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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58上)作者:肉山佛 标签:#调教 #淫堕 #群交 #强奸 #性奴 #破处 第58章 赤纹初现,花葬天劫(上)
夜色收尽天末最后一缕残霞,一匹无垠的玄色绸幕缓缓覆上北域的山峦与川流。
川湄居外千竿修竹在晚风中簌簌低吟,声起初细碎如私语,待暮色沉到最浓处,连风也敛了声息,天地之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掌轻轻掩住口鼻,连吐纳都变得黏稠而压抑。
不知何时,檐外飘起了雨。
雨珠先是疏疏落落几滴,敲在竹叶上,发出清脆而孤冷的回响,旋即雨势绵密如织,将整座川湄居笼罩在一重无边的水幕之中。
檐溜如绳,滴落在青石铺就的阶前,一滴追着一滴,连绵不绝。
雨后泥土的潮润气息弥漫四野,却掩不住精舍深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异香,香气黏稠如蜜,裹着柑橘的清甜与某种隐秘的腥馥,在潮湿的夜气中氤氲不散。
精舍之内,暖玉铺就的地面泛着柔润的微光,光色温莹如月华,将室中昏暗的轮廓映照得影影绰绰。
窗棂之上一豆孤烛摇摇欲坠,烛焰在穿窗而入的微风湿气中明灭不定,时而低伏如拜,时而窜起如叹,将一层薄如蝉翼的暖金光泽投在四壁之上。
烛光照不透的角落由浓稠的幽暗填满,光与影的交界模糊而暧昧,将整间精舍割裂成一幅明暗参差的古画。
暖玉榻上,烛光勉力勾勒出一具被束缚于半空的玲珑玉体。
万千道幽蓝色的灵丝自不远处一道盘坐的身影额间涌出,灵丝仿若活物,在昏暝中泛着幽冷的寒芒,层层叠叠将那具娇躯牢牢禁锢。
灵丝细若春蚕初吐,却坚韧逾铁,每一根都流转着极淡的光晕,光中隐有细密的纹路流转不定,似上古云篆又似某种天然生成的禁制纹络,在空中蜿蜒游走,将女子的双臂反剪至身后紧紧缚住。
皓腕与肘弯处数十道灵丝交错缠绕,束得极紧却不伤肌肤分毫,只将那一段藕臂衬得愈发莹白如玉。
女子一头火红短发凌乱散落于肩头与颊畔,几缕碎发被薄汗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使的那张因情潮翻涌而泛起潮红的娇靥愈发凄美动人。
她纤细柔韧的腰身被迫挺直,自胸肋至胯骨之间勾勒出一道极为优美而惊人的弧线,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此刻正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带动着浑圆挺翘的雪臀在幽暗的烛影中轻轻晃颤。
一双修长无瑕的玉腿被灵丝高高吊起,向两侧大大分开,自大腿根部直至玲珑纤巧的足踝,每一寸肌肤都袒露于氤氲着烛光的湿凉空气之中,在微光映照下泛着凝脂般温润的光泽。
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上残留着数道晶亮的水痕,蜿蜒如溪流,那是方才情动之时淌下的花露在其肌肤上留下的溶溶春渍。
最令人目眩神夺的,是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玉峰。
灵丝如精细的绳索紧紧缠缚于乳根之处,将两团浑圆丰腴的雪脂勒得愈发挺拔高耸,沉甸甸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晃荡出令人心旌摇曳的波澜。
乳肉莹白胜雪,细腻如新剥的荔肉,在灵丝的紧缚之下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绯,数道纤细至极的灵丝更盘旋而上,缠绕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两抹嫣红,在乳尖处打了一个精巧至极的结扣,将那小巧玲珑的乳珠轻轻提起。
两点寒梅在灵丝的挑弄下愈发红艳欲滴,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化作一缕酥软入骨的涟漪,自乳尖荡开,直直沁入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经脉深处。
而她双腿之间最为隐秘的幽谷,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氤氲着烛光的暗夜之中。
那处秘境光洁如玉,不染尘埃,两片粉嫩纤薄的花唇因双腿被大大分开而微微翕张,露出一道极细极细的嫣红缝隙,隐隐可见其间一层薄如蝉翼的薄膜完好如初,封存着未曾启封的处子之秘。
花唇之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花露,在烛影的映照下闪烁着碎玉般的光泽。
顶端一粒玲珑的玉珠早已肿胀挺翘,自花唇的褶皱间探出头来,随着她娇躯的每一次轻颤而微微跳动。
紧窄的花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轻微的翕动都会挤出些许黏腻的浆液,顺着股间幽壑缓缓淌下,滴落在身下的暖玉榻面,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滴答声响。
一滴,复一滴,与窗外淅沥不绝的雨声遥相呼应,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应和着这淫靡而幽艳的节律。
便在这一片雨声与烛影交织的幽昧时分,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眸。
那一双赤色的瞳仁仿佛深秋林间最后一汪未冻结的潭水,表面蒙着氤氲的水光,雾气蒙蒙间透出几分茫然与迷离。
长睫之上犹挂着细碎的泪珠,随着眼皮每一次翕动而轻轻颤抖,如同晨露悬于蝶翼,欲坠未坠。
她的意识在昏沉与清明之间载浮载沉,魂魄仿佛被浸泡在一池温热黏腻的酒浆之中,既醉且溺,挣脱不得。
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唇瓣丰润饱满,因津液的濡染而泛着湿润的光泽,从中吐出的喘息与呻吟断续不成章法,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被某种力量揉碎,只余下最原始的、从喉间溢出的气音:“好难受……里面好空……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她的腰身在灵丝的束缚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柔的腰肢仿佛一截被春风拂乱的柳条,无助地前后摇曳。
腰肢每一次轻摆都牵连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的颤动,胸前饱满的雪峰随之晃荡,乳波荡漾间那两点被灵丝缠紧的嫣红在烛光中划出极为细小的弧光,如同暗夜中闪烁的流萤。
幽谷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好似有万千只蚂蚁在血肉之髓中缓缓爬行,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口中不断溢出甜腻而破碎的低吟。
她艰难地抬起迷离的眼眸,透过眼中那一层氤氲的水光,望向了不远处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
一名男子盘膝端坐于暖玉铺就的床榻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却又透着一股刀削斧凿般的俊朗。
整张脸庞不见半分情绪的波澜,如同古刹中端坐千年的石佛,肃穆,漠然,无悲无喜。
然而他的气息却以一种令人惊怖的速度在节节攀升,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幽蓝光晕之中。
在他双腿之间,那根物事早已肿胀到了极致,粗壮如儿臂,通体缠绕着幽蓝色的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流转,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寒气。
顶端浑圆硕大,微微上翘,柱身表面凸起的脉络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睁开了眼瞳,仿佛随时都会因承受不住更多的力量而彻底炸开。
女子的目光落在巨物之上,迷离的赤眸中骤然翻涌起愤怒、羞耻,以及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隐秘悸动。
她咬紧银牙,用尽残存的力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柳病书……你究竟要怎样……快将我放开……”
她的呵斥在精舍空旷的四壁间回荡片刻,便被窗外绵绵密密的雨声吞没了。
时如逝水,溯流而返。
日间那一场神魂交欢来得太过猛烈,陆烬颜在识海深处被推上极乐之巅时,意识便如绷至极致的琴弦骤然断裂,整个人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昏迷之际,她恍惚觉得自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揽入怀中,那怀抱温厚坚实,仿佛一座永不倾颓的山岳,将她妥帖地护在其中。
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安稳之感,竟让她在昏沉的底处轻轻喟叹了一声,紧绷的身子也不自觉地松软下来。
然而这份安稳不过如露如电,转瞬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识海深处重新翻涌而起的满胀之感,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潭水,原本静止的水面被搅得波光粼粼,再无片刻安宁。
沉睡中的她,纤柔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腰身款摆时脊背上那条优美的沟壑随之微微起伏,如同远山淡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她浑圆的雪臀随着腰肢的摇颤而轻轻晃荡,修长的玉腿虽被幽蓝灵丝高高吊起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肌却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夹紧又松开,仿佛在迎合着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事物。
那一张因情潮未褪而依旧泛着薄绯的娇靥上,秀眉微蹙,长睫轻颤,丰润的红唇间偶尔逸出一两声含糊的呢喃,声音细微得如同蝶翼擦过花瓣,却在这雨夜的精舍中清晰可闻。
自黄昏至入夜,雨声从未停歇。
檐溜如缕,滴滴答答敲在青石阶上,仿佛天地间最古老的一架更漏,不紧不慢地丈量着时间的流逝。
精舍之内,烛火明灭不定,暖玉铺就的地面将那摇曳的烛光吸纳又吐出,整个房间便沉浸在一片幽昧而温暖的昏黄之中。
陆烬颜的意识便是在这片昏黄里一点一滴地重新凝聚,如同退潮后沙滩上慢慢渗出的水迹,缓慢,滞重,却又不可阻挡。
最先回归的是触感,那是一种极为异样的知觉,来自她识海最深处冰川与火海交织的秘境。
在那片火海之中,有一处由她自身神魂因相思烬演化而成的秘窍,名曰相思穴。
那处秘窍原本紧闭如处子之门,封存着她修道百年来不曾示人的神魂隐秘,然而此刻却被一根由柳病书神魂所化的幽蓝巨柱牢牢占据。
缚心根通体流转着繁复玄奥的冰晶纹路,蕴含着足以撼动她整个神魂根基的力量,此刻正插在她那狭窄紧致的神魂窍穴之内,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抽送着。
那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感受。
相思穴被撑得满胀至极,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脉络都与缚心根表面的冰晶纹路紧密相贴,每一次抽送都牵动着千丝万缕的神魂共鸣,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神魂笼罩其中,任何一丝细微的颤动都足以在她全身激起连锁的反应。
正是这股满胀之感,将陆烬颜从昏沉的深渊中一点一点地拽了出来。
她尚未睁眼,喉间便已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声音从檀口深处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离,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软无力。
呻吟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缠绕,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韵味。
“嗯……”
陆烬颜缓缓睁开了双眸。
那一双赤色的瞳仁初睁开时蒙着一层蒙蒙的水光,如同秋日晨间被薄雾笼罩的枫林,迷离而茫然。
长睫上犹挂着细碎的泪珠,随着眼皮的翕动而轻轻颤抖,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碎玉般的光泽。
她的意识尚在昏沉与清明之间徘徊,魂魄仿佛浸泡在一池温热黏稠的酒浆之中,整个人既醉且溺,一时间竟分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然而相思穴内那股持续不断的抽送之感却不容她继续迷茫。
那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真切,如同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神魂最私密的深处缓缓碾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颤栗,沿着神魂脉络如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每清醒一分,那股感觉便强烈十分,待到彻底清醒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唯有腰肢和雪臀在不自觉地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摆。
“这……这东西怎么还在……”
陆烬颜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何事,脱口而出的娇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方才苏醒时的慵懒鼻音,听来不像质问,倒更像是在情人耳畔的软语低诉。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然而幽蓝灵丝却将她的双腿牢牢缚住,任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合拢分毫。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氤氲着烛光的湿凉空气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缕温热的蜜液正顺着股间幽壑缓缓淌下,最终滴落在暖玉榻面,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
这声响让她骤然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低下头,目光越过胸前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高耸饱满的玉峰,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上。
粉嫩纤薄的花唇因双腿被分开而微微翕张,其间挂满了晶莹黏稠的花露,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顶端那一粒玲珑玉珠早已肿胀挺翘,色泽嫣红欲滴。
好在,花径入口处一片薄如蝉翼的薄膜完好如初,她守了百年的处子之证,依旧封存着内里未曾启封的秘径。
肉身依旧是处子之身,然而神魂深处却已被那缚心根搅得天翻地覆。
这种肉身与神魂的割裂之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猛然抬起头来,赤色的眸子越过氤氲的烛光,望向了不远处那道身影。
只见柳病书双目紧闭,苍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情绪的波澜端坐在不远处。
初遇之时那病骨支离的模样已寻不见半分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经由欲火与川息彻底重塑的壮硕躯体,肩背宽阔如岳,腰腹紧束如豹,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令人心悸的力度。
自他周身百骸之间,一条又一条幽蓝的纹路如冰川深处的裂痕般缓缓流转蔓延,光纹并非静止,而是随着他吐纳的节律一明一暗地脉动着,仿佛有某种古老而冰冷的活物蛰伏于肌肤之下,正透过这具肉身窥视着凡尘。
陆烬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根越发狰狞的巨物之上。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她想起了白日里在识海深处发生的一切。
那缚心根是如何初次闯入她的相思穴,如何在穴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神魂秘窍搅得春潮泛滥。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缚心根无休止的抽送下,被推上那从未企及的极乐之巅,在神魂高潮的巅峰处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那些记忆太过鲜明,太过羞耻,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胸口,让她浑身如坠冰窖。
“我怎会……如此失态……”
陆烬颜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精舍中清晰可闻。
她的面容上羞耻与愤怒交织翻涌,原本因情潮而泛着绯红的娇靥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咬紧了银牙,恨不得将那些不堪的记忆从脑海中尽数抹去。
然而就在这些羞耻的记忆翻涌而至的同时,另一股更加令她不安的感知也随之涌了上来。
她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目光投向了相思穴最深处的那扇大门。
那是一扇由赤红火焰凝聚而成的巍峨巨门,门上铭刻着无数古老而晦涩的火焰符文,封存着她神魂中最为重要的一段记忆。
此刻,火焰大门的上方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虽小,却如同瓷器上的第一道裂纹,预示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破损。
她依稀记得,在最后关头,缚心根在那扇大门前释放了柳病书神魂所化的元阳。
当滚烫的神魂精粹喷薄而出时,似乎有些许顺着裂痕渗入进了门内。
陆烬颜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不安。
她不知道那些精粹渗入门后会对她的神魂造成何种影响,更不知道那些属于二哥赵无忧的记忆是否会被这股外来的力量所触动。
然而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际,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神魂精粹中属于柳病书的一切。
百年来积压的欲念,霸道而浓郁,如同陈年烈酒,浓烈得让人心颤。
那种被滚烫的欲念所包裹的感觉,竟让她在愤怒之余,心头浮现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本因愤怒而紧绷的面容微微松动,浮现出一抹些许的羞愤。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潮时那股令她浑身抽搐的异样感觉,那是一种从神魂深处迸发的极乐,如同万丈岩浆冲破地壳,将她的理智与矜持在一瞬间烧得灰飞烟灭。
便在这一念之间,她双腿之间那裸露的蜜穴竟情不自禁地又是一阵收缩,花径深处的嫩壁微微蠕动,又吐出了一缕晶莹,在烛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陆烬颜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她拼命摇头想要将那些杂念驱逐出去,然而识海深处的缚心根却不容她分心。
那根幽蓝巨柱自她陷入昏迷以来便一直维持着一种极为缓慢而磨人的抽送节奏,如同老牛拉车般,每一次进出都迟缓到了极致,却也因此将每一寸的摩擦都放大了无数倍。
相思穴内的嫩壁被那缓慢的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又在缓慢的退出中一寸一寸地收缩,这个过程被拉得极长,长到陆烬颜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脉络被碾压抚弄的过程。
那种细水长流般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加令人难耐,文火慢炖,一点一点地消耗着她的意志,一寸一寸地燃起她体内的浴火。
陆烬颜感觉到花宫内的浴火正在被重新点燃。
它起初只是一点微弱的火星,藏在花宫最深处,若隐若现。
然而随着缚心根那不知疲倦的缓慢抽送,火星一点一点地壮大,从星星之火燃成燎原之势,沿着脉络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被灵丝紧缚得愈发高耸的玉峰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间那两点被灵丝缠紧的嫣红在烛光中微微跳动。
平坦的小腹上,细密的汗珠渐渐浮现,在暖玉微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腰身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柔韧而无助地前后摇曳着。
伴随着浴火被重新点燃,随之而来的是屡屡春水。
每当缚心根在她相思穴内的每一次抽送,便有一股温热的春水顺着经脉从柳病书体内源源不绝地流入她的花宫之内。
春水并非凡间之物,而是柳病书体内积压了百年的川息经由欲火所化而成的奇水,滚烫而黏稠,顺着两人之间那根由缚心根构建而成的无形桥梁,一波接一波地涌入陆烬颜体内,汇入她花宫深处那片因烬海川流而逐渐形成的秘湖之中。
陆烬颜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宫之内那片秘湖的水面正在缓缓上涨,湖水翻涌着滚烫的热气,将一股又一股的情欲浪潮推向她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与白日里如出一辙,却比白日里来得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灵丝的束缚,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呼:“浴火……春水……潮汐又……又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烬海川流究竟是什么……”
她的声音中满是惊慌与无助,然而回答她的只有缚心根那缓慢而坚定的抽送声,以及花径深处水声潺潺的淫靡回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宫之内的那片秘湖正在沸腾,湖水翻滚着涌出花径,化作一股股黏稠的花露从穴口溢出,将身下的暖玉榻面浸染得一片濡湿。
陆烬颜几度想要伸出手去探入身下那处幽谷,如同白日里那般用指尖缓解那越发难耐的空虚之感。
然而她的双臂被灵丝反剪至身后牢牢缚住,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将双腿之间的秘境徒劳地在空气中微微张合,感受着神魂深处相思穴一次又一次被缚心根越发汹涌地抽送,却无法获得任何实质上的抚慰。
这种只能承受却无法回应的无力感,将她的煎熬放大了十倍不止。
就在陆烬颜几乎要被这股无处宣泄的浴火逼疯之际,缚心根骤然加快了节奏。
变化来得毫无征兆,仿佛是柳病书体内的某种力量达到了临界点,原本那缓慢磨人的抽送在瞬息之间化为狂风暴雨。
表面流转的冰晶纹路猛然亮起,绽放出刺目的光华,整根巨柱如同离弦之箭般在她狭窄紧致的神魂秘窍内快速进出,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远非方才那种和风细雨可比。
“啊!”
陆烬颜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顶得浑身剧烈一颤,脱口而出的娇呼在精舍四壁间回荡,尾音被撞得碎不成声。
她的腰身猛然向上弓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缚在身后的双臂之上,一头火红短发向后甩去,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玉颈,颈上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烁着星芒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身子的后仰而愈显挺拔,乳肉在灵丝的紧缚下绷得莹白透亮,皮下细密的青色脉络隐约可见,顶端两粒嫣红蓓蕾更是被灵丝拽得微微上翘,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怎么突然……变这么快……”
陆烬颜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从檀口深处不断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相思穴内的嫩壁被那根骤然加速的缚心根摩擦得滚烫,每一道神魂脉络都在发出颤抖的哀鸣,那种被强硬撑开又迅速抽离的感觉在高速重复之下化作一股连绵不绝的酥麻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天灵,让她浑身如同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既痛楚又欢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她体内激烈交织,将她推向了另一个临界点。
“慢……慢一点……别那么深啊……”
陆烬颜的娇呼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双赤色的眸子中水光潋滟,长睫上挂着的泪珠越来越多,随着身子的剧烈晃动而纷纷坠落。
她的腰身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缚心根的带动下前后摇摆,纤细的腰肢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被吹得东倒西歪却始终不曾折断,反而在这剧烈的摇曳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柔韧。
缚心根的抽送愈来愈快,愈来愈猛,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相思穴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处。
陆烬颜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推到悬崖边缘,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涌来,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残存的理智一寸一寸地淹没。
精舍之外,雨势愈发绵密了。
千竿修竹在风雨中簌簌作响,竹叶上的雨水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青翠的竹竿蜿蜒而下,渗入黝黑的泥土之中。
夜色如墨,将整座川湄居紧紧包裹,唯有精舍深处那一豆孤烛,依旧在微风湿气中明灭不定地燃着,透过窗棂投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晕,在这无边的暗夜中如同一只不肯阖上的眼睛,默默见证着室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正当陆烬颜因缚心根的抽送娇喘越来越急促时,识海内的冰火空间内突然传来一声娇媚至极的浪吟。
“阿——!主人的那里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好舒服……主人再深一些……”
陆烬颜浑身一颤,勉强将神识再度沉入识海深处。眼前的景象让她双眸骤然睁大。
那两名上古道侣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识海空间之内。
与此前镜花水月的记忆片段截然不同,此番是真正的降临,她能清晰感受到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磅礴气息与神魂波动。
只见那名黑发女修正被那名男修压在一面冰墙之上,从身后肆意侵犯玩弄。
男修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衣襟敞开,露出宽阔坚实的胸膛与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古铜色的肌肤在冰火交织的光影中泛着幽冷光泽。
女修身着的月白色纱裙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
那女修身段极为妖娆。
香肩圆润,锁骨精致,自肩头至腰际的线条流畅如水,纤腰盈盈一握,连接着骤然放宽的浑圆臀峰。
那一对雪白硕大的双峰裸露在外,因紧贴冰面而被挤压得变形,乳肉自她身侧溢出,在冰墙的映衬下愈发白得晃眼。
顶端那两点嫣红被冰冷的墙面刺激得微微翘起,随着身后男修的每一次撞击在光滑的冰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男修高高举起,膝弯挂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小腿无力地垂落,随着冲撞的节奏轻轻晃荡。
纤巧的足踝上还挂着一只绣鞋,欲坠未坠,脚趾因极致的欢愉而紧紧蜷缩。
男修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腿弯,腰身以极快的速度前后挺动。
那根大到惊人的狰狞巨物在她紧窄的花穴内不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片嫣红的花唇狠狠碾入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女修的蜜穴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随着他的动作被反复拉扯、吞吐。
男修的动作毫无怜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腰腹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撞击都让女修整个身子向前一冲,胸前双峰在冰面上挤得更扁,乳肉被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女修仰着修长的玉颈,口中浪吟不断。
“啊……主人好深……顶到花心了……妾身的花心要被主人撞坏了……哈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甜腻入骨,在冰火空间内回荡不休。
男修听若不闻,反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他忽然腾出一只手,从身后绕到女修胸前,一把握住那团被冰面挤得变形的雪腻乳肉,五指深陷其中,肆意揉捏。
女修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蜜穴骤然绞紧,竟是攀上了高潮。
“去了……妾身又要去了……主人慢些……啊……阿——!!!”
男修却并未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花径剧烈痉挛收缩的当口,腰身猛然发力,比方才更加凶猛地冲刺起来。
粗壮的巨物在紧紧绞住他的湿滑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浆液,咕啾作响。
女修高潮尚未平息便被新一轮更猛烈的冲撞再度推上峰巅,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吐出一截软嫩的香舌,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男修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龟头深深撞进花宫最深处。
他双臂收紧,将女修死死按在冰墙上,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决堤洪流般轰然喷发,尽数浇灌在女修花宫深处。
女修被这股滚烫的精柱一烫,浑身剧烈抽搐,又攀上了一个更高的巅峰,口中发出泣血般高亢的媚吟,终于彻底瘫软在冰墙上。
陆烬颜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人交合之处。
她看着女修那精致粉嫩的蜜穴被那根大到惊人的巨物彻底填满,穴口嫩肉撑得几近透明,随着男修的喷射还在一阵阵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元阳。
看着女修因极致满足而流露出的失神媚态,陆烬颜心中那股被缚心根搅起的欲念越来越强烈,花径深处的空虚感愈发难耐,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中爬行。
她的喘息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急促。
冰火空间上方,那由她神魂演化而成的相思穴在缚心根持续抽送下绽放出一道道耀眼火光。
相思穴内里那层层叠叠的嫩壁被缚心根表面的冰晶纹路碾压摩擦,每一次进出都让穴壁上的神魂脉络发出颤抖的哀鸣,旋即喷涌出越来越多的火焰琼浆。
那些琼浆如同熔岩般炽热黏稠,顺着缚心根柱身流淌而下,滴落在冰火空间的冰面上,发出嗤嗤的蒸发声。
陆烬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濒临巅峰的感觉正在飞速逼近。
相思穴内的嫩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缚心根,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入深处。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檀口微张,从中吐出的娇吟越发急促高亢。
“不……那里不行……那感觉……又要来了……好像又要——!”
然而白日里那熟悉的灭顶高潮并未再次降临。
就在她即将攀上峰巅的刹那,缚心根上的川息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幽蓝光芒。
那光芒冰冷刺骨,如同北冥深海之下埋藏了万载的玄冰骤然绽放,瞬间压过了相思穴内喷涌的火焰。
紧接着,缚心根根部传来一股强劲无匹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般,将陆烬颜体内即将爆发的情潮尽数吸走。
“嗯——!为……为何……”
陆烬颜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那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与一种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那股吸力一股脑地抽离,相思穴内的嫩壁从剧烈收缩的状态骤然松弛下来,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脉络都发出不甘的颤鸣。
那股被强制中断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磨人,如同攀至半空时脚下的阶梯骤然崩塌,让她整个人坠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之中。
花径深处愈发瘙痒难耐。
那种痒并非肌肤之痒,而是自神魂脉络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抓挠的奇痒。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雪臀在暖玉榻面上难耐地磨蹭,双腿之间的蜜穴翕张得更快了,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些许黏稠的花露,却始终得不到任何抚慰。
体内的浴火疯狂燃烧,温度越来越高,烧得她浑身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花宫之内,那片由春水累积而成的秘湖此刻水面已暴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滚烫黏稠的湖水翻涌着浪花,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湖岸,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湖面上蒸腾起氤氲的水汽,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她整个人浸在一片温热黏腻的情欲迷雾之中。
陆烬颜艰难地抬起迷离的眼眸,望向不远处依旧双目紧闭、盘膝端坐的柳病书。
他双腿之间那根巨物此刻竟比方才又大了几分,粗壮的柱身上幽蓝纹路流转得愈发急促,龟头浑圆硕大,马眼微张,散发出的冰冷寒气在暖融的烛光中凝成缕缕白雾。
她望着那根狰狞巨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仿徨,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怎么……越来越大了……”
她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迷惘。
缚心根仿佛听到了她的渴求,抽送的节奏再度加快。
那根幽蓝巨柱在她狭窄紧致的神魂秘窍内以更快的速度进出,力道也愈发沉重。
相思穴内的嫩壁被快速撑开又收缩,穴口的神魂脉络被反复拉扯,酥麻的快感又开始重新累积。
陆烬颜的腰身随着缚心根的节奏前后摇摆,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晃荡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她能感觉到那股高潮的感觉又在重新逼近,相思穴内的嫩壁再度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火焰琼浆越喷越多。
这一次比方才来得更快更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眸中只剩下迷离的水光。
“不……别吸走……让……让我……”
她终于脱口而出。那声音甜腻酥骨,满是渴求。话音出口的刹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汹涌而至,将她整个人淹没。
“不……不会的……我怎会有这种想法……”
她喃喃自语,拼命摇头,火红短发在空中凌乱甩动。
然而相思穴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那层层叠叠的嫩壁在缚心根的快速抽送下蠕动得愈发剧烈,紧紧缠绕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仿佛是在主动索求更多,每一次吮吸都透着贪婪的意味。
缚心根表面的冰晶纹路在她相思穴内绽放出愈发耀眼的光芒。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相思穴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处。
陆烬颜感觉到高潮的感觉再度逼近,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凶猛,如同万丈海啸扑面而来,她的意识被这股即将到来的巨浪彻底淹没。
“又要……又要来了……这次……这次别……阿——!”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一瞬,缚心根上的川息再度爆发出耀眼的幽蓝光芒。
那股强劲的吸力再度袭来,将她即将喷发的情潮再度尽数抽走。
高潮被生生掐断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难熬,陆烬颜发出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哀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般剧烈挣动,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如此反复数次。
缚心根每一次都精准地在她即将高潮的刹那将情潮抽走,节奏把控得天衣无缝。
陆烬颜被这种濒临高潮却又永远无法抵达的煎熬折磨得快要发疯。
相思穴内的嫩壁已经被摩擦得滚烫发红,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脉络都在剧烈颤抖,火焰琼浆喷涌得越来越多,花宫内的秘湖水面已涨至极限,浴火燃烧到了极致,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烧得绯红滚烫。
她却始终得不到那最后一步的宣泄。
陆烬颜的意识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抽离中逐渐模糊,理智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
她起初还咬紧银牙,试图强忍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求,但随着缚心根的持续抽送与川息的不断抽离,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那双赤色的眸子中渐渐失去了清明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离。
她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声音中的抗拒越来越微弱。
起初她还会咬着下唇强忍,后来唇瓣被咬得红肿,她再也忍不住,檀口微张,从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甜腻婉转。
那双原本冰澈如泉的赤瞳,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眼波流转间透出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又……又要吸走了……不……不要……”
她无力地摇头,声音沙哑而绵软。
然而这一次缚心根并未将情潮彻底吸走,而是留了那么一丝,让她悬在临界点上,既不让她坠落,也不让她解脱。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比彻底抽离更加折磨人,陆烬颜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双腿之间的蜜穴剧烈翕张,花唇红肿发颤,顶端那粒玉珠已胀得晶莹透亮,似乎轻轻一碰便要碎裂。
便在此刻,那名黑发女修换了一个姿势。
她跨坐在男修身上,浑圆的雪臀缓慢下沉,将那根依旧怒挺的狰狞巨物一寸寸吞入体内。
她仰起修长的玉颈,喉间溢出满足至极的叹息,随即开始忘情地扭动腰身。
纤细的腰肢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柳条,前后左右地摇摆旋转,带动着胸前那对雪白硕大的双峰晃荡出淫靡的弧线。
蜜穴紧紧咬着巨物,随着她腰身的扭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将男修的小腹与腿根浸得一片濡湿。
女修忽然转过头来,那张娇媚绝伦的面容上满是春情。
她的目光越过冰火交织的空间,落在了正被缚心根与川息反复折磨的陆烬颜身上。
红唇轻启,她笑着开口道:
“哎呀,想不到我们的小烬颜骨子里居然这么骚……居然如此的……迫不及待。”
陆烬颜忍着相思穴内传来的阵阵酥麻,勉强抬起头来。
那张潮红遍布的娇靥上交织着羞愤与迷离,赤瞳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微翕动,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嗯……你……你们究竟是谁?折磨了我如此之久……究竟是为何?”
那男修闻言,缓缓侧过头来。
他依旧端坐原地,那根巨物仍深深嵌在女修体内,但周身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望着陆烬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开口道:
“本座柳欲。是你对面那小子的老祖。”
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识海空间内回荡,带着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女修娇喘着接话,声音甜腻婉转:
“妾身九湮。小烬颜怎么说我们在折磨你们呢?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吗?这相思穴咬着缚心根的力道,可比妾身当年还要贪嘴呢。”
陆烬颜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柳欲,九湮——这两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们不是古籍里记载的那对仙侣……”
九湮听闻此言,与柳欲对视了一眼。
柳欲放声大笑,笑声浑厚旷达,在冰火空间内掀起阵阵气浪。
九湮则依偎在柳欲怀中,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目光痴迷而眷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那笑容中既有女子的柔媚,又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看来小烬颜误会了什么。”她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如水,“确实,妾身在成名时是有一名夫君的。那时人们好像称呼我们为烬川仙侣。”她顿了顿,将脸颊贴上柳欲结实的胸膛,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但遇见主人后,妾身早就将那没用的男人给忘了呢。主人教会了妾身,身为女子究竟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她的目光变得迷离而悠远,仿佛在回忆某个极为美妙的夜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声音也越发酥软:
“还是主人威猛……那一夜便让妾身泄了不下数十次……那种感觉真的……真的很好。”
陆烬颜艰难地喘息着,相思穴内的缚心根依旧在持续抽送,让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片刻。
她的声音因情潮翻涌而颤抖,却仍努力维持着一丝清明。
“前两次的记忆片段里……我分明见你唤他夫君……嗯……”
九湮轻轻笑了,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举手投足间皆是浑然天成的优雅,与她此刻跨坐在男子身上的淫靡姿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那些画面会随着看的人的心境而发生转变。”她缓缓解释,声音不急不缓,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你初时便认定我们为你心中所想的那对上古仙侣,听见的自然便是夫君了。”
她微微偏头,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陆烬颜,唇边笑意盈盈:
“夫君也好,主人也罢。只要能填满妾身,怎么称呼又有什么分别呢?”
陆烬颜闻言,那双因情欲而迷离的赤瞳中骤然闪过一丝清明与愤怒。她咬紧银牙,声音沙哑而颤抖,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
“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妇……”
骂完这一句,她又喘息了片刻,胸脯剧烈起伏,被灵丝缠缚的双峰随之晃荡出诱人的波澜。
片刻后她再度艰难地开口,这一次语气中带着几分猜测与惊惧:
“烬海川流……到底是什么……寻常的双修之法怎么可能如此的……淫邪……难……难不成是……”
九湮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澈如铃,在冰火空间内回荡不息。
她从柳欲怀中缓缓起身,姿态从容优雅,仿佛不是在离开一个男人的怀抱,而是在起身参加一场盛宴。
“烬颜猜想的不错。”她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陆烬颜那张交织着惊惧与情欲的娇靥上,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孩子,“这是一门由主人在与妾身交合时所创的神魂采捕术。”
她顿了顿,看着陆烬颜逐渐睁大的双眸,继续道:
“当你们二人将烬海川流修练至大成时,你的身子将会成为这世间最适合病书的——”
她停了一瞬,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鼎炉。”
陆烬颜只觉得浑身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采捕术,鼎炉——这两个词如同两柄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她那双迷离的赤瞳中交织着愤怒、惊骇与难以置信,连体内持续翻涌的情潮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片刻。
“采捕术……鼎炉……”
她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轻得如同梦呓。然而不等她多想,相思穴内缚心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送,将她的思绪再度搅得支离破碎。
九湮望着她,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怜悯。
她缓缓起身,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精致嫩穴里滑出。
龟头脱出穴口的刹那,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响,紧接着大量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白浊的元阳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涌出,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她就这样赤着身子,缓步走到柳欲面前,姿态优雅地俯下身来。
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浑圆的雪臀微微翘起。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扶住柳欲身下那根沾满她蜜液的狰狞巨物,而后俯首,红唇微启,轻柔地吻了上去。
她的动作虔诚而痴迷,仿佛在膜拜一件绝世珍宝。
柔软的唇瓣沿着柱身缓缓游走,细细舔舐过每一道凸起的脉络与纹路。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巨物表面,蒸起缕缕白雾。
她时而用舌尖轻轻勾勒龟头边缘的轮廓,时而在马眼处辗转厮磨,动作极尽温柔。
“妾身相信,再过不久……”她抬起眼帘,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越过柳欲结实的腰腹,望向不远处正被缚心根折磨得娇喘不已的陆烬颜,“烬颜你便会心甘情愿地对着病书喊出‘主人’这两个字了呢。就如同妾身当年一般,渴求着主人的恩赐。”
陆烬颜拼命抵抗着相思穴内传来的阵阵酥麻,那双赤瞳中水光潋滟,却仍强撑着一丝倔强。她咬紧银牙,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
“你……你这妖妇……”
九湮微微一愣,随即抬袖掩口,故作悲伤地垂下眼帘。那姿态楚楚可怜,仿佛真的被伤透了心。
“烬颜你修练了妾身的传承百年有余,怎么说妾身也是你半个师尊。妖妇这称呼着实有些伤人了……”
她放下袖子,抬起头来。那张娇艳的面容上已换了一副表情,唇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透出几分促狭与玩味。
“罢了。便让妾身好生教导于你……这相思穴的诸多妙处吧。”
她缓步走到陆烬颜身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陆烬颜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幽香,混合着情动后的甜腻气息与某种清冷的花香。
九湮的目光缓缓掠过陆烬颜因挣扎而微微发颤的娇躯,从她被灵丝缠缚得高耸饱满的雪峰,到纤细柔韧的腰肢,再到双腿之间那处湿泞不堪的幽谷,最后停在她胸前那两点被灵丝打了结扣的嫣红蓓蕾上。
她红唇轻启,笑意盈盈:
“病书可真坏呢,居然在这两处打了个结。”
陆烬颜的心猛然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又要做什么……”
九湮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去,望向依旧端坐在原处的柳欲。
她的眼眸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既像是少女的娇憨期待,又透着某种属于成熟女子的妩媚渴望。
“主人还记得那一夜……是怎么对待妾身的吗?妾身也想让烬颜尝尝那种滋味。”
柳欲闻言,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缓缓转向陆烬颜。
他的目光落在这具被灵丝牢牢束缚、因情潮反复冲刷而不住颤抖的娇躯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那光芒极为克制,却因此而愈发危险,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缓缓睁开了眼瞳。
“病书那小子确实过于拖沓了些。”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罢了,便让老夫帮他一把吧。”
语毕,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掌指节分明,肌肤之下隐隐流转着幽蓝色的川息脉络。
他的动作极为从容,仿佛并非在催动某种淫邪的法术,而是在拨动天地间的某根无形琴弦。
五指张开,对准陆烬颜,而后缓缓合拢。
就在他五指合握的刹那,陆烬颜周身那些幽蓝灵丝便如同获得了生命般,骤然蠕动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搏动。
那些灵丝在她皓腕、肘弯、腰肢、腿根各处缓慢地收缩又舒张,仿佛在试探,又像在适应。
灵丝表面流转的光晕由幽蓝渐渐染上一层极淡的绯色,光中那些细密的禁制纹路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流转不定。
陆烬颜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包裹,那些灵丝仿佛化作了无数双柔软的手掌,在她肌肤上轻轻抚过。
这种感觉与方才单纯的束缚截然不同——束缚是冰冷的禁锢,而此刻的灵丝却带着一种温热的、灵活的触感,如同有生命般在她身上游走。
柳欲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双手在虚空中交错结印。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韵律感。
每一个印诀都仿佛牵引着天地间某种古老而磅礴的力量,冰火空间内的灵气在他身周翻涌汇聚,凝成肉眼可见的气旋。
“去。”
他轻吐一字,左手食指凌空一点。
陆烬颜胸前那缠绕在乳根处的灵丝应声而动。
数十道纤细至极的灵丝自乳根处向上蔓延,如同藤蔓攀附古木,一圈圈地绕上那对被束缚得愈发饱满高耸的雪峰。
灵丝与肌肤相触之处传来一阵温热的酥麻,那触感极为细腻,仿佛有无数片柔软的花瓣在她乳肉上轻轻拂过。
紧接着,顶端那两处在灵丝打结下愈发挺翘的嫣红蓓蕾骤然一紧。
那精巧的结扣如同活物般开始缓慢收紧,将小巧玲珑的乳珠轻轻向上提拉。
陆烬颜只觉得乳尖处传来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刺激,那股感觉从乳尖炸开,沿着胸前脉络直抵心口,又在心口处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光蔓延向四肢百骸。
“嗯啊——!别……别拉那里……”
她脱口而出一声娇呼,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那对雪腻的玉峰随着身子的后仰而愈发挺翘,乳肉在灵丝缠缚下绷得莹白透亮。
顶端两点嫣红被灵丝不断向上提拉,拉得细长,乳尖处的肌肤泛起一圈浅浅的粉色,犹如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枝头轻轻摇曳。
柳欲对她的娇呼置若罔闻,右手印诀再变。这一次,他五指并拢成掌,向前轻轻一推。
陆烬颜双腿之间那处湿泞的幽谷处,数道灵丝开始缓缓汇聚。
它们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蜿蜒游走,如同春蚕吐丝般一层层地编织起来。
不过须臾,那些灵丝便在她花唇上方凝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蓝色花朵。
那朵灵丝之花精致得令人屏息。
花瓣薄如蝉翼,每一片都流转着幽冷的光泽。
花心处正对着她那粒早已肿胀挺翘的玲珑玉珠。
陆烬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朵花散发出的微凉气息,与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浴火形成鲜明对比,冷热交激之下,那粒玉珠愈发敏感得不堪触碰。
柳欲屈指轻弹。
那朵幽蓝花朵骤然绽放。
柔嫩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将那一粒嫣红欲滴的花核温柔地包裹其中。
花瓣内侧布满了细密的花蕊状灵丝,那些花蕊在触及花核的瞬间便开始微微蠕动,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舌尖在轻轻舔舐。
“嗯——!不……不要……”
陆烬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子猛地一颤。
那种被柔软花瓣包裹、被细密花蕊舔舐的感觉太过强烈,那粒玉珠本就是她身上最为敏感之处,此刻被这朵灵丝之花这般细致地服侍,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花核在花瓣的包覆与花蕊的舔弄下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与此同时,蜜穴入口处另有数道灵丝缓缓游来。
那些灵丝纤细得几乎看不见,通体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它们并未如陆烬颜惊恐猜测的那般闯入花径,而是轻柔地、缓慢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泞不堪的粉嫩花唇。
灵丝的动作极为温柔,仿佛在拨开清晨沾满露珠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将花唇向两侧分开。
花唇被拨开后,内里嫣红的嫩壁与那层完好如初的薄膜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穴口处挂满了晶莹黏稠的花露,在幽蓝灵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碎玉般的光泽。
陆烬颜浑身剧烈颤抖。
上面乳尖被灵丝不断向上提拉,下面花核被花朵包裹舔舐,蜜穴又被灵丝拨开花唇暴露在空气之中,三处同时传来的刺激在她体内汇成一股难以承受的快感洪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的嫩壁在疯狂蠕动收缩,花宫内的秘湖水面已涨至极限,滚烫黏稠的湖水拍打着湖岸,几乎要冲破湖堤。
体内那股浴火燃烧到了极致,赤红的火焰透出肌肤,在她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绯色光晕。
“嗯啊——!不……不要一起……上面和下面……不要一起啊……啊……别……别拉那里……要……要被扯掉了……”
她的娇呼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因极致的欢愉而颤抖变形。
纤细的腰肢在灵丝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着,却无论怎样摇摆都无法摆脱那三重夹击。
胸前双峰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鼓胀,随着她身子的挣扎而晃荡出诱人的波浪,顶端两点嫣红在灵丝持续提拉下变得愈发细长,乳尖处的肌肤泛起一层娇艳的绯红。
双腿之间那朵幽蓝花朵仍在不知疲倦地吮吸舔弄着她的花核,花蕊蠕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舔舐都让那粒玉珠剧烈跳动。
九湮站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这一幕。
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缓缓扫过陆烬颜周身上下,从被灵丝缠缚得高耸挺拔的雪峰,到被花朵吮吸舔弄的湿泞幽谷,再到那张因极致欢愉与挣扎而交织出复杂神情的娇靥。
她看着陆烬颜体表浮现出的那层薄薄绯色光晕,又微微侧耳,仿佛在聆听她花宫内秘湖逐渐扩张的潮汐之声。
终于,她双手轻轻一拍,那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在为一出精彩的戏曲喝彩。
“欲火浮体,春湖化海。烬颜这资质真不一般。妾身当年也是在第三日才达到这一阶段。”
她缓步走到陆烬颜身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陆烬颜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幽香更加清晰了,那香气中混合着情动的甜腻与某种清冷的体香,仿佛幽兰与桃花在同一个花瓶中绽放。
“烬颜。”她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如水,却字字清晰,“妾身知道你现在很想要。那种要泄不泄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陆烬颜咬紧了下唇,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那对被灵丝紧缚的玉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点被打了结扣的嫣红在烛光中微微跳动。
相思穴内的缚心根仍在持续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一处,却又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刹那被川息强行抽离。
这种反复的折磨已持续了不知多久,将她体内浴火堆积到了一个近乎爆炸的临界点。
九湮望着她强撑的模样,唇边忽然绽开一个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中既有少女的顽皮,又有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与慵懒,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脸上交融,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如果妾身将这些欢愉都集中到一处——”她顿了顿,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空中轻轻一点,“想必烬颜你会更加感谢妾身吧?”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已轻轻落在陆烬颜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那一触极轻,轻得如同蝶翼掠过花瓣。
然而陆烬颜却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宫之内那片由春水累积而成的秘湖骤然翻涌,湖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搅动,掀起滔天巨浪。
与此同时,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浴火也被这股力量牵引,从四肢百骸间倒流而回,汇入花宫,与翻涌的春水交融。
“你……你做了什么……”
陆烬颜惊恐地看着九湮的手。
那只手正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动作轻柔而优雅,指尖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随着指尖的上移,她花宫内的浴火与春水仿佛被这股力量所牵引,沿着经脉一路向上汇聚。
那股温热的气流穿过丹田,穿过胸口,最终随着九湮的指尖一起攀升。
九湮的手指停在陆烬颜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高耸的雪峰之上。
她的指尖悬在乳峰顶端那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正上方,并未触碰到肌肤,只是虚虚一点。
“不!”
陆烬颜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声音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
就在九湮指尖停驻的刹那,她花宫内积攒已久的海量春水与炽烈浴火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化作两股汹涌的热流,沿着经脉轰然灌入她胸前双峰之中。
那股热流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汹涌,让她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浑身剧烈颤抖。
胸前双乳在热流浇灌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乳肉愈发饱满鼓胀,将缠缚其上的灵丝绷得紧紧的。
雪白的肌肤下隐隐透出一层绯色的光晕,那是浴火在乳中燃烧的痕迹。
陆烬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胸前会变得如此……”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对原本就丰硕饱满的雪峰此刻比方才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峰顶端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变得更加敏感,乳孔处竟开始渗出些许微湿的痕迹,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种满胀感极其异样,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灌注其中,撑得乳肉都微微发胀,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灼热。
九湮收回手指,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妾身不过是将你体内散逸的情潮稍稍归拢了一下,尽数引到了这处。你方才不是很痒吗?现在呢?”
陆烬颜尚未回答,不远处盘膝端坐的柳欲忽然轻笑了一声。
只见他双手印诀再变,十指在虚空中交错结印,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韵律感。
随着他印诀变化,陆烬颜双腿之间那朵包裹着花核的幽蓝花朵骤然有了反应。
原本只是温柔包裹着那粒玉珠的花瓣猛然收紧,瓣内侧密密麻麻的花蕊状灵丝如同被激活般开始疯狂蠕动,以极快的频率舔舐吮吸着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玲珑玉珠。
那股吸力极强,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从那粒小小的玉珠中吸出来。
与此同时,相思穴内的缚心根也骤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幽蓝巨柱表面冰晶纹路猛然亮起,整根巨柱如同离弦之箭般在她狭窄紧致的神魂秘窍内快速进出,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远超方才那缓慢磨人的节奏。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相思穴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处。
上面乳峰被灌注的春水与浴火烧得愈发滚烫,下面花核被花朵疯狂吮吸,神魂深处又被缚心根反复冲撞抽离,三处同时传来的刺激在陆烬颜体内汇成一股难以承受的快感洪流。
而这一切快感又在九湮方才那一指的牵引下,如同百川归海般尽数涌向胸前双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快感洪流在乳中越积越多,将乳肉撑得愈发饱满鼓胀。
那种满胀感已不是单纯的饱胀,而是一种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孔深处喷薄而出。
“停……停下啊!太多了……要……要撑不住了……”
陆烬颜的娇呼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因极致的欢愉与满胀而颤抖变形。
纤细的腰肢在灵丝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着,胸前那对被灌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着身子的挣扎而晃荡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顶端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在烛光中微微跳动,乳孔处的湿润痕迹越来越明显。
九湮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陆烬颜那张因情潮翻涌而愈发凄美动人的娇靥上,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责备:“烬颜胸前明明生了一对如此诱人的宝贝,妾身却从未见你好生享用过,属实有些浪费了呢。”
她顿了顿,唇边又浮起那狡黠而慵懒的笑意:“罢了,妾身便传授你一门手法吧。谁让妾身是你的师尊呢。”
语毕,她微微后退半步,姿态优雅地站定。
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缓缓扫过陆烬颜周身上下,最后停在自己胸前那对同样雄伟的雪峰之上。
她抬起双手,将纤纤玉指轻轻覆上自己饱满的双峰。
她的动作极慢,极柔,指尖触碰到乳肉时甚至能看见那细腻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凹陷的弧度。
“妾身这手——”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化雪迎春。烬颜可要看仔细了。”
九湮双掌覆于乳上,并未急着动作。
她眼帘微垂,长睫在烛光中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不是在触碰自己的身体,而是在抚摸一件旷世珍宝。
片刻的静默后,她轻轻吐出一口如兰的气息,双掌开始微微用力。
最初的动作极尽轻柔。
十指微微张开,指腹贴在乳根处,如同春风拂过积雪的表层,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沿着乳峰的弧度向上推。
那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在掌心的推动下微微上移,又在重力的牵引下沉甸甸地回落。
乳肉与掌心相贴处发出细微而湿润的摩擦声,软腻的触感透过肌肤传递到掌骨。
“化雪者,非融也。”九湮开口,声音不急不缓,仿佛在讲授一门极寻常的法门,“雪遇暖则融,融则为水,水去则无痕。此乃下乘。”
她的双掌向上推至峰顶时骤然改变了方向。
十指在乳峰最高处轻轻一拢,将那两团浑圆的乳肉向中间聚拢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两抹嫣红几乎要碰到一处。
旋即双手猛地向外一分,沿着乳峰外侧的弧度迅速向下滑落,划过乳根,重新回到起点。
这一拢一分之间,速度比方才快了数倍。
她的动作流畅如水,双手仿佛在胸前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乳肉在手掌的带动下先是向中间挤拢,又猛地向外弹开,晃荡出极为诱人的波动。
“化雪之要义,在于‘化’而不‘融’。”她继续讲解,手上动作不停,“雪有其形,亦有其寒。化其寒而存其形,以掌温为引,将寒意层层剥去,使积雪之内里渐趋酥软、温热,而外表仍旧莹白如玉、挺翘如峰。此乃化雪第一重。”
陆烬颜被缚在半空,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九湮那双手上。
她看着那十根纤纤玉指如何在自己胸前翻飞揉弄,看着那对雪白的乳肉如何在掌间变换形状,只觉得双峰处那股灼热满胀感愈发强烈。
她体内所有被牵引过去的快感都在九湮的揉弄下被唤醒、放大。
偏偏她胸前嫣红处那两缕灵丝却停下了动作,只是静静地悬在蓓蕾上方,不再提拉,不再收紧,就那么悬着,让她乳尖处于一种既渴望被触碰又得不到任何抚慰的空悬状态。
“别在揉了……快停下……”
陆烬颜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绵软。
她想移开目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九湮那双手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将她的视线牢牢锁定。
九湮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愈发丰富起来。
她将双掌改为单掌,右手覆于左乳之上,五指微微并拢,从乳根处开始缓缓向上推。
推到峰顶时掌心在乳尖上轻轻一旋,将那一抹嫣红压得微微凹陷,旋即松开,任其弹回原状。
与此同时左手已覆上右乳,以同样的手法开始揉弄。
两只手交替进行,节奏错落有致,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这是化雪迎春的第二重。”她的声音依旧从容,“当积雪化去表层的寒凉,内里渐暖,此时便需以指腹为引,将暖意自乳根向上推,过乳中,抵乳尖。此谓‘迎春’。春者,生机也。暖意所至,生机随之。峰峦之巅最是敏感,引春至此,百骸俱酥。”
她的手法愈发精妙。
时而十指大张,以掌心为托,将整团乳肉向上托举,如同捧起一捧初春的新雪;时而五指收拢,以指节为轴,在乳峰四周快速敲击,指节落处轻重不一,有的轻如落花,有的重如擂鼓;时而以拇指与食指捏住乳峰顶端那抹嫣红,轻轻捻动,其余三指则在乳肉上缓慢游走,如同在雪地上踏出一串蜿蜒的足迹。
九湮的动作一波接着一波,变化层出不穷。
她时而双手交叠,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乳沟深不见底;时而双手向外分开,将乳肉拉向两侧,乳峰变得扁而宽;时而又以指尖在乳肉上快速划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浅红痕迹。
每一波手法都比前一波更加繁复,更加细腻。
她的乳肉在持续的揉弄下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肌肤下细密的青色脉络隐约可见,与雪白的乳肉交织成一幅极为诱人的画面。
峰顶那两抹嫣红愈发娇艳,在指尖的捻弄下微微发颤。
“接下来是第三重。”九湮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沙哑,却依旧从容优雅,“化雪迎春的最高境界,不在手,而在心。”
她双手忽然放慢了动作,不再如先前那般繁复多变,而是极为缓慢地、极为专注地以掌心包裹住整团乳肉,十指微微陷入软腻之中。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揉动。
动作并不复杂,只是以掌心为轴,顺时针缓缓旋动,再逆时针旋回。
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看似简单的旋动,实则暗藏玄机。
她的掌心温度在缓缓升高,透过乳肉渗透至深处。
旋动时掌心的力道忽轻忽重,轻时如同鹅毛拂过,重时如同磐石碾压。
轻重交替的节奏恰与呼吸同步,每一次吐纳之间,力道的变换便完成一个循环。
“用心去感受掌心的温度,感受乳肉在掌间的每一寸变化。”九湮的声音仿佛带了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初时积雪寒凉,掌心只是轻覆其上,不做过多扰动,让暖意自然渗透。待到积雪微暖,指腹开始逐寸逐寸地揉开那些尚未化去的冰凉之处。最后,当积雪尽化为温热的琼脂时,掌心与乳峰之间便再无隔阂。你感受它,它回应你。你的每一次揉弄,都是一次与身体的对话。它告诉你何处仍冷,何处已暖,何处渴望更深的抚慰,何处已满足得微微颤抖。而你要做的,只是倾听,然后回应。”
她的双手随着话语的节奏缓缓变化。
掌心在乳峰上持续旋动,十指的指腹则在旋动的同时各自独立地按摩着乳肉不同位置。
有的指腹在乳根处轻轻按压,有的在乳侧画着小圈,有的在乳峰顶端来回摩挲。
十根手指仿佛化作了十个独立的生灵,在乳峰上各自演奏着属于自己的乐章,却又和谐地统一在同一双手掌之下。
九湮微微仰起头,修长的玉颈在烛光中拉出优美的弧度。
她红唇微启,从中吐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甜腻。
胸前双峰在双手的揉弄下愈发饱满挺翘,乳肉在她指间溢出,又弹回原状,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雪白面团。
肌肤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烁着星芒般的光泽。
陆烬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九湮那越发放浪的姿态,看着她那双在自己胸前翻飞揉弄的手,只觉得双峰处的灼热满胀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股被灌注其中的春水与浴火在九湮揉弄的示范下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在她乳中轰然炸开。
酥麻感从乳根蔓延至乳尖,又从乳尖沿着经脉反馈至全身。
奇痒从乳峰深处传来,那是骨髓里的痒,无论怎样扭动腰肢都无法触及。
偏偏她胸前嫣红处那两缕灵丝依旧静静地悬着,一动不动。
她的乳尖在极度的敏感与空虚中微微颤抖,渴望着哪怕最轻微的触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加难熬,将她的渴望一寸一寸地推向了顶峰。
“停下……”
陆烬颜的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那双赤色的瞳仁中水光潋滟,长睫上挂着的泪珠越来越多,随着身子的微微颤抖而纷纷坠落。
可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九湮手上移开分毫。
她的眼睛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追随着九湮的每一个动作,将那些揉弄的方式尽数刻入脑海。
九湮听到了她的哀求,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双掌在乳峰上的揉弄愈发快速,揉、捏、推、旋、捻、拢、分、压,八种手法交替运用,变化之繁复令人眼花缭乱。
乳肉在掌心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揉弄都带出一声湿润而软腻的轻响。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檀口中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喉间开始逸出细碎的呻吟。
“嗯……烬颜……妾身这化雪迎春……哈啊……可看仔细了……”
九湮的娇吟声在精舍中回荡,与窗外淅沥的雨声交织。
她的腰身开始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扭动,纤细的腰肢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柳条,前后摇曳。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又开始渗出晶莹的蜜液,沿着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中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的双峰愈发灼热难耐。
那股被九湮灌注其中的春水与浴火在持续观看九湮自渎的刺激下越积越多,将乳肉撑得愈发饱满鼓胀。
乳峰表面的肌肤被撑得绷紧,隐隐可见皮下细密的脉络。
她感觉自己的双峰仿佛变成了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内部翻涌沸腾,随时都要冲破山顶。
“别在揉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无力。
那双赤色的瞳仁中清明的光芒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离。
她的目光仍旧死死落在九湮手上,看着那双纤纤玉指如何在自己胸前翻飞揉弄。
便在此刻,九湮忽然发出一声极为高亢的娇呼。
她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拢,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团浑圆丰腴的雪峰狠狠挤压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就在这一拢之下,她胸前双峰之上骤然浮现出两道奇异的纹路。
那纹路呈现黑粉交织的色泽,如同两条蜿蜒的藤蔓,自乳根处盘旋而上,绕经乳中,最终汇聚于峰顶那两抹嫣红的正下方。
纹路形态极为复杂玄奥,流转着幽幽的暗光。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与古老道韵。
下一秒,九湮周身爆发出猛烈的黑红欲火。
那火焰并非寻常火焰的赤红,而是红中透黑,黑中染绯,如同陈年的红酒泼在燃烧的木炭上,蒸腾出的光焰既炽烈又黏稠。
火焰自她体内轰然涌出,瞬间充斥整个识海空间。
冰火交织的秘境内,幽蓝的冰面被这股黑红欲火映照得如同炼狱,赤红的火海上空被欲火染成了暗沉的紫黑色。
那股欲火中夹杂着九湮万年来积压的欲念。
万年,那是何等漫长的岁月。
无数个日夜的欢愉与渴望,无数次高潮时的战栗与沉沦,都被她沉淀在神魂深处,此刻尽数释放。
那些欲念在欲火中化作一道道模糊而又清晰的身影,每一个身影都是九湮高潮时的姿态。
有的画面中她仰躺于玉榻之上,双腿高高举起架在男子肩头,双目翻白,檀口大张,吐出一截软嫩的香舌;有的画面中她跪伏于地面,雪臀高高翘起,腰身塌陷如桥,胸前双峰垂坠如钟乳,随着身后男子的冲撞疯狂摇摆;有的画面中她跨坐于男子腰上,双手撑在男子胸膛,腰肢如磨盘般旋转研磨,浑圆的雪臀上下起伏吞吐着粗壮的巨物;有的画面中她与数名男子同时交合,周身每一处窍穴都被填满,口中含着,穴中吞着,菊中纳着,双目失神,面上却挂着满足至极的笑容。
那些画面在欲火中流转不定,每一道身影都伴随着九湮高潮时的淫词浪语。
那些声音或高亢或低沉,或沙哑或甜腻,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识海空间之内,如同一场盛大的淫靡合唱。
“主人……主人顶到最里面了……妾身的花心要被主人撞碎了……哈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嗯啊啊!”
“好深……好满……妾身里面都是主人的……都是主人的……”
“求主人赏赐……求主人把元阳都灌进妾身的花宫……”
万年来积累的高潮画面与淫词浪语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其声势之浩大,如同天崩地裂。
整个识海空间都在微微颤抖,冰面上出现了道道裂痕,火海中的火焰被压得低伏。
陆烬颜被这股磅礴的欲念冲击得神魂摇曳,意识在这股万年欲火的冲刷下几近涣散。
九湮站在欲火中央,周身被黑红火焰包裹。她缓缓抬起双手,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
弥漫识海空间的欲火如同受到了召唤,骤然向她的双掌汇聚。
那无穷无尽的黑红火焰在她掌中压缩、凝聚、旋转,最终化作两团拳头大小、光芒刺目的火球,将她的双手完全包裹其中。
旋即她将双手缓缓覆上自己胸前双峰。
被欲火包裹的手掌与乳肉相触的刹那,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仿佛烙铁印上了雪脂。
九湮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那声音中满是欢愉与陶醉,尾音拖得极长,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被欲火包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胸前揉弄起来。
每一次揉弄都比方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乳肉在欲火灼烧下泛起了嫣红的色泽,却又在那双纤纤玉指的揉弄下不断变换形状。
火舌舔舐着雪白的乳肉,在肌肤上留下道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陆烬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前双峰处的灼热满胀感在刹那间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那股被九湮灌注在她乳中的春水与浴火,仿佛与九湮身上爆发出的黑红欲火产生了某种共鸣。
两股力量遥相呼应,将她胸前双峰的敏感度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中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的颤动,能感觉到乳峰顶端那两抹被灵丝悬着的嫣红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全身最敏感的神经。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酥痒与灼热。
乳峰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缓缓爬行,又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经脉中四处窜动。
乳孔处更是痒得令人发疯,那两缕悬在蓓蕾上方的灵丝仍旧一动不动,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慰,渴望被用力揉捏甚至被狠狠拉扯,可那两缕灵丝偏偏就那么静静地悬着。
“那里……太敏感了……哈啊……”
陆烬颜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呼,整个身子猛地绷紧。
胸前那对被灌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着她身子的绷紧而微微上翘,顶端那两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九湮听到了她的娇呼,缓缓转过头来。
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着陆烬颜,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的双手仍在自己胸前揉弄着,被欲火包裹的十指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绯红的指痕。
“来,烬颜。”她的声音温柔而蛊惑,仿佛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告诉妾身,这里是怎样的感受?”
陆烬颜咬紧了下唇,拼命摇头。
那双迷离的赤瞳中交织着羞耻与情欲,理智告诉她不该回答,可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渴望却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防线。
“我不知道……”她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
九湮轻轻摇了摇头,那姿态优雅而慵懒,仿佛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她放缓了手上揉弄的速度,十指在乳峰上以极为缓慢的节奏摩挲着,每一次摩挲都带动着乳肉微微颤动。
“不,你是知道的。”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告诉妾身。”
陆烬颜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看着九湮那双在自己胸前缓缓揉弄的手,只觉得双峰处的酥痒愈发难耐。
那股被强行灌注的春水与浴火在乳中翻涌沸腾,将她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焚毁。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好热……”她喃喃开口,声音轻得如同梦呓,“那里好热。”
九湮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加快了手上揉弄的节奏,十指在乳峰上以更快的速度翻飞,掌心与乳肉相贴处发出湿润而软腻的轻响。
“还有呢?”她的声音愈发温柔,如同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婴孩。
陆烬颜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胸前那股灼热满胀感越来越强烈,她只觉得双峰深处的酥痒已经蔓延到了极限,整个乳峰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受中。
“好痒……”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好麻……”
九湮微微颔首,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陆烬颜,目光温柔而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还有呢?”她继续追问,声音中的蛊惑意味愈发浓重。
陆烬颜沉默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双迷离的赤瞳中翻涌着复杂的光芒,羞耻、抗拒、渴望,交织在一起,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好想……好想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九湮已经替她接了下去。
“好想被人揉,对吗?”
九湮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如同一把锋利至极的刀,精准地剖开了陆烬颜心底最深处的防线。
陆烬颜浑身猛地一颤,脱口而出:“不……不是……”
九湮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宽容,又有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
她松开在自己胸前揉弄的双手,姿态优雅地将一缕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
“那妾身教你更舒服的方法,可好?”
不等陆烬颜回答,她就这样在陆烬颜面前缓缓托起自己胸前的乳肉。
她的动作极为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十指微微张开,托在乳峰下缘,将那两团浑圆丰腴的雪白乳肉轻轻向上托举。
乳肉在掌心沉甸甸地坠着,峰顶那两点嫣红随着托举的动作微微上翘。
陆烬颜睁大了眼睛,那双迷离的赤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眼睁睁看着九湮缓缓低下头,红唇微启,檀口中吐出一截软嫩湿滑的香舌。
然后,九湮就这样在她面前,张口含住了自己胸前那一抹嫣红的蓓蕾。
九湮的双唇覆上乳尖时发出了一声细微而湿润的轻响。
她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神情专注而陶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先是以舌尖轻轻一点那敏感的顶端,旋即整个嘴唇收紧,将那粒蓓蕾含入口中,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吸吮。
起初的吸吮很轻,只是浅浅地嘬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片刻后她的力道逐渐加重,双唇收紧,将那粒蓓蕾连同周围一圈浅浅的乳晕都含入口中。
她的舌面覆上乳尖,舌尖绕着那粒敏感的蓓蕾缓缓打转,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旋转都让那粒蓓蕾在她口中微微颤动。
她的吸吮声渐渐大了起来,在寂静的精舍中显得格外清晰。
“啧啧”的声响与窗外淅沥的雨声交织,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她的神情愈发陶醉,喉间逸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那呻吟声从喉间深处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离,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愉悦。
陆烬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修道百余年,见过的世面不可谓不多,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九湮在她面前以一种极为优雅、极为从容的姿态吸吮着自己的乳尖,仿佛这是一件极为寻常、极为自然的事情。
可那份优雅与从容之下,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放浪。
陆烬颜从未见过有哪个女子能放浪到如此地步,竟能含着自身乳尖忘情吸吮,且神情陶醉至此。
更让她惊惶的是,随着九湮吸吮的节奏,她胸前双峰处竟开始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峰深处那股被灌注的春水与浴火开始沿着某个固定的路径向上涌动,涌向乳峰顶端那两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
乳孔处传来的酥痒感愈发强烈,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缓缓上升,即将突破那细小的孔窍。
她惊恐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前。
只见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蓓蕾顶端,乳孔处竟开始渗出些许晶莹的水光。
起初只是极细微的一点湿润,在烛光中闪烁着星芒般的光泽。
随着九湮吸吮声越来越大,那两点湿润也在缓缓扩大。
一滴晶莹的液体在乳孔处凝聚成形,颤颤地悬着,欲坠未坠。
那是春水。
是柳病书体内积压了百年的川息经浴火所化而成的春水,被九湮强行灌注到她双峰之中,此刻在九湮吸吮的示范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正沿着乳孔缓缓渗出。
“不……不要出来……”
陆烬颜的声音中满是惊慌。
她拼命收紧胸前肌肉,试图阻止那即将涌出的春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那双峰仿佛已不属于她,在九湮的牵引与示范下完全失控。
乳孔处的湿润痕迹越来越明显,那滴悬着的春水越聚越大,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九湮听到了她的娇呼,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唇仍含着那粒蓓蕾,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拖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道银丝在烛光中闪烁了一瞬,旋即断开,黏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将那缕银丝收入口中,神情陶醉而满足。
“嗯……烬颜……”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绝美的滋味,“妾身快要到了呢……哈啊……陪妾身一起好不好……嗯……”
语毕,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含住了另一侧的蓓蕾。
吸吮的力道比方才更重,啧啧之声在精舍中回荡不绝。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被含住那一侧的乳峰下缘,轻轻向上推挤,仿佛要将更多乳肉送入自己口中;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侧的乳峰上缓缓揉弄,十指在乳肉上留下道道浅红的指痕。
陆烬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九湮在自己胸前忘情吸吮的模样,只觉得双峰处的酥痒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那股春水在她乳中翻涌沸腾,将乳孔撑得微微张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滴悬在乳孔处的晶莹正在缓缓变大。
“嗯……烬颜……”九湮一边吸吮一边开口,声音从她含着蓓蕾的唇间断断续续地逸出,“听到了吗……妾身的声音……还有你的声音……”
她指的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
陆烬颜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开始,她自己的喉间也在逸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与九湮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就是这样……不要忍着……叫出来……哈啊……”九湮的声音愈发迷离,喉间逸出的呻吟也愈发高亢。
她的腰身开始扭动,纤细的腰肢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柳条前后摇曳。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涌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在烛光中划出亮晶晶的痕迹,滴落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
“我……我……嗯……”
陆烬颜拼命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至极的呻吟从口中逸出。
然而相思穴内缚心根的持续抽送,胸前双峰处越来越强烈的满胀感与酥痒,以及九湮在她面前这场淫靡至极的演示,三重夹击之下,她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那声“我”之后,再无成句的言语,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从她红肿的唇瓣间不断溢出。
九湮吸吮的节奏越来越快,啧啧之声愈发响亮。
她的神情愈发迷醉,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半睁半闭,长睫微微颤动。
胸前另一侧的乳峰在她右手的揉弄下不断变换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原状。
她时而用指尖轻轻弹拨那粒未被含住的嫣红蓓蕾,时而用指腹沿着乳晕缓缓画圈,时而将整团乳肉握在掌中用力揉捏。
两女的娇吟声在精舍中回荡,一高一低,一放浪一含蓄,却同样急促,同样越来越大。
九湮的呻吟毫不掩饰,每一声都拖得极长,尾音上扬,充满了欢愉与满足;陆烬颜的呻吟则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压抑中透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雨夜的精舍中交织,奏出一曲极为奇异的乐章。
终于,九湮的娇吟拔到了最高处。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玉颈在烛光中拉出一道极为优美的弧度。
青丝如瀑散落于肩头与背后,几缕碎发被薄汗濡湿,黏在潮红遍布的腮边。
她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拢,将两团浑圆丰腴的雪峰狠狠挤压在一起。
“嗯……烬颜……妾身……去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至极的娇呼,九湮周身紧绷如弓,旋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骤然喷涌出大量黏稠晶莹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汹涌而出,划过一道亮晶晶的弧线,溅落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之上那两道黑粉交织的火纹骤然亮起。
纹路中绽放出刺目的光华,自乳根处盘旋而上,沿着蜿蜒的纹路迅速汇聚至峰顶。
紧接着,那两粒被含得红肿的嫣红蓓蕾顶端,乳孔猛然张开,两道乳白色的浆液激射而出。
那浆液色泽温润如月华,质地黏稠如蜜脂,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溅落在精舍的地面上。
一股极为浓郁的杏花香随着浆液喷涌骤然弥漫开来,那香气甜而不腻,清而不冷,混合着九湮身上特有的情动甜腻与清冷体香,将整间精舍笼罩在一片氤氲的芬芳之中。
九湮望着自己胸前喷涌的乳白浆液,唇边浮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胸前轻轻一沾,指尖便多了一抹温热的乳华。
那乳华在指尖微微颤动,散发出阵阵杏花芬芳。
她低头看了一眼,旋即抬起手,张口将指尖那一抹乳华纳入口中。
她没有咽下。而是含着那口乳华,赤着身子,缓步走到陆烬颜身前。
陆烬颜正因持续的情潮冲击而意识涣散。
那双赤色的瞳仁中已满是迷离的水光,长睫上挂满了细碎的泪珠,随着眼皮每一次翕动而轻轻颤抖。
她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唇瓣因津液的濡染而泛着湿润的光泽,一截嫣红柔嫩的舌尖在急促喘息时微微探出,搭在下唇边缘。
九湮俯下身。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完成一个极为神圣的仪式。
她抬起一只手,纤纤玉指轻轻托起陆烬颜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脸。
然后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上了陆烬颜的唇。
那是一个极为绵长的吻。
九湮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杏花香与情动后特有的甜腻。
她先是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含住陆烬颜那因喘息而微微探出的舌尖,舌尖相触的刹那,陆烬颜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九湮的舌面覆上她的舌尖,缓缓厮磨,将那口温热的乳华一点一点地渡入陆烬颜口中。
陆烬颜只觉得一股温热黏稠的浆液顺着唇舌涌入自己口中。
那浆液带着浓郁的杏花香与淡淡的甜腥,还有九湮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她的意识在抗拒,身体却在本能地吞咽着,将那口乳华尽数咽了下去。
乳华入喉的刹那,一股温热的气流自喉间向下蔓延,最终汇入她胸前双峰之中。
九湮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中闪烁了一瞬,旋即断开,落在陆烬颜微微翕动的下唇上。
九湮望着她,目光温柔而深邃,唇边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便在这一吻落下的同时,异变骤生。
识海深处,那片冰火交织的秘境内,由陆烬颜自身神魂演化而成的相思穴内壁上,竟开始浮现出一道奇异的纹路。
那纹路的形态与九湮胸前那两道黑粉交织的火纹如出一辙,色泽却更加鲜艳,呈现一种极为娇艳的赤红。
纹路自相思穴入口处开始蔓延,沿着紧窄湿滑的穴壁蜿蜒向内,一路延伸至相思穴最深处那扇火焰大门附近。
纹路浮现的过程极为迅速,仿佛早就潜伏在穴壁之下,只等这一刻被唤醒。
赤红的纹路在幽蓝的穴壁上显得格外醒目,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那光芒穿透神魂,穿透识海,竟隐隐映照在陆烬颜的肉身之上。
更令人惊异的是,每当缚心根抽送至纹路所在之处,表面流转的冰晶纹路与那新生的赤红纹路相触摩擦时,陆烬颜便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酥麻从相思穴内炸开,沿着神魂脉络直冲胸口。
那股酥麻在她胸前双峰处汇聚、放大,化作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此前相思穴内的欢愉只在神魂层面,虽然汹涌,却始终隔了一层。
而此刻,这道新生的纹路仿佛在神魂与肉身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
缚心根在纹路上的每一次摩擦,都能透过神魂直接牵动她胸前的敏感。
那种被直接触碰最私密之处的感觉,比任何实际的抚摸都更加令人发狂。
“这……这纹路……又是什么……”陆烬颜仰头娇喘,声音断断续续,“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啊……”
她的话被缚心根又一次精准的撞击打断。
那根幽蓝巨柱表面流转的冰晶纹路再次碾过那道赤红的纹路,摩擦的瞬间她只觉双峰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用力揉了一把,乳尖处的酥麻感骤然放大了数倍。
她浑身剧烈一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之晃荡出诱人的波动。
九湮站在她身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反应。她伸出手,纤纤玉指遥遥指向识海上空那被缚心根反复抽送的相思穴。
“那是因为小烬颜此时最渴望的,便是如妾身这般玩弄搓揉自己那对——大奶子呀。”九湮说话时特意在“大奶子”三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寻常、极为自然的事情。
陆烬颜艰难地喘息着,那双迷离的赤瞳中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她想反驳,想否认,可胸前双峰处那股愈发强烈的满胀感与酥痒却让她说不出口。
她确实渴望被揉弄,渴望被抚慰,渴望被那双灵巧的手用力揉捏挤压。
这种渴望已不是隐隐约约的暗示,而是实实在在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欲求。
“我……我想……”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尾音隐没在喘息中。
九湮轻轻摇了摇头。她收回指向相思穴的手,转而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两道黑粉交织的火纹。
“相思穴,顾名思义,便是由你的思念构筑成的——”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来,“骚穴。”
“而相思穴的其中一个妙处,”她继续说道,声音不急不缓,“便是当穴主的某样欲念达到顶峰之时,内壁上便会生出一道纹路。此纹路,主人将其命名为——”
她停了一瞬,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道黑粉交织的火纹。
“思春纹。”
九湮的手指在自己乳峰上那道纹路上缓缓游走,沿着蜿蜒的纹路从乳根滑向乳尖。
她的动作极为轻柔,指尖与肌肤相触处甚至能看见那细腻的肌理在指腹下微微凹陷。
“就如同妾身奶子上这对纹路一般。”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只要妾身奶子痒了,这纹路便会发烫发亮。主人一见便知妾身发骚了,想瞒也瞒不住。”
她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陆烬颜脸上。
“待你烬海川流第三重练成之时,这些思春纹便会在你身体上浮现。往后只要烬颜你想要了,肏你的人便会马上察觉。你说是不是很方便?”
陆烬颜拼命摇头,那头火红短发在空中凌乱甩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哭腔:“不……我不要变得如此……”
九湮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深邃。
片刻后,她的视线从陆烬颜脸上移开,缓缓向下,落在她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鼓胀的雪峰之上。
那对雪峰此刻的状态已极为惊人。
在大量春水与浴火的持续浇灌下,乳肉比最初胀大了整整一圈,将缠缚在乳根处的灵丝绷得紧紧的。
雪白的肌肤被撑得莹白透亮,皮下细密的青色脉络隐隐可见。
峰顶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蓓蕾微微翘首,乳孔处仍挂着两滴晶莹的湿润痕迹。
整个双峰微微颤动,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沸腾,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九湮望着那对仿佛随时要喷发的雪峰,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欲火浮体,春湖化海,相思成纹。”她缓缓开口,每念一个词便微微一顿,“烬颜,你觉得下一步会是什么呢?”
她歪了歪头,那姿态既有少女的顽皮,又有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懒。
不待陆烬颜回答,她又继续道:“小烬颜……你那对奶子内可是积攒了不少病书的春水,看起来好像要喷发了呢。”
仿佛在印证她的判断,缚心根似乎察觉到了那道新生的思春纹,竟骤然改变了抽送的角度与节奏。
此前它只是在相思穴内直来直往地进出,此刻却刻意将柱身表面流转的冰晶纹路对准了那道赤红纹路所在的位置,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纹路最密集之处。
柱身表面的冰晶纹路与思春纹摩擦时发出极为细微的神魂颤鸣。
那声音极小,却直接在陆烬颜识海深处炸开,如同九天惊雷。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胸前双峰处的酥麻感骤然放大,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洪流从相思穴沿着神魂脉络直冲胸口,在她双峰深处堆积、翻涌、沸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中那股被灌注的春水正在疯狂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乳孔被撑得越来越开,那两点湿润越聚越大。
陆烬颜浑身剧烈颤抖。
她的腰身因胸前这无形的逗弄而向上顶起,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极为优美的弧度。
胸前那对被灌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着腰身的后仰而愈发挺翘,峰顶那两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在烛光中剧烈跳动。
她的喘息已彻底乱了章法,檀口大张,从中吐出的娇吟急促而高亢。
“忍……忍不住了……”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便在此刻,柳欲印诀再变。他端坐原地,双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拢,仿佛握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事物,旋即十指猛地向外一弹。
陆烬颜胸前那两道缠在嫣红蓓蕾上的精巧结扣应声而动。
原本只是静静悬着的灵丝骤然收紧,将小巧玲珑的乳珠狠狠向上提拉。
那股力道来得极为突然,乳尖被猛然拽起,乳珠被拉得细长。
乳孔在这骤然收紧的力道下再也承受不住,猛然张开。
陆烬颜浑身僵直如弓。她只觉得胸前双峰深处那股堆积已久的春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化作两股汹涌的热流从乳孔激射而出。
那春水晶莹剔透,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道细流自那两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顶端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喷涌的力道极大,水柱细而急,溅落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滴答声响。
那股春水带着淡淡的幽香,与九湮方才喷出的乳华气味不同,更清冷,更干净,是纯粹的川息经浴火所化,未掺杂任何其他的气息。
陆烬颜发出一声绵长而凄艳的娇呼。
她浑身剧烈抽搐,腰身反弓到极致,双腿在灵丝的束缚下无助地蹬踢了几下,旋即彻底瘫软下来。
胸前那两点嫣红仍在持续喷涌,水柱时而急,时而缓,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她浑身一阵细微的痉挛。
她双眼翻白,檀口大张,一截嫣红柔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随着身子的抽搐而微微晃动。
那张潮红遍布的娇靥上交织着欢愉与失神,泪珠从眼角滑落,与飞溅的春水混在一处。
春水喷了许久才渐渐停歇。
最初那急促的水柱慢慢变细、变缓,最终化作两缕极细的涓流,沿着她雪白的乳肉缓缓淌下。
乳峰表面布满了飞溅的水痕,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顶端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仍在微微颤抖,乳孔处还挂着最后一点晶莹,欲坠未坠。
九湮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待陆烬颜胸前的喷涌彻底停下,她才缓步上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她胸前那仍在颤抖的嫣红蓓蕾顶端轻轻一沾。
指尖便多了一抹温热的春水。
她将指尖放入口中,阖目品味了片刻。她品得极认真,舌尖在指腹上缓缓转了一圈,将那抹春水尽数纳入口中,方才睁开眼来。
“欲火浮体,春湖化海,相思成纹,凝脂溅玉。”她缓缓念出四句话,每念一句便微微颔首,“烬颜果真没让妾身失望。”
陆烬颜瘫软在灵丝的束缚之中,方才那一番春水喷涌几乎耗尽了她仅存的力气。
火红短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腮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仍在微微起伏,峰顶那两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尚未从喷涌的余韵中平息,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迷离的赤瞳中翻涌着尚未褪尽的水光。
九湮歪了歪头,那姿态既有少女的顽皮,又有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懒。
她缓步走到陆烬颜身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挑起陆烬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烬颜那位三姊,可是叫云织梦?”九湮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字字清晰,“她那对大奶子,可是比烬颜出色不少呢。”
陆烬颜浑身一颤,失神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惊骇。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九湮的手指,却因灵丝的束缚而动弹不得。
“只可惜她出生时貌似受到某种庇护,不然妾身当年选定的传人便会是她而非烬颜了。”九湮收回手指,指尖在自己胸前那两道黑粉交织的火纹上轻轻划过,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说起来,她所身怀的名器——玉虎噙香乳,那可是真正的极品名器。比之妾身的杏花春还要诱人几分。难怪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二哥始终看不上你。”
陆烬颜听闻此言猛地抬头,那双赤瞳中翻涌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三姊身怀名器的事……你是从何知晓的?”
九湮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笑道:“不过就是个名器嘛,妾身有你也有,有甚么好大惊小怪的。”她顿了顿,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促狭,“啧啧,观其形都已经觉醒到情动境了,看来私底下浪得很呢。”
“你!”陆烬颜浑身剧烈一颤,那张潮红遍布的娇靥上骤然涌现出愤怒的绯红,“休要辱我二哥与三姊……”
九湮轻轻摇了摇头,她微微俯下身,将红唇凑近陆烬颜耳畔,气息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那是烬颜你不知晓情动境意味着什么。”九湮的声音不急不缓,“名器的觉醒,每次都要宿主经历一次极致的欢愉方能完成。落红、情动、沉沦、极乐,四重境界一重比一重难以企及。你那位三姊的名器能达到情动境,说明她已经历过那种让她彻底崩溃的绝顶高潮了。”
陆烬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九湮继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你说她是和谁一起经历的呢?想来这世间除了你那二哥,也没旁人了吧。”她顿了顿,唇边笑意更深,“可见你那三姊私底下可没少用她那对大奶子伺候你二哥呢。”
她直起身来,纤纤玉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在描摹什么形状。
“玉虎噙香乳,此名器神奇之处便是在动情时喷涌而出的炽情桃蜜。那可不是寻常的灵乳,而是真正蕴含情欲法则的至宝。”九湮的声音娓娓道来,“此乳与方才你所泄的那些许春水截然不同。春水不过是体内灵力的简单转化,而炽情桃蜜却是名器本源凝聚而成的精华。每一滴都蕴含着浓郁的催情之力,能滋养男子神魂,增进修为,更能让嗅到那股桃香的男子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她望向陆烬颜,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与戏谑交织的复杂神色。
“妾身可不信这天下间有男子能够抗拒那股带有浓郁桃香的催情奶香。更遑论你那二哥终日与三姊朝夕相处,日日夜夜被那股桃香环绕,他忍得住才怪呢。”
陆烬颜咬紧了银牙,声音沙哑而倔强:“那……那又如何……他们是道侣……做这些……很正常……”
九湮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那姿态优雅而慵懒。
“怎么,还是不信?”她伸出纤纤玉指,遥遥点了点陆烬颜的鼻尖,“你别告诉妾身你没察觉。这几日你二哥来到花仙城之后,你三姊身上的桃香比以往更浓了吧?那股甜得发腻的香味儿,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旁人不知晓缘由,只当是哪家铺子的香粉。你身为女子,难道没发现她看无忧的眼神变了味道?”
陆烬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云织梦与赵无忧相处时的画面——三姊望向二哥时眼波流转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她靠近二哥时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桃香,还有二哥看向三姊时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九湮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唇边笑意愈发深邃。她将嘴唇再次凑到陆烬颜耳边,这次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
“那烬颜就没想过要加入他们吗?三个人一起,岂不比你独自一人在这儿忍着强?”
陆烬颜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赤瞳中翻涌起复杂的光芒。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之剧烈起伏。
“我……我没有……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媚意。
九湮缓缓直起身,目光在陆烬颜周身扫过。
她看着陆烬颜胸前那两点仍在微微颤抖的嫣红蓓蕾,看着她双腿之间那处仍在缓缓渗出晶莹蜜液的幽谷,看着她因方才那一番喷涌而残留着道道水痕的雪白乳肉。
“名器的话,你也有啊。”九湮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你方才泄出的蜜液里那股充满情欲的柑橘香气,让妾身想起了一段极乐引上的记载。七情灼心,六欲缠骨……”
她顿了顿,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若妾身猜得不错,你那花宫深处沉睡的,想必便是那罕见的灼心缠骨穴了。”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陆烬颜脑海中炸开。
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然而当这四个字落入耳中的瞬间,花宫最深处却骤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那悸动如此强烈,如此真切,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伸展着蜷缩的肢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灼心……缠骨穴……”陆烬颜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九湮微微颔首,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据极乐引上的记载,”她的声音不急不缓,“灼心缠骨穴,此名器之妙,在于能将女子的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转化成七种截然不同的高潮。每一种情感,都是一种全新的极乐。喜极则酥,如春风拂面,细密绵长;怒极则烈,如火山喷薄,炽热汹涌;哀极则沉,如坠深渊,蚀骨销魂;惧极则悬,如临绝壁,惊险刺激;爱极则融,如沐暖阳,温润化骨;恶极则逆,如饮鸩酒,痛中带甘;欲极则焚,如坠欲海,万劫不复。”
她每说一句,指尖便在陆烬颜光洁的小腹上轻轻一点。那力道极轻,轻得如同蝶翼掠过花瓣,然而每一次触碰都让陆烬颜浑身微微一颤。
“而六欲,”九湮继续道,指尖沿着陆烬颜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划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则会放大交合双方的一切感官。眼中所见,耳中所闻,鼻中所嗅,舌中所尝,身中所触,意中所念,皆被放大数倍乃至数十倍。寻常的抚摸在你身上便是蚀骨的酥麻,寻常的亲吻在你身上便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指尖在陆烬颜胸口轻轻画了一个圈。
“待你的名器彻底觉醒,到时候你只需用你那骚穴轻轻一夹,你那二哥便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那心心念念的二哥,不还是手到擒来吗?”
陆烬颜的呼吸骤然乱了。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暖玉榻上,她被赵无忧从身后环抱着,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赵无忧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上缓缓游走,指腹揉弄着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
她仰头靠在他肩窝,檀口微张,吐出细碎而甜腻的娇吟。
而在两人身前,云织梦正跪伏于榻上,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含着水光望向赵无忧。
她胸前那对更加丰硕饱满的雪峰微微晃荡,峰顶那两点殷红的蓓蕾渗出丝丝缕缕晶莹的桃蜜,散发出浓郁甜腻的桃香。
赵无忧腾出一只手覆上云织梦的乳峰,五指微微陷入那莹白软腻的乳肉之中,一缕桃蜜从他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背缓缓淌下。
云织梦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俯下身去,将红唇印在赵无忧唇上。
陆烬颜看着赵无忧与自己与云织梦唇舌交缠的画面,只觉得花宫深处骤然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那股热流沿着花径汹涌而下,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大量黏稠晶莹的蜜液从花唇间涌出,在烛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身下早已濡湿的暖玉榻面。
“嗯……”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那画面太过真实,太过清晰,让她浑身燥热难耐,仿佛真的置身于那场三人交欢之中。
“名器……到底是什么……”陆烬颜艰难地开口,声音因情潮翻涌而颤抖不已。
九湮正要回答,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柳欲缓缓抬起手,制止了九湮即将出口的话语。
“让本座来说吧。”柳欲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此段最好不要由你来讲,免得又被那贼老天给盯上了。虽说此时你我只是一缕神念,但终归它肏过你,对你这身子有些熟悉了。”
九湮闻言,那张娇艳的面容上神色微微一变。她恭敬地低下头,退后半步,将位置让给了柳欲。
“主人说的是。”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后怕与顺从。
柳欲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缓缓落在陆烬颜身上,目光扫过她被灵丝紧紧束缚的娇躯,扫过她胸前那对仍在微微起伏的雪峰,扫过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泞不堪的幽谷,最后停在她那双交织着惊惧与迷离的赤瞳之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女娃此刻这副模样,倒确有几分当年湮儿的样子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既然你想知晓何为名器,那便由本座带你看看那段被世人所遗忘的‘盛宴’吧。”
语毕,他缓缓张开双臂。
那双臂膀并不粗壮,却仿佛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宽大的袖袍在虚空中无风自动,袖口处流转出丝丝缕缕幽蓝色的川息脉络。
他双手向两侧用力一握。
就在他十指合拢的刹那,整个识海空间骤然一震。
一股磅礴得无法形容的冰河之力自他体内轰然涌出。
那力量并非狂暴的冲击,而是一种沉稳至极、厚重至极的蔓延。
如同沉睡了万载的冰川终于苏醒,缓缓展开它那无边无际的冰蓝之躯。
幽蓝色的寒光自他脚下向外扩散,光芒所过之处,原本赤红的火海瞬间凝固。
那些翻涌了不知多久的火焰浪涛被冻结在最后一刻的姿态,焰尖犹自向上窜动,却已化作晶莹剔透的冰雕。
冰面上,原本纵横交错的裂痕被新生的冰层覆盖。
那些裂痕中残留的赤红光芒被封存在幽蓝的冰层之下,如同琥珀中凝固的远古血脉,透出微弱而妖异的红光。
冰火空间的穹顶,那轮由火焰凝聚而成的赤红烈阳在冰河之力的侵蚀下迅速黯淡,被一层又一层的冰霜覆盖,最终化作一轮悬挂在冰穹之巅的幽蓝冰轮,散发出清冷而孤绝的光辉。
整个空间在这股力量之下发出了低沉的轰鸣。那轰鸣声并不震耳,却仿佛来自大地最深处,带着洪荒初始的苍茫与厚重。
柳欲缓缓抬起右手。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拢。
脚下的冰面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冰川自裂缝中轰然升起。
那冰川通体晶莹剔透,表面流转着幽蓝色的光晕,内里却隐隐可见无数细密繁复的纹路在缓缓游走,如同某种古老而玄奥的阵纹。
冰川越升越高,最终在他脚下化作一座巍峨的寒冰王座。
他一手搂着九湮纤细的腰肢,身形微动,便已悬浮于冰川之上。
两人并肩立于冰穹之巅,俯视着下方被彻底冻结的冰火空间。
九湮依偎在柳欲怀中,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满是痴迷与崇敬。
柳欲再次抬手,五指在虚空中缓缓展开。
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冰面上方骤然浮现出无数幽蓝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细小如尘,却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
它们在虚空中缓缓飘浮、旋转、汇聚,如同漫天星斗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搅动。
光点越聚越多,越转越快。
它们在冰川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幽蓝漩涡,漩涡中心深不见底,仿佛通向某个遥远得无法想象的时空。
漩涡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低沉的轰鸣,那声音古老而庄严,如同洪荒时期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钟鸣。
柳欲望着那漩涡,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万年之前穿越时空传来。
“数万年前,此界天道不知何故,竟生出了灵智。”
他的声音在冰川上空回荡。
随着他的话音,那幽蓝漩涡中央骤然亮起一点光芒。
光芒迅速扩大,将整个漩涡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白。
当白光渐渐消散时,漩涡中央出现了一幅画面。
那是数万年前的天地。
苍穹之上,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于天际,将整个大陆笼罩其中。
屏障之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法则纹路,如同锁链般层层交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严与压迫。
无数修士御剑而起,冲向那道屏障,却在触及屏障的刹那被一道道天雷劈得形神俱灭。
他们的身躯化作齑粉,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灰色的雪覆盖了大地。
画面不断流转。
一批又一批的修士前仆后继,试图突破那道屏障。
他们有人修为通天,有人法宝绝世,有人阵法精妙,有人丹药神奇。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那道屏障始终纹丝不动。
天雷无情,每一次降落都带走无数生命。
尸骨堆积成山,鲜血汇聚成河。
“初生灵智的天道有了私念,便封锁了此界飞升的渠道。数以万计的修士尝试突破天道的阻拦,皆以失败告终,身死道消。”
柳欲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沉重。
画面中那些修士临死前扭曲的面容,那些被天雷劈成焦炭的残躯,那些在绝望中仰天长啸的身影,都在诉说着那个时代的悲哀。
“天封之下,众生如囚。”
画面骤然一暗。当光芒再度亮起时,漩涡中央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立于万花丛中,身后是绵延无际的花海。
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花朵在她脚下竞相绽放,花海绵延至天际尽头,与苍穹相接。
她的长发如最浓的墨,最沉的夜,披散于肩头与背后,长至腰际的发梢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每一缕发丝都泛着极淡的光泽,仿佛由天地间最纯净的灵韵编织而成。
她的面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的美。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鼻梁挺直而不失柔美,唇瓣丰润饱满,色泽如同初春枝头第一朵绽放的桃花。
她的肌肤并非单纯的雪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通透,隐隐透出淡淡的粉光。
那光泽并非凡间女子所有,而是神躯自内而外散发出的灵韵,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精纯的生机。
她的身段更是达到了某种近乎完美的境界。
纤细的玉颈之下,锁骨精致如画,双肩圆润而不失骨感。
胸前那对巍峨的雪峰被一袭百花织就的长裙轻轻包裹,那衣料薄如蝉翼,柔软如云,贴合在她身上仿佛第二层肌肤。
衣料表面流转着极淡的光华,每一道光华中都有一朵不同花卉的虚影在徐徐绽放。
那对雪峰的形状并非单纯的硕大,而是一种达到了极致和谐的美。
乳峰饱满丰挺,在衣料的包裹下勾勒出极为优美而惊人的弧线。
峰顶那两点并未显露,却能从衣料微微凸起的轮廓中窥见其大小与位置,恰到好处地居于峰峦之巅。
乳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衣料表面的百花虚影流转得更加绚丽。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盈盈折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与力度。
那腰身在花海中款款而行时轻轻摆动,带动着整个身姿如同风中杨柳般摇曳生姿。
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宽的臀线,浑圆挺翘的雪臀在轻薄的长裙下勾勒出极为诱人的轮廓,与纤细的腰身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被裙摆遮掩只露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然而仅仅是从裙摆下偶尔露出的一小截足踝,便足以让人心神摇曳。
那足踝精致纤巧,肌肤晶莹剔透,踝骨处微微凸起,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然而最令人惊异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奇异的花香。
那香气并非单一的花香,而是百种花卉的香气融合在一起。
有玫瑰的浓郁,茉莉的清幽,桂花的甜腻,兰花的淡雅,梅花的冷冽,牡丹的华贵,百合的纯净,丁香的馥郁。
百种花香交织缠绕,却又层次分明,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不同的香气轮转浮现。
那香气浓郁却不腻人,清冷却不孤高,仿佛将整个春天都浓缩在了她周身三尺之内。
她缓步走在花海之中,所过之处百花俯首,仿佛在向它们的主人致敬。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举手投足间皆是浑然天成的美感。
她微微侧首,望向远方天际那道横亘的屏障,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平静到了极致的坚定。
陆烬颜望着画面中那道身影,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相思穴内仍在缓慢抽送的缚心根,忘记了胸前那仍在微微发胀的雪峰。
她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名女子,仿佛整个神魂都被那绝世的风华所吸引。
“好美……”她脱口而出,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在这寂静的精舍中清晰可闻。
九湮依偎在柳欲怀中,听到陆烬颜这一声呢喃,唇边浮起一抹浅笑。她并未开口,只是将脸颊更紧地贴上柳欲的胸膛。
柳欲望着画面中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中混合着惊艳、贪婪、遗憾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觊觎。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讲述。
“此女以百花为道,以万花为托举,承载着此界修士最后的希望,再次挑战天道。她便是当时世人尊称的——百花神女。”
画面中的女子缓缓抬手,一朵朵灵花自她身后浮现。
那些灵花形态各异,有的娇艳欲滴,有的含苞待放,有的盛放如焰,有的清幽如兰。
每一朵灵花都散发出截然不同的道韵波动,百花齐放,道韵交织,在她身后化作一片绚烂至极的光海。
“那日,百花神女在东域的太初花墟举行飞升大典,踏天而上。”
画面骤然一变。
苍穹之上,百花神女凌空而立,周身百花环绕,衣袂在虚空中猎猎作响。
她的身后,百朵由她细心呵护孕育的本命灵花纷纷化作百名仙子。
那些仙子个个生得千娇百媚,风姿绰约,每一名都拥有令人窒息的美貌与身段。
她们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或妖娆,百种风情,百般姿态,在百花神女身后列成一座庞大的阵势。
为首的灵花仙子身着一袭幽蓝仙裙,长发如瀑,面容清冷绝俗。
她周身缭绕着浓郁精纯的北冥之气,气息冰寒深邃,如同北冥之海的化身。
她立于百花阵势的最前方,与百花神女之间的距离比其他灵花仙子更近几分,两人的关系显然非同寻常。
“那为首灵花名唤北冥,不单是神女第一朵祭炼的本命灵花,两人的关系更是亲如姐妹。”
柳欲的声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他的目光在北冥仙子那高挑曼妙的身段上停留了一瞬,旋即移开。
“神女飞升之际,天道如往常般降下阻拦。”
画面中,苍穹之巅那道横亘万古的屏障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无数道天雷自屏障中涌出,化作一道道紫黑色的雷霆巨矛,铺天盖地地朝百花神女劈落。
那些雷霆巨矛粗逾山峰,表面流转着恐怖的毁灭道韵,每一道都足以将一名大乘修士劈得形神俱灭。
然而百花神女面对这毁天灭地的雷霆,面容依旧平静如水。
她抬起纤纤玉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环绕在她周身的百花仙子们同时出手,各自施展出独特的道法。
有的仙子挥袖间布下层层花瓣屏障,每一片花瓣都承载着一种守护道韵,层层叠叠地挡在神女身前;有的仙子张口吐出漫天花粉,那些花粉在虚空中化作细密的金色光点,将雷霆巨矛一一分解消融;有的仙子则直接迎向雷霆,以身化花,与天雷硬撼。
百种道法同时绽放,在苍穹之上交织成一幅绚烂至极的画卷。
天雷与百花碰撞之处,虚空碎裂又弥合,法则湮灭又重生,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法则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百花神女便在百花的护持下,步履从容地向上走去。
她每踏出一步,脚下便有一朵灵花绽放,托举着她的身躯向上攀升。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如同闲庭信步。
无数道天雷在她身边炸开,却始终无法伤到她分毫。
柳欲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畏与贪婪交织的复杂情绪。
“百花神女道心坚定,修为亦达到此界之巅峰。她的肉身更是完美无瑕,达到了神躯的层次。”
画面中的百花神女步履从容地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雷霆。
她的衣袍在雷光中翻飞,长发在狂风中飞扬,周身百花虚影流转不定,将她衬托得如同降临凡尘的天女。
“天道在有灵智以来,第一次遇到能与之抗衡的修士。在这过程中,一向漠然的贼老天居然开始有了情绪。”
画面中的天道屏障开始微微颤抖。
那并非力量的衰竭,而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情绪在驱动着它。
那情绪是愤怒,是屈辱,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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