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二卷(14-16) 作者:五毛一次 第14章 二拜
语音频道里传来杜庄妍惊魂未定的声音:“怎么回事?!”
坐在小孩桌的语茉压低了嗓音,目光依然紧盯着前方大堂的方向:“不知道……拜天地的时候,那个男的突然就炸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撑爆了一样,碎肉溅了一地。”
林渊的声音紧跟着在频道里响起,他刚才已经从语茉那里大致听完了经过。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压得很低的急迫感:“会不会和拜天地有关?如果新郎每拜一次,就有一个人对应要死——那现在一拜天地杀了一个,二拜高堂呢?谁是高堂?”
“……是我。”杜庄妍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被自己说出口的事实所吓到的迟疑。
频道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语茉的声音急促地响起:“那怎么办?拜高堂之后就是夫妻对拜!怪不得你们两个凶!”
“怎么办,林渊快想办法救我!”
杜庄妍的语气明显焦急起来,林渊却是庆幸自己坐在仆人那桌,妈的蠢女人,现在知道求我了。
“杜老师,你先别急,如果是根据身份来触发杀人规则的话我也没办法,但刚刚那个人和拜天地对应的天地应该没关系,或许还有别的隐藏规则……”
陈墨的声音这时候刚好响了起来,“是位置,它的拜身是直线攻击。”
“位置?为什么这么说?确实很有可能,杜老师一会你就躲开,再随便找个借口……不对,后面还有夫妻对拜……”林渊的声音越来越低。
陈墨的声音在频道里消失了,不是她不解释,而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陈墨离得最近,拜天地时就注意到新郎正对面带起的微风,比起杜庄妍,现在更应该想想自己的小命,似乎没有退路了?
“真的吗?要来不及了。”
杜庄妍已经看到黄管家正从侧方走上前来,面向大堂中央,清了清嗓子,那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大堂的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二拜高堂——”
大堂内,那头新郎猪妖笨拙地转过身,面向那张太师椅端坐的方向,缓缓弯下腰去。
杜庄妍坐在高堂,距离它不过三四步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她能清晰地看到新郎那头猪妖肥硕的身体俯低,粗壮的脊背弓起,那颗肥大的猪头缓缓低垂,朝向的是她正坐的那张太师椅。
她想都没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站起身向侧面跳开了一步。
就在她闪开的那一瞬间,一道沉重如山的压力没有落在她身上——但她原本站立的位置后方,高堂正中央悬挂的那面巨大镜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爆响。
“砰!”
裂纹横贯镜面,一片碎镜掉落在地。
杜庄妍来不及细究那面镜子为什么会碎裂,她的大脑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她扶住新郎的胳膊,将他从蒲团上扶起来,朝那猪妖望去,脸上堆起笑容,语速适中,嗓音响亮:“哎呀呀——女婿真是一表人才!妻身哪能受得,快快请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扶住了那头猪妖的手臂,将它那还在继续弯腰的身体稳稳地托了起来。
猪妖被她这一扶,动作顿住了。
它抬起那颗肥大的猪头,那双圆滚滚的小眼睛眨了眨,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人类女性要做什么。
杜庄妍微笑着拍了拍它粗壮的胳膊,像是在拍一个讨人喜欢的晚辈:“快起来快起来,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待我闺女就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侧方的黄管家和主座上的高老爷。
黄管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那股原本凝聚在脸上的阴冷戾气,随着她这番话语和流畅的动作,缓缓散去了几分。
高老爷则依然靠坐在太师椅上,厚厚的猪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变化,但也没有显露出生气的迹象。
杜庄妍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不动声色地松开了猪妖的手臂,后退一步,重新回到那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红木椅面触感冰凉,她的心跳依然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活下来了。
……
“夫妻对拜——”
没过多久,黄管家那催命般的声音在大堂中响起,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缓缓收紧。
陈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她能感觉到那头猪妖笨拙地转过身来,面向自己。
她能感觉到它那宽阔肥硕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大堂内所有目光——活人的、非人的。
怎么办?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身华贵而累赘的嫁衣。属性被压制,天赋被封印,武装无法动用,背包被锁定。她全身上下,连一样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
操。我这一路如履薄冰、忍辱负重只是为了活得更好,最后要死在一头猪妖的婚礼上?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我不服。
即使脱离这个角色,我也要最后搏一把。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金色面纱下重新聚焦,变得锐利而冰冷。
目光快速扫过四周——高堂上那面刚刚碎裂的镜子,地面上散落的玻璃碎片,离她脚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巴掌大的碎镜片,边缘锋利,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就在新郎那肥硕的身躯开始缓缓弯腰的那一刻——
陈墨也借着俯身回拜的动作,身子向侧面微微一倾,右手自然地向地面垂落,指尖触到了那块冰凉的碎玻璃。
她的手指收拢,将那块锋利的碎片紧紧攥入掌心。
锋利的边缘切入她掌心的皮肉,一股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那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没有抬头,目光透过金色面纱的缝隙,死死锁定着那头正朝自己弯腰压来的猪妖脖颈。
她调整着握持的角度,将碎片最锋利的那一端朝外——等它低到足够近的距离,就刺进去。
割开它的喉咙,捅穿它的眼球,无论哪里都好。
就算杀不死它,也要在挪开身位……
她的手臂肌肉绷紧。
就在她准备刺出的那一刹那——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像是有人将她的意识从躯壳中猛地拽了出来,然后整个世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转了一下,所有参照物都在那一刻发生了错位。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
那铺天盖地的红色帷幔褪去了颜色,红烛的火光变得黯淡而遥远,那些端坐在酒席间的身影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面,扭曲、拉长、然后碎裂成无数片浮动的光影。
陈墨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口深井,周围的景象在不停地向上退去,而她则在不断地下沉、下沉,直到——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
不——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闭上过眼睛,但她眼前的景象已经有所不同了。
她依然站在一间婚堂里,依然穿着那身红色的嫁衣,依然能感觉到掌心那道被玻璃划开的伤口传来的刺痛。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大堂安静得出奇。
那种安静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死寂,而是一种正常的、活人的安静。
她听到了不远处有人轻声咳嗽的声音,听到了碗筷轻轻碰撞的声响,听到了一阵压抑的低语声。
她抬起头。
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那头肥硕渗人的猪妖。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婚袍的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方脸阔口,五官端正,好一风流倜傥少年郎。
陈墨愣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这个“新郎”,快速扫视整个大堂。
黄管家——不再是那只穿着长袍佝偻着背的黄鼠狼。
那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拂尘,微弓着腰,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
高老爷——那只比新郎还要壮上一圈的猪妖——此刻是一个穿着暗红锦袍的胖老头,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正笑呵呵地看着她们,满脸红光,喜气洋洋。
那些原本坐在酒席间的纸人宾客,此刻都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活人。
他们或低声交谈,或举杯畅饮,或夹菜入口,动作自然,神态生动,与一场正常的婚宴无异。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着——语茉呢?杜老师呢?
没有。
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那些坐在高堂上的人,不是杜老师,而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老妇人,穿着暗红色的锦缎褂子。
整个大堂里,没有一个她的队友。
什么玩意?队内频道呢?她集中意念试图连接语音频道——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响应。
陈墨站在原地的身体晃了晃一下,刚才用力过度导致掌心还在往外渗血。
不对,刚刚自己用的是惯用的右手,但此刻受伤的却是左手?!
她想到了什么,目光最终落在了高堂正中央那面巨大的镜子上。
那面镜子完好无损。
没有裂纹,没有碎裂的边缘,光滑如新,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冷光。而当她的目光投向那面镜面时,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镜中映出的,是另一个婚堂。
同样的布局,同样的红烛,同样的桌椅——但镜中那个婚堂里的一切都截然不同。
一头穿着大红婚袍的猪妖正缓缓的起身。
高堂上,一只穿着暗红锦袍的巨大老猪妖端坐在太师椅上。
在镜中那个破碎的婚堂里,一个穿着嫁衣的身影,跟她一样转头看着镜子,但陈墨心里有种感觉,那不是镜子的映照,而是它的模仿。
像是回应陈墨的心中所想,镜中的“陈墨”看向了她,露出诡异的微笑。
那是什么鬼玩意?镜鬼?难道我被关到镜子里了吗?
在那头猪妖朝她拜下来的瞬间,她没有死。
她被某种力量吸入了这面镜子之中,媒介很可能就是那片碎裂的玻璃。
而留在外面的,很可能就是一只鬼。
陈墨正盯着那面光滑如新的镜面出神,试图从那模糊的镜像中捕捉更多关于那个“外面”的信息——忽然,一道温软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
“二奶奶,该去洞房了。”
陈墨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姿态恭谨。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温和,像是在提醒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现在,我还活着。
陈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走吧。”
二奶奶怎么一愣一愣的,明明长得这么好看。那丫鬟收起思绪侧过身,搀扶着陈墨,向后院深处走去。 第15章 验身
洞房内红烛高烧,光影摇曳。
陈墨被那丫鬟搀扶着步入房门时,一眼便看清了房内的阵仗。
正中央的八仙桌旁,端坐着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妇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团花褙子,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指尖一颗一颗地拨动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响。
她的目光在陈墨进门的那一刻便扫了过来,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带着分量,从上到下将陈墨打量了一遍。
在妇人侧后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窄腰夹袄,下着墨绿色的马面裙,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绦带,身段倒也匀称,只是那张脸上带着一股掩不住的刻薄相。
她的眉眼生得不算差,但那双眼睛在看到陈墨的一瞬间,便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微微眯了起来。
真漂亮啊,漂亮得让人厌恶。
丫鬟松开陈墨的手臂,退到门边,垂首道:“夫人,二奶奶带到了。”
高夫人微微颔首,没有立刻开口。
她指尖的佛珠继续拨动着,目光在陈墨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新妇,先磕个头吧,仪式还是要做一做的。”
陈墨默默地在面前的蒲团上跪下,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俯身叩首。这一跪,意味着她算是正式入了这个所谓的“高府”。
她直起身,垂目低眉,等待着高夫人的下文。
“既然进了我高家的门,就得守我高家的规矩。”高夫人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高家的规矩不多,但你得记牢了。”
“规则一,高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既然入了府,就好好守着你的身份,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做了有违身份的事,轻则丈罚,重则处死。”
陈墨垂着眼帘,心中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烈。规则?有这么介绍规矩的吗?听着更像是怪谈,这种奇怪的说法让她浑身的警惕都提了起来。
“规则二,没有允许,不得出府。”高夫人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妇道人家若擅自出府,出了什么事,府里可管不着。”
陈墨低声应道:“儿媳记住了。”
高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佛珠重新开始拨动。
“这位是李氏。”高夫人侧过头,朝那个站在一旁的年轻女人指了指,“是高家长媳。你何家虽然家世显赫,但终归要讲个先来后到,你是二房,得尊她一声姐姐。往后府里的事务,多向她学着些。”
陈墨转向那个女人,微微欠身:“妻身见过李姐姐。”
少奶奶的目光在她脸上剐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算亲切的笑意:“妹妹一路辛苦了。”
陈墨心里清楚得很——那种目光是雌性动物面对更优秀的竞争者时本能的敌意。
从角色信息中得知这位少奶奶顶着正妻的名分而迟迟没有生育,而自己又被明媒正娶作为二房迎进门来,她有这种敌意不奇怪。
少奶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刻:“母亲,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先给妹妹验验身?”
高夫人拨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嗯,是要验的。”
陈墨心头一紧。
靠,怎么还有这茬,她可不是处女了,这在婚事里是天大的问题。
怎么办?这才过去多久,我又要搏命了?他妈的这回队友也没了,武器、武器……
陈墨只能先硬着头皮走到床沿边,依着丫鬟的指引,在床沿上坐下。
“把衣裳脱了吧。”
那个丫鬟走上前来,动作熟练地为她解开那身繁复的嫁衣。
她赤裸地站在两个女人面前,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冷光。
高夫人和少奶奶的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一样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各自不同的温度。
高夫人的目光先是落在陈墨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上,停了一会儿,又顺着腰肢的曲线一路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上,缓缓点了点头:“嗯……这身段相当不错。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奶子也大,奶水足,将来生了孩子不愁饿着。”
少奶奶站在一旁,那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样在陈墨身上来回剐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阴阳怪气地接话道:“呵,母亲您别看她长了这副好皮囊,骨子里定是个勾男人的骚狐狸,可得小心提防着……”
这么被别人盯着讨论,让陈墨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几分。她尝试发动能力,却依旧石沉大海,可嫁衣明明已经脱了,怎么封印依然没有解除?
难道除了嫁衣,还有东西在封印我?难道是镜中世界本身的规则在压制吗?
陈墨还是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二奶奶躺上去吧。”丫鬟轻声说道,拍了拍那张铺着大红绸面的床铺。
她顺从地仰面躺下,背部接触到光滑的绸缎面料,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脑中思考着对策。
丫鬟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好,露出腿间那处粉嫩的秘地。然后在她臀下垫了一块叠好的白布,柔软的棉布质地贴着她的皮肤。
李氏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一根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表面已抹了一层油水,光滑圆润,顶端圆钝,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李氏将那玉势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噙着一丝刻毒的笑意:“妹妹,你可得忍住了,可别叫得太大声。”
她一手伸向陈墨腿间,五指分开,覆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贝肉上。
她的动作随意,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缓缓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时不时扯开两片花唇,露出内里粉嫩的嫩肉。
“啧啧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惊叹却实则尖刻的调子,“瞧瞧这儿,白白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我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干净的呢——妹妹天生的,还是刮过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掐住那粒藏在上方褶皱里的小核,肆意地来回碾压,语气带着嘲弄,“连这穴儿都长得这般肥,真是骚。”
陈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偏过头不去看她,指尖攥住了身下的大红床单。
李氏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收回那只在陈墨穴口拨弄的手,凑到唇边,“呸”了一声,吐出一口唾沫,涂抹在白虎穴上,又用指腹抹匀了。
那声轻蔑的吐唾声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
“妹妹可别怪我粗鲁,这不是怕弄疼你嘛。”她的语气故作体贴,然后将那根玉势抵住了陈墨的穴口,毫无预兆地用力一挺手腕——
那根冰凉的玉势便破开她紧致的入口,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胯下传来的异物感冰冷而坚硬,咽喉深处泄出一声被硬生生压住的闷哼。
李氏的动作充满羞辱的意味,冰凉的硬物碾过她尚且干涩的阴道内壁,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李氏握着玉势的末端,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缓缓抽出。
玉势的尖端没有丝毫血色。
李氏看了一眼那根依然光洁莹白的玉势,又低头看了看陈墨臀下那块白布——依然洁白如新,没有沾染一丝红色。
她的嘴角慢慢往上弯起,露出幸灾乐祸的弧度。
“母亲。”她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没有见红。”
高夫人的眉头猛地一皱,声音沉了下来:“怎么可能?再探深些。”
李氏得了令一般,回过头,将那根玉势再次对准了陈墨的穴口,用力一挺手腕——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急、更狠,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根东西整个塞进她里面。
“嘶——”
冰冷坚硬的触感在体内碾压着,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捅刺。她的身体随着那一次次猛烈的挺入而晃动,嘴里泄出几声痛苦的吸气声。
李氏终于抽出了玉势,将尖端凑到烛火下仔细端详——依然洁白如新,甚至还沾上了些淫水。
她将那根玉势随手扔在床边,回过头来看着陈墨,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轻笑:“母亲,还是没有。”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贱人果然是个淫妇。”
陈墨在床上直起身,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那股被侵入的痛感。
她喘匀了气息,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回老夫人……有些人天生就不会落红。这并不代表失了贞洁。古人亦有云,女子初行房事未必尽皆流血,亦有体质使然,这是有据可考的。”
“啪!”
一记耳光在这一刻猛地扇在她脸上。
力道大得出奇,打得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耳边嗡嗡作响,脸颊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李氏收回那只还在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呵,巧言令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过的烂货,还敢在这里搬弄口舌?你是哪家青楼里抬出来的野鸡,也配进我高家的门楣?”
她转向高夫人,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怨毒之意:“母亲,这淫妇婚前失贞,依律该当处以沉塘之刑!留着她,只会辱没我高家的门楣!”
陈墨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沉默地坐在床沿,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她只是低着头,扫视着房间里任何可以当凶器的物品。
高夫人沉默了。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那双眼睛在陈墨和少奶奶之间来回扫视了几个来回。
李氏见她沉默,心头那股怨气借着势头又往上窜了几分,声音不依不饶:“母亲!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高家脸面何在!”
“行了。”高夫人开口了,她缓缓捻动佛珠,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沉塘?真沉塘了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了?”
李氏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何家家世显赫,要不然我岂会让她和你平妻?何家竟敢这么算计我高家……”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沉了下来:“这件事,不能声张。”
李氏咬住了下唇,那股不甘心全写在了脸上。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那就这么便宜这个淫妇了?”
高夫人没有立刻回答。她拨弄着佛珠,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了:“今晚……先当作无事发生。至于她——”
她的目光转向陈墨:“等天亮了,再交由老爷处置。该按家法……贬为家奴,以儆效尤。”
李氏听到“贬为家奴”四个字,脸上那股不甘的戾气终于缓缓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快意和幸灾乐祸交织的表情。
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墨一眼,然后向着高夫人微微欠身:“是,母亲。”
“好了,今晚就到这儿吧,各自歇着去。”高夫人最后决断道。
然后那扇雕花木门被从外面合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中。 第16章 谋划
“操你妈的!给我等着!”
陈墨一把扯下脑袋上那顶沉重的凤冠,随手摔在床铺上。
她坐在床沿,大脑开始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
天赋、武装、道具、背包这些都不能用,她可以理解,毕竟是在镜子里,可为什么连属性也没了?
属性是绑定身体的,系统也只是通过服装来限制……
陈墨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她现在的这副身体,不是她原本的身体。
原本的身体大概率已经被那只顶替她的鬼抢走了。
这个推断让她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但冷静想想,似乎也合情合理。
镜子里的世界,镜中的人影,本来就是现实的倒影。
陈墨攥了攥拳头,感受着握力,又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战斗力。
好吧,已知自己现在的战斗力为零,镜中目前尚未发现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个体,但估计只要是个成年男性,她都不一定打得过。
接下来能仰仗的还有什么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完美的身材,然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他妈的又要出卖色相了。”
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为达目的的不择手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这次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陈墨不再犹豫,当下便开始盘算起来。明天就要被贬为家奴了,一旦失去平妻的身份,她在这个高府里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被动。
现在找办法逃出镜子吗?太难了,一没方向,二没实力,三说不定镜子外还更危险。那现在只能从长计议了。
今晚圆房是个机会,可以试着把少爷收服。
如果少爷是个好骗的龟男,这局面就盘活了,如果不是也要让他去帮忙求情,至少能给自己争取到一点喘息的空间。
然后再想办法从这镜子里出去。
她从一旁的衣柜里翻找衣物。古代的衣橱和她往常穿惯了的不太一样,一层叠一层的交领、对襟、系带,看得她有些头疼。
她没有穿那一套嫁衣,那身行头太繁琐沉重了,而且还有DBUFF。
她翻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件轻薄的外衫,白色的底料,袖口和下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料子是丝绸的,触感光滑清凉。
她又找了一条素色的里裙穿上。
那件外衫随意的披在身上,领口故意大方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乳沟。
陈墨在梳妆台前坐下。
台前的镜子和大堂的现代镜完全不同,是面铜镜,打磨得还算光亮,虽然比不上现代玻璃镜清晰,但也能照出人的轮廓和面容。
她对着铜镜,试了试勾起嘴角,练习了一个带着几分娇羞、几分紧张、恰到好处的笑容。
镜中的女人眉眼弯弯,含羞带怯,像是一朵在春风中初绽的花蕊。
她调整了几次嘴角的弧度、眼皮的垂度、头微微侧向的角度,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完美得无可挑剔,这才满意地收敛了表情,重新恢复那副平静的神色。
然后她收敛了笑容,重新恢复那副平静的表情,戴上普通的红盖头坐在床边,等待着她今晚要猎捕的对象。
……
深夜的高府渐渐安静下来,前院的喧嚣散尽,只剩下廊下几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高峰打了个酒嗝,被两个仆人搀扶着穿过回廊。
他今晚喝了不少,敬酒的人一拨接一拨,他这个新郎官自然不能推辞。
不过此刻夜风一吹,那些酒意反而上了头,脚步有些虚浮。
他停在洞房门前,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仆人退下。他站在门口,看着窗户上透出的暖黄色烛光,心头那股燥热就又开始往上涌。
先前在婚礼上就已被那新妻的身段深深迷住了,当时他隐藏着视线,隐约打量了那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
那一刻,他就已经在脑子里设想过无数次洞房花烛夜的景象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他推开门,带着半醉的步伐走了进去。
房间内红烛高烧,光线暖黄而朦胧。
他的目光越过屏风,落在那道坐在床沿的身影上。
她已经换下那身华贵的嫁衣,只披着一件素白的羽衣外套,烛光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勾勒出她身体的曼妙轮廓。
她端坐在那里,红盖头还顶在头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恭谨而柔顺。
高峰心头一热,走上前去。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轻声唤道:“娘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下缘,缓缓向上掀起。
那张脸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烛光中——先是线条优美的下颌,然后是挺秀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紫色的眼眸。
那双眸子在盖头被完全掀起的瞬间,恰到好处地抬起来望了他一眼,含着几分羞怯、几分紧张,像是林间仙女初次与人对视,然后飞快地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他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
先前在婚礼上隔着薄纱的惊鸿一瞥,已经让他觉得惊为天人了。
此刻在这烛火昏黄的洞房里,近距离地看着这张毫无遮挡、完整展现在他面前的脸庞,他一个读书人脑子里那些诗词歌赋全都忘了,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是仙女啊。”
他俯下身,迫不及待地想吻上去。
“相公——”一道柔软的声音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响起,带着一丝娇嗔,在他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前一刻,将他轻轻挡了下来,“还没喝合卺酒呢。”
高峰这才如梦初醒,一拍脑门,笑着退后半步:“对对对,我这喝多了,一时忘了。”他说着转身要去拿桌上的酒壶,却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拉住了。
他回过头,看到陈墨微微仰着脸,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烛火中波光流转:“相公喝多了,歇着罢,还是妻身来吧。”
哎呀,真是个体贴的新娘子。
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老老实实地坐回床沿,目光追随着她起身走向八仙桌的身影。
她的身段纤长而曼妙,素白的羽衣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线,随着她步伐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从桌上拿起酒杯和酒壶,动作轻柔而优雅,回身向他走来。
男人总是对心目中的美女有独特的滤镜,他也是如此。
高峰看着她的身影在烛光中走近,觉得这个新娘子处处都叫他满意,比李氏那个只会拈酸吃醋、整天甩脸色的女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这样想着,刚伸手接过酒杯,却见娘子忽然在他面前跪倒下来,将酒杯举过头顶,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妻身有愧于相公,还请相公处置。”
高峰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跪伏在他脚下的新娘子,她低着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能看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
“什……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来,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已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梨花在春雨中含露欲滴:“妻身……十二岁那年,姿容出众,被家中姊妹所妒,她欺我年幼用手指毁我清白,妻身……妻身已不是完璧之身。”
陈墨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的样子,继续泣道:“妻身不敢对相公有所隐瞒,便将此事如实告知。相公若是介意,明日便将妻身休了罢,妻身绝无怨言。”
高峰沉默了片刻。
他的第一反应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愠怒,作为一个男人,新婚之夜被告知妻子已非完璧,总归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值得庆幸的是这只是个小意外,而不是妻子与别的男人通奸。
高峰没有怀疑吗?自然是有的,但是当他看着那张淌着泪水的脸,看着她那副可怜无助的容颜,他心里蹭得升起怜意。
他双手急忙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娘子何出此言!快快起来。”
他握着她的肩膀,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能如实相告,是对为夫的信任。这件事错不在你,你也是受害者。我若是因此休弃你,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血和担当,没有丝毫迟疑。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要通过这个动作传达他的坚定。
“当……当真吗?”
“自然是真的!”
陈墨被他的双手扶着肩膀,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含着泪水,怔怔地望着他,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背,将脸埋在他胸口,发出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高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手足无措,却不知怀中哭泣的女人嘴角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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