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玉碎】(1-5)作者:粒粒粥 标签:#历史 #骨科 #适合女生 第1章 天之骄者
十岁之前,沉朝阳一直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他乃皇后嫡出独子,一降世便被册立为太子。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宫人簇拥,朝臣称颂,那叫一个众星捧月,风光无限。
直至十岁生辰宴上,他亲眼见证了所有荣华的崩塌。
那日,他素来尊贵典雅的母后秦皇后,突然被押上殿来,跪倒在金砖之上,哭得撕心裂肺,声声喊冤。
往日慈爱的父皇,却只余下一脸冷漠与疏离。
“秦皇后谋害皇嗣,歹毒至极!即日起贬为庶人,幽居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朕与她,从此死生不复相见。”
那一刻,沉朝阳才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绝情。母后与母族曾为他出生入死,助他夺得这九五之尊,如今换来的,不过是薄凉的一句诀别。
沉朝阳从未有过如此锥心之痛。
他茫然环顾四周,只见兰贵妃虚弱地依偎在父皇怀中哭诉,而她身侧,正是兰贵妃之女、他的皇姐——十一岁的沉霜蔷。
四目相对之时,沉霜蔷忽然露出一抹挑衅而皎洁的笑意。
那一瞬,沉朝阳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直到父皇淡淡开口,他才如梦初醒。
“太子之位,尚需再观。阳儿今后便交由兰贵妃抚养。”
自那日起,沉朝阳十一岁开始,每年祈福之时,心中所求唯有同一件事——愿兰贵妃与沉霜蔷早日去死。
母亲失势后,外祖一家亦遭打压。
兰贵妃协理六宫,一时风头无两。
父皇再不关注这个曾经的太子,而他被扔进长乐宫,从此沦为沉霜蔷的玩物。
她骑在他背上,当他是狗;她拿他作脚凳,肆意践踏;她给他的食物,连她自己的宠物狗都不如。
沉霜蔷撕了他的书,挥着马鞭抽在他身上,娇声笑道:“都是你太没用,你那‘庶人’母亲怕你坐不稳太子之位,才害我母亲的。”
她又说:“连狗都不如,还妄想当皇帝?”
她笑得花枝乱颤:“还当自己是太子呢?你母亲如今连个低贱宫女都不如。”
他无数次想向父皇哭诉自己在长乐宫所受的屈辱,可父皇从未再召见过他。
他恨沉霜蔷,恨兰贵妃,甚至恨自己的母后与父皇。可最恨的,终究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十四岁那年,沉霜蔷行十五岁及笄之礼。
那是沉朝阳生平见过最盛大的宴会。
整个盛朝的奇珍异宝尽数呈上,最顶尖的乐师、最妖娆的舞姬、最珍稀的宝物,皆为她一人而备。
文臣武将争相献上华美诗赋,赞她容颜绝世、品性高洁,连她的宠物狗都被写进了锦绣文章。
父皇亲赐她“瑶池公主”之号,群臣山呼,赞她乃神女下凡。
沉霜蔷站在高处大笑,笑声清脆,如银铃般响彻殿宇。那一刻,她仿佛觉得整个天下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而沉朝阳却只觉得,她的笑声凄厉得仿若在哭。
宴会散后,沉霜蔷随手将一颗红宝石扔给他,鄙夷道:“哭丧着脸真碍本公主的眼,今日本公主心情好,赏你的。”
沉朝阳冷冷看着她:“谁要你的脏东西。”说罢,当着她的面将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扔进了花坛里。
沉霜蔷柳眉倒竖,作势要打,手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翻了个白眼,懒得与他计较,扬长而去。
待她走后,沉朝阳自己也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从土堆中把那颗红宝石翻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它,指尖微微发颤,不知为何,竟舍不得丢弃这颗被她鄙弃的宝石。
十八岁时,沉霜蔷靠着一番娇嗔撒娇,便从父皇那里求得了一纸婚书——与当朝最年轻的骁勇大将军林云归的婚约。
那个全京少女争相爱慕的少年英雄,自然要配她这个全京少年都想迎娶的瑶池公主。
出嫁前,沉霜蔷满心欢喜,日日期盼。
皇帝与兰贵妃亦为之高兴,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气之中。
唯独沉朝阳每日阴沉着脸,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却无人关心,也无人问起。
偶尔林云归入宫进谏,遇见沉霜蔷时会羞红了脸低下头,而她则掩唇轻笑。
他们会在御花园并肩而行,他腼腆地试探着碰她的手,她却大胆地反握住。
路过的宫女太监无不赞叹:真是天作之合,金玉良缘。
沉霜蔷沉浸在少女最绚烂的幸福之中,全然不知,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暴风雨,已在暗处悄然酝酿,即将倾覆这看似永恒的荣华。 第2章 血色婚礼
“朝阳,此番起事,你可做好准备了?若成,你便是九五之尊,君临天下;若败,我们秦氏一族满门,皆要人头落地!”
“舅舅,外公放心便是。这些年在宫中,我早已生不如死。若此番夺权失败,能手刃那些仇人泄愤,对我而言亦是了却心愿。”
“好!不愧是我秦海燕的外孙!明日一战,便是决定我等是登九天之上,还是坠十八层地狱之时。”
“外公……孙儿还有一事相求。若遇见沉霜蔷,暂且留她一命。”
秦海燕捋须而笑:“怎么,你与她毕竟姐弟一场,终究舍不得下手?”
“不。”沉朝阳眸色幽深,声音冷如寒冰,“杀了她太过便宜。我要让她活着,慢慢品尝我这些年所受的屈辱与痛苦。”
秦海燕闻言仰天大笑,连声称赞:“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儿!”
大婚之日,沉霜蔷身着大红嫁衣,越发衬得她国色天香,娇艳欲滴。
兰贵妃看着女儿,眼含热泪,恋恋不舍道:“我的好女儿……真美。母妃此生无论做过什么,只要能见你得此良缘,便都值得了。”
沉霜蔷眼眶亦是一红,带着哭腔唤道:“母妃……”一旁的贴身宫女春桃忙笑着打趣:“娘娘,您再逗公主哭,这妆可就补不完了!再误了吉时可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自己眼角却也滚落泪珠。
“好,母妃不说了。今日是你一生大喜,若在将军府住得不惯,尽管回来。母妃永远为你留着长乐宫的门。”
兰贵妃亲自将女儿送上花轿。
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皇帝赏赐的银钱撒满长街,百姓夹道称颂,好不风光。
浩浩荡荡的仪仗将沉霜蔷送至将军府门前。
林云归早已等候多时,急切地下阶相迎,亲手扶她下轿,稳稳牵着她的手,一同步入府中。
皇帝亲临将军府,为这对新人主婚。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一应礼仪,尽皆隆重。
沉霜蔷被送入喜房,林云归尚需出去陪酒。
他临行前恋恋不舍,在她耳边低语:“霜蔷,等我。”那往日骄横的瑶池公主,此刻却只剩娇羞,柔声应道:“好,我等你。”
她蒙着盖头,静静坐在床沿,想到今后要以“相公”之名称呼眼前之人,心底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少女的期盼与甜蜜。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沉霜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伸手揭开了红盖头。
她靠在墙边,想要偷听外间的动静,却隐约听见急促的奔跑声与兵器碰撞的铿锵之音,心中顿觉不妙,再也顾不得什么,猛地推门而出。
映入眼帘的,却是她还身着喜服的夫君——林云归的头颅,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重重滚落在地,鲜血喷溅。
沉霜蔷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更令她魂飞魄散的,是站在沈云归尸身之后的那个身影。
那人一袭玄黑劲衣,手握染血长剑,剑尖犹自滴落殷红血珠。身后是熊熊火海,将他的双眼映得一片腥红,宛如地狱修罗。
沉霜蔷浑身剧烈颤抖,只觉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那人却步步逼近,直至她退无可退,背抵冰冷的墙壁。
一只沾满温热鲜血的手,缓缓抬起,托住了她颤抖的下巴。
“终于找到你了……霜蔷。”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心惊。
是沉朝阳。 第3章 上龙床
这一夜,京城百姓目睹了瑶池公主沉霜蔷,是如何被八抬大轿、锣鼓喧天地抬进将军府,又是如何身着残破婚服、戴着冰冷手铐,被押回皇宫。
金銮殿上,明黄龙椅已易主。
秦海燕率领铁骑踏碎了先帝最后的抵抗,兰贵妃一脉党羽被清洗殆尽。
沉朝阳身着龙袍,冠冕珠串在烛火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他这些年被屈辱与仇恨淬炼得愈发冷厉的眉眼。
殿下跪着一人——仍穿着大红喜服的沉霜蔷。
曾经每日骑在他背上、挥鞭抽打、令诸皇子取笑的“皇姐”,如今华服凌乱,钗环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
那张脸……纵使在最狼狈之时,仍美得令人心惊。
柳眉微蹙,狐媚眼眸盈满泪光,樱唇轻颤,肤若凝脂,即便沾染尘埃与血迹,也带着一种让人恨不得揉碎吞咽的娇艳。
沉朝阳本该一声令下,将她拖出去斩首,或赐一杯鸩酒,让她去黄泉陪伴她那狠毒的母妃。
然而,当侍卫将她押到殿前,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高高在上、满是嘲讽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时,他的胸中却涌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并非怜悯。
而是这些年被她踩在脚底的屈辱、被她当作畜生骑乘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最原始、最炽烈的欲望。
“太子殿下…不…皇上…”沉霜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昔日骄横荡然无存,“我母妃…我…臣女知错了……求皇上饶命……”
沉朝阳缓缓自龙椅起身,步履沉稳地走下玉阶。殿内只余他们二人,远处有心腹侍卫默然守候。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曾经被欺凌得遍体鳞伤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天下的帝王。
“饶命?”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冷,“当年你骑在朕背上,逼朕学狗叫时,可曾想过饶朕一命?”
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柔软的下唇,他的眼神逐渐暗沉如渊。
“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朕这些年所受的罪,总要一一讨回。”
他想,他应该把她关起来,或是扔进猪圈,用尽最下作的手段折磨她。可他看见她这张脸,心中却只剩一个想法。
他再无迟疑,猛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偏殿龙床。
沉霜蔷惊叫挣扎,却被狠狠压在锦被之上。
明黄龙袍与残破喜服交缠,他单膝跪于床上,居高临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仇恨。
“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女人。朕要你日日夜夜,用这张绝美的脸,这具娇贵的身子,来偿还当年对朕的每一分凌辱。”
他的手已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衣襟,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烛光之下。曾经高高在上的瑶池公主,如今只能在他身下颤抖流泪。
“哭吧,叫吧。像当年你逼朕那样……叫得越动听,朕便越怜惜你。”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颈侧,带着复仇与情欲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从今日起,你再也不是什么瑶池公主,你只是朕的宠妃,是朕用来泄欲的玩物。明白了吗?”
沉霜蔷泪眼含恨,死死盯着他:“沉朝阳,你疯了!你杀我夫君,杀我父皇母妃,毁我婚礼,如今还要……奸污于我?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你我毕竟姐弟一场,血浓于水,怎么能做此苟且之事?”
她死死捂住胸前雪白,却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隐约可见那对不大却挺立饱满的乳房,以及粉嫩颤栗的乳尖。
越是看不真切,沉朝阳眼中欲火便越盛。
他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恨意:“姐弟?血浓于水?”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她捂胸的手腕,轻易按至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残破衣襟。
雪白肌肤彻底暴露,那对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烛光下轻轻抖颤,宛如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沉霜蔷,当年在长乐宫,你把我当狗骑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姐弟之情?你母妃陷害我母后,将她打入冷宫,令我从太子沦为阶下囚时,可曾想过血浓于水?你知不知道,我母后当年死在冷宫连为她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他俯下身,灼热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只青筋明显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覆上她左乳,粗鲁揉捏。
柔软弹韧的触感令他眸色越发幽沉,指尖故意在她粉嫩乳尖上打圈捻弄,感受它迅速硬挺起来。
“哈……明明这么小,却挺得如此乖巧…这些年公主殿下风光无限,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朕压在身下,玩弄到乳尖红肿?”
沉朝阳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用力卷舔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变形,又骤然松开,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霜蔷……”他终于抬起头,唇上犹带晶亮湿痕,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膝盖强硬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物将早已硬挺灼热的性器压在她腿心,缓缓磨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乖……把腿张开。” 第4章 龙榻交欢
沉霜蔷此刻眼尾泛红,死死咬住下唇,唯恐泄露半分呻吟。双腿紧紧并拢,生怕被他强行分开。
“不……不要……你怎么敢如此待我?你如今贵为天子,竟罔顾人伦纲常,简直畜生不如!”
她虽愤怒斥骂,声音却因乳尖被反复玩弄而染上几分异样的娇软。
她愤恨地瞪着沉朝阳,又立刻别过脸去,漂亮的狐媚眼中泪水滑落:“你若当真恨我,便赐死我吧……也好免你再见到我这张脸。”
沉朝阳看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曾经那双眼里只有对他的不屑与嘲弄,如今虽仍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却已夹杂着慌乱与恐惧,甚至在被玩弄乳尖时,隐隐透出一丝不该有的迷乱。
“赐死你?”
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残忍。
手指从她被揉得红肿的乳尖上移开,顺着光滑小腹一路向下,猛地探入凌乱的裙底,触到那光滑无毛、饱满柔软的私处。
指尖瞬间沾上一片湿热黏腻。
“哈,沉霜蔷,你这张嘴求着朕赐死,可下面这骚穴却诚实得紧。”
沉霜蔷柳眉骤紧,惊叫一声:“别碰那里……滚开……”她想推开他,却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沉朝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银丝晶亮,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这是什么?公主殿下何等圣洁,怎会被朕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摸得如此湿润?难道……公主自己也是畜生?”
“沉朝阳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放手……啊……别碰那里……”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朕说话?以为自己还是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
他不再客气,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沉霜蔷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疯狂摇头:“不行……不可以……不要……”
沉朝阳冷笑:“不行?不可以?可公主的小穴吸得这般紧,似舍不得朕离开……是不是因为朕是第一个客人?”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拉扯、捻转,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沉霜蔷纵使心中抗拒,身体却已渐渐不听使唤。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眼中泪光与情欲交织。
沉朝阳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沙哑:“舒服吗?”
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拇指故意按压敏感的阴蒂打圈。龙床上,她的身体在他压制下不断颤抖,眼泪滑落,却掩不住下身传来的阵阵水声。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从高高在上的公主,沦为在朕胯下哭着发浪的模样。”
沉霜蔷闻言极力忍住哭泣,竟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滚!谁在你身下发浪?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
沉朝阳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挤压,却迟迟不进入。
沉霜蔷被磨得难受,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去蹭他的前端,却又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得心惊——若这东西真的进来,绝不会好受。
“好,朕是贱种。那你现在又算什么?”他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上,沉霜蔷又是一颤。
“乖……放松……朕要进来了。”
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只浅浅进入半截。
“啊……”沉霜蔷被顶得浑身一颤,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只能死死抓住他的龙袍借力。
“乖……放松,别夹……”
他抚着她的大腿安抚,待她稍稍放松,便一鼓作气狠狠捅入最深处。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阻碍——那是她仅属于他一人的证明,令他心底暗生快意。
“唔……!”
沉霜蔷大口喘息,手仍紧抓龙袍不放。她没想到那东西真的能完全进入。痛苦与被填满的奇异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送上云端。
“哈……真紧……不愧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穴。”
沉朝阳只觉刚进入便已濒临极限,却仍坚持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龙床发出吱呀晃动声。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睁眼:“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是谁在操你。”
“啊……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
他低沉地笑起来,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沉霜蔷,你这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朕这个废物操了?”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身微微提起,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撞击。
另一只手抓住她泪湿的脸,拇指粗暴抹去泪痕。
他其实想吻她,却终究忍住了。
“嗯……好乖好紧……夹得朕爽死了……”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猛地整根捅回,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乱颤。
她心中抗拒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的主人,小穴却本能地收缩吸吮,像贪婪的小嘴般裹住他不放,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淫靡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唔……”
他看着她布满泪痕却潮红一片的脸,声音沙哑残忍:“看啊……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以前高高在上、看不起朕的公主,现在被朕这个‘废物弟弟’操得穴水直流,真是下贱。”
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娇小的身体不断往上滑动。
手掌重新覆上她挺立的乳房,粗鲁揉捏拍打,让雪白的乳峰泛起诱人的红痕。
“别忍着,叫出来吧……公主殿下……”
沉朝阳的声音像毒蛇般蛊惑。她终于忍不住,面色潮红,嘴里溢出淫荡的呻吟:“啊……哈啊……太深了……要不行了……会坏掉的……”
他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龙根在她体内旋转研磨,刻意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承认吧,霜蔷……你现在就是朕的玩物。以后每天都要张开腿,含着朕的鸡巴哭着求饶……却又爽得直流水。知道了吗?”
他越操越狠,感受着她小穴越来越强烈的收缩与吸吮,贴着她耳边低语:“想高潮就高潮吧……在朕身下,在朕的肉棒上,哭着泄出来。让朕看看你这下贱公主高潮时是什么样子。”
“啊……哈啊……唔……啊……”
沉霜蔷的呻吟越来越娇软。
突然,她小穴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他的龙根,像要将它绞断。
下一瞬,她死死抓住他的龙袍,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试图遮挡高潮时彻底失控的脸。
“还想躲?”
他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逃离,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腰部猛地加速冲刺。
粗长的肉棒在她高潮收缩的穴内凶狠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淫靡的水声更大,她穴内泄出一大股滚烫春水,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龙床锦被。
他仍毫不留情地继续操干她高潮中的身子,享受着她颤抖、抽搐、软绵绵瘫在怀里的模样。
她的眼泪浸湿他的龙袍,红晕、媚态与泪痕混在一起,看得他更加想继续欺负。
“好……真骚……公主的水真多……”
他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让粗硬的龙根继续深深埋在她余韵中微微收缩的穴内,缓缓研磨。
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沉:“沉霜蔷……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以前那个眼高于顶的公主殿下,现在却被朕操得高潮喷水,哭得像个小荡妇一样瘫在朕怀里。”
沉霜蔷狠狠瞪他一眼,拍打他的肩膀,对他而言却不痛不痒。
他稍稍拉开距离,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擦去泪痕,嘴角勾起冷厉的笑:“高潮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当年欺负朕的时候,还要爽?”
腰部轻轻一动,又在她敏感的穴内顶了一下,害她再惊叫一声。
“别以为高潮一次就结束了……朕还没射呢。”
他抱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身子,龙根依旧深深插在体内,缓缓抽动,眼神幽深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与泪痕满面的娇艳脸庞。
“你……还想射进来……?我真后悔,怪我太仁慈,当年没杀了你,让你去地狱陪你母后。”
高潮后的沉霜蔷虽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怎么?自己爽完了又开始无理取闹了?后悔没让朕去陪母后?”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重却极具侮辱性。原本玩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胸腔里翻涌着这些年被她欺辱、被兰贵妃陷害的刻骨仇恨。
“好……很好。”
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无法移开视线,将整根肉棒拔出,又立刻凶狠地整根插回她还湿润敏感的小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啊——!”沉霜蔷吃痛惊叫。
他开始凶残地操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操穿。龙床剧烈摇晃,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与淫靡水声。
“可惜,后悔也晚了。”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狠狠咬在她雪白的颈侧,即便她奋力推搡,仍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
手掌粗暴揉捏她挺立的乳房,指尖用力捻着粉嫩乳头,像要将它拧下来。
沉霜蔷嫌恶地瞪着他,脸上却因快感泛起潮红,喘息又娇又软。
“瞪我?继续瞪吧……”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那张满是愤恨却又因快感而潮红的脸,“这副表情,朕很喜欢……”
沉霜蔷气不过想咬他泄愤,他却突然将她双腿压向两侧,折成羞耻姿势,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
龙根一次次凶猛进出,龟头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点。
“唔……”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他身下,只有手还紧紧抓着龙袍。
“再忍忍……”
他加快速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娇小的身体猛颤,乳房晃动不止。
她的小穴明明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淫水。
他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找到肿胀的阴蒂,快速用力揉按,同时那根肉棒在穴里凶狠的捣弄。
“朕要让你彻底明白——你现在只是朕的奴隶,是朕用来泄欲、用来羞辱的玩物。你全家欠朕的,朕要你一个人用这具身子慢慢还。”
“哈啊……啊……你这个贱人……唔……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这样折磨我算什么男人……简直畜生不如……本公主……本公主……啊……不要……不行了……要去了……”
“杀了你?呵……想得美。”
他看着她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胸中的恨意与欲望却烧得更旺。她的哭声混着娇喘,每一声呻吟都像最好的春药。
“公主殿下……接好了,这是朕赏给你的。”
话毕,他猛地加速抽插。很快,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小穴。沉霜蔷也在一声绵长的呻吟后,再次高潮,泄出一滩春水。
沉朝阳闭了闭眼,只觉这是他人生中最舒爽的一刻。 第5章 跪承龙恩
再次高潮后的沉霜蔷,身子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抬手想推开沉朝阳,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哈啊……你……你也射了……该放开我了吧?”
沉朝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泪水糊作一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刚刚射过的龙根尚未完全软去,便又迅速硬挺起来。
“放开?”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夜还长……要慢慢玩。”
话音未落,他猛地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将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
雪白的臀部瞬间高高翘起。
沉霜蔷吓得心头一颤,惊恐道:“你……不是吧……”
她想回头瞪他,却被他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下一瞬,他已从后方狠狠贯穿她。
再入时阻碍少了许多,可她的小穴依旧紧致湿滑。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
“呜……不要……不行了……嗯……”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滚。她被操得前后晃动,娇喘连连,垂下的乳房不住晃荡。
“公主殿下好骚……这模样,可像极了畜生交媾?被畜生操哭的公主,真是乖得很。”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进锦被,只露出侧脸与不断流泪的眼睛。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哭着被操的样子。”
龙根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
她的穴肉尚在高潮后的敏感之中,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吸吮,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沉霜蔷只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逼疯了,而此时此刻,她自己也快被他逼疯。
“呜呜……不要了……不行了……我杀了你……贱人……”
“公主的骚穴倒是真要夹死朕了……”
他继续加快速度,操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她撞散架。手掌不时拍打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朕要你日日夜夜张开腿,含着朕的肉棒哭……给朕生孩子……当朕最低贱的宠妃。”
“啊……哈啊……贱人……畜生……孽障……你不得好死……呜……太深了……”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龙根凶狠抽插,同时在她耳边恶狠狠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又在吸朕了……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却爽得要命。”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再哭得大声一点……朕要操到你第三次高潮,操到你连求饶都说不完整,只能哭着叫陛下……叫主人……”
“啊……呜……沉朝阳你想得美……我死也不会……哈啊……太快了……”
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给朕泄……让朕看看你再哭着高潮的贱样。”
看着她被操得彻底崩溃的模样,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沉霜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明明想逃,却在挣扎中不停扭动雪白的屁股,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小手死死揪着枕头,指节发白,眼泪混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沉朝阳太喜欢这幅景象了——曾经高傲的公主,如今被操成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
“真骚……”
他暗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拉着迎合自己的冲刺。
龙根又粗又硬,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撞得子宫口发麻。
“呜……嗯……”
她越是发出这种细碎又可怜的声音,他就操得越狠。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沫,再狠狠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还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让朕射得更深?”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按;同时腰部疯狂挺动,像要把她操穿。
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垂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拉扯。
“去吧……给朕再去一次。”
他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龙根。
他加快的速度,凶残地操干她:“沉霜蔷……朕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怀上朕的龙种吧。”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穴内,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压在身下,龙根仍深深埋在体内,慢慢研磨着余韵。
沉霜蔷整个人瘫软无力,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呜咽着喘息。
沉朝阳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哑:“哭够了吗?今天只是开始。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这样服侍朕……毕竟,朕现在可是你唯一在世的亲人。”
她很想狠狠给他一记耳光,可身体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抱着她绵软的身子,暂时没有再动,却仍深深连结着,声音低沉:“……霜蔷,乖一点。不然下一次,朕就操到你真的说不出话为止。”
沉霜蔷抓着他的龙袍,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想起死去的父皇母妃,想起被毁掉的婚礼,如今自己还必须委身于他,心中一片委屈,开始小声啜泣。
他任由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怀里。
她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泪水浸透了他的龙袍。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却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沉朝阳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
龙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一动,提醒她此刻的连结。
哭了许久,她终于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狼狈的脸,眼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被操得破碎后的虚弱。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一句:
“我恨你……”
他低头看着她眼眶里又滚落的泪珠,胸口涌起复杂的情绪——复仇的快意、占有的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恻隐。
“……我也是。”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手掌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尾。
随后缓缓抽出还半硬的龙根,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龙袍。
“沉朝阳……你别得意。不过是自古成王败寇,天道轮回。十一岁那年是我赢了,今日是你赢了。我等着……我一定会等你,等到你被拉下神坛的那一天。”
他没有理会,只是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揪紧他的龙袍。
“知道了。”
他声音平静。
“哭够了?朕抱你去洗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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