次都像是直接触碰到赢舞的灵魂一般,每日活在高压下的赢舞被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快乐冲昏了头脑。

  “啪啪啪啪...”

  静谧的珍宝阁中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高贵的大秦皇帝在黑人鸡巴的鞭挞下无力的承受着,还是两根。

  “该死的...听不到叫声感觉没有什么性质。”

  图鲁松开了扒着赢舞大腿的双手,把目标放到了赢舞被顶的上下摇晃的乳肉上面,他一边肆意的揉捏着女帝软弹的奶子一边抱怨似的开口。

  尼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刚才看着门口的士兵都被调开了。不如,试试?”

  “试试吧,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我们的肉棒下呼救。”

  图鲁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着女帝那双在自己眼前直晃的玉足张开嘴便含了进去。

  “好。”尼特点了点头起身从赢舞的脸上离开,也顺带着将堵塞着赢舞喉咙的鸡巴抽了出来。

  “哼啊~~~~你们...啊...别,轻点...哼~~~~”

  嘴巴没了阻碍后赢舞立刻想要训斥这两个该死的黑奴,可原本训斥的话在经过下体肉棒的不断冲击后全都变成了让赢舞听到都会面红耳臊的呻吟,赢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可下体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让赢舞觉得只有这么叫才会更痛快。

  图鲁的动作太粗鲁了,他的鸡巴也太大了。撑得赢舞初经人事的小穴中那一层层的穴肉近乎透明,每当他把鸡巴抽到洞口的时候总会带出一圈的穴肉,裹着他的龟头就像不想让它离开一般。

  “女帝陛下...舒服吗?”

  图鲁听着耳边那美妙的呻吟声贱兮兮的问道。

  “混...啊....哈啊....蛋....别~~~~~咦....”

  在下体翻天覆地般的快感下赢舞情难自已的摇摆着臻首,朱唇不自觉的轻启,整齐可爱的贝齿下一声声宛转悠扬的啼鸣足以令任何男人浴血喷张。

  赢舞无力的扭动着柳腰,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还是让肉棒进入的更深,白雪一般完美无瑕的玉体更是染上了一层红霞,被图鲁含在嘴里的两根脚趾不安的抠挖着,他湿滑的舌头每一次穿梭都能让赢舞浑身发抖。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翻天覆地的情欲中赢舞有些迷茫,自己现在不应该大声呼救嘛...可为什么喊不出来,为什么叫出来的声音都变成了这种...这种靡靡之音。

  赢舞想不出答案,也没时间再去深究。

  黑奴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赢舞身体被激起的每一次本能反应都让赢舞感到羞耻和恶心。

  得益于赢舞敏感的下体,他那东西的形状,甚至是上面的每一根经络和凸起赢舞都感觉的清清楚楚,就像羞耻的烙印一样印在赢舞的灵魂上面。

  “你...该死...朕...朕要....”

  赢舞挺着纤腰双目迷离,饱满的胸脯在黑人的玩弄下任意改变着形状,阴道里面渗出的蜜水越来越多,和鸡巴摩擦间产生的水声呱唧呱唧的响个不停。

  作为一名勤勤恳恳勤政亲政了十五年的帝皇,男女之事赢舞根本就没时间去了解,偶尔深夜的寂寞赢舞也只是靠自己摩擦一下双腿稍作缓解。

  赢舞可以确定自己的神智是清醒的,清醒到想要把这两个昆仑奴千刀万剐。尤其是身体在他们的凌辱下产生的反应...更是让赢舞羞愤万分。

  “女帝陛下,你太美了...”图鲁嘶吼着下身用力的抽出再插进赢舞的小穴,他感受到了女帝正在疯狂收缩的穴肉,也明白这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朕...要刮了你...”赢舞闭着双眼,白皙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毛汗,虽然极度恶心反胃,可被人玷污的下体竟然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情愫,图鲁品尝着这双将天下众生踩在脚下的玉足浑身热血沸腾。

  “嗯哼.....畜生...”赢舞珠圆玉润的脚趾紧紧的蜷缩着,黑人恶心的舌头在赢舞脚趾间来回游走。忍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有一声让赢舞听到都会面红耳赤的喘息从紧紧抿着的唇间逸了出来。

  瞬间赢舞的脑袋轰一声炸裂,朕怎么...怎么会在这昆仑奴的侵犯下发出这种声音...

  “滚...滚啊!”他将肉棒抽出后又狠狠地插进去,肉棒与穴肉之间摩擦所产生的额那种羞人的感觉让赢舞只觉得心跳都跟着停止了。见到这一幕后图鲁嘴角一勾,正在奋力肏干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呵...呵....”那种让赢舞难以忍受的感觉停止了,下身像是被人撒了一把虫子在啃咬一般瘙痒入骨,可...我是女帝,这种折磨,我可以忍受。

  赢舞张开满是情欲与怒火的凤眸看向这个贱奴,却看见图鲁正在戏谑的看着自己“还想要吗皇帝陛下?”

  “要...你死...”赢舞咬着贝齿在下身如饥似渴的空虚中怒视着他,胆敢如此对待朕...朕定要屠尔全族!!

  图鲁闻言耸了耸肩膀,看来这位女帝陛下的内心的确够坚强。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他开始缓慢的抽插着“杀了我??就怕您以后会舍不得。”

  赢舞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即使这杀气凌然的笑容在下身的快感中有些变形,但依然不能阻挡赢舞的杀气“舍不得?你...你记住了...朕会把你们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切成手指大小...”

  第四章:

  “哎呀呀...真可怕啊皇帝陛下。”

  图鲁依旧笑嘻嘻的,似乎没有把女皇的威胁放在心上。

  但是他在赢舞看不到的角度和尼特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个女帝是他们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往常其他女人在见识过他们的大鸡巴后几乎毫无抵抗之力...但这个女帝...却出乎意料的强硬呢。

  不过...这也才有趣。

  图鲁嘿嘿一笑,他伸出双臂揽着赢舞白嫩的玉腿抱在怀里,吸了口气后精壮的下身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的迅速肏干起来。

  “唔!!!”

  突然的加速让赢舞浑身痉挛一般的抽搐了一瞬,只觉得下身那条甬道中正在经历翻天覆地的摧残。

  “女帝陛下,不知道您高贵纯洁的肉体,怀上我这卑贱昆仑奴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图鲁和尼特淫笑着,他们一路走来已经不知道让多少良妇怀上了孽种,现如今,他们也想征服这位东方帝国最强大的女人。

  “你...滚...朕....哼...你们要是...哼嗯...朕定会...”

  赢舞听懂了他的想法,一张精致的玉脸被吓得煞白,毕竟这事关一个女人一生的贞洁...就算身子被他们玷污了,但只要赢舞杀了他们,那么这件事也没人敢质疑身位皇帝的赢舞。

  可如果怀孕的话...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先不说如何在不泄漏赢舞身份的情况下堕胎...就如何瞒得过那些火眼金睛的御史都是一个大问题。

  “尔...敢...”

  看着图鲁脸上的淫笑,赢舞几乎连牙齿都要咬碎,但其实赢舞也知道...他们横竖一死,恐怕真的会和那些画本上一样...把东西弄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一时间赢舞心乱如麻,下身的刺激更是不停的上涨。

  “我就是卑微的贱奴...没什么不敢的,倒是让皇帝陛下怀上我的孩子...那我就死而无憾了。”

  图鲁羞辱性的用手指挑起了赢舞的下巴,望着赢舞那一双神色复杂的凤眸笑呵呵的说着,他黝黑的肤色与赢舞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你....嗯...”

  赢舞被下身的东西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这种不怕死的混不吝行为让赢舞有些气苦,生死威胁都不怕...一时间赢舞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们胆怯了。

  “尊敬的女帝....嘶...您的下体很舒服...很紧...”

  图鲁见赢舞不说话,接过话头后继续用言语攻击着赢舞的心防。他知道只有将赢舞高傲的自尊心彻底撕碎才能让这位女帝臣服在他们的胯下。

  “混...蛋...贱奴...哼...”

  赢舞干脆闭上了双眼不去看他们肮脏的面孔,可他们的话就像尖锐的金铁交鸣声一样在赢舞耳边响个不停,每当赢舞想要静下心来思考解决困境的办法事..下身那翻天覆地的快感总会拽着赢舞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

  赢舞努力让脑袋摒弃下身的感觉,可它实在是太过强烈...强烈到有一种让赢舞想要开口呐喊的冲动。

  绝对不行...我是天子,我是大秦女皇!!我绝对不能在这些卑贱昆仑奴的玷污中产生这种念头!!!

  在图鲁黑色肉棍的抽插下赢舞下身粉嫩的肉唇开始充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力,赢舞苗条欣长的玉体宛如暴风雨中一片飘摇的落叶,被他干的肉浪翻滚。

  而且阴道深处,那种让赢舞感到有些恐惧的快感即将爆炸,仅仅是前夕便让赢舞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赢舞实在不敢想如果那一刻真的到来...自己会如何。

  就在此时,珍宝阁的房门突然被叩响。

  “陛下,奴婢给您煮的银耳羹好啦,陛下尝尝吧?”是上官婉儿的声音。

  她端着银耳羹推了推珍宝阁的房门,但却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住了,这让她有些疑惑。

  “别....别动....”

  在那灵魂都仿佛离体的快感下赢舞挺着胸膛的两团饱满抖个不停,凤眸看着图鲁恨不得将他粉身碎骨。

  “皇帝陛下...您也不想,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被手下女官看到吧...”

  赢舞本以为上官婉儿的出现会让这两个胆大包天的黑人收敛一些,可图鲁却丝毫没有当回事,反而笑的愈发狰狞。

  是...没错,我绝对不能让婉儿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

  图鲁的话让赢舞原本有些兴奋的脸蛋逐渐冷了下来,身份注定赢舞这辈子都决不能传出不好的传闻...如果这件事被上官婉儿发现,那么为了维护皇室尊严,她也免不了一死。

  可是婉儿是赢舞从小的玩伴,她与赢舞之间早就超出了主仆的关系,更像是姐妹。

  “陛下?”这时候门外的上官婉儿又唤了一声。

  图鲁立刻示威性的挺了挺下身,那小臂粗细的肉棒在赢舞娇嫩的花蕊中搅动着,弄得赢舞不停颤抖,好几次都差点喊出声来。

  “朕...朕无事。你...你去一趟内廷,找几个...”

  赢舞明白图鲁的意思,为了不让婉儿发现什么端倪,只能强忍着颤抖的声线张嘴回道。

  见赢舞听话,图鲁立刻继续开始抽送起来,他就是要践踏女帝的尊严...而没有什么是和救命稻草一门之隔还要不被发现更刺激的了。

  “嗯哼....找...找几个...”黑色肉棒在赢舞两片蝴蝶似的阴唇间飞速进出,措不及防下赢舞的话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中间还加着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别!别动!!!

  赢舞怒视着图鲁,不知道怎么的,在这种情况下身体的敏感度竟然越来越高。再这么下去...赢舞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可图鲁要是会因为赢舞的眼神而住手的话...今天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所以他面对赢舞威胁的眼神反而伸出那沾满口水的,肮脏的舌头,在赢舞像牛奶一般顺滑的腿肉上舔了一口。

  “陛下?您没事吧?”

  门外的上官婉儿也听到了赢舞声音中的颤抖,她侧过身用耳朵贴住了房门,想要听的更真切一些,白净的小手也再次用力推了推那梨花木的大门。

  “没...没事!嗯....你,你别进来...”赢舞被上官婉儿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阻止,连图鲁一次深过一次的肏弄也没心思抵抗了。

  “哦,那陛下,奴婢把银耳羹放到门外了,您别忘了喝,凉了就不好了。”

  上官婉儿并未起疑,她只认为自家的皇帝姐姐是压力释放后一时间想要独处罢了。想来也是,这里可是皇宫,还是内宫,能有什么意外。

  听着上官婉儿远去的脚步声赢舞不由得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种种屈辱化作两串清泪从眼角滑落。

  “哈哈,皇帝陛下...为什么不向你的女官求救啊?让她带人冲进来把我们剁成肉馅不行吗...”

  等到婉儿离开,尼特欣赏着赢舞倾国倾城的俏脸,那黛眉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拧在一起,性感的樱唇紧紧的抿着,白皙雪嫩的脸蛋上挂满了诱人的潮红,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让人想要咬一口。

  “混账...啊.....”

  赢舞根本就没工夫搭理尼特的话,现在赢舞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了和下身那羞耻快感的对抗当中,可就算如此依旧有一声声的哼鸣从赢舞的小嘴里逃逸出来,来衬托着这两个黑人的强壮。

  “哈哈哈,尼特...我想咱们的皇帝陛下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

  图鲁用他的手掌肆意把玩着赢舞嫩滑软弹的柳腰,水蛇似的纤腰中央,就连那颗小小的肚脐都洁净无比,煞是可爱。

  “放屁....你...你们...嗯....”

  赢舞被他们一唱一和的话弄得小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可每当赢舞想要张嘴反驳时...胸口的激昂总会将赢舞的话变成宛转悠扬的啼鸣。

  “好了皇帝陛下...我可要把子子孙孙注入到您的身体了...好好感受女人的极乐,然后怀上贱奴的孩子吧!!”

  图鲁这时候也被赢舞不断收缩吮吸的穴肉绞杀到了极限,他壮硕的胸膛压着赢舞纤细的腿弯,一对雪膝都顶到了赢舞自己的椒乳上面。

  “不...不行...啊...滚...滚啊!!”

  他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撞得赢舞的臀肉都泛起了真真肉纹,尤其是那颗火热的龟头...每当它轰击在最神圣的宫殿入口时...尖锐的刺激总会让赢舞头晕眼花。

  绝望开始在赢舞心底蔓延...赢舞知道自己无力反抗,一想到赢舞本应高贵纯洁的子宫要被这个混蛋射满肮脏的污秽,赢舞只觉得世界都要崩塌。

  “唔!!!!”

  龟头被一处柔软紧紧的吸着,赢舞紧致的甬道温暖而湿热,就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他的肉棒。图鲁闷哼一声把身体全都压了上来,赢舞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恶心的东西正在涨大律动。

  “不要......”

  赢舞犹自不甘心的说着,下一秒,大股灼热的阳精和滚烫的岩浆一样在赢舞体内深处爆发,烫的赢舞压制许久的快感轰然炸裂。

  “唔哼~~~~~~”

  白嫩的娇躯像是披了一层粉色薄纱,妖异而美艳。他那滚烫的东西透过赢舞被撬开小嘴的宫口激射而入,席卷着赢舞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内壁。

  一瞬间赢舞只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云端....一切东西在这种感觉下都无所谓了...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当现实将赢舞砸落...

  赢舞瞪着美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与黑人交媾的下体,雪腹下那暖暖的感觉和图鲁脸上舒爽的表情无一不证明着,自己彻底失身了。

  “我说图鲁...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还没等赢舞从失身的事实中回过神,尼特已经满脸不耐了。

  图鲁又抽搐了几下,确定将他的子子孙孙都排到了这位女帝的身体中后才一脸不舍的抽出了肉棒。

  “啵...”

  他的肉棒抽出时与肉穴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响声,黝黑的鸡巴表面站着白色的泡沫和一条条嫣红的血线,那是赢舞曾经处女之身的证明。

  “好了...”图鲁抓着自己的鸡巴在赢舞腿根处蹭了蹭,随后接过了赢舞被尼特抓在手里的手腕。

  “你...你们都要死!朕一定会杀了你们!!”

  两人在软塌上交换位置,赢舞看着尼特那和图鲁相比差不多少的巨大肉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那我们就看看...最后你还舍不舍得杀了我们。”尼特嘿嘿一笑,也不嫌弃赢舞的下身还有图鲁的精液,扶着肉棒顺着赢舞那条有些红肿不堪凌虐的花蕊刺了进去。

  玲珑满堂的珍宝阁再次回响起了女帝不甘的咒骂和女人那压抑动人的娇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赢舞只觉得浑身像是虚脱一般的瘫倒在明黄色的软塌之上。两条白嫩的大腿依旧大大的敞开着,滑嫩的下体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肥美的阴唇无力的垂着脑袋,在它中央,那条只有小指粗细的肉洞还在呼吸似的开合着,它们已经看不到原本的颜色了,因为赢舞的下身已经糊满了恶臭的精液,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会把大股粘稠的液体挤出体外,流出的精水已经在赢舞胯下汇聚成了一滩,把赢舞的翘臀都给浸泡了起来。

  赢舞不知道他们在赢舞身体里发泄了多少次,到后面赢舞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一天之内连续高潮和被注入精子十数次...

  那天堂似的美妙冲击的赢舞有时都不知身在何方。

  “图鲁...天色晚了,我们该想个办法...”

  尼特站起身,挺着沾着各种精斑和湿痕的肉棒来到了窗前,他看着天边的火烧云语气有些凝重。

  “当然...”图鲁看着被自己两人肏到失神的女帝陛下嘿嘿一笑“我们的目标,可是征服皇帝陛下....”

  大概过了一炷香,上官婉儿又来了,她先是看了一眼放在门前没有动过的银耳羹不由得有些好奇,莲子银耳羹不是陛下最爱喝的么,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上前走了两步,精致的小脸上琼鼻微微吸了吸,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

  “陛下?您还好吗?”

  上官婉儿抬起手来轻轻敲了敲房门。

  赢舞的神智也被她珠落玉盘般清脆的嗓音重新唤醒。

  赢舞扭过头看着那扇门,就这么一扇木门,却让赢舞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上官婉儿的出现也让图鲁二人重新坐回了赢舞的身边,他们对赢舞完美的玉体上下其手。

  只不过赢舞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再想刚开始那样无能狂怒。

  赢舞知道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这两人,只要出了这扇门...自己就有机会重新恢复女帝的风采。

  “朕没事。”

  赢舞有些沙哑的嗓音重新恢复了清冷高贵。

  “女帝陛下...我想,今晚您就睡在这吧。”尼特这时也开口了。

  赢舞的双眼依旧盯着房门,只是身体却不受控制般颤抖了一下“朕....朕今晚睡在珍宝阁了...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赢舞无力反抗这两个壮汉的凌辱,如果现在被婉儿发现的话...那自己之前所受到的一切都是白用功。

  而且...恢复理智后,自己也相信作为一国女皇,自己可以找机会逃离他们的掌控。倒是...朕一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第五章:

  “放肆..你们...你们竟敢这么对朕!!”

  入夜,赢舞在珍宝阁几乎俏脸都要红的滴出血。

  原因无他,只因为赢舞被吊起来了。

  是字面意思,是真的被吊起来了。

  图鲁他们两个黑奴不知道从哪搜罗来了两条锦缎,似乎也是珍宝阁珍藏的云绸,赢舞对此有印象,好像是高丽棒子国那边上贡的,说是什么只有他们那的皇帝才能用的东西。

  送上来之后赢舞便命令内侍监的人把它们收藏在了珍宝阁,它们位列珍宝阁的原因并不是多么稀有,而是这是赢舞征服四海的见证。

  但...赢舞万万没有想到,这种被自己当做权柄见证的东西竟然有一天会被拿来...做这种事。

  珍宝阁分数曾,每一层都是按照八卦的方位建设,图鲁把四条十数米长的云绸系在二楼的梨花木扶手,而后在将赢舞纤细的皓腕与脚踝分别固定。

  这样一来赢舞就在一楼被吊起,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像是翻转的蛤蟆一样。

  不光如此,赢舞身上的龙纹裙已经被他们撕碎,现在的赢舞近乎全身赤裸。

  昂贵的龙涎玉烛摇曳着闪烁却明亮的火光,赢舞被上官婉儿挽成的发髻早已披散,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悬在半空。

  瓜子脸上刻着的两颗明珠般的眸子里满是屈辱,优雅的脖颈仿佛在和命运抗争一般不屈的梗着,雪白的胸脯上一对酥胸挺拔而浑圆,顶着嫣红的葡萄随着呼吸在身前滑过耀眼的弧线。

  顺着图鲁贪婪的目光,下面是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的蜜臀,以及赢舞自己非常难以启齿,但却光滑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明亮的阴阜。

  赢舞拼了命想要将双腿合拢,可终究拧不过重力。

  圆滚滚的大腿修长而笔直,哪怕是在昏黄烛火的照耀下都白的耀眼,更让两人难以把持的是女帝腿根那条粉色的肉缝。

  赢舞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也从来没有观赏过自己的下体。

  但图鲁和尼特不同,他们阅女无数,自然知道什么是好穴。

  “图鲁...皇帝陛下的屄真美,你看,她集馒头与蝴蝶与一体...”

  尼特无视了赢舞羞愤的想要杀人的目光,黝黑的指节在赢舞阴阜边轻轻描画着轮廓,语气中的赞叹不加掩饰。

  “是啊...”图鲁难得的没有和尼特争吵。

  赢舞的下身白皙肥美,阴户两侧的隆起像两座小肉丘,这便是他们嘴里的馒头,一般有这种穴的女人会给男人带来极大的包裹感。

  但赢舞除此之外还有两片像是蝴蝶翅膀一样的大小阴唇,尤其是此刻这两片阴唇还沾满了花露与黑奴那肮脏腥臭的浊精...

  有蝴蝶屄的女人性欲旺盛,这是图鲁他们说的,但赢舞不这么认为。

  毕竟自己十余年都这么过来了。

  “混账...混账!!!”

  面对二人像是对待商品一样的品头论足,赢舞实在是忍不住了,十余年的帝王修心崩于一瞬“你们都该死!!!!朕定会!!!将你们那恶心的东西连根切下!!!”

  “啧...皇帝陛下,我想到时候你会不舍的的。”图鲁二人笑嘻嘻的对视一眼,他更是直接伸出满是污秽的手指钻入了我那颗今日饱受凌辱的小穴抠挖起来。

  “嗯!!!滚...啊....滚开!!!”

  赢舞被吊在空中的玉体猛地一紧,阴道中那怪异的酥麻感让赢舞好似被雷击一般忍不住挺起了柳腰,四根云绸被拽的紧绷,挂在半空的两只玉足精巧可爱,十颗肉蔻般的脚趾圆润而晶莹,此时却也根根翘起。

  “咕叽咕叽咕叽....”

  他的手指在赢舞下身不断的搅动,不知道是赢舞的东西还是他们那恶心的液体...总之一声声清晰的水声不绝于耳,让赢舞在怒火冲天的同时也有了一丝羞赧。

  “看啊...尼特,你射的真多。”图鲁一边看着从赢舞淫穴中被他自己手指抠挖出来的精液块一边满脸嫌弃。

  “呵呵...”尼特对图鲁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次轮到图鲁了...说什么他都不会把第一次射精的机会留给图鲁。

  “混...啊....”赢舞咬着牙想要用骂声来掩饰自己慌张的内心,可下身那条肉缝里面逐渐高昂的触电感却让赢舞的喘息变得开始颤抖起来。

  “看来我们的女帝陛下还是不乖啊...”

  图鲁淫笑着看向尼特,尼特立刻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从专属于皇帝的明黄龙塌上面爬起,一骨碌冲向了珍宝阁二楼。

  “皇帝陛下....舒服吗?”

  尼特一手托着赢舞僵硬的纤腰,一手在赢舞想要夹紧却无能为力的下体更加用力的抠挖起来。

  黑奴的手指太长了...长到他几乎可以触碰到赢舞小穴中的任何角落。

  赢舞现在根本无法回答他的羞辱,因为...自从被破处后,赢舞的身体就像是被压了十多年的弹簧一样,把心底的能量全都释放了出来。

  “唔...唔哼.....”赢舞抿着樱唇双眼微闭,在他手指疯狂的搅动下那股快感宛如山崩一般,即使是贵为皇帝的赢舞也是一个女人,面对这种能量....无法保持冷静。

  “呱唧呱唧...”

  越来越多的精块被赢舞下体重新分泌的淫水给冲出,顺着他的胳膊直滑到手肘处才滴落在龙塌上面。

  “放...啊....滚....”赢舞的玉手拉着云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白净的手背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就连腿弯处的筋脉都绷了起来,连带着玉体玲珑像是蒙上了一层粉纱,妖异而性感。

  而此时的尼特也捧着一样东西跑了下来。

  “来,图鲁,交给你了。”

  尼特来到龙塌前笑着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图鲁。

  图鲁抽出湿滑的手指,赢舞得以喘息,也看到了被他抓在手里的物品是什么。

  那是一根由宝象国上贡的长鞭。

  说是鞭子也不太准确,因为它只有手臂长短,而且通体笔直富有弹性,和寻常的鞭子不太一样。

  根据当时宝象国的使节所说,这是他们国家用来驯养大象所用的棍鞭。宝象国以象兵闻名,所以这也是他们国王权利的象征。

  这东西和云绸一样,也被赢舞放在了二楼。

  “尔...尔想做什么???”

  赢舞看着狞笑的图鲁下意识的抬起了蜜臀,他的笑容让赢舞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皇帝陛下,我当然是要教你怎么变乖啊......”

  图鲁的大手捉着赢舞被固定的一只脚踝,稍一用力便将赢舞玲珑高挑的玉体翻了个个,这样一来赢舞就成了面朝下的姿势。他抚摸着赢舞颤抖的蜜臀一边感受着掌心的弹力和丝滑一边小声说着,赢舞隐隐有些紧张,撅着的屁股也开始颤抖起来。

  而后他将赢舞被蜜液粘连到一起的两片肉唇轻轻分开,赢舞那满是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液体的蜜穴娇羞的露了出来。

  “混蛋...你若是...你若是敢!!!”

  赢舞垂着屁股在两侧的拉力下艰难的摇晃着,想到一会自己可能遭遇的事情...赢舞只觉得头皮发炸。

  “皇帝陛下,省省吧,我们早已经犯了死罪...既如此,那为何不在死之前多享受享受呢?”

  图鲁突然笑了起来,赢舞的心里一沉,作为一个帝国的掌权者,帝皇心术赢舞早已如火纯情...但就像他说的,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那他还能怕什么。

  如果图鲁是大秦百姓,甚至是中州子民,那赢舞大可以用他九族来威胁,可他们并不是...两个不知道从哪个化外之地溜到中土的昆仑奴...赢舞就算是杀...也只能杀他们两个。

  “你..你们,你们如果就此罢手,朕...朕可以饶你们一命。”

  赢舞吸了口气,强装镇定的用还算比较威严的声音说着,可白净的额头早就冒出了汗珠。这种姿势下赢舞根本看不到身后男人的动作,这无疑加大了心中的恐惧。

  而赢舞猜的没错,只见图鲁缓缓抬起了拿着棍鞭的右手,那根象皮做成的棍鞭对准了赢舞因为害怕而绷紧的屁股用力抽了下去。

  “嗖...”

  呼啸的破空声传来,赢舞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声音就被屁股上巨大的痛苦包围。

  “啊!!!!!”

  身体的本能让赢舞被捆绑的玉体猛地向前冲了一下,可云绸绑的很紧,有没有借力点,所以赢舞只能哀嚎在半空前后摇摆了一会后再次乖乖将屁股送到了图鲁的手下。

  近乎赤露的身体没有任何保护的措施...

  纤细的棍鞭落在赢舞丰腴的臀肉上面打出了一圈肉纹,挺拔雪白的臀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出一条血痕。

  “哈啊....你....”

  心里的猜想被证实,一时间和失身相比毫不逊色的耻辱将赢舞淹没,屁股上那撕心裂肺一样的痛苦和无能为力时的屈辱都让赢舞眼角滑下了一颗颗的泪珠。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打赢舞,最近一次受罚还是她做公主时,学阁先生的手板。自从她做了皇帝...哪怕那些奸臣和外贼再如何嚣张也没人敢打她,如今...这两个卑贱的昆仑奴却....

  “哭?我们的皇帝陛下在哭嘛?嗯???”

  赢舞低声的啜泣被图鲁听到了,他大声的呼喊,再次扬起棍鞭,对准女帝的屁股狠狠落下。

  “呀哈!!!!不....啊....哇....”

  赢舞被打的下体火辣辣的痛着,可偏偏阴道里却情难自禁的溢出了各种难以启齿的液体,心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种痛和快感糅合在一起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法接受。而且作为大秦女帝...现在却被扒光了衣服吊在这,和那些背德妇女一样遭受惩罚...

  这种巨大的羞耻心催动着她不停的拼尽全力挣扎,雪白的肌肤都在云绸的摩擦下开始泛红。

  “躲?跑???”

  图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狰狞,赢舞挣扎躲闪的样子勾起了他心底不堪的回忆。

  其实他们两个人在家乡也是被放逐出来的,原因就是他们性欲太过旺盛,睡了酋长的妻子。

  “你怎么这么懦弱??嗯??你跑什么??”

  鞭子随着图鲁的怒吼声像雨点一样落在赢舞屁股上面,有几下甚至直接打在了赢舞初经人事的肉穴。

  “不...啊.!!不!!!呀啊!!!!哈啊啊....”

  赢舞被打的像一条蛆虫般挂在半空扭动着惨叫,仅仅过了几分钟赢舞的屁股就被打的肿了一圈,细嫩的皮肤上面一条条血痕和蜈蚣一样,甚至一些被重点照顾的部位都渗出了鲜血,像一朵朵妖异的花瓣。

  “呼...呼...”

  发泄了数分钟后的图鲁于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他撑着膝盖双目赤红,宛如一头黑色的巨兽,下一秒却又戴上了病态的笑容。

  “皇帝陛下...请您不要怕...”

  图鲁站上龙塌爬到赢舞的脸前,看着玉人梨花带雨的俏脸后一脸心疼的抚摸着。

  “混...混蛋....呜呜呜....”

  赢舞哭的有些气喘,长这么大就连父皇和母妃都没有打过自己,哪怕是内阁大学士也只是抽了几下掌板而已。

  “看来皇帝陛下还是不乖啊...”

  图鲁听到赢舞的话后脸色一僵,他没想到养尊处优的女帝竟然现在还不肯屈服,不过...这也没什么,继续就是了,他温柔的将赢舞结缕的发丝缕到耳后,看着赢舞红彤彤的美眸柔声说着。

  赢舞咬着贝齿强行将心底的委屈压下,十五年的皇帝生涯不允许赢舞做出任何示弱的行为“你...还有他,必定会...”

  赢舞的话还没说完,图鲁嚯的一声站起身,三两步跳下了床。

  “朕会将你们千刀万剐!!!千刀万剐!!!”

  赢舞声嘶力竭的大叫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用怒吼的声音来掩饰自己心底的不安,也想着能让外面巡逻的侍卫听到皇帝的怒吼,冲进来将自己解救。

  但,因为赢舞之前的吩咐,上官婉儿只以为赢舞是想要一人独处享受来之不易的胜利,为此,她还特意吩咐了珍宝阁周围的侍卫巡逻路线向外扩张百米,周围所有的太监全部撤掉。再加上珍宝阁全实木的构造隔音性极佳...所以,女帝的哀嚎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皇帝陛下,你太坏了...我必须要惩罚你。”

  图鲁挥舞着棍鞭重新站到了女帝身后,他望着女帝已经被凌虐的不像样的下体嘴角一翘...那就,换个目标吧。

  第六章:

  十指连心。

  在之前,赢舞一直以为这句话只能用来形容手指,但在图鲁的操作下,赢舞才知道...原来女人脚丫的敏感度要远远超出手掌。

  “啪!”

  “啊....!“

  鞭子呼啸的破空声伴随惊叫声同时响起。

  赢舞凄厉的哀嚎让在身下品尝着美乳的尼特都被吓了一跳。

  图鲁面无表情的将棍鞭收回,赢舞的秀靥痛苦的扭曲着,精致惹火的五官都凑到了一起,被吊在空中笔直修长的美腿痉挛着抽动,左脚那雪嫩的足心迅速浮现出了一条红肿。

  “既然皇帝陛下意志非凡...那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来调教您了!”图鲁瞧着赢舞那两个已经满是血丝的丰盈臀瓣,他探出舌尖的舔了舔嘴唇。同时抬手触摸女人臀间那条还挂着精液的鲜红肉缝,皮笑肉不笑道:“皇帝陛下,我想在你小时候,一定也经历过惩罚吧?”

  赢舞的淫穴刚才被图鲁“不经意”间抽打了许多下,本来便敏感,现在更是火辣辣的,他的手指只是轻轻的触碰便痛得赢舞直冒冷汗牙关打颤,而且更加让赢舞难以接受的是...明明自己高贵的肉体正在被低贱的黑奴鞭笞,可赢舞的心中竟然,竟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赢舞的臀形很美,挺翘、浑圆、丰满都很难准确形容,配上两条没有任何瑕疵的美腿,和光滑细腻的玉背,三者结合,形成的曼妙弧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任何男人见到如此美景,都会疯狂迷恋,像珍宝一样把玩。

  而且赢舞的身体就像是上天的恩赐,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玉石珍品一样完美,包括那双几乎没有被人见到过的玉足。

  足背雪白纤瘦,此时因为痛苦而绷起的血管就像是雪山中纵横的峰脉,性感而精致。

  顶端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可就算如此也无法掩饰它晶莹剔透珠圆玉润般的造型,每一颗都是那么饱满,看的图鲁恨不得将它们都吃进嘴巴。

  “啊!!!”

  图鲁再次扬起手里的棍鞭,对准了赢舞正痉挛的右足足心。

  “啪!”鞭子和足肉交接,十分响亮,抽的很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赢舞吊在半空的玉体猛然一颤,肉浪翻滚,就连嫣红的奶头都不受控制的从尼特嘴里挣脱了出来。

  “呃...”赢舞仰起螓首,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响彻珍宝阁,煞白与潮红融于一体的俏脸上美目睁的大大的,随即布满血痕的雪臀不受控制战栗。

  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愈发强烈。

  赢舞挺着小脑袋双眸有些翻白,喉咙里的喘息也变成了嗬嗬的声音,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甬道中央,一圈圈滑腻的穴肉正在疯狂的蠕动收缩,尼特和图鲁肮脏的精液被收紧的蜜穴一股股的挤了出来,在赢舞的淫穴和地面间链接成了一道淫靡的丝线。

  在别人眼里看来赢舞这是痛苦到极点的反应,只有赢舞自己知道...在经历了肉体上的凌虐,现在...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满足感。

  “尼特,你准备吃她的奶子吃到什么时候?”

  图鲁拿着棍鞭喘着粗气,他看着赢舞在半空前后摇摆的玉体脑袋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新的可以羞辱赢舞的办法。

  “啧,你想干吗?”尼特依依不舍的吐出了赢舞一直挺立着的奶头,雪白的乳峰和嫣红的樱桃已经被他恶心的口水沾满了。

  “呵呵,你不想干她的屄?干这位尊贵的皇帝陛下的屄?”

  图鲁嘴角带着意味难明的笑容,尼特闻言双眼一亮,他虽然已经肏了五六次,可赢舞那温暖的淫穴莫说几次,就是一辈子他也肏不烦。

  原本他还以为还要和图鲁轮替,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规矩,赢舞的小穴上一个的访客就是尼特的鸡巴,下一个应该轮到图鲁,可没想到...图鲁竟然自己破坏了这个规矩。

  “嘿嘿!!好!!”尼特迫不及待的起身,不知道这些黑奴是什么体制,明明已经射了五六次,可下面依旧硬的像是一杆长枪。

  “猴急什么!”

  图鲁淫笑着阻止了同伴准备提枪上马的动作。

  “咚!”的一声,鞭子被仍在地上。他迎着尼特有些不满的目光笑着走到了楼上,而后将捆缚着赢舞四肢的云绸开始慢慢放低,直到赢舞火辣的娇躯和软塌之间只有十几二十公分,正好留出了一个人的距离。

  尼特和图鲁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子,彼此之间的默契可以说相当了。尼特看到图鲁的操作后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当即便淫笑着直接从地面蹦到了软塌上面,乌黑的脚掌沾染着各种污秽,在明黄色的棉被上留下了一道道脏兮兮的印记。

  “哈哈哈哈,还是图鲁你会玩。”

  尼特笑嘻嘻的躺倒,平移到赢舞的身下。

  他的身材很壮硕,硬邦邦的肌肉几乎和赢舞的雪肤贴合到了一起,赢舞胸前的饱满都被压成了水球。

  “咳咳....”

  赢舞被身下黑奴那怪异的体味呛的有些难以呼吸,作为女帝,平日里行走居住的各个角落都摆放着价值不菲的熏香,这些人一点都不讲卫生,汗臭味混合着狐臭,猛的一下熏得赢舞双眼发黑。

  “图鲁!太低了!稍微再拉一下!!”

  尼特贪婪的享受了一把皇帝陛下那温软的娇躯,随后探出脑袋对图鲁喊道。

  “好!”图鲁应了一声,又将赢舞向上拉了一公分。这个距离正好还是保持着悬空,失去了尼特身体的支撑后再次在空中摇摆起来。

  图鲁几个大步直接从木梯上跳了下来,他弯腰捡起了被丢在地上的棍鞭,狞笑着重新站到了赢舞的身后。

  “我说...图鲁,一会你可瞄准了,别打到我!”

  尼特双手和弹琵琶一样撩拨着赢舞的乳尖,那麻酥酥的感觉也让赢舞保持着精神的高度紧张,听到尼特的话和身后的脚步声,赢舞知道自己又要遭受苦难...可是不知怎么的,在无尽的屈辱之下,竟然藏着一抹期待。

  图鲁点了点头示意尼特放心,大手从后面伸向赢舞那柔顺的青丝秀发,继而猛然拽起,在那张惊艳的俏脸对着尼特时,他玩味笑道:“皇帝陛下,喜欢吗?”

  “放开我!你们这些...杂碎...”赢舞依旧咬着牙喝骂着他们,娇艳欲滴的俏脸此刻却带有一丝惨白,图鲁的那句皇帝陛下让赢舞明眸蕴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

  “皇帝陛下怎么就是看不清形式呢...”图鲁身体稍稍前移,冰冷的棍鞭在赢舞伤痕累累,肿了一圈的蜜臀上画着圈。

  娇嫩雪臀的伤处被触碰,疼的赢舞直冒冷汗。赢舞咬着贝齿死死盯着身下的尼特,用宛如九幽女鬼一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朕...一定会...”

  但随即,赢舞愤怒的声音被打断了,红润的樱唇下贝齿上下打颤,檀口中发出一阵如泣如诉的哭腔声,挂在半空的玉体挺着肥臀疯狂的乱扭,似乎想要摆脱什么,被紧缚的素手青筋毕露的握紧。

  只可惜这份挣扎,注定徒劳无功,站在赢舞身后的图鲁一只大手已经深深陷入了雪白肥美的臀肉,压着那些冒血的伤痕像火烧一样。

  “会什么?尊敬的皇帝陛下...”

  图鲁的声音始终带着玩味,他知道,这位皇帝陛下是东方的天子,东方土地之辽阔,兵将之强盛前所未有,别说是他,就算是他们的王也无法阻挡,可...现在,这位天子,注定要沦为他们胯下的玩物。

  “呼哈.....哈....”

  图鲁的手掌移开了,赢舞也终于从剧烈的痛苦中回了口气,似落叶一般在尼特身上飘来荡去。

  “快点吧快点吧...我的鸡巴都要炸开了,我想皇帝陛下的骚屄里也肯定空的不行了...”

  尼特理解不了图鲁为什么会对凌辱女人的肉体感兴趣,他也不想理解,他现在只想把鸡巴插进温暖狭窄的肉洞里面。

  “滚...离朕远点....”

  赢舞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发出不甘的哀嚎,可就连赢舞自己都知道...现在,大秦女帝,似乎也就能痛快痛快嘴而已了。

  “咕叽...”

  “唔啊~~~~”

  尼特那粗长的可怕的鸡巴对准了赢舞的淫穴肉洞,图鲁揪着赢舞的青丝像撞钟一样拉着赢舞的玉体在空中摇摆了一下,瞬间,乌黑发亮的龟头便挤开了两片肥美的阴唇。

  赢舞仰着小脸情难自已的喊出了一声娇吟,身体还在随着惯性摇晃,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蜜穴裹着尼特的肉棒前后套弄,这种姿势下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给赢舞无比强烈的刺激,让凝脂般的肌肤针刺似的哆嗦着。

  慢慢的,赢舞的身体逐渐稳定,尼特也在身下不断调整着位置,直到他的鸡巴保持2/3在火热的淫穴中为止。

  “好了,接下来...让我们来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吧,皇帝陛下。”

  等到尼特准备好,图鲁的声音响起,赢舞本能的收紧了全身的肌肉,包括夹着鸡巴的穴肉也是如此。

  “啪!!!!”

  冰冷坚硬的棍鞭再次落在了赢舞蜷起的足心。

  “啊!!!!!”

  钻心的疼痛让赢舞发疯似的嚎叫起来,身体的本能促使赢舞哪怕挂在空中也忍不住超前窜了一下,可这样一来,因为重心的缘故,赢舞还是会再回到这里。

  这也就代表着...她正在自己用蜜穴套弄尼特的鸡巴。

  尤其是因为足底疼痛而收紧的肌肉,本就逼仄狭窄的蜜穴与他的鸡巴几乎完美的贴合到了一起,在感受着痛苦的同时蜜穴又回荡着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蜜穴里鸡巴的每一次跳动。

  “哈啊......”

  一声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

  赢舞终于明白了图鲁这么做的目的。

  面对两根大黑棒的围剿,赢舞坚持了一下午没有发出一点让人害臊的声音,可疼痛却不行。

  骚穴里插着鸡巴,足心又在接受图鲁的鞭笞。

  这样一来,痛苦中夹杂着快意,赢舞在痛呼的时候也就无法阻止呻吟。

  “快!再快一点!!”尼特抱着脑袋爽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啪啪啪...”

  图鲁没有让他失望,棍鞭如同雨点一样落在赢舞不停扭动的玉足上面,偶尔几下砸到脚趾更是痛得她触电般的剧烈抽搐。

  “唔啊~~~~嗯啊....不....啊....啊呀....”

  赢舞高贵的玉体在空中像玩具一样前后摆动,哪怕赢舞知道了图鲁的诡计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是身体在面对痛苦时的本能。

  “咕叽...咕叽...”

  尼特黑色的大鸡巴将赢舞的蜜穴肏的有些外翻,快感和痛苦这两种极端的情愫糅合在一起在她身体里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赢舞摇摆着小脑袋不停的呻吟,现在,就连赢舞自己都不知道从唇间溢出的那宛转悠扬的声音到底是欢愉还是痛苦。

  图鲁把赢舞自尊心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给拉开了,让她赤裸裸的暴露在他们的身下,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哦~~~天啊,图鲁...你敢信嘛,皇帝陛下的骚屄,竟然又紧了....”

  尼特腹部的肌肉紧紧的绷着,这种全自动完全不用自己动手的性爱方式简直太美妙了,赢舞湿热的小穴中一圈圈的肉环吸的他有些扛不住,鸡巴下那两颗黑色的卵蛋都在抽搐着。

  图鲁没有理会尼特,他只是对着赢舞的右足疯狂的宣泄着,等到她叫的都有些沙哑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此刻赢舞秀气精巧的玉足已经肿的如同一个小馒头,凹进去的足心更是高高涨起。

  赢舞在两种极点的折磨下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甚至下体在被鸡巴贯穿时赢舞都会张着小嘴毫无意识的淫叫,以此来抒发心底那让她无所适从的快乐。

  图鲁之所以停下并不是因为打算放过赢舞,而是要换一只脚。

  他转过身来调整了一下姿势,棍鞭再度扬起。

  “啪啪啪!!”

  “咿呀~~~~~啊.....啊.....不行....呀啊~~~~”

  赢舞勾魂夺魄的呻吟声再次回荡在珍宝阁,下身的蜜穴中堆积的快感已经抵达了那个让她心惊的程度,她明白...自己扛不住了。

  随着图鲁一下下的抽击在赢舞的足心,尼特的鸡巴也在一次次的轰击着赢舞的子宫,强烈的快感推着赢舞的灵魂来到了极乐彼岸。

  赢舞抬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被挂在半空的身体也像是一轮新月一样拱了起来,快感如山岳般将赢舞的理智压碎,至少在这一刻,她的脑袋里全都是最原始的快乐。

  “噗嗤....”

  蜜穴压缩到了极致,大股粘稠的阴精自赢舞被叩开的子宫激射而出,就连尼特的鸡巴都被挤了出来。

  第七章:

  棍鞭在图鲁的手里都被挥舞出了残影,伴随着赢舞在空中肉体的摇晃,肉体带来的痛苦和在下体进出的肉棍所产生的快感糅合到一起,一声声压制不住的惨叫也开始变得颤抖娇媚起来。

  他的棍子好像打开了赢舞身体奇妙的开关,那位高高在上无比威严的女帝...竟然在可以堪称羞辱的鞭打亵玩下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不...不可能...

  朕,绝对不会觉得这种事舒服...

  赢舞咬着牙脑袋里一片混沌,思绪在两种极端面前反复横跳,白皙红润的额头沾满了毛汗,把额前的碎发都蘸湿贴在了一起。

  只是连赢舞自己都没注意到,当棍子落在足心,当尼特的肉棒一次次的贯穿她的小穴时,赢舞发出的呻吟声中蕴含着某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魅力,不管是对这两个黑奴还是对赢舞自己。

  “呼...呼....”

  等到赢舞两只小脚的足心都肿的像是小馒头后图鲁才停了下来,他的眸子里充斥着癫狂,在赢舞粉嫩妖异的玉体上四处搜寻着还有没有需要惩戒的地方。

  “好了图鲁...再打下去咱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就要被你打坏了。”

  尼特挺着沾满淫水闪闪发亮的鸡巴从赢舞身下蹭了出来,他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娇躯有些心疼的阻止了图鲁的暴行,可不知道怎么的,赢舞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竟然还隐约察觉到了一分惋惜...

  “啪...”

  棍子被图鲁随手丢在了地板上面,他精壮乌黑的身体上流淌着气味浓厚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明黄色软塌之上,嗅着他身体传出的味道...雄性的气息是那么醇厚...赢舞的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些悸动。

  “我说图鲁...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尼特在赢舞肿了一圈的蜜臀上轻轻点了点,惹得她娇躯乱颤后开口问道。

  赢舞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里面图鲁是有脑子的,而尼特就是完全听图鲁的话。

  图鲁拧着眉毛脸色有些凝重,他没想到这位女帝陛下心智竟然这么坚强,要知道他们之前玩的那些女人...几乎只需要两三次便会臣服在他们的鸡巴下面了。

  可这位女帝,足足十几次,却仍旧对他们龇牙咧嘴的。

  “只能这样了。”

  图鲁皱着眉低声念叨着,而后站起身几个大步冲到了珍宝阁的二楼,刚才在吊赢舞的时候他在这发现了一把宝刀,说是刀,其实就是一把匕首,上面镶嵌着七种颜色不同的宝石,顶端是一颗纯金做成的狼头,整体寒光闪闪。

  赢舞被刺眼的寒光吸引过了注意力,这把刀她记得,是蛮族部落王权的象征,也是蛮族被赢舞打败后奉上的忠心,代表着赢舞丰功伟业的纪念。名字叫做狼神图腾。

  “皇帝陛下...既然你不想臣服于我们,我们也不想死...只能这样做了。”

  图鲁沉着脸,将吹毛可断的刀刃贴着赢舞火热的脸颊轻轻移动。

  赢舞被吓的一动不敢动,毕竟这东西斩铁如泥,稍有不慎便会在肉上划开一道口子。历朝的天子哪有形象不佳的?更何况是脸上带着伤口了。

  “你...你想做什么...”

  感受着脸侧的冰凉,赢舞吸了口气后开口问道,听到赢舞的话后图鲁心中一喜,因为这位强势无比的女帝,这句话的声调弱了下来,不再像方才似的张嘴就要灭他们九族了。

  “皇帝陛下,我和尼特两条烂命必死无疑,那还不如带您一起走....到下面再让您伺候我们...”

  图鲁的声音阴恻恻的,脸上刀片翻转的角度也证明了他真的敢这么做。

  “你...你们只要放开朕...然后永不再踏足中土...朕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赢舞被吓的有些寒战,强装镇定的嗓音也在打颤。赢舞试图重新恢复自己作为皇帝的威严,可不管是被吊在空中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是发颤的声音都无法为赢舞提供正面帮助。

  “呵呵...女帝陛下,这句话您自己信吗?”

  图鲁裂开大嘴狞笑起来,赢舞也沉默了,就像他说的,赢舞不可能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而现在她又无法证明。

  “女帝陛下,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看着沉默的女帝,图鲁循循善诱,就像恶魔一样引诱着赢舞。

  “......”

  赢舞的凤眸中闪烁着慌乱,不安,屈辱...等等情绪,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什么游戏?”。

  “呵呵,很简单...”

  图鲁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他拿着刀柄,用刺骨的刀身在赢舞的脖颈间流转着“给我们七天时间....如果七天后您还是要杀我们...那我们绝对不做任何反抗,今天,包括这七天内发生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赢舞继续沉默,说实话,没有把柄的誓言就是耍流氓,所以她在等,在等他能给出一个让自己答应的理由。

  毕竟这把刀可以威胁到她的生命,但只要出了这扇门,不肖一刻钟赢舞就能把他们剁成肉泥。

  “这个东西是我们从苗疆找到的蛊丹...里面有噬心蛊...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每日午时便会浑身瘙痒难耐生不如死....”

  图鲁从脏兮兮的裤裆里掏出了一颗黑色泥丸在赢舞眼前摆了摆。

  刺鼻的味道让赢舞黛眉微紧,同时心中也开始打鼓。

  这颗什么噬心蛊的真假无从考证....但作为一位皇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古训。

  可...如果不顺着他们来,那把刀子现在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心念电转间赢舞做出了决定,有些疲惫的俏脸抬起,微微张开檀口,等待着这所谓噬心蛊。

  图鲁嘿嘿一笑,右手钳住了赢舞光滑如玉的下巴,左手手指捏着泥丸对准她的喉口一弹。

  “额....咳咳....”

  腥臭的泥丸直接顺着赢舞的喉口滑了下去,呛得赢舞直咳嗽,而且或许是因为心里原因,泥丸入口后她竟然真的感觉到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动。

  “皇帝陛下...我实话告诉你...这噬心蛊没有解药,发作时也只能靠男人来解决...”

  等到泥丸入腹,图鲁这才淫笑着开口解释。

  “混账!!!”赢舞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他这么一说自己反而更信这什么噬心蛊是真的了。

  “陛下莫急,我想陛下也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被其他男人触碰吧...”

  图鲁此刻像极了一个阴谋家,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反正陛下的玉体已经和我们结合过了...不如就在这七天里好好和我们玩游戏,七天后一切自有分晓...”

  赢舞愤怒的瞪着这个黑奴,不管他说的真假赢舞都不能冒这个险,毕竟自己是帝国的皇帝,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这个刚刚才稳定下来的帝国将会立刻再次陷入风雨飘摇。

  而且不得不说他拿捏女人的心思拿捏的很准,作为从来没有近过男色的女帝...自是不想再把身体稀里糊涂的交给其他男人,就像他说的,反正自己也被这两个黑奴玷污过了...

  赢舞也有自己的考量,等第二日,如果这个噬心蛊是真的,那就从长计议,如果噬心蛊是假...那他们的下场自不必多言。

  一念至此赢舞将心中所有的繁杂压下,吸了口气后问道“你们想让朕玩什么游戏?”

  图鲁闻言笑的更开心了,因为这位女帝竟然和他们商量了...这又是一大步。

  “这七天里...女帝陛下不能拒绝我们的欢爱请求,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而且女帝陛下要把寝宫内的人都退下去...从今天起,我们就住在陛下的寝宫了。”

  图鲁说出的言论堪称大逆不道,要知道赢舞的寝宫可是皇帝的后宫,莫说男人,就是一只狗都得阉了才能入内。更何况是两个卑贱的黑奴。

  可是赢舞没有拒绝的权利...

  赢舞闭上不知道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而有些发抖的双眼,图鲁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她的决断。

  “好...朕,答应你。”

  半晌,赢舞清冷的嗓音让图鲁得意的笑了起来。

  只要明日这个所谓的噬心蛊不会发作...那赢舞立刻就会叫禁卫把这两个混蛋千刀万剐。

  “如此...那陛下,我们走吧?”

  得到皇帝准许的图鲁笑眯眯的替赢舞解开了四肢的束缚。

  赢舞坐在龙塌上面揉着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脚腕,凤眸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两个黑奴,下一秒,素净的小手抬起“啪....”

  清脆的响声在图鲁脸上响起,图鲁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咧开嘴笑着。

  “哼...”

  赢舞冷哼了一声,扯过龙塌上的床巾包裹住了自己备受凌虐的玉体,摩擦脚心和屁股时的刺痛感让她皱着眉不停的吸气。

  “皇帝陛下,刚才我的力量大了一些...靠你自己恐怕不能行走了...不如皇帝陛下找个轿子?我与尼特抬着您。”

  图鲁笑嘻嘻的站在赢舞的身前,言语间完全没有对皇权的敬畏,不过想来也是,他们但凡有恐惧之心也不敢对她做这种事情。

  赢舞没有说话,而图鲁却给尼特递了个眼神。

  尼特秒懂,他穿好裤衩后来到门前打开了珍宝阁的房门,赤着上身在夜色中寻找着。

  “那位大人!!”

  过了一会,尼特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口大叫。

  赢舞有些惊慌,又赶紧把破烂的衣裳和沾满淫秽液体的软被全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体外,从外面看就像因为怕冷一样。

  不多时,带着刀的禁卫跑了过来,领头的禁卫统领跪在门外大声喊道“陛下,臣李元风叩陛下万安。”

  “起来吧...”

  赢舞略微疲惫的嗓音从珍宝阁传来,李元风,禁卫三品统领,手下管着禁卫一营三千人马。

  现在只要赢舞一声令下,李元风立刻便会将这两个敢冒犯天威的黑奴剁成肉馅。

  纠结了一瞬后她还是放下了心中这个诱人的想法,万一....那所谓的噬心蛊是真的呢。

  “朕,有些乏了...你让婉儿安排龙撵...”

  “遵命!”

  李元风得令去寻找上官婉儿了,一炷香的时辰,门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是上官婉儿带着宫女太监们来了。

  “陛下....”

  上官婉儿比李元风要随便的多,她在门外稍稍弯腰,而后便迈步走了进来。

  “陛下,您这是???”她一进房门便看到了赢舞裹着被的身影,以及站在赢舞床前一左一右像门神似的黑奴。不禁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朕有些身体不适....龙撵呢,来了嘛。”

  赢舞慵懒的靠在后面,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一些。

  “回陛下,龙撵已经在外面候着了。”上官婉儿嗅着空气里怪异的味道心里有些嘀咕,可她也没多想,这里可是皇宫大内,可以说是整个大秦最安全的地方了。

  “好...让他们进来...”

  赢舞原本打算下床,可屁股与脚心的疼痛让她吸了口气,只好继续蜷缩在软塌上面开口。

  “是...”

  上官婉儿点了点螓首,对外面招呼了一声。

  四个小太监低着头弯着腰抬着龙撵跑了进来,原本龙撵是要八个人抬的大轿,可是赢舞当时为了提倡勤俭节约,就把轿子缩小成了四人抬。

  “陛下...”

  就在龙撵停靠在软榻边,赢舞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挪到轿子上面时,图鲁开口了。

  上官婉儿有些惊讶,这个昆仑奴竟然懂得汉言..而且,陛下不是不喜欢这两个异族奴吗,怎么又让他们侍立在左右了。

  赢舞坐在轿子上的娇躯一僵,随后幽幽的开口说道“前面两个轿柄就让他们来吧...身高马大...抬得也稳。”

  “遵命...”

  图鲁和尼特赶紧上前从太监们手里接过了轿柄,他们身高比汉人要高出不少,站在前面倒是有点意思。

  就这样,赢舞被晃晃悠悠的抬回了寝宫。

  原本赢舞还以为今晚还要被这两个贱奴凌辱,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躺在龙塌上面沉沉的睡了过去,没几分钟便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赢舞躺在最外侧辗转难眠,寝宫里伺候的人已经被她打发下去了,就连婉儿也领了旨意去外面替自己视察民情...

  一想到明日要...要开始的那淫戏...赢舞的身体竟然有些止不住的颤抖,甚至期待与愤怒已经达到了五五开的地步。

  这一切一定是因为那个噬心蛊...一定不是朕的本意...

  赢舞侧身闭着双眼,可黑暗的视线里全都是今天白日被图鲁与尼特肉棒贯穿时的画面...

  一时间...露出一半的玉腿竟然搅在了一起,那个酸胀酥麻的肉洞里竟然又开始潮热起来...

  第八章:

  翌日,天色刚刚发亮赢舞便醒了过来,这是赢舞坐上皇位后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毕竟那时内忧外患,实在由不得她多睡一个时辰。

  当赢舞张开眸子看着熟悉的龙塌与金碧辉煌的房顶,一时间竟然将昨日发生的事情所遗忘,直到男人粗犷的呼噜声以及一只搭在她丰盈圆润的大腿上摩擦的黑手才把那痛苦又羞赧的记忆重新塞进了脑袋。

  赢舞侧过身,龙塌上躺着两个赤条条的身体,原本平整洁净的龙床也被碾动的满是褶皱,肮脏的污秽更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图鲁和尼特犹自酣睡,他们粗壮的大腿中央垂着两条肉虫正一抽一抽的。

  赢舞红着脸啐了一口,有心想要别过头去,可肉棒就像有钩子一样勾着她的眸子情不自禁的转了过来。

  这么大...昨天是怎么塞到自己下面的...

  看着看着赢舞脑袋里又想起了昨天的疯狂,虽然看不到...可它们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时的那种感觉却仍记忆犹新...

  赢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恶心的要死...但脸蛋却止不住的发烫。

  要不...

  趁现在...

  杀了他们??

  赢舞强忍着心底异样的感觉将目光转向这两名黑奴的脸庞,高贵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过随即赢舞便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还有那个不知道真假的噬心蛊在,不用急...只要今日这劳什子噬心蛊不发作,哼...

  赢舞撑起身来想要下床,可脚丫刚刚触地便让她痛的娇呼出声。

  这时赢舞才想起昨天他们对自己的暴行...当抬起脚丫搭在膝盖上面,红肿的足心像是小馒头一样,火辣辣的。

  “嗯....皇帝陛下...怎么醒的这么早...”

  许是赢舞的呼声惊醒了图鲁,他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来从背后欣赏着女帝窈窕白嫩的曲线问道。

  “朕...朕睡不着。”

  图鲁的声音让赢舞娇躯一僵,虽然不想承认...可昨晚的事情的确让她对这个诡计多端的黑奴产生了一丝畏惧的情绪。

  “睡不着那就陪我睡...”

  图鲁嘟嘟囔囔的重新躺了下去,还没等赢舞反应过来,他粗壮的臂膀已经揽着赢舞那与之相比纤细白嫩的柳腰拉了过来。

  “呀...”

  失重的感觉下赢舞下意识的娇呼出声,下一秒光滑如玉的美背已经被紧紧的按在了他的怀里,与壮硕的胸膛紧密的贴合着。

  “唔...”

  图鲁应该是还没有睡醒,他抬起一只手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而后像八爪鱼一样侧身扒住了她紧绷的玉体。

  赢舞被他锁在怀中一动不敢动,生怕会惊醒这两个禽兽让她刚刚休息了一晚的身体再次饱受凌虐,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无法避免,可能拖一会还是拖一会的好。

  “啪嗒...”

  一条软趴趴的肉虫掉在了赢舞挺翘饱满的臀肉中央。

  赢舞本就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图鲁的那东西...

  赢舞眼前又闪过了方才图鲁胯下那根黑黢黢肉棒的样子,在更加紧张的同时...初尝禁果的身体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擅自燥热起来。

  “嗯...”

  赢舞抿着红唇悄悄挪动自己的下身,可偏偏这个动作让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图鲁感到了不满,他哼哼唧唧的伸出手来按着怀中美人平坦的雪腹用力一压。

  “哼嗯~~~~”

  想要逃离的身体被再次按了回去,而且这一次赢舞的屁股和他的下身贴的更紧了,图鲁的肉棒也顺着她大腿间的缝隙怼了进去,粗糙的阴茎与她温热的花穴亲密的吻合。

  刚刚被开苞的身体简直敏感到可怕,只是如此的触碰便让赢舞忍不住叫出声来,与肉棒接触的位置更是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天...

  这种感觉太犯规了...

  女帝的身体昨日才刚刚尝到那禁忌的滋味,今天被肉虫这么一撩拨,肉体记忆瞬间开始食髓知味的回忆了起来。

  哪怕赢舞咬着贝齿拼命压制...但那让人羞恼的燥热与瘙痒依旧开始于她的蜜穴扩散开来。

  “唔哼....嗯....”

  赢舞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在酥麻的电流下前后轻颤,一声声压抑的喘息自紧闭的唇间回荡,可越是这样她所感受到的刺激就越强烈,被肉棒堵着的花穴更是分泌出了丝丝甜水,浸润着两种性器,让它们彼此更加性奋。

  她能感受到图鲁的鸡巴正在充血膨胀。

  赢舞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圆润丰盈充满弹性,双腿间的缝隙也仅仅只有二指。

  如今图鲁的鸡巴已经变成了昨晚那威武的模样,烫的她腿根酥软无力,绷起的血管与青筋蹭的花穴更是像泉眼一样冒出了甘甜的蜜水。

  “唔....唔啊....”

  赢舞拼了命的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停下来,可越是如此自己的下体颤抖的幅度便越大,与肉棒摩擦也越剧烈。甚至从她小穴中流出的液体已经将黑奴的肉棒完全浸润,连她的腿根都湿热滑腻起来。

  这一切都是吃了没有经验的亏...倘若此时的赢舞阅男无数,又怎会如此失态...

  赢舞悄悄侧过螓首,图鲁仍在熟睡,这让她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让她羞愤欲绝。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激活,和肉棒接触的肉穴中更是火热一片,昨晚那瘙痒蚀骨的滋味再次开始在那条甬道中泛滥成灾。

  “哼...嗯哼...”

  痒...痒的钻心...

  赢舞清冷的眸子开始变得媚眼迷离,夹着肉棒的玉腿也忍不住搅的更紧了。

  脑袋不受控制的开始回想这根肉棒塞满身体时是什么感觉,赢舞的思绪逐渐变得混沌不堪。

  慢慢的...在阴道中那最原始的本能催动下,赢舞无法再顾忌会不会将图鲁吵醒,只知道撅着屁股好让自己瘙痒难耐的淫穴与肉棒接触的面积更大一些,前后摇摆也从颤抖变成了主动追求。

  “咕叽咕叽..”

  微弱但清晰的水声回荡在赢舞的耳边,让她脑袋里仅存的自尊心支离破碎,高贵冷艳的脸蛋也挂满了潮红。

  “陛下...”

  图鲁的声音突然响起,赢舞娇躯一僵,但下一秒又再次被卷入了欲望的洪流。

  “嗯哼....嗯...”

  赢舞小手抓着明黄色的床单轻声娇吟,摇摆着丰臀夹着黑奴肮脏的肉棒前后摇晃,图鲁的醒来对她而言...甚至期待大过了羞涩与惊慌。

  “陛下...可是噬心蛊发作了?”

  图鲁感受着女帝那温润的腿肉与湿乎乎的肉穴嘴角一勾,趴在赢舞耳边小声询问道。

  噬心蛊?是了...一定...一定是那噬心蛊的原因...朕,朕才不会这个样子...

  赢舞美眸迷离没有焦距,身体里的饥渴也被她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陛下,再给你缓解之前...还是让陛下感受一下噬心蛊的威力吧...”

  图鲁此时差点笑出声来,原本他还在纠结该如何调动赢舞的情欲,谁知这位东方女帝竟然自己开始发情...省了他不少功夫。

  没错...根本就没有什么噬心蛊,那纯粹是图鲁用来蒙人的。

  不过赢舞的表现也让图鲁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女帝陛下高贵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淫荡的内心。

  这个发现也让图鲁极为兴奋,因为这就代表他们真的有机会将这位东方的皇帝收入胯下。

  “不...啊...朕...朕好难受...好痒...”

  赢舞缀咬着樱唇美眸微闭,一声声娇酥入骨的呻吟声在龙塌之上回响,上下搭着的玉足更是难以忍受的蜷缩着,晶莹的脚趾。

  将一切都归咎到噬心蛊的赢舞彻底接受了此时身体里的反应,毕竟在找到借口后她就可以把自己摘出来,反正这一切都是那噬心蛊的原因,绝非她之本意。

  “陛下...您哪里痒?”

  图鲁一只手探过赢舞的脖颈,捉着她胸前软弹的椒乳开始大力揉搓。

  “嗯啊....哈....啊...痒...下面...下面...痒...啊...”

  赢舞火辣高挑的玉体如遭雷击,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她已经品尝过一次女人味道的神经再次荡漾起春波。

  阴道里的瘙痒与空虚已经让她难以忍耐,尤其是那根足够给她止痒,甚至可以让她攀上云端的肉棒就在肉穴入口...这种感觉简直比十大酷刑还要折磨人。

  如果昨天赢舞没有一次次的被干到高潮,没有品尝过那足以令女人疯狂的高潮的话...说不定赢舞不会如此不堪,可偏偏她的第一次就遇到了图鲁和尼特这两个跟牛犊子似的家伙...连那些青楼女子恐怕都没体验过持续高潮一整天的感觉。

  可以说赢舞的身体从女孩变成女人时所被开发到了极限,高潮时的快乐也被深深的刻进了赢舞的骨子,只需要稍作撩拨便会让她情难自已。

  “呵呵...女帝陛下,这噬心蛊的滋味怎么样?”

  图鲁乘胜追击,他粗糙的手指捻动着赢舞娇嫩的乳头,淫笑着问道。

  “哈啊...我受不了了....给我...”

  阴道里如骨附蛆般的瘙痒已经让赢舞彻底臣服,小手灵蛇一样的探入胯下,捉着那根腥臭的鸡巴就想要塞入自己的蜜穴。

  可图鲁就像猫戏老鼠一样捉弄着赢舞,她越是撅起丰臀他越向后退,始终保持龟头浅浅陷入肉穴一指的深度,弄得她上不去下不来。

  现在赢舞的大脑已经完全陷入了翻滚的情欲之中,对这所谓的噬心蛊再也没有了怀疑。

  “给你什么?”

  图鲁一手托住了赢舞丰满软弹的臋瓣,道。

  他要循循善诱...一点点将这位高贵的女帝引入无边的深渊。

  “给我....啊....我好难受...快给我...”

  赢舞自小接受的皇族礼仪让她无法说出“肉棒”“鸡巴”等淫秽的字眼,只能如泣如诉般的喘息着祈求他可以将肉棒填满自己瘙痒难耐的蜜穴。

  “呵呵....陛下若是不说的话...”

  图鲁的话没说完,可威胁的意思却很明显。

  赢舞明白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要求做的话是得不到满足的,可心底仅存的那丝理智又让她无法将那些词汇说出口。

  “嗯啊...啊....”

  事情就这么僵住了,赢舞滚烫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着痉挛,两瓣阴唇间的肉洞早已小小嘴一样张开,一圈圈的穴肉蠕动着将一股又一股的蜜水挤出,为接下来的盘肠大战做着最后准备。

  图鲁看着眼前性格格外坚韧的女帝眉头一皱,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坚持...饭要一口一口吃...况且,他了解女人的身体...

  不说??呵呵...看看这位女帝陛下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抱着这样的念头,图鲁松开了托着赢舞臋瓣的手掌。

  察觉到失去阻力后立刻用小手握住了那根能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棍,撅起屁股将肉棍顶端对准了那朵挂满了露珠的花蕊。

  “噗嗤...”

  “啊~~~~”

  狰狞可怕的肉棒得益于丰沛的蜜液润滑,几乎毫无阻力的便被她吃进了身体。

  赢舞躺在龙塌上仰着螓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雪白与漆黑两种肤色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狭窄的阴道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个角落都在散发着美妙至极的快乐,就连脚底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都减弱了。

  “舒服吗皇帝陛下...”

  图鲁张开嘴巴,用他焦黄的牙齿叼住了赢舞红润白皙的耳垂。他的鸡巴被一圈圈湿滑紧致的肉环包裹,腔室内宛如真空般的吮吸感让他说不出的巴适。

  “舒...舒服...”

  赢舞媚眼如丝的回应着男人的问话,挺着柳腰宛如一弯新月,窈窕火辣的娇躯在阴道里肉棒的熨烫下瑟瑟发抖,就连胸前的两坨饱满都止不住的轻颤。

  “呵呵...”

  图鲁轻笑了一声,黑黢黢的大手把住了赢舞盈盈一握的柳腰与蜜臀。

  她吸了口气双眸微闭,满心雀跃的等待着接下来狂风暴雨的冲击。

  可...

  图鲁并没有那么做。

  他就这么保持着龟头将赢舞花心顶起的姿态静止不动。

  没一会赢舞便难受的扭动起了腰肢,刚开始山呼海啸般的快感过后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空虚。

  尤其是他的龟头还顶在子宫口处磨蹭,就像有人在拿着羽毛于脚心轻摇...

  “快...动啊....我好难受...动...”

  赢舞咬着朱唇哀怨的娇吟不止,如果不是图鲁的臂膀压在她的下体令她无法动弹的话...我都想自己去动了。

  “陛下...请告诉我...是什么在干您...又再干您哪里...”

  图鲁幽幽的询问让赢舞近乎崩溃,还道他怎么这么好心...原来是在这等我。

  “求你...啊...朕...朕受不了了...”

  赢舞扭过头用自己那双腻的仿佛能拉丝似的眸子看着他,希望自己服软的表情能换回他的退步。

  可图鲁依旧保持静止,甚至还以赢舞的肉穴洞口为支点,摇晃鸡巴顶着她的宫口顺时针画圈。

  “嗯啊...啊...”

  赢舞如同上岸的鱼儿一样张着嘴巴娇喘连连,下体微弱的快感非但不能为她止痒,反而让她的欲火更加高涨。

  不行...受不了了...

  理智在情欲呼啸的冲击下彻底绷断...

  赢舞张着红唇哭泣般的喊了出来“肏我...用你的鸡巴肏我....快啊...”

  高傲的女帝终究没能敌得过本能,当然...赢舞依旧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了那噬心蛊的头上...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朕一定不会这样!!

  第九章:

  “呵...”

  图鲁嘴角一翘,他知道女帝现在高筑的心防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也没再戏弄,毕竟赢舞那温暖的腔室也让他格外爽快,蠕动的黏膜紧紧的绞着肉棒吞咽,尤其是龟头顶端的那处柔软,裹的他马眼一阵阵的发麻。

  完成了任务的小狗会得到奖赏。

  图鲁大手从身后卡主了赢舞的柳腰,吸了口气,缓慢的将肉棒从粉色的淫穴中抽出。

  “唔嗯....”

  阴道里龟头剐蹭的快感让赢舞黛眉微皱轻声哼唧着,她知道他的动作代表着什么,在心底的期待与紧张下赢舞小手抓紧了床榻,并在一起的玉足也绷了起来。

  等比鸡蛋还要大一圈的龟头抽到穴口,图鲁看着严阵以待的女帝嘿嘿一笑,张开满是污秽的大嘴便含住了赢舞那轻颤的耳垂。

  刹那间赢舞的防守被一股电流击溃,也就在这一瞬间,那根让她爽的死去活来的肉棒用力顶入了蜜穴。

  “唔哦~~~~~”

  白润欣长的玉体猛地绷直,曼妙的腰肢曲线挺着胸前那两团雪腻在空中不停颤抖,两颗嫣红激凸的樱桃滑出一道道摄人心魄的曲线。

  太爽了...

  肉棒仿佛定海神针一样将空虚的阴道填满,这种满足感简直让赢舞的理智差一点崩溃。

  “别...先别动...等等...”

  阴道里的肉棒又开始抽出,还未从上一波那绝美的电波中回过神的赢舞有些惊慌,小手抵着黑人精壮的小腹,肥美的玉臀也跟着肉棒抽出的动作向后贴近,看上去就像是主动追逐着黑人鸡巴一样。

  “狗狗不乖哦...”

  图鲁吐出已经被他吮吸的晶莹红润的耳垂,嘴巴里腥臭的气体扑在赢舞耳洞中让她浑身一麻,继续追逐的动作也被他的大手托住了。

  “啪...”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

  赢舞被干的眼冒金星,喉咙里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冲破了红唇的防守“嗯啊~~~~好...好大...”

  快感的推动下赢舞下意识喊出了让人羞臊的话,两根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这个状态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肉棒表面的凸起与颗粒。

  “什么好大?”

  图鲁猫捉耗子一样戏弄着赢舞,一只手覆盖在一团饱满上面揪着那颗樱桃来回摇晃。

  “不..啊....嗯....”

  赢舞紧闭着双眸不想理会男人的调戏,也是因为淫穴中的快乐让她有些无法思考。

  见赢舞不回答,图鲁又弓起了腰,他低头看着女帝那已经被撞的有些发红的屁股心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而是把缓慢的抽插连贯了起来。

  “啪啪啪....”

  安静的宫殿中回响着肉体交织的声音,一连串的撞击与龟头触碰到子宫时所传来的快感让赢舞有些不知所措,足足过了十几秒才从这一开场便是极限的交媾中回过神来,小手扒着龙塌的边缘想要逃离这场快感地狱,可身体却在连绵不断的肏弄下酥软无力,只能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索取。

  “唔唔...啊...啊...不....别...嗯啊....啊....”

  赢舞张着小嘴浪叫个不停,白皙的脸蛋也因为气血翻涌而潮红满面,就连那双清冷高贵的眸子此刻也被浓腻的情欲所填满,可以说是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唔唔...唔...”

  现在的她已经适应了从嘴巴里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但图鲁却不这么想,他不想把尼特吵醒,现在他要自己享用女帝那诱人的美体。

  所以...

  他趁着女帝娇喘呻吟的间隙,将那两根黢黑肮脏的手指钻过了那两排贝齿,直接伸入了她的小嘴里面,夹着那片湿热的香舌搅动起来。

  “唔唔...唔...”

  他的手指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清理,味道与他下体极为相似,赢舞下意识的想要用牙齿咬住这恶心的东西,可图鲁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猛地大力肏了一下以示警告。

  赢舞挺着脖颈含糊不清的呜咽着,也只能强忍着心底的屈辱任由他把玩自己的香舌,晶莹的口水混合着黑黢黢的污秽从唇角滴落在了龙塌上面,晕染开了一片淫靡的痕迹。

  “呵呵...女帝陛下,其实不管是什么女人,她们最终的归宿都在男人的胯下...而你很幸运,能遇到我这么强壮的男人。”

  图鲁用手指拽出了赢舞想要躲藏的舌尖,在小穴中肉棒的威胁下赢舞也只能保持着奇怪的姿势,张着樱唇不停哼唧。

  “唔唔...放...气....唔...”

  赢舞被肉棒顶的气息不匀快感连连,可心底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会因为黑奴的下体而感到快乐,这对于一个立志于创万世太平的女帝来说不可接受。

  “呵呵...”

  图鲁夹着软舌不停揉搓,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唔...唔嗯...满....啊...”

  赢舞被干的美眸翻白,阴道中敏感至极的子宫与穴肉在肉棒的碾动下不断积蓄着能量,雪白的玉体白里透红,没一会功夫便浑身痉挛着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咕叽...咕叽...”

  大股温热湿滑的阴精像喷泉一样在赢舞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把图鲁茂密的丛林都给打湿。

  “该死的...图鲁,你TM竟然偷吃!!!”

  赢舞高潮时颤抖的身体惊醒了酣睡中的尼特,他睁开眼看到赢舞被肏的飞起的一幕后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尼特...这可不算偷吃,她是我们两个人的母狗....”

  图鲁没有在意同伴的怒火,他现在正在全神贯注的抵抗着女帝再次收紧的蜜穴中那销魂的快意。

  尼特哼哼唧唧的跳下床,那条沾满了干涸水渍的肉虫蹭了蹭赢舞红润的鼻头。

  图鲁会意的将手指拿开,赢舞还没从让人宛如升仙一样的高潮中回神,只觉得一条腥臭无比的肉虫被直接粗暴的塞入了嘴巴。

  “唔.....”

  尼特杂乱的阴毛在她脸上左右磨蹭,赢舞的双眼逐渐聚焦,品尝着嘴巴里那条被自己淫水和精液涂满的肉棒...她竟然在屈辱中感觉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难道...

  女人真的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吗...

  不...

  不是...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爽...

  “嘶...这骚女帝开始舔我的鸡巴了...”

  站在床边的尼特吸了口气,他能感觉到女帝的舌尖正笨拙的缠绕着自己的龟头旋转,虽然不熟练,可这也是一个可喜的进步。

  “唔唔...唔...”

  赢舞抬起美眸风情万种的看着他,不...不是这样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这恶心的家伙赶紧射出来而已...绝对不是想要去舔...

  “喔...尼特,这母狗的屄又紧了...嘶...”

  图鲁也坐了起来,他双腿夹着赢舞的腰肢与蜜臀,大手按在不停抽搐的雪腹上面沉了沉腰。

  “不...别...让我休息一下!”

  阴道里不断颤抖的肉棒让赢舞明白图鲁这是准备最后的冲刺,吓得她赶忙吐出了嘴里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肉棒忙不迭的开口求饶。

  高潮过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赢舞不敢想象这时候被图鲁的大鸡巴肏干会是什么感觉,昨天那差点窒息的绝颠让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但很显然他不会听她的。

  图鲁反手捉住了赢舞前来阻挠的皓腕折在腰后,大肉棒也带着让她心惊的力量雨点般落下。

  “唔唔~~~啊....天....要死了...啊....呜呜呜呜~~~”

  肉棒带着强绝的冲击力一次次贯穿着赢舞的蜜穴,龟头轰击在子宫口时产生的能量让赢舞控制不住的张开嘴巴大声淫叫起来,而这时候尼特也再次将充血膨胀的肉棒塞进了赢舞的嘴巴,把她淫靡的呻吟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射给你!!!我的女帝陛下!!!”

  图鲁大口的喘着粗气,被蜜穴吮吸到极致的鸡巴也坚持不住了,已经张开的马眼将赢舞柔嫩的宫口高高顶起,大股浊白色的浓精像没有止境一般激射而出,填满了她子宫的同时也将整条甬道渲染成了白色。

  “唔哦~~~~~”

  滚烫的精子在宫壁外回荡,熨烫的赢舞抽筋一样剧烈的在龙塌上面颤抖着,帝国女帝那神圣威严的子宫被下贱昆仑奴的精液填满...可这种子宫被精子射入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啵...”

  图鲁将肉棒字女帝抽搐的淫穴中抽离,湿乎乎的穴肉与肉棒之间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响声。

  “起来起来!!到我了!!!”

  尼特粗暴的推开了图鲁,扶着已经被赢舞小嘴舔的坚硬无比的鸡巴蹲了下来。

  他顺着赢舞被冲开的穴口一沉腰,那疯狂的快感还未回落便被推向更高处。

  “哈啊...求...你们...让我...啊...休息...不行了...呀....”

  高强度的性交让赢舞的脑袋混沌不堪,而且从昨天的经历来开,这对身强体壮的黑人来说只能算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迎接她的是数不清的奸淫。

  “唔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赢舞躺在已经一片狼藉的龙塌上面,连呻吟的声音都开始沙哑。

  图鲁蹲在赢舞的脸上,用他射了至少十几次的鸡巴在她的唇间滑动,赢舞的樱桃小嘴都被他粗壮的肉棒撑的溜圆,口腔里粉嫩的香舌此时已经熟练主动的攀附着这根火热的棍子,在无尽的高潮中她的肉体早已经臣服,只剩下倔强的内心还不想承认而已。

  而尼特则是跪在赢舞双腿之间,怀抱着这两根圆润软弹的大腿埋头苦干,她那两片蝴蝶翅膀般的阴唇都被干的红肿了起来。

  女人的身体真的很奇怪。明明被干了一天心神疲惫,可当肉棒与阴道内的黏膜摩擦时却依旧爽快无比。

  赢舞这一天都没下床,就连吃饭都是被太监送到门口后由图鲁他们去拿的,当然了,吃饭的时候也免不了被肏,尼特甚至还故意将精液射在御膳房为皇帝准备的精美菜肴上面。

  赢舞不想吃,可每当她抗拒的时候阴道里的鸡巴都会狠干几下,最后她也只能强忍着屈辱把被精液浸润的米粒吃进嘴巴,那腥臭刺鼻的味道在她舌尖绽放,熏得她面红耳赤。

  “好了女帝陛下,我想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噬心蛊的真假....”

  在赢舞嘴巴里发泄完最后一次的图鲁喘着粗气坐到赢舞身旁,他低下头看着女帝已经被肏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淫笑着开口。

  “呼...呼...”

  高潮了足足几十次的赢舞早已经沉迷在那美妙的快乐之中,说实话,如果没有女帝的责任与年少时勤奋刻苦留下的习惯,自己现在早已经彻底沦陷。

  “女帝陛下今天表现很好啊...越来越像我们喜欢的骚母狗了。”

  尼特也将有些稀白的精子射入了赢舞的小穴,他把玩着女帝的两只小脚丫打趣道。

  “都是噬心蛊的事...否则...朕绝对不会让你们如此肆意妄为...”

  赢舞从肉欲的深渊中逐渐回过神来,想起今天自己那副浪荡的模样后俏脸一红,扭过头去反驳道。

  只不过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自己的话中底气有多么不足。

  从今天的第一次开始,在找了噬心蛊这个理由后,面对那两根肉棒赢舞仿佛已经不再抵抗,因为那真得很快乐。

  “呵呵...原来如此...”图鲁与尼特相视一笑,他们并未揭穿女帝的谎言,正视自己的内心总是困难的。

  “我要提醒你哦女帝陛下,今天才只是七天的第一天而已。”

  尼特走下床不知道去做什么,而图鲁则用手掌揉捏着赢舞那两团坚挺Q弹的奶子说道。

  他的话让赢舞心尖一颤,是啊...这才是第一天而已,这样的日子还有六天。

  六天...

  赢舞想到被肉棒填满时的快乐,也想到了高潮时那仿佛连生死都不在意的极乐。

  六天,自己真的能坚持住嘛?

  而且,虽然异常羞耻,可当他们嘴里称呼她为母狗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就仿佛...作为女帝的她,成为他们的母狗才是最终归宿。

  不...

  不行。

  我要坚持!!!

  赢舞看着明黄色的龙塌在心底暗暗发誓,可...真的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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