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4)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8 1:57 已读6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4)

作者:闲人

第四章:太卜司的淫乱推演——符玄女上位精准算计却被肏到模型崩溃,青雀摸鱼加入双飞速战速决

星穹列车穿过仙舟罗浮的洞天壁垒时,舷窗外那片由人力构筑的星海便铺展开来。唐镇靠在舷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咖啡,看着罗浮的巨型建木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建木的根系从洞天底部一直延伸到穹顶,每一根根须上都缀着密密麻麻的灯火——那是沿着根须修建的街市和民居。

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正在翻看他那台相机里的照片。屏幕上闪过一张张贝洛伯格的画面——布洛妮娅在温泉池边被蒸汽模糊的侧脸、希儿高潮时弓起身体的瞬间、克拉拉在操作台上被机械臂托着跨坐的俯拍、佩拉摘掉眼镜后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翻到最后几张时他停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是克拉拉歪头看佩拉笔记本的画面。

“克拉拉应该已经把潮吹的定义默写下来了。”穹说,把相机屏幕转向唐镇,“佩拉的报告大概率也交上去了。话说回来,布洛妮娅看到她情报官的报告里夹着高潮潜伏期数据,会不会觉得太详细了?”

“布洛妮娅自己的肩颈按摩数据黑塔那边也有一份。”唐镇喝了口凉咖啡,“佩拉那叫职业病,黑塔那叫学术需求,布洛妮娅早就习惯了。”

穹笑了一声,把相机收进包里。列车微微一震,停靠在罗浮的星槎码头。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和茶叶烘焙气息的暖风灌进来。两人走下舷梯,从码头搭乘星槎前往太卜司。

太卜司的入口是一座牌坊式的石门,门楣上刻着星象符文。穹一进门就开始四处张望,目光在每个角落都停了一下,最后锁定在大厅最深处那根柱子后面——柱子后面露出一个扎着双低马尾的脑袋,浅棕亚麻色的发丝从柱子边缘探出来,两根青色云纹发夹别在发根位置。

穹无声地走过去,绕到柱子另一侧。青雀坐在柱子后面的蒲团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摊开的卷宗——但卷宗上面搁着她的私人麻将牌袋,她手里捏着一张牌,正用拇指反复摩挲牌面,眼睛眯成两条缝。

“青雀。”穹蹲下来,和她平视。

青雀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秒,然后碧绿色的圆眼突然睁大了一圈。她把麻将牌飞快地塞回牌袋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超过三秒。“穹!唐镇!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这边正好休息——刚整理完一份星轨推演的卷宗,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穹看了看她刚才坐的蒲团。蒲团边缘还放着一个茶杯,杯里的茶还是温热的。“你刚才在打麻将。”

“我那是——在模拟推演。”青雀面不改色,“用麻将牌模拟星轨排列,是太卜司失传已久的古典卜算法。这张牌——红中,在古典推演法里代表天璇星的变轨预兆。我刚才算了半天,结论是天璇星近期运行平稳,无需特别关注。”

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展开给她看。“红中代表天璇星,是你在牌桌上跟我说的。当时我输了十二圈,你用红中胡了我三把。你这套古典推演法到底是卜算用的,还是麻将用的?”

青雀沉默了片刻,把红中翻了个面,牌背朝上,换上一副“既然被拆穿了那就干脆不装了”的坦然语气:“你都看出来了还问。太卜司的工作太累了嘛,我刚才确实是在摸鱼。你们来得正好——过来一起摸。”

“我不是来摸鱼的。”唐镇说。

“那你是来干嘛的?”青雀歪头看他,碧绿色的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哦——你是来找太卜大人的吧?上次你帮太卜大人推演命运之后,她念叨了好几个月。说推演结果和实际观测数据之间存在显著偏差,需要重新收集样本。她的原话——‘让唐镇再来一趟,这次的推演条件必须严格控制在标准参数内’。”

穹在旁边笑了一声。“太卜大人管那个叫推演?”

“太卜大人管什么都叫推演。吃饭叫营养补充推演,睡觉叫精力恢复推演,骂我叫工作效率优化推演。”青雀扳着手指数,“她上次骂我的时候说——‘青雀,你的工作态度缺乏基本的主观能动性,根据穷观阵的推演结果,如果你继续保持当前的工作效率,你的年度考核评分将低于太卜司平均线百分之三十七’。我问她能不能把推演结果改成高于平均线,她罚我抄了三天星轨图。太卜大人认真起来很可怕的。”

“所以她是怎么念叨唐镇的?”穹追问。

青雀模仿符玄的语气板起脸:“‘上次推演过程受到不可控变量干扰——主要干扰源:青雀在隔壁房间打麻将的噪声——导致数据采集不完整。下次唐镇来访时,必须确保推演环境完全安静。青雀当天不得出现在太卜司方圆三百米内。’”她恢复自己平时的语气,摊手说,“然后我说那我去码头接你们,太卜大人就说——‘接人可以,但必须在推演开始前离开太卜司。’所以你们看,我现在还在太卜司里摸鱼,已经违反了太卜司第五号禁令了。”

“第五号禁令是什么?”

“禁止青雀在太卜司区域内以任何形式进行麻将相关活动。太卜大人专门列了一份禁品清单,第一项就是麻将牌。”青雀从腰间解下麻将牌袋,在手里掂了掂,“所以她不知道我还有一袋备用的。”

穹说:“你这叫顶风作案。”

“我这叫灵活变通。卜者嘛,最重要的就是随机应变——这话是太卜大人自己说的。”

就在青雀说这句话的同时,大厅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有规律,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相等,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咔”声。走廊两侧正在闲聊的卜者听到这个节奏的脚步声后集体安静下来,低头看手里的卷宗,假装一直在工作。

符玄从走廊尽头走出来。她穿着一身紫白黑配色的仙舟古风卜师服饰,衣身上用金线绣着星象符咒花纹。粉紫色长发及腰披散在背后,头顶扎着一个俏皮的发团,发团上缀着几颗细小的星象珠。额头正中央的第三眼纹饰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粉紫色荧光。她的鹅蛋脸生得精致圆润,粉紫色圆眼明亮锐利,睫毛长而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做某种精确的计算。嘴唇紧抿着,嘴角微微下压,形成一个习惯性的威严弧度。

“青雀。我上个月发布的第五号禁令,你是否有认真阅读?”

青雀把麻将牌袋飞速藏到背后,鞠了一躬。“太卜大人,第五号禁令全文一共一千二百字,我在发布当天就全文背诵了。”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一个袋子。一些长方形的玉制品。材质是蓝田玉,总共一百三十六块。每一块的尺寸、重量、密度都符合太卜司文房用具的标准规格。”青雀从背后把牌袋拿出来,双手呈上,“如果您现在要检查,我可以当场演示这些玉制品的文房用途——比如当镇纸、当压卷石、或者用来垫桌脚。”

符玄沉默了片刻,额头法眼纹饰亮了一下。“蓝田玉镇纸。一百三十六块。每一块都刻着‘红中’‘发财’‘白板’。”

“那是传统吉祥用语。太卜司的星轨推演卷宗上也需要用到这些词——‘红中’代表星象中的吉兆,‘发财’代表运势上升,‘白板’代表清零重启。”青雀一本正经地解释,“太卜大人如果觉得这套文房用具不合规范,我可以立即把它们带离太卜司。”

“你的意思是你要翘班。”

“不是翘班,是执行您之前发布的第五号禁令补充条款——‘违规物品必须立即移出太卜司区域’。我正在执行您的命令。”

符玄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法眼纹饰又闪了一下,几秒后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就在符玄准备结束这场争辩、转向唐镇说正事的时候,青雀抢先开口了——刚好在符玄张嘴的前一秒。

“太卜大人,唐镇难得来一趟罗浮,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招待他?”青雀把牌袋塞回腰间,拍了一下手,“上次唐镇帮您做的推演——您说数据不完整,需要重新采集样本。现在样本主动送上门了,这不就是穷观阵推演出来的最优时间节点吗?”

符玄合上了刚张开的嘴。她的法眼纹饰连续闪烁了好几次,然后转向唐镇。“青雀的话虽然全程夹杂着偷懒的私心,但她关于推演时机的判断确实符合穷观阵推演结果。根据我昨晚进行的例行卦象推算,今天确实是与唐镇完成上次未完成推演的最优日期。误差范围不超过零点五天。”她微微抬头——因为身高只到唐镇胸口,所以每次认真说话时都要仰起头,额头上那枚法眼纹饰此刻正亮着柔和的粉紫色荧光,“上次推演受到不可控变量干扰——青雀在隔壁打麻将的噪声。这次必须在完全安静的环境下重新采集数据。”

穹在旁边小声对唐镇说:“青雀这招转移话题百试百灵。”

唐镇低声回他:“因为她每次都把话题转移到太卜大人最感兴趣的事情上。这是她摸鱼多年的核心竞争力。”

符玄示意唐镇和穹跟自己去穷观阵的内殿。殿内正中就是穷观阵——整座阵法的阵基是一块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型玉盘,盘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星象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嵌着会发光的星石。玉盘上方悬浮着数层环形光幕,光幕上跳动着不断变化的星轨图和推演数据。殿内的地面铺着厚实的软垫,软垫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竹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檀木熏香。

符玄走到阵基前方站定,转身面对唐镇。她抬起右手,掌心朝向穷观阵中心。玉盘上的星石同时亮起,环形光幕开始缓慢旋转。她额头的法眼纹饰与穷观阵产生了共鸣——粉紫色的荧光从额头蔓延到全身,在她周身形成一层极薄的光晕。法眼瞳孔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十字准星——那是穷观阵的推演焦点。

符玄把法眼的十字准星对准唐镇。然后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她的法眼符文跳动的频率突然加快了至少两倍,瞳孔中央的十字准星微微扩大了一圈,然后迅速缩回原来大小。脸颊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粉色——从颧骨开始蔓延到耳根,最后消失在粉紫色的长发边缘。

“推演结果显示,”符玄的声音平稳如常,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最优初始姿势是……女上位跨坐。此姿势能让双方的星轨能量交换效率达到最高值——约百分之九十七点三。误差范围正负零点五个百分点。”

青雀原本已经在角落里找了个蒲团坐下准备看戏,听到这句话后探头问:“太卜大人,穷观阵的推演结果是不是还显示了您这次能坚持多久?”

符玄额头的法眼符文剧烈闪烁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脸颊上那抹粉色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穷观阵不推演无关变量。”

“也就是说推演结果确实有这个数据,只是您不想说。”

“青雀。你的工作量下周加倍。”

“太卜大人,工作量加倍需要填写太卜司人事变动申请表第三联——那张表在我抽屉里锁着,钥匙我放在家里了。不是我不配合,是客观条件不允许。”青雀双手一摊。

符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穹:“穹先生,请准备好你的摄影设备。推演过程需要完整的视觉记录。”

穹已经从包里取出相机了。他蹲在阵基侧面,正在调整镜头焦距,听到符玄的话后抬起头比了个手势。“太卜大人放心,这次光圈开到f/4,快门速度1/500,白平衡手动校准到星石的色温。”他把相机对准阵基中央,试拍了一张。

符玄把视线从穹身上移回唐镇身上,抬手解开自己卜师服饰最上方的盘扣。盘扣松开后,衣领从锁骨滑落,露出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她继续解开第二颗盘扣,然后是第三颗。紫白黑配色的卜师服饰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的竹席上。贴身的白色内衬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胸部饱满的轮廓和腰肢纤细的弧度。她将内衬也褪下,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蒲团上。她解开腰带,裙摆从腰间滑落。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抹胸和一条白色亵裤,以及那双紫色古风短靴和包裹小腿的白色长袜。抹胸的布料极薄极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乳房轮廓,乳尖在布料下微微突起两个细小的弧度。亵裤是高腰款式,裤腰刚好卡在髋骨最窄的位置。白色长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膝盖上方,袜口有一圈细密的星象花纹。

“唐先生,请你也做好准备。”符玄的声音仍然平稳,但她的肉眼却在微微偏移,像是在刻意避免与他有太多的直接对视。她的睫毛轻微颤动,频率与她法眼符文的跳动完全同步。

唐镇解开自己的衣裤。符玄的法眼在他脱衣服的过程中一直锁定着他的身体,瞳孔中央的十字准星在他胸口、腹部、胯部的每一处都短暂停留。当唐镇把内裤也脱掉、肉棒暴露在穷观阵的星光下时,符玄的法眼符文跳动频率突然加快了一倍。她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脸颊上的粉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她的肉眼现在完全不敢看唐镇了,直直盯着穷观阵的光幕,但她的法眼十字准星仍然精确地锁定在唐镇已经半硬的肉棒上——那枚十字准星在龟头和马眼的位置各停留了片刻,然后在冠状沟和柱身静脉的走向上又扫描了几遍。

“推演结果已出。最优初始体位:女上位跨坐。进入角度以阴道纵轴与肉棒纵轴成三十七度夹角为最佳——此角度下龟头对G点的刺激效率最高。”

“三十七度。”穹在旁边低头调整光圈,“太卜大人,这个角度偏差不能超过多少?”

“正负两度。超出范围后G点刺激效率会明显下降。具体数据可以参考我上次推演后写的《星轨能量交换体位优化方案》第三页的表格二。”

青雀在角落的蒲团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盘腿坐着,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太卜大人,您连做爱都要算精确角度,真的是太卜司之光。换我来的话,肯定不会去算什么三十七度,直接坐上去完事——反正结果都一样。”

符玄的耳朵明显地红了一下。“青雀,你的推演方法论缺乏基本的精确性。任何事都有最优路径,包括做爱。你现在旁观我的推演过程,就是在免费学习这些知识点。”

“学习了学习了。”青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继续托着腮帮子观看。

符玄不再理会她。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唐镇的肩膀上,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膝盖小心翼翼地落在唐镇腰侧两侧的软垫上,白色长袜的袜口星象花纹在穷观阵的星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然后她缓缓下沉身体,把自己稳稳地骑在唐镇腿上。女上位的姿势让她的脸现在在唐镇正上方,高度差刚好能让她的法眼十字准星直接对准唐镇的眉心。她的体重很轻,整个人的重心分配极为均匀——这是通过穷观阵提前推演过的精确坐姿,腰背挺直,肩膀放松。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点在唐镇的胸口正中。指尖微凉,指腹上有一层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那只手顺着唐镇的胸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沟壑,经过肚脐,最后停在唐镇肉棒根部。她的手指合拢,轻轻握住柱身,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约两厘米的位置,四根手指均匀分布在柱身周围,大拇指按在肉棒背面的静脉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法眼投射在唐镇肉棒上的虚拟星轨网格——那是只有她能看到的数据图层。

“龟头背面的敏感度数值最高——每平方厘米约有三千二百个神经末梢。柱身根部的敏感度略低——约两千个神经末梢每平方厘米,但这里的星轨能量聚集度最高。”符玄像是在汇报推演数据一样,声音平稳但语速极快,“现在我要用龟头校准我的阴道入口位置。此步骤需要精确到毫米级。”她一边说一边把唐镇的龟头对准自己亵裤下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透过亵裤的棉布,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和硬度。

她松开握持的手,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亵裤的裆部边缘,把布料拨到一侧。小穴在穷观阵的星光下暴露出来——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整齐的粉紫色倒三角,颜色和她的头发完全一致,每一根毛发都细而柔软,在星光下泛着微弱的紫色光泽。阴唇是极淡的粉色,接近桃花的颜色,大阴唇饱满对称,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边缘干净无任何分泌物。小阴唇藏在里面,只从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点更浅的粉白边缘。阴蒂完全藏在包皮里,只在顶端位置隐约可见针尖大小的深粉色肉粒。

符玄把龟头抵在阴唇缝隙顶端,星轨网格在她法眼中自动校准位置。然后她缓缓下沉身体。龟头撑开阴唇,陷入一片湿热柔软的嫩肉包裹之中。阴道入口极紧,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处女膜是一层环形的半透明薄膜,中央开口约零点四厘米,边缘极光滑,在龟头的压力下缓慢而有弹性地拉伸。符玄下沉的速度极慢极稳——每一毫米的深度都有对应的最优停顿时间。

“处女膜接触。初始接触面积约零点三平方厘米。阴道入口扩张度——正常。处女膜弹性系数——略高于平均值,预计在龟头完全通过前需要约四十秒的适应时间。在此期间——唐镇——请你不要乱动。”符玄的法眼十字准星死死锁定在两人交合处。

“我没动。”

“你刚才呼吸的时候腹部肌肉收缩了零点三毫米。龟头在我体内偏转了约零点一度。虽然还在误差范围内,但最好保持绝对静止。”

青雀在角落打了个哈欠:“太卜大人,您能不能别把做爱搞得像在做精密手术一样。”

“精密手术和做爱的本质是一样的——都需要精准的控制、充分的准备和对变量的全面掌控。这种态度正是你缺乏的,也是你年度考核评分低于太卜司平均线百分之三十七的根本原因。现在请保持安静。推演进入关键阶段。”符玄说完这句话后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继续缓慢下沉。法眼数据显示龟头已经推进到阴道深度约三厘米——正在经过前壁G点区域。那片略微粗糙的嫩肉在龟头滑过时剧烈收缩了一下,法眼星轨网格上那个区域的敏感度数值从“高”瞬间跳到了“极高”。

符玄的整个身体在这片区域被龟头滑过时猛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明显地绷紧了一次,膝盖在软垫上微微向内夹,然后又强行分开。嘴唇张开了一瞬间,然后又迅速抿紧,下唇上又多了一道更深的齿痕。她的法眼符文跳动频率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巅峰——每秒超过五次。那张精致圆润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诱人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深处,和她白皙的肤色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她的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每一次抿紧时都能看到唇瓣轻微颤抖。

“G点区域接触确认。敏感度数值超出预期。我的推演模型此前低估了G点在初次接触时的反应强度——模型偏差约零点八个百分点。需要重新校准模型参数。”她的声音仍然平稳,但握着唐镇肩膀的手指已经微微发抖了。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收紧,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太卜大人也会算错?”唐镇问她。

“不是算错。是数据不足导致的模型偏差。上次推演过程中你的肉棒没有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所以G点接触数据缺失。你上次没射精就结束了,导致我连完整的射精潜伏期数据都没拿到。今天必须补上。”

她说完这句话后腰部继续缓慢下沉。龟头继续推进,法眼的星轨网格显示宫颈口位于更深处——约十三厘米的位置。她停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腰部继续下沉。龟头终于碰到了一片软中带韧的肉环——那是她的宫颈口。宫颈口极紧,比阴道入口的紧致程度还高至少一倍,在龟头的轻压下最初紧紧闭合。符玄在这个深度停留了近三十秒,法眼数据显示宫颈口的肌肉纤维正在逐渐松弛。当宫颈口终于微微张开、含住龟头最前端时,她的阴道壁整体发生了一次极微弱的痉挛——法眼的星轨网格上所有敏感区域的标注颜色在同一瞬间同时跳成了深红色。

“宫颈口接触——确认。当前深度——十三厘米。阴道已完全适应异物侵入。推演进入下一阶段——正式性交。”符玄的声音仍然平稳,但说话时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换气停顿。她的法眼十字准星记录到了这一变化,在光幕上投射出一行极小的注释——“推演员自身数据异常,原因:G点反复刺激叠加宫颈口压力。”她看到了那行注释,然后选择忽略它。

她开始动。女上位的动作精准得像一场被精心编排过的舞蹈——腰胯以前后小幅摆动为主,每次前摆都让龟头轻触宫颈口边缘,每次后摆都让龟头滑过G点。节奏极稳,频率约两秒一次。她的双手放在唐镇肩膀上用于支撑身体,腰背始终保持挺直,白色抹胸下的乳房随着腰胯的摆动轻轻晃荡。抹胸的边缘在她身体前倾时会微微松开,露出乳房上缘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肌肤在穷观阵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呼吸开始逐渐加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嘴唇不再紧抿,而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当前频率——每分钟约三十次。G点刺激效率——百分之九十二。宫颈口扩张度——持续增加中。润滑液分泌量——略高于预期值约百分之十。推测原因——我的身体对上次未完成的推演有记忆效应。”符玄以播报星轨预报的语气说,然后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腰胯摆动的频率。腰肢在摆动时会偶尔主动加大前摆的幅度,让龟头更深入地顶开宫颈口。臀肉在每次下沉时轻轻压扁在唐镇的胯部上,弹起时又恢复圆润的弧线。白色长袜边缘的星象花纹因为大腿肌肉反复绷紧而微微卷起,露出袜口下方一小片更白皙的皮肤。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穷观阵星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随着每次起伏,那些汗珠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滑,在白色长袜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湿润痕迹。

穹蹲在穷观阵阵基侧面的石柱旁,相机对准阵基中央的两人。穷观阵的光幕在他们周围缓慢旋转,星轨图的投影照在符玄的裸背上,在她肩胛骨上投下不断移动的星象符文阴影。穹以低角度从侧面拍摄——符玄的脸从相机取景器里看刚好被法眼的粉紫色荧光打亮,额头中央的十字准星正对着唐镇眉心。

“太卜大人。您现在的状态——法眼全开、头发散乱、脸还红着——比平时训斥青雀的时候好看多了。”穹按下快门。

“不要评价我的外貌。专注于你的记录工作。”符玄的声音仍然很稳,但她的法眼符文跳动频率出卖了她——那行注释在光幕上又出现了一次。她再次选择忽略。

青雀在角落里伸了个懒腰,从蒲团上站起来,赤足走到穷观阵基侧面,双臂搭在石柱上,下巴枕着手臂看着符玄满脸红晕却还在努力维持专业表情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后她慢悠悠地开口:“太卜大人,您这个推演方案从一开始就有个逻辑漏洞——您把自己定位成推演员,但推演员本身也是推演过程中的变量之一。变量是不能推演自己的——这在太卜司基础推演论第一课就讲过。”

“我知道。所以我在推演过程中同步更新了变量模型。”符玄停下腰胯的摆动,抬手擦了一下额角渗出的细汗。她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潮红占据,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粉紫色眼眸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但您的变量模型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项数据。”青雀继续慢悠悠地说,“——您已经快撑不住了。您看您自己现在的状态:心率大约一百二十次每分钟,呼吸频率比正常快了至少一倍半,大腿在抖。这说明高潮潜伏期已经快结束了。而以目前唐镇的硬度来看,他还能继续坚持至少十分钟。您推演过这个差距吗?”

符玄的法眼符文猛烈闪烁了一次。光幕上的注释跳出来——“推演员核心变量更新:高潮潜伏期修正值——三分十二秒。”她低头看着唐镇,脸颊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推演结果更新了。我的高潮潜伏期比你预计的射精潜伏期短约七分钟。这意味着如果保持当前体位不变,我会在你射精之前先达到高潮。”

“那要不要换个姿势?”唐镇问她。

“推演结果显示——后入位是最优替代方案。后入位能让你的龟头更稳定地刺激我的宫颈口,同时减少对G点的持续压迫,从而延长我的高潮潜伏期约三到四分钟。”符玄闭了一下眼睛,法眼符文快速跳动,片刻后睁开,“推演已确认。现在变换体位——转入后入式。”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从阴道里滑出。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啾——❤️”声,那是宫颈口不舍地吸着龟头最后松开的声响。整根肉棒从她体内完全退出时又发出一声更响的“啵——❤️”声,穴口边缘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几道长长的湿润痕迹。长袜的星象花纹被淫液浸透后颜色明显变深,从浅金变成了深金。她的双腿在拔出时明显发颤,小腿肌肉轻微抽搐,脚趾在白色长袜里紧紧蜷着。

符玄从唐镇腿上下来,坚持着自己走到穷观阵阵基正前方的软垫区域,然后在被褥上跪趴下来。臀部高高翘起,双臂交叠枕在脸颊下方,额头贴在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白皙的臀肉在穷观阵星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小穴从背后看清晰可见。阴唇因为刚才的抽送已经微微张开,穴口边缘还沾着没干的淫液,在星光下亮晶晶的。腰肢在臀部高翘的姿势下显得格外纤细,脊柱沟从颈后延伸到尾椎,沟底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抹胸的带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侧乳房完整的弧线,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颜色已经是深桃红色——那是充血到接近高潮阈值的标志。

“姿势已就位。推演确认——当前姿势为最优后入体位。唐镇你可以开始进入。建议初始进入速度——每秒零点五厘米。在龟头通过G点区域时速度减慢至每秒零点三厘米。目标深度——宫颈口。”符玄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仍然精准。

“太卜大人,您连后入式都要列个完整流程。”青雀在旁边叹了口气,然后也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她的动作极快极麻利——短款开衫解开扣子后直接甩在蒲团上,里面的内衬从头顶脱下来卷成一团,裙子解开腰带后从腰间滑落,整套脱衣过程耗时不超过十秒。

她的身体在穷观阵的星光下显得娇小匀称——肩膀的弧线柔和圆润,锁骨的凹陷浅而精致。乳房比符玄的小,但形状极好,圆润挺翘,乳晕是浅棕色,乳尖已经硬起来了,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腰肢纤细柔软,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浅棕色毛发。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丰腴,内侧细嫩。赤足踩在竹席上,脚趾在席面上轻轻蜷着。

穹在她脱衣服的过程中调整了机位。穷观阵的光幕在三人上方缓慢旋转,星轨图的投影同时照在三个人身上——符玄跪趴在被褥上翘着臀部,青雀赤足站在石柱旁边,唐镇站在符玄身后。

“太卜大人,”青雀走到符玄身旁,蹲下来和她平视,“您刚才说穷观阵的推演结果也包含了我的最优参数——我是该先帮忙把风,还是直接加入?”

符玄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了青雀一眼。法眼十字准星在青雀身上扫了一遍,然后缩回瞳孔中央。她咬着下唇默念了几句推演数据,然后开口:“……推演结果显示——你直接加入的效率最高。穷观阵旁边的软垫区域可以同时容纳三人。你的初始位置——在我左侧。先协助唐镇完成我的推演数据采集,然后我再协助他采集你的数据。按照这个顺序,整体推演时间比先你后我缩短约百分之十八。”她顿了顿,然后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声音更闷了,“——下不为例。这件事不能记录在太卜司的日常工作报告里。”

“当然当然。”青雀笑了一声,蹲在旁边,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唐镇扶住符玄的腰。

唐镇双手扶住符玄的腰,龟头重新抵住她的穴口。这个角度是符玄用穷观阵推演过的——阴道纵轴与肉棒纵轴的夹角被精确控制在推演结果指定的度数。他缓慢推进,龟头经过阴道入口,经过G点——符玄在龟头滑过G点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嗯——❤️”声——然后继续深入,最终撞上宫颈口。宫颈口经过短暂适应后重新张开,含住龟头前端。他开始按照符玄推演的节奏抽送——每分钟约四十次,幅度中等,每次回插都轻碰宫颈口边缘。符玄的身体在这个节奏下轻微地前后晃动,腰肢的弧线在每次插入时微微弓起,又在每次抽出时慢慢塌下。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发出间断的、压抑的“嗯……嗯……❤️”声。

青雀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后伸出一只手,把符玄散落在脸颊边的粉紫色长发轻轻拨到耳后,露出她被汗水和泪液浸湿的侧脸。然后又用同一只手帮符玄擦掉顺着眼角往外淌的一小滴泪珠——符玄在高潮潜伏期的敏感度极高,随便一点刺激都能让她流泪。那张平日里威严端正的面容此刻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和她太卜司之首的身份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太卜大人,您现在的表情——穷观阵推演的时候都没这么专注过。”青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欣赏。

“——唔——❤️”符玄的回应被唐镇一次略深的插入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法眼符文跳动频率在这声呻吟中短暂地中断了一瞬,十字准星在光幕上抖动了一下,然后重新锁定。阴道壁同时发生了好几次不自主的痉挛,宫颈口在龟头上多吸了好几下。

“她的G点敏感度又提升了。”唐镇维持着抽送节奏,问青雀,“你从旁观者的角度能看出什么?”

青雀歪头看了看符玄被操得弓起的腰肢和翘高的臀部,又看了看唐镇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动态。“她的腰比刚才塌得更深了。臀部比刚才翘得更高。说明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你的插入角度——这不是她意识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调整。还有她的脚趾——你看——一直在蜷着,从刚才到现在没有松开过。这是高潮潜伏期接近结束的典型生理信号。”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符玄脚底蜷紧的足弓。符玄的脚趾猛地蜷得更紧了,趾甲在竹席上刮出细微的呲呲声,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汗湿发颤,每一块肌肉都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痉挛,汗珠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越来越深的湿痕。

“别碰她的脚底——足底反射区直接关联阴道壁。”唐镇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青雀收回手指,若有所思地看着符玄小腿肌肉那一连串不自主的痉挛。她从蒲团旁边拿出符玄放在那里的笔记本,翻开空白页,拿起符玄的笔。“太卜大人高潮前体征:脚趾蜷缩、腰线塌陷、臀位升高、阴道壁收缩频率约每秒一点二次。数据记录人:青雀。备注:以上数据为目测估算,精度无法与穷观阵法眼推演相比,仅供参考。”

“——❤️”符玄听到了青雀用她的笔记本在记录数据,但她现在没法开口制止。因为唐镇加快了抽送节奏——根据青雀刚才提供的外部观测数据,他把插入角度微调了一下,让龟头每次撞开宫颈口时都会轻轻摩擦宫颈管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符玄在这个精准刺激下终于维持不住最基本的冷静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十指在被褥上抓出深深的指痕。臀部猛烈地往后顶,主动迎合每次插入,臀肉在唐镇胯部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腰肢完全塌了下去,胸前几乎贴在被褥上。法眼符文跳动频率疯狂上升——光幕上所有星轨图同时重组,无数条推演路径在几秒内生成又被推翻。

“推演结果——重新校准——高潮潜伏期——再次缩短——”符玄的声音完全破碎了,被唐镇的抽插撞成一连串不成句的单字,“——误差——偏差——超过了——我的——模型——容错——范围——❤️❤️”她在最后一个字上终于叫出声。那声呻吟又高又尖,在穷观阵的穹顶下剧烈回荡。她的面部表情在这一刻完全失控——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从唇间探出,整张脸扭曲在极致的快感中,泪水从眼角滑落,和她平日里冷静精准的太卜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太卜大人的推演模型——崩溃了。”青雀在笔记本上写下这行字,然后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观测记录:太卜司之首在穷观阵阵基中央达到高潮。高潮潜伏期比她自己推演的最短预期还短了两分钟。此条记录永不向太卜大人公开。”写完这行字后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回蒲团旁边。

符玄的高潮猛烈而持久。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直冲龟头前端。她整个人弓起来,臀部翘到最高,然后彻底瘫软在被褥上。脸埋在手臂里,双肩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法眼的荧光在高潮巅峰时达到了最亮——整个穷观阵的光幕同时闪烁了一次——然后随着她身体瘫软下来,法眼荧光也慢慢减弱。她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痉挛——约每秒一次,每次痉挛都挤出更多透明液体。她的身体在被褥上微微抽搐,白皙的脊背随着剧烈呼吸快速起伏,臀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唐镇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龟头反复撞开还在痉挛的宫颈口,冠状沟刮过宫颈管边缘时能感受到宫颈口在高潮余韵中仍在主动吸吮着龟头。符玄在他的冲刺下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呻吟——每次龟头撞入宫颈管,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极小极哑的“嗯——❤️”。她的手指已经抓不住被褥了,十指无力地摊开,手背上细小的汗珠在穷观阵星光下闪闪发亮。

唐镇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腰胯猛烈上顶。龟头撞进宫颈管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薄而出,直冲宫颈管内壁和子宫腔。符玄在精液冲击宫颈管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啊啊——❤️❤️”——第二次高潮接踵而来,比第一次更短但更猛烈。整个阴道在痉挛中死死裹住肉棒,宫颈口紧咬龟头不放,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她整个人在唐镇身下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弹起,然后完全瘫软,只剩下双腿还在被褥上轻微抽搐。她的面容在高潮的巅峰完全失神,双眼翻白,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和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太卜大人形象判若两人。

唐镇在她体内留了片刻,等精液完全被宫颈口吸进子宫后,才慢慢拔出肉棒。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又发出了那种细微的“啾——❤️”声,整根肉棒退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物——精液混着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被褥上,在被褥上留下一滩仍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液洼。符玄的小穴在高潮后无法闭合,阴唇微微红肿,穴口翕动着流出更多白浊液体。

青雀蹲下来近距离看了看那滩液洼,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指腹上搓了搓。“太卜大人,您的精液混合样本——黏稠度良好,体积约——目测大概三到四毫升。这个数据需要记吗?”

“…………”符玄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被褥里,只用右手朝青雀的方向摆了摆。

青雀在笔记本上写道——“精液样本:黏稠度良好,预计体积三到四毫升。数据记录人:青雀。”然后她把笔记本放回蒲团旁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的身体在穷观阵星光下显得柔软而诱人——圆润挺翘的乳房随着伸懒腰的动作高高挺起,乳尖完全硬着,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腰肢伸懒腰时拉得细长,肚脐被拉伸成一条细缝。大腿并拢,腿间那丛浅棕色的倒三角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打湿,毛发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好。太卜大人的数据采集完毕。接下来轮到我了。唐镇,我们速战速决——牌局那边还等着。我说上厕所,他们应该还能再撑个十分钟左右不会怀疑。”

“十分钟够吗?”唐镇问她。

“够。我不像太卜大人那样需要精确到每一毫米。直接来——省掉推演环节,效率更高。”青雀走向穷观阵阵基旁边的休息室。那是太卜司后面的一间小屋,平时是符玄用来午休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张矮桌、几个蒲团和一张木板床。她把矮桌上的茶具移到角落,腾出整个桌面,然后拍拍桌面说:“这个高度刚好。你站着,我躺着——省力又省时间。”然后她翻身坐上去,双腿垂在桌沿下方。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抹胸的扣子,把最后一件上衣也脱掉。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圆润挺翘的乳房在穷观阵透过门缝照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挺立,颜色已经是深棕红色。

“来吧。不用前戏——我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里面早就湿透了。”青雀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乳房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挺起。她低头看着唐镇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碧绿色的圆眼半闭着,瞳孔微微放大,睫毛在穷观阵的微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潮红,嘴唇微张,呼吸变得短而急促,锁骨窝里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唐镇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阴唇缝隙。她的阴唇比符玄的颜色稍深——是更接近蜜桃的暖粉色,大阴唇饱满柔软,此刻已经微微张开,穴口有一层薄薄的湿润。他一挺腰,肉棒直接整根没入。青雀的阴道比符玄更短更浅——龟头只推进了约九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她的宫颈口比符玄更软更放松,龟头一碰就自然张开。润滑液分泌量极多,肉棒整根进入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噗嗤——❤️”声,淫液从穴口边缘挤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对——就是这个——不用预热——直接全速——”青雀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双低马尾在桌面上铺散开来,发尾垂在桌沿外轻轻晃动。她的身体在唐镇第一次全速抽插时整个弹起来,乳房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棕色的弧线。她的阴道在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发生了一次短促而强烈的痉挛——然后宫颈口直接含住了龟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本能。她的脚趾在悬空的小腿上用力蜷紧,趾甲在空气中划过。

唐镇扶着她的腰,以她要求的节奏全速抽送。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大幅度进出——每次拔出都让龟头退至阴道入口,每次插入都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她的宫颈口在反复进出中越来越放松,从最初的只张开一小圈变成现在主动含住龟头往里吸。

“呜哇——❤️就是这个感觉——❤️难怪太卜大人每次推演完都红着脸念叨好几个月——❤️原来真的不只是推演——❤️”青雀把手从桌面上移开,转而搂住唐镇的脖子,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刮擦。臀部在矮桌上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滑动,淫液从穴口不断渗出,在矮桌的桌面上形成一小片仍在缓慢扩散的水渍。她的嘴巴贴着唐镇的耳廓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平时那种慵懒的调侃,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她一边被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一边还在用断句碎碎念着对符玄推演方法论的个人见解——“太卜大人——❤️她推演——❤️算来算去——❤️算了半天——❤️到最后——❤️还不是比我——❤️先高潮——❤️所以说——❤️做爱这种事——❤️根本不用——❤️算什么——❤️最优路径——❤️直接操——❤️操到——❤️操到就行——❤️❤️”

穹蹲在休息室门口,相机对准两人在矮桌上交合的画面。他调整了一下镜头焦距,然后探出头朝外面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经过。他缩回头,对青雀说:“外面没人。可以继续。你刚才的话我录下来了——回头放给太卜大人听,她大概会罚你把整本《穷观阵操作手册》抄三遍。”

“——❤️——你——❤️——你敢——❤️”青雀在唐镇的猛烈抽送下连抗议都说不完整了。她的声带被撞击的冲击震得发颤,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气音和破音。双腿从桌沿垂下来在空中乱晃,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唐镇加快了冲刺节奏。他在青雀体内以最高频率抽送——她的宫颈口已经完全张开,每次插入都轻松撞进宫颈管。青雀的身体从矮桌上弹起来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发出更尖锐的呻吟。她的呻吟腔调和符玄完全不同——符玄是压抑的克制的,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才发出的;青雀则是毫无遮掩的放声浪叫,每个音节都拉得又长又高。

“啊——❤️——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比我预计的——快了好多——❤️——明明才——没几分钟——❤️——怎么这么快——❤️❤️”青雀的双手死死搂住唐镇的脖子,十指在他后背交叉扣紧,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唐镇身上,臀部悬空,矮桌在她身下轻微地晃动。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在收缩中紧紧咬住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直冲龟头前端。那是她的高潮——来得比她自己预计的更快更猛烈。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完全瘫软在唐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唐镇的肩膀,汗珠从额头滑落到鼻尖再滴落到唐镇的胸口。双低马尾已经完全散乱了——一缕发丝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慵懒狡黠的面容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碧绿色的圆眼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的痕迹从嘴角溢出,和她平时摸鱼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判若两人。

“呼——❤️——好爽——❤️——太卜大人——❤️——她没算错——❤️——做爱——确实需要——推演——❤️——但推演——只是——前戏——最后还是要——直接——操到——❤️❤️”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被磨过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

唐镇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把她整个身体按回矮桌上,冲刺节奏达到最高。青雀的手从唐镇后背滑下来,无力地摊在桌面两侧,乳房在胸口随着每一次冲击上下晃动。宫颈口还在高潮余韵中吸着龟头。唐镇低吼一声,腰胯用力前顶——龟头撞进宫颈管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青雀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闷哼。她的脚趾在矮桌边缘猛地蜷紧,足弓绷成两道紧绷的弧线,然后整个身体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大腿内侧肌肉还在轻微抽搐。

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时,穴口发出了“啵——❤️”声。精液混合物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滴。青雀躺在矮桌上,双腿还挂在桌沿外,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她翻身坐起来——动作之快让唐镇有些惊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用手指擦了一下,随意地在桌沿上蹭干净,然后从矮桌上跳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已经开始捡起散落在蒲团上的衣物了。

内衬套头穿上,裙子重新围在腰间,短款开衫甩开套上,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好。青色云纹发夹重新别在双低马尾的发根位置。她从腰间解下麻将牌袋,掂了掂,确认里面的牌一张都没少,把牌袋重新系在腰带上。最后她拍了一下手,转身对唐镇和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碧绿色的圆眼弯成两道月牙,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从高潮时的失神完全切换回了平时那种“摸鱼成功”的得意。

“能量补充完毕!效率极高——比我预计的还快。唐镇的射精潜伏期比我预测的短了至少三分钟。”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走到门口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缩回头,对唐镇和穹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蹑手蹑脚地溜出门,赤足踩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一溜烟往太卜司大厅的方向跑。双低马尾在身后随着跑步的节奏左右晃荡。跑出去几步后她又折回来,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对了——如果有人问我去哪里了——就说我在资料室查古典推演文献。那份文献特别厚,要查很久。谢谢配合。”然后她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符玄在穷观阵阵基中央的被褥上慢慢坐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只能继续坐着整理衣服。粉紫色长发完全散乱了,她把发团拆开,用手指重新梳理发丝。她把抹胸的带子重新系好,穿上卜师服饰,手指在每一颗盘扣上都停下来确认对齐。内衬、外袍、腰带、裙摆——一层一层整齐叠穿,最后恢复成那个端庄庄重的太卜司之首。只是她站起来的时候明显晃了一下,小腿肌肉在白色长袜里轻微抽搐。她靠着一根石柱稳了稳身体,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松手,站直,抬下巴。法眼纹饰恢复了微弱的粉紫色荧光。嘴唇紧抿,嘴角下压,威严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穹举着相机,在她重新站直的那一刻按下快门。照片里的符玄扶着石柱,身姿挺拔,衣冠整齐,额头法眼荧光微亮——完全看不出片刻之前她还在被褥上被操到全身痉挛。只有大腿内侧白色长袜上那几道还没干透的深色水痕,无声地记录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青雀溜得真快。”穹放下相机。

“她下次回太卜司,我罚她抄十遍《穷观阵操作手册》。全文。不准用任何文房玉制品代替。”符玄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威严,只是嗓子有点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唐镇——关于今天的推演数据,后续分析报告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上次未完成的推演项目,今天的数据已经补全了——G点敏感度、宫颈口扩张速率、高潮潜伏期、射精潜伏期——所有缺失数据均已采集完毕。样本量足够。推演完成度——百分之百。”她顿了顿,耳尖又微微红了一点,“——误差范围在可接受范围内。”

“误差范围是多少?”唐镇问。

“……无可奉告。这是太卜司内部数据。”符玄说完这句后转身背对着他,走到穷观阵的控制台前,假装在检查光幕上的星轨图。但她的法眼符文在背对着唐镇时轻轻闪烁了一次——光幕上跳出一行极小的注释,只有她自己能看到。那行注释写的是——“推演员满意度:超出模型预测上限。原因:未知变量。建议增加样本量以进一步校准。”符玄盯着那行注释看了片刻,然后手动把它从光幕上划掉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