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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书生不正经】(403-406)作者:茄子
字数:12346 第四百零三章 二月初二,龙抬头。 林正安在书房修炼到寅时才收功。炼气五层巅峰的瓶颈像一层半透明的膜——他能感受到六层的壁垒就在那里,指尖已经触到了,但就是差最后一寸穿不过去。 体内的灵力沿着经脉运转了三个大周天,每一次冲击那道壁垒都像潮水拍在礁石上,溅起漫天白沫,礁石纹丝不动。 他收了功法,抹了把脸上的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校场方向传来黄倩柔喊口令的声音——“一排劈砍,二排格挡——李大牛,你手腕再往下压三寸!” 他将目光落在那串名单上。然后提起朱笔,在三个名字旁画了圈。 肖晴。尹倩倩。黄倩柔。 这三人都用过受孕几率提升卡。肖晴是同房最早的——正月初五突破炼气五层那天晚上。一个多月了。如果卡有效,现在应该能看到端倪。 尹倩倩两次——一次正月初六,一次正月十七去济南府路上。她伺候得最勤,尤其是客栈那次独处和前天晚上被于婉晴安排的那次,三次都用了内射。 黄倩柔——正月初七浴池那次。将门虎女,自那之后再没侍过寝。按时间算,如果怀上了,也应该有反应了。 “今天得把这件事办了。” 他把朱笔搁下。 --- 早饭后,林正安先去找了尹倩倩。 尹倩倩刚起床不久,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没挽起来,散在肩上,衬得她的脸格外白皙。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粉色亵衣,丝绸质地贴在她身上,把胸前两团的弧度和腰肢的纤细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花魁的脸,漂亮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没上妆、头发乱着、睡眼惺忪,也透着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从镜子里看到林正安推门进来,嘴角就弯了起来。 “夫君这么早?婉晴姐又给妾身排了侍寝?” “不是。把手伸出来。” 尹倩倩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多了几分紧张。她放下梳子,把右手伸出来放在桌上。 林正安在桌对面坐下,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内侧——于婉晴教过他基本脉诊,喜脉的特征他记得很清楚:滑利流畅,如珠走盘。 安静了几息。 指尖下的脉搏跳了一下——滑。又一下——利。再来一下——圆润有力,像一颗珠子在盘子里滚动。 “有了。”林正安说。 尹倩倩愣在那里,手还伸着忘了收回来。她的嘴张了张,然后眼睛忽然红了。 不是哭——是一种说不清的激动,从胸口往上涌,涌到眼眶边上被花魁的修养硬生生压住了。 “夫君说真的?” “真的。喜脉。你怀孕了。” 尹倩倩站起来,又坐下去,然后忽然把脸埋进了两只手里。她的肩膀微微抖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眼眶红了,但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不是花魁那种收放自如的笑,是一个女人终于得到她最想要的东西之后的笑容。 “妾身还以为——以为没怀上。前天晚上之后肚子酸了两天,妾身以为是吃坏了。结果是怀上了。”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妾身也想要——想要给夫君生个孩子。在济南府看到颜静如的龙凤胎,妾身站在边上都不敢碰。怕一碰就忍不住想——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是我自己的。” 林正安站起来,绕过桌子把她揽进怀里。尹倩倩把脸埋在他胸前,薄薄的亵衣下她的身体微微发烫,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受到柔软和温热。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像抱住了一样最珍贵的东西。 “夫君,”她闷在他怀里说,“婉晴姐得把妾身的名字从侍寝排班表上划掉了。要划掉九个月。” “她会安排的。” “妾身回头让她给排班表多加一列——怀孕的放左边,能侍寝的放右边。这样她就不用翻来翻去找了——” 林正安低头看着这个正在怀孕喜讯中还不忘帮于婉晴优化排班表的花魁。他笑了一声,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系统弹出提示: 【尹倩倩(A级)确认怀孕】 【胎儿本命等级:A+级(龙气庇佑叠加A级母亲加成)】 【奖励:帝王之气×15(累积245点)、引气丹×30、聚气丹×20、养胎丹×10】 【帝王之气:245点。距第三阶段“龙威”解锁还需5点】 245点。离250还差5点。一个孩子的奖励都不够——差半个孩子,差一口气。 第二站,黄倩柔。 林正安还没走到校场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不是喊口令——是在骂人。 “李大牛!我昨天说的什么?手腕压三寸——你压了四寸!多一寸刀路就偏了,上阵砍人偏一寸就是砍在盔甲上不是砍在脖子上!再来!” 校场上,十六个护卫排成四排,对着木桩挥汗如雨。 黄倩柔站在伫列中间,手里握着那把她惯用的木刀,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她训练起来不要命,别人练两百刀她跟着练两百刀,别人歇了她还在纠正姿势。 平坦的小腹上腹肌的轮廓在汗湿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在裤管下绷出有力的线条。 林正安站在校场边上看了她一会儿。她正站在李大牛身边纠正手腕的角度,没注意到他。阳光照在她脸上——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嘴唇因为用力喊着口令而微微发干。将门虎女,英气逼人。 “倩柔。过来一下。” 黄倩柔回头看到是林正安,把木刀递给李大牛,擦了把汗走过来。 她的步态还是那种——干脆利落,不扭不晃,像行军。走到林正安面前的时候她才注意到他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了?” “手伸出来。” 黄倩柔愣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她的手不像其他妾室那么柔软细腻,掌心有三处薄茧:食指根部一处(握刀磨的),虎口一处,掌心偏上一处。林正安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跳了一下。滑。再跳。利。第三次——圆润得像珠子滚过。 “你怀孕了。” 黄倩柔的反应跟尹倩倩完全不同。她没有红眼眶,没有激动得说不出话。她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左手,慢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被腹肌保护着的小腹,此刻还平坦如常,但在那层结实的肌肉下面,一个生命已经开始生长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 “应该是浴池那天。正月初七。” 黄倩柔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然后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将门虎女在战场上拿下第一个据点之后那种冷静的满意:“快一个月了。妾身每天早上还在校场跑圈、砍刀、跳墙——居然没把他跳掉。” “说明这孩子随你。” 黄倩柔终于笑了。那个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弯了一下——但在她这张刚毅英气的脸上,这个笑比任何人的大笑都珍贵。 她收回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后抬头看着林正安,语气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将门作风:“夫君,妾身以后训练的时候会注意——不跳墙了,砍刀继续。但妾身不能完全歇。这支队伍是妾身亲手带出来的,要是妾身现在就丢下不管,到需要用的时候他们就是一群只会砍木桩的废物。”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妾身有分寸。”黄倩柔的手又放回了小腹上——这个动作对她来说还很陌生,手指的位置有些僵硬,像是在学一个新招式,“夫君,妾身不太会——不太会当娘。妾身从小被当成兵养,没学过做针线、没学过抱孩子、没学过怎么跟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小东西相处。” “你刚才教李大牛手腕压三寸的时候就很像在教孩子。” 黄倩柔想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系统弹出提示: 【黄倩柔(A级)确认怀孕】 【胎儿本命等级:A+级(龙气庇佑叠加A级母亲加成)】 【奖励:帝王之气×15(累积260点)、大培元丹×5、引气丹×30】 【帝王之气已达到250点!解锁第三阶段——“龙威”!】 【龙威开启中……】 260点。突破250了。 林正安只觉得胸口忽然一阵滚烫——像有一团金色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那股热度不是来自灵力,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像是骨髓里的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他的视野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一闪而逝。 “夫君?”黄倩柔察觉了他的异样。 “没事。你先继续训练。” 林正安没有急着查看龙威的具体效果。他还有一个人的脉没有摸。 肖晴。 他穿过两道院子,走到肖晴房门口的时候忽然犹豫了一下。 肖晴和其他妾室不一样——她是S级,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能在某种程度上窥探未来的人,是唯一一个被系统警告过“外界大能可能感知”的人。她的怀孕——如果真的怀上了——可能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推开了门。 肖晴正坐在窗下看一本诗集。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衫子,素净得几乎没有装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浅蓝色的绸带,把腰身收得纤细清雅。 阳光从西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镀成淡金色。她听到推门声抬起头来,看到林正安的表情,然后慢慢把书放下了。 第四百零四章 “夫君是来给妾身摸脉的?” “你怎么知道?” “妾身预知了——不对。”肖晴摇了摇头,然后自己笑了,“不用预知。夫君的表情已经说清楚了。倩倩和倩柔都有了吧。” 林正安在她对面坐下。肖晴把手腕放在桌上——她的手腕纤细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林正安的手指搭上去,指尖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第一跳。滑。比尹倩倩还滑。第二跳。利——但这份利不是珠子滚盘的感觉,而是更像一条小鱼在溪流中猛地摆尾,力道比前两个都大。第三跳——脉搏忽然跳动了两下,像是有两个心跳在同步跳动。 林正安的手指顿住了。 “双胞胎?” 肖晴眨了眨眼。她的眼眶比尹倩倩还容易红——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但她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是。” 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肖晴哭起来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压抑的抽泣,是那种眼泪顺着脸颊静静地往下淌、脸上还在努力维持着笑容的哭法。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擦完又流出来了,擦了三次就放弃了,索性不管了。 “妾身——妾身其实早就猜到了。夫君正月初五那天晚上之后——妾身过了几天就感觉不对了。早上起来犯恶心,闻到厨房炒菜的油烟味就想吐。但妾身不敢说——怕万一不是,怕让夫君失望。妾身是最早跟夫君同房的A级以上的人,要是没怀上——” “你不是A级。你是S级。” “所以妾身更怕。怕妾身这个S级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肖晴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栖息处的鸟。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的笑容已经稳住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强撑的弧度。 “夫君,龙凤胎。龙凤胎——妾身跟颜静如一样,”她破涕为笑,“但妾身不用从鬼门关走一趟——至少现在还不用。” “嗯。到时候有愈伤丹,有母子平安咒——” “别。”肖晴打断他,她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语气已经不是那个爱哭的才女了——是一个预知过未来的人,“愈伤丹留给别人。妾身预知过了——妾身自己生产的场景没有颜静如那次凶险。但——” 她顿了顿。 “但什么?” “但生了之后——妾身看不清楚。有一个影子——很大。不像人。” 林正安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肖晴感受到了他的力度,摇了摇头:“不说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系统面板疯狂弹出: 【肖晴(S级)确认怀孕——双胞胎(一男一女)】 【胎儿本命等级:S-级(龙气庇佑+S级母亲加成)!首次出现S级后代!】 【基础奖励:帝王之气×40(累积300点)、筑基丹×3(累积6颗)、龙凤胎特殊礼包×1】 【帝王之气突破250点,第三阶段“龙威”解锁!】 【龙威】 ■范围:五十丈(龙域基础上扩大五倍) ■效果一:敌方全体全属性-40%(龙域-20%的翻倍) ■效果二:敌方首次进入龙威范围,意志薄弱者有一定几率倒戈(倒戈概率=敌方意志判定-龙威压制值) ■效果三:友军全属性+80%(龙域+50%的1.6倍) ■效果四:宿主获得“龙威·破阵”——面对群体敌人时,每击杀一人,剩余敌人恐惧值累积叠加 ■特殊:龙威与龙域叠加生效,不可被低阶领域覆盖 ■被动:对修炼者产生天然威慑,敌人修为越高感知越强烈 【累积奖励:大培元丹×15、引气丹×60、聚气丹×40、驻颜丹×20、灵气加速收集器×6】 【帝王之气:300点。下一阶段“龙魂”需500点】 帝王之气直接突破300。不是250,是300——肖晴一个人的奖励就把林正安从230推到了300,跨过整个第三阶段的门槛。 龙威解锁。 林正安站起来,金色的光从他的身体里透出来——不是以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光晕,而是一层实质般的金色气焰在皮肤表面流转。屋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了,桌上的茶杯发出细微的震颤。窗外的鸟雀忽然全部停止了叫声。 肖晴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没干,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惊叹、有骄傲、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敬畏。 “夫君——你变了。”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像是——”她歪着头想了想,“像是你站在这里,但影子比身体大了十倍。”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把体外的金色气焰缓缓收回体内。龙威的释放需要控制——习惯了龙域之后,龙威的强度是龙域的四倍以上,如果不收敛,院子里的普通人可能撑不住。茶杯的震颤停了下来。窗外的鸟鸣又恢复了。 三百点帝王之气。从大年初二的40点开始,一个月里翻了将近八倍。 龙威解锁了,但他还需要时间去熟悉它的每一个效果——尤其是“破阵”和“倒戈”,那需要在实战中检验。 他从系统面板收回意识,重新坐下来,把肖晴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很轻,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孩子。但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S级的龙凤胎。 “夫君,”肖晴在他肩上轻声说,“妾身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 “妾身的预知能力——以前每次用都消耗寿命。但怀上之后,妾身昨天试着预知了一下明天下不下雨——”她顿了顿,“没有消耗。一点都没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用他们的存在抵消了预知的代价。”她仰起头看着林正安,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光芒,“夫君,他们的本命等级是S-。” “S——妾身一个人做预知会折寿,加上他们就能抵消。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继承了一部分妾身的能力?” 林正安没有回答。但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系统说“首次出现S级后代”——S级,不是A级。他的孩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可能觉醒特殊体质的后代。 --- 当天中午,三道喜脉的消息同时传遍了后院。 于婉晴靠在床头——她还在坐月子,怀里抱着林守宁——拿着玉宁送来的消息,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排班表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在上面划了三道线:一道划过尹倩倩的名字,一道划过黄倩柔,一道划过肖晴。三人的名字从“侍寝排班”移到了“孕期照顾”那一栏。 她看着排班表上“侍寝排班”那一栏剩下的名字,皱了一下眉头。 三娘、玲儿、彩莲、小惜、冬香、连蓉、明月——七个,但全在坐月子。玉宁——尼姑出身,还没同房。杜秀秀——在青州府但之前被冷落了一阵子,状态不明。邓云娘——在济南府。孟桃枝、刘灵——济南府怀孕中。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下一批产妇出月子之前,林正安能睡的只有两个女人:玉宁和杜秀秀。 她拿笔在玉宁的名字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在杜秀秀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然后想了想,又在自己的名字旁边也画了个圈——加了一行字:“出月子后即刻恢复侍寝资格。预计三月初。” 她把改好的排班表交给玉宁:“交给夫君。让他自己决定今晚睡哪。” 玉宁接过排班表的时候脸红了。她是尼姑出身——虽然已经破身了,但“侍寝排班”这种东西对她来说还是太新了。白嫩的脸颊泛着粉,微胖的身子在那件白色的尼姑袍下显得格外柔软,胸前两团被衣料绷得紧紧的。 “婉晴姐——妾身——妾身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你之前在青云庵被救那次就已经准备好了。”于婉晴的语气像在安排厨房夜班轮值,“夫君不会强迫你。但他最近压力很大——禁军、造反、练兵、十几个孩子的家——他需要有人陪。你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你的体质是先天福源,你真心祝福的事有一定几率成真。你在床上真心祝福他平平安安,比什么都管用。” 玉宁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她低头看着排班表上自己的名字,捻着佛珠的手——因为破身已经还俗了——微微发抖。 下午,林正安在校场实验龙威。 黄倩柔把十六个护卫排成两排。林正安站在校场另一头,缓缓释放龙威——不是全开,只释放了不到两成的强度。金色的气焰从他体内弥漫开来,二十丈、三十丈、四十丈——到五十丈的时候停下来。 效果立竿见影。 前排的护卫腿开始发软。后排的护卫中,有三个人的木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大牛——那个被黄倩柔重点训练的手臂特长猛人——虽然没掉刀,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珠肉眼可见地滚下来。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百圈,但林正安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收。”林正安收回龙威。 护卫们像卸了千斤重担一样齐刷刷喘了口大气。李大牛擦着汗说了一句:“老爷你是神仙吧。” “不是。但这东西以后打仗的时候用得上。”林正安转头看着黄倩柔,“怎么样?” “你跟那帮护卫打的时候妾身站在边上,没进圈,但圆圈边缘的气势已经刮到脸上了。”黄倩柔认真地说,“要是在战场上,刚才那个感受——对方前排士兵至少有三成会转头跑。剩下的七成里有一半腿软。” “还不够。这个强度只开了两成。开了两成是五十丈,全开的话——”林正安没有说完。帝王之眼的感应里,龙威的范围随着强度的增加不是线性的——两成是五十丈,全开可能要破两百丈。两百丈是什么概念?整个青州府城的一半都覆盖在龙威范围内了。 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全开。但不能是青州府——龙威一起,京城那边就能感知到。他已经是京城的关注对象了,不能再主动送信号。 傍晚,林正安回到书房。 桌上除了舆图,还多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于婉晴让玉宁送来的排班表——“侍寝排班”那一栏只剩下两个名字:玉宁(先天福源,未同房)和杜秀秀(被冷落过,待重新宠幸)。 于婉晴在旁边附了个纸条:“夫君随便挑。或者两个一起。妾身出月子前存货就这些了,省着点用。” 林正安看着“省着点用”四个字,笑了。 另一样是铁枪头的催货信——牛铁匠让人带来的口信:“一百个铁枪头,明日上午送到青州府。准备好马车接收。” 铁枪头到了。加上龙威,加上三个新怀孕的A/S级妾室——二月初二这一天,收获比过去半个月还多。 但他在把排班表放到一边的时候,帝王之眼的感应忽然跳了一下——北方的敌意波动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暗流了。它变成了一团明确的、正在移动的能量云,方向正南,速度不快但稳定。 太监还在路上。他还没到京城,但京城已经有人动了。 林正安在舆图上标注了四个字: “二月初二。龙抬头。”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来。窗外暮色四合,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炒菜的声音和冬香喊“葱花别切太碎”的嗓门。 后院方向,连蓉和明月又在拌嘴——这次是为了挤奶的量,连蓉说自己挤了三碗,明月说你不要脸你家守安才吃了两碗剩下一碗是你自己喝的吧。 一切日常。一切都在轨道上。 但他的影子——正如肖晴说的已经比身体大了十倍。 第四百零五章 二月初四,晨。 于婉晴一早就把排班表送到了林正安的书桌上。 不是让玉宁送,是她自己来的。 她把排班表摊开,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那是排班表上唯一一个还没被圈过的名字,所有侍寝栏的格子都是空的。 “夫君,玉宁的祝福该用了。”于婉晴的语气跟汇报物资储备一样平静,但她的眼神里有种不同寻常的郑重,“妾身研究过了,先天福源体质不是一般的A级。她的真心祝福有几率成真。换句话说,如果她在跟夫君同房的时候真心实意地祝福这个家平平安安、夫君顺顺利利,这个祝福说不定真能应验。” “你这是打算让她怎么祝福?” “用身体念祝福。”于婉晴说得一本正经,“玉宁是尼姑出身,念经念习惯了,但念经是嘴上的功夫,身体不会骗人。夫君今晚去她房里,让她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发自内心地祝福,在她最动情的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什么念头,那就是她最真心的祝福。那个祝福比任何经文都管用。” 林正安放下笔看着她。于婉晴面不改色地回看。 “夫君不用这么看妾身,妾身又不是拉皮条的。妾身是在管家。玉宁的祝福是这个家的重要资产,妾身得确保这个资产被正确使用。就像夫君在鹰嘴崖练的那五十个人,不拉出来打一仗,练了也是白练。玉宁的祝福也一样,放在那儿不用,等于没有。” 傍晚,玉宁被于婉晴叫到了小佛堂隔壁的净室。 于婉晴让人把净室重新布置了,不是佛堂的清冷素净,也不是卧房的浓艳暖香。是一种居中的、温柔的调子。 床铺换了新的素色被褥,桌上点了一支清淡的桂花香,窗户半开着,能看见院子里那棵刚发芽的迎春花枝。 “今晚夫君过来。”于婉晴直截了当,“你不用紧张。你以前在庵里怎么修行的,今晚就怎么做,只不过修行的地方从蒲团换到了床上。你以前念佛号求安住,今晚不用念佛号,在心里念你想祝福的事。等你觉得心里最安稳的那一刻,把那个念头说出来就行了。” 玉宁的脸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领口。她把佛珠捻了三遍,然后抬头看着于婉晴,用庵里学来的那种平静声音说了一句完全不像尼姑的话:“婉晴姐,妾身不懂那件事,怕做不好。” “你不用做好。夫君会做。你只需要躺着、感受、然后说真话。”于婉晴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先天福源体质,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叫老天爷赏饭吃。你生来就是个福星。今晚你要做的事不是伺候男人,是用你的福气给这个家多铺一层底。” 林正安推门进净室的时候,玉宁正坐在床沿上捻佛珠。 她换了一身素白色的亵衣,不是尼姑的灰袍,但也不是其他妾室那种丝绸绣花的款式。是棉布的,剪裁简单,腰间系一条同色的细带。 她的头发没有挽髻,散在肩上,这是她还俗之后第一次在晚上散着头发。 她的脸圆圆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人从佛堂里搬出来的玉观音,还没来得及换上世俗的衣服。 “夫君。”她站起来行了个礼,不是妾室的万福,是尼姑的合十。行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把合十的双手放下来,攥着佛珠不知道该往哪放。 “紧张?” “紧张。”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妾身念了好多年的经,从来没念过今天这种。婉晴姐说不用念佛号,在心里想祝福的事就行。但妾身刚才坐在这里想了半天,脑子里全是经文,一个祝福都没想出来。” 林正安在她旁边坐下来。床沿微微陷下去,玉宁的身体往他那边歪了一点,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床板,佛珠从手指间滑下去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弯腰的时候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她捡起佛珠攥在手心里,坐直了身子,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佛珠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今晚不念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像是在对自己下决心。 林正安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后面去。她的头发很软,发量不多不少,发梢还带着庵里常用的皂角气味,清苦的、干净的、没有香料的味道。 她的耳垂很小,耳垂上有一个极细的旧针眼,大概是很小的时候被亲生父母穿过耳洞,后来被遗弃在庵门口,师太把耳环摘了,针眼就一直空着。 “妾身以前在庵里,”玉宁在林正安的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听师姐们说过成亲之后要做的事。师姐们说那是羞耻的、是贪欲、是修行的障碍。但师太,以前的师太,不是后来害妾身的那个,以前的师太说,不是。师太说人伦大欲不是贪欲,是天道。师太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让你心里安住的人,跟他做任何事都不违背修行。” “你们庵里还教这个?” “师太只跟妾身一个人说过。师太说妾身跟庵里别的尼姑不一样,妾身是先天福源体质,福气太重,如果一辈子锁在庵里不跟人接触,福气就白费了。师太说妾身的福气是要给别人的,给一个值得给的人。”她抬起头看着林正安,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但嘴角在微微弯着,“妾身觉得,那个人就是夫君。那天夫君在庵后山把妾身从陷阱里拉上来的时候,妾身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说,是他。” 林正安低下头吻她。 第四百零六章 玉宁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初吻和她的初夜一样,都是从零开始。 她的舌尖在碰到他的舌尖时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探。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短促,然后又从短促变成平稳,她在用她修行多年学会的调息法让自己不紧张。 他在亲吻的间隙把她素白的棉布亵衣从肩上褪下来。 玉宁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几乎发光,那种白是天生的,不是保养出来的。她的肩膀圆润,锁骨平直,胸前两团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的腰身微胖,不是肥胖的胖,是圆润的丰腴的软软的胖,皮肤下面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让她的身体线条没有一处是硬的、尖锐的。 她的肚子上有一点点肉,大腿也是,整个人的触感是一种让人想陷进去的柔软。 “妾身的身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有些不确定,“没有倩倩姐好看。也没有倩柔姐的肌肉。婉晴姐说妾身这种叫微胖,夫君喜欢吗?” 林正安没有用嘴回答。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玉宁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抖,不是冷,是敏感。她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些地方,每一寸皮肤都是第一次被触摸。 他的嘴唇移到她乳房上端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吸气,然后她咬住了嘴唇。 他的嘴唇含住她左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夫君,那里。”她的声音发干,乳头在他的嘴唇间硬起来。 她低头看着他伏在自己胸前的头,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吸吮她的乳房会让她全身都软了,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从攥床单变成了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怕弄碎的东西。 林正安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她微胖的小腹,滑进她大腿内侧。玉宁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然后自己分开了。 她用一种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低头看着他的手,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指碰到她腿间那片柔软的毛发,再往下,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轻呻吟。 她的蜜液已经濡湿了入口,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多得多。 “妾身,妾身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喘息。他的手指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玉宁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她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早得多。 一股热流涌出,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下,嘴唇张开想叫却叫不出声,只是喘着气,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这是,什么?” “高潮。” “在庵里,从来没有。”她说不完整话了。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发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林正安身上。 林正安让她躺平,翻身覆在她上面。 他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那些蜜液已经多到不需要任何辅助。 玉宁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眼睛瞪大了一瞬,她以前从来没见过。 然后她做了一个很特别的反应,她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转过头去。 她把双手合在胸前,不是求饶,不是紧张,是庵里习惯了的合十姿势。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声音,但林正安读得出她的口型。 “愿夫君平安。” 龟头缓缓顶开她的阴唇,那一瞬间玉宁的眉头皱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但她没有喊疼。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合十变成了抱住林正安的背。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贯穿之后,紧窄的阴道甬道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肉棒,她的身体内部和她外部一样柔软温热,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夫君,动吧,妾身可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林正安开始缓缓抽送。 进三退二,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推得比上次更深一点。 玉宁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紧张之后慢慢放松了,从被动地承受变成了主动地容纳。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进的时候呼,出的时候吸。她的身体在适应他,那是一种天赋,不需要任何人教。 “妾身,妾身体会到一件事,”她在抽送的间隙忽然开口,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以前在庵里打坐,求的是安住,但安住到底是什么,妾身一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是什么?” “就是,在夫君身体下面,什么都不想,经文不想了,庵里的事不想了,只有夫君,只有夫君在,哪怕只是这么一小会儿,这个,就叫安住。”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一种找到了寻找多年的东西之后的释然。 她的双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收紧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深沉、更绵长。 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热流一波一波地涌出。她捧着他的脸的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启,说出了今晚真正的祝福。 “愿夫君,此生安住。” 林正安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玉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很安静的、满足的笑。 不是情欲的满足,是一种修行的满足。她伸手去够床头那串佛珠,然后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来。 “今晚不念了。以后也不用念了。”她把脸埋在林正安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用很小的声音又说了一句,“以前妾身在蒲团上念佛号,念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住。今晚,在床上,跟夫君在一起,才知道。师太说得对,妾身的福气是留给一个人的。” 于婉晴第二天早晨在排班表上,在玉宁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下面用小字标注:“祝福已使用。有效期三十日。至三月初十止。” 她放下朱笔,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二月初五的阳光正好,迎春花开了三朵。 “这个家里,又少了一个尼姑。”她自言自语,然后又拿起笔,在排班表底部加了一行备注:“玉宁转入正常侍寝排班。建议每三十日巩固祝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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