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403-410)作者:茄子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7-28 3:40 已读6143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这个书生不正经】(403-410)

作者:茄子 字数:12346

  第四百零三章

  二月初二,龙抬头。

  林正安在书房修炼到寅时才收功。炼气五层巅峰的瓶颈像一层半透明的膜——他能感受到六层的壁垒就在那里,指尖已经触到了,但就是差最后一寸穿不过去。

  体内的灵力沿着经脉运转了三个大周天,每一次冲击那道壁垒都像潮水拍在礁石上,溅起漫天白沫,礁石纹丝不动。

  他收了功法,抹了把脸上的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校场方向传来黄倩柔喊口令的声音——“一排劈砍,二排格挡——李大牛,你手腕再往下压三寸!”

  他将目光落在那串名单上。然后提起朱笔,在三个名字旁画了圈。

  肖晴。尹倩倩。黄倩柔。

  这三人都用过受孕几率提升卡。肖晴是同房最早的——正月初五突破炼气五层那天晚上。一个多月了。如果卡有效,现在应该能看到端倪。

  尹倩倩两次——一次正月初六,一次正月十七去济南府路上。她伺候得最勤,尤其是客栈那次独处和前天晚上被于婉晴安排的那次,三次都用了内射。

  黄倩柔——正月初七浴池那次。将门虎女,自那之后再没侍过寝。按时间算,如果怀上了,也应该有反应了。

  “今天得把这件事办了。”

  他把朱笔搁下。

  ---

  早饭后,林正安先去找了尹倩倩。

  尹倩倩刚起床不久,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没挽起来,散在肩上,衬得她的脸格外白皙。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粉色亵衣,丝绸质地贴在她身上,把胸前两团的弧度和腰肢的纤细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花魁的脸,漂亮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没上妆、头发乱着、睡眼惺忪,也透着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从镜子里看到林正安推门进来,嘴角就弯了起来。

  “夫君这么早?婉晴姐又给妾身排了侍寝?”

  “不是。把手伸出来。”

  尹倩倩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多了几分紧张。她放下梳子,把右手伸出来放在桌上。

  林正安在桌对面坐下,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内侧——于婉晴教过他基本脉诊,喜脉的特征他记得很清楚:滑利流畅,如珠走盘。

  安静了几息。

  指尖下的脉搏跳了一下——滑。又一下——利。再来一下——圆润有力,像一颗珠子在盘子里滚动。

  “有了。”林正安说。

  尹倩倩愣在那里,手还伸着忘了收回来。她的嘴张了张,然后眼睛忽然红了。

  不是哭——是一种说不清的激动,从胸口往上涌,涌到眼眶边上被花魁的修养硬生生压住了。

  “夫君说真的?”

  “真的。喜脉。你怀孕了。”

  尹倩倩站起来,又坐下去,然后忽然把脸埋进了两只手里。她的肩膀微微抖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眼眶红了,但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不是花魁那种收放自如的笑,是一个女人终于得到她最想要的东西之后的笑容。

  “妾身还以为——以为没怀上。前天晚上之后肚子酸了两天,妾身以为是吃坏了。结果是怀上了。”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妾身也想要——想要给夫君生个孩子。在济南府看到颜静如的龙凤胎,妾身站在边上都不敢碰。怕一碰就忍不住想——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是我自己的。”

  林正安站起来,绕过桌子把她揽进怀里。尹倩倩把脸埋在他胸前,薄薄的亵衣下她的身体微微发烫,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受到柔软和温热。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像抱住了一样最珍贵的东西。

  “夫君,”她闷在他怀里说,“婉晴姐得把妾身的名字从侍寝排班表上划掉了。要划掉九个月。”

  “她会安排的。”

  “妾身回头让她给排班表多加一列——怀孕的放左边,能侍寝的放右边。这样她就不用翻来翻去找了——”

  林正安低头看着这个正在怀孕喜讯中还不忘帮于婉晴优化排班表的花魁。他笑了一声,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系统弹出提示:

  【尹倩倩(A级)确认怀孕】

  【胎儿本命等级:A+级(龙气庇佑叠加A级母亲加成)】

  【奖励:帝王之气×15(累积245点)、引气丹×30、聚气丹×20、养胎丹×10】

  【帝王之气:245点。距第三阶段“龙威”解锁还需5点】

  245点。离250还差5点。一个孩子的奖励都不够——差半个孩子,差一口气。

  第二站,黄倩柔。

  林正安还没走到校场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不是喊口令——是在骂人。

  “李大牛!我昨天说的什么?手腕压三寸——你压了四寸!多一寸刀路就偏了,上阵砍人偏一寸就是砍在盔甲上不是砍在脖子上!再来!”

  校场上,十六个护卫排成四排,对着木桩挥汗如雨。

  黄倩柔站在伫列中间,手里握着那把她惯用的木刀,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她训练起来不要命,别人练两百刀她跟着练两百刀,别人歇了她还在纠正姿势。

  平坦的小腹上腹肌的轮廓在汗湿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在裤管下绷出有力的线条。

  林正安站在校场边上看了她一会儿。她正站在李大牛身边纠正手腕的角度,没注意到他。阳光照在她脸上——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嘴唇因为用力喊着口令而微微发干。将门虎女,英气逼人。

  “倩柔。过来一下。”

  黄倩柔回头看到是林正安,把木刀递给李大牛,擦了把汗走过来。

  她的步态还是那种——干脆利落,不扭不晃,像行军。走到林正安面前的时候她才注意到他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了?”

  “手伸出来。”

  黄倩柔愣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她的手不像其他妾室那么柔软细腻,掌心有三处薄茧:食指根部一处(握刀磨的),虎口一处,掌心偏上一处。林正安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跳了一下。滑。再跳。利。第三次——圆润得像珠子滚过。

  “你怀孕了。”

  黄倩柔的反应跟尹倩倩完全不同。她没有红眼眶,没有激动得说不出话。她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左手,慢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被腹肌保护着的小腹,此刻还平坦如常,但在那层结实的肌肉下面,一个生命已经开始生长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

  “应该是浴池那天。正月初七。”

  黄倩柔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然后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将门虎女在战场上拿下第一个据点之后那种冷静的满意:“快一个月了。妾身每天早上还在校场跑圈、砍刀、跳墙——居然没把他跳掉。”

  “说明这孩子随你。”

  黄倩柔终于笑了。那个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弯了一下——但在她这张刚毅英气的脸上,这个笑比任何人的大笑都珍贵。

  她收回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后抬头看着林正安,语气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将门作风:“夫君,妾身以后训练的时候会注意——不跳墙了,砍刀继续。但妾身不能完全歇。这支队伍是妾身亲手带出来的,要是妾身现在就丢下不管,到需要用的时候他们就是一群只会砍木桩的废物。”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妾身有分寸。”黄倩柔的手又放回了小腹上——这个动作对她来说还很陌生,手指的位置有些僵硬,像是在学一个新招式,“夫君,妾身不太会——不太会当娘。妾身从小被当成兵养,没学过做针线、没学过抱孩子、没学过怎么跟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小东西相处。”

  “你刚才教李大牛手腕压三寸的时候就很像在教孩子。”

  黄倩柔想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系统弹出提示:

  【黄倩柔(A级)确认怀孕】

  【胎儿本命等级:A+级(龙气庇佑叠加A级母亲加成)】

  【奖励:帝王之气×15(累积260点)、大培元丹×5、引气丹×30】

  【帝王之气已达到250点!解锁第三阶段——“龙威”!】

  【龙威开启中……】

  260点。突破250了。

  林正安只觉得胸口忽然一阵滚烫——像有一团金色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那股热度不是来自灵力,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像是骨髓里的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他的视野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一闪而逝。

  “夫君?”黄倩柔察觉了他的异样。

  “没事。你先继续训练。”

  林正安没有急着查看龙威的具体效果。他还有一个人的脉没有摸。

  肖晴。

  他穿过两道院子,走到肖晴房门口的时候忽然犹豫了一下。

  肖晴和其他妾室不一样——她是S级,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能在某种程度上窥探未来的人,是唯一一个被系统警告过“外界大能可能感知”的人。她的怀孕——如果真的怀上了——可能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推开了门。

  肖晴正坐在窗下看一本诗集。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衫子,素净得几乎没有装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浅蓝色的绸带,把腰身收得纤细清雅。

  阳光从西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镀成淡金色。她听到推门声抬起头来,看到林正安的表情,然后慢慢把书放下了。

  第四百零四章

  “夫君是来给妾身摸脉的?”

  “你怎么知道?”

  “妾身预知了——不对。”肖晴摇了摇头,然后自己笑了,“不用预知。夫君的表情已经说清楚了。倩倩和倩柔都有了吧。”

  林正安在她对面坐下。肖晴把手腕放在桌上——她的手腕纤细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林正安的手指搭上去,指尖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第一跳。滑。比尹倩倩还滑。第二跳。利——但这份利不是珠子滚盘的感觉,而是更像一条小鱼在溪流中猛地摆尾,力道比前两个都大。第三跳——脉搏忽然跳动了两下,像是有两个心跳在同步跳动。

  林正安的手指顿住了。

  “双胞胎?”

  肖晴眨了眨眼。她的眼眶比尹倩倩还容易红——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但她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是。”

  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肖晴哭起来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压抑的抽泣,是那种眼泪顺着脸颊静静地往下淌、脸上还在努力维持着笑容的哭法。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擦完又流出来了,擦了三次就放弃了,索性不管了。

  “妾身——妾身其实早就猜到了。夫君正月初五那天晚上之后——妾身过了几天就感觉不对了。早上起来犯恶心,闻到厨房炒菜的油烟味就想吐。但妾身不敢说——怕万一不是,怕让夫君失望。妾身是最早跟夫君同房的A级以上的人,要是没怀上——”

  “你不是A级。你是S级。”

  “所以妾身更怕。怕妾身这个S级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肖晴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栖息处的鸟。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的笑容已经稳住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强撑的弧度。

  “夫君,龙凤胎。龙凤胎——妾身跟颜静如一样,”她破涕为笑,“但妾身不用从鬼门关走一趟——至少现在还不用。”

  “嗯。到时候有愈伤丹,有母子平安咒——”

  “别。”肖晴打断他,她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语气已经不是那个爱哭的才女了——是一个预知过未来的人,“愈伤丹留给别人。妾身预知过了——妾身自己生产的场景没有颜静如那次凶险。但——”

  她顿了顿。

  “但什么?”

  “但生了之后——妾身看不清楚。有一个影子——很大。不像人。”

  林正安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肖晴感受到了他的力度,摇了摇头:“不说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系统面板疯狂弹出:

  【肖晴(S级)确认怀孕——双胞胎(一男一女)】

  【胎儿本命等级:S-级(龙气庇佑+S级母亲加成)!首次出现S级后代!】

  【基础奖励:帝王之气×40(累积300点)、筑基丹×3(累积6颗)、龙凤胎特殊礼包×1】

  【帝王之气突破250点,第三阶段“龙威”解锁!】

  【龙威】

  ■范围:五十丈(龙域基础上扩大五倍)

  ■效果一:敌方全体全属性-40%(龙域-20%的翻倍)

  ■效果二:敌方首次进入龙威范围,意志薄弱者有一定几率倒戈(倒戈概率=敌方意志判定-龙威压制值)

  ■效果三:友军全属性+80%(龙域+50%的1.6倍)

  ■效果四:宿主获得“龙威·破阵”——面对群体敌人时,每击杀一人,剩余敌人恐惧值累积叠加

  ■特殊:龙威与龙域叠加生效,不可被低阶领域覆盖

  ■被动:对修炼者产生天然威慑,敌人修为越高感知越强烈

  【累积奖励:大培元丹×15、引气丹×60、聚气丹×40、驻颜丹×20、灵气加速收集器×6】

  【帝王之气:300点。下一阶段“龙魂”需500点】

  帝王之气直接突破300。不是250,是300——肖晴一个人的奖励就把林正安从230推到了300,跨过整个第三阶段的门槛。

  龙威解锁。

  林正安站起来,金色的光从他的身体里透出来——不是以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光晕,而是一层实质般的金色气焰在皮肤表面流转。屋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了,桌上的茶杯发出细微的震颤。窗外的鸟雀忽然全部停止了叫声。

  肖晴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没干,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惊叹、有骄傲、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敬畏。

  “夫君——你变了。”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像是——”她歪着头想了想,“像是你站在这里,但影子比身体大了十倍。”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把体外的金色气焰缓缓收回体内。龙威的释放需要控制——习惯了龙域之后,龙威的强度是龙域的四倍以上,如果不收敛,院子里的普通人可能撑不住。茶杯的震颤停了下来。窗外的鸟鸣又恢复了。

  三百点帝王之气。从大年初二的40点开始,一个月里翻了将近八倍。

  龙威解锁了,但他还需要时间去熟悉它的每一个效果——尤其是“破阵”和“倒戈”,那需要在实战中检验。

  他从系统面板收回意识,重新坐下来,把肖晴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很轻,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孩子。但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S级的龙凤胎。

  “夫君,”肖晴在他肩上轻声说,“妾身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

  “妾身的预知能力——以前每次用都消耗寿命。但怀上之后,妾身昨天试着预知了一下明天下不下雨——”她顿了顿,“没有消耗。一点都没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用他们的存在抵消了预知的代价。”她仰起头看着林正安,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光芒,“夫君,他们的本命等级是S-。”

  “S——妾身一个人做预知会折寿,加上他们就能抵消。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继承了一部分妾身的能力?”

  林正安没有回答。但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系统说“首次出现S级后代”——S级,不是A级。他的孩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可能觉醒特殊体质的后代。

  ---

  当天中午,三道喜脉的消息同时传遍了后院。

  于婉晴靠在床头——她还在坐月子,怀里抱着林守宁——拿着玉宁送来的消息,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排班表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在上面划了三道线:一道划过尹倩倩的名字,一道划过黄倩柔,一道划过肖晴。三人的名字从“侍寝排班”移到了“孕期照顾”那一栏。

  她看着排班表上“侍寝排班”那一栏剩下的名字,皱了一下眉头。

  三娘、玲儿、彩莲、小惜、冬香、连蓉、明月——七个,但全在坐月子。玉宁——尼姑出身,还没同房。杜秀秀——在青州府但之前被冷落了一阵子,状态不明。邓云娘——在济南府。孟桃枝、刘灵——济南府怀孕中。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下一批产妇出月子之前,林正安能睡的只有两个女人:玉宁和杜秀秀。

  她拿笔在玉宁的名字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在杜秀秀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然后想了想,又在自己的名字旁边也画了个圈——加了一行字:“出月子后即刻恢复侍寝资格。预计三月初。”

  她把改好的排班表交给玉宁:“交给夫君。让他自己决定今晚睡哪。”

  玉宁接过排班表的时候脸红了。她是尼姑出身——虽然已经破身了,但“侍寝排班”这种东西对她来说还是太新了。白嫩的脸颊泛着粉,微胖的身子在那件白色的尼姑袍下显得格外柔软,胸前两团被衣料绷得紧紧的。

  “婉晴姐——妾身——妾身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你之前在青云庵被救那次就已经准备好了。”于婉晴的语气像在安排厨房夜班轮值,“夫君不会强迫你。但他最近压力很大——禁军、造反、练兵、十几个孩子的家——他需要有人陪。你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你的体质是先天福源,你真心祝福的事有一定几率成真。你在床上真心祝福他平平安安,比什么都管用。”

  玉宁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她低头看着排班表上自己的名字,捻着佛珠的手——因为破身已经还俗了——微微发抖。

  下午,林正安在校场实验龙威。

  黄倩柔把十六个护卫排成两排。林正安站在校场另一头,缓缓释放龙威——不是全开,只释放了不到两成的强度。金色的气焰从他体内弥漫开来,二十丈、三十丈、四十丈——到五十丈的时候停下来。

  效果立竿见影。

  前排的护卫腿开始发软。后排的护卫中,有三个人的木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大牛——那个被黄倩柔重点训练的手臂特长猛人——虽然没掉刀,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珠肉眼可见地滚下来。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百圈,但林正安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收。”林正安收回龙威。

  护卫们像卸了千斤重担一样齐刷刷喘了口大气。李大牛擦着汗说了一句:“老爷你是神仙吧。”

  “不是。但这东西以后打仗的时候用得上。”林正安转头看着黄倩柔,“怎么样?”

  “你跟那帮护卫打的时候妾身站在边上,没进圈,但圆圈边缘的气势已经刮到脸上了。”黄倩柔认真地说,“要是在战场上,刚才那个感受——对方前排士兵至少有三成会转头跑。剩下的七成里有一半腿软。”

  “还不够。这个强度只开了两成。开了两成是五十丈,全开的话——”林正安没有说完。帝王之眼的感应里,龙威的范围随着强度的增加不是线性的——两成是五十丈,全开可能要破两百丈。两百丈是什么概念?整个青州府城的一半都覆盖在龙威范围内了。

  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全开。但不能是青州府——龙威一起,京城那边就能感知到。他已经是京城的关注对象了,不能再主动送信号。

  傍晚,林正安回到书房。

  桌上除了舆图,还多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于婉晴让玉宁送来的排班表——“侍寝排班”那一栏只剩下两个名字:玉宁(先天福源,未同房)和杜秀秀(被冷落过,待重新宠幸)。

  于婉晴在旁边附了个纸条:“夫君随便挑。或者两个一起。妾身出月子前存货就这些了,省着点用。”

  林正安看着“省着点用”四个字,笑了。

  另一样是铁枪头的催货信——牛铁匠让人带来的口信:“一百个铁枪头,明日上午送到青州府。准备好马车接收。”

  铁枪头到了。加上龙威,加上三个新怀孕的A/S级妾室——二月初二这一天,收获比过去半个月还多。

  但他在把排班表放到一边的时候,帝王之眼的感应忽然跳了一下——北方的敌意波动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暗流了。它变成了一团明确的、正在移动的能量云,方向正南,速度不快但稳定。

  太监还在路上。他还没到京城,但京城已经有人动了。

  林正安在舆图上标注了四个字:

  “二月初二。龙抬头。”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来。窗外暮色四合,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炒菜的声音和冬香喊“葱花别切太碎”的嗓门。

  后院方向,连蓉和明月又在拌嘴——这次是为了挤奶的量,连蓉说自己挤了三碗,明月说你不要脸你家守安才吃了两碗剩下一碗是你自己喝的吧。

  一切日常。一切都在轨道上。

  但他的影子——正如肖晴说的已经比身体大了十倍。

  第四百零五章

  二月初四,晨。

  于婉晴一早就把排班表送到了林正安的书桌上。

  不是让玉宁送,是她自己来的。

  她把排班表摊开,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那是排班表上唯一一个还没被圈过的名字,所有侍寝栏的格子都是空的。

  “夫君,玉宁的祝福该用了。”于婉晴的语气跟汇报物资储备一样平静,但她的眼神里有种不同寻常的郑重,“妾身研究过了,先天福源体质不是一般的A级。她的真心祝福有几率成真。换句话说,如果她在跟夫君同房的时候真心实意地祝福这个家平平安安、夫君顺顺利利,这个祝福说不定真能应验。”

  “你这是打算让她怎么祝福?”

  “用身体念祝福。”于婉晴说得一本正经,“玉宁是尼姑出身,念经念习惯了,但念经是嘴上的功夫,身体不会骗人。夫君今晚去她房里,让她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发自内心地祝福,在她最动情的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什么念头,那就是她最真心的祝福。那个祝福比任何经文都管用。”

  林正安放下笔看着她。于婉晴面不改色地回看。

  “夫君不用这么看妾身,妾身又不是拉皮条的。妾身是在管家。玉宁的祝福是这个家的重要资产,妾身得确保这个资产被正确使用。就像夫君在鹰嘴崖练的那五十个人,不拉出来打一仗,练了也是白练。玉宁的祝福也一样,放在那儿不用,等于没有。”

  傍晚,玉宁被于婉晴叫到了小佛堂隔壁的净室。

  于婉晴让人把净室重新布置了,不是佛堂的清冷素净,也不是卧房的浓艳暖香。是一种居中的、温柔的调子。

  床铺换了新的素色被褥,桌上点了一支清淡的桂花香,窗户半开着,能看见院子里那棵刚发芽的迎春花枝。

  “今晚夫君过来。”于婉晴直截了当,“你不用紧张。你以前在庵里怎么修行的,今晚就怎么做,只不过修行的地方从蒲团换到了床上。你以前念佛号求安住,今晚不用念佛号,在心里念你想祝福的事。等你觉得心里最安稳的那一刻,把那个念头说出来就行了。”

  玉宁的脸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领口。她把佛珠捻了三遍,然后抬头看着于婉晴,用庵里学来的那种平静声音说了一句完全不像尼姑的话:“婉晴姐,妾身不懂那件事,怕做不好。”

  “你不用做好。夫君会做。你只需要躺着、感受、然后说真话。”于婉晴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先天福源体质,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叫老天爷赏饭吃。你生来就是个福星。今晚你要做的事不是伺候男人,是用你的福气给这个家多铺一层底。”

  林正安推门进净室的时候,玉宁正坐在床沿上捻佛珠。

  她换了一身素白色的亵衣,不是尼姑的灰袍,但也不是其他妾室那种丝绸绣花的款式。是棉布的,剪裁简单,腰间系一条同色的细带。

  她的头发没有挽髻,散在肩上,这是她还俗之后第一次在晚上散着头发。

  她的脸圆圆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人从佛堂里搬出来的玉观音,还没来得及换上世俗的衣服。

  “夫君。”她站起来行了个礼,不是妾室的万福,是尼姑的合十。行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把合十的双手放下来,攥着佛珠不知道该往哪放。

  “紧张?”

  “紧张。”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妾身念了好多年的经,从来没念过今天这种。婉晴姐说不用念佛号,在心里想祝福的事就行。但妾身刚才坐在这里想了半天,脑子里全是经文,一个祝福都没想出来。”

  林正安在她旁边坐下来。床沿微微陷下去,玉宁的身体往他那边歪了一点,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床板,佛珠从手指间滑下去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弯腰的时候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她捡起佛珠攥在手心里,坐直了身子,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佛珠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今晚不念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像是在对自己下决心。

  林正安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后面去。她的头发很软,发量不多不少,发梢还带着庵里常用的皂角气味,清苦的、干净的、没有香料的味道。

  她的耳垂很小,耳垂上有一个极细的旧针眼,大概是很小的时候被亲生父母穿过耳洞,后来被遗弃在庵门口,师太把耳环摘了,针眼就一直空着。

  “妾身以前在庵里,”玉宁在林正安的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听师姐们说过成亲之后要做的事。师姐们说那是羞耻的、是贪欲、是修行的障碍。但师太,以前的师太,不是后来害妾身的那个,以前的师太说,不是。师太说人伦大欲不是贪欲,是天道。师太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让你心里安住的人,跟他做任何事都不违背修行。”

  “你们庵里还教这个?”

  “师太只跟妾身一个人说过。师太说妾身跟庵里别的尼姑不一样,妾身是先天福源体质,福气太重,如果一辈子锁在庵里不跟人接触,福气就白费了。师太说妾身的福气是要给别人的,给一个值得给的人。”她抬起头看着林正安,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但嘴角在微微弯着,“妾身觉得,那个人就是夫君。那天夫君在庵后山把妾身从陷阱里拉上来的时候,妾身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说,是他。”

  林正安低下头吻她。

  第四百零六章

  玉宁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初吻和她的初夜一样,都是从零开始。

  她的舌尖在碰到他的舌尖时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探。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短促,然后又从短促变成平稳,她在用她修行多年学会的调息法让自己不紧张。

  他在亲吻的间隙把她素白的棉布亵衣从肩上褪下来。

  玉宁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几乎发光,那种白是天生的,不是保养出来的。她的肩膀圆润,锁骨平直,胸前两团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的腰身微胖,不是肥胖的胖,是圆润的丰腴的软软的胖,皮肤下面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让她的身体线条没有一处是硬的、尖锐的。

  她的肚子上有一点点肉,大腿也是,整个人的触感是一种让人想陷进去的柔软。

  “妾身的身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有些不确定,“没有倩倩姐好看。也没有倩柔姐的肌肉。婉晴姐说妾身这种叫微胖,夫君喜欢吗?”

  林正安没有用嘴回答。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玉宁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抖,不是冷,是敏感。她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些地方,每一寸皮肤都是第一次被触摸。

  他的嘴唇移到她乳房上端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吸气,然后她咬住了嘴唇。

  他的嘴唇含住她左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夫君,那里。”她的声音发干,乳头在他的嘴唇间硬起来。

  她低头看着他伏在自己胸前的头,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吸吮她的乳房会让她全身都软了,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从攥床单变成了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怕弄碎的东西。

  林正安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她微胖的小腹,滑进她大腿内侧。玉宁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然后自己分开了。

  她用一种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低头看着他的手,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指碰到她腿间那片柔软的毛发,再往下,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轻呻吟。

  她的蜜液已经濡湿了入口,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多得多。

  “妾身,妾身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喘息。他的手指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玉宁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她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早得多。

  一股热流涌出,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下,嘴唇张开想叫却叫不出声,只是喘着气,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这是,什么?”

  “高潮。”

  “在庵里,从来没有。”她说不完整话了。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发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林正安身上。

  林正安让她躺平,翻身覆在她上面。

  他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那些蜜液已经多到不需要任何辅助。

  玉宁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眼睛瞪大了一瞬,她以前从来没见过。

  然后她做了一个很特别的反应,她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转过头去。

  她把双手合在胸前,不是求饶,不是紧张,是庵里习惯了的合十姿势。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声音,但林正安读得出她的口型。

  “愿夫君平安。”

  龟头缓缓顶开她的阴唇,那一瞬间玉宁的眉头皱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但她没有喊疼。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合十变成了抱住林正安的背。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贯穿之后,紧窄的阴道甬道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肉棒,她的身体内部和她外部一样柔软温热,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夫君,动吧,妾身可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林正安开始缓缓抽送。

  进三退二,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推得比上次更深一点。

  玉宁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紧张之后慢慢放松了,从被动地承受变成了主动地容纳。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进的时候呼,出的时候吸。她的身体在适应他,那是一种天赋,不需要任何人教。

  “妾身,妾身体会到一件事,”她在抽送的间隙忽然开口,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以前在庵里打坐,求的是安住,但安住到底是什么,妾身一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是什么?”

  “就是,在夫君身体下面,什么都不想,经文不想了,庵里的事不想了,只有夫君,只有夫君在,哪怕只是这么一小会儿,这个,就叫安住。”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一种找到了寻找多年的东西之后的释然。

  她的双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收紧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深沉、更绵长。

  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热流一波一波地涌出。她捧着他的脸的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启,说出了今晚真正的祝福。

  “愿夫君,此生安住。”

  林正安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玉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很安静的、满足的笑。

  不是情欲的满足,是一种修行的满足。她伸手去够床头那串佛珠,然后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来。

  “今晚不念了。以后也不用念了。”她把脸埋在林正安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用很小的声音又说了一句,“以前妾身在蒲团上念佛号,念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住。今晚,在床上,跟夫君在一起,才知道。师太说得对,妾身的福气是留给一个人的。”

  于婉晴第二天早晨在排班表上,在玉宁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下面用小字标注:“祝福已使用。有效期三十日。至三月初十止。”

  她放下朱笔,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二月初五的阳光正好,迎春花开了三朵。

  “这个家里,又少了一个尼姑。”她自言自语,然后又拿起笔,在排班表底部加了一行备注:“玉宁转入正常侍寝排班。建议每三十日巩固祝福一次。”

  第四百零七章

  二月初五,清晨。

  牛铁匠的铁枪头终于送到了。一百个——比约定多了十个,牛铁匠说多做几个备着,不收钱。

  林正安让人把九十把铁枪头装车,另外十把留在青州府——护卫队现在有二十六个人,每人一把枪还多几把备用的。

  “老爷,鹰嘴崖那边今天送过去?”李大牛看着满车的铁枪头,眼睛发亮。他现在用的那把还是木杆的——铁枪头装上之后,木杆就变成了真正的枪。

  “送。你跟我一起去。”

  林正安这段时间一直在想鹰嘴崖的四十九个人——曹大海在那边训练了一个多月,枪法已经练得差不多,但没有实战装备。

  木枪捅草人练的是姿势——铁枪捅活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禁军主力正在南下,鹰嘴崖的这批人必须尽快形成战斗力。

  鹰嘴崖在青州府西南方向,骑马两个时辰。

  山路崎岖,上次来还是正月十七带着尹倩倩同骑来的——那次是路过,看了看曹大海训练的进度就走了。

  这次他带了一整马车铁枪头,往山里走的每一步都踩得比上次更沉。

  山坳里的临时校场上,曹大海正在带人练劈砍。他们的劈砍目标已经从草人升级到了藤条编的靶子——藤条比草人硬,劈上去的回馈更接近实战。

  五十个人排成五排,每排十人,枪杆起落的节奏很整齐。林正安站在山坳入口处看了一会儿——这些人的动作已经没有他上次来时那种生涩了。

  每一劈的力量都集中在枪尖三棱开锋的位置,每一收的枪杆都在腰间稳定住。

  曹大海看到林正安,把训练停下来,跑到他面前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手抬得高了,身体前倾,弯着腰抬头看他的样子有点滑稽。

  “老爷——您怎么来了——”

  “送铁枪头。”

  曹大海回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铁枪头,嘴巴张了两下没说出话。他转身跑到马车边上,从车上拿起一把铁枪头掂了掂重量,然后又拿起一把。

  他的手指沿着三棱开锋的刃口摸了一下——很小心地,像是怕被割到手。三棱开锋,捅进去拔出来就是个三角形窟窿,比圆枪头的杀伤力大得多。

  “好家伙——”他深吸一口气,把铁枪头举过头顶对着光看了看淬火纹,然后回头对着五十个兄弟吼了一声:“装枪!”

  铁枪头装到木杆上的过程很安静。五十个人排着队从马车边上领铁枪头,领到的就蹲在地上把枪头套在木杆末端,用木楔子敲紧。

  有人敲得太用力把木杆敲裂了——曹大海骂了一声,从马车底下抽出一根备用杆扔给他。

  每把枪装好之后都要举起来对着阳光检查枪头装得正不正——三棱开锋的朝向必须和握枪手的虎口对齐,这样捅出去的时候刃口才吃得住力。

  半个时辰后,五十把崭新的铁枪在晨光中排成了两列。淬火后的枪尖泛着幽蓝色的光泽,三棱开锋的边缘锋利得能切纸。

  五十个流民出身的人站在各自的铁枪前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人摸着枪杆眼睛红了,有人举着枪试重量嘴里念念有词,有人不说话只是站在枪旁边。

  他们中大部分人两个月前还是等死的流民——现在手里握着一把真正的铁枪,枪头是自己装的。

  “列队!”曹大海吼了一声。五十个人迅速回到各自的位置。

  林正安走到伫列前面,没有站到高处——就是站在第一排第三个人的左边,跟他们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铁枪头有了——你们现在手里拿的是真正的枪了。这两个月你们在山里练劈砍、练步伐、练伫列——练的东西再多,没有见过血都不算完。今天我不跟你们说太多——我自己也没上过战场。我唯一能说的就是——”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五十个人的脸,“我已经在你们前面站着了。铁枪头是我去定做的。禁军来青州府找麻烦,是我第一个挡在北门口的。我不会让你们替我死——但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活着。”

  “活着!”曹大海第一个喊出来。然后五十个人一起喊——不是训练过的口号,是乱的、杂的、但底气比任何整齐划一的喊声都更真实的呐喊。

  龙威测试。

  林正安让曹大海把五十个人从校场带到山坳里一片更开阔的空地上。他站在空地中间,让所有人退到两百丈开外的坡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

  灵识六十丈铺开,灵力在经脉中加速运转。他闭上眼,把帝王之气从灵台深处提起来——三百点金色能量在他体内震荡。之前测试过两成强度,能维持一炷香——现在是测试这个阶段的极限。十成。

  睁眼。

  金色气场从林正安体内爆出,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不是两成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是实实在在的、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

  两百丈内的一切都被这股力量笼罩——草木低伏,山风静止,连坡地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

  五十个人在龙威全开的瞬间全部变了脸色。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低着头不敢往前看,有人的腿在明显发抖。

  三个呼吸后,三个人承受不住坐到了地上——不是不想站,是腿不听话了。一个呼吸后,又有五个人蹲了下去。但没有人逃跑——五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跑出龙威范围。

  林正安在两息后收了龙威。灵力消耗极大——十成全开确实只能维持两个呼吸。再多一息就会开始透支。但够用了——两息足够压制任何敢于靠近他的敌人。

  “刚才是什么感觉?”他问曹大海。

  曹大海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的额头全是冷汗,握着铁枪的手还在抖。“老爷——刚才觉得——骨头都在往下坠。心里想的是快跑——但老爷说了不能跑——属下忍着没跑。腿不听脑子的话,但脑子说什么也不能跑。”

  “其他人怎么样?”

  “坐地上那几个是第一次——以前没被老爷的气场压过。上次在大路上被老爷压过一次的几个兄弟——”他指了指坡地上站得最稳的十几个人,“他们这次好多了。腿还是软的,但心里没那么慌。适应的。”

  林正安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重要资讯:龙威的压制效果会随着暴露次数递减。老手比新手抗压能力强——这意味着如果反复进行龙威适应训练,护卫队在龙威掩护下的作战效率会越来越高。

  筑基丹。

  第四百零八章

  清场之后,林正安独自坐在山坳里一块大石头上。曹大海带着人守在坡地周边,确保没人打扰。

  他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一颗筑基丹——丹丸呈深褐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拿在手里能感受到丹丸内部凝聚的灵气在微微震颤。

  炼气五层巅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灵识外放三十丈,灵力储备虽然不算弱,但面对即将到来的禁军主力——龙威消耗太大,十成全开只能撑两息,两成强度一炷香。

  如果禁军分批次进攻,一炷香远远不够。

  他需要的不是更强的龙威——是更大的灵力储备来支撑龙威的持续使用。而筑基丹能帮他突破到炼气六层。

  丹丸入口,一股暖流从喉咙直灌丹田。那股灵气不烈——温润地、慢慢地渗透进经脉中。他盘膝而坐,运转化灵诀引导灵力在体内回圈。

  一个时辰后,丹田中的灵气储备从原来的容量翻了一倍——经脉也在灵力的冲击下变得更宽更韧。

  灵识往外铺开——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六十丈——六十丈范围内的一切清晰如见:坡地上曹大海蹲在地上啃干粮的咬合声、山坳入口处两匹马的呼吸声、甚至远处溪流中石缝里小鱼游动的水纹。

  炼气六层。成了。

  突破没有异象——不像炼气五层时金光冲霄。筑基之后的突破是稳的、内敛的。林正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空无一人的山坳比划了一拳——拳头带起的风声比之前更尖锐了。

  傍晚回到青州府,杜秀秀在侧门口等他。

  不是于婉晴安排的——是她自己来的。她换掉了那件旧的淡黄色亵衣,穿了一件新的——藕粉色丝绸的,领口比之前低了一指,腰间用同色的细带束住。

  她的头发梳得比以前更用心——不是丫鬟梳的发髻,是自己慢慢学着梳的。她的脸上有一种这段时间重新得宠之后才有的光泽——不是胭脂,是心情好了身体跟着亮的。

  “夫君回来了。妾身今晚——”她的手背在身后,攥着手指,声音比上次侍寝时稳多了,“婉晴姐说今晚排班表上轮到妾身了。但妾身不想让夫君觉得只是排班——妾身想说,不管排不排班,妾身都想伺候夫君。上次侍寝,妾身说了‘先轻一点’——今晚不用。今晚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妾身不怕了。”

  林正安把她拉进怀里。杜秀秀的身体还是那么瘦——腰细得能摸到肋骨——但她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缩着的,现在身体是舒展的,双手放在他胸前,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光。

  “妾身被冷落了半年——其实不能怪别人。是妾身自己作。以后不会了。”

  那晚的同房是杜秀秀被冷落半年后第一次完整的、没有保留的侍寝。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发热——藕粉色丝绸亵衣被解开的时候,她主动帮他把系带拉开,而不是像上次那样被动地等他来脱。

  那副消瘦精致的身子比上次多了一层暖色——锁骨还是那么分明,腰还是那么细,但皮肤下面的气色好了许多。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精致,乳头是浅粉色的,已经硬了。

  林正安低头含住她的左乳——杜秀秀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上次她不敢碰他,手不知道往哪放。这次她的手在他头发里轻轻地移动,不是熟练的挑逗,而是想靠近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指滑进她腿间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分开双腿给他让路。

  上次分开的时候她在发抖,这次她很稳。

  “妾身刚才在门口等夫君的时候就湿了。想到夫君回来——不用做什么——光是想到就湿了。”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和一点点骄傲——她为自己的身体重新对他有感觉而骄傲。

  她下面已经很湿了。蜜液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片,把床单洇湿了。他的手指拨开两片湿透的阴唇缓缓插入——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了他的手指。

  杜秀秀发出一声拔高的轻吟,臀部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指上迎去。她的身体在被冷落了半年之后重新苏醒了,敏感度比之前更强。

  插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震撼。

  她的阴道内壁紧致但柔顺,一层一层地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肉棒,但不再是抗拒式的收缩,而是柔顺的、有节奏的、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蠕动。

  林正安开始抽送——慢进慢出,每一次深入她都仰头吸一口气,每一次退出她都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她做得比以前自然多了,不是出于不安,是出于渴望。

  “夫君——可以快一点——妾身受得住——”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声从沉闷变得清脆——啪啪啪。杜秀秀的呻吟从娇细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得无声——她的嗓子本来就不强,叫了两盏茶就哑了。

  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林正安的脸——嘴角弯着,不是在忍耐,是在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她真的又在他的身体下面了。他真的没有再把她推开。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没有防备——身体突然收紧,阴道剧烈痉挛,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唇张开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抖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精液在她肚脐周围形成一小滩白浊。杜秀秀低头看着那滩精液,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擦掉它——而是伸手抱住了林正安的脖子。

  “夫君——谢谢你。谢谢你没把我忘掉。”

  第四百零九章

  当天深夜,林正安从杜秀秀房里出来的时候,于婉晴正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等他。

  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膝盖上摊着一本帐本,手里握着朱笔,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杯凉掉的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对襟衫子,刚生产完不到一周的身体在宽松衣料下看不出来胖了还是瘦了——但胸前的乳房因为涨奶把衣襟撑得鼓鼓的,对襟中间露出一线白色亵衣的边缘。

  “夫君,妾身有话跟你说。进来说。”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在书桌前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把椅子是林正安书房里那把的旧款——搬过来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抬头看着林正安。

  “夫君坐。坐妾身腿上——不对,是妾身坐夫君腿上。今晚妾身不能行房——婉晴知道还没出月子。但婉晴可以伺候夫君。”

  她把帐本和朱笔放到一边,站起来把林正安推坐在太师椅上,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的,膝盖跪在椅子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然后把衣襟的带子拉开——那对胀满奶水、比孕前大了一个尺寸的乳房弹了出来。

  深褐色的乳晕扩散成铜钱大小,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乳头——很自然地,像是在擦一件需要保持整洁的东西。

  “夫君别介意——涨奶。守宁吃不完,妾身每天得挤出一些来倒掉。刚才等着的时候又涨了——这个涨法比生孩子还折磨人。”

  她把帕子扔进床边的水盆里,然后双手搭在林正安肩膀上,“今晚妾身不躺床。月子还有几天才做完——但妾身可以用别的办法。”

  她低头吻了他一下,嘴唇很轻很短——不是闺房之乐的前奏,是管家在交接工作之前示意对方注意听。吻完之后她直起身子,从大腿两侧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

  于婉晴的右手握住了柱身。她的手不粗糙——大家闺秀的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皮肤细腻。

  但她握的力度比看上去大——不是尹倩倩那种花样翻飞的技巧,也不是黄倩柔那种掌茧的粗粝。

  于婉晴握了这么长时间的排班表、物资清单、家计帐册——她的手有一种长期用笔磨出来的精准。

  拇指落在龟头上方一寸,其余四指均匀分布,上下滑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拍的节奏都是恒定的——跟她管家一样。

  “妾身坐月子这几天——想了三件事。”她的右手一边滑动一边开始说正事。语气平静——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而是朱笔。

  “第一件——黄倩柔那边,妾身跟她谈过了。她怀孕之后不能上阵,但脑子还能用。她把反骑兵阵改了三套变阵。第一套是正面对冲——前排劈马腿后排捅人,跟之前一样。第二套是侧翼包抄——把阵型从两排改成三排,两边各多出一组从侧面捅马腹。第三套是后退消耗——边退边捅,把骑兵拖进巷战。三套变阵她都画了图,妾身看过了——能行。明天让护卫队先练第一套。”

  林正安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速了。于婉晴低头看了看他下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右手的速度没有变。她继续。

  “第二件——鹰嘴崖的三十个人留作后备。不让曹大海全拉过来。禁军如果两三百人围攻青州府,正面对冲就是消耗战——消耗战打不赢正规军。但如果鹰嘴崖的人从禁军背后骚扰他们的粮草——三十人的游击足够拖慢两百人。妾身从小看父亲经营镖局——后勤一断,队伍三天就乱。倩柔说这个方案可以,但需要事先探清楚禁军的粮草路线。”

  她弯下身子,把嘴唇凑近龟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她又直起身子,右手继续滑上滑下,语气依然平稳。

  “第三件——粮。家里粮仓现在还够吃三个月。但如果禁军围城久攻不下——三个月不够。妾身已经让王大娘重新算了每天的耗粮,从明天开始馒头减半,咸菜减三分之一。其他人还好说——护卫队那二十六张嘴不能减,得吃饱了才能打仗。小惜她们——少一口就少一口,能省则省。”

  “你觉得禁军会围城多久?”

  “不知道。长则半月,短则三五天。但如果京城再派人来——围一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于婉晴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一点点——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说到重点了,“所以妾身想——是不是应该让林小四从济南府调一批粮过来存着。”

  “他在济南府走不开——”

  “那就从济南府田庄直接运。邓云娘那边不是种了一大片新种子吗?灵泉水泡过的,长得快——妾身算过了,如果现在就收第一批,够吃两三个月的。”

  她把右手松开,换了左手——左手的力度和右手正好相反,轻、慢、指尖在柱身上画圈而不是滑上滑下。

  “你是让邓云娘拿试种的玉米——救命?”

  “对。”于婉晴左手继续在龟头下沿画圈,右手松开他,从桌上拿起那本帐本翻开到最后一页——她刚才等的半个小时已经把账算好了,“妾身算过了——田庄一百五十亩,如果用灵泉水加速催熟,第一批试种地五亩的玉米十天内可以收。产量虽然比不上正经种法,但够护卫队吃一个月。至于育种计画——命都快没了育种给谁看?先保命再育种。妾身回头让邓云娘送信过去。”

  她左手画圈的速度忽然加了半拍。

  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于婉晴像收到了一个信号,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然后把帐本放到一边,双手同时握上去——左手在根部,右手在龟头上方——一起一落地滑上滑下。

  “好了——正事说完了。”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欲的温度——不是那种娇柔的、讨好的温度,而是那种刚完成管家任务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温度,“现在妾身做一件正事之外的事。”

  她从他腿上退下来,跪在两腿之间,俯下身子。对付肉棒的方式和任何妾室都不一样——她没有深喉,没有含到底,没有闭眼投入。

  她是睁着眼的,嘴唇只裹住龟头的前三分之一,舌尖轻轻地、精准地、有节奏地在最敏感的下沿来回扫动——同时右手继续握着柱身滑上滑下。

  “夫君——妾身这辈子做的所有事都是用脑子——管家、管账、排班——都是用计算出来的。但跟夫君这件事——不是算的。妾身算了三年的账,从来算不出来为什么给夫君做这种事会觉得开心。”

  她说完停了半拍——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含进了更深的地方。她不会深喉——于婉晴的嘴有底线——但她会用自己的节奏。含进去三寸,停两息,吐出来一寸,再含进去四寸。

  她的节奏就是她管家的节奏——不疾不徐、有来有去、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

  几十息后林正安射了。于婉晴没有躲——精液喷在她嘴唇和下巴上。她闭上眼睛等了几息,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块帕子——干净的——擦掉了嘴边的白浊。擦完之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回林正安腿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夫君——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这个家没了。怕守宁以后被人说——你爹是个乱臣贼子。但妾身现在不那么怕了。”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因为妾身在替他活着——替那个在金榜题名之前会被叫秀才、会被叫案首、会被叫老爷的林正安活着。他要做的事太多——以后如果有一天他顾不上这个家了——妾身替他顾着。”

  她停了一下,把手掌贴在林正安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好了。正事和闲事都说完了。妾身汇报下一件事——”她从衣襟里掏出一张新的排班表,上面更新了禁军前锋的情报,“李大牛今天下午在北门外巡逻,遇到从济南府方向来的商队——商队说禁军前锋五十个轻骑已经到了青州府地界内了。按照禁军轻骑行军速度算——明天上午不到,中午一定到。预计二月初八。”

  这句话说得跟念帐本数字一样平静。

  窗外北方天际线上一颗星都没有。二月初六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剩下的半边投下一层单薄的银光落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

  厨房方向最后一点炭火在灶膛里暗下去。校场上空荡荡的,二十六把铁枪整整齐齐排在武器架上,明天就是实战前的最后一天训练。

  于婉晴从林正安腿上站起来,把他推出了房门。“去吧——今晚去书房睡。你这脑子里全是舆图和禁军前锋,在妾身这儿睡不着。明天倩柔还要跟你商量阵型——妾身不管你今晚在想什么,反正明天你得清醒。”

  门关上的时候,她从门缝里又说了一句:“夫君——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别逞能。你活着——这个家就散不了。你死了——排班表归谁管?”

  第四百一十章

  二月初六,傍晚。

  玉宁来书房的时候林正安正在做最后一轮舆图标注。禁军前锋五十轻骑距青州府约一百二十里,按行军速度推——明天到不了,后天上半天一定到。

  他在舆图上从济南府到青州府的官道上画了三个圈:第一个圈在济南府以南三十里——那是前锋昨晚的宿营地;

  第二个圈在青州府以北六十里——这是前锋今天傍晚的位置;第三个圈在青州府北门外——这是明天或者后天的主战场。

  玉宁没有推门——她先敲了。敲门声很轻,是尼姑敲禅房门的手势。

  “夫君——妾身来巩固祝福。”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门口犹豫。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舆图,然后做了一件很玉宁的事——她把佛珠放在舆图上,正压在青州府的位置。

  “婉晴姐说——明天或者后天禁军就到了。妾身想在大战之前——给夫君多做一次祝福。上次的祝福有效期三十日,但多做一次不会——不会坏事。”

  今天她穿的不是素白棉布亵衣,而是一件淡蓝色的丝绸衫子——那肯定是于婉晴给她挑的。

  玉宁自己的审美还停留在庵里的灰袍和素白棉布,这件淡蓝色衫子的领口比她自己挑的低了两指,腰间的系带不是直直地横着系,而是微微往右侧偏了几寸——这肯定也是于婉晴系的。

  但玉宁穿着这身衣服并不别扭。她站在书桌前,淡蓝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本就极白的皮肤更像白玉了。

  她的脸还是圆的,眼睛还是干净的,但眼神里多了上次没有的东西——一种知道了男女之事之后依然保持纯净的淡定。

  她把衫子的系带拉开——自己拉开的。丝绸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副微胖圆润的白皙身体。她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小腹上的软肉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相连的地方有一小片柔顺的毛发。

  “夫君——妾身想跟你说一件事。”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肩上,“妾身以前念经——念的是来生。求来生能投个好胎,求来生能过好日子。但自从跟了夫君——妾身不再念来生了。念的都是今生。今天夫君在,今天这个家在,今天妾身能为夫君做的事——就是今天的事。”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然后跪下来,用手握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的手很软——没有三娘的茧、没有倩柔的茧、没有婉晴的精准——就是软。她就那样慢慢地、不慌不忙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偶尔碰一碰龟头。

  “夫君,上次妾身跟你说——在床上体会到了安住。这三天妾身反复想这句话——是不是说得太随便了。想了三天——妾身觉得不是。是真的。以前在庵里打坐求安住,求了十几年没有真正得过一次。那天晚上跟夫君在一起——真的安住了。不是经文念得好——是夫君在。夫君在——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就静了。不是因为没念头了,是因为有一个念头把别的念头都盖住了——那个念头就是夫君。”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得不深——只是嘴唇裹住前半截——然后闭着眼睛,用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着马眼。

  她的呼吸在含着肉棒的时候变得更慢了——那种修行多年养成的平稳呼吸,配合嘴唇和舌尖的动作,产生了一种很特别的韵律。

  几十息后她吐出来,把林正安推坐在椅子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是于婉晴教她的——但她做出来的感觉和于婉晴完全不同。

  于婉晴跨坐上去之后会先汇报家务,玉宁跨坐上去之后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阴道缓缓纳入那根肉棒。

  “夫君动——妾身不动。妾身闭上眼睛——妾身在动的时候会用心去想祝福的事。”

  林正安扶着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玉宁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一起一伏,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前摩擦着,胀起的乳头在他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湿润痕迹。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声音,但林正安知道她在心里默念祝福。她的呼吸从他的颈窝里一进一出,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乱过。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紧,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她把眼睛睁开,看着林正安的脸,用高潮后微微发颤的声音说出了今天的祝福:“愿夫君每次出门——都能平安回家。”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舆图上的佛珠攥在手心里——然后又把佛珠放下了。

  “以后不用这个了。每次跟夫君在一起——就像重新安住一次。夫君就是妾身的佛珠。”

  二月初七,午后。

  尹倩倩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正安正在跟黄倩柔讨论阵型。

  “妾身来找夫君——不是侍寝。妾身怀孕了不能行房——但妾身可以用嘴。”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怀孕快满月了,她的肚子还没怎么显,但那件藕荷色的衫子腰身已经放了一寸。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花魁特有的笑——嘴角弯的弧度刚刚好,既不太妖也不太乖,是那种她摸准了林正安喜欢的分寸。

  “夫君明天可能要上阵。明天之后可能好几天都顾不上这种事——所以今天先把‘库存’清了。”她把“清库存”三个字说得跟管账一样——大概是跟于婉晴学的。

  黄倩柔在旁边干咳了一声,拿着阵型图站起来往门口走。“妾身回避——妾身怀孕以后不想看这些东西。”

  “你也是怀孕的——你上次还用手——”

  “那不一样。”黄倩柔头也不回,耳根却红了,“妾身那次是——明天要上阵。不一样。”

  门关上了。尹倩倩走到林正安面前,蹲下来,那双花魁的手——软、巧、指尖灵活——开始解他的腰带。她低头看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用只有她自己会的节奏开始——嘴唇、舌尖、喉咙深处。

  深喉绝技。怀孕之后第一次用嘴,她的动作比孕前更温柔了——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更注重节奏和包裹感。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停留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有一种很细微的蠕动——那是她在青楼调教两年练出来的绝活,别人模仿不来。

  几十息后林正安在她嘴里射了。尹倩倩咽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完了。明天打起来的时候——别想妾身。打完再想。”

  二月初八清晨,李大牛站在校场上看着二十六个人排成反骑兵阵的第一排——他的位置是正中间,劈马腿第一组。

  “怕不怕?”黄倩柔站在阵后问。

  “怕。”李大牛说,“但怕也得站第一排。老爷说了——怕不是问题,腿软才是问题。”

  林正安走出书房的时候,太阳正从东方升起。

  帝王之眼感应里,城内的禁军轻骑已经入城了——不是大部队碾过来的那种震颤,而是轻微的、试探的、像是在用脚尖踩地试试软硬。

  五十个人,动作不紧不慢——这说明他们不知道自己马上会撞上什么。

  于婉晴站在产房门口目送他出门。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排班表翻到新的一页——这一页上面的名字是她昨晚改了又改的:玉宁和杜秀秀是唯一两个还在侍寝栏的。

  她在这张纸的最下面用小字写了一句话,然后折起来塞进林正安袖子里。

  “省着点用。——婉晴”

  林正安走出大门。李大牛把铁枪递给他。他没有接——他今天不拿枪。他今天拿的不是铁器。

  他今天拿的是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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