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的娇妻】(1-2)作者:吉吉国王
2026/07/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30%)1 公司本季度效益好,签下大量合同,老板高兴,在市里最大酒店举办庆功晚
会,几百人的公司包下酒店多层,要求员工带家属参加。 丈夫李志威让妻子赵阿卿精心打扮。 「穿这套。」他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米色薄质连衣裙,料子很软,到膝盖上方,
又递过来一双黑色连体丝袜,「这是我特意买的。」 阿卿接过来,手指摩挲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低声说:「你要求真多。」 「难得一次嘛。」李志威笑着说,「我老婆这么漂亮,不打扮打扮怎么行?」 她没再说什么,走进卧室换上。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黑色
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中跟黑色凉鞋。她把长发梳成马尾,垂在肩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温婉端庄的女人,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晚会上,李志威大放光彩。领导单独点名表扬他的业绩,亲自颁奖。同事们
纷纷夸赞阿卿漂亮,她礼貌地微笑,点头道谢。 隔壁部门的王瑞强格外殷勤,端着酒杯不停过来。 「嫂子,今天这身打扮,整个晚会的风头都让你抢了。」他咧着嘴笑,露出
一口发黄的牙,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阿卿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端起酒杯,只轻轻碰了一下嘴唇。 「志威,咱哥俩配合就是默契!」瑞强拍着李志威的肩,「来,干一个!嫂
子也来!」 她陪着喝了几杯,每一次瑞强敬酒,都直直地盯着她看,目光让她浑身不自
在。她下意识地含了含胸,想把那条裙子往下拽一点,可料子太软,贴着她的曲
线,怎么也遮不住。--- 晚会散场时,李志威已经喝得烂醉了。阿卿扶着他,他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
她肩上。 「要去唱歌……男人们的事……」瑞强在旁边笑着说,「嫂子,我先帮你们
叫个车。」 后来的事,阿卿记不太清了。出租车到家,她一个人拖不动丈夫。是瑞强跟
了过来,把李志威架进门。 「嫂子,你也辛苦了。」瑞强把她推到一边,「我来。」 他半扛半拖地把李志威弄到沙发上。李志威一歪头,吐了一地。 …… 李志威在朦胧中感觉自己躺在床上。 不对,不是床。是另一个地方。周围有嘈杂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一个浓妆
艳抹的女人坐在他身边,身上是廉价的香水味。 他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气。 梦里的他像野兽一样扑上去,撕扯那女人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他粗暴地
动作着,听见女人夸张的尖叫。他猛烈地抽插,心中涌起久违的畅快。最后他大
吼一声,将那女人送上高潮,狠狠内射。 突然惊醒。 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客厅沙发上,已是凌晨2点多。 裤子里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浸透了一片。他低头看,射精弄脏了裤子。全
身虚脱般无力。 茶几上还摆着酒杯和酒瓶,看来回家后又喝了一顿。 他喊了一声:「阿卿?」 没人应。--- 他从沙发上挣扎着坐起来,脑袋昏沉沉的。客厅门口,阿卿的那双黑色凉鞋
歪在地上,旁边,多了一双男人的皮鞋。 那是黑色的、廉价的皮鞋,鞋头有些磨损。 李志威的酒意瞬间清醒了许多。他盯着那双皮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心翼
翼地站起身,光着脚,一步一步地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光大亮。 他从门缝看进去-- 先看到了地上的衣服。米色连衣裙皱成一团,旁边是男人的衬衫、裤子。还
有一个东西让他瞳孔骤缩:那条黑色连体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碎片散落在地
上,上面似乎还沾着什么液体。 床边,是两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溢出来,弄脏了地板。旁边的卫生
纸团成一堆。床头的抽屉拉开着,那盒还没用多少的避孕套盒子被翻过。 然后,他看到了床上。 王瑞强全身赤裸,那具黝黑、肌肉虬结的身体,像一头野兽压在雪白的胴体
之上。他的背脊宽阔,肌肉在皮肤下滚动,臀部有力地上下耸动着。 --那雪白的身体,是阿卿。 赵阿卿。 他的妻子。 阿卿仰面躺着,一头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眼
紧闭,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表情不像是欢愉,而是一种空洞
的、麻木的空白。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抓住任何东西。 她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瑞强每一次顶入而晃动,像两只无助的白兔。那具身体
在男人身下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瑞强粗壮的手臂上。雪白的大腿和男人黝黑的
臂膀形成刺目的对比。那双腿无力地摊开,没有任何抗拒的迹象。 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在男人撞击下波动着,私处一览无余地暴
露在灯光下。那片黑森林被淫水打得黏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那里水
光潋滟,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 瑞强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肉棒正快速地在她的穴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
出粉红色的阴唇外翻,嫩肉被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卧室。淫液在
大腿根部泛着白沫,顺着股沟往下流,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李志威僵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的心里翻涌着愤怒、耻辱、羞愧,他的拳头攥得死死,指甲掐进肉里,他
想冲进去,想杀人。 但他的下体,却不可思议地、不争气地勃起了。 他硬得发疼。 所以他没动。他选择沉默,选择偷窥。他站在门外,像一个卑劣的看客,在
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压在身下。 瑞强一边猛干一边开口了。他凑近阿卿的耳边,声音粗哑低沉: 「宝贝……你小穴太紧了……嘶……操了两次了还这么紧……我又要受不了
了……」 阿卿没有回应,甚至眼睛都没有睁开。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
最终只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破碎的气音。 「谁让你穿那么性感……」瑞强继续说着,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歇,「那么短
的裙子,还穿黑丝……嫂子,你穿成这样来晚会,不就是让人看的吗?不就是让
人想的吗?」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又粗又黑,在白嫩的穴中进出出残影。淫水被捣
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可惜黑丝给我干坏了……操,真他妈心疼……下次赔你新的,听见没有?」 他一只手捏住阿卿的脸颊,强迫她微微张开嘴。阿卿的下巴无力地动了动,
喉间泄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呜咽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被彻底碾
碎的、认命般的空洞。 「给你下点药就这么浪……跟平时那张正经脸完全不一样嘛……」 瑞强喘着粗气,边说边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他将阿卿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
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肉棒更深地凿进去。阿卿被动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
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下地晃动。 「这次不戴套是不是更爽?嗯?上次……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还哭呢,
还挣扎呢……今晚不也挺好的嘛……」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阿卿的身体忽然痉挛了一下。 她的眼角,无声地渗出一道泪痕,顺着脸颊淌进散乱的鬓发里。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没有说话。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手还是那样无力地垂着,甚至没有去挡一下。她身上所有的肌肉似乎都
放弃了挣扎,只剩下一具被动的、被使用着的躯壳。 瑞强发现了那道眼泪,但没有停。他粗鲁地舔上那道泪痕,喘着说: 「哭什么哭……爽的……嗯?对不对?别想那些没用的……你老公在沙发上
睡死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最好……以后我们还能继续……哈啊……」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狂乱急促,肌肉绷紧,臀部疯狂地撞击着身下
的雪白肉体。「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 「啊……啊……要来了……宝贝接好……全给你……操……你太他妈紧了……」 他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压在阿卿身上,浑身颤抖了几下。接着是几下重重的、
缓慢的研磨,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去。 然后他不动了。 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阿卿的睫毛动了动。她始终没有睁眼。 瑞强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喘气。他的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胸口揉了两把,
然后坐起身来擦汗。 李志威从门缝里看到:妻子雪白的大腿内侧,有一道黏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
往下淌。那片被蹂躏过的私处红肿着,阴唇外翻,一时还合不拢。 阿卿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具被遗弃的玩偶。--- 李志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回到沙发上的。 他躺在沙发上,身体发抖,但两条腿却没有力气站起来。他的耳边还在回荡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瑞强肮脏下流的话语,以
及--阿卿那若有若无的、破碎的气音。 还有她流下的那道眼泪。 他的阴茎硬到了极点,胀得发疼。他把手按在上面,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
音。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那些画面:雪白的身体、黑黝黝的男人、粉嫩的穴
肉被阴茎翻出来又塞进去、四溅的水、白浊的精液…… 他带着一种复杂的、燃烧般的兴奋,再次坠入了黑暗。梦里,又是阿卿。她
在他身下,在别人身下,被干得浑身发红,被干得高潮迭起,被干得流下泪来。 她在梦里依然没有看他一眼。--- 李志威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身上多了一层薄毯子。他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给他盖上的。 他听见厕所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坐起身,脑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疼。 他蹑手蹑脚走到厕所门口,看到阿卿正蹲在地上洗衣服。她穿着那件最保守
的家居服,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
的后颈。 她洗得很用力,像是在搓什么顽固的污渍。盆里的水泛着泡沫,她的手指泡
得发白,可动作一下都没有停。 她的眼眶红肿着,像是哭过。或是整夜没睡。她低着头,机械地搓着衣服,
脸上的表情很疲惫,像是什么被抽空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察觉到动静,抬起头,正好对上李志威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锅里热着早饭,你去吃。」 声音很轻,平平的,没有起伏。 李志威「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卧室。 床单已经换过了,被褥整整齐齐。他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那盒避孕套
赫然少了几个。他大概数了数,少了至少五六个。 窗外,昨晚那条被弄脏的床单正在晾衣绳上晒着。上午的阳光照在上面,依
稀能看出几个圆形的、没洗干净的水渍。它们边缘发黄,中间发硬,是某种液体
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盯着那几块污渍看了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卿站在卧室门口,慌张地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紧。 「没什么。」他转过身,笑了笑,「睡醒没反应过来。」 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两个人都穿着衣服,隔着一层布料,一个心里七上
八下,一个身体僵硬冰凉。他带着她往厕所走,说:「一起刷牙。」 他在刷牙时,看到垃圾桶里扔着一团黑色的东西。他弯腰,提起来看。 是那条黑色的连体丝袜。裆部的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像被什么猛
力扯断的。丝袜上还粘着斑斑点点的、干涸的白色痕迹。 阿卿从镜子里看到他的动作,握着牙刷的手顿了一下。 「洗衣服的时候洗坏了。」她说,声音很快,像是在赶着说完一句话,「质
量太差了,你下次别买这种了。」 李志威把丝袜扔回垃圾桶,继续刷牙。 「不知道你昨晚怎么回来的。」他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地说,「我一点印象都
没有。」 阿卿垂下眼睛:「是瑞强帮忙把你抬进门的。你在门口吐了,把床单吐脏了,
我让他把你扶到沙发。后来我一个人拖不动你,只能让你睡沙发了。他把你放下
就走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演练过很多遍。 「那你呢?」他问。 「我收拾完也睡了。」她说,「太累了。」 他吐掉泡沫,漱了口,从后面又搂着她的腰。她把手里的牙刷放下,在水龙
头前低着头。 「出去走走吧。」他忽然说。 「去哪?」她问。 「你不是之前说想出去玩吗?我们出去旅游散散心,好吗?」 中午吃饭时,阿卿特别乖巧。她不停给他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她的眼神
一直在偷偷看他,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像是在找什么破绽--又像是在害怕自
己先露出破绽。 他说好出去玩,她使劲点头:「好。出去走走也好。最近闷得慌。」 她的声音软软的,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像是在讨好。 晚上,李志威很早就说困了。阿卿给他盖好被子,自己躺在一旁。灯关了。
他闭着眼,听见她翻来覆去的声音。 她在黑暗中翻来覆去,一直到很晚。--- 在公司门口,李志威碰到了王瑞强。 他主动迎上去,笑着打招呼:「瑞强哥,前天晚上多谢你帮忙扶我回家。」 瑞强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干咳两声,大手
一挥:「哎呀,说这个干啥,咱哥俩谁跟谁。不过志威,你那天吐了我一身,我
这西服现在还在干洗店呢!」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又粗又响,引得好几个同事看过来。 李志威也笑,笑完,压低声音说:「瑞强哥,中午一起吃个饭?」 中午,两个人坐在公司旁边的小饭馆里。李志威给瑞强倒了杯酒,说:「我
想请个长假,带老婆出去玩一圈。十天八天的。」 瑞强端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怎么忽然要出去玩?」 「阿卿最近闷了,家里待着没意思。」李志威夹了口菜,「就当散散心。」 瑞强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一拍桌子:「哎,这事我想起来了!北京那边有
一批货要验收,咱公司正好缺个人去现场盯着。我给你安排这个活儿,你出差的
名义去北京,活儿干完了就玩,时间能拖多久拖多久,怎么样?」 他笑眯眯地看着李志威,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李志威看着他那双眯着的眼睛,看着里面藏不住的算计。他知道瑞强打的是
什么主意。这个男人主动点名要和阿卿同行,目的太明显了。他刚刚睡了自己的
妻子,现在还想找机会继续。 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但那个黑暗的、邪恶的、让自己都恶心的声音,在他心里悄悄响起-- 「同意吧。」 他想起那晚自己勃起的下体,想起梦里阿卿被人干到高潮的画面,想起自己
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的快感。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兴奋,一种扭曲的、撕裂的、
肮脏的渴望。他希望在看不到的地方,妻子被其他人强烈地、彻底地占有。他发
现自己对这种屈辱,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名状的瘾。 「好。」他看着瑞强说,「那就麻烦瑞强哥了。」 下午回家,他只告诉阿卿可以去北京玩。 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暗下来,问:「就我们俩?」 「嗯,就我们俩。」 她低下头,没再问了。 晚上,阿卿回了一趟娘家。李志威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抽了三根烟。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雾缭绕中,他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已经发生的
事无法回头了。已经发生的那些肮脏的、不可告人的事。 阿卿被干的那个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她的身体,她的声
音,她被进出时翻出的嫩肉。他那晚勃起到了痛的地步。 他觉得恶心,却没有真的吐出来。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却没有真的停下来。 他又想起第二天早上,阿卿乖巧、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双红肿的眼睛,那种
讨好的语气。还有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黑暗。 她也受伤了吧。她也很痛吧。 但她也……好像变了一点。 变成了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女人。 她还爱着他吗?还是只是害怕失去这个家?还是只是愧疚? 他心里没有答案。但他的手,却已经把这个家推向更深的深渊。 门响了,阿卿回来了。她换了身衣服,提着一袋母亲包好的饺子。她看见满
烟灰缸的烟头,愣了一下,然后沉默地过来,把烟灰缸倒掉。 她走过来,轻轻地、小心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李志威低头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是肩膀,是背,是腰。他摸着
她温软的身体,心里涌上一种陌生的悸动。像是第一次拥有她一样。 又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一样。 一股焕然一新的感觉,像是初识时那样鲜活的冲动。 那晚,李志威反常地撑起了帐篷。他把阿卿按在床上,动作带着一股连他自
己都说不出是爱还是发泄的力道。阿卿闭着眼睛,在他身下发出细细的叫声,被
他送上了久违的高潮。 事后,阿卿枕在他的肩上,特别乖巧,特别安静,特别满足。她乖得像一只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小猫,又怕又温顺。 他不知道她的满足,是出于愧疚,还是因为变化。 他反而更确定了一条路。一条扭曲的、疯狂的、他不确定是否能回头的路。 他抱着怀里微微发颤的身体,在黑暗中无声地说:「既然选择了,那就要走
下去。」2 两天后的傍晚,我跟阿卿在家里收拾行李。 我把前几天特意买的那几件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摆在床上。阿卿看了一眼
,脸就红了。 「这……这怎么穿得出去?」她拎起那条天蓝色的连衣裙,布料薄得能透光
,裙摆短到膝盖以上十公分。 「北京那边热,穿这个正好。」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试试看。」 「我不穿。」阿卿把裙子扔回床上,「太短了。」 我又拿起那双水银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带子,后跟足有七八厘米,鞋面亮
闪闪的。阿卿从来没穿过这种鞋子。 「配这条裙子刚好。」我把鞋递给她,「试试嘛。」 阿卿瞪了我一眼,但还是接过去了。 当她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愣住了。 天蓝色的圆领连衣裙紧紧裹着她的身子,胸部被勒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
弧度从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身那里收得很紧,水蛇腰盈盈一握,柔软的布料贴着
小腹,一点赘肉都没有。裙摆在膝盖上方飘动,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美腿又长又
直,那双水银色的高跟凉鞋把小腿的线条衬得高雅又诱人。 她转过身去拿东西,裙摆轻轻晃动,裹着丝袜的臀部微微翘起,内裤的边缘
若隐若现。 阿卿以前是那么青涩的大学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撩人了? 「看什么看?」阿卿被我看得不自在,用手扯了扯裙摆,「太短了。」 「好看。」我真心实意地说。 她白了我一眼,但还是穿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小开衫,算是遮了遮。 --- 晚上八点,我们到达了火车站。 瑞强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肌肉把衣服撑得
鼓鼓的,剃着板寸,黝黑的脸上堆着笑。 看到我们的时候,他的眼神一下子就钉在了阿卿身上。 那种眼神我很熟悉——是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扫过的眼神,在胸部那
里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阿卿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手抓住
了我的胳膊。 「阿伟!等你好久了!」瑞强大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目光又落回
到阿卿身上,「哎呀,这不是弟妹嘛!弟妹今天真是漂亮啊!阿伟你真是好福气
啊,哈哈!」 他笑得很响亮,但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阿卿的身体。那种眼神像是要把她的
衣服剥光一样。 阿卿低着头,轻声说了句「你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拍拍瑞强的肩膀:「走吧,上车。」 --- 我们买的是软卧,四个人一个包间。瑞强说这趟车人少,果然,我们那个包
间只有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铺位空着,说是中途有人上车。 我让阿卿睡下铺,我和瑞强睡上铺。 火车开动后,瑞强从上铺探下头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他说的都是
公司的事,什么供货商的报价,什么安装调试的进度,但每次说话的时候,我都
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往下瞟。 阿卿躺在下铺,侧着身子,背对着我们。天蓝色的裙子裹着她的身体,臀部
的曲线在被单下清晰可见。 十点左右,车厢里熄灯了。 火车有节奏的晃动让人很容易犯困。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醒了。 我下意识地往对面铺位看了一眼——瑞强的铺位空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往下铺看去。 阿卿的铺位也空着。 我的心开始狂跳。 我悄悄地爬下来,穿上鞋,往车厢门口走去。 刚走到车厢连接处,厕所的门突然开了。 阿卿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我上厕所。」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了?」 「我、我也上厕所。」她慌乱地拉了拉裙摆。 天蓝色的裙子有点皱,领口那里的纽扣好像扣错了位置。她的脸上有一层不
正常的潮红,头发也有点乱。 我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裹着丝袜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我继续往前走。 厕所的门关着,两边的厕所都显示「有人」。 我等了一会儿。左侧厕所的门开了,瑞强叼着烟走出来。 看到我的时候,他也是一愣。 「上厕所?」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嗯。」 「那你去吧。」他从我身边走过去,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腥的味道。 我进了厕所,锁上门。 厕所里还残留着那股气味。腥腥的,黏腻的,混着烟味和某种香水味。 我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 火车晃动着,厕所里的两个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瑞强那粗壮的手臂揽着阿卿的纤腰,天蓝色的裙子被撩到腰上。一只粗糙的
大手伸进肉色丝袜里,抓住那瓣丰满的翘臀,用力地揉捏。肩带被扯下来,白色
的蕾丝胸罩被拉到胸脯下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被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去,红
色的乳头在指缝间凸起。 透明丝袜和白色内裤被褪到膝盖。阿卿穿着水银色高跟鞋的双腿被大大地分
开,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她下面的毛很浓密,黑黑的,现在被什么弄得湿漉漉的,粘成一片。粗大的
东西抵开粉嫩的肉唇,「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 火车正好在这个时候晃动了一下,那股力量让插入更深了。 狭小的厕所里,「啪啪啪」的撞击声被火车的轰鸣声掩盖。阿卿双手扶着墙
壁,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胸前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晃荡。她咬着嘴
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鼻子里还是泄出了细微的呻吟。 「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褪到膝
盖的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火车正好靠站。 我回到包间,阿卿已经躺回下铺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瑞强也趴在上铺,
好像睡着了。 我站在阿卿的铺位边,看着她。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很均匀,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我的手伸了伸,想掀开她的被子,摸摸她的下面,看看是不是湿的,看看有
没有什么东西残留在里面。 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收回手,爬上了自己的铺位。 --- 火车到北京站的时候,天刚亮。 瑞强已经恢复了精神,帮我们提行李,一路上有说有笑。 阿卿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态有点别扭,双腿夹得很紧,好像怕什么东
西流出来一样。 上午去供货公司开了个简短的会,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供货公司没有安排住
宿,我们自己找了家旅馆。 说是三星级,其实就是个条件好一点的招待所。瑞强住二楼,单人间。我和
阿卿住六楼,双人间。 瑞强说:「这个月供货还在安装调试阶段,咱一周去监管两次就行了,其他
时间自由活动。我对北京熟,这几天给你们当导游,好好玩玩。」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又往阿卿身上瞟。 阿卿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把胸前
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 下午在旅馆休息,我上网查资料,阿卿躺在床上看电视,一句话也不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瑞强的眼睛一直在阿卿身上游走。阿卿表现得很端庄,几
乎不笑,身子收得很紧,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瑞强的目光像钉子一
样,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 他不停给我倒酒,想把我灌醉。阿卿劝了我好几次:「少喝点。」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恳求。 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 吃完饭回到房间,我跟阿卿说我去瑞强那里讨论一下工作方案。 阿卿看了我一眼:「别太晚。」 我点点头。 瑞强的房间在二楼,屋子里弥漫着烟味和男人的体味。 我们简单聊了一会儿工作的事。瑞强说去洗个澡,让我等他。 他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一个人坐在他的电脑桌前。 屏幕还亮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了「我的电脑」,一个盘一个盘地翻。 E盘里有个隐藏的文件夹,名字是一串乱码。 我点开。 里面是几十个子文件夹,用日期命名。 我随手点开一个。 照片。 满屏的照片。 一个少妇,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摆着各种姿势。 不是我认识的人。 我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另一个少妇。 再点。 又一个。 我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q」。 我点开。 是阿卿。 日期是庆功宴那晚——7月15日,那天晚上我没去,瑞强送她回家。 照片有好几十张。 阿卿躺在我家的床上,衣衫凌乱,白色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了,黑色的蕾丝胸
罩被拉到乳房下方。两团丰满的乳房被两只粗糙的手用力揉捏着,红色的乳头在
指缝间凸起变形。 下一张。 她的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紫色的蕾丝内裤被
拨到一边。茂密的阴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片,粉嫩的肉唇之间,一根粗大紫黑的肉
棒正插在里面。 再下一张。 后入式。阿卿跪在床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埋在枕头里。黑色的丝袜被
撕得破破烂烂,紫色的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一根粗
长的东西从后面深深没入。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能看清进出时带出的水光。 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另一张。 阿卿躺在床上,两只雪白的乳房被挤在一起,中间夹着一根深红色的龟头,
龟头上还有白色的液体。阿卿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下巴
上有白浊的东西往下流。 再一张。 正面的颜射。乳白色的精液糊在阿卿的脸上,粘在她的嘴唇上、鼻梁上、眼
睫毛上。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皱着,表情既痛苦又……我不确定那是什么表情。 我看了眼照片的时间戳。 从晚上23:45到凌晨4:30。 将近五个小时。 我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迅速关掉文件夹,把窗口最小化。 瑞强擦着头发走出来:「等久了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了。」我站起身,「对了,我有个文件要给你看,在我电脑里。你去
我房间拿吧,阿卿在,让她给你开门。我在这儿等你。」 瑞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 他穿上衣服出去了。 我等了十秒钟,然后冲出房间,从楼梯跑上六楼。 我趴在房门外,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传来阿卿的声音。 「放手!你不放手我喊人了!」 声音很尖,带着愤怒和惊恐。 「宝贝,别这样嘛,摸一下就好……」瑞强的声音黏腻腻的,「都湿成这样
了,还装什么?」 「你放手!滚开!」 然后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你敢打我?」瑞强的声音变了,冷了下来,「你不怕我把照片给你老公看
?」 「你这个禽兽……」阿卿的声音在发抖,「我要告你强奸!」 「告啊。你去告啊。」瑞强冷笑,「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被操烂的骚
货。你觉得你老公还会要你?」 短暂的沉默。 「把文件拿了赶紧走。」阿卿的声音很冷,但我知道她在害怕。 门锁响了。 我迅速躲到走廊拐角处。 瑞强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出来,脸色很难看。他等了一会儿电梯,然后进去了
。 我又等了几分钟,才走回房间。 阿卿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刚洗过澡。她的眼睛红红的,紧
紧抱着自己的肩膀。 看到我进来,她扯出一个笑容:「这么快就谈完了?」 「嗯。」我点点头。 「以后别让别人来拿东西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麻烦人家。」 「知道了。」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睫毛还是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她没有说她被骚扰的事。 我也没有问。 --- 我去洗澡。 浴室的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脸。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愤怒。 我脱下衣服,打开水龙头。 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 阿卿的乳房被揉捏的样子。阿卿的阴毛被弄得湿漉漉的样子。阿卿脸上被射
满精液的样子。 我发现自己硬了。 硬得像铁一样。 我洗完澡出来,阿卿还坐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赤裸着身体,从背后抱住她。 她微微一颤。 我扯下她身上的浴巾。 她顺从地躺下去,闭上眼睛。 我压上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透了。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她下面已经一片泥泞。 我插了进去。 阿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比平时更响。 「嗯啊……」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屁股微微抬起迎合我。以前她很少这样的。 我想着那些照片,想着她躺在别人身下的样子,下身硬得更厉害了。 从来没有这么硬过。 我猛烈地抽插着,阿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轻点……」 她咬住嘴唇,但鼻子里泄出的声音越来越浪。胸前两只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
下晃荡,肉色的乳晕上,两颗红嫩的乳头挺立着。 我想象着别人插她的样子。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里面阵阵收缩。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我狠狠插了几下,快要射的时候,我说:「张开嘴。」 阿卿迷离地睁开眼睛,然后坚决地摇头:「不行。」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掐了一下。 我只好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胸口上。 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阿卿皱了皱眉:「下次再这样我生气了,变态!」 她起身去浴室冲洗。 我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等她出来的时候,她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 我伸出手,想抱她。 她缩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地说:「阿伟,我想要个孩子了。」 我愣住了。 之前她总说暂时不要孩子,等事业稳定再说。 现在她突然想要了。 我说:「好。」 她转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感觉胸口湿湿的。 但我不知道那是她的眼泪,还是我的错觉。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 我抱着阿卿,脑子里却想着瑞强电脑里那些照片。 有一条路摆在我面前。 我已经走上去了。 我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 但我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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