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老公出轨】(7.11-7.14+番外)(女绿红帽)作者:今晚开高铁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7-28 1:03 已读8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今晚开高铁
 
  
  7-11 背着皇后登上江南画舫 歌妓跪着伺候龙根 众花魁排队被扇奶子

  次年开春,天气回暖,萧厌带玉湖蓝去江南一带游玩。

  一行人还未到郦县,当地知县李元昌和几名官员早早就等在城外接风。

  他们得了消息,陛下这次下江南主要是陪皇后游山玩水,上面的人特地吩咐要低调行事,不宜过度宣扬,因此李知县只带了几名心腹前来迎接。

  当一架格外宽敞的马车出现在视线中时,李元昌神色一震,立刻躬身迎接。

  马车行至眼前停下,先是一名剑眉星目,神色冷峻的男人下了车,那压迫感极强的眼神扫来,李知县便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他连忙准备跪拜,却被男人沉声阻止,“不必行礼。”

  说罢,男人看向马车内,冷沉的眉眼放松下来,声音温柔的不像话,“阿玉,到郦县了。”

  一只雪白的玉手探出马车,被男人握住,小心翼翼地牵着车内的爱妻下车。

  李知县面色微讪,陛下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对皇后娘娘一往情深,一举一动都是百倍体贴,呵护备至。

  可……他给陛下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下车的女子容貌清丽脱俗,周身一股清冷的气息,一张精致的小脸微白,神色恹恹。

  一路马车劳顿,见皇后娘娘有些晕车,李知县心思活络,立刻接一行人去早就安排好的府邸。

  玉湖蓝进房休息,萧厌也进去陪了一下午。

  傍晚,原本准备的一顿迎接宴,玉湖蓝也没有出席,萧厌虽然过来了一趟,可是神色却明显在挂念着房中的爱妻,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李知县眼神一转,连忙在萧厌起身前走到身后,小声提议:“小官今夜为陛……萧公子准备了一场赏花宴,就在那郦河的画舫上,我们郦县的各色娇花千姿百态,各具风情……定能帮萧公子缓解这一路的劳顿……”

  李元昌一番话说的语焉不详,可是萧厌却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一眼这谄笑的小官,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过了片刻,他才终于开口:“那便去吧。”

  郦县风景秀丽,一条郦河横穿城中,也催生了不少在水上的营生。

  到了入夜,百家灯火和河上的花灯相互交错,岸边百姓游逛夜市,人群熙熙攘攘,热闹至极。

  郦河上的画舫其中最具特色的风景,船头铺着鲜花的画舫外观精美,岸上的人也隐约可见画舫中的歌妓。

  这便是郦县独有的水上花楼。

  而李知县口中的“赏花宴”,便是眼前十几名千娇百媚,模样出挑的歌姬。

  “参见萧公子……”歌妓们欠身行礼,身形婀娜,吴侬软语,带着独特的江南柔美之色。

  李知县一脸谄笑:“小官特意为萧公子准备了这场赏花宴,这些都是城里各大花楼里的花魁姑娘,今夜必定能服侍好萧公子。”

  他也是拖了关系,才打听到这位狠戾杀伐的新君有如此爱好。

  萧厌的眼神从这一群容貌或明艳或清秀的歌妓身上扫过,神色淡淡,似乎这一群备受万千男人追捧的名妓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没有出声,但他坐在中间没有离开的举动,已经代表接受了这场“赏花宴”。

  李知县原本还有些心情忐忑,在看见萧厌落坐后,了然退下,体贴地关好画舫房门,带着身后的随从下船换乘到另一艘小舟上。

  随从们不知萧厌真正身份,只知道这是京城里来的贵人,也是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一名小厮吞咽着口水,眼神还舍不得从画舫上收回,酸溜溜道:“大人,这位贵人胃口有这么大吗?您居然给他准备了那么多花魁姑娘,就连玉妩姑娘也被请来服侍……”

  “哼,你懂什么!能服侍里面这位,是这些妓子天大的福气,她们可求之不得呢!至于玉妩,也是主动求本官自愿过来服侍这位……”

  李知县说完,转头瞪他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船划远些,千万莫要打扰到里面这位贵人!”

  “是……”

  画舫里。

  歌妓们纷纷凑近,看着坐在中间身形高大的俊美男人,娇俏的脸蛋忍不住泛上丝丝红晕。

  她们都是城里各家花楼的头牌,平时大多时候都是卖艺不卖身,被自家花楼捧在手心,就算有钱的老爷公子们挥斥重金,也要看她们的意愿才能确定是否能成为入幕之宾。

  可是今日,李知县悄悄给她们透露了这人的身份,虽然说的模糊,可她们都已经猜测到了来人的身份,都主动愿意来服侍。

  没想到那最为尊贵之人,竟然生的这样一幅好相貌……

  “萧公子,奴为您倒酒……”一名歌妓已经按耐不住,抢先一步坐在萧厌身边,芊芊玉手端着斟满酒的酒杯送到萧厌唇边,趁机将娇躯贴近萧厌,胸前的雪白丰满圆润,将两团柔软毫不知羞耻的压在萧厌手臂上。

  萧厌垂眸,看着凑过来的女人,这些歌妓近乎谄媚的态度,显然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李元昌除了这些讨好下作的伎俩,果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过几日便腾出他这知县的位置罢了。

  至于……这些送上来的歌妓……

  萧厌伸手拽住歌妓的手腕,歌妓惊呼一声,倒在他身上,打翻的酒杯洒了两人一身,歌妓胸前的纱裙被浸透,隐约可以看清纱裙下白皙的肌肤和胸前两点嫣红。

  这名贱妓竟然连肚兜都未穿!

  萧厌呼吸加重了几分,沉声道:“李知县就是让你这么服侍的?本公子的衣裳都被你这贱妓弄湿了。”

  “对、对不起……月伶知错了!求陛下饶命……”

  月伶惨白着一张小脸,惶恐至极,一下就将萧厌的身份说了出来。

  虽然在场的歌妓们都在李知县的提醒下猜到了萧厌的身份,可都不敢戳破,听着月伶将萧厌的身份说出,神情都变得紧张起来,生怕皇上将她们灭口。

  毕竟作为一国之君,和一群青楼女子在画舫上厮混,这名声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好在萧厌神色未变,大手按着月伶的头顶,将那精致的小脸压至胯前,“把你倒在朕身上的酒舔干净。

  这浸湿的衣服哪里能舔干净?被女人的软舌一舔,恐怕会越来越湿。

  这其中,自然是另外一个意思。

  月伶怯生生地抬眼,小心打量着男人的神色,见他并未发怒,终于松了口气,她闻着男人胯间若有若无的浓郁腥膻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大着胆子将小手伸进萧厌腿间。

  “唔……陛下,您的裤子都湿了,让阿月帮您看看,有没有弄脏龙根……”

  两只白玉般的小手早有预谋般的朝男人胯间探去,当握住那团沉重的巨物时,被惊得双手一颤。

  怎么这么大……

  月伶咬着下唇,心神荡漾,托着巨物几下揉弄,接着解开了男人的裤子。

  一根硕大的紫黑性器猛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月伶捂着小嘴,脸上一片惊讶。

  “啊~陛下,您怎么已经硬了……”

  那昂扬的巨物粗若儿臂,整根淫器紫黑胀硬,虬结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盘旋柱身,顶端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已经溢出了腺液,将顶端浸的十分滑亮。

  在场的歌妓们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巨物,视线都黏在那被释放出的龙根上,看着那龙根上盘曲着无数粗壮青筋像是活了过来,在一众歌妓的视线中不断鼓胀搏动。

  被这么一根粗硕肉棒肏干小穴,也不知道有多快活……

  歌妓们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燥热起来,腿间的花穴也是一阵难耐的蠕动。

  萧厌调整了下姿势,分开双腿,让女人更方便地跪在胯间动作。

  “果然是被你这蠢货弄脏了,张嘴,给朕舔干净。”

  “唔~遵命~阿月这就把陛下的肉棒舔干净……”

  月伶跪在地上,红唇微张,慢慢凑近了那根冒着热气的硬物,一截湿红软舌从唇缝探出,灵活地快速刮扫冠沟,将肉茎刺激的一阵亢奋弹跳,变得更加胀硬。

  她这才顺势俯身,张嘴将这根亢奋的巨物含进了小嘴里,软舌贴着龟头来回滑动,一点点清理着马眼溢出的咸腥腺液。

  在将整颗龟头都含的湿润后,抬着下巴,湿润的双眼注视着男人的表情,脑袋来回晃动,努力将粗长的柱身一点点纳入喉咙,每次进出的长度越来越深,狭窄的喉道被强行挤开,受到刺激后剧烈收缩,湿润的腔道裹着肉根用力夹弄,带给男人和肏穴极为相似的快感。

  “唔……陛下~咕叽……唔哈……好大,味道好重……”月伶嘴里全是男人的味道,头晕目眩,眼神逐渐迷离,将一张小脸彻底埋在男人胯间,两只小手也伸到肉根下方,掌心托住两只沉重的精囊来回的挤压揉弄。

  “嗯……继续……”

  萧厌任由身前的女人用小嘴吞吐服侍肉棒,同时大手撕开了月伶胸前的纱衣,两团雪白毫无征兆地弹跳出来,垂在半空中,被大手捧在在掌心肆意揉捏。

  “骚货,肚兜也不穿,你们这些歌妓平日就是如此放荡?”

  “呜……呜呜……咕叽……”月伶的小嘴被肉棒塞满,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肉根重重吮吸,将萧厌伺候的一阵舒爽低喘。

  萧厌暂时放过这骚浪的歌妓,大手依旧肆意把玩着手中弹翘柔软的大奶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周围一群歌妓,突然发难:“将衣服都脱了,朕看看你们这群歌妓是不是都是这般放荡。”

  “是……”歌妓们不敢反抗,只能忍着羞意将衣衫尽数褪去,能成为头牌,这些歌姬们都是有着极为傲人的资本,要么是有拿手的绝技,要么是千里挑一的容貌,身体更是无一例外的出挑诱人,白皙胜雪的肌肤,傲人的椒乳,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丰满挺翘的雪臀……

  当这十几名极品花魁的赤裸肉体同时出现在面前时,一时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纵淫欢场多年的萧厌也忍不住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衣衫褪尽,竟然有半数以上歌妓都没有穿肚兜,雪白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空中,有一名歌妓十分害羞,忍不住将双臂环在身前,堪堪挡住粉艳的奶头,而手臂的挤压却将两只大奶子压扁,变得像是两只白玉圆盘挤在胸前,反而更加吸引男人的视线。

  萧厌看向那试图遮掩的歌妓,喉结一滚,哑声冷嗤:“连肚兜都不穿的骚货,现在又来装什么羞?滚过来。”

  被叫住的歌妓浑身一颤,只能咬着嘴唇,松开了手臂,挪着步子走到萧厌面前,两团丰满浑圆的雪乳随着走动在空中止不住的晃动。

  “跪下。”

  歌妓闻言照做,跪在萧厌面前。

  双膝才跪在地上,一个巴掌就突然甩了过来,狠狠抽在了她左边的奶子上。

  “啊——”

  歌妓被这一记巴掌扇的身体不稳,惊呼一声,身体往一边倒去,下一刻,萧厌反手又甩来一个巴掌,“啪”的一声,重重扇在另外一只奶子上。

  萧厌丝毫没有收敛力道,因此这两个巴掌落下后,两个鲜红的掌印瞬间在两只雪白的奶子上浮现,一左一右,竟然意外的对称。

  歌妓这才反应过来男人刚才对自己做了什么,在场的歌妓们平时里谁也瞧不上谁,互相都是竞争关系,而陛下却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羞辱她……

  “陛下……啊啊……”

  歌妓红着眼睛,心底委屈,刚想要开口,那粗粝滚烫的大掌竟然再次开始扇打她的奶子,接连不断的巴掌落下,一次比一次力道重,两团弹性十足的浑圆雪乳被抽到变形,在空中胡乱甩动,乳浪摇曳,那淫荡的画面让其余围观的歌妓们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萧厌在惩罚这歌妓的同时,正将整根龙根吞入喉腔套弄的月伶明显能体会到他此时的心情,亢奋的大肉棒顶着喉咙,不受控制的狂跳着,将月伶插得直翻白眼。

  啪、啪——

  啪、啪、啪——

  等萧厌终于放过这名歌妓时,歌妓身体没有了支撑,立刻软着细腰瘫倒在地。

  “呜……”

  她娇喘着看向自己的双乳,那一向被她小心呵护的地方,已经被扇的全是红印,一道道指痕密密麻麻遍布两乳,被扇的又红又肿,原本粉嫩的奶头也充血胀硬,更让她难为情的是,被男人这么一番粗鲁淫邪的对待,她腿间的花穴竟然已经湿的一片泛滥。

  萧厌眼底升起血丝,手背青筋鼓起,他双眸微眯,看向其余歌妓:“其他没穿肚兜的贱妓,都滚过来,排好队,朕一个个惩罚。”

  他从前在青楼多年,平时里或是在床榻上,都没少跟这些青楼妓女打过交道,当然知道这些妓子的心思,无非是在想方设法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他就先好好惩罚这几个下作放荡的贱妓。

  于是,在窗门紧闭的画舫中,六七名一丝不挂的歌妓站成一排,最前面的歌妓跪在男人身侧,挺着一对坚挺傲人的大奶子,滑软的娇乳被男人的大掌来回掌掴抽打,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

  “啊!啊……陛下,好痛……哈啊……奴家只是对陛下发骚……啊!奴知道错了,呜……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啊啊……”

  火辣辣的触感不断从被扇打的两乳传来,同时还传递着一丝莫名的快感,两只乳头也变得挺硬红肿。

  歌妓不断哭着求饶,可是却毫无用处,仍是等到两只奶子被扇的全是掌印后,萧厌才终于放过她,收回手,抬眼看向她身后神情局促的另一名歌妓。

  “下一个。”

  啪、啪——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不断传出画舫,其中还伴随着歌妓们的娇软含春的求饶声和呻吟声。

  等到几名歌妓的奶子轮流被掌掴了一遍,萧厌才终于停下来。

  几名歌妓挺着两只红肿的奶子站成一排,脸皮薄的已经开始掉眼泪。

  念在月伶趴在胯间卖力地伺候半天,萧厌没有惩罚她,他捏着月伶的下巴,将被她吃的无比黏湿的胀硬肉棒从骚嘴里一点点抽出。

  “呜……陛下……”月伶一脸痴态,留恋地看着那从自己嘴里抽走的肉根,穴心一阵瘙痒。

  骚嘴的服侍终究不能和肏穴的快感完全相同,已经过了这么久,湿亮狰狞的紫黑肉棒挺在空中,充血膨胀的大龟头连连胀跳,迫切的想立刻操进一口骚穴,尽情抽插泄欲。

  萧厌眼神转动,开始挑选第一个要操的骚货,在看到其中一人时,慵懒的神色微微一顿,视线停了下来。

  这名歌姬和玉湖蓝长得有几分相似,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气息。

  “你,过来。”

  歌姬闻言,迎着众人嫉妒的目光,坦然走到萧厌身前,半跪在他面前,月牙色的肚兜将两乳遮掩,边缘隐约可见奶子浑圆的形状。

  萧厌抬起这歌妓的下巴,又端详了一阵,哑声开口:“叫什么名字?”

  “妾身名唤玉妩,是春满楼的歌妓,平日只靠卖艺为生,妾倾慕陛下许久……听闻了您会来此,所以今夜才会过来。”

  玉妩几年前曾远远见过萧厌一面,那时便对萧厌一见倾心,可那时他身边已有另外一名女子,和自己容貌有些相似。

  萧厌对那女子百依百顺,满腔深情,而她那时不过是个在花楼里伺候姑娘们的杂役丫头。

  少女的心思无处安放,于是,从那以后,她百般努力,最后靠着一手名动江南的反弹琵琶,才坐上了花魁的位置。

  她一直刻意学着那女子的气质,平日梳妆也是尽量模仿那人。

  好像这样,她就能成为那个被萧厌捧在手心上的女子。

  玉妩将脸贴在男人手心,清冷的五官变得温柔,眼神如丝线缠绕,她软着声音开口:“陛下,让阿玉伺候您吧……”

  歌姬这一句自称的“阿玉”,将萧厌刺激的呼吸沉重,欲望再也无法忍耐。

  7-12 画舫上操替身歌妓 将歌妓顶出窗户肏干让岸边人围观

  玉妩向来自视甚高,可现在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甘愿在一群歌妓的注视下,将身上最后一件肚兜解下,彻底露出了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

  殷红的两点在空中挺立,合拢的双腿间,私处竟然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

  她没有理会周围其他歌妓各异的眼神,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玉妩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只属于自己,可就算作为他胯下承欢的众人之一,只要能引起他一丝特别的关注,哪怕成为他人替身,她也甘之如饴。

  她趴在萧厌身前,背对着跪下,双手撑在地上,一改往日清冷孤高的姿态,此刻像是只最为乖顺的宠物,抬高雪臀,朝萧厌露出股间那口极为粉嫩漂亮的花穴。

  虽为花楼歌妓,可这口花穴看上去并不是经常被使用,阴唇肥嫩光滑,肉嘟嘟的挤成一条紧闭的肉色缝隙,看起来十分青涩。

  “陛下,妾委身花楼,虽几年前被迫卖身了初夜,可此外再也没有过别人,骚逼……很干净的……”说出这种淫秽浪词,对于玉妩来说还是有些难为情,可是为了讨心爱男人的欢心,她已经顾不上羞耻。

  萧厌伸手朝玉妩的花穴探去,三指并拢,粗粝的指腹压着那细窄的穴口来回搓揉,动作并不温柔。

  湿润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让萧厌知道,这个和阿玉模样有些相似的歌妓,并不是像看上去那般清冷淡欲。

  这口骚穴显然已经湿的不行了。

  “啊……”

  玉妩敏感地颤抖起来,因为心爱男人的触碰,脸上泛起了动情的红晕。

  手指滑过早已湿润的穴口,捏住充血的肉蒂,指腹碾着那处轻佻的拨弄,让玉妩口中发出更为婉转娇媚的呻吟。

  玉妩朝后面扭动雪臀,主动将肉蒂往男人的手上蹭,利用男人指尖的粗茧用力摩擦肉蒂,试图抚慰穴内翻涌的痒意,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穴内也同时升起了一股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萧厌唇角勾着散漫的笑意,有些玩味地看着女人主动用骚逼摩擦自己的手指,两指稍微偏了偏角度,让指尖对准那湿泞的淫缝,在玉妩下一次扭着屁股往后送去时,突然媚声尖叫起来,下身一阵强烈痉挛。

  那修长粗粝的两指,竟然已经被她主动吃进了穴腔,两个指节埋在高热的肉道里,湿嫩滑腻软肉疯狂蠕动,似迎合又似排斥地绞着萧厌的手指。

  萧厌手腕发力,将最后一截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尽根深入肉穴,开始在敏感的阴道里肆意转动,将由层层叠叠绵软肉褶形成的甬道搅成一团翻涌的肉浪。

  其他歌妓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男人的手指和淫缝的交合处,从表面看来一片风平浪静,可她们通过玉妩双脸潮红,颤抖娇软的呻吟,还有那不断抽搐痉挛的雪臀,也能猜到男人的手指恐怕正用着最狂浪的速度、最刁钻地角度在玉妩的水穴里兴风作浪!

  萧厌这是开始抽动手腕,并拢的两指在水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将那多汁的水穴插得咕叽作响,短暂抽出的间隙,足以让其他歌妓看清上面早已裹满一层厚重的透明淫液。

  “哦……哦……哈啊……不、不行了,陛下~阿玉要不行了啊……骚逼好痒……嗯……骚逼又要被陛下的手指插到了啊啊……啊~求求陛下……用大肉棒操阿玉的骚逼吧……”

  玉妩一口一个自称的“阿玉”,萧厌并没有阻止,这的确能更让他兴奋。

  这歌妓虽然和阿玉长得有几分神似,让他多看了几眼,可是萧厌知道,他的阿玉可不会像这个妓子这般这样放荡骚浪,因此他也根本不会将身前的女人和阿玉弄混。

  对他而言,这女人和在场的其他歌妓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价值就是她们腿间那只供他泄欲的骚逼。

  在女人臀间抽动的手腕摇晃成一片残影,玉妩的呻吟也越来越高昂,突然浑身一僵,雪臀又是一阵哆嗦,大股湿热的蜜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淋上肉道里疯狂搅动的手指。

  萧厌这时终于将手指从骚穴里抽出,湿亮的淫水像是给手指涂了层蜜油,两指分开,指缝间黏腻的淫水拉成几缕断不开的淫丝。

  他将手指上的淫水涂抹在肉棒上,那昂扬的巨物上还裹着另一名歌妓的津液,此时又被涂上了一层更加骚甜滑腻的蜜汁。

  玉妩的雪臀几乎是挤在他的胯间,两片大阴唇变得湿滑无比,中间敞开一条细细的缝隙,屄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收缩着喷出潮热的气息,像是张饥渴许久的骚嘴。

  萧厌坐在椅子上,神色散漫恣意。

  他伸手用两指扯开两片形状饱满的肥嫩阴唇,里面是颜色更深一些,显得昳丽娇艳的屄唇,似乎因为知道正在被人注视着,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

  这口骚穴也和阿玉的小穴十分相似。

  他碰阿玉的次数极少,少数的缠绵,他总是顾忌着玉湖蓝虚弱的身体,挺身肏干的动作也不像操其他人一样纵欲狂躁、只为发泄,每次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抽动。

  虽然难以彻底满足他那汹涌的欲望,可每次和阿玉缠绵,他才知道什么叫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心底的欢喜远比身体的肉欲快感来的满足。

  萧厌握着胀硬的阴茎,龟头啪啪拍打着歌妓水汪汪的穴口,因为男人的手指将两片阴唇掰开固定,穴口被迫敞开,肉缝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口,穴内猩红的媚肉挟着充沛的蜜汁不断蠕动,也被迫承受着大龟头接连不断的凿击。

  “哈啊~哦……呜……陛下~不要逗阿玉了……哈啊……痒穴好想吃陛下的肉棒……”

  在整颗龟头都被淫水滋润的格外湿滑后,在玉妩毫无准备的一个间隙,萧厌将肉根下压,由上至下的抵住那滑腻的洞口,让充血龟头顶端浅浅挤进穴口,接着掐着她的腰往后用力一拽,只听“噗呲”一声,怒胀圆润的大龟头就已经全部滑进了那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啊……好大……哦……陛下,阿玉的骚逼被陛下插进来了啊啊……”喜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强烈的满足感让她完全忽视掉被巨物贯穿的疼痛。

  终于……被陛下插进来了……

  这种被心爱之人填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肉茎以极为可怕的力道猛地冲进了穴腔,长驱直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以强悍的力道将所有的软嫩肉褶一寸寸顶开,尽数压平,变为迎接肉棒泄欲的器皿。

  肉棒还没尽数插入,玉妩就被掐着腰从地上提起来,她垫着脚尖,两腿笔直,打着颤艰难站在地面,同时双手也撑在地上。

  “哈啊……陛下……啊啊啊!!”

  萧厌站在玉妩身后,胯下最后一记狠顶,沉甸甸的精囊打在大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狰狞可怖的硕大肉根终于尽数操进了玉妩的肉穴。

  玉妩的确很久没有和男人欢爱过,此时被这样一根巨物突然插入,花穴明显有些无法承受,不受控制地夹紧体内的肉棒,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着。

  可萧厌却没有给这口可怜的花穴任何缓冲时间,一插入就直接绷着臀肌开始挺身操穴,坚硬的胯骨不断撞击着那弹性十足的雪臀,滚烫胀硬的性器在肉穴里开始进进出出,肆意捣干满腔绵软湿嫩的淫肉。

  “哈啊……陛下……慢点……阿玉的骚逼是您的……随便陛下怎么操都行啊……”

  “嗯……骚货,把骚逼放松,朕要操你的子宫。”

  “啊啊啊……陛下~太深了啊……哦~哈啊……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烫,一直在顶阿玉的骚子宫,哦……骚逼被插满了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响亮的操逼声和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亮,在场的所有歌妓都能看见那根紫黑巨物在女人穴里进出的景象,着魔般的移不开眼,看着那肉根在玉妩穴间奋力抽动,众人的肌肤都泛起了动情的粉色,腿间一只只淫穴早就淫水泛滥,幻想着此刻正趴在陛下身前承欢的女子是自己。

  萧厌站在玉妩身后挺身撞击,薄唇微张低喘,他垂眸注视着胯下这歌妓香汗淋漓的后背,小巧精致的肩胛骨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若隐若现,像是只栩栩如生,即将起舞的蝴蝶。

  这歌妓的背影也和阿玉十分相似,此时歌妓那只有几分相似的脸被发丝遮挡,更是让萧厌有了一瞬的恍惚。

  “阿玉……嗯……不准走……要是你哪天想离开,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肏烂你的嫩穴,让你每天只能趴在床上吃我的鸡巴!”他分明知道自己在操着的这口穴不是他的阿玉,可是却看着这更为相似的背影,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心思。

  “啊……阿玉不走,阿玉永远会留在您身边的……”玉妩知道男人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给陛下玩弄泄欲,不过是当做那人的替身,说出让陛下满意的回答,她自然也是愿意的。

  萧厌胯间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将绞紧肉根的媚肉一起带出了屄口,猩红的淫肉在穴口来回翻飞闪现,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心思。

  两人在其余歌妓面前激烈交合,仿佛画舫内再无他人。

  其他歌妓看着玉妩穴口堆积的一层层白沫,嫉妒的眼红不已。那是肉茎和淫穴数千次的摩擦,肏干的又快又猛,才将透明的淫水捣干出这幅细密丰厚的白沫。

  陛下操玉妩一个人就操了这么久都没有拔出来的意思,等会哪里还轮得到她们呢?

  她们今天来此就是为了能有机会入贵人的眼,因此再也忍耐不住,大着胆子凑近二人。

  歌妓们将萧厌上身的衣物也彻底褪下,整个画舫内,萧厌和十几名一丝不挂的花楼歌妓赤裸相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荒淫性事昭然若是。

  男人身材高大,臂膀结实,身前腹肌线条清晰凌厉,因为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肌肉浸出一层薄汗,此时挺臀操穴的动作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那站在玉妩身后的修长双腿肌肉紧绷,胯下挺动一次比一次更快,肉棒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

  两名歌妓一左一右,红唇微张,含住萧厌胸前的褐色乳尖,用软舌裹着细细舔弄含吮;有几名歌妓捧着胸前雪白丰满的奶子,挤在萧厌的身上来回滑动,像是在用双乳给男人做着全身的舒缓按摩;有歌妓蹲身去舔舐那紧绷发力的腹肌,近距离看着那紫黑肉根在水穴间急速抽插的景象,不小心被溅了一脸的淫液,却反而受到刺激般的扭着屁股呻吟起来。

  有歌妓捧着一对浑圆雪白的大奶,试探性地送到萧厌唇边。

  萧厌闻见那股奶香的气味,身下继续操着玉妩的骚穴,眼帘都未掀开,直接张嘴将抵在唇边的嫩乳含进嘴里,将绵软嫩滑的乳肉一寸寸嘬吸啃咬,动作凶狠用力,留下一个比一个深的痕迹,像是洁白的雪地落满红梅。

  他甚至未睁开眼睛看见这对奶子的主人长什么模样,就将奶子吃成一副饱受蹂躏的模样,接着舌尖一卷,终于将那冷落多时的乳头吸进嘴中,连乳晕也一起包裹着,大力吮吸起来,将奶头吸得啧啧作响,很快就变得挺硬红肿。

  捧着奶子的歌妓被吸得不断娇喘呻吟,她夹紧双腿,那湿泞的穴口一阵此时一阵抽搐,热流顺着腿心缓缓流淌,竟然是被吃着奶子就喷了出来。

  “哈啊……陛下的龙根雄伟壮硕,操穴的时候也是这么强悍有力,身上的肌肉和龙根一样都硬邦邦的呜……”

  “陛下~~您操了玉妩姐姐这么久了,玉妩姐姐的花穴都要被操松咯~来操凝儿的骚穴吧,里面又热又紧,凝儿会好好服侍龙根的~”

  “是呀,奴家的穴也要馋死了,求陛下也疼一疼我们姐妹们吧……”

  “嗯~陛下,奴的骚逼好痒,先来操奴吧~骚逼再吃不到陛下的肉棒会馋死的呜呜……”

  十几名歌妓围在萧厌周围,红唇发出暧昧地娇喘和求欢呻吟,攀比似的卖力勾引,试图让自己成为下一个伺候的人。

  人群中间,正是那趴在地上被不断操穴的玉妩,她知道那正在自己穴里急速抽动的巨物正在被其他十几口骚穴觊觎,她咬着嘴唇,收缩淫肉,大力裹吮着正在急速抽插的肉根,只为将心爱之人的性器在自己的穴中多挽留一刻。

  萧厌原本是想在玉妩穴里先射一次,因此暂时没有理会其他女人们的纠缠,可是突然间,那本该拍打泥泞屄口的囊袋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

  萧厌倏然睁眼,眯眼往下看去,只见肉棒和骚穴交合的连接处,一张清秀的小脸趴在那里,一群歌妓中看上去最为单纯的春柔,此刻一脸淫荡欲色,将整只精囊都强行含进了骚嘴,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当当,

  春柔努力转动着软舌,腮帮子用力收缩,含着男人的囊袋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萧厌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终于从操弄多时的湿穴里抽出了肉根,只听“啵”的一声,充血的大龟头猛地从穴口抽离,几乎是刚从穴里拔出,一股长时间欢爱后的淫靡气味就瞬间浓重起来。

  只见沉重粗硕的肉茎像是喝醉了酒的将军,挺在空中不断晃动,每一根青筋都暴涨到了最可怕的状态,像是一条条粗壮的蚯蚓盘绕柱身,显得这根湿亮的紫黑巨物更为可怖。

  女人的逼水糊住了顶端马眼,等到黏湿的淫水顺着顶端一滴滴的溅落,才显现出那已经扩张到足足有筷子粗细的马眼,马眼不断翕动着,显然对于操到兴奋时却突然从骚穴里抽出这件事十分不满。殊不知,它的主人已经为它找到了第二只肏干的骚逼。

  穴口带出的淫液淋在了春柔的脸上,糊的她睁不开眼,可下一刻,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等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和玉妩一样的姿势。

  她有些迷茫地趴在地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有一根胀硬湿热的巨物虎视眈眈地顶在穴口,蓄势待发。

  还在滴着淫水的龟头挤在屄唇间草草滑动两下,就开始朝前发力,龟头顶开两片花瓣似的屄唇,裹满了其他女人滑腻淫液的肉棒,此刻进入的毫不费力。

  萧厌绷着臀肌,一个猛顶,一杆入洞,整根肉茎狠狠操进了这第二口骚穴,被等待多时的淫肉欢快地吮含包裹。

  萧厌耸臀操着胯下紧窄的嫩穴,喉间发出急促的喘息。

  他没有固定着春柔的身体,胯下一记比一记凶猛的顶撞,将春柔顶的不断往前爬,被一路操到窗边。

  “哈啊~被插满了啊……哦~陛下……哈啊~慢一些~柔儿的骚穴要被操穿了啊……”

  萧厌打开将画舫的窗户打开一个缝隙,胯下一顶,直接将春柔的上身顶出了窗外,春柔双手握住身下的窗沿,才勉强不至于光着身子掉入江中。

  “贱货,让你发骚!那就好好让外面的人看看你这幅下贱的模样!”

  春柔慌乱地睁大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这幅下贱的姿态还不如刚才掉入江中!

  “……”

  “快看那边——”

  原本游览夜市的人群突然一阵哗然,纷纷往江水中心看去。

  只见一艘格外气派华丽的画舫停在江中,这画舫平日里顶多是会让人多看两眼,也不足为奇,真正吸引人视线的,是此时一名画舫中的歌妓,上半身探出窗栏,胸前两只浑圆雪白的奶子垂在半空中来回摇晃,赤裸的上身竟然在河畔的众人眼下一览无余!

  那乳波摇曳,婉转呻吟的模样,让谁都知道这名歌妓正在和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欢爱,可画舫的窗户只露出一半,离岸边又隔得远,众人隐约能看见歌妓身后有男人在挺身耸干,却只见看见一截有力紧实的腰腹,完全无法知晓那身后将美人顶出画舫当众肏干的男人是谁。

  “这这、这是……春柔姑娘吧?啧啧……这奶子可真白啊……”

  “哼,之前本公子出二百两银子这春柔都不愿意伺候,我还以为她当真是什么清高的可怜女子,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哪位权贵胯前承欢,看这幅挺着奶子被操的乱晃的下贱模样,原来就是个骚浪的贱妓!”

  春柔感受到岸边或狎昵或鄙夷的目光,羞得脸上通红,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从来没有过当着这么多人将奶子露出,当众交合的羞耻经历。

  7-13 将歌妓顶出窗外轮流操干 百姓围观灌精 肏晕十几名歌妓

  春柔被身后的顶撞操的不断呻吟,一边哭着求饶:“哈啊……陛下,别、别在这里,嗯~外面好多人在看……呜呜……柔儿的奶子被看光了啊……”

  萧厌没有理会歌妓求饶,只顾着自己膨胀的欲望,劲腰狂摆,充血的肉茎一次次进出着那湿浪的肉道,被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肉壁夹得兴奋不已,正在操着穴的肉棒变得越发膨胀,将那屄口都撑得发白。

  两颗积攒了无数精液的卵蛋饱满硕大,又沉又重,挂在肉棒下方,随着肏干的动作在空中来回甩动,如同擂鼓般,啪啪啪地拍打着歌妓肥肿湿腻的阴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越发激烈的操干中,春柔的意识渐渐恍惚,眼中再也看不见岸边正在观看她挨肏淫态的无数男人,所有的感官都来自身后那不断贯穿着自己的粗硕肉根。

  陛下的龙根好生厉害……她从来没有被操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怎么会这么舒服呜……

  “哈啊……骚逼好爽~嗯啊……呜……”

  当春柔已经沉浸在这场欢爱中时,萧厌却停了下来。

  他胯下一顶,将雪臀压在窗边,青筋暴涨的欲根深深埋在湿热的水穴里,转动胯部,那棱角分明的伞冠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宫口的软肉转动,每一根青筋都陷进了淫肉,折磨似的缓慢碾磨起来。

  “嗯……哈啊~别磨那里呜……哦……好痒……陛下~”春柔的声音发抖,几番忍耐,终于忍不住将心底的淫欲坦诚:“陛下,求您动一动,快操柔儿的骚穴……”

  “对着岸边的人说,你想要什么?”萧厌唇角微勾,两手从春柔的腰间松开,探出窗外,托住她垂在窗外的两只奶子,在无数男人垂涎的目光下,将两只柔软的乳房捏在手中来回把玩。

  似乎知道岸边的男人想看什么,他一会用指尖拨弄那激凸的殷红乳尖,一会捏着两只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又将两乳挤在一起,让两只乳头互相摩擦。

  “哈啊……陛下……”春柔娇喘着小声低喃,胸前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渐渐从身下和男人交合的地方抽出一丝神志。

  她一低头,就发现陛下正在岸边那么多男人的视线中玩弄着她的奶子。

  春柔长睫微颤,眼中布满羞意。

  她知道陛下想要她干什么,陛下要让她说出从未在人群说出的淫语,露出从未展示过的淫态,那是一直让她羞耻的内心另一面……

  穴内那股钻心的痒意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里面爬动,让春柔已经无法忍耐。

  她任由萧厌继续把玩着自己的奶子,眼神迷离,似是一汪潋滟的春水,雾气弥漫的双眸看向岸边的人影。

  她抬高了声音,娇喘着媚声道:“公子的肉棒是柔儿吃过最雄伟粗壮的肉棒,天生就该用来操柔儿这种骚货的贱逼,哦……肉棒把柔儿的骚逼都插满了,大龟头一直在磨骚子宫~哈啊~公子……柔儿的骚逼好痒呜……求求公子快动起来,就像方才操姐姐那般,操松柔儿的骚逼吧……”她不忘改了称呼,按照萧厌的要求,如同荡妇般在无数男人面前放浪求欢。

  今夜过去,整个郦县的男人或许都会知道今晚她这幅骚浪求欢的模样。

  不过,她现在已经顾不上担心这些了,因为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埋在穴里的那根肉棒已经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肏干——

  “哈啊!!啊啊啊……公子的肉棒开始操柔儿的逼了!!哦~哦……公子操的好快,好猛……哈啊~骚逼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啊……”

  路过的女子不小心看见江中画舫上这放浪形骸的一幕,都会红着脸抛开,岸边围观的几乎都是男人,有肮脏的乞丐,大腹便便的富商,年轻英俊的公子哥……

  他们都红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春柔挨肏时似喜似泣的表情,通过那越发尖细柔媚的呻吟,还有胸前雪乳摇晃的频率,也能猜到歌妓身后的男人正在多么凶猛地操着她股间那口淫穴!

  众人喷着灼热的气息,一个个的裤裆都不自觉有了反应,有人悄悄打量着身边的人,趁着没人发现,悄悄将手伸进裤裆,看着眼前这幅现场活春宫手动慰藉胯下难耐的欲望。

  透过窗沿的缝隙,萧厌看见停驻在岸边的人越来越多。这种作为九五之尊的天子,却当着无数百姓的面肏干歌妓的过程实在太过刺激,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操穴许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

  萧厌重新掐住春柔的腰,将她的屁股牢牢按在胯间,肉棒在湿热的穴腔里开始了冲刺,肉棒进出的频率更快,胯下顶撞的力道更猛,那碾着淫肉不断跳动的欲望也让春柔有所察觉,她咬着下唇,难耐地扭动着雪臀。

  “骚货,朕要射了,该说些什么?嗯?”萧厌眼尾发红,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喘着沉声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哈呜……柔儿的逼好痒,啊……求公子将精液赏给柔儿的贱穴,都射给柔儿的骚子宫,哦……让柔儿的骚逼成为公子的精壶……”春柔已经被肏的彻底放开,脱口而出的淫话一句比一句骚浪。

  “呵……那就把骚逼放松,接好朕的龙精!”

  春柔努力放松下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根急速冲刺的肉根完全将她的花穴当成了发泄的肉洞,将那水汪汪的肉穴操的噗嗤作响,每次都是尽根深入,靠近穴口的媚肉被操得来回翻涌,不断有嫩红的淫肉被肏出屄口,萧厌胯下急速挺动,肉棒像是深深扎根在女人的穴心,不断在肉道间驰骋进出,将一腔淫肉捣干的天翻地覆,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起塞进那狭窄湿热的逼穴。

  最后几十下激烈的进出,随着一声闷哼,萧厌胯下猛挺,将暴涨的龟头狠狠凿进湿热的宫腔,随着胯下一记比一记凶狠的耸挺,马眼大开,一股股腥浓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力量十足的喷射在那柔嫩的宫壁上。

  “哈啊!!啊啊……好烫啊啊~~柔儿被大鸡巴内射了!!哦……呜啊……精液太多了,柔儿的子宫被射满了啊啊啊……”

  在场围观的男人们,有不少人听着春柔被灌精时的高潮淫叫刺激的发泄了出来,他们脸色微窘,不自然扯了扯裤裆,将那湿泞的地方用外袍遮掩。

  也不知过了多久,站在春柔身后的男人终于结束了射精,将似乎昏厥过去的春柔掐着腰拉回画舫内。

  肉根从淫穴抽出的一瞬间,有眼尖的人透过未关上的窗沿窥见了那根将春柔操的欲仙欲死,高潮昏厥的阳具的庐山真面目,惊得合不拢嘴。

  那紫黑硕大的肉茎明明才刚射了一发精液,可从春柔泥泞的穴口拔出时,依旧昂扬硬挺,龟头充血上翘,柱身粗若儿臂,此刻被一层湿亮滑腻的淫液和白沫覆盖,却无法遮掩那阳具紫黑淫邪的真貌,像是只露出獠牙的毒蛇。

  这男人显然没有满足,可是春柔不是……已经被他操昏过去了?

  岸边的人还没来得及疑惑,就看见那半合上的窗沿再次挤出个人影。

  萧厌没有再特意挑选要操的人,直接随意拉过来一名离得最近的歌妓,如同对待春柔那般,将她的上半身推出窗外。

  歌姬们最开始看见春柔被阴晴不定的天子羞辱刁难,心里都暗自庆幸不是自己点燃陛下的怒火。

  在无数男人面前敞着奶子被人操,就算对于歌妓来说,也是会让人羞愤欲死的耻辱经历。

  可原本羞耻难堪的春柔,在被陛下插入操了一会后,就像是被打开了淫性,她们看见春柔甚至趴在窗边摇着奶子,扭着屁股用骚穴夹弄龙根,求着陛下操烂她的贱穴。

  一向羞涩腼腆的春柔,居然会做出摇着奶子在岸边那么多男人面前淫叫求欢的举动,简直像是在陛下的胯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同时,她们也都忍不住好奇陛下的龙根吃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竟然能让人放弃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随着两人越做越激烈,那狰狞的肉根在春柔的穴中捣干出了新鲜的白沫,最后她们看见萧厌顶身,结实的臀肌有规律地收缩发力,在春柔的穴里开始了射精,她们一个个更是按耐不住,穴里的淫水几乎都快兜不住,一滴滴的往下坠,穴里痒得不行。

  被选中的歌妓只是一瞬间的慌乱,岸边的人至少聚集了数百人,她轻咬着红唇,面上羞红,眼神闪烁着不敢去看岸边的人影。

  就在这时,她的双腿已经从身后被分开,一具极具压迫感的成年男人的身体站在她的臀后,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棍挤进股间,用湿泞的柱身前后磨蹭着那早已湿透的淫缝。

  身后传来了一丝意外的声音,“嗯?”

  “光是看着刚才的骚货被顶出窗外操,就变得这么湿?”

  “唔……”歌妓没有回答,只是小脸羞红,主动用穴口蹭着那胀硬的巨物。

  萧厌没有和她客气,在歌妓抬着臀将湿软的骚逼送来时,他将上翘的龟头下压,对准那淫浪收缩的穴口,腰身俯身前挺,肉棒瞬间挤进了湿泞的肉穴,再次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

  “啊!!这不是我的若儿吗!!她明明答应了我,要等我存够了银子为她赎身的……”

  岸边的人群哗然,刚才被操晕的春柔便是千金难求一夜的花魁,他们以为这画舫里的神秘男人能包下春柔,又如此放浪形骸地肏干已是从未出现过的奇景,可没想到,那画舫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位有名的花魁若儿!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事情远不止如此。

  那男人将第二名歌妓若儿顶出窗外操干了一会后,又换了第三人、第四人……

  岸边的不少男人们最开始从以看戏的心情围观这场活春宫,可当他们发现自己放在心间的白月光也身处那艘画舫,是男人胯间的肏干泄欲的对象之一时,一个个都面如死灰,哀嚎悲愤。

  这画舫里的男人是谁?竟然能让郦县各大花楼的花魁几乎全都来委身服侍?

  他们猜测着画舫中男人的身份,又嫉妒着那神秘男人胯间雄壮的欲根和旺盛的精力,光是众人看见被他晕过去的歌妓就已有好几人。

  夜已深,画舫内的淫事却远远没有尽头。

  萧厌玩腻了这场游戏后,又将窗户关上,不留一丝缝隙,岸边众人望眼欲穿,只能透过画舫内烛光透出的人影,看见了男人又在用各种姿势操着歌妓们。

  这时,一名歌妓突然趴在窗户上,双手撑在油纸上,窗户咯吱咯吱地猛烈震动起来。

  “咦……那、那是玉妩的手!”

  “你少他妈放屁!刚才那群骚浪的妓子里面根本没有玉妩姑娘,你少污蔑玉妩姑娘的清白!”

  “那真是玉妩姑娘!每次玉妩出场表演,我都花了重金坐在前排看她弹琵琶,我记得她的手!就是这般十指纤纤……我还以为玉妩与其他人都不同,没有屈服这人的淫威,没想到竟然也在里面!”男人认出了那画舫里双手趴在窗上,正在被男人压在身下猛操的女子,一脸痛心疾首。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们几乎全都心灰意冷,他们痴痴望着那画舫里独自淫乐的神秘男人,最后蹒跚离去。

  性事的后半段,萧厌坐在榻上,让歌妓们轮流用骚逼来主动骑乘肉根,他双眸微阖,单手撑着下巴,根本不看坐在身上扭动着屁股,吞吃他肉根的歌妓是何人,只是低喘着享受她们的骚穴吮吸夹弄肉棒带来的快感。

  一只只雪白的嫩臀坐在他的胯间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摇摆起舞,等歌妓坐在身上痉挛高潮时,他则尽情感受着骚逼潮喷时的激烈收缩,等到结束高潮的歌妓没了力气,坐在鸡巴上一动不动,就会被他一把推开,让那淫荡的骚穴吐出胀硬的肉根,再让下一人坐上来用骚逼吃下肉棒,再次骑乘吞吐起来。

  这荒淫的一夜,萧厌被勾引的欲火汹涌,都忘记自己射了多少次,直到天光微亮,他才终于停歇。

  萧厌低喘着平复身体的燥热,神色餍足,他垂眸朝自己的下身看去,那肉根一夜进出了十几口骚逼,变得无比淫靡,乳白的性液从头到尾的裹满柱身,有他射出的精液,也有肉棒和一只只骚逼狂热摩擦性交时将淫水捣干浑浊的成果。

  此时那浓稠的淫液还在顺着顶端不断滴落,胯间粗硬的耻毛沾满了液体,蜷缩在一起,就连小腹上也沾上了不少。

  今夜做的实在有些过于放纵了,这个时辰,怕是阿玉要醒了……

  萧厌眉头微皱,将身边不知是谁的肚兜用了草草擦拭了一遍肉根,整理好衣服,用了一缕系统的力量离开了这艘画舫。

  李知县带着小厮们在小舟上守了一夜,困倦不已,而那画舫里娇柔暧昧的声响却一直响亮不停。

  天色渐亮,李知县已经睁不开眼,终于双眼一闭,短暂打了个盹。

  等再睁眼时,才发现画舫中早已安静下来。

  他命令小厮划船靠近画舫,小心翼翼地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回应。

  陛下纵欲一夜,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

  想到这,李知县脸色一白,连忙带着小厮上了画舫,画舫大门一开,一股性爱后的浓郁淫味瞬间扑面而来,等他们看清画舫中的情形,一个个瞠目结舌。

  只见十几名歌妓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无一不是染上大片的紫红痕迹,几乎每人的臀间糊满了乳白的液体,那大量的白精从穴口流出,淌在地上,积成了一个个白色的水洼。

  李知县老脸发红,匆匆一瞥,便看见那歌妓的溢着白精的穴口已是被操的松松垮垮,也不知是经历了怎样可怕漫长的肏干,才会变成这幅几乎被肏坏的模样。

  歌姬们都昏厥的不省人事,而将她们肏成这幅模样的皇帝,竟然已不见身影。

  7-14 发现出轨坦白淫癖 一边给皇后舔穴一边狂肏宫女骚逼

  “哈啊……陛下~啊……奴婢要不行了……啊……”

  御书房中,萧厌原本在批改奏折,可刚打开就是一则上奏,斥责皇后多年无所出,请他另立妃嫔,繁衍龙嗣。

  萧厌眉眼阴沉,心中一片怒火,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索性将身旁伺候的宫女拉过来,用这宫女腿间的骚穴泻火。

  “啊……陛下,奴婢的骚穴被操的好爽,哦……又、又要到了啊啊啊……”

  宫女被按在桌上,翘着屁股,湿润的甬道正被君王硕大的龙根进进出出,肆意肏干着骚穴。

  萧厌下身衣摆掀开,仅露出怒胀的肉茎,埋在宫女的穴里激烈抽插,肉棒的每一寸都被淫肉妥帖地吮吸包裹着,被这口湿乎乎的嫩穴伺候的爽快,紧皱的眉头总算放松两分。

  “嗯……骚逼,继续……再夹紧些!”

  在宫女高潮的过程中,萧厌胯下撞击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宫女才从上一波高潮中缓过来,又接着被拉入了下一轮狂热的情潮。

  萧厌操的尽兴,鸡巴被淫水滋润,越操越快,宫女骚穴像是发了洪水,被操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高大的身形背对着大门,下身激烈挺耸,将胯下这只疯狂蠕动的喷水骚穴干的不断痉挛抽搐。

  就在这时,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脑中发出一阵尖锐的警告轰鸣。

  萧厌猛地睁开双眼,将正埋在宫女穴心抽动的肉棒慌忙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丝挂在宫女的雪臀上,在空中藕断丝连,不断拉长,最后“啪”的一声断开。

  这一串抽身的动作都发生的极快,可是在玉湖蓝眼里却像是一帧帧的慢动作,她看着萧厌胯间还未发泄的肉棒依旧胀硬,柱身糊满了泥泞的性液,就连胯间浓密的耻毛也被沾上不少晶亮的液体,上翘的龟头顶端不断有淫液滑落,一滴滴地坠在地上。

  玉湖蓝看的移不开眼,身体升起一股强烈的燥热。

  “嗯~陛下……怎么拔出去了呜……奴婢的贱穴好痒~快操一操骚逼……”

  趴在书桌上的宫女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在难耐地扭动骚臀求欢。

  只见宫女腿心肥肿湿泞的大阴唇挤在一起来回摩擦,两片屄唇已经被操到无法闭合,敞着被撑开的嫩红肉洞,那里面狭窄的甬道恐怕也已经被操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整只骚穴就像是朵备受滋润的娇花,颜色艳丽,在玉湖蓝的视线中饥渴地收缩,渴求着肉棒的再次插入。

  宫女腿间这幅色情的景象,都是她的爱人,她的阿厌,在这宫女的穴里驰骋抽插多时的成果。

  萧厌僵硬地转过身,看见了门口熟悉的身影,脸色变得惨白。

  “阿玉……你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爱人面前挺着那根才从其他骚逼里拔出的肮脏肉棒。

  他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肉茎柱身青筋暴涨,是正操到兴奋的时候,从头到尾湿漉漉的一根,就连下方鼓胀的囊袋也泛着湿亮的水色,显然已是在宫女的穴里操了许久。

  萧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试图用手挡住那胀硬淫靡的欲根,可是那昂扬粗长的肉棒仅凭手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玉湖蓝站在门口,背光的角度让萧厌看不见她的表情,可那视线分明是在静静注视着他。

  萧厌泄气地低下头,不敢和玉湖蓝对视,眼底被绝望消沉的气息笼罩。

  完了,一切都完了。

  被阿玉发现了。

  阿玉会离开吧……

  不,不行……阿玉绝对不能离开!对了……他要将这个世界彻底和其他世界隔绝,这样,阿玉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他了……

  玉湖蓝走近,没有萧厌想象中被背叛后的愤怒质问。

  玉湖蓝伸手,安抚般的摸了摸他低垂的脑袋,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出乎意料地握住了萧厌那微垂的肉茎,方才还昂扬硬挺的肉茎此刻正如同主人的心情一般阴暗消沉,沉重的龟头将肉根压得向下,摇摇晃晃。

  “唔,阿厌……你的肉棒好湿,告诉我,这些都是这宫女骚逼里的淫水?还是你自己操的太兴奋,从自己马眼里流出来的?”

  玉湖蓝握着粗壮的肉柱,白皙纤细的小手和那狰狞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下滑动了几下,手心就糊满了黏腻的液体。

  她摊开掌心,试探性地合掌,再分开,无数缕粘稠的淫丝像是千万根蛛网一样连接在两手掌心间,那显然是两幅性器上千次摩擦后才能捣干出的淫液状态。

  萧厌抿着唇角不说话。

  可他的肉棒却在玉湖蓝的抚慰下重新抬头。

  玉湖蓝再次握住了萧厌的肉棒,更加用力撸动起来,滑到顶端时,又用两指捏着龟头,用指腹去剐蹭敏感的伞冠沟壑,指尖则用力挤压着兴奋张开的马眼,将龟头刺激的不断跳动。

  感受到手中的肉棒暴涨到可怕的大小和硬度,玉湖蓝双眸微眯,忍不住轻喘开口:“阿厌的肉棒好棒,不愧是能操昏那么多人的性器,这么硬,这么粗……”

  萧厌被爱人的小手抚慰欲望,呼吸忍不住粗重起来,可当听见玉湖蓝的话时,浑身一僵,“阿玉……你知道我……”

  玉湖蓝暂时屏蔽了那名宫女的感官,缓缓解释道:“阿厌,虽然我给了你一半的力量,可是我自己身上一直绑定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后面又来了那么多攻略者,重新提供系统力量的来源……唔~所以,我一直都可以看到你身边发生的一切。”

  “皇宫里的宫女,你应该都操过吧?唔,还有宰相千金、将军夫人……对了,上次你陪我去江南游玩,一路上也操了不少女人吧,郦县那一夜,阿厌好棒,在画舫上竟然将那么多歌妓都操的昏死过去……”

  随着玉湖蓝将他背叛出轨的一件件淫事说出,萧厌的脸色越来越惨淡,完全没注意到玉湖蓝的双颊越来越红润,光是回忆着那一幕幕爱人出轨的荒淫场景,竟然就忍不住动情娇喘起来。

  萧厌没有察觉玉湖蓝的异样,嘴唇翕动几下,想要解释什么,可是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次,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去操那些骚货泄欲,现在找什么理由都显得可笑。

  萧厌沉默了一阵,哑声开口:“阿玉,对不起……我……”

  “嘘,不需要对不起,阿厌……每一次看到你在其他女人身上起伏抽插的时候,其实我都会很喜欢那个画面……”

  萧厌一怔,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喜欢?阿玉,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很恶心吗?”

  “当然不会,我喜欢阿厌,也喜欢看你操其他人,唔……阿厌你摸,我刚才看着你操这宫女的时候,下面已经好湿了。”

  喜欢吗……

  可是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在意她的爱人,怎么会喜欢自己的爱人去操其他女人呢?

  萧厌怔在原地,思绪紊乱,双眼干涩,一时说不出话。

  玉湖蓝解开自己的衣服,带着萧厌的手指,摸到了自己那狭窄湿润的肉缝。

  “嗯……哈啊……好舒服……”

  “阿玉……你怎么这么湿……”萧厌被带回了思绪,指腹触碰着爱人的花穴,是从未有过的湿滑水润,喉结滚动,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用力揉弄那道软嫩黏湿的肉缝。

  “刚才看你操穴的时候,骚逼就喷出水了……嗯……阿厌~我想要你……”

  玉湖蓝用力捏了捏爱人胀硬的肉棒,无比渴望着这根裹满其他女人逼水的脏肉棒操进自己的骚穴。

  他已经很久没和阿玉做过了……此刻摸着他朝思暮想的小穴,又被爱人被摸着肉茎,萧厌恨不得现在就将炙热的欲望狠狠顶进心爱之人的身体,和他的阿玉缠绵交合。

  可是,他一想着自己的肉茎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淫水,他怎么都无法忍受将那些肮脏的淫水带进阿玉的身体里。

  萧厌神色难堪,哑声道:“不行,阿玉,我现在太脏了……我用嘴来帮你,我技术很好的……”

  在青楼那些年,他被迫给不少女人舔过逼,技术练得十分熟稔,虽然在做皇帝之后,再也没有去给其他女人做过这些服侍的活,可那些技巧仿佛已经属于他身体的记忆,此刻想到玉湖蓝那娇嫩的花穴,他就一阵口干舌燥。

  萧厌将玉湖蓝下身的衣物全部褪下,把人抱起放倒在桌上,大手握着双膝朝两边打开,露出了一口颜色浅粉的花穴,花瓣似的屄唇挤在一起,挂着晶莹的露珠。

  他喉结一滚,双眼发红,迫不及待地俯身低头,伸出舌头,开始温柔又细心地舔舐起那只他百般爱护的花穴。

  趴在桌上的宫女刚才发现玉湖蓝突然出现,害怕地不敢出声,生怕被恼怒的皇后拉去杖毙,直到听到皇后独特的癖好竟然是喜欢看陛下操其他骚穴,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宫女此时还光着屁股,被操到一半的骚穴淫性正盛,自从龙根抽出之后,穴里一直痒得不行。

  见陛下和皇后两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宫女小心翼翼地从书桌上抬起身子。

  一扭过头,就看见陛下竟然纡尊降贵地趴在皇后腿间,用唇舌舔舐抚慰着皇后的花穴,那大舌时而卷着上方的肉蒂快速拨弄,时而又由下至上的舔舐着整只花穴,最后又用嘴含住整只花穴,大力吮吸,大舌探入淫缝,在穴内肆意搜刮搅动。

  宫女看的有些愣怔,她伺候陛下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陛下给谁舔过穴。

  宫女看的眼热,忍不住幻想起躺在那处被萧厌以虔诚的姿态舔舐花穴的女人是自己,可是这终究不过是妄想,随之而来的,是腿间淫穴更深的瘙痒渴望。

  她垂涎地看了一眼萧厌胯下那根高挺的肉棒,上面还裹着她的淫液,此刻萧厌只顾着给皇后舔穴,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胯间这根还没有满足的肉根已经胀硬不堪。

  “啊……阿厌……嗯~怎么这么会舔,啊~骚逼好舒服……嗯啊……”玉湖蓝被不断舔的娇喘,脸色潮红,迷离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下那根胀硬的欲望上面。

  她虽然很想让萧厌就用这根脏肉棒操自己,可是一切还是要循序渐进,萧厌现在显然不愿意用这才从其他穴里抽出的肉棒又插进她的身体。

  她看向站在一旁直勾勾盯着萧厌胯间的宫女,勾了勾手指,轻喘着吩咐:“过来,趴在陛下的胯下,用你的骚逼好好服侍陛下的龙根。”

  萧厌闻言一顿,却没有出声,而是将继续埋在爱人的腿间,大舌像是只灵活的泥鳅,在那淫穴间来回搅动。

  萧厌此时俯身给玉湖蓝舔穴,身体和桌边间还留着不小的空隙,宫女蜷缩着身体爬进桌下,抬高雪臀,下体正好嵌进萧厌身体与桌子的空隙,将湿淋淋的骚穴对准了胀硬粗壮的龙根,让龟头微微陷入穴口,接着屁股往后用力一撞,硕大的肉根“噗嗤”一声,无比顺畅地往她的穴心深处滑去。

  “嗯……骚逼好湿……”萧厌闷哼一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逐渐被一口湿热的甬道包裹,层层叠叠的淫肉裹着肉棒,每一寸缝隙都被女人的淫水填充。

  直到整根肉棒彻底进入,龟头重新埋入不久前被操软的宫腔,过深的插入将宫女刺激的臀肉狂颤,一脸失神的淫色。

  缓了片刻,她才开始摇晃雪臀,逐渐加快速度,肉感十足的雪臀前后耸动,啪啪砸在萧厌的胯上,骚穴疯狂吞吐着那根渴望多时的粗硕肉棒。

  “阿玉,你的骚穴里好多水,把我的鸡巴夹的好爽……嗯~阿玉……哈啊……”萧厌从穴间抽出大舌,身下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哑声低喘,炙热的呼吸不断扑在玉湖蓝湿润的穴口。

  萧厌幻想着自己身下肏干着的就是他的阿玉,埋在那穴腔中的肉屌一阵亢奋狂跳,又暴涨了一大圈,将宫女的穴口撑得像是只套在肉棒上的肉色皮圈,穴口紧咬着柱身,随着一次次进出,箍着肉棒被迫来回拖动,不断翻卷,带出穴内无数的猩红媚肉。

  他闻着爱人花穴骚甜的味道,喉结一滚,重新一口叼住了整只花穴,急迫地大口含吮,同时胯下终于开始了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哦……阿玉的骚穴好热,好会夹,嗯……怎么又喷水了,骚逼是不是被操的很舒服……”

  宫女双手撑在在地上,身后那可怕的撞击好几次都差点将她顶飞出去,被疯狂捣干的穴心,被激烈摩擦的肉壁,无一不是爽到了极致,她恨不得将陛下给予她的快感用最下贱的淫话倾吐。

  可此刻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陛下这话是在问皇后娘娘,自己此时只是用身体作为两人欢爱的媒介,当然不敢出声回答。

  可在穴内的某点被龟头顶住一阵发狠碾磨时,她仍是忍不住颤栗着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呻吟。

  玉湖蓝此时一垂眸,就能清晰看到萧厌那根紫黑凶悍的肉茎正在其他女人的嫩穴里一下下进出,宫女的雪白的臀肉已经被被他撞得一片通红。

  萧厌向来在床上对她温柔,那样凶狠泄欲式的猛烈抽插在她身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唔……看她的小疯子肏穴真的太有感觉了……

  萧厌的肉棒在宫女泥泞的骚逼里越操越快,那飞溅的淫液甚至有好几滴溅在了她的臀上。

  玉湖蓝看着萧厌正在和其他骚逼激烈性交的景象,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酥麻的快意,发痒的骚穴又被萧厌用唇舌百般技巧的挑逗抚慰,大舌探进穴内模仿着性交进行抽插,在和身下肉棒进出宫女骚逼的频率到达了一致时,她再也无法抑制地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啊啊……阿厌,好棒……好舒服~哈啊……骚穴要到了啊啊啊……”

  萧厌闻言,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激烈挺耸,将那只属于宫女的骚逼操的噗嗤作响,宫女捂着嘴,仍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阿玉,等我,我也要到了……嗯……马上射给阿玉,精液全部射给阿玉的骚子宫,阿玉……帮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炙热凌乱的呼吸不断扑在玉湖蓝的穴口,那根大舌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穴里飞速抽插。

  “呜……阿厌……哈啊啊啊!!!”玉湖蓝身体痉挛着,骚甜的蜜液从穴心喷涌而出,还没来得及流出穴口,就被那插进穴里的大舌席卷一空。

  “啊……要射了!!哈啊……啊……哦……全部射给阿玉的骚逼!!!”

  随着最后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抽插,萧厌胯下一个猛挺,将暴涨的肉棒尽根埋进阴道,凶恶怒胀的大龟头蛮横地埋在狭小的宫腔深处狂跳,一股股力道极强的精种激射而出,汹涌大量的精液瞬间挤满了狭小的宫腔,又顺着宫口的细微缝隙涌入甬道。

  他幻想着自己是在和爱人缠绵,试图让爱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因此将一泡滚烫的浓精全部对准了柔软的子宫尽情喷射。

  玉湖蓝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她湿润的双眼看着萧厌阴茎下方两只沉重硕大的精囊,此刻正用力压在宫女的阴唇上,一下下的收缩鼓胀,再看那宫女狂颤的骚臀,就知道萧厌此时正在她的骚穴里内射。

  “呜……继续~阿厌好棒……把精液都射给这只骚逼~嗯啊……”

  似乎受到了鼓舞,那暴涨的肉棒果然一股接着一股激射着滚烫的浓精,漫长的射精仿佛没有尽头。

  正在被灌精的宫女憋得脸色涨红,几乎无法呼吸,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淫叫起来:“啊啊啊!!好烫~骚逼被陛下射满了呜呜……哈啊~子宫里全是陛下的精液~嗯……怎么还在射……不呜呜……骚逼要被射坏了啊啊!!”

  等到射精结束,萧厌才从玉湖蓝的腿间抬头,他看着爱人动情的表情,心底发痒,忍不住去亲吻那微张喘息的粉唇。

  萧厌和玉湖蓝亲吻着,动情地唇舌缠绵,下身却还埋在宫女的穴里缓慢抽插,延长射精的快感,装不下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动在穴口的缝隙处溢出,可以窥见此时穴内被灌入液体的分量。

  “阿玉……我好爱你,别离开我……”萧厌俯身抱住玉湖蓝,轻轻蹭了蹭她白皙的脖颈。

  喜欢看他肏穴也没关系,只要她喜欢。

  没有那么爱他也没关系,他会将那份算在他这,双倍的去爱她。

  只要……别离开他就好。

  玉湖蓝脸上红晕未褪,唇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摸了摸挤在她脖间的脑袋。

  她轻声开口:“好,不会离开的。”

  番外1 落魄少年被妓院骚浪老鸨奸淫 扇耳光羞辱 骚逼狂骑肉屌

  少年被送入青楼的时候,脏的像是从血池和泥浆中滚出的。

  四肢的经脉被人用残忍的手法割断,如果不是那一张俊美的脸蛋,老鸨也不可能会同意收下这人。

  少年恍惚中听见几人在因为自己的价钱讨价还价,嘴角自嘲般的轻扯,却又撕裂了唇上的伤口。

  血腥味蔓延,他迟钝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上的温热。

  呵,原来他还活着啊。

  少年无法动作,连睁开眼睛都极为困难,只能听着自己被人用二两银子卖给了老鸨。

  这狼狈的少年,便是后来雀占鸠巢,弑父夺位的“萧厌”。

  最开始的时候,老鸨贴心的为他治伤,甚至还劝他好好活着。

  萧厌心中不为所动,几日来一言不发。

  眼下断了经脉,他必须要想办法将经脉修复,重新修炼,才能去找那群人报仇,至于这老鸨为他治伤的恩情,等伤好之后做段时间的杂活作为报答便是。

  与萧厌想象中的小厮杂役不同,老鸨买他的初衷,除了看上了他那张脸,还有……身下那根仅是看着轮廓,便让人心神荡漾的阳具。

  老鸨玉娘年轻时也是阅男无数,看见少年的第一眼,就发现了少年裤裆里藏着的那根肉棒是个极品大家伙。

  玉娘人到中年,正是如饥似渴的年龄,她买来这年轻力壮的少年的为了给自己享用。

  几日后,萧厌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可断裂的手筋脚筋却一时无法恢复,依旧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玉娘推开门,一如前几日,端着一堆瓶瓶罐罐进来。

  “醒了?”玉娘看见少年坐起,靠在床上看着窗外出神。

  她走到床边,端起一碗汤药,凑近少年唇边。

  萧厌配合地张开薄唇,喉结滚动,将一碗汤药咽下。

  他现在必须要尽快养好伤,才能重新修炼,找人报仇。

  玉娘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将一碗添了些助兴小玩意的汤药喝下,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容。

  她将空碗放到一旁,熟练地解开少年的衣裳。

  萧厌神色十分不自然,玉娘这几日都会这样帮他上药,可是被一个年龄足以当他母亲的女人脱光衣服换药,他还是有些窘迫,身体僵硬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玉娘柔软的手指沾着湿润冰凉的膏药,一点点涂抹着结痂的伤口,指尖顺着胸膛下滑,又在小腹上流连,似是随意地按了几个地方,竟然让少年下腹像是烧了团火。

  萧厌闷哼一声,蛰伏的欲望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巨物,让玉娘看的呼吸急促。

  手指隔着裤子摸上那团巨物,技巧十足的揉弄起来。

  玉娘故作惊讶道:“你这小家伙,姐姐只是帮你上个药这就硬了?唔~好粗,好大……看来小家伙的裤裆里可是藏了只大鸟呢~”

  萧厌惊愕,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玉娘在做什么,冰冷的双眼中升起滔天的怒意:“你在做什么?!嗯……滚开!别碰我!”

  手指找到龟头的敏感冠沟,加重了力道揉捏,将躺在床上的少年刺激的彻底勃起,呼吸越来越粗重。

  玉娘此刻才露出了真正的意图,她扯着少年的裤子往下一拽,一根又挺又硬,充满活力的赤红肉棒猛地从裤裆里弹出,胀硬地挺立在胯间。

  玉娘看着这根硕大的巨物,眼神垂涎,像是看见了从来没见过的极品美味。

  “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呢~”

  玉娘嘴角挂着一丝媚笑,双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高挺的肉棒,将手心的膏药均匀地涂满这根肉茎,变得湿润反光。

  “小家伙,你的鸡巴怎么这么红,这么肿?呵呵~怕不是也受了伤,姐姐帮你这里也上些药~”

  “淫妇,你做什么,不准碰……嗯……”

  “嗯啊……淫妇,我要杀了你!”

  玉娘冷笑一声,突然变了脸色,腾出一只手朝着少年脸上狠狠甩了两个巴掌。

  “一个被卖来老娘这的小废物,也敢这么对我说话?”

  她又不解恨似的,继续朝少年脸上甩了几记巴掌,冷嘲道:“要不是见你这张俊脸,还有裤裆里这大家伙,你这手脚尽断的废物还有什么用?”

  玉娘单手握着少年的肉棒,加大了力道,上下撸动柱身,感受到少年蓬勃的欲望,脸色缓和几分,轻笑道:“大鸡巴在姐姐手里变得这么硬了,还在装什么呢?嗯~是不是感觉鸡巴又胀又痒,很想操进女人湿湿热热的骚穴里抽插?”

  少年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他阴冷晦涩的目光死死盯着身上的满嘴污言秽语的荡妇,恶狠狠地开口:“滚!”

  玉娘坐在少年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屈辱的少年,她毫不在意少年那明显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着这从前或许是天之骄子的少年,如今在自己身下这幅狼狈又无法反抗的模样,心底十分得意。

  玉娘腿间的淫穴早就的淫水泛滥,她脱光衣服,让成熟丰腴的裸体展露在少年的视线中。

  玉娘的身材不如年轻妓女们纤细,却带着成熟独有的诱惑,胸前一对肥硕的大奶子,乳晕范围极大,乳头也像是两颗熟透的深红色大樱桃,一看就是经历了无数男人的吮吸才蜕变成这幅淫荡的模样,两只大奶子因为年龄和重量显得有些下垂,就连成年男子的大手也无法完全握住其中一只。

  萧厌看着女人那对淫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在胸前不断摇晃,过了好一阵才移开视线,两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奶子,就算此时闭上眼,那奶子的形状,乳肉的雪白和殷红的乳头交相辉映的强烈反差,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深深印进了他的脑海。

  玉娘看着少年青涩的反应,暧昧地调笑道:“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奶子?姐姐的奶子好看吗?呵呵~等会要是你表现的让我满意,姐姐就把骚奶子赏给你尝一尝~”

  她迫不及待地跪坐在少年胯间,抬臀将湿漉漉的淫穴对准了少年挺立的肉屌,将湿软的屄口压在年轻怒胀的大龟头上。

  玉娘小幅度的扭动屁股,穴缝不断涌出的淫液将龟头蹭的油光水亮,娇喘着开口:“小家伙,姐姐的逼痒的不行了~今天姐姐就奸了你这根骚鸡巴,帮你破处,让你知道插进女人穴里的滋味有多快乐!”

  “滚开!!”少年目眦欲裂,怒气让肉棒更加充血胀硬,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恨恨瞪着坐在胯间的女人,最终眼睁睁看着玉娘摇晃肥臀,利用身体的重量下沉,将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吃进了淫穴。

  “哦……哦……好大的鸡巴,骚逼好爽……哈啊~被插满了啊……”

  在感受到胀硬的性器逐渐被湿淫的甬道包裹,那陌生的快感让少年无法自制的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他眼尾发红,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女人的臀间彻底消失,淫荡的肥臀“啪”的一声,重重坐在他的胯骨上,两人的下体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两幅性器无比紧密深入的结合在一起。

  他竟然真的被一个青楼淫妇强奸了!

  玉娘纵使对欢爱一事经验丰富,突然吃下这么一根巨屌,还是颤着臀缓了片刻。

  玉娘感觉到那粗长的巨根挤进从未被其他男人进入的深处,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她两颊泛起动情的潮红,双手撑在少年紧实的腹肌上借力,雪白的屁股上下狂耸,熟红湿热的肉穴快速吞吐着赤红胀硬的粗硕肉棒。

  “嗯……”

  萧厌的神色挣扎,感受到胀硬的肉根被女人的甬道紧紧裹含,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翻涌的浪潮般一次次欢快地迎接肉棒的进入,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性器激烈摩擦,这近乎极乐的快感让他逐渐失神。

  这就是肏穴的感觉吗?

  这淫妇的骚穴里面好湿,好热……把他夹得好舒服,可是这坐在他身上摇晃的动作怎么那么慢?

  他低喘着,恨不得自己挺身去操干这只套在肉棒上的贱穴,可是他理智尚存,根本无法做出主动挺着肉棒去肏这奸淫自己荡妇的举动。

  萧厌表情复杂,闭上眼,不想面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欲望,一方面因为被一个老女人奸淫而感到羞辱恼恨,一方面又不受控制的因为身下交合的快感而感觉舒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肥臀一次次用力砸在少年的腿根,发出响亮的拍打声,那不断交合的两幅性器,也越发熟络,玉娘的腿心和臀缝里全是被肏出的湿亮淫液,作为上好的润滑,让淫肉和肉棒进行充分摩擦,让肉棒在自己的骚穴里进出的无比顺畅。

  “嗯……好弟弟~大鸡巴好硬,哦……骚逼爽死了啊啊……姐姐要奸射你的骚鸡巴,哈啊~让你把初精全部射进姐姐这个淫妇的骚逼~”

  玉娘的骚穴虽说不如青楼里的年轻姑娘那样紧嫩,可配上这么一根比常人粗壮多倍的巨物,简直是恰到好处,而她一口淫穴技巧十足,时而用骚逼夹着鸡巴狂抖骚臀,让鸡巴在甬道里快速进出,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阴道,一屁股用力坐在少年的胯骨上,肥臀熟练地转圈扭动,让肉棒和自己穴里的每一寸淫肉尽情摩擦。

  初次和女人交媾的少年,显然对玉娘这些对付男人的淫技无力抵抗,在被玉娘骑着鸡巴吞吐了数千次后,一阵强烈的酥麻突然在从小腹升起,本就粗硕的肉棒颤栗着再次胀大了一圈。

  玉娘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体内肉茎的异样,她舔了舔唇角,眼波流转间媚态十足,当然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奏。

  她都主动动了这么久,这死要面子的小家伙都要射了竟然还不愿意主动肏穴?

  玉娘眼里闪过一丝坏意,作势缓慢起身,要将肉棒从穴里吐出,被湿热甬道裹含多时的肉棒一点点暴露在冷空气中,即将发泄的欲望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半空。

  在只剩龟头埋在艳红的屄口时,眼见玉娘要抬臀将肉棒彻底挤出骚逼,萧厌终于忍不住胯部发力,朝上用力一挺,将鸡巴重新塞回了那湿热的穴腔,他的四肢无法动作,只是腰胯发力,那强悍的力道就将身上的骚货顶的身体乱晃起来。

  “啊啊……大鸡巴终于开始动了~啊……操的好猛~好快!哦……好棒~一直在顶里面的骚点!哈啊~~操死姐姐的骚逼了啊啊……”

  仿佛对于这事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萧厌是第一次操穴,可只是玉娘的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就已经熟练的像是个床榻上的老手,腰腹紧绷,劲臀朝上狂挺发力,胀红的肉茎不知疲倦的在淫穴里进进出出,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激烈操逼声。

  萧厌的目光像是失去了焦距,眼尾发红,胸膛剧烈起伏,胯间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喉间不断发出急促的粗喘,在最后一百多下的急速冲刺后,插在女人穴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呃……嗯……哈啊……淫妇!唔,要射了啊啊……”

  萧厌脸色潮红,低吼着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玉娘的穴里射了出来,挤在屄口的鼓胀卵蛋不断收缩鼓胀,往这只奸淫自己的贱穴里灌入精种,滚烫浓稠的初精分量多的可怕,转眼就将玉娘的子宫射满,汹涌喷射的浓精射在子宫肉壁,又被挤进阴道,整只肉穴都仿佛成为了精液的容器。

  “哈啊~好烫~好多……姐姐的骚逼都被你射满了啊啊……”

  玉娘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里爽到失神,等到少年终于结束射精,她还是继续将被灌满的骚逼坐在鸡巴上,小幅度的扭动屁股,穴里射入的大量精液被肉棒和淫肉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玉娘还沉浸在上一轮的情潮中,一回神却惊讶地发现穴里的鸡巴再次变得无比坚硬!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厌便再次挺臀在那滑腻湿润的穴里抽插起来,玉娘被撞得身体不稳,上身倒在萧厌的身上,胸前雪白的大奶子挤在萧厌脸上。

  她呻吟着,随着身下激烈的挺耸,奶子也压在萧厌脸上不断挤压摩擦。

  玉娘这是突然想起之前的承诺,捧着奶子往萧厌的唇边送去。

  “哦~骚逼被操的好爽,大鸡巴好会干~姐姐答应了你,给你尝尝姐姐的骚奶子~乖,张嘴~”

  玉娘根本没有顾及少年的意愿,深红色的大奶头直接从微张喘息的薄唇里强行挤入。

  萧厌小时候是靠着乞丐偷来的羊奶喂养长大,或许是从小没有过母亲哺乳的经历,此时当这乳头挤进嘴里,他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感。

  舌尖试探性的舔了一下乳头,骑在身上的玉娘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萧厌喉间发痒,忍不住一口叼住了玉娘的奶头,如同婴儿吸奶一般,用力吮吸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是对着奶头凶猛地又嘬又吸,含入口中的乳肉越来越多,连大片深红的乳晕都被他吃进嘴里,仿佛想从玉娘这对奶子里吸出香甜的奶水。

  “哦~吸得奶子好爽,姐姐的奶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哈啊……另一边也要~”

  与此同时,萧厌下身肏穴的速度不减,怒胀的阴茎继续在玉娘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先前射进去的一泡浓精,在这漫长的捣干下,一部分被肉棒带出屄口,一部分则藏在更深处的子宫,承受着龟头的冲撞顶弄,被搅动的不断发出水渍声。

  那在穴里不断抽动的肉茎,在和逼肉数千次的摩擦后,穴里的精液被捣干成沾满肉柱的一圈圈白沫,随着一次次的挺入,一次次的抽搐,肉柱上的精沫堆积在玉娘的屄口,那艳红的大阴唇也糊上了大片白沫,几乎看不见骚穴本来的颜色。

  萧厌控制不住地在玉娘的穴里不断抽插,胯下挺动的力道凶悍至极,仿佛让这个骚货的淫叫声越大,才能让他忘记自己是被妓院里肮脏淫荡的老鸨奸淫,而是二人调换了位置,他在用鸡巴教训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荡妇。

  在漫长的交合中,玉娘的双腿都跪的酸麻无比,她已经被少年连续射了三发精液,那体内胀硬的鸡巴却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初尝情欲的少年不知疲惫,精力旺盛,每次刚射精,她还没缓过神,体内那根鸡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动。

  玉娘此刻背对着少年,被身下那没有一刻停歇的顶撞操的肥臀狂颤,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钉在少年鸡巴上的一只肉套子。

  玉娘早就精疲力尽,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她双手撑着床,朝床尾爬去,原本尽根埋在肉穴中抽动的肉棒一点点露在空中,插在穴里的部分越来越少。

  萧厌红着眼,看着那口骚逼逐渐远离,胯下越顶越狠,在最后的时间里去操干玉娘的骚逼。

  最后,只听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巨响,怒胀的龟头猛地滑出了肉穴,难耐地上下弹动,又收不住动作般的挺着肉棒,对着空气连续耸挺了十几下后才终于停下。

  这不久前还未经人事的肉茎,此刻在老鸨玉娘的骚穴中奋战射精数次,变成了一幅无比淫靡色情的状态。

  肉柱从头到尾都裹满了女人的淫水,精液,每一根青筋都充血膨胀到了极致,马眼饥渴地收缩着,肉棒以无比兴奋的状态高挺在胯前,大龟头一跳一跳的,对近在咫尺的肉穴充满了欲望。

  玉娘累得不行,小腹被精液射的微微隆起,她摸了摸自己的屄口,那里都被这根肉屌操的合不拢了,屄口不断抽搐着,时不时吐出一股少年射入深处的精液,屁股上黏湿一片,全是被淫水和精液。

  她扭头看向少年胯间还十分兴奋的大家伙,此刻操到一半被迫离开骚穴,难耐的在空中来回颤动。

  玉娘看着这满足了自己饥渴淫欲的肉棒,有一丝心软,于是转了个身,用嘴含住肉棒,摇晃着脑袋给肉棒口交。

  萧厌舒爽的一声低喘,继续挺身,将玉娘的骚嘴当做骚逼肏干,粗长的肉根次次顶入喉咙,玉娘被这不知轻重的顶弄操的不断干呕,只能缩紧口腔,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刺激着肉棒更快射出来。

  最后,萧厌身体一僵,胯下几记狂猛挺耸,将玉娘操的直翻白眼,滚烫的浓精瞬间喷射而出,热流顺着玉娘的喉咙一股股的径直射入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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