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影】(49)作者:鲤鱼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8 2:49 已读2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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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花绿影】(49)

作者:鲤鱼
字数:25017

  第四十九章 引线

  罗斌掏出钥匙捅了两下才对准锁孔,他低头凑近了才把门拧开。

  夏花跟在他身后,进门之后弯腰换鞋。

  体内的异物感,让她顿了一下,然后动作比平时慢一些。

  那个套子,福伯的精液,此刻还留在她身体里。从餐厅出来到现在,她坐了车、走了路、上了楼,中间甚至还给罗斌口了一发吗,期间时不时的就会提醒她一下,让她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被橡胶包裹着的东西还在她阴道深处。

  不疼,也不是特别难受,但就是——在。她没办法忽略它。

  罗斌把钥匙丢在玄关托盘里,伸手松了领口,长出一口气:“还是家里舒服。”

  夏花“嗯”了一声,弯腰把换下的鞋摆正。

  她刚直起身,腰就被从后面搂住了。罗斌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点黏糊的意思:“老婆,你真好看。”

  “……嗯。”

  话音刚落,罗斌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后,顺着脖颈往下滑,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衣料覆在她胸口。

  夏花僵了那么一瞬,但也只有那轻轻的一瞬间。

  不是因为反感——身体上感受到深爱男人带着爱意的轻抚,再加上之前未散尽的余热,让她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告诉自己——转身抱住他。但那个套子在体内马上就泼了一盆冰水,她一想到自己穴里还兜着一泡不属于罗斌的精液,整个人就无法放松下来。

  她侧了侧头,让他的吻落空了一寸,轻声说:“先……先别。”

  “怎么了?”罗斌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撤走,只是绕到她面前看她表情,弯折膝盖,双手扶着夏花的手臂“累了?”

  “……嗯。”她说,“今天站了一天,腰有点酸。”

  “那我给你揉揉。”他说着就要把她往客厅带。

  夏花按住他的手,笑了笑:“先洗澡吧,我累了一天,你也一身汗味。”

  罗斌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审讯室待了一下午,又跑到餐厅接她,衣服上混着烟味和快餐的味道。他自己也嫌弃了,松开她:“那你等我,很快。”

  他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夏花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站在原地顿了两秒,然后快步走进浴室,反锁了门。

  她拧开水龙头,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先弯腰撑着洗手台,闭眼缓了几秒。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正常,看不出什么异样,她自己都惊讶,现在为什么已经可以波澜不惊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去想,开始脱衣服。

  淋浴头的水声很大,热气很快弥漫了整间浴室。她站在水下冲了好一会儿,才抬腿踩住浴缸边缘,微微弯下身,将手指探了下去。

  一只手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想捏住套子的橡胶圈。

  第一下勉强够到,可那个橡胶圈滑不溜手,又试了几次,仍然抓不住,即使她身体像尿尿一样用力也没能拿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换了个角度,整个人蹲在地上,这次指尖碰到了那薄薄的橡胶边缘,用指甲小心翼翼的拨出个边缘,夹住它,慢慢地往外拉。

  可就是这么一拽,身体瞬间如遭了电击一样产生了快感。

  深吸了一口气,抿住嘴唇,憋主一口气,再次慢慢发力。

  拉出小半截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东西滑得几乎拿不住。

  她吐出气,再次深呼吸,憋住,重新夹紧,一鼓作气将它整个抽了出来。

  “呃啊哈……”

  一声带着媚态的低音不自觉的就从嘴里跑了出来,她赶紧收住。

  套子沉甸甸的,灌满了精液,在她的手指间垂成一个“小苹果”。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橡胶表面泛着水光。心里不禁还感叹了一句“每次都射这么多”。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样想,但脑子里却从“每次都射这么多”联想到“当时身体的感受。”。

  脸微微红了。

  她把“小苹果”丢进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里,迅速裹了好几层,扔进垃圾桶最底下,又扯了两张干净的纸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卸掉了一个重担。

  但那股如释重负并没有持续太久。

  热水还在冲刷她的身体,蒸汽氤氲在玻璃隔断上。她刚才取套的动作让手指和套子反复摩擦过阴道,里面那种被填充过的记忆还没完全消退,而且长时间的异物填充突然没了,那种空虚感也在作祟,神经末梢像是刚被唤醒一样,敏感得过分。

  她站在水下,水流无规律的偶尔流过阴蒂,顺着阴唇的缝隙划过,都不自觉地夹一下腿。

  车内那场匆忙的口交、被寸止在半路的煎熬、刚才取套时的触碰,所有这些积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攒成了一团闷闷的、堵在某处散不掉的潮热。

  她把手伸下去,手指触到那里时,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1

  可就是这一下,她感觉她的手如千斤重一般,再也无法移开。就那么狠自然的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让中指可以顺利的在那道缝隙中反复撩拨。每次经过穴口,都感觉,小穴如同一个喂不饱的猛兽一样,张着嘴想要把手指吞进去。

  “就……就在……啊……哈……外面……只在外面……摸几下……就……就几下就好……”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她——微闭着眼睛,表情陶醉,时不时的咬着嘴唇,然后慢慢松开抽出来,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湿气的叹息。左手在下体时快时慢的抚摸着,另一只右手也没闲置,从小腹处摩挲了一阵,然后手掌呈托举状缓慢靠近左乳,当与乳肉触碰的那一瞬,整个人如同遭了电击一样。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行”。随即,就那样拖着一只雪白圆润的奶子揉捏起来,偶尔还顺着奶子上滑嫩皮肤的弧度撩拨一下奶头。

  穴口的手指,在反复的滑动之间,之间“深陷泥沼”,由一个大脑控制的身体的和手,配合的天衣无缝,很快的,慢慢从只有指肚滑动,变成了进去一个指节,只那么浅浅的扣弄。可即使这样,也像是干旱的大地如同遇到暴雨一般,让夏花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遵循本能的悠长叹息。

  上方的手,越过左奶继续向上,顺便还用大臂和小臂之间的夹角,刮弄了一下右乳的奶头,当两只奶子都脱离了束缚之后,因为身体上的水渍都发出一声“啵”的声响,随后上下弹动。而继续向上的手掌,缓慢的推进,完美的锁骨,性感的颈窝,白玉一般的脖颈上,头微微昂着,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跟其他“伙伴”分开,顺着尖翘的下巴继续往上,越过被咬的有些红的下唇,钻进了嘴里。

  夏花从手滑动到了脖颈开始,自然而然的因为身体上如同电流一样的瘙痒和酥麻的快感而闭了气,直到手指进入口中。仿佛像是一个缺氧的人突然吸到了氧气一样,又像是那两根手指沾染到了世间最好的味道一样,猛的喊住手指吸吮起来。

  随着吸吮,下体里的手指,不在只有一个指节,随着一次推进,便没再往外拔,直到这个角度能够到的极限深度。

  然而,

  让她期待感爆棚的强烈快感,没有来。

  退出来,又加了一根手指,依然不行,只有轻微的快感提升。

  她试着揉了一下阴蒂。

  不够。

  换了个可以达到更深地方的角度,再揉。

  依然只是多有了那么一点感觉,但距离她想要的那个感觉相差了很多。

  她想起卧室衣柜深处那根假阳具——福伯送的、她藏起来的、只偷偷用过几次的那根。

  如果有它在,她现在就能填满那个缺口。

  但它不在。

  它在卧室里。

  而罗斌在卧室。

  她咬着嘴唇,把两根手指重新送了进去。抽插了几下,能找到那个点,但手指的粗细和长度都差得远。她越急越觉得焦躁,热水打在她背上,她靠在瓷砖上,闭着眼,努力想把自己送上去,却始终卡在半山腰,上不去也下不来。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夏花?”罗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你洗了快斑个多小时了,不是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吧?”

  她猛地睁开眼,手指抽出来,声音稳了一下:“没事……马上就好。”

  她听见罗斌在外面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久,老婆?”

  “没什么,多泡一会,解解乏。”

  “要不要……我进来一起?”

  “啊……不……不用了。我马上完事了。”

  她不是不想,是突然被抓包的那种感觉加上她怕罗斌发现她在自慰,所以顺口就拒绝了。

  “哦”

  外面穿来罗斌有些失落的声音,然后马上恢复了正常声音说:“那好吧!”

  听到声音里带着失落,她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

  马上她也补充了一句话:“老公,等你洗……洗完了,我们进屋再……”

  话音没落就听见外面的罗斌像是怕夏花反悔一样赶紧应答着“好的,好的。”

  随着失落的话语声变成了轻快的脚步声远去了。

  她靠在瓷砖上,胸口起伏了几下,松了口气。身体里那股没泄出去的潮热还在那里,不上不下地吊着。

  她把水关了,拿起浴巾裹住自己。

  等夏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换了一条米色的棉质睡裙,领口不低,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不算刻意,也不算随意。

  罗斌正靠在卧室门框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洗完了?”

  “嗯,你去吧。”夏花侧过身给他让路,毛巾搭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两人在走廊交汇,距离最近的时候,罗斌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顺势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低头在她发顶闻了一下:“真香。”

  夏花轻轻笑了一下,没躲,但也没靠过去。

  罗斌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她腰侧的睡裙面料上摩挲了一下,声音低下来:“真不陪我一起?我们可以互相搓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带着点玩笑的,但眼神不是,此时他的眼中满是深情和爱意,视线里仿佛带着千言万语一般,眼睛就那么一直在她脸上停着,等她的回应。

  夏花顿了一下。

  她刚洗完澡,身体是干净的,但那种“差一点”的焦躁感并没有真正散去,只是暂时被压住了而已。

  所以她停了一息之后,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笑着说:“别闹了,一身汗,快去洗吧。”但看到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的罗斌,就那么站在离自己不到10厘米的地方,下体在疯狂的点头,可她想要的是——把火彻底扑灭。

  所以,夏花也就那么微微带着笑意回应着眼神。

  罗斌看了她两秒,确认她不是在欲拒还迎,也知道自己臭的要命,还一身烟味,于是就松开了手:“那行,等我洗完。”

  他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很快的。”

  夏花“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她听见浴室门关上,然后是水声响起,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带着沐浴露的温热气。

  “很快的。”她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快速抹了一下身体乳,让自己像一道美味的大餐一样,也香香的。

  之后,她靠在床头,双手抓着被子的一个边,忍着心里的痒意,数着秒数等待着。可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没过两分钟,在被子中交叠的两条白蟒一样的长腿,开始互相摩挲起来,可越是拧来拧去,越是痒痒,脑袋里还不断的出现着一会罗斌会如何粗暴的玩弄她,疼爱她的场景。

  她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了个短视频软件,刷了起来。

  如果有人问她,刚才她都刷了什么视频,她一句也答不上来。因为屏幕上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只是在等。

  罗斌进了浴室之后,本来打算冲一下就好。热水打在身上,肌肉在热气里慢慢松弛下来,他站在水下闭着眼冲了一会儿,觉得今天确实累了,盯人盯了大半天,又开车去接夏花,回来路上还被她在车里撩了一通。

  他看了一眼浴缸,犹豫了两秒,还是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泡一会儿就好,不会耽误太久。”他对自己说。

  热水慢慢涨起来,他关掉淋浴,跨进浴缸,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热水托住了一样,骨头缝里的疲惫慢慢往外渗。他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在洗手台上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

  他睁开一只眼,捞过来一看,是裴东。刚想要回消息,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他接起来,声音带着泡澡时的慵懒:“喂?”

  “睡了?”裴东那边背景音有点杂,像是在街上。

  “还没,刚躺进浴缸。怎么了?”

  “刘晓的事。”裴东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烦躁,“我把她从医院接出来了。”

  罗斌稍微清醒了一点:“接出来了?怎么这个节点?”

  “她突然打电话来,问咱俩啥时候把她接出去。院长也说是精神状态稳定了,也通过了测试,可以回家休养。前几天咱俩不就把手续办好了吗?只是没倒出空去管。刚才打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如果不赶快接她出去,她到时候啥也不会告诉咱们。”

  停顿了一会裴东继续补充:“所以啊,我刚才正好忙完手头的事,要回家,手续还在我车扣手里呢,就直接去了精神病院,把她弄出来了。但我他妈的不放心啊,唉!——你是没看见她那个样子,看着是正常的,眼神偶尔不知道是怎么的,怎么形容呢?呃……就是……有点……邪恶,看我还有点……哈哈,就是……就是……哈哈哈!而且啊。那群家伙如果知道她缓过来了,还不得来灭口啊?送回家也不行啊,她家那个情况……她爸那个德性你也知道,我把她送回去,跟把她扔回狼窝有什么区别?”

  罗斌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还生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哈哈,该,让你小子嘚瑟,还出奇招?沾身上撕不下来了吧?”

  “现在说这还有啥用啊,更何况……你别笑,你他妈别笑了,操!”裴东话语里有些头大的说。

  “那她现在在哪儿?”罗斌收住笑,正常的问了句。

  “在我这儿。”裴东说,“我实在没地方送了,就先带回我这儿了。朵朵在家,好歹有个女的能照应一下。我跟朵朵说了,让她帮忙看着点。”

  罗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让一个十六岁的正处在叛逆期的黑二代小姑娘帮你盯着一个精神不稳定的成年女人?”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把她锁局里吧?你上次不是说局里……”裴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然后又压下来,“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我跟你说正事——刘晓今天下午清醒的时候,跟我说了几句话,我觉得有点价值。”

  “什么话?”

  “她说劫囚那伙人里,有一个她记得很清楚——左手缺半截小指,说话带点西北口音,操这个骚娘们的时间最长,她当时还算清醒,多看了几眼,记住了。操,说到这我他妈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讲就讲,10句话有9句半是那些人怎么干他的,都给我说硬了。我让她挑重点说,她说不听拉倒,我没办法,“硬”是听了一个多小时。哎呀……哎呀……又跑题了。我查了一下内部记录,几年前省厅有个涉枪案的通缉对象,特征吻合,绰号‘排骨’也对得上。”

  罗斌坐直了一点,浴缸里的水晃了一下:“这个信息你跟师傅说了吗?”

  “还没,先跟你通个气。明天我去局里整理一下再报上去。师傅还不知道我把这个骚娘们接出来了呢!”

  裴东停了一下,又说,“还有,你上次说那个‘神秘人’给的线,我顺着摸了一下,发现……”

  接着裴东吧啦吧啦的一通说,说一会又开始抱怨刘晓的事,罗斌就那么一边泡澡,一边听裴东说。

  裴东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罗斌也点了一根,狠吸了一口,烟气过肺,然后慢慢吐出,加上泡热水澡,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

  等在反应过来,缓过来一点意识,只听见裴东说

  “嗯,明天见面说吧。”

  中间说了啥他不知道——他睡了过去。

  罗斌勉强回了句“好”,然后他的眼皮又开始变重了。

  “啊,对了,最后一个事,然后我也去洗个睡觉了,那个……”

  热水泡得太舒服了,浴室里蒸汽氤氲,加上今天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过,他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想着“我需要马上睁眼”,但身体没有听从这个指令。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水还温着,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彻底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他是被冷意激醒的。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他的肩膀露出水面,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猛地睁开眼,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浴室,浴缸,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坐起来带出一片水声。

  他跨出浴缸,扯过浴巾随便擦了两下,裹上浴袍走出浴室。走廊黑着灯,卧室门虚掩,他轻轻推开,看见夏花侧躺在床上,蜷着身子,露出的半截小腿光裸着,睡裙的裙摆蹭到了大腿中段。她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显然是等他的时候等睡着了。

  罗斌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是愧疚还是懊恼的情绪。

  “怎么就睡着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把锅甩给了刚才那通电话,“裴东这家伙,打个电话没完没了的。”

  轻叹了口气,他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慢慢靠过去,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夏花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醒,但身体本能地往后靠了靠,贴进了他怀里。

  罗斌其中一只手,顺势上移,滑向了那颗因为重力只能选在半空的雪白嫩乳,轻轻抚摸了几下,发现夏花没反应,也就不在捏弄,只是握着。然后把脸紧贴着夏花的脸,闭上了眼。

  “明天补偿你。”他在黑暗里无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很快也沉入了睡眠。

  ………………

  罗斌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夏花在黑暗里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在他推门的时候就醒了,他的脚步声虽然轻,但她在等他,睡眠一直很浅。他上床、从背后搂住她的动作,她都感觉到了。

  她还故意用屁股蹭了一下罗斌的裤裆。

  她在等他继续。

  刚才在半梦半醒之间,她身体里的那股潮热并没有完全退去,只是被睡意压住了。此时此刻,在黑暗里,被他从背后圈在怀里,他的呼吸扫在她的后颈上,屁股上感觉到罗斌内裤上凸起的长条形,那股压下去的燥热又慢慢地升了起来。

  而感觉到罗斌的手攀上了她其中一只乳峰时,夏花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产生了小鹿乱撞的感觉,下体在没有东西入侵的情况下,居然产生了快感,而且比刚才的手指的感觉都要好。

  心里的兴奋和期待感溢于言表。

  她等着他的手往下移。等着他的呼吸变重。等他发现她醒了,然后顺势把她翻过来。

  然后狠狠的贯穿她的身体,把她玩弄的浑身酥软……

  然而……

  她等了很久。

  身后的呼吸始终保持着一个平稳的节奏——绵长、均匀、没有任何变化。

  她犹豫了一下,很轻地挪了一下腿,让睡裙的下摆往上蹭了一点,大腿外侧的皮肤像是送在他的手上。这是一个在睡梦中完全合理的翻身动作,但如果他醒着,应该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内心的火热。

  罗斌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她又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装作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她的屁股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他的小腹,在那长条形凸起的末端来回剐蹭。

  一片安静。

  他已经睡沉了。

  夏花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的光。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失望还是什么。有两种情绪混在一起,搅得她胸口发闷。

  她的手慢慢地从被子里伸过去,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没有反应。她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他依然没有反应。

  她慢慢地收回了手。

  自己等了这么久,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难道是自己没有魅力了吗?

  身体里那股被压了大半晚上的热,此刻像是在黑暗里无声地嘲笑她。她合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股痒意像是扎进了皮肤里一样,在深处若有若无地浮动着,不肯消退。

  那种烦躁,恼怒,羞愤,混杂在一起,心里在后悔。“你……你……要洗鸳鸯浴,你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干嘛要问我;在门口,直接把我抱起来,你想要到哪里,直接去就好了,我拒绝,你就不要听啊;刚才……都摸人家奶子了,直接就那样……那样继续啊,为什么要……缩回去啊,再多努力一下我不就……”

  她侧躺着,把腿轻轻夹紧了一点,感受着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带来的轻微触感。不够。但她也只能做到这里了,罗斌就在她身后,她不可能在他身边自慰。

  她闭上眼,忍着那阵细微的燥热,强迫自己开始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那种“身体醒着、意识模糊”的边界上慢慢滑进了睡眠的浅层。

  最后一缕清醒的念头在黑暗里闪过。

  然后她坠入了无梦的沉睡里。

  ……………………

  一夜……全是梦。

  夏花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那种不早了的天光。她侧了一下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床单已经凉了。

  她撑着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是罗斌的字迹:“局里有事,我先走了。早饭在锅里,热一下再吃。昨晚……抱歉,今晚争取早点回。——罗斌。”

  夏花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把便签原样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带出卧室。

  锅里是白粥和两个水煮蛋,还有一碟榨菜。她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了,把碗洗了,然后换衣服出门。

  出门前她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的白色棉质女款长衬衫和深灰色紧身长裤,一双方根的高跟鞋,还算整齐。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换了鞋走了。

  那天在丰盈阁,福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上午路过吧台,她感觉到了福伯要过来,也已经做好了躲避的准备,可福伯就那么来到她身边,从桌上把账本拿走,临走时连脚步都没停,说了句“有事喊我!”就回了办公室。

  再之后,也顶多就是“顺手”一下,就走了。

  接下来两三天,情况大致如此。

  罗斌这几天工作也忙起来了,连续两天都是过了半夜才回来。第一天夏花已经睡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上床的声音;第二天她醒着等到十一点多,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今晚回来吗”,他回“快了,你先睡”,她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他在她出门前已经走了,桌上留着新的便签。

  餐厅这边,福伯增加了叫她进办公室的频率。有时是正经理由。排班、收货、对账,或者让她帮忙找一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文件,又或者问她某个菜品的配料。每一次独处,他都会有一些对现在的夏花来说已经算是轻微的肢体接触了。

  接东西时手掌故意顺势摸一下她的手背;侧身让路时手掌在她的腰侧滑向屁股,然后抓一把;站在她身后看电脑屏幕时借机会搂着她的肩膀等等。

  夏花自己都不知道,自从她第二次屈从了福伯的“深入交流”之后,现在的她不再在被他碰到的时候绷紧了,也开始自然而然的觉得这些“小动作”再正常不过。

  第四天下午,福伯让她去仓库拿一箱冷冻虾仁。她刚走进仓库,身后的门就被从外面带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回头,看见福伯站在门边。

  “拿什么?”他问。

  “冷冻虾仁。”

  “哦,在靠里的冰柜。”他说着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往里走。仓库不大,他走过去的时候身体几乎是贴着她的侧面过去的,他的手臂蹭过她的胸口,短暂的、不到半秒的接触。然后他走过去,打开了冰柜的门,回头看着她:“过来看看,是这个吗?”

  夏花站在原地,浅浅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过去。原本脑子里预演的:“福伯伸手拉她,她巧妙躲开,拿到虾仁离开”没有发生。福伯就那么站在那,等她拿完。

  “这几天福伯怎么这么安静?”夏花心里还在疑惑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结果这时,福伯叫住了她。

  夏花站定回头问“怎么了”。可心里想的是“果然,他忍不住了。”可再次让夏花傻眼了。

  “前天那个茶树菇都用光了,才想起来进货,下次早点。”

  她完全没想到,福伯居然只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走了。心里有些庆幸,但还有一丝丝一闪而过的——小失望。

  晚上回家,她洗完澡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想给罗斌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躺了一会儿,想起最近几天福伯好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每当她感觉福伯要再次靠过来的时候,偏偏每次他都只是说几句工作上的事,甚至是直接做他自己的事,而每次上一秒看见福伯还在远处忙活,感觉下一秒就来到自己身边,屁股上或者其他地方就被揩了一把,刚想要发飙,警告。福伯又自顾自的走开了。

  结果就是,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福伯偶尔的骚扰,甚至都没觉得有多难堪,甚至有的时候还很期待,期待那种在公共场合之下,自己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做着淫荡事,脸上还要保持住常态的那种感觉。

  这让她在罗斌不在的晚上自己用福伯送的那根假鸡巴玩弄小穴的时候更容易高潮。而高潮之后,虽然没能彻底把心里的欲望发泄掉,至少缓解了不少。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罗斌还没回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同一时间,隔着几个街区的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苏耳正蹲在门外的吸烟区抽完今天最后一根烟。他把烟头摁灭,看着那一点红光消失在黑暗里,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这几天,他一直注意一件事——福伯和夏花接触的次数。

  次数比上周多了将近一倍,偶尔的骚扰夏花也开始跟以前那几个女孩一样,无动于衷起来,甚至有时候会配合。

  他想再点一根,才发现烟盒早在10分钟前,已经被自己捏扁扔掉了。

  叹了口气,起身向医院门外走去…………

  ………………

  某天下午,丰盈阁大厅里一个食客也没有。

  苏耳也本来不该出现在仓库附近的。

  他是想要去抽烟,等要掏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烟放在了外套里,想要去拿更衣室的外套。

  穿过走廊,经过仓库门口时,他看见那扇铁皮门没有完全合上,留着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听见了。仓库里面有人,而且不是在搬货的那种动静。

  他没有靠太近。他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从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门缝看到仓库内部的一部分。

  视野有限,但足够了,因为——

  他看见了夏花。

  她侧对着门的方向跪在地上,面朝里,从腰部往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深灰色紧身长裤包裹着大腿和小腿的线条,膝盖落在水泥地面上,脚踝并拢,脚尖朝内微微点着地面。长衬衫的下摆,铺散在她屁股周围的地面上。

  她的上半身大部分被货架挡住了,他只看到她后脑勺的一部分,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头部在一个固定的高度上,没有动。

  但很快,就开始动了。

  以一个小小的、均匀的幅度,前后移动。

  苏耳的第一反应是:她在干什么?第二个反应来得很快,快到他来不及压制: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没有看到那边那个人是谁,但从夏花的头开始动时,发出的那种舒爽的声音里,听出了是福伯。

  他的身提大部分被货架挡住了,只能从上下层货架的缝隙里,能看到福伯裤子的一部分。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看不见具体位置,但根据他肩膀的细微倾斜角度,那只手应该是扶在夏花脸颊的另一侧。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是一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声响——“咕啾……咕啾……”——每一次夏花头部前移的时候,那个声音就变闷一些,头部后退的时候,声音就变轻一些。循环往复,稳定得像某种机械运动。

  苏耳站在阴影里,视线钉在那道门缝上。

  他看不见她的嘴含住了什么。他看不见福伯的表情。他看不见她的眼睛是闭着还是睁着。但他看到了她头部移动的节奏,看到了她的肩膀偶尔因为换气而微微耸动,看到了她膝盖在地面上承受体重时轻微调整角度的动作。

  他的脑子里自动补完了那些被货架挡住的部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反胃。

  仓库里面传来说话声。

  “夏花……谢谢你啊”福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你真是个尤物……舌头……对,舌头再舔舔。”

  紧接着是夏花的声音:“我只是怕你总来烦我……我才这么做的……啊唔……咕啾……咕啾……”

  “对,对……你帮我弄弄,让我射出来就好了。”

  夏花头部移动的节奏变了一下,然后恢复了节奏。但那个湿漉漉的声音多了一层不同的质感。福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吸气。

  苏耳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他没有冲进去。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听完了剩下的部分,大约又持续了七八分钟,然后福伯的呼吸变重了一次,之后又拉了个长音。短暂停顿后,他听到福伯说:“好爽,夏花你这小嘴,越来越会吸了。”接着是皮带扣重新系上的金属碰撞声,以及夏花扑掉身上灰尘的声音。

  “你怎么每次都射这么多,都蹭衣服上了!”

  “医生说我可能有‘多精症’。下次我注意,不蹭溅到你衣服上。”

  “嗯”过了两三秒,夏花再次厉声说道:“哎?下次,谁答应你还有下次了,今天是看你那样太难受了,才帮你一下,没有下次了。”

  紧接着听到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向仓库门口走来,他迅速后退两步,转身走进走廊尽头的男厕,关上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花了大约半分钟,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等他回到前台的时候,夏花已经在那里了。她站在吧台后面,正在跟保洁大姐闲聊,表情正常,动作正常,完全看不出来几分钟前还在仓库的角落里被福伯口爆了一波。

  只有耳根有一点点泛红。

  苏耳从她身后经过,没有停下,没有看她。他走到后面的座位上坐下,翻开一本菜单,盯着同一行字看了很久。

  期间,他脑子里想到比刚才更折磨的事情,刚才她……把精液咽下去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

  又过了两三天。

  中午,过了最忙的时段,大厅里只剩两三桌客人还在慢悠悠地吃着。苏耳从后厨出来,想走到吧台那边倒杯水。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停住了。

  福伯和夏花站在L型吧台里,挨得很近。

  本来没什么,可就是感觉两人有些不对劲,站姿也有点反常。

  从苏耳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正跟外面一个刚结完账的熟客先聊着,热络的很。那个食客吃完了应该是也不着急走,就那么站在吧台外面跟福伯和夏花聊着。

  但苏耳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

  夏花的右臂,也就是紧挨着福伯的那边,从肩膀到肘部基本没有动,但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肘部在规律地摆动着。幅度很小,很柔和,很连贯。不是翻动单据的动作,不是写字或拿东西的动作,是一种更均匀、更持续的往复运动。

  苏耳站在走廊到前厅的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看不到夏花在干什么,也看不到夏花的手握住了什么,看不到福伯的裤子拉链是否开着,看不到那个动作的具体接触点。他不想知道手臂为什么规律摆动,也猜不到福伯微微分开的双腿是为了什么,也没弄明白福伯略微低头的姿态,一只手搭在吧台边缘在用力忍耐着什么。

  他不愿意承认,真的不愿意承认。

  转身,从原路返回了后厨。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再次经过吧台去大厅。这次是正常走过去的,福伯已经不在了,闲聊的食客也走了。夏花独自一人站在吧台里,正在用一块湿巾擦拭着手掌,她擦得很仔细,尤其是指缝里那一块区域,来回擦了好几遍。

  苏耳来到了吧台,站在夏花身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看着她。

  “苏耳哥,今天中午累坏了吧?也不知道今天人咋这么多。“夏花如无其事的打着招呼。

  “你……刚才在干什么?”苏耳脱口就问了出来,可问完就后悔了。他怕,他怕夏花直接摊牌,他怕知道真相,他也不想让夏花难堪。

  “结账、干活啊,吧台太脏了,刚才擦一擦,结账的顾客也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闲下来。”

  苏耳听到夏花这张嘴就来的谎言,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只“哦。”了一声,可这一个字,却带着细密的颤抖。

  在苏耳刚目睹了的情况下,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她在撒谎。她回答得太自然了,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心虚的迹象。

  而就是这个“自然”,才是对苏耳最大的刺激,比任何承认都更让他难受。

  那天下午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现在……还是被逼的吗?如果是被逼的,她为什么不走?

  答案在苏耳心里呼之欲出。

  可这个问题还是让他想了一整个下午,最终也没有想出让自己能接受的答案。

  ……………………

  下午三点半,餐厅正处于中晚两拨食客交替的空档,后厨只有冰柜运转的嗡嗡声。

  苏耳掏出烟,他本想去后门外的巷子里抽,刚走到通往后门的走廊,就听见安全通道的铁门“吱呀”响了一声,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本能地放轻了脚步,等一会才试探着推开了一条缝隙,顺着缝隙往外看去。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斜斜地照进后巷。在正对门不远处的拐角,堆放着三叠半人高的塑料啤酒筐,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福伯和夏花就在那后面。

  从苏耳的角度,他其实看不全。啤酒筐挡住了他们的下半身,他只能看到福伯那宽胖的肩膀,以及夏花被按在斑驳砖墙上露出的半边身子。她今天穿的是件细针织的V领衫,领口很软,此时一边的衣领和内衣肩带已经被扯到了肩膀之下,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一截粉色的内衣罩杯,以及……上面因为福伯手掌的捏弄已经能看到乳晕边缘的白嫩奶子上半球。

  福伯微微矮着身子,右臂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幅度在画着小圈,一转眼的功夫,他的手掌此时已经消失在罩杯之后,正覆在夏花袒露的乳房上揉捏着。

  福伯的左手臂探在更低的位置,从啤酒筐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他的手肘在有规律地一进一出。每一次抽送的幅度不大,但伴随而来的,是极其清晰的衣物摩擦声,以及夏花小腿不自然绷紧、松开,高跟鞋在地上轻轻剐蹭的细微响动。

  苏耳站在门后,视线死死盯着福伯那只一进一出的手肘。

  他看不到他是如何在夏花那片湿润的软肉里摸索揉捏,也看不到夏花此刻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但他能听到她压在喉咙里的轻哼,每隔几秒就漏出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抖。

  “福伯……别……别在这……”夏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水汽,听起来像是在抗拒,但身体的扭动出卖了她,双手看似推拒,实则只是无力地搭在福伯的肩膀上。

  “这没人,这几天都是你帮我,今天我也帮你去去火,难道……你不想要吗?”福伯的声音有些喘,另一只手把她的衣领扯得更低,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和锁骨间用力吮吸,发出“啵”的声响,“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插进去?”

  “你……你滚。”

  “啊,不好意思,我的错。刚才说错了,你想不想用按摩棒?”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昂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在福伯左手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下的高跟鞋也开始有些站不稳。

  苏耳在门后看得一清二楚。夏花虽然嘴里说着“不行”,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臀部甚至本能地往福伯的手指上迎合着。

  福伯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低声笑了笑,突然把手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汽声。接着,他直起身,伸手去拉自己裤子的拉链,另一只手就去掀夏花的裙摆和扯她的内裤。

  “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戴个套?在这做一次……”福伯的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欲火。

  “不……哈……不行!会被看见的。”

  “那是不是去我办公室就可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

  “哦,这样啊!”说完福伯就矮下甚至,手轻轻往下一拉,内衣罩杯连同线衫同时被落下,一边雪白的奶子暴露在了空气中,夏花还没来得及挡,福伯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就啃了上去,嘬的啧啧有声。

  夏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福伯的动作,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身体的燥热和刚才被扣弄出来的快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而福伯,另一只手已经把鸡巴掏出来了,正抵在夏花大腿裸露出来的皮肉上剐蹭着。

  眼看着夏花就要在半推半就下妥协。

  如果再不阻止,这巷子里马上就要上演一出大戏。

  苏耳闭了闭眼,他猛地拉开身前的安全通道铁门,但人没出去,给两人留足了空间,再故意弄出极大的声响,同时扯着嗓子大喊:

  “夏花!大厅来电话了,你家那口子找你,让你接一下!”

  巷子里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福伯的手僵在裤腰上,夏花则像被冷水泼了一样,猛地清醒过来,慌乱地把扯开的领口往上拉,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苏耳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福伯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苏耳这个方向一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另一边走了。

  夏花低着头,从苏耳身边擦肩而过走回店里,经过他时,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耳在夏花走过来时,迅速做好表情管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

  等夏花消失在走廊里,去了前厅,他一个人站在门外,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味,把手里的烟塞进嘴里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大量辛辣的烟雾飞掠过喉咙,因为哽咽而发干的嗓子一下子没承受住,咳嗽了起来。

  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嘴角扬起了一个自嘲的幅度。

  ……………………

  距离后巷那次打断,又过了两天。

  那件事之后,餐厅里的气氛愈发微妙。夏花有意无意地避开苏耳的目光,福伯看苏耳的眼神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但谁也没有挑明什么,日子照常运转,表面的平静维持得还算完整。

  苏耳以为自己那天的举动已经足够让福伯收敛一段时间。他低估了福伯的耐心,也低估了夏花身体里已经被撩起来的东西。

  下午大约四点,后厨在准备晚上的备料。苏耳从吧台出来,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员工厕所的门刚好关上,关上之前的那一瞬,他看到了夏花的裙摆,以及福伯拽们的手,之后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的脚步再一次停住了。

  “别……下次……我再帮你。”是夏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这几天已经有些熟悉的、软绵绵的抗拒感。

  然后是福伯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个语气苏耳太熟悉了——循循善诱的、带着笑意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试探的语气。

  “没事,这会儿不是没人嘛!我就蹭蹭,又不是要强上了你!”

  苏耳站在走廊里,进退两难。

  他应该走开。他已经阻止过一次了,效果并不好,夏花没有因此疏远福伯,反而让福伯看他的眼神变。他如果再插手,不知道福伯会不会辞掉自己。

  如果真是那样——妹妹怎么办?

  但他没有走开。

  他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微微侧身,缓慢靠向那扇门。

  里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夏花偶尔一两声被压住的轻哼。

  “……你自己摸摸看,我都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福伯带着一丝戏谑的满意。“……咱俩现在这关系,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你说呢?”

  “我跟你没关系,你走开!啊哈……别……别碰那里!”

  “对,对,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工具,就算你晚上回家自己弄,这不是也得有点配菜不是?用大腿,夹住就行,蹭一蹭,你也能舒服。”

  夏花没有回话。但那阵窸窣声变得更密集了。

  苏耳闭了闭眼。他不想听下去,但他也没有走。

  一边是妹妹,一边是自己心仪的女孩,内心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

  而在他反复煎熬的时候,里面已经响起了皮肉碰撞的声音。已经福伯那令人恶心的低语:“对嘛,就这样用大腿,我这个‘人体按摩棒’还能帮你摩擦一下,止止痒,而且还搁着内裤呢,你怕什么。再说了,这只是个按摩棒,又不是做爱,而且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随着夏花的呻吟声逐渐娇媚,福伯的叹息也愈发的深,原本皮肉碰撞的声音,也逐渐有了呱唧呱唧的水声。

  紧接着是夏花的声音,比之前更软、更不稳:“不行……真的不行……这样太过了……”

  “不过,没事的。”福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你不想吗?”

  没有回答。

  又是一阵碰撞,水声,呻吟,叹息。

  “啊哈……啊……哼……停……停一下……”

  “停啥啊,没事的”

  “我的……哈……内裤……被……顶偏了。”

  “没事,我又不插进去”

  “那……啊……啊……别……你先停……这不行……”

  皮肉拍打的节奏逐渐加快,夏花的喘息也愈发浓。福伯再次说话了,只是这次的话语中透露着戏谑。

  “那你说怎么办?我照办。”

  夏花嘴里含糊的嘟囔了一句“……”

  门内的福伯和门外的苏耳都没听清,福伯马上追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声音沉寂了3秒。

  然后苏耳听到了一个因为刺激太强,差点让他昏厥过去声音,那是夏花重复了之前嘟囔的话,只是这次,说的比较清楚。

  这让他彻底没办法再假装没听见——

  “给‘按摩棒’,戴……戴上套”

  此时的苏耳,仿佛被无数道天雷反复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告诉自己再等三秒,如果声音不停——他就推门。

  三秒过去了。摩擦声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夹杂着福伯逐渐变粗的呼吸声和夏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耳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厕所里的场景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夏花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身体前倾,裙子被撩起到腰际,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福伯紧贴在她身后,裤子拉链敞开着,那根东西正抵在她裸露的臀缝间,隔着已经被拨开的内裤边缘,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只需要再往前一送,就会彻底滑进去。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夏花猛地回过头,脸上混杂着惊恐、羞耻和某种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福伯的表情则在一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阴沉的恼怒。

  苏耳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随口说了一个此刻三人都不信的谎言:“夏花,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有急事。”

  夏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迅速拉上内裤,放下裙摆,低着头从苏耳身边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经过苏耳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妹妹病好了?”

  苏耳没有回应。他站在那里,等福伯也走出去之后,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

  他的掌心里,有四道深深的指甲印。

  那天傍晚,苏耳站在门外抽烟,看见夏花换好衣服从店里出来,低着头匆匆往公交站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苏耳把烟头摁灭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没有叫住她。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阻止多少次,福伯虽然也多少忌惮自己知道他一些事情,可这也是有一定限度的,如果超出福伯的忍耐限度,他真的有可能断了自己的财路。

  那妹妹她……

  不,妹妹会支持我的……

  可夏花她,真的想要被拯救吗?

  ……………………

  傍晚六点

  丰盈阁大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留着收银台上方一盏微弱的防爆灯,散发着苟延残喘的暖黄色光晕。厨师、保洁和其他伙计在十多分钟前就已经走光了,整座餐厅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旷中,只有后厨的冰柜和排风还在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庞大怪兽的呼吸。

  苏耳站在更衣室里,没有开灯。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指甲死死抠着柜门的缝隙。

  他的妹妹苏瞳今天下午从医院打来电话,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医生在电话里委婉地提醒他,下周一之前如果不能把新一期的进口药费用缴齐,治疗方案可能需要“被动调整”。被动调整,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等死。

  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福伯给的高薪,哪怕这薪水里带着洗不净的腥膻与罪恶。

  “咯噔。”

  门外走廊传来一声轻微的高跟鞋落地声。苏耳猛地直起身体,像是一只在黑暗中被惊动的兽。他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快步走了出去。

  在通往仓库和办公室的狭窄走廊里,夏花正抱着一个塑料文件夹往仓库方向走。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私服,她今天穿了一条暗红色的包臀短裙,搭配着黑色的小西装外套,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一些,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扎眼。

  “夏花。”苏耳压低声音叫住了她。

  夏花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她停下脚,却没有立刻回头,过了两秒才缓缓转过身来。她脸上的妆容比平时要浓一些,唇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里此刻多了一丝疲惫。

  “苏耳哥,还没下班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客套。

  苏耳紧走两步,停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这个距离让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那不是她以前常用的淡淡茉莉香,而是一种更浓烈、更具侵略性的玫瑰香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耳死死盯着她,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福伯刚才又让你去办公室,你为什么不拒绝?”

  夏花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在文件夹的边缘摩挲着,指尖上新做的裸粉色美甲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光。“他让我……去对一下晚上的账目,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苏耳冷笑了一声,逼近了一步,低声怒斥道,“前天在洗手间,要不是我推门,之后的事,可想而知。之前你跟我说你有分寸,这就是你的分寸?”

  听到“洗手间”三个字,夏花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指甲在文件夹上掐出了白色的印子,声音也冷了下来:“苏耳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我有我自己的目的。而且……而且……我心里真的有数,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达到目的,自然会走。你别管了。”

  “你有数?你如果真的有数,上次就不会被他按在门上……,枉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女孩!”苏耳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寄出来的吼声。

  虽然很愤怒,但那个“干”字他还是没能说出来,跳过了那个部分。

  那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侮辱,对夏花也是。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苏耳哥,你果然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好人,也谢谢你之前帮我。但我的生活已经烂成这样了,而我已经在这快要烂掉的生活里,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出路了。你也有你的难处,你妹妹还等着医药费,不是吗?别为了我把自己的工作作没了。我……走了。”

  说完,她没有再给苏耳说话的机会,侧过身快步越过他,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苏耳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

  “这就是你说的有分寸……”他低声自言自语,嘴角扯起一个自嘲而绝望的弧度。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苏耳打了个激灵,拿出手机一看,是医院的催款电话。他不得不按下接听键,一边快步往后门走去,一边压低声音向医院的财务好言相劝,求他们再宽限两天。

  财务说完正事儿,苏瞳接过电话,也安慰哥哥,说自己没事,还问了夏花姐姐什么时候再去,有点想她了。

  苏耳——想哭,放声大哭。他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直到嘴唇被咬出了一条口子,他才冷静下来,安慰起妹妹,还说夏花姐姐有空了就回去。

  电话打了将近十分钟,等他挂断电话重新回到走廊时,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木门紧闭着。

  夏花原本应该早早就出来的,可知道现在……仍然不见动静。

  苏耳站在距离那扇门五米远的地方。门关着,但木质的门板并不能完全隔绝所有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他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像是身体被推在办公桌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福伯得逞的笑声,以及夏花一声低低的、带着颤抖的惊呼。

  苏耳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这一次,没有门缝让他去窥视,所有的画面都被那道厚重的木门锁在里面,但他脑子里的想象力却在这一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他尊重了夏花自己的意愿,也放弃了。

  制止了推门的冲动,退后一步,颓然地靠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他闭上眼,双手捂住耳朵,可那些黏腻的、淫靡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鼓膜。

  而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后面,正上演着一幕将尊严与禁忌彻底粉碎的实操。

  办公室里,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被粗暴地扫落一地,只剩下一台亮着屏幕的电脑。夏花被福伯从身后死死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她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扒掉,挂在椅子扶手上,暗红色的包臀裙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一截细窄的黑色蕾丝内裤。

  福伯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苏耳在外面跟你说什么了?”福伯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大力揉捏着她雪白的大腿肉,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问。他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一些,确保门外如果有人,能听得清清楚楚。

  夏花趴在桌面上,侧着脸贴着冰冷的木质台面,长发散落开来,遮住了她的大半边脸。她知道苏耳刚才就在走廊里,甚至现在可能就站在门外。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是一万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

  “没……没说什么。”夏花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他……他准备下班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还没走呢。”福伯嘿嘿干笑两声,空出一只手,挑逗般地从她大腿根部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粗暴地用中指在她的阴蒂上按压了一下,“不过没关系,他就算在外面,也只能听着。夏花,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正趴在门上听着呢?”

  “别说了……”夏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被福伯按压出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瞬间缩紧,大量的爱液溢了出来,打湿了内裤。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手臂里,心中泛起一股扭曲的羞耻与兴奋。反正苏耳都已经看见了,也知道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那还隐瞒什么呢?

  “这就求饶了?好戏还没开始呢。”

  福伯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只避孕套,在夏花眼前晃了晃。“喏,我会好好戴上的。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就不用背着他了,你放开点。如果我们的苏经理真在外面,就让他听听你娇媚的呻吟声。”

  夏花看着那只塑料包装,心里松了一口气。戴了套,这就只是一场“技术性交易”,她还能安慰自己这不算彻底背叛罗斌,只要自己成功拿到确切证据,这一切也值得。

  她用颤抖的手接过套子,撕开包装,蹲在地上,手口并用的帮福伯戴上。在这个过程中,跟滚烫而狰狞的肉棒只接触那么几下,那股真实的触感就让她再次羞红了脸,下体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戴好了……”她低声说。

  “戴好了,那我这个‘人体按摩棒’就帮我们的夏花止止痒。”

  福伯双手拉着夏花让她上半身再次趴在办公桌上,掐住她的丰臀,将她的腰肢往下按,腾出一只手把内裤拨开,借着爱液的润滑,扶着那根套了塑胶的肉棒,对准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慢慢地顶了进去。

  “啊……哈!”

  夏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木质的硬度与私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痛楚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被潮水般涌来的陌生快感所淹没。

  夏花不是突然的改变,而是这一整天,她4次在无人的地方被福伯玩弄着小穴,只有一次浅浅的高潮。本来,她按照以往,她会回家之后用假阳具自己解决,可临下班,经过福伯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而且对方在告诉他什么信息,福伯是夹着电话,用笔记在了便签纸上。

  于是,夏花内心里疯狂的涌出“只是为了得到证据,是不得已的。”的念头。

  ……

  随着夏花被插入之后的高声呻吟落下,福伯开始抽送起来。

  他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夏花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办公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电脑屏幕上的光影随之晃动不休。

  “……舒服吗?”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喘。

  “……嗯。”

  轻笑。

  “那就是舒服。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我又不走。”

  “……我才没有。”

  “有也没关系,一会等你高潮了,想夹多久夹多久。”

  夏花还想反驳,被一阵快速的抽插下,她把话又咽了回去,口中喷吐出的全是呻吟声。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粗?”福伯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连同衬衫和胸罩一起推倒胸部上方,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大半个乳房。

  “嗯……啊……没有……我……啊哈……爱我老公……舒服……啊……哈……”夏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在极度的紧张和肉体的折磨中,她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喊出了迎合的呻吟。每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脚尖绷得笔直,指甲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划痕。

  门外的走廊里,苏耳死死地贴着墙壁。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夏花那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放开了的娇媚呻吟,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他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但他脑子里的画面却比任何高清录像都要逼真。他脑补出夏花是如何被按在桌子上,臀部如何红肿,福伯肥胖的身体是如何压在她身上,而她脸上又是怎样一副淫荡而沉沦的表情。

  “夏花……这就是你的有分寸……你心里的数就是任由他玩弄你的身体……你的目的就是性满足?”

  苏耳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觉得恶心,觉得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他为了留住这份工作给妹妹治病,不得不一次次忍受这种折磨。他发现自己不仅救不了夏花,甚至连自己都在这片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时,门内除了“啪啪”声,喘息声,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之外,又传来了对话。

  “如果……苏耳真的在外面听着怎么办?”

  “啊……哈……别说话……继续……”

  “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夏花此时真的想到了苏耳,不是怕他真的在外面偷听,而是,苏耳是个好人,他不应该被牵扯进自己这个旋涡里。于是,她算是给苏耳一个离开的理由,也算是给自己的借口,声音提高了一分说:“啊……他……他上次已经听到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无所谓……了……别管他……啊……再慢……慢一点……”

  “你什么时候这么看得开了?”

  “还不是因为你?……啊……啊……你轻点……”

  “那你就当苏耳在外面,你给我们苏经理实时播报一下战况!”

  夏花内心其实已经羞愤的不行了,身体上的快感,如电流一样乱窜,小穴也非常渴求着那根“按摩棒”,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为罗斌总是不在家的原因,并且告诉自己,在这的只是安其拉,不是夏花,夏花是爱罗斌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拿到那张便签纸。

  只能“不得已”的主动献身给这个老胖子。

  听着福伯让自己播报战况,她极力的从快感中把那一丝清明抽出来,不让它湮灭在随着身体内进出的“按摩棒”产生的浪潮之中。

  福伯见夏花不理,也就没再催促,专心致志的享受眼前的美人。

  …………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逐渐高亢到了顶点。随着福伯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夏花一声长达十几秒的尖叫,撞击声终于停了下来。

  “……快了?”

  “嗯……一起……我们来一起……”

  “……真是服了你了。”

  然后声音到了一段高亢的、短暂的密集期,之后骤然放缓。福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种彻底的、餍足的松弛。紧接着是沉默,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夏花在大汗淋漓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满是汗水与福伯的唾液。

  福伯喘着气,把肉棒抽了出来。他摘下避孕套,在手里拧了个死结,然后拍了拍夏花泛红的脸颊,得意地笑着:“给个好评。还有,把地上的文件收拾了再走。”

  夏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软绵绵地样躺在办公桌上,过了很久才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门外,听着里面归于平静,苏耳擦干了脸上的泪痕。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冷漠,所有的挣扎、痛苦和对这个女孩的最后一丝温存幻想,都在这半个小时的折磨中被消磨殆尽。

  他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等夏花出来。他转过身,拖着疲惫而僵硬的步伐,一步步向门外走去。他的影子被暖黄色的路灯拉得极长,在斑驳的道板上扭曲着,像是一个刚刚出卖了灵魂的恶鬼。

  福伯心满意足之后,一边拨了一个号码把电话放在耳边,拿上衣架上的衣服,没管样躺在办公桌上,一身精液,闭眼猛烈喘息的夏花。夹着包自顾自的离开了。

  …………

  十分钟后

  办公室里,夏花正蹲在地上捡文件,手背擦过嘴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打湿了地上的纸张。

  她知道自己所谓的“为了证据”“她是安吉拉”“为了罗斌”都是托词,可她还是没忍住。

  在心里痛骂了自己无数遍“淫荡的女人”,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结束了……”她自言自语,声音里没有解脱,只有无穷无尽的深渊。

  收拾妥当一切,那找到了那个便笺本,从上面撕下几页,揣进兜里,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这半个月里,有些变化像是在无声中剥落的墙皮,等注意到的时候,原本隐藏在底下的粗砺与颜色已经退无可退地露了出来。

  夏花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开始在那些罗斌不在家的清晨,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镜子里的身体在几次“开发”与高热度的寸止自慰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熟透的果实般黏腻的媚态。

  这期间,白天在丰盈阁上班,晚上,在韩书婷几次邀请之下,夏花因为罗斌不在家又去了几次,每次都被韩书婷塞了一堆“适合你”的衣服回来。

  还有消失了好久的上杉隆也开始隔三差五的来看夏花,每次都带着一些礼物,当然了,肯定少不了很多名牌时尚的衣服。期间还在不经意间帮了夏花几次,没让福伯过多的得手。

  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不再排斥那些能凸显身段的衣物,原本宽松的纯棉衬衫一点点的被收进了衣柜深处,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性感妩媚,且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穿着。

  修身的V领针织衫、性感的大开口U型领、满含诱惑的半透镂空蕾丝,甚至有时候,里面只穿了个小背心,外面套个几乎透明的防晒服就出门。

  领口愈发的低,但也恰到好处,只要微微弯腰,就能露出那一对因为在近期福伯的“努力”下,被揉捏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甚至隐约有些变大了的雪白乳球上沿。

  不仅是衣着,还有那些细微的、却瞒不过有心人的装饰。

  她的指尖多了一层裸粉色的指甲油。指甲上那抹淡淡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色,总会无意间吸引男人们贪婪的目光。

  她甚至拿出了当初罗斌买的一对珍珠耳钉,两颗白亮圆润的珍珠坠在白玉般的耳垂上,随着她每一次应付福伯骚扰时无力的躲闪而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交易打着节拍。

  “夏花,这些日子越来越漂亮了啊。”中午空闲时,一位男性食客一边结账,一边用粘乎乎的眼神在她领口那抹白腻上刮来刮去。

  夏花只是微微抿了抿涂了薄薄一层蜜桃唇釉的嘴唇,露出一个程序化的温柔笑容:“谢谢夸奖,您慢走。”

  她没有往后退,也没有拉紧领口。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甚至在内心深处,还觉得“看吧,这就是你的本钱,男人们都得在你身上低头。”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用那根冰冷、硕大且套着避孕套的仿真假阳具狠狠插进自己干渴的小穴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不仅是罗斌汗水淋漓的脊背,现在已经开始怀念福伯办公桌上的冰冷质感,以及后巷里被粗暴扯下内裤时的惊颤。在那种被羞耻感反复冲刷的高潮中,她哭着喊罗斌的名字,身体却在橡胶的摩擦中一次次痉挛、潮吹。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罗斌的夜晚却是在灰尘、汗臭与高度紧绷的神经中度过的。

  半个月来,专案组几乎都没怎么回过市局大楼。罗斌的眼眶深陷,下巴上稀稀拉拉地胡茬显得有些沧桑。在连续四个通宵的蹲守后,他和裴东终于在“夜枭”案和“碧蓝天使”的交汇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还剩几个可疑地点,再有几天就差不多了,这些日子没碰到,后边得让兄弟们一定要小心了。”深夜的越野车内,裴东递给罗斌一罐冰啤酒,自己则点燃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狭窄的车厢里打转。

  罗斌接过啤酒,没喝,只是贴在额头上降温:“白泷这两天在省厅调档,排骨的社会关系摸得差不多了。那个劫囚小队的火力太强,里面一定有内鬼给他们提供押解路线。”

  “你怀疑谁?”裴东侧过头,随口问了一句,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照亮了他眼底那抹压抑的复杂神色。

  “目前没头绪,但这个人,一定是存在的。”罗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车窗外远处的港口仓库灯光。

  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跟裴东开了句玩笑“我操,不会是你吧?”

  “我尼玛……”裴东嘴里嘟囔着,气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方向盘,可还是不往了怼回去。马上变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嘴角挤出一点邪笑说:“罗警官,真是观察力惊人,这都被你给发现了,我就是潜伏在你身边20多年的卧底。”

  “操,滚,滚,滚!一扯皮你就来劲了,刚才不还困的不行,嚷嚷这要喝点冰的。”罗斌拧开啤酒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激得他胃部一阵收缩。

  爽快了一波之后,再次说道:“就像你说的,没剩几处了,到现在还没发现,这几天我得住在队里,收网的时候快到了。”说完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夏花那边……这几天有点冷落她了。”

  “我干妈贤惠,会体谅你的。你眯一小会,我盯一会。”裴东掐灭了烟头,声音有些发干。

  罗斌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满心全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

  他完全不知道,她的妻子4个小时前才被福伯的“人体按摩棒”蹂躏了一番。

  也不知道,两个小时前,小区外超市里的林子枫,正捏着手机,看夏花在更衣室、在吧台下的视频,将夏花当成摇钱树和发泄玩物。

  更不知道的是,刚才让他眯一会,百分之一万信任的兄弟,曾在他回家的前夕,在他的床上搂着他浑身赤裸的妻子完成了四次疯狂的掠夺。

  ………………

  夏花揣在衣袋里的那几页从福伯办公室撕下来的便签纸,回家之后,找了个铅笔,学着电影里那样,轻轻的反复涂抹。没想到真的有用,上面很多信息,用几个字符隔开。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什么作用,但她敢肯定,这一定非常重要,此刻,那张便签,就静静地躺在她卧室梳妆台最底层的首饰盒里。

  那些凌乱的化学公式缩写和一连串时间、船号,正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等待着将这几个人的命运彻底拖入深渊。

  这半个月里发生的事,如同一条长长的被引燃的炸弹引线,在逐渐靠近爆炸的事件节点。

  罗斌用铁血与忠诚试图锁紧法网的边缘;而夏花则在无套的边缘、在欲望与自救的挣扎中,一步步将防线卸到了只剩最后一片轻薄的蕾丝。

  当“那颗炸弹”爆炸时,没有任何人能够避开那场注定要将一切粉碎的撞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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